公子驾到/妻难追+番外 by 洛临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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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驾到/妻难追+番外 by 洛临尘(2)
·四月底,一番紧急抱佛脚后,考试落下了帷幕,生活恢复平静··自上次苏柳把话挑开之后,齐月也就彻底断了心思,事后也没去向苏柳解释自己不是同性恋,反正都过去了,误会不误会,没什么好在意的。
只是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而此时,胡黎这边又出问题了··这事说也巧合,那天胡黎高中的几个哥们刚好来了C市,一行人聚在一起在青腾街的一间酒吧里喝了顿酒。
胡黎出去的时候高高兴兴,回来的时候整张脸都青了··他本就是一副憋不住话的性子,又喝了酒,在寝室骂骂咧咧地发酒疯··从胡黎断断续续无头无尾的话中,叶樊还是听出了事情的由头――池燚和女人相亲被他撞见了。
叶樊想了想觉得胡黎可能是误会了,池哥对胡黎的认真他看在眼里,可这件事中的弯弯绕绕他暂时也不清楚,胡黎又喝醉了,这时再怎么替池燚解释,恐怕也听不进去,干脆等他醒过来再说。
第二天下午时胡黎才醒过来,醒来之后,直接趴在桌上打游戏,漫不经心,纯粹在找虐,任人打,经验掉的叶樊在旁看的都替他心疼··叶樊上午打过电话问了问池燚,真相大致清楚了。
可怜天下父母心,虽然池燚明确地表示自己不会喜欢上女人,池母口头上虽是认了,但打心眼里还是希望池燚能找个女孩子,生儿育女好好地过一辈子··所以瞒着池燚设计安排了这一出相亲的戏,池燚到了地方才发现中了圈套。
但对方是女生,他也不好直接走人·只好僵着脸陪着吃了顿饭,事后和女生讲清楚了··这事就算完了,可坏就坏在让胡黎给看见了,胡黎又是个缺心眼的,这不,就误会了。
当时胡黎也不去直接上前找池燚问清楚怎么回事,而是一声不吭地生闷气回来了··池燚知道这件事时人已经出差到G市,一时半会儿赶不回来,想解释,可打胡黎手机怎么也打不通,所以这解释的重任就只能落在叶樊身上了。
叶樊后来解释是解释清楚了,可胡黎心里还是不痛快,晚上串掇齐月喝酒去了··叶樊这两天心里也有些憋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和施洛的关系好像又莫名其妙疏远了些。
他猜测是前段时间施洛忙着准备考试的缘故,刚开始也没太放在心上·但考试结束了,这种感觉不减反增,糟心极了·叶樊索性借酒消消愁,跟着去喝酒了。
喝酒还是老地方,回去的时候途经那盏昏黄的路灯下,不由自主想起了几个月前的事儿··当时施洛确实是在看自己吧,演技真不咋地,视线移开时僵硬得他都替他着急。
那时候他对施洛真没那个意思,只是被那股清高冷淡的性子吸引了,谁知后来就那么喜欢上了·他知道同性恋这条路难走,可他从来没后悔过··走到寝室一楼时,脚步习惯性地停了下来,他想见一见施洛。
这种感觉来的如此强烈,比灌进肚子里的酒的后劲儿还大,让他神经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他又不想仅仅只是见一见施洛而已,他想好好地和他待一会儿··原想直接进去得了,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掏出手机,按了一串数字。
隔了好一会儿,叶樊几乎以为不会被接起时,手机里清冷平淡的声音缓缓溢了出来,“有什么事吗”·叶樊不由自主地扬起唇角,轻笑道,“陪我去散散步,怎么样”·手机对面顿了会儿,那股熟悉的声音才接着缓缓响起,“下次吧,我...在床上了。”
叶樊挑挑眉,“那我直接来寝室找你聊聊”·施洛僵了僵,拿着手机的指节都有些脱力,最终不自然地垂下眼,淡淡道,“很晚了,别来了吧。”
闻言,叶樊一顿,将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慢慢收了回来,“...好·”·“那我挂了,你...早点休息,晚安·”施洛说完这句话,直接按下通话键,面色有些发白,慌张得连指尖都颤栗了起来。
叶樊有些出神,盯着屏幕已经黑了的手机无奈地笑了笑,到底没进去,直接回了自己寝室··寝室闹哄哄的,齐月,胡黎,还有陈锋三人在打牌··齐月见叶樊脸色不怎么好看,猛地想起那天的情景来,心里一惊,暗骂自己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不顾胡黎和陈锋的惊讶直接丢下牌,将叶樊拉出了寝外。
“樊子,你和施洛进行的怎么样了”齐月压低声音问··叶樊环手靠在墙面上,挑了挑眉,“怎么突然问这个”·齐月也不绕弯子,“你有没有给施洛告白”·叶樊沉声道,“还没有,这事不能急,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吧。”
这下齐月更是一头雾水了,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施洛的反应实在有些不对劲·那时他还以为叶樊和施洛挑明了...·叶樊此时心底里也冒出了一股疑惑,“齐哥,怎么了”·齐月想了想,直接就把当时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叶樊越听越沉默,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出个小题目吧,叶樊,胡黎,裴南...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有人猜到是什么吗·先写到这里啦,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可能会再修一下~·今天是5.20,祝福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袒露心迹·作者有话要说:原本打算昨天发的,没想到竟然又断网了悲愤.....·有木有发现改名啦,改成了公子驾到~·第一次写和谐的场景,虽然很短很渣,但还是好羞涩,捂脸...·木有更新,改了一下章节名。
叶樊也觉得施洛当时的反应有些奇怪,心里慢慢开始揣测施洛可能知道了自己对他的心思,但又不能完全下结论··索性示意齐哥没什么事,自己又下楼了一趟··门咚咚地响了起来,施洛心头一跳,迟疑了一会儿,抬头时正对上丁然的目光,漠然的目光似乎洞悉了一切,施洛不免有些心虚起来。
急忙起身去开门,刚露出一条门缝,手掌上便被缠上了一股力,使他直直地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里··叶樊不久前才喝过酒,身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味,施洛耳根发红地从怀抱里退出来,整了整情绪,淡淡道,“你...怎么来了”·从楼上走下来时,叶樊认真地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施洛这几天在刻意避着他,此时见着施洛这副平静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就焦躁起来了,不由分说直接拉着施洛往外走,动作虽然看似蛮横,实际上却温柔的很。
施洛也看出了叶樊似乎在生气,狠了狠心,想要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手刚动,叶樊握的更紧了,甚至颇为孩子气的将手指一根一根挤进了指缝里,十指紧扣··叶樊走到了情人湖才停下来,拉着施洛在长椅上坐下。
这才转过头来紧紧地看着施洛,压低声音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施洛闻言一僵,笼罩在夜色里的脸有些发白起来,“...没有。”
说着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开,怔怔地望着湖面··“你说谎·”叶樊顿了会儿,“施洛,我了解你·”·施洛不由自主绷紧面色,漆黑的眸子里慌乱一闪而过,随即镇定下来,用力将手抽了出来,起身,沉默不语。
叶樊口里一阵苦涩,手里空荡荡的感觉似乎弥漫到了心里,连带着那里头也是空荡荡,闷得让人发慌··叶樊败下阵来,掩饰住心里的异样,刻意恢复平素的漫不经心,“怎么了”·“没什么,”施洛慢慢地攒紧手掌,“以后别牵我了,别人看见了...会误会。”
叶樊急促地起身,“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什么了”·施洛摇了摇头··有那么一瞬间叶樊想直接向施洛挑明得了,可理智告诉他不能,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一旦弄不好,恐怕和施洛连普通朋友都做不成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泄气过,自小起他就是极自信的一个人,可对施洛这事儿他却真没有多少底气··最终只得叹了声气,“你别多想·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嗯。”
施洛黯然地垂下眸子,“朋友”这两个让他心里狠狠一颤,愈发觉得羞愧万分,连带着脸色都更苍白了些,匆忙找了个理由离开,“宿舍快关大门了,我先回去了。”
“好·”叶樊怔怔地看着背影离开,心里更加堵得难受··第二日胡黎醒来时被阳台上的情景吓了一跳,遍地都是烟头,叶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个雕像。
胡黎愣了愣,接着朝叶樊喊道,“樊子,你在干嘛呢”·叶樊皱了皱眉,活动了下已经僵硬了的身体,从阳台处走了进来,没回答胡黎,直接进了浴室冲了把脸。
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得,发神经呢··胡黎默默在心里下了个定义,抽了抽嘴角,决定再睡会儿··等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大半个钟头后了·屋里已经没了叶樊的影子,桌上倒是放着一份冒着热气的早餐。
叶樊去找施洛了··当天,寝室里一直没有人,甚至连课堂上都没见着施洛的人影··接下来的日子,施洛和叶樊似乎莫名地陷入了一场冷战,更确切地说,一场单方面的逃离。
叶樊这次是真的肯定了施洛在躲着他·或者说不仅仅是躲着了,施洛恢复到了刚认识时的冷淡疏离,就算见面了也只是沉默不说话,甚至连目光都会刻意避开了··若是几个月前,叶樊可以毫不在意死皮赖脸地凑过去,可如今,他心里的每个角落都被施洛这两个字狠狠地占住了,那人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神经,一个忽视的眼神,就能让他痛的撕心裂肺。
时间辗转,不觉然间五月已走到了尽头··这一年的夏季,C市雨水泛滥成灾,大雨来的急又来的猛,顷刻间雨水就泼下来了,淋得人措手不及··施洛很多次不由自主地想起在雨中的那道黑色的挺拔的身影,和伞下那张焦急得带着微怒的面容。
人都是贪恋温暖的,就是从那一刻起,他开始接受这个人,然后一步一步陷入无止境的深渊里··他以为可以埋藏起自己的心思继续和叶樊像朋友一样相处,或许没有那场梦,也许真的可以就这么自欺欺人下去。
那是一场荒唐至极又旖旎至极的梦··在梦里那人一寸一寸吻了他,从眉梢眼角到鼻子、唇、锁骨、胸前、小腹,甚至于某个隐秘的地方也受到了极致温柔的对待。
急促的喘息声,火热的场景,以及被贯穿的疼痛,还有陌生至极的快感让他沉沦的同时茫然不知所措...·醒来的时候,床上一片狼藉,身下某个部位甚至是半挺立的状态,巨大的羞耻感一波一波袭来的同时,也让施洛的心凉到了谷底。
他做了春梦,梦里的对象是...叶樊··从那时起,他便知道,自己和叶樊当不了简单的朋友了,他所有能做的,只有远离··他难以想象也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叶樊知道自己的龌龊心思,会是怎样的反应。
那天晚上醒来时,正是凌晨三点多,窗外一片漆黑,只能听见雨穿过树叶留下的沙沙声,缠绵不绝··施洛苍白着面色,淡色的唇咬的几欲渗出血来,一双手攒的死紧死紧的,双目呆滞地望着窗外。
他从来没有那么慌张过,天还没亮就将被子洗了,晾好后,逃跑似的出了门··那一天他甚至逃了课,一个人在图片馆六楼偏僻处坐了一天··那一天过着格外漫长,像是...一世纪。
施洛猜到自己这般急转直下的态度叶樊一定会过来问清楚,他甚至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可真正面对那人疲惫的面容以及那双愈发深沉的眼时,心里一滞,突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彼时施洛正在图片馆六楼书架尽头的靠窗位置,只要一偏头,就能透过半开的窗看清楼下的一切··施洛避开那人灼热的目光,视线淡淡地落在窗外,面容平静,唯有抿紧的唇泄露了紧张的心思。
叶樊缓缓地叹了声气,挨着施洛坐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们认真聊一聊好吗”·温柔而认真的语气,全然没有了平时的漫不经心。
落在施洛耳里,手不自觉地颤了颤··施洛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转头时,目光平静似水,已是不起一分波澜,“算了吧·”·说着准备起身,逃离。
身体还未动,肩膀已被人按住了,接着胸口靠上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温热的呼吸慢慢在胸前响起,不疾不徐,一下一下敲在了心脏上,震得指尖都漫上一股颤栗··“让我靠一会儿。”
暗哑的、低沉的,甚至带着示弱的嗓音让施洛的手顿了顿,最终没狠下心来将他推开··就这么沉默了下来,空气也仿佛凝固了,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厚重了起来。
直到腰间被紧紧搂住,施洛才猛地回神过来,推开叶樊,慌乱地站了起来··叶樊按住施洛匆忙收拾东西的手,转了个方向紧紧握住,顺势将施洛拉回了座位上,强迫他看着自己。
叶樊想质问施洛最近为什么躲着自己,可话刚出口却不由自主地柔了下来,“为什么躲着我给我个理由,好吗”·施洛眸色暗了暗,半晌才淡淡开口,“我们不适合做朋友。”
“仅是如此”·“是·”·叶樊想过施洛可能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接受不了同性恋,所以才刻意疏远了和自己的关系,可此时这些天来的冷淡漠视仅仅因为这句“不适合做朋友”的拙劣理由,实在有些苍白无力,以至于叶樊有些动气起来。
“为何不适合”叶樊皱着眉问··施洛有一瞬的慌乱,立马掩饰起来,刻意错开叶樊的视线,平静地说,“我们本就该是陌生人。”
他说不出口真正的理由――我已经无法控制只将你当做普通朋友,所以,只能当陌生人··“陌生人”三个字让叶樊心里狠狠地一痛,握着施洛的手无意识地加重了力度,眸色深沉,“你是后悔认识我了”·施洛不说话,看在叶樊眼里便成了默认,叶樊心里的戾气全都涌了上来,最终竟慢慢勾起一个认真的笑容来,“那好,我们便不做朋友。”
施洛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就被扣住了,紧接着,温热的唇就直接覆了上来,趁着他发愣的间隙,舌头直接闯入了口腔中,攻城掠地··施洛浑身僵直,似乎不可置信,事情好像脱离了他以为的轨道,他急切地想要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可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直到叶樊松开他,施洛才堪堪找回自己的意识,可还未开口,便听见叶樊轻轻地笑了起来,接着说道,“那就只能做恋人了·”·整句话连起来便是――那好,我们便不做朋友,那就只能做恋人了。
施洛脑袋一轰,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不是没有奢想过叶樊可能喜欢自己,毕竟那些亲密的动作由不得他不去误会·可他清楚地知道叶樊的性格,玩世不恭,什么都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
他无法将他平时的那些行为当真,也坚定不移地以为那些只是玩笑之举··那现在呢,是玩笑,还是当真·他逃着叶樊,避着他,在不知从何而起的晦暗心思里苦苦挣扎,他做好了忘记这个人的所有准备,可这人...亲了他,对他说“那就只能做恋人了。”
·所以叶樊的意思是...·也喜欢自己·施洛脑海里一阵恍惚,叶樊以为自己吓着他了,心里又不禁有些后悔·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无路可退,他也不想退。
叶樊上前一步轻轻拥住施洛,将施洛按在自己胸前,缓缓开口,“我知道这件事很唐突,但我不是在开玩笑·施洛,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所以,给我个机会,好吗”·语调细致而温柔,以至于施洛觉得眼眶有些酸涩。
这些天来心里巨大的压力以及铺天盖地的羞耻愧疚感突然变成老天爷给自己开的一场玩笑,施洛不知道该如何做反应···☆、我爱你·作者有话要说:连网不易,且连且珍惜。
买的吊床终于到了,中午打算睡来着,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晕吊床后来“虚弱”地爬回了床上.......·泪流满面..........·这几天竟然开始涨收藏了,嘿嘿,开心。
又来更了~~~本章更完~~有错误指出来哟~~~~~~·腰间的手臂愈握愈紧,力度大得似乎要将怀里的人狠狠地揉进去,隔着衣服传来的的温热的触感一遍一遍提醒着施洛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境,也不是奢想。
良久,施洛抿了抿唇,缓缓地回抱住了叶樊··叶樊一怔,巨大的喜悦顿时从心底里就冒了出来,砸的他晕乎乎的·就在他欣喜若狂时,又听见施洛低声说,“我...也喜欢你。”
叶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好像一个肖想已久需要耗费一段努力的东西突然就白送给他了,除了不真实还是不真实,他迫切地想要看看施洛的表情,好让自己相信这的确是真的。
事实上,叶樊也这样做了··面前的人虽然仍是一副冷淡的表情,但脸上的绯色已经漫到了耳朵根,煞是好看··叶樊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墨黑的眼牢牢地看过去,“...你说的是真的”·施洛垂了垂眸,淡淡地答,“嗯。”
叶樊这才舒了口气,缓缓翘起嘴角,眼里笑意盈盈,手一捞将施洛拥进怀里直接就亲了上去...·与前一个吻不同,这个吻细致而温柔··舌头灵巧地撬开牙关,一寸一寸地扫过黏膜,滑嫩的舌缠过去,吮吸,激起施洛身上一阵又一阵的颤栗,虽然梦里也出现过如此场景,可施洛脸还是红的快滴出血来。
虽然两人此时所在地方很少有人过来,可施洛还是有些心慌,见叶樊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恼羞地推了推叶樊··叶樊无视,甚至渐渐地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施洛气喘吁吁才停下来,可搂着腰间的手却一直没松开...·叶樊微微低头看施洛,亲吻的美好感觉仿佛还在齿间流连,使得他唇边笑意不自觉加深。
施洛此时整张脸已经是一片绯色,没了平时的冷淡样子,却是多了分清俊,惊艳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叶樊飞快地在施洛嘴角啃了一口,对上施洛微微恼怒的眸子,无赖地笑道,“盖个戳,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施洛脸上又是一阵发烫,此时他还被叶樊搂在怀里,头和头之间不过几厘米的距离,要多暧昧有多暧昧,似乎一不小心,唇就会碰上唇...·刚在想怎么挣脱出去,叶樊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自觉地松开了双臂,却是转而牵住了左手。
“去吃饭吧·”叶樊也不再打趣,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墙面上的挂钟,轻笑着说··施洛抬头顺着叶樊的视线看过去,时钟已经指向了12点,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图书馆也马上就要关门了。
叶樊十一点来的,施洛一想到刚刚这一个小时发生的事,顿时有些想把头埋进地底下去,“嗯·”·两人朝楼下走,一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叶樊担心施洛觉得不自在,两个男人牵手也确实引人注目,遂变成了搂着肩。
虽然暗恋变成了两情相悦的确是一件极其愉快的事,可叶樊无时不刻用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施洛还是觉得不自在··好吧,是害羞了··于是害羞的施公子在某人吃完饭仍打算一直赖在101寝室不走时,“面无表情”地将人赶了出去。
叶樊无比地哀怨地站在门外,无奈地笑了笑,回了311··胡黎见到叶樊满血复活的状态一阵惊讶,“你这是买彩票中奖了”·叶樊笑,“你去买个彩票试试扯吧你”·比彩票中奖美多了...·胡黎扯了扯嘴角,鄙视了叶樊一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你和施洛和好了”·叶樊挑眉,笑容更是得瑟,“定个时间,请你和齐哥吃喜酒。”
可怜的胡黎被“喜酒”二字砸的头晕眼花,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这是在一起了·下午,概率论。
叶樊扯着施洛坐在了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位置比较隐蔽,正符合叶樊心里的小算盘··施洛刚坐下来摆好书,左手就被人握住了,掌心还被恶意地捏了一把。
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施洛脸不争气地又红了,佯装镇定地打量了一下周围,前面都是人,右边不远处也坐了几个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施洛心里咚咚地打鼓。
僵硬地动了动手指,想将手抽出来,奈何那人性质极其恶劣,握的愈发紧了,甚至还挠了挠手背...·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窜了上来,施洛心中猛地跳了跳,薄唇紧抿,瞪了叶樊一眼。
这一眼落在叶樊眼里成功带上了撒娇意味,让他不由地愉快地眯起眸子··这里毕竟是教室,叶樊见好就收,压低声音对施洛说,“让我握着吧,你上你的课,不必管我。”
说着自己倒气定神闲地看起书来了··施洛状似不经意地瞄了瞄两人相握的手,轻轻地扬了扬唇角··下午的课很快过去,两人收拾好东西往回走,路上叶樊顺便把“喜酒”的事说了,施洛淡淡地“嗯”了一声,神色无异,只是耳尖都红了。
可以说,被巨大的喜悦砸中的叶樊这一天整个人都是飘飘然的,嘴角简直要挑到天上去了··这种兴奋也成功延续到了晚上,叶樊失眠了··夜半,万籁俱寂,皎洁的月光透过阳台洒进内室,地面一片光亮。
他不像胡黎那般没心没肺,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恣意妄为玩世不恭的样子,其实,他是极为深思熟虑的人,·静下来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其实一切都发生的很仓促,当然最仓促的是施洛接受了他。
想到这儿,叶樊不由得眯起眸子,愉悦地想,莫非施洛早就对自己有意思了·不管怎样,今后该怎么走才是他最关心在意的事··同性恋这条路并不好走,尽管现在许多人接受度都上升了,但两个男人在一起还是免不了被指指点点,不管这些来自纯粹的好奇还是莫名的恶意,叶樊都不想因此而让施洛受半分委屈。
当然,叶樊也不想一直将这份感情一直埋在地底下,但怎样取得自己父母的同意还是个问题,这时候叶樊就由衷感谢池燚了,因他是gay的缘故,自己父母对同性恋也不是太反感。
何况自从三年前生过一场病之后,叶母对自己就是恨不得揉进掌心里宠的态度,可以从母亲这边找找突破口··只是不知道施洛父母那边怎么样,考虑到这儿,叶樊突然意识到施洛好像从没有提起过自己家人...·无论如何,叶樊是打算绝不放手了。
这会儿,叶樊突然很想听听施洛声音,可是一想到现在这个时间点施洛早已经睡了,只得强制地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心里像小猫爪挠的异样难受,后来竟鬼使神差地把号码拨了出去。
反应过来时,铃声已经响了两声,叶樊担心将施洛吵醒急忙想去按掉,结果看到通话时间已经开始计时时,有些傻掉了··施洛没睡在玩手机不然怎么会这么快接电话...·将手机移在耳边时,正好听见施洛淡淡地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大抵是担心打扰到丁然,声音被刻意压低了。
施洛原本声音很好听,此时声音更添了几分低哑,挠的人心里直痒痒··施洛见叶樊没有反应,以为自己声音太小听不清,稍稍拔高了音量,再叫了一声,“叶樊。”
叶樊心里暖洋洋的,一双眼笑意都快漏了出来,对着手机愉悦地回道,“嗯,我在·”·又接着慢悠悠地问,“怎么还没睡这是想我了”·施洛摇了摇头,又立马意识到对方看不见,低声说道,“不是。”
“不是”·施洛脸一红,淡淡地望向阳台,停顿了会儿才说道,“...有点·”·叶樊满意地勾唇,目光愈发深邃起来,沉声道,“我现在很想你。”
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传递到耳边,像附有魔力般,激起心底的一片颤栗··施洛垂了垂眸,轻轻地“嗯”了一声··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墨黑的眼里光淡了下来,闷声问道,“我们这样可以吗”·叶樊一怔,反应过来施洛是什么意思,轻轻地叹了声气,也不直接回答,只问,“你觉得为什么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施洛抬了抬眸,淡淡道,“人之常情。”
“那男人和男人呢”·施洛顿了会儿,目光更黯淡了几分,“...不合伦常·”·叶樊哭笑不得,“你都觉得不合伦常了,还答应和我在一起”·说这句话时,又忍不住心疼起来。
施洛在得知自己喜欢上叶樊后的确痛苦了好一段时间,喜欢上一个男人带给他的冲击力太大,可是在叶樊说出那些话时,脑袋霎时都有些发懵,完全被自己意识带着走了。
事后想起来的时候却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以至于怎么也睡不着,看到叶樊打电话过来时,手机都差点没握住....·就在叶樊以为施洛不会回答时,却听到施洛低声说道,“...我喜欢你。”
――明知道这样不对,不合伦理,可我喜欢你,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叶樊觉得心里很是酸涩,心疼到了极点,恨不得立马冲去101,狠狠将施洛拉进怀里·手机里突然静了,只听见悉悉翠翠的脚步声,施洛垂了垂眸,不知道该不该挂电话,犹豫不决时,叶樊的声音响起来了,“施洛,下来开门。”
施洛一愣,下意识望向门口,心里一股暖流慢慢涌出来,急忙去开门··轻微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盈满了整个耳廓,腰间的手臂还在不停地收紧,施洛有些不知所措。
叶樊轻轻地呼了口气,眼神深邃而认真,“施洛,听我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没什么,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有我在,你不需要担心什么,只要记住我爱你就够了·”·叶樊凑过去在眉间轻轻吻了吻,重复说道,“我爱你。”
语气坚定有力··施洛垂了垂眸,眼眶有些发红,良久才轻轻地点了点头···☆、施小兔子·齐月第二天知道叶樊和施洛的事,反应和胡黎也差不了多少,下巴惊得快掉下来了。
前两天不是陌生人的样儿么,怎么突然就成恋人了·虽说有些惊讶,齐月还是衷心替哥们感到高兴··接下来四个人便凑在一起讨论喝“喜酒”的时间了。
所谓的喝“喜酒”也就是吃一顿饭,算是这儿的惯例,凡是谈了恋爱的都得请关系不错的朋友吃一顿饭··毕竟叶樊和施洛在一起了这种事目前越少有人知道越好,所以吃饭也就只有四个人。
但是确定时间时,都有些犯难了··接下来到放假的这六个星期里且不说课程翻了一倍,仅是考试就有三场大考,十几场小考,还有估计四篇以上的论文,甚至还有一个星期的外出调查。
就算腾出时间来吃饭也真没办法吃个过瘾·所以众人合计干脆放假当天晚上再好好去吃一顿··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倒也快,众人都异常忙碌了起来,连胡黎都抛下了不离手的游戏,一脸肉痛地投入了学习大军之中。
当然,这都源于那三场大考直接关系能不能毕业的问题··C市渐渐炎热起来,温度高的令人发指,火辣的太阳能晒得人掉层皮,难怪有“火炉城市”之称。
叶樊日子过的异常“艰苦”,二十来岁本就是一个xing yu贲张的年纪,而夏季又是一个“火气较大”的季节,叶樊每每看见施洛都恨不得冲上去啃上两口。
之前在101寝室顾忌被丁然看见,叶樊还是有所收敛的,后来意外被丁然撞见了,叶樊干脆没脸没皮了,也不管丁然在不在场,嘴就直接朝施洛凑过去了...·当然叶樊心里还是有些小遗憾的,毕竟亲亲抱抱,总是不够过瘾的,这也导致了叶樊经常无奈地对着五指兄弟叹气。
七月中旬,随着最后一场考试结束,众人终于都松了口气,欢欢喜喜迎接长达两个月的暑假··当天晚上,叶樊、施洛、胡黎、齐月还有后来的知情人丁然五人一起在后街一家酒店弄了个包间吃了顿饭。
这顿饭吃的特热闹,连总是一脸漠然阴沉的丁然难得的面色都柔了两分,当然,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都不得而知··胡黎酒量依旧很差,醉倒摊在桌子前傻呵呵地乐,时不时还蹦出了一两个与池燚相关的词。
看来真是动心了··齐月也难得的喝醉了,搂着丁然在那里嘿嘿地笑,全然不顾丁然越来越冷的面色...·叶樊倒还清醒着,但施洛已经明显有些醉了,双颊泛红,眼神都朦胧了起来,紧紧地看着杯子,样子有些呆。
饭结束时将近十二点了,宿舍早已关了门,叶樊索性在酒店定了房间··胡黎被池燚接走了,剩下的四个人住两个双人的房间,叶樊和施洛一间,丁然和齐月一间。
没想到正是这样的安排导致齐月接下来的生活正式进入水深火热之中,那段历史用齐月的话来说就是不堪回首,惨不忍睹··又或者说,痛并快乐着·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叶樊扶着施洛进了房间,施洛安静地坐在床上,盯着电视机目光迷茫,样子特别乖··叶樊怎么也没想到施洛喝醉了酒竟然是这个样子,要说两人在一起后,除了接吻的时候施洛会脸红一下,其余时候还是一本正经的,脸上挂着一成不变的冷淡的表情,以至于叶樊每次看到都特想招惹一下,亲得对方维持不下去了才肯罢手。
可这个时候的施洛简直就像只小兔子,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叶樊一下子就乐了,凑过去在施小兔子脸上捏了两把,施小兔子没什么反应,只皱了皱眉,不解地看叶樊。
叶樊又在施小兔子的嘴唇上咬了一口,施小兔子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被酒熏红的脸貌似更红了··施小兔子这副呆萌的样子让叶樊觉得有趣至极,直接凑过去咬住了他的耳垂,想看看会有什么反应,结果刚含上耳垂,施小兔子突然腾地站了起来,始料未及的叶樊下巴叩在了床檐上,痛得一脸菜色。
施小兔子意识到自己做了坏事,奈何反应变得异常迟钝,只是皱着眉看着叶樊不说话··最后,直接说了一句“我去洗澡”就进了浴室,留下叶樊在那里哭笑不得。
没过一分钟,施洛就从浴室出来了,叶樊见到施洛的样子彻底傻眼了··施小兔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全湿了,水珠沿着黑发的发丝往下流,从脸颊直接划落在精致的锁骨上,白色的衬衫湿嗒嗒地粘在身上,甚至可以清晰地看清胸前的两个红色的小点,被黑色裤子包裹的两条腿,格外的笔直修长,叶樊瞧着有些口干舌燥,视线牢牢地凝在施洛身上,眼神灼热的能冒出火星儿来。
叶樊强忍下心里的zao热,怕施小兔子着凉,硬着头皮走过去问,“浴室漏水了”·施小兔子淡淡地看着叶樊,面色紧绷,只是口气里似乎带了些委屈,“...恩。”
叶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施洛,“我去帮你看看·”·叶樊折腾了半天也没发现哪儿漏水,于是叫施小兔子继续进来洗澡,结果施小兔子拧开开关自己直接站在了喷头下面....·叶樊这下懂了,这哪里是浴室漏水了,压根是自己淋的·想起刚刚施小兔子略带委屈的语气,又是一阵苦笑不得。
赶紧拉开施小兔子,替他调了调水温,又想到施小兔子压根就喝醉了,挑了挑眉,心里就有些冒出了些不正经的想法··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就见施小兔子站在喷头下面,伸开双手做了个更衣的架势。
施小兔子从小便有人专门服侍,此时喝醉了,做这个动作完全是习惯所致··身上粘哒哒地难受极了,但面前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动作,施小兔子不禁皱眉看了叶樊一眼。
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叶樊被施小兔子异常主动的行为弄懵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暗忖道,施小兔子这是让他帮忙脱衣服洗澡·叶樊挑了挑眉,本着送上来的不看白不看的心思,乐呵呵地凑上去替施小兔子脱衣服了。
施洛看上去偏瘦,但绝对称不上瘦弱,身上反而有些肉,捏起来挺舒服的·特别是双丘,软软地,又特别白,看得叶樊喉咙一阵发紧·叶樊特流氓地揉了揉,施小兔子被突然窜上来的陌生的感觉吓了一跳,反射性地抬头,被热水熏得水汽朦胧的眸子困惑地看着叶樊。
叶樊心情愉悦地勾起唇角,拧了把毛巾继续帮施洛洗澡,施小兔子一动不动地配合··叶樊原本打算过个干瘾,最后却越发觉得自己是自作自受,施小兔子这一任人宰割的样子让他实在有些控制不住,身下某个地方硬的快发疼了·叶樊一咬牙,快速帮施洛ca了一遍身体,拿浴巾包着把他送出了浴室,自己躲在浴室里依靠五指兄弟解决问题,顺便自己也洗了个澡。
等叶樊将两人衣服塞进洗衣机烘干机里折腾一番后再回到房里时,施小兔子仍然坐在床边,双目迷糊地盯着地板,酒意显然还没醒·听见了浴室开门的动静,下意识地朝叶樊望了过去。
两人的视线就在空中相遇,叶樊觉得刚刚压下来的火似乎又冒了上来,口干舌燥的,心里动荡得不行··施洛被叶樊灼热的目光盯着有些别扭,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不自在地低头,愣愣地盯着地面。
叶樊压了压心里的zao热,走过去哑声道,“怎么不去睡觉”·施小兔子再次抬起头来看了叶樊一眼,也不说话,只慢慢起身,走到床头的位置,掀开薄被,躺了进去。
施小兔子这一连串的动作特呆特愣,叶樊好笑不已·心里头又突然冒出了个猜测,施洛这是在等自己·想到这个可能叶樊眼睛顿时亮了,心里陷下来了一块似的,特窝心。
直接绕到床头另一边,无耻地挨着施小兔子躺了下来,完全忽略了不远处的另一张空床··180cm高的男人的重量立即让床下陷了一块,施小兔子偏过头看了一眼叶樊,又看了看空床,被酒精迷糊了的脑袋没意识到不对劲儿。
又由于平时习惯了叶樊的搂搂抱抱,施小兔子对突然搂住自己的双臂也没有产生抗拒的念头,反而顺着手上的力度朝叶樊胸前靠了靠,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叶樊眯了眯眼。
老实说,他挺想和施洛做那事儿的,毕竟他喜欢施洛,这种想法是不可控制的,可他心里又明白,施洛这人性子其实挺温呑的,要想和他做那事儿得慢慢来。·施小兔子大抵嫌胸口太ying,皱了皱眉想要退开一点,双手推了推叶樊,努力从怀里挣脱出来。
这一动,结果不小心直接碰到了某个敏感的部位,叶樊眸色都暗了下来··叶樊收紧手臂,对着施洛的嘴唇就吻了上去··施小兔子刚开始被掠夺了氧气有些不舒服,想要推开叶樊,后来亲着亲着不禁有了感觉,回应了起来。
两人的舌在口腔中相互纠缠翻滚,叶樊因施洛难得的回应而愈发动情,动作不禁愈发卖力了起来··这个吻愈发的激烈了起来,狭小的空间内温度骤然上升·叶樊从施洛口中退了出来,对着施洛耳垂就亲了上去,含住,又啃又舔。
施洛难耐地“嗯”了一声,巨大的异样感从背脊处一点点窜开,全身都漫上了羞人的颜色··叶樊一路从脖子往下亲,手也不规矩地摸进了浴袍内,在胸前的两点上碾压游离。
浴袍很宽松,叶樊毫不费力地将其解开,将红色小点含了进去·两点被温热的口腔的口腔包围,还被富有技巧性地舔-弄,似乎一场电流窜了上来,施洛指尖都漫上了一股颤栗,身下渐渐有了反应。
叶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手探了进去,握住半ying了的小小洛tao弄了起来··施洛在情-事上很节制,几乎可以说没替自己干过这事儿·被叶樊带有技巧地一liao拨,很快就硬了。
施洛动情的样子让叶樊更是口干舌燥,喉咙里能冒出火来,身下也ying的发疼··灭顶的快-感很快将施洛淹灭,漆黑的眸子里都蒙上了一层水汽,那张清俊的面孔在淡淡的光晕下,透漏着一种别样的美感,落在叶樊眼里动心得不行。
套-弄了一会儿,施洛泄了·叶樊从床头拿了纸巾清理了一下,再看施洛时他已经睡着了,眼里的水汽还没消散,俊朗的五官带着些动情后的艳丽,看得叶樊移不开视线,魔障般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亲了一口,接着替自己舒解起yu望来。
作者有话要说:上午没课,窝在床上写小说,日子挺舒服的~~·本章更完~~·昨天梦见这章被锁了,今天更完后果然被锁了,我这是有预知能力么·讨厌的关键字·☆、后遗症·施洛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宿醉的后遗症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掀开被子打算起身,看到身上穿着的浴衣,脑袋有些发懵。
自己洗澡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醉得连意识都失去了,哪还能自己洗澡·难道是叶樊替他洗的·想到这一点,施洛心砰砰地乱跳起来。
叶樊这时候正好从门外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见施洛醒了,迎面走过来将蜂蜜水递给施洛,温柔地说,“你昨天喝醉了,喝点蜂蜜水会舒服点·”·施洛慌张地避开叶樊的目光,拿着杯子喝了几口后,轻轻道,“昨天晚上的事谢谢你。”
叶樊随手将早点放在柜子上,暧昧地笑,“谢什么服侍我自己媳妇,我乐意之至·”·施洛轻声咳了咳,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我先去换衣服。”
叶樊点头,“你的衣服我放在浴室的柜子里·”·施洛进了浴室,将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伸手脱浴衣,视线朝下落,手一下子就顿住了··胸前、小腹上吻迹斑驳,密密麻麻地布满了一大片地方,施洛耳根有些发烫,快速地换好自己的衣服,边换边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大抵是看见吻迹的缘故,昨夜的记忆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浴室里叶樊替自己洗澡的片段,动情热烈的吻,替自己舒-解欲-望的情景,一幕一幕地想起来,纵然记忆仅存一些小片段,仍让施洛羞愧得恨不得将头埋进地底下去。
施洛整了整情绪确定恢复平时的沉静了才从浴室走出来··叶樊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慢悠悠地看电视,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回头看施洛,“饿了没有下去吃早饭吧。”
熟悉的,习惯性带着笑的声音,让施洛一下子就联想到前一句话了――服侍我自己媳妇,我乐意之至··胸前的吻迹很明显就是服侍的结果了··施洛佯装平静地点了点头,耳朵根却都红了。
叶樊知道施洛脸皮儿薄,也不刻意提起昨夜之事,两人默契地略过去,出门吃早饭··关上房门,两人就见丁然从旁边那房间出来,直接朝楼下走去了··丁然背很是僵硬,脖子上有些红色的痕迹,面色相当难看,阴沉得吓人。
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像是...哪儿给伤到了··叶樊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紧接着没过多久,齐月从屋里也走了出来,见到叶樊和施洛明显地吓了一跳,面上显出几分尴尬,心虚地打了声招呼,就想往楼下跑。
叶樊手急眼快地抓住齐月,皱眉问道,“齐哥,丁然怎么了”·齐月干笑了两声,面色窘迫,眼神闪躲,“....没事儿·”·说这话时更是有意无意地往楼下瞄。
齐月挺中二的一个人,平时就不会撒谎,这心里想到醒来时床上的血迹以及丁然发冷的面孔,心虚的同时又着急万分,撒谎更是破绽百出··叶樊自然看出来了,只装作不知道,也不再追问,转问道,“齐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饭”·齐月慌乱地摆手,不知道急着什么,额头上汗都冒了出来,“下次吧,我先走了。”
说着快步朝楼下冲··叶樊淡淡地看了一眼楼梯口,偏头冲施洛微微一笑,“你猜他俩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施洛想了想,没作声。
叶樊搂住施洛,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笑意,“你觉得会不会是酒后乱性了”·施洛联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喝醉了后发生的事脸腾地一下子红了。
叶樊见施洛不说话,轻轻笑了笑,凑近在施洛耳垂上亲了一口,低声道,“昨天晚上我挺想酒后乱-性的·”·呼吸拂出的热气喷在施洛耳朵上,施洛脸隐隐发烫起来,敏-感部位被亲后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弥漫到了全身,不需要看就能知道叶樊灼热的目光牢牢地凝在自己身上,施洛慌张得指尖都漫上了一股颤栗。
施洛知道两人不可避免地会走到那一步,他也并不反感被叶樊拥抱,只是想到这事就觉得异常羞耻··想到平时叶樊都在极力克制,施洛不免有些过意不去,偏头在叶樊唇角轻轻地吻了一口,快速地将头转回来,神色平淡,目光似乎不经意地看着楼梯口。
叶樊愣了愣,昨天晚上施洛回应了他的亲吻,今天直接主动亲了他,巨大的喜悦一股脑儿就砸了过来,砸得叶樊头晕眼花··叶樊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看施洛故作平静的样子,心里更是愉悦,得瑟地拉着害羞的某人下楼吃饭。
暑假施洛继续留在L大,工作都找好了,在一家肯德基当服务生·叶樊也恬不知耻地跟过去了,没办法,媳妇“抛头露面”,他自然得好好看着·只是应叶母强烈的要求,叶樊不得不回家待上几天。
为了早点回来,叶樊干脆今天便收拾东西回去··早餐后,施洛送叶樊去校门口坐车··人流攒动,叶樊也不能做出什么亲密的举动,无奈地在施洛手心捏了两把,低声道,“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施洛点了点头,淡淡道,“你也...照顾好自己·”·送走叶樊,施洛突然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这些天习惯了两个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人,有些不适应。
施洛漫不经心地往回走,打算下午直接就去肯德基打卡上班··肯德基工作人员的领班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人很热心,带施洛熟悉了一下环境,顺便讲了工作内容,就让施洛正式工作了。
今天下午肯德基的人特别多,且大多都是周边学校的女生,施洛身高突出,长相特俊朗,往点餐台一站,特别夺人目光··大胆一点的女生直接就趁着点餐的时候,找他要电话号码了。
施洛不喜欢这种场面,迫于工作的原因也只能忍下来,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几个人后,其他的女生也就识趣不再问了··下午六点工作结束,施洛吃完饭回到寝室时,齐月正等在寝室门口,手指拨弄着手机,似乎正准备打电话,面色焦急,见施洛回来了,眼睛一亮,急忙收回手机,冲上来快速说道,“你总算回来了,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来着。”
说着,让开位置让施洛开门··门刚开,齐月就冲了进去·寝室就那么大点地方,瞄两眼就看完了·齐月似乎在找什么,显然并未找到,面上不禁有些沮丧,但更多的是着急,那架势,急得像冒烟了。
施洛有几分疑惑,“怎么了”·齐月也顾不得考虑什么了,“丁然不见了,打电话没人接,我找了一天,也没看见他人·”·施洛皱了皱眉,想起早晨齐月的神情举动来,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丁然失踪是不是和你有关”·齐月点了点头,一脸懊悔。
施洛也不再多问,冷静地说道,“我们再去找一遍,我去学校东园找,你去学校西园找·找到了就通知对方,先别通知其他人,说不定只是个误会·”·齐月“嗯”了一声,拔开步子往外跑。
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施洛也紧跟着出了门,往东园找了起来··这一场寻找其实算得上漫无目的的,毕竟施洛并不知道丁然平时去哪儿,准确一点说,丁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寝室看书。
何况就算平时丁然出了门,要去哪儿也是人家的私事,施洛自然不会打听··在东园找了一个多钟头,一无所获,施洛决定打电话给齐月问问他那边进展,结果号码还没拨出去,齐月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我已经找到丁然,现在在寝室,你别找了,快回来吧”·施洛松了一口气,急忙往回走··丁然确实回了寝室,不过样子有些狼狈,头发是湿的,面色异常苍白,嘴唇也是铁青色的,正倚坐在床上,冷冷地盯着床旁边的齐月。
齐月身上全湿了,像从水里捞起来的,神色懊恼,看着丁然的眼睛里满是愧疚··施洛看了一眼齐月,皱眉道,“齐哥,你先去换身衣服·”·丁然冷哼一声,扫了一眼齐月,挑起的嘴角讽刺至极,“大热天的,冻不死他。
皮糙肉厚的男人,死了倒是正好”·齐月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没有生气,倒是神色更是愧疚,良久才泄气般道,“...对不起。”
丁然闻言似乎更加怒不可遏,冷笑道,“一句对不起就行了齐月你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一点”·齐月闷声不说话,一拳重重地捶在了桌子上,“砰”的一声将桌子上的杯子都震倒了。
施洛有些看不下去,皱着眉说道,“齐哥,你先出去,我有话想和丁然说·”·齐月咬咬牙,歉意地看了一眼丁然,慢慢走了出去··作者有话要说:更完啦~·丁然一看就是受啦,有木有人猜到他的小受属性呢·☆、抢人·作者有话要说:前一章改了一下,改成了【施洛皱了皱眉,“齐哥,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对丁然说。”
】·一到放假就特懒散啊&gt_&lt·话说到今天我爸竟然专门打电话提醒我去吃饭,原来我在我爸心中已经懒成这样了.....·本章更完·齐月出门后,丁然眼神微微一黯,脸上的怒气尽数消去,恢复平时的漠然与高傲,“你想说什么”·施洛皱了皱眉,淡淡道,“你刚才这番话是故意的。”
丁然抬眸,嗤笑了一声,“你很聪明,没错,我就是要让他愧疚”·语气坚决,近乎咬牙切齿··施洛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丁然眼里的倔强固执让他心里莫名地有些沉重,眼角不经意瞄到丁然被指甲刺出血的手心,突然懂得了什么,这才淡淡地开口,“何必呢,伤人伤己。”
“我愿意”丁然顿了会儿,突然狠狠地盯着齐月刚刚坐的位置,手指再一次握紧,直到手心的痛楚漫了上来,才轻轻地笑了起来,笑容森冷得让人竖起一层鸡皮疙瘩,又让人觉得夹杂着一股浓烈的落寞不甘,“我想要的,都躲不掉。”
施洛语塞,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这时候,敲门声响了··施洛去开门··齐月换了身干燥的衣服,头发还有些湿,一进屋直接就冲到丁然床旁。
发现丁然脸有些不正常的红,心里一惊,想也没想就将手探过去放在他额头上··“你干什么”丁然冷冷地甩开齐月的手,眼含嫌恶。
齐月面上立马有些尴尬,无措地解释,“你...好像发烧了·”·丁然冷笑,讽刺道,“要是我死了恐怕更合你意”·“不是,”齐月匆忙解释道,而后叹了声气,懊恼地挠了一把脑袋,走到施洛旁边,“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儿,我们出去说吧。”
施洛看了一眼丁然,淡淡“嗯”了一声··齐月找施洛出去是想和施洛商量暂时换个床铺的事,他原本就对自己特他妈禽-兽地对丁然做了猪狗不如的事儿感到愧疚万分,想拿把刀捅了自己的心都有了,这会儿丁然生病了,他心里更是过意不去,他就想替丁然做点什么,能补偿一点算一点。
施洛见齐月颓废的样子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他多半也能猜到齐月的用意,便答应了··齐月麻利地替施洛把被子床垫这些东西搬上去,施洛收拾其他东西··这期间丁然只对齐月冷哼了一声,倒是没再说什么话。
齐月室友已经回家去了,所以施洛搬过去也很方便·一切收拾妥当后,施洛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手机上已经有了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
施洛微微翘了翘嘴角,回拨了过去··不多久,电话里就传来着急的嗓音,“怎么没接我电话”·“我刚刚在...洗澡·”说到洗澡这词,施洛脸微微发热。
叶樊也就放下心来,语气变得不着调起来,“有没有想我”·施洛摇了摇头,想到电话那头的人根本看不见自己的动作,不禁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恼,整了整情绪,红着脸淡淡提醒道,“上午我们才见过面。”
言外之意,便是不想··叶樊夸张地叹了声气,透过手机都能听清那股委屈劲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来都过了一两个月了,我怎么能不想你”·明明是特无赖的话却让施洛心里一下子柔软了下来,眼神里都带了一股薄薄的暖意。
叶樊对他好,他感受的到,且不说因自己不过没接到电话就焦急的样子,平时更更处处温柔体贴·他从不认为这是恋人间的理所应当,相反,自己对叶樊的好与叶樊对自己的好相比有些微不足道,让他心里不免有些愧疚,因这愧疚,施洛厚着脸皮回应了叶樊,“嗯,我也挺想你。”
短短的一句话让叶樊愣了愣,嘴角不自觉向上扬,“怎么办我现在恨不得立马回学校找你了·”·施洛面色一红,“你父母挺想你的,你在家多待几天陪陪他们吧。”
叶樊点点头,“我知道,”顿了会儿,又接着说道,“你真的决定不回去看着你爸妈”·施洛眼神一黯,慌张得手机差点从手中脱落,良久才找到自己声音平静地说道,“我没有父母了。”
施洛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孤儿··叶樊的这番话给施洛提了个醒,让他心里猛地一惊·老实说他已经快忘了自己其实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一件事了,但不管怎么说,他来自古代是事实。
他不知道这件事应不应该告诉叶樊,毕竟这件事太过离奇,说出来叶樊恐怕难以相信....·叶樊听到施洛父母去世的消息懊恼自己不该提这件事的同时对施洛这些年的生活又是一阵心疼,恨不得早遇见他几年,好好捧在手心里宠着。
见施洛沉默,更是心疼,沉声道,“施洛,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从手机里传来的认真的语气让施洛微微一颤,眼眶有些酸涩·垂了垂眼,攒紧手心,施洛哑声道,“嗯。”
这一刻,施洛想,他有什么可考虑的呢,叶樊对他,真是好的无可挑剔·他决定不管叶樊最终相信还是不相信,等叶樊回来就将自己的身世和他说了·恋人之间,本就无需隐瞒。
两人聊到了十一点多才放下手机,施洛将今天的事大概地说了一下,告诉叶樊自己换了寝室,以免叶樊回来的时候找不到自己··叶樊对丁然和齐月的事倒没什么看法,似乎也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如果真是他猜的那样,齐月的确做了一件大错事,受点折腾也是应该的··不管怎么说,有些事还是不方便别人插手的··丁然一病就是好几天,齐月大部分时间都在那里照顾,施洛不工作的时候也常待在那里。
丁然这病似乎透着古怪,虽说经医院检查只是普通的感冒,但施洛不止一次撞见丁然疼得满头大汗的样子,甚至有一次丁然的指尖突然不停地冒出鲜红的血水,看得人触目惊心。
施洛本想带着丁然再去医院看看,但被丁然坚决地拒绝了,只解释说这是家庭病史,医院也治不好,发病几次后就好了·施洛有些不信,但丁然不容转寰的态度他也没什么办法。
更加奇怪的是,丁然在齐月面前将这事刻意隐瞒了··丁然对齐月的态度仍然没有什么改变,一如既往的冷嘲热讽,但只要齐月一走,丁然便恢复那副漠然的表情,眼里的情绪让人看不分明。
丁然的久病不愈的确如他自己所言让齐月更加愧疚,只是施洛觉得不对劲,要是真想让齐月愧疚,那为什么要隐瞒发病的事·久而久之,施洛越来越肯定他刚开始的想法――丁然其实并没有那么憎恨齐月,他只是故意冷嘲热讽让齐月内疚。
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施洛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后来,施洛甚至渐渐升起一个奇怪的错觉――丁然喜欢齐月··这种感觉源于一场对话后··那天丁然问他,为什么喜欢叶樊。
当时他答,叶樊对他很好··的确,就是那份长久的温柔打动了他,让他一步一步喜欢上了叶樊··被问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但几天后,齐月一脸纠结地说,丁然这几天对他的态度有所好转,让他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就在那一刻,施洛奇怪地产生了那个念头··只不过,这种念头一瞬便沉了下去··等丁然病好已经是半个月后,叶樊还没有回来,虽然每天都有通话,但是,施洛心里还是觉得有些空荡。
叶樊也想早点回学校,但叶母不舍得他这么快回去,一则母亲想让孩子待在自己身边是天性,二是因为三年前的那场病让叶母实在对叶樊的身体健康放心不下来··叶樊饱受相思之苦地在家待了半个月后实在憋不下去了,这天大清早的就收拾好东西,跟家里说了一声,就溜回学校了。
叶樊没告诉施洛,想给施洛一个惊喜··没想到,施洛倒给了他一个惊吓··施洛在学校东门出口旁的肯德基内打工,叶樊一下车行李都没放就直接去了肯德基。
肯德基今天生意似乎特别好,门口都挤满了人,声音嘈杂,甚至还能看见有人拿着手机在拍照··叶樊扬着嘴角挤进去,结果看见屋内的情景时脸全黑了··屋内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拿着一束玫瑰在向施洛告白。
这个女生就是施洛第一天拒绝给手机号码的女生之一,只是这个女生后来每一天都过来,说得好听一点是追求,难听一点就是强势地要求施洛和她在一起··施洛面无表情地拒绝了几次之后,没想到她今天直接就拿花冲过来,气势汹汹地开口,“施洛,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考虑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周围的群众见人拿花进来就知道有人要告白,敏锐地凑过来看好戏了。
等女生一开口都有些傻眼了··叶樊进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句话,脸色刷得就沉下来了··施洛脸色也相当难看,冷冷地绕过女生,走到打卡的地方打卡,打算现在直接下班。
施洛的无视让女生脸刷得一下白了,冲上去想拦住施洛,结果还没冲上前,身前就落下一片阴影拦在了她面前··来人高大帅气,面色却是异常阴沉,与之不符的是嘴角却挂着一抹雅痞的笑容,只是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寒得渗人。
施洛见到叶樊有些愣怔,他怎么突然来了·周围密密麻麻都是人,叶樊强忍着把施洛搂进怀里的冲动,不动声色地将施洛朝自己身边拉了拉,这才似笑非笑地扫了女生一眼,视线又落到女生手中的花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花不错,就是人丑了点。”
女生脸青一阵白一阵,她自认为长的不错,百般拉下面子追人,竟然落到被人羞辱的地步,顿时觉得怒火腾腾腾的冒起来了,恶狠狠地扫了一眼观看的人群,对着叶樊冷哼一声,“我的事你凭什么插手”·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叶樊冷笑,“我朋友的事我凭什么不能插手”·也不管女生什么反应,面露嘲讽继续说道,“你的事我倒真不想管,走之前倒是可以给你提两个建议,有这个时间抢人,倒不如去网站注册个帐号相亲,再不济棒子国整容技术不错,整个容后再出来吓人。”
叶樊不想和她废话,一想到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怕是来找过施洛许多次了这件事,心里的火就烧的滋滋作响,一刻也不想待下去了,一手紧紧地拢住施洛的肩,一手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从肯德基出来后,叶樊的脸色仍不好看,施洛也看出了他在生气,想了想还是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叶樊收紧了放在施洛肩上的手,目视前方,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再不来,我媳妇都得被人抢走了。”
施洛心里明白叶樊在计较什么,轻轻地叹了声气,“抱歉,我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叶樊脸色缓了缓,良久才沉声道,“施洛,我不是要你道歉,我不生你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
施洛垂了垂眸,不说话··叶樊停了下来,松开行李,也不顾忌路上来往的行人,直接按住了施洛的双肩,目光灼灼,“我想知道你所有的事,不是想打探你的隐私,只是因为我担心你,你一刻不在我视线里,我就担心你。”
“我明白·”施洛对上叶樊眸子轻声道,“可你难得回去一趟,我不想这点小事也让你担心·”·叶樊有一秒的愣怔,然后嘴角愉悦地扬了起来,接着松开施洛的双肩,转而紧紧握住他的手,认真地说道,“我乐意担心你。”
施洛回握了握叶樊的手,轻轻地笑了笑,“好,下次这种事,我不会瞒着你·”·叶樊满意地眯了眯眼···☆、信任·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字数好少的样子●﹏●·有点小无奈,小叶子原本设定是流氓忠犬攻来着,但现在貌似不怎么流氓.....(难道是因为亲妈我脸皮太薄的缘故)╯▂╰·一路上,叶樊因顾忌着人多也不能和施洛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但回到寝室,便无所顾忌了,叶樊直接倾身将施洛压在墙上放肆吻了起来。
舌灵巧的侵入牙关,在口腔中相互纠缠,轻微的水渍声使得这个吻带着几分情-色的味道··半个月的思念让这个吻变得格外激烈,以至于分开的时候两人气息都有些乱了。
叶樊双手并没有松开施洛,就这样搂着,深沉的眼灼灼地盯着施洛瞧,无形的热度让施洛耳尖都红了··叶樊压下心里的燥-动,低声道,“施洛,我想你·”·施洛不自然咳了一声,微微地避开露骨而发烫的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叶樊追问,“你想不想我”·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按住施洛后脑勺,使得施洛只能对上自己的目光··漆黑的眸子像一潭幽深的湖水,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施洛心头跳了跳,微微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叶二少愉悦地眯起了双眸,在施洛嘴角啃了一口,转移了话题,“到了饭点了,饿不饿要不要去吃饭”·施洛工作了一上午显然有些饿了,点了点头。
两人去后街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后,回来路上穿过马路时,公路上一辆黑色的车不急不缓地开了过去,从施洛的角度恰好可以透过开着的车窗看见临窗而坐的身影··施洛愣了愣,虽然短发的侧影只是一晃而过,但他心里却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
是......苗辰·施洛转念一想又迅速打消了这个猜测,毕竟苗辰并不住在C市··只是背影提醒施洛了一件事,他打算将自己来历告诉叶樊来着。
可怎么开口,施洛有些为难·以至于一路回到寝室,施洛都有些心不在焉··等整了整情绪才发现叶樊已经悠悠然躺在自己床上了,那架势像是打算就在这里午休。
施洛看了看宿舍的单人床,想到两人挤在上面挨着睡觉脸就有些发烫··叶樊正勾着嘴角地看着他,得意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施洛佯装沉静地提醒道,“床太小睡不了两个人。”
叶樊笑得更是得瑟,起身直接将施洛拉过来躺下,不大的床的确能并排躺下两个男人,只是有些拥挤··叶樊显然忽略拥挤这一点,死皮赖脸地说,“这不是刚刚好”·从身侧传来的温度让施洛心跳一阵加速,迅速找了另一个理由,“两个人睡在一起很热。”
现在的确正是夏季最酷热的时候,温度高达四十度·只是宿舍里装了空调,两人回来时叶樊就打开了,这会儿冷空气已经蔓延开了,温度挺适宜的··叶樊无奈地在施洛手心捏了一把,极力摆出一副哀怨的表情,“你这么着急赶我走是不是嫌弃第一次同床共枕时我的服务不周”·叶樊这一提酒店那晚的记忆顿时在施洛脑海里冒出来了,一想到自己主动让叶樊替自己洗澡甚至后来叶樊又帮自己做了那事儿,施洛脸皮顿时和煮熟的虾没两样了。
叶樊见施洛红着脸抿唇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更乐了,别看施洛平时冷淡的很,其实特容易脸红·叶樊得寸进尺地朝他那边凑了凑,继续说道,“这一次一定让你满意,如何”·要是再往下说这人没脸没皮不知还会说些什么,施洛偏头警告了叶樊一眼,淡淡道,“睡觉。”
叶樊见施洛满脸通红的样子,忍不住挑了挑眉,笑了出来,“遵从媳妇旨意,睡觉·”·说着直接闭上了眼睛,没过两秒,叶樊就侧过身体,将手不规矩地搭在了施洛腰上,将他朝自己怀里拉了拉。
施洛拿他没办法,就着这个姿势,也跟着闭了眼··却是没有一点睡意··施洛拿他没办法,就着这个姿势,也跟着闭了眼··却是没有一点睡意。
午后空气异常寂静,窗外麻雀欢乐的叫声都清晰可闻··施洛静了静神,开始想怎么和叶樊讲自己的来历··这件事如果他不是亲身经历过,肯定会觉得荒唐至极。
所以他不知道叶樊听了会是什么反应·当初告诉苗辰是当时情境下的不得已之举,可告诉叶樊,他心里知道是因为他信任叶樊,不想将此事瞒着他··施洛这会儿沉思时,突然觉得腰上被人揉了一把,施洛下意识偏头看叶樊,却见他正闭着眼睛似乎已经睡着了。
施洛也没多想,索性仔细瞧了瞧叶樊··天气太热了的缘故,叶樊的头发剪短了不少,整个人显得特别干净利落,密色的皮肤,坚毅的脸线,一种特硬朗的帅气·宽肩窄腰,劲瘦有力,很是吸引人。
施洛轻轻抿唇笑了笑,转头将视线收了回来··“怎么了还没睡着”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耳边响起··叶樊没睡·施洛心头一跳,暗暗怀疑刚才自己的举动被叶樊知道了,脸发烫的同时也有些慌张,冷静下来仔细一想,叶樊会问这话可能仅仅只是因为自己移动时弄出了动静的缘故,又不由得地松了一口气,淡淡地“嗯”了一声。
叶樊勾了勾嘴角,笑意盈盈地盯着施洛看,“既然睡不着,要不然我们做一点其他事”·暧昧的话加上意义不明的笑容,再想到自己刚才打量叶樊的举动施洛顿时有些脸红,僵硬地摇了摇头。
叶樊见施洛这副样子,心里觉得特可爱,也不再打趣,柔声道,“睡吧·”·施洛抿了抿唇,心里突然下了决定,开口叫住了叶樊··“嗯”·施洛整了整思路,极力保持平静,“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
叶樊朝施洛笑了笑,示意自己在听着··施洛握了握手心,顿了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其实不是这里的人,我来自古施国·”·话音刚落,叶樊就有些怔住了。
周遭好像一下子更静了,施洛平静清冽的声音缓缓在空气里流淌,这句话并不长,叶樊却觉得极难消化似的,一个字一个字都敲击在他心上,震得他心脏发麻··叶樊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认真听施洛继续说。
“三年前阿姐出嫁,我病发了,昏厥三天醒来后我发现自己穿越到了这里·救我的女生叫苗辰,在她的帮助下,我适应了现代生活,去年参加了高考,八月份的时候因为出了一点事离开了苗辰那里,后来去家教中心找工作,碰见了一个老太太,就在她家做了家教。
机缘巧合下碰见了L大的校长,他同意我来L大读书,并减免了我的学费,但条件是毕业后我必须在L大教书四年·”·“后来碰见了你,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施洛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起伏,嗓音漠然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叶樊觉得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将他心脏整个都攒在一起了,名叫心疼的一种情绪牢牢地揪着他,胸口难受得像缺了一块。
虽然那两年的适应时间和离开苗辰后去家教中心找工作的事施洛似乎一笔带过去了,叶樊却不难想象出他那些时间里他受了多少苦··叶樊沉重地呼了口气,紧紧将施洛拥在怀里。
用力得让施洛几乎有种被揉进骨子里的错觉··“施洛,我真他妈想三年前就认识你了·”叶樊沉声道··如果三年前就遇见施洛,他一定把他好好捧在手心里宠着。
施洛一僵,轻问,“你...相信”·叶樊加大手臂的力度,在施洛额间吻了吻,认真地说,“我信·”·他终于明白前段时间为什么他常常会觉得施洛不属于这里了,原来这种感觉一直是真的。
何况,他有什么理由不信呢,施洛能将这番话将给他听,便是对他最大的信任,而他更应该无条件相信··施洛虽然不说,却也设想过叶樊听了此事后会把它当做胡言乱语。
然而叶樊直截了当的给了一声“我信”,短短的两个字让施洛心中有些酸涩,闷声在叶樊胸前说了声“谢谢·”·叶樊无奈地看着施洛,眼里满是宠溺,“傻瓜,说什么谢谢,我该谢谢你才是。”
——谢谢你来了这个世界··叶樊见施洛不说话了,也不再说什么,轻轻地笑了笑,松了松手,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施洛躺得舒服些,这才轻声道,“别想太多了,好好睡一觉。”
·☆、忠犬受·好像因这一句安心的话,睡意真上来了,没过多久,施洛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叶樊撑着手肘在旁边看着他,眼里的温柔简直快洒了出来。
施洛脸一红,急忙从床上起来,朝窗外看了看,不知睡了多久,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叶樊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边起身从床上下来,边说,“你可真能睡,都睡了将近五个多小时了。”
施洛一看手表,果真七点多了,他是将近两点睡的·施洛有些不好意思地进浴室洗脸··叶樊也跟了进去··浴室就一个洗手台,叶樊站在施洛背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绕到胸前,握住他的手替他开始仔细地洗手。
说是洗,更像是把玩·每一根手指都被用心地搓揉了一遍,指腹上甚至被恶意地刮了刮,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就窜了上来......·施洛想把手抽出来,刚产生这个意向,似乎就被叶樊看穿了,叶樊恶劣地把头放在了他肩上,故意在脖子那里蹭了蹭,嘴唇有意无意地扫过脖子,施洛紧抿唇红着脸放弃了挣扎,无奈地忽视墙面镜子里叶樊眯着眼睛得逞的笑容。
洗个手花了五分多钟,叶樊才拿着毛巾替施洛认真地将手擦干··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边擦边笑道,“下午齐哥来过了·”·施洛把擦干的手收了回来,往寝内走,“他来说了什么”·叶樊跟出去,靠在柜子上,意义不明地笑,“齐哥说丁然病好了,问你要不要床铺换回去。”
施洛点头,“换吧,我现在收拾一下·”说着开始整理东西··叶樊冲过来拦下施洛的动作,无奈地笑,“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我已经告诉齐哥你暂时不搬回去了,等八月份“三下乡”活动前再搬。”
施洛惊讶地看着叶樊··叶樊悠然地道出自己的理由,“你住这儿,我们可以过过二人世界·”·施洛想了想,在叶樊愉悦的目光里点了点头。
晚上两人吃过饭后,去了101找齐月和丁然·两人倒都在,丁然正坐在桌子前看书,齐月在旁边欢乐的玩游戏,全然没了之前压抑低沉的气氛··叶樊走到桌子旁将叶母塞给他的一包吃的放在了桌上,齐月偏头看了一眼,不客气地收了,又想起回自己寝室看到的一幕怪笑着感叹道,“艳福不浅。”
叶樊只管笑,也不解释,只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里”·齐月关了电脑,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过两天去工作,等八月中旬再回去。”
叶樊点了点头··丁然突然抬头看了齐月一眼··齐月倒是没注意,不经意回头看了看,就见施洛正站在自己身后,吓了一跳,反射性脱口道,“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施洛对齐月的惊讶有些不解,皱了皱眉,淡淡地“嗯”了一声。
齐月挠了挠头,带几分窘迫地笑了笑,把椅子推到施洛面前示意他坐,推到半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看了一眼硬邦邦的椅子,懊恼地将椅子挪了回去,干笑道,“还是站着吧。”
齐月的反应傻子也看出来有些奇怪了,施洛下意识看叶樊,却见他一副正憋着笑的样子,显然是知情的,施洛便没问齐月怎么回事··随便聊了会儿,叶樊和施洛便回了三楼。
出101后,施洛提了提刚才的事·叶樊不怀好意地笑,用眼神示意他认真想想··施洛半天没理出头绪,叶樊无奈地问,“齐哥下午来寝室时你在哪儿”·“床上。”
“那我呢”·“也在...床上·”·叶樊高深莫测地摇头,纠正道,“是在同一张床上·”·施洛愣住。
叶樊接着慢悠悠道,“齐哥以为我们做了·”·隔日,由于叶樊事先给肯德基的领班打了电话,直接就和施洛一同去上班了··叶樊的工作内容和施洛的一致,所以叶樊换好工作服后就顺溜地站在了施洛旁。
工作服是暗蓝色的衬衫,穿在叶樊身上仍是有模有样,这人天生就是一个衣服架子,算什么都好看,施洛不禁多看了一眼··叶樊自动将这一眼等同于媳妇儿无言的称赞,心里格外受用,嘴角简直要弯到天上去了。
早上人特别多,两人忙得连话都没说上几句,直到十点多人才渐渐少了起来··从七点到十点,整整站了三个小时,施洛腿开始酸痛起来,手肘有意无意曲在点餐台上借力,勉强算是休息会儿。
叶樊在旁瞧的心疼,想让施洛靠在自己身上又担心施洛不好意思,索性找了个人顶一下班,拉着施洛往换衣间走··进了换衣间施洛就被按坐在凳子上了,叶樊半蹲下来替他挽起裤脚,施洛被叶樊一连串的动作弄懵了,见自己裤脚被卷起来才回神过来立即拦住叶樊。
叶樊拿开施洛的手,细心地替他揉起脚踝来··施洛这才明白叶樊在干什么,脚踝处漫上来的奇怪却很舒服的触感让他脸不由自主地发烫起来,不自在地别开眼,“...别,我没事。”
叶樊抬头冲他笑了笑,手上动作却没停,“按一会儿好歹会舒服点,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说话时,手已从脚踝处揉到小腿肚了,施洛腿很好看,又直又长,手下的小腿摸着很舒服,肤色白得简直晃眼,叶樊瞧着有些口干舌燥。
双腿都揉了一遍后,叶樊才停下来,起身,示意施洛活动一下··叶樊揉的时候轻重缓急拿捏的刚刚好,施洛觉得腿舒服了不少,朝叶樊点了点头,“你也站了一上午,我帮你按。”
叶樊愉悦地笑,摆手,“不需要了,你要是亲我一下,我立马就不累了·”·说着,脸就朝施洛凑过来了··施洛拿叶樊死皮赖脸的样子没什么办法,迟疑了一会儿,对着脸颊打算亲一口完事,结果刚要碰上脸颊,叶樊冷不防就转过头来,双唇相触。
施洛脸一红打算退开,叶樊早有准备地环住了施洛的腰,恶劣地加深了这个吻··末了还不忘感叹一句,“要是下次也能这么主动亲过来还真不错”·施洛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中午人又渐渐多了起来,两人忙里偷闲地吃了顿饭,继续工作··下午六点时,两人下班·从换衣间出来快接近大门时,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女生突然走了过来,笑得特猥琐,还鬼鬼祟祟地拉着两人到旁边座位坐下才小声开口。
“帅哥,我问个问题行不”苏姚这话是对着叶樊说的··施洛对陌生人习惯性保持了面无表情的态度,所以苏姚明智的选择了叶樊打听事儿。
叶樊挑挑眉,打量了一下面前双眼放光的两个女生,饶有兴致地等着她们接着说··这回是另一个女生说话了,慕伊笑得阴测测的,大大咧咧地问道,“你们是不是一对儿”·“哦”叶樊勾唇微笑,偏头看了一眼施洛,施洛神色有些异样,叶樊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心,眼神示意他放松。
刻意拉长的尾音让苏姚、慕伊两人顿时对自己的猜测多了几分肯定,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后,苏姚说,“我们观察了你们一下午,凭我们多年的直觉,一看就知道你们之间就有JQ”·叶樊这才算明白,感情两人是个正儿八经的腐女,无奈地耸了耸肩。
施洛不久前也知道了腐女这一号生物,嗯,热衷于男男的现代人类··叶樊双手环胸,一副无赖样儿,“说说,你们哪儿看出来了”·苏姚深吸一口气,抑制住自己的兴奋,“你一下午视线都粘在他身上,”苏姚指了指施洛,“眼里爱意浓浓”·慕伊握爪,拼命点头,“是的忠犬受”·叶樊凌乱了,忠犬受·憋着笑意味深长地盯着施洛瞧了好一会儿,才悠然地转回头问苏姚,“那他呢”·慕伊抢白,脸上都快笑出花来了,“面瘫攻”·“嗯,不错。”
叶樊点点头,暧昧地一把搂住施洛,在他耳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施洛脸一下子红了....·苏姚慕伊两人傻了,等两人都走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慕伊喃喃道,“你有没有觉得我们逆cp了?”·苏姚悔恨地点头,“貌似是...”·尼玛,厚脸皮的一般才是攻啊啊啊啊啊·两人默默地哀叹。
苏姚突然想起了什么,惊道,“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其实压根儿就没承认是一对”·慕伊瞪大眼睛,努力回想,两人举动的确暧昧,但好像的确从头到尾都没直接承认......·慕伊深感失策,一脸懊悔,打算明天接着过来观察。
苏姚倒是嘿嘿一笑,示意她没关系,“所谓天下为公,是为大同,为了人类良好的发展,为了我们群体的壮大,直的我们也要创造机会把他们扳-弯了”·慕伊握拳,点头,星星眼,“嗯,帅哥配帅哥,天经地义”·作者有话要说:小洛子其实挺闷骚的~(坏笑~)·☆、支教·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得头昏脑胀,更新真心不给力,抱歉抱歉T_T·对了,最近才知道三下乡是不等于支教的→_→,所以前面的三下乡会改成暑假支教。
本章更完~·两位腐妹子决心异常坚定,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简直是日日报到··后来甚至把作业都带过来了,点了东西后,边吃边做作业然后边观察··然后瞅准一切机会,凑过去打探几句。
叶樊对她们的毅力简直哭笑不得··老实说,叶樊想过公开和施洛的关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是在大学期间,一旦公开可能会引起一阵风风雨雨,到时影响了施洛毕业就不好了。
所以,他打算这几年先忍着点,一旦大学毕业后,人前人后他想咋的就咋的,不需顾忌,他宠他媳妇怎么了·对施洛而言,苏姚和慕伊的行为并不让他觉得反感,反而,这种来自陌生人的支持让他心里有些高兴。
两人也没打算刻意瞒着苏姚和慕伊,后来熟络了之后,在两位妹子坚持不懈的追问时,直接就和她们挑明了··两位妹子被幸福砸的头晕眼花,反应过来后立即伸出爪子“宣誓”:坚决不泄露夫夫两人关系,坚决走支持夫夫两人的道路不动摇...·当然两人自然没有忽略重要问题,问得时候眼里精光乍现,比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还亮堂几分,“你们有木有做过,谁上谁下啊”·叶樊镇定自若,意义不明地盯着施洛瞧。
·三双充满期待的眼神粘在了自己身上,冷淡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下去,施洛从耳朵一直红到了脖子根,脑海里记忆更是不停回放,不由自主地就冒出了叶樊前些时间说的话来。
那天从101寝室出来后,叶樊说“齐哥以为我们做了·”·还有那天在苏姚和慕伊面前的耳语――“要不然我们回去确定一下攻受的问题”·以及当天晚上叶樊故作委屈的声音,“你不会打算让我一直靠五指兄弟解决问题吧”·然后就被某人恶劣地挑起了欲-望,不过到底没做到最后一步,而是相互用手解决了......·回忆起不和谐一幕的施洛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唯恐被目光灼灼的三人发现自己的异样,慌乱地摇了摇头。
苏姚、慕伊惊讶之后,对着叶樊不停地哀叹,一脸“你怎么这么不争气,找准机会赶紧上啊”的恨铁不成钢表情··叶樊倒没一点儿不好意思,反而露出一副宠溺至极的笑容望着施洛淡定地回答,“我们的确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不愿意,我自然也不会强求。”
苏姚和慕伊下巴同时掉了,不解地看施洛,喃喃道,“...不愿意”·难道是,叶樊前面服务太过粗-暴,所以施洛抗拒进行到最后一步·施洛不是不知道叶樊一直在忍着,也不是不愿意,只是要做到那一步......·很奇怪,然后,太羞人了·在成功地接收到了叶樊故意流露出来的委屈意思后,施洛心一横,淡淡道,“我...没有不愿意。”
叶樊闻言,朝苏姚、慕伊挑了挑眉,笑得像只得逞的大尾巴狼··苏姚摸着下巴感叹,叶樊这是故意这么说的呀,这不,施洛小兔子乖乖掉进陷阱了·当天晚上,已经征得了爱人同意的叶二少尽管欲-求不满,但依旧没有长趋直下进行到最后一步。
因为已是八月中旬,明天就要三下乡了,叶樊再性-致勃勃,也舍不得让施洛忍着身后的不适坐上四五个小时的车,何况,施洛晕车··叶樊和施洛这一次支教是去岑县大山深处的一个小村子――青山村。
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离青山村还有五六里路车就停下来了,一行八个人拿着东西走路进山··等真正踏上这一片土地才知道这里贫困到了何种地步,交通极度的不发达,经济更是惨淡,沿途遥看见的房子最好的也不过是一层的小红砖房而已。
一路走下来众人都有些沉默,同行的两个女生眼眶甚至都红了·荒凉贫困带来的无力感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将人牢牢困在其中,胸口沉甸甸的,酸涩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等真正到达此行的目的地青山学校时,已是下午三点了··青山学校这一片倒比一路上看到的状况要好的多,这里虽然还是有着毛坯土砖房的痕迹,但红砖瓦房也有数几家了。
青山学校是十多年前一个不知名的人捐建的,就是清一色的小红砖瓦房,这里应该很久没有修缮过了,红砖已经开始暗了··倒是打理的很干净,看上去挺舒服的。
校长即当地的村长料想到大家沿路奔波过来有些累了,直接安排好了住宿,将人领到了各自的房间··房间是一系列的小隔间,空间不大,放下一张床就所剩无几了。
一共有四间房,恰好两人一间·叶樊和施洛选了最外面的一间,两个女生选了最靠里的一间,剩下的四个男生选了中间两间··房间应该也是收拾了过的,虽然简陋狭窄,但胜在干净顺眼。
叶樊和施洛两人都累了一天,草草地收拾了一下东西,直接躺在床上睡了··再醒来时天色已经是日落西山,其他人也已经醒了,一起围在院子里聊天··村长嫂子过来了,喊大家去她家吃饭。
菜色自然比不上城里,却也洋洋洒洒摆了一桌子·吃饭的时候村长讲了一下这里的状况··这里的小孩大多是留守儿童,父母出门在外挣钱,孩子们丢给爷爷奶奶带着,有的小孩甚至从□□岁起就开始一个人生活。
说起山里小孩的教育年过半百的老人家眼眶微微发红,青山学校是这座山里唯一的一所学校,很多孩子得四五点就起床,爬上一两个小时的山路来上学·学校里教师资源也极度缺乏,穷乡僻壤的地方,没有老师愿意过来。
所以这儿仅有的几个老师一人要担着几门课··饭后,众人心里都有些沉重··叶樊看着施洛脸色不怎么好,干脆拉着他去了村里散步··这里的空气不错,温度也比城市要低了几度。
晚间的时候还起了点风,带着些城市里没有的凉意··借着夜幕,两人大胆地牵着手··施洛一路上都没说话,交握的手心也是凉的,叶樊皱了皱眉,拉着他停下,柔声问道,“怎么了”·施洛顿了顿,突然将头放在了叶樊肩上,扯出一个极为惨淡的笑容,沉默良久,才低声说,“我很幸运。”
他的前十六年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到了现代,虽然人生地不熟,但遇见了苗辰,在现在也能自食其力养活自己,一路走来,并未吃什么苦··叶樊心里像被针刺了一下,回搂住施洛,像安慰小孩子似的拍了拍施洛的背,“我们都很幸运。”
且不谈别的,仅从教育这一点来讲,与这里的小孩相比,同来的所有人的确都很幸运· ·“$€$£”·身后突然传来小孩子的声音,两人松开彼此转身朝声源望去,一个约莫五岁的小孩子正急冲冲地朝他们方向跑来。
小孩子跑的异常的快,小小的身影在暮色中跌跌撞撞着,等两人反应过来时,叶樊衣服已经被小孩子扯住了··小孩子边扯着叶樊衣服让他朝自己来时的方向走,边说,“我哥生病了我想带他去看病,可我背不动他。”
两人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立即跟着小孩子赶过去··小孩子沿路将两人领到了一间破旧的小红砖房里,房子不大,却布置得很温暖··两人随着小孩子进了房间,床榻上躺着一个大概十一二多岁的少年,容貌并不突出,勉强算得上清秀,但是特别耐看,大抵是长期营养不良的缘故,整个人看上去有些瘦弱。
的确是生病了,脸色红得不正常··少年见到来人,又看见自家弟弟急冲冲的样的样子,也大抵明白弟弟找人帮忙了··少年温和地笑了笑,费力地从床上起来,朝叶樊、施洛道谢,“谢谢你们过来,麻烦了,不过我没什么事,我弟弟大惊小怪了。”
·少年笑起来出人意料地好看,整个人都增色不少··只不过说这话时声音极度虚弱,身影甚至晃了晃,似乎差点儿就栽了下去··小孩子拉住少年,恶狠狠地反驳他,“哥,你胡说跟我去看医生”·少年握住小孩子的手,摇了摇头,安慰道,“哥哥真的没事,就是太累了,睡几觉就好了。”
“你骗――”·“哥”·小孩子话还未落,少年直停停就倒了下去,好在叶樊站在前面不远处,手急眼快地扶住了少年,二话不说直接将他扛在了背上,边出门边对小孩子说,“小子,你赶快带路去医院”·小孩子眼眶红了,咬着牙快速地窜到前面带路,施洛跟上去牵住小孩的手防止他滑倒。
小孩子没有反抗,倒是将施洛的手攒得死紧死紧的··三人连走带跑了半个多钟头,一家小小的诊所才出现在面前··说是诊所,其实也就是一家民居·门开着,可以看到主人家在主屋摆了一个长桌子和几把椅子,旁边放了一排装药的柜子。
小孩子松开了施洛,快速地冲进了诊所去叫医生,叶樊和施洛也加快了脚步,跟了进去··少年烧到了四十度,虽然只是发烧而已,但烧久了也极易烧坏脑子,好在少年并没有严重到这个地步,算是万幸。
小诊所虽然没什么医疗设备,但一些治感冒的药还是有的·戈医生给少年打了一针,又吊上了一瓶水,小孩子坐在少年旁边守着,眼里的着急看得让人心疼··得知少年并不会出什么大事,叶樊和施洛也松了口气。
施洛继续看着小孩子,叶樊走到诊所门口给同行来的人打了个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这边的情况,让他给请个假,今天得迟点回来··打完电话往屋内走时,迎面走来了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穿着普通的灰色衣服,人看着很精神,热情地问叶樊,“你是今年来学校上课的娃子是不”·大婶说着一口醇厚的乡音,好在并不难听懂,叶樊点了点头,望了望屋内的人,问婶子,“这两个孩子没人照顾吗”·婶子叹了声气,“这两个苦命娃儿,大的叫顾祈,小的叫顾韶,村里的梁老头子去城里时带回来收养的。”
说着又猛地摇了摇头,“梁老头去年年底过了,家里就剩了那两个娃儿,这日子也不知是怎么过下来的,村里人能帮就帮着一点,可大多都是有心无力·”·叶樊“嗯”了一声,向婶子告了声辞,进了里屋,挨着施洛坐下,施洛偏头看他,叶樊冲他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
又看了看顾祈,然后将视线落在了顾韶身上,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顾韶的头,“别担心,你哥会没事的·”·顾韶握紧小拳头,眼眶发红,重重地点头,“嗯”··☆、顾家兄弟·第二瓶水快见底时,顾祈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顾韶眼尖,立马就瞅见了·半大的小子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结果这一高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凑过去搂着他哥的脖子在他哥嘴巴上重重地啃了一口才松开,瘪瘪嘴,瞪着眼闷声说道,“哥,你吓死我了”·顾祈勉强地笑了笑,费力地伸手在顾韶头发上揉了揉,道歉,“是哥不对,让阿韶担心了。”
顾韶这才将脸上的小别扭收起来,神情依旧倔强至极,连带语气也是恶狠狠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不准有下次了”·顾祈轻轻地笑,满是宠溺地点了点头。
叶樊见顾祈醒了,心里的担心也下去了几分·此时将近十点了,也是时候应该回去了,便走上前蹲下去拍了拍顾韶肩膀,顾韶转过头来愣怔地看着他,叶樊忍不住轻笑,“我和另外一个哥哥要回去了,小子,你今晚能不能照顾好你哥哥”·顾韶认真地点头。
顾祈这时候用没扎针的手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朝叶樊说道,“谢谢·”·又抬头看向施洛,说了同样的两个字··叶樊摸着顾韶的头,笑道,“没事儿,不必谢了。”
施洛也回应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叶樊和施洛两人走的时候顺便瞒着两兄弟把药费给结了,两人也心里明白顾祈之所以不去看医生,大抵是想省着点钱,两个小孩子过的相当不容易。
这两兄弟性子看上去都透着一股倔劲,要是当着两兄弟的面,铁定得被拦下··两人一路十指紧握,约莫四十多分钟后才回到了青山学校大门口··眼见着要一脚踏进学校了,叶樊拉着施洛一闪身窜到了旁边的小道上,将施洛搂在怀里就吻了起来。
施洛神色不安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也就放心下来不再挣脱,任叶樊啃着··叶樊亲了够本这才不舍得地松开了施洛,改为搂着肩进了宿舍··施洛先去洗澡了,叶樊坐在床边上打了个电话给叶飏,虽然这山区偏僻,好在还是有信号的。
叶飏正在书房加班,手机就放在书桌上,铃声一响,屏幕上一张笑得欠揍的笑脸就闪了出来·叶飏一见是自己从小就吊儿郎当的弟弟眉心就忍不住皱了皱,拿起电话,接通了。
“哥,在干嘛呢”·叶飏瞄了一眼手边的文件,语气冷硬,“加班·”·叶飏这个人说起来严肃得过头了,做什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虽说表面上对叶樊一直就不怎么亲近,其实也是打心眼里疼着这个弟弟,只是不善于表达而已。
叶樊看了看手表,十一点多了,蹙眉道,“你就使劲儿折腾你那条老命吧,小心过劳死”·叶飏揉了揉太阳穴,冷哼一声,直接切入主题,“说吧,找我什么事”·叶樊也不兜弯子,直接问了,“俞叔这两年是不是打算领.养孩子”·俞叔是叶父的好友,原先膝下有一子,叫俞枫,奈何天灾人祸,俞枫几年前出了车祸,俞叔俞婶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夫妻两人从悲痛中缓过来后,不知怎的就生出了领.养孩子的念头,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叶飏皱了皱眉问,“你怎么突然提到了这个”·叶樊一五一十将顾祈和顾韶的事儿讲了,又补充道,“我觉得这两兄弟不错,要是俞叔要是愿意领养他们,一来他们也不用过得那么辛苦,二来,俞叔俞婶老了之后也有个人照顾。”
叶飏也不肯定俞叔俞婶现在是不是还有□□的想法,便只回答叶樊,“好,我帮你去问问·”·叶樊点了点头,“要是俞叔同意了,我就去问问顾祈他们的意见。
哥,谢了·”·叶飏不客气地“嗯”了一声,直接挂了手机··叶樊对手机里传来的滴滴声一阵无语,收了手机,眼睛去瞄刚刚洗完澡进来的施洛,施洛正低着头拿着毛巾擦头发,在某人灼热的视线下终于把头抬起来,平静地看了叶樊一眼。
叶樊挑起嘴角一笑,悠悠哉哉地洗澡去了··洗完澡回来时,施洛已经坐在床上了,裤脚被挽到了膝盖,左手里拿着一瓶蚊不叮,右手正在腿上涂涂抹抹··叶樊瞧着喉咙一紧,不动声色地靠近床边,然后身影直接压了下来。
施洛手里还拿着蚊不叮呢,担心会晃出来,身体便往后退,直到抵着墙了才停下来··叶樊擒着笑将蚊不叮从施洛手里抽出来,随手放在了床边的椅子上,接着只手撑着墙面,将施洛圈在手臂内,对着那张淡色的唇就啃咬起来。
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叶樊这次吻得特别激烈,舌勾着舌在口腔中不住的翻滚,轻微的水渍声不免流露出几分情-色的味道·被压在墙面上的姿势原本就让施洛有些脸红,等到整个人被压在床上时脸更是臊的慌,叶樊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手还在胸口不规矩地动.作,也就几秒的功夫,施洛还来不及推开他,上衣就被解开了。
亲得同时,手还不忘在胸前小点上又揉又捏··两人正是血气旺盛的年纪,没过多久都起了感觉,叶樊那块硬-硬的东西就抵在施洛的小腹上,灼热灼热的温度··施洛这下脸真红了,关键是叶樊还在那里不依不饶地亲着,施洛寻着空隙,断断续续地说,“我们...明...天...要上...课。”
“恩,乖,我不做·”叶樊回应异常干脆利落,声音里都是笑意··施洛恨不得将头埋进地底下去··亲了一会儿,叶樊就见好就收了,再亲下去,火只会上来不会下去,所以只得无奈地放开施洛,但还是将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这里温度虽然比C市低点儿,但好歹是夏季,何况L大宿舍装了空调,这儿就一个老旧的电风扇,风力不大,噪音极大,转一圈就咔吱地响一圈··施洛身上都冒了一层汗,实在是热得很了,伸手推了推叶樊,“热”·叶樊笑,“我也热。”
说着,特流氓地将施洛朝自己拉近了点儿,施洛再一次碰到了那个发烫的物体,一惊的同时,板着脸瞪了叶樊一眼··叶樊闷声笑,明知故问,“你刚刚就没反应”·施洛抿着唇不说话了。
叶樊轻笑着从床上爬起来,不知从哪儿摸索出一把蒲扇,接着躺回来了床上,依旧原来的姿势,只是一只手摇起蒲扇来··施洛不知该说什么好,胸口漫上一股密密麻麻的暖意。
身边的这个人宁愿人工制冷,也不肯放开他,说到底,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也就依着叶樊的意,不再挣脱··只是无意间就会碰到窘迫的地方,施洛觉得有点尴尬,问叶樊要不要去解决一下,结果那人悠悠然答了一句,“心静自然凉。”
说完这话在施洛额头上重重地啃了一口,笑道,“睡觉”·施洛便不再理会他,直接闭了眼··不知过了多久,施洛迷迷糊糊快睡着时,不知道什么东西砸了下来,施洛一怔,意识就清明了过来。
伸手去拿砸下来盖住了自己半个脑袋的蒲扇,结果刚碰到扇子,扇子就自个儿起来了,随着主人的手腕动作上下摇摆,但没扇两下,扇子“破”得一声和手一起垂下来了。
施洛这才明白叶樊睡着了··施洛借着月光看了看见旁边那人的睡颜,神态安然,嘴角挂着令人动容的弧度·施洛一时间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叶樊那个简单的无意识的动作,踏在了他心里的柔软上,以至于心上有种塌下去了的感觉。
纵然胸口酸酸胀胀的,鼻子还有些酸涩,嘴角却是轻轻地勾了起来··施洛凑过去在叶樊脸上轻轻地亲了一口,接着将蒲扇的扇柄从叶樊手中抽了出来,替他扇起风来。
第二日正式进入教学阶段··施洛教初一初二的数学,叶樊教初一化学和小学一年级的数学,而两个女生包揽了五年级和六年级的语文和初一英语,另外四个同学教初一初二的物理、生物,地理以及小学四年级的数学。
这里的孩子上课都很认真,学习态度特别积极·对知识的渴望简直到了一个令人心疼的地步·来的所有人上课一丝一毫都不敢懈怠,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自己,一旦在这里混日子,心里的愧疚简直能把自己压死。
老师也真不是个好当的职业,一天教下来,嗓子都哑了,好在这里都是喝得山上流下来的泉水,水里带着甜味儿,清冽,解渴··下午吃过晚饭后,叶樊和施洛两人上完课后直接去了顾家兄弟家。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寝室一直莫名其妙地断网...痛苦.....·考试异常多,论文异常多,所以更新速度真心不快,抱歉抱歉~~·☆、领.养·顾祈下午就从小诊所回来了,晚饭后,两兄弟在小屋前摆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坐着开始写作业。
写了没几分钟,顾韶就开始不安分了·笑眯眯地盯着顾祈瞧,时不时凑上去在他哥脸上啃一口··顾祈被啃的满脸口水,偏头无奈地笑,“阿韶,好好写作业。”
顾韶呵呵地笑,更加得寸进尺,直接粘在顾祈身上不下来了,嘴里不停地嚷嚷:“哥、哥、哥、、、”·顾祈哭笑不得,宠溺地理了理顾韶的头发,“怎么了”·顾韶搂紧顾祈,头直接埋进了顾祈胸口,顾祈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他说话,不禁察觉出一些不对劲来,回搂住顾韶,温柔地叫了一声,“阿韶”·顾韶还是没说话,头也没抬起头,顾祈渐渐察觉到胸口有些湿意,焦急地将顾韶头搬起来一看,顾韶果然哭了。
顾韶眼眶红红,唇被抿得死紧死紧的,就那么狠狠地盯着顾祈瞧,顾祈心一下子就慌了··刚刚还乐呵呵地笑着呢,怎么突然就哭了·顾祈想了想便知道了原因,掏出纸替顾韶擦眼泪,顾韶一下子就把纸抢走了,拉着顾祈的手在自己脸上乱蹭,眼泪蹭了他哥一手,觉得擦得差不多了才停下来,在他哥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牙印儿都出来了。
“下次不允许你这样了”顾韶口气恶狠狠的··顾祈连忙点头,应道,“是,听阿韶的,以后生病了一定赶快去看病,不会再让阿韶担心了。”
·顾韶狠狠吸了一下鼻子,搂着他哥脖子认真说道,“哥,以后我会赚很多很多钱养你,不会让你吃苦了·”·顾韶眼里的坚定不禁让顾祈眼眶有些发热,顾祈认真地摇了摇头,“哥一点都不苦。”
长期以来的相依为命让这个年仅五岁的孩子远远比别的孩子懂事,顾祈被这番话感动的同时心里又漫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心疼··顾韶明显对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撇了撇嘴,继续说,“总之我会让哥哥过上很好的日子的”·顾祈笑了笑,眼神温柔,“好。”
顾韶这才从顾祈身上下来,端端正正坐在小桌子前写作业··叶樊和施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顾韶大抵是碰到了什么难题,顾祈在给他讲解,落日的余晖下,两个小小的身影靠在一起,有着一份说不出的绵长的温暖。
顾韶一点就通,很快将结果算了出来,得意忘形地冲顾祈笑,顾祈被他那得瑟的样子给逗乐了,也笑眯了眼睛··顾韶抬头时,就瞅见了叶樊和施洛,兴高采烈地拉了拉他哥袖子,喊道,“昨天的两个哥哥来了”·顾祈也惊讶望过去,可不是昨天的两人么·急忙进屋搬椅子出来,等叶樊和施洛两人走过来时,桌子旁已经添了两把椅子。
叶樊拉着施洛在桌子旁坐下,朝顾祈笑道,“病好了吗”·顾祈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纸币递给叶樊,“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昨天的事真谢谢你们了,还有这些钱还你。”
叶樊接过钱又将钱塞回了顾祈口袋里,“谢谢我就收了,钱就不必还了,你们在我心里和我弟没两样,甭跟我客气·”·顾祈也不再推脱,笑了笑,心里默默记下这份恩情。
叶樊赶紧将来这里的另一正事给说了··今天中午他接到了俞叔的电话,俞叔俞婶仍然想领.养.孩子·只是他们并未见过顾家两兄弟的面,想看看他俩的照片,再做决定。
并且,两兄弟不知道会不会同意,拜托叶樊过来问一下意见··顾祈听了这事,沉默了很久,顾韶紧紧地握着顾祈,也不说话··最后,顾祈说想要考虑一个晚上。
叶樊点了点头,给兄弟两人照了张相和施洛就回了学校··晚上叶樊将照片发给俞叔后,没过几分钟俞叔就又来了电话,语气焦急,又暗藏着一股不知名的兴奋,连带话都说得混混乱乱的,大体意思是,他们俩夫妻非常想领.养那个年纪小一点的孩子。
叶樊对俞叔的反应觉得有些奇怪,但没有多问,只说恐怕顾韶不愿意自己一个人被领.养,没想到俞叔直接同意将两个孩子都领.养了··第二日叶樊去给一年级的小朋友上课,进教室就发现顾韶扎在人堆里对着他龇牙。
等下课后直接就逮住小兔崽子问考虑得问怎么样了,顾韶闷声道,“他们是领.养我和哥哥两个人吗我不想和哥哥分开·”·叶樊点头,安慰道,“放心,不会让你和你哥分开的。”
顾韶闻言,开心了不少,兴冲冲地拉着叶樊往外走,“我们去找我哥,他听了会高兴的”·两人刚进后院,就见施洛和顾祈走过来了,施洛冲叶樊微微点了点头。
叶樊明了施洛这是问过顾祈了,并且顾祈也同意了··但顾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明显还有顾虑,“叶哥,那家人真的愿意领.养我们两个人吗”·城里不比乡下,两个孩子的开支实在是很大,所以顾祈的担心也是正常的。
叶樊拍了拍他肩膀,“放心,叶哥能骗你吗”·顾祈点了点头,神色明显放松了不少··叶樊接着说道,“那好,过两天就开始整理下东西,估计下个星期俞叔就会过来接你们。
等下我再和你们讲讲俞叔家的情况,现在先去上课·”·一大一小两兄弟“嗯”了一声,分别回了自己教室··两人走后,施洛也道出了自己的疑惑,“俞叔以前也去看过不少孩子,怎么偏偏这次愿意了”·叶樊神秘地勾起嘴角,玩味地说,“过来亲我一口就告诉你。”
施洛白了他一眼,作势要走,叶樊无奈投降不再开玩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施洛看了看··照片上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五官俊美,眉宇之间英气毕露。
施洛皱眉,“他是?”·叶樊也不卖关子,“俞叔的儿子俞枫,和那小子很像吧”·施洛点头,和照片比对起来,顾韶眉眼间全是俞枫的影子,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施洛抬头用眼神向叶樊求证,叶樊摇了摇头,道,“恐怕是巧合,俞枫并没有结婚,所以顾韶应该不是他儿子。
不管怎么说,那小子像俞枫是实实在在的,这也就是俞叔俞婶想要领养他们的原因,毕竟看着他也能填补一下心里对儿子的思念·”·施洛点了点头··一星期后,俞叔人没来,但打了电话过来。
俞叔公司出了点事,非处理不可,接两兄弟的事又不放心交给别人去做,所以推迟了让叶樊直接带着两兄弟回C市,到时他亲自过来接··没想到正是这个临时决定,后来救了施洛一命。
此事暂且不提,这几天,天气突然转凉,一连好几天都是阴雨绵绵的,山间到处都是朦胧的水汽,缥缈怡人··温度下降,校长专门给每个寝室发了一床小薄被·只是这开着扇子睡太冷,盖着又太热,叶樊和施洛索性一边盖着被子一边开着电风扇了。
前几天实在太热叶樊还有所收敛,晚上就没抱着施洛了·可这两天晚一整夜都不撒手了,恨不得将人揉进骨子里的抱法·对于两个年轻气盛的男人来说就是自己找罪受,每次没抱多久就起了反应。
刚开始还都忍着,后来叶樊就没羞没臊地握住施洛下.面替他解决了,顺便拉着施洛的手也替自己解决了··只是这事儿一旦食髓知味,就会变本加厉,一味的默许带来的后果就是叶樊每天见到施洛时眼睛都是绿的,三天两头的拉着施洛往学校后的小树林跑,搂着施洛就开始亲。
施洛刚开始担心被人看见因此冷着脸抗拒,可对叶樊的死皮赖脸完全没起到作用,反而令yu求不满的某人更加得寸进尺,最终只得任他胡作非为了···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当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这天叶樊洗完澡进来,喉咙就有些发紧了··施洛正坐在凉席上看书,裤脚被拉到了膝盖处,露出一段白色的小腿肚,洗澡没多久的缘故,整个人似乎都在冒着水汽儿。
长期的小打小闹,yu火早积了一肚子了··叶樊身下一下子就起了反应··男人狼一样的目光让施洛愣了愣,随即瞥到了叶樊腿间微鼓起的部位,脸一瞬间红了,尴尬地移开视线,“我先出去,你.....解决一下。”
施洛起身准备往外走,叶樊手急眼快地拉住施洛,顺势将他带进了自己怀里,低头吻了上去··施洛恼羞地想要推开叶樊,无奈被搂得越来越紧,舌被灵巧地缠住,吮吸,口腔的每一个地方都被细细地舔了一遍,全身似乎有电流涌过,微妙的发麻感刺激得小腿肚都发.软了起来。
激烈的热吻很快让施洛也起了反应,叶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吻得愈发卖力··一只手灵活地钻进了衣服中,在施洛胸前的小点上碾.磨,揉弄,无法忽略的异样感让施洛脑袋有些中空,然而很快清醒过来,身下被火热的物什抵着,热度隔着薄薄的睡裤传了过来,灼热得有些烫人。
施洛甚至能感受到火热上脉络突突地跳动声,下意识地想要逃开··身体刚动,叶樊就急切地按住了他,似乎在极力忍耐,声音暗哑而低沉,“别动”·施洛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翻了个身被叶樊压在床上了。
睡衣被掀了上去,上身裸露了出来,叶樊不由分说直接将胸前的红色小点含了进去,舌头在上面打着圈儿,极力挑.逗,手也不放过另一颗红豆,在上面又捏又揉,而另一只手直接朝施洛身下探去,轻而易举地钻进了睡裤里,握住了半挺立的部位。
随着叶樊的动作,巨大的奇异感一波一波朝施洛袭来,施洛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声,手恼羞成怒地推开仍在自己胸前做乱的头,叶樊退开,转而倾身上前一口含住了施洛的耳垂,慢慢舔.弄起来。
身下某个重点部位以及敏.感的地方被同时认真对待的双重快.感让施洛整个人都泛起了一层羞色,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偏偏叶樊还恶劣地掐了掐他的腰,声音里都是笑意,“舒服吗”·施洛窘迫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被情谷欠漫上来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受本人控制,施洛直觉觉着今儿有些在劫难逃了,他并不反感,叶樊给了他充分的适应时间,只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还有有些慌张无措。
等到他泄出来时,叶樊似乎也忍到了极点,施洛明显地感觉到了股间被一个热硬的物什顶着,意识到了那是什么,刚刚发软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起来,“你......”·叶樊灼灼地盯着施洛,沙哑着嗓子,“我想抱你。”
施洛缓缓地吸了口气,别过眼,微不可微地点了点头··得到认可的叶尾巴狼迅速起身,在床上摸索了一番,不久后施洛就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侵入了股内。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施洛皱了皱眉,好在适应了后并不算难受,慢慢手指扩张到了三根,有些涨的过分了,施洛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叶樊以为自己弄疼了施洛,急忙停下来,焦急地问道,“疼了”·施洛脸一红,摇摇头。
低头不小心瞥见叶樊挺立的部位,更加窘迫地沉默··叶樊等了好一会儿确定施洛没什么事了才继续进行扩.张,直到觉得差不多了才抽出手指,将硬.物抵在了入口。
“施洛,忍着点,我进去了·”·说着,一挺身,慢慢将自己的硬物挤了进去··施洛闷哼一声,脸色刷得一下白了·尽管已经做了充分的前戏但容纳巨大的异物仍是勉强。
施洛觉得身后被撕裂了般,疼得过分··施洛慢慢调整呼吸,强迫自己放松,好在漫长而细致的前.戏已经撑开了穴口,几次深呼吸下来,渐渐适应了身后的异物··叶樊刚开始担心施洛受不了,听到施洛的闷哼声立马就停了下来,卡在那里不动,温柔地亲着施洛让他放松下来,等施洛脸色好转了些才开始动了起来。
漫长的前.戏已经让叶樊忍到了极点,但顾忌到施洛这是第一次,动作也不敢放开,只在那里缓缓抽.送着··手更是不放松,温柔卖力地抚.慰施洛的前面,施洛慢慢地再一次起了反应,等叶樊冲撞到某个点时,施洛身体一颤,终于难耐地呻.吟了出来。
叶樊一喜,对准刚才的位置再一次冲撞了上去,在小点上碾.压顶.弄,手上也渐渐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奇异的快.感铺天盖地就漫了上来,施洛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唯有咬紧牙关阻止自己再发出羞人的声音。
伴随着极致的快.感施洛身寸了,脑袋空白了一瞬但很快又被身后传来的快.感拉回了神智··叶樊没有再刻意忍耐,直接在施洛体内大力冲撞起来,每一次都进入到不可思议的深处,施洛有种被戳穿的错觉...·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流涌了进去。
滚热的液体灼热得连肠壁都忍不住收缩了起来,尽管施洛被事先打了招呼,但被烫到的一瞬身体仍是不受控制地颤了颤··接着便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股间慢慢地抽了出来,施洛脸红得像煮熟了的鸭子。
施洛死活不愿让叶樊抱着自己去清洗,叶樊只得顺着他的意思扶着他去了浴室··好在大家都睡了,两人也不担心被别人看见··叶樊打好了温水替施洛细致地清洗了起来。
原本叶樊真没打算再来一次,然而洗着洗着又起了反应,最后忍不住压着施洛又做了一遍··回去的时候,施洛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了,所以尽管觉得羞.耻得过分,仍让叶樊抱着回了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抓包·隔日施洛醒过来时,窗外雨已经停了,温度倒是还没有回升,所以尽管施洛整个人被叶樊圈在怀里,也并没有觉得很热··施洛一抬眼就撞进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里,霎时昨晚那些疯狂的事儿全部跳了出来,热烈的吻,极致的快.感,做.爱后残留的虚软让他心头剧烈地跳动了起来,窘迫地想要从叶樊怀里挣脱出来。
叶樊手一捞,又将施洛搂了回来,流氓地揉了揉他屁股,警告道,“别乱动,男人早上容易起反应·”·声音里的笑意让施洛臊红了脸,狠狠地瞪了叶樊一眼,却是没有继续动作。
叶樊轻笑出声,在施洛嘴角亲了一口,倒没有特别深入的动作,只是手改放在施洛腰上,认真的揉了起来··昨晚纵欲的后果就是导致施洛今天早上起来腰酸,小腿发软,最令人羞耻的是身后密密麻麻的刺疼感。
被叶樊揉的很舒服,施洛困意再一次上来了,眼皮子特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一次睡了过去··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叶樊已经走了,外面日光正好,施洛心里咯咚一跳,急忙去看手机,等看到手机荧幕上的十点十二分时,为难地蹙了蹙眉头。
·果真迟了,今天上午二三节是他的课,现在课已经开始了··顾不得再想什么,施洛急忙起来朝教室赶去··初一年级的教室在后院,教室前是一排二十多年了的樟树。
施洛站在樟树前,正对着教室倘开的前门,能清晰地看见讲台前熟悉的身影··叶樊替他来上课了··挺拔修长的身影痞气地站在讲台前,笑容里都是雅痞的得意,讲课倒是挺正经,解题一步一步条理分明,就是写在黑板上的字龙飞凤舞了点,随了本人的性子,一样的恣意不羁。
想到这儿,施洛忍不住笑了笑··再看向叶樊时,不知道那人什么时候注意到自己来了,捏着粉笔在黑板上大肆挥霍时,偏着头冲他温柔地一笑··隔着长长的距离视线在空中相遇,平淡绵长的目光似乎让世界都静下来了,匿去了树枝间小鸟的喳喳叫声,也隐去了旁边杂草间的虫鸣,施洛很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似乎想要从心脏内跳出来,急促得带给人呼吸困难的错觉。
只是很快这种感觉就打破了,叶樊转身在粉笔盒里换了一根粉笔,再转身时不动声色地冲他抛了个媚眼,带着孩子似的得意··至于得意什么,自然不言而喻··等下课铃一响,叶樊就快速冲过来了。
径直将施洛的手握在了自己手心里,施洛看了一眼教室外冒出的小脑袋,紧张地将手从叶樊手中抽出来··叶樊也朝窗户外的一排脑袋看了看,无奈地冲施洛笑,“我就看看你手凉不凉,今儿温度挺低的。”
话里尽是揶揄的调儿,施洛暗暗懊恼自己想多了,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红,结果叶樊又来了句,“主要目的还是摸摸你·”·说着手不着痕迹地在施洛屁股上摸了一把,“好点了吗”·施洛羞愤难当,又紧张得要命,窗口还一排孩子看着呢,怎么一点都不收敛·于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过去,“有人看着呢”·叶樊笑,“好,等没人看了我们继续。”
施洛蹙着眉瞪叶樊,“继续”·叶樊无辜地挑眉,“你腰肯定还酸着呢,等回寝室了我继续帮你揉揉·”·施洛脸黑了,叶樊也见好就收,毕竟媳妇儿脸皮薄,得悠着点调戏。
正聊着呢,身后突然传来喊话声··“欸,你们在这儿聊天呢·”·从隔壁班内走出个小伙子,是同行而来的陶子丞,住在两人隔壁那间寝室,小伙儿人长的特精神,浓眉大眼的,笑起来有些冒傻气,一看就知道是个没心眼儿的。
这个看上去有些傻缺的小伙子一开口就让将两人怔住了··“你们那屋昨晚动静挺大的啊”·施洛和叶樊对视了一眼,登时手心都有些冒汗。
莫非,被察觉出来了·叶樊给了施洛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别担心,然后自己开口试探,“嗯”·陶子丞挠了一圈脑袋,笑得小白牙都露出来了,“唉,你们昨儿也是在抓老鼠吧,这里老鼠胆儿真大,我寝室也闹过好几回了,那牙齿特尖,我手机都被啃了。
你们昨儿晚上动静那么大,老鼠到底有没有抓到”·这话下来,两人都明白了原来只是虚惊一场,暗地里松了口气,叶樊顺着陶子丞的话往下说,“嗯,抓到了。”
陶子丞投来一个赞赏的目光,“真不容易,我们寝室都让它逃了好几次了,郁闷死了欸,你们把那老鼠怎么样了”·“还能咋样,丢了呗。”
叶樊笑道··陶子丞还想聊些什么,上课铃声响了,只得向两人说了声“下次再聊”就快速冲进了教室,叶樊冲施洛点了点头,也进去了··等下课铃再响起已是四十五分钟后了,叶樊简单地说了声“下课”,脚立即往外迈。
施洛还站在樟树下,叶樊心里头又是感动又是心疼,径直走到他面前,“怎么不回去休息,这儿有什么好待的”·施洛被叶樊微薄的怒气弄得愣了愣,随后平静地说道,“等你。”
这话一出口,叶樊什么气儿都消了,无奈地笑,“真是不让人省心,身后不痛了”·施洛脸上绯色重重,声音却是平静异常,淡淡地“嗯”了一声。
“真的我摸摸看·”叶樊笑着就伸出手朝施洛身后摸去,施洛赶紧后退一步,红着脸瞪叶樊,叶樊不禁乐了,“都老夫老妻了害羞什么”·施洛抿着唇不说话了。
叶樊也不再打趣,拉着施洛回寝室··还没走到寝室,风云突变,倾盆大雨突然就泼了下来,两人皆是措手不及,快速地冲向寝室··回到寝室总共也不过几步路,但雨势实在太大,两人都被淋湿了。
叶樊急忙把门锁了,督促施洛换衣服·自己也赶快把衣服扒下来了,腾腾腾换好衣服后,见施洛拿着衣服正准备出门,愣了一愣,急忙拦住施洛,“就在这里换吧,现在浴室说不定有人在换呢。”
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大白天的在叶樊面前脱的光溜溜的换衣服,施洛一想到这个,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叶樊转念一想就看穿了施洛的想法,唇边不由得浮出一层笑意,“昨晚不是都看过了吗,有什么好害羞的再不换我可替你换了。”
以叶樊的德行,帮自己换这事还真可能做出来,施洛红着脸咬咬牙,迅速地转身背对着叶樊把衣服脱了,接过叶樊递过来的毛巾擦了两下就套上了上衣··等要穿裤子时,叶樊突然一只手拦住了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在他双丘上捏了捏,施洛吓了一跳,迅速逃开,胡乱地穿裤子。
裤子才拉上去一半,施洛整个人被架在了叶樊肩上朝床移去,然后安稳地放在了床上··叶樊一只腿压住施洛下身,一只手拿着一个小瓶子,另一只手伸进瓶子里沾了点液体出来就让施洛身后探去。
施洛心里咯咚一跳,顾不得考虑自己半裸着的窘态,急忙去拦住叶樊,“今天不能做”·叶樊立即明白过来施洛以为自己现在又想要和他做.爱,憋着笑看了看手中的药瓶子,故意不说穿,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做”·施洛抿着唇,耳尖都红了,半晌才开口,“那里还在痛。”
叶樊故作讶异道,“你不是说不痛了吗”·“你...”施洛不说话了,叶樊扑嗞一声笑了出来,施洛惊讶地看着他。·“你真以为我这么禽·兽啊放心,我再谷欠求不满也得等你恢复好了不是要不然得心疼死我。”
又晃了晃手中的药瓶子,解释道,“这是药,不是润滑剂·好了,现在可以上药了吧”·施洛拦住叶樊,面带窘迫,“你出去,我自己来。”
“一回生二回熟,昨晚我做过一遍了,今天技术肯定好了,你试试·”·施洛因刻意加重的“技术”二字脸更红了··昨晚叶樊的确替他上过了一遍药,可他那时候已经困的意识模糊了,根本没能力拒绝,可现在大白天的,他意识又是清醒的,说什么也不行。
叶樊见施洛仍是摇头,索性将施洛压在床上亲了起来,手上沾了药就直接寻到施洛身后,扳开双丘,将手指伸了进去··施洛羞愤至极,奈何叶樊整个人压在他身上,自己挣脱不得,嘴唇还被亲着,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闭着眼任由叶樊动作。
身后手指的触感异常清晰,进出的动作更是让施洛脑海里浮现了昨夜旖旎的画面,偏偏叶樊还故意在那里打圈按压,施洛心里面恨不得找面墙撞死··等叶樊觉得差不多了才满意地将手指退了出来,嘴上动作也停了,眯着眼睛瞅着施洛,眼里笑意盈盈。
施洛推开叶樊,快速穿好裤子,气得快说不出话,“你...流氓”·叶樊撑着身子靠在床上,笑得更是得瑟,“给我自己媳妇上药也是流氓”·作者有话要说:·☆、遇险·施洛又气又羞,冷着脸看叶樊。
叶樊立即敛了笑容,讨好地叫了声“施洛”,乖乖认错,“为夫错了,再不敢了·”·施洛也不是真生气,就是觉得这药上的太羞人了·可见到叶樊一副霜打了的茄子的样儿,明知道是装出来的,气也没了。
正好这时候有人敲门,叶樊去开门,施洛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陶子丞麻利地从门后闪了进来,将房内打量了一圈,将视线落在两人身上··叶樊,“有啥事儿”·陶子丞道,“村长刚刚来了,说这雨这样下下去很可能有泥石流,叫我通知一下你们这两天别出门。”
叶樊点了点头,“嗯·”·“那好,话带到了,我就先走了·”·叶樊将陶子丞送出门,回来继续瞅着施洛,“怎么,还没消气”·施洛撇了叶樊一眼,自顾自坐在桌前翻开一本书,不再理会叶樊。
叶樊叹气··暴雨一连下了好几天,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学校担心学生来返会出事已经停学了·八个人一下子就闲了下来,刚开始时陶子丞不知从哪弄来了牌,四人一桌,分为两桌,打了几天。
再后来,都没心思打了··磅礴的雨势下,所有人都开始担心回去的问题·原定八月二十九号回去,可现如今动身是万万不行的,这一块区域山高沟深,土质疏松,贸然行动,谁也无法保证不会遇上泥石流。
直到九月一日,大雨才停了,天气隐隐有好转的迹象·众人又等了两天,九月三号艳阳高照的情况下才敢动身··顾祈和顾韶两个小孩子也跟着一起上路,两人行李不多,叶樊和施洛帮忙拿了些就没多少了。
众人踏上回去的征途,一扫连日来的闷沉,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走了大半路程··十一点多的时候,天猛地暗了下来·突如其来的阴霾让所有人心都沉下去了半截,气氛骤然压抑,都似乎猜到了些什么,不再瞎聊,加快了赶路的步伐。
众人担心的果然发生了,不到一刻钟后,磅礴大雨倾盆而下,伴杂着轰隆雷鸣的雨声让众人心都攒紧了几分··泥泞的山路一踩就是一个坑,粘得脚都拔不起来·没人说话,所有人自觉的分成两人一组相互扶着往前走。
施洛牵着顾祈,叶樊背着顾韶紧随其后·两人没说任何话,偶尔对视一眼,确定对方的安全后继续往前走··长长的一段山路没有安全的落脚点,所有人只能不停地往前走,众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心都吊在嗓子眼里,一刻也不敢松懈。
前行的速度一降再降,雨势却不减反增,手机信号已经没了,根本没办法与外界联系,众人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发生泥石流··直到一声尖叫传来,长久的沉寂终于打破了。
伴随着轰轰一声,直径大约三十厘米的树就那么直挺挺地倒了下来,拦在了路中央,走在最前面的女生眼睁睁地看着它倒了,虽被身边的男生拉了一把没被树压到,但还是没忍住害怕,惊叫了一声。
众人心里都开始明白,恐怕真的要碰上泥石流了··此地不宜久留,越多待一分钟,危险就加大一分,众人心里都清楚这个事实,强压下恐慌,拖着发软的腿毫不迟疑地往前走。
很快,不远处传来了塌陷的声音,没过多久,大量的泥沙夹杂着石块就流下来了,粘稠的泥沙使得众人前行更加困难,如此绝望的情况下,两个女生都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大雨下,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顾韶比想象中要坚强的多,眼眶红了,却始终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叶樊一边安慰他,一边每走几步就叫一声施洛··施洛听到了便应一声“嗯”。
简单而纯粹的交流,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相互之间的鼓励和确保对方无恙,这份默契像深扎进了心里··这漫长的一段路,没人知道所有人承受了多少的压力,面对死亡的无措,想活下来的坚持,汇成了对这群平均年龄不到20岁的年轻人的以生命为代价的磨砺,直接而残忍。
所有人都不知道泥石流什么时候会停止,到最后累得迈不动步时,完全凭着意志力往前走··慢慢地,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岩石开始停了,就在众人以为可以松了口气的同时,突然传来巨大的摩擦声,不过一瞬的工夫,巨大的岩石就已冲到了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石块冲下来的方向正对着施洛·世界猛地静了,那一刻叶樊突然觉得心跳停止了,浓烈的恐惧像一道剧烈的龙卷风将他狠狠地卷在了漩涡中,大脑空了,只剩无边无际的绝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岩石下落的速度太快,快得他根本无法过去拉开施洛,何况他还背着顾韶··千钧一发之际,施洛本能地想甩开顾祈的手,以免波及到他,没想到顾祈却先他一步突然猛地握紧了手,果断地朝右下方的山沟跳了下去。
·“哥――”·“施洛――”·巨大的岩石从施洛前一秒所站的位置碾了过去,滚下了山坡,接着在巨大的撞击下,几棵大树轰轰一声便倒了下来。
叶樊手失了力气,顾不上顾韶从背上滑了下来,红着眼就往坡下冲··“陶子丞帮我照顾好顾韶·”·陶子丞闻言立即走过来拉住顾韶,阻止他往下跑,顾韶眼泪啪啪地往下掉,挣扎着想要从陶子丞手里逃出来,叫的嘶声力竭,“哥――,哥――”·陶子丞咬着牙忍着心疼按住他,哽了哽喉咙,朝余下三个男生说道,“我们也一起下去找吧。”
叶樊觉得腿脚全是软的,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可能失去施洛的恐慌让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早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几乎本能而盲目地在坡下冲撞··等到听到顾祈叫他的声音时,才猛地惊醒过来,趔趄地朝声源跑过去。
他见到了施洛,明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没见,他却觉得已经隔了几个世纪··施洛静静地躺在地上,双眸紧闭,面色苍白如纸,整个肩膀上血肉模糊,殷红的血迹沾染了大半边衣服,如同一把刀狠狠地□□叶樊的眼睛里。
顾祈蹲坐在施洛旁边,亦是面容苍白,身子都在那里发抖,良久才道,“叶哥,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叶樊稳了稳语气,安慰道,“你做的很好,要不是你,你施哥可能没命了。”
要不是顾祈当机立断扯着施洛跳下去,施洛不会只是被岩石刮到这么简单··叶樊握了握拳头,勉强找回了些力气,小心翼翼地将施洛抱进了怀里,朝顾祈问道,“你伤在哪儿了”·顾祈摇摇头,“我没什么事只是磨破了点皮。”
叶樊点了点头,“你拉着我衣服,我们一起上去·”·三人走到半山腰时,迎面碰上了陶子丞他们··顾韶迅速冲过来搂住顾祈,嘴里不停地叫“哥”,眼泪糊了一脸。
顾祈回搂住他,安慰道,“放心,哥没事,哥不会丢下阿韶的·”·叶樊见陶子丞他们都来了,便请他们帮忙照顾好顾家两兄弟,自己加快了步伐冲上坡朝进山口跑去。
泥石流已经停了,雨势也开始慢慢变小,泥泞粘稠的道路仍然寸步难行,叶樊抱着施洛艰难地往前走,两个人如同从战场上爬回来的,血迹染红了大片衣襟,沿路亦是血色层层,看得人触目惊心。
途中施洛醒过来一次,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叶樊,勉强地笑了笑,似乎是在安慰··叶樊胸口酸涩得说不出话来,最终只哽了哽喉咙叫了声,“施洛...”,可施洛已经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那声呼唤就那么沉了下去。
跌跌撞撞走了半个多钟头后,前方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随着身影的靠近,叶樊终于看清了来人的相貌,眼睛登时明亮了起来··“哥――”·来的人是叶飏,说来也巧,叶飏早上接到叶樊说是今天回去的电话时,正在离进山的路口不远处的工厂视察工作,忙完之后便等在路口打算直接接叶樊回去。
谁知道接近正午时突然下起了暴雨,雨势磅礴,叶飏隐约觉得可能会出事,但贸然行动太过不妥,待雨势小了一点之后才进了山··要不是叶樊这撕心裂肺的一声叶飏还真没认出来不远处那个浑身脏的不像话的人是他弟。
叶飏走近之后才看清叶樊怀里抱着的是一个男生,男生五官极为端正耐看,但大抵是受了极重的伤的缘故,面色苍白的过分,待看到男生垂下来的手以及肩上血肉翻涌的伤势后,叶飏不禁皱起眉来。
“换我抱着,我脚程比你快·”·叶飏说的不无道理,叶樊一路走来的确已是力气枯竭的边缘了,朝叶飏点了点头,小心地将施洛移了过去,叮嘱道,“你小心点抱,他...手断了。”
叶飏接过施洛后,快速往回走,叶樊跟在旁边一路照看·两人很快到了叶飏停车地点,叶樊赶紧打开车门,叶飏将施洛放在车后座后,叶樊也钻了进去搂着施洛稳着他身体。
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叶飏发动车子的同时将手机扔给了叶樊,“查最近的医院·”·手机信号已经恢复,最近的医院是离这里大概三公里的仁安医院,叶樊简单地跟叶飏说了下路线后,继续照看着施洛。
施洛皱着眉头,失了血色的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层直线,嗓子眼偶尔发出一声闷哼声,像是痛苦到了极点··不甚分明的声音如同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叶樊心上,心痛难抑,他恨不得这一切都发生在自己身上,让他去代替施洛承认这些痛楚。
可目前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紧紧地拥着施洛,忍受如潮水般的心疼··透过后视镜看到的情景让叶飏心凛上了几分,一路上眉头不断加深·直到叶樊哽咽地叫了声“施洛”时,心里的猜测才猛地清晰明了起来,以至于手打滑,车子与地面狠狠地摩擦了一下,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叶樊吓了一跳,急忙稳住施洛,焦急地问,“哥,怎么了”·叶飏握在方向盘的手猛地握紧,良久才咬着牙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没事”。
作者有话要说:大概在十万字左右会完结吧,先提前感谢能看到这里来的小伙伴们,由衷地谢谢~·☆、叶母··很快,车子到了仁安医院,将施洛送进手术室后,叶飏去办理手续,叶樊颓然地待在手术室外等着。
等叶飏回到手术室外时已经过去大半个钟头了··在办理完手续后,叶飏去外面买了点东西·将午饭还没递到叶樊手里,叶樊就木然地摇头,“哥,我吃不下。”
还不知道施洛现在情况到底如何,叶樊从身体到心理都是异常的疲惫不堪,根本就没半点食欲··叶飏也不强迫他,紧蹙着眉将饭盒随手放在了长椅上,似乎想要说什么,喉结滚了滚却没开口,而是冷着脸转身朝外走去,“我出去抽根烟。”
两兄弟抽烟这一点上很像,都是揣着事儿才抽两口,叶樊听了这话一怔,下意识地抬头看叶飏,叶飏已经走远了,挺拔的背影肃然得凛人··叶樊重重地吸了口气,直觉告诉他叶飏已经知道了他和施洛的关系,他知晓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双目紧紧地等着手术室的大门。
明明隔着一道门,可叶樊觉得自己仿佛能看清手术室内的情景似的,就算强迫自己不去想,眼前还是不停地冒出施洛的身影来··发白的唇,蹙紧的眉,猩红的血迹,还有途中醒过来时那抹虚弱的勉强的笑,都让叶樊心里火烧火燎的疼,他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那疼好像渗进了骨子里,疼得让他觉得能听见骨头裂开的声音。
叶飏抽完了几支烟后才进来,沉着脸坐在叶樊旁边··叶樊思绪从沉痛中抽出来了些,凝了凝心神,转头看叶飏,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带着些踌躇不安,“哥,我...”·叶飏抬手示意他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男人也好,女人也罢,你喜欢上谁,我不会干涉。”
他不是个古板的人,何况池燚那事儿就早就摆在了他面前,所以对于同性恋他没什么介意的,只是自己弟弟突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心里免不了惊讶··“阿樊,你也不小了,对自己和别人负责就好。”
亲人的认同不禁让叶樊感动起来,神情坚定地说,“我知道·”视线又不可控制地看向手术室的大门,沉声道,“我爱他,我们会走到最后。”
叶飏顺着视线看过去,停留了会儿移开,没再说些什么,隔了好一会儿才岔开话题,“你同学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接应,现在应该在回你们学校的路上了·至于顾祈和顾韶,我让人直接送回了我们家里。”
叶樊点了点头,“...谢谢哥·”·叶飏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动容,随即便沉了下去,恢复一如既往的严肃,“嗯·”·然后两人都不说话了,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叶飏电话响了,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后朝叶樊说道,“爸妈从新闻上看到了泥石流的消息,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没事。
但妈还是执意过来看你,估计今天傍晚会到·”·叶樊低低地应了一声··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等到施洛从手术出·来,听到医生的一句“放心,没事”后,叶樊整个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漫长的跋涉脱力,以及长久的担忧恐惧,以至于心力交瘁,叶樊站起来时一个趔趄差点儿栽了下去··叶飏沉着脸扶住了叶樊,等两人进了施洛病房后,叶飏立即招呼护士过来,不由分说给叶樊挂上了一瓶葡萄糖水。
叶樊坐在床边,拿没扎针的手轻轻地握住施洛,目光牢牢地凝在施洛身上··眼里的浓烈情绪让叶飏心里狠狠震了一把,到窗边沉思了一会儿才走回来,眉头紧锁,“你和施洛的事打算什么时候告诉爸妈”·“我...”叶樊动了动唇,考虑了半晌才接着说道,“等他好了我就想带他回去见爸妈。”
叶飏“嗯”一声,手机与此同时突然响了起来,叶飏走到窗边接了电话,是助理打来的,公司里有急事需要他回去··叶飏回头看了看床上床边的两人,似有迟疑,叶樊道,“哥,要是有事你就先去处理吧,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没事儿。”
叶飏沉默了会儿才对手机那头的人答复道,“好,我马上就到,你替我先拖延着·”·说完便挂了电话,走到床边朝叶樊叮嘱道,“有什么事就叫医生,医院位置我已经告诉了妈,等下我会把病房号也发过去,她到了就会给你打电话。”
叶樊点头,“嗯,哥,放心吧·”·待叶飏出去后,病房内便只剩下了叶樊和施洛两人·寂静的空气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输液时吊瓶里的水流声,让人有种发闷的错觉。
施洛的手臂打上了石膏,血肉模糊处也已经缝了针·但残留的痛楚仍让他睡得极不安稳,好看的眉紧紧地拧在一块,叶樊喉结滚了滚,俯下身体轻轻地在他眉心处落下一吻,眼里心疼的情绪浓烈得让人发颤。
叶母过来时,已是下午五点多了·从叶飏那里了解了叶樊的状况,虽然明知道叶樊没事,也做母亲的总要亲眼见了才放心·估计着叶樊没吃饭,去买了份饭菜,又想到叶飏口中所说的那个昏迷了的男孩子,想着此时他恐怕醒了,也去打包了一份清淡的小粥。
施洛这时候的确已经醒了,尽管岩石滚下来时他甚至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可当醒过来后感觉自己的右手失去了知觉时心底还是有些难受··叶樊刚刚去上了躺洗手间,回来就见施洛睁着眼睛,巨大的惊喜猛地冒了上来,快步走到床边,“你醒了”·话里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和太过于激动导致的语调发颤。
施洛低低地“嗯”了一声,“其他人还好吗顾祈和顾韶呢你...有没有事”·叶樊握住他的手,摇头,“我没事,其他人也没事,顾祈和顾韶现在在我家,等你好了我们就去看他们。”
施洛艰难地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好·”·然后垂下眼讷讷地盯着包裹地像一个粽子的手臂··施洛黯淡无光的眸色让叶樊心里突然咯咚一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施洛正看着自己的手臂。
叶樊这才猛然想起叶樊是个古人的事实,赶紧解释道,“你手臂没断,只是骨折了,没事啊,别担心,会好的·”·施洛眼里闪过一丝惊喜,点了点头,“...嗯。”
话音刚落,病房门突然来了,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瞄到两人相握的手时,愣了愣,面带惊讶··叶樊也有些愣怔,“――妈”·施洛冷静地将手从叶樊手中抽出来,用完好的一只手撑着想要坐起来,叶樊吓了一跳,拦住他,施洛固执地摇了摇头,叶樊无奈,小心地将他扶了起来,垫了个枕头靠在床背上。
施洛这才颌首向叶母打招呼,“您好·”·叶母被施洛的举动也吓了一跳,等听到他的问好时,心里又是感动又是心疼,急忙走过去,回应道,“你这孩子,重病在身躺着就好啊,何必在乎这些礼节”·说着将手里的饭盒递了一份给叶樊,另一份自己打开了,舀了一勺子,给施洛喂过去,“饿了吧,阿姨买了点粥,吃点儿吧。”
施洛眼眶有些发热,他从小母亲就便过了世,纵然有阿姐,可始终填补不了母亲的空缺··叶母见他没动静,担心道,“是不是粥不合胃口”·叶樊赶紧接口道,“妈,施洛脸皮薄,你这样热情,他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施洛也摇了摇头,“阿姨多虑了,我只是...”又顿了顿才接着说,“家母从没有喂过我·”·说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抿了一口。
叶母叹了声气,“你是我家阿樊的朋友,不必见外·”·施洛愣了愣,心虚地垂下眸子,黯声道,“阿姨,我...”·叶樊适时出声,从叶母手中拿过饭盒,“妈,你今天也坐了挺久的车了,先在旁边休息下,我来喂他就好。”
叶母想了想也是,她来喂施洛肯定吃不了多少,便听儿子的话坐在旁边休息··叶樊拿勺子又舀了一勺粥递了过去,施洛匆忙拿左手握住勺子,“我自己来吧。”
叶樊无奈地将施洛的手拿来,轻笑道,“你左手拿勺子不方便,还是我来吧,跟我客气什么”·“可...”·叶樊知道施洛想说什么,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安心,又压低声音道,“没关系,我妈发现不了,...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妈来喂你”·“...不是。”
施洛脸发热,不再拒绝,老老实实地被人“伺候”着喝粥··叶母待到了八点才离开,出了医院后,心神不宁地给叶飏打了个电话将今天看到的情景说了一遍。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儿子攒着那个男孩子手的情景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照理说,这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举动,可叶母心里就是觉得不对劲儿·还有自己儿子看那个男孩子的眼神也太奇怪了......·叶飏听了叶母的话后,沉思了片刻,才道,“您在担心什么”·叶母欲言又止,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叶飏继续说道,“您是不是觉得阿樊会和池燚一样”·叶母叹了声气,“我也不是觉得燚儿那样不好,可阿樊...他从小就没有这方面的倾向,要是真那样了,我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
“妈,”叶飏沉声道,“阿樊不小了,他在做什么他心里有数,不管怎样选择他都得为此负责,这一点您不应该担心·”·这一点叶母何尝不明白,可儿子是她心上掉下来的肉,就算长再大,一举一动还是忍不住操心。
何况这不是件小事,自己儿子要是真的和一个男孩子在一起了,这今后的日子...·“阿飏啊,你坦白告诉妈妈,阿樊和那个男孩子是不是...那种关系”·叶飏缓缓道,“妈不是心里不是有答案了吗阿樊从小对什么事真正上过心”·“我...”叶母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让我静会儿。”
“好·”叶飏挂了电话··作者有话要说:施洛醒来后和叶樊的对话修改了一点~~~·☆、注定·叶家两兄弟,叶樊无疑是那个不让叶母省心的那个。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折腾,属于大事不犯,小事不断的类型,叶母可谓没少替他操心··情有独钟古穿今天作之和·后来年纪大了些,小时候那个到处做乱的德行倒是改了,只是整个人愈发散漫了起来。
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儿,要说对什么特上心,挖空心思都难找到几个··前些年池燚出柜时,池家闹得人仰马翻·叶母与池母交好,此事自然是熟悉得不得了。
那时候叶母也在担心大儿子叶飏也有这种倾向,买了好些书了解同性恋,又观察了自己儿子好一阵,确定叶飏不是gay这才放下心来··可怎么也没想到几年后,和男人在一起的却是小儿子。
儿子的变化,母亲往往很容易发觉·暑假叶樊回家后叶母就觉得自家儿子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儿改变了叶母说不上来,直到那天见到叶樊拿着手机讲电话时那副宠溺温柔的样子后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是儿子长大了,谈恋爱了。
可如今回想起来,结合在医院看到的儿子对那个男孩子认真宠溺的眼神,叶母忽然·觉得之前和自己儿子通话的人,恐怕就是那个叫“施洛”的男孩子··挺讨喜的一个孩子,要是...是个女孩儿就好了。
可怎么就偏偏是个男生呢··接下来的几天叶母白天待在医院照顾两人,晚上就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叶樊在医院睡了几晚后,眼圈都发黑了,在叶母和施洛的好说歹说下才放弃了陪床的举动晚上乖乖跟叶母回了酒店。
叶母从来没想过自己儿子会有这么固执的一面,看着儿子的样子,一时间想开口,却怎么也开口不了··她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特别是当年了解同性恋之后,也不抱怀反感的态度。
可这事儿真落在自己拉扯了一二十年的儿子身上,心里总归觉得不得劲儿··你说两个男人在一块儿,年轻的时候还好,老了可怎么办孩子倒是可以领养,可总归不是亲生的。
还有平常夫妻都还有又吵又闹的,这两个男人在一起久了真的行么·且不说这个,这两个孩子就这么大点,万一只是年轻不懂事,以后后悔了...·说到底,不过是担心两人的未来。
这些话憋在心里难受,叶母就想找个人说说,想来想去大儿子叶飏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叶飏听了母亲这些话,倒是没说什么,叶母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接着问,“阿飏,你说,要是让他们分开,你觉得这事儿行吗”·叶飏坐在办公桌前,听到这话不由得顿了顿,然后不紧不慢地将手中的文件放下,缓缓开口,“您不妨直接去问问他们能不能分开。”
叶母神色纠结,“这,你这让我怎么开口”·叶飏沉声道,“妈,您也和他们待了几天了,阿樊做什么也不会对您遮着掩着,能不能分开您看得比我清楚。
阿樊的性格你也知道,您跟我说这番话也不过是担心施洛的态度,要是您真的求个心安,不如直接去问问施洛·好了,妈,公司还有点事,我就先挂了,这事儿您得自己拿主意。”
说罢,叶飏便挂了电话··叶母想了想,狠了狠心,还是决定自己去问问··住了几天院后,顾祈、顾韶也过来了·两孩子现在已经被俞叔接回家了。
俞叔俞婶人都挺好,两孩子在那里暂时虽有些拘束但也挺适应·由于这几天小学初中已经开课了,前两天俞叔俞婶就一直带着两孩子办上学手续,折腾到这天星期六两孩子才有时间过来。
留着两孩子坐了半天,到天色有些晚了的时候叶母才让叶樊送两小孩回去··这来回花了两个多钟头,等叶樊快回到医院时突然收到了叶母的短信,说是已经离开家里几天了今天先回去看看,明天再过来。
叶樊心里突然咯咚一跳,加快了回走的步伐··等踏进病房时,叶母已经离开了一会儿了,施洛正安静地靠在床上看书,叶樊冲过去,慌张地拥住施洛,焦急地问,“我妈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施洛笑着地推开他,摇了摇头。
虽然施洛看不出什么异样,叶樊心底里还是有些不得劲儿,沉了沉心,将这个奇怪的感觉压在心里作罢,“算了,不管我妈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你只要记住我爱你就是了。”
施洛难得地乖顺地点头,轻扬着唇角看书··这副态度让叶樊实在心痒难耐,你说这么多天了,顾忌着叶母在这儿,叶樊连施洛小手都没碰过几回·现在好不容易趁着叶母不在,怎么说也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叶樊果断地将书从施洛手里抽出来,施洛不解地抬头看他,“怎么了”·叶樊笑,“没事儿,就是好久没亲你了·”·施洛一愣,还没回过神来,唇就被人咬住了,恼羞地推了推叶樊,“这里是医院”·叶樊丝毫没有被这话影响,反而小心地避开施洛受伤的胳膊,只手扣在他腰上,一点一点加深了这个吻。
“嗯,在医院说不定你会更有感觉·”·施洛担心随时有人进来撞见这一幕,神经绷得紧紧的,叶樊好笑,亲得愈发带劲儿,含着耳垂又啃又咬,分开时,施洛眼神都有些朦胧了。
叶樊自己也被撩拨得不行,长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的异动,暗叹自作自受··住了大半个月,施洛总算能出院了··出院的时候,施洛坐在医院里的长椅上等着,叶母和叶樊去办出院手续。
手续完全可以由叶樊一人去办,所以叶母说要一起去时,叶樊便猜到母亲是有话想对自己说,给了施洛一个安心的眼神才和母亲离开··办完手续往回走的路上,叶母和叶樊放慢了步子,叶樊静静地等着叶母开口。
叶母叹了声气,这才说道,“那天你走之后我和施洛聊了会儿·”·叶樊点了点头,“我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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