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说“我不爱你”[系统]+番外 by 慕韶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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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我不爱你”[系统]+番外 by 慕韶七(上)
快穿系统前世今生这是一个只能成为背后灵的家伙穿梭在各个世界之间各种虐渣的故事··舒牧:“嗷劳资是有多走霉运,居然就因为一句‘我不再爱你了’就被这个破系统选中做任务啊摔”·从歌:“这样不好吗”·舒牧默默表示,不是不好,是非常的不好啊。
你见过谁家的系统是因为这个来的?·你见过谁家的任务是这么坑爹的·最重要的是,谁家的主角居然做任务是以背后灵的形式啊·或许唯一的安慰就是他有一个该卖萌卖萌,该卖蠢卖蠢的系统吧·—————————————————·避雷针:1.主角有时候很正经但其实不是个太深沉严肃的人。
2.本文有CP,1VS1且主角为攻··3.这是作者的第一个长篇,文笔难免有所不足,我会努力让自己有所进步,也请萌萌哒的姑娘们多多包涵哟,深深深鞠躬·内容标签:系统 快穿 前世今生 穿越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舒牧 ┃ 配角:从歌,各个世界的主角们 ┃ 其它:系统,快穿,主攻,虐渣·☆、第1章 我不会再爱你了·舒牧直到已经人在系统中了,依然觉得这一切都是个梦,还是自己自从过了18岁后就再也没做过了的中二梦。
    这梦里的一切太过荒诞,以至于他总觉得无法置信··    相恋多年的男友忽然说要和自己分手,原因是他觉得与自己在一起的感觉太平淡,而他现在找到了可以重新唤起自己对爱情的向往的人。
    他现在爱的是那个人,他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他说舒牧如果真爱他就应该大方放手了··    好嘛,分就分,舒牧也不是那种离了爱情就要寻死觅活过不下去的那种人,你既无情我便休,大家一刀两断就是。
    当然,我更愿永不再相见··    可现在,虽然这个心愿算是变相的完成了,舒牧却一点也不觉得痛快··    任谁因为一句分手时的“我不再爱你了”居然被什么破系统选中了也不会高兴的,尤其还被困在这里。
    “我说,现在我到底是在哪里”望着周围一片白茫茫的雾,本身就毫无方向感的舒牧简直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左走右走都毫无区别好吗看不出来这个地方究竟有多大,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的生物,不管怎么折腾都感觉是在原地踏步,倒腾了半天也没法研究出个结果,舒牧也只能再找那个把自己从家里莫名其妙弄到这里的系统了,那个说话居然在卖萌的系统·    “我都说了你是在系统里了。”
没让舒牧等待,那个软萌萌的声音终于穿过重重白雾再次出现了·可惜无方向感的舒牧不会听声辩位,找不到它的位置··    “那就放我出去啊”·    “我也想放你出去啊,可是你自己不去做任务升级,我怎么放你出去”软萌萌的声音更无辜了,舒牧觉得自己简直能从它的声音里假想这个坑爹货卖萌歪头的动作。
    “这么戏弄一个可怜的刚刚失恋的家伙不好吧”‘当然装嫩更不好’舒牧心里一边吐槽着,一边尽量使自己的语气舒缓起来,“我刚刚被人甩了,心情一点也不好,恨不能报社呢,一点也不想做什么任务。
而且你看,现在有关系统什么的传言这么多,外边有很多人其实很憧憬着能拥有一个系统呢,你又何必抓着我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呢重新找一个愿意做任务的人,不仅他开心,于你于我还都有好处。”
    “可是不是每个人这辈子都能平静的说出‘我不会再爱你了’这句话·这一点你比我更明白·”系统的声音依旧绵软,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舒牧的心震了一震。
    确实不是每个人都说得出口的·有些人即便知道了那个人不再值得你爱了,却依旧狠不下心肠来说出这句话,宁愿自己骗自己,有些人却是从此对那个人恨到了极致,再也没办法把自己愤怒的心平静下来,可是他们依旧没办法真的把那个人从自己的心里抹去,当他从没存在过,不能给自己该有的平和,为了个人渣依旧在搅动自己的心湖,无法迎接到未来的幸福。
    就算是自己,难道说出那句话来就不心痛了吗毕竟相恋4年,两个人又同为男人,中间多少波折不必言说,两个人为了在一起所做的努力也不是虚假,现在那些岁月只成了自己一个人的回忆,曾经那样深厚的情谊就这么断了怎么不难受。
    可是该说还是要说·不然不过是在未来的日子里更痛苦,而且还是单向痛苦·舒牧一向习惯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压在心底,压得极深极深,自己也轻易寻觅不到,然后这样藏着藏着他就能把它彻底遗忘了。
这个习惯他原来一直无法评判它到底是好是坏,不过至少与秦郝分手时,舒牧是很感谢它的··    然而更多的人却意识不到是时候让自己说句“我不会再爱你了”。
他们或者潜意识里压抑着对方给自己的痛苦催眠自己,或者把爱毫无保留的全部献出给对方不留一丝一毫给自己·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解脱叫做“我不爱你了。”
    “那又怎么样呢”舒牧抿了抿唇,他又不是救世主,他只能拯救自己一个,就算知道有很多人很痛苦,可他没有那个能力去拯救全世界的可怜人。
    最多,他也只能在身边的人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劝解罢了··    “所以你要做任务啊,帮助那些人说出那句本来他们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改变他们的人生轨迹,让他们得到幸福。”
软萌萌的声音此刻倒是很有神棍的潜质··    “不对,你到底是个什么·”有那么一瞬舒牧居然真的被鼓动了·可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不说曾经他看的那些小说,就是现实世界里也没有这么奇怪的圣母吧,又不是什么圣人,做什么要拯救所有人。
    虽然自己真的觉得软萌萌的描述很让人向往·可是该有的警觉到底还是要有的··    “就像你说的啊,我是个系统·系统就是为了某些目的存在的,只不过我的目的就是这个而已。”
软萌萌的声音并没有起伏,可是舒牧却觉得这家伙好像很委屈一样··    “所以你布置的任务就全部都是这种类型的”·    “可以这么说,你会前往不同的世界,见识到各色各样的人,帮助遭遇各不相同的任务人,他们唯一相同的,就是都遇到了不值得再爱的人。
你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对那个人平静地开口说出那句不会再爱·”·    这让舒牧愣了一愣,他本以为这个破系统是要他去升级抢宝打怪什么的。
就像他原来在某点看过的文··    如果是这个的话,倒是真的可以去试一试·因为不管再怎么压抑自己,到底还是有点气难平吧·如果可以帮助别的人……·    “……那我要怎么做”·    “很简单,去到那些人的世界里,帮助他们就行了。
因为我会一直跟着你,具体的东西在实践里我会帮你慢慢了解的,但至少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而且做任务你也不是没有好处拿,每成功一个任务你就可以升一级,升级到最后我可以实现你一个心愿。”
    “那好,我同意·虽然我觉得能回到现实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舒牧得承认,甭管软萌萌的话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假,至少它神棍似得那段忽悠是被自己听到心里去了,而且抑制不了自己想要回应的心情。
    既然抑制不了,那就要顺从自己的心意,大胆的去做啊··☆、第2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1·舒牧终于知道软萌萌对自己说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是什么意思了。
    都成为死的不能再死的背后灵了,你妹的还能再有什么生命危险啊·    没错,舒牧在任务世界里是以背后灵的形式出现的。
整个世界里能够看到他与他交流的只有任务人物一个人,他的整个行动范围也被局限在任务人物的身边,舒牧如果想要更改未来故事走向就只能从影响任务人物开始··    作为一个没有实体的阿飘,舒牧觉得自己看着眼前这个病号的眼睛都是绿的,不过一想到软萌萌给自己的有关这个家伙的故事,舒牧又觉得即便是做个阿飘也比他这样悲剧的人生要好了。
    现在躺在床上病恹恹的男人叫做齐朗·即便现在他身在病中,也毫不影响他是个帅哥的事实·家境优越,事业也成功的齐朗用一个已经俗到烂的词来概括那就是“高富帅”。
    只可惜,这个高富帅居然看上了一个渣渣·于是这就更是一个狗血的故事了··    在一次宴会里,齐朗遇到了作为侍者出现在那里的白平。
白平名字普通,人长得也普通,只能说是清秀,学历也不算很高,只能说就是一个平凡的人··    而且白平其实还是个大学在校生,这次跑过来做侍者还是被朋友拉过来凑个数的。
可惜他一来就惹了麻烦,行走的时候步伐没有迈稳,把酒洒在了齐朗的身上··    于是这就是一段孽缘的开始了··    来参加宴会的非富即贵,哪个都是有点背景的人,要是别人被白平洒了酒,那是少不了一些斥责的。
    可齐朗不是个仗势欺人的人,何况就算他心里稍有些不悦,看到白平那吓得直哆嗦的样子也彻底消气了,甚至他还有点无奈·好声好气的反过来安慰了几句白平,齐朗向主办者借了个地方换了套衣服,这事情也就过去了。
    齐朗虽然因为这个事对白平有了些许印象,但其实并不深·但谁也没想到两者之间的第二次见面来的那么快··    齐朗第二次遇见白平时,白平在被人逼债。
原来他为了上学,曾向别人借了一大笔钱·虽然只是路上的偶遇,但是因为对白平有点印象,齐朗停了车,帮他摆平了这件事··    对于齐朗来说,这事和自己资助了一个贫困学生上学的性质没什么两样。
虽然他也有点诧异自己和白平的缘分··    但是白平却说自己很感激齐朗的一再援手,想要回报他·从此以后,白平打工挣到钱了要送个小礼物给齐朗,白平尝试着DIY了个蛋糕,也一定要送一块给齐朗品尝……·    怎么看都是追求情人的那一套把戏。
    其实齐朗哪里有那么清闲每天都能见白平呢,公司里每天都有很多事情是要自己决策的,每次都是白平通过公司前台转交的·时间长了,公司的人都认识白平了。
一个男人这么从各种小细节上关心另一个男人实在是太稀奇了,不说别的,关键是他每次提到齐朗还会脸红·就连齐朗的挚友兼合作伙伴祁攸也为此打趣过齐朗几次,不外乎都是“白平对你痴情不悔啊”这一类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齐朗却真的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他性向本来就与别人有所不同,其实细想想白平其实也不错,这几次下来齐朗对他的印象很好,觉得他一直很努力,胆子虽然小一点但很可爱,被别人关心的感觉让齐朗感到很温暖。
    而且这样屡屡相遇的缘分……难道不值得珍惜·    就好像被点醒了一样,对于自己未来的伴侣没有任何期望的齐朗第一次有了憧憬。
    所以,渐渐的,齐朗也开始回应··    从没动过心的人一旦动心那叫一个深深沦陷,再怎么掉智商的事情齐朗也都算干过了,他恨不得能把白平宠到天上去。
    两个人各种深度暧昧之后,齐朗终于在白平向学校请假照顾生病的自己的时候主动表了白··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更顺利成章的,两个人幸福的在一起了。
    好,事情到这里,这算是一个很温情的故事,虽然有些狗血,可是舒牧知道,有神转折在后面··    两个人幸福在一起几年后,齐朗的事业突然开始下滑,无论齐朗怎么努力也没有用,公司垮掉的速度飞快。
齐朗知道公司里肯定是有了商业间谍,而且藏得很深,肯定是做到了高层,这才能知道这些机密,可惜不论齐朗怎么查都查不出来·不仅齐朗为了拯救公司投入了所有,连原本全权委托自己代理公司的合作伙伴祁攸都再次出现投入了全部身家。
    与此同时,商场上齐朗原来完全不曾放入眼中的一个小小的竞争对手忽然异军突起,不仅做掉了很多比它大的公司,还将矛头直指向齐朗的公司··    在这样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唯一能让齐朗烦躁的心平静下来的也许就只有爱人白平的温柔关怀了,他始终是那样相信自己。
每次想到白平,齐朗就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就算不为自己,也该为白平努力,自己怎么可能舍得让他过苦日子呢··    可惜,最后的现实却几乎让齐朗崩溃。
自己的公司没有抢救过来,最后还是破产了,被自己最憎恨的人收购走,曾经渺小的对手在自己面前耀武耀威,更可怕的是,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白平也彻底离开了自己,而且向自己坦诚,他其实一直都不爱自己。
    “我爱的一直是周昌,从头到尾都是·如果不是为了帮他,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齐朗看着白平褪去了平日里的温柔懦弱,张扬的搂着那个摧毁了自己公司的人,对自己笑的一脸甜蜜。
    往日的美好回忆都成了割心的钝刀,原来曾经的什么偶遇,什么相爱,都不过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齐朗终于知道了那个泄露了机密的人是谁,也终于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一直什么都查不到,因为那个间谍其实根本不在公司里,他是自己从来都没想过要怀疑的所谓爱人。
心已经被绞成了无数瓣,但齐朗只觉得深深的可笑和愧疚,可笑的是自己,愧疚却是自己对不起祁攸··    祁攸当年把公司完全交给了自己,自己却没有还给他一个完好的公司。
    祁攸其实之前就被查出了胃癌晚期,但他却微笑着瞒过了自己,把他手头的最后一点钱也递给了自己,投进了公司·现在,公司垮了,祁攸却也留不住了。
    明明一切的根源都在自己,最后却连累了别人··    齐朗他恨着白平和周昌简直恨到了极致,却在这样从爱到恨的过程里几乎把白平烙到生命里了。
白平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爱人”或者“仇人”所能简单概括的了,对他来说,那就是他一辈子的执念··    终其一生,齐朗也没有对白平说出那句“我不会再爱你”,因为他的全部心神都在白平的身上了,爱也是恨也是,他永远不会拥有把白平视作陌路人驱逐出自己的世界的平和心态。
    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更悲伤的是,舒牧要改变这个故事的走向,以背后灵的方式,在剧情已经走到了将近一半的时候··    没错,现在就是故事中的关键点之一,齐朗生病的时候了。
很快,白平就会知道这件事向学校请假来照顾齐朗,再然后两个人就“情定终生”了,虽然只是一个人的一厢情愿··    舒牧戳了戳一直乖乖呆在身边的一个小气团,“哎,我说软萌萌,说说我去做任务有什么限制吗”·    “没有,怎么做都可以,但你要做到改变目标人物的命运,确保他会过得幸福,还要惩罚到那个伤害目标人物的人,以及最重要的一点,让目标人物对着伤害他的那个人亲口平静地说出‘我不爱你了’”气团不舒服的躲避了一下。
    “你的要求简直逆天的多好吗”舒牧气得狠狠的多戳了几次··    “所以我会提供帮助·每个任务里你都会有可以使用超现实道具的机会,具体数量由任务难度而定。
本次任务的道具已经在你身上了,道具说明就在卡片上,请谨慎使用·”·    软萌萌刚说完,舒牧就发现自己的手里多了几张发光的卡片,刚想仔细询问,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齐朗的方向推去了,舒牧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自己带的那个角落,小气团已经消失无踪了。
☆、第3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2·舒牧默默的看着齐朗,等待着想象中的尖叫传来,可惜,齐朗没有满足他的这个愿望··    齐朗只是捂了捂额头,“都出现幻觉了”,他轻声苦笑。
    你看,多理智的一个人,怎么最后就那么轻信把自己搞到那个地步呢舒牧叹了口气,飘得离齐朗更紧了些··    “我不是幻觉。”
舒牧飘得稍微高了些,居高临下的看着齐朗··    “嗯”齐朗支了支身子,让自己半躺着,看向了舒牧··    “五分钟后,白平会打电话来问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一个小时后,白平会过来照顾你并且告诉你他专门为照顾你向学校请了假。”
舒牧模仿起软萌萌的神棍样来,知道详细的未来就是好,到底说起来还是很唬人的··    “你说什么你到底是个……”齐朗这下是明显惊到了。
    “我是个什么跟你说也说不清,反正大概可以归结成背后灵什么的吧,你只要知道我说的是正确的就可以了·先等等吧,看看五分钟后,你家的白平到底会不会打电话来,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跟我说话。”
    “你……”·    “嘘”舒牧把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再然后就随意飘到了沙发上,不再理会齐朗了。
他一看到齐朗那担忧的神情就不爽,你担忧的那个家伙可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齐朗的手机响了,他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号码,震惊的看了一眼舒牧,舒牧回了他一个挑眉的表情。
    “齐朗,你怎么了吗怎么今天公司的人说你今天没有过去是生病了还是”电话那边的人语气显得很急切。
    “嗯,也不是,只是有点发热罢了,我在家里养养就好了,你别太担心·”因为舒牧一直在看着,齐朗说话有些别扭··    “那怎么行啊,你那里有人照顾你吗不对,你前天刚跟我说过钟点工阿姨请了一周的假回家,你生了病怎么还能孤单一人呢。”
    “我没事,阿平你就是爱操心·”·    “可我不放心啊,一想到你一个人我就心里很不安呢,我去看看你吧,好不好我一个小时就到好不好”·    齐朗听到这句话拿着电话的手猛的一颤,此刻他看向舒牧的眼神简直有些茫然了,转瞬后又凌厉起来。
舒牧得意的冲他笑笑··    “齐朗你怎么不说话呢好不好啊不行,你不答应我也要去的·”听不到回复,那边的声音有些急。
    舒牧又飘到了齐朗的身边,“快答应·答应了我就告诉你我想做什么·也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道白平要做什么·”·    “……好。”
齐朗沉默了半天还是答应了··    一挂掉电话,齐朗就立刻转身正面看向舒牧·“现在你可以说你到底想做什么了你是把白平怎么了”坐直了身体的齐朗气势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很有压迫感。
    舒牧一边感叹着这才是在商场上能拼搏出一片天地的人该有的气质,一边想到这样的人以后会被那个白平毁到那个地步又觉得心情微妙··    舒牧知道齐朗会答应可不是什么真心实意,不过是摸不准自己是什么,想先和自己周旋的同时借机探点底罢了,然后趁机找自己的弱点,看能不能解决自己。
如果自己现在不是什么超现实的东西,就是个普通的人,说起来面对这种情况还麻烦了,只不过很可惜,自己现在身为一个存在本身就不科学的背后灵,手里还有软萌萌刚刚给的几个更不科学的道具,能做的事太多了。
    舒牧忽然觉得其实做一个背后灵也挺好··    “与其关心我到底想做什么,还不如担心一下你将来会遭遇什么·别告诉我你觉得我会把你心爱的白平给控制了,要知道,你心爱的人是人家,可人家心爱的人未必是你。”
舒牧深深的叹了口气“别反驳,其实我倒是蛮想把整件事都直接告诉你的,不过细想一下如果我那样做了,其实效果反而不好·像你这种家伙,有很多东西到底是要眼见为实的。
现在我只能说,白平不是个好东西,还有,我要借你的身体一用·”·    舒牧拿出了一张发光的卡片撕碎,转瞬间他就感到了一股吸力把自己向齐朗的身体里吸去,晕头晕脑间再睁眼,舒牧就看到齐朗变成灵体的模样,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或者说,看着齐朗自己。
    刚才在等待电话的五分钟里,舒牧只来得及看完了这张卡片的使用说明,也只好用它了·简而言之,这是一张“互换”卡,作用就是让任务执行者和目标人物的灵魂进行互换,时效是5天,在此期间,任务执行者可以任意使用目标人物的身体,但绝对不能对他造成伤害,目标人物则像之前的任务执行者一样,只能以灵体的形态跟随在身体的身边。
    当然,时效一过,“互换”卡片失效,两个人会换回来·但是在此期间,目标人物可以跳出场景,以第三人的视角重新审视事件··    真是简单粗暴的用法,但是舒牧相当喜欢。
像齐朗这种一旦喜欢了就对人全心全意的家伙,就算把他未来的整个经历全详细说给他了,他也不会太信的,要么觉的你是在撒谎,要么觉得是你这个灵异的东西控制了白平那么做想骗他什么。
    后退一万步,真把他和白平硬分开了,他也不一定能幸福,更别说虐到白渣渣了··    对付这种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亲眼所见。
既然他不会乖乖听话,那干脆自己亲身上阵让他看清楚好了··    5天的时间当然不够解决所有的事情的,但是让齐朗这个笨蛋清醒清醒应该还是够了。
    “好好呆着,我不会害你的,只借你身体用5天就还你·这期间,你只要仔细看着就是了·”舒牧没有理会愤怒的齐朗,反正他现在是灵体,不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伤害来。
    说真的,舒牧非常同情齐朗,可惜现在同情对齐朗来说没有任何作用,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现实打醒他··    舒牧拿捏了一下齐朗刚才的神态举止,开始模仿起来,但是故意的,舒牧没有询问齐朗任何有关他的习惯,动作,他知道自己此刻不太像平日里的齐朗,但是这就是他要的。
    很快,有着齐朗家钥匙的白平就主动过来了·一开始毫无意外的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关心,如果是真的齐朗此刻定然感动万分,可舒牧看着在自己身边焦急万分的齐朗却完全不想搭理白平,只是点了点头作回应。
    齐朗作为一个此刻完全不可能被白平看见的灵体,锲而不舍的飘在白平面前,不停的说着什么,还试图触摸白平的身体来让他注意到自己··    白平却好像根本没有察觉到什么,依然表达着自己的各种关心,一边削苹果一边絮絮叨叨他在学校里的一些事,夹杂着对齐朗不在意自己身体的各种小抱怨。
    舒牧注意到白平削苹果的手法极其娴熟,果皮都可以连成一长条完全不断开的,知晓故事详细剧情的他自然知道,白平苦练这个是因为那个周昌大病过,病的时候心情不好,白平为了讨他喜欢才学的罢了。
可惜齐朗这个笨蛋不知道啊,原本的故事里,齐朗问及白平这个的时候,居然被白平那句是为自己而学的话感动到了,对他的感情更深了··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白平你看起来很会削苹果”舒牧装作不经意间问及。
    白平的动作顿了顿,但很快又接上了,“是啊,这样削的苹果好看些,而且,连起来不断的果皮总是有些好寓意的·”·    啧,偏离话题,舒牧锲而不舍,“不知道以前是谁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让白平这么练习呢。”
    白平迅速的扫了齐朗一眼,再开口的时候已经带了些许的羞涩,“也不是很久,最近几天才学的·本来就想专门给你看看,让你惊喜惊喜的,没想到倒是先被你发现了。”
    “那真是辛苦你了,我知道你的手一直不太巧,短时间内能学到这样一定花了很大心思,谢谢你,白平,为我做这么多·”说着,舒牧故意扫了一眼齐朗,果然看到他收起了刚才的焦虑,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齐朗可一点也不笨,很多时候只是被爱情蒙蔽了没有深想而已·但现在,这个问题可是被自己给特意点出来了,白平的手一向很笨,至少他在齐朗面前一直是这么表现的,平平凡凡,毫无特长,甚至还有些笨拙,这样的人能把苹果削的这么好如果没有一两年的长期练习是怎么也不可能的,而齐朗和白平相识也不过大半年,何况白平这段时间明明一直在向齐朗说自己的事情非常多,直到昨天才告一段落,他哪来的时间练习这个。
    反过来想,如果白平说的是真的,他就是最近才开始练习就能削的这么好,他有这样的能力又为什么一直要隐瞒着自己呢自己知道了只会夸他啊。
又何必跟自己说有事情要做不能每天都相见呢·    不管怎么说,白平好像都有说谎的地方··    看到目的之一达到,舒牧敷衍了白平几句说自己想喝粥,就把白平给暂时骗走了。
·    这一次,那令人”感动至极的告白“舒牧可不会让他发生了··    “看到了没,你的白平不是很喜欢你吗,怎么你突然之间改变了这么多,他也完全没有起疑呢”白平一走,舒牧就开始向齐朗发问了。
    “人生病的时候总会有点不一样的·”齐朗静静的看着他··    “别自欺欺人,说真心的,一个人生病的再厉害也不会和平日里相差十万八千里,说话习惯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而如果真的是很关心一个人,我不相信他一点都看不出来,也一点都不奇怪·”舒牧不想再给齐朗留有任何幻想的余地··    “再说别的,你的白平不是手很笨拙,任何手工都做不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么削苹果,还那么娴熟”舒牧接着问。
    这次齐朗却沉默以对,并不出声··    “我来告诉你好了,因为你的白平其实手并不笨,不只是手工方面,他其实也很有能力,装成这样平凡只是不想被你警惕罢了,更方便他以后潜伏在你身边偷偷把你卖了,更重要的是,其实这种削苹果的手法,他早就学会了,只可惜那个第一个吃到这个苹果的男人不是你。”
    舒牧能看到齐朗的身体僵的像块石头一样,可他沉默了一段时间后,还是说:“我还是不能相信你·谁都不会对另一个人毫无秘密的,我相信白平。”
说完他就不再看向舒牧,飘向门口想要出去,舒牧猜他是想要去厨房看白平,可惜他飘了一段距离就再也无法移动一步,舒牧知道,这是那个背后灵不能离开目标人物五米距离的限制起作用了。
    你是献出了一片真心了,可你知道别人会拿什么回报你吗是比利剑更伤人心的背叛··☆、第4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3·在白平的照顾下,“齐朗”的身体很快就好了起来,隔天就能回到公司处理事务了。
舒牧得承认,白平确实很会照顾人,细心温柔又周到,虽然表现的各种平凡笨拙,但确实有很吸引人的地方·至少,他确实很吸引齐朗这种性格的人·舒牧注意到到齐朗看着白平的眼神还是很温柔。
    如果白平真的就是这种性格而不是伪装的话,如果白平对齐朗是真心实意的话,那么两个人未必不能幸幸福福一辈子··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舒牧顶着齐朗的身体来到公司的时候,得到了很多问候,看得出来,公司里的职员们都确实是非常尊敬齐朗的·这既是因为他的能力,也是因为他的人格魅力,舒牧知道,齐朗这个人一直对下属也是格外关心的,因为他的这种好人缘很多的人在他的公司渐渐败落的时候也没有走,一直陪同他坚持到最后一刻,只可惜,最后的结果不是胜利。
    舒牧觉得这样很惋惜,但就此刻而言,舒牧更惋惜的是祁攸的表现·祁攸是齐朗的挚友,也是齐朗在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两个人的交情可以一直追溯到大学时代。
而且,齐朗当初能发现自己对白平的感情,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祁攸的一句无心的玩笑话,他算是半个红娘呢··    按理说,作为这样亲密的好友,祁攸对齐朗病后的回归应该是感到极高兴的,事实上,舒牧虽然能看出来祁攸确实是打心眼里高兴,但是他的表现到底还是显得很客套,甚至有点刻意的疏离。
瞄了一眼看到祁攸的表现皱着眉头,满脸无奈的齐朗,很明显,齐朗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还纠结着呢··    齐朗不知道,舒牧可是知道的·齐朗只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祁攸就好像默默的竖起了一块透明的墙,自己伸手过去,触感柔软,可惜就是怎么也扯不破。
两个人看起来跟平日里一样,但又多了几分疏远·但是不论如何,祁攸确实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自己能够感觉到,如果自己有了困难,祁攸一定会站在自己身旁·舒牧却知道祁攸开始疏远齐朗是在齐朗无意间对祁攸透露自己对白平的好感时,更知道其实祁攸早在大学时代就暗恋齐朗了,只是一直怕说出口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一直把这件事藏起来罢了。
祁攸在知道自己一句试探的话居然让齐朗认清了自己的感情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后悔,但木已成舟,祁攸也只好悄悄祝福齐朗,然后渐渐疏远齐朗,把自己的感情紧紧束缚住,不给齐朗造成麻烦也不让自己太难堪。
    最后,甚至选择了离开·如果不是最后齐朗遇到了那样的困难,他也不会再在他的身边出现··    说起来,其实祁攸才是齐朗终身伴侣的好人选吧也不知道齐朗这个家伙是怎么长的眼睛,看上了白平那种家伙。
把自身的爱全部托付错了人,还傻到毁了自己的一切·自己的任务目标里有一个就是让齐朗幸福,现在看起来……·    而且说到祁攸,舒牧倒是想起了原本故事里的一件事,正好拿来点一点齐朗。
    坐在办公室里,舒牧把齐朗叫到身边来·“你看,我手里这张发光的卡片是一种道具,作用是窥破秘密,也就是说它能窥破目标最近一段时间的一个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我现在想把它用在白平的身上。
放心,我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我只是想和你打个赌,如果白平的这个秘密对你没有伤害,那就是我输,我会主动提前离开你的身体,如果白平的秘密让你觉得痛苦了的话,那就是你输,你得放下现在对我的戒备,怎么样,赌不赌”·    “如果你确实遵守诺言的话,好,那我赌。”
齐朗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油盐不进了,舒牧对此感到很高兴,只要让齐朗有一丝动摇那都是好的··    舒牧当着齐朗的面撕掉了那张发光卡片,撕的同时在心里默念着白平的名字,这样,这张卡片就算使用成功了。
    见到没有异状出现,齐朗既深深松了口气又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舒牧,等待舒牧的解释·舒牧也没有卖关子,“它不会让你立刻发现什么异常的,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平时该怎样就怎样,它会让你顺其自然就会窥破的秘密。
虽然这样说让你一点也不放心,但我是放心的,它不是白用的,秘密总会被发现的·”·    舒牧怎么说,平日里就怎么做·他模仿齐朗的笔迹处理公务,好在他现在使用的就是齐朗的身体,身体本身也有记忆,模仿起来倒是不太难。
他还模仿齐朗的说话习惯关心下属,甚至和客户谈生意··    舒牧倒是有心去再接近祁攸,好缓和齐朗和祁攸的关系,只可惜几次下来,关系没舒缓成,祁攸倒是很警觉的察觉到了“齐朗”与往日的不同,舒牧只好落荒而逃。
·    不过,即便是落荒而逃了,舒牧的心情也是愉悦的,回到办公室里,确定四周没人了以后,他笑眯眯的问着跟在身边的齐朗本人,“身体里的瓤子变了,亲密的恋人都没有发现,疏远的朋友却发现了的感觉怎么样呢都不如朋友了解你的恋人,你是怎么想的呢”·    齐朗照旧不答话,舒牧却能看见他的气势都低落了一些。
    其实真说起来事情不能这样算,白平本来对齐朗还是很了解的,只是他再怎么想也只会觉的齐朗病了性子会有些变化,或者变得更亲近了以后,齐朗展现出来的真实性格就是如此,何况他的心思还有一大部分都被那个周昌牵动着,他不会深想罢了。
而且祁攸可不能简单的算作一个朋友,准确的说,他其实是齐朗的挚友加暗恋者,他对齐朗的关注可远不是普通朋友能够比的··    但是既然齐朗不知道这些,那自己简单的误导一下也没关系。
不这样做,难道自己还要帮那个白渣渣解释他为什么不了解齐朗吗·    在互换的第四天,也是使用窥破秘密的卡片第二天,舒牧带着在身边漂浮的齐朗上楼的时候,事情终于有进展了。
    原本的齐朗也是跟所有的人一样,上下楼全部乘电梯,但是因为现在是舒牧用着齐朗的身体,在身边带着一个阿飘的情况下,舒牧实在不忍心看到齐朗僵硬着身子与电梯里无数男女的身体重合,那种自己被四分五裂的感觉虽然不痛但心里一定很难受,而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使用道具,享受这样待遇的就是自己了,舒牧总是对齐朗感到有点心虚。
所以,现在舒牧每天都是带着齐朗走楼梯··    本来两个人是一路平静的上着楼梯的,但是很快舒牧和齐朗就发现这个楼梯拐角处放了几个清洁工具没有收起来。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齐朗作为一个喜欢以身作则从不端架子的领导者,对于这种事会怎么做舒牧这些天就是猜也都能猜出来了,于是齐朗一把视线转移过来,还没张口,舒牧就自觉的弯下腰把它们拾起来,走向楼梯间了。
公司里每一层楼都有一个很偏也很狭小的楼梯间,用来放置清洁工具和杂物··    刚走到楼梯间门前,还没走近,舒牧就听到了对话声,还是很熟悉的两个声音。
这些楼梯间平日里很少有人来,就算是保洁员每天也只会在固定的时间来取用清洁用具,如果不嫌它有些脏乱的话,倒真是个秘密谈话的好地方呢·舒牧笑了笑,知道这就是那个秘密来了,怪不得那些清洁用具出现的那么奇怪呢,原来是为了把人引到这里。
    这下倒好,变成买一送一了,不仅是白平的小秘密被暴露出来了,连祁攸隐藏了那么久的大秘密也要暴露出来了·道具的作用好到有点超出了舒牧的想象。
原本,他只是想让齐朗知道白平不是他平日里装的那么单纯,知道白平来找过祁攸的麻烦,倒没想到是以这样直观的方式来发现··    看了一眼震惊的齐朗,舒牧靠近了门,让谈话的声音能够听得更清楚。
    “祁攸,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离齐朗远一些好吗我不希望你和我抢他,我不能没有他·”·    白平的语气并不是平时那样完全无害,齐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完全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平时的冷静全没了,看起来无助的很。
舒牧看着他那样,觉得想笑又笑不出来··    里面沉默了好一会,“白平,你找我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在我面前表现的总是和在他面前表现得不一样……你其实没有那么笨。
说真的,我是喜欢齐朗,其实这点你能看出来我是很诧异的,齐朗和我认识了那么多年他都一点察觉不到·但这也说明了齐朗确实对我没兴趣,而我也不是那种会破坏别人恋人关系的人,齐朗有了你,我只会远远的祝福你们幸福。
我以前没能对他说出口,以后也绝对不会再说·我已经在疏远他了·其实我也很想走的更远点,但是除去朋友的这一身份不说,我到底还是他的合作伙伴·这种事情不像切蛋糕那么容易,一刀分成两半就行了。”
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齐朗在门外握了握拳头又松开··    “对,其实我没有那么单纯,可是齐朗喜欢那样的我,所以我就只能是那样的人。
虽然你这么说,可我心里总是不放心啊,祁攸,你要是能离的再远一点就好了,最好能从我们的生活里完全消失掉才好啊·沉浸在恋爱中的人的占有欲会有多么强大你不知道么”·    “齐朗是一个一旦动了感情就会全心全意的人,虽然现在你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但我相信你能看出来。
你总是这样毫无根据的怀疑他真的没什么意思·他不喜欢我,这辈子也不会喜欢·我不仅是喜欢他的人,还是他的朋友,他的合作伙伴,我可以尽量少出现在他面前,可我没办法彻底离开。
让他少了一个在需要时可以帮助他的人吗让我现在撤资,把公司搞得分裂吗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觉得你并不是为了他好·我理解你作为恋人的担忧,但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你想这样就能这样做。”
    “朋友的话,齐朗其实并不少你一个啊·公司的话,祁攸你是不是也把自己摆的太高了呢,也不是你一撤资,公司就进行不下去了啊,你不要太小看了齐朗,他的能力你比我还清楚呢……”·    ………·    “好,我答应你。”
即使在门外,舒牧也能听出来祁攸的声音里的那种疲惫,“我可以彻底离开,如果这样你可以彻底放心的话·但是,你也要答应我,我离开了以后,你会全心全意的照顾齐朗,你会比他爱你更爱他,永远不要做伤害他的事,这样我才能放心。
但是我不会从公司撤资,我会从现在就开始着手股份委托的事,这样我既可以不出现,公司也不会怎么样·”·    后面的舒牧没有听下去,他相信这些对齐朗来说已经够了——齐朗已经明显听不下去了。
舒牧却觉得其实自己更听不下去·他刚才很想冲开房门,揪住祁攸告诉他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把他最爱的人推向了最深的地狱·天知道他有多想这么做,可是他不能,系统不允许,接下来的自己的安排也不允许。
所以他只能在心里发泄··    你觉得齐朗的朋友很多,所以少了你一个他也可以过得很好齐朗的朋友是很多,只可惜挚友他却只有你一个,愿意在齐朗危难的时刻与他同舟共济的更是只有你。
你觉得齐朗的能力很强,所以没有你的协助他也能经营的很好齐朗的能力是很强,只可惜再强的能力也没办法在别人知晓你的商业秘密的情况下力挽狂澜,而那个窃取机密的人恰巧是你眼前这个要求你离开的人。
·    祁攸没有任何错,错的是白平和周昌,舒牧只是觉得祁攸要是现在能够自私一点有多好·☆、第5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4·舒牧带着齐朗到了办公室呆了没多久,果然秘书就来请示说白平来了。
舒牧让他进了,白平一进来就送了一个保温瓶,说里面是自己刚做的滋养的粥·舒牧敷衍着和他亲亲密密的腻歪了一会,看了眼旁边的齐朗,试探着问他怎么突然想来这里,不出意外,白平只说是想齐朗了。
    问白平有没有遇见别的人,白平怀疑的看了一眼舒牧,见他神色如常,也很自然地回答说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人,只不过还是前台秘书这些人罢了··    直到白平离开,他也没有提及祁攸一个字。
    “现在我觉得你终于脑子冷静下来,可以和我好好的谈一谈了吧在确认了你的‘平凡善良’的白平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单纯了以后”舒牧舒了一口气,事情弄到现在,自己再讲讲,齐朗这下绝对可以清醒了。
    “嗯·”齐朗显然很痛苦·但是他再被所谓的爱情迷了眼睛,他也知道白平找祁攸要求他撤资绝对不是为了自己好·没人知道,因为白平一直在怯弱的表示他与自己的差距太大,他很不安心,所以自己其实一直在给白平讲一些商场上的知识,有时还会拿自己的公司做例子,白平其实对整个商界已经不是一开始那么一无所知了——如果他一开始真的是一无所知的话。
在祁攸的眼里可能白平要求他直接撤资离开只是忌妒心作祟,同时对那些东西一无所知有些愚蠢罢了,但是自己明明给他讲解过了祁攸对公司的重要性,他还瞒着自己要求祁攸撤资离开,这就真的……让人不得不深想了。
    “白平对祁攸那么做不是因为嫉妒,因为他根本就不爱你·如果你够细心的话,应该知道最近冒出来了个很有潜力的小公司,它的领导者叫做周昌,他也是白平当初的学长,白平的真爱就是他。
白平接近你完全是为了他,当初就是周昌一再设计你们俩巧遇,让你相信缘分天定……”·    “他让白平找祁攸也是打着爱你的幌子想要分裂你们,其实他根本不知道祁攸到底爱不爱你,但祁攸一直对你很好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他让白平来威胁祁攸,要是碰中了祁攸是爱你的,那就正好歪打正着,可以让白平打着恋人的独占欲的旗号让祁攸主动疏远你,有着白平平时的伪装和对你的信任,祁攸还真的不会想太多,为了你的幸福说不定他就放手了,比如说刚刚祁攸那样做就是,然后他就好对付你了。
如果祁攸自私一点,不愿意放开你,和白平闹起来,白平再不依不饶一点,在朋友和恋人之间挣扎的你也会很可怜,公司的事物处理起来也肯定会有疏忽·”·    “要是蒙错了,祁攸对你是纯粹的朋友之情,那也没关系,祁攸作为你的朋友什么也没做,莫名其妙的就被你的恋人胡搅蛮缠一番,还被泼脏水说他喜欢你,不觉得是你在白平面前瞎说就怪了。
这样他的目的也能达到,祁攸也会和你生分,甚至和你决裂·……祁攸一旦和你决裂了,你就孤身一人了,好对付多了,不说周昌本身也是有能力的人,可以趁你们公司改动的时候快速发展自己的业务,单说白平是他的人,当公司变成你一个人掌握的时候,白平从你这里得到的也就会是最准确的消息了……”舒牧开始给齐朗分析起前因后果来。
    “总之,在我知道的你的未来里,你很不幸福·你的公司被白平和周昌搞垮了,你的全部身家都投入了公司也没了,你的好恋人白平当着你的面揭露了事实的真相投入了周昌的怀抱,而你最悔恨终生的是你连累了祁攸,他患了胃癌,却瞒着你这个消息把他的全部资产包括治病的最后一点钱都交给你投进公司了,最后血本无归……”·    “你说什么胃癌”齐朗听着前面虽然痛苦万分,但还能勉强自己保持镇定,现在却实在抑制不住了。
“那他最后……”·    “就是你想的那样,走了·”舒牧抿了抿唇,还是给出了那个真实到残酷的答案·“不过那是好几年以后的事了,现在还早,你平时监督他按时吃饭,不要吃刺激的东西以后也不至于那样,一切还来得及。”
    齐朗握着拳头,声音嘶哑:“居然还连累了别人……居然是祁攸……”这句话他颠来倒去的喃喃了好几遍··    “说白了,其实你可以把我理解成是被你前世深重的怨气召唤过来帮助现在的你改变命运的轨迹的,呃,背后灵。
我的利益与你是一致的·我问你,你希望能够改变自己未来的命运吗”·    “……希望·”齐朗的声音粗哑极了,但是很坚定。
    “你希望自己未来的人生幸福吗不仅是你幸福,幸福的人生包括很多,也包括让你在意的人生活安乐,比如说原本被你连累的祁攸。”
    “当然希望·”齐朗的声音更坚定了··    “你希望白平和周昌受到该有的惩罚吗”其实这才是舒牧最担心的一点,他最怕的就是还没有经历未来那可怕的一切的齐朗会对白平心软。
    这次齐朗的回答出现了短暂的沉默,舒牧觉得他的心都快被揪起来了··    “……希望·就算他是我曾经喜欢甚至于现在还眷恋的人,但是本身就建立在虚假上的爱恋,不要也罢,只会害人害己。
从现在开始,他只是要对付我的人罢了·我希望他能为自己所做的错事接受惩罚·”齐朗的声音很冷静,但是舒牧猜他心里也许其实不是那么平静··    自己这次出现的时机还是太晚,齐朗曾经付出的真心到底是浪费了,就算收回来也是痛过了,下次自己一定要让软萌萌把自己送到故事里更早的时间点去。
    “这就是我大部分的目标了·只有一点,我希望你最后能心平气和的对白平说一句‘我不会再爱你了’,摒弃掉对他的所有情感,这个你能做到吗”舒牧看着齐朗的眼睛。
    “可以·”这一次,舒牧看得很清楚,齐朗的眼睛里没有犹豫··    “那就对了,我们的利益是完全一致的,你的希望也是我的目标,我的目标你也完全可以做到,我只是来帮助你的,我相信我们会合作的很好的。”
舒牧微笑了起来,撕开了与“互换”卡片配套的“强制恢复”卡片,“现在,回到你自己的身体里吧·”·    撕开卡片,舒牧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排斥力把他驱逐出齐朗的身体,巨大的眩晕过后,他再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恢复了初见齐朗的灵体形态,飘在了齐朗的面前,恰在此时,齐朗也睁开了眼。
    “怎么样,回到自己身体的感觉是不是很美好我这也算是帮你提前体验了一把做鬼的感觉,以后是不是觉得要更珍惜生命了”舒牧一边笑着打趣齐朗,一边哀叹自己又回到了这苦逼的背后灵生活。
    说真的,做人的感觉真的不要太好,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呢·    “别笑了,苦哈哈的比哭还丑,舍不得就直说。
我记得你那个什么道具的时限不是五天吗怎么这第四天才过了不到一半,你就主动还给我了”让舒牧真哭笑不得的是齐朗这个原来一见他就严肃着一张脸的家伙,此刻居然也开始开起了他的玩笑。
    大概是真的确认了自己是他的盟友后,对自己真的放心了吧,把自己看成了他的朋友·同时,像齐朗这种家伙,决定了什么就是什么,不是那种婆妈的性格,此刻他决定放下对白平的感觉是不是也是在心底落下了一块大石,虽然砸的很痛,但也踏实了呢。
    舒牧也忍不住回击了一句:“虽然有身体的感觉是不错,但要我每天洗澡的时候看见别人的果体这也挺囧的,你说是不是?”·    哈哈,看见齐朗的脸居然涨红了,舒牧的心里不知道有多快慰。
叫你踩劳资的痛脚·    舒牧其实最诧异的是一出齐朗的身体,他就又看见了软萌萌的小气团·不过同样是不科学的存在,明显齐朗只能看见他,却看不见软萌萌。
    舒牧趁着齐朗开始处理事务,揪着软萌萌飘到了办公室里离齐朗的办公桌最远的会客沙发的后面,一个背后灵加一个不明气团就这样蜷缩在不大的角落里。
    “前几天我怎么都没看见你你原来不是说会在任务中帮助我吗”舒牧气得咬牙切齿,使劲的揉捏了小气团好几下,看着小气团圆滚滚的躲来躲去才稍微出了口气。
    “我总要让你先适应做任务的过程吧,再说了,其实我只消失了一天,只不过后面你使用了互换道具,你就看不见我了·”软萌萌躲着躲着,干脆飘到了舒牧的脑袋上趴着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一不是灵体状态我就看不见你,但其实你一直跟着我”舒牧试图把软萌萌从头上巴拉下来,可惜它软软的,自己又怕控制不好力道把它弄坏了,居然怎么弄都不成功。
    “就是这样·目前看来,你的任务完成的还不错·”软萌萌终于在与舒牧的“动手动脚”的较量中第一次胜出,心情挺好,说出来的话就带了几分得意,听起来……也就更软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舒牧恶从胆边生,一低头把自己脑袋埋在怀里,顺便把上面的软萌萌也塞到了自己的怀里,终于把自己的脑袋从小气团的屁股下面解救出来了的成就感让舒牧得意忘形的笑了起来,可惜一抬头,舒牧的笑就卡了一半在喉咙里。
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齐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自己面前来了,看着自己的表情怪异·“我刚才听见你在很小声的自言自语些什么,这才过来看看的,没想到……”齐朗当然是看不见软萌萌的,也就是说,在他的眼里,就是自己一个人在……·    都怪这该死的背后灵体质自己不能离开齐朗太远,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囧囧有神的事!·    ‘我的形象’舒牧的内心发出了惨嚎。
☆、第6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5·齐朗回归以后,外在表现一切如常,甚至对着白平也依旧热络·不过舒牧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假,比起之前的真情实意差太多了。
    在舒牧友情建议齐朗提高演技后,齐朗摇头对舒牧拒绝了·“这就够了·你说得对,白平他不仅不爱我,甚至还不够关注我·之前他就没有注意到你和我的不同,现在他也照样注意不到我对他与以前的不同。
或者说,他觉得我就是那么好骗,这样的关注度已经足够·可惜按你对未来的描述来看,我就真的是这么好骗·以前是我太蠢,现在我也不想再为他多投入什么了,这样的程度就够了。
就像他了解我一样,冷静下来,我也很了解他·”·    舒牧咋舌,嘿,这就是受过情伤的男人啊,到底不一样了··    对于现在的齐朗来说,周昌的公司还不过是一只一碾就死的小蚂蚁,对付他甚至不需要用阴谋,实打实的阳谋就可以让他大伤元气。
由于都是同类型的公司,齐朗只是在谈生意的时候,委婉的与自己的合作伙伴们提了一提自己不太想看见最近新出头的那家小公司发展壮大,甚至都不用他自己动手,周昌就遇到了大把大把的麻烦。
    很快,白平就为这件事找上门来了·快的甚至超乎舒牧的想象,本来他还以为这家伙还能再按耐住一段时间的··    毕竟没了上辈子发生过的病中深情告白,现在白平和齐朗两个人是处于一种似恋人而又非恋人的状态中,虽然像是恋人一样相处,但终究还没有落实恋人的名分。
依白平一贯保持的假象来看,他的性格在这段时期绝不应该直接开口有求于齐朗,与其相反,他此时最应该继续表现他无欲无求一心扑在齐朗身上的白莲花”本色”,来让齐朗陷入更深的迷恋中去,对他有更多的好感。
    现在这个样子,是被逼急了果然,真爱的分量实在是不轻,白平被逼急了也顾不上这缜密的计划了··    倒是齐朗,对此显然是早有预料。
    “齐朗,你最近……是不是在针对周昌的公司啊”白平送上这次他特意研究出来的新菜色,两个人虚情假意的说了好一会的暧昧话后,他再三做出欲言又止的情态来,见齐朗终于被吸引到注意力看向他,他又咬了咬唇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心一般开了口。
    “周昌那是谁”齐朗故作不知·舒牧飘在半空中看着白平惺惺作态的模样心里不爽极了··    “啊,那就是可能我没给你说过吧。
你不知道,周昌是我的学长,在校的时候就很照顾我,现在他毕业了,自己筹资开了个小公司·前几天我们同学聚会的时候听说他遇到了麻烦,我仔细询问一下,他说有可能是来自你们公司。
他以前那么照顾我,我很想感谢他,这次我想帮帮他·我听他说是你的公司,就在想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当然如果不是误会……就算我没说好啦。”
白平的表情有些疑惑有些担心,但是度把握得很好,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和那个周昌就是学长学弟的关系呢··    听到这里,舒牧不爽的戳了戳呆在自己怀里的软萌萌,嘴里忍不住碎碎念道:“脸皮厚就是无敌,对着自己的‘男朋友’替地下情人求情也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常人所不能及也。”
想到这里舒牧一比对,又觉得自己当时所遭遇的,其实也没那么堵心了··    “哦,这么说他就是那家公司的老板”齐朗不引人注意的瞪了一眼舒牧的方向,垂下眼睛漫不经心的说道。
    “对,齐朗你看……”白平有些紧张··    “抱歉,阿平,如果是别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那家公司毕竟跟我的公司身处同一行业,虽然现在实力还很弱,但是已经开始跟我们争抢客户了,市场那么大,它的矛头却独独指向我,长此以往,等他壮大起来就来不及了。
阿平,是他先出手的·我们这是商场,商场如战场,哪有对敌人仁慈的道理·”齐朗表现的先是很为难,然后下定了决心似得有些歉意的开口··    他说的也是实话,这些天他找人仔细调查了周昌的公司后才发现,他的心原来一开始就有这么大。
明明现在他的公司实力还弱,齐朗的公司实力却是很强,两者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甚至于白平这颗他埋得暗棋还派不上用场,周昌却现在就开始谋划怎么从齐朗的身上咬块肉下来了。
    行业内的供货公司简直多如牛毛,周昌却偏偏要找齐朗公司指定的那几家货源,人家见他规模小对他并不重视他也不上心,依旧腆着脸和别人合作愉快·客户上也是如此,齐朗公司的几个重要客户以周昌公司现在的分量还谈不下来,他也就先不去自取其辱,他就捡齐朗公司那些小型客户一一主动上门去谈,给的价钱极其实惠。
    而那些大客户,齐朗相信,等周昌的公司有一定规模了,他也绝对不会放过的··    他的这些举动很隐蔽,都是私下里的会话,言谈举止间也丝毫没有流露出对齐朗公司的敌意,再加上并不在一个重量级的两个公司,谁也不会联想到他有针对什么的意思。
    然而齐朗这些天从舒牧那里得知了很多关于未来的信息,他知道在几年后的未来,自己的供货商们会因为周昌给的收购价高而偏向周昌,在利益面前,几年来的合作情谊什么都不是,他们拒绝再向公司供货。
同样的,由于部分客户被周昌拉拢,在供货商对自己公司进行紧急封锁之前,他们忽然集体下了数额巨大的订单·时间卡的很巧,在交单时间前后,自家公司忽然被长期供货商一起挤兑,原料短缺,而由于所需原料数量巨大,临时再找到合适的供货商困难太大,公司一时陷入困境。
更雪上加霜的是此时下单客户们纷纷催单,不等公司说明情况就以公司违约之名纷纷撤单,大部分已经生产出来的产品成为废物,一时之间公司损失惨重··    再加上白平这个尽职尽责的内应,几次下来齐朗的公司最后彻底垮掉改姓了周。
    一想到如果没有舒牧这个背后灵提醒自己,几年后就会有那样残酷的现实除出现,面对周昌和白平,齐朗就是生吃其肉也难解心头之恨··    他忽然改变了之前的想法,有些东西,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好。
    “这……怎么可能学长他怎么会针对你呢齐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回去一定会好好问问学长的。”
白平听到齐朗说周昌针对自己的时候,手都抖了一下,虽然他立刻就平复好自己,装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但是齐朗还是察觉到了··    就算是齐朗没有察觉到,一直在旁边旁听着的舒牧也会在白平走后详详细细的把白平的小动作全部给齐朗重复一遍的。
    这些天来舒牧没少把这个世界本来的走向说给齐朗听,重点就是周昌和白平的□□·有时候他简直是异想天开觉得要是能像播放电视剧一样把他们本来的经历播放出来,那就最好不过了,又直观又有冲击力,还绝对不会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软萌萌居然告诉他,这种大杀器其实是有的,只不过他现在权限不够拿不到罢了·等到他成功通关的世界达到一定数目,他就可以爽快地拿出来用了。
    舒牧原本听得眼红心热,但是最后被泼了一大盆冷水·算了算了,反正作为一只背后灵他闲着也没事干,除了没事逗弄逗弄软萌萌他也就只剩下给齐朗科普知识的工作了。
    哦,也不是,每次齐朗去谈生意的时候,他跟着以背后灵的视角去看合作伙伴的表情也是很有价值的工作·以他的视角,那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全程无死角,被观察人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都逃不出舒牧的眼睛,并由此来判断他的心理活动;如果不巧来谈生意的人觉得拿不定注意,决定打个电话找人商量一下,虽然齐朗为了表示尊重会自动远离一些,但是不管那个人的声音有多小,只要他没有远离齐朗五米之上,他都能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嗯,话筒另一边的也不例外,因为如果正在商量的人能够看到灵魂的话,他会发现面前有一张大到不能再放大的脸——舒牧简直是贴到他的鼻子尖了。
如此他再飘到齐朗的耳边告诉他这些信息,这简直就是逆天的作弊神器,他们俩合作默契极了,谈起生意来不知道有多么愉快··☆、第7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6·“话说回来,你和那个周昌是有什么仇,以至于他要非害你不可呢”这天闲下来,舒牧一边在空中试图摆出各种高难度的脱离地心引力的动作,一边好奇的问。
    其实就周昌这个人来说,最后他能顺顺当当的把齐朗的公司吃进嘴还没撑爆肚子,说明他还是很有能力的,看他那些层出不穷的阴谋阳谋的,心计也不缺,可以说他这样的人,只要等到一定的时机,成功,那是必然的事。
让人不明白的就是他为什么如此针对齐朗··    “我也不知道·”齐朗也表现出了疑惑,“确实,从一开始他针对的就是我,但是我确实不明白我是哪里惹到了他。
事实上,在你出现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周昌这个名字,更别说是和他结仇了·”·    舒牧叹了口气,也不再深想,反正等事情结束,早晚会知道的。
    “那祁攸那边你又准备怎么办呢”舒牧惬意的来了个倒挂,又询问起了有一个关键人物··    齐朗一下子沉默下来。
    “唉,我觉得他真可怜,做了那么多年的好朋友,暗恋你那么多年,就是因为怕跟你告白会连朋友都做不成才一直忍着不说,没想到好不容易大胆的试探了一回,就把自己求而不得的人推向别人的身边了,最后居然还被威胁离开。”
舒牧见状趁机添了一把火·说真的,他觉得自己那个所谓的让目标人物也就是齐朗过得幸福的任务能不能成功就落在祁攸身上了··    齐朗经过了这种事情以后恐怕很难会再对什么人动心了,可是缺少爱情的人生还能叫幸福的人生吗所以说,趁现在他的心门还没有彻底封闭,赶紧把他心上的两个人都统统换了位置,白平那个家伙不必多说,自然是从恋人移到仇人,祁攸却最好能从朋友移到恋人那一栏去。
    舒牧思索着,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他最近还是在远着我,你知道的·我对他说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要放弃公司,他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我不知道他听懂了没。
之前我只觉得他对我有些疏远,现在我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有些事情,说穿了真的很尴尬·”齐朗难得有些颓废··    “你们这样可不是办法。
之前你不知道他的心意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你跟我说说,你到底能不能接受他”舒牧飘到了齐朗的身前··    “……我不知道。”
齐朗看过来,目光一片茫然,“我之前一直拿他当挚友,从来没想过……现在我一想到他上辈子居然是那样死去,我就感觉内疚极了·”·    齐朗是真的不知所措,自从放下对白平的感情后就一直表现的很果断的他这次是真的犹豫了。
    他当然可以接受祁攸,就算是为了上辈子祁攸为自己所做的那些事,他这次拿一辈子去还都是应该的,可是那毕竟不是出于爱情·他从未对祁攸有过那方面的想法,自然更说不上心动,这样的感觉或许可以瞒着一天两天,但是难道真的可以瞒一辈子吗如果让他知道真相……这样想着,齐朗有些更愧疚。
    “他的心里不是没有那个人·”已经很久没开口只是在舒牧身边滚来滚去的软萌萌忽然开口冒了这么一句··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诶没错。”
舒牧先是诧异了下软萌萌的开口,随后就肯定了它的看法,为了说话,他飘得离齐朗远了一些“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考虑的那么细,说一点喜欢也没有肯定不对。”
    “所以这个时候就轮到你上了·”软软糯糯的声音里带着让舒牧忧桑的内容··    “我又能做什么”舒牧觉得自己一定是平时戳它戳的太温柔了·    “晚上你就知道了。”
小气团扭了扭身子,轻飘飘的又消失了··    于是晚上舒牧就知道自己是要干什么了——他在祁攸的梦里··    这是一个很温和的世界,带着让人舒缓的气息,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风景胜地。
但是舒牧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他是被系统直接丢进来的,除了知道自己是在祁攸的梦里想什么就能出现什么,但是不能直接出现和闭上眼睛想三遍离开就能离开梦境以外,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话说这么在别人的梦里刷存在感这么高调,他到底还是不是一只暗戳戳的背后灵·    过了一会,舒牧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闭上眼睛努力在脑海里勾勒出一本厚重华丽的本子和一只钢笔的样子,再睁开眼的时候,这两样东西就出现在他的眼前了·舒牧先是在本子的封面上写了几个字,又打开本子,在第一面用笔写上了几句话。
然后他小心的把笔收好,把本子放在了地面上··    想了想舒牧厚着脸皮大声的唱了几句歌词,没多久他就发现有人向这里走来了,不用说,能在这个梦里行动自如的,肯定就是祁攸本人了。
    舒牧躲到树后看着祁攸疑惑的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小心的拾起了那个本子,然后他打开翻看了一下……看到这里,舒牧满意的闭上眼睛默想了三遍离开。
    第二天的时候,齐朗在公司里碰见了祁攸,出乎他的意料,这次祁攸显得很热情,不仅打了招呼两个人还难得得多说了几句话·舒牧在旁边一边飘一边笑得很开心。
    中午齐朗又想叫外卖,被舒牧阻止了·“去小餐厅吃饭·”舒牧很严肃的说道··    小餐厅是专供公司高层吃饭的地方,齐朗却不常去那里。
    齐朗疑惑的看了看舒牧说道:“理由”·    “没有理由,你只要知道这几天有一些生活上的小事都听我的好啦~”舒牧笑眯眯的答道,“反正你要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好吧·”齐朗迟疑得点了点头··    去到小餐厅的时候,齐朗惊讶的发现祁攸也在·正如他一向不喜欢去小食堂一样,祁攸也是如此,他有些奇怪。
    两个人既然碰见了就干脆坐到一张桌子上,齐朗去取餐的时候本想随便拿一些,舒牧却让他多拿一些以前不喜欢现在却感觉还不错的菜吃,齐朗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办了。
    齐朗取餐回来的时候,祁攸扫了一眼齐朗盘子里的菜色,若有所悟的抿了抿唇·两个人先是从公司的公事开始谈起,这些本来就是他们这些日子以来交流的唯一话题,难得公事谈完后,祁攸主动换了新的话题,两个人相谈甚欢,自从白平出现以来两个人之间就逐步出现的疏远感也渐渐消失了。
    上个话题告一段落之后,祁攸忽然开了口:“你和白平是真的在一起了吗”·    这还是祁攸第一次这么明确的询问他和白平之间的事,齐朗有些尴尬,气氛一下子就凝滞下来了。
看着祁攸的眸子越来越黯淡,齐朗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并不是……只是有些原因不得不……·”他住了口,因为有些事情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祁攸的眼睛忍不住亮了亮,他了解齐朗的为人,如果他和白平真的在一起的话,那他是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承认的,在齐朗看来,承认自己的爱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才对,如此看来,他和白平之间或许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或许梦里的那个本子是真的·    齐朗敏锐的发现了祁攸的情绪发生了变化,但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他有心询问,又怕尴尬,但是这时祁攸又恢复了正常,他面色如常的和齐朗开始说到别的,就好像刚才他什么都没有问一样。
    接下来的每天舒牧都会进到祁攸的梦里去,也每天都会让齐朗做出一些特定的行为··    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舒牧发自内心的愉快,他就好像看见了自己任务的进度条在一点点的前进一样有了一种满足感。
·    当软萌萌又一次在把他扔进祁攸的梦里之前问了他到底做了什么的时候,舒牧笑眯眯的告诉它:“其实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告诉祁攸齐朗和白平之间不是真正的恋人关系,然后手把手教他刷齐朗的好感度罢了——或者说是我让他以为他刷上了齐朗的好感度。
那个本子的名字叫做‘攻略齐朗手册’·”·    祁攸不是没有打动齐朗的能力,他只是把自己的心束缚得太紧了无法有所行动了而已,现在舒牧给了他一个明确的希望,虽然一开始他会觉得很荒诞,很难以置信,但是当他发现原本他以为那本攻略上不可能的事情居然成真了以后,他就会不自觉的相信它,如此几次三番,他就会感觉好像按着步骤一步一步走幸福就唾手可得一样,有了这样的心理暗示,其实后面的事情舒牧就不用管太多了,他还是很相信祁攸的战斗力的。
☆、第8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7·随着齐朗对周昌的公司逼得越来越近紧,白平也就来的越来越勤,原来还只是两三天来一次齐朗的家或者公司,现在直接是变成了把每天都来齐朗公司报到了。
    “说好的学业忙呢说好的欲拒还迎呢”舒牧暗搓搓的吐槽道··    “所以说是渣嘛。”
脑袋上突然出现的软绵绵的触感让舒牧吓了一跳,对于随之而来的声音舒牧反倒是免疫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家伙就喜欢往他的脑袋上趴,舒牧把软萌萌从脑袋上揪下来习惯性的踹到怀里揉了揉,忽然发现手感有些不太对。
舒牧把自家系统又从怀里提溜了出来放在眼前仔细看了一会,软萌萌也没有反抗··    “你胖了·哦,不对,应该说你变大了……一点”舒牧左看右看之后果断的下了这个结论。
    虽然还是一个小气团,但是很明显相对于最初相见时,它还是变大了不少·“你这些天动不动就消失,就是为了‘长大’吗”舒牧忍不住又把它揉了揉,小气团也不出声解释,扭了扭身子从舒牧的手里钻出来又飘到了舒牧的脑袋上窝着了。
    “切·”舒牧不爽的哼唧了一下,到底还是没有再把软萌萌从自己头上掀下来,爱呆在那儿就这么呆着吧,反正一点也不重··    那边白平还在和齐朗黏黏糊糊,当然现在明显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
虚情假意了好一会后,白平又提起了他的好学长·枕头风也不是那么好吹的,更何况现在白平还没混到能跟齐朗吹枕头风的程度··    不是他不心焦自己的进度,实在是他现在在齐朗面前表露出来的性格实在是并不适合太主动,偶尔的犯个傻,无意识的投个怀送个抱也就算了,想要更进一步必须的是齐朗主动上钩才行。
本来上次齐朗生病是个很好的让他们关系板上钉钉的契机,白平还特意选了削水果这个简单但温馨的小细节作为突破点,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齐朗那天几个问题砸下来,他就有种被他看透的感觉,不敢再演下去。
    如今也是这样,按理说齐朗此时对自己的好感已经已经到恋人的程度了,心也不该那么硬,但是此时此刻他总是打破他和周昌原来的计划行动,让他们措手不及。
如果不是他到现在还对自己一如往常的话,白平甚至会以为事情已经败露了··    到现在白平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周昌在针对他的,在齐朗说之前,连他也不知道周昌已经在这么安排了。
    一如既往的,前面还好好的气氛一提到周昌就没了,齐朗表现出虽然很理解白平的难处但是绝对不能松口的样子,再一次敷衍过去了··    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齐朗忽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他不得不立刻走出办公室,临走前他交代白平:“阿平,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呆在这里别动,现在是午休时间不会有别人来的,放心。”
    白平自然是乖巧的应许了,他努力不让心里的狂喜表现在脸上·从一开始他只能通过前台递东西,到后来终于可以进齐朗办公室当面说说话,再到终于可以在齐朗办公室里呆到他的休息时间结束,到现在,齐朗终于放心的让他一个人呆在他的办公室里了。
    虽然因为周昌的事情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齐朗这样做说明他确实是对自己更相信了·这样,也更方便他行事了··    等到齐朗出屋,白平先是端端正正的坐在会客沙发那里显得无所事事,等一会儿看到齐朗没有突然折回来,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看见摄像头后他快步走上前去把办公室门反锁了。
    锁好门白平放下了一部分的心,他从裤兜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橡胶手套,开始迅速的有目的性的翻找齐朗的书桌,柜子,一旦发现文件,不管内容是什么,通通先用手机拍下来它摆放的方式,然后再把文件抽出仔细拍过一遍后,按照先前照片里摆放的样子将它恢复原状。
    白平的动作迅速,手法娴熟,就好像为了这一刻他已事先演练了无数遍一样·很快,他就完成了这一切,将手套脱下收好,再将反锁的门开锁,他最后回到沙发上就像齐朗走之前那样坐好,愉快的绽放出一个笑来。
    这个笑没有了往常的单纯与无辜,反倒带出一抹张扬的艳丽来,带着□□裸毫不掩饰的恶毒··    一直飘在他身旁围观了这一切的舒牧不屑的撇了撇嘴,起身飘出门外,拐到斜对角的另一个房间中去了。
任白平怎么猜也想不到,齐朗出门晃了一圈就又立刻回来了,他进到了斜对面的房间中去,就那样安安稳稳的坐着,等待舒牧给他传递消息··    “怎么样”·    “就那样呗,你的好阿平果然行动利落毫不犹豫的把你故意留下的资料全都扒拉了一遍,还都拍了照片,行事毫不拖泥带水,谨慎小心。
如果你事先什么都不知道,拿一片真心对他的话,打死你也猜不到会有这样的进展·”舒牧叹了口气,“说起来,我真的一直都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会看上白平,哦,不,是伪装的那个白平。
其实就算是真实的白平的性格也比他那个假象要有特色的多,你什么美人得不到,居然会被那样的性格打动·”·    就算是已经明白了白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已经及时的从那段满是欺骗的感情中抽身,齐朗听到这样的结果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寒,毕竟,他真的付出过感情。
    “我的父亲,当年很优秀,不仅事业上春风得意,就连在情场上也是所向披靡的·他极其善于玩弄人心,婚前桃花债一堆就不用多说了,就连婚后,他也是经常……我母亲恨他,但还是抵不住他的魅力也深爱他。
他就是有那样的能力,明明做出了很多触犯到你底线的事情,但是你依旧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爱总是比恨要多,让你甘愿被他操纵一举一动·我的母亲一生过得并不幸福,她总是面临着背叛,然后在伤痛与落寞中再次被我的父亲哄得原谅他,周而复始。
她曾经对我说过,我的父亲什么都好,就是太聪明了,因为聪明所以优秀,因为优秀所以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挑战觉得人生无聊,因为人生无聊所以无所顾忌的玩弄人心来找乐子,所有人都是他手里的提线木偶,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是做不到,只在于他想不想做,所以他没有真心,也无法永远的把自己绑在某一个人的身边。”
·    “所以当初父母亲遭遇车祸遇难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除了心里巨大的伤痛与不知所措以外,竟然还在一瞬间生出了‘或许这样母亲就终于可以永远的绑住父亲了’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
齐朗自嘲的笑笑,他仰着头用手捂住额头,难得的表现出脆弱来··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舒牧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尴尬的飘在了原地··    幸亏没一会齐朗就自己缓过来了,他接着说道:“所以后来我长大了,我就想,未来的伴侣我不需要他长得有多好看,也不需要他多么聪明,甚至他笨一点才好,我希望他是一个心地单纯,可以全心全意对待我的人,不会有背叛。
同样的,我也会全心全意的对待他·”·    他曾经以为白平会是那个陪伴他一生的人,但是没想到最后他还是会背叛··    舒牧看见齐朗那样难受的样子也觉得很不好受,白平和周昌这分明是事先调查好了齐朗的人生经历,针对齐朗心中的弱点特意准备的一整套计谋啊,连齐朗会喜欢什么样的人的心理都分析好了,然后让白平来引诱齐朗上钩。
    这样等白平背叛的时候,齐朗不仅是事业垮掉了,连他心中自以为是精神支柱的东西也垮塌了,就算是没有祁攸的那回事,齐朗也整个人全毁了··    啧,真恶毒。
    舒牧有些气不过了,看齐朗捂着眼睛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悄悄的戳了戳脑袋上的软萌萌,小声的嘀咕道:“嘿,系统,我说你上次给我的那几个道具挺好用的,现在还有没有别的道具可以帮助我的目标人物啊”·    “……没有。
这是第一个世界,你能用的道具我一开始就全给你了·只有等你通关更多的世界,获得更多的权限,你才能解锁更多的道具,获得更大的来自系统的帮助·”软萌萌认真又严谨的回答了舒牧。
    “好吧·”舒牧沮丧的叹了口气·一开始他虽然很同情齐朗,但终究只是把他作为自己的目标人物而已,但是现在这些天相处下来,方方面面的了解了他的情况,齐朗在舒牧的心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朋友了,看着自己的朋友为了那种混蛋伤心,自己却无能为力,舒牧觉得很不好受。
    “你在说什么”听到舒牧在“自言自语”的齐朗看了过来··    “不,不,没什么。”
舒牧赶紧打了个哈哈企图混过去,“我是说,不管怎么样,至少现在事情的发展是在按着我们设计好的路线走,白平已经偷拿到了假的资料,接下来他肯定会把这些全部拿给周昌,如果他们不想对付你也就算了,一旦他们想要利用这些情报针对你,那就有得瞧了。
……不过说起来,他们怎么可能会不对付你呢·”舒牧试图让齐朗的关注点转移到打击周昌的事业上来··    明白舒牧的用意,齐朗顺从的转移了话题:“其实那些资料不全是假的。
应该说是三分真,七分假·”·    “也对,不是这样怎么取信于人·”舒牧理解的点了点头,“但是这也就意味着你的公司……有可能会有点小损失。”
    “我知道,没关系,这点小动荡我还是能摆平得了的·不出点血,怎么让他们彻底起不来·等下我会和祁攸说明一下这个情况,让他不要太担心。”
说着说着齐朗的情绪就回到了正常,开始认真的思索起这件事的后续来··    舒牧听到齐朗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又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笑了起来,看齐朗这么关心祁攸的情绪,目测祁攸那边的‘攻略齐朗计划’进行得很顺利啊。
☆、第9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8·假资料被白平拿走后,齐朗的生活先是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然后很快,就开始变得波澜起伏了··    先是公司的一个产品机密资料外泄,居然被一家小企业盗取到手,以至于公司有所损失,然后又是公司最近刚刚自查出来的某个产品的某处有缺陷,正准备把有问题的产品回收改进,却被人抢先抖搂给了媒体,造成了消费者的投诉。
    虽然这些问题都并不能撼动到公司的根本,但是无疑逐项处理也需要花费很多人力物力··    一时间,齐朗的公司隐藏的问题好像都被激发出来了一样,各种小情况不断,齐朗本人也是一副再不能维持稳重外表的样子,每每出现在公共场所都是眉头紧皱,心情不佳,他只有在自己的准恋人白平面前才能勉强被安抚好,获得心灵上的平静。
    眼看着齐朗越来越依赖自己,有更多的情报都不再瞒着自己,自己出入在齐朗的公司里也更加自如了,白平感觉时机成熟了,偷偷联系周昌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其实他们原本的计划并没有这么赶,本来他们计划的是温水煮青蛙式的让白平陪伴齐朗好几年,逐步稳健的取得他的信任,再一点点毫不惊动齐朗让他的公司出现各种问题,当原本铜墙铁壁一般的公司逐渐被从各个方向渗漏,击破,任凭齐朗再怎么试图力挽狂澜也是□□乏术了。
    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原本以为很好拿下的齐朗,面对几乎可以说完全是按照他的性格弱点打造出来的白平,居然是那么油盐不进·直到现在,白平对于齐朗来说,也只是一个准恋人而已,他们甚至连吻都没接过,顶多是牵牵手,相互依偎一下。
    谁都不曾想过那个齐朗原来是那么保守的一个人,他对于一定要确定关系才能有亲密接触是那么执着··    这样的关系并不牢靠,也并不能让他们安心。
    更糟糕的是,齐朗不知道从那个渠道居然得知了周昌的公司,并且注意到了他们的一些小动作,开始打击周昌的公司,连白平求情都没有用·这样下来,不等他们壮大起来吞掉齐朗的公司,齐朗就已经先一步掐住了他们的命脉了。
    幸好这时白平从齐朗那里得到了一个重要的资料,一个操作得好就可以让齐朗对于他们的壮大也无可奈何的资料·既然原本他们准备的王牌失效,而目前手里又掌握了这么一个重要资料,改变计划既然也就是势在必行了。
    齐朗的公司最近在鼓足全力试图拿下一个项目,本来他们和那个客户一向是合作愉快的,但是上次合作中齐朗公司一次偶然的失误让客户对他们有所不满,所以这次的项目,他们不仅接受齐朗公司的报价,同时也会接受其他公司的报价,综合考虑以后再选择合作对象。
·    所以齐朗公司这次对报价单的准备也是格外用心,试图掐住客户的心理价位,同时给自己以最大的盈利空间·甚至已经事先准备好了接单的一应事务。
他们此次是势在必得··    周昌拿到这份报价后第一时间找了专业人士咨询,得到的一件是这份报价单没有任何问题,完全是按照专业的要求计算出来的。
周昌忍不住兴奋起来了,这些天齐朗忙于自己公司的事务,对他的公司的打击力度小了很多,他的公司渐渐有起来的趋势,此时也勉强够资格参与报价了··    而就他这些年打下的人脉所知的各种小道消息的汇合,这个客户虽然家大业大,但是其实这些年来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资金周转一向不灵活,到时候肯定不能及时给出全部的款项。
    齐朗哪里都好,就是人太傲气,人缘远远没有自己来得好·毕竟一个不卑不亢的人和一个谄媚逢迎的人,大家虽然都会说欣赏前者,但是真正轮到自己相处的时候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喜欢后者的。
    他决定按着齐朗公司准备好的报价单,把各项价格都向下压一压,不多不少,正好卡在齐朗公司报价下边一部分,既不会低的太少显得太刻意,也不会低的太多让齐朗公司放弃。
然后故意提前泄露出一些风声来让他们知道,以齐朗什么事先准备工作都做了情况来看,他们必然不会轻易放弃,肯定会在提交标书之前修改价格,而一旦提交标书就不能再做修改了。
    这样一来,齐朗虽然如愿以偿的接到这笔单子,但是他所能盈利的空间就太小了,单子又太大,他肯定要投入相当的资金进去,一旦到最后不能及时收回全部的钱,他的公司必然也要谨慎一段时间,再顾不上打压周昌的公司了,周昌的公司就可以得到发展的空间了。
    一旦周昌的公司发展起来,齐朗再想打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周昌高兴极了,他连连拥抱了白平好几下,夸赞白平的能力,甜言蜜语不要钱似得全部洒了出来。
白平被周昌的情绪感染,看见自己所爱的人这么高兴,他也是满心欢喜,虽然这时齐朗的面容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白平很快就把自己臆想中齐朗那张满是痛苦的脸压了下去,跟周昌比起来,齐朗算什么。
他不过是个踏脚石,踩着他,自己和周昌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时事不宜迟,周昌很快就开始着手操办起这件事来,他的心情迫切,自然效率也是极高的。
    这边周昌预想的非常好,而事情的一切发展也都是按照他的构想走的,可是渐渐地,冷静下来的白平却总是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这种情况,齐朗真的会完全不知情吗想到那个就算是渴求自己安慰也冷静自持的人,白平总觉得心里七上八下的。
白平后来也悄悄的试探过齐朗,但是齐朗那边不露分毫异常,白平根本试不出个深浅来··    此时此刻他真的有些后悔起自己当时偷拍资料的行为了··    可是他没法对周昌说出口,此时此刻周昌已经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了,满心的热切想要看到齐朗为难。
    可以说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不正常的狂热中,情绪高亢,白平无论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得进去的,反而有可能被他责怪·白平不知道周昌到底是和齐朗有什么怨仇,因为他从齐朗的口气里,根本听不出来齐朗认识周昌这个人,但是他知道,周昌对于齐朗,那是刻骨铭心的恨。
    带着这样忐忑不安的心情,白平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恋人忙忙碌碌·他心里实在是不安,而到了投标的那一天,白平的不祥预感几乎是达到了顶峰·清晨,他犹豫的询问周昌:“阿昌,要不,我们换个计划吧,我最近总是觉得心里不安……”虽然他也知道,事到如今想让周昌停下是不可能得了,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说,不说他总觉得难受,说出了就算没有用,他也感觉总算是有一个结果了。
    “阿平,不,白平·阿平那是齐朗叫你的称呼,我可不想用·你别告诉我说你这时候心软了,开始觉得对不起齐朗了早知道如此,当时就别说爱我啊,也别把他的资料偷给我啊”周昌从满满的期待中被白平打醒,本来心情就不好,又联想到白平这些日子以来的心神不宁,他说话的口气自然就好不起来了。
    “阿昌你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说话·我和齐朗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你明明最清楚,我到底是为谁着想,你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吗”明明是全心全意的为周昌考虑,却被他说成是舍不得齐朗,白平如遭雷击,心口剧痛。
    明明当时,自己也是为了周昌的心愿才会自告奋勇地去学习间谍的技巧,才会故意制造偶遇,试图走进齐朗的生活·明明当时自己提出这个构想的时候,周昌是很惊喜的,他感谢自己为他分忧,感谢自己愿意为他忍辱负重,说不管怎么样以后都不会嫌弃自己,可是现在看来,这明明就已经是他们之间的一根刺了·    白平一时间觉得自己做的那些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了。
    周昌这时候也发现自己的一时失言,他换上笑脸,凑过来亲昵的揽上白平的肩头说道:“抱歉,宝贝,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明明不是这么想的·我也是一时情急,你想,就算是你在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被我泼了一盆冷水,你也会生气的吧。
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往心里去·”·    白平沉默的点了点头,他也不想再去深究,他很怕,怕听到更残忍的话,被伤了的心哪有两句话就能哄好的,白平就这样昏昏沉沉的就像无意识的一样送着周昌出了门。
    二个星期后,白平终于知道自己的预感不幸成了真·当一直愉快的等待齐朗受挫的周昌接到员工打来的电话说是他们中标的时候,周昌脸上的表情白平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掺杂了愤怒、茫然、无措,他的整个脸都要扭曲了。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怎么会这样”他提高了声音又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员工也不知所措。
    “XX公司呢为什么不是他们中标”周昌愤怒的质问··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我也不知道,我有问过,工作人员说好像是他们的报价比我们高……”被老板的怒火吓坏了的下属说话都是唯唯诺诺的。
    “他们没改报价,他们没改……”周昌一瞬间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自言自语的挂了电话,“这不应该的,怎么会没改,我明明把消息放出去了……”·    “……阿昌”被周昌的状态弄得有些揪心,白平试探性的靠近他,试图安抚他。
    周昌一下子惊醒过来,他顾不上安抚白平,又立刻拿起手机打了回去:“喂,是我·告诉他们,我们不签合同,我们退出·是,投标保证金我们不要了,对,就是这样。”
    打完电话以后,周昌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气一样,无力的瘫在了沙发上·看到周昌这个样子,白平心疼极了,他想,当初就算是惹周昌不高兴,他也该阻止到底的,这下好了,废了这么多心力,最终不仅没整到齐朗,反而要搭进去不少的钱。
    ‘齐朗’,白平低声默念这个名字,一瞬间觉得自己恨极了他··    他安抚的给了周昌一个拥抱,却没想这下打开了一个不得了的开关。
周昌抓住白平伸过来的手,低沉沉的问他:“真的不是你告诉齐朗的”·    周昌的表情被头发的投影遮挡,白平一时看不清,然而,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心停跳了一拍,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心已经痛得没有感觉了。
之前的伤口还没有疗养好,就又被人撕开狠狠地撒了一把盐··    “不是我·”白平恍惚间就听见自己平板的说了这么一句话·真奇怪,听起来都不像自己的声音了,果然,还是因为太痛了的关系吧。
    白平压下心中的隐隐的痛楚,他不停的告诉自己周昌其实是爱他的,他只是情绪波动太大不得不的发泄出来而已·他试图把那种不满转移到齐朗身上去,告诉自己如果不是齐朗他和周昌如今不会这样心有隔阂,他和周昌谁也没有错,错的是齐朗,这个人就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然而事实是他还要收拾好每日的心情,装出一副平凡单纯的样子去跟齐朗周旋,看能不能套出哪怕一点情报出来。
    他一直怀疑这件事跟齐朗脱不了关系,但是他不敢去质问,甚至他在齐朗面前连提周昌的名字都不敢,因为他很怕齐朗会生气,会察觉什么,然后他就对周昌一点用都没有了。
    可是最致命的一击来了·周昌的公司刚刚失去了一笔不小的投标保证金,虽然还不至于伤元气,但也已经够让人心生郁闷的了,而就在这时,公司的会计居然携款潜逃了。
    抓不抓的回来是一回事,目前周昌的公司资金短缺,几乎周转不过来却成了必须要面对的事实··    没有人愿意没有工资做白工,加上之前保证金的事情在公司内传的沸沸扬扬,职工们都觉得是公司决策失误和识人不清造成了现在的局面,面对公司的困境,绝大部分人的心都散了。
☆、第10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9·面对公司这样的困境,周昌现在是有心无力,如果努力可以拯救一切,那么他还可以做到,可是现在公司最大的问题在钱上,当初为了更好的壮大公司,好打击齐朗,他把赚来的大部分钱转手又投入公司运作了,没想到最后却便宜了那个偷溜的会计。
    现如今他手里没有钱可以投入到公司里去,公司现在这样的情况又贷不到款,至于去向别人借钱别开玩笑了,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做生意的哪个不是人精,哪里会把钱投入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回本的坑里去·    他只能一遍一遍的去催警局抓紧办案,一次次的去查看进展。
警官们的态度倒是很好,毕竟他们很能理解受害者急切地想要抓捕犯罪分子归案的心情,但是破案哪有这么顺利的,总是需要时间侦查、逮捕的,他们也不可能保证说立刻就能抓到犯人,追回钱款。
    可是周昌现在的公司已经等不及了··    周昌的情绪焦躁,白平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看着周昌这样子很是心疼,同时他也满心的茫然,明明一开始什么都进行得很顺利的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情况又有了变化,一步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原本的计划中,最后落到这个地步的应该是齐朗才对··    咬了咬牙,白平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消去黑眼圈,剃去胡茬,在镜子面前照了又照确定自己今天的打扮既合体又能讨齐朗喜欢之后,去了齐朗的家。
    这边舒牧立刻对着齐朗说道:“注意一下,白平往你这里来了·”·    齐朗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一点也不惊讶”舒牧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吧·根据你跟我说的事情本来的发展轨迹,我对真实的白平的性格也能做出一个大概估计了,他这个时候能选择的做法也不外乎那么几种,而找我应该是最好的选项了——如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并且对他心怀眷恋。”
齐朗的心情是真的很平淡··    “好吧,是我不该小瞧亲手导演了这一切的你·”舒牧忧伤极了,光论智商他玩不过齐朗啊,“不过,你是怎么做到让周昌公司的会计携款潜逃的”这一点他一直好奇极了。
    “不是我做的,只是我恰巧从别人那里得知了他欠了巨债要逃跑的消息,小小的推波助澜了一把,让他在最合适的时机离开罢了·”齐朗不以为然,“你也别把我想的太高了。”
    “那你这些天听我给你讲的白平的状况,心里有什么感想没你总不会心软吧”舒牧暗搓搓的打探齐朗现在对白平的看法,这可事关他的任务是否能顺利完成。
    “怎么会……你觉得我是那么心软的人”齐朗对于舒牧的问题抽了抽嘴角,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没错,这些天舒牧和齐朗对于周昌和白平身边发生了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有软萌萌这个系统做大杀器,齐朗可以从它那里得知白平和周昌的一切动态,自然他也可以临时做个解说员告诉齐朗这些了··    舒牧对于周昌和白平的遭遇可以说是喜闻乐见的节奏,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齐朗的态度了,现在看来一切都好。
    他有种预感,他在这个世界呆不长了··    很快,齐朗的家门就被轻轻打开了,白平神情艰涩的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齐朗,慢慢的走了过来。
    但是与往常不同,明明齐朗也看见了白平,齐朗却没有迎上来或者招呼他一声,本就心理压力极大的白平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凑了过去。
·    “齐朗·”白平摆出齐朗一向最喜欢的微笑,却故意带上几缕愧疚和不安,“我有事情和你说·”·    “是有关于周昌的吗”齐朗沉静的问他。
    白平心头一慌,他的计划虽然他本来就是要半真半假的向齐朗坦白一部分事实,然后再争取他的原谅和同情,为周昌争一条生路,自己也好继续留在他齐朗身边为以后东山再起做准备,可是自己主动坦白和被人逼问的性质是绝对不同的·    齐朗这又是从哪里知道了什么·    白平立刻改变策略,一脸悔悟的说道:“……对,原来你知道了。
齐朗,是我错了,真的,我一时鬼迷心窍,和周昌……我们之前在大学就在一起,你知道,我很容易被别人动摇,他的要求我不能拒绝·可是我虽然是目的不纯去接近你的,但是我现在是真的爱上你了。
我原本夹在你们之间两难,因为你们居然敌对起来了,是周昌他被嫉妒蒙了心,所以一直针对你·但是这些天足够我认清我的心意了,我发现我最在乎的还是你·我不知道你知道了多少,但是现在我真的是彻底向你坦白了。”
    “我知道向你坦白这一切有可能就真的永远失去你,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再瞒着你了,瞒着你我也很痛苦·”·    “齐朗,你……能不能原谅我原来是我错了,但我发誓,今后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满心满意都是你,用我的所有去爱你,你会是我的一切。
只要你原谅我·”·    “你希望我是什么样子,我就永远是什么样子,哪怕是装也可以装一辈子·”·    “那周昌呢我要对付周昌你也会依着我吗”白平这边说的情深意切,齐朗的脸上却几乎看不出波动来。
    白平正要继续开口深情表白,就被齐朗的反问狠狠的噎住了·他抿了抿唇,垂着头做出为难的样子··    “齐朗,我……我自然是一切都支持你的。
可是周昌,周昌,他毕竟……他如今落到这步田地我也是很愧疚的,齐朗,放过他好不好你也不想让他在我心里永远有个位置吧你这次帮帮他,我保证,我从此跟他没有任何关联,以后决不再见,他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再过问了,甚至他的消息我也避而不听,我完完全全的只属于你,齐朗……”·    “你帮我斩断这场孽情,就当是帮我和他做个了断。”
白平梨花带雨的看过来,格外惹人垂怜,可惜就是有人不解风情··    “不用了,你和他的孽缘还是好好维持下去吧,我们之间倒是应该做个了断。”
齐朗的神情波澜不惊··    “……为什么”齐朗的回应太出乎他的预料,白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的反问道。
    “因为我不再爱你·”齐朗说的一字一顿·说完他瞥了一眼一直在围观这场好戏的舒牧,他还记得这是要求他必须说的一句话,虽然这现在就是他的真心写照。
    也就在此时,原本围观这场狗血大戏围观的津津有味的舒牧突然感觉身体一僵,他头上的软萌萌突然飘了下来用软绵绵又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慢悠悠的说道:“目标人物说出任务关键词“我不爱你”,主要任务达成。
目标人物命运已改变,伤害目标人物的人已经被惩罚,次要任务一、二完成·次要任务三:确保目标人物生活幸福留待观察完成度·系统持有者在本世界可滞留时间为3小时,请珍惜。”
    舒牧注视着软萌萌恍惚间觉得时间过了很久,然而当软萌萌又窝回他的脑袋上让他一个机灵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时间几乎没动,齐朗的那句话也只是刚刚落下话音,他们的对话还在继续。
    白平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不可能你怎么能这么说,明明我们之前是两情相悦,那些日子难道都是假的吗怎么可能说不爱了就不爱了呢。”
    “我承认之前我确实对你动过心,不过那也只是曾经·如今,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特殊意义了,三心二意的人我喜欢他做什么,把心意喂给狗吃吗你现在与其纠缠于我,不如担心一下自己。
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我都录下来了,刚刚我发送给了周昌,你想一下怎么和他解释才好吧·”齐朗摇了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握在了手里的手机··    白平的脸色煞白,僵在原地。
他刚才说的话他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周昌好,可是别人听来那就是他弃暗投明·或许理智的人还能从中感到他为周昌求情的部分,但是此刻已经被公司的事务搅的焦头烂额的周昌,很显然已经不具备理智分析的条件了。
    想到周昌原本就对他怀有的疑心,想想他将要面临的斥责,白平感到了真切的绝望··☆、第11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10·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齐朗已经把东西发出去了,白平怨毒的看着齐朗,再没有刚才他表演出来的浓情蜜意,只有满满的憎恶。
·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你是故意的·”他压哑着嗓子说道,“你根本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你只是不说,就跟看小丑一样看着我和周昌所做的一切。
你真是个混蛋·”·    “你说我看戏我不否认,但是你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是个骗局这个恕我不能赞同·实话告诉你一开始我确实相信你了,如果不是后来有一位朋友提醒我注意你,现在落到那个困境的就是我了。”
齐朗叹了口气··    “是谁谁告诉你的”白平索性彻底撕开脸皮,也不装什么单纯无辜了,拿掉那层面具,他表情狰狞,声音尖利,看起来让人恨不得敬而远之。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齐朗的平静恰与白平的癫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得好”舒牧听了齐朗的话干脆大声叫起好来,也不管他再怎么大声,这世上总共也只有齐朗一个人能听见他说话,哦,还有一个软萌萌。
    舒牧撇了撇嘴,他在这个世界总共就剩下五个小时好呆了,你说他不能好好享受最后的安宁也就算了,现在还要遭受这样的声音污染··    只有你们骗别人才是对的,别人骗你们就是有罪。
·    舒牧看着白平,又一次埋怨起自己居然是个背后灵的事实了,要不然如果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总能指着白平说个痛快,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憋在心里狠狠地吐槽。
    这边齐朗和白平僵持着,那边周昌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齐朗看了看,到底还是接了,他放了扩音,让大家都能听清楚··    “齐朗你他妈不用刺激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白平那点破事什么混蛋玩意,口口声声说要帮我,为了我可以忍辱负重,他妈的全是狗屁看我不行了,勾搭上更好的金主就翻脸不认人你以为这种货色我会稀罕吗我早就想扔了你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东西,难道你还以为他是个宝”·    “白平你个混蛋,你在场对不对我告诉你,你想滚就赶紧滚,别给我整这些两面三刀的玩意,你不过是个破烂,是老子丢了你你懂吗老子嫌你脏,老子丢了你你的东西我全扔了现在,我都嫌它脏,你最好别再给我回来,不然你看我怎么整你”·    ……·    周昌显然是怒极攻心,一连串的脏话脱口而出,就像是个泼妇骂街一样全部抖落出来了,声嘶力竭的再没有往日的风度。
    白平听着嘴唇都要咬破了,他红着眼圈,,声音颤抖的试图跟电话那头的周昌解释,但是奈何他的声音太小,根本压不过正在愤怒的发泄的周昌的怒骂,任何作用都没有起到。
    齐朗则一言不发,任由周昌在电话那头叫唤,知道周昌的嗓子都喊哑了,几乎骂不出声了,他才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说我是你的仇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忆里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你。”
    周昌的情绪激动,被齐朗提到这一点更是彻底被点燃了愤怒,他就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把以往他死也不会开口的实情全部说出来了:“是,你当然不认识我,你可是正室的儿子,怎么会知道我这种私生子,没得脏了你的眼”·    “私生子”齐朗震惊极了。
    “哈,难道不是吗那个老头子有多风流居然不知道你以为他只有你妈一个女人简直可笑我本来也该姓齐的,我本来也可以作为富家少爷从小养尊处优的长大,都是一个爹的种,就因为从不同的妈的肚子里爬出来,我的生活就和你天差地别,凭什么”·    “明明那么风流,还口口声声不能对不起你和你妈,不能将我们母子接到家里,甚至还在我母亲执意生出我之后,直接甩了一大笔钱就说和我们断绝关系。
他怎么可以”·    “是,你不是他精心呵护的儿子吗我这个野种偏要比你强,我要将你拉入泥潭,让你再也爬不起来,我要让他在天上也要看着,他当初选错了是他错了”·    ……·    舒牧正被这比电视剧还曲折狗血的内容震惊着,头上的软萌萌却又开口了:“恭喜系统持有者完成隐藏任务:挖掘出周昌和齐朗的仇怨。
本次任务结束,将奖励一个特别道具,系统持有者可以在以后的世界里摸索使用·”·    原来还有隐藏任务的舒牧被这莫名其妙完成的隐藏任务砸的有点蒙,幸福来得太突然,他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为了验证这不是做梦,他把手伸到头顶,狠狠的捏了又捏软萌萌,直捏到把性子软的不行的软萌萌都惹恼了,嗷呜的咬了他的手一口,他才作罢··    软萌萌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弱了,咬他这一口就跟撒娇似得,不痛不痒,倒像是蹭上来讨主人欢心的小奶狗的把戏。
    “噗”一想到把软软的小气团揉搓成小奶狗的样子,舒牧就忍不住笑了,感觉略萌啊··    舒牧这边正心情愉快,然而一想到正在发生的那一摊子掰扯不清的事,他又立刻把注意力移回到地面上。
    齐朗终于制止了周昌喋喋不休的发泄,他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把电话挂了··    任凭周昌再打过来几次他都没有接··    打不通齐朗的电话周昌就开始打白平的,白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可是他刚接通迎来的就是周昌的一顿怒骂,根本不能好好沟通。
如此往复几次,周昌再打过来的时候,白平虽然手指颤抖,但还是哆嗦着按掉了电话··    他迟疑的看着齐朗:“你和周昌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你不都听到了么,我知道的也不比你多。”
齐朗的心情明显不好·任谁知道了自家父亲原来不仅是风流,还弄出了私生子惹出这一大堆事来,都会这么糟心的··    自己前世的仇人身上居然和自己流着相同的一半血,这简直不是可笑么。
可怜如舒牧所说,上辈子他究其一生,也没能得知这个秘密,败也败得一无所知··    “我原来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白平忍不住战栗着渐渐蹲了下去,双手抱膝把头埋在怀里,他说不下去了,如果当初他知道这个事实,可能他还是会这么做。
    因为他喜欢周昌,所以这世界上除了周昌以外的所有人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为了周昌,伤害谁都是一样的··    齐朗跟别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他只是心寒,自己为了周昌做了这么多,周昌却那么恨自己,甚至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周昌嫌弃他,厌恶他,恶毒的诅咒他,这个事实让他不敢去面对却不得不面对··    看着蜷缩在地面上的白平,齐朗叹了口气:“你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了,我们彻底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着他转身就离开了··    走到一半,他回过头来看着舒牧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走,舒牧冲他摆了摆手,反倒示意他留下,总要让齐朗看到白平最后的结果才好啊。
    舒牧和齐朗就这样目送着白平发了好一会呆,才跌跌撞撞的离开齐朗的家,他的目光一片迷茫,好像没有焦距一样,看不清周围的东西,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还站在不远处的齐朗,就那么走路一下碰到这个,一下碰到那个,脚步不稳的离开了。
    “你看,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呢·”舒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齐朗抿着唇不说话··    “好了,现在我要问问你和祁攸的事了。”
舒牧凑了过来··    “祁攸我和祁攸怎么了”齐朗不解,脸上却带了一点尴尬··    哟,这可是个好兆头舒牧笑嘻嘻的决定加把火:“咳,不瞒你说,我快要离开了,但是我走之前我想知道你对祁攸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天过去了,你的想法难道还是一点没变”·    “你快要离开了”齐朗一愣,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对,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是为了帮你才出现的,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我自然也要离开了,大概也没剩多少时间了总之,别想逃避话题,我可不想带着遗憾离开。”
    齐朗不自在的笑了笑:“我和祁攸,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样吧·说不定要不了多久,我们……会真的在一起·”·    “是喜欢吗会幸福吗”舒牧追问道。
    “啊·”齐朗真心的笑了起来··    “那就好极了,我也离开得很安心·”舒牧这下是真的放心了,也不枉他费劲心思给祁攸做好那么多布置了。
    “我很感谢你,真的·如果不是你,我的人生轨迹大概真的就像你说的我的前世那凄惨吧,谢谢你的出现,让我拥有了不一样的人生·无论以后还能不能再相见,你永远都是我的朋友。”
齐朗伸出手来拍了拍舒牧的肩膀,看到他的手穿过透明的舒牧的身体,齐朗显得有些遗憾··    “嗯,你也会一直是我的哥们的好不容易摆脱了渣渣们,以后要好好生活啊,可不要再识人不清了。”
舒牧真心的叮嘱着齐朗··    舒牧这样想:这个世界真的是圆满极了··☆、第12章 现代“平凡”受的世界11·在当年的事情过后已经五年了。
    白平在电视上看到齐朗和祁攸作为X市优秀企业家代表被邀请采访的画面的时候,脑海里忽然突兀的蹦出了这个想法··    鬼使神差一般,他专门去查看了日历,整五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距离当初他从齐朗家狼狈离开的日子,正正好好五年过去了。
    五年前的今天,他从齐朗家里满心仓皇的离开,五年后的今天,他在这里隔着电视看着齐朗和祁攸意气风发··    这是一个单身公寓,房间并不大,却被白平收拾的整整齐齐。
但是环顾整洁的房间,白平常常感觉的到自己内心的茫然与空旷,心中好像有一个无底的空洞,一直在呐喊着追寻着什么,却怎么样都填不满,滋滋的往里面漏风,冰冰凉凉的。
    这是他五年以来的心理状态··    然后当他今天第一眼看到电视上的齐朗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他想要的、他缺少的是什么了,可惜已经太晚了。
    当初私生子的事情一被揭露出来,白平虽然满心茫然,但还是第一时间赶回了他和周昌的家,尽管周昌说下了狠话,但是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担心周昌。
    可是面对的他的是周昌无尽的谩骂,他认为是白平变心串通齐朗才造成了自己现在的失败,他认为白平已经爱上了齐朗,对自己不过是所谓的怜悯,他无法找齐朗撒气,于是就歇斯底里的对待白平。
说到底在潜意识里,周昌一边想要践踏着齐朗的自尊踩着他往上爬,一边他又不自觉的承认齐朗比他更英俊,更有气质,学识更渊博,更让人倾心··    再好脾气的人也经受不了这样的对待,再深沉的感情也经不起这样的消磨,更何况白平自己本身的状况也不佳——周昌是齐朗父亲的私生子的事实实在是让他怎么也忽略不过去。
    原来周昌和齐朗之间是这种仇怨,原来他差点就与他们兄弟都……白平总是不自觉的打个寒栗·从心底滋生的怨恨怎么压都压不住,白平的道德观是比别人都要低些,但是这样说出去简直离经叛道的事情还是太挑战他的神经。
    原来你早就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却不告诉我,是不信任我吗为什么当时我自告奋勇为你分忧的时候,你一旦也不阻止我,你真的爱我吗我从大学时代就一直憧憬着的,真的就是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人吗·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一旦脱离了爱情这个光环的笼罩,白平从狂热的状态里清醒过来,忽然就有了一种冷眼旁观的感觉。
终于,在一日复一日的闹剧结束后,白平终于面无表情的说出了那句:“我们分手吧·”·    在说出口之前,白平以为说出这句话自己会很心痛,但是当说出口之后,白平忽然明白了,原来不知何时起,这段感情早就成了他的负担,所以当他说出放下的时候,他的心中没有一丝伤痛,有的只是全然的放松。
    真好,终于解脱了··    离开周昌之后,白平以为自己会迎来新的开始,然而事实是他栽进了一个更大的坑里去··    一个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人,一段永远得不到回应的感情。
    在这些纷纷扰扰的事情都尘埃落定之后,白平恍然间才发现,自己好像把心遗落在一个不正确的人身上了,那个人是齐朗··    当初在齐朗的家里与他决裂的时候,白平这么想过:齐朗跟别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然后现在他知道了,齐朗确实是不同的,至少在自己的心里,他是不同的。
    多可笑,周昌指责自己的话某种意义上并没有错,原本以为轰天裂地的爱情居然如此轻易的就破裂,他居然如此快的就移情别恋了··    啊,说不定是更早呢,说不定是第一次想见的时候,当那个人深邃的眸子移到自己的身上的时候,自己就动心了呢,只不过,被所谓的理智自欺欺人的压下去了。
    现在周昌没有了,他的自我约束也没有了,所以这份感觉就格外清晰了,又因为求而不得而进一步加深了··    ‘不管怎么摆脱都摆脱不掉呢。
’白平痴痴得想·不管他做什么,这种感觉都如影随形·他想用忙碌的生活来充实自己让自己没有杂念再去想他,结果午夜梦回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还是齐朗的脸,他试图陷入另一段感情里来遗忘这种恼人的感觉,可是每当两个人稍有亲密接触的时候,他就会感到恶心。
·    嘿,你看,他的生活全被齐朗占领了呢··    齐朗,齐朗,这个名字在白平的唇齿间辗转,尾音拖得长长的就像是怀有无尽的依恋一样。
    这世界上再没有比他更蠢的人了,居然在试图伤害别人反被发现后,才发现自己喜欢的居然是那个差点被伤害的人··    既然拒绝不了,白平也就不再纠结,他索性敞开记忆,把从遇见齐朗开始所有相处的细枝末节全部都挖掘出来,一遍一遍的在脑内回放,为了防止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开始遗忘,白平还专门把这些写在了本子上,闲来无事就拿出来看一看。
    没了所谓爱情的那层迷障,他看起齐朗来更客观,也更清晰,他像是看电影一样回味着自己和齐朗的开始和结束,默默的想着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遇到周昌,最先喜欢的人是齐朗有多好呢。
    你看看,只是回想,他这个时候就感觉自己要二次爱上他了,爱上加爱··    齐朗是一个多好的人呢,可惜自己亲手放过了他,让那个祁攸捡了便宜。
    回想起来,白平觉得自己当初去要求祁攸离开齐朗身边的时候,未尝没有假戏真做,那些嫉妒的、有被威胁感的、希望他永远不要出现的情绪,并不全是伪装出来的,只可惜当时他的演技实在是太好,居然连自己的心都骗过了。
    这些年来与齐朗的消息一并传来的,是祁攸的消息,他们就像是报道里说的那样,身为挚友,彼此形影不离··    白平知道,那都是扯淡,事实就是,祁攸和齐朗在一起了。
他还知道,齐朗和祁攸迟早有一天会公开出柜,到国外去结婚,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情侣关系··    当初齐朗不是没有对他暗示过这一点的,这就是他对待爱人的态度,可惜将来如果要实现的话,那个与他携手的人并不是白平。
    多可惜··    白平看着电视上面带微笑的两个人,挑起一个讥讽的笑·不是没想过抢回来,只可惜,他连齐朗曾经所喜欢的那副样子都是在周昌的指导下伪装出来的,他本身其实完全没有能够吸引齐朗的地方。
而且不管他怎么做,齐朗都不会再原谅他了吧,毕竟当时他是那么绝情的揭露了那个事实,自己虚伪做作的那一面的也在齐朗的面前展示的淋漓尽致了··    目光移到齐朗越来越俊朗丝毫看不出时间流逝的脸上,白平弯起了唇角,看在祁攸照顾的齐朗还不错的样子上,他这辈子就这么看着吧。
    就这么看着他获得幸福··☆、第13章 古代狠戾受的世界1·“恭喜系统持有者,次要任务三:确保目标人物生活幸福已完成·系统持有者本世界任务完成度为100%,所获经验可升级,权限提升……”·    “ 恭喜系统持有者,升级成功,权限提升完成,下个世界可使用道具数量为4个。”
    “恭喜系统持有者,本世界中系统持有者完成隐藏任务:挖掘出周昌和齐朗的仇怨,奖励可升级特别道具”凝身”,可多次消耗。”
    …………·    舒牧是在一串提示声中离开齐朗的世界的,不待他理清楚听到的那些信息,舒牧就惊讶的看到原本作为一个小气团的软萌萌忽然不断的涨大,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很大的气云。
舒牧本想凑上前想去仔细看看它这是怎么回事,却在下一秒顿住了,原因无他,因为这个时候气云开始乱七八糟的翻滚起来,就像煮沸的热水,在它七扭八扭之间,舒牧似有似无的看见了属于人体的四肢。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不等舒牧想明白自己到底该做什么,他眼前的软萌萌就完成了变化··    它,哦不,此时应该称呼他了,是的,那个小气团此时此刻变成了一个人类,虽然形象还只是个孩子。
    一个四岁的小男孩看起来小小的,嫩嫩的 ,唇红齿白,眼睛水润,看起来马上就要撒娇的小模样,唯一让舒牧感到熟悉点的就是他那副面无表情的呆样。
曾经他想象过按照他的小系统的属性那家伙如果有人的表情会是情形,现在好了,他知道自己想象的一点也没错,因为软萌萌就是这个样子··    舒牧简直是目瞪口呆。
“软萌萌”他试探性的唤道··    “是从歌·以前我没有身体,你随便叫我什么都可以,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应该叫我从歌。”
小小的孩子故作大人淡定从容的姿态显得有些可笑··    舒牧松了一口气,从歌就从歌吧,虽然没有软萌萌叫的顺口,不过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系统本质还并没有变实在是太好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定了定心神,舒牧向从歌提问道··    “因为你完成上个世界的任务了啊,你升级了,所以我也升级了。
不要大惊小怪,以后你每顺利通过一个世界,我也会逐渐长大一点的·”从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绵绵,却又加上了童音的清脆··    舒牧看着觉得可爱,干脆把眼前小大人似的小孩子一把抱进怀里揉了揉,从歌愣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舒牧会这样做,微微睁大的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然后他就反应过来了,推搡着舒牧就要自己下来站着。
    可惜他人小力气小,怎么可能推开舒牧·舒牧并不在意从歌的小动作,把他搂在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悠悠的说道:“小家伙,依你现在的姿态以后可就没法窝到我的脑袋上去了,不过现在我给你找了一个新姿势,我觉得,也还是蛮舒服的,这可是人肉沙发。”
舒牧在心里暗暗吐槽,当然现在他怀里的这个也是人肉抱枕··    从歌鼓了鼓嘴,发现自己真的是拿舒牧没办法之后,也只好不再管他了,直接说起正事来:“现在你完成上个世界的任务了,该进入下一个世界了,你准备好了吗”·    “虽然没有休假什么的很可惜,不过没关系,我准备好了,可以继续下个世界了。”
经过了上个世界的经历,此时此刻,舒牧远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任务了··    这次世界的时代背景是古代,大概是一个架空的朝代,舒牧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他在脑海里完全不记得历史上有一个国家的名字是庆,更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有武功这种东西存在,原来人真的可以自在的飞来飞去,打出一些看起来很酷炫的招式。
·    舒牧这次的目标人物危陌尘也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准确的来说,他还是一个高手·只可惜,他现在的境遇可一点都不好,这个武功高超的人此时此刻只能虚弱的呆在地牢里,毫无反抗之力。
    更悲剧的是,让他变成这样的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他的所谓“情人”华庭··    没错,这次依旧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    本次目标人物危陌尘是魔教的左护法,不过与其他说是左护法,他更广为人知的另一个身份是魔教教主华庭的情人。
    危陌尘没有以前的记忆,自十岁重新睁开眼以来,他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华庭,所以他对华庭有着一种天然的好感和依赖·后来他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的父亲是魔教罪人,当年叛教逃跑的过程中遇上仇家追杀,家破人亡,是教主华庭赶到伸出援手救下了他,可惜他的父母因为伤势太重,已经不治身亡了,这让他对华庭更多了一份感激和忠心。
    虽然从小华庭对他的态度就很不好,但是危陌尘并不在乎,因为他觉得教主对他有大恩,不仅不嫌弃他是罪人之子,还从小培养他,教他武功,教他读书习字,这一切都让他对华庭忠心耿耿极了。
    从小危陌尘接受的就是最严苛的死士训练,但是他心甘情愿,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够为华庭出一份力就再好不过了·时光流逝,他的武艺渐渐高超,人也渐渐的长大,危陌尘变得受欢迎起来。
    他的面容英俊,身体修长,性格又温柔沉静,年纪轻轻就拥有了这么好的武功底子,未来成就不可限量,而且所谓上一辈的事情也早已过去,是以虽然大家奇怪为什么危陌尘对魔教一片忠心却依然地位低下,但是向他抛出橄榄枝的人却依然不少。
    危陌尘自然是不在意这些的,但是说的人多了,他自己也奇怪起来,为什么自己从来无法得到重用,而且为什么随着年岁渐长,他的脸渐渐长开,华庭开始会对着他发呆,一发呆就是很久,有时候华庭还会特意把他叫住在他以为会有任务布置下来时却什么也不做,就是为了看他发呆。
    因为教主对待危陌尘的态度实在是太奇怪,教里渐渐流言四起,然后在某天晚上过去后,流言的传播到达了最高峰,后来又渐渐的平息了下去,原因无他,教主那么对待危陌尘的理由都知道了,也没有人再有好奇心八卦了。
    那天晚上,危陌尘被教主拉上了////榻··    再也没有人试图拉拢危陌尘了,因为不管曾经的他有多大价值,此刻在别人眼里,他就是教主的一个玩物罢了。
    危陌尘震惊恍惚了很长时间,心中敬仰的恩人和教主居然和他做下那种事,他一时接受不了,毕竟他一直喜欢的是女性·然而渐渐地,随着教主找他的次数增多,他只好咬着牙逼着自己接受,他劝慰自己,教主于他有恩,自然是他想对自己怎样就怎样,大不了把这当成是报恩的一种手段罢了,反正本来他也是要终于为教主尽忠一辈子的。
这样想着,危陌尘终于能换一种态度坦然的对待华庭了··    外面的人说的很难听,看他的眼神也带着不屑,危陌尘明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毕竟真要说起来,教主才是下面的那一个,但是他无力反驳,先不说别人会不会信他这个荒诞的事实,但就是为了华庭的名声着想,他也只能把这个秘密锁在心里,他的名声败了就败了吧,反正他一个无名小卒,什么都是教主给的,这样也没有关系。
    然而更讽刺的是,华庭却显然觉得危陌尘此刻被人鄙视的处境还不够似得,以前危陌尘不管怎么努力都是地位低下,这一晚过后,他忽然被华庭提成了魔教左护法,由于魔教右护法的职位空缺,他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然而没有人羡慕他,因为混的这么惨的左护法也是不常见的,累心累力协助教主处理教中事物也就罢了,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身份不说也就算了,还要时时刻刻承受教主多变的心情的发泄。
    危陌尘处理教务的时候稍有一言不合华庭的心意,或者关心华庭的时候稍稍“言语不当”就被责罚实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轻则换来的是一顿鞭打,重则会被锁到地牢里遭受一段时间的折磨,然后等他出来以后,那些积压下来的教务还是要他熬夜处理的。
    就是这样的生活,危陌尘过了一辈子,直到他生命结束为止··    更有甚者,危陌尘最后还是为了替华庭挡下致命一剑而死的,当时正道魁首莫沙白带领所有正派的顶尖高手来攻打魔教,魔教一时措手不及被他们打的溃不成军,连教主华庭都不得不出来应战,到最后力有不支,眼看着就要躲不过那击向心脏的致命一剑,是危陌尘挺身而出用身体挡下了那一剑,救下了华庭,他也就此死去。
    在他生命的尽头,他觉得他终于是用生命报答了华庭的恩情了,从此再不亏欠··    属于危陌尘的人生本该就此落幕,但是舒牧却从从歌那里知道了危陌尘死去之后的神转折。
    危陌尘不知道的是,在他神志不清后,刺出那一剑的莫沙白惊诧的盯着他的脸几乎连手中的剑都要拿不住,更是顾不得正邪之别把他从华庭的身边硬是拖了回来,急忙召来妙手神医当场进行救治,只可惜那一剑刺的太深,神医也无法妙手回天了。
    之前危陌尘因为打斗激烈一直是披头散发的,根本看不清面容,直到他舍身挡剑的时候才第一次静止的让莫沙白看清了他的模样··    一直呆站在旁边的华庭看到这一幕忽然放生大笑起来,笑的快活恣意,简直像是得到了这世界上最有趣玩具的孩子一样,在场的所有人都以为他疯了。
    只有莫沙白满是恨意的冲上去跟华庭厮打起来,可惜心中大震之下他的实力并不能完全发挥出来,最后还是被华庭逃脱了,让他隐居一生··    知道了这个神转折,舒牧觉得自己的表情都要裂了,他郑重的弯下腰问从歌:“所以说,为什么那个正道魁首会那么在意危陌尘,他们有什么关系”·    “所以这个就是这次世界的支线任务了:查明危陌尘和正道魁首莫沙白之间的关系,完成有额外奖励。
而其他主要任务和次要任务同上个世界一样不变,请系统持有者必须完成·”从歌面对舒牧的疑问油盐不进,反而把任务都抛了出来,不过舒牧发誓,他绝对看到这个面瘫的小屁孩的嘴角刚才向上翘起了一小下。
·    这个小坏蛋·☆、第14章 古代狠戾受的世界2·地牢里烛光昏暗,一闪一闪的阴气森森的,嶙峋的石壁也让人莫名的生出一种压迫感来。
舒牧打量了下四周,深深地叹了口气,嘴边立刻盈满了腥甜的鲜血在沉滞不流动的空气里发酵出的令人作呕的味道,这一次他没有让从歌催促就自己主动去做任务去了··    舒牧飘到下方危陌尘的身旁,看见他身上伤痕累累,满是血污,整个人都虚弱得很,俊朗的脸上也透出一种病态的白来,这副惨状实在是令人同情。
    舒牧只要一想到这一切都是那个危陌尘效忠了一辈子的华庭做得,就觉得牙龈酸疼··    这人的心,该是千年寒石做的吧,哪怕没有情,光凭着一颗至诚的忠心也不该这样对待别人,可惜连心头的热血都捂不热他。
    舒牧谨慎的靠近危陌尘,并不敢像第一个世界出现在齐朗面前那么大大咧咧的,不仅因为危陌尘是个古人,见识没有那么广接受度不会太高,也是因为他的身体状态看起来实在是不太好,舒牧真怕吓到了他,他会就此昏过去。
    但是出乎意料的,危陌尘看见了他并没有丝毫惊讶,就好像知道早晚都有这么一天一样,他抿了抿干裂的唇,沉静的问道:“你便是来锁魂的鬼差么”他的声音嘶哑,却隐隐能听出原本绝好的音色。
    舒牧被问得一愣,感情危陌尘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这是把舒牧当做地府来客,是要带走他的生魂去地府的,一时间舒牧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舒牧转念一想,又觉得在这个情境下,以危陌尘的思维这么想确实是合情合理了,既然如此,他不如顺水推舟。
    “我确实是鬼差,却并不是来拘走你的魂魄的,或者这么说,前世我曾经拘走过你的魂魄,今生这次却是要帮你延寿的·”舒牧脸不红心不跳的开始扯谎。
    危陌尘虚弱的看过来问道:“这是……咳咳,何意”·    “就是说你的前世我奉命前来锁住你的魂魄将它带离你的身体,让你生息断绝,却没想到回到地府,判官大人查出生死薄上那时你命不该绝,是命令有误,所以这辈子我是领命前来要帮你长命百岁,以偿前世之错的。”
舒牧信口胡编,说的头头是道,说着说着,他自己几乎都要相信三分了··    危陌尘迟疑的看着舒牧,片刻后终于微弱的的点了点头·他本是古人,从小接受的鬼怪传说不知凡几,如今亲身遇见,虽然觉得难以置信,却不是不能接受。
    舒牧见他点头,心头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能接受这个幌子就好··    “那也就是说……我这次大约是死不了了。”
危陌尘喃喃··    “当然,有我在,怎会让你有失·”这话舒牧说的有些心虚,他的这份底气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在原本的那个世界里,危陌尘在类似这样的折磨里都挺了过来而已。
    “但是我还是要多说一句,为你延寿的关键,还是在你的那位教主身上,你今生越是远离他,福寿就越多·”舒牧顾不得别的,一上来就趁热打铁说出了最重要的事情。
    他装鬼差拿寿命说事也就是为此,告诉危陌尘自己通晓天命,今生只要他和华庭在一起就免不了多灾多难·其实,就某种意义上来说,舒牧觉得自己说的也没错,危陌尘生命里大大小小的危险全是华庭带来的,最后那次舍身相救就不用说了,现在危陌尘不过是说的话惹怒了华庭就受到如此惩罚就是最好的证明。
    听到“教主”二字,危陌尘怔了怔,他张口问道:“还请解释清楚,咳咳,是我于教主有碍还是教主于我有碍,咳咳,亦或是,我们彼此相克”他一时激动,忍不住咳的严重了些,舒牧分明看到了有血丝从他的嘴角流出。
    “当然是教主于你有碍,有你在,你的教主不知增加多少气运·”舒牧不高兴的说道··    “那便无妨了·”听清楚舒牧的答案,危陌尘却忽然平静了下来,“我的命本就是教主给的,没有教主我早该死去,如今自然该为教主挡灾。”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咳意,转而又愧疚的说道:“多谢大人好意……是在下辜负,不知若是我自愿放弃寿元,是否还算大人办事不利”·    这个家伙舒牧觉得自己真的是体验到什么是恨铁不成钢了,那个华庭根本就没有将你当回事,你却如今忠心耿耿连命都要双手奉上,哪里值当可是舒牧不能直说,在知晓一切的他看来,华庭的所作所为何其明显,最后的那个神转折更是格外蹊跷,但在没有上帝视角的危陌尘看来,华庭不管对他怎样都是他的恩人,他的主上,从小接受最严苛的死士训练被洗脑的他自然会产生这种愚忠的想法。
    此时舒牧若是指责华庭的话,只会激起危陌尘的防备,更不利于接下来的事情的进行··    “你如果那么做,自然算是我的过错。
在确保你不会再遭受到危险之前,我是要一直跟随在你身边左右的,判官大人给我下了禁制,不能离你10米之外·”舒牧面无表情的说道,充分表现出他内心的不悦。
    为了增加危陌尘的愧疚感,他特意把自从权限升级后,由距离宿主不能超过5米远放宽为10米远的限制都拿来说嘴,反正这也是事实,危陌尘发现后反而会觉得自己并没有骗他,此时何不拿来一用。
    他瞅了眼一直飘在屋梁上看戏的从歌,心中暗恨怎么这次的目标人物如此难以搞定··    危陌尘沉默了一下,最后出口的还是那句:“抱歉。”
    “……”舒牧默默败退,不再试图劝说,“不管你意欲何为,我都要完成使命,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的·”·    危陌尘实在是太难搞定了,而且他越是对华庭忠心耿耿,舒牧就越觉得揪心,惋惜愤恨极了,这世上好人怎么都被渣给拱了。
    很快就到了送饭时间,地牢里每日只送一餐,菜色也自然是极为低劣,监守地牢的人虽然因为本身武功微末而且知道危陌尘左护法的身份不能口出恶言,但是每每说话间的不屑意味浓郁到毫不掩饰,既是出于本心,也是知道危陌尘向来不计较这些,因而更加肆无忌惮。
    可是这次的送饭人轻轻的脚步声却像是个高手,他走到危陌尘面前许久也不发一言,危陌尘疑惑的抬起头来,撞入了一双满是心疼的眸子,他先是有些惊喜,然而片刻后却有些惊慌:“你……怎么会来这里教主下令,任何人不得入,咳咳,地牢内探望我。”
·    他忧心极了··    舒牧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面容虽然平凡,但是给人以坚毅之感,身体修长有力,呼吸富有韵律,是个高手。
    晏甘泊,这是这个人的名字·作为与危陌尘一起从小经历死士磨练的好友,他和危陌尘情谊极深·但是与危陌尘不同,没有教主的“另眼相看”,他凭着自己的努力现如今已经是刑堂之主了,可谓是魔教高层了。
    他在原本世界的走向里只是一个重要炮灰,算是为危陌尘贫乏的人际背景做个交代,在正道攻上魔教之前数年,就因为被关在刑堂的罪人嫉恨,群起而攻之重伤死去了。
    那是魔教第一次出现大规模叛乱,后来接手的刑堂之主因为晏甘泊的悲惨下场,并不敢严明执法·没有了刑堂之主的配合,危陌尘一人无力扭转局势,偏偏教主有对教务并不上心,原本鼎盛的魔教也因此渐渐失去了严苛的教规的掌控,教内秩序变得渐渐混乱,各种教内碾压数不胜数,渐渐失去了凝聚力,以至于当正道攻打上山时,一群乌合之众一击即溃,实则是人心已散。
    现在么,舒牧摸了摸下巴,他觉得这个人可以好好的利用起来··    晏甘泊看见危陌尘的模样有些惊心,他急忙解释道:“我这并不算是违令,我是来送饭的,并不是来探望你的。
你放心,我已经打点好一切了,只可惜……我却不能自带酒菜替你把这菜色换上一换·”·    说到这里,他似是有些内疚,这些饭菜如此不堪,平时都让人难以下咽,更何况此时此刻危陌尘受伤如此严重呢·    危陌尘听到这里却是放松了一些,他了解晏甘泊这个人,他说是打点好了,那就必然不会有事的,谨慎严谨如他,从不口出狂言。
但是危陌尘还是有些担心:“那如今,你也见到我了,咳咳,便就此回去吧·我命大,死不了的·”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舒牧,显然是想到了舒牧说的话。
    舒牧郁闷的磨磨牙,那句话他倒是记住了,此刻还能拿来安慰别人,可是怎么别的话他就是听不进去呢··    晏甘泊知道危陌尘的担忧,也不强留,他自衣襟内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透过栏杆的缝隙递了过来,低声说道:“这是上好的伤药,你仔细收好,不要让别人知道,夜里偷着在伤上抹一些,会好的快些。”
    危陌尘虚弱的点点头,挪动身躯将它接了过来,感激的说道:“如此,多谢了·”·    晏甘泊摇了摇头:“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说什么谢呢,你好好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他深深的看了危陌尘一眼,这才不舍的离开··快穿系统前世今生·    舒牧悄悄的跟着晏甘泊飘了几步,听到他低低的叹息:“教主·”·    这声音轻如鸿毛,里面的恨意却重如泰山。
☆、第15章 古代狠戾受的世界3·有些人就是不经念,晏甘泊刚走一个时辰,华庭就出人意料的来了··    要知道危陌尘从前被关的时候,华庭是从来都不会来地牢看他的。
    就看着这边华庭华服锦衣,身上干净清爽,那边危陌尘仅仅身着里衣,身上血痕道道,衣衫凌乱不整;这边华庭的姿态尊贵优雅,高高在上的俯视的看过来,那边危陌尘弯着腰盘坐在地,姿势狼狈的自下而上的仰望回去;这边华庭前呼后拥,随从繁多,这边危陌尘孤单单的一个人隐藏在黑暗里,哦,他身边还有一只背后灵,只可惜别人都看不见。
    舒牧狠狠的用手砸了下墙,只可惜现在他是灵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拳头透墙而出,感受不到任何痛感··    这可真是……莫名的憋屈。
    舒牧气呼呼的往房梁上飘去,眼不见心不烦,反正此刻危陌尘一时也注意不到他··    没想到刚刚飘上房梁,舒牧就感觉到腿上有一股温软的触感,他迟疑的看下去,看见从歌安慰似的抱着他的腿仰着头看他,平静的眸子此时看来颇有几分小动物似得可爱。
    心头的不爽渐渐淡去,舒牧揉了揉从歌的脑袋,低声叹了口气·他也知道是自己心急了,危陌尘对于华庭的忠诚可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培养出来的,同样的,要想抹去这样的感情也不是短时间内的事,他有些急躁了。
    舒牧整理了下心情,抱着从歌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看向下边··    华庭一副纡尊降贵,我来是给你面子的模样,他就这么居高临下的望着危陌尘,冷眼看着他拖着虚弱的身体做出一个半跪的行礼的姿势来,忍住咳意说道:“属下危陌尘参见教主。”
    华庭沉默了半响才似笑非笑的挑了挑了眉,示意身边的侍从去打开牢门,然后慢慢的踱步走进去··    “在这里呆的如何可有知错”他懒洋洋的发问,调子拖得长长的,高高在上。
    “属下知错·”危陌尘垂了垂眸,“但是属下坚持……碧毒教教义邪毒,又打着我教教义四处为非作歹,此等宵小,不灭之日后必将成为大患”·    他还是坚持自己的观念,虽然和华庭不合有可能又惹得他大怒。
但是他们行云教虽然号称魔教,实际上只是因为教中人大多行事游离在正邪之间,全凭自己心意罢了,虽然也有恶人恶事,但是整体比起碧毒教差远了··    小小一个碧毒教,凭着教中长老和行云教颇有渊源,就敢顶着行云教的招牌胡作非为,如果放任下去,不说行云教的名声全毁,便是教中本来还恪守本分的教众也会人心浮动,觉得人家做得为何我做不得。
    这样一来,对所有人都不好,尤其是华庭··    但是果不其然,危陌尘的话一出口,华庭就勃然大怒,他高昂着头阴测测的看着危陌尘说道:“你最好搞清楚谁才是这一教之主。
既然我身为教主,我想让它怎样便怎样,便是灭了没什么不可·你是个什么东西,搬出那些条条框框的来约束我·”说着,他伸出手去,身边的侍从极有眼色的及时递上了一根长鞭,华庭面带微笑的抬手甩了甩,鞭子打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不过是本座养来打发闲闷的玩意罢了·”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手上却没停,一鞭子就朝已经伤痕累累的危陌尘身上打去··    鞭子打在身上发出一种沉闷的声音,直嵌到危陌尘的血肉里去,再拽出来就带着一串血花,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随着鞭打的次数增多,危陌尘就算竭尽全力也渐渐维持不住半跪的姿势了,他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华庭身后有侍女已经不忍心再看,拿着帕子遮住眼睛转过头去,却阻挡不了传入耳中的鞭鞭到肉的声音。
    “你可知错碧毒教是生是死与本座何干,但是就凭着你刚才的那段话,本座就要让他们都好好活着”说到这里,华庭停下了鞭打,他又问了危陌尘一遍:“你可知错”·    危陌尘此时却已经连话都说不出了,他颤抖着目光渐渐放空,最后已然是昏了过去。
    “我去去去去去我忍不了了从歌,这种情况下我到底可以做什么不管是帮助危陌尘也好,去虐虐华庭也好,系统难道不能有任何帮助吗”舒牧看见危陌尘昏过去,气急了,转头问向从歌。
    从歌看到危陌尘的模样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也忍不住有些波动,他犹豫了一会说道:“可以用“移运”,将华庭的气运移到危陌尘的身上,如此一来,危陌尘的气运会越来越强,华庭的气运会越来越弱,表现在现在这个情况的话,就是虽然是危陌尘受伤,但是身体埋下隐患的是华庭,表现到后来,就纯粹是危陌尘不管做什么都有好气运,而华庭则事事不顺。
这个功能本来应该是第四世界才能开放的权限,如果现在拿来用的话,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也就是说这个世界的隐藏任务你必须完成,它已经升级成为必要任务了,如果不能完成,你会受到惩罚。”
    他有些担心的看向舒牧··    “顾不上了,管他什么任务,最后我都一并完成了就是了·”舒牧抽了抽嘴角,“说真的,对着上个世界的白平我还没有这么大的不爽呢,这个华庭,我不虐死他就不叫舒牧”·    他从从歌手里接过卡片,按照从歌的指导,在卡片的正反面写上危陌尘和华庭的名字,然后再撕碎。
    愤恨的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华庭,舒牧拎着从歌跟着被抬走的危陌尘向前飘去··    危陌尘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身边的环境已经换了一个,从阴暗的地牢到了这个装饰华美的房间,危陌尘苦涩的笑笑,他知道,这是教主的房间,他并不是第一次来了。
    看向飘在床边自从教主出现后就忽然不见了的鬼差大人,他低低道了声“对不起·”·    他刚才几乎是擦着生死而过了,这必然是对鬼差大人的使命有所影响的,可是那种情况……·    但是很快,危陌尘就被另一个事实吸引了过去,受到如此重创,他本以为自己会虚弱至极,但是让他惊异的是,虽然他身上的伤看起来依然可怖,并没有好转的迹象,但是他能感觉到自己并没有元气大伤,是的,这时候他甚至感觉比被鞭打前身体都要好些。
    这必然就是大人的功劳了··    危陌尘试图起身向舒牧行礼,被舒牧立刻拦下了,开什么玩笑,都伤成这样了还让他行礼,自己又不是华庭那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他故意板着脸,冷冷淡淡的说道:“不用言谢,再无下次·”然后就装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飘到房梁上了··    对于危陌尘这个家伙,自己就是把世界原本的轨迹里华庭和他原本的故事全部说给他听,他也不会改变心意的,对于危陌尘固执的忠心,舒牧这半天可摸得太清楚了,他对华庭的忠心并不会因为情绪的变化而改变。
    他已经彻底被从小就灌输入脑中的愚忠思想所洗脑了··    他对华庭并不是爱情的那种爱,而是忠于主上的另一种掺杂着敬重的“爱”,后者却比前者要棘手多了。
    那么到底该怎么做才好呢·    舒牧正皱着一张脸想主意,华庭却在此时迈进门内··    理所应当的,他的身后又跟着一大批人。
舒牧敏锐的观察到了几个相貌异常美丽,举止妖娆的男女,怎么看着那么像是华庭后院的人呢·    危陌尘撑着身子勉强行了个礼,华庭却一眼都没有往他那里看去,自顾自的落了座,唤来侍从准备好美酒佳肴,一边享用一边和自己的侍宠们嬉笑起来,视危陌尘于无物,好像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这个大活人存在似的。
    他的荒唐日子一如往常··    那几个侍宠见此也并不敢转移注意力打量危陌尘,反而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起华庭来··    一大波人的涌入,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不通畅起来了,更何况他们还发出如此大的动静,危陌尘忍了又忍实在受不了的咳嗽了起来,尽管他努力压制住声音,但是很显然还是被华庭听到了。
    他放下手中饮到一半的酒,松开怀里的美人,起身向着危陌尘走去··    “我都允许你呆在我的床--上疗伤了,你难道还贪心不足要故作姿态引起我的注意力还是,你嫉妒青儿能与我亲近”华庭笑的轻佻,说出的话却让危陌尘终于变了脸色。
    他在华庭的眼里,也不过是与这些除了以色……事人别无其他能力的娈=宠一个等级··☆、第16章 古代狠戾受的世界4·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再忠心耿耿,也并不是人偶而是活生生的人,难免还是会有自己的情感波动,此时此刻,危陌尘真的感觉有些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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