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 by 水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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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说 by 水杯(2)
·呜啊,我又不是物品…不过我没有勇气在这样的方二面前反抗·傻二爷也是一样半点气慨也没有,就差在没把我当成礼物送到方二手中去··哀怨地看着不望向我的傻二爷,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你身边啊,你这胆小如鼠的家伙。
“永源早走得不见踪影了,你瞪着厢房门子也是枉然·”方二的怒气好像已经收敛不少,我好像又听到他在取笑…该是我听错了··“方二爷今天有什么指教”你平常不是都有一大堆人跟着的吗为什么今天偏又只你我二人独对·“没有指教就找不着阿木了”又是该死的怪里怪气,再加上让人毛骨悚然的笑靥。
我赶忙赔笑,“哪里的话,不过方二爷贵人事忙,阿木怕自己碍着二爷·”·“说你碍事呢,也不是今时今日的事了,早就习惯,”你这家伙给你一点颜色,就开起染坊了“阿木可不用担心这个。”
气得不想说话,只站在一旁等他装模作样的点菜·装模作样的意思是,我从来没见过他吃什么,永远都只是喝酒的酒鬼点什么菜·就这样把我搁在一旁乘凉,直到我连站着也快入睡,方二才慢条斯理的问,永源说你那天在姬侯府的庭园跟他走失,可是”·我看着方二,心中一凛,“方大爷别来无恙乎”·方二把酒杯放下,双目炯炯有神,“大哥很好,为何阿木有此一问”·我默不作声,如果方大很好,那方二为何不知我这几天的去向·“阿木,我我在问你呢。”
他盯着我,像要细察我可有说谎··“那天我在城主府上遇见方大爷·”·方二眉头紧皱,“然后呢”·其实我是想厚度点的,不过这刻的表情大约已经出卖了我的嚣张,我也学习这小子怪里怪气的微笑,“我为什么要跟方二爷你报告”·方二显是料不到我会反抗,有些错愕的看着我,“你说什么”·我努力学习他们的淡然,好彰显我是何等高深莫测,嘿嘿,“说来秋水山庄于阿木有恩,即使二爷当阿木是家生奴才地盘问,阿木也该知无不言才是。”
他脸色微变,很好,我突然觉得人生充满意义·我继续高手风范,淡漠地说,“只是山庄当家是大爷,大爷不欲二爷知道的事,小人可不敢透露半分,不然怪罪下来,我这秋水山庄的奴才可担当不起。”
方二该是气疯了,看似有一冰冷气团绕着他转…呃,早知还是等程斌也在我才耍嘴皮了,他不会在盛怒之下宰了我吧·他瞪着我,我只好装出勇气回瞪,像跟动物争斗,谁先别开目光谁就输了…一秒…两秒…然后很光荣的宣告:我输了…·声音中尽是愠意,“你晓得怕了”·呜,我这是性格和顺,不作意气之争你懂不懂我别过头不去看他。
听到他叹气之气,那个,他居然拉我坐到他身旁的位子上,我给吓得不知反抗,“阿木你定是来气我的·”·喂,谁气谁你别黑白讲“明明是我在唯命是从。”
“你这小子,又在鼓气了,到底在气什么呢·”他又笑,又是取笑我来了·“可是这模样真叫人百看不厌·”·我想反驳,只是接下来什么到说不出。
完全地吓着了,也因为唇被堵住了,原来是方信烈吻下来了··方二松开一点点,我那傻楞样子叫他真心真意的笑起来,“阿木是小笨蛋·”·大脑震荡…“我,我的初吻啊啊啊”·方二笑逐颜开,口中却不留情地下命令,“闭上眼”·哦,闭上眼…呜呜呜,犯规那还是我的初吻(第二)·呜呜呜呜,色狐狸啊…可是我为什么回吻他可悲的男性本能啊…呜呜呜呜呜…·“我的阿木…”别…别吻了我的理智理智回来·“二爷”他终于停下来,呜啊,我在失望什么·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拇指来回揉搓我的唇瓣,“这几天我很担心。”
我是不是该拍甩他的怪手·“永源那天深夜跑来找我说你不见了,”那重色轻友的傻小子,居然把我忘了,要到深夜才想起我不见了“当他说你们在侯府失散,我就想到会跟大哥有关。”
不要碰我了,我的心跳得好快··“我立时就去找大哥,却只见他失魂落魄的呆坐窗前,对我不瞅不采·好不容易才等到他肯说话,他又拒绝说起你的事。
我就怕,我怕他把你当成毓紫,瞒着我带走你,把你关起来,我真的怕得不得了·”·我想起那天的情景,心中不禁冷了下来,缓缓退开两步,“那天是方大爷把我留了下说话,只是刚好我有朋友路过,所以我才随朋友离去。
在朋友家中耽搁数天,因此让二爷担心了,阿木告罪·”·“永源说,为你传话的是的醉琼楼的程斌”·“是·”·方二不语,过了一辈子的时间,他终于再举起酒杯,“我会让大哥明白你不是他一直在等的毓紫。
他已经走了这么多年,大哥早该放开一切·”·“那二爷自己有可曾忘怀”还是一样从我的身上看着过去·方信烈再俯身轻吻,“你是阿木,胆敢乱我心弦的人,是你。”
第 23 章·夜已深,唇上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酒的气味似乎尚在袅绕,叫人迷醉··不过酒只可以浅尝,微醺感觉曼妙,酩酊大醉却会终会使人难过。
所以我跟他表白我要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方二亲了最后一下就离开稻香楼,只是要我留心他大哥,别要独自跟他走,我的回报只是点头··待他走了我才有些讽刺地笑出来,独自踱步回到店后的小房子,不,其实我有一段日不是一个人了。
如果方二是神出鬼没的蝙蝠侠,那另一位就该是有求必应的灯神吧··只是如果弄错的话会很丢脸啊…不过我丢脸早就丢到异次元去,再多一遭也算不了什么,想了想,还是吐一口气,轻呼,“程大哥”·静静的等着,心下盘算要给他多少时间考虑,还好不过瞬间他就自动现身。
他脸上的仍是微笑,只是这个微笑比任何时间更像一个脸具,我留心点,原来他的眼中半分笑意也没有··“天明有何吩咐”嗯,连声音也是公事公办的冷淡。
程斌生气了·z·我想他也该会生气的·放软了声线,我笑意盈盈的走近他半步,就着房子漏出来的光抬头看他,“程大哥·”·他看着我没有作声,好像有些发呆。
y·我不禁真的笑了出来,这位大人也太没有防备了些,“程大哥,我一直都在想…”·还是死命不肯说话,不过我的确可以自他眼中看到了回应··“程大哥,我在想,你整天跟着我,就不用吃饭睡觉了吗如厕怎么办洗澡怎么办我早就想知道这样贴身保护的内情了你该不会一直没洗澡吧很脏的耶吃的呢便当外食是醉琼楼的大厨的吗是的话,也拿出来兄弟一起分享啊”·程斌才呆了半晌就别转头地笑,他也终于笑了。
很好,我再来一记先下手为强,“还有,你刚才为什么不制止方信烈”·他楞住,眉目又紧绷起来·我抢在他前面说话,“那是我的初吻,宝贵的初吻啊程大哥明明说要保护我的,可是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你要怎么赔”·穿越时空·“明是天明心随意动,”不急不缓的控诉埋着差点无法察觉的不甘,“本来就追逐方信烈身影的眸子,更是迷醉水亮,诱人亲近…”·“程大哥是这样子看我的”·他知道自己说多了,霎时无以为继,“我…”·“我不过是稍为放肆,程大哥就不原谅我了么”其实我也的确想尝尝接吻的滋味,不然十七岁还没有初吻是很丢脸的。
程斌再以以微笑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只要天明高兴,我自是顺从·”·哈,我就是在等你这一句,我连忙泫然欲泣,“果然,程大哥果然只是奉命而至,本就看不起我,是我自作多情…”·说着为了加强气氛的跑走,才走了两步就被程斌拉住,听到他终于在我面前叹气,“天明你这小泼皮。”
我飞快作纯洁万分状,“程大哥不讨厌我”·他检视我的眉目,最后低声说,“不要再让方信初吻你·”·我摇了摇他捉着我的手,“可是我打不过他耶。”
他不理我这分坦承,“即使明知你心上有他,我也受不了你真的随他而去·”·我苦笑,摇头,“不,程大哥错看了我,方二对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若是天明如是说,我就姑妄听之·”看来他不信呢··我之前跟方二说不急着离开,当然很大部分是因为有了程斌在,人身安全得了保证,而且留下来,秋水山庄的人即使打不过程斌,但至少会让他和他身后的势力有所顾忌。
谁叫我手无缚鸡之力,只好在这些事上动脑筋耍些小手段,不望能出奇制胜,只求多少可以自保,全身而退·再来,我不能一走了之,在确认自己的心情以前,我不想走。
也许,我只是太过任性,所以我只会更任性的想,是他们不好,是他们自己来招惹我的··※※※z※※y※※z※※z※※※·第二天就是招亲大会的最后一关,即是叫人郁闷非常的那场庭园野外定向比赛,想起要跑一天远路,真的不想起来,直接睡死算了。
可是目标在望的傻二爷像嗑了兴奋剂似的,天没亮就把我抓起来,我那个郁闷自是到了最顶点,而且听说今天方大也在呢,所以方二好像也会到,加上程斌,也许可以相约之后一起打麻将。
“你别没神没气的,今天会是我订亲的大日子啊”傻二爷笑得跟傻子没两样··我敷衍地跟着他,还好,今天为显气派,有马车坐,我也好在马车上再多睡半句钟。
“喂,阿木你别睡了·”讨厌的傻二爷还是不肯放过我,拉着我死摇,我自然忽视他··他好不容易才静了半晌,“咦”·别弄了,我要睡觉·“真的啊。”
z·“又怎么了”我气得张开眼,谁叫他把人家的头颅当成玩具似的摆弄··傻二爷像是在研究我的脸孔,“一直没有发现,其实阿木你像得挺漂亮啊。
今天要正式进城主府上,所以我才叫橘子他们为你好好打扮,看你白白嫩嫩,水灵灵的带些娇气,也蛮像个小少爷·”·我惨叫一声,“他们该不会又为我化了个花旦妆吧”早知他们刚刚把我翻来覆去时我就不打瞌睡了·二爷笑得张狂,“你真的很明白橘子啊,他本是要为你画眉点绛唇,是我按住了他…你不用猛擦脸啦。
没有化妆成女红,阿木这张脸蛋更是秀气漂亮了,可惜却是男儿身·”·呜哦,我又不是玩偶,不是给你们扮家家酒用的啊·二爷还是笑,“怪不得方氏和之前的邱家少主会看上阿木,看来橘子说要把阿木当稻香居活招牌实是不错…喂,你别弄乱发髻,他们弄了一早的。”
听你说话的是傻子z·“好可惜,这样亮晶晶的小公子就不见了·”·哼·好容易才到城主府第,看在今天是傻小子的大喜日子份上我才放他一马,不然早就直接把他揍成猪头了·整天生着闷气跟主子跑,还好天阴有云,不然在这正午时分还在户外地方跑来跑去会死人的。
终于二爷在槐树下找着一枝被丝绢裹得严实的玉钗,见他眼泛泪光,我也着实有些感动··“阿木,我今生会永远对婷儿好,以后生生世世都会对她好·”·喂,你这爱的宣言该对女主角说才对吧。
伴着边笑边哭的二爷走回侯府的前厅,面色不佳的姬城主迎接这位食店的二少爷,如果不是脸上不好看,他大概会立时反悔呢··还好我家二爷是个宝,他把人家婷儿的阿爹也当成了婷儿的伸延,把刚才我制止他说的肉麻话源源吐出,被间接告白的城主大人终是受不了地屈服,勉强叹气,“只要你能对婷儿好…”·人与人之间也可以单纯,只要是真心。
可惜大团圆这幕还没有顺利结束,就有人冲出来,“不好了,有人掳劫了小姐”·第 24 章·刚好决定了夫婿的人选,郡主就被掳劫了·恕我无礼,但很难叫人不怀疑背后主使的人是否跟城主有什么关系。
大厅中乱成一片,我只乖乖的留在二爷身边··不见方大,负责保护姬小姐的人在什么地方这人明明特地来保护人的,却一直什么都没干,现在连人也被人胁持了,他来骏城只是为了发疯的吗·我紧紧拉着二爷,怕他要闯进去增添乱子。
忽然手上的拉力失去,二爷整个人倒在我身上,他昏过去了有人把他自我身上移开··那修长的人影原来是方二,“我让张永源休息过去,免得他闹事。”
我低头招呼,没有忘记要跟他保持距离,收敛自己的神情姿势·因为答应了程斌,也更因为对自己的承诺··方二看了看我,“我今天是以地方乡绅的身份来当郡主招亲的见证人。”
说重点吧,大哥,“郡主的情形如何”·“大哥的人都拦截了来人的去路,那人跑不掉的·”·“这次出事可会是城主的安排”反正没人注意这边,我直接大胆追问,那位将会是傻二爷的丈人,多了解总是比较好。
“那人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女儿名誉的事·”方二直接了当··“你不用帮忙了”快快离开我的身边吧··“只是对姬侯有私怨的小流氓,光是大哥一人就绰绰有余了。”
他气定神闲得叫人牙痒痒·“倒是你,不用这样照顾永源这小子吧”·我正为被他弄昏了的傻二爷盖好外衣,“我是他的小厮。”
“不是说了让你回来山庄,你还没有跟他说”方二坚定的语气,大约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另有打算··“我决定今天过后就向二爷辞工,”我试着坦白,对我来说真的不易,“我准备过了今天就离开骏城。”
方信烈想不到我会如此说,他真的以为我是跟定了他吧·在前方的骚乱忽然蔓延到近处,原来为了拯救郡主而走出大厅的人又一个个回来,原来是方二口中那个小流氓用小刀威胁着姬家小姐一步步来到这大厅了。
一大堆守卫围在他们四周,连方大也跟在后面·他才看到我就想过来,还好我身边的方二像告示牌一样止住那个笨蛋,无论如何,救出郡主都是优先的··“你们别过来我挺多玉石俱焚你们再走近一步我就先杀了郡主”那人狂叫,他的刀贴着郡主的颈,其他人不好抢攻,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那个坚强的女孩强忍着泪,但也快支持不了。
有人跟他谈判,要他放了郡主·可是那种已经失去理智的人不会随便放手,“我怎么相信你们会放我走”·方二一直护着我,似乎是想带我走。
只是那边正谈得火热,其他人似乎不该轻举妄动··“你们给我准备马车和马夫”似乎是犯人占了上风,“等一下,就是你虚弱的矮子,你来当车夫”·喂矮子f·方二忍着笑,“我代你去。”
“不,以你的个性会把人家弄个半死,我去好了·”·“等一下”是方大,我不用转身也知道是他··才不要等呢,我也差不多受够了,这对兄弟一直都没有长进。
而且我是有恃无恐,只要我随犯人走,他们无论如何也会出手相救,郡主获救的机会也因而大增,我是小白嘛,制造麻烦是我的责任吧·我就这样直接跟着胁持郡主为人质的犯人走,方大来不及制止我,方二因为方大在而不好与我拉扯,至于程斌,我想他也在,但在可能情况下他不会逆我的意,即是不违背他主人的利益为前题。
犯人一点都不防犯我,我看上去真的这么不可靠吗有些生气了··当马佚还可以,上次学骑马时就知道学懂一技之长早晚会有用处的,最紧要是装备好自己。
我留心车中,要是那人有什么异动,我拚了小命也要制止他,我最讨厌欺凌女孩的人·要是他真的跟城主有仇,他就不会直接找城主吗何必祸及家人。
那的确不是干大事的人,被之前的压力和场面迫得快崩塌,早就被迫得连脸容都在扭曲,而郡主被吓得缩在马车的角落躲避··我驱赶着马车依犯人的指示往荒路跑,慢慢也有些担心,后面的人真的有在追来吗更担心的是,我真的想他们追来吗我开始反醒,过去的事,对我来说究竟有多重要我正在向飞奔,时间也随着飞逝,其实,是回不去的,如水中月,看到,却触不到。
“喂,停下来,我们由这里开始下车走路”犯人如是说··只是失去了马车的踪迹,其他人要找到我们会花上很多时间,而且这种时间走进原始森林也很危险,不,不能停下来。
“你是聋子吗我叫你停”r·我听到了,“后面有快马将至,你真的要我在这么停下他们很快说追到来了。”
“真的我不过要逃,为什么他们不放过我”·真的,我也不过要逃,为什么他们也不放过我·就在我们在问天的时候,后面的马群已经追得更近了。
犯人狂叫,“怎么办”·怎么办犯下的罪孽终要偿还,迟早都要,逃得再远,逃得再精巧·天知道,天会要你归还。
“放开郡主,或许还有活命之路,他们追得这样紧也是因为你掳了郡主,不然才区区一个小贼会引来这么多追兵吗早在你逃出侯府之后就该放了郡主。”
对一个笨得会以为可以在侯府中对城主不利的笨蛋说教,我也堕落了··那疯子低咒几声,像是突然想通似的跳到马上,就坐到我的背后解开马与马车之间的绞结,让郡主跟马车留在后面。
虽然我很想赞他孺子可教,只是跟我在一起的话,他的危险可没减半分··马匹已经比拉着马车时跑快很多,但负担两人的重量还是比不过后面在追赶的快马··“为什么他们还追来为什么”因为你抓着我这个易碎品了,“你在骗我”·“小心你的刀,不要伤着我,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我想这时的语气快结冰了··“你”e·后面传来两声高呼··“毓紫”这是方大,他看不到现在的我。
方二高呼的是:“阿木”·还有一人,他没有呼叫,我扭头看,他在,他也在看我,他看的是我··第 25 章·居然还有一人看得见我。
犯人的刀还架在我的脖子上,马在飞驰,颠簸之间应该险象环生,只是我还没有感到痛,也不是那样害怕··反之从后追来的人更有压迫感,果然,欠债是很痛苦的事,尤其欠的是情债。
穿越时空·“你这骗子我死的话也要抓住你一块”这人发狂了,挥舞小刀,可是我却更担心身后的人··方大从马上跃起飞身而至,眼看要一掌击向犯人。
不,不能再让他为我杀人,我急得大叫,“停手”·他怒火攻心,似没听到我的声音,掌下扑空,即抢过缰绳拉停马匹,再立时再攻··我只得再次喊停,“初郎我令你停下来”·方信初瞪着我,如见鬼魅,“毓紫”·我不去看他,用三脚猫功夫甩开身后犯人的小刀,有些事还是没有忘记,再看着急赶而来的方二高喊,“烈看牢初郎,别让他犯傻”·方信烈的眼同时瞪得老大,“不,你不是他你不能是他”·我翻身下马,刚好程斌赶到,“程大哥,我差点就成肉碎了。”
“天明,是我来迟了·”他笑着把那个犯人拉下马,俐落地夺去那人的行动力,把他推到一旁,后面自有人来料理·“天明,你可是有话要跟方氏兄弟说那我先退下…”·“不…”我止住他,“你留下来伴着我可好我想你知道我这恶人的真面目比较好。”
他很不配合地笑了出来,“是·”·于是就我们四人留在树林中的一处小平地··方信烈比他大哥要早点清醒,“你是谁”·我微叹,“烈,你是益发无礼了。”
e·他向我直冲过来,程斌立时挡住他,方信烈于是朝我低吼,“说,你只是被他的亡魂缠绕,你还是我的阿木”·“不,我的确是他。”
这方信烈就是我的初恋,为什么会看上他也许当时年纪少,没长眼光··“你不可能是他,”方二发急,“那个眼中只有权力,利用我哥的人,你不是他。”
“烈,我还是只会利用身边一切的人,”从来的恶人只有我,“你们救了我,是你们的不幸·”·方大一步步的走过来,“你是毓紫,你真的是毓紫,你回来找我了。”
“初郎,别把我说得像鬼魂一样,”我当初为什么会选这样肉麻的称呼的被他们所救,也是我的不幸,“毓紫当初没有因你见死不救而死掉。
那年在上京路上,我们遇敌来袭·和部属失散的我不敌来人,随便找了匹马想要逃走·只是袭击不停,我也因马受惊而跌下,刚好赶到的你明明可以拉我一把…”·“那是因为…”·“因为我看上烈而不是你。”
被埋葬的记忆,我多希望只是疯子的梦,如医生所说的·后来我也把它当作是梦,慢慢遗忘··“不,毓紫,我…”·“那时我朝你看去,你的眼中明明白白的都是对我的恨意。”
那时我的确太年轻,也太自私残酷,再清楚方大的感情还是愚昧地忽视,去追求那不爱的,我,我是罪有应得的,“你即使知道我身后的是悬崖,你知道我会死,还是让我跌下去。”
方大的声音在呜咽,“因为我才是爱你最多,我不能让其他人夺去你,我只恨我自己抓不住你的心·”·“只是你可知道方信烈根本一点都不喜欢毓紫他比你更加恨我。”
方二苦瞪着我,“他早死了,你是阿木,不是那个毓紫”·我看着方大,“六年前,我对你说不,”再看着方二,“而你,你对我说不。
今天反过来,但结局还是一样,我回来大约是跟你们清清楚楚的断绝情思,从此以后,我跟你们再没关系·”·程斌一直在我身后,这时他按着我的肩,在我耳边低声提醒,“谁是你,你是谁”·我看着眼前的方氏兄弟,他们曾是我的世界,“我以前是穆毓紫,今天我是沈天明,都是我。”
刚回来的时候无法清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被封印的记忆,曾是熟悉的前生,幼年时爱过的人·慢慢才可以把现实与回忆结合,明白我不是活在梦中·方大只爱毓紫,方二只喜欢天明,那是不行的,我无法否定自己人生,自己的作为。
方信烈看着我,“那你为何让我吻你你这该杀的恶人”·“我曾是那样真心的爱过你,我说过愿意拿出所有去换你的爱,那时的毓紫确是真心。”
回望那天的我,真的又笨又可怜,以为权力可以换来感情,无知得以为把真情双手奉上,他就会爱我··“我宁可不知你是他,”方二苦笑,“我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带走你。
我是那样讨厌毓紫·”·“烈…”那个总是欺负我的人,“今天的我还是当年的毓紫,人的经历不同,但心底的性格很难改变,如果你讨厌当年的毓紫,也终会有一天厌弃今天的天明。”
“我当初讨厌毓紫是因为…”·方大忽然发话,“这些年来你在什么地方你可还恨我”·“那年我被送到安全的地方。”
算是安全吧,至少没有人要我的命,虽然差点真的疯掉,却幸运地遇上温柔的妈妈·她无视我一身古装地胡言乱语,把当年十一岁的我带回家·妈妈很温婉,却也有些迟钝,她说以为我那身打扮是新年贺节的服饰…·刚好附近有大车祸,我看上就是像劫后余生的孩子。
打听之后明白那家人已经没什么亲属,把我交给公安也只是送往孤儿院的,于是刚也丧偶的妈妈就把我留在家中照顾,更凭藉关系在城中为我弄了个户口,让我从新生活··远离一切才叫我明白,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权力也好,感情也罢,一切都会随风逝。
如果那天我没有从悬崖跌进现代,那条命也是没了·看着那世界不同的历史,即使进程不一样,人的欲望和情感还是类同,在前人的教训当中慢慢也明白什么才是重要的,所谓权贵不过是幻梦一场,不值得去执着。
·回来是出乎意料的事·z·虽然我还有亲人在这边,但伴随而来的麻烦还是叫我自私地不想回来··我宁可努力进大学,或是找份安定的工作,平凡的过每一天。
只可惜,我回来了,欠下方家兄弟的感情,还是得回来偿还··“我到后来已经不再怨恨,”我跟方大坦白,“那天不跟你说明白,我也有错·对你们,我不恨也不爱。”
当年方大的地位对一个世子而言很重要,所以即使不爱他,还是没有直言拒绝迷恋自己的方大,以角色分类来说,毓紫,也就是我,是个坏人·只是他们再见到我时,是怎样的心情·于他们,我是早就死了的人。
所以方二从来不以为我是毓紫,即使方大心底里也以为我只是替身,不过是他太痴情,迷乱之中分不清现实与虚象··爱是什么呢我还没有明白,但我知道再跟他们纠缠下去,早晚我们三人都会毁在我这模棱两可的态度之下。
所以即使我还想念方大给我的温柔,眷恋方二初次带动的心跳,我还是不得不说明清楚,留下只是对过去的凭吊,当中没有爱情…·方信烈的招牌冷笑再度上场,“你甩开我们,好又回去当你的平王世子了”·“我现在是沈天明,不再是世子。
平王和他那些英明的部下也不会相信一个失踪多年的人会再次生蹦活跳,王朝更不可能让这样的人生事…二爷,如果我不认,连你也不会相信我是毓紫对吧其他人又怎能证明我就是世子再别有用心,没有真凭实据也无法利用我去作什么事。”
这家伙永远如此,虽然不屑权谋,却往往看得最是透彻,于是只能装疯卖傻浪荡人生,所以总是怪里怪气的不讨人欢喜··“那这护着你的程斌就是什么回事”方二的桃花眼闪出的都是残酷。
我报以微笑,“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你的确是毓紫那小鬼·”y·方大看着我,狂乱之气渐息,“你回来了,就跟我回去吧。”
用了半年的时间来弄明白,“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初·我是沈天明,以前的总总,对我来说太遥远,我不想再回去·而你也该清醒了,不要再胡涂下去,因为你以后还有一大段路要走。
穆毓紫已经毁了你廿年,不要再让沈天明毁你另外廿年,人生苦短·”·方信初苦笑,“我是甘心情愿·”·“但我无福消受·”我也是同样苦涩,或是我们彼此的不幸,错误的时间,错误的人。
“从此以后毓紫也好,天明也好,与方氏兄弟再不相干,你们不用再委屈自己帮助平王·我妹妹红莲也值得更好的夫君,而不是一个只对她兄长念念不忘的男人”·我转身拉着程斌走。
b·“阿木·”方二不用他讨厌的名字来叫我,“我还是最讨厌毓紫·”·“我知道·”那天,他就是那样撕裂我的心扉。
跳上程斌带来的马,我曾经怕马怕得不得了,说到底也是被马抛下悬崖的人啦··只是我答应妈妈要克服惧意,好好地活下去,不用害怕的,我已经是一个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成年人了。
“程大哥,我们走吧·”g·“是·”一直笑着跟来,对我的剖白既不吃惊也不诧异,其实他才是最深沉的一个··“刘老板回京了没有”·“据说已经回了。”
程斌上了另一匹马,轻策相随,“天明可是要探访”·“以刘老板的性子,我不去行吗”我抿嘴,“要是我承认是毓紫的事传了出去又不去拜见,怕会人头不保的。”
程斌微笑,那是他主子,他自然明白那人的性格··“程大哥”·“是”·“你可是曾经见过红莲”·他愣了愣,“是,一年前有幸随主子见着郡主殿下。”
“那小妮子还是不知好歹,不知女孩不能随意见人的吗”·“郡主殿下当时女扮男装·”凡是郡主都爱这调儿啊“俊俏得不像女儿身。”
我瞪着他,当我的脸调戏我妹子来了·程斌还是笑,“天明跟郡主,只有声音有别,装扮起来,怕连主子也分不出谁是谁,所以主子才让郡主偶尔男装打扮,好解思念之苦。”
没法子,谁叫我跟红莲是双生儿·所以那天邱公子在什么寺见着的,也自然是红莲那小妮子·“你那刘老板有什么思念之苦,不过是恶趣味吧。”
“什么叫恶趣味”·“就是把红莲装成男孩,再迫我穿上女装,我们根本就是那位大人的娃娃”想起就气,我幼年时的扭曲性格多少也跟这有关。
“天明穿女装定也妩媚可人·”程斌笑得可恶··“哼,到京以后,你直接回你家主子身边,不用再理我了,”我不再回望,“你也听到我说了,我不会返回平王府,平王府中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所以用不着你这样的一个人物留下来。
我既不需要监视,也用不着保护·”·程斌回答,“我是自己想留在你身边·”·“像我这样的人”连自己也觉得讨厌的过去,我常常在想,我不是一个值得的人。
“天明这几年到底留落在什么地方怎么好些说话我都听不明白”程斌还是一贯平和,“我不懂天明所说这样的人是怎样的意思,我只知道天明已经很好。”
“我本只是刘老板丢给你的包袱,不要糊涂得不分真假了·”·“我喜欢你·不管你是谁·”·呜啊,我不要再信人了,我早已决定不要再信人了。
程斌甚是可恶,不理我继续下去,“我的真心,天明今天不见,我会等到天明肯认的一天·”·“你没有听见我刚才如何无情地拒绝了方氏兄弟吗”·“就是没有相争对手,我才大胆求爱。”
程斌气定神闲,“那两人终于不再叫天明记挂在心,对我来说天大喜事·”·穿越时空·“你就可以不管刘老板那边了”·“我早就打算退下来,而且也略有产业,天明跟着我不会吃苦。”
好像什么问题落到程斌手中都再无难度··他又笑,“别苦恼了·”·“呜…”·程斌笑逐颜开,“刚好主子一直想收我为义子,你跟了我正好呢。”
“哼,那天她丢下我跟红莲逃出平王府时,早就不是我的娘了·”刘老板,原是平王王妃,本名刘影,不过我想知她真面目的人不多·想不到这几年之间,她把生意弄得那么大了。
醉琼楼的顶楼厢房中有一对琉璃尊鼎,一紫一红,分别是影射毓紫与红莲这对名字,是当年先帝御赐给为王室诞下血脉的母妃的·那年她因故逃离王府,不能带上我们,就只拿了这对尊鼎。
那天我才看到它们,就明白醉琼楼背后的人是谁,也才放心撒娇,因为母妃向来只宠我跟红莲··“是·”·“你别老是笑”·“好。”
我策马向前,不理身后的程斌·他可是真心我不知道,因为我无法知他心中所想·只是以后总会明白吧·因为欺瞒不会长久,真情始终会叫人明白。
看着青葱的一片,我回来了··手上留有金属的触感,我曾经当了一回游客,一事无成地当了个平凡的中学生,回来以后,大概也会平凡下去,当个一事无成的普通人吧·“喂,程斌,接着。”
“这是什么”·“计时器,给我戴在手上,以后我糊涂了你就给我报时吧·”·我希望自己长得平凡,也活得平凡,即使已经不是很平凡的穿越来穿越去,我,还是沈天明,因为妈妈遇见我的那天过是大雪过后的晴朗。
以后我的日子也会如朗天光明··【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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