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国耽美之江湖十八弯 by 懒惰的愚人码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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栎国耽美之江湖十八弯 by 懒惰的愚人码头(6)
·船舱后面的珠帘被婢女打起,一个红衣男人走了出来·尼妹的,真的是楚墨寒我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琴声响起,歌声也唱了起来。
我睁开眼,楚墨寒已经坐在了座位上,眼神冷漠的看着正在弹唱的媚儿姑娘,一直没有看我·旁边伺候他的姑娘也只是给他打着扇子,将剥好的瓜果放在他面前的白瓷小碗里,并不像伺候我们的姑娘一样紧贴着我们,直接将瓜果喂到我们的嘴里。
我心里有些难受,就~~这么不待见我吗,就这么不在乎我吗,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人啊,真奇怪,原本害怕自己面对他时会尴尬,那人家对你熟视无睹如同陌生人一般不是很好吗,这样不就避免了尴尬吗可真的被他视如陌路的感觉怎么那么难受呢明明都知道是什么结果,还是在面对时难过了。
这风月四美之首的媚儿琴弹的不错,唱的也应该不错,可惜我都听不进了·我心里酸酸的,感觉眼眶有些湿润,尼妹的,可别在这里哭出来啊,我站起身出了船舱,在我出来的那一霎那,一滴眼泪涌出了眼眶。
面对河岸背靠镂空的船舱站在船舷上,胡乱抓起袖子擦掉了眼泪,一阵清风吹来,吹干了我的眼眶,我慢慢平静下来,听得舱里欢声笑语歌舞升平,河道里星星点点的荷灯正随水流飘荡着,每盏灯里都寄托着对远方的人的思念和期望,而我思念的人~~在里面,却离我那么远。
调整好情绪,我再次走进船舱,进去那一瞬间,便感觉到被人注视的眼光,抬头看过去,楚墨寒正看着我,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看着我,一动不动看着我·我鼓起勇气和他对视着 ,唉还是我败阵下来。
大哥,你厉害我坐回自己的座位·其实,已经听不进什么了,我以要陪爹爹们为借口,先离开了花舫··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楚墨寒看着蓝睿跃回岸上,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空了,缺了。
是的,当媚儿过来告知是蓝睿和欧阳俊欧阳海三人要求上花舫时,自己压抑住内心的激动,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轻描淡写地说“那好吧,就让他们上船吧”·还是~~想见见他的吧这些日子呆在宜春院,可除了下令部署行动的时候,其余的时间竟然是在~~想他连媚儿伺候自己都没兴趣,怎么能这样简直就像是中了毒好不容易看见他了,还要假装不在意地,控制自己不去看他,明明自己身边也有女人陪着,可看那个紧贴着他往他嘴里喂东西的女人怎么那么刺眼,要找人陪也应该找个好看的,像~~不,谁都不像,谁都不应该在他的身边,那是~~我的位置是吗心里苦笑了一下。
自己应该是伤了他的心吧,看他眼眶一红,走出了船舱,尽管背对着,可还是透过镂空的舱壁看见他用袖子擦了眼泪,心里顿时痛了,痛得有些呼吸不畅起来·好想把他抱在怀里,帮他抹去泪水,好想告诉他~~自己喜欢上了他。
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吗如果星七说的是真的,自己以前便喜欢他,可这忘记了他以后,最后还是又喜欢上了他吗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是不能违背的天意吗是无法摆脱的羁绊吗还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楚墨寒烦闷着推开身边的女人,走出了船舱,蓝睿远去的背影渐渐融进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楚墨寒一跃,跳上了河岸,远远地跟在了那个背影的后面·看他漫无目的地走在河岸边,被卖荷灯的小贩拦住,从口袋中掏出钱买了一盏荷灯,在上面写下什么,点燃后放到河里顺水而下,呆呆看了一会后便转身走了。
楚墨寒心里一动,施展轻功将那盏荷灯捞到手里,怔怔地看着荷灯上的纸条,上写着“你若安好,我会忘记”·楚墨寒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字迹,吹灭了蜡烛,将荷灯放进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写长篇有些累了,所以写了几个耽美短篇,发在新浪博客上,如果亲们感兴趣,请关注我的微博或者博客"懒惰的愚人码头",查找我的原创微博,请继续支持我啊·☆、武林英雄会·第一百二十章武林英雄会·八月十八,武林英雄会在一阵锣鼓喧嚣中开始了。
初赛两天,复赛决赛各一天,一共有二百多人参加,初赛淘汰一大半,复赛剩下四十个,决赛定出十个排名,最后胜出者夺冠者由武林盟主也就是鸣玉山庄的主人玉怀山赠与江湖兵器排行榜第八名的长短双剑飞羽剑。
挺奇怪的,武林盟主是鸣玉山庄的玉怀山,但鸣玉山庄在白榜上的排名仅仅是第十一,连前十都没进·照理说,这武林盟主的武功应该是最高的那个才对,那也应该是少林的净空方丈才对。
不过,这武林盟主一职不光是名声好听,还得要管好多事情,比如眼前这每三年一度的武林英雄会的举办,组织筹办也得要时间和金钱,比如武林上哪里又出大事了,得召集人马赶过去增援或者声讨,这些都得要用钱,平时又没有职务工资可拿,这还真得有个有闲钱爱管事的人才行,不光是武功高强就可以的。
这更何况出家人不是都四大皆空了吗,那肯定是不会管这些事的了,其他的门派嘛,大概也都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所以武林盟主的之位便落到栎国六大山庄之首的鸣玉山庄主人头上了,有钱,还爱管事。
都说为江湖人士为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常常打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这栎国还真是与众不同了··初赛就像一场混战,每场三十个人,各显神通任随发挥,只要场上留下十个人就结束。
所以这初赛时还真的好笑,根本看不出什么高手对决的样子,只见到一团灰尘蒙蒙乌烟瘴气中蹿动的身影,你推我攘,你踢我踹,简直就是狗咬狗嘛·不过,真正的高手是不可能让对方接近自己的,往往都是在一旁很敏捷地躲闪,间或使出一招,借机将对手踢下台,然后又进入战场里伺机行动。
比如第三场代表纳兰世家出战的纳兰席玉,我以前一直没见过他出手,没想到他武功还挺不错,在那里敌进我退敌疲我打的所以很顺利便进入了复赛·南宫世家派出了南宫宇,平时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没想到在武学上也挺有造诣,在第五场里表现突出,当然也进入了复赛。
连司徒世家都派出司徒弘越作为代表,参加了比试,只是看上去武功上要较纳兰席玉和南宫宇他们差些,不过也进入了复赛·这次白榜上的门派也派了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弟子上场比试,虽然大都被刷下去了,但大概也只是让他们感受一下比赛氛围,并不是打算让他们夺取名次,重在掺合嘛。
不过也有些打进了复赛的,看上去年龄都不大,很有前途的样子·比如,那个着藏青色武服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十四岁左右,眉清目秀英气夺人,动作迅速敏捷果断,在场上一众大汉中脱颖而出,竟然也在第六场中顺利进入十名,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比试结束后那个少年跳下台高兴地往一边跑去,一个看上去很稳重的男人笑着迎过来,拍了拍他的肩,少年也朝他笑着说着什么,随后少年往男人后面走过去,一个很温柔典雅的美妇亲切地抱住了他,少年便带着撒娇的神情赖在美妇的怀里说着什么。
那边是~~青云派的位置,那~~会是楚墨寒的亲人吗·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听得一声“Hi蓝睿!”这打招呼的方式,不是风啸月这个穿越人还会是谁回头一看,还真是风啸月这个和我一样爱凑热闹的家伙。
他上前一拍我的肩“怎么一个人呢你家红衣美人呢”我苦笑着“掰了”风啸月一脸好奇“真的假的看他那么在意你,这才几天功夫就分手了,你不是劈腿被他发现了吧”“你才劈腿呢”我哭笑不得“人家那是回归直男了。”
风啸月有些惊讶有些遗憾还有些欲求不满的样子“哦,找女人去了呀哎呀真可惜啊,我还以为我运气这么好,一穿过来便能看见好萌好萌的男男爱呢,我原本很看好你们这对CP的说”,我碰了他一下“喂,拜托你现在是个男人嘞,别露出这种腐女表情好不好,尼玛很违和的”。
风啸月一听,马上表情就严肃起来“没事同为穿过来的老乡,我理应为你的幸福着想·就由我来给你牵红线吧你看我们虎啸山庄的狂风阁阁主罗符怎么样人长得精神,武功高强,虽说话不太多,但是很闷骚的,听墨云说你们也认识··· ···”。
我作了一个stop的手势“打住打住既然墨云给你说了我和罗符认识,那他怎么没给你说罗符和花非落有故事捏”风啸月眼睛一亮,随后一脸了然的神情“难怪呢我说罗符怎么莫名其妙带着一只花蝴蝶回庄子,他说是因为私人恩怨。
可私人恩怨也没必要走到哪儿跟到哪儿吧什么私人恩怨啊,我看是私情还差不多”·我点点头“要是他俩真成了,还就是我牵的红线呢”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怎么一个人出现在这里你武功不是还没学会吗墨云都不担心,都不保护你的”“我手下几个阁主都在的,不过都散在人群里。
墨云在那里”他指了指左侧台下,我看过去,墨云感受到我的目光,转过来朝我点点头笑笑,“罗符和花蝴蝶在那边”风啸月又指了指后面大树下·我们看过去,罗符正好要拉花非落的手,被花非落一下子打掉了,还给了他一记眼刀,罗符嘴角一勾,不在意地看着花非落说了些什么,眼里全是宠溺,花非落脸上竟然出现了红晕。
呵呵我和风啸月对视一眼,看起来两人感情很好嘛··第三天的复赛分为六场,每场二十人,选取前六名进入决赛·南宫宇和纳兰席玉毫不意外进入了决赛,司徒弘越也闯进了前三十名。
可是那个青衣少年竟然也进入了决赛,还真是太令人意外了·这才十四岁的少年,武功便这么厉害,以后的前途不可估量啊说不定以后的武学造诣上还会超过楚墨寒呢。
楚墨寒十六岁初出江湖,二十岁江湖排名到第四,现在如果真的如他所说伏魔剑法练成便天下无敌,那也是用了快十年的功夫·而这个少年现在就有如此功力,十年后不知道会有多厉害了。
我起了结交的心,给爹爹们说了一声后,我慢慢朝青云派那边走过去··作者有话要说:·☆、青云派谭皓白·第一百二十一章青云派谭皓白·走到青云派那边,见到那个少年和那个美妇聊着什么,旁边还有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很亲昵地靠着美妇,也跟着叽叽喳喳说着话,那画面很温馨,一时间我也不好去打扰。
正踌躇犹豫着,一个很亲和的声音叫住了我“这位小公子,是来青云派找人吗”,回头一看正是昨天和那个少年打招呼的那个男人·男人看上去四十多岁,面容略带点沧桑,眼神严肃中又不失温和,稳重中又透着精干,给人一种信任感。
“前辈”我拱了拱手“在下蓝睿,不知前辈贵姓”“敝人姓谭名谷岳”原来真是青云派掌门谭谷岳,我再次见礼“见过谭前辈我这几日见到那位青云派小弟子在比试中的表现,年纪轻轻却武功高强,人虽小但却不能小视,前途必定不可估量,因而起了结交之心,故前来结识”。
“哈哈哈哈”谭谷岳一阵开心大笑“这位蓝小公子谬赞了那正是犬子谭皓白”·还真是楚墨寒同母异父的弟弟。
看看人家这基因,就算不是一个爹,那也是一个妈啊,竟然在武功上都能学得这样厉害,哎人和人真不能比啊·“皓儿,快过来,见过这位蓝公子”谭掌门叫来谭皓白。
还真是个孩子,尽管武功上那么厉害,可这会儿和我见过礼后,便一直盯着我看了半天,然后冒出一句“蓝公子长得可真好看”这~~小屁孩,哪有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直愣愣当面夸人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没你长得好看,没你长得好看”。
呃,汗不过,这倒让我们很快熟悉起来·他听说我是梧城叠翠谷的,便睁大了眼睛惊喜起来“你是不是那个江湖上说的”飞针侠医蓝睿”你是不是能用缝衣针缝伤口,然后那伤口好了就跟从来没有受伤过一样你是不是可以治好瘫痪的人,不仅能站起来还能健步如飞你是不是给死人吹口仙气然后那死人就会活过来了”呃 ,谭皓白小兄弟,你说的那是神仙,不是我,我只是一个大夫。
他一边拉着我的手往后面走一边高兴地向他娘亲嚷道“娘亲娘亲小妹他就是我给你们说过的那个可以把死人救活的神医蓝睿那个”飞针侠医”蓝睿真的是他我见到真人了”还假人捏,呃,再汗·原来那个小女孩是谭皓白的妹妹,楚墨寒有了一个弟弟,又有一个妹妹了,挺好。
有爸爸妈妈,有弟弟妹妹,这么多的亲人,他应该不会孤独了吧,只可惜,他把自己隔离在亲人之外,唉可怜的娃啊“是吗哎呀这位小公子看上年纪不大,比我们家皓儿大不了多少,没到十六吧这么小就是神医了,太让人佩服了”那位美妇听了谭皓白的话后走过来,拉住我的手打量着我,不住的赞扬我。
不过,说我没到十六,我当真~~显得这么年轻还能算是个正太吗嘿嘿,说得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这一世我没有妈妈,尽管大爹爹和妈妈一样的温柔,但毕竟男人和女人还是有所不同的。
不过,这谭皓白的娘亲韩惜若同时也是楚墨寒的娘亲啊,俺这算是~~丑媳妇见婆婆了啊呸呸呸劳资真是有毛病,想什么东东捏但是,他的娘亲真的很漂亮,算起来应该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可能是不操心,保养得好,看上去顶多三十五六岁,说实话,虽然和楚墨寒有七八分相像,可真比楚墨寒漂亮,当然了,人家这是货真价实的女人,这女人味很足的捏。
所以我说了,像楚墨寒那样,男人长那么漂亮就是个妖孽了·青云派里的弟子们也凑了过来,和我聊起了天·这次他们的大师兄二师兄也参加了比试,并且也进入了决赛,加上谭皓白一共有三人进入决赛了,成绩挺不错的。
只是明天的决赛采用的抽签制,两两对打,不知道最后会对上谁·这次的比赛中很为突出的是武当少林的弟子,各有三人进入决赛,其他的白榜上的门派除了纳兰世家和南宫世家只有纳兰席玉和南宫宇以外,基本上都有两人进入决赛,剩下的名额便由其他的小门派分摊了。
四大世家中青州秦家没有参与,六大山庄均有参加,也都各有一个打进决赛的弟子,主办方鸣玉山庄还有两名弟子打进决赛·不过,明日的比试中,花落谁家还无法预料。
只是在我看来,可能又是少林武当拿头筹·要是谭皓白抽到和其他的小门派对打的话,进入前十八名那肯定是稳稳当当的,只是十八进十也是两两对打,可剩下的可都是精英了,能不能进入前十还真不好说。
不过,还真挺喜欢这个谭皓白的,心态不错,又还是孩子心性,完全就是带着一种玩票心情来参加,说了能进入前十当然不错,不能进入也无所谓,能见到这么多的高手云集在这里已是有幸了,而且,还能见到传闻中的“飞针侠医”蓝睿,真是没有白出来一趟。
嘿嘿被人崇拜的感觉真好·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决赛日,早早我便和爹爹们到了比试地点·嗬人还真多,大概都是来看最后的高手对决的。
也是,能进入决赛的绝非等闲之辈,就算是比不上自己的师父啊师叔的,那在年轻一辈里也是佼佼者了,当然也可以算是高手了·比试场上热闹非凡,熟人也见着不少。
我不仅遇到了贺青和皇甫云瑞,还遇上了皇甫泽仁,当然,严承峥小将军还是陪在他的左右·太子皇甫流玉没有来,想来是怕有人趁机加害谁知道呢皇甫云瑞嘛,只要是青青要来,他肯定会陪着一起来的,同理可证,严承峥也不可能让皇甫泽仁孤独一个人。
当然还看见了纳兰席玉和司徒弘越司徒芊两兄妹,南宫宇南宫悦两兄妹·纳兰席玉这个进入决赛的人看上去还挺放松的,还有闲情和司徒芊在那里谈情说爱的,南宫宇也很随意,倒是司徒看上去有些紧张,局促不安的。
我给他们和爹爹们互相介绍了一下,大家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原本我记得纳兰席玉是很讨厌同性恋的,但也没有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对劲,反而在私下偷偷给我说他看着我两个爹爹,二爹爹虽不爱说话,但对大爹爹很关心,大爹爹脸上一直带着笑容,感觉他们肯定很温馨很幸福,也许我说的是对的,所以他也要去争取自己的幸福。
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打消他的念头了·去争取吧,他高兴了,可他家中的大小老婆就不高兴了,不去争取吧,他和司徒芊都不会高兴,两难啊看来还是一夫一妻好,没啥争的。
作者有话要说:·☆、英雄会上熟人多·第一百二十二章英雄会上熟人多·药王谷今天也有人来,和贺青坐在一起,是他爹爹药王谷谷主贺延庆和大师兄二师兄,当然还有他的红霞师妹。
不过,贺青可没空理她,所以那个红霞师妹嘟着嘴满脸不高兴,还好有那个二师兄一直陪着她说话·刚才给他们介绍爹爹们时,贺青还高兴地把他爹爹拉过来,那可是大爹爹原来的大师兄啊,这一下倒是有那么一丝尴尬。
其实,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嘛,所以也就那么一会儿的愣怔,很快便释然了,互相问候起来,大爹爹问起他的师父前药王谷谷主和其他师兄弟的情况时,眼眶都红了。
灵峰逍遥派这次有两名弟子进入决赛,带队来比试的是他们的掌门原来二爹爹的师叔林云义和他的徒弟杨卯文·那个林掌门看见二爹爹后鼻子里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真特么讨厌,倒是那个杨卯文看着二爹爹有些激动,但又有些尴尬。
这个杨卯文当初是二爹爹的师弟,他没想到会碰见二爹爹,也没想到掌门是这个态度,所以有些手足无措,倒是二爹爹轻轻一笑打了个招呼,化解了这分钟的尴尬·这下倒好,把这个杨卯文弄得有些动容起来,眼眶有些红了,嘴里竟然喃喃喊起“大师兄”来。
原本就没什么恩怨情仇,有的可能只是一些对爹爹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或者以前还有些鄙夷,或者是觉得遗憾,或者是觉得想不通,但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沉淀在时间的长河里,只留下了那些相处过的愉快片段。
也许他们内心并没有完全认同爹爹们,但至少面子上都过得去,没给爹爹们难堪·看着爹爹们能和以前的朋友师兄相处愉快,我也觉得很开心,就算不认同,但也不要像看待洪水猛兽蚊子苍蝇一样就好。
·今个儿熟人好多·风啸月墨云他们站在左侧台下,朝我远远打了个招呼,而花非落和罗符则散在人群中,也朝我笑了笑·欧阳俊和欧阳海带着他们的老婆也过来了,欧阳俊因为在叠翠谷里住过,和爹爹们也比较熟悉,很是尊敬他们,于是带着他的妻子过来给爹爹们见了礼。
爹爹们这一看,欧阳俊和我差不多大的都娶了老婆了,而我却往弯的路上大踏步而去了,弄得大爹爹朝我很是哀怨地看了一眼·我心虚着调开了视线,四处望了望,这些天还有个熟人一直没看见,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出现应该会的吧,他不就一直等着这天的到来吗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他应该会来的吧不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情况,内心里真的不愿意他对上这么多人,更何况这里面有他的亲人,有我的朋友。
只是该来的还是要来吧,最好一切在今天就结束掉,但愿只是小范围的杀戮,但愿朋友亲人都不会有事,希望他也会活着,但不是以成魔的方式··谭皓白运气不错,抽到一个不出名的门派弟子,毫无悬念地进入了前十八名,他的两个师兄也打进了十八。
南宫宇、纳兰席玉和司徒弘越看来也是很有实力的,也顺利进入了十八名·不过,等到十八进十时,谭皓白抽到了少林弟子,很遗憾地结束了他的比试·倒是南宫宇、纳兰席玉进入了前十。
决赛比试中,允许使用武器比拼实力,他们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也是因为这样我有幸看见了兵器排行榜上的几大兵器·传说中兵器排行榜上第一名的是一把削铁如泥的环刀血刃,目前为追月阁所拥有;第二名是武当派的武当剑;第三名的就是无鞘之剑魔煞,也就是摘星楼楚墨寒所拥有的那把青铜剑;第四名则是虎啸山庄的软剑柔情,不知道风啸月穿过来以后会不会使用那把剑,要是不会,挺浪费的;第五名是少林寺的少林棍;第六名就是枫叶山庄欧阳家的那条软鞭银环了,当年欧阳俊也就是传说贴身带着这条鞭而被追杀,才和我认识的;第七嘛就是当年我在梧城里看见罗铁匠的铁匠铺标识上的那把玄黑剑,目前为南宫世家所有;第八为长短双剑飞羽剑,江湖上并没有听说被谁家得到,这次鸣玉山庄拿出来当成奖品,大手笔啊,还真是舍得;第九是一把弯刀名为夺月,为纳兰世家拥有;第十则是青云派的青云剑。
这场实力比拼中,纳兰席玉拿出了弯刀夺月,而南宫宇使出了铁剑玄黑,不过没看见武当剑少林棍青云剑,想来是人家的镇派之宝,不轻易拿出来见人,还是人家四大世家有魄力啊,随随便便便拿出宝物来参赛了,有钱人是不同捏。
一阵刀光剑影过后,武林英雄会终于落下帷幕·少林弟子不出所料拿走头筹,武当峨眉位列第二第三,灵峰逍遥派名列第四·青云派的大师兄一举为青云派夺得第五的排名,较以往排名上升了,成绩不错。
南宫宇出人意料得到第六席,让南宫世家排名上升为第六名·纳兰席玉代表的纳兰世家排名也上升了,排在第七位·倒是华山派这次挺遗憾,仅仅只是得到第八的名次。
缥缈峰玉女派名列第九,虽没掉出榜单,但较以前还是下降了一个位置·主办方鸣玉山庄不错,夺得了榜单中最后一席第十名·蜀地唐门掉出前十名排行,仅仅得到十一的名位。
司徒弘越代表司徒世家第一次参赛便取得了十三的名次,也算是很不错了·少林弟子本着参赛只是为了弘扬武术精神,提倡强身健体为目的,不是为了一些身外之物的理由,拒绝了鸣玉山庄赠予的长短双剑飞羽剑,还真是高风亮节。
于是飞羽剑还是为鸣玉山庄所有,这下鸣玉山庄名也得了,利也得了,这排名第八的兵器便明确为鸣玉山庄的了·不过鸣玉山庄换成了五千两纹银给少林寺,哦不,说给太龌蹉了,太不能体现人家的视金钱如粪土的高尚情操的捏,要说捐赠要说随喜功德要说是香火钱了。
我不会武功,所以我对那飞羽剑还真没什么感觉,就对这五千两纹银有感觉了·好想鸣玉山庄拿那别人眼中的粪土来砸我啊!来砸我呀来砸我呀,嘿嘿·作者有话要说:·☆、混战·第一百二十三章混战·正当大家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时,突然,一个红衣人从空中跃入了比试场中间,我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是楚墨寒他终于出现了我根本没看见他从哪里钻出来的,便这样出现在台上,看来这身功夫又精进了许多。
随后一群蒙面黑衣人持着刀剑也纷纷跳上台,背对着楚墨寒,围在了他的周围,与台上的众人对峙起来·当然,这行为引来来台上众人的不满,那都已经是前十八位的弟子们了,算得上是高手的人物,那会被这阵势吓到,反而会遇强则强,于是众人便朝那群黑衣人逼了过去。
鸣玉山庄主人玉怀山见状不妙,拦住企图上前的一众弟子“请问阁下是谁报上名来阁下不请自来,做出如此举动是有何居心如果是想比试,今年的比试已经结束,请三年后再来”楚墨寒慢慢转过身面对众人,往台下看了一圈“摘星楼楚墨寒,前来讨教”。
当楚墨寒报出自己的名字那一刻,台下众人反应不一,大多是倒吸一口气,用惊诧地声音喊出来“是那个杀人魔王楚墨寒摘星楼的楼主”“邪魔歪道的黑榜人,怎么能挑衅我们武林正派”“我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杀了他,为武林除害”“就是就是一定要杀了这个杀人狂,清理武林的邪派”而贺青风啸月花非落他们则扭头看向了我。
贺青脸上带着一丝询问,他旁边的皇甫云瑞也神色未名地看着我,墨云、罗符和花非落则是很茫然,带着疑问看向我,而风啸月愣怔了那么一刹那,随后想到了什么,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朝他们几个无奈地笑了笑,表示我没事的让他们放下心来。
是啊,他和我都没关系了,就算是以前还算有点关系时他都没受我影响,依然要继续今天的事,更何况现在我和他半毛钱关系没有,他要报他的仇,我还能怎样,就只能看着呗。
我的位置离青云派很近,很清楚地看到楚墨寒的娘亲韩惜若猛的站了起来,激动地看着台上的楚墨寒,嘴唇嗫嚅着,眼眶有些红了·她的夫君谭谷岳则是神色凝重地扶着她,却同时也看向台上,那里,自己的儿子和继子对上了。
好难受我能想象,看见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是失而复得的惊喜,而是不得不面对他对整个武林的离经叛道,或许看着他大开杀戒血洗赛场掀起一场武林浩劫,或许就会眼睁睁看着他在众人的讨伐杀戮中消逝了年轻的生命,无论怎么样的结果都是令人难过无法接受的。
而台上的血气方刚的一众白榜弟子,却已经受不了来自于黑榜人的这种挑衅,早与黑衣人打斗在了一起,台下的一些武林人士也跳了上去,双方战在了一起,一场混战顿时开打。
一时间兵器相接铛铛作响,不时听到这里一声惨叫,那里一声呻·吟,或者见一刀劈下鲜血直流,或者见一脚踢飞掉出场子,但无论是黑衣人或是这群新晋排行榜的年轻人,都那么顽强地爬起来再次冲进去继续战斗。
台上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台下擂鼓摇旗呐喊助威,场面十分混乱,虽然看上去黑衣人的数量上要少一些,但是打斗中也没有看见有明显的劣势,一时间也无法判断形势·而我只是牢牢盯着楚墨寒,看他跃起,看他落下,看他一剑递出,看他反手刺入,看他变拳为掌向右劈下,看他收掌握拳往前送出,挥剑转身灵活游弋在众人之中,所到之处均能听见声声惨叫或者看见鲜血四溅。
无论是他还是那些人,还有我的朋友们,我都不想他们谁受伤,可是,有些事并不是我希望它就不发生的,可我无能为力,只能站在一旁咬着牙捏着拳揪着心看着,难受着,也祈祷着。
我并不知道楚墨寒到底武功有多厉害,至少目前他并没有受伤,反而见到那几个绕过了黑衣人去袭击他的人,刚一近他身便被他一掌击出,顿时如离线的风筝一般被击落到一丈之外,均口吐鲜血坐地不起,看上去受了很重的内伤。
台下的各门派掌门见状均纷纷跃上台,与楚墨寒对峙起来,其他的弟子便赶紧将受伤的人抬下场子·谭皓白、纳兰席玉、南宫宇和司徒弘越以及一些弟子还留在台上,虎视眈眈地站在各大掌门的后面蠢蠢欲动。
·站在最前面的少林寺主持净空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楚施主为何要做出挑衅武林的事情你我正道黑道各不相干,你为何要如此大开杀戒”楚墨寒手持已经沾染了鲜血的青铜剑魔煞站在场中央,看着对面这群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冷笑一声缓缓说道“你们是正道你们也配称正道十四年前,你们这群所谓的正派纠集起来,逼迫我的父亲自断筋脉,重伤不起,失去武功的他又被奸人所害不治而亡,让我家破人亡。
今日我便要为我父亲讨回公道”说完,楚墨寒一跃,从空中持剑向净空大师刺来,净空大师将手中杖棍一举,堪堪挡住了这一剑,顿时两人战在了一起,刹那间只看到身形传动人影变换,听得锵锵铛铛兵器相截,刀光剑影火花四溅,剑气所到之处腾起阵阵烟尘,卷起落叶纷纷,其他人也纷纷再次打斗起来,场上再次陷入混战之中。
见楚墨寒一人尚能抵挡净空大师,还略有优势,武当派掌门岳峰峨眉派掌门袁义蜀便一跃而上,各持武当剑峨眉刺便加入战团·我一看急了,尼玛三人打一人啊太特么不公平啊还都是白榜前三的高手,要不要这样没脸没皮的啊还武林正派呢这以多欺少算什么武林正派啊可是周围都是所谓的正派的支持者,看着黑榜上的人就像看到过街老鼠一般,巴不得被这三人联手就将这摘星楼楼主消灭了,连同摘星楼也给灭了才好,谁还管公不公平。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啊,我大喊起来“喂你们不能以多欺少啊那有正派做出这种行为的唔··· ···”我话没说完,便被二爹爹捂住了嘴“睿儿,你不要再说了,你明目张胆支持楚墨寒这样一个黑榜人物会让众人群起而攻之的”我急了,又拉不开二爹爹的手,只得“唔唔”胡乱表达着,看着楚墨寒越来越落入劣势,我眼眶红了。
大爹爹心疼地抱住我“睿儿,睿儿,他是个黑榜上的人,是不被世人所容的·看今天这架势,他可能就此··· ···没了,你就~~收了心,忘了他吧”·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作者有话要说:·☆、真相·第一百二十四章真相·大爹爹的话让我心里一阵难过,涌上无尽的心痛,眼泪冲出了眼眶,顺着脸庞滑了下来,眼前模糊一片。
他~~今天会死掉吗就这样~~没了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就会这样消失了,也许最终我会看见一片血肉模糊,几片红衣破布,或许连全尸都没有,手脚躯干各自散落在四周台上台下,而周围众人兴奋不已大声欢呼着武林又除一大害。
也许我会悲痛哀伤好几个月,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再过一年两年的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子过日子,呆在叠翠谷,开着我的医馆,卖着我的竹器,继续我的生活,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将他遗忘在岁月的长河中··· ···。
可为什么这么难受,为什么这么心痛,痛得我无法呼吸·二爹爹已经把手放了下去,我张大嘴喘着气,深深呼吸着,拼命吸进空气,想要缓解自己心痛的感觉,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泪眼模糊地看着台上那个红色身影。
楚墨寒边打边退,渐渐露出些许败落之相·一直在台下观望的青云派掌门谭谷岳再也坐不住了,手持长剑飞身一跃跳进场子,“铛铛”两声挡住了武当派掌门岳峰的剑及峨眉派掌门袁义蜀的刺。
但一人承受这两人劈来之势还是很吃力,谭谷岳不堪重负往后退了几步,堪堪挡在了楚墨寒的前面·见状岳峰收了剑,一脸凝重望着谭谷岳“谭掌门为何拦住我等”,袁义蜀和净空大师也停了下来,看着谭谷岳,等他做出解释。
谭谷岳朝众位掌门一拱手,歉意地说到“楚墨寒是谭某失散多年的继子,还望各位掌门手下留情至于~~今日挑衅之事,待我将他带回青云派拷问缘由后,再给各位一个答复。
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各位海涵”场上打斗的众人也已经停了下来,唯马首是瞻地看着净空大师三人,武林盟主鸣玉山庄庄主玉怀山也站了出来,一众黑衣人退回到楚墨寒身边,各持兵器警戒着。
可还没等到净空大师和武林盟主发话,谭谷岳便感脑后有一阵杀气袭来,他往前一闪,转身挥剑,“铛”的一声,挡住了楚墨寒刺来的剑“寒儿,你··· ···”“谭谷岳你少给我在这里假惺惺装好人我没你这个继父我的父亲是楚天雄”楚墨寒厉声道“你这个衣冠禽兽,当年在外面杀了那么多人嫁祸给青云派,害我爹爹被迫自断筋脉,他都已经是废人了,你还不放过,你下毒害死我爹爹,还霸占我娘亲,我要杀了你为我爹爹报仇”·楚墨寒举起魔煞向谭谷岳刺来,而谭谷岳并不愿与他互相伤害,于是尽量闪躲着边挡边说“寒儿,你误会了你爹爹不是我杀的”但是楚墨寒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身法越来越快,逼得谭谷岳节节败退,只听得“噗”的一声,鲜血溅了出来,楚墨寒的剑刺穿了谭谷岳的右肩。
“寒儿,你~~你··· ···”谭谷岳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墨寒,无暇顾及自己的伤口血流不止,而他的右手也无力负担手中的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谭皓白见自己的爹爹被楚墨寒所伤,那还顾得上什么同母异父的大哥不大哥的,挥剑便朝楚墨寒刺来“你竟敢伤我爹爹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楚墨寒脸上一冷,变拳为掌往谭皓白的方向击出,谭皓白被击出一丈远,掉落在地,嘴角流下一丝鲜血。
与此同时,台下传来一声痛心疾首的呼喊“不要~~寒儿~~他是你的亲弟弟啊你怎么能伤了你的继父,还要杀了你的弟弟你怎么能这样啊你是魔鬼吗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楚墨寒的娘亲,哭喊着手脚并用爬上台来,眼泪婆娑地站在楚墨寒面前扶着谭谷岳“寒儿,你为什么这样做你忘了你小的时候继父是怎样待你的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楚墨寒看着自己多年未见的娘亲不仅不心疼自己,还帮着杀父仇人,心里顿时冷了“我只有一个父亲。
娘亲,如果你被谭谷岳所骗,我可以原谅你,等我杀了他我便带着你远走高飞·但如果你执意要和这个杀了你的丈夫我的父亲的人在一起,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楚墨寒飞快抽回了插在谭谷岳肩上剑,剑回之势带出一股鲜血喷涌出来,谭谷岳闷哼了一声,用手捂住了伤口。
楚墨寒娘亲见状哭得更厉害了“寒儿,你误会你的继父了你的父亲不是他杀死的,是你的三师叔付笃谦下的毒,都是你三师叔做下的啊要恨你就恨我吧是娘亲当年的错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她边回忆边摇头恸哭“当年,娘亲听从你外公安排嫁给你父亲,在娘亲出嫁前几天,你三师叔找到我要我跟他一起私奔,我并没有答应。
后来,他就离开了青云派,但是从此对你外公对你父亲怀恨在心,于是便以青云派的名义在外杀了很多人·后来他被太多人追杀,便跑回了青云派,那时你父亲已经接手青云派当上了掌门。
你父亲宽宏大量接纳了他,还帮他挡住追杀的人·可是没想到他犯下的事太多,还当面杀人,武林各派便纠集起来讨伐青云派,你父亲为保全青云派不得已自断筋脉,并将你三师叔关了禁闭。
可他禁闭一出来便在你父亲的饮食里下了毒·后来查出来那是一种慢性毒药,慢慢在体内堆积到一定时间便会发病·你父亲死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发觉是这个毒药造成的,直到我和你继父成亲后,他偷偷带走了你,我们才想到可能是他做下的这些事,便去他的房间搜查时才发现了那种毒药”她哀伤地看着楚墨寒“寒儿,我不知道你三师叔这么些年带你去了哪里,我们派了人到处找你都找不到,直到八年前出现摘星楼,才知道你当了摘星楼楼主。
可是,你怎么能听你三师叔胡说呢,你怎么变能这样呢你父亲死后,娘亲带着你生活,一个人很是艰难,是你继父帮助了我们,他对你有多好你都不记得了吗你怎么能伤害他你怎么能恩将仇报还有皓儿,他是你亲弟弟,你怎么也下得了手啊··· ···”·作者有话要说:·☆、走火入魔·第一百二十五章走火入魔·楚墨寒手持沾满了鲜血的魔煞,剑尖朝下滴着血,默默地站在台子中央,听着母亲的哭诉,眼睛却没有看向母亲,只是一直望着虚空,神色未明,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渐渐红了起来的眼睛和急促起来了的呼吸透露出他内心的波动和挣扎。
只是有什么不对,那并不是要哭泣而红了的双眼,那眼神慢慢狂乱起来,透露出一种绝望的凶狠,是~~要魔化了吗原本以为是仇人的继父其实是自己的恩人,而原本以为是自己恩人的师父却才是凶手,支撑自己的复仇信念一下子消失了,还认贼作父多年,这种打击实在是太大了,气急攻心走火入魔我想起他体内那股莫名的不同源的力量,心一下子揪起来,咬紧嘴唇望着他。
只见他双手颤抖着,嘴唇嗫嚅着,突然,红眼怒目而视,大喊一声“不~~不~~不要再说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师父不会骗我,我师父没有杀人,爹爹不是他杀的不是的~~”他挥起手中的魔煞再次冲向人群,“啊啊啊”大叫着一路砍杀过去,像一个疯狂的杀人机器,眼里只剩下杀人,从台上到台下,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无论是那些武林人士还是摘星楼的黑衣人,都无人可以幸免。
“摘星楼楼主疯了”“楚墨寒魔怔了”“大家快跑啊”四下里传出了楚墨寒疯了的消息,刹那间人们大叫着四处逃散,你推我,我碰你,你挤我一下,我踩你一脚,像一群无头苍蝇乱窜,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不能控制。
“楚墨寒大魔头不要啊不要再杀人了你醒醒啊”我再也忍不住,挣脱了爹爹们的手,忽视了爹爹们担心的呼唤,大喊着推开拥挤逃散的人群,往他的方向挤过去。
风啸月和贺青他们被身边的人保护着退后,但他们也看见了我的动作,各自大声呼唤着我“蓝睿不要过去啊楚墨寒已经发疯了已经不认得你了他会杀了你的不要过去啊”。
我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我眼里只看见举着魔煞疯狂砍杀的红衣身影,我只知道我的大魔头~~走火入魔了·就当我快要接近他时,他突然转身杀向我的方向,我前面的人们躲的躲逃的逃,瞬间只剩下我和他面对,但红了眼的楚墨寒并没有停住,挥着剑向我刺来。
完了命丧此地如果我的穿越就是让我阻止他的杀戮,杀了我以后他就会恢复,杀戮就会结束,是吗那好吧我眼里只剩下那个向我冲来的红衣身影,站立在原地我闭上了眼睛无声地流下眼泪,嘴里大声对着冲过来的他说“大魔头我成全你”·“不要啊睿儿”“小蓝蓝不要这样”“蓝睿不要啊”耳边响起了爹爹们和贺青他们大喊的声音。
突然,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但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身体没有被刺穿的感受,我睁开了眼·楚墨寒平举着剑对着我,剑尖堪堪停在离我胸膛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魔煞滴着血颤抖着发出阵阵轰鸣声。
周围的人群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远远地看着我们,无形中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我们围在里面·顺着剑身看过去,红了双眼的楚墨寒死死盯着我,狂乱凶狠的眼里有着一丝挣扎。
是认出我来了吗我试探着轻声呼唤他“楚墨寒~~,大魔头~~,大魔头~~”·随着我的轻声呼唤,那双红丝满布的眼里渐渐地充满了挣扎,并涌上了一丝困惑,慢慢地,指着我的剑放了下去。
正当我以为危险解除时,我被一股力量快速吸了过去,脖子被楚墨寒的手死死卡住,他的手不断使劲,我无法呼吸,用手使劲掰着他那只钳制我的左手,可是无济于事·渐渐地空气越来越稀薄,胸腔里越来越憋闷,脸上越来越青紫,眼前也越来越模糊,心里苦笑着,看来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我朝楚墨寒努力挤出了一个笑容“大~~魔~~头~~,你要~~好好~~活着··· ···”·一瞬间,钳制着我的大手松开了,重新获得的空气一下子灌进胸腔,刺激得我剧烈咳嗽起来。
我平息下来直起身体,望着面前的楚墨寒,他那双眼里的困惑更加明显了“你~~是谁”·原来,并没有认出我来,是对我的声音我的呼唤有反应吗我微笑着,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让他清楚地看见我眼里的真诚和柔情“大魔头,我是蓝睿,我是小东西,我是~~你的小东西”。
“蓝睿~~小东西~~你是我的小东西~~”楚墨寒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小东西~~,小东西··· ···”随着他的喃喃自语,眼里的红色渐渐褪去,眼神里逐渐有了一丝清明,我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抱住了他“大魔头,我们不杀人了,好吗”我的左手顺着他的右臂慢慢滑下,握住了他的右手,轻轻抚摸着,感觉他的身躯慢慢放松下来,我便试图将他右手中的魔煞拿下来,但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又绷紧了,右手重新将魔煞捏的很紧,并且警惕地看着我。
我还是轻轻抚摸着他的手,微笑着轻柔地和他说着话“大魔头,今天魔煞喝了很多血,都已经饱了,我们让它歇歇吧”终于,他的手松开了,我顺利拿到魔煞·我往后面喊了一声“星一”,虽然我并不清楚那群蒙着面的黑衣人里有没有星一,但我知道他肯定来了。
果然,一个黑衣人跃进圈子,半跪在我的面前“楼主!蓝公子”我把魔煞丢给他“拿着,带着楼里弟兄们撤了”星一眼里犹豫着,我把脖子里的那块墨玉拿了出来放在他的眼前,终于狐假虎威了一番。
“遵命”星一看见楚墨寒的身份玉牌低下头回了句话,然后站起来往后一挥手,几十条黑影便“嗖嗖”几下窜没了影·但随后六个蒙面黑衣人也跳进包围圈半跪在我们身边,我知道这是“北斗七星”不放心他们的主子,回来护卫的。
我转身牵起楚墨寒的手“大魔头,我们回家好不好,回我们俩的家,我们的小楼”·“家~~我们的~~小楼”楚墨寒又开始无意识重复着我的话,但是没有反抗,只是很顺从地跟着我走。
走到圈子边时,刚才经过杀戮那一幕的人群自觉让开了一条路·正在这个时候,人群中传来一声“不能放过楚墨寒他杀了那么多人”,这一声又把周围人群的情绪又激怒了“对,杀了他”“不准放他走”“不能这样就算了”听到这些声音,手中楚墨寒的手又捏紧了,我轻轻用手指在他的手背抚摸着轻点着安慰着他,但是,今天真的不能离开了吗·作者有话要说:·☆、留下生路·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第一百二十六章留下生路·人群里的呼声越来越高涨,眼看着人们围着我们的包围圈渐渐缩小,我急了大喊起来“你们这算什么,赶尽杀绝吗你们还配称为正派吗你们和黑道又有什么区别十多年前,不问青红皂白,也不辨明是非,听风就是雨,纠集起来说是要找青云派理论,可是你们只是理论了吗你们敢说当时你们不是想要把青云派给灭门吗冤有头债有主,是谁犯下的事找谁承担就是,干嘛把一派的人全都算进去你们门派里就没有叛徒吗他犯下的事也得把你们门派所有人的性命都搭进去吗如若不是楚墨寒的父亲打算以自尽来保全青云派,你们还真的要人家灭门吗如若不是当时武林盟主好心出手救下楚墨寒父亲一命,你们肯定是巴不得楚天雄就此了断的。
可就算是留了一命又如何,全身筋脉尽断,整天活在疼痛之中,后来还被自己好心收留的师弟付笃谦所害,撒手人寰,留下孤儿寡母生活艰难”我看着此时有些呆呆的楚墨寒,越说越觉得心疼“八岁便失去了父亲,后来还被付笃谦偷偷带走,远离母亲,远离亲人。
就这样没有了父母疼爱,还被逼着苦练武功,还被灌输进大量错误的想法,被误导了十几年,心心念念想要复仇,而自己却不知道自己想要复仇的对象其实是自己的亲人恩人。
就在今天突然知晓了真相,但自己却已经伤害了弟弟,伤害了继父,伤害了亲人,受不了这个打击,楚墨寒都走火入魔了,你们还不放过那付笃谦明摆着就是要让亲人之间互相残杀互相伤害,亲者痛仇者快,这样的武林祸害你们不去讨伐,你们还在这里赶尽杀绝一个可怜的人就算这一切是付笃谦所害的,可你们当初没有推波助澜吗如若没有你们对青云派的讨伐,那还会有今天的事你们还妄称自己为正派”·我很激动,说完就拉着楚墨寒准备离开,一些人让开了,但还有一些人仍然挡住不肯离开。
这时,远远传来一声“阿弥陀佛”,人群里慢慢让开一条路,一个白眉长须面目慈祥的清瘦和尚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慧远大师·我朝他见了礼“慧远大师”,他双手合十朝我们点了点头,随后转向众人“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没有因何来果各位施主就此放手为好。
相信楚施主此番回去会大彻大悟,迷途知返,此也算是武林之幸·各位何乐而不为之呢”人群中一下子议论开了,声音嘈杂起来·楚墨寒听到这一阵阵的嘈杂声后变得烦躁,眼神又开始狂乱起来,握住我的手捏得更紧了。
我随手号了号脉,那股不同源的力量正在他体内疯狂乱窜失去控制,并隐隐有向上冲破的趋势,不行,得赶紧治疗,否则真有爆脑而亡的可能·就用我以前想过的那个方法,用银针刺入几个较大的穴位,人为造成阻挡,让那股力量受到阻碍后自动绕道而行,随着开放的穴位往下进入丹田,将它压制在丹田之中,虽然没试过,把握也不大,但不行也得试一试了。
可这个时候,哪里有地方来治疗,得赶紧离开找个地,但是人群中依然还有一些人在阻挠··“慧远大师”武林盟主玉怀山上前合十给慧远大师见了礼“是这样,楚墨寒今天伤了我们很多人,给各大门派造成很大的损失,照理说,就是让他以命抵命也不为过。
不过,慧远大师方才也说了,没有当年的因,哪里来今天的果,得饶人处且饶人·玉某也知道当年的那件事是我们有些处理不当,造成今天这孩子这样,我们是做错了。
所以,我玉某斗胆代表众人说一句,就不再要求一定要取楚墨寒的性命了·只是”玉怀山为难地看着慧远大师,而后又看了看我牵着的楚墨寒“玉某只怕放虎归山之后,楚墨寒再次纠集人重新来犯··· ···”。
我听到这里,上前一步拱手向玉怀山说到“玉盟主,我先谢谢各位掌门放了楚墨寒一条生路·我向众位保证,今后摘星楼转行专心做生意,不再做拿钱买命杀人放火之事。
今日之事是楚墨寒所犯下的,我摘星楼不会不认,至于今天伤了各门派弟子,实在是对不起,但是烦请各位掌门仔细清点,治疗和善后的费用全由我摘星楼承担”·玉怀山怀疑地看着我“你是~~摘星楼什么人何以相信你的话”“我是··· ···”我犹豫了,是啊,我是谁啊还当自己是楚墨寒什么人嘞,还替人家摘星楼做什么主嘛。
别我在这里说了,人家摘星楼事后说不管他事,没听到楼主说过,这下倒把事情给弄砸了·我转身询问着望向背后的星一,好歹他是CEO,多少能主点事吧,就算事后不一定完全说到做到,但目前这情形好歹也得混过去啊。
星一上前向玉怀山一拱手“玉盟主,蓝公子是我们摘星楼的~~二当家,他所说的我们摘星楼都认可·”呃,二当家我嘴角抽抽。
这地位上升得还真快一不小心就从一大好有为青年混进了黑榜,还榜首摘星楼的二当家,够厉害·终于,大家都让开了一条道,我牵着楚墨寒带着北斗七星走出了包围圈,只是刚走出包围圈时,楚墨寒突然疯了一样将我一把扛在肩上,施展轻功往前冲去,北斗七星也随后跟上。
我听得大爹爹和贺青在后面不停担忧地呼喊着我,而二爹爹、墨云和罗符花非落几个会轻功的人直接跟了上来·听到有人跟过来的脚步声,楚墨寒停了下来,闷闷说了一声“不准跟上来”我头向下被扛在他的肩上,头胀得很难受,这会儿只得支撑着抬起头来,向二爹爹墨云他们挥挥手示意“我没事的,你们回去吧”,二爹爹们只得停了下来,有些担忧地看着楚墨寒又继续扛着我离开。
不过,星一他们还跟在后面,所以楚墨寒又停下来狠狠地说了句“滚”星一面露难色,我只得再次撑起来“星一,你们回去,有我照顾他,没事的。
记得我说过的,把各大门派的损失计算清楚赔偿给他们,把善后处理好·摘星楼以后还要在江湖上继续立足,要有信誉·”星一咬咬牙,只得抬手止住北斗七星的脚步,看着楚墨寒扛着我飞快离去,逐渐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
作者有话要说:·☆、菊花残·第一百二十七章菊花残·楚墨寒扛着我一路疾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不知道楚墨寒要带着我到什么地方去,只知道我们进到了山林里,在根本没有路的树林间灌木中穿梭。
我不时被弹起的树枝藤条打到身上,真痛,头朝下颠簸得很难受,头昏脑胀的,有些恶心想吐起来·尼妹的楚墨寒,你特么不知道累是不不晓得要歇一歇啊虽然我没走路,可我这样比自己走路还难受啊我只得敲敲楚墨寒的后背“大魔头,能不能放我下来,我好难受”终于,我被放到了一旁,这脚一着地便感觉头昏眼花目眩耳鸣的,我根本站不稳,不过,没想到楚墨寒竟然伸手搂住了我,还真是意外。
我靠在他的身上“大魔头,我们要去哪里”楚墨寒只是默默看着我,没有回答,但时不时会眉头一皱,随后闭上眼睛,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好像是在等一阵什么感觉过去,过一会儿才睁开眼,可每次睁开眼后我发现他眼中的狂乱增加了,眼睛又逐渐红了起来。
不行,可能是他体内那股力量在作祟,不会是要冲到脑部了吧,我赶紧掏出银针,分别刺入百会、中突、膻中穴,先暂时稳住那股力量,随后我四处望了望,不远处山腰上隐隐约约看见有一个黑点,大概是个山洞,我牵起楚墨寒便往那边爬了过去。
·还好的确是个山洞,大约有二十多个平方,挺宽敞的,不算太潮湿,旁边有个石台,已有一些灰尘,上面铺着一些干草,看来是以前有人落脚所铺·我把楚墨寒拉到石台上坐下,给他讲了我打算做的治疗,让他配合我用自己的内力控制那股力量流入丹田,至于融合的问题得以后再想想办法了。
可是我有些担心,这分钟的楚墨寒太温顺太安静了,温顺得像一个日本女人,我说什么他都答应,安静得让我害怕,让我忐忑不安,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的眼睛已经快完全红了,狂乱的眼神中还留有一丝清明,大概是这点清明尚且在控制他的行为,可一旦清明消失,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白天在比试场上人那么多,就算他失去控制,可还有其他人垫底,不一定会轮到我遭殃,可这分钟只有我和他两个人,要是真发疯了我肯定是小命不保了·只是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出洞拾了一些树枝干草,拿回洞里点燃篝火,让洞里的温度升起来。
我脱掉楚墨寒的衣服,在我刚才刺入的穴位基础上再加了几个穴位,让楚墨寒用真气控制着那股力量缓缓从全身汇入四肢,又从四肢汇流到胸腹,准备让它顺着任督二脉下行至丹田。
一切都还顺利,那股力量慢慢汇流到胸腹部·只是我号着脉时发现,那股力量被困在了胸腹部后,因被银针所阻,并不能继续往上流动,但也没有按我预想的那样顺着任督二脉往下,只是在胸腹部之间来回流窜着,像一个困兽一般,似乎很快就要冲破禁锢。
楚墨寒的身体渐渐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他猛地睁开了眼,我一看,完了,眼睛完全猩红了,原本眼里所剩的那丝清明已经消散得无所踪迹,只剩下一片狂乱·我赶紧在他身上加刺了几个穴位,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啊”他大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震,身上的银针瞬间全都崩射出来,我急忙侧身堪堪躲过那几根暴发的银针。
但是,谁来告诉我这是咋回事我眼睛都瞪圆了,他下面怎么也瞬间直立起来了还没等我回过神,楚墨寒猛地抓住了我,“嚓嚓”几下撕碎了我的衣服,将我翻过来压倒在石台上。
尼玛这是什么节奏我只是想让这股力量进入丹田,不是往下进入那玩意啊难不成要从那里泻出来才行那~~我用手给你打打灰机行不,大哥我挣扎起来,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在我的一声惨叫中,后面瞬间被强行刺穿,一种剧烈的疼痛汹涌而来,持续不断痛苦不堪,眼前一阵阵发黑,只听到我惨叫的声音在山洞里回荡着。
感到一股热流,我知道我出血了,这血让楚墨寒的动作也顺畅起来,而我只剩下疼痛,无边无际无休无止无穷无尽的疼痛 ·尼妹的,劳资保护了好久的菊花啊,呜呜,肯定稀巴烂,我能想象出那是怎样一种残破,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穿过来的医生能给我缝合缝合,我自己是无能为力了。
菊花残满腚伤,我的笑容都没了,脑里响起了这首歌后,我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墨寒渐渐清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洞里很黑,地上的篝火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些星星点点的火光不时闪烁着。
他动弹了一下,身体竟然碰到了一个人,一个全身赤,裸发烫的人·是谁他疑惑着坐起来,惊讶地发现自己也是一丝,不挂,怎么回事他从石台上拾了些干草丢到火堆上,轻轻吹了吹,干草燃了,洞里渐渐明亮起来。
石台上那个人伏卧在干草上,头发遮住了脸庞,楚墨寒伸手拨开那个人的头发,看清后顿时心里揪了一下,疼痛起来·是蓝睿是小东西他昏迷着,发着烧,浑身发烫得像要灼伤人。
楚墨寒一下子慌乱了,抱着蓝睿摇起来“小东西,你醒醒小东西,你醒醒”只是他的小东西并没有回答他,软软地耷拉在他的怀里。
他就着火光看见了蓝睿流血的下体,那混合着白色红色的粘糊糊的东西在告知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楚墨寒的头“嗡”的一下痛起来,他扶住了额头,疼痛刺激下脑海里慢慢闪过了很多的画面。
四年前那看着自己发花痴的小男孩,一年前那拿着小白兔糖人递给自己的白衣少年,给自己伺候按摩时的谄媚样,陪自己说话聊天时的开心状,除夕夜点燃的烟火,冬夜里情动的初吻,还有他在自己身下时那泛红的脸庞,那迷离的双眼,那诱人的声线··· ···。
可是怎么变成了这样自己出关后不仅把他忘记了,并且和他做了那样亲密的事以后,就把他丢在一边不管不顾不理睬他,现在还竟然对他做出这样残忍的事自己真的像个魔鬼楚墨寒紧闭了双眼,记忆恢复了。
作者有话要说:·☆、记忆恢复了·第一百二十八章记忆恢复了·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蓝睿,楚墨寒心如刀割·深呼吸了一下后,他给蓝睿盖上自己的亵衣,穿上外衫走了出去。
山腰上长着一丛茂密的竹林,楚墨寒砍下几节竹子做成竹筒,接了几筒山泉回到山洞,轻轻给蓝睿清理擦拭起来·清理到后面时,蓝睿无意识地哼哼了几声,楚墨寒看着那红肿流血的地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自己。
他小心地清理干净,从怀里掏出伤药,也不知道能不能用,这药还是蓝睿以前配给自己用的,据说还有止血功能,先止住血再说·呃,大哥,你确定能用不会活血化瘀后反而弄得血流不止还好,血还是止住了,只是蓝睿依然发着烧,也还在昏迷不醒。
楚墨寒根本没有伺候过人,这下看着发热不醒的蓝睿完全不知所措,想起以前蓝睿照顾人的情形,他试探着将汗巾弄湿后搭在蓝睿的额头上,可不一会汗巾便热了,但碰碰蓝睿的额头,似乎凉了一些,看来这个方法有点效果,那就继续吧。
半夜时分,蓝睿终于出了一身汗,烧退了,楚墨寒也又累又困,靠在石台边睡着了··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我在清晨的鸟鸣声中醒了,阳光透过树枝缝隙照了进来,山洞的光线也明亮起来。
睁开眼我适应了光线后,扭头看见的便是半靠在一旁睡着的楚墨寒,顿时想起昨晚的种种,心里不寒而栗,不由得收紧了一下菊花,噢~~真特么痛我呲牙倒吸了一口气。
看着还没醒过来的楚墨寒,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得赶紧离开,谁知道这位大哥是不是真气爆脑导致精神错乱了,要是真的疯了,我还是觉得要躲一躲的,虽然是喜欢他可也得要有小命在才行啊。
昨晚都弄成这样了,这分钟等他醒过来……,呃~~,我打了一个冷颤,性命堪忧啊不过,他这会儿到底是睡着的啊还是爆脑后陷入了昏迷啊还是有些担心,要么~~看看他我动了动身体,真痛,全身上下就没有一点舒坦的地方,最痛的还是后面那块,那火辣辣的感觉从菊花顺着肠子直达腹部,我都能感觉出那肠管的形状了。
咬着牙我挪了过去,用手搭上他放在石台上的手腕,准备号一号脉·嗯,还好,脉搏还在跳动,没死·只是,我感觉不到他体内那股躁动的不同源力量了,是消散了吗还是跑哪里隐藏起来了。
我搭在他的手腕上稍稍用了点劲,想要好好寻找一下那股力量,只是这一用劲,楚墨寒身体动了一下,醒了··胆战心惊看着他睁开眼睛,眼眸黑白分明,没有充血猩红,我松了一口气,看来目前是没魔化的样子,只是,那眼里的是歉疚我没看错没等我想明白,楚墨寒便一把抱住我“对不起,小东西,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什么情况他昨晚是做的太过分了没错,给我说声对不起也是应该的,只是,楚墨寒会给人道歉感觉怪怪的,这~~还是楚墨寒吗不会和我一样,被什么东西给穿了吧只是,大哥,打个商量的说,我身上很痛嘞,你能不能别抱那么紧啊“楚楼主,能不能先放开小的,我身上很痛嘞”我呲着牙忍着痛给他说。
感觉他身体僵直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慢慢放开我后,便一直盯着我,眼中的情绪好复杂,我一时半会没看懂·半晌,他动了动嘴唇“我~~我~~我是~~大魔头,你的~~大魔头,不是~~楼主”说完,脸上竟然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
哈~~,害羞楚墨寒会害羞不过,他明确地表明他是我的大魔头,是不是说明他记起来了以前的事,他的记忆恢复了我惊喜地看着他“你记起来了你记忆恢复了”“嗯”他点点头“都想起来了”,“那我是谁”我有些不敢相信,再次问他。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胸膛凝视着我“你是我的小东西,是我~~喜欢的小东西”·一瞬间,我好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心里颤抖了一下,第一次听见大魔头亲口说他喜欢我,心里突然就酸酸地想哭,我眼眶红了,一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楚墨寒伏过身来,用嘴唇轻轻吻去我的眼泪“昨晚对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把你弄伤了,对不起”·“你恢复了就好你没事就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控制不了自己,我不怪你”我流着欣喜的眼泪摇摇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和他拥抱在一起。
我真鄙视我自己,听到楚墨寒说他喜欢我,昨晚那么大的伤害事件竟然就烟消云散开来,满心欢喜只差要告诉全世界了··认认真真给楚墨寒号了号脉后,发现那股力量真的不见了,但是楚墨寒的内力较以前是有提升,难道说是融合了可就算是如我所预计的那样进入了丹田,但并没有给予什么药物,怎么就融合了呢难道说昨晚他癫狂的表现并不是被真气爆脑所致的行为,而是一种融合的方式我就是融合方式中那重要的一环——药引子难道这种融合方式就是传说中的~~双修大法那岂不是我也可以有内力练功了赶紧自己号了一下脉,呃,还和原来一样没什么差别。
楚墨寒看见我的动作,嘴角勾了一下“我会保护你的”·大哥,这话听着倒是好听,只是我可不敢完全寄希望在你身上啊,谁知道你那股莫名的力量会是不是潜伏在哪里了,要是哪天它又莫名其妙出现了,我不是又得遭殃不过还好,他恢复记忆了,靠着身边的红衣美人,我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开心,他还是我的大魔头,我还是他的小东西。
然后,我看见了地上那堆被撕得破烂的衣服,呃,我的·只知道为楚墨寒恢复记忆高兴去了,都忘了自己还光着身体,哦不,还披着他的亵衣,可待会我穿啥啊哦,对了,还有我下面的伤口,我怎么检查怎么处理啊我顿时泄气了,脸上有着说不出的苦。
看我皱着眉头,楚墨寒似乎反应过来了“还~~疼吗”,我斜他一眼“废话换我弄你试试”。
楚墨寒顿时语塞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过了一会儿拿出一瓶药膏“呃~~那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用了这个药膏涂了涂,不知道管用不”·这是我给他配的跌打损伤药膏,也还有点消炎止痛的作用,不过还有活血化瘀的功效。
活血嘞大哥,你没弄得我血流不止真算我福大命大了··作者有话要说:·☆、生病了·第一百二十九章生病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应该还是发着低烧的,看来下面已经感染炎症了。
我试图起身想走到里面一点给自己检查一下,只是一起身那全身的疼痛弄得我倒吸一口气,眉头纠结在一块,楚墨寒关心地扶着我“有什么事我来做就好”,我抬头看着他,嘴角抽了抽。
呃,大哥,就算昨晚你亲自动手给我清理过了,但现在我是清醒状态的捏,就算是当着你的面让我自己检查我都别扭,我还能让你给我检查那地方想想都一头黑线。
“那个~~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上点药”我只得赶他出洞去,楚墨寒愣了一下“我帮你上药不就好了,让我出去干嘛”,“那不是~~我要检查一下伤口吗,看看该怎么处理啊”我还是催促他,他可能反应过来了,嘴角一勾“你哪里还有什么我没看过的吗你确定你自己能看得见”我一下子脸通红了,推攘着他“出去了出去了”楚墨寒笑了笑,拿着竹筒出去了。
我赶紧检查了一下,噢~真特么疼啊手指拿出来都还带着血,大概有点撕裂伤,里面肯定充血红肿了,真尼玛惨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以后劳资再也不做了·上完了药,楚墨寒也打水进来了,洗了手我便和他依偎在一起聊天,一晃的功夫就到中午了。
肚子好饿,算算离昨天吃的最后一顿都过去一整天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残败的菊花,我那还敢吃什么啊,能进点流质饮食就不错了·楚墨寒倒是可以辟谷,可像我这样的吃货来说貌似不太可能,只是这里哪里会有吃的难不成有情饮水饱这山林里倒是有很多的野兔山鸡什么的,只是以我目前的情况不敢吃啊,吃的时候倒是畅快,等到排泄的时候,呃,还是算了,找点米汤稀粥什么的对付过去吧。
就说嘛,这菊花原本的生理功能就是排泄,你非得给它弄个一穴两用,那这些后果就得承受啊可是这些原本我就不想承受的嘛,要不然我咋会总是纠结在这个问题上捏我和他这~~算是在一起了吧,总不至于以后都不做吧,可是一想到要做,唉尼妹的楚墨寒,都不给人一点心理准备,直接爆了,那感受,弄得我全是心理阴影。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好些,大概~~也许~~可能习惯了就会好些吧,要不然大爹爹还有那些广大的小受们怎么白天都还是那么的吃嘛嘛香捏总不至于到了晚上都用手的吧要不~~给楚墨寒打个商量,以后换我在上面想想都不可能。
不过,这要到哪里去找稀粥米汤啊这里前不挨村后不见店的,要吃点东西得下山才行,可我这样子走都走不动,怎么出去啊而且,我看了看楚墨寒,这一路带着我跑进了山里,无论是下属还是亲人都不准近身,他隔绝了所有的人,是不想面对吧这会儿要让他下山去,就算不一定见到那些人,可是还是会不愿意的吧让他给我找点野果子吧,陪他呆在山里一段时间,等他平复好心情再出去吧。
还好秋天山里的野果子也熟了,红红黄黄一大堆,酸甜可口,我吃得津津有味,不过看楚墨寒有一口没一口的,肯定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想给他排解一下,又不好直接给他说你娘亲你继父很想你,下山去和他们一起过吧,人家肯定为这突如其来的事实正发愁呢,还是等他自己慢慢消化吧。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以为我已经没事了,谁知道吃了点东西后却又开始困倦全身酸痛起来,头也昏昏的不舒服,楚墨寒看我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伸手过来摸摸我的额头,我才发现他的手温和我的温度差别好大,他的手好凉。
我昏昏的拉着他的手“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你生病了”楚墨寒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小东西,是你又发烧了”。
我就算知道要用什么草药,可我这身体也爬不出去,也不用指望楚墨寒认识什么草药了,只得让他给我打来凉水继续冷敷,但是无济于事,晚上我高热寒战起来,全身发抖着。
楚墨寒一脸紧张,但手足无措,只有紧紧抱住我,嘴里不断唤着我“小东西,小东西”·看来,不下山我有可能就报销在这里了·我抖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大魔~~头,我~~我得下山去治疗。
我知道你~~不愿意出去,你就把我放在~~山下就好,我拦个马车~~自己回城”·楚墨寒抱住我一紧“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不管,我~~和你一起下山”·楚墨寒背上我,施展轻功一路奔下山。
靠在他的后背,想着他为了我还是下来了,有些感动,尽管说话有些不利索,我还是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着话·又说着我前世的妈妈一个人带我的辛苦,说着后爸爸对妈妈和我的爱,说着我和同母异父的弟弟快乐的兄弟情,当然,这只是引子,我想告诉他的是我这次见到了他的娘亲,他的继父,他的同母异父的弟弟和妹妹,他们之间的相处很温馨也很开心。
他弟弟和他一样的聪明,武学也很厉害,只有和睦的家庭环境里的小孩才会这样无忧无虑的长大·他的娘亲看上去很年轻,应该是被呵护得很好,没怎么操心的样子。
其实,他继父和娘亲很爱他很想念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寻找他,可是他被他师父带走了,找他的消息也被他师父刻意掩盖了,直到摘星楼的出现,他们才停止了寻找·不是放弃了,而是看见自己的孩子还活得好好的,心里就放心了,但也不是说不想他回到自己身边,只是这时候的楚墨寒拒绝回到他们身边,他们也不敢强求他,毕竟他已经成人了,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这件事,总的说来还是他师父的不对,虽然他是因爱生恨有可怜之处,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惜用别人的生命作为代价,不惜以破坏别人的家庭作为代价,甚至带走拐带走别人家的孩子,给这个孩子的成长造成了很多的阴影不说,还企图让这个孩子长大后和自己的亲人互相残杀。
这种人才是十恶不赦·作者有话要说:·☆、小村庄的日子·第一百三十章小村庄的日子·楚墨寒一直背着我不说话,我头昏昏沉沉的说了好多我自己也不清楚,他到底听了没有我也不知道,最后只听到他说了句“嘴巴干了吧”我一下子怔住了“··· ···”,“前面有个小村庄,我们去找户农家落脚”楚墨寒低声说着话,语气不明,不知道是生气还是高兴,我舔了舔嘴唇,好像是干了。
尼妹的楚墨寒,真够讨厌的深蓝的夜空中没有月亮,只能看见几颗星星还在闪烁,夜幕下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片黑影,隐隐约约勾勒出村庄的轮廓,看上去大概有几十户农家,这个时辰都睡下了,不时听到几声狗叫,大概是我们的到来弄醒了它们。
我们来到最前面一家小院,敲响了门,门里的狗顿时“汪汪”大叫起来,里面有人问话“谁啊”“主人家,不好意思打搅了我们是过路的,我弟弟突然生病发烧了,想麻烦你给弄点药和吃的,我们会给报酬的”真难得,平时语气做派那么冰冷那么强硬的一个人,还能这么正儿八经地和人说话,我以为他只会吩咐只会命令呢。
突然觉得这样的他很有人情味,应该奖励一下,于是我在他的脸颊亲了一下·楚墨寒一愣,随即扭过头来,捉住了我的唇,我们轻吻在了一起·我感觉更晕了,脸更加发烫起来,肯定红透了。
听得院门里吱呀一声,门缝里透出一丝光线,有人出来了,我们赶紧分开唇·来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他打开门,看着楚墨寒背着我,随后又把灯凑近我看了看“这位小兄弟病的不轻啊,这小脸红成这样,怕是要烧糊涂了吧,赶紧进来吧”。
呃,我的脸更红了··农户家里只有两间房三张床,一间屋子是老父亲睡,一间是他们夫妻俩和儿子睡·这农户大哥很好心,把他儿子赶到他们的床上去,给我腾了一张床,若不是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折腾了,我真不好意思这样。
运气不错,这个农户平时还自己上山去摘草药卖钱,家里还剩有一些连翘和柴胡,将就这两样熬了药,我也准备给自己扎几针银针·嘶真痛自己还真是下不了手,最后还是给楚墨寒讲了穴位让他扎。
还好,半夜出了一身汗,烧终于退了·我昏昏沉沉睡着了·等我醒过来时,农户和儿子已经下地干农活去了,楚墨寒一直抓着我的手守着我,看着他担心的神情,我朝他笑笑“我没事了”。
后面响起一个妇人的声音“这位小兄弟醒了,我给你热了点粥,生病的人不能吃太油腻,吃点清粥好些”,“谢谢这位大姐了”楚墨寒转过身接过了一碗粥。
他坐下后用汤勺盛了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用嘴唇试了试温度,然后才递到我的嘴边·还真没被楚墨寒这样照顾过·楚墨寒什么人啊,什么时候照顾过人啊,想必我是第一个被他照顾的人了,这样温柔的他真是让人喜欢得不得了。
我张开嘴,一口将递到我嘴边的那勺粥吞下,眼里满满都是笑意地看着他,他用手轻轻抹去我嘴角残留的污渍,轻轻捏了捏我的脸,又拿起汤勺给我盛粥吹凉递到我嘴边·他喂我,我配合,他温柔体贴,我含情脉脉,我简直感觉到周围有着一群粉红色带翅膀的小人在扑棱扑棱地飞来飞去。
艾玛这那是吃粥啊简直就是一场情,色宴嘛终于能感受大爹爹和二爹爹互相喂食的那种情意绵绵了。
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由于我的身体需要继续修养几天,我们便住在了这个叫叶家村的小村庄里·叶大伯,也就是我们借住的这家主人,干脆就将柴房临时腾了出来,搭了个地铺给我和楚墨寒住,并给了我们两件土布衣服换洗。
一开始我还挺担心楚墨寒不习惯这样的简陋,他一直都有属下照顾着,没想到他告诉我在刚开始他三师叔也就是他师父付笃谦带着他东躲西藏时,住过的比这还简陋的房屋,甚至有一个月一直住在一个漏风的破庙里,直到半年后他们落脚在一处偏远的山庄才稳定下来。
所以也算是吃过苦的孩子,不娇气啊·过了三天,我也勉强能下地了,只是还是不能吃太粗糙的食物·不是不想吃,而是就算这些天只吃软食,可那天上大号时还是让我痛苦不堪,尼玛顿时就不想活了。
呜呜我一吃货,让我天天喝稀饭,我愿意吗我每当看着稀粥,就会想吃回锅肉红烧鱼辣子鸡,可回想起上大号时的那种痛苦,我只得忍住嘴巴。
口腔里流着口水,内心里流着泪,越想就越法不想和楚墨寒再好下去了·只是到了晚上,又钻到一个被窝里时,我什么都忘了,我会粘上去抱着他,和他耳鬓厮磨,和他擦唇轻吻,和他交颈而卧。
突然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白天下床活动活动,能在村子里走动时,便顺便给村里人看看病·村子里没有大夫,有点小病都自己弄点草药对付了,有时能治好,可有时就不行了,得拉个板车往镇上去,但大多数就不管了,就这么拖着。
我在叶大伯家住的这些天,给他老父亲长年的老寒腿扎了扎针灸做了按摩后,叶大爷的腿好了些,便在村里逢人就说家里住了个大夫,这下他家热闹了,每天都有人来请我去治病,络绎不绝。
于是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到村里给人治病,而楚墨寒则沦为我的跟班·我们一大早出门,忙完一天后,顺便在人家混顿饭再回叶大伯家·回去的路上我们都会在田野阡陌中漫步,这个季节稻谷已经沉甸甸的垂下了头,远望去一片片的金黄色,衬在蓝天白云里显得格外耀眼,秋高气爽。
田地里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村里人大都在收割着谷子,不时抬起头来和我们打招呼“蓝大夫,楚大侠,散步啊”呵呵,没听错,是楚大侠。
自从那天一头野猪窜进村里,被楚墨寒徒手劈死后,楚墨寒便升级为大侠,不再是我蓝大夫的跟班了·还别说,楚墨寒行走做派依旧那么优雅,连土布衣服都能穿出翩翩公子的模样,再加上他武功高强,还真引得村里一些人的追捧,当然是一众渴望着当大侠闯江湖的小子们,还有几个不怕他冷冰冰样子的,直接过来就要拜师。
当然楚墨寒是不会答应的了,不过还是随手指点了几个招式,让那几个小子兴奋不已每天跟着我们屁股后面转·我们两个都还算是帅哥,也引得村里的一些大姑娘小媳妇注目,更有甚者,还有几个大娘直接就问我们是不是成亲了,有没有媳妇,当然作为很有亲和形象的弟弟的我比起冷冰冰的家兄楚墨寒得到的青睐要多得多捏,于是“兄长未婚,弟弟怎能先成亲”“我们兄弟俩的亲事还需父母做主”等等借口便脱口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摘星楼的消息·第一百三十一章摘星楼的消息·到了晚上,我们会相拥着躺在被子里聊天说话,当然聊着说着,我们总会耳鬓厮磨,磨着擦着就会不由自主地拥吻起来,每每都有些不能自已。
我感觉自己有了心理阴影,每一次亲热时都会让我渴望着希冀着更多,每一次的拥吻抚摸都会升级到全身发烫一触即发的时段,但一想起那晚我是不敢再继续的了·而楚墨寒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也不会继续下去,只是会紧紧抱住我,然后平息下来。
只是毕竟是年轻的身体,轻轻的触碰都能燃起熊熊的火焰,那种难耐的渴望烧灼着我们,没法,还是动用万能的右手吧于是,笃定了对方的情意的我们,没有了猜测和顾忌地贪恋着彼此的身体,秋夜的月光下,在狭窄漆黑的柴房里,总会有两具年轻的身体不断摩擦缠绵着,沙哑而又压抑的声音会不小心溜出唇缝,听上去如此动听悦耳,让彼此的身体又再次火热滚烫起来。
我们沉醉于此,我们彼此相依,我们似乎都忘了,在这个小村庄的外面,有我们的亲人,我们的朋友,还有要面对的很多人,很多事··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早上起来,我看见信鸽飞进了小院,楚墨寒接住了它,从它的脚下绑着的小管里拿出了一卷纸条。
我知道那是星一他们传消息过来了·楚墨寒慢慢展开纸条看着,一开始脸上神色未明,但随后皱了皱眉头,接着有那么一瞬间见他的嘴角一勾,眼里带了一丝笑意,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事,很难想象平时像个面瘫的星一会汇报搞笑的事情给楚墨寒,不过随后楚墨寒又低头沉思起来。
还真是好奇,我忍不住凑了过去“外面怎么样了”·楚墨寒直接将纸条递给了我·我有些诧异,这~~算是机密文件吧,给我一个外人看不过,楚墨寒一直坚持,我便小心翼翼地拿过来了。
纸条虽小,说的事还挺多·星一说各大门派的死伤统计出来了,除了有两个人重伤不治死掉了,伤得比较重的有十三个,轻伤大约三十八个,按照二当家的意见,死掉的赔了各赔了家属五百两银子,重伤找了大夫给人治好,然后每人赔三百两,轻伤也治好后,每人一百两,当然治疗费都用由摘星楼出。
这些只是赔偿给个人的,除此之外,每个有人员受损的门派均得到一千两安置费用·这一下用去了摘星楼几万两纹银,乖乖,我都有些心疼了,楚墨寒刚才肯定是看到这里心疼了才皱的眉头吧。
“二~~当~~家”楚墨寒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呃,嘿~~嘿嘿”我讪讪的笑了“那~~那个时候你不是走火入魔神志不清吗,那我就狐假虎威越俎代庖,当了一回二当家呗。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会赔出去这么多银子出去,你不会生气吧”我把脖子里挂的那块楚墨寒的墨玉拿出来“这玩意还挺管用的,嘿嘿,还是还你好了,指不定哪天我真拿它把你摘星楼全给败完了”。
楚墨寒把那块墨玉又放回我的衣服里,轻轻把我搂住“虽然那天我不能控制自己,但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见了,我也记得,谢谢你”··突然被楚墨寒郑重其事地道谢还真别捏,“你我还这么客气干嘛”我挣脱他的怀抱,故作毫不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又拿起纸条继续看下去。
大爹爹竟然跑到摘星楼里去要求摘星楼还他儿子要不要这样的啊我仿佛看见一个泼妇坐在摘星楼门前哭闹撒泼,呃,汗大爹爹嘞,你温润如玉温文尔雅的形象哪里去了啊还好还好,爹爹们只是因为是楚墨寒掳走了我,便呆在摘星楼等我们回去,吓得我,我还以为大爹爹真的撒泼无赖呢。
不过,这其他的门派也挺搞笑的,想着反正摘星楼要负担所有费用,干脆都把自己的伤员一并送到了摘星楼·这下摘星楼里可热闹了,前面的酒楼客栈,后面的小院,房间里走廊上都住满了人,摘星楼的人手都不够了。
还好,大爹爹医者仁心,也不等摘星楼去请别的大夫来,自己便担当起了摘星楼的首席医者·神医蓝如淼出马,好家伙,这下摘星楼里的伤员更是高兴了,这心情好了,伤口也好得快,这不到一个月,轻伤都回家了,只剩下十几个重伤员了。
这一个月来,大爹爹忙着治病,二爹爹则和星一一起忙着和其他门派调停沟通,争取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还真是感动,爹爹们其实是在给我善后吧·他们的儿子我都当那么多人面说自己是摘星楼二当家了嘛,爹爹们一个不小心就被我拉到黑榜这边来了,只得给自家儿子擦屁股了。
纸条上还说,青云派派人来了,信函没拆开,等楚墨寒回去处理·青云派啊,大概是楚墨寒的继父和娘亲想要和他相认吧,不知道楚墨寒怎么想的·我抬头看了看楚墨寒,想着我们俩个窝在这小村子里你情我侬情意绵绵的,爹爹和星一他们在外面鸡飞狗跳忙忙碌碌的,太不地道了,还是出去吧,而且,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已经夜深了,楚墨寒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想他大概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吧,原本的对立突然就改变了,所谓的仇人回归为亲人,那天重伤了继父和弟弟,自己该怎样面对娘亲,又该怎样面对那些曾经的所谓的敌人。
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涌上一丝心疼,我慢慢挪过去,从后面抱住楚墨寒,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和他轻轻贴着脸摩擦着·楚墨寒握住我的手,头侧过来和我紧贴厮磨着,嘴唇不时轻触我的脸颊。
我紧紧抱住他“大魔头,我陪你去有我在,谁要是敢欺负你,我撒他一把迷药,我刺他一身银针”·楚墨寒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嘴角一勾说了声“谢谢”,他把我拉过来跨坐在他的身上,把头埋入我的颈窝,紧紧抱住我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你和我一块过去,算不算丑媳妇见公婆”我一愣“··· ···”随后捶了他一拳“你才是丑媳妇”楚墨寒轻笑一下把我抱在怀里“小东西不丑,我的小东西最好看,是天下第一美人”。
第一美人明明和我在一起还想那个天下第一美人媚娘,我有些不快推开他“我不是女人,我可做不来那么媚”,楚墨寒闷笑着抱紧我轻吻我“是我的第一美人,是我一个人的,是我的美人,是我的小东西”。
好听冷冷的楚墨寒竟然能说出这样的情话,我傻笑起来·夜晚在我们的打闹中过去,忧愁也在笑声中散去了··作者有话要说:·☆、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第一百三十二章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和叶家村的人告别后我们踏上回栎城的路。
出得村庄便看见星一带着几个黑衣人站在路旁,见我们出来,星一和那群黑衣人便上前单腿跪下“属下恭迎楼主回楼”楚墨寒一挥衣袖,星一他们便站了起来低着头等候着命令。
楚墨寒脸上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也不说话,拉着我就坐上了回楼的马车·这一出来才知道,那天楚墨寒扛着我一路狂奔,早已出了栎城的区域,我们回程都用了两天。
瞧人家大魔头这轻功这爆发力,才半天功夫就抵得上人家两天的路程,马力十足啊这速度都快赶上高铁了·进了栎城,回到摘星楼,摘星楼里的属下均前来迎接,爹爹们也在其中。
大爹爹看着我便上前来拉住我的手打量“睿儿,你怎么瘦了这么多你生病了你没被欺负吧”呃,大爹爹,你这是歪打正着啊还是明察秋毫啊,你问这问题貌似有点让人往那个方向去想嘞,这要我怎么说啊我和他都这样了,虽然我第一次是被强了,可后面那不都只是用手了吗,还是你儿子我自己贴上去的,算我被欺负了还是算没被欺负啊“我那几天受寒发烧了,吃不下东西,所以瘦了些,现在已经没事了”我只得打个哈哈忽略过去。
楚墨寒也听到了大爹爹问我的话,他往大爹爹和二爹爹面前一站,拱手向爹爹们鞠了个躬“谢谢二位前辈帮助我摘星楼渡过难关”然后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接着说“这次我走火入魔,如果没有蓝睿,我或许已经疯魔了,或许已经死了,但幸好有他在,我活下来了,也恢复了神智,所以我不会欺负他的,我会好好待他的”。
呃,大哥,你这是说要是我这次并没有帮助你的话,你还是会欺负我的意思·回来后我便和大爹爹一起医治那些受伤的人,过了没多久,他们也基本上好了,门派里也派了人过来接走了他们,当然,每个门派都对摘星楼表示了谅解,也祝愿摘星楼从此真的能脱离黑道。
楚墨寒也忙了起来,摒弃了以往的黑道生意,和北斗七星一起把摘星楼的其他各项业务操办起来·爹爹们也走了,去了江夏城蓝府探亲·离开时让我跟他们一块走,但我想着答应了楚墨寒和他去青云派,便没有和爹爹们一起离开。
临走前大爹爹担忧地看着我“睿儿,你真的要和楚墨寒在一起吗”,我点点头“大爹爹,我真的很喜欢他”,“可是,这条路真的太艰难了当初我和你二爹爹遭了多少白眼受了多少歧视,被人辱骂被人唾弃,我现在想起来都很难过。
我真的不想你也这样艰难”·“可是你和二爹爹你们还是走到一起了呀,那么多年了过去了,到现在都还那么恩爱,我都好羡慕·我也想像你们这样”,大爹爹嘴角微微轻笑“我很庆幸自己有你二爹爹一直陪着,在最艰难的时候也是他在支撑着我,他为了我放弃了很多,如果不是因为我,他现在应该是灵峰逍遥派的掌门了。
可是,楚墨寒他是摘星楼的楼主,即使摘星楼是在黑榜上,但也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他的亲生父亲已经去世,但他还有母亲,他要是和母亲相认后肯定是要认祖归宗的,他要为楚家繁衍香火,他要娶妻生子,他会愿意放弃他的一切和你在一起吗等他成亲了你怎么办”大爹爹越说越激动,担忧的神情越发明显,恨不得马上拉着我离开。
我没有办法回答大爹爹,是啊,楚墨寒会为我放弃一切吗会不娶妻生子吗就算他想过这样,但他的娘亲会答应吗楚家就剩他这么一个儿子了,以传统思想来说这香火还得繁衍下去,我能帮他繁衍吗可~~离开他吗怎么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有些闷闷的呢心里还是不舍吧。
半晌,我叹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大爹爹,就让我放纵一下吧和他生活在一起,可以每天看见他,可以每天和他说说话,我就满足了·也许过了几年,哦不,也许一年,也许几个月,等他成亲了我就回叠翠谷,到时候我自然就会死心了”。
大爹爹有些难过地拉着我的手“睿儿,你知道吗,你以前总是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就算遇到不开心的事也很容易放下,大爹爹一直很羡慕你活得那样随性自在·可现在的你心里有了很多的事,脸上总是会带着一丝忧愁。
大爹爹不愿看见你这样,大爹爹希望你是快快乐乐的,而不是这样·睿儿,和爹爹们一起走吧”·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最终,我还是没有和爹爹们一起离开。
大爹爹一脸担心地被二爹爹带上了马车,而二爹爹安抚好大爹爹后,下了马车站在我面前,将双手重重地放在我的肩上“睿儿,这条路很艰难,但你如果真的选择了这条路,爹爹们也会支持你的。
你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就算是楚墨寒~~最终不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整个世界都唾弃你,爹爹们依然会一如既往爱你,爹爹们永远站在你的身后·”我一下子热泪盈眶,搞什么嘛二爹爹,平时那么寡言冷酷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煽情,弄得我心里酸酸的。
我扑到二爹爹的怀里,放肆地将眼泪擦在他的身上·二爹爹哭笑不得,只得抱住我紧了紧“乖记得常写信来,别让爹爹们想的伤心”,我点着头放开了他。
看着爹爹们的马车渐渐驶去,我开始有些茫然起来,我选择了楚墨寒,选择了这条路,不知道前方会是怎样·摘星楼需要重新走上正轨,所以楚墨寒每天都在忙忙碌碌,白天见不到他人影,晚上回来也很晚,我都有好久没和他一起吃晚饭了。
他有时回来得太晚我都睡着了,而且即使再晚他也会掀开被子钻进来,带来一阵凉意后紧紧把我抱在怀里,从来不管弄不弄醒我,只是抱紧我亲吻我,在我耳边呢喃着“我好想你”。
每每听着这句话,因一整天见不到他人而心情不好的情绪都会烟消云散去,满足于此·只是,看着他忙碌我却帮不上什么忙,感觉很无力,而自己没事做也有些无聊,只得时不时窜到瑞王府找贺青聊天去。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全职太太呃,黑线满额··作者有话要说:·☆、出轨了吗·第一百三十三章出轨了吗·楚墨寒出差了。
呃,是和星一去了北边,商量皮毛生意的事,说好十天回来·这些天我到瑞王府找贺青,贺青也明显不开心,因为几天前皇甫云瑞和太子皇甫流玉起了争执,被他两人的老爹当今的皇上皇甫弘毅罚了禁闭,给关在宫里思过。
虽然知道不一定会有什么事,可贺青还是很担心·想着我和仁王爷皇甫泽仁有那么一点交情,我和贺青便去求仁王爷说个情·其实,就算我们不去求他,仁王爷原本也打算去给他三皇弟求情的,我们的到来他便顺水推舟,带着我们便偷偷进了宫里看望皇甫云瑞。
也许是多日未见十分想念,皇甫云瑞看见贺青便眼睛一亮,都不管我和皇甫泽仁在不在旁边了,一把抱住贺青尽诉相思之苦·我嘛,已经习惯了,他俩也没避讳过我,可咋就忘了旁边还有个仁王爷捏。
你看那皇甫泽仁看着他们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好担心他俩的关系暴露后会让贺青陷入危险境地,毕竟皇室的面子还有子嗣的问题都是不能忽略的·但愿严小将军尽快拿下仁王爷,这样皇甫泽仁便为同道之人,大概就不会为难贺青他们了吧。
只是太子和皇上那里··· ···,唉青青啊青青,我自己的这条路走的艰难,但愿你会比我好些··还好,皇甫云瑞回来了,皇上放了他,但要求他即刻启程去西北平叛。
西北条件很差,皇甫云瑞并不愿贺青和自己一同去吃苦,只是贺青根本就放心不下他,也放心不下小王爷皇甫逸,干脆决定一家人一起走,启程去了西北·其实,我挺羡慕的,尽管那边条件艰苦,可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块,多幸福啊哪像我这样,人也见不到,说好十天回来,都半个月过去了还没见人影。
今早送贺青他们出了西门,我百无聊赖地在栎城里闲逛着,怎么觉得那匹黑马很熟悉呢还有那在门楼里一闪而过的红色身影是楚墨寒回来了可怎么没有回家,跑这里来了这里是我抬头一看,宜春院我不会看错了吧可栓在门前大树下的那匹黑马看见我后便抬起头轻声嘶鸣向我打着招呼,我随手塞了一把松子糖给它,它一口吃下还嚼得吧砸吧砸的,这匹和我打招呼还爱吃甜食的马不是小黑难道是小白吗所以,里面是楚墨寒没错了。
他~~已经回来了吗不想见我,想见的是天下第一美人媚娘吗说好的十天,但却已经半个月了,这些天~~都是在这里吗这~~算是出轨吗是~~这样吗我并不愿意这样揣测,我知道应该相信他,恋人之间应该彼此信任,可是心里突然就酸酸的很难受,我失去了探究的想法,失魂落魄地回到摘星楼。
已经深秋了,池塘边的树上叶子都快掉光了,只剩下几片黄叶在风中颤抖着萧杀着·一阵寒冷的秋风吹过,树上仅剩的叶子也随风飘落下来,随着叶子掉落下来映在水面的阴影,池里的锦鲤们吓得游进了深处躲藏起来。
叶子掉进池塘里,荡起微微的涟漪,漂浮在水面的其他叶子也随着涟漪荡漾着·没有见到以为的危险发生,躲藏起来的锦鲤们再次浮上水面翻滚嬉戏·我呆坐在池塘边看着锦鲤游来游去,脑子里是空白的,心里是酸楚的。
“这么冷你在这里坐着干什么还穿的这么少你想生病吗”熟悉的声音传来,随即我被拉入了一个怀抱“手都这么凉了,真是让人不放心”唉就一个动作就几句话我就投降了。
我回抱住楚墨寒,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如果他真的有其他的女人,我还愿意和他在一起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这分钟只想拥有这个男人,尽管我在他身上已经闻到了一股香味,不是他身上的原本干净的味道,是~~那个媚娘的吗我心里苦笑着,却依旧紧紧抱着他不愿放手。
楚墨寒很难得地陪我吃了晚饭,还一反常态地给我夹菜,还时不时会看着我发呆,发呆时的那种眼神仿佛带点含情脉脉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回过神来的他竟然有些赧色什么情况难道说真的是去了青楼做贼心虚了大哥,我都鄙视我自己了,就算是知道你去了青楼,我都还特么假装不知道,还能坐在这里和你相敬如宾互敬互爱的,你又何苦表现得这么不淡定捏等到了晚上睡觉时,楚墨寒更是表现得明显异常了。
我铺好床钻进被子都好半天了,他都没上来,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端着个茶杯,可也没见他喝啊,只是低头不时看看茶杯,不就那几片茶叶吗,有啥看头抬头不时看看窗外,不就黑乎乎的一片吗,有啥看头扭头不时看看我,不就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有啥看头呃,其实还是很有看头的,那你继续看啊,继续看我啊看过来了,看过来了,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嘿嘿呃,过来了,他终于放下茶杯走过来了。
像以往那样,他掀起被子钻了进来,但是没有抱着我,只是规规矩矩地躺着·心里很有些不是滋味,磨蹭半天不愿上来,连睡在一起都不愿意了吗在一张床上却不愿挨着我,连亲热都不愿意敷衍我了吗我心里苦笑着,翻过身面对着墙,睡吧,好歹今晚有人睡在一旁,不是孤枕难眠。
其实,更难入睡吧·后背慢慢贴过来一片温暖,我被抱在了楚墨寒的怀里,他用唇轻轻触碰着我的发,轻轻吻着我的颈,轻轻咬着我的耳廓,轻轻舔舐着我的耳垂,他的呼吸浓重起来,手也解开我的衣服,很不规矩地伸了进去揉捏抚摸。
这算什么情况补偿吗我应该反感着推开他,我应该不屑一顾才对,可我却在这种抚摸下起了反应。
男人的身体啊下半身动物·当他拿捏住我的脆弱时,我放弃了挣扎,算了,就尽情享受他的手伺候我的感觉吧,反正今晚劳资不打算用手伺候他了,管他往哪里泻火去。
说不定人家白天都泻完了,根本不用泻火了,那就让他专心伺候我吧··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相爱着·第一百三十四章我们相爱着·等我在他手中释放了后,他用他的硕大紧紧抵着我的后臀摩擦着沙哑着声音说道“小东西,我~~今天想~~进去”。
进去进什么地方去我茫然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飞快翻过身用手抵住他“不要我不要我用手帮你成吗”“你听我说,不会,不会痛的”他翻过身在床边他的衣服里掏出一样东西像献宝一样放在我面前。
这是一瓶药膏,打开来便闻到一股清香,就是今天我在他身上闻到的那个香味·“我~~我今天特地去宜春院找那些小倌要了这个,还~~学了怎么弄~~才不会痛”楚墨寒的声音越说越小声,脸上也泛起一丝红晕。
我反应过来,这个药膏是干什么用的,男男爱KY啊,脸顿时一下子红透了,肯定比他脸红·尼妹的楚墨寒,我说今天一回来就往宜春院跑,竟然是去学习去了,为了俺们的性福,还真够不耻下问的,难怪今晚表现得那么异常。
不知道小倌是用言语教导的还是现场示范的,要是后者,楚墨寒应该叫上我一块去观摩嘛,现场版的教学嘞有木有可惜了·呃,不会是他亲自上场的吧不过,心里满满都是欣喜,他并没有出轨,他还是我的大魔头。
尽管自己曾经怀疑过猜忌过,但幸好没有像女人一样大肆哭闹要他说个清楚,看来恋人之间真的应该彼此信任才行,就算对对方不够信任,也得对自己有点自信嘛,嘿嘿·当然了,学习和不学习真的是有区别的,这点作为下面的我来说深有体会。
因为除了一开始的轻微疼痛和不太适应,然后就是被填满充实后的满足感,之后便是接踵而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那种感觉真真是极好的·我望着身上的这个男人,他的眼神温柔而又痴狂地凝视着我,眼底闪烁着炙热的火焰,汗水从他的发间渗出,顺着额头沿着脸颊掉落下来,他动作坚定有力,一下一下直顶到我的心头,无法抑制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这是楚墨寒,是我喜欢的男人,他在我的身体里,我们属于了彼此·于是我沉溺了,在无尽的欢爱中我不知道我们做了多少次,我只知道我第二天没能下床。
呜呜尼妹的楚墨寒,再是不痛再是舒服再是爽也不能这样没节制吧,害得我又要喝稀饭·不行,得制定计划,一周不得超过三次,不两次要不一次为了节欲修身,息心养性,还要为了俺的口腹之欲,俺不想每天都喝稀饭啊啊啊啊只是到了晚上,钻进一个被窝里彼此相拥时,我总会被他滑动的手指撩拨起性趣,忘了要修身养性,化身为狼扑了过去··· ···。
两个彼此心意相通的人,两具禁不起撩拨的年轻身体,在这个深秋的夜里总在无尽的缠绵着,肆意地放纵着,无法压抑的声音传出小楼,羞得夜月也躲进了云层;听得守夜的星一的面瘫脸都起了一丝涟漪;星六则抬了抬眉头,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假意咳嗽了几下,把脸扭到一侧;而星七则好奇地想飞到对面房顶打算揭开瓦片一睹为快,当然未能成行,被星一一把拉住困在怀里,直到那个声音消失了。
呃,天亮了··日子突然就变得甜蜜起来·每天都能和楚墨寒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去摘星楼里处理事务,当然,我就是那随侍的命,到了晚上还一起散步一起睡觉,呃,□□的事情还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有所收敛了。
这栎城里我也逛遍也吃遍了,说是随侍,其实楚墨寒处理事务时我大多时候是闲着的·想去找朋友玩,可贺青去西北了,风啸月他们远在洛城,欧阳俊也回凤城了,朋友们都回自己家去了,栎城里我只认识仁王爷皇甫泽仁,可人家严小将军舍不得自己的小仁仁,又把皇甫泽仁带回青州了,说好过年回来。
爹爹们也来信说在江夏蓝家呆得也很愉快,大爹爹娘亲高兴得都能拄着拐走上两步了,当然,爷爷还是那副古板不近人情样,不过也没有赶爹爹们出门,这其实在爷爷那个别扭劲来说算是默认了。
爹爹们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呢,呵呵,也算是热恋期吧·楚墨寒看我整天呆在楼里很无聊,于是便盘下摘星楼酒楼旁的店铺为我开了一家医馆。
在初冬的日子里,蓝氏医馆正式开业了·于是每天我们一起上班,各自忙碌完一天,然后再一起回小楼,楚墨寒有时忙完了手头的事便也来医馆里等我下班,见我忙不过来时还会帮一会儿忙。
感觉很幸福,有自己的事业,还有爱人的陪伴·这些天刚好下了些雪,街面上冻住了,摔伤骨折的病人也很多,我也开始忙碌起来·由于我中西医结合疗效好,飞针侠医蓝睿的名声再次在栎城的大街小巷传遍了,来治病的来看稀奇的人络绎不绝,一时间我名声大噪,江湖上只有白榜和黑榜排名,要是有一个福布斯栎城名人排行榜,我想我说不定能挤进前十捏。
鹿城的青云派又来信了·我并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只是看到楚墨寒看完信后又沉默了·从叶村回来,他就一直忙忙碌碌的,前一封信就没有回,不知道是刻意的还是忙忘记了,我并没有提醒他,想让他先缓冲一下再说。
可信又来了·我走过去,轻轻给他按摩着肩颈“我给你说啊大魔头,这些天帮我准备一斤痒痒粉,一斤迷药,一斤毒药,还有一斤银针·我说过的,我会陪着你的呀,要是谁敢欺负你,我就把这些玩意都用在他身上”。
楚墨寒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把我拉过去跨坐到他的腿上“你这所有的一斤都准备用在一个人身上,那那个人不是很惨啊看来还真不能得罪你这小东西,要不然哪天说不定这些玩意都用在我身上了”。
我搂住他的脖子咯咯笑着“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再去青楼试试看我不先撒你一身痒痒粉,再撒你一身针,让你先痒后痛,最后给你一剂毒药解决你”,楚墨寒一怔,随后反应过来“小东西吃味了,我真高兴”,他抱紧我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凝视着我,直望到我的心里“只是你没这个机会了,我早就中毒了,中了一种叫蓝睿的毒,无药可解”。
仿佛一丝电流“嗖”的一下击中了我,全身麻麻的心里乱乱的,望着楚墨寒黑白分明的眼眸,那里面映出一个我,一个在他柔情似水温柔深情的目光中沉溺着的我。
我捧起了他的头,深深吻了下去,唇齿相依着允吸着,舌尖触碰着缠绕着··· ····没有像以往那样燃起熊熊大火把彼此吞没,我们只是彼此缠绵着,许久唇分,我们仍然紧紧相拥,都没有说话,靠着彼此的额头,温柔而又迷恋地看着对方,不时轻触鼻尖轻碰嘴唇,恋人之间的爱意在我们心里我们身边流淌着。
我知道,我也中了一种叫楚墨寒的毒,无药可解·我知道,我已经爱上了楚墨寒··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作者有话要说:·☆、白鹿峰·第一百三十五章白鹿峰·想起年初我和楚墨寒还是在石板城过的年,就在那些日子里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他,也知晓了自己穿过来要和他注定纠缠的命运,从那时起便开始逃离的我,却仍然无法摆脱这宿命的纠缠。
终于,我们在一起了,我们相爱着·时间飞逝,不到一个月又要过年了,楚墨寒决定带着我去鹿城探亲,顺便就在那里过年·我突然有种丑媳妇要见公婆的赶脚,上次楚墨寒明明是开玩笑说的,可还真让我心里忐忑起来。
他娘亲和继父是认识我的,原本在他们眼里仅仅是个大夫的我突然转变角色为他们的男媳妇··· ···呃,想起来就瀑布汗当然,我和楚墨寒说好不挑明我和他的关系的,只是上次武林英雄会上我能阻止他还能带走他,貌似还当那么多人面抱着他牵着他,这就算是不说出来人家也会往那种关系上想吧。
不过,好像也能用好基友来推脱,呃,说错了,是好朋友·现在的栎国虽然有好男风之人,可大多是有钱人家里玩玩小倌养养娈童罢了,谁还真大张旗鼓地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过日子的啊,像爹爹们那样真的很少。
你看吧,贺青他们算一对,还有花非落和罗符也是一对,如果风啸月能追到墨云的话,那也算是,还有严小将军,我看他追求到皇甫泽仁的可能性不大·可是他们都没有明确说出来,换句前世的语言来说就是出柜,我也和他们一样算了。
像爹爹们那样当年和父母师父摊牌,闹的沸沸扬扬满城风雨的,整个栎国江湖都知道了的勇气,我自认还没有·而且,就算我愿意去面对出柜后的种种鄙夷和歧视,楚墨寒也不见得愿意。
所以他才会那么爽快答应我不挑明关系·反正能在一起就不错了,自己舒服就行,也不用到处宣扬,不是说秀恩爱死得快吗所以还是躲在柜子里吧。
楚墨寒的故乡鹿城坐落在栎国的东北边,青云派便在鹿城外的白鹿峰上·鹿城以养鹿出名,每年上贡鹿血鹿茸鹿皮都是好几百斤·除外这些,鹿城周边都是连绵不断的山脉,山林茂盛丛密,里面长满了很多野生的少见的能入药的植物,也有很多的动物在其中生存,所以鹿城还盛产各种动植物药材。
而白鹿峰便是这些山脉中的一座,它高耸入云,山上树木高大常年郁郁苍苍,当然也成了动物们嬉戏的场所,其中就有比较罕见的白鹿,而白鹿峰也因白鹿而得名·楚墨寒就是在这里长大,直到十岁时被付笃谦偷偷带走,一晃眼已经十四年了。
我们到达鹿城时刚好下了几场大雪,天寒地冻行路打滑,客栈里滞留了一些没能来得及回家的人·有人听说我们要去白鹿峰,都极力劝说着,说那白鹿峰上大雪封山冰雪覆盖,根本看不见上山的路,而且白鹿峰上有些天险地段,一个不小心就会摔下悬崖。
我询问着看向楚墨寒,他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也是,人家从小就在这里长大,哪能搞不清回家的路呢,总不至于青云派的人就不下山来了吧··出发前,楚墨寒给我穿了一层又一层,裹得我像一个僵尸,动作都迟钝起来,临了还给我披了件裘皮披风,可楚墨寒和星六星七三人只是在平时的衣服里加了一件皮袄就完事了,楚墨寒还是那么红衣翩翩风流潇洒的,再对比一下我··· ···,艾玛北极熊啊不公平我也要潇洒走一回只是反对被驳回“我们有内力护体”。
呃,有内力了不起啊信不信我猛吃一通,然后~~哼哼,我有脂肪护体你有吗得,眼下还是当我的北极熊吧穿上厚厚的雪地靴,扎上绑腿,绑上护膝,我们往白鹿峰出发了。
还真不是那些人吹牛的,那大雪覆盖得,整个白茫茫一片,根本分不清哪里是灌木哪里是路,一脚踩下去,雪都可以没到膝盖了,要不是楚墨寒还记得路在何方,我们肯定会迷失方向,或者一脚踩偏掉进山崖了。
我心里有些纳闷,都离家十多年了,楚墨寒竟然还能记起这山上的一草一木还有这山上的路,还能在这样冰雪覆盖漫无方向的时候找到回家的路,其实,内心里一直渴望着回家的吧,说不定都梦回故乡好几回了,那回家路啊早在梦里都被踩熟了。
明明这么想家,还总是板一副面孔冷漠拒绝,还差点把家都给毁了,这从一上山就没再说过话,脸上冷冷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真是别扭的小孩··不过,还真是令人心疼,他的冷漠是因为缺乏关爱,他的别扭其实说起来是不知所措吧。
咳咳,嗯,从今以后,由我来呵护你来爱你吧我抓住他的手,眼带笑意看着他,原本若有所思的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缝,我凑了过去“吧唧”在他脸上打了个啵,楚墨寒愣怔了一下,哈脸红了。
不过,接下来就换我脸红了,因为他不管不顾星六和星七在后面跟着,把我拉了过去捉住了我的唇辗转起来·星六扭开了头,星七则一脸好奇继续看着·这次星一留守在总部了,要不然这星七肯定会被星一一个爆栗。
于是,依然是白雪皑皑的白鹿峰彷如春天般带上了丝丝暖意,我们一路牵着手,彼此不时对视一眼,眼里满满的都是爱意·路程仿佛也变短了,不一会儿,远远便可以看见一条狭长的石阶蜿蜒而上,石阶上正有人扫着雪,石阶左侧的山崖石壁上,写着大大的草书“青云派”,笔锋遒劲有力,力透石壁。
见我们一行四人来到石阶下,扫雪的青云派弟子走下来询问“请问几位公子有何贵干”“麻烦这位小哥前去传报,摘星楼楚墨寒前来拜访”我见楚墨寒脸上又恢复了冷漠,便上前请那个青云派弟子去传报,当然我是笑的很迷人的了,要不然,这大冷天的,还遇上个大冰块,人家别说是传报了,说不定就来句“天寒地冻,恕不接待,烦自行下山为好”,那才叫惨呢不过,看来他们的老大是打过招呼了,这小弟子一听楚墨寒的名字,便向我们一抱拳“几位请跟我来”,走在了前面带路。
拾阶而上,楚墨寒的神情越发的凝重起来,想必是近情情怯了吧,原本想握住他的手,安慰一下鼓励一下,让他放松下来,但是这已经是进入青云派了,算了,还是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了,免得这隔了十多年才得回家的楚墨寒还要遭人唾弃,他本来就有些不知所措的,要是被人嫌弃了,这不是把他继续往背离亲人的路上逼吗·作者有话要说:·☆、母子相见·第一百三十六章母子相见·一层一层关卡进得来,我们被引到一个大厅里等候,来人去传报了。
不一会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华丽的美妇急匆匆走了进来·来人正是楚墨寒的娘亲韩惜若,她激动地冲了进来,却在离楚墨寒不远的地方停住了,只是含着泪看着楚墨寒,嘴唇嗫嚅着。
楚墨寒慢慢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尽管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但微微捏紧的手透露出他内心的波动,两人对望着,没有言语·我这个急啊,见楚墨寒有些无措地看了我一眼,我赶紧用口型对着楚墨寒说着“叫啊,叫娘亲啊”楚墨寒应该是看懂了我的口型,回过头去,犹豫了片刻,酝酿一番后,随后嘴唇轻启“娘亲”,“哎寒儿娘亲~~好想你啊”韩惜若听到楚墨寒的呼唤,泪如雨下,几步上前将楚墨寒抱在怀里大哭起来。
楚墨寒脸上终于卸下了冰冷,眼眶也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没有掉下来,只是抱着韩惜若不停唤着“娘亲娘亲”,仿佛要把这十四年来的思念都释放出来·我在一旁看着看着鼻子就变得酸酸的,一滴眼泪轻轻滑落下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大门那里走进来一个男人,他站在门边动容地望着那对抱头痛哭的母子,眼睛红红的·我上前见了礼“晚辈见过谭掌门”谭谷岳转头朝我笑笑“蓝公子别来无恙”,“我还行吧,不知道谭掌门的伤势怎样了”想起他被楚墨寒一剑刺穿,不知道有没有遗留什么后遗症,“还得多谢蓝公子义父蓝如淼,得到蓝神医出手相救,谭某已经大好了”谭谷岳一脸赞叹“蓝神医不愧为神医啊那身医术出神入化,当天便救治了很多的伤者,真是医者仁心啊”随后又想起什么“白少卿白大侠也是蓝公子的义父吧”见到我点头,他接着说“那天场面很是混乱,寒儿把蓝公子你~~呃,掳走后,亏得你两位义父救的救人,帮的帮忙,这才慢慢控制住场面”。
嗯,这的确是爹爹们会做的事,永远都不可能漠视生命,永远都会热心相助·不过,我也想起来楚墨寒也伤了他弟弟谭皓白,不知道他伤势如何,谭掌门也表示没有大碍了。
想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和他老妈抱头痛哭着,不知道谭掌门和谭皓白以后会怎样对待楚墨寒,会不会记恨起他来,虽然说起来也是楚墨寒造成的后果,只是,我还是不希望他的亲人们和他有隔阂,于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朝谭谷岳解释起来“呃,那个~~谭掌门,你不要怪楚大哥行吗他那时候是走火入魔了,控制不了自己,其实他一直都很想念你们的,不过是被他那个坏蛋师父说假话骗了他··· ···”突然想起那坏蛋师父还是人家谭谷岳的师弟呢,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一时间我们二人也没有话说,只是再度看着那对母子已经擦干了眼泪正拉着手说着什么,脸上神情忧伤喜悦参半·半晌,听得旁边谭谷岳慢慢说起话来“我和惜若这些年一直想念寒儿得紧,现在失而复得已是大幸,怎会怪他何况他是被人蒙蔽了,走火入魔伤了我和皓儿,我并不怪他。
怪只怪我们当初没有积极找寻他,后来知道他建立了摘星楼后,也没有坚持将他带回家,让他在外面一个人孤苦伶仃,吃了很多苦·我~~愧对我死去的大师兄,没能照顾好他唯一的儿子,害得他走上邪路,血洗江湖,还差点~~就没了”。
看着谭谷岳陷入愧疚中,我又忍不住劝说他没必要这样,愧疚个啥捏,那楚墨寒自己本就是做错了事,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就算是被人欺骗蒙蔽,自己也应该能判断是非了呀,你对他够好的了,他连好和坏都分不出来,还要杀你,照我说啊,他这种人就得让他吃点亏,就算死了也是自己自找的··· ···。
呃,好像说的太过了,看见谭掌门略带诧异地看着我,我立刻闭上了嘴·人家怎么对待楚墨寒,那都是人家家务事了,关我毛线啊还当着人家亲人的面说他坏话,哦,当真是看见楚墨寒好好的在这里,站起说话不腰疼了是不,怎么记不起来那天看见他被人围攻差点要死时的那蚀骨般的心痛,怎么想不起来为了他还差点搭上自己的小命了啊还说死了算他自找的要是他当真死了,唉,我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大概还没能缓过气来吧。
谭掌门走了过去安慰了一下那对母子,楚墨寒看着他继父,脸上神情很是复杂,嘴巴张了张但没说出话来,不知道怎样称呼父亲以他执拗的性格可能是喊不出来的。
二师叔呃,好像也不大可能·我们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谭掌门开了口“这下好了寒儿回来了,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也没几天就要过年了”他转头看向韩惜若“惜若高兴了吧,十四年了,寒儿终于可以和我们一起过年了”,谭夫人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欣喜点点头“夫君,我真的很高兴寒儿回来了,那天寒儿走火入魔离开,我以为~~这辈子也许都不能再见到寒儿了,还得感谢蓝公子,是他救了寒儿”。
谭掌门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是吗没想到蓝公子医术也很厉害啊不知道蓝公子需要些什么,我们都会尽力去做,以表达我们的谢意”。
“呵呵,晚辈不才,略懂医术,机缘巧合之下刚好救了楚大哥一命,不用谢不用谢”我婉拒着,其实,好想对他们说,我要的当然是楚墨寒了,你们给吗不过捏还真是机缘巧合,尼玛谁知道啊,我和他那啥了竟然就把他体内的那股走火入魔的力量给融合了,劳资就是一剂良药啊眼睛撇了楚墨寒一眼,见他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他抬起头看了看我,我对着他眨巴眨巴眼睛,他嘴角轻勾了一下。
很想让他和自己继父的关系改善一下,我用嘴撇了撇谭谷岳,嘴型说着“去和好啊”,楚墨寒看懂了我的嘴型后,却没有动静,只是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在这里担心,他自己倒不在意,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作者有话要说:·☆、改善关系·第一百三十七章改善关系·只是不一会儿,便见楚墨寒站了起来,走到谭谷岳身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始料不及他这个举动,我这个算是和他比较亲近的人都没反应过来他会这么做,更何况和他分开了都十四年的谭谷岳·这一路上楚墨寒都没说过要怎样面对他的继父,他的家人,我原本觉得是皆大欢喜顺其自然的事,也没怎么问他,倒也忽略了他和谭谷岳之间还有一剑之仇。
的确,就算是谭谷岳表示了不追究,可楚墨寒本身没有做出任何表示悔过或者歉意的行为,这谭谷岳肯定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吧·现在他的行为,应该算是道歉了吧。
谭谷岳赶紧一步跨向前,双手要将楚墨寒拉起来“寒儿,你这是为何”,楚墨寒挣脱了谭谷岳搀扶的手,向前拜了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响头“~~谭叔,对不起”。
谭谷岳唉了一口气“唉寒儿,谭叔也未能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让你流落外面这么多年,~~变成这样,谭叔的心里~~也不好受啊”他将楚墨寒扶了起来“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这下我们一家人团聚了,以后我们就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吧”。
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毕竟楚墨寒是前任掌门楚天雄的儿子,也是现任掌门的继子,怎么着也脱离不了青云派的关系,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谭谷岳带着楚墨寒在青云派里东奔西走,兴高采烈地给大家引荐自己的继子。
虽然大家都知道楚墨寒的黑榜身份,但毕竟这也算是认祖归宗回家,加上谁都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的武功深不可测不能小看,所以也都表示了祝贺和恭喜,面子上没给难堪。
更何况就算他是黑榜上的人,但人家在武林英雄会时不是都宣布洗手不干打算改行了嘛·呃,那是我以摘星楼二当家的身份发布的言论,不过,后来楚墨寒清醒后也默认了这一举措,这算是洗白了吧。
楚墨寒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依然跟谭掌门去到处去联络感情,要是以他以往的性格早就甩手不干了,这次还真难得,看来是打算改变一下形象了·他去联络感情去了,我就很无聊了,还好有谭皓白陪我,带着我也把青云派逛了个遍。
真心喜欢这个谭皓白,明明楚墨寒把他伤的那么重,我都以为我还得担负起知心大姐的责任要帮忙改善一下两兄弟的感情,谁知道人家谭皓白一脸不在乎,反而还很心疼他大哥,说他很可怜,从小就死了亲爹,后来还被带离爹娘身边那么多年,肯定吃了好多苦,自己能呆在爹爹娘亲身边已经很幸福了,不会怪大哥的。
看人家这高尚的情操小爷我自愧不如,还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捏·这样看来,谭皓白和他爹谭谷岳,还都是真君子啊不过,我很怀疑谭皓白这么简单便原谅楚墨寒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楚墨寒的武功,习武之人多以武功来评定高下,而楚墨寒的武功已然天下第一的样子,谭皓白每次说起自己这个大哥时那崇拜的神情,想来也是两人关系改善的一大助力。
也是,要是我大哥武功天下第一,我还不到处炫耀去啊,就算回家要被大哥打得屁滚尿流的,那也是自己大哥,亲哥啊·我们在青云派没有呆满一个月,过了大年后,我们还是启程了。
看他和娘亲继父还有弟弟妹妹们相处得很融洽,这么些年没有得到过亲情的他难得能有机会和亲人们在一起,我原以为楚墨寒会多呆一段时间,但他还是以楼里事务较多需要处理的理由给父母请辞了,但是也答应了有空会回来探望。
在青云派的日子,我们都有所顾忌,并没有表现出亲密的行为,这对我来说真是一种煎熬,于是总会忍不住把楚墨寒拉到没人的地方,抱着乱啃一通,可惜了,杯水车薪根本不能解渴。
这下出了青云派,我更是毫无顾忌拉着楚墨寒的小手一路前行,楚墨寒也只是面带笑意随我牵着他朝东,拉着他往西,嘻嘻哈哈很快便下了山,天黑前到达了我们之前住过的客栈。
刚过完年,客栈里冷冷清清的没几个人,我们一行四人要了三间上房,伙计看了我们一眼,呃,是觉得我们不像没钱的人吧,怎么四个人只要三间房捏你管我捏,我乐意唉,这乐意的结果就是,第二天我没能下床,我们的行程往后推迟了一天。
尼妹的楚墨寒,都跟他说了节制点节制点,第二天要赶路,可他就不听也鄙视自己,不就才一个月没亲热吗,那以前不都这样过了十八年了吗,怎么能这么被轻易撩拨起性趣捏哀怨地斜了楚墨寒一眼,往往换来的是他又重重压上来“小东西,别这样看我,我会把持不住的”。
呜呜你也别这样摸我啊,劳资也会把持不住啊·回到栎城,日子又恢复到往日·摘星楼事务渐渐走向正轨,而他和继父娘亲的关系也大有改善,书信来往密切了,偶尔还会送些特产过来。
武林中的其他门派也递了帖子,关系都逐渐缓和起来·事业亲情都顺利起来的楚墨寒脸上虽然依旧漠无表情,但冰冷的感觉还是比以前少了很多·我们每天一起出门,他当他的决策者,我做我的小大夫,晚上耳鬓斯磨相拥而卧。
平淡的日子有着暖暖的温情,幸福和甜蜜溢满房间,似乎快要溢出小楼,蔓延到整个池塘,蔓延出摘星楼··温馨的小日子让我都忘记了我和他的关系在这个世界里是怎样的不被人接受,不过,我和他算什么关系连我自己都没法界定,还想让其他人怎么来看待呢。
像爹爹们那样,除了没有一纸婚书,他们其实早已如同夫妻了·而我和楚墨寒,夫妻开玩笑恋人这个世界又没有谈恋爱一说。
炮、友呃,以目前同居的情形~~姑且算是吧,可除了这种生理需求,俺们感情上还是很爱彼此的说·貌似不好界定·不过,我也很好奇在别人的眼中我和楚墨寒是什么关系。
问到星七时他会说“你就是主子喜欢的人啊”,哦,就只是喜欢的人啊,那不是多了去了·问到星一时,那个面瘫脸会一脸无波地回答我“二当家”,呃,二当家,想当初这二当家还是你给我封的捏。
问到星六,他会轻笑问我“星六从没见过楼主对谁这么上心过,蓝公子,你觉得是你是楼主的什么人”不可否认心里那点小小的窃喜,算了,管它什么关系,反正我知道在他心里我是个很重要的人就行了。
摘星楼内部认同我和楚墨寒的关系,但在摘星楼以外呢没有听到过,但我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并不是没有人议论,只是有摘星楼的情报网和楚墨寒的威慑力摆在那里,就算有,可能在还没有传到我耳朵里就会被楚墨寒处理掉了。
我知道他怕我听到后会生气难过,才会动手处理这些问题,但我也知道楚墨寒不会再杀人了,不过威胁嘛那绝对是要做的·我知道他在保护我·其实,我也是个男人,我也能面对困难和挫折,我骨子里并不想依靠他,但待在他身边我会觉得很安心,会不由自主产生出依赖,仿佛所有的困难都不会是困难,因为他会解决,因为有他。
·作者有话要说:·☆、姐夫来了·第一百三十八章姐夫来了·不过那天的一封信后,他的神情中开始有了一丝忧虑,看见他将手中的信慢慢捏成了团,松开手时竟然已被内力化成灰烬。
是什么让他如此看他给星一交待完,我忍不住还是走了过去"是青云派出事了吗",他摇摇头"不是,不用担心,一点小事,我让星一他们去处理"。
但他的神情并不象他所说的小事那样轻松,我一直盯着他,看他是否会说实话·他在我的视线攻击下终于败下阵来,伸手把我揽进他的怀里“是我师父付笃谦出现了”我心里一惊“他不是都死了吗”,“我也以为他没了。
当年那场泥石流,全村人都没能活下来,没想到他竟然躲过了那场灾难·这些年他没来找我,现在却来了一封信说我忘恩负义欺师灭祖,说他是被人陷害的,大概是知道了我和继父娘亲相认了吧。
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有些担心他会对我娘亲她们不利,我已经让星一交待下去找寻他的踪迹”,“我才不相信他是被冤枉被陷害的象他那种人就不应该活着。
那··· ···找到他以后你打算怎么办”我有些担心,“~~我也不知道·他··· ···毕竟是我师父,教会了我武功,尽管是为了让我和亲人反目成仇,但··· ···”楚墨寒没有再说下去,但我也听出了他的犹豫。
也许他会放过付笃谦吧算了,以楚墨寒现在的武功,他师父可能也不是他的对手了,他继父谭谷岳武功也很厉害,想来也能保护韩惜若和谭皓白,想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担心的,等他找到人再说吧。
一晃眼便过了冬,初春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栎城,暖暖的阳光微醺得人也困乏起来·城里的栎树都发出了新芽,鸣玉河两岸的柳树也抽出了嫩绿的新枝,一根一根垂掉在河面,随风轻摆。
今天来看病的人不多,有几个来抓药的我便让伙计弄了·正躲在柜台后面打着瞌睡,店里走进来一个青衣男人,他环顾了四周后将视线锁定了我“小睿”我抬头一看,竟然是姐夫赵云卓。
原来,那时候田义生田大哥并没有因我的劝说离开,还是留下来看了武林英雄会以后才走的,于是便看见了我被楚墨寒掳走的情形,回去后给姐姐姐夫说了·当初他们都是见过楚墨寒的,那时候还和化名为韩楚的他称兄道弟,也知道我和他是认识的,不过却没想到他们所知道的韩楚竟然就是摘星楼楼主楚墨寒,这让他们都很担心,生怕我遭遇不测,后来差人积极打听,听说我和楚墨寒都回到摘星楼了才放了心。
这次姐夫刚好送押送一批货物来栎城,于是顺便来看看我·聊天中得知姐姐不到两个月就要生小孩了,所以姐夫这趟押完会顺路去北边的沅城接货,便要马上回曦桂城守着姐姐待产了。
哈,我又要当舅舅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是个可爱的小女孩··“小睿,~~我在外面听说了一些~~很不好的传言”姐夫端着茶水迟疑地说着,我一脸疑惑看向他,“他们说~~你和~~楚楼主,呃,说你是楚楼主的~~男宠”姐夫直直看着我。
我一下子怔住了·我知道外面肯定会有人传我和楚墨寒的关系,楚墨寒把我保护得很好,我也从没有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过这些,突然听到这句话,还真是说不出什么感觉。
男宠吗呵呵,是这样吗原来在世人眼中,没有平等的男男相恋,存在的只有一个人是另一个人的所有物,我最终只能是楚墨寒的一个附属。
“不是啊,我和楚墨寒是~~朋友,他对我很好,很照顾我”我无法像对爹爹们一样坦言我和楚墨寒的关系,毕竟这种关系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那就好,那就好,你姐姐听到后担心死了”姐夫的表情顿时轻松了下来。
我看了看姐夫,他开始放松惬意地喝起了茶,如果你们都不能接受,那~~就先这样瞒着吧·以后,以后会怎样我也不知道,又不能结婚,又不能硬拉着他和我像爹爹们那样相守一辈子,说不定真像爹爹们说过的那样,他总得要为楚家留个后,那就得成亲生子,那我还会呆在他身边吗大概~~不会吧。
也许根本用不了多久,我和楚墨寒就已经分手了·只是现在~~,就让我贪恋一下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吧··不过,不到两个月姐姐就要生孩子了,如果姐夫赶不回去的话没有人照顾她,于是我决定去曦桂城看看。
等姐姐生了以后顺便再回趟叠翠谷看看爹爹们,前个月来信说他们在江夏城过了年便回叠翠谷了·“那好,你先过去,等我处理完手里的事,我去曦桂城找你,我们一起回叠翠谷”楚墨寒搂着我,我依偎在他怀里“好啊,你这个丑媳妇也该见见公婆了”,“我应该是去见两位岳父吧”楚墨寒轻吻了我一下,我轻咬他的鼻尖“是公婆”,“你爹爹们谁是公公谁是婆婆啊”“我二爹爹是公公,大爹爹是婆婆啊”,“为什么啊”“因为大爹爹是在下面的 ”突然有些反应过来,警惕地看着楚墨寒,“所以啊,我去见的是岳父啊”楚墨寒捉住我的唇轻咬“你~~不是也在下面嘛”。
我一脸黑线,劳资就知道你楚墨寒在下套等我呢,原来那个冷冰冰但却不屑拐弯抹角的楚楼主咋变这么坏了捏心里一动,转身跨坐在楚墨寒身上“我今晚要在上面”,“好,我让你在上面”楚墨寒回答很干脆。
然后,他开始吻我舔我咬我,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轻捏慢揉中,我又被他揉捏成一滩春水,然后,我真的在上面了·呜呜,尼妹的楚墨寒,劳资是要当上面的那个,不是我在上面让你从下面顶我啊。
阳春三月桃花开的季节,我到达了曦桂城·姐姐听见我到了高兴极了,挺着大肚子便带着莘儿迎了出来·莘儿一见我就扑了上来“舅舅”,嘿这小屁孩,一年多不见长这么大了,我都抱不动了我。
以大爹爹教我号脉的功夫,我判断出姐姐这一胎是个女孩,姐姐笑了,说我和别的大夫说的一样,看来八九不离十·她本人也很期待是一个女儿,而莘儿也嚷嚷着要一个妹妹,以后还要一个弟弟。
呵呵,这没计划生育的限制,想生几个就几个,就是这么任性日子很快就过去了一个月,姐夫说好回来的时间过去了几天,姐姐有些担心,我安慰着她,这些天下了几场大雨,可能回来的路上耽搁了,姐姐才安下心来。
看来我还是来对了,姐夫这一赶不回来,我还真就成了撑起这个家的男人了,哈不过,楚墨寒怎么还不来呢说好和我一起回叠翠谷的,从栎城到曦桂城再怎么快马加鞭也得要十天啊,真讨厌,要让我等多少个十天嘛。
·作者有话要说:·☆、亲人离世·第一百三十九章亲人离世·刚入夜,姐姐已经歇息了,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蓝睿兄弟蓝睿兄弟”一个声音大喊着我的名字。
小厮开了门,田义生焦急地冲了进来“蓝睿兄弟,~~唉”他抓住我的肩,张了张嘴却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脸上神情凝重而又悲恸·我心里一个咯噔,有种不好的预感“田大哥,怎么了”,“蓝兄弟,刚刚才镖局掌柜找到我说~~你姐夫他出事了”“你说什么”我惊呆了,“听掌柜的说,这批货走到凤城那里的一个小村子的时候,那几天不是下大雨吗,那路就塌方了,师弟他为了保护货物,和一起的两人都被压在了泥石流下面了”。
“咣当”一声,我赶紧回头一看,姐姐手中的暖手壶掉在地上,她晕了过去·“姐姐”“弟妹”我赶紧将姐姐抱进里屋,给姐姐扎了几针。
半晌后,姐姐醒了过来,呆呆地看着床顶没有说话,但是泪水慢慢溢出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两鬓·我也落下了眼泪·姐姐实在是太可怜了八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洪水让她没了爹娘,要不是我刚好穿了过来,她弟弟也早就没了,逃难中和本村人走散了,离乡背井举目无亲,幸好遇上了赵大哥,正当小日子过得开开心心温暖惬意时,却又听到如此噩耗姐姐只有我这个亲人了。
我抓住她的手“姐姐”,想要安慰她·我的呼唤使得姐姐大声恸哭起来,泪水如同泉水一般从眼眶中喷涌了出来,流淌在整个脸庞。
渐渐地,姐姐哭泣得上气不接下气起来,她大口喘着气仍不能止住抽泣,突然,她脸上有了一丝痛苦的表情,她把手放到了隆起的腹部“小睿我肚子~~好痛啊~~快去找稳婆我~~可能要生了”。
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这不是还有一个月吗尼玛要早产的节奏啊我~~我~~我还真没接生过,我赶紧叫让小厮去请接生婆,丫鬟烧水准备衣物。
我努力回想当初是怎样实习妇产科的,可是,一团糟,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得让姐姐出现阵痛时进行深呼吸,其他的只有等接生婆来了·还好接生婆很快就来了。
她把我遣到外屋,我焦急不安的等待着·田义生大哥知道我一个男人有些事情也不方便,所把他田大嫂叫了过来进去陪着,而他陪着我坐在外屋·看着一盆一盆的血水抬出来,我惶恐极了,貌似前世没见过生小孩时出那么多血的,不是羊水破了以后就等着生出来了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想起在医疗落后的当今女人生小孩被称作“过鬼门关”,就算是医疗发达的那个时空也有措不及防的并发症导致产妇死亡,比如羊水栓塞,比如产后大出血,姐姐不会~~,啊呸呸呸别胡说八道自己吓自己。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哇”一声婴儿的啼哭响亮了这个夜晚,田大嫂抱出来一个红通通的女婴,皱着皮像一个小老头,正眨着眼睛看着这个新奇的世界。
好可爱我的心一下子变得软软的,好奇地将手指轻轻碰上她的小脸庞,哇哦好软好滑,柔柔嫩嫩的,真让人喜欢·“当家的当家的”正当我欢喜不已时,接生婆急匆匆跑了出来“不好了,当家的,夫人~~夫人胎盘下不来,流血不止,血崩了,赶紧请个大夫来啊”。
我一听急了,胎盘没有剥离,是胎盘植入了吗,要是一直这样,会血流不止,会死人的啊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往里面便冲过去,根本不管后面传来阻止的声音“你个大男人,你不能进去啊赶快出来啊”·屋里一片血迹斑斑,床上地上全是血,床脚边还有两盆血水,姐姐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面色唇色苍白,覆盖着被单的下身还在流着血,血浸透了被单,顺着床沿慢慢滴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一滩一滩的血池。
我上前号脉,脉搏细弱无力,我呼唤着姐姐,但是昏迷的她已经不能回答·要手术才行啊,要输血才行啊,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都没有怎么办怎么办我急忙拿出银针扎进人中、眉心、涌泉、百会泉,不断捻动刺激下,姐姐微微睁开了眼睛,但是血并没有止住,慢慢地血流成河。
“姐姐”我抓住姐姐冰凉的手,“小~~睿”姐姐很虚弱的说着话,说一个字要停一会儿,仿佛要蓄积很久的力量才能接着说下去“姐姐~~要下去~~陪爹爹~~娘亲,还有~~你姐夫去了”,“姐姐,姐姐,你不会的,你不会的”我眼眶湿润着,强忍着没有流下眼泪,“傻小睿~~,姐姐~~知道自己~~不行了,只是~~放心不下~~莘儿~~和刚出生~~的孩子。
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没了爹娘”姐姐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姐姐,姐姐,我会带大莘儿和妹妹的,我会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孩子,你不用担心,但是你要坚持,你会好起来的”。
姐姐艰难地笑了一下,手从我的手中滑落下去,慢慢合上了眼睛·“姐姐”··姐姐走了,留下嗷嗷待哺的小婴儿,还有一个未满四岁的莘儿。
我强忍住悲恸,找来奶妈带好小婴儿,指挥着众人搭起灵堂,布置好吊唁的事务·田大哥夫妻还有姐夫镖局里的朋友也过来帮着忙·听田大哥说,姐夫的尸体已经挖了出来,正在送往这里的途中。
这样也好,让姐姐和姐夫合葬在一起,在九泉之下也相亲相爱吧·可怜的莘儿被我带在棺木旁跪着,见来人上香便回磕着头,膝盖都跪痛了,不时将重心在两个膝盖间交换着,但却很听话的不哼一声,只是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着棺木,那里躺着他的娘亲。
莘儿小小年纪并不懂什么是死亡,只是不断的问我,娘亲为什么躺在那里面不说话,我心里一酸“莘儿,娘亲累了,她要休息很长很长的时间,你爹爹也累了,他要和娘亲一起休息很长很长的时间,以后你和妹妹就跟着舅舅生活,好吗”,“嗯,爹爹忙着押镖,娘亲忙着带我,他们都很累了,我不打扰她们”莘儿很乖巧,乖巧得让人心疼。
忙忙碌碌完一天,接待完来祭奠的人,天也黑透了,让人把莘儿带回房间里睡觉,我呆呆盘坐在灵堂里守灵·看着灵堂中间的黑色棺木,心里觉得很闷,很空,很难过,很悲痛。
这是我第一次直面亲人的离世,原来竟是如此悲伤·在原来那个时空,爸爸的去世虽然让幼小的我很难过,但毕竟不太懂事,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伤感·虽然这个时空的姐姐和我也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但身体里流淌着一样的血,血缘的羁绊唤起我对姐姐的感应,而姐姐对我发自内心的喜爱和关心让我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原来,直面亲人离去是这样的痛苦我闭上眼睛,掉落下一直坚强着未能流出的眼泪··作者有话要说:·☆、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第一百四十章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门口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小厮传报了一声“蓝公子,有客到”。
我呆呆地把头扭向大门的方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灵堂前·那是着白衣的楚墨寒·仿佛黑暗中看见的一丝光亮,仿佛溺水中抓住的那块木板,所有的疲惫无力,所有的难过悲伤,都在看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刹那,如潮水般涌了出来,我一下子就哭了“楚墨寒大魔头”。
我站起来朝他奔去·长时间的盘坐让我的腿麻木不堪,踉跄着眼看就要扑倒在地,楚墨寒几步跨过来,将我拥入他坚强有力的怀抱·紧紧抱着楚墨寒,我撕碎了所有坚强的伪装,肆意地在他怀里大声哭泣。
楚墨寒抱着我,轻拍着我的脊背,抚摸着我的后颈,吻干了我的眼泪,轻柔而又坚定地对我说着“小东西,不哭,有我在,我一直都在”心里空空的那块突然就被填满了。
原来,我并没有想象当中那么坚强,原来,再坚强的人也有他想要依靠的那个人··楚墨寒是接到摘星楼的传报中得知凤城那里出现塌方泥石流,并听说有曦桂城的镖车出险,还死了一个姓赵的镖师。
他和姐夫赵云卓有过交道,这次姐夫押镖到栎城我们还一块吃过饭,之后我才来的曦桂城,所以他接到线报立刻意识到可能是姐夫出事了,马上就赶到了凤城,和当地人一起将被压的三个人挖了出来,并一路将三人的尸体运送回曦桂城。
楚墨寒来后便操办起所有的事情,出殡下葬办丧酒答谢来客·因为姐姐姐夫都已经没有亲人,所以我们便变卖了宅子,遣散了丫鬟和家丁,带着莘儿和小妹妹回到了叠翠谷。
我收养了莘儿和小妹妹做自己的孩子,小女儿取名为蓝梓玥,没有改莘儿的姓,仍为赵梓莘,也算为赵家留个后·爹爹们听了姐姐姐夫的遭遇很是唏嘘,看见那粉嘟嘟的小玥儿竟是满心欢喜,大爹爹更是心疼得不得了。
有了玥儿和莘儿,爹爹们便升级为大爷爷二爷爷,听到莘儿这样唤他们,爹爹们开心极了,两人竟然就撒手不管医馆和竹业的事,开始含饴弄孙起来·还好医馆和竹业已经走上正轨,只需有人管理就行,所以我也腾出了点时间。
这次姐姐的死,让我产生了一种想法,这里的大夫多半是男的,因为还顾忌着男女有别,所以都不能接生,而接生婆往往又不会治疗,要是培养一些女孩子做大夫,也许这些事情都可以得到解决。
我还想起以前给严承峥严小将军的水师培训心肺复苏术的事,所以我很希望有更多的人学会医理,去帮助更多的人·作为一个男人,我并不想依赖楚墨寒,我也希望有自己的事业,所以我想开办医学堂,让大爹爹讲学,我自己也尽量记起以前学过的东西编写一些教材,再找几个有经验也有意突破创新愿意接受新技术的大夫来,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方式一起教授医理。
爹爹们和楚墨寒都很支持我的想法,当然,既然是支持嘛就得投钱啊,于是,摘星楼的钱也流通到了我的手里,更别说白记竹业和蓝氏医馆的财政大权了·五月花开的日子里,叠翠谷医学堂开业了。
医学堂便建在小树林中,而蓝氏医馆则变成了附属医院··楚墨寒手上事情较多便回栎城去了,而我留在了叠翠谷,编写着医学教材,开始了我的教学生涯·一晃眼便过去了大半年,不到一个月又要过年了。
白天忙忙碌碌医学堂的事,到了夜晚才有空去想念那个不在身边的人·彼此想念着,却又不能相见,这个时空交通实在太不方便,来一次日夜兼程快马加鞭也要半个多月,也没有电话网络等通讯,只有把对彼此的思念都写进信里,在两个城市之间传递,这还是得益于摘星楼庞大的情报系统才能及时传递。
还真没想到自己竟然穿来这个时空来上一场异地恋,大魔头在信中控诉我只顾着爹爹们和孩子们,把他冷落在一旁孤苦伶仃·想想也是,莘儿已经在二爹爹指导下开始了武学基础,而小玥儿也开始了呀呀学语,时不时会吐出类似爷爷的发音,那肯定了,都是大爹爹在带着她教着她。
虽然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但好歹是陪在他们身边,想想那边就楚墨寒一个人,还真是有些不落忍·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没照顾到爹爹和孩子们,也没能照顾到我亲爱的人,想念如同蚕食虫噬般慢慢堆积起来,也许会在某个夜晚如潮水决堤涌上心头,枕边冰冷的空气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思念到极致竟有蚀骨的心痛,随着泪水在脸庞滑落而潸然释放。
与远在西北的贺青和皇甫云瑞联系上后,得知他们过得很好我真替他们开心,尽管那边条件艰苦些,但相爱的两个人能在一起真的很幸福·看来我真的应该考虑一下去陪陪大魔头,老是分开也不是个事,这距离根本产生不了美,尽是产生烦闷和心痛了。
这也没有几天就要过年了,医学堂也走上了正轨,干脆过完年以后就去栎城陪陪他吧··今天是最后一堂课,上完后就放假了·学员们一个个都挺兴奋的,有的家里早早就打发小厮赶着马车在树林外官道上等着,有的都收拾好行李只等我一声令下。
连着下了几天大雪,把整个世界都渲染上冰冷的雪白,远处的山只能隐隐看见白色起伏的轮廓,树上堆满了积雪,不时因沉重而颤抖一下,掉落下几簇白雪,屋檐下参差不齐挂满了一根根晶莹的冰挂,说着话哈出的热气仿佛都会在瞬间凝结成雾淞。
学员们走上前来向我告别后转身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一个个走远,渐渐消失在白雪皑皑的树林中,我心中有着满足也有着无尽的落寞·低下头转身准备回山庄,等等,有什么不对貌似刚才眼角瞥到一抹红色红色我飞快转过身,白茫茫的天地中那一点红,让我再也无法移开我的视线。
那个我深爱的我思念的男人站在树下,正微笑着注视着我·心里突然一酸,眼泪毫无征兆便流出了眼眶,堆积的思念在这一刻如洪水决堤,“大魔头”我唤着他奔向他。
楚墨寒几步跨过来,将我紧紧拥入怀里“小东西”,用嘴唇吻去我的泪水,吻过我的眼我的脸,我回吻着他的眉他的唇,我们用力相拥,我们唇齿相依,我们将彼此的思念尽情倾注到此刻的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青云派遭袭·作者有话要说:嗯,因为马上要复习考试职称英语,所以准备一天两更,尽快完结·然后等考完试再发新文了·亲们,给我点超能力,让我考过关吧·第一百四十一章青云派遭袭·楚墨寒特地来陪我过年,让我心里一下子好感动,他还给爹爹们和孩子们带来一些礼物。
爹爹们原本是不太愿意我和他在一起的,不过因为我不愿离开楚墨寒所以也没说什么,以前见着楚墨寒时也只是点点头,感觉并不是很待见他·这次楚墨寒还特地给大爹爹带了一座玉雕,雕刻的是叠翠谷的样子,有点象以前我送给欧阳俊的那个,但明显比我那个要大的多用料也要考究得多。
有钱人是不同啊爹爹们看了就很是喜欢,大爹爹更是每天都要擦拭一下并不存在的灰尘·而他送给二爹爹的则是一把银色的长剑,剑刃锋利,吹发可断,削铁如泥,剑身上刻有铭文为“银虹”。
原来此剑是并未进江湖兵器排行榜前十中的银虹,但在江湖上也是名声大噪的·这下二爹爹也手痒痒了,拿起剑就舞了起来,剑气所到之处不时抖落一地的落雪·楚墨寒这招讨老丈人喜欢的手法还真是没话说,爹爹们竟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都不再另安排楚墨寒住别的院子,任随他住进了我的房间,大爹爹还特地差小叠给我送来一管药膏,呃,想想都知道这玩意是拿干什么的。
要不要这样的啊虽然我心里乐意的很,可是爹爹们,我咋觉得你们像是把我给卖了捏弄的我第二天没能下床。
不仅这样,爹爹们连吃的都差人给我送到了房间,我一看,我面前的全是素食和稀粥,而对面碗里则是红烧肉黄焖鸡·送饭过来的小翠还强调着“大老爷说了,那些肉和鸡是给楚公子吃的,少爷你只能喝稀粥,说是为你好。
大老爷还说如果你不肯喝粥,那就”说着她看了坐在一旁的楚墨寒一眼“让楚公子搬到另一个院子里去”·大爹爹,算你狠呜呜,我喝·莘儿和玥儿竟然都很喜欢楚墨寒,根本不怕看上去冷冰冰的他。
想着以前还是因为莘儿贪吃糖人跟着楚墨寒走了我才又遇上他的,这莘儿也算是我们的牵线人了·其实莘儿已经记不起这个给他吃糖人的叔叔了,不过见了楚墨寒与二爹爹切磋时的一招半式,竟然就给粉上了,不仅天天缠着楚墨寒,连称呼都从叔叔改为大爹爹了。
啥情况这莘儿不是我收养的吗,他还都没管我叫过爹爹,至今都还是叫我舅舅,怎么就管楚墨寒叫大爹爹了搞错没有再怎么算,他楚墨寒也只能排在我后面嘛,算上你亲爹,那也是三爹爹了啊。
你说吧就算这莘儿是被楚墨寒的武功所折服,那我没话说,谁叫我不会武功捏可就连小玥儿那个明明都只是会吐出几个“爷”字,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屁孩,看见楚墨寒也会伸出手去要“抱抱”,竟然还能在她仅会的几个发音里增添了一个“爹”的发音还是看见楚墨寒才特有的发音。
尼妹的肯定是楚墨寒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弄出来的事长得好看了不起啊妖孽看俺老孙不收了你·甜文穿越时空江湖恩怨·过完年,我还是跟着楚墨寒回了栎城。
叠翠谷医学堂这边已经走上正轨,反正我走了也还有爹爹们,还有我二师弟三师弟·回到栎城便听到摘星楼的情报,说付笃谦出现在东北一带·东北鹿城便在那一带,我不由得有些担心起青云派来。
楚墨寒也有些蹙眉,当下便交代下去密切注意动向,并修书一封给青云派继父掌门,让他注意防范·大概不会有事的吧摘星楼手下能人不少,那青云派也不是纸糊的啊,还有楚墨寒这个天下第一在,他继父和弟弟皓白也不差,那付笃谦以前功夫也不过尔尔,连大师兄二师兄都打不过的人,根本不用担心嘛。
可是,世间事总是会这样不如人意,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三月,冰雪融化,春风吹得桃花遍地开放,一片春意盎然中,摘星楼却收到一封来自青云派的信,楚墨寒的继父,青云派的掌门受伤了。
原来,付笃谦易容混进了青云派,并暗自潜伏了一个月之久,一直在寻找机会·三月三日那天,青云派的大弟子,谭皓白的大师兄开坛初收弟子,青云派上下纷纷庆贺。
这庆贺嘛总离不开吃喝,于是,给了付笃谦以可趁之机,在饮食里下了迷药·当夜一众弟子均被药倒,也有功力深厚者如谭谷岳等很快便发觉有异,立即运功排毒,但仍未能马上恢复,只得眼睁睁看着付笃谦脱去易容,奸笑着走到众人面前,将他们通通都点了穴。
在场几人也已开始神志清醒,但碍于被点了穴手脚却依然不能活动·付笃谦拿着剑走到已经被迷倒了的楚墨寒娘亲韩惜若的前面,当着谭谷岳的面,用剑挑开了她的外衣。
谭谷岳大声喝斥怒骂着,惹恼了的付笃谦转身将手中的剑刺进了谭谷岳的腹部·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几个功力深厚之人倍受刺激,当下一急,竟冲开了穴,上前便与付笃谦打斗在一起。
付笃谦并没有恋战,以他的功力,单打独斗还勉强,可要同时对付青云派的几大高手明显吃力,所以寻了个空当遁了出去·众人并未追击付笃谦,赶紧回到谭掌门身边。
血流不止的谭谷岳交待人召楚墨寒回白鹿峰后便昏迷了··我和楚墨寒接到信后便往鹿城白鹿峰赶了过去·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到青云派时,谭谷岳仍处在昏迷中,只是腹部的血已经止住了。
想着那一剑刺了进去,不知道有没有脏器的损伤,可这里实在是没有剖腹探查的条件,只能寄希望于那一剑刚好避开了要害·我接手了谭谷岳的治疗,腹部的伤口已经在愈合了,我缝了两针帮助对合好伤口,然后便开了一堆药,每天都想着法灌药进去。
没有办法输液,这喂药真是一大难事,只得教韩惜若口对口喂药·刚开始时楚墨寒娘亲红着脸摆着手,可我说了一句“那我来”,然后她只得红着脸点头答应自己来了。
还好,大概是没伤到脏器,这练武之人的身体也还真是没得说,三天后脉象便趋于平稳了,一周后谭谷岳醒了···☆、楚墨寒代掌门·第一百四十二章楚墨寒代掌门·楚墨寒来了之后,便接手了青云派上上下下一干事务,人家好歹也是摘星楼的董事长嘛,这管理方面对他来说算是比较轻松的。
只是毕竟不是青云派的什么人,总会有些人不服气,在背后说闲话·当然,楚墨寒知道后也只是差人将那人看管起来,也不处理,大概也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不太方便。
其实每天他都叫上谭皓白在一旁的,那才是正宗的青云派少主嘛·只是这个少主还是少年心性,刚开始以谭掌门尚未清醒心里焦躁为由无心打理事务交给了楚墨寒,等他老爸醒了后更是以要给病重的父亲尽孝为由每天过来这个院子,和爹爹娘亲说说话,然后,就是找我聊天玩乐了。
谭谷岳也很随便他,我蛮奇怪的,难道这青云派就不打算培养下一代吗不过,答案很快便揭晓了·一个月后,谭谷岳将门派内几大长老召集到自己的床前,告诉他们楚墨寒是前任掌门楚天雄的儿子,虽然现在学有其它功夫,但本身自小便传承了青云派的功夫,目前武功天下第一,是不可多得的掌门人选。
这些事实几大长老都知道,这些天楚墨寒的管理他们也看在眼里,这个年轻人的确不能小窥,有了他,说不定真能把青云派带进白榜前三·能排名榜首大概都是习武之人的梦想吧,于是几大长老便点了头。
只是把意见给楚墨寒讲述时他拒绝了,说自己毕竟是个黑榜人物,带领青云派这样的白榜门派不大妥当,害怕给青云派抹黑·但在谭谷岳和几大长老的坚持下,楚墨寒只得答应代理掌门一段时间,如果门派内和江湖上都没有反对的声音的话,再考虑转正的问题。
得到谭谷岳和长老们对他身份的认可后,楚墨寒便开始治理起青云派来,惩罚背后说闲话的人,并放出声去四处寻找付笃谦,是必将他捉回青云派,同时还找出了与付笃谦有来往的内奸,要不然付笃谦怎么轻易便混进了青云派。
雷霆手段治理后,门派里对这个冷漠无情的代理掌门有了敬畏,这下说闲话的少了,干实事的多了,门派竟然出现了一种奋发向上的势头·这大魔头,不会真的打算带着青云派冲到白榜前三吧只是他只顾忙他的事情,都把我晾到一边好久了,好烦的说。
在青云派里又不敢放肆地亲热,能在吃饭时见到他和他对视一眼就已经很满足了,而他总是很内疚地朝我笑笑,一脸的抱歉·谭谷岳也大好了,我己经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总不至于以掌门夫人的身份留下来吧开玩笑于是打算给他说一声我回叠翠谷,让他慢慢处理他的事情。
我在饭桌上给大家说了一下,大家都表示出了挽留的意思·谭皓白不用说,少了一个玩伴他肯定舍不得,谭谷岳和韩惜若更是出言阻止,毕竟我是救命恩人,那有赶救命恩人走的道理。
谭皓白的妹妹只是有些脸红看着我,呃,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其实她长的还是蛮漂亮的说,只是我现在都弯了嘛,更何况她还是楚墨寒的妹妹·我看向楚墨寒,他依然一脸无波的神情,只是看向我的眼眸中带了太多的情绪,一时间我没能读懂。
但见他突然放下碗筷,当着一众人把我拉了出去·无法忽视掉那桌的人复杂的眼神,我拼命想挣脱,但无济于事·楚墨寒把我拉进他的房间,狠狠将我推到墙上,死死地箍紧我,凶恶地啃咬着我的嘴唇,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在口腔播散开来。
尼妹的把我咬出血了我拼命摆脱楚墨寒的啃咬,但并未能挣开他的钳制·他死死地盯着我,一脸控诉的表情“小东西,你要离开~~打算抛弃我”这个受伤过的小孩总是会惶恐不安着分离,原以为现在和爹爹娘亲在一起,有了弟弟妹妹的陪伴他会好些,竟然还是这样。
我心里突然一酸,紧紧地抱住了他“不会的,我不会抛下你的,我只是没有在这里呆下去的理由”我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我只是回叠翠谷等你·我不会离开你的,除非~~你不要我了”。
我吻上了他的唇,几个月以来,只能看见却不能触摸不能拥吻的彼此,如同干枯的柴草一般轻易就被点燃了,刻意地忘记刚才他们的眼光,也不想思考明天怎样面对,我们只是尽力缠绵着··· ···。
·我没有离开,楚墨寒说他尽快处理好青云派的事务后就和我一块回栎城,让我再陪他一段时间,我同意了·那天过后,谭谷岳并没有问过我什么,韩惜若也只是看着我欲言又止,谭皓白妹妹对我有些冷淡了,也好,免得我辜负人家的心。
只有谭皓白还是粘着我,他应该是知道些什么,但他从不问我,他看见我唇上的伤口也只是说了一句“被咬的吧”,他会对我说“大哥对谁都那副冷冰冰的样,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才会看见他笑”,搞不清楚他是不反对还是根本不在意。
也因为这样,我们有些放纵自己的行为,会时不时在彼此的院子拥抱亲吻,还有过夜·当然,底下人自然会传些闲话,但楚墨寒前一阵子整治的威慑力还在,并没有谁敢多说。
我也见过楚墨寒被他继父和娘亲叫进去问话,说了什么他也不会告诉我·只是没有久,青云派便开始着手操办起谭谷岳的五十大寿来·很多门派都收到请柬,我没有看过那些请柬,大部分都是谭谷岳亲自写的,不知道写了些什么,只知道随着七月三十日的接近,白鹿峰上来了很多人,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都带了自己的女儿或者孙女前来。
一群美女的到来,让我有了一丝预感,这分明是相亲的节奏嘛而七月十八那天,我二十岁的生日,也就在青云派的一片繁忙景象中来到了·楚墨寒陪着我,我们对饮着。
望着面前这个男人,有些感伤起来·如果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遇见他算起,我们已经认识了六年,如果从曦桂城再遇那时算起,我们从些许的喜欢到彼此相爱也有了三年。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已经不短了·也许,就只能有三年的缘分吧·作者有话要说:·☆、楚墨寒要定亲·第一百四十三章楚墨寒要定亲·这些天来了那么多的美人儿,我从谭皓白那里也打听到,的确谭谷岳是要为楚墨寒定下一门亲事,但还没有确定谁家的千金,所以趁自己大寿之际先叫过来看看对对眼。
只是楚墨寒并没有给我说过什么,不知道是怕我知道后会伤心难过,还是怕我会像个泼妇一样撒泼耍赖丢他的脸呵呵,如果他这样想,还真是不了解我。
我毕竟是个男人,怎么会像一个女人那样就算短时间无法忘记,但时间总会冲淡一切,所有的爱恋都会沉淀在岁月中·也许,从决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终究会和他分开,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其实,我从没有抱过什么希望会和他一直走下去,我也给爹爹们说过,我只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而已,去喜欢去爱楚墨寒,直到~~他成亲的那一天到来·却原来,爱情真的是自私的,如果真的喜欢了爱了,只想得到,只想拥有,最好是永远,不愿失去。
那就让自己骗自己一次吧,只要楚墨寒不亲口给我说他要成亲,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在一起吧·我端起酒杯,朝楚墨寒笑笑,一口饮干了酒·真辣从口腔直达腹部,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烧灼得我竟然有些心痛。
我醉了,我哭了,我不知所谓着,而楚墨寒不知所措地抱着我,呆滞着··七月三十那天,整个青云派里喜气洋洋沸腾一片,丝竹之声此起彼伏·那天的楚墨寒给谭谷岳长够了脸,虽说只是谭谷岳的继子,但也是他的大儿子,面对一众长辈彬彬有礼颇有谦谦君子之态,却掩饰不了一身的高贵霸气,容颜貌美却不失英俊潇洒,还有着睥睨天下的武功。
就在那天,谭谷岳正式传掌门之位给楚墨寒,在场之人顿时纷纷道贺,更有甚者,直接便说着“楚掌门年轻有为,不知道有没有定亲啊”几声哈哈哈后,谭谷岳也表示了正有此意,于是好好的贺寿便成了相亲大会,那些天见过的或者没见过的美人们便纷纷出场了。
有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有貌美如花沉鱼落雁的,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汉子,有温柔如水柔若无骨的弱女子·呵呵,花开百样星光灿烂,看着~~心好痛我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最后定了那家女子,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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