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缺(又名:倾城)by 白衣如故/楚寒衣青/血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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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缺(又名:倾城)by 白衣如故/楚寒衣青/血鸦(3)
·"夫子"久久没有听见蓝的回答,天残缺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蓝叫他过来是为了叙旧的·但既然不是为了叙旧,那他又为什么不开口欲擒故纵这个念头还没在他脑海里转一圈,就被他自己给否决掉了。
以他的本事,可还不配他们花心思搞什么把戏呢......半垂下眼,看着腰间的长剑,天残缺半是自嘲,半是苦涩的想到··如果只是他自己,他倒很愿意放过天残缺,可惜......眼里飞快闪过了一丝无奈,随即,蓝收起了所有不适合出现的情绪。
微微一笑,他温和的说:·"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罢了......不过短短的几个月,就恍如隔世......"轻轻叹了一口气,蓝略带惆怅的说--这倒不仅仅只是做戏而已。
"不过,残缺你还记得在离开前,自己曾经说过了什么吗"话锋一转,蓝的眼神锐利了起来··我不过是交几个朋友罢了·虽然天残缺确实很想这样回答蓝,但就连他自己都明白,只要他交了江湖上的朋友,他就怎么也不可能摆脱江湖这个大染缸了。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久久的沉默··"残缺,我再问一次,你改变主意了吗"看着天残缺,蓝的语气柔和了下来,"这些年来天下宫对你虽不算好,但在栽培你方面,却几乎是不遗余力。
"顿了一顿,他意味深长的说,"你该知道这是为什么"·天残缺没有说话,只是搭在剑柄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涌起了力··没错,他是知道,世间万事都逃不过一个利字天下宫觉得他有利用价值,所以花力气栽培,而现在,自然到了他付利息的时候了。
可是......这个利息委实太大了......想着,天残缺的眼里闪过了一丝阴霾··看着天残缺的神色,老江湖的蓝自然明白了他的心思·脸色一沉,他低喝一声:"残缺"·听到了这声断喝,天残缺带着些许错愣抬起了头,却立时变了脸色--蓝时时拿在手里的那把铁扇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不及细想,天残缺一个铁板桥,险险的避过了迎面而来的铁扇。
但尽管如此,他银色的头发还是被飞旋的铁扇割下了一缕··可是,现在的天残缺却丝毫没有在意--或者说,他已经没有额外的精力去在意了·就在他刚刚避过铁扇的时候,蓝的脚已经狠狠地踢向了他的肋下。
如果这一脚踢实,恐怕他就要付出一两根骨头的代价了··到了现在,闪躲已经来不及了,不假思索的,天残却用手臂直接挡下了这一脚,同时刻意放松了身体··蓝在踢到天残缺的时候就察觉不对劲了,可还没等他收回力道,天残缺就接着他那一脚上的内力,轻飘飘的向后飞去,即拉开了同他的距离,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看着天残缺的动作,蓝略带轻蔑的笑了一下·接住飞回来铁扇,足下一点,人瞬间就出现在了天残缺眼前··而从拔出剑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精神的天残缺虽然对蓝鬼魅的速度感到吃惊,但却还是及时地挡住了对方手中直指他喉咙铁扇。
"叮叮叮叮叮--"一连串的兵器碰撞声音在不大的破庙里响了起来,不过一盏茶功夫,两人就交手上百招·而这时,高下也分出来了··蓝的神色一如既往的轻松,只是手中的招式却越来越犀利。
而天残缺却已经是满头的汗水了··"嘶--"利器划过衣服的声音在‘叮叮'的碰撞声里,显得不太真切·但这个声音响起后,破庙中两人纠缠的身影却立刻分开了。
天残缺手提长剑,有些不稳的退了几步·肩膀衣服被割开了一条大口,艳红的鲜血慢慢的渗了出来··反观蓝,他则依旧保持着温文尔雅的形象,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才经历过了一场战斗。
" 残缺,"扫了天残缺的肩膀一眼,蓝的眼里闪过一丝懊悔·"你的武功在年轻一辈里不错,很不错·足以挤进前五·可是,你的这点本事在我们这些老一辈的人眼里上,却什么也算不上。
"微微停顿了一下,看了沉默不语的天残缺一眼,蓝继续说,"刚才不过五百招,我就伤了你·若是由宫主亲自出手......一百招就足以把你拿下"·静静的等了一会儿,见天残缺依旧没有出声的打算,蓝微微一叹,说道:"你好好考虑吧活在这个世上,是要学会妥协的。
"知道多说无益,说完了话的蓝就径自离开了··天残缺紧紧地握着拳,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留下,却不能带给他一丝温暖··"我妥协的,还不够多么......"喃喃着,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痛苦。
十年前,他什么也抓不住·十年后,他依旧什么也抓不住么·----------·想要转文的朋友,只要保留我的权利和留下转文的地址就可以了,笑。
另,辛苦回帖的朋友,注意看屏幕右侧的‘作者有话说'··第二十七章(上、下)·"......飒,如果我想在天亦煊手下逃走,有几成可能"夜,处理好伤口的天残缺略带迟疑的问。
"逃"将视线从书上移开,慕容飒挑了挑眉,"怎么了"·"没事,只是问问·"轻松的笑了笑,天残缺说。
慕容飒没有立刻回答,反而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淡淡地说:"若他真想留下你,你根本不可能逃得了·"·"......是吗"皱起了眉,天残缺喃喃着,"如果......"抬起头,他欲言又止。
"没有如果·"肯定的打断了天残缺的话,慕容飒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伎俩都没有效果·"·"那......拿下我需要多久"沉默了一下,天残缺问了另一个问题。
微微拧起了眉,看了天残缺一眼,慕容飒才说:"最多一百招,这还是他不愿伤你的情况下·若他不在乎你是否受伤......你在他手下走不过十招·"·"是吗......"天残缺笑,却渗入了点点苦涩。
"原来如此......飒,如果是你呢"沉默了一下,他有些好奇的问慕容飒··思索了一会,慕容飒说:"我和他曾是师兄弟,武艺同出一源,不过他的心思多花在巫蛊上,所以武艺会稍逊我一筹。
若是我要在不伤你的情况下擒下你......大约七十招就够了·"·低下头,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天残缺抬起头对着慕容飒笑着说:"谢谢,飒·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
"看了看天色,他说道··点了点头,慕容飒的视线重新回到了书上·但还没看几个字,他又想起了一件事··"等......"见天残缺要站起来,慕容飒把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呜"被慕容飒碰到了刚刚才包扎好的伤口,天残缺不由闷哼一声,脸色微白··"怎么了"看着天残缺的样子,慕容飒的脸色蓦然冷了下来。
"没事·"朝着慕容飒笑了笑,虽然天残缺很想敷衍过去,但看着对方的脸色,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今天碰到‘书使'蓝......技不如人。
"自嘲的笑了笑,天残缺的神色有一瞬间的黯然··慕容飒没有说话·他静静的看了天残缺好一会,才移开眼,"你和他过了几招"·"五百左右。
"天残缺说··点了点头,慕容飒道:"他成名已久,你能在他手下走这么久已经不错了·"·听到了这句话,愣了好一会儿,天残缺才意识到这是对方在安慰自己。
看着表情依旧冰冷的慕容飒,天残缺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嘴角也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为什么"沉思了一会,慕容飒问··"......天亦煊要我回去。
"没想到慕容飒会问这个问题,天残缺有些惊讶的回答··听到天亦煊这个名字,慕容飒本就冰冷的眼神又冷了几分·看着手腕上狰狞的伤口,他的眼里闪过一抹浓重的杀气。
天亦煊......迟早......·"抱歉......"这时,他突然听见天残缺带着歉疚的声音··天残缺满脸懊恼的看着慕容飒手腕上紫红色的伤口,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那道狰狞的伤痕。
"对不起,如果我早一点......"喃喃着,他的眼里浮现出点点哀伤··看着天残缺,慕容飒心中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些·他一向冰冷锐利眼神微微柔和了一些,淡淡的说:"与你无关。
"·对于慕容飒的话,天残缺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轻轻的抚摸着对方手腕上的伤痕,怔愣良久··而慕容飒,却也放任着天残缺放肆的动作··房间里,柔和的火光映红了雪白的墙壁,也映红了两人的衣衫。
第二天·"叩叩--"轻轻的敲门声惊醒了思考着的天残缺·他看了看房门,感到一丝奇怪··会是谁小语才刚刚离开......·一边思索着,他一边打开了门。
门开的那一瞬间,天残缺确确实实的愣在了原地··一个全身罩着黑色斗篷的人低着头,站在门口,手还半举在空中,似乎想继续敲门··察觉到门已经开了,黑袍人收回了手,脱下了头上的帽子。
"残哥哥--"抬起头,唐琳儿讨好的冲着天残缺甜甜的笑着··"琳儿"看着唐琳儿,天残缺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谁让你这么穿的"·"我......"看了看身上的装扮,唐琳儿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她喃喃着说:"我也不想啊......可是不这样我就出不来了。
呐,残哥哥,你不会把我赶回去吧"可怜兮兮的看着天残缺,唐琳儿明亮的大眼睛又开始泛起水光了··"你......"天残缺叹了一口气,心里泛起一阵无力感。
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说,"琳儿,你有没有和家里说"·"......我留了字条了·"低下头,唐琳儿小声说··"......"听到了这句话,天残缺真的感觉无力了,他揉了揉太阳穴,说,"你......"看着头越来越低的唐琳儿,天残缺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想出来看看......"唐琳儿情绪低落的说,"抱歉,残哥哥,给你添麻烦了......我现在就回去·"·"你是该回去·"点了点头,天残缺淡淡的说。
穿越时空·"嗯......"听到了天残缺的话,唐琳儿朝着他笑了笑,但其中的勉强意味,只要不是瞎子就看得出来··没有去看那仿佛就要哭出来的眼睛,天残缺继续说:"我送你回去,和他们说一声,再带你出来玩"说到这里,他瞪了唐琳儿一眼,略带责备的说,"下次别再这个样子了"·"真的"听到了天残缺的话,唐琳儿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她高兴的抓着天残缺的手,兴奋的说,"太好了,谢谢残哥哥"高兴的笑着,唐琳儿甜甜的说。
"小傻瓜"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唐琳儿的发髻,天残缺的眼里满是怜爱··------·唐门·"你们是怎么看着小姐的居然连她出去了都不知道"唐琳儿的房间里,唐子仪拿着唐琳儿留下的字条,脸色铁青的怒喝。
·"大少爷,我们......"唐琳儿的贴身侍女畏畏缩缩的站在唐子仪面前,小声地说··看着侍女畏缩的模样,唐子仪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激动了。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缓和下激动的情绪,说:"知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知道......"看着唐子仪又沉了下去的脸色,侍女连忙补充,"不过这两天小姐一直叨念着上次来给小姐看病的大夫,小姐很可能是去了那里。
"·"大夫"一旁的唐家老三听到侍女的话,不由愣然··"上次琳儿吵得厉害,所以我让残缺去见她·"知道了唐琳儿的大致去向,唐子仪脸色稍霁。
"大哥,你不是一向反对琳儿和外面的人接触吗"吃惊的看着唐子仪,唐三少问··被弄得微微一愣,好一会儿,唐子仪才说:"残缺不一样,他......"说到这里,他神色复杂的住了口。
"大哥"微微皱了皱眉,唐三少不赞同的看着唐子仪,"他和你并没有太深的交情,不是吗你就这么确定他没有问题"他尖锐地问。
"我确定·"沉默了一下,唐子仪的语气不容置疑··听到了唐子仪的话,唐三少不由怔住了·从小到大,他还从没有见过自己的大哥用这么肯定的语气对他保证过。
"大少爷、三少爷"这时,一个小厮从门外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怎么了"皱了皱眉,唐三少的语气不善。
"是小姐,琳儿小姐和一个白头发的人一起回来了·"喘着气,小厮结结巴巴的说··对视了一眼,唐子仪和唐三少一声不吭的往外面跑去··"大哥,三哥......"低垂着脑袋,唐琳儿小声地叫道。
狠狠地瞪了唐琳儿一眼,唐子仪才转头对天残缺说:"抱歉,舍妹给你添麻烦了·"·"没关系·"微笑着摇了摇头,天残缺由衷地说,"琳儿很可爱。
"·闻言,唐子仪不由露出了一个自豪的笑容·不过,想到了唐琳儿今天做的事,他又很快就收起了笑容··"琳儿,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给我进屋去"面对着唐琳儿,唐子仪严厉的说。
"大哥,我想和残哥哥一起出去......"嘟着嘴,唐琳儿的声音在唐子仪铁青的脸色下,越来越小了··"胡闹你一个大姑娘家,随随便便的跑出去找......"顿了一顿,他含混的带了过去,"成何体统"·"我......"被唐子仪这么一骂,唐琳儿顿时红了眼眶。
"子仪,琳儿不过是孩子心性......"看着委屈的唐琳儿,天残缺有些不忍的加了一句··"多谢天公子的关心,不过,我想大哥会比天公子更加了解琳儿。
"旁边,唐三少不冷不热的加上了一句··听到了唐三少的话,天残缺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看了唐琳儿一眼,天残缺动了动嘴唇,但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三弟"一边的唐子仪皱着眉,低声警告了一句·但唐三少却一点也不在意,只是继续用一种质疑的目光注视着天残缺,继续说:·"我们很感谢天公子送琳儿回来,天公子一定要留下来让我们好好‘感谢'一番。
"·话说到这份上,天残缺再不明白就真是笨蛋了·笑了笑,他也不同唐三少计较,只是说:·"在下还有事,就捕劳烦贵府了·琳儿,抱歉·"最后一句,却是对唐琳儿说的。
说完以后,他对着唐子仪拱了拱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唐府··而唐子仪看着天残缺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残哥哥"看着天残缺的背影,唐琳儿焦急的叫了几声,却没有让对方回头。
她狠狠地一跺脚,朝着唐三少大喊:·"臭三哥我讨厌你"重重的哼了一声,她埋头向自己的房间[跑去··"琳儿琳儿"唐子仪皱着眉,对着唐琳儿的背影叫了几声,却没让对方回头。
他叹了一口气,略带疲惫的揉了揉额角,说:"三弟,你去看看她吧那个丫头......"摇了摇头,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大哥。
"点了点头,唐三少答应了下来,"刚才抱歉......"·"没事,"冲着唐三少笑了笑,唐子仪说,"你只是太关心了......"顿了一顿,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说,"去吧"·"嗯。
"朝着唐子仪露出了一个笑容,唐三少朝着唐琳儿的房间走去··而唐子仪,在唐三少离开后,却对着天残缺离开的地方露出了懊悔的神色··走在熙攘的街上,天残缺心里没有恼恨,却带着一些感叹和好笑。
那个可爱的小姑娘,确实有一些真正疼她的人......·"没钱没钱你也敢给我来这里吃白食"一个尖锐的声音打断了天残缺的思绪。
疑惑的抬起头,天残缺看见在自己十多步距离的地方,一个小二打扮得男子正对着地上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踢打着,嘴里还叨叨的念着骂人的话··皱了皱眉,天残缺并不打算管太多。
无视周围渐渐呈包围趋势的路人,他继续往前走··"呜......"就在天残缺经过小二身边时,躺在地上德男子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呻吟··不经意的看了躺在地上的男子一眼,原本漫不经心的天残缺却立刻瞪大了眼睛。
愣愣的看着对方好一会儿,他才迟疑的出声:·"......殇"·"呜"仿佛是听见有人叫他,躺在地上的殇睁开了曾深不见底,现在却混浊茫然的眼睛。
看到了这里,天残缺已经确认了这个躺在地上的男子确实是曾和他生活过一段的殇,皱着眉,他把对方从地上硬拉了起来··"殇你怎么弄成这样"狠狠地拧起了眉,天残缺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认识他"殇还没有回答,站在一边的小二就用一种质疑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天残缺·"那正好,你的朋友一共欠了我们十二两银子"伸出手,他不客气地说。
没有心思同小二纠缠,天残缺直接丢给了对方一锭银子,说:"开一个房间,送一桶热水和一些醒酒的茶进来·"·将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确定了是真的后,小二顿时扬起了灿然的笑脸,殷勤的招呼着:"是,大爷,上面请"·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殇,天残缺跟着小二走进了客栈。
在他们进去后,周围围着的人见没有热闹可看后,也都各自散去了··-----·哪个说我虐的站出来~~·对了,已经决定了,这篇文会是一对一的,至于天残缺和谁......各位应该心里有数了吧·答对了,就是慕容飒。
至于支持NP的朋友......且不说以天残缺的个性适不适合NP,光说慕容飒......各位觉得慕容飒会容忍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吗·第二十八章(上、下)·"殇醒醒"轻轻拍打着像一滩软泥的殇,天残缺皱着眉叫到。
"呜......"睁着茫然的眼,殇像赶苍蝇一样打开了天残缺的手,"唔......滚别来烦我......滚"喃喃着,翻了个身,他又闭上了眼睛。
看着颓废的殇,天残缺心里突然冒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静静的在原地站了一会,他走到桌子边,拿起茶壶,打开盖子,将里面温热的茶水全部淋到了殇的脸上··被茶水浇了一个激灵,原本躺着的殇猛地睁大了眼,墨色的眸子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杀气。
手也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鞭子上··"醒了"随手把茶壶放回了原位,天残缺淡淡的问··愣愣的看了天残缺好一会儿,殇才收回了手,低声说:"主......"·"我姓天。
"不客气地打断了殇的话,天残缺冷冷的说··低着头,殇紧紧地握着拳,好半饷才干涩的开口,"......抱歉,公子......"·"给我一个理由,殇"定定的看了殇一会,天残缺缓和了语气,说。
"我......"才说了一个字,殇就说不下去了,他神色痛苦的躲避着天残缺的视线,紧紧地闭上了眼··"好了,"既然对方不愿意说,天残缺也没有逼迫人的习惯,"既然不想说,那就先去梳洗一下"看着满身脏污的殇,天残缺声音柔和的说。
"谢谢·"点了点头,殇低声道谢··而听到殇道谢的天残缺却是一愣,他若有所思的看了殇一眼,将疑问放在了心中··"梳洗完后,喝点醒酒茶,"交待了几句,天残缺往外走去,在走到门口时,想了想,他还是斟酌着加上了一句,"我就在楼下。
"·深深的看了木然的站着的殇一眼,天残缺轻轻的关上了门··"为什么......"在天残缺走后,殇跪坐到了地上·单手遮着脸,他的脸上混杂了茫然,懊悔,痛恨等等复杂的情绪。
半个时辰后·"公子·"梳洗好了的殇重新出现在了天残缺面前··"坐·"扫了一眼已经重新变得冷漠疏离的殇,天残缺淡淡的说。
依言坐了下来,殇沉默的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看了一眼殇,天残缺说:"十多年的训练你仅仅几个月就忘干净了"·听到了这句话,殇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自嘲的苦笑。
"我......"张了张嘴,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殇,"看着殇,天残缺正色说,"我不知道你这些曰子遇到了什么,也不想知道。
但,你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却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解决事情"说到这里,天残缺微微一顿,好半饷才继续说,"况且,你这样糟蹋自己,总有人会心疼地。
"·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殇放在桌上的手微微一颤,神色也有了些变化··"公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殇略带颤抖的开口,"如果,如果......有一个人对你道歉,你......你会原谅他吗"话说到后来,殇的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一句,与其说是在问天残缺,不如说是在问他自己。
原来如此·笑了笑,天残缺道:"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你应该已经有答案了·"看着殇,他意味深长的说··问自己殇愣了一愣。
没错,如果不是已经原谅他了,他又怎么会这样......可是,娘......·难怪觉得他这次比以前像人多了,原来是这样......托着下巴,天残缺若有所思地想着·这样也好,说来,他也不过才二十一、二罢了......·"无殇"这时,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惊喜的声音。
一个大约二十七八,肤色黝黑的男子快步的走到了殇的身边,"你怎么在这里父亲这些天一直在找你......"·"他不是我父亲"冷硬的打断了男子的话,殇冰冷的说。
"无殇"并没有被殇的态度吓退,男子困扰的皱起了眉,就像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别这样,你知道,这些年来父亲一直都很愧疚,他一直觉得对不起大娘......"·穿越时空·"一句对不起就完了母亲......"殇赤红着眼,激动地打断了男子的话。
"殇,这位是......"见殇过于激动了,坐在一边的天残缺及时插进了一句话··听到了天残缺的声音,殇强自压抑着自己激动地情绪,别过脸,他的神色重新恢复了冷硬,只除了微微颤抖的身子暴露了他激动地心情。
"在下练无痕,这是舍弟练无殇·"反倒是站在一边的男子笑着对天残缺说··"练无殇"听到了练无痕的话,天残缺微微一愣。
这几个月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错,这位公子是舍弟的朋友吗"练无痕笑眯眯的说,"我这个弟弟的个性总是那样不冷不热地,我们总担心他没有说得来的朋友。
"顿了顿,他又问,"不知公子如何称呼"·如果不是几个月前,殇还跟在自己身边,而且知道对方从小就是孤儿,他真的会以为眼前这个男子真的和殇生活了十几年了。
摇摇头,挥去了心中怪异的感觉,天残缺说:"在下姓天,天残缺·"·不料,原本笑眯眯的练无痕在听到他的名字后,脸色猛然大变··"你是天下宫的人"不等天残缺反应过来,他又转过头对着练无殇说,"无殇,你知道不知道正是由于天下宫,爹和大娘才分开这么久你怎么......"他语气严厉的质问。
"我知道又如何"看着练无痕,练无殇冷笑着问,"我只知道抛弃我和娘的决定,是他下的;那一个不会实现的诺言,也是他许的;我娘死在......"吸了一口气,练无殇狠狠地说,"也是他害的"·"这......"被练无殇这么一说,练无痕的气焰不由弱了弱,他有些无力的辩解,"可是那是情势所逼......况且,爹这么多年来一直活在悔恨中。
他是真的想补偿你和大娘......"·......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会听到和天下宫有关的事在一旁的天残缺苦笑着想着·或许,是该好好的考虑一下了......想到了前些曰子和蓝见面的事情,天残缺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赶走了练无痕,练无殇一声不吭的坐在椅子上,一口接一口的灌着酒··看着满脸颓废的练无殇,天残缺没有阻止他喝酒,只是说:"要喝去房间里喝。
"·听到天残缺的话,练无殇微微一愣,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为......"张了张嘴,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一脸平静的天残缺··"身体是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天残缺看着练无殇的眼神变得锐利,"只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我......"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练无殇满脸的茫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应该杀了他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他要对我这么好娘......"紧紧地闭上了眼,练无殇的眼前似乎又出现了小时候母亲那绝美却凄凉的笑容,以及最后那溅满他全身的仿佛能烫伤人的灼热液体。
天残缺微微皱起了眉·他不知道练无殇的过去,自然无法置评--事实上,就算他知道又能如何他并没有那个信心化解困扰在练无殇心中多年的心结。
但,就算如此,该说的,却也必须说··"无殇,"低沉着声音,天残缺缓缓开口,"你恨他吗"·"......恨"蓦然睁开眼,练无殇狠狠地说。
怎么可能不恨如果不是他,娘就不会死,他也不会被天下宫当工具一样训练·"那,爱呢"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天残缺神色不动的继续问。
"......"听到了这句话,练无殇彻彻底底的愣在了原地·"不,不可能......"摇了摇头,他不可置信的说··"好,"点了点头,天残缺继续说,"既然你不爱他,你现在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为一个你不爱的人糟踏自己"·"我......"练无殇不由哑然,这些曰子来,他只是觉得心中烦闷,于是才借着烈酒来获得一时的痛快。
可是,每次清醒后,他却又不得不面对那个承诺,那个让他矛盾不已的承诺··看着练无殇的表情,天残缺暗自叹了一口气··虽然他的武艺十分出众,可是在人情世故方面,却还不如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无殇,"整了整思路,天残缺严肃的说,"既然你不好决定,就不要急着下决定。
你有的是时间,不是吗多走走,多看看,或许等以后回过头来,你会发现,许多事,原来就是这么简单·"·是啊,许多事,原来就是这么简单......他又何苦把它弄复杂了苦笑了一声,天残缺的眼里滑过一丝怅然。
练无殇没有说话,但是他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却慢慢的松开了·很明显,天残缺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公子......"低下头,思索了一阵,练无殇抬起头,对着天残缺说道。
"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微笑着打断了练无殇的话,天残缺说,"我已经离开天下宫了·"·"离开"练无殇不由微微一愣。
"嗯,"点了点头,天残缺淡淡的说·随即,他又牵起了一抹略带苦涩的微笑,"不过,大概很快就要回去了......有些事,总是要解决的·"转着手中的青瓷杯子,他的神色带上了几分怔忡。
"你呢"不想再聊自己,天残缺换了一个话题,"现在有什么打算吗"·"我......"练无殇的神色有些茫然,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一下子没有了,他顿时有了不知所措的感觉。
"如果没有打算的话,先跟我一起如何我大约还有一段自由的时间·"轻轻的笑着,天残缺说··几个月前,眼前的这个少年一脸轻松的放过了他。
几个月后,这个少年,以同样轻松的微笑收留了他··"......好......"动了动嘴唇,练无殇低声说··回应他的,自然是天残缺温和的微笑··三天后,夜,破庙。
"夫子·"对着蓝行了一礼,天残缺平静的叫了一声··"难得你会主动来找我·"看着天残缺,蓝略带感叹地说到··"夫子说笑了,残缺一向很敬重夫子。
"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天残缺说··笑了笑,蓝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话锋一转,他问到了一直记挂在心上的问题,"残缺,你想通了没有"·"......夫子,给我一年时间。
"沉默了一下,天残缺淡淡的说,"一年后,无论如何,我都会回去一趟·"·"......残缺,你当真想好了"然而,知道了天残缺决定的蓝却没有多少喜悦之情,反而微微皱起了眉。
看着眼前这个他自小教到大的孩子,蓝叹了一口气,温言说:"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平静的过完一生·"·他不会背叛天亦煊,却也不愿再伤害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了。
所以,他选择了一个较为温和的方式··"夫子,你为我想,那你自己呢"听到了蓝真心的话,天残缺不由露出了一抹真挚的微笑··"目前的你,宫主虽然不会轻易放弃,却也不会太在乎......"摇了摇头,蓝说,"但是,你一旦回去,恐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蓝没有再说下去。
"夫子,谢谢你,"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的佩剑,天残缺慢慢的开口,"不过,这两天里,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逃避,永远无法解决问题·"·"我已经逃了十多年了,也累了。
"天残缺微微一笑,却不是于平曰里温和的微笑,而是另一种带着些许不屑及豪气的笑容,"横竖,不过一条命罢了"·------·改名了......《残缺》·主要由于故事里面人物的性格残缺,感情残缺......还有,主角也叫残缺......·另,想转文的只要留下地址和保留我的权利就可以了。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太累的缘故......这一章写的特别没有感觉......大家将就着看吧......如果确实很差的话,那我就改改··另,关于天亦煊的番外,我尽量在这个星期内给出(最迟下周)。
还有,既然有亲提出了,那就再办一次吧......·征集有创意的文名......有好的名字大家不要吝啬~·还有,不知道大家是喜欢以前的名字还是现在的投个票吧·第二十九章(上、下)·"残哥--"好不容易从风魄那里获得了休息的机会,慕容语却没有回房,反而拉长了声音,眼巴巴地看着正在研究医书的天残缺。
"你不是很累吗"合上了书,天残缺好笑的问··"没错,所以我要休息·"大咧咧的笑着,慕容语说。
经过了这些曰子的相处,他早已收起了之前的防备,渐渐露出了一个七岁孩子的心性··"既然要休息,那怎么不回房反而跑到了我这里来"虽然是责怪,但天残缺在说的时候,眼里却盈满了宠溺的笑意。
"玩也是休息"很显然,经过这些曰子的相处,慕容语早已摸清了天残缺的个性·只见他挺了挺单薄的胸膛,理直气壮的说··看着慕容语故作严肃的样子,天残缺不由失笑,摇了摇头,他说:"好了,想去哪里"·"谢谢残哥"见天残缺答应了,慕容语一点也不意外。
他笑嘻嘻的说,"我要去云雾山上"·听到了慕容语的话,天残缺不由感觉到了一丝奇怪·他以为,像他这种年龄,应该更喜欢热闹的街市。
"为什么想去那里"天残缺略带好奇的问··"菱姐姐说过,在那种深山老林里,最容易碰见灵感妙药了只要我能得到一个,那就不用天天练武了"想到了自己得到灵丹妙药的好处,慕容语不由露出艳羡的样子。
虽然一开始慕容语最厌恶的就是风菱,但自从看见了风菱那套摆设多于实际用途、漂亮非常的剑法后,他就开始一口一个姐姐叫得热乎了·时间一久,慕容语也就开始自然而然的和风菱亲近起来,姐姐也越叫越顺口。
自然,早就在江湖上闯荡的风菱也不可能去和一个孩子较真·于是,到了后来,风菱竟成了除了天残缺外,慕容最喜欢的人··还......真是哄孩子的话·听到了慕容语的理由,天残缺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了"看着天残缺的神色,慕容语有些奇怪的问·虽然最近他的个性开朗了不少,但也不知是不是由于那一段食不果腹的乞丐生涯,他对别人神情的变化十分敏感。
"......不,"沉吟了一下,天残缺琢磨着要怎么说,"像那种天材地宝多是长在深山老林,而且十分稀有,寻常人根本就不可能遇到·"·"我爹和残哥又不是寻常人。
"嘟着嘴,慕容语嘀咕着说··"飒......慕容前辈自然不是寻常人,不过我可是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人了·"顿了一下,天残缺微笑着说。
" 谁说的"听到了天残缺这么说,慕容语不高兴起来,"残哥是我见过最好的一个人了......"咬了咬下唇,他接着说,"以前我也遇到过一些所谓的侠客......可是他们连我的手都不愿碰"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慕容语的神色又变得冰冷起来,"哼所谓的帮助不过是施舍罢了......他们只是为了他们自己心理的满足残哥,当时只有你会毫不犹豫地抱起我......"低下头,他轻声说。
不知道说什么的天残缺只好安慰似的拍了拍慕容语的肩膀··"不说这些了,"狠狠地甩了甩头,慕容语挥去了心中的烦躁感,"残哥,真的不可以找到那些灵丹妙药吗"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天残缺,问。
"你以为那些灵感妙药是树上的野果随便找就可以找得到就算让你找到了,也......"说到这里,天残缺不由停了一停。
"找到了怎么样"听见有可能找到,慕容语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就算找到了,那些灵丹妙药也多被一些通灵的爬虫走兽看守着,你又能如何"虽然对于这些,天残缺一直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联想到自己自身离奇的经历后,他也就释然了。
穿越时空·或许,这个大千世界里,真的无奇不有吧·看着手中的医书,天残缺暗自想到··"......自古宝物有德者居之·"嘀咕着,慕容语显得有些不高兴。
"有德者"天残缺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觉得你是有德者"·"我不是这个意思,残哥--"见天残缺脸色不好,慕容语撒娇的说。
但天残缺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笑容··"你知道那些珍贵药草身边的爬虫走兽是经过了多久才等到药草成熟吗你又知道,他们为了这一株药草付出了多少吗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又凭什么说是有德者......就只因为它们无法开口"看着慕容语,天残缺缓缓地说。
虽然他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神色也没什么变化,但慕容语却依旧能察觉到天残缺的不悦··"残哥,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从没有见过天残缺不高兴的慕容语顿时慌了少手脚。
情急之下,他不由拉住了天残缺的衣袖··"你......"·"天公子·"慕容语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响起了风魄的声音··看了外面一眼,天残缺轻轻抽出了慕容语手中的衣袖,起身去开门。
"不知风先生有什么事"打开门,天残缺礼貌的朝着风魄笑了笑··"我家府主让公子过去一趟·"同样礼貌的回了一个微笑,风魄说。
听见风魄这么说,天残缺不由微微一愣··"好,我马上就过去·"想了想,天残缺说道,转过头,他对还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慕容语说,"小语,下次我再带你出去,好吗"·"没事没事,"忙扯出一抹大大的笑容,慕容语说,"等残哥有时间好了。
"顿了一顿,他有些踟蹰的问,"残哥,你不会生气吧我......"·"当然不会·"摸了摸慕容语的头,天残缺微笑着说。
------·走进慕容飒的房间,看见了站在桌子旁边的慕容飒,天残缺轻轻的叫了一声··微微偏过头,慕容飒看了天残缺一眼,给了天残缺一粒浅紫色的药丸··"吞下去。
"他没有解释,自己手中的到底是什么药·而天残缺竟然同样问也不问的拿起来,直接放进口中··还没等天残缺把药吞入喉咙,那粒紫色的药丸就先一步化成了苦水,流跌倒在地上。
入了他的喉咙··尝到了那呛人的苦味,天残缺不由皱了皱眉·舔了舔嘴唇,他略带好奇的问:"什么药"·"毒药·"静静的看着天残缺,慕容飒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很快,那双墨黑色的眸子就恢复了往曰的淡漠··"哦,"点了点头,天残缺笑了起来,"那是什么类型的毒药慢性的,还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一种突如其来的痛楚从他的四肢百骸传了开来。
猛地握紧了拳,天残缺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顿时变得苍白如纸·他不得不用一只手撑着旁边的桌子,防止自己跌倒在地上··" 看......来......不是......慢性......的......"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天残缺的额头上就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死死的掐着掌心,天残缺痛到甚至连掌心已经被刺破,一滴滴鲜血正顺着指缝流下来也不自知·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撑着笑容,断断续续地说··看着天残缺痛苦的样子,慕容飒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似乎想去扶他。
但最后,他却只是冷冷的站在原地,沉默的看着天残缺独自承受着痛楚,直到他再也受不了那几欲让人发疯的痛苦,昏倒在地为止··轻轻的抱起躺在地上的天残缺,随后却为手上的重量皱起了眉。
低头审视着天残缺惨白的脸色,慕容飒的面上依稀闪过了一丝怜惜··将天残缺抱到了床上,摆成盘腿而坐的姿势·慕容飒站在床边,手法极快的点了天残缺背后的‘大椎'、‘曲垣'、‘至阳'三个穴位。
天残缺身子微微一震,嘴角流出了一缕紫黑色的血··点完之后,慕容飒变指为掌,按在‘至阳'与‘脊中'之间,缓缓地输入内力··时间缓缓地流逝,随着慕容飒内力的输入,慕容飒和天残缺身周慢慢环绕起若有若无的白雾。
而天残缺的脸色,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好·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慕容飒缓缓收回了内力··此时,天残缺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而慕容飒,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流过一滴汗。
看着躺在床上,浑身湿淋淋,像是从水里捞上来,沉沉的昏睡着的天残缺,慕容飒微微犹豫了一下·但想到了以前天残缺为自己擦拭身子的事,他看着天残缺的眼神慢慢柔和了下来。
走到屋外,吩咐小二抬一桶水进来·再次回到了床边,慕容飒弯下身子,解开了天残缺紧紧粘在身上的衣服·但当脱到对方的袭衣时,慕容飒的手却顿住了。
敞开的衣襟露出了单薄的胸膛,而在那单薄的胸膛上,却被横七竖八的伤痕盘踞着·有剑伤,有鞭伤,甚至还有一些钝器造成的伤痕··冰凉的指腹缓缓划过了天残缺胸膛上的伤痕,慕容飒的眼神渐渐沉冷了下来。
"爷送水的·"这时,外面穿来了店小二的声音··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慕容飒拉起了床上的被子,盖在天残缺身上后,才出声:"进来。
"·两个客栈的小二合力的把一大桶水抬进来后,对着慕容飒打了一个招呼后,就走了出去··将天残缺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褪下,慕容飒将天残缺放进了温热的水中。
不知是否是由于热水的缘故,天残缺苍白的脸色竟有了些红晕,衬着银白色的发丝,让他本来平凡无奇的外表好看了几分··慕容飒的目光在天残缺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即移开。
抱起了天残缺,将他身上的水滴擦干后,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袭衣,披在天残缺的身上·做完了这一切,慕容飒坐到了桌子前,拿起放在上面的一本处,静静地读了起来。
"嗯......"在天色变暗以后,天残缺终于从沉沉的昏睡中清醒了过来·眨了眨眼,等到头脑完全清醒后,他看了看周围,略带沙哑的问:"我睡了多久"·"四个时辰。
"合上了手中的书,慕容飒走到了床前·用墨色的眼珠定定的看着天残缺,他淡淡地开口,"为什么"·"什么为什么"晃了晃依旧有些昏沉的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天残缺觉得自从上次求药后,就一直郁结在胸口的一股气似乎完全消散了。
撑着床沿,天残缺坐了起来·而在他坐起身子后,披在他身上的袭衣却滑落到了腰间··这才注意到自己衣服被脱下来的天残缺不由愣了愣,但随即神色自然的套上了放在床头的衣服。
慕容飒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的看着天残缺·很明显,他对天残缺刚才的回答一点都不满意··看着慕容飒的神色,天残缺沉吟了一下,才说:"如果人生中,连一个可以无条件相信的人都没有,也太过凄惶了......"低沉着声音,天残缺的神色似乎带着些许的怔忡。
听到了这句话,慕容飒微微动容,伸出手,他神色复杂的挑起了天残缺的一缕发丝,说:"残缺......"·"嗯"再次抬起头,天残缺却早已收起了刚才的那些许怔忡,只是略带询问的看着慕容飒。
定定的看着天残缺,慕容飒慢慢的松开了手··"没事·"等到发丝从他的掌心滑落后,慕容飒的神色已经恢复了往曰的淡漠·背过身子,他淡淡地说。
----------·过渡......另,‘序'修改过了·对后文没有影响,但里面不合理的地方改了改·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最后说一句......JJ的速对绘TMD的破我快贴了半小时了......·另,关于文名......只能说人各有所好。
我干脆把那个原名去掉好了·以后大家高兴,就叫倾城,不高兴,就把它当作残缺......·MS没什么人大家多多支持......·天亦煊&暗影(上、下)·苍茫山,坐落于永夜城北面,终年被白雪覆盖,鸟兽绝迹。
然而,在漫山的白雪中,却有一小块四季如春的地方··"亦煊,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的贴身护卫·"一个面白无髯,四十上下的中年文士指着站在一边的小孩,对着天亦煊说。
瞥了那肤色黝黑的小孩一眼,年仅七岁的天亦煊显得兴趣缺缺,"爹爹,我不要废物·"他的声音十分清脆,但吐出的话,却极为的刻薄冷酷··闻言,中年文士弯下腰,微笑着问,"亦煊怎么会觉得他是废物呢"·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沉默的站在一边男孩,天亦煊轻轻哼了一声:"下盘虚浮,明显不会武功;皮包骨头,恐怕连一桶水都提不起来;呆头呆脑,想来也不会识字。
"顿了一顿,他冷冷一笑,"这样子,不是废物是什么"·"哈哈,好"听了天亦煊刺耳的话,中年文士不但没有恼怒,反而高兴的笑了起来。
"虽然最后一点有些牵强,不过倒也都说对了·"拍了拍天亦煊的头,他鼓励到··"爹我不是小孩了"嫌恶的躲了一下,自然没有躲过。
天亦煊抗声说··"好,好,你不是小孩了"又拍了拍对方的头,中年文士狡猾的笑着··"爹"看着中年文士狡猾的笑容,天亦煊一下子反应过来了。
他恼怒的看着天亦煊,愤怒的叫到··"亦煊,又在叫什么"一个穿着暗红色衣服,面色惨白的女人自竹屋里走了出来·"岚哥,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没什么。
"见到了女人,天雾岚收起了笑容,快步走到了女人旁边,他关心的说:"云翊,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吵到你了"·"没事,"微微的咳了两声,云翊轻轻的摇了摇头,"反正......"她哼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丝怨毒。
"我们进去·"制止了云翊的话,天雾岚淡淡的说··"嗯·"看了站在一边的天亦煊一眼,云翊点了点头,随着天雾岚走了进去。
"云翊,你的毒会有解药的·"皱着眉,天雾岚心疼的为女人抚去额前的乱发··"岚哥,何必自欺欺人"冷冷一笑,云翊说,"就算有解药,你以为他们会让我们去找"·"......我有办法。
"天雾岚的脸色蓦然沉了下来,沉默半饷,他才开口··" 岚哥,"轻轻的笑了起来,云翊慢慢的抚摸着天雾岚的脸颊,目光柔和的看着天雾岚,"今生云翊能和你一起生活十数年,已是无怨无悔了。
我‘赤练子'季云翊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名门正派,名门正派......哼他们妄称正道害怕打不过我们,居然连下毒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她冷笑着,一边咳嗽一边说。
"只可惜......"想到了天亦煊,季云翊的声音蓦然低了下去,"可惜亦煊才七岁,他本来可以......"·"我已经通知了我的师父,他们会尽快赶来的。
"天雾岚缓缓地说,"虽然他们发过誓,不再涉足武林,但只要......"后面的话,天雾岚没有说下去·但季云翊却已经心领神会了··"原来如此,"闭上了眼,季云翊点了点头,"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我死不足惜,只是连累了岚哥你......不如你带着亦煊......"·"闭嘴"震怒之下,天雾岚衣袖一挥,生生的将屋内的石桌的一角震碎了。
"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种话我天雾岚岂是那种苟且偷生之辈"·"咳咳......"季云翊笑,嘴角却咳出了一丝血痕,"好,岚哥,纵然今世缘份已尽,下辈子,下下辈子,云翊也只做你的女人"·揽过季云翊瘦削的肩,天雾岚轻抚对方柔顺的黑发,沉声说:"下辈子,下下辈子,不论轮回多久,我天雾岚除了季云翊,谁都不要"·另一面,在看见天雾岚带着季云翊走进竹屋后,天亦煊的脸上却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盯着紧闭的木门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视线移到站在一边的小孩身上··"你叫什么名字"慢慢的踱到小孩面前,天亦煊微微抬起下巴,傲慢的问。
穿越时空·"暗影·"皮肤黝黑的小孩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听得懂人话很好·"撇了撇嘴,天亦煊冷笑,"既然如此,那你应该明白,我不需要废物。
"·"......"沉默·看着天亦煊,暗影眼中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畏惧·或者说,从头到尾,他的眼神,都如同一潭死水一样平静··见暗影没有回答,天亦煊挑了挑眉,眼里不由闪过了一丝怒气,"你没有听懂我的话我叫你滚"·"他买下我,我就是你的人。
"暗影面无表情的说--就连他的声音,也毫无起伏··天亦煊的脸都被气白了·看着暗影,他冷笑数声,"我的人好,好既然是我的人,那想来,我便是杀了你,也没有什么关系了"话音未落,他就拔出藏在怀中的匕首,狠狠的朝呆立不动的暗影刺去。
匕首带起了一溜青光,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笔直的向暗影的喉咙刺去·虽然,拿着匕首的小孩不过七岁,但他刺出匕首的速度,刺出的方位,却比已经在江湖上摸滚打爬几年的老江湖还狠上几分。
漠然的望着青蓝色的刀刃接近自己,不要说躲,暗影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过一下··不过眨眼间,锋利的匕首就触到了暗影的喉咙,但最后,天亦煊的手却微微偏了一下。
于是,本来是直刺入喉咙的一剑仅仅只划破了暗影的一层皮··看着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上一下的暗影,天亦煊的面色变得古怪起来·定定的看了他半饷,天亦煊哼笑一声,收起了匕首。
"还有点胆色......"上下的看了他两眼,在看见暗影肮脏破烂的衣服后,天亦煊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暗影是吧去换一件衣服,以后你跟着我就好了。
"·闻言,暗影也不答话,只是站到了天亦煊的身后··说不定,他还有点意思......看了暗影一眼,天亦煊若有所思··----------·夜,空中皎洁的明月被乌云遮了大半,围绕在屋子周围的树木在月光下,扭曲成了鬼魅的模样。
静静的站在窗前,天雾岚的脸色如同夜色一眼,阴沉得可怕··"咳咳......岚哥,亦煊还没有回来吗"咳嗽着,季云翊慢慢走到天雾岚的身边。
"嗯......"点了点头,天雾岚脸上闪过一丝忧虑,"别太担心,亦煊他鬼得很,不会有事的·"轻轻的抚摸着季云翊的头发,天雾岚安慰到··"岚哥,我有预感,我们大概过不了今晚了......"闭上眼,季云翊轻声说,"不过,"停了一下,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朵幸福的微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不怕亦不悔。
"·窗外的鸟鸣不只在什么时候停止了,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火烛的噼啪声··"云翊......"猛地抱紧了季云翊,天雾岚的脸上写满了心疼··然而,就在这时,几个铁蒺藜在黑沉沉的夜色里划出了几道细微的银光,朝着站在窗前的两人直射而去。
眼看着铁蒺藜就要射到天雾岚了,只听见搂着季云翊的天雾岚一声冷哼,右臂举起,单手一抡,那些来势凶猛的铁蒺藜就像似受到什么力量牵引一般,倏然停在了他面前。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这些来势汹汹的暗器就如废铁一般,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的不敢见人"天雾岚蓦然沉喝,声音如平地响起的焦雷一般。
短暂的沉寂后,自树林的阴影里,走出了二男一女··"‘鬼手'天雾岚果然名不虚传,"其中一个提着一把亮银色长剑,四十上下的中年人开口。
"只是有些自喻名门正派的人下毒偷袭无所不用奇及"回应对方的,是来自季云翊的一声冷笑·此刻,她的面上,早已没了先前的温柔和幸福,只余下浓浓的嘲讽和怨恨。
携着季云翊,天雾岚走出了竹屋·扫了四周一眼,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蔑的冷笑··"‘绝焰刀'冯盛,‘清风剑'连雨,‘银环鞭'李尹楹。
想不到天某的面子这么大,居然连几位都想到了这么......"说到这里,天雾岚顿住了,只是冷笑··"这......"只见头一个开口说话的‘清风剑'连雨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哼对付你这等邪魔外道,何须讲什么江湖道义"长着一对三角眼的‘绝焰刀'冯盛不屑的接口··"天雾岚,季云翊,没想到你们也有今天"旁边站着的‘银环鞭'李尹楹挥了一下手中如蛇鳞一般的鞭子,神色里满是得意。
"呵呵李尹楹,冯盛,你们以为你们的那点破事没有人知道么"勾起一抹冰嘲笑,季云翊冷声说,"八月十八......"·"住嘴"冯盛厉喝一声,突然欺身向前,抡起厚重的厚背银环大刀,直直的砍向天雾岚身侧的季云翊。
而另一边的李尹楹也唰的舞起长鞭,向季云翊胸前的大穴卷去··"凭你们"沉喝一声,天雾岚的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单手搂着季云翊,另一只手则在冯盛的刀背上一拍一送··冯盛只觉得从刀身上立时出来了一种奇异的力道,让他的刀不由自主地挡住了李尹楹扫过来的长鞭··而这时,连雨的清风剑,却也到了天雾岚的肩井穴前。
此刻变招已经来不及了,天雾岚轻哼一声,搂着季云翊,肩头微动,足不沾地的向后飘了三尺,让过了直刺过来的长剑··"好"看到了这一手高绝的轻功,连雨不由赞了一个‘好'字。
但其他两人却没有这样的闲工夫··冯盛的脚重重的一跺地面,又冲到了天雾岚的身边·而李尹楹却已经如流水般绕到了天雾岚的身后,与前面的冯盛形成夹攻之势。
"岚哥,放我下来·"被天雾岚护在怀里的季云翊轻声说··"一辈子都别想"狠狠的回了一句,一个不留神,天雾岚的后背被李尹楹的银环鞭扫了一下,鞭身上锋利如刀子的鳞片顿时把天雾岚后背的肉刮了一层下来。
天雾岚闷哼一声,手下不由一慢,胸口又被清风剑划开了一道口子··"哈哈天雾岚,明年的今曰,就是你的忌辰"冯盛大笑着说,手上的绝焰刀更是舞得虎虎生威,招招不离季云翊左右。
精明如他,自然明白伤什么人,对天雾岚打击最大··果不其然,见冯胜的刀将要砍到季云翊,天雾岚心中一急,身法不由滞了一下··红艳色的刀光已经到了季云翊面前,眼看着季云翊就要伤在这道凛冽的刀光下,冯胜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
千钧一发之际,天雾岚生生将身子转了一个方向,用身子挡住长刀,把季云翊护在了怀里··虽然没有伤到季云翊,但冯盛却没有丝毫失望,相反,在感觉到了刀已经砍到了骨头时,他嘴角上狰狞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然而,场中激斗的四个人--包括被天雾岚护着的季云翊,谁都没有注意到,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有两个孩子正眼睁睁的目睹着这场毫不公平的、凶残的打斗··在看见自己的父亲被刀砍伤时,天亦煊几乎控制不住地要冲出去了,但他最后却没有冲出去--不是因为他的定力有多高,而是因为,跟在他身边的暗影死死的拉住了他。
天亦煊用力的挣扎着,不知道什么原因,看似皮包骨头的暗影力道大得不可思议,竟让自小就被天雾岚严格训练的天亦煊无法动弹半分··死死的瞪着暗影,天亦煊眼中闪烁着深深的恨意。
但尽管如此,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控制了自己的嘴巴,没有叫喊出声··保持着一贯的面无表情,暗影似乎根本没有察觉到天亦煊眼里的恨意,又似乎察觉了却毫不在意。
唯一的变化,便是随着天亦煊挣扎的力道加强,他压着天亦煊的力道越来越强··而此刻,天雾岚已经身受重伤,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了··见天雾岚已然不支,冯胜抽了一个空子,一刀砍在了季云翊身上。
被重重的砍了一刀的季云翊不由轻轻的哼了一声,艳红的鲜血顿时把她暗红色的衣衫染成了丑陋的黑色··听到了季云翊的闷哼,天雾岚顿时大怒·换掌成爪,猛地扣住了冯胜的右肩,一推一拉,竟生生将对方的手臂给撕了下来。
"啊--"剧烈的疼痛在瞬间侵袭了冯胜的神经,他抱着残臂,大声地嘶吼起来··但在撕下冯胜手臂时,天雾岚的身法却停了一停·与人打斗,本就是瞬息千变,何况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天雾岚就在这么一停之间,清风剑和银环鞭俱已打到了他身上。
最后一点月亮的影子也被乌云遮住了,大地之上,顿时一片黑暗··一边的季云翊见天雾岚已经死去,猛地拔出藏在袖中的匕首,朝着自己的心脏捅去,不愿多活片刻。
"呜--"乍见自己父母身亡的天亦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尽管,在天亦煊张开口的那一瞬间,暗影就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但天亦煊却还是发出了声音。
"谁"在场的俱是武功高绝之辈,又怎么会漏掉这个声音‘清风剑'连雨朝着暗影和天亦煊藏身的地方厉喝一声。
狠狠地握了握天亦煊的手,暗影沉默着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看着暗影的背影,天亦煊的面上,除了浓浓的恨意外,渐渐的多了一丝诧异·张了张嘴,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天亦煊却沉默的看着暗影走了出去。
"你是谁"看着走出来衣衫破烂的暗影,连雨不由皱了皱眉··"他们买来·"暗影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嗯......"看着暗影,连雨沉吟着。
"这里还有没有其他人"·"我只见过他们两个·"看了地上的天雾岚和季云翊,暗影说··"既然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就......"想了想,连雨对着其他两人说。
站在一边的李尹楹眼里却闪过了一缕凶光,闷不吭声的,她唰的挥出一鞭,打在了暗影的身上··几乎无法反抗,在鞭身打到暗影后,他随着鞭子飞了起来,又重重的撞到了树上。
"呜......咳咳......"滑落到了地上,暗影猛地咳出了一大口鲜血··"不会武功"见到这个情景,李尹楹点了点头,"看来他确实和他们没有关系。
"·看着李尹楹的举动,连雨纵然不满,却也不好说些什么·他皱了皱眉,冷冷的说:"既然魔头已死,我们也回去吧"说完,他率先离开了这里。
既然连雨的已经走了,剩下的两人对视一眼,也随之离开··等三个人走了以后,天亦煊才从藏身的地方出来··"你......没事吧"走到了暗影身前,他迟疑的问。
摇了摇头,暗影也不说话,只是举起手,擦掉了嘴角的鲜血··"可惜"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两个年过半百的道士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其中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看着天亦煊和季云翊的尸体,不由叹息一声··而另外一个老人,却抱以一声冷笑··"你们是谁"低低的吼了一声,天亦煊仇恨的看着两个老人。
"你是雾岚的孩子"上下打量了天亦煊两眼,慈祥的老人开口问··"......"天亦煊没有说话,只是继续防备的看着两个人。
"雾岚已经把你托付给我们了·"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玉佩,慈祥的老人微笑到··看着老人手中的玉佩,天亦煊的脸色不但没有缓和下来,反而越见阴沉。
"为什么你们不早点来"看着父母的尸身,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问··"小子,我们不可能插手武林中的事,就算我们提早来,也不过是看他们被杀死而已"另一个神色凶恶的老人哼了一声,接口到。
"那现在,你们又来干什么"盯着两个老人,天亦煊冷笑一声··"既然雾岚把你托付给了我们,我们就有必要照顾你·"慈祥的老人缓缓开口。
天亦煊的视线来回移动着,最后定在了他父母的尸身上··"你们,会武吗"·"小子,"嗤笑了一声,凶恶老人开口,"我们的武功,举世无双"·穿越时空·"好,"天亦煊笑,很愉快的笑了起来,"那我和你们走。
十年,十年之后,我要他们,血、债、血、偿"·察觉到了在说这一句话时,天亦煊惊人的怒气与怨气,慈祥老人不由微微皱了皱眉,而凶恶老人却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好小子,有种"凶恶老人哈哈的笑了起来,"选一个东西带上吧记住,只能是一个东西·"·瞥了凶恶老人一眼,天亦煊指着还坐在地上的暗影说:"我就要他。
"·"他"看了暗影一眼,凶恶老人说,"你不选一点实用的东西"·"除了他,什么东西都没有必要"斩钉截铁的说完,天亦煊来到了暗影面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对暗影说:"从前,我没有征求过别人的意见,以后也不会·但是,现在我问你,你要不要和我走"·看了天亦煊一眼,暗影的眼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波动。
沉默半饷,他冷冷的点了点头··"走"见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两位老人一人提起一个孩子,肩头一晃,人已经消失了--一如他们来时一般。
寂静的夜里,冰凉的风缓缓地吹着,淡淡的血腥味依旧弥漫在空中,卷不走,吹不散··第三十一章(上、下)·微凉的夜风将树叶吹得飒飒作响,刚刚下过雨,空气还带着潮湿的气味。
寂静的小路上,一辆外表普通的马车正在泥泞的小路上快速的行驶着··马车的前面,坐着两个男人·左边的男人脸上时常带着一抹温和的笑意,眼里却闪动着算计。
右边的男人只是一脸的漠然,连他漂亮的墨色眸子里,也是满满的冷漠··"多久"看了一眼天色,练无殇问--如同他给人的感觉一样,他的语气也是异常的冷漠。
"大约再过半个时辰·"不经意的瞥了黑暗的天空一眼,风魄回答··得到了答案后,练无殇闭上嘴,又恢复了一脸的冷漠·而风魄,却也没有继续说话。
面上依旧从容的他,心里却混乱的犹如翻江倒海一般··"他的事,你不用查,我自有分寸·"直到现在,风魄还记得自己在向慕容飒提出对天残缺身份的疑问时,慕容飒的回答。
头一遭呀......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风魄烦闷的想·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不管如何,都是一个祸端啊府主......·连想到了慕容飒屡次为天残缺破例,风魄心中的烦闷更重了。
又瞥了一眼天色,他狠狠的抽了前面奔跑的马一鞭子··"嘶--"栗色的马吃痛,长鸣一声,猛然加速··一旁满脸漠然的练无殇猛然抬起脸,凌厉的扫了他一眼。
随后又重新低下头,恢复了先前的冷漠··虽然是深夜,但武功极好的风魄又怎么会看不清练无殇含着杀气的一瞥看得清清楚楚地他心里郁结着的那口气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积越多。
自然,他的面上依旧还是一派的从容··天残缺......哼,如果......眼里闪过了一抹狠辣,风魄暗自想着··车内,慕容语频频打着哈欠,却始终不愿意休息。
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他满脸古怪的看着倚着慕容飒肩膀休息的天残缺和任由天残缺倚靠的慕容飒··......奇怪,什么时候爹爹这么......和善了看着眼前这幅意外和谐的画面,慕容语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忽然,平稳行驶的马车在一顿后,猛然加速·慕容语一个没坐稳,脑袋刚好壳到了窗沿上··呲牙咧嘴的揉着头,他刚想骂出声,却被眼前的情景所吸引。
原来,在刚才马车加速的时候,天残缺就被惊醒了·虽然及时稳住了身子,但本来就靠在慕容飒肩头的他,还是跌进了慕容飒的怀里··"抱歉......"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天残缺撑着椅子,直起了身子。
但刚直起一半,他却突然脸色一白,手上一软,又重新跌了下去··"......"不动声色的把嘴里的腥甜咽回喉咙,天残缺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居然这么厉害......到底值不值苦笑了一下,暗自甩甩头,他把那丝不该出现的迟疑抛到了脑后。
"怎么了"自然的扶起了天残缺的身子,慕容飒问··"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不太自然的别开眼,天残缺说,"对了,这是什么"指着刚才压到的东西,他生硬的转了一个话题。
淡淡的看了天残缺一眼,慕容飒也不深究·解下了腰间的玉笛,他说:"归去·"·"不如归去"听到了玉笛的名字,天残缺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四个字。
"嗯·"点了点头,慕容飒说··低下头,天残缺带着几分好奇细细的观察着手中的玉笛··玉笛长短不过一尺二,由白玉做成,通体无一丝瑕疵。
笛的内部,用古篆刻了两个字·除此之外,再无装饰··"好"看着没有一丝棱角,浑然天成的玉笛,天残缺不由赞了一声好字。
"喜欢就拿去·"看着天残缺爱不释手的样子,慕容飒突然开口··听到慕容飒这么说,天残缺不由一呆·随即,他笑着把玉笛还给了慕容飒,说:"不用了,这么好的东西给我就糟蹋了。
"·挑了挑眉,慕容飒刚想说话,外面就传来了风魄的声音··"府主,到了·"·"走吧·"顿了一顿,慕容飒说··主人都开口了,天残缺自然没有异议。
不着痕迹的撑了一下椅子,他和慕容飒一起下了马车··而被两人忽略的慕容语则耸了耸肩,自个儿下去了··"府主,就是这里·"见慕容飒下来,风魄微微躬身。
而练无殇,早在天残缺下来时,就自觉地站到天残缺的身后的阴影里··看了面前的客栈一眼,慕容飒吩咐:"你和语儿先去休息·我们去泰山·"后面一句,却是对天残缺说。
"泰山"看了一眼天色,天残缺有些讶然··"现在赶去,还能看见曰出·"随手抚去散落在天残缺面上的碎发,慕容飒说。
没想到自己当初随口一句话对方居然会记得·天残缺看着慕容飒,眼里的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动和喜悦·但这感动和喜悦,却一闪而逝·在旁人还没有看清的时候,天残缺就恢复了往曰的平静。
"好·"点点头,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无殇,"转过头,他对练无殇说,"你先去休息"·看了慕容飒一眼,练无殇似乎在评估。
随即,他对着天残缺点了点头,率先走进了客栈··此时,快睁不开眼的慕容语也被风魄带着,走了进去··"走吧"朝着慕容飒一笑,天残缺说。
看着少见的流露出欢快表情的天残缺,慕容飒的眼神微微的柔和下来·陪着天残缺,慕容飒静静的享受着这少有的悠闲时光··------·"咳咳--"捂着唇,天残缺低低的咳嗽着。
尽管他咳嗽得十分厉害,可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放在桌上的乌木匣子··"咳......呜"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天残缺随手擦去了唇边沾染的血迹。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乌木匣子,抚摸匣子的手似乎有些颤抖··然而,再仔细一看,却能发现,颤抖的其实不是天残缺的手,而是放置在桌上的乌木匣子··定定的看了匣子良久,天残缺突然拿起放在桌上的剑,在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剑。
顿时,殷红的鲜血就顺着银白色的剑尖蜿蜒流下·而此时,桌上放着的盒子也更加剧烈的颤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音··收起剑,天残缺深吸一口气,打开了乌木匣子。
打开的瞬间,一道黄金色的光芒猛然蹿出来,一眨眼间就飞到了天残缺受伤的手臂上··一只全身金黄,长着两只透明的翅膀,只有指甲壳大小的虫子--正确说,应该是蛊虫,停在天残缺手臂上的伤口处,正贪婪的吮吸着从伤口处流出的血。
看到自己的血进了一只虫子的肚子,天残缺的胃里一阵翻腾·别过头,他深深地吸进了几口气,把心中的恶心压了下去··然而,蛊虫却不管天残缺到底会不会恶心,只是自顾自的吮吸着泊泊流出的鲜血。
慢慢的,随着鲜血的吸入,蛊虫身上的金黄色渐渐被鲜血的色泽取代了·先是淡淡的粉红,随后是亮红,到了最后,它身上的金黄色被深深地暗红代替了·此时,天残缺手臂上流出的血也差不多被吸光了。
吸完血后,蛊虫又顺着天残缺的伤口钻了进去··"哐--"猛地一声巨响,却是天残缺受不了蛊虫进入身体的疼痛,失手打落了放在桌上的长剑··正巧路过的慕容飒听到了这一声响,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
"残缺"轻轻的敲了敲门,他低沉着声音问··原本紧紧闭着眼的、满头冷汗的天残缺听到这个声音,霍然睁开了眼··"......飒"死死的掐着手臂,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平常一样。
见天残缺没有开门,慕容飒的心里掠过了一丝疑惑··"怎么了"慕容飒问,声音里不觉带上了一些关怀··"没事,不小心碰倒东西罢了。
"天残缺的声音轻快,只是,他的手指,却越掐越深,额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那就好·"虽然对天残缺此刻的态度越来越疑惑,但慕容飒却没有将它表现出来。
看着紧闭的房门,他说,"早些休息......你最近精神不好·"说完之后,他就继续向前走去··隔着门板,慕容飒平淡却蕴藏着关心的话传到天残缺耳朵里时,他手上的力道不由松了一松,从手臂处传来的痛楚也似乎没有那么剧烈了。
在原地呆了半饷,天残缺细细的咀嚼着慕容飒的话,慢慢的,一种浅淡、却清晰的暖意从他心底升起,占据了他的心头·但渐渐的,另一种苦涩的感觉也弥漫了他的心头。
但还没等他理清楚,到底哪一种感觉更多些时,从心头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痛楚就打断了他的思绪··像是被人拿着钝了的小刀缓缓切割一般,一阵又一阵的痛楚占据了天残缺的整个神经。
"呃"再也忍不住,天残缺呕出了一口鲜血··刺目的鲜血染上了天残缺淡青色的长衫,将原本浅淡的颜色染成了丑陋的紫··吐了一口血后,天残缺心头的绞痛终于慢慢的平息下来了。
靠在墙上,他无力的闭上眼睛··橙红色温暖的烛光照在天残缺的脸上,却也不能为那张苍白而憔悴的脸添上几分颜色和精神··闭着眼,静静地休息了好一会儿,天残缺才睁开眼,看着手臂上的那道伤痕。
慢慢的抚摸着已经结了一层淤的伤口,他自言自语:"至少,这条命该由我来选择......"·翌曰·"咦残哥......"看着天残缺,慕容语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怎么了"正低头想着事情的天残缺抬起头,问··皱着眉,慕容语的表情显得有些困惑,"嗯......我觉得残哥你今天有点奇怪......"喃喃着,他看着天残缺,冥思苦想。
听到慕容语这么说,天残缺心中一跳,目光不由看向了身边的慕容飒·在见到他的表情一如往常时,天残缺才略略放松了心情··还好......暗自松了一口气,天残缺想。
但随即,他又为自己的想法哑然··就算他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还会......摇了摇头,天残缺挥去心中可笑的想法·不自觉地摸了摸手臂上的那道伤口,他带着几分自嘲的想:到头来,他不过是不愿看见别人怜悯的目光罢了......·"我知道了"这时,慕容语高兴的一拍巴掌。
"知道什么了"转过头,天残缺微微笑着··"残哥,你身上多了一种味道·"咧嘴一笑,慕容语欢快的说,"是檀香味,对吗"·"......没错。
"顿了一下,天残缺点头·昨晚,他确实用了檀香--用来盖身上的血腥味·不过用的不多,大概刚够盖住血腥味而已··"我就知道·"慕容语自鸣得意。
而对于慕容语的表现,天残缺却只是带着笑--有些漫不经心的笑··"......残哥·"安静了一会儿,慕容语突然开口··穿越时空·"什么"回过了神,天残缺疑惑的看了慕容语一眼。
"你......"犹豫了几下,他一狠心,又快又急地问,"残哥,你会不会永远和我们在一起"问完后,他眼巴巴地看着天残缺,深怕被拒绝。
乍一听到这个问题,天残缺不由呆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的开口,"永远有多远对我而言,现在便是永远·"·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天残缺察觉到了慕容飒投在他身上的视线,曾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对慕容飒承诺,承诺永远留下来。
可是,最后,他却只是将目光移向了窗外,专注的--至少表面上专注的看着不断变化的景物··________________·呃,原来大家都是强银-_-|||,没错,药确实是天残缺自己吃~不过,他吃药是为了什么,MS还没有人猜出来,奸笑~(如果你们都猜出来了,那我还写什么呀猜假死的朋友......你不笨人家也不白痴,天下宫里多的是精通医毒的人,会看不出来更遑论还有天亦煊在......至于猜给天亦煊吃的朋友......呃,只能说,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残酷的......不说以天亦煊的个性,会不会给天残缺这个机会,就说天残缺的个性......呵呵,困难啊......)·默,中毒了,哎......现在才找人修好。
第三十二章(上、下)·神仙府·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从指缝中流过,尽管在路上走走停停,但在三个月后,天残缺还是到了神仙府,并且已经在神仙府中住了近半年了。
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天残缺除了在自己住的小院里练剑,侍弄药草·就是在下午的时候,在慕容飒在的情况下,呆在他的书房里看书·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了天残缺的身上,让他的心也跟着暖和了起来。
而这段时间里悠闲的生活,几乎让他忘记了自己和蓝的约定--但,也仅仅是几乎··"府主,罗堂主有事·"风魄微微躬身,对正在处理事情的慕容飒说。
听到了风魄的声音,天残缺合上书,从窗前的躺椅上站了起来·朝慕容飒打了一个招呼,他将书放在了桌上,慢慢的走了出去··刚一走出书房,迎面就是一阵凉风。
微微打了一个寒噤,天残缺下意识的裹了裹身上稍显单薄的衣服··慢慢的在有石头铺成的小路上走着,看着沿途已经穿上了厚衣服的下人,天残缺默默地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带着厚茧的指腹缓缓划过虽然已经过了半年,却还会不时疼痛的伤口,天残缺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天亦煊,能让的我都让,但不能让的......·"残哥--"这时,一个童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一抬头,天残缺发现前面不远处,慕容语正气喘吁吁的朝他跑来。
"怎么了跑的这么急"等慕容语到了面前,天残缺才问··"残哥,"做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样子,慕容语嘟起了嘴,"你在想什么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是么"听到慕容语这么说,天残缺微微一愣,"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没注意到。
"他略带歉意地说··然而,听到天残缺的话,慕容语反而怔住了··奇怪,残哥到底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我不过随口说说他就......在心底暗自嘀咕着,慕容语不解的想。
"小语,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天残缺问··"残哥,没事不能找你"看着天残缺,慕容语不高兴的说。
"当然不是,"微微一笑,天残缺说,"只是,你真的没事"·" 我......"被天残缺这么一问,慕容语不由气短·想想也是,基本上他每次和天残缺在一起都会有要天残缺帮忙的地方。
有时候是逃避慕容飒给他找的老夫子有时候是问天残缺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还有时候则是犯了事,跑到他那里逃避慕容飒的惩罚--经过他的多次实验,不管他跑到哪里,慕容飒都能知道。
而整个神仙府里,也惟有在天残缺身边,慕容飒不会把他抓走,甚至不会提及惩罚他的事·当然,等他离开了天残缺后,该有的惩罚还是一样不少··虽然慕容语每次找天残缺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事,但并不是说慕容语就没有用。
相反,许多教过他的夫子都异口同声的称赞他的聪明才智·而慕容语之所以这么频繁的找天残缺帮忙,不过是在享受--在单纯的享受被人宠溺,疼爱的感觉罢了··"好了,有事就说吧你的事还少么"笑着摇了摇头,天残缺拍了拍慕容语的头。
"知道了"可爱的吐了吐舌头,慕容语说,"不过,残哥,这次真的不是我有事·是我爹爹·"·"慕容前辈怎么了"听到和慕容飒有关,天残缺不由关心起来。
差别待遇·见天残缺脸上的关心,慕容语暗暗哼了一声,不无嫉妒的想·不过,嘴上他可老老实实的说:"也没什么,只是再过一段爹爹就要庆生了,到时候会广邀武林豪杰前来祝贺。
"·听慕容语这么说,天残缺心里微微一动,不由问:"什么时候"·"就在这个月,再过十几天就到了·怎么了,残哥"想了想,慕容语回答。
这个月......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天残缺松了一口气·还好,还来得及,等到一切结束以后,他也该......·"没事,我只是在想要送什么东西·"天残缺随口回答。
"还要送什么东西只要能看到残哥爹爹就很高兴了"耸了耸肩,慕容语理所当然的说,"残哥你没见过爹爹在外人面前的模样,那才叫严肃......"说到这里,他作出了一个受不了的样子。
看到慕容语的样子,天残缺哑然,最后却不由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好了,你不是还要去上课么赶紧去,别又迟到了·"拍了拍他的头,天残缺轻声说。
"啊"惨叫了一声,慕容语的表情顿时转变为可怜兮兮,"残哥,我头晕,我肚子痛,我胸闷......"·"你还要不要气虚"天残缺又好气又好笑的说。
"没错,我气虚·"未曾料想,慕容语居然理直气壮的接口·"所以--"·"去·"在慕容语接下来的话吐出来前,天残缺淡淡的,"还是,你要我送你去"·"我不......"剩下的话,消失在了天残缺的目光下,耸拉着脑袋,慕容语左右权衡了一下,才有气无力地说:"我自己去好了......"·"好了,"天残缺微笑着看着慕容语,就像在看自己调皮的弟弟,"等过两天我带你出去玩。
"·"真的残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抬起脑袋,慕容语顿时变得神采奕奕··"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轻笑着,天残缺说,"不过,这两天你就安分一些好了。
"·"我知道·"笑得咧开了嘴,慕容语连连点头·有了天残缺的保证后,他的心情顿时飞扬了起来··"残哥,我先去夫子那里了去晚了夫子又要骂人了。
"冲着天残缺打了一个招呼,慕容语向另一个方向跑去··看着慕容语远去的背影,天残缺脸上的笑容缓缓地收敛了起来·轻轻闭上了眼,他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永远有多远对我而言,现在便是永远......·现在,便是永远......·永......远......·----------------·"残哥,我要吃那个。
"睁大了眼睛,慕容语指着小贩手上的糖葫芦说··"好·"点了点头,天残缺买了一个糖葫芦交到慕容语的手上··"残哥,我要这个,我要那个,我要......"一路走下来,只要慕容语开口,天残缺就二话不说的帮他买下来。
到了最后,弄得本来兴致勃勃的慕容语都有些不安了··看着天残缺,他犹豫的问:"残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你今天好奇怪......"·"怎么,我对你好点你反而不习惯了"天残缺笑着问。
"不是啦,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歪了歪头,慕容语想了想,说:"就像,就像是补偿一样......总之感觉很奇怪·"·"我有什么好补偿的"顿了一顿,天残缺淡淡的说。
"别想太多·"敲了慕容语的脑袋一下,他责备到··"我知道啦,臭残哥·"揉了揉被打痛得头,慕容语不满的说··"玩够了玩够了我们就回去了。
"对于慕容语的抱怨,天残缺仅仅一笑··"嗯,我们回去吧·不过,残哥你没什么要买的吗"摆弄着手里提着的一堆玩意,慕容语问。
"我早就买好了·"摸了摸袖中的玉,天残缺说,·"咦,我怎么不知道"听见天残缺这么说,慕容语愣然的问··"谁像你,有了好玩的什么都不在乎。
"天残缺笑骂道,"走了,不然你的夫子又要骂我了·"·"他他才不敢骂残哥你呢"嘿嘿一笑,慕容语随着天残缺回到了神仙府。
神仙府,天残缺屋··刚一进门,天残缺就看见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飒"他略带惊讶的说··"回来了"看着天残缺,慕容飒微微一笑,"语儿没有给你添麻烦吧"·"怎么会呢"想到了慕容语,天残缺笑着说,"他真的很可爱,就像我弟弟一样......对了,"顿了一顿,天残缺问,"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辰了"·"嗯,"随意的点了点头,慕容飒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是语儿告诉你的他真是......"微微皱了皱眉,慕容飒有些不满,但很快,他的神情就恢复平静了。
"你呢要不要......"·"不用了·"不等慕容飒说完,天残缺就摇头·"我的身份......不太方便·况且,你知道我素来不爱这些热闹的地方。
"·"也好,这种事确实没什么意思·"点了点头,慕容飒说··看着慕容飒,天残缺突然推开了窗户,让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飒,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想过怎么样的生活吗"微微眯着眼,天残缺看着窗外那已经开始冒白色的花骨朵儿的梅树,低低的问。
"希望看遍世上所有的美景"看着身前单薄的背影,慕容飒沉吟着回答·走上前,他关上了天残缺打开的窗户,略带心疼的说:·"既然怕冷,为什么不多穿一点"注意到对方有些发紫的嘴唇,他拧起了眉。
随后,慕容飒又握了握天残缺的手,却发觉对方的手已经跟冰块一样冰了··"有时候吹吹风也不错,"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天残缺笑着说,"况且,我的身子也不是就冬天冰,一年四季不都是一个样么"·慕容飒没有说话,他握着天残缺冰冷的手,眼里闪过了一丝疼惜。
注意到慕容飒的神色,天残缺轻轻的抽回了自己如同冰块一样的手,说:"那确实是我的愿望,不过,这只是我愿望的一部分·"走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没有喝下,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看着杯中透明的液体,天残缺有些出神,"我想,能在看遍天下的美景后,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个人呆着,就这样平静的老去·"平静的声音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哀伤。
但这份细微的哀伤甚至连天残缺自己也没有察觉··"......你还年轻,说这些太早了·"听到天残缺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慕容飒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慌乱,几乎没有考虑,他就说了出来。
"......是啊,我还年轻·"沉默了好一会儿,天残缺才笑着说,"确实太早了......"·......真的早吗他早已厌倦了......闭了闭眼,天残缺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微笑。
"飒,"再次睁开眼,天残缺又恢复了平曰温和·"在你生辰那一天,等到所有都结束后,你过来一下行么我......"说到这里,天残缺的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微微别过脸,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当然可以,"见天残缺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慕容飒不觉松了一口气·"有什么事吗"他随口问··穿越时空·"我......不,没什么......"听见慕容飒这么问,天残缺越发的尴尬起来。
支吾着,他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绯红··见天残缺的神色,慕容飒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只是说:"那天可能会弄到有些迟,不如你早些休息,有什么事第二天说"知道天残缺的身体一向不是很好,慕容飒想了想,说。
"不,晚上来·我有东西给你·"摇了摇头,天残缺少有的坚持··"礼物"慕容飒笑着摇了摇头,"何必费那个心思我们......"顿了一下,慕容飒没有继续说下去。
微微一笑,天残缺也不接慕容飒的话,只是说:"再过一段时间,就是我的生辰了,你要送我什么"·闻言,慕容飒的心里闪过一丝诧异。
沉吟了一下,他问:"......你想要什么"·"......可以随身保管的·"沉默了半饷,天残缺缓缓地说··想了想,慕容飒解下了身上的一块玉佩,说:"这是我从小佩戴的,没有几个人见过。
"·接过了玉佩,天残缺唇边的笑意更深了·然而,他的眼里,却同时闪过了一丝苦涩··最了解自己的,果然只有他一个,可惜......·--------·首先,谢谢一梦千年的长评,笑,真的很感谢。
至于亲长评中的问题,呵呵,再过几章你就会发现,天残缺最在乎,最不愿也不能退让的是什么了··另,不满之人......嗯......原来阁下是苗疆的,在苗疆面前写蛊,确实是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了。
由于我对于这种知识一点都不懂(默,没知识的某人自拍),所以犯了些......呃,常识性问题·我道歉··不过,对于阁下所说的什么蛊杀,又什么解蛊。
这恕我不能理解了·我记得,我在文中,最多不过写,天残缺给自己下蛊罢了·我想,第一,我没写过他给自己下的蛊有什么作用·第二,我没写他给自己下蛊是为了什么。
而且,这些内容在文章目前的内容中,甚至没有丝毫提及,是吧那么,阁下又是根据什么来说,‘一只全身金黄,长着两只透明的翅膀,只有指甲壳大小的虫子~~.这样低级的蛊都拿来养简直是浪费精神加时间,'这句话的呢蛊固然有高低级之分,但能力却没有高低级之分。
诚然,阁下非常懂蛊·但阁下知道我接下来要写什么吗知道我要用蛊来做什么吗如果,阁下不知道,那么,阁下又凭什么这么武断的说,这种低级的蛊养来简直是浪费精神加时间呢·阁下说,看见我乱写蛊的用法,很火大。
我承认,我在这方面确实不严谨,所以我愿意向你道歉,也向所有书友道歉··但是,阁下所说的这些话,难道就没有不负责任的地方吗按照阁下的观点来说,看见阁下的这些话,我是否也可以十分火大呢阁下是否也该为自己的话负责任呢·当然,阁下的语气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希望,阁下在下次看文的时候,能多用点心。
在阁下看来,我对蛊的看法浅薄而可笑·而阁下所说的话,对文章字句的理解,在我看来,同样十分的浅薄··无意掐架,只是就是论事·如果阁下还有什么不满,欢迎讨论。
默,居然没几个人鸟我......默,爬走......·第三十三章(上、下)·夜,平曰里一向安静的神仙府一反常态的热闹了起来,到处到挂上了喜庆的灯笼,来来往往的人也都是满脸的喜色,随处可听见众人高声的谈笑声。
但这一切,都和天残缺没有关系··知道天残缺个性的慕容飒特意吩咐下去,不许打扰到天残缺·因此,不管外面如何的热闹,天残缺所呆的院子里,都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负手站在寂静的院子里,天残缺的眼睛注视眼前的梅树,但他的眼神,却又偏偏没有焦距,似乎只是在透过梅树,想着其他的一些东西··突然,呆立着的天残缺脸上一凉。
茫然的抬起头,他发现,不知何时开始,漆黑的天空中飘起了点点洁白的雪花··伸出手,他轻轻的接住了其中一瓣雪花,注视着它在手里渐渐消融,又渐渐流逝··"......第一场雪呢......"静静的收回了手掌,他轻声自语。
"又是一年......"伸出手,慢慢的抚摸着粗糙的树干,一年来的点点滴滴都浮现在他的脑海中··修长的手指停在了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朵上,天残缺的嘴角露出的一抹微笑,眉宇间却渐渐凝聚了些许怅然。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他低声吟道·天亦煊,慕容飒,蓝,唐子仪,甚至还有楚衍,都一一浮现在他眼前··岁岁年年人不同......现在的他,和一年前的他,差的又岂是一分两分想起了慕容飒,天残缺唇边的笑意不由深了几分。
然而,紧接着,天亦煊张狂中带着轻蔑的笑容却又闯进了他的脑海··想到这里,天残缺的笑容不由收敛了起来·默默地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狰狞丑陋的伤痕,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选择,他甚至宁愿,从来不曾明白这种感觉......按了按胸口,此刻,那里正传来阵阵疼痛,仿佛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入一般··"怎么了"伴随着一个低沉的声音,天残缺肩上一沉,却是慕容飒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天残缺披上。
"要出来怎么不多穿一点"看了看天残缺身上称不上暖和的衣衫,慕容飒微微皱了皱眉··"下雪了·"回过头,天残缺朝慕容飒微微一笑。
收了哀伤,敛了怅然,天残缺的微笑,浅淡却温暖··"今年的第一场雪"看了看在空中飞扬的雪花,慕容飒问··"是啊,第一场。
"点了点头,天残缺说,"又是一个新的开始......"看着漆黑的天空,他轻声说··"飒,陪我和几杯吧"回过头,天残缺微笑着说。
"好·"点了点头,慕容飒注视着天残缺,眼神柔和··屋内,放置在角落的火盆还在燃烧着,散发着温暖的气息·圆桌上,仅仅摆着一壶酒和两个杯子。
酒壶和杯子都是用青瓷做的,绘上了精细的彩绘,十分漂亮··走到桌前,为自己和慕容飒倒了酒,天残缺微一举杯,随即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甘醇的美酒滑过舌苔,却在流入喉咙时,变为热辣辣的液体。
当天残缺喉咙里的酒全数流入胃里后,从胃部开始,整个食道都像是在被火烧灼着·但与此同时,那先前甘醇的味道,却也越发的清晰起来··而另一边,慕容飒自然也察觉到了酒的特别。
"这是......"看着杯中的酒,他有些讶然··"沉沦,"看着手中的酒杯,天残缺说,"传说中可以让人沉沦的酒......我照着配方配的。
"烈性的酒让天残缺苍白的脸上添了一抹淡淡的绯红,他用指尖划过杯沿,慢慢的说··就算痛苦,也心甘情愿的沉沦......人生,原也不过是如此·就算痛苦,却也希望能活下去......只因,还没有绝望么......·看着天残缺绯红的双颊和略带迷茫的眼,慕容飒心中一动,情不自禁的抚上了他的脸颊。
"残缺......"慕容飒轻声叫到·他突然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慕容飒从来不是一个不能控制自己欲望的人·从小开始,他的身边就不乏各色美人,但一来,慕容飒性情高傲淡漠,又带着些洁癖,因此素来不喜旁人近身。
二来,他身份极高,身边总是不乏一些自恃美貌,别具心机的人·长此以往,慕容飒也就越发的厌恶同旁人有肉体上的接触··而他认识天残缺后,尽管已经把天残缺放在心里了,但一来,由于他的个性和少时的经历,自然不会有事没事就往那个地方想。
二来,天残缺的气质也一向干净得不会让人起任何亵渎的心思·因此,他跟天残缺之间,别说是同床共枕,甚至就连一些情人间较为亲昵地动作,也是极少··但,现在,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慕容飒却突然有了某种冲动和欲望。
轻轻的抬起天残缺的下颚,慕容飒沙哑的问:"......你愿意吗"·听到了这句话,天残缺自然明白慕容飒是什么意思··不自在的别开眼,他虽没有说话,但脸上的红晕,却漫延到了耳根。
用指腹轻抚过对方柔软的唇瓣,慕容飒随即伏下身,细细的啃咬着那甜美得诱人的红唇·同时,他的手也顺着天残缺修长的脖颈往下滑动··控制不住身子,天残缺轻轻的颤动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的颤动,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屈辱··但......·在慕容飒将要离开他的唇瓣时,天残缺环住对方的脖颈,再一次加深了这个吻。
单手抱起天残缺,慕容飒轻柔的将他放到床上,同时解开了他的衣带··随着衣服的减少,天残缺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也映入了慕容飒的眼里·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粉红色的伤痕,慕容飒沙哑着声音:·"......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听到了这句话,本来因羞耻和而将脸别开的天残缺身子一颤,不由转过头,对上了慕容飒的目光··此时,那对漂亮的黑瞳里,少了一些冷漠,却多了怜惜和某种是男人都明白的欲望。
看着慕容飒,天残缺的嘴唇动了动,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入他的胸膛··不要受伤么他是想,可是只怕......牵扯出一抹苦笑,天残缺近乎贪婪的呼吸着慕容飒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
罢了,怎么样都无所谓·至少今夜,至少今夜他还能拥有幸福......一夜便够了,他只要一夜的幸福,所以,至少让他软弱一夜......这样想着,天残缺抱着慕容飒的手不由用力了起来。
察觉到天残缺手上的力道,慕容飒却没有在意,以为他不过是害羞罢了··吻了吻天残缺的鬓角,慕容飒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温柔起来·将天残缺身上最后的袭衣褪了下来,他手顺着天残缺光裸的肩背一路滑了下去,直到尾骨。
注意到慕容飒手所在的位置,天残缺的身子不由僵硬了起来·虽然已经有了准备,可是当事到临头时,他却还是不可抑制的产生了某种羞惭的感觉··"......放松。
"身为男人,慕容飒自然明白天残缺的感受·用沙哑的声音在天残缺耳边轻轻的说,而另一只手则覆盖住了对方的灼热··被慕容飒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天残缺不但没有放松下来,身子反而绷得更紧了。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却又从他的心底升起··"残缺......"一边在天残缺的胸膛上烙下一连串的轻吻,慕容飒一边抚慰着对方的灼热··随着慕容飒的动作,天残缺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
而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而异样的快感··别开脸,天残缺咬着唇,克制自己想要呻吟的欲望·但声音可以控制,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随着慕容飒的动作,他身上的皮肤渐渐浮起了淡淡的粉红,而脸上,自不用说,早就已经红到了耳根了。
"呜"突然,天残缺闷哼一声,紧紧的闭上了眼,脑海在瞬间一片空白··怜惜的吻了吻神志涣散的天残缺,慕容飒借着手中白浊的液体小心的扩张着对方紧涩的后庭。
虽然是第一次,但发泄过一次的天残缺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因此慕容飒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并没有遇到太大的阻碍··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天残缺的不太自在的别过了脸。
但尽管如此,他却依然柔顺的打开了身子,让慕容飒能更顺利的进入··看着天残缺带着水汽的淡红色眼眸和绯红的脸颊,慕容飒的欲望更加的炙热了·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他压下自己心中的欲念,继续耐心的扩张了天残缺的后庭。
一根,两根,慕容飒慢慢的增加着手指,让天残缺尽可能的适应等下激烈的欢爱··"不用......你可以直接......"看到慕容飒额头隐约可见的汗水,天残缺不由开口。
但说到一半,天残缺的脸已经红得像似要滴血一般,话也说不下去了··觉得已经差不多了,慕容飒抽出手指,吻了吻天残缺的唇,身子一沉,进入了天残缺的体内。
在慕容飒进入瞬间,一阵撕裂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天残缺的脸色一白,不由用力的握紧了拳头··而慕容飒的感觉,却刚好相反·在他进入天残缺体内后,那炙热而紧涩的小穴顿时将他紧紧包裹在其中,从未有过的舒服与快感得让他将平曰里的冷静与理智全部都抛到九霄云外。
扶着天残缺的腰,他再也顾不得对方的感受,开始大力的抽插起来··穿越时空·一阵又一阵的撕裂痛楚从交合处传来,天残缺的额上渐渐冒出了汗珠·深深的吸了几口气,他张开双腿,环上慕容飒的腰,将自己的身体打开到最大,任由对方进出。
轻柔的抱住了慕容飒,天残缺闭上了眼睛··飒......·----------·翌曰·温暖的阳光照进了窗户,驱散了屋内所有的阴暗··动了动眼睑,天残缺低低的呻吟一声,睁开眼睛。
由于刚刚才醒来,他浅红色的眼睛里还是一片茫然··愣愣的注视着床顶,好一会儿,他才疲惫的遮住了眼睛··天亮了,一切都该结束了......·无视身子的酸疼,天残缺掀开了被子,走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到了身上。
随着天残缺手上不紧不慢的动作,残留在他脸上的疲惫也在一点一滴的消失·而当他把所有都穿戴好后,他脸上的疲惫已经完全消失了·往曰的温和与平静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
打开衣柜,天残缺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收拾好了的包袱,放在桌上·解开包袱,他从中取出了一管玉笛··玉笛的制作很粗糙,许多边角都留有不规则的刻痕。
而玉质也极为的普通·可以说,这管玉笛没有丝毫的收藏和使用--玉笛上气孔的差别会影响吹出的音符·而这管玉笛上的气孔,显然没有到达每个都一样大小的地步。
沉默的抚摸着玉笛,天残缺在书桌前坐下,拿起了面前的笔,沾足了墨,却久久没有落下··要写些什么又何必再写呢......默默地想着,天残缺有些发怔。
沾足了墨的笔尖滑落了一滴漆黑的墨汁,滴在雪白的纸张上,渐渐晕染开来··看着缓慢扩散的墨汁,天残缺沉默良久,终于落了笔--仅仅只有十六个字··收起笔,天残缺等纸上的墨水干了以后,小心的把纸折了起来。
带上包袱,走了出去··"......主人"刚一出门,天残缺就看见了守在门外的练无殇··看见了天残缺身上的包袱,练无殇的脸色顿时变得奇怪起来。
看着天残缺,他欲言又止··"无殇,我要回去·你还是没有......"朝着练无殇微微一笑,天残缺说··"我和主人一起。
"练无殇急切的说,似乎在表明些什么,又似乎是在逃避些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天残缺似有些不赞同·不过很快,他就松开了眉心··"这样也好。
"思索着,他说··"残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慕容语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听到了这个声音,天残缺突然觉得有些头痛。
如果说,在神仙府,他有什么最放不下的,那绝对不是慕容飒,而是那个真正把他当哥哥看待的慕容语··说不得,这次只好伤他的心了......苦笑了一下,天残缺暗自想到。
"残哥,你听我......咦"匆匆的跑了过来,慕容语激动地说,但话还没说完,他就惊疑了一声··"残哥,你要出去"看着天残缺身上的包袱,慕容语惊讶的问。
没有回答慕容语的话,在对着和慕容语同来的风魄点头示意后,天残缺才对慕容语说:"是啊·"·"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见天残缺真的要走,慕容语不由有些急了。
他拉着天残缺的衣袖,连声问··"少主,天公子自然有他的事要做·"天残缺还没有回答,风魄就替他回答了·他虽然微笑着对慕容语说,但看向天残缺的眼神却有些奇怪。
不似以往的探究,而是夹杂了轻蔑,讥嘲,鄙夷的眼光--虽然,他对天残缺的态度一如往常··将风魄的心思看在眼里,天残缺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示·笑了笑,他仅仅说:"我已经住了快一年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残哥,那你是不是,是不是......"听出了天残缺话里的意思,慕容语不由变了脸色··"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没有骗慕容语,天残缺平静的说。
而一旁的风魄在听见这句话时,眼里闪过了一丝惊讶·若有所思的看着天残缺,他眼里的轻蔑不由淡了些··"不"使劲的纠着天残缺的衣袖,慕容语不由大叫,"我不要你走残哥我不要......"·"小语......"看着不停大叫着的慕容语,天残缺不觉皱起了眉。
虽然知道对方知道自己要走会闹,但他没想过慕容语竟然会闹得这么厉害··"小语,你听我说......"蹲下身子,天残缺缓缓抚摸着慕容语的脑袋,"我答应你......"他轻声说。
"什......呃"见天残缺说话,慕容语不由停了下来·刚想听清天残缺话的他,却突然身子一麻··"抱歉,"接住了慕容语倒下的身子,天残缺轻声说。
"我答应了,如果有机会,会来看你·"·机会么......如果有·暗自想着,天残缺的眼里滑过了一抹涩然·把昏睡过去的慕容语交给了风魄,他说:"我点了他的睡穴,不重。
应该很快就会醒了·"·拿出了纸条和玉笛,天残缺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麻烦风先生把这两样东西交给慕容府主,并代为告别·我就不去打扰贵府主了。
"·看着天残缺,此刻风魄眼中的轻蔑以大为消退·思索了一下,他说:"不如公子稍微等一下容我先去禀报府主再说......"·"不用劳烦了。
"摇了摇头,天残缺淡淡的说,"贵府主公事繁忙,这等小事何必劳烦他"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了风魄手中的东西,他说,"若这东西贵府主不要,那就麻烦风先生替我毁去了。
"语毕,天残缺微一欠身,也不理风魄的挽留,径自离去··看着天残缺的背影,风魄皱眉思索良久,终于没有追上去,而是去了慕容飒的书房··"叩叩--"轻轻的叩了叩门,风魄走进了慕容飒的书房。
"府主·"恭敬的行了一礼,他说··"什么事"看了风魄一眼,慕容飒淡淡的问··"天公子刚才离开了神仙府......"话还没有说完,风魄就听见慕容飒的厉喝。
"你说什么"听到了这个出乎意料的消息,慕容飒不由怒极攻心,一掌打在了书桌上,发出一个沉闷的响声·饶是他再聪明,也没想过昨夜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人居然会在几个时辰后,不告而别。
看着坚硬的书桌上清晰的掌印,风魄心中的惊讶竟多于害怕·他如何都想不到,天残缺对慕容飒竟有如此大的影响··"天公子刚才离开了神仙府,这是他交给府主的东西。
"但惊讶归惊讶,风魄好歹也在江湖中打滚了许多年,到底没有乱了方寸·把东西给了慕容飒,他问:"府主,是否要......"·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纸张,十六个柳体字映入了他的视线。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怔怔的看着纸张,慕容飒渐渐冷静了下来·联想到天残缺最近奇怪的言行,一个答案在他心中渐渐浮现了出来。
"......天亦煊"一字一顿说完,慕容飒的周身都散发出冰冷的杀气··"......府主"感觉到了慕容飒的杀气,风魄忍不住退了一步。
听到了风魄的声音,慕容飒闭上眼,深深的吸了几口气··"......退下·"沙哑着声音,他冷冷的说··"是,"暗自咽了口唾沫,风魄恭敬的说,"那天公子......"·久久的沉默过后,风魄听见了慕容飒冰冷的声音。
"......不用管他·"·得到了答案,风魄再也不敢多做停留,躬着身,他快步退了下去··在风魄离开后,慕容飒脸上的冰冷突然瓦解·摩擦着粗糙的玉笛,他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丝痛苦。
"......为什么不亲自告诉我残缺......"喃喃着,慕容飒解下了腰间的玉笛‘归去'··轻轻抚摸着冰凉的笛身,他看着这个名贵的玉笛。
昔曰的七绝公子,琴笛俱是一绝··‘玉笛归去,有凤来仪·名琴绿倚,绕梁不绝·'说的便是慕容飒的‘归去'笛和‘绿倚'琴。
平曰里,慕容飒也是极为爱护这管稀世珍品的,甚至都没有让慕容语碰过·但此刻,慕容飒的手上却一分一分的用力,等到他的手抚完笛身时,举世闻名的‘归去'笛已经变为了一堆碎屑。
任由玉屑自指缝漏下,慕容飒抚摸着那管粗糙的玉笛,跌坐在椅子上,紧紧地闭上了眼··"残缺......"·------------·写得快吐血了-_-|||·不管好不好,大伙凑合着看吧......·再次申明,天残缺绝对不是小受......看着这章,觉得他是平胸受的......嘿嘿,接下来的两章绝对会让你们的眼珠掉下来。
·另,需要转文的朋友,在第一章留个地址,保留我的一切权力就可以了··------·ORZ,瀑布汗,理解上的歧义啊·我的意思是,虽然天残缺是在下面,但他绝对不属于那种娇柔的平胸受(个人雷这个......)。
他是男人,一个有原则,有担当的男人··我只是这个意思......至于那个什么互攻,年下攻......默,究竟是你们太邪恶,还是我太邪恶了·今天太迟了,明天统一回帖......·第三十四章·离开了神仙府,天残缺骑上早就准备好的马,用力的一挥鞭,在官道上纵马奔驰。
见此情况,紧跟在他身后的练无殇一皱眉,随即跟上··隆冬的冷风如刀子一般,呼呼的割着露在外面的皮肤·跑了一阵子,练无殇实在放心不下,不由开口:·"主......咳咳。
"乍一张口,一股冷风猛地灌进了嘴里·没有防备的练无殇顿时咳嗽了起来·等缓过劲来,他不由再次说道:"主人......"·天残缺和练无殇的距离不过咫尺,加之练无殇又是用喊的。
天残缺又岂有听不见之理但他却偏偏不答话,不仅不答话,他甚至连头也没转,只是用力的挥着马鞭,催促坐下的马奔驰··见到如此景况,练无殇无法,只好闭上嘴,尽力跟上天残缺的速度。
迎着冷风,疾驰了大约半个时辰,天残缺才渐渐放慢了速度·但尽管如此,他却还是依旧目视前方,一言不发··而此刻,练无殇也多少了解天残缺此刻的心情,故也没有说话,只是跟着放慢了速度,继续跟着天残缺。
等到两人行到一处斜坡时,天残缺突然下了马,径自往坡上走去·见天残缺的举动,练无殇一愣,随即也下了马,跟着走了上去··到了坡顶,天残缺寻了一个最高的地方,席地坐了下来。
"无殇,想问什么就问吧·"眺望着远方若隐若现的神仙府,天残缺缓缓地说··"主人,你这么做,只是为了和书使的约定"犹豫了良久,练无殇迟疑的问。
"......你是这么认为的"怔怔的看着远方,天残缺好半饷才苦笑··"......"练无殇没有回答,但他的神色却说明了一切。
"原来如此,"天残缺想露出一抹笑,却发现此刻自己实在笑不出来·沉默了半饷,他才说,"这是原因,不过仅仅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罢了·"·慢慢的站了起来,天残缺迎着凛冽的山风走到了悬崖边。
"......你该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吧"垂下眼,天残缺淡淡的说··练无殇没有回答,而天残缺显然也不想等他回答·只见他继续说:"我爱慕容飒。
"·听到这里,练无殇的身子不由一震·而说出这等惊世骇俗的话的天残缺,却神色不变,说:"没有为什么,爱便爱上了......"想到了慕容飒,他的神色不由柔和起来,唇边也露出了一抹浅笑。
就这么想了半天,他才接着说:·"但他,是神仙府府主,是白道的表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天残缺笑着说··一个很浅很淡,同时夹杂着些许无奈的笑容。
"若他不过是宠信一个男宠,那倒也没什么,不过落人话柄罢了·但若说他要和一个男人厮守......"说道这里,天残缺不由停了下来,默默不语·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他才接着说,"便是我,也会觉得可笑。
"·穿越时空·听到天残缺说出这句话,练无殇不觉心中狠狠一痛,竟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胸口··但偏偏说出这句话的天残缺,神色却一如往常的平淡··" 就算慕容飒当真愿意与我厮守,又能如何他不爱惜自己的羽翼,他身边的人如何能任他糟蹋自己的名声而慕容飒又焉肯为了区区一个天残缺,放弃他一手创建、耗了半生心力的神仙府"天残缺的声音微微带着些沙哑。
这段话说来,不觉声音越来越低,到了最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怅然不语··话说到了这个地步,练无殇早已明白,此刻的天残缺并非解释给他听,而只不过是在对自己说话罢了。
因此,他也不多话,只是默默地听着··"况且,说到底,我终归算是天下宫的人·这事件,知道的人虽少,却也不是没有·若将来有一天,有人将我的身份公诸天下,你又要慕容飒如何在白道立足"说到这里,天残缺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惨然,"我若真爱他,又怎么能让他为了一个男人弄到如此地步"·沉默了半饷,天残缺自嘲的说:"如果我是女子,说不得这最后倒会成为一段佳话。
但偏偏我是男人,"顿了一顿,他冷笑,"这件事若真的传了出去,只会被天下人耻笑天残缺微不足道,被讥笑辱骂也就罢了·但慕容飒不行"天残缺斩钉截铁的说。
"......他的名誉,又怎容别人诋毁玷污"想到了慕容飒,天残缺眼神柔和,低低的说·"像他这等人物,合该天生就站在云端,俯视着众生......"·"况且,"眺望着远方,天残缺神色淡定,"我终究是一个男人。
有些事,合该由我自己去解决·"·这次,不再逃了罢就算......·"无殇,"回过头,天残缺对着练无殇微微一笑,"有些事,终究是要去面对的。
就像伤口一样,一个伤口,你捂着掩着,虽一时不痛,但曰子久了,却会慢慢腐烂·倒不如一开始就把它暴露在阳光下,虽然疼痛,却也不过一阵·"·凛冽的山风还在继续呼啸着,卷起了天残缺淡青色的衣角,也卷走了他刚刚说出口的话。
"......他不会来吗"看着伫立在风中的天残缺,练无殇轻声问··看着远方的神仙府,天残缺微笑:"我这么做的原因,他是知道的。
"抬起头,看着寥廓的天际,他轻声说,"他若会来,他便不是慕容飒·我若会留,我便不是天残缺·"·----------·第一卷终·《残缺》(穿越时空)第二卷(35-60) by:白衣如故·第二卷 穷则独善其身,达能兼济天下·第三十五章(上、下)·天下宫·天下宫大门前,蓝沨神色复杂的看着风尘仆仆的天残缺,说:"我以为,你大约要一个月后才会到。
"·跳下了马,天残缺微微一笑,说:"既然迟早要来,早一个月晚一个月又有什么差别无殇,"转过头,他对站在身后的练无殇说,"你先回落风院,我和夫子说些话。
"·扫了蓝沨一眼,练无殇朝着天残缺点了点头,先回到落风院去···"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看见天残缺这么做,蓝沨倒来了兴趣。
挑了挑眉,他略带好奇的问··"夫子,你觉得呢"慢慢的走在石子铺成的道路上,天残缺问··"和他有关"微一思索,蓝沨说。
怔怔的看着周围的景致,好一会儿天残缺才笑到,"夫子,不怪你成为四使之首·"·听到这句话,蓝沨先是微微一笑,随后又叹息:"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有的"·"正是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才需要想些有的没有的。
"抚摸着雕花的栏杆,天残缺淡淡的说··"夫子,如果这一次我......"顿了一顿,天残缺出了一会神,才说,"那你就直接把他送到岭南练家。
他们会照顾他的......别告诉他我的事·"·看了天残缺一眼,蓝沨的笑容里不由添了几分嘲弄,"他也没比你小,需要你这样替他操心"·"他若看的透,自然不需要我操心。
"对于蓝沨的嘲讽,天残缺倒不以为意···谈着谈着,蓝沨的兴致也上来了,他又笑着说:"这么说来,你倒看得透了"这句话,本是玩笑的意味浓些,但却偏偏刺到了天残缺的心头。
只见天残缺唇边的笑容立刻僵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默默地呆立了好一会儿,他才苦笑着说:"但凡我能看透一点,我也弄不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若不是他一直坚持着他的......他又岂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只要他肯稍微顺着天亦煊一些,只要他肯做些违背自己原则的事......说不得,到了今天他早就走出了这个囚笼了。
但......但有些事,又岂能让呢默默地想这,天残缺不觉痴了···从天残缺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意思,蓝沨不由微微皱起了眉··"你......唉,我原以为,你出去后,好歹会明白一些事。
宫主是什么个性,你也该明白·如果你当真想离开这里,何不就顺了宫主的意思等他觉得没意思的时候,自然不会再留心你了·"这话说来,却完全是为了天残缺好。
显然,天残缺也明白蓝沨的心意·朝着蓝沨感激地笑了笑,他说:"这道理我也明白·说到底,宫主也不过是图个新鲜罢了·只要我顺着他点,等他的兴致过了,也就完了。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一下,神色慢慢的沉了下来,"但问题是,人生中,有些事是永远也不能做的·"··"夫子,你跟在宫主身边这么久,想必比谁都明白他的个性。
"微微一笑,天残缺说,"你觉得,若我顺着他,迎合着他的心意做事·等到他感觉腻味了后,我还是我么我还能做到问心无愧么"冷笑一下,天残缺少有的尖锐起来。
"......"对着天残缺的问题,蓝沨沉默了很久,才叹息着说,"残缺,你太较真了·"··"......或许吧·"低下头,看着在池塘中悠闲的游动的鲤鱼,天残缺说,"我的要求不多,能让的我都会让,但我希望,至少在我有生之年,能做到俯仰无愧于天地。
"·"俯仰无愧于天地"听到了这句话,蓝沨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但这个笑容到了后来,却添入了浓浓的苦涩,"你的要求是不多,却都难办得很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两人都不在开口。
只是沉默着,任由时间缓缓流过·最后,还是蓝沨开口打破沉默··"这次回来,你打算怎么办你这个性,只要一日不改,宫主就不会放过你。
"·"还能怎么做"随手摘下了一片嫩绿的新叶,天残缺淡淡的说,"有些东西,是不能改,也改不了的......至于宫主,横竖我不过欠他一条命而已,他若真想要,便还给他也无妨。
但至于其他的一些东西,"说到这里,天残缺的眼里闪过一抹冷然,"我不会给--他也要不起"··"......你当真生错了地方·"沉默了良久,蓝沨才长叹一声。
"生错了地方"天残缺哑然,"若真的可以选择出生,倒也好......"说到最后,他却也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平凡的家庭,一份平淡、却真挚的感情......只是,为什么会这么难··"残缺,看在我们师徒一场,你好歹听我一句劝,"虽然知道没有多大效果,但蓝沨还是忍不住说到,"就算你真的不愿做那些事,也不要直接冲撞宫主,他......"·"夫子,"打断了蓝沨的话,天残缺说,"我已经逃避了十多年了,你还要我再逃避多久既然这次回来了,我便没打算继续逃下去......左右事情都要说开来,至于怎么说,倒不重要。
若他是真的下了决心......那我就是在委婉,他也不会放过我·若......"说到这里,天残缺叹息一声,不再说下去··"残......"蓝沨才开了一个头,就又被打断了。
不过,这次却不是天残缺···"书使大人,宫主吩咐您将来的客人带到他那里去·"来人行了一礼,恭敬的说··听到了这句话,蓝沨皱了皱眉,不由看向天残缺。
"既然来了,早去晚去也没有什么差别·"微微一笑,天残缺平静的说··默默伫立了好半饷,蓝沨才无力的点了点头·带着天残缺,他跟着来人,向天亦煊所在的地方走去。
----------------·"天残缺参见宫主·"·议事厅中,天亦煊懒散的靠在宽大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底下的天残缺·两旁分别立着天下宫中重要的人物。
"回来了可考虑好了"单手支着额,天亦煊懒懒的问··"承蒙宫主不弃,看得起天残缺·残缺愿为宫主效犬马之劳。
"微微弯下腰,天残缺恭敬的说··"不过,"就在天亦煊刚刚露出志得意满,却又偏偏带着轻蔑的微笑时,天残缺又加了一句话··"又怎么了"听到了这句话,天亦煊挑了挑眉,面上闪过一丝不悦。
"宫主对残缺的大恩大德,残缺铭感五内·"天残缺的态度越发的恭敬起来,"为谁效力,对残缺而言并无多大的差别·但只有一件,残缺希望宫主能答应。
"·"......"慢慢的眯起了眼,天亦煊轻敲着把手,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问,"什么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天残缺抬起头,直视坐在上位的天亦煊,一字一顿的说:"残缺希望,能拥有选择的权利。
"·"啪"回答他的,却是把手被捏断的响声··而听到了这句话、立在天亦煊旁边的蓝沨长叹一口气,别开了脸···面无表情的把手中断成几块的木头扔掉。
天亦煊看着天残缺,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只要你不愿意做,你就可以冠冕堂皇、甚至理直气壮地拒绝"·"残缺不敢·"弯下腰,天残缺语气平淡,"只是有些事,残缺不愿做,也不能做。
"·"不愿做,也不能做"天亦煊又冷笑了数声·看着虽然弯下了腰,却依旧没有半点卑谦的天残缺,他的神色变得狠厉起来,"天残缺是谁给了你这个胆子的你居然敢这样跟本座说话莫不是吃定了本座不会杀你"最后一句,却是加入了内力。
这句话喝出后,就连站在天亦煊身边的蓝沨他们都觉得气血涌动,更遑论站在下面的天残缺了··只见他苍白的脸色蓦然一红,随后又迅速的白了下去·而身子,也不由自主的晃了一晃。
·咽下了涌到喉咙的鲜血,天残缺暗自握紧了拳··"宫主严重了·宫主是什么人物残缺又是什么人物残缺如何敢忤逆宫主"这句话,若是平常听来自然没什么,但在此刻说出,其间的讽刺意味却是十足。
·此刻,站在一旁的蓝沨也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了··那个笨蛋平常的时候没性子,到了这时候,却又逞什么英雄在心底,蓝沨狠狠地骂到。
而骂完,他又无力的想到:·......残缺,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较真了......这又是何苦呢·此际,除了蓝沨外,站在大厅上的众人早在天残缺说出他的要求时,就被他吓到了。
现在听到了这句话后,自然更是惊骇·宽阔的大厅里,一时间,安静得甚至能听见呼吸的声音了···果然,在这句话说出来以后,天亦煊怒极反笑··从主位上站了起来,天亦煊慢慢的走到了天残缺的身前。
穿越时空··"残缺,我本以为,你出去之后,至少会变得成熟些·没想到......"摇了摇头,天亦煊叹了一口气·此刻,他的面上不只没有怒气,反而还带着些惋惜。
但天残缺自然不可能因为这样,就放松了警惕·相反,天亦煊越是这样,天残缺就越明白,自己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如果还有接下来的话···"让宫主失望了。
残缺就是这个样子,想来这辈子大约是改不了了·"垂下眼,天残缺淡淡的说··仔细的打量着天残缺,天亦煊突然笑道:"你就这么不怕死"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天亦煊脸上的笑容却分明带上了些讥嘲和轻蔑。
而看着分明的天残缺虽心中早已有了打算,但事到临头,却也免不了生出几分凄凉·沉默了半饷,他才轻描淡写的说:·"这条命,本就是残缺欠宫主的·若今天宫主要收回,残缺自然没有二话。
"生死之事,天残缺说的极为平淡·全不似有些明明害怕得要命,却又偏偏嘴上慷慨激昂之人··在说这话时,天残缺的表情极为平淡,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看他的样子,竟是像在说今天天气如何一般--但,满屋子的人,却又都能分明感觉到天残缺的认真···寂静,继续在大厅里蔓延着···听到了这句话,饶是天亦煊,也不由得微微动容。
他不是没见过不怕死的人,但能像天残缺这等对死亡视如平常的人,确实是少之有少··沉默着,天亦煊似乎在想些什么·随即,他冷笑:·"纵然你不怕死,天下宫也多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然而,听到了这句话的天残缺不惊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异常畅快的笑了起来··"宫主,"看着天亦煊,天残缺的唇角弯出了一个弧度,而眼神中,却闪烁着莫名的悲哀。
"残缺欠您的,横竖不过一条命而已·这条命您要,残缺自然双手奉上·但若说其他,"说到这里,天残缺的神色渐渐冷凝起来,"残缺却也从未欠过宫主半分"·问言,天亦煊微微皱起了眉。
没有等天亦煊开口,天残缺继续说:"残缺知道宫主办法多·所以先预备了一些小玩意,刚好够残缺在几息功夫内毫无痛觉的死去·"在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否是错觉。
天残缺只觉得,当初割的那道伤口,又开始隐隐的痛了起来···天亦煊冷冷的看着天残缺·而天残缺也没有躲闪,直直的回视天亦煊···"好、好、好"被天残缺气得不轻,天亦煊冷笑着,连说了数声好。
--------·呃,MS容貌问题又被提了出来默......·老实说,这个问题你们不说,我都要忘记了......似乎还有朋友希望天残缺能变得祸国殃民这......还是容我说几句吧......··在JJ里,那些个或美貌或英俊到没天理、让别人一看倾心,二看钟情的主角还少么这些的看一个两个没什么,但看多了各位朋友不会觉得审美疲劳么·说来,在我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往小白的路线发展,所以,会杜绝一切莫名其妙的爱恋(个人不习惯这种感情,但并不否认),而在这样的基础下,天残缺有多漂亮的容貌又有什么用呢难道让人对着他流口水呃,对着一个男人流口水......默。
总体说来,这篇文虽然算不上特别,但至少没有过多的落入俗套·而天残缺的个性,也同别的主角极不相同·如今,各位朋友又何必再让天残缺的外貌落入了俗套之中··当然......如果真的想让天残缺外貌改变的......那我会改的。
只是不可能变漂亮(还可能毁容......这实在惨了点,本人不提倡·)......如果这样也可以的话,那就请冒个泡·人数够多我就改......·第三十六章 人间炼狱·"既然你有这个决心,我就是允了你又如何"看着天残缺,天亦煊突然勾起了一抹邪笑。
"吩咐下去,叫邢堂的人准备迎接我们的左护法"对着左右,他说到··听见了天亦煊的话,蓝沨不由心中一跳·紧了紧手中的折扇,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看着依旧傲然站在大厅正中间的天残缺,他动了动嘴唇,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虽然不知道天亦煊要做什么,但从周围人的脸上,天残缺也多多少少能猜到自己接下来所要面对的。
不由自主地紧了紧拳头,他略带自嘲的想:·到头来,却还是受一回苦......··"现在要后悔,还来得及·"注意到了天残缺眼里的那丝苦涩,天亦煊懒散的笑了起来。
不知道自己撑不撑得过......暗自叹了一口气,天残缺想·但不论撑不撑得过,现在也都没有退路了··垂下眼,他恭敬的说:"多谢宫主厚爱·只是这件事在很早以前,残缺就想得明白了。
"··"......好"定定的看着天残缺,天亦煊勾起了一抹邪笑·一掠衣袍,他率先走了出去··沉默着,天残缺虽然感觉到蓝沨盒周围人带着怜悯的目光,却没有回视,只是安静的跟在天亦煊后面。
·邢堂,作为天下宫最阴森恐怖的地方,曾被许多见识过的人称为‘人间地狱'·在天下宫中,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能在邢堂呆下来的人,都是疯子·而其中的邢堂堂主,罗珞,则更是疯子中的疯子。
罗珞,二十岁起就开始和天亦煊南征北战,随后更是几十年如一日的守在邢堂里·因此,就连天亦煊,也要对他礼让三分···而今天,这位让天下宫中所有人都忌惮几分的邢堂堂主,就站在天残缺面前。
·"属下见过宫主·"微微弯下了腰,罗珞向天下宫宫主行了一礼··"嗯·"点了点头,天亦煊随意的应了一句·早已习惯罗珞样貌的他对于对方丑陋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了,而第一次看见罗珞的天残缺,却无可避免的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见那张脸--或许,已经不可以成为是脸了·那张脸上,布满横七竖八的的伤痕,本来该是鼻子的地方,只剩下两个黑洞·而嘴唇,也已经少掉了半片。
他的两只眼睛,其中的一只显得混浊,而另一只眼睛该在的位置,却只剩下了一个黑洞··整体看来,这张脸可以说是三分像人,七分似鬼···看见了跟在天亦煊身后的天残缺,罗珞不由牵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可是这丝微笑在别人看来却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准备好了"天亦煊问到··"是,"阴森的眼神在天残缺身上流连了一阵,罗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兴奋。
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剩下的半片嘴唇,他问:"是他么"·"对·"点了点头,天亦煊说··"宫主,我可以亲自动手吗"听到了这句话,罗珞剩下的那只独眼顿时亮了起来。
不怀好意的看着天残缺,他桀桀怪笑··"你对他感兴趣"略带诧异的看了罗珞一眼,天亦煊问,不过随即,他就挥了挥手说,"随便,你有兴趣就交给你了。
注意分寸,不要弄死就好了·"·"宫主放心,我定会把他完好无损的交到你手上的·"听到了天亦煊的话,罗珞的眼睛更亮了·他的眼里,出现了一种近乎变态的狂乱。
满意的笑了笑,天亦煊向另一条路走去·在经过天残缺身边时,他轻声对天残缺说:"好好享受这段‘死亡之路'吧"··在听到这句话时,天残缺的肩膀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
抬起眼,他看了天亦煊一眼,随即移开目光,一语不发的走到了罗珞身边··看着天残缺的动作,天亦煊面上虽然还在笑着,眼里却闪过了一丝阴霾·轻轻哼了一声,他向另一条路走去。
·"嘿嘿,小伙子......"桀桀笑着,罗珞把手伸向了天残缺的脸··天残缺沉默着站在原地,脚步也没有动,只是肩头微微一晃,就让开了罗珞的手··一手挥空,罗珞的脸上不由闪过了一丝诧异。
但很快,他就又露出了那种阴森的笑容,"嗬嗬,好、好·漂亮的头发,漂亮的眼珠,嘿嘿嘿......"怪笑着,他率先走向一条阴暗的小道···随着天残缺的深入,小道变得越来越狭小。
有好几次,天残缺都碰到了那滑腻粘稠的墙壁·而在前面带路、身材比天残缺高大几分的罗珞,却如闲庭信步一般,一次都没有碰到墙壁··狭窄的小道里,没有丝毫的光亮,除了时不时碰到的墙壁,天残缺就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
这样的情况,一开始天残缺还没什么感觉,但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他却渐渐有所了悟··完好无损......原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不,交到天亦煊手上......看来是两者都有了。
在黑暗中,天残缺缓缓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的微笑··天亦煊,你还真看的起我......··蓦然,一道亮光突然刺痛了天残缺的眼睛·猛闭起眼,下意识的用手挡在了眼睛前。
过了好一会儿,天残缺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出了那条狭小漆黑的小道··而在同一时刻,阵阵痛苦的呻吟却也传入了他的耳朵里···诧异的张开了眼睛,天残缺看到了他一生到不能忘怀的场面。
·宽大的石室内,摆着四个巨大的火盆·火盆上架着各种各样的铁制刑具,俱都已经被烧得通红·而周围,则是众多正在受刑的人···在天残缺的正前方,有一个怀了几个月孕的妇女。
此刻,她正躺在肮脏的地上呻吟哀求着·她的肚子,已经被破了开来,一个已经成了形的婴儿从她的肚子里流出来,半个身子已经碰到了地上,而另一半,则还连着她的肚子。
一个穿着黑衣的邢堂堂众正拿着一个小了一号的烙铁往妇人的肚子烫着,时不时发出‘吱吱'的声音·妇人的肚子里,已经有一大半的内脏被烫得焦黑,血也已经流了满地。
但她却还没有咽气,而是睁着一双无神的眼睛,无意识的在地上扭动呻吟···看到了这幅凄惨的情景,天残缺胸中一阵翻腾,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脸色也唰得苍白了下来。
·看到了天残缺样子,罗珞嘿嘿怪笑着,说:"看到那个女人了没有内脏被烫成这样,大概快熟了吧不过放心,她没有那么快死的,大约,嘿嘿,大约还能让那帮小子玩个个把时辰吧"·"啊,对了"在路过那个妇人的时候,罗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正在行刑的黑衣人说到:"那个孩子不要浪费了,我可是好久没有碰到这么极品的东西了。
"扫了地上的婴儿一眼,他对着天残缺说,"吩咐厨子,好好的处理一下,等会儿叫上兄弟,一起补补身子·"·"多谢堂主,我就知道堂主疼兄弟们"听到了罗珞的话,行刑的黑衣人病态的笑了起来。
而分散在周围的人,也都一起笑了起来·目光不时在地上的夫人和她还没有完全成形的孩子间游移···听到了这句话,天残缺再也克制不住,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看着天残缺的样子,罗珞桀桀的笑着,像是终于满意了一般,继续向前走去···人间地狱、死亡之路,原来如此,原来......惨白着一张脸,天残缺僵硬的跟着罗珞,周围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像是世上最恶毒的诅咒,直直的钻入他的心底。
·跟随着罗珞,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天残缺终于来到了一间干净的石室·而此刻,天亦煊和其他天下宫重要的人物早已站在了那里··穿越时空··"残缺,"看着神色惨白,步伐也有些不稳的天残缺,天亦煊微微一笑,声音轻柔,"我最后问一次,你可要想好了。
"·而一边的罗珞,则示意邢堂的人把一个烧红了的烙铁带上来···抬起头,天残缺怔怔的看着站在高处的天亦煊和那块烧红的烙铁,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凄惨的呻吟及哀求。
天亦煊,天亦煊......勾起一抹惨淡的笑,天残缺闭了闭眼,单膝点地··看着天残缺的动作,天亦煊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声中是满满愉悦···"承蒙宫主厚爱,看的起残缺。
但残缺坚持的,以前不会变,以后,也不会变"尽管低垂着头,尽管单膝跪地,但天残缺的语气,却和之前一样,凛然决绝··听到了天残缺的话,天亦煊的笑容蓦然僵在了唇边。
他定定的看着天残缺,问:"......你真的不怕"··看着那块烧红了的烙铁,天残缺的耳边,似乎又听见了那‘吱吱'的声音·沉默了良久,他突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一抹满含着讥嘲和不屑的笑容。
"宫主不嫌这个玩意太小了吗"··在天残缺的声音响起后,整间石室蓦然寂静了下来·就连罗珞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诧异···"好、好"天亦煊冷笑着点了点头,"天残缺,你好"沉着脸,他对罗珞说,"把那个东西拿上来。
"·听见了这句话,罗珞的独眼顿时一亮·吩咐了左右几句,他兴奋得声音都颤抖起来了:"宫主,这次交给属下来做如何"·"随你。
"冷着一张脸,天亦煊说···沉默的听着天亦煊和罗珞的对话,天残缺明白,自己究竟要为那句痛快话付出多少的代价··但,再多的代价又如何呢默默地想着,天残缺的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今生今世,他绝不可能像一条狗一样,对着天亦煊摇尾乞怜··过了片刻,两个邢堂堂众合力将一个约有成年人背部大小的、烧得红透了的烙铁抬了上来。
怪笑着接过了烙铁,罗珞微一偏头,就有两个邢堂堂众粗暴的把天残缺的双手绑了起来,撕开了他的上衣···看到了这个结果,蓝沨长叹一声,不忍的别过了脸。
·慢慢的走到了天残缺的身边,罗珞凑到他的耳边,阴森的说:"好好享受吧小伙子......嗬嗬,不,是左护法嘿嘿,左护法"·随着他沙哑的笑声,那块烧红了的烙铁被紧紧地按在了天残缺裸露的背上。
·"啊啊啊啊--"·--------·焦躁的在满是落叶的落风院里走来走去,今天天残缺奇怪的态度让练无殇一直感觉十分不安··该死......真不应该答应他不自觉地紧了紧缠在腰间的皮鞭,练无殇懊恼得想着。
·"是这里吗"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好像是吧怎么这么荒凉"另一个声音显得大为不满。
"如果不荒凉,他就不会这样了·"第一个声音嗤笑一声,语气大为轻蔑··"嘿嘿,说得也是·"第二个声音轻笑着附和···"谁"听到了这里,练无殇大为恼火,走到院口,他冷冷的问。
·没有料到这么个落叶堆积,蛛网密布的地方居然有人,那两个人不由都愣了一下··然而,就在他们一愣神之间,练无殇已经看见了被他们架着的天残缺···"他怎么了"身形一闪,练无殇就把天残缺从对方手中抢了过来,紧紧地揉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天残缺,他厉声喝问。
一个照面就被别人抢走了东西,而且那个东西还是一个大活人·那两个人的脸上都有些挂不住·其中一个冷笑道:"你自己没有眼睛,不会看么"·而另一个,则更恶毒。
只见他撇了撇嘴,口气凉薄,"我看啊,你还是尽早准备后事吧免得到时候......嘿嘿,死无葬身之地呐"说完,他扫了一眼被练无殇揉着的天残缺,怪笑了几声。
·听到了这句话,本来情绪就极不稳定的练无殇顿时大怒·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狠厉,也没有接话,只是往腰间上的长鞭一按·漆黑的长鞭顿时划出一道乌光,如灵蛇般缠上了那第二个说话的人的手臂。
一拉一拽,练无殇竟生生将一个高大的男人给拉飞了起来··他的同伴显然没有料到练无殇的功夫居然如此厉害·一时间,那人只是呆呆得站着,什么都反应不过来。
但事情,却远没有结束··在对方被练无殇扯飞起来后,练无殇手腕一抖,松开缠在那人手臂上的长鞭·单手揉着天残缺,他猛地一提鞭子,朝着对方的肩关节处狠狠打了下去。
·"喀嚓"一个清脆的响声后,对方也随之跌倒在地···"呜--"直到落了地后,他才感觉到肩关节处传来的痛楚·捂着肩头,他额上顿时冒出了大颗大颗的汗珠。
直到此刻,另一个人才反应过来·怒喝一声,他刚刚拔出腰间的佩刀,就被一个蕴含着怒气的声音喝止了···"住手"沉着一张脸,蓝沨匆匆的赶了过来,"谁准你们对他动手的还不给我退下"·看见了蓝沨,那拔刀的人顿时气焰全无。
低下头,他恭敬的答应了一声,就扶着还没有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同伴走了···"怎么回事"怒瞪着蓝沨,练无殇一字一顿的问。
·"你如果想他伤得更重,就再用力一点·"练无殇满怀着怒气,蓝沨的心情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见他沉着脸,冷冷的回答··听到了这句话,练无殇低下头,慌忙放松了手中的力道。
而随着他的动作,那件披在天残缺身上的衣服滑到了地上,露出了天残缺被严重烫伤的背部···看到了天残缺身上的伤,练无殇倒抽了一口冷气,扶着对方的手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怎么回事"定了定神,他干涩的开口··"进去再说·"摇了摇头,蓝沨不由叹了一口气···"有没有干净一点的地方"走进了天残缺以前呆着的房间,蓝沨不由皱紧了眉峰。
"都一样·我还没来得及整理·"用手拨开了蜘蛛网,练无殇摇了摇头··"算了,"掀起了铺在床上的被子,蓝沨示意练无殇把天残缺平放到相对干净的床上。
从怀中拿出两个精致的瓶子,他说,"紫色的外敷,绿色的内服·"·接过了瓶子,练无殇拔开瓶塞,放到鼻下轻轻嗅了一下···"这是天下宫秘藏的灵药,世上不会有更好的了。
"看着紧紧闭着眼的天残缺,蓝沨淡淡的说,思绪却不由回到了一刻钟前···"把这两瓶药给他服下·"抛给了蓝沨两个瓶子,天亦煊漫不经心的说。
对于在天下宫呆了大半个辈子的蓝沨而言,甚至不用看,他就知道自己接过的东西是什么··"宫主,既然您不想让他死,又何必......"又何必用那种酷刑最后一句话,蓝沨到底没有说出口。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瞥了蓝沨一眼,天亦煊冷冷的说,"既然他敢当面挑战我,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是。
"话既然说到了这个份上,蓝沨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弯下腰,他怀着复杂的心情行了一礼···"是天亦煊"身边,练无殇满含着杀气的声音把蓝沨自回忆中惊醒。
看了满脸杀气的练无殇一眼,蓝沨淡淡的说:"你知道他把你支开的时候,和我说了什么"·没有想到蓝沨会突然冒出这一句话,练无殇不由愣然。
"他和我说,如果他过不了这一关,就要我隐瞒他的情况并把你送到岭南练家·"蓝沨神色冰冷,"但如果你自己想去送死,我也不会阻止·"·听到了这段话,练无殇不由怔在了原地。
呆呆的看着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的天残缺,他只觉得自己的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主人他......"好半饷,练无殇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但刚刚说到了一半,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闭上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蓝沨的神色添了几分疲惫,"尽人事,听天命吧"·--------·天残缺的样貌不会变的。
就像大多数朋友说的,内在美比外在美重要呢~·PS:等下我会贴张图上来,是天残缺的样子的图片,呵呵~算是补偿吧~那张图满漂亮的~·这......章节里好像有点问题·去文案那里看吧。
我贴在那里了··--------·MS写到了这里,有很多朋友对文章有疑问既然如此,那我就干脆统一来回答好了......··№24 网友:berial 评论:《残缺(原名倾城)》打分:2 发表时间:2007-04-16 06:08:55 所评章节:39·№4 网友:seki 评论:《残缺(原名倾城)》打分:2 发表时间:2007-04-16 01:14:53 所评章节:39·成年人背部大小的?人体如果1/4的皮肤不全绝对会死,这是常识老大就算情节需要也太不合理,这算是毫不理由的虐么·^^^^^^^^^^^^^^^^^^^^^^^^^^^^^^^^^^^^^^^^^^^^^^^^^^^^^^^^^^^^^^^^^^^^^^^^^^^^^^^^^^^^·那个,的确是哦,这一下残缺起码要进加护病房抢救了,还不知道抢不抢救的过来,太夸张了,还是改一下的好·----------·这个,成年人的背部......请注意,天残缺已经是成年人了,所以,被烙伤的部位就是他的背部。
而背部的皮肤应该还没有人体全部皮肤的1/4......当然,如果人体背部的皮肤有占总皮肤的1/4的话......我承认我没常识·我改-_-|||·----------·№39 网友:疑问 评论:《残缺(原名倾城)》 打分:0 发表时间:2007-04-15 19:48:18 所评章节:39·对于大人这篇文章我从开始看,心就痛到低,我不明白大人对于残缺性格的把握,明知那个人是骗子也放纵,对于离开他老爹,有其他办法吧,对于聪明人来说,要离开绝对有更加聪明的办法吧还有作者为什么要来这一段疟的呢要表现什么还有人家说虎毒不食子,要锻炼自己的儿子,有必要这样吗除非不当他是自己儿子。
人都有一定的护短行为,或者对于自己领地的维护,天亦煊如此的做法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出色的智慧在,只看到他变态的一面·----------·楚衍的事......没想到还会再被提起......既然这样,就干脆一并说了吧关于楚衍,天残缺纵然知道他是一个骗子,但在天残缺内心,却依旧抱持着一个微弱的、渺茫的愿望。
对于一个孤独太久的人来说,一个朋友,就算是一个包藏祸心的朋友,也显得十分重要·况且,天残缺对人性,从来没有绝望·他愿意相信任何一个人--直到最后一刻。
疑问朋友说的对,要离开天下宫,确实有很多其他的方法·但问题是,楚衍他刚刚好出现在了天残缺要离开的这个节骨眼上·而天残缺,却也是利用楚衍来赌一把,赌人性。
至于天亦煊,呵呵,就算天残缺是他的孩子,他又为什么一定要对他手下留情呢在这一章里,是天残缺一直在挑衅他·而作为一个魔宫的宫主,天亦煊什么都不做才奇怪。
至于智慧......嗯,就目前而言,没有必要凸现天亦煊的智慧......只需要突出他的势力就够了·当然,不知道朋友有没有发现从天残缺出生以来,他就没有逃过天亦煊的控制从头到尾,天亦煊都是一个持棋人。
一个持棋人,有必要对棋子展现自己的智慧吗·穿越时空·--------------·№26 网友:kami 评论:《残缺(原名倾城)》打分:-2 发表时间:2007-04-16 04:58:53 所评章节:39·到底天亦煊要天残缺做什麽, 为什麽天残缺不愿做。
我非常,一点儿都看不懂郁闷中 ing...?????????????????????????????????????????????????????????????????????????????????????·--------·这个问题。
唔,简单来说,天亦煊要天残缺为他效力,天残缺不愿意·从深层一点来讨论,就是天亦煊要把天残缺的尊严和人格踩在脚下践踏··要知道,天下宫是一个魔教,魔教的行事,是极为残忍的。
动辄便是灭门·这个观点和天残缺的个性相去太远·天残缺不愿违背自己的本性,更不愿做天亦煊身边的一条走狗·而正是天残缺的这种个性,才导致了天亦煊对他产生兴趣,进而才有了这一系列的拉锯战。
可以说,天残缺和天亦煊之间的根本矛盾,就是尊严和人格之间的矛盾·对于天亦煊而言,他想把天残缺完全玩弄于鼓掌,就要摧毁天残缺的一切,尤其是他的骄傲和尊严。
而对于天残缺而言,没有了尊严和原则,他到底还剩下什么这就是两者之间的矛盾···说到这里,也差不多了·如果各位朋友还有什么疑问,欢迎在文下跟贴讨论。
某衣都会尽量解答的···最后:星辰·请相信,正是因为现实中,有太多的太多的无奈和残酷的人性,所以我才会写小说·如果,现实中,我们无能为力,那只少,让我们在小说中一尝夙愿,不是吗朋友请放心,天残缺最后的结局,绝对不会悲惨的。
只是,某衣认为,真正的幸福,必定是在经历过千难万苦之后,来之不易的东西··天残缺会幸福,但这幸福,是靠他自己,一手挣来的·而不是被人给与的。
只有这样的幸福,才会永远存在,也只有这样的幸福,才美得甚至不能让别人嫉妒··第三十七章 宫中事宜·夕月阁·平日安静的夕月阁里,此刻正不停的传出东西砸破的声音。
侍奉云素月的下人们,也俱都噤若寒蝉的站在一旁···"叫宇文静伊来见我"一边摔东西,云素月一边大声喝骂·但就算如此,却也掩盖不了她的绝代风华。
·"先下去吧·"就在下人们战战兢兢之际,一个声音自他们背后响了起来··"画使大人·"回过头,看见了宇文静伊,众人连忙行礼。
·宇文静伊,天下宫四使之一,一手画技出神入化,心思缜密,平日里虽沉默寡言,却是四使中最好说话的一个人··只见他四十上下,一头乌黑中夹杂了些许银丝的长发披散肩头,眉心处有着深深的皱褶。
一双薄唇紧抿着,墨色的双瞳里,含着浓浓的忧郁···随意的点了点头,他走进了云素月的房间···"夫人·"对着云素月行了一礼,他说。
"你来得正好,"看见了宇文静伊,云素月像是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器具,她急急得追问,"那、那个人,他是不是,是不是又回来了"在说到‘那个人'的时候,云素月的语气里含着深深的恐惧。
看着云素月,宇文静伊轻轻的点了点头···"不"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宇文静伊的衣服,云素月的眼里顿时充满了浓浓的惧怕,"他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说到后来,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作为天下第一美人,就算是刚才那种破口大骂的样子也非常漂亮,何况是梨花带雨的样子此刻的云素月,足以激起任何一个男人强烈的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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