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见+番外 by 水杯(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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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不见+番外 by 水杯(4)
·有怨无处诉的凌志绷着脸,“那琥珀君就不担心我了”·挑起了眉,“我为什么要担心”·见他们两个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月白只有叹气阻止,这位新入门的媳妇儿就是学不会恭顺夫君这一条…·各人自去安排,琥珀还亲自打点凌志的行头,继续与老是黑面的凌志斗气去。
珠儿收到姐姐的家书之后,也安心留下来当仙子身边的仙童,说是要见识,也让他们的布置更切合传说的原貌··果不然仙子出现的说法传出去以后,本来动荡的民情平复不少,负责救灾抢险的各城城主和凌志的旧部慢慢制控了局面。
把怨恨的大美人送出去见城主,留守下来的琥珀却渐见心焦,狄煌那小子到底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好不容易才支开那火爆美人,等着他来但始终不见人影。
“把人家吃乾抹净就跑,你不会良心不安的吗”幽幽的声音在窗外响起,叫听的人心中嗒地一跳··正趁晚上一个人的空档练毛笔字的琥珀头也不回,“你老是装哀怨难道不累”·“那里是装呢明明都怨得天也掉眼泪了。”
跨窗而入,听到脱下蓑衣的声音,海青峰笑答,“而且只要小美人肯理我就不累·”·“那你乾脆累死算了·”琥珀硬着心肠不去看他,想要专心一意,想要与自己的软弱决裂,“我决定了要跟着狄凌志。”
青峰不是不知琥珀心中有那个嚣张的皇子,他们两人的亲昵青峰也是看到的,但以前琥珀不会这样直白说明,因为这等如撕破青峰的心··站到琥珀身后,青峰用当天的声调再说一次,“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琥珀拒绝,“相看两相厌,不如不见·”·“如何会两相厌呢,阿海半点都不明白·”取笑的语气,不过也可能是苦中作乐。
“别迫得我挥剑相向”·“我被那大美人的手下追杀,早就受伤半死,也不劳小美人动手了·”·“你这装伤弱的招数拙劣了些,要知道我早就撤下那道追杀令。”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不大信大美人可以容得下我哦·”·“我早己夺权,不用理他·以后他要杀人,自己拼命去,也别叫兄弟上下跟他一起疯。”
他救这家伙是为道义,不是偏心,不是的··为什么会听出琥珀的心虚青峰就知道他一直留心自己,“是不是阿海没有受伤就没有叫小美人回眸的本事”·“你在胡扯什…”·“既是如此,琥珀要阿海留下双掌还是断臂”拔剑的声音伴随从来没有那么狠的发话。
即使是虚张声势的威胁也好,当剑气掠起,琥珀还是被迫得转身阻止那汉子··手中软剑挑走青峰手上双剑,一身中原人的布衣不掩西关的粗犷豪迈,高大的个子,浅棕的肤色更是突显深邃的轮廓,可惜原应精明入骨的目光却陷入无法自拔的迷恋。
“琥珀·”·生气了,“别在我面前上演这苦肉戏·”·“是琥珀先高攀附龙之后翻脸不认情人·”笑得嘻皮笑脸,手如长臂猿般灵巧地拖小美人入怀,心满意足。
为什么对这人总是毫无办法的琥珀想要甩开那太热的纠缠,青峰却早他一步在耳边低语,“别动,我想你·”·想要抗拒··只是青峰的紧抱大力得像要勒碎这取去自己心思的小美人,“我想你。”
怎么办绝望得想自毁,“阿海·”·“是,是我·”青峰继续耳语,“我回到你身边了·”·“痛。”
太用力了,浑身都在痛,似要裂成碎片··“我知道·”再用尽全力才慢慢松开一些··看着阿海,如想像一样,嘻笑只是他的声调,不是本意,他的眼内尽是认真的深情。
“小美人·”·叹口气,这小子要到什么时候才肯正经的叫他“什么”·“我早说了我英俊得很,现在小美人可相信了”·“哼”·“别哼哼唧唧的,太冷的说话语调配不上小美人,这唇应该更是柔软。”
夜越静,吻更深··不觉窗外天渐明,琥珀挣开青峰,起床更衣··阿海鼻音浓重的问,“那位大美人今天要回来”·“预定如此。”
琥珀没有回头··打个呵欠,“那可要我退避”·琥珀终于回首瞪他一眼,“你老早就算好,这下又何必惺惺作态”·“还是小美人最知我心,”阿海就是笑,看了半晌,“你这双眼太是勾人,想个什么办法别让人看见才好。”
不去理他的疯言疯语,“更衣梳洗吧·”·“小美人真的不要赶我走吗”·是谁说的丑妇终需见家翁。
琥珀只是再瞪他一眼,阿海却趋前追逐那道不够狠的目光,“真的太过漂亮,阿海好担心·”·忽然门外响起人声,是气急败坏的庆全,“君上,不好了,老大一行人昨晚经过铭城时被他们扣下了”·=61= ·因为始终是万民景仰的仙子,所以凌志名义上只是被铭城城主邀请作客,即使实情是被关在这看上去太过花俏的厢房之内。
 ·被关了一晚的凌志倒是不担心,只是行程被阻就叫他大发雷霆,好容易才能够回去见琥珀,这老色鬼却不知发什么疯,把他跟珠儿还有同行的十多名护卫截了下来。
 ·“那老家伙不会以为可以霸王硬上弓吧”凌志对着空无一人的厢房冷笑,他长得好,因此很早就知道要争取权力,还好依赖母妃和镇南王留下的权柄和他个人的手段,至今还没有人能欺到他头上来,“这人是不要命了。”
 ·朝中上下都知道容貌是五皇子的忌讳,尤其是他的美貌承自皇上,众人更是不敢对龙颜不敬,这铭城城市因为对他身份的无知而犯了天条·不过这刻手下都四散东地,连月白都远在别城,要反制这城主也不是容易,总不成最后要靠琥珀来救人吧凌志又是窝心又是恼懊。
 ·“你确定凭你可以杀得了城主”是不解风情的珠儿推门而入,自从跟着这位仙子四处奔波,本来就不多的敬畏更是消失无踪· ·“门外的士卫都撤下了” ·“没有,”珠儿伶俐地放下手中细软,出奇地居然有一把短刀藏在其中,“是他们让我过来照顾仙子大人的。”
 ·收起那短刀,他们的武器不是都被城中的守卫收去了吗“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琥珀让我贴身藏着的,”珠儿若无其事,“还有**和毒药。”
 ·穿越时空·看着不知从什么变出来的药包,凌志无语了· ·“你要用刀还是用药”珠儿平淡的问,“不然我下手也可以,琥珀拜托我要守住你的贞操的。”
 ·该气还是该笑呢“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别乱说了,坐到一旁别吵我·” ·珠儿只是看着他,像要估量这男子的说话有多少力量,终于慢慢退到后边,口中却说,“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五皇子何时沦落到要小女孩来保护了,凌志苦笑,看来自己的杀气真的收敛不少,以前的人在他面前只有噤声的份儿·自从琥珀月白开了先例,七嘴八舌的人益发多起来,现在连一个小小女孩也来插嘴了。
 ·不过这次出事也奇怪,这铭城城主虽然好色,却是胆小无谋之人,所以之前凌志出手教训他时才肆无忌惮·现在仙子是民心所向,加上背后的人马不少,这城主却偏偏强行留下他们,再好色也不至于此。
 ·为了什么凌志还有什么让这位城主看上眼 ·仗着仙子这身份,一般人对他甚是恭敬,正好凌志习惯如此,派头对答之间谁也找不出渣,除了这位仙子有时说话实在伤人。
正在想,忽闻问外守卫扬声,说有人求见· ·这城主不会光天化日就色心大起吧 ·送了个眼色给珠儿,这女孩聪明得不像是出身荒郊之地,乖巧的静坐一角去。
 ·“仙子大人万福·” ·“怪不得,正在想是谁要留下我,”凌志看着来人,有些说不出话,“原来是权倾我朝的十五殿下。”
 ·“仙子大人过誉,”狄煌笑得俊朗,“本君路过本城,城主说名满东地的仙子美人刚好路过,知道本君喜欢美人,所以特别安排一见·” ·“你想要什么”凌志闲闲的坐下,因为化身仙子的关系,身上的衣饰男女不辨,漂亮得有些俗艳,偏生穿在凌志身上却带出华贵之姿。
还好他只是脸容秀美,气质却是无可置疑的顶天男儿,不然这一身彩衣也真是够瞧的· ·狄煌答得云淡风轻,“仙子大人问得有趣,既知本君如今朝中地位,请问当下还有什么是仙子大人有而本君没有的大人总不会以为本君会希罕披上红妆满山跑吧” ·身为皇子的凌志倒不特别容易受挑拨,他的急躁都只属于某一个可恶的小人儿的,只听得他冷冷地说,“既是别无所求,而殿下也看过美人了,那我们两不相干,还是各走各路吧。”
 ·“谢谢仙子大人关心本君去向,但想大人也必不会浑忘自身,”狄煌检视城主为仙子布置的房间,看到角落一对带着敌意的闪闪眼晴,展现专门逗孩子的微笑,把女孩的敌意送到关外去,“还有可爱的部属也命悬大人之手,想来大人该不会赶本君离开才对。”
 ·打量这位当权的皇子,是两人之间第三次交手,他也越益不喜欢这一脸笑容的皇弟,“殿下有事还请直言,我一向不善猜谜·” ·“仙子大人美艳无双惹得城主垂涎,偏偏可用之人却不是一时可至,”狄煌娓娓道来,“虽然也有反制之道,可惜皇都已经发出通缉五皇子的命令,东地各城虽然不是直属狄朝,但以军力国势而言,敢开罪我朝的城主还属少数。”
 ·对于那道没有公开的的通缉令,凌志没有表情的听着· ·“要脱离困境,仙子大人不是要点助力吗” ·凌志浅笑,“什么困境” ·跟他装天真是吗狄煌放轻声音,似怕吓着在角落的孩子,“铭城城主鲜廉寡耻,手下也不好到什么地方去,要是一个不好,不但当主子的受辱,底下的人也不会好过,到时本君就尽力为保住全尸。”
 ·“真是重义心慈的十五殿下·” ·接下来不用再出声恫吓,只等对方动摇,狄煌只笑了笑,就走向珠儿搭腔,留下思前想后的五皇子。
 ·这小子在想什么他的目标是琥珀,但他应当知道琥珀的个性,吃软不吃硬,只要伤了自己一根头发,狄凌志保证即使狄煌是琥珀的心肝宝贝也会蒙难,更别提把无辜的人牵扯其中。
 ·把玩着从珠儿那里骗来的弹珠,狄煌像是突然想起,“忘了说,本君接手了老七的人手,以前一些联系是用不着了·” ·想要说明琥珀管不了他吗还是说他有本事瞒过琥珀对自己不利的事凌志托着头,以前在主帅椅上的坏习惯老改不掉,“你要什么” ·狄煌惊讶的,“仙子大人不是能知过去未来竟然不知本君要什么吗” ·凌志不语。
 ·终于在笑意中露出点点傲慢,把一块东西丢到凌志眼前,“你可忘了这是什么” ·凌志只是暗想,这小子武艺不俗,使暗器的水准也该不错。
 ·狄煌轻声进迫,“这可是你高贵的兵符,五殿下·可惜刻下你比我更需要它,所以皇兄该可交还当天借走的赤玉璜了,就是标志着琥珀所有权的赤玉璜。”
 ·“所有权”凌志是真的觉得好笑,这小子大费周章就是为了一块破石他疯了不成“你以为琥珀会在乎这种东西” ·“他当然不,”狄煌目光灼灼,“但我在乎。”
 ·=62= ·一直托着头的凌志语气渐见无聊,“那我还不如等琥珀来,可以省下这块石子,反正由那小村庄过来铭城也不过是半天的路程,若是今早收到消息,他现也差不过该赶到。”
 ·狄煌微笑,“只要皇兄不交出玉璜,琥珀就都来不了·” ·凌志看着他,一脸不以为然,“有谁可以拦下要来见我的琥珀” ·“海青峰。”
狄煌满意的看着凌志脸色突变· ·凌志痛恨这个名字,比起那个天海族祭司,眼前这十五皇子还可爱一些,弥漫难平怒气,“你这算是与虎谋皮还是引狼入室” ·“是先攘外而后安内。”
狄煌偶尔还是露出孩子的轻佻,“交出玉璜就可以回去了,何必执著这块破玉” ·“你不是不明白个中利害,又为何偏执若狂”凌志盯着这陌生的亲人。
 ·狄煌静静的再要求,“交出你身上的玉璜·” ·打量当下形势,凌志终于冷冷的摘下身上一块玉璜,放在一边· ·狄煌上前收下玉璜,“仙子大人稍息,三刻之后就会有人来送大人出城。”
 ·“殿下知道为什么我肯交出这石子”凌志托头斜视皇弟,“只因它于我无用,琥珀不是我的副侍,他是我的人·” ·“是吗”狄煌答得敷衍,只是边向珠儿打个招呼,“本君先告退。”
 ·“狄煌,你到底在盘算什么”狄凌志实在不明白· ·“想不到皇兄竟然记得本君的名字,”狄煌左右言他,“恕本君有事得…” ·门外传来远处的沸腾人声打断了兄弟俩的对话。
 ·“那个海青峰还真一点用都没有,不过要他留住琥珀半天也办不到·”口中埋怨,只是狄煌的眼睛都在笑· ·那是琥珀吗凌志脸上神色不佳,被这狄煌骗了,说什么琥珀不会来…可是一想到琥珀撇下那个姓海的赶来就有些叫人欣喜,念头纷杂,说不上是怎样的心情。
 ·只是出乎意料,那十五没有开门迎上去,而是朝凌志和珠儿眨眨眼,闪身从窗户翻了出去·珠儿吓得走到窗边一看,“啊,那位殿下逃了·” ·凌志愕然,这里可是三楼,更叫他吃惊的是背后破门而入的琥珀,平常灵动和气的小东西杀气腾腾,“狄你这小鬼给我立刻滚出来” ·素来只会气得冷言讽刺的琥珀此刻一脸通红,“那小子呢”目光像要吃人,跟自己认识的犹如判若两人,凌志不得不唤了一声,“琥珀。”
这琥珀怎么不着急他,而只找十五被人扣押的不是自己吗 ·琥珀也真的不看他,只检视房中细节,珠儿乖巧的指了指窗户示意,他冷哼一声就要跟着往下跳。
 ·凌志起身拦下没放他在眼内的人儿,提高声线,“琥珀” ·赶着要走的人不得已停下,“我收拾了这里的城主,庆全等下就来到,你们直接回外村等我可好” ·是询问句,但语气不容人推却,可是凌志是凌志,不是一般人,这位尊贵的皇子沉声问,“所为何事” ·眼前琥珀大眼一转,凌志心知不妙,想退但快不过琥珀,身上两处麻穴被点,琥珀扶他坐下,“我以后再解释赔罪。”
说着主动往凌志唇上轻印,转身就追着狄煌去了· ·辗转追到铭城的城门,查问之下知道整个下午只有一队人马获准出城,琥珀咬着牙提气赶上去,还好在两刻钟之后截停了他们。
 ·因为河道泛滥,道上不大安稳,各城为了防止有人趁火打劫,对来往的商旅人口管制甚严,不然那狄煌怕早就远走高飞了· ·可是用东地仙子的名头拦下了这队三十来人的传讯兵,琥珀看着穿得一式一样的小兵,不由得皱眉,他不知道那混小子的长相。
 ·而且看来狄煌是不要主动出来相认,跟那小队目谈了几句,琥珀硬着头皮慢慢一人一人看去,由队头走到队尾· ·仔细看了个遍还是看不出所以然,琥珀泫然若泣地拧着衣角站在队末,楚楚可怜的小脸惹得那小队目笨拙地过来安慰这叫人心疼的孩子。
不过装哭连凌志也骗不过去,狄煌自然就更不会上当· ·慢慢再扫视了一遍,琥珀慢慢走到前排,对着唯一一个没有表情板着面孔的小兵柔声地说,“我生气了。”
 ·被认出来的人忍不住笑,忘了那张哭脸所向无敌,只会无动于衷就露了马脚·站出来,向队目说了几句让他们都先走了· ·狄煌长得不像凌志。
他壮一点,发色是深褐的,早阵子带兵的时候随军中规矩弄了个短发,正随风佻皮地飘扬·跃动的眉目之间都是淘气,举手投足似孩子王多过养尊处优的皇子,是谁养出来的野孩子头痛,就是琥珀惯出来的。
 ·老规矩,狄煌只是定定的站着笑而不语,任得琥珀看过够,虽然以前是看不到的,纯粹是“瞪”着这小子要他反省· ·今天虽然大雨稍停,天色比早前亮点,可是折腾了一天,也已经快入黑的时分。
 ·终于轻叹一声,狄煌知道可以动了,笑着上前抱住琥珀,“眼睛治好了·” ·“谁跟你说这个”z ·“你由我去吧,好不好好不好”狄煌那颗大头只在琥珀颈间乱转,弄得琥珀发痒。
 ·“你不是孩子了,”琥珀没好气,“先回铭城去再跟你算账·”如果外村不是在相反的方向,他早就扯着狄煌的耳朵回去村中的大屋。
 ·狄煌是愿赌服输的个性,既然被抓个正着,就乖乖的跟着小师傅走·而且之前没见着还可以忍耐,到真的相逢之后,要他再次跟琥珀分开实在很难· ·“那个海青峰呢”狄煌跟着琥珀走,一搭没一搭的问,不时多手地挑一下发边衣角,这坏习惯老是不改。
 ·琥珀看他一眼,“被我伤着了,留在外村养着·”y ·“啊,伤心还是伤身”狄煌直接把琥珀的长发弄成小辫子,以前就习惯了的手艺。
 ·“身心俱伤·”琥珀打掉他的怪手,“你这小子…” ·狄煌笑着打断他,“我饿了,不如我背着你跑可以快点回去吃晚饭。”
 ·“先把玉璜拿来·”琥珀一直等他自首,可惜就是等不到,最后还是要忍不住问· ·狄煌看着他只是笑·b ·终于可以看得见的琥珀突然觉得这个笑容可以以用贼笑来形容。
 ·穿越时空·恨恨的问,“刚刚那个小队目是谁的手下” ·“蓝玉属下的,所以算是老七的亲兵·”那真是一个相当帅气的贼笑。
 ·=63=·“他们带着玉璜走了”·“他们带着玉璜走了·”·“你是来存心气我的”琥珀瞅着这小子,长得这么高大了,还老是学不好,就是野。
“不是早说了会追过来的”狄煌搂住小师傅,路上以来的不安都随着温暖的触感飞走了··“你是说这个国家的皇,”琥珀冷冷,“你丢下一切就溜了出来,还说要成皇呢”·狄煌笑着说,“我想那个要当皇的,也一定会追着你跑。”
“早该叫红影把你五花大缚捆在龙椅上,省得你出来为非作歹·”琥珀还在鼓气··狄煌吐舌,“反正玉璜是追不回来的,那我们可以赶去吃晚饭了”·“等下你自己向凌志解释去。”
琥珀觉得自己会死··“他一定会很高兴的·”狄煌笑得没心没肺··琥珀反省自己教育工作上哪里出了问题,竟然会教出这个小坏蛋来,“小希呢”·“东地情况不好,我把它交到外面的城池去,有专人侍候着,”狄煌知道琥珀看重那匹顽马,他自是不敢怠慢。
“你赶来又是为什么”琥珀轻声责问··“怕你等久了心焦·”因为小师傅知道他一定会追,他也知道小师傅一定会等。
“那见我还逃”g·“该做的事还是得做·”狄煌收起轻佻,“又是你说这个国家需要一个好的皇帝·”·琥珀看着他,眼中闪动的绝对不是赞同。
“我好歹也辛苦了一段日子,东奔西跑不算,还得给那不成材的父亲找情人去·”狄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为什么老五就可以快快乐乐地什么都不管地逍遥自在这是什么道理”·琥珀有些底气不足,“他有在当仙子稳定民心。”
“不过是穿了彩衣摆摆样子受人膜拜,跟他以前当威风八面的主帅有什么分别”狄煌不屑,“同样都是皇子啦,为什么就我这么命苦”·“可是…”·“而且这是他一直的愿望,不是吗”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在摇,“你也不忍心叫我一个待在冷冰冰的皇宫的,对不对小师傅不会这样对煌儿的…”·“别闹了,”琥珀敲他的头,“我们回城再说去,天好像又要下雨了。”
“让我背着你走,快一点·”以脚程来说,的确是狄煌比较快··琥珀再低叹,“我还是自己走吧,不然凌志真的会吐血了。”
“你直呼老五的名字”狄煌跟着小师傅走,听到那称呼忍不住问··“我已经不是他的副侍,不是吗”琥珀看狄煌一眼,“也只有以名字相称。”
狄煌闻言沉默片刻,“那你是怎样唤那个胡人”·琥珀直视前路,“就叫他阿海·”·“嗯,”狄煌拖着他的手一起走,是孩子俩小时候养成的习惯,“你很喜欢他们两个。”
“是·”这小子又在明知故问了··“喜欢谁更多一点”·琥珀不答··“让我猜,”狄煌轻松分析,“你也不知心向谁倾,但感觉是亏欠老五更多,所以对他最是顺从。
我说对了没有”·琥珀不答··“但我也见过那胡人,”狄煌想起那如豹敏锐的汉子,“他善于蛊惑人心,跟他相处,琥珀已经忘记该如何拒绝。”
琥珀木然,“你这算是什么”·“赛前分析·”狄煌微笑,“你教我的,要认清状况和对手实力才好议定对策。”
“你来的时候就准备好全盘计谋,”琥珀看着这笑得可恶的大男孩,“还在胡言乱语作什么·”·“言语扰乱对手的心情,也是策略之一。”
狄煌温柔回答试官的提问··“我是你的对手吗”琥珀瞪着他,这个被自己宠坏的孩子··“当然,”狄煌终于把目光自琥珀身上抽离,天已黑,视线开始模糊,就是手上的暖和肯定身边的人还在身边,“我只要**你的顽固,让你承认,其实你爱我最多就可以了。”
琥珀别过头,“我从来都把你视如亲子…”·“亲子十四岁生辰那天的亲吻,为何叫琥珀心荡神驰”十五皇子笑问,“让你逃情西关,就只是因为亲子”·“煌儿,别捕风捉影。”
“你从来都爱我·”·“只是爱你如子·”·“更是爱我如情郎·”狄煌紧紧拉着琥珀微抖的手,“不然为何不敢再吻我”·“你已长大了。”
“所以我可以爱你了·”·“狄煌”·“我会等到你肯认我的时候·”狄煌看着渐近的城池,“反正我也找到替死鬼了。”
仙子大人身子还不顺畅,看到琥珀拖着狄煌走到来,连呼吸也不顺畅了··“凌志,”琥珀反手把狄煌推到五皇子面前,“这孩子来请向你请罪。”
不去管那笑得张扬的十五,凌志只是看着琥珀,那双大眼中的歉意叫他心惊肉跳,“琥珀替我看一下,这手有些痛·”·房中只有他们三人,琥珀也不避讳地趋前查探,然后被凌志紧紧拥入怀中。
像个抱着美姬的昏君,凌志终于瞄了狄煌一眼,“这是怎么回事”·“对,是怎么回事呢十五殿下·”腻如蜜的男子低沉声线叫房内的人有些毛骨耸然。
叹气,琥珀直接埋首进凌志胸前,他这次该会死得很惨很惨··“海祭司,你还有命来到铭城,真是了不起·”凌志的声音是冰冷的··“哎呀,虽然琥珀很是厉害,”青峰一脸娇羞…,“但我的底子也不错,复元得很好呢。
我好想我家的琥珀大人,一天分开也是痛苦啊·”·狄煌早就拉下一张椅子坐下看戏,听到这里不禁问,“不是让海大人留下琥珀吗,怎么让他逃了出来,本君的计划差点泡汤。”
“哎呀,琥珀君太猛了嘛,人家都被弄得没气力了,”青峰继续娇羞,“咳,大美人,你再用力下去,我的琥珀君就要被你掐死了·”·凌志脸色铁青地把琥珀的脸从自己胸前扳出来,“你让他吃了”·紧闭着眼的琥珀只是拼命的摇头,凌志错愕,小子身上明明满是暧昧的青紫之痕,可是他又不会笨到以为可以瞒过去。
狄煌笑了出来,“皇兄等下再计较,你一并罚他比较好,不然浪费力气呢·”·凌志忍不住在琥珀脸上偷香一个,冷冷的对于稍僵的狄煌问到,“你要那块玉璜作什么”·狄煌勉强地了笑,“皇兄已经猜到了吧”·“哎呀,你们中原人真是麻烦,老在猜谜,”青峰才是真的嘻笑,“坦白说不好吗”·凌志凶狠的瞪了姓海的一眼,“你拿玉璜回都去证明我还生还。”
“是的,内务府没有凭证不肯宣布皇上的诏书·皇兄·”·狄凌志看着十五弟,“什么诏书”·“立你为太子那封诏书。”
“恭喜大美人啊啊啊…”·=64= ·“太子”狄凌志如雷的声音中带出的不是质问· ·因为多少可以想到了。
 ·装作疯狂的挑□,目标不是虚无缥缈的副侍玉璜·狄凌志虽然在大火中装死来瞒过皇都中的各大势力,但宫中始终按下正式的发丧,所以名义上他只是失踪。
 ·如果他是狄煌,也会把太子这个麻烦之极的位置推出来· ·“是的,”狄煌知道对方也在开始盘算了,“而且明年立春的时候就是登基的时候了,呃,皇兄该知道,父皇身子不好,早点让位让皇兄也是迫不得已。”
 ·“你是说那个混蛋迫不及待地推卸责任吧” ·“你们家中的感情真好呢·” ·“姓海的这里没你出声的余地” ·“哎呀,说的也是,小美人跟我出去,让他们姓狄的亲近亲近去吧。”
 ·琥珀瞪他一眼,好不容易才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啊·也不看看凌志环在他腰间的手有多紧,他哪里能跑得掉 ·“呜,凌志,痛。”
 ·“不准你跟那种人走” ·呜,狠狠的瞪着阿海,这小子却该死的在抛媚眼 ·狄煌不知是碰巧还是故意的拦在海青峰和琥珀的视线之间,“皇兄该明白,那诏书不过是把早就决定了的事公告天下。”
 ·不知是因为母妃还是镇南王那重关系,狄凌志也早有听闻自己很可能成为太子的传言,可是他更喜欢自己挣来的东西,“只是那个皇帝任性的决定,我可没有顺从的必要。”
 ·果然,老五跟皇帝很像,外表和任性程度也是,狄煌苦笑,“就因为他还是皇帝,所以再任性我们还得顺从·” ·“是吗,难道这不是十五殿下的筹谋吗” ·“五殿下也一直想跟皇上来个了结,这也是个好机会。”
 ·“老七在什么地方太子之位没能让他上勾” ·“他伤了老二,也害老四不知所踪,光是留他在皇都已叫人费尽心机稳住那两人的旧部,”狄煌嘴角的笑意有些嘲讽,“让他登位只怕朝夕之间就可消弭我朝于无形。”
 ·狄凌志看着这位年少的皇弟,一字一句,“国运有始亦有终,如人之命定于天,我等凡人如何逆天而行何况朝中还有无所不能的十五殿下,何用流窜东地的在下” ·狄煌不与皇兄对视,只轻声低唤,“小师傅” ·琥珀怨恨的看着这小子一眼,一般被人抱昅玩弄的,不是只乖乖的当玩物就可以了吗“凌志…” ·“你闭嘴。”
跟姓海的那笔帐还是没算清· ·“小美人还是跟我走好了,省得在这里惹人嫌啦·”绝对是故意挑起大美人的怒气· ·眼角噙泪,痛出来的,“五殿下,十五殿下的威望和人脉均不足以助他稳坐皇位,当下四地纷乱,依靠镇南王的兵力只可勉强压下禁军,却无法阻止自拥为王的各地势力,只有一向威镇西关的五殿下才能…” ·“你舍得我”大美人威力无边的在琥珀耳边轻吟。
 ·“我家的琥珀君才不会耽于美色,是非不分呢·”说话的自然是不怕死的海青峰· ·狄煌乾咳几声,及时阻止了一场血案,“当上皇帝也是权宜之计,皇兄挂个名号,每年在皇都待上几个月,出席主要庆典仪式就好,反正老七会一如以往的主理朝中大小,其他日子,皇都中没有敢拦下皇兄的。”
 ·海青峰在旁边轻声地说,“也不过是要大美人牺牲一点点时间就可以救中原于水深火热之中,不会连这么一点善心也没有吧那样冷酷的人也配得上我们的小美人吗” ·这人就是爱在口舌上讨便宜,狄煌笑着说,“皇兄不用担心后宫安排,虽然朝野一直希望我朝早日立后…” ·穿越时空·凌志不由得望向怀中的小东西,如果他肯恭顺为后的话… ·却见琥珀极度凶狠地回瞪过去。
 ·海青峰懒懒的,“别痴心妄想了,如果小美人肯当皇后,这个皇帝怕还等不到大美人来当·” ·狄煌再咳一声,“父皇一直不立后,新任皇帝有前例可援,而且宫中皇孙不少,挑几个有潜质的也是不难,数年之后,时机成熟,禅位之举也不是不行。”
 ·狄凌志看着狄煌,“那这几年之间,十五皇弟可是会留在皇都辅助本君” ·鱼儿上钩了,狄煌退到海青峰身边,“咦,这是说皇兄想要由海大人照顾留在民间的琥珀君吗” ·海青峰看了狄煌一眼,终于明白这小子为何愿意拉扯他进来了。
不过对手是狄凌志,的确要两人联手才有胜算,于是脸上也就不露出半点不满,只看大美人要如何处置· ·被计算的人什么表情也没有,只看着琥珀不语· ·琥珀叹一口气,反手一弹,松开狄凌志的束缚退到旁边。
举目环视房中人,这三个人,“不过只是区区琥珀,何用三位大人苦心孤诣·世上不只琥珀一人,亦不独爱慕之情,既然琥珀从来不属此世,亦不劳大人再费煞思量,不如放手,不如由得琥珀归去。”
 ·狄凌志只定睛看着琥珀,“你这明明就是偏袒他们两人,拿你自己来要胁本君·” ·琥珀淡然,“我是欠你,但欠他们两人也是一样多。
说是要胁也没错,受胁的却不只是你一人·” ·狄煌适时发话,不愧是琥珀亲传的皇子,心机算尽,“本君已经问准父皇,寻着储君之后就摘除皇子之位。”
 ·琥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小子发什么疯 ·狄煌屈膝单跪在小师傅跟前,“因为皇族男子不能嫁人为妻,但煌儿一心一意只愿随琥珀共渡一生。”
 ·琥珀傻楞的看着狄煌,说话竟然有些结巴,因为他再也算不出会有这一着,“你这是疯了不成我有教过你这末任性的吗” ·“今世相逢是难得的奇遇,狄煌福薄,怕下世再没这种福份,小师傅为难也好,痛苦也罢,煌儿也是誓死追随,”狄煌拉着琥珀的手,“即使小师傅心上还有他人,即使我的感情会叫小师傅吃苦,那小师傅就吃苦吧,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我是小师傅的煌儿,从来都是。”
=65= ·爱不是计算也不是衡量,更不是交易亦没有妥协· ·如果你爱上的不是琥珀· ·琥珀傻傻的看着自己带大的孩子,本以为逃避可以放他自由,却想不到他会狠心地作出这样的决定。
 ·“琥珀·”“小美人·”左右各低唤一声,一边是无奈另一边是委曲· ·有些茫然的再看这三人一眼,这三名男子扎在心头,甜酸难分,悲喜莫明。
不知谁欠谁更多,心中烦躁的琥珀目中忽然闪出精光,“你们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再晚一步,以后别怪琥珀不仁不义·” ·回答的,依序分别是冷笑,讪笑和微笑。
 ·琥珀甩开狄煌,板着脸退到角落,“你们要娶妻迎妾我不管,要留要走我也不理,既然不知悔改地要入我门下,以后就要守我家规矩·” ·说得声粗气壮,却忘了那双大眼睛中都是破绽,口中虽是蛮不讲理的说词,目光中闪出的却是不安和歉疚。
 ·一个是爱他相知,一个是惜他以情,一个是身心相许,就冲着他眼中的那份凄婉,没有一个能丢得下· ·何况凌志与青峰各有顾虑,而孓然一身的狄煌就只要他快乐,三人之间虽然不可能有谅解,但多少还是有些共识。
 ·而且暂时妥协,没有人答应永远遵从,首先还是得稳住落入嘴边的小东西再说话·那三个之中,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心眼儿从来不会少· ·再来相争对手是三个还比较好,或连横或合纵,互制的法子多的是。
 ·“你们有没有听我说话” ·这次的顺序变成冷酷的沉默,肉麻的媚眼和柔顺的点头,都在掩盖住心中蠢蠢欲动的各式计算。
 ·琥珀色厉内荏地继续说明自己的去向,其余三人凑合地听着,维维诺诺地虚应· ·直到琥珀说完了,三人反应各异,但总的来说也是不反对的意思。
 ·算是得到答应的琥珀终于慢慢露出笑意,依窗眺望,雨停了,窥见繁星闪烁如无止的梦境,以前有看过这美景吗上一辈还看得见的时候,自己可有曾抬头望天的余裕还是太年轻的生命忘记了什么才是重要,把最重要的轻易放弃,而去找寻自以重要的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只希望这一次,无悔。
 ·再一次望着那各怀鬼胎的三人,琥珀目光回复如水清澈,在这世相遇,是幸还是不幸还没定案呢,“狄煌·” ·“是” ·“你来的路上都安排还好吧既是熟悉了这边的情况,不如一并安排仙子大人的行程,他正好缺个保镖。”
然后盯着另一个嘻皮笑脸的,“祭司大人今年也得回族中帮忙秋收,不如趁早回去打点,也别要叫族人挂心·” ·狄煌抢着答话,“我在都中还有事要安排,还是由琥珀留下伴着皇兄,我准备好了再接皇兄回都。”
 ·凌志没有作声,见琥珀只是抿唇却没有反对,且安排对自己不坏,就直接对付海青峰去了,由得那两师徒静下说话· ·琥珀看着那对宝贝吵着出去,不言不笑,回首看窗外夜色。
 ·狄煌走近两步,“琥珀·” ·“你不是饿了让他们准备晚饭去吧·” ·微笑,知道琥珀不快,“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逃的,不然静下来胡思乱想之后,又要安排什么为我好的决定,煌儿可吃不消。”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对误入歧途的孩子那份心痛,琥珀这刻完全明白了· ·“我不知道·”狄煌只是拉着琥珀的手,在灯烛之下好好看着自己命中之人,“但我知道如果放手,会后悔一生。”
 ·琥珀抚弄这孩子的脸,如果以上辈子的算法,才十七岁的小伙子可还没有成年呢,怎么脸容却是浮沉计算,自己没有好好保护他的童年吗 ·狄煌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让我活了下来。”
 ·“我还是该早点让你立妃的·”悔不当初· ·“嗯,后悔已经太迟了·”狄煌轻轻亲吻琥珀的额角,他不敢越雷池半步,怕一旦放纵自己心中的火焰会烧毁最珍重的琥珀,直到自己学懂如何自制才把小师傅抢回来吧。
 ·凌志肯定自己的手下押着海青峰远去了,才开始准备联络月白· ·受封为太子,然后登基为帝吗 ·自己可还想成皇帝 ·也不是很渴望手刃那个混蛋父皇了,听说了他和镇南王之间的事,因母妃而生的恨意化为不明的迷雾。
 ·不过他肯定讨厌别人的摆弄· ·即使不能杀人灭口,为自己亲爱的弟弟准备一两门得体的婚事也不为过吧哼· ·“你在想什么坏主意了”推门进来的琥珀只把玩凌志的彩衣。
 ·“十五呢”满意的看到琥珀衣饰不乱,气定神闲· ·“他还有事要办,随来接他的人走了·” ·凌志静了下来,顺手地搂住琥珀。
 ·“殿下有什么事想说”难得地恭顺,叫凌志忽然觉得十五的胡搅还不是太糟糕· ·“琥珀·” ·“我在听。”
 ·深吸口气,“我朝虽没有立男子为后的规矩,然确有淮族族长成为前朝贵妃的先例,琥珀也是淮人后人,所以,那个…” ·“那有皇朝会立不贞之人作后的”琥珀瞪着他。
 ·可是如果假如琥珀身穿后装和顺温婉地唤自己为皇上的话…至于那碍眼万分的两人,狄朝皇帝到时自会好好招呼他们· ·闻到点点危机的琥珀觉得有必要先处理未来皇上的粉红色幻想,瞄了瞄那张软绵绵的大床…还是不得不用那招吗 ·※※※z※※y※※z※※z※※※·海青峰乘马夜奔,他的确要赶回族地,这次跟大祭司说视察东地溜了出来,加上之前到古庙那一程,可是留了大堆功夫要赶。
 ·还好他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收在胸前的那根笛子,最初引他进漩涡的音色就是从这笛子而出的· ·绯红如炎的琥珀,羞涩媚人的俏脸,海青峰知道只有自己才有本事可以看到。
要把小东西勾到手,然后找个风光如画的世外桃源双宿双栖,还难不到祭司大人,只要先把大祭司他们稳住·小东西在阳光下的媚惑,不用再等多久就会再次属于阿海的了。
而姓狄的,天海族的秘术对情敌是最有研究的了· ·东地人民好容易才捱过这多雨的夏季,人命损失不多,可惜大部份农获都付诸东流,还好狄朝为庆祝策封太子而广布恩典,加上朝中最大的银庄斥巨款购下南部的储粮分与民众,日子才没那末难过,大家都说是南来仙子的荣恩。
 ·在仙子显灵的高布山下的外村中,有一间为仙子而建的神庙,已回仙家的仙子好像还会偶尔造访,听善信们的祝祷,据说对求姻缘的特别灵验… ·这天又有善信来还神,神庙由一对年轻憨实的夫妇打理,似乎也是和仙子有关系的高人,还有那位盈盈少女送上供奉的鲜花,清丽的脸孔却板着脸孔盯着来人说,“承惠两文钱”。
 ·不愧是由某仙子教出来的,微笑付款,信女步入庙中,却不幸撞破让人幻想破灭的一幕· ·迎面快步而来的孩子个子不高,原该俊秀的脸孔被怒气所占,可口的粉唇紧抿,只是激烈的情感却叫那双吸引的大眼更是光华流动,如温润宝石诱人动心,无法忘怀,直到世上只剩下这双星目。
 ·“我跟你们说,你们三个再勾心斗角,我就休妻然后另娶贤德,你们别以为吃定了我” ·暴怒,“你敢给我立刻回来” ·取笑,“不是早就吃得乾乾净净了吗” ·爽朗,“我这就送这两个回家。”
 ·信女忍不住别转脸偷笑,却叫那冲过来清俊的孩子掳着跳上一匹神气十足的黑马· ·“我不是叫你来笑我的,冬儿。”
 ·“是,主子·” ·“我现在只有你了,月白红影他们都不要我了·” ·“是·” ·“别笑,为了活下去,我们这就逃吧。”
 ·“是·” ·“有多远跑多远” ·“是·” ·“你就没有话要说了吗” ·“啊,我跟庆全和桂儿姐姐他们打赌,这次是谁先得手呢,主子也知道,最近银庄支出不少,要帮补一下啦。”
 ·“呜,回去我就一并宰了你们” ·今天的天气也是风和日丽,太阳灿烂得叫人睁不开眼,还好有些人和事,不用看也会一清二楚的。
 ·全文完 ·谢谢大家,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不如不见 外篇 番外 --- 心海·警告()这是琥珀攻(…)…H()·    上接第60章。
各位看倌,上回说到那海青峰好不容易才抱得美人在怀,然那小美人的哀怨目光仍叫人心碎··    想要吻得缠绵,但找不着小东西那天的倾心真情,贴近那道粉唇更加感到琥珀似是抗拒,别开的目光,身子也是僵硬得不像话。
穿越时空·    “你是怎样寻到来的”边问边推开阿海,琥珀低头倒茶给夜闯的人客··    青峰突然笑不出来,如果小东西以后也如此相待,那他该如何活下去·    “阿海”没听见回答的琥珀有些奇怪,“怎么了”·    微仰的脸庞映着烛光,有些仿佛,海青峰下了决心,他不会让琥珀离开自己。
    “自听到仙子在东地出现的消息,我就知道小美人回来了·”青峰再展开笑颜,如他自己所言,这位副祭司真的是族中难得的俊俏郎君。
    琥珀不去看他,只专心送上清茶·可是当阿海故意包着琥珀的小手时,却立时缩退,只有些尴尬地笑笑,“还不是你们作的好事,什么仙子下凡,可害惨了五殿下。”
    见琥珀目光流转,他在想那位大美人了心中苦涩,明明是自己先告白求爱的,为什么那个娇贵傲慢的皇子却更像真命天子,自己有什么比不上他“我们再散布流言也不见得收效。
能够让那一位甘心披上仙子彩衣的,不就只有小美人吗”·    琥珀浅笑之中带着了然和宠爱,让青峰不想再看,却又不舍好不容易再见的小东西。
    “阿海,你回去吧,”琥珀低头,“之前总总,如我所说当是一夜之情,夜尽情醒,阿海继续求真问道,自是终有所成·”·    “小琥珀的四字词语可真又新颖又流利。”
    “我不是跟你说笑·”看着阿海强颜欢笑,琥珀同样迷失··    “为什么我不行”青峰的微笑还留在脸上,深棕色的瞳孔中只反映琥珀的影子,没有其他。
“还是说,小琥珀随便选一个,而那一个麻烦的皇子刚好在场别要说在你心中他所占的比较多,当天你明明跟我一样,情动心随·”·    琥珀不想再看这个没有笑意的笑容,只是垂首,“因为男人容易心猿意马,沾花惹草,当不得真。”
    小东西为何总叫自己动心“那就继续沾染,岂不是好”·    “长此以往的话就是无耻了。”
琥珀微笑··    “不要紧,我喜欢无耻·”阿海逗趣,作势欲抱··    琥珀不闪不避,只定睛望着这汉子,似在想什么,“你是喜欢无耻,还是为人无耻”·    阿海直接抱住他,“都是,我还以为小美人早就知道了呢。”
    温暖的接触叫琥珀有些发抖,“解药拿来·”·    “咦,小美人的解药之王呢”·    “你明明知道附近的情势不好,我有药也早送出去救人了,还跟你在这里无聊”·    “哎呀,我也一样,”阿海把琥珀慢慢火热起来的身子抱得更紧,“我们可真合拍,我也是叫手下分头救人,药石都叫他们分去了。”
    因为欲望而渐深的眼睛瞪得老大,“阿海,若是我不愿,你再占我的身子,我还是不愿·”·    “琥珀君说话好大胆,真叫阿海羞怯无措呢。”
    “阿海”·    慢慢挑开琥珀的衣襟,青峰深吻琥珀的颈项,再攀到耳边低问,“那位尊贵皇子的滋味可好”·    琥珀不是很喜欢问题中的妒意,实在不似他知道的阿海,只是如今情势却唯有狠心,“还行。”
    阿海听着露齿而笑,“比之阿海如何”·    拌弄青峰那如夜海般的柔黑长发,琥珀的理智被慢慢侵蚀,“再来一夜,也就是一夜而已,为何阿海总不觉悟”·    “当初琥珀君以为我下药迷惑,阿海不喜欢误担虚名。”
所以这次的媚药是特制的··    “阿海还花名在外呢,你岂不是要开始出入花群”身心软弱的无法抗拒阿海的吻,原来自己从来不是意志坚定的柳下惠。
    “那些你又从没当真,不算·”阿海好喜欢琥珀的触碰,由以前的探索到现在的温柔,都很喜欢,“一夜之后还有另一夜,以后我们夜夜笙歌也罢。”
    “你别强词夺理,”琥珀推不动这沉得很的身子,“你该走了,我不用你留下·”·    “不是火烧得正烈吗”阿海低叹,声如醇酒浓厚,志在住催情,“怎能不要阿海。”
    “我看上去或如稚子,”琥珀呼吸渐粗,心中也是急躁,“却不是无知雏儿,不用你这小子来…唔…”·    阿海探到琥珀的胯下,挑拨已然昂首的神气,笑声似跳动的琴弦,“阿海一定比那不识情趣的木美人好,琥珀信是不信”·    微红的双眼,说不出是欲望还是无助,“又有何干我只是要他,你又奈我如何出去不然别怪我不留情面”·    “都这样子还声色俱厉呢,还真硬来,”阿海笑着把玩手中精神奕奕的小淘气,“药力猛烈,怕琥珀君无力抗拒,而且以我俩之间的经历,琥珀君厉声斥退也不觉矫情吗”·    “何苦陷我于不义”·    “我偏要你跟我一起沉沦。”
阿海低头吻上那昂然,实在说不上熟悉,却是琥珀未尝过的刺激,“琥珀君不是说过这身子的初次交了给阿海吗”·    琥珀咬紧牙关,怕一开口会漏出叫自己难堪的声音。
    着迷的舔动一下才继续方才话题,“阿海今天是礼尚往来的·”·    动作还是生涩,即使不是初次,青峰才试着含上那话儿,快感的记忆已经让琥珀忍耐不住湿暖的包围慢慢律动,带着丝丝羞愧。
    海青峰喜见琥珀的反应,眼中尽是笑意,只努力取悦,吸啜舔弄,手更是不停,下流的在琥珀大腿内侧留连,远不时挑逗搓弄小小的球体··    急促的吸引与起伏的胸膛在宣告快要到达感官的极致,青峰却恶质的退后,不满的琥珀张眼只见他笑着怎舔掉唇角的不明体液,煽情如魔。
    似还不够刺激,青峰伸手擦去留在侧脸的剩余,“记得吗,“这身子未经人事,要是敢让我痛的话,会放过你的·”,阿海现在原句奉还,”抚弄琥珀绯红如火的脸颊,“只是我却舍不得对你下痛手的。”
    说罢目光不移,只慢慢解开身上布衣,蜜色的肌肤像是带着阳光的香气,“我要琥珀的初夜都是我的·”·    琥珀嗤地笑了一声,却主动为阿海脱下所余不多的掩蔽,“不是说了上辈子我是有妻子的人吗”·    阿海为琥珀留在腰间的双手而微抖,“美男子的味道总该不一样吧。”
    “很难说哦,”琥珀吻上这小子,让欲望驰骋,“让我品尝以后再告诉你·”·    渴望之火也许由媚药燃点,但源头却是来自心底的黑暗吧。
轻叹一声,不管了,埋在如丝绸的触感当中,不适合思考··    身子火烫,琥珀让阿海躺到自己的床上,虽然下半身在叫嚣,却还是细密亲吻高个子的每一寸肌肤,终是自己心中的人。
    喜欢这样的位置,面对面的亲密,深吻的相缠,琥珀探向诱人的媚穴,只怕太急会伤着这男儿··    阿海呢,是个不要命的混蛋,笑了几声,忍住要吐出口的低吟,明明呼吸急了却还是笑,“唔唔,以琥珀的量度而言,也不就差不多了吗我可是很大量的。”
    琥珀瞪着他,低头咬在他的肩,“你等下别求饶·”·    说着像惩罚般把涨痛的雄伟送入,满意的看着阿海睚□欲裂,谁叫他取笑男人之痛·    “痛。”
青峰咬着唇··    琥珀心紧了半分,“等下就不痛了·”动作轻柔,手更是为青峰的火热添暖··    两人相接之处的摩擦送走了痛楚,酥麻的欢愉,如极乐的尽头,在分不开彼此的喘息中蔓延。
    然后,像散开了的青峰只细味替他清理的琥珀那份温柔,微笑着说,“以后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琥珀反白眼,不理那说错了对白的家伙,欲望之后的懊恼,他开始明白男人作了坏事之后的痛苦。
    “琥珀,”阿海忽然坏笑,“如果我现在讨你的笛子作定情信物的话…”·    “那又怎样”琥珀看着这狗嘴吐不出象牙的人。
    “会不会显得很色笛子呢·可是我不是说我没有满足啊…小美人,不,是琥珀君,琥珀君很厉害啦…”开始奇怪的说话方向。
    琥珀只是觉得他早晚该找一个不会气死自己的情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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