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鬼 by 南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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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鬼 by 南阙(2)
·向小二道谢,顺手给他一稞碎银,他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在我后面再三感谢··出了客栈,向路人问明桫椤巷的方向,缓步走去·一路左看右看,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悠哉过。
对什么都好奇,这里的很多东西都很有意思·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要仔细的看明白··没多会儿就到了桫椤巷··一个不大的巷子·房屋简单大方,样子也都差不多,没有哪家特别突出。
看起来住的全都是平头百姓·谁也不比谁富有一点··进去不久,就看到一个小院门口贴着一个繁体的售字·看来这家就是小二说的要卖房子的王家了。
在门房有一个老仆,一看见我就上来招呼·将我让进门房,然后去请他家主人··不一会主人到来,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男子·见我对房子很感兴趣,就带我在房子里四处转着看看。
边走边向我介绍··这处宅子是一个两进四合院·房子座北朝南·推开大门进去·迎面看到的首先是叠砌考究、雕饰精美的影壁和镶刻在上面的好大的一个福字。
影壁前空间大,进门向左转,月亮门装饰整齐,进月亮门即为院,有南房五间,到前面又有一月亮门,通厕所及利用宅院西南角所设的车库··前院院落较大,北侧正中有一垂花门,门两侧为花墙,门内有屏风,左右有游廊,院中十字甬路宽过六尺,庭院正中摆放有太湖石、鱼缸还种着两棵银杏。
北房五间,东西厢房各三间,左右侧可通后院·后院有罩房和东西厢房,在前院有车库和轿房,门口有专职门房··看着这个宅子,我真的打从心里喜欢。
可是对于我一个人来说又有点大·维护起来有点费力·主人一直向我推荐·说要不是举家南迁,那边催的急,也不至于这么低的价格脱手·这么好的宅子只要五千两而已。
我买了简直是占了大便宜·这房子才十五年而已·建的时候用的最好的材料·最起码可以住上个百年以上··看着主人,我表示房子我很喜欢,可是房子对我来说大了点。
而且价格有点高·现在五十两就可以买断一个小厮的一声·你这个房子就要五千两··主人见我有意想买,干脆将我让到正房,在那里一来二去的讨起价来。
最后我以三千两买了这个房子·主人连带里面的一些家具也送一起送我··隔天办好了房契,屋主送到客栈,钱物两清,准备收拾收拾就搬家··站在庭院中央,左右环顾。
我在这个世界也有房了·呵呵·真的要生活下去了·没有亲人,自己养活自己·想想也不错··看着空空的院落,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么大个院子就我一个人生火做饭洗衣卖菜全都要我只怕要不了几天就先饿死自己了·正发愁怎么办的时候,外面传来隐约的敲门声。
什么人来敲门这年月不会有上门推销的吧·跑到门口,拉开门一看,认识·是魏爷家的那个管家··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端着抬着扛着东西的家丁。
管家一见我开门,鞠一大躬,惊的我连忙跟他还礼··管家递上一张帖子,我接过来翻翻,好像是张礼单·上面有好多字看不懂··然后管家说:“辛公子,魏爷听闻公子新在晋城添置了一处房产,特命小的为公子送上一些常用的物品,祝贺公子乔迁。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公子笑纳·”·我正看着那堆东西考虑收还是不收的时候,管家已经让人把东西都抬到正房·我一见这情况只好也跟着进去··就看那管家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手脚麻利的吩咐下人把所有的东西都归到应该归的地方。
整齐到我就是想根据礼单重新找齐都不容易·然后又领着两老两少四个人来到我面前··“公子,这四个都是选出来手脚干净,做事麻利的厨娘,门房和丫鬟小厮。
他们的卖身契也在礼单里·魏爷希望公子能收下,好照顾公子的饮食起居·”·我一听,吓了一跳·怎么连活人都当礼物送呀·赶忙拒绝,却不想那管家好会说。
一句请公子体谅做奴才的苦处,收下这些也好让做下人的回去交差就把我给堵了回来·留下人让他回去交差了·我怎么这么好说话呢·这天晚上,我吃着厨娘张妈做的菜,用着小厮阿蓝烧的洗澡水,睡着丫鬟梅子铺的温暖的被褥,听着门房李头的打更声睡下了。
想当初二十几年还不是自己穿衣铺床打水洗脸刷牙·到现在却享受着其他人的伺候而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由简入奢易这句话真是真理呀·舒服的睡到的二天,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云四风钱袋里有大概五百两·魏爷给了一万两·总收入是一万零五百两·买房子花了三千两,住客栈花了五十两·还剩下七千四百五十两·多了四个人吃饭,平均每天花费一两,每个月还要每人五两工资。
还有其他的一些花费零零总总这些算下来,七千两维持最多不到两年时间·看来我要去找工作了··独自走在大街上,实在想不出来我可以干什么·体力活,不行。
管理没这本事·脑力活动肯定没人用我·能干什么呢·边走边想,边想边走,一路来到一处城里公用的水井旁。
公用水井,顾名思义,就是大家都可以用的水井·在晋城,房子大点的人家里几乎都有自家的水井,公用的水井是给那些房子比较小,没地方打井的人用的·一些妇女经常聚集在这里洗衣服叫唤小道消息。
这会儿,正有一群妇人在井边洗衣服·就看她们在井边的大石头上,把湿衣服一叠,抡起棒槌一通敲打·再叠再打,再打再叠·也不见他们用肥皂什么的。
看着他们的动作,我突然灵机一动——肥皂这个时代好像还没有肥皂一说·我是不是可以做肥皂来买,然后赚钱·蹲坑似的蹲在路边。
肥皂怎么做来着一定要想起来呀·然后跳起来,去市场拎了二斤猪油,二斤碱面回家了··钻到厨房,找了口大锅,倒进去猪油,花生油,碱面,上火慢慢的熬。
火大了不行,小了也不行·等都熬化了,我也快被熏死了·在里面撒上盐,继续熬·半路还冲出去找了个布条当口罩·当大锅里便浮出厚厚一层粘粘的膏状物时,用刮板把它刮到准备好的模具里,慢慢的等他冷却。
哈哈·肥皂做成了·摇摇晃晃的走出厨房,看到阿蓝梅子他们一脸担心的表情在门口等着我·我嘿嘿一笑,让阿蓝准备洗澡水。
做肥皂的味道可真不好闻··洗了澡,拿了一块给张妈,让她试验一下是不是好用·看她把衣服打湿,抹上肥皂,抡起棒槌敲的时候,我只觉得脸皮只抽抽。
肥皂还是要和洗衣板比较相配呀·我还是先找木匠做洗衣板再说吧··※※※※※※※※※※※※·21意外之人·看着做好的肥皂和洗衣板,怎么卖呢·忽然想到试用装。
拿出肥皂分成小份,包上纸,让梅子和张妈送给公用井边洗衣服的人·告诉他们用法和名字··第一天,没人理··第二天,没反应··第三天,没消息。
第四天,一个样··第五天,有人用··第六天,有人问··…… ……·到了第十一天,已经有人在四处打听哪里有卖肥皂。
到了第二十天,这个晋城所有的商家都想进这种叫肥皂的东西·可是却到处都找不到·而我在这几天里也打听清楚在这晋城里,最有权势的就是魏爷·他掌管着整个晋城将近七成的商户。
还有自己的作坊制作各种生活用品·这个魏爷还是什么生意都做·人也卖·但都是收来一些穷苦的人,给他们找个工作·当然他自己也赚钱。
穿越时空·挑了一天,我来到魏爷府上··魏爷好客气·一见是我,连忙将我让到正厅,上了好茶··喝了一口茶,魏爷问我:“辛公子来有何事”·抬头看他一眼。
“魏爷不可能不知道吧”·“我能知道什么呢”·“关于……肥皂呀”·“辛公子也听说肥皂的事情了”·“呵呵。
要是魏爷没兴趣,那就算了·”·说完我抬腿就走,却被魏爷叫住··“辛公子,咱们名人不说暗话·肥皂这东西你一定要在我的店里卖。”
“魏爷就只想要这些吗”·“辛公子的意思是”·“合作”·“合作”·“对合作。”
自此,我,余景榕,开始了古代的第一技术合作··制造肥皂的原料,工具,人员,保密都由魏爷提供·我进行技术指导,提供必不可少的催化剂——盐,和进行产品的创新。
所有的成品都在魏爷的商铺销售·而洗衣板的技术免费提供给魏爷·纯收入三七分成·我占三成·相对的,魏爷拿了大头,要确定不能向外界透露我和肥皂的任何关系。
以保证我的安全··这样,我就保证了我在晋城的生活来源·还提前进入小康·就这样一过几个月·转眼已经到了冬季·这个时代的冬季让我非常怀念羽绒服和暖气。
身上的棉袄沉重,取暖也是用炭火·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煤气中毒或者引起火灾·由于本人身体状况不佳,在寒冷冬天只想窝在被窝里取暖什么地方也不去·可是今天却必须要去天福楼见魏爷商量关于肥皂的副产品甘油的销售。
看看外面羽毛大的雪片·根本就没有起床的兴致··这么大的雪,还是呆在房子里最暖和·实在不想出去呀·正想着要怎么推托,就看梅子推门进来。
“公子您怎么还赖在床上呀跟魏爷约好的时间就要到了·再不起来会迟到的·”·“不起来。
冷·今天不出去·我要再屋里烤番薯吃·”·“不行约好了就要去·不然太失礼了·”·被梅子从温暖的被窝里挖出来,打着冷颤被丢出门。
抱着手炉,带着帽子,围着皮领子,穿的像个包子一样慢悠悠的坐着牛车来到天福楼三层雅座··魏爷早已经到了·一见我上来,起身迎接··落座之后,正想谈论怎么样宣传甘油的时候,楼下传来很吵闹的声音。
扰的我们什么都谈不成·招来小二一问才知道是一个皇子路过这里,要赶走客人包下天福楼·皇子手下的人正和客人发生争执··我一听皇子两个字,立刻跟魏爷说我不太舒服,而且今天这里太乱,改天直接到府上商议。
说完也不等魏爷答应,扯了小二问明了后门就向楼下走去··刚下到二楼,就看见一个拐角阴影里站了个人·脸藏在阴影里,可身材看起来好熟悉·这人正专心的看着楼下没发现我下来。
顺着他的目光,我看见一楼一个正走进来的人——是五皇子··那人盯着五皇子一动不动·可是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渗人的杀意··向下走了两步,他的脸落入我的实现。
郦苍云·只看他正缓缓抽出手中长剑·大脑一片空白·想也没想的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他持剑的胳膊就向后门拉。
也不知道是我的力气大还是他没用力,一个武功高手就这么被我这个小人儿拉着出了天福楼后门··让门口的小厮转告正等在前门的车夫让他自己回去·我拉着郦苍云进了隔壁的小客栈。
“你怎么会到这里你是这个样子”·一进雅间,我就问郦苍云··他却一副见鬼的表情全身僵硬的看着我。
看他呈现僵尸状,拉他到椅子跟前坐下··拍拍他的脸,没反应··看到一旁的茶壶,拿过来,喝一口含在嘴里··“噗~~~~~~~!”·一口茶全喷到郦苍云脸上。
他终于有反应了··我正转身想找个什么东西擦一下他脸上的茶水和口水的时候,他从背后一把抱住了我··他抱的好紧,紧的让我喘不上气来·透过他的胳膊,我感觉到了阵阵的颤抖。
他到底是怎么了一脸风尘,满身憔悴·这才多长时间·原来那个摇着扇子的翩翩公子怎么变成了落魄浪人他不是应该在钺成庄的吗问号虽然一个个的不停的向外蹦,可身体一动不动的任他抱个够。
可是半天也不见他松手,而我已经严重缺氧了·拍打着他的手,希望他放开·却没料到他抱的更紧··“快死了~~~~”·好不容易吐出几个字。
郦苍云听到立刻松手··刚想深呼吸,不想郦苍云却开始扒我衣服·惊的我冲他头上一通猛拍··“你小子疯了·才几个月不见你抽风了你你那跟筋又不对了”·当暴力终结野蛮。
我坐在椅子上喘气,抬头想骂他,却看见一个红着眼眶的憔悴男人在死死的盯着我看··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这男人不会是要哭吧赶紧倒杯茶塞他手里。
“喝茶喝茶·先喝茶,多喝一点,不够了还有·”·郦苍云手握着茶杯,看着我·在那里低声自言自语··“你没死,你还活着。
还活着,还活着……”·22·桫椤巷半夜惊叫·看着他好像已经冷静下来,我招呼小二上来,点了几个菜·好歹人家也收留我那么长时间·现在请他吃一顿也是应该的。
等上菜的功夫,顺嘴问了一句·“谁活着让你这么激动呀·“你”·“噗~~~~~~~”·我又用茶水给郦苍云洗脸了。
尴尬的看着他滴水的脸,顺手拿起旁边的麻布给他擦脸··“你怎么不躲呀”·“一躲就看不到你了·”·“啊你没发烧吧”·他摇摇头,还是盯着我看。
莫名其妙·“对了什么叫我还活着呀会不会说话呀我要是没活,你现在跟鬼说话啊”·“要真是那样,我现在可能已经乱剑穿身而亡。”
“说什么呢不要胡说八道·你刚才在天福楼想干吗你眼睛里的杀意瞎子都看的见·我要是没拉你出来,你想做什么你知道南骥云是五皇子吗你想杀他会贴上自己的命的。
还是说其他的人才是你的目标”·郦苍云没吭声,一只手轻轻落在我的脸上·轻轻的抚着我脸上的伤疤··心里似乎感觉到什么,觉得怪异。
一掌拍开他的手,也把那份怪异一巴掌拍回心底··“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快说呀”·“这里说话不方便·找其他地方再说吧。”
“什么嘛说话还分方便不方便的·”·菜肴陆续上来·边吃边问郦苍云·“你来这里多久了住什么地方”·“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食物不容易消化·”·“你现在不是也在说话”·“……”·他不吭声了··我想夹水晶肘子,被他一筷子拦下。
抬头看他·他说太油腻对身体不好··我夹美味烧酒鸡,被他超音速拦截·抬头瞪他·他说太油腻对身体不好··我吃热热豆沙包,被他连盘子端走。
抬头盯他·他只把包子皮还给我··站起来一拍桌子·“郦苍云你成心不让我吃饭是怎么的”·“你的身体状况不能吃味道太重,太油腻的东西。”
“你个庸医我成天吃这个吃了几个月了也没见我出什么毛病怎么一见你就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快坐下,吃饭的时候生气对身体不好”·我气结。
也不等他吃完就叫小二算帐·我回家让张妈烧猪蹄啃气死我了·怎么我一见他就生气呀肯定八字犯冲·也不叫车。
一路冒着大雪气冲冲的回家··临到门口一回头·喝郦苍云竟然一路跟着我到家门口了··讨厌的家伙我才不让你进来那。
告诉门房李头不要让门口那个人进来·然后面带笑容的看着郦苍云·亲手把两扇大门关上呵呵郦苍云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闭门羹·郦苍云现在的心态——·看样子他过的不错总是么有精神。
他没事就太好了先让他高兴一段吧·晚上再去看他·看他瞠目结舌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五皇子虽然在附近,看样子也在找他。
得想个什么办法户他周全才好··泡在热乎乎的洗澡水里,额头搭着毛巾·真舒服舒服的我不禁哼起歌来··半冷半暖秋天·云贴在你身边·静静看着流光飞舞·那风中一片片红叶·惹得心中一片绵绵·半醉半醒之间·在人笑眼千千·就让我像云中飘雪·用冰清轻轻吻人面·带出一波一浪的缠绵·留人间多少爱·迎浮生千重变·跟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象柳也似春风·伴着你过春天·就让你埋首烟波里·放出心中一切狂热·抱一身春雨绵绵·正唱的开心,身后传来一阵鼓掌声。
猛回头看见郦苍云倚在浴室门口偷看我洗澡,偷听我唱歌··“啊~~~~~~~~~~~~~~~~~~~~~~~~~~~~!”·一声尖叫惊的鸡飞狗跳·我连头都埋到水里,喝了好几口洗澡水。
郦苍云一下滑倒在门边·阿蓝梅子张妈李头全冲到浴室·连门口的“来福”都汪汪叫个不停··“全都给我出去”·把所有人都赶出去。
跳出木桶,捞了件衣服就冲到郦苍云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个变态呀私创民宅,偷看人洗澡还明目张胆有毛病呀你想看不会去澡塘看去”·郦苍云吞了吞口水,抬起手,指指我。
顺着他的手我一低头··轰一下血液冲到头顶··一件白衣穿在身上,领子大开,咧着一边肩膀·下摆只到膝盖还开叉到大腿·被水浸的半湿,粘到身上。
四分之一个屁屁在跟人say hello,就连那里也是若隐若现··飞快甩开郦苍云,埋头向房间狂奔,一件衣服从身后飘到我身上·赶紧裹在身上·是郦苍云的。
逃回房间,关门落锁窜进被窝缩成一团·妈妈呀今天丢脸丢到姥姥家了摸摸脸,还是热的烫手··听见有敲门声也装没听见。
拜托不要理我·让我在这埋一辈子好了·门口的人好像听到我的心声·不再敲了·四周一片安静·只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不停祈祷。
神呀让所有人都暂时失忆吧让他们全忘了刚才的事情吧·要不然让我变成鸵鸟吧·让我把脑袋埋到沙子里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吧·脑子里胡思乱想,越想越胃疼。
疼的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身因声未落,就听见哐啷一声··脑袋探出被窝·就看我的房门一扇飞到墙边,一扇歪斜斜勉强挂在门框上·郦苍云施瓦辛格似的站在门口。
“你……你拆了我的门”·“景榕,你没事吧”·看着倒在地上的门,门口的郦苍云,郦苍云身后的阿蓝梅子。
我只觉得胃越来越疼··我这时招谁惹谁了先是喝了自己的洗澡水,然后又在众人面前大丢脸,刚刚胃疼,现在又被人拆了房门··“嗯~~~~~~~”·一脑袋撞在枕头上。
我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郦苍云连被子带我一起抱起·走到隔壁房间·轻手轻脚的放我在床上·摸摸我的脸,转头吩咐阿蓝梅子在屋子里多点几个火盆。
穿越时空·“景榕,你什么地方不舒服说呀”·“胃疼·”·“胃疼,就说别吃那么油腻的东西了。
现在胃疼了吧·”·忍住不翻白眼·心里话什么吃东西·要是你不偷看我洗澡让我丢这么大脸我也不会胃疼·都是你搞出来的还赖我身上。
正在心里骂他,就看他脱鞋爬上床··“你,你干吗,下去·”·将被子缠在身上,露出一只脚不停的踹他·希望能把他踹下去·可惜人家不为所动。
爬上来扯我的被子,捞出我一只手,在我虎口上施力慢慢掐··“疼你掐我干吗”·“笨掐虎口可以止胃痛。”
“真的假的·别到时候是因为手太疼而感觉不到胃疼了·”·“我的医术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你开的药就很苦。”
“良药苦口呀”·“狗屁好药不一定苦,苦的不一定是好药·”·“说话不要这么粗鲁·”·“这叫直白懂不懂”·“好直白。
你刚才唱的什么歌很好听·”·“你喜欢听嘿嘿不告诉你·”·“再唱一遍好吗”·“不要。
现在没力气·”·“有力气了唱吗”·“再考虑考虑·”·……·就这样裹着被子靠在郦苍云身上。
他给我捏着虎口,我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瞎扯·就这么着一直到我的胃不再疼·胃不疼,马上赶他到西厢房去··留他住下好像也不错·最起码多个医生看病不用愁了。
就是不知道他吃的多不多··我缠着被子迷迷糊糊的想··23夜谈·本来想第二天好好跟郦苍云谈谈,结果一忙就是一天·去作坊看肥皂制作情况,跟魏爷谈昨天没说完的事情,去店铺看肥皂和甘油得销售情况……。
一整天就在到处跑·根本没顾得上跟郦苍云说话·等我有时间坐下来喝茶休息得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一回家,就看见郦苍云在正堂坐着··“你每天都这么忙吗”·“啊哦。
没有·就今天啦·要不是昨天那个南骥云捣乱我今天才不会这么累·”·“那给好·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太操劳·不然很容易旧伤复发。”
飞给他一个白眼··“那是谁害的”·“……”·他一不出声,房间里一片尴尬的沉默··受不了这种静默,出声打破。
“哎呀干吗不出声呀又没怪你·”·郦苍云出门往西厢去·我觉得不好意思,追过去想再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就这么傻子一样的站在他门口··“站门口干什么外面风大,小心受凉·要是得了风寒我就给你喝最苦的药·”·“啊我想取起来了,当初在我身上扎来扎去,疼的我要命的是你吧”·郦苍云又不说话了。
我继续站在门边发傻·我不是来化解尴尬的吗怎么越说越尴尬了我到底会不会说话呀··郦苍云长叹一声,拉我进了屋子。
跟他面对面的坐着·看他一脸严肃·我也开始紧张了·他想说什么严肃的话题呀·“景榕,你这一身内伤有多半都是我造成的。
你的武功也是我动手废掉的·这些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无法忍受,一定会报仇·早知今日,当初我绝对不会那么做·可这些事情已经发生·我不能否认。
可是我能保证以后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其中也包括我在内·如果你觉得还是恨我,随时可以要我的命·我郦苍云绝对不皱一下眉头·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
手撑着下巴,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当初我稀里糊涂的附到辛梓晏身上·之后所有的倒霉事都几乎是因为辛梓晏的身份而起·说到恨,说没有是假的。
可恨的是他们怎么能滥用私刑,下手还那么狠·其他大部分是觉得自己倒霉·谁不好附附到这个倒霉的辛梓晏身上·说实话在钺成庄里的时候,郦苍云他对我还不错。
要不是有他的药,我可能还好不了这么快·虽然有的时候他是存心在整我玩·这么一来二去的,就算有恨到现在也都没剩多少了·可是他干吗说以后要保护我呢自从再见到他,他的态度就一直很奇怪。
见我半天没说话,郦苍云似乎有点着急··“景榕”·“你不是已经留下来了吗还说什么留不留的。
你的命我要了又没用·要了干吗赶紧吃饭吧·我已经饿的不行了吃完我还有其他的事情问你呢·”·说完,我转身出去。
一边走一边笑·呵呵·郦苍云,以前总是你欺负我,现在也轮到我来修理你了·呵呵·我就不告诉你我不恨了·让你难受一段日子·哼~我可是报复心很强的。
用过晚饭,端着一壶茶来到郦苍云房间·肚子里积攒了太多的问题·今天如果不问清楚一定会失眠··两人对坐,倒上茶··轻捧着茶杯在手中,感受清新茶香扑面。
“这没有别人,说吧·”·“说什么”·“郦苍云别打马虎眼赶紧把前因后果都说出来。”
“从那说”·“从头说·”·“从头说会很长的·”·“没关系,我很有耐心·”·于是,郦苍云开始讲故事。
一个小男孩跟在师父身边学习武功医术·一天师伯带回一个男孩·说是忠臣遗孤·于是两个孩子就在一起学习生活·两个人以兄弟相称·忠臣遗孤是哥哥。
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很喜欢学武功·弟弟学武功慢·但是很喜欢医术·于是两个人约定长大了也要在一起·一个当大侠一个当神医。
在江湖上创出一番事业··后来两个孩子长大·一起出江湖·两人携手所向无敌快意逍遥·他们建立了很大的庄园·有很多的生意,也赚了很多的钱。
然后,哥哥突然变了·变的爱和官府来往·弟弟觉得奇怪·江湖人有自己的行为规则·跟官府朝廷是没有太大关系的·可是哥哥非常主动的跟官府接触。
这对于一个江湖人来说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就会落得两边不讨好的局面·于是弟弟和哥哥长谈了一次·这时弟弟才知道·哥哥从来没有忘记当初的家破人亡。
当时因为年纪小,没有能力报仇·现在大了,有本事了,他就要报仇了·弟弟问他为什么不直接找到那个人,一刀砍下他的头,这样不就是大仇得报吗哥哥说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很为百姓着想的官员。
这个仇人地位很高·如果他一刀砍了仇人,自己得仇是报了,可是天下得百姓却要陷入困苦之中·这不是父亲所希望看到的·所以他要帮助仇人的儿子。
让仇人的儿子去对付仇人·这样即可以报仇,又不违背父亲的志愿·弟弟一听,觉得哥哥说的有道理·于是就帮助哥哥··有一天,一个人来刺杀哥哥。
不但伤了哥哥,还给哥哥下了毒·弟弟很着急·这个毒很厉害·一个不注意就可能要了哥哥的命·他们抓住了这个刺客·严刑拷问,重刑逼供。
甚至在刺客身上下了同样的毒·希望可以拿到解药·可是这个刺客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们觉得这个刺客在装假,于是就留他在庄里看能不能查到点什么。
他们派人去调查这个刺客的底细,却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内幕·这个刺客是哥哥仇人的一个私生子·也是哥哥帮助的那个人的障碍·本来当时就应该除掉这个刺客的。
可是由于刺客还有利用价值,而且还有解药没有得到,所以继续留那个失忆的刺客在庄里,派专人去看着他··后来,弟弟经常给这个刺客看病·发觉这个刺客很有意思。
真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对很多事情都很好奇·而且有时候像个小孩子,有时候又很有想法·心地善良,心胸宽广·却不是一个滥好人·像一颗匣里明珠,非常的吸引人。
弟弟这时有一些喜欢这个刺客了··当这个刺客能到处跑的时候,总是表现出对哥哥的好感·而哥哥好像也比较喜欢刺客·有的时候真的很宠着他·这些弟弟都看在眼里。
弟弟有一些失落·可是又觉得这个刺客如果跟哥哥在一起就可以有一个稳定的生活·自己又可以在一边照顾着他的身体·于是弟弟就把自己的感情藏了起来。
尽力的照顾着这个失忆的刺客··可是后来,弟弟万万没有想到哥哥为了自己报仇,亲手把刺客送到了仇人儿子手上·这个刺客是仇人儿子的绊脚石·落到这个人手上,刺客肯定会没命。
还很可能受尽折磨·弟弟很想不通·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跟哥哥打吵一架·准备离开哥哥身边去救刺客·正出门的时候,哥哥告诉弟弟。
说刺客已经死于意外·弟弟不信·仍然追了上去·却发现真的有一个人死于意外·而且已经看不出来本来面目了·弟弟以为那就是刺客。
很伤心也很愤怒·于是想去找这个仇人的儿子给刺客报仇·追踪仇人儿子好久,正准备下手,没想到却在这时碰到了刺客·原来他没死·已经很聪明的逃了出来。
还生活的不错·弟弟很高兴·同时他也决定以后要保护这个刺客·也要告诉这个刺客自己的感情·不管刺客接受不接受,自己的感情都是真挚不变的。
听完郦苍云的故事,我好像脑门上被狠狠敲了一棒子·不是因为管仲文的出卖,而是因为郦苍云的感情·我一直没有察觉到他对我有这样的感情。
一直以来我和他见面就是大眼瞪小眼,谁看谁都不顺眼·我一直以为他很讨厌我,却没想到他竟然抱有这样的感觉··我现在的脑子里一片乱哄哄·根本没办法反应。
傻看着郦苍云··很鸵鸟的·——我逃了··逃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当初从一缕幽魂变成有血有肉的人,从现代都市到这古代城镇,从一个女人变成一个男人,从最初的恨不得自杀到现在的基本适应。
爱情方面我一直以为我会终生孤独·不选男人也不选女人··从女人变成男人本身从心理上就很难适应·还好现代的女人从思想上的开放程度和这个时代的男人相当。
很多现代行为放在古代男人身上不觉得怪异·可是在感情方面,我虽然不歧视同性恋,但我也不是同性恋·我不可能因为身体是男人就去娶一个妻子··从我心态讲爱上的会是男人。
可是两个人在一起不可能是盖棉被纯聊天·一定会做爱做的事情·我现在的身体又属于男性·而且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接受男人之间LOVE的方式·看小说电影其他人是一回事。
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另一回事·以后怎么样我不知道·现在我的低限是没有身体接触的小学生式的爱情·更何况我现在还未成年那·唉呀好麻烦郦苍云呀郦苍云你喜欢谁不好你偏偏喜欢上我。
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的年龄十五岁,身体状况奇差,还是破相·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接受你要想ABCD逐级进升怎么办我现在心态上接受不了呀·拒绝看着他的眼睛我一句拒绝的话都讲不出来。
你眼睛那么深情干吗呀·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谁来教我呀·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到了天亮··趁着大家都还没起来,我悄悄的溜出去。
大街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卖早点的人在做着准备··低着头,缓步而行·希望清晨冰凉的空气能让我冷静的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无意间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巷子。
光线从身后射来,脚边出现几个人影·一转头,胃上一阵剧痛,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再次被疼痛惊醒已经身在他处··掀开衣服,腹部一大块青紫。
下手这么狠··按着肚子站起来,推推门,锁的·一脚踹上去·砰的一声,引来外面的脚步声··“干什么找死那”·门外的人大喝。
我也不客气·再踹一脚··“叫南骥云那小子来见我”·“放肆主人名号也是你叫的”·听到这话,怒从心起,再狠踹一脚。
冲着外面就骂:“叫南骥云那龟儿子赶紧滚过来·不然我拆了他的骨头·”·外面的人好像被我吓到·只听到脚步声远去··穿越时空·坐回床上。
越想越是窝火··郦苍云那边还没解决呢你个南骥云又来凑什么热闹·你不好好当你的皇帝儿子净来找我麻烦你吃饱了撑的了你··听到开门声,抬头看,是南骥云。
招招手让他进来··“坐下·”·南骥云从来没看过我种高高在上的气势·条件反射似的坐下··我也不废话·直奔主题。
“一个皇子不在朝廷里看着那个让人垂涎欲滴的皇位,跑到这个小地方追查一个小老百姓·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你可不是什么小老百姓。”
“不是百姓是什么呢威胁我能威胁谁你吗我已经告诉过你·那个烂椅子送我都不要。
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那可是个独一无二的地位呀·你不想要吗”·“你说说,在那个位子上有什么好处”·“坐在那个位子上,权倾天下,万人叩拜,天下尽在手中。”
“白痴”·“你说什么”·南骥云听见我骂他,气的站了起来·估计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人这么直接的骂过他。
“我说你是白痴,笨蛋,长着脑袋当摆设·这么大了不会动脑子·”·“你竟敢辱骂本王·看样子你是活腻了·”·“要是早几个月我是活腻了。
可现在我活的正滋润·还想多活点日子·说你是笨蛋白痴因为你确实笨·只看到当皇帝的好·看不到当皇帝的坏·”·“做皇帝能有什么坏处”·“最基本的几个。
当了皇帝,每天要上朝议事,除非生病否则没有休息·休息了就会被人说成沉湎女色不早朝·每天要处理各种大大小小乱七八糟的事情·听大臣们吵架拌嘴。
严厉了被说成是暴君·任性了被说成是昏君·吃饭呢还只能吃剩饭吃不新鲜的吃常见的·回去休息还要听老婆们争风吃醋·不能真心喜欢那一个。
要人人均等·还要当种马播种生儿子·儿子不能生的太多也不能生的太少,生不出来更糟糕·这种没有休息日,不能爱人,吃剩饭,当种马的日子就是皇帝的日子。
五皇子你说这种皇帝有什么好当的”·“你当过”·“没有·可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
更有历史为证·皇帝也只有你这种人想当·”·“这也都是你想活命的借口而已·”·“所以说你是白痴·一个人的地位越高,得到的越多,他所要承担的责任也就越重,付出的也就越多。
得到和付出都是相对的·有得就有失·得与失在没个人心中都有不同得定义·如果没有想到坐那个位置要付出什么,即使坐上也是坐不稳的·”·南骥云不说话。
看着我怔怔出神·仔细的思量着我的话··“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见识·实在难得·要是好好调教留在我身边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一说完,俩眼贼亮贼亮的看着我·看的我起一身鸡皮疙瘩··“没门我才不跟你呢见到你就没好事发生过。
你简直就是灾星转世·跟着你我还不早早卖咸鸭蛋去了不干”·“怎么会让你去卖鸭蛋呢·跟着我肯定会有你好日子过的。”
“皇家无父子·父子之情都没有了还会有其它吗还是各走各的比较好·”·“真不答应·”·“绝不答应。”
“看来只有来硬的了·”·南骥云站起身·向我抓过来··我一见,起身就躲··房间不大,我也只能绕着桌子躲他·随手抓到什么东西就砸向他。
没一会儿,房间里能扔的都被我扔的差不多了·我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一时脚软被他一把抓住甩在床上··头晕脑胀被摁在床铺间,后脑勺磕的生疼。
还没反应,南骥云一把抽掉我的腰带,将我的手缚在床头··心中咯噔一下·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N多耽美,SM文里都有这种描写。
用力挣扎,双手勒的红肿却仍然挣扎不脱··瞪大眼睛死盯着南骥云·真恨眼睛不是激光不能盯他两个通明窟窿出来··“你想干吗”·南骥云压在我的身上,笑的奸诈。
“你现在答应还来的急·”·“去死吧你·”·屈膝一下踢在南骥云腿间·闷哼一声他翻倒在地·痛不可挡··活该疼死你最好。
看他一时半会还起不来,赶忙挣脱双手束缚··“NN地,绑这么紧·”·还没等我挣脱,南骥云就已经爬了起来··再踹失灵被他抓住脚踝一下抻平在床上。
“要不是本王反应机敏只怕已经让你给废了·”·南骥云手越抓越紧,攥的骨头咯咯作响·我用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来··“在宫里,有一种刑罚可以让人生不如死却看不出来一点外伤。
任大锣神仙也忍耐不了·我的小弟弟要不要试一下呀”·“别随便乱认亲戚·就你这德行也就是会投胎·不然走路上连狗都不闻你一下。”
南骥云冷哼两声,脱掉我的鞋袜··“呜……啊…………啊…………”·一道力量从脚心透入。
如同一跟极细长的钢针刺入脚底,顺腿而上游走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好像受到电击扭动起来··“疼……”·只吐出一个字就再也发不出声音。
全身抽搐,身体紧绷,骨头却好像都不见了一般,痛苦难熬到了极点··突然间又什么都消失了·我只能大口的喘气·努力平复刚才的感觉··还没等我缓解,那钢针又猛的扑来,从脚底直奔头顶。
头猛的后仰,全身上抬,像一把绷到极限的弓··已经感觉不到心脏的跳动,拼命张着嘴却不会呼吸·眼前就像快坏了的灯泡忽明忽暗··身体越抬越高,就在要折断的瞬间,什么感觉都瞬间消失。
颓然倒回床上·好像又回到当初那种一动也不能动的时候··不,比那时还要糟·我已经感觉不到外界事物··就在我以为即将沉入静默之时,一阵巨响冲进耳朵。
随着声音,各种感觉也陆续回笼·勉力转头,有两个人打在一起·是苍云和南骥云··苍云几招制住南骥云,窜到床前,解开我的双手·楼我在他怀中。
“景榕,跟我说句话·求你·说句话·”·看着他头发散乱,身上还有点点血迹伤痕·眼中含泪·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真的爱我。
甚至是在用他的性命来爱我·我余景榕一屡孤魂何德何能·能遇到这样一个至情至性之人··抬起手,轻轻的扶着苍云的脸··“我没事。
可是你受伤了·”·“都是小伤不碍的·我们走·”·郦苍云的声音已经哽咽·抱起我就要走··“等一等·我还有话要和他说。”
“有什么好说的·我一掌毙了他也省得麻烦·”·“他死了只会更麻烦·我还不想被通缉呢·”·他拖着南骥云到我跟前。
看着南骥云我只有皱眉头的份·跟他讲不听·说又不信·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他不再来打扰我·摸摸衣服兜,摸出一个糖球··糖球已经在衣服里揉了好几天,都变成黑色的。
示意苍云捏开南骥云的下巴,我把糖球扔进他嘴里·苍云在他喉结上一按,南骥云把糖球吞了下去··“你给我吃的什么”·“三尸脑神丹”·对不起啦金大侠,盗版你《笑傲江湖》里的名字用用。
“你……”·“三尸脑神丹无药可解·我这里有药可以压制它的毒性一年·这一年里你行动无碍·我每年只做一粒解药给你。
其他时间就当我们不存在·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不犯我我不犯你·”·“要是你死了怎么办”·“那就算你倒霉。
你最好从现在开始祈祷我活的比你长·你现在赶紧回去看着你的皇位吧·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也别来找我麻烦·你我根本就不是同一类人·你热衷权势,我喜爱逍遥。
你心念朝廷,我只想快意江湖·我不是你的威胁·有工夫在我这里耗,不如回去看牢你的椅子·”·说完,苍云就抱着我离开··门外,南骥云带来的侍卫纷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看着这些人,我问苍云··“他们都死了吗”·“没有·我忙着救你没功夫跟他们纠缠·一颗迷烟就都倒了。
泼桶凉水就行·”·我长嘘一口气·还好他没有伤人··回到桫椤巷,苍云轻轻将我安置在软榻上·给我把脉··好一会他才松开手。
看表情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他坐在一边,轻揉着我手腕上的红肿跟我说话··“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你原来就有内伤,还是要调养一下。”
“嗯·又要喝那种苦的要死的药了是吧”·“呵呵·我会加点甘草·不会太苦的·对了,那个三尸脑神丹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说过”·听苍云问起,我忍不住笑起来。
笑的肚皮抽筋··“那……呵呵……那不是什么毒药·是我在兜里放了好几天的糖丸·随口说了个名字吓他的·没想到他竟然信了。
呵呵·”·“你就不怕他日后发现找你算帐”·“他不会的·他比我怕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
就算他发现了我也早就跑了·谁还傻的在原地等他来呀·”·“你呀·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大妄为还是聪明绝顶·”·“以后别在乱跑了。
要是再遇到今天这样的事可怎么办·”·“要不是你扔个炸弹出来我也不会出去·”·“只要你没事就好·其他的我不再说了。
我去抓药·”·“站住”·我叫住急着出门的苍云·他站在那里不动·没有回头··“什么”·“我现在没法告诉你我是不是回应你的爱。
现在我能告诉你的只有我今生不会娶妻·剩下的连我自己都没想明白·还有,先给你自己上药·”·也不知道苍云是没听见还是没听明白·一点反应也没有的就出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只有长叹一口气·我还是继续当鸵鸟吧··第二天听说南骥云回离开了·实在松了口气·麻烦精终于走了··算算日子,已经快过年了。
四周的空气中都充满了过年的气氛·晋城又坐落在交通要道·南来北往的客商都想趁着年关赚上一笔·街道上到处都是卖年货的商贩·看的我眼花缭乱的。
 ·早上李头问我要准备些什么年货过年·我当时就傻眼·我怎么知道要准备些什么呀·上辈子过年就是吃饺子看联欢晚会·后来就是看人吃饺子。
到这我怎么能知道要准备什么·看着李头,我憋了半天·冒出个穿新衣带新帽·姑娘带花小子要炮··此言一出,李头一脸中风状。
郦苍云呈现僵硬态·门外的阿蓝和梅子笑做一团·还好张妈不在·不然一定挨一顿排头··知道又说错话·只好把脸顶的平平·饮一口茶。
“有什么好笑的·没过过怎么知道准备什么·”·一下子,笑声全没了··觉得奇怪,从茶碗里抬头·天,他们怎么这么一副表情跟听见被地主剥削苦大仇深的奴隶娃子的控诉一样。
他们又误会了什么了·上次郦苍云看见郦苍云抱着虚弱的我回来,吓的什么也不敢问·却一个劲的在背后瞎猜·连无良人见色起意,郦苍云英雄救美都出来了。
他们也不看看我这个德行算什么色呀还美人英雄呢·这回又编什么故事呢··穿越时空·人生本来就是在真真假假的故事中过来的·能给人提供饭后谈资也是一大贡献。
告诉李头让他看着卖一些就行·祭祖的什么东西就算了·我连该祭谁都不知道还祭什么呀·然后拉着郦苍云就出门逛街去了··左手举着糖葫芦,右手拿着甜糕,嘴里咬着小笼包,眼睛盯着豆腐脑。
根本忘了后面还跟着个郦苍云··古代的食物就是好吃·肉是肉味,菜是菜味·不像现代香蕉吃出苹果味,红薯带着南瓜味·好东西要多吃点。
正四处寻摸还有什么美味的时候,胳膊被郦苍云拉住··回头看他,却被他没收了糖葫芦,拿走了甜糕·连嘴巴里的小笼包都被揪走半个··“呢干牡忽各捂(你干吗,还给我)。”
急忙保护剩下的半个包子,口齿不清的跟他抗议··“路口风大,吃东西会胃疼的·去聚四方吧·那里的点心不错也干净·”·“你请客”·他点点头。
也不想在路上喝风,就跟着郦苍云去了聚四方··聚四方是各茶楼·里面的点心做的不但美味而且精致·就是价钱死贵·我只过一回·吃点心跟吃金子一样。
实在让我心疼呀·这回他请客我一定要吃个痛快··心里想美美的·一蹦一跳的跟着郦苍云往聚四方走··进到聚四方,郦苍云点了好几个我当初想吃却因为太贵没敢叫的点心。
还要了一壶雨前·我爬在桌上看着他··“你真的点了你有钱付帐吗别到时候掏不出钱来自己跑了把我留下来刷杯子抵帐。”
“真要是没钱付帐,夹起你就跑,也没谁能拦得住我·”·“算了吧,我还想在这里住下去呢·”·他眼中透着笑意,大手轻揉我得头发。
温暖得手贴在头发上轻轻揉动,揉得我恨不得跟猫咪一样舒服的哼哼两声··一会点心上来,我看着精致的点心双眼放光·真不愧是三两银子一块的高价点心呀看起来就很美丽。
拿起一块送进嘴里··人间极品真是极乐呀·筷子被遗弃在一旁,我双手并用,不停的向嘴巴里塞··两颊鼓鼓的跟仓鼠一样,还在不停的吃。
偶然抬头,却看见郦苍云在笑··他真的在笑诶·不是横眉冷对的冷笑··也不是一脸算计的奸笑··更不是脸皮不动只有眼睛透出笑意。
是那种放松面部神经,眼睛弯弯,嘴角上扬,露出两个酒窝的温柔的笑诶·天·他笑起来真的……动人·觉得心脏扑通一下,好像被什么重重撞击。
他怎么能笑的这么让人垂涎还带着两个酒窝·余景榕你要管住你的爪子别摸上去了·26醉酒·左手抓着右手,我这边拼命忍耐,他那边却毫不领情。
一只大手落在我双手之上,温暖而有力·连着手掌的是修长的手臂·健壮而有力·向上是宽厚的胸膛·胸膛里面跳动的是一颗爱着我的温柔的心。
再向上,英俊的脸庞上现在没有笑容,换上了一片担忧··“景榕”·催眠一般,抽出一只手,轻触他的面孔·手指慢慢移动,光滑的额头,柔软的眼皮,高挺的鼻梁,温软的嘴唇……。
脚步声惊动了我··触电般收回手指··我在干吗·不敢看郦苍云,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一个头发眉毛都雪白雪白的人上楼来。
越看那人越觉得他奇怪··头发眉毛都是白的,年龄应该不小了·可是脸蛋光滑的跟煮鸡蛋一样·难不成他是白化病人看着也不像呀·这个人上楼来左右环顾。
看见我们径直走了过来··来人开口,我只觉得耳朵生疼·像是金属互相刮蹭,明明是个男的却捏着嗓子说话·实在有够刺激人的耳膜··“辛公子,我家主人听说公子名声,望请公子过府一叙。”
看着他,眉头一阵发紧·这个人怎么看怎么不像正常人·他背后的主人只怕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去·”·没想到我什么也不问就直接回给他两个字。
他呆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也不去看他,拉着郦苍云离开··家门口把路上随便买的年货交给李头正想往里走却被李头叫住··“主子,有人送礼来要不要收呀”·我以愣。
这里我就认识个魏爷·难道是魏爷吗·“谁送的魏爷吗”·“不是·拜贴上写的是南帝。”
“南帝我还北丐呢·送的什么东西”·“大米五十石,贡米五十石,白面五十石,各种杂粮三十石,各种香料十石,风鸡十只,板鸭十只,卤香猪五只,上等牛肉一百斤,狍子肉五十斤……”·“停一共有多少东西”·“院子已经堆满了。”
“这个南帝是谁呀”·“小的实在不清楚·”·转过头问郦苍云“你知道吗”·看着郦苍云复杂的眼神,我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当今世上敢这么称呼自己的只有一个人·就是当今皇帝南天霸·”·实在忍不住翻白眼·我一定是因为当初死拖着不想去投胎现在遭报应。
不然怎么现在净跟什么皇子皇帝搅在一起·“皇帝的礼物呀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呀李头,帖子上还说什么了没”·“上面说钦佩主人才智,特送上过年物品若干,仅表亲慕之情。”
“亲慕亲个鬼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李头,把东西堆到门外关上大门谁也不见”·“这样合适吗”郦苍云有点担心。
“毕竟是皇帝呀”·“笑话我一个小老百姓知道皇帝张什么样子再说我又没见到本人·一个从没听过名字的人送莫名其妙东西谁敢收李头扔外面去。
谁问什么都说不知道·明白吗”·心里觉得烦躁,直奔房间去··脑袋埋在被子里,闷喊出声·“可恶可恶可恶可恶混蛋混蛋混蛋混蛋都是他妈的一群王八蛋一帮他爷爷的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猪”·就在我揪住棉被狂撕扯的时候,郦苍云进来,拉住我的手。
“小心手·指甲劈了可是很疼的·还有,别骂的这么难听他毕竟是你父亲·要是他是王八猪,你不就成龟儿子小猪仔了”·瞬间僵硬郦苍云说的笑话还真冷·咯吱咯吱的转动僵硬的脖子。
看着郦苍云带笑的脸·“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摆摆手想赶他出去·我好开始酝酿郁闷··还没等我酝酿出个所以然来,郦苍云一弹我鼻尖,吸引我的注意。
看他从身后变出一个坛子,闻一闻,是酒·他笑眯眯的看着我:“想喝吗”·这家伙竟然勾引我喝酒·两个人一人一坛,坐在屋顶上一口一口的慢慢喝。
“一点都不好喝”·我边喝边跟郦苍云抱怨·“酒嘛喝惯了就好了·”·“这么难喝的东西怎么会惯”·“那你还喝的这么笑眯眯的”·“因为好喝呀”·“刚刚不是还说难喝吗”·“的确很难喝呀”·“这是几”郦苍云伸出一只手在我面前晃。
“呵呵呵呵”·看着他的手,我一把抓住··“你想考我你想试探我是不是醉了我告诉你——我没醉……没醉”·好像舌头有点卷。
“我告诉你这是几你看你,你一只手伸出这么几根手指,究竟是几呢我告诉你,答案是——是六!你一只手伸出了六根手指!呵呵呵!我没醉吧呵呵”·郦苍云相当认同我的观点,对着我傻笑的脸,他点着头。
“是!你没醉,你非常清醒,清醒地知道我一只手长了六根手指·”·感觉有点热,我在房顶上动来动去·却被郦苍云拉在怀里··“小心,别掉下去。”
“罗嗦的笑老头我是大侠才不会掉下去哪”·“是,你是大侠不会掉,小心,那边是房檐,一踩就空了。”
不理他,我依然在不停的动·没一会就没力气,赖在郦苍云怀里休息··抬头看着郦苍云的下巴,突然发现他的下巴上有星星点点的青色··“什么东西”·伸手摸上去,扎扎的。
“胡子呵呵苍云有胡子呢扎扎的”·“我是男的当然长胡子了。”
“长胡子什么感觉”·“你以后长了就知道了·”·“我也会长胡子”·“当然会”·“那那让我好好摸摸什么感觉再考虑长不长。”
说着不等他答应,手就在他脸上乱揉一把·揉着揉着就揉到嘴巴上去了··手指头在他嘴唇上不住的动·嘴巴里还不停的嘟囔·“怎么这么好摸呀还软软的。
润润的·颜色还好漂亮·肉肉的粉粉的·好像棉花软糖哦·好想吃·”·说着,就感觉一个绵绵的棉花软糖在眼前晃呀晃,不停的在向我招收,用很诱惑的声音说“来吃我呀,来吃我呀。”
大脑一片空白,脑袋跟着软糖就过去··一口——没咬住··“别跑·”·再一口——咬住了·呵呵小样到嘴的棉花糖还能让你跑了·棉花糖含在嘴巴里,用牙齿轻轻咬一咬,有酒味的棉花糖。
嫩嫩的,暖暖的·舔一舔这个棉花糖怎么咬人呀·郦苍云任这个小醉猫在自己怀里动来动去胡言乱语。
本来灌他酒就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省得闷出病来·结果这个小东西不在房子里非要到房顶上喝·还美名其曰对月畅饮·结果喝不到二两就醉的看到一只手长六个手指了。
现在又要先摸摸胡子什么感觉再决定长不长·长不长胡子那还能由自己决定的看来真的是醉透了··正护着他别让他掉下去,就看他两个手在自己脸上乱揉一气。
还傻笑着揪自己的嘴唇玩·真是的·正想躲开却看他的脸突然凑了过来··“景……”·声音全被两片柔嫩的唇压下。
郦苍云脑中一片空茫,只能感觉从唇上传来烫人的热··忽然传来一丝痛,然后是——湿滑··全身一震,立刻反身压了上去·重重的标准的吻住这个点火的小家伙。
半睁着眼睛,眼前一片迷蒙·觉得嘴巴痛痛,有什么东西在嘬·皱皱眉头,想打,四肢无力·哼哼两声抗议,嘴巴上的东西嘬的更狠,还有什么东西想挤进来。
不耐烦啊呜一口·嘴巴上的东西马上退开·呵呵笑出声·大着舌头自言自语··“咬我……我也咬你哼~”·左右看看,郦苍云就坐在旁边。
“你干吗呢坐那里很舒服吗干吗捂着嘴你偷吃什么好东西呢”·走到郦苍云跟前去,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扒开他的手要看他到底藏了什么好吃的·扒开却什么也没找到··“切什么都没有~下去·厨房里有猪耳朵。”
一下扑在郦苍云怀里·脑袋靠在他肩膀上·蹭蹭好舒服·就这么窝着了··闭着眼睛,感觉身体轻轻的,扭头想看郦苍云,却只能看见他的耳朵。
漂亮耳朵·像元宝,大大的,耳垂饱满圆润,离的近了还能看见耳轮上细细的绒毛,随着我的呼气,皮肤下慢慢透出血色·整个耳朵红扑扑的··穿越时空·可爱。
嘴巴凑上去·呼~~·呵呵更红了咬一口·啊摔死我了·爬起来上看下看我怎么从房顶到地面了苍云呢·脑袋转的发晕才看见苍云傻坐在地上左手撑地,右手捂着耳朵·“好傻起来地上凉”·走过去拉他他怎么坐地上都会四处挪呀·好不容易揪住他地衣服,一路拽他回房间。
“这么冷的天坐地上也不怕屁股冻掉了进来进来赶紧把藏衣服脱了进被窝被窝好暖和呢快点快点”·进屋就帮苍云解衣服。
他的衣服都是湿漉漉的·不赶紧脱了要感冒的··这什么衣服呀这么麻烦,回身找了把剪子,喀嚓喀嚓两下就剪开了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小得意一下·嗝打个嗝。
嘴巴好渴·舔舔嘴唇·三下两下扒了他的衣服·推他到躺到床上,盖好被子,连四角都掖好·摸摸他的头··“好好睡觉哦·”·转身坐在桌边。
嘴巴好渴·捧着茶壶对着嘴就灌··咕咚咕咚半壶下肚,长长吁了一口气··“好舒服·”·挠挠头心情格外好听外面已经没有声音了好晚了·“关灯睡觉早睡早起身体好”·脱了衣服甩在一边,吹灭蜡烛,摸到床上,钻进被窝。
阿梅真好还在我被窝里放这么大一个玩偶·抱起来还手感超好抱好开始睡觉·郦苍云平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身边的人儿紧挨着自己·温热的气息喷在身上,引起一阵阵的颤栗··心中默背各种药草特性平复心神,可越背越乱·本已经渐渐平复的心又扑通乱跳。
旁边的人睡着了也不老实,贴在自己身上不停的乱动·上蹭下蹭东扭西扭·动的自己的火气渐渐上升··侧过头看着这个人儿,蜷缩在自己怀里,紧靠着自己的胸口。
这么的理所应当·好像这个位置天生就应该给他的·胸中的骚动渐渐被幸福替代·真希望时间就此打住·让他可以一直在我怀中·轻轻的抬起一只手,轻抚着怀中人的小脸。
也只有在现在我才能碰触到你·平时的你总是把自己的心裹的紧紧的·让我无法碰触到·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只能从你一些偶尔露出的行为判断你不讨厌我。
可是每当我想再进一步的时候,你总是好像预感到了一样,泥鳅般的躲了过去·景榕我该拿你怎么办·轻手轻脚让怀中人枕到自己手臂上,轻柔的环住他,狠狠的一闭眼睛——睡觉·我抱着脑袋不停的呻吟我敢打赌现在我脑袋里绝对有不下三个重金属乐队在疯狂演奏。
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不停的轰炸我的脑袋··“他NN的拜托不要再敲了”·旁边传来的浅浅笑声听在我耳朵里也如同魔音传脑。
不停的刺激着重金属的激情·让他们更卖力的演奏··顺手砸过去一个枕头,抱着脑袋,跌跌撞撞的走到门口··“梅子~~~~~!”·拉着可怜兮兮的长声我呼唤梅子。
看着梅子出现在我面前,我就好像见到了救星·完全没注意到梅子看向房间里面时惊异的眼神··“梅子,我宿醉,头疼要醒酒汤。
要那种喝完就什么毛病都消失的醒酒汤·你肯定有秘方梅子”·梅子一声不吭,转身离去··顶着头疼以标准的蹲坑姿势蹲在地上。
看着她的动作有点僵硬,我还抱着脑袋想她是不是昨天晚上睡觉被风吹了才这么僵硬·身后一双大手一下就把我捞了起来··猛回头·闭上眼睛·咬牙忍着太阳穴突突乱跳。
“没事吧”·是郦苍云··“你谁呀你一大早的不在被窝猫着到处窜什么呀”·“你”·“什么你呀你的结巴呀起床气没听过呀”·把头疼欲裂的气一咕脑的倒在郦苍云身上,甩也不甩他直接进了房间。
却在看到一地破衣烂衫时愣了·虽然头疼可是那衣服我还认得出来·是昨天穿在郦苍云身上得·现在被剪得一片一片得散落在我的房间里。
而这些碎片的主人正裹着我的被子站在我身后·被子底下貌似什么都没有·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犯罪现场·那被害者和凶手是谁·昨天就是我和他在这里。
他现在这个样子打死也没人相信他是凶手·难道是我·不可能就我这小身板想那个什么他还差的多那·我昨天到底干什么了·把重金属全踢到一边。
全力去想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越想脸皮越抽搐,脸色由白变红变蓝变紫变黑··酒使人乱·我都干了些什么呀·赖在他身上·在他脸上乱摸·把嘴巴当棉花糖·用他耳朵磨牙·赶紧找个老鼠洞钻进去好了。
红着脸,看着郦苍云··“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郦苍云低头看看自己·再抬头看我··“不要趁我传衣服的时候躲起来。
一会有话跟你说·”·忙不迭的点头答应··只要别在我面前露着个胸膛乱晃,我什么都答应·再晃下去我就该留鼻血了·边喝醒酒汤,边等郦苍云。
脑子里还不停的瞎想··要不要去见见那个皇帝老爹也不知道这个皇帝什么德行·会不会见了面一刀把我给喀嚓了给他儿子扫清道路。
还是说他想拉我进这池子混水里晃一晃反正怎么想都不是好事··正想着,就看见郦苍云进门·阳光在他身后撒下一片金色,好似他正踏光而来。
他怎么帅成这样·郦苍云站在我身后,手轻轻在我头上穴位轻揉··我长吁口气·真舒服··“你想说什么”·头上的手停了下来。
我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不用他开口,他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的心·他在不安·他不知道我心中是怎么想的·他在担心害怕·担心我拒绝,害怕我不屑。
“我……·”·他只吐出一个字,就再也说不下去了··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唇上··“你想知道我的心意”·听到我的话,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挠挠头·想了想,我告诉郦苍云我现在的想法··“苍云,我不能告诉你我是不是爱你·我从没爱过人·我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爱·我这个人从来慢热·有的时候甚至是很迟钝·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只有我现在的感觉·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会很自在。
觉得你可以让人相信·其他的我自己也没有想清楚·未来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只有我真是有点喜欢你”·看着他的眼睛随着我的话忽明忽暗。
等到我说完,他的眼睛透出的是希望的光·我的话给了他希望··希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未来有没有希望你在这希望个什么呀说不定明天那个什么皇帝就把我给喀嚓了,顺便还捎带上这院子里这几个人呢。
“啊”·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要是真这样怎么办那他们不是很无辜”·看着我突然跳起来,郦苍云也显得有点吃惊。
匆匆跑回房间,钻到床底下,拖出一口结实的木箱·这个木箱里藏的全是我的金子·呵呵·放点金子在身边有备无患呀箱子里面还放的有四个人的卖身契,房契,银票,令牌,我硬要来的钱袋,还有玄铁脚镣。
拿出他们的卖身契·关上箱子来到院子里·叫来了阿蓝梅子张妈李头··“从今天起,你们不在是我买来的家奴,我今天就烧了你们的卖身契。
以后你们就脱了奴籍,是普通百姓了·”·说完我当着他们的面把所有的卖身契都烧了··以为他们会满心欢喜的接受这个,没想到他们却一脸的不知所措。
梅子更夸张·哇的一下大哭起来·吓的我一脸迷茫·他们是太高兴了吗·“少爷是要赶我们走吗”李头问我。
“啊你们怎么会这么想呢”我觉得很奇怪·我只是让他们脱离奴籍又不是要赶他们走·他们怎么会这个样子·“少爷要是不赶我们走那作什么要脱我们的奴籍”李头又问我。
不是吧·观念怎么会差这么多难道这就是所谓代沟·“脱你们的奴籍是不希望我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拖累到你们。
谁说要赶你们走了你们脱了奴籍之后,想留下可以留下·要是以后有更好的地方去了跟我说一声就可以去·就没有什么赎身一说·话又说回来,你们要是走了我吃什么呀现在什么东西不都是靠你们吗”·几人听我一说,全都放下心来。
各归各位,忙自己的去了··回过头,看着郦苍云在我身后··“你在担心那个”·他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对我对于他们终究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要是处理不好,说不定哪天我就会被喀嚓了·”·“别胡说·”·郦苍云恶声恶气的打断我··“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郦苍云看起来非常的生气。
看着他生气的脸·我突然想笑·生老病死,人人都要经历·特别是他这种在江湖上跑的人更知道一万中的万一·在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付出自己的生命。
可是今天我只是说了一下他就气成这个样子·关心则乱呀··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担心·有时间在这里为我的话生气还不如想想怎么能绝了这几个大人物的心思。
让他们不要再来找麻烦比较好··倒两杯茶,两人相对而坐··“昨儿送来的东西还堆在外面·你打算怎么办”·想了半天我没开口。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东西是不好收·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圈套毕竟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无事献殷勤,准没好事。
“苍云,若是我想见他·你有什么意见”·“他见那个来晋城的还是最大的”·“最大的。”
“你疯了首先他不是想见就能见倒的·就算你见到了,一个话不投机就可能有去无回·不行你不能去。”
“可是不见他,就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想干什么·南骥云已经把我当成他的敌人·现在还有他老子在上面可以压他一下。
要是等南骥云当了皇帝恐怕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也不能主动送上门去·”·“苍云你想想他的位置。
他是一国之君·我只是一个小老百姓·总不可能让他来见我吧”·“不行·至少现在不行·”·“我现在是打算。
至于什么时候去,要做什么准备这些都要好好考虑·”·郦苍云不在说话·看他的样子估计不会阻止我·长出了一口气,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想问,却又觉得尴尬。
不问,憋在心里又难受··拿起茶杯喝茶·装作不经意的问·“苍云,我昨天喝醉了都干了些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苍云的手一顿,面无表情,喝的极为专心。
我心里却好像猫抓一般·直盯着他看··看他慢条斯理的喝完茶,放好茶杯,整理衣袖,我的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里··“其实……”·满怀希望的看着他。
“也没干什么事·”·吁——心落回肚子里··“也就是……”·心又提了起来··“啃了我的嘴。”
心咯噔一跳··“咬了我的耳朵·”·心扑通扑通的速度加快··“扒了我的衣服·”·穿越时空·心脏正在超速中。
“推倒我在床上·”·心跳已经失控··“在我身上乱蹭·”·大脑嗡的一下·“然后——睡着了·”·大脑一片空白。
睡着了什么意思蹭他然后睡着了怎么睡着的蹭他就马上睡着了还是做了什么之后再睡着的到底是那个·瞠目结舌的看着郦苍云。
说了不是和没说一样吗这算什么·看着他笑的一脸狐狸的离去,我只有用眼睛剜他后背的份··带着一肚子没有答案的文号被赶到魏爷府上。
心不在焉的寒暄几句就出来·脑袋空空的走在街上··好想知道到我底干了什么·这么不上不下的真难受·还有梅子的眼神·一直不停的在我和苍云身上转。
看得我寒毛倒立·实在不想回去接受眼神的荼毒·脚下一转,转到一个小茶楼喝茶去··一壶清茶,一碟花生·耳朵听着说书先生满嘴乱喷,眼睛看着外面人来人往。
比在家里舒服多了··看这个大娘家里人很爱吃鸡·两只手就提了七只鸡·估计她们家今年要做全鸡筵了··看这个大叔,这么小的个头背了这么大的一个箩筐。
呵呵·采购的东西真不少·他家孩子肯定多·这么多的小吃·呵呵·好爸爸一个··看这个肯定是江湖人士·腰中带剑,膀大腰圆的。
那胡子长的跟博美狗似的··等等博美胡子云四风·他怎么也跑这里来了还这么殷勤的伺候旁边的人。
进来了进来了··哟还先用袖子帮人家擦了凳子才让人家坐下·还把茶杯刷了又涮才倒茶·哈哈·这可太有意思了。
看着云四风殷勤的给那个人夹菜,却被那人毫不领情的一筷子给扔了回去·实在忍不住哇哈哈的笑出声来··还没等我把嘴闭上,一颗花生米就冲进我的喉咙。
把我呛个半死··好不容易把那粒该死的花生米咳了出来·抬头就看云四风阴沉的脸··干笑两声·赶紧打招呼··“云四风你好有日子没见了吧怎么你也跑这里来了那位是你的朋友吗”·云四风的脸越来越阴沉。
胡子抖得也越来越厉害··“你小子该死得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云四风你怎么说话的你能在这里我就不能吗这里是你家开的茶楼我不能来呀呀”·“你小子是傻了还是呆了我是说你怎么还活着还在在这个地方喝茶,而且还吃胖了”·我呆看着云四风·“我什么时候死了我怎么不知道”·听了这话,云四风一脸无力状,跟他一起进来的人笑的超开心。
就看那人走到我面前·笑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怎么有人会笑的这么诡异呀丹凤眼,玄胆鼻,两片薄唇,一脸苍白·笑起来像狐狸又像狼。
眼神看着谁就好像用针扎谁··不由自主的向后一缩··那个人倒是热情·亲热的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小弟弟好可爱呀来,让哥哥好好看看。”
说着抓着我的脸,左扭右扭上扳下按·又搓又揉·惊的我就只剩惨叫的份了··“云四风你小子赶紧把你情人看好了别让他骚扰别人”·我话一出口,那个人一把就卡上我的脖子。
目露凶光··“谁是他的情人你在胡说什么”·“就算你不是他的情人,他也是在追求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在追你文判”·掐着我的手松了·“你知道我是谁”·抚着脖子这人还真用力。
“你不是杏花楼上弹琴的那个阿文吗据说云四风找了你好多年·那你不是文判是谁”·“你怎么知道的”·“云四风说的”·这个人把我甩在一边,跑去找云四风的麻烦。
看着他揪着云四风的胡子跟他算帐·我觉得这个文判在心里也是喜欢云四风的··对着正在闹的两个人说了声:“我在桫椤巷住·有空去找我玩吧。”
出茶馆就往家回··刚进家门就看见刚才两个在客栈里打的开心的人正坐在我家的客厅里喝茶··看见我进门,云四风还笑我慢·说什么他们都喝了一壶茶了我才到。
慢的跟小猪有的比了·气的我真的是牙痒痒··我也不跟他客气··端起一杯茶,透过缭绕的水蒸汽看着云四风··“都喝了一壶了茶,一杯为品,二杯为尝,三杯就是解渴的蠢物了。
四杯五杯就是饮牛饮马的东西了·这一壶怎么也有个七杯八杯·不知道这一壶下去,云老爷子是什么呢”·我这话一出,云四风立刻喷出一口茶水。
我看了看地上,又看看云四风··“云老爷子,您没事吧看您也没多大年纪呀,怎么这嘴巴就漏汤了呢·小心呀这么早就掉牙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等年纪大了还不连稀饭都漏呀”·云四风一边咳嗽,一边用手指颤抖的指着我··“指什么抽风了就去找大夫倒在我这儿可没人管。”
不再理他,转身问李头:“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李头惊的是满头大汗·说话都不利落了··“他……他……他……他们是……是……飞……飞……”·实在不忍心听李头折磨自己的舌头。
反正我也听出来大概了·赶紧叫停··“他们是飞进来的吧”·李头脑袋点的跟叨米鸡一样··“以后再有这样的人进来,就好像堂里面坐的这两个人一样。
就在地上撒满黄豆·让他们一落地就摔个大跟头·然后在关门放狗知道吗”·李头被我吓的傻在原地,堂里的人也好似听到不可思议的言语。
我则拉着不会反应的郦苍云去厨房··临拐弯的时候我扔了一句:“来者是客,客随主人变·你们可别做恶客哦·”·在厨房,我让张妈多加几个菜款待客人。
又拽着郦苍云到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关窗关门·按他坐下··坐在他对面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苍云,你老实告诉我·我昨天晚上到底干了什么。”
郦苍云看着我,脸色有点阴沉··“你想听什么想听我告诉你昨天我们有没有发生关系想听是不是我在下面然后呢如果我告诉你昨天我们发生了关系,你是不是要负责任你怎么负责娶我景榕,你把我郦苍云看的太轻了。”
说完,他抬腿想走··“站住”·我厉声呵住他··“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你以为我追问你发生了什么就是抱着这种打算郦苍云我告诉你就算我们发生了关系,可是如果你我无法沟通,无法互相倾心,真心相爱。
只是有身体关系而没有感情·那我余景榕宁可赔命,也不会为酒后乱性而和你在一起·我告诉你郦苍云我追问只是想弄明白·什么事情搁在心里都会很不舒服。
担心你有伤,专门绕道给你买了药膏而你却是这么想郦苍云你太肤浅了”·说完,不在理他,一个人回房间生闷气去了。
晚上,张妈 做了一桌子的菜款待文判和云四风·我在旁边谁也不理,只管一个劲的喝闷酒·也不去看郦苍云·倒是云四风一点都不放过我··“小子,怎么竟喝酒呀你这是怎么什么待客之道呀”·“不知道什么叫客随主变吗这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难怪人家一点都不想理你。
纯粹是你活该”·“小子,你说什么那找打呀”·云四风脸上挂不住,气的面红耳赤的。
郦苍云在一边拦着他··“云老爷子,景榕这是喝多了,您别见怪·来来,咱们喝酒·”·看他们俩推杯换盏,我也没心思看·拎了一壶酒出门爬梯子上房。
看着一轮明月挂在半空·只觉得心中涌出一阵莫名伤悲··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心中却在想·怎么昨天那么容易就醉了,而今天却越喝越清醒人还真是奇怪的动物。
发觉身旁多了一个人··一看,是文判··懒得理他,我继续喝我的··“少喝点·喝闷酒伤身·”·“是吗酒可是个好东西呀可以让人忘记想忘的,丢开想丢的。”
“酒醒了以后呢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一切都和以前一样”·“那继续喝天天喝。
每天醉生梦死多好·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害我白担心了·能这么想的人是不会成酒鬼的·”·“是吗也许吧。”
“跟他吵架了”·“不算吵架只是看法不同而已·”·“这可比吵架麻烦要是生气,吵一架。
吵不够,打一架·打完了,哈哈一笑·什么事都没有了·比你闷到心里强·”·“打架恐怕我只有挨打的份。”
“那可不一定哦·”·“有什么不一定的·你们一个个都是武林高手·而我只是半个废人而已·”·“你要是打苍云那小子,他肯定不敢还手。”
“我打他干吗他跟我什么关系倒是你放着那个大胡子不管跑这跟我磨什么嘴皮子”·“呵呵。
我看那小子一直可怜兮兮的看着你,你却连一个眼神也不给他·他一副快哭了模样实在看不过去呀”·不想再被文判的话左右,站起来,想顺着梯子下去,却不想一脚踩空,直接从房檐上掉了下去。
“景榕”·听见郦苍云叫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在一个怀抱中·转头一看,是郦苍云·他面色惨白,神情紧张。
而我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已经麻木·推开他,转身回房大睡··清晨,刚起来就听见梅子在吵吵着要找大夫·我顶着宿醉的脑袋问她谁生病了要找大夫。
这小丫头只给我一个白眼·什么也不说··我看的来气·这丫头是不是登鼻子上脸了我一板脸··“你要是不说以后就不用来了。”
梅子吓得够戗·立刻跪在地下跟我告饶··“起来说·怎么回事·”·“昨儿晚上公子在房顶上喝酒不小心摔下来。
被郦公子接住·郦公子好像因为这个伤了肺·听阿蓝说昨儿就咳了一晚上了·今儿早上起来已经磕出血丝了·我们想找个大夫来看看·可郦公子不让轻。
还不让我们告诉公子·公子您可千万别赶我出去·”·“好了别哭了我不赶你走。
给我熬碗醒酒汤来·”·换了衣服,来到苍云闷口·听着他在屋子里咳个不停,我却没有进门·想了想,回了趟房间,转身出了门··来到晋城最大的药铺门前。
还没开门··抬手砰砰猛拍··里面传来不耐烦的声音··“还没开门呢敲什么敲呀急着投胎呢”·门开了一条小缝。
露出一只迷蒙的眼睛··直接推开门·是一个伙计··四周看看,没见大夫·问伙计·伙计一脸不耐烦·从口袋里掏出一锭一两的金子亮在伙计面前。
伙计立刻两眼放光··“公子,瑶大夫昨个回他的外宅休息了·要不您到他外宅去找找看看”·“带路,这个就是你的。”
“是小的这就给您顾马车去·”·跟伙计坐着马车来到大夫的外宅,伙计敲开了门,我也不管大夫是不是起来,直接走到内宅,把大夫堵到了被窝里。
本来这大夫还骂骂咧咧满嘴不干净·一见我亮出来的金锭也立刻换了衣服上了马车出诊··回来,看着大夫诊脉,开方·吩咐了梅子抓药,熬煮·我也再撑不住,蹲到墙根猛吐。
穿越时空·宿醉加晕车·开始还能忍一忍,到了家里就再也忍不住了··两眼发黑,四肢发软·扶着墙勉强回到房间·一下扑到在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等口干舌燥的睁开眼睛想找水喝,却看见床边围了一圈脑袋··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哑的不象话··正想着喝点什么,一杯水就送到嘴旁··缓解了喉咙的干涩,看着这几个人。
郦苍云手里拿着茶杯坐在我旁·云四风和文判堵在床头··“怎么了你们都在这里干吗呢”·“小子你可把苍云吓的够戗呀。
一睡就睡了五天·今天都是大年初一了”·云四风这么对我说··“啊不是吧我竟然把年三十给睡过去了”·“还年三十呢你这一病,所有人都没过好年。
全围着你忙了知道自己身子破烂就要自己注意别给别人添麻烦”·文判在我脑袋上狠敲一记·还不停的教训我·抱着脑袋很委屈的看着文判·“我现在是病人你怎么可以这样虐待病人呢”·看文判还想敲我,抱着脑袋向后躲,却躲到了郦苍云的怀里。
回头一看,吓我一跳··他眼睛里泛着血丝,两个老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一脸的憔悴··“你多久没睡觉了”·我轻点苍云的熊猫眼。
“他呀自打发现你生病他就没合过眼·这小子对你不错哦·喂药擦身都是他一手包办你就别跟人家闹脾气了”·云四风在旁边粗声大气的补充旁白。
让人想把他嘴巴堵起来·“云四风听说晋城每年初一都有很热闹的庙会你不想看,文判也不想看吗”·云四风一听,马上扭头问文判。
“阿文,你想去吗咱们一起去转转好不好”·文判翻了个白眼,跟着少跟筋的云四风出去了·临出门前还看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你们赶紧和好·不然我可不放过你·房间里终于清静了··翻身下床,伸展已经睡的僵硬的身体。
回头看向还坐在床边的郦苍云··“你药喝了吗”·郦苍云一愣·摇头··没喝·叫来梅子,吩咐她把郦苍云的药熬好送过来。
药端在我手里··一手拿着汤匙,一口一口的把药喂进郦苍云嘴里··看着碗里的药一点一点减少,心里想说的话也越来越多·可是却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苍云,我讨厌争吵·争吵使人疲惫·对于感情,我一直是顺其自然·碰到了固然好·碰不到也没什么所谓·在你来晋城之前,我一直没有向这方面考虑。
可是自从在客栈里看见你,渐渐的我动心了·我想和你手拉手谈情说爱·可是我有顾虑·你我都是男儿身·要是我们在一起,就不可能会有后代。
而且还会有很多的闲言碎语·一年两年你能忍受·五年十年呢我可以接受两个人因为感情消逝而分开·却无法接受因为后悔最初的决定而退缩放弃。
是前者,我可以放手·如果是后者,只怕我会做出连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苍云,你明白吗”·郦苍云握着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里透着焦急。
“景榕,我不是,我没有,我,你,我……我……”·他已经急的说不清楚话了··抽出手,我继续喂他药··“不着急。
慢慢来·先把药喝完·然后好好想想你要说什么·想想你对于一份感情能不能坚持个十年二十年·然后再来找我·我就在你房里·你不来,我什么地方也不会去。
我等着你的回答·”·最后一口药喂进郦苍云嘴里·我的话也说完了·收拾好勺子碗,我头也不回的去了郦苍云房间··本以为郦苍云会很快过来。
没想到一等就是四个时辰··这四个时辰里·我脑子中不停的闪烁着最坏的打算··他是不是大彻大悟走了·还是我要求太高了·不然是接受不了男人与男人·再不然有其他原因·正紧张的血压上,有脑溢血状态的时候,门嘎吱响了。
不敢回头··身后也没有声音··一片沉默·好像连空气都凝滞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有一会儿,也可能过了很久·他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把对你的感情藏在心底·看着你好·我就满足·可是,渐渐的我开始贪心·希望你的目光也能落在我的身上·我在隐忍,不断的告诉自己只是把你当弟弟喜欢而照顾。
直到南骥云虏走你我才惊觉那不是对弟弟的喜欢而是爱·听到传来关于你的噩耗,我觉得脑袋嗡的一下·之后想的就只有为你讨个公道·却在客栈见到了你。
告诉你前因后果,你头也不回的就走·我的心一下就冷了·我不逼你·感情也不是能逼出来的·我可以等·即使等不到什么结果·后来你喝醉了。
醉的非常可爱·睡在我的怀里却那么的理直气壮·我觉得看到了希望·然后……然后就是我们因误会而争吵·当时我就已经后悔了。
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胡思乱想·看到你失足落下,我的心都快停了·可你只是冷眼看我一眼就推开了我·我当时觉得连血都已经结成冰·可是后来你又因为我的伤而病,我又觉得我在你心里应该有我的位置。
现在·我来到你面前·我郦苍云愿意用未来的生命起誓·今生只爱余景榕一人·若是变心,我郦苍云将横死街头·”·捂住他嘴。
为阻止他发毒誓,我扑到了他的怀中·他顺势将我搂住··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真的已经决定了”·“嗯”·“不后悔”·“不后悔。”
“那好·收拾行李吧·”·“行李”·“对·行李·我们上京·”·“上京”·“你不要跟鹦鹉一样只会学舌。”
“现在就走吗”·“早点了结就早安心·”·“那你身体可以吗”·“你不是医术高超吗”·“那——走吧”·“好”·悠哉的坐在摇摇晃晃的牛车上啃着栗子。
有一句没一句的吓正在赶车的郦苍云搭话··“还要走多久感觉已经在路上走了很长时间了·”·“牛车比较慢,估计还有两三天就能到何谷县了。”
“还要两三天才能到呀那这两三天晚上睡什么地方”·“路上应该有小村落可以借宿·放心,不会让你睡草窝的。”
“还敢提草窝·前几天要不是你提议睡草窝,我也不会起一身疙瘩·到现在还痒呢”·“不是给你药膏了吗没擦”·“前面能擦到,后面呢你以为我是长臂猴子呀”·“早说,我帮你擦呀”·“你上次帮我脸上擦去疤的药你手都摸哪儿去了还敢让你擦”·“呵呵情不自禁嘛。”
“少来说正经的,咱们不能坐吃山空呀等事情解决了你打算干什么”·“开间药当坐堂大夫。
专医疑难杂症怎么样”·“应该不会医死人吧”·“就这么小看我的医术”·“事实摆在眼前你开的药苦的要命,医术也高不到什么地方去。”
“那叫良药苦口”·“切根本就是故意整人”·“你怎么知道的”·“你还真是故意的看我不打你”·“小心小心,小心掉下去。”
就这么一路说着晃着,我和郦苍云向京城进发晋城的房子留给了云四风和文判·只要他们不拆不买,能在里面住着就行·反正当初买房子的钱也是我出卖云四风消息换来的。
给他也算是物归原主·临走的时候,文判还告诉我要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们,就回晋城来·他们短时间内不会离开··去京城大概两个月的路程被我和郦苍云一路从冬天走到初夏。
一路上看到听到什么有兴趣的消息或事情就跑去凑热闹·看溪水融冰,春花开放,飞禽投林,走兽觅食·也不管是绕路还是倒退·全都随性而为·这期间还在一个温泉村里住了快一个月。
天天泡温泉·结果到现在我们两个一闻到硫磺的味道就开始出现晕堂症状·就这么一路边玩边走,磨磨蹭蹭的也终于到了京城··看着路人对我们的牛车纷纷掩鼻而过。
我在心里偷偷发笑·刚刚就在城外,一辆粪车陷入泥坑不可自拔,我们英勇的上前帮助·充分体现了雷锋精神·以亲身实践证实了一件事情——身处鲍肆而不觉其臭。
·现在的我们闻什么都一个味儿·根本不觉得·可是看周围人的表情如此痛苦,伸手拉了拉苍云衣摆··“咱们身上味道很大吗要不要去洗澡”·郦苍云白我一眼。
“这都是谁闹的远远看见,也不管是什么就上去要帮忙·现在弄的一身臭气·连车都是臭的·这么臭任那个客栈都不会让我们住,还洗澡呢”·看着郦苍云教训我。
心里只有叹气··“苍云呀我后悔了”·话音未落,郦苍云立刻停住牛车,扭头用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我··“你后悔跟我在一起了你竟然说你后悔”·“我后悔后悔这一路上引着你说话硬把一个沉默男儿引成了个话唠。
比那个卖豆腐的大妈还罗嗦”·听到我的话,郦苍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转身赶继续车··京城繁华·我这个土包子坐在车里露个脑袋只恨眼睛不够用。
“苍云,那个是什么呀怎么像药铺又像商户”·“……”·“苍云那个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会馆有很多高手的那个”·“……”·“苍云快看那个人他长得好个性呀”·“……”·“苍云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苍云”·“……你不是嫌我罗嗦吗”·“……你生气啦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随口才说的是真心话吧·”·“你真生气了”·我小心翼翼的偷看郦苍云的脸——拉的好长··偷偷吐了吐舌头,却被郦苍云扔过来的一记锋利眼神吓的差点收不回舌头。
蹭到苍云身边,看他脸色仍很坏·偷偷拉拉他衣袖,当他转脸过来时,奉上一个讨好的笑脸·他却连理都不理··苍云身边形成一个超低气压,压的人喘不上气来。
后退一点,再后退一点·直到退到车厢里面··郁闷这个超没安全感的随便说一句话都会引起连锁反应好别扭·蜷缩在车厢里,也没有心思看外面的风景。
身体随着车慢慢摇摆··渐渐的从脚尖开始慢慢发麻,可是却不想动··“苍云你就打算这么一直不跟我说话吗”·他还是不理我。
“苍云”·没反应··身体已经麻到腰了,想动一动缓解一下,却扑通一声栽倒··正在我扶着腰趴在地板上哼唧的时候,车停了下来。
一只大手落在我腰上轻揉··抬起头·看着郦苍云··“苍云不要不理我·你一不理我,这个世上就好像只剩我一个人一样。
我好怕”·穿越时空·抱我在他怀里,轻揉着我发麻的腰腿·郦苍云长叹一口气··“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就像是握在手里的沙子。
松了会溜出去·紧了一样会溜·我该拿你怎么办”·抬头看着郦苍云的下巴··“简单呀让沙子主动留在你手里不就好了”·“沙子不会主动留下。”
“你怎么知道沙子不会主动留下·”·“……·”·“呵呵以后不会再不理我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说话一般不过脑子的。”
“要是好了就下去吧·我找了个客栈,今天先住这里·”·“啊客栈”·话题转变太快,我一时转不过来。
等下了车,看见一个超豪华的客栈,眼睛都会掉下来了··“苍云,这里很贵吧咱们是穷人·不能太奢侈了·”·“咱们的钱够了。”
“够也不能浪费·”·“那你想住什么地方”·“咱们在京城里呆的时间不会短·住客栈不如租个房子来住。
这样比较划得来·”·“那今天呢”·“今天先找个小点得客栈住下·这个客栈住一晚上够其他客栈住好几天的了。”
“这里住的比较舒服·”·“这里很贵·”·“这里比较干净·”·“这里浪费·”·“这里可以洗澡。”
“这里……”·“这里随时提供热水可以洗澡·”·“这……·”·“这里的澡盆都洗的很干净。”
“……·”·“今天住什么地方”·“这里·”·呜呜呜我怎么反过来让苍云吃的我死死的我要翻身·晚上泡在热腾腾的浴桶里,心里想到的唯一的词就是——舒服呀·真不愧是一两银子一晚上的客栈贵有贵的享受看看外边,连床上铺的都是超软超舒服的绵锦今天可以睡的好舒服了·轻撩浴桶里的水,舒服的我只哼着小曲。
完全没发现身后多了一双眼睛··“小小竹排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那怕风雨骤……”·“上回唱的比较好听”·一回头就看见郦苍云倚在门口。
顺手甩过去一条湿毛巾··“在温泉村就偷看我洗澡,现在还看当心眼珠子掉地上”·“谁说我是偷看我这是正大光明的看可惜看得到吃不到呀”·脸轰的一下烧了起来。
这家伙越来越口没遮拦了开始还以为他是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闷葫芦,结果竟然是个油嘴滑舌的大色狼呜呜呜这一路上竟被他吃豆腐现在又来消遣我能不能退货呀·“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赶了一天的车不去好好休息还到处乱窜快走快走别跟这里杵着了看着碍眼”·“恐怕不能了”·“什么不能”·“我刚把房间让出去。”
“让出去”·“刚才小二来说客人太多,房间不够,我就把我的房间让出来了·”·“让你让你就让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让出来你睡什么地方”·“我看你这张床挺大的。”
“是挺大的·本人睡相不好,这个床刚够我一个人睡·”·“我睡觉很老实·而且我也不占地方·”·“你你是故意把房间让出去的吧”·“知道了还问。
我先睡了·你洗好了也赶紧睡吧·”·郦苍云说完就直奔床铺·留我一个在浴桶里··“郦苍云你个强盗不许睡我的床”·他根本不理我的叫唤。
不一会就传来了呼噜声··从桶里爬出来·看着睡的呼噜呼噜的郦苍云真是气的要命··刚洗了澡,最讨厌跟人挤·再挤一身臭汗,难受死了。
偏偏这家伙看起来好像还没洗澡·抱着被子想到底是睡地上还是跟他凑合一晚上··正想着,郦苍云手一伸,一把将我拉到了他的怀里··“小傻瓜,想什么呢也不怕着凉了。”
趴在郦苍云身上,揪着他的一缕头发··“你身上臭死了·”·“臭什么呀·刚洗过的·”·“刚洗过不是吧。
怎么跟没洗一样呀”·“不信,不信你闻闻·”·“不闻·闻了也是臭的·”·“我臭吗让我闻闻看你香还是臭。”
说着就在我身上一阵乱嗅·蹭得我浑身痒痒,缩成一团告饶··闹了一会儿,两个人一起躺平·我蜷在郦苍云身旁·呵呵·这个人肉报枕却是舒服。
就是夏天热了点··脚无意识的蹭着郦苍云的腿·感觉他腿上的寒毛摩擦在脚上时的苏苏的感觉··困意上涌,正走在去周公家的路上,却被郦苍云一把按住我的腿。
抬眼看他·他眼睛里闪着我不熟悉的光··“别动了·再动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意识到他在说的是什么。
裹着被子翻身背对他·脸上烧的都可以煎鸡蛋了··一会儿,感觉他也翻了个身·从背后搂住我的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身体的热度和郦苍云的呼吸。
只觉得脑袋阵阵发晕·好像发烧了一样·就这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到半夜,觉得身边好像少了点什么·伸手去摸·郦苍云不见了。
抱着被子坐起来,房间里没有·难道去茅厕了摸摸他睡的位置·冰冷的·他出去好一阵了··他去什么地方了·干脆起来穿好衣服。
端把椅子坐在窗户边等他··为什么是窗户边门是从里面插上的·窗户有一个小缝·而我睡觉前把窗户也都插好了·这个郦苍云肯定是从窗户翻出去的。
一定不会很快就回来··果然,刚过四更天,就看郦苍云穿着一身黑衣翻窗进来··“你是不是去会老想好的了”·郦苍云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
差点没从窗框上掉下来··“你……”·“我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吗去了要是想出去单独一间房间不是更方便干吗过来和我挤”·“赶紧先上床去。
看你身上冰的·”·我身上的确很冷·可是我更担心·他半夜三更的不好好睡觉,一身夜行衣,不是去当贼了就是去踩点了反正没好事。
“先说你到底干吗去了·你想急死我呀”·“不要着急,先坐下,慢慢听我说·”·“什么慢慢的赶紧说”·我坐到床上瞪着郦苍云。
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他却握着我的手,上下揉搓··“这都入夏了,你的手怎么还这么冰·脸上连一点血色都没有·”·“我的手一直都跟个鬼爪子一样的。
你别在这里顾左而言他·赶紧说·为什么一身夜行衣还半夜跑出去你到底干吗去了”·“别急别急,看急出病来。
我也没去什么地方,就是去了趟皇城·”·“皇城·什么皇城~~~”·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皇城是什么地方那是皇帝老儿住的地方·整个国家就那么一个皇帝·他周围有N多高手保护·就算没有绝顶高手也都不是很差。
再说·皇城里面有多少士兵卫队什么的·就你一个小医生半夜窜去皇城还说什么就是去了趟皇城你郦苍云是不是不要命了那里面的人一人一口吐沫估计都能把你淹个半死·左脚拌右脚的跌到郦苍云身边。
从上到下捏遍他全身··“受伤没受伤没伤到什么地方了我怎么都找不到”·郦苍云拉下我的手。
轻轻拍拍我的头··“没事·我没受伤·皇城里的侍卫还伤不到我·而且我今天也只是在皇城周围看了看·没有到内城去·”·想说话,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不住的咳嗽·郦苍云很体贴的轻拍着我的背帮我顺气·越顺我越觉得气不顺··拍开他的手,指着他的鼻尖,我抖得犹如抽风··“什么叫只是在皇城周围看了看那是什么地方那个那是全国唯一的皇帝住的地方。
有多少人在里面保护那个皇帝呀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往里面窜,你不想活了是怎么了你以为你功夫多高呀就算你是高手也架不住人多要是被发现,人家一圈一圈的上来,你怎么跑呀两下就给人抓住了。
抓住就是个刺客的罪你以为刺客是好玩的呀你半夜失眠也没必要跑皇宫里去呀想去也要先做足了功课然后再去吧”·听到我罗嗦的唠叨,郦苍云的脸有点扭曲。
“你认为我的武功如何”·“啊武功”·被苍云打断唠叨的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的武功我怎么知道不过你是学医的·武功应该一般般吧·最多轻功好点·可以在逃跑时发挥作用。”
“你真这么想的”·“嗯·”·“原来你这么小看我呀”·“小看”·“我的武功好歹也是武林上排名前十位的呀。”
“是第一吗”·“那到不是·”·“那不就得了万一第一的那个在皇宫里出现你不就惨了就算没有第一,万一有个第二什么的,再加上侍卫。
你还跑什么呀人过于自信就是自满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还想继续向他说明他的莽撞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危险时,郦苍云的脸猛的压了下来。
瞪他,瞪他,继续瞪他·小人·不想听我说话就用这个办法堵我的嘴··有本事就听我说完认真反省·不要用这种小人招数。
不要不要舌头快上不来气了··头好晕·气喘吁吁的摊在床上··已经没力气看压在我身上的郦苍云一脸奸诈的笑。
“小人”·“别气了·我已经跟在京城的朋友见过面·过几天我们就能进宫·”·“名正言顺的进去”·“当然不是。
你在皇室宗谱上是没有名字的·而且咱们都是白身·是不肯能名正言顺的进宫面见皇帝·明天我带你进去·直接见皇帝·我今天就是去看看守卫换班的时间,地点和口令。
明天我朋友会找两套侍卫衣服给我·咱们换上就能混进去了·”·“进宫连你们有武功的都要小心翼翼的·再带上我这个半残废,那不是更危险”·“不会。
我这个朋友在宫中当侍卫头·他可以给咱们做掩护·”·“你一个山野大夫怎么有朋友在宫里当侍卫头咱们这么做不会连累他吗”·“傻瓜没听说过大隐于朝,中隐于市,小隐于野吗我这个朋友厌倦了江湖。
在市井中又容易被发现·干脆到了宫里当侍卫·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又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不会拖累他的·”·“高人年年有,阿今年特别多。
阿嚏阿嚏”·“看看,受凉了吧赶紧进被子里暖一暖·”·“凉了这么长时间早凉透了。
进去就是我暖被子了·”·穿越时空·“一起进去”·郦苍云眼神意义不明·斜眼看他一眼,who怕who?·“一起进就一起进。”
两个人一起钻进被窝,郦苍云身上热热的·暖我凉透了的身子正好··本来好好的躺在一起·没一会儿,郦苍云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若有若无的动来动去。
见我没出声就越发变本加厉起来··大手顺着肩膀向下向下再向下·渐渐的,两人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身体交叠纠缠在一起··温柔的手指在肌肤上上下弹动。
从上而下,酥麻的感觉透过肌肤渗到了骨头,引起心脏一阵收缩,继而开始失控··温热的唇吮吸加啃咬,动作激烈的让人无法喘息··抵抗的动作完全被忽视。
一切显得这么理所当然··“呜……呜……嗯嗯……苍……呜……”·声音被吞没·深入的温热湿滑没放过任何微小的地方。
微弱的窒息感引起身体的一阵亢奋··缓缓分开,郦苍云舔舔嘴角·鲜红的舌尖扫过微微红肿的嘴唇··“咬我”·好不容易换来可以喘息的机会,顾不上说话,急忙的调整呼吸。
不用看就知道我现在跟红闷大虾有一拼了··压在身上的重量稍轻,一脚踢过去·被抓住脚踝··郦苍云抓着我的脚慢慢抬高,向身体方向压下来··“不……松开……松……松……开……”·双腿分在郦苍云身体两侧,一条腿还蜷着被压在胸前。
臀部被迫抬起,两个人紧紧贴着·这个姿势太暧昧兼情色了·觉得所有的血都冲到头顶··他的腰不停的扭动着,磨蹭着··不但是脸,连身体也烧了起来。
神志被烧成糨糊·身体跟随本能活动·直到身体传来痛楚··“郦……苍云你……混蛋……疼……疼死……了……。
出去……”·“别……别动·再忍一下忍一下·”·“出去……嗯……啊……啊……唔唔……唔……放……开……”·“唔……景榕,你真紧……里面真……唔……温暖”·“闭……闭嘴……去……死……去吧……你……嗯……唔……”·猛地挺进,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听见我的声音,让他动的越发猛烈起来··下身火辣辣的痛将我唤醒·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快散了··这家伙一定是疯了·竟然一直到天大亮才放过我。
全身脱力,趴在床上·连动一个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特别是腰部以下·已经失去知觉··我就这么的被吃掉了还被吃了好几次·为什么吃与被吃的差别这么大·看着在地面活动自如还面带满足微笑的郦苍云我觉得极度不公平。
疼的是我,舒服的是他··累的是我,舒服的是他··哭的是我,舒服的是他··晕的是我,舒服的是他··求饶的是我,舒服的是他··趴下的是我,舒服的还是他·“臭郦子要是再有下次,我就跟你姓”·嘴巴里小声嘟囔着。
郦苍云来到我身边··“洗澡水好了·起来洗个澡·”·扔给他一个白眼··“你觉得我还能动吗”·天竟然连我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郦苍云轻笑出声·轻轻的抱我起来··“轻,轻点·疼”·郦苍云以公主抱的方式将我抱起来·向浴桶走去。
“唔”·热水的刺激引起一阵刺痛·身体一缩,咬牙泡了进去··一动不动的泡在热水里,任郦苍云在旁边帮我擦身··“景榕。”
“嗯”·“你里面的东西要弄出来,不然会拉肚子的·”·“……郦苍云你混蛋你故意的你个臭大便,臭鸭蛋……”·不住的用洗澡水泊他,还没两下我就已经挂在浴桶边只剩喘气的份了。
“呼……呼……呼呼……你……你出去·我自己……自己弄·”·“你手指那么短,弄不干净还是一样难受。”
“你你……”·看着郦苍云我都有哭的冲动··他解了衣服也近了浴桶·拉我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向后探去。
“放松点·这没什么的·”·头埋在郦苍云肩膀上,感觉他修长的手指开拓着渐渐深入·一些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刺激着我的身体。
手指逐渐深入,不停的来回进出·惹得我全身绯红一片·身体也愈来愈敏感·萎靡得分身也涨了起来··“啊……”·郦苍云收回手,却猛地又刺进来两根手指。
双手撑着郦苍云的肩膀,头向后甩··两根手指在身体里不停的翻转搅动,我也跟着不断抽搐··郦苍云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手指按住了体内某处。
引得我惊叫一声泻了出来··瘫软在郦苍云身上,还没等我从失神中恢复,郦苍云也猛然刺了进来··浴桶里的水猛烈的摇摆着·大部分都泼洒出去,洒的到处都是。
体力严重透支··一上午就趴在床上没动··中午刚过,郦苍云就兴冲冲的回来·进门就拉我··一脸迷蒙,他想干什么·任由他给我穿衣服梳头。
看样子是要出去·郦苍云你有没有脑子我都这个德行了还出门·看我一脸愤恨的瞪他·他二话不说,直接抱着我出去。
猪头你不害臊我还害臊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那我这刚洗完澡的样子,加上就这么抱着我出去·瞎子都能看出来我们刚干过什么更别说我脖子上遮都遮不住的青紫痕迹了·拉着门框四不松手。
“我不出去·”·“乖·我那个朋友来了·想见见你·”·“他谁呀他想见我就见不去”·“景榕乖他是我过命之交。
我也想让你见见他·跟我去哦·”·瞪他半天·恨恨的松开手·被郦苍云抱着去见那个什么朋友··幸好他们约见面的不是什么大厅,而是在小包厢里。
根本坐不住椅子·只好歪歪斜斜的坐在郦苍云腿上·知道对面的人正盯着着我看·不去理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桌子上的小菜··“苍云,他就是你选择的伴侣”·“是。
赵兄·他就是景榕·”·“你是不是疯了你堂堂夺命医圣有多少江湖美女在身后追着你你看都不看一眼·现在竟然找了个男人。
传出去岂不是让江湖豪杰笑话”·抬头瞟了他一眼·长的还不错·很MAN的长相·不知道是不是真面目·声音也还行。
就是现在有点变调··郦苍云单手扶着我的腰,一手给这个赵大哥倒酒··“赵兄·景榕是我选择的伴侣·我既然选了就不在乎其他的。
您现在还不了解景榕·等时间长了,您也会觉得他很好的·”·“我看不出来他有什么地方好又瘦又小还干巴巴的·哪有女人温润柔软舒服。”
听见这话,我心里忍不住骂·猪头知道什么叫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吗你个死色情狂喜欢什么温润柔软肥猪洗干净了也是温润柔软级别的。
还比人软多了你有本事去抱去·看压不死你·“赵兄”·呵呵,郦苍云不高兴了。
看在郦郦的面子上先不理你··“先不说这个那边都准备好了吗”·“好是好了不过你一定要带着他去吗”·“当然不然我没事去那地方干什么”·“苍云我觉得你真的是疯了以你我的武功,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来去自如。
可你要带着他听他的呼吸吐纳一点武功也没有吧只怕你还没进门就已经被人发现了·”·“所以才拜托赵兄帮忙”·“你你真是……真是脑袋出问题了你”·“赵兄,无论如何我注意已定。
所以拜托赵兄了·”·“唉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这里有两套侍卫服和内宫地形图·我明晚二更值夜。
你们就混到我带的队里·我领你们进内宫·然后后门的就靠你们自己了·总之一切小心·”·说完,又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
郦苍云看见说:“赵兄还有何要交代的”·“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这位的身材实在瘦小·恐怕衣服很不合适。
这个事情又是隐秘·只有你自己动手改衣服了·”·我听了一愣·怎么这样的事还要专门说一声呀这个赵先生姓赵的是不是有点问题呀·抬头看那姓赵的一眼。
他一脸尴尬··再看郦苍云·也是一脸僵硬··想不明白·干脆直接问··“不就是改个衣服吗至于这种表情吗好像跟逼你们给谁下跪一样的。”
我这一问,那个姓赵的惊讶的快跳起来了··“你是从什么地缝里蹦出来的连男子碰针线为天下大耻都不懂”·“啊”·我一愣这里的男子能不碰针线这是什么毛病·姓赵的看我一脸迷茫。
一脸好为人师的表情·也不走了·一屁股坐下··“话说很早以前,一位圣人游历各国,见了好多的人,好多的事·见了各种职业的人。
后来他写了一本关于行为道德职业的书·里面说针线是隐柔之物·男子属刚属阳·男子碰针线会变得隐柔,有损男子的威仪·还有就是男子若以针线为生,必然会在人身上上下摸索。
与礼教有污·所以男子碰针线为天下大耻·”·听了姓赵的说完·我只给了他两个字——放屁·姓赵的说完正喝茶润喉。
听到我的话,茶水没走正常渠道·直接走了鼻腔··郦苍云抱着我躲过姓赵的茶水暗器·看着他止住咳嗽,开始跟我辩论··“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圣人之言你这是大逆不道呀”·“圣人之言圣人之言有的能听有的不能听懂不懂什么叫针线为隐柔之物针是什么东西做的还隐柔呢我扎你一针看你疼不疼。
什么叫在人身上上下摸索知道什么叫身正不怕影子斜吗要是心里有邪念就算看人一眼也能入骨三分根本用不着摸就够恶心了。
你一个江湖人还这么讲究要是你野外裤子破了·是补了裤子走路还是露着屁股找人给你补”·“你你你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心里没有一点圣人之言的化外之民带坏苍云的。
想当年苍云是多没的单纯结果这才几年没见就开始找男人了·而我给他的评价就是傻蛋加三八··旁边郦苍云在也帮我说话。
“赵兄,人在江湖不拘泥于小节·有时候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姓赵的一副被雷劈到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暗爽··呵呵苍云毕竟还是向着我的。
姓赵的痴呆的离去·边走还边嘟囔什么变了变了的··回到房间·斜斜的倚在被子上·看着苍云打开包袱认真的看着地图··穿越时空·他看得认真我闲的无聊。
顺手拉过一件侍卫服比量··跟我穿的衣服比了一下·我穿上以后肯定跟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一样·什么地方都大··姓赵的想的很周到。
包袱里连剪刀针线都备好了··想当年,我从针织到裁减都会一些·虽然不是很精通,偶尔也会在围巾上织出个窟窿,衣服袖子左右不分什么的·可在学校里也算高手了。
这里的衣服都是平面剪裁·要改起来简直太容易了··衣服平铺在床·拿我穿的衣服做样·动剪子就剪·没几下,衣服已经成了布片。
穿针引线,认真的缝了起来··抬头看苍云·还在认真的看着地图·还不时的在上面做记号··低头继续·多年没碰这东西了·手也奔的不行。
不是缝歪了就是扎到手指··前几次还能忍住不出声·可在我第三次扎到指头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这回扎的出奇的重·血一下就冒了出来。
倒抽一口凉气·我还正看着血珠向外冒,苍云已经抓着我的指头含在了嘴里··“啊”·指头上传来酥麻的感觉·“放开,这样不卫生。”
好不容易他放过我没肉的指头··“还是我来吧·看你笨手笨脚的·指头都快扎成筛子了·”·抬头看他一眼··“你拿过剪刀没”·点头。
“摸过针没”·摇头··“知道怎么裁衣服吗”·再摇头··“知道怎么改衣服吗”·还是摇头。
“那你凑什么热闹你去好好看地图·不然明天在里面走丢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可是什么难不成你也想试一下缝衣服什么感觉我可先说好。
让我看地图那当心咱俩都走沟里去·”·郦苍云笑着看我··“知道你认路的本事·你慢慢缝着·小心别再扎了手·”·“知道知道去去继续看图去”·我们两人继续做着自己的实情。
当天擦黑的时候·我衣服缝好了,郦苍云的图也看够了··虽然衣服的针脚有点歪,有的地方太肥,有的地方太瘦·两只袖子还不是一样长·但一切都可以在穿的时候用一点小技巧掩饰过去。
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第二天休息一天·晚上行动··月黑风高夜·我和郦苍云穿着不是很合身的衣服跟着大队行进在进内宫的路上··所有人都不说话。
沉默再沉默·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一路上磕磕绊绊的·要不是苍云一直小心的帮我,我可能早摔的鼻青脸肿了··他妈的这还是皇宫呢。
怎么连路都修不平整想绊死人呀··进内城·我们两人落后队伍·悄然消失·没人发现··一路蹦跳窜越·遇到人我就屏住呼吸,化成僵尸。
就这么有惊无险的到了皇帝天苑··大门虚掩·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高高的上位上作者一个中年人·方脸,面色白皙·头发扎的很整齐·上面插着一根翠绿色的簪子。
下巴上留着胡须·梳理的也很整齐··这个人正认真的看着什么·不时的还提笔在上面写写··是这个人吗这个就是辛梓晏的父亲这个国家的皇帝·抬头看了看郦苍云。
他点点头··小心的吐口气·绕到侧面·悄声推开一扇窗户··里面只有他和一个老太监·据姓赵的注意事项讲,这个太监也是一个高手。
和苍云不相上下·要是让这个太监起了杀意,那我们很难脱身··于是我们也不隐藏行迹·我直接从窗户里爬进去·弄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感觉分外的大。
里面的两个人都向我这边看过来··“什么人”·太监尖细的嗓音分外有特点·还没等我从可怕的嗓音中缓过来,就看见一个影子冲我飞来。
砰的一声,苍云和来人两掌相交·觉得胸前压力猛增··我被掌风波及,栽倒在地··坐在地下·压力小了很多·上面两个人已经各自退开。
郦苍云站在我身边·老太监站在皇帝身边··拍拍裤子上不存在的尘土··“别紧张别紧张·放轻松放轻松·我们只是来看看。”
“大胆狂徒·竟敢夜闯禁宫·易于何为还不束手就擒”·老太监的声音就不能好听点吗·掏掏耳朵。
看着皇帝··“前一阵你送的东西我看到了·今儿是来还礼的·”·皇帝向前一步·老太监神情紧张··“你终于来了。
莘梓晏·”·“来了来了·能不能找个椅子让我坐先腰快疼死了·”·皇帝一摆手·老太监就送来一把椅子。
倚在椅子上面·终于舒缓了酸麻的腰··舒服不愧是皇宫里的椅子·就是和外面的不一样·上面铺着软垫·坐起来是在舒服。
郦苍云站在我身后·皇帝回到上位坐定·老太监一脸警觉的看着我们··皇帝捋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我··“朕还以为你不打算来了。”
“咦你怎么会认为我来呢”·“你毕竟是朕的儿子呀”·“什么呀还不就是你安排了几个探子在我周围而已。
我来是找你有事的·”·“不愧是朕的血脉·的确聪明·”·忍住没翻白眼我的聪明是自己带来的跟你有嘛关系·“你能不能管管你那个儿子让他长点脑子,别再来烦我了”·“他是朕的儿子。
你也是朕的儿子·这江山是朕的·朕想立那个就立那个·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你呢”·“作为一个帝王·一生要做好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治国·第二件是培养一个出色的继承人·皇位的继承是要从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培养的·皇帝陛下,您说是不是呢”·皇帝的脸色一变。
半晌说不出话··久久之后,长叹口气··“朕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一直在思考什么是帝王应该做的事·没想到今天让你一句话就给说明白了。
聪明比那冀云聪明许多呀”·“别拿我跟他比·我们出身不同,生活环境不同,性格不同,想法更不同·完全没有可比性。”
“但你确实比他聪明·”·“聪明不能当饭吃·更何况南冀云是你从小时候就开始培养的·别到现在拿我来当幌子刺激他。
这样只会让他专著于怎么除掉我·对他以后当皇帝没一点好处·”·“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你就不想坐上这个位子吗”·“这个位子有什么好”·“权倾天下。
万人敬仰·”·“然后被每天送上来的各种实情压的半死为了能有一个继承人夜夜努力为了不被人害死千万小心这种日子根本不是好过的。”
“这皇位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一文吗”·“甲之熊掌乙之砒霜·个人看法不同而已·”·“那如果朕一定要你留下来。
运用你的才智辅佐本朝呢”·抬头看皇帝一眼·他眼神里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赖皮的一笑··“也不会怎么样。
只不过是用我一条命搅你们个天翻地覆而已·”·身后的郦苍云紧紧的按住我肩膀·他把我的话当真了··上面的皇帝也僵硬起来·他也把我的话当真了。
其实我能做什么呢我什么都做不了·只不过是说说狠话罢了··静默无声·皇帝在思考着什么·我也继续沉默以不变应万变。
“看样子你是真的不喜欢这个位置·也不想入朝为官·可是你毕竟是本朝子民·理应为朝廷出力·而你又想做个闲人,不想跟朝廷又关系。
那么你跟朕做个交易如何”·盯着这个笑眯眯的皇帝··Kao又一个老狐狸这地方盛产狐狸吗还是个万人之上的超大尾的狐狸。
“能不能不听”·“不行·”·“……#%¥&%%%$$*%#*#^&%&$¥¥◎#◎¥##……”·“我要你带南冀云在身边。
教他学会什么是宽容,体谅,大度·教他怎样放手·”·“我让我教他他一个太子我一个小老百姓他不砍了我才怪。
再说了干吗让我教他难道宫里没师父呀”·“宫廷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宽容,体谅和大度,这些在宫里学不到。
更何况冀云自婴儿起就被立为太子·宫里的人都宠他敬他怕他·养成他自傲,过于看重浮名的性子·这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危险·这样的帝王对国家是威胁。
可是自从你出现以后,冀云开始感到紧张·他命自己的门人抓你·可是你却屡次逃脱·上次竟然从他眼皮低下消失·让他的自尊大受打击·所以我想将他放在你身边。
磨炼磨炼他·”·“我要是不答应呢”·“你身边的人功夫不错吧·可以让他听听这天苑周围有多少侍卫在等着朕的信号。”
回身看向郦苍云··郦苍云仔细的听着门外的动静·然后脸色苍白的对我点点头··“我们进来的很隐秘呀你什么时候通知侍卫的”·“宫里自有一套传消息的方法。
你答应不答应呢”·浑身无力·这皇帝真TMD是狐狸转世的··“你就不怕我报复他”·“你也是个聪明人。
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那我有什么好处呢”·“我赐你闲王封号,每月薪俸500两·封地由你选·如何”·“这么好呀那要是南冀云继位后,怀恨在心,把我喀嚓了怎么办”·“那我再加一块免死金牌如何”·摸着下巴,皇帝的条件听起来还不错。
本来我这次来就是想解决南冀云这个麻烦·这么一来,不就都解决了吗看这皇帝身体还可以·应该可以再支撑几年·就算以后南冀云想找麻烦。
趁着这几年先开溜也是可以的·就答应了吧·顺便可以整整南冀云··“一块不够·两块金牌·一块免死,一块免罪·省得到时候死不了活受罪。”
“好朕答应你”·“还有就是,南冀云在我呆多长时间由我来定·他在我身边的时候什么权利都没有。
只能听我的·”·“好朕也答应你以字据为证朕亲自手书旨意·再赐你随身玉佩为凭证。”
“那……好其他的还有要补充的我以后想到了再说·”·“那么冀云就拜托了·不过这其中的分寸你应该能掌握。”
“知道了我先走了·大概十天以后走·这期间你先让南冀云变的一文不名吧·”·出来的路畅通无阻·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回客栈路上我一直奇怪·我们这么一路优哉游哉的边走边玩,这个成天不出门的皇帝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去找他的难不成他会未卜先知·问郦苍云,他笑。
“皇帝身边有很多的密探·估计咱们的一举一动都从一进城就被盯上了·江湖人果然不敌朝廷·还是没有朝廷那么多的手段·”·扑到床上跟被子打架嘴巴里不停的嘟囔·“啊这回麻烦了老狐狸生个小狐狸。
现在还要把这会咬人的狐狸带身边·果然麻烦呀像这种被惯坏了的小孩最难教了·一个搞不好就往一个极端发展会变态的”·郦苍云过来拉我起来。
我赖着不动··“好了别再多想了·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方才咱们能全身而退已经是幸运的了·你要是没答应皇帝,只怕咱们现在已经被射成刺猬。”
穿越时空·我突然爬起来·扯着郦苍云的袖子··“赶紧,赶紧告诉那个赵什么的让他赶紧走·咱们被盯上,那他也跑不了的。”
郦苍云笑的开心·我看了着急··“你笑什么呀赶紧去呀不然晚了你可别哭鼻子呀”·“赵兄已经全身而退了。
现在就在咱们隔壁住着呢·”·“啊他属兔子的呀蹿的这么快”·郦苍云笑得开心。
“竟然跑了他那么古板的一个人,不是应该忠君爱国,皇帝要杀头他还磕头谢恩的吗?怎么竟然跑了跑得还比谁都快”·“你被赵兄骗了。
赵兄的性子有点顽童气·有时会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一般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是真的遇到事情求到他的时候,他会义无反顾的帮忙。
不过他也很小心·总是能把危险降到最低·他的口头禅就是安全第一·”·我傻眼这么一个看起来很卫道士的人竟然比方世玉他妈妈还搞笑这是什么世界呀净都出些什么人呀·不想去见那个男人版苗翠花,直接钻被窝睡觉。
他NN的半夜跟千年狐狸斗智利真不是人做的事·睡觉睡觉今天都不知道死了几亿个脑细胞了赶紧睡觉看能不能补回来。
第二天,刚下楼准备吃早饭就听说当今太子因为失德被贬为奴·太子府所有一切充公··我和郦苍云面面相觑··这皇帝行动也太快了吧昨天夜里才约定好,今天早上就把南骥云给贬了接下来该不会是送到这里来吧·正想着,就听见门口一阵骚动。
抬眼看去·心中大叫糟糕·昨天皇帝身边的老太监一身正装,捧着黄色卷轴,后面跟着士兵押着一个年轻人正进门来··“圣旨到辛梓晏接旨~~~~~”·周围呼拉拉跪下来一大片。
马上显出坐的直直的我们两个··来不及躲开·只有硬着头皮单膝跪地·不去理老太监瞪我的大眼·心中把那个老狐狸骂了个底朝天··圣旨上说封我为闲王。
太子府改为闲王府,将南冀云赐我为奴等等等等··虽然是昨晚说好的·可是亲眼看到南冀云的样子还是让我吓了一跳··这还是当初那个春风得意的南冀云吗脖子上套木枷,身上捆锁链,衣服像咸菜,脸上还有伤。
这皇帝老儿太入戏了吧··接旨不谢恩·起身将老太监让到一边··“这位……公公·可否请教个问题”·“闲王客气。
请教老奴可担当不起·闲王请问·”·“怎么把太子绑成这样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闲王这南冀云已经被贬为府上奴才。
不能再称太子了·”·“是是是”·“清早老奴去太子府宣旨·太子硬说老奴是假传圣旨。
跟老奴撕扯起来·还要闯进宫去惊扰圣上·被侍卫按住·就这么伤了一点·”·“哦多谢公公·”·送走老太监。
回身看,南冀云已经被带到楼上·毕竟让他在楼下被人参观比杀了他还痛苦··叫了三份早点到房间里·看到南冀云还是被捆着··上去想解开他身上的锁链,不想却被南冀云一脚踢倒。
南冀云随即也被郦苍云一巴掌扇翻在地··捂着肚子,这小子力气还这么大··“苍云,把他解开吧·小心一点·”·苍云比我厉害的多。
一根银针扎在南冀云身上,他马上软的跟面条一样··看着躺在地上的南冀云透出愤恨,不甘,屈辱,悲伤,不可置信的眼睛·突然很同情他·这么大了还被自己老爹玩来玩去的。
皇帝不是人做的·皇帝的儿子更是外星人才能做的··拧了条毛巾蹲在南冀云面前·擦掉他脸上的尘土··“你以后不是什么太子了·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百姓。
你要从现在开始明白自己的地位·不然出了什么事我可没办法帮你·”·“哼你不是贤王吗已经是国之贤臣,一人之下。
怎么会没办法帮我这个家奴收拾善后呢”·“这个就是你搞错了·这个闲王不是贤臣的贤·是闲人的闲·我这个闲王是没什么实权滴。
没权也就没钱·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要捣乱·不然说不定那天没钱了我就把你卖了换钱花·”·“你”·看南冀云气的眼睛都快暴出来。
心里觉得那个爽呀难怪有人喜欢欺负人·这感觉果然好呀·从头到脚都舒坦得不得了呢·“对了你以后不能再叫南冀云了。
我要给你重新起个名字·你听听喜欢哪个·望财,小强,春骄,招财,进宝,珍珠,玛瑙,黄金,珠宝眼睛瞪那么大干吗都不喜欢吗还有别的呢。
要不要听听唉唉别翻白眼呀怎么这么年轻就脑血管硬化呀”·看着被我气的晕过去的南冀云。
不,我现在决定叫他——吉娃娃··那个开心呀这小子也落到今天了哈哈想当初你非法拘禁我。
今天我可是名正言顺得当你主子呢小样看谁厉害·夏日午后的山间路·一辆牛车在路上吱扭吱扭的慢慢爬着。
我坐在车里努力的数钱··“五,七,……,三十八,三十九文·”·看着钱袋里零星的碎银子和可怜的几文铜板,我真想把正在赶车的老赵(就是那个赵兄)给踹下去。
要不是这个家伙充好人下河救人结果反被人救,我的包袱也不会在混乱中被拉到河里·所有的银票都糊成了纸浆·现在一共四个人才不到10两银子·还是翻遍了所有的口袋凑出来的。
无力的靠在郦苍云身上··“云云,咱们没钱了·”·郦苍云摸摸我的头发··“别担心,很快就能到飞郾城了·我可以在那里支个游医摊子。”
“啊游医那不是太委屈了·你可是堂堂医圣呀·干错我把吉娃娃卖了凑路费好了·”·在角落里的南骥云恶狠狠的瞪我。
瞪有什么用·反正你现在归我管··“别胡说了当游医有什么关系·医者父母心·医谁都是一样的·”·郦苍云这话一说出来,赶车的老赵嗤笑一声。
我隔着帘子一脚踹过去··“笑什么笑我加云云凭本事吃饭有什么好笑的·你个大扫把·要不是你云云怎么可能去的当游医你别忘了你现在欠我七万八千四百六十两银子。
等到了城里你也要挣钱还债·”·老赵哀嚎一声··“昨天还只有七万八千四百·怎么今天又多了六十两”·“你今天摔坏了一个瓦罐,扯坏了云云一件衣服,还把水囊扎了一个洞,让所有人都跟着你一起口干舌燥。”
“罐子不是我打的,是小鸡鸡·苍云的衣服也是因为要制止小鸡鸡发疯撕扯才破的·还有水囊根本就是因鸡鸡戳破的。
为什么算到我头上”·“老赵呀吉娃娃为什么发疯因为你撩拨他吧这罪魁是你吧还有不要叫他小鸡鸡太难听了。
好好赶你的车吧·”·“呜呜呜苍云·你家那口子欺负我·”·郦苍云一身僵硬,我鸡皮疙瘩满身,吉娃娃也是一脸傻子样。
全是被老赵捏着嗓子说话给吓的·作孽呀吓坏小孩子就不好了··三个人不约而同的不出声·省得再引出什么让鸡皮疙瘩立正的话来。
就这么沉默的行进着·到了飞郾城·一个热闹的大城··由于盘缠严重不足,一进城,驾着牛车在城里绕·找便宜房子·资金有限,住客栈负担不起。
绕来绕去,找到一个大杂院··院子真的很杂·住着老小好几十口人·可是房租便宜·两间房带一个小厨房一个月只要半两银子·房间厨房里东西很齐全,完全不用再置办。
大院子和水井公用·每天用水要自己打··房间条件还行,厨房东西齐全·征求大家意见,二比二打平·吉娃娃和老赵不同意··吉娃娃一直不说话,眼神看不懂,忽略。
盯着老赵··“你有什么意见”·“当然有房子破旧就不说了,这么多人,这么杂乱的环境怎么是人能住的哇”·“不是人住的以后我们住房子里,你睡狗窝。”
“哇哇哇~为什么为什么要窝睡狗窝”·“这地方谁都能住只有你这个‘人’住不成。
那你这个‘人’定是跟我们不一样·所以你住狗窝最合适·”·“你你你苍云你就看他这么牙尖嘴利的刺激你兄弟”·郦苍云笑容满面。
“我觉得这里挺好·只是没料到赵兄竟然非我族类·意外意外”·我看着老赵瞠目结舌的样子笑的直不起腰来。
捂着肚子给房东大娘交了一两银子·半两是房租·还有半两是请她给我们做饭·不然我们几个非把房子点了不可··不顾老赵怨言,将吉娃娃和老赵分在一间。
我不想听老赵晚上的呼噜声,再说苍云也不会答应·我也不想在熟睡中被人一刀结果,枉死一次也就够了·所以只有老赵跟吉娃娃在一起·哈哈·这两个在一起谁都不会好过。
在大杂院里的生活就此展开·这个城里的医馆只有两间·但是价钱太贵·很多穷困的人看不起病·郦苍云以价格优势切入,开一些普通但效果好的药方来吸引顾客。
这几天下来生意还算可以··老赵身负重债·我又不收来历不明的钱财,被逼无奈只好去当跑堂的·还是超龄跑堂·可怜那他被一个半老徐娘训来训去。
也亏他能忍下来·不过我这几天看着他对那个徐娘似乎有点其他意思·已经有愿打愿挨的味道·值得继续观察··我在苍云对面摆了个地摊。
专门卖一点女人的簪子链子坠子什么的·不是说女人和小孩的钱是最好赚的吗这话放到古代也是至理名言·只要勤招呼一点嘴巴甜一点表情丰富一点嘴巴能说一点,五个个铜钱的木头簪子可以卖到三十个铜钱。
碰到偶尔有钱烧的兼不识货的一两银子也卖了·呵呵·这还是多亏了我进货的现代眼光呀·女人钱好赚呀·而吉娃娃,我没则怎么虐待他。
只是让苍云封了他的武功,下了点药让他不能跑·反正这小孩现在正在极度郁闷中·想跑也没精神跑·失去了高贵的身份,不相信父亲的绝情,看不到未来的方向,忍受着嘈杂的环境……等等一系列突然发生的事情,不用我动手他已经被打击的够戗。
更何况他丢不开自己过去的身份,无法融入现在的生活·光是他现在这个死样子,看着就没力气去欺负·想欺负他还要先让他精神起来·麻烦想欺负个人都这么麻烦。
晚上回到大杂院·几天下来除了吉娃娃,我们几个已经和大杂院里的人打成一片·送上帮李伯伯带的烟丝,接过王嫂送来的菜团·腿上拖着一群想听我讲故事的小孩子。
“景榕哥哥,景榕哥哥,讲故事讲故事·昨天的那个鱼的故事还没讲完呢·”·“叫景榕哥哥·什么鱼的故事呀那是小美人鱼公主的故事。
先让我去看看吉娃娃再给你们讲好不好”·“不要不要·那个哥哥好可怕·昨天晚上毛头只是碰了他一下就被他推倒了·景榕哥哥不要理他。
他坏·”·“就是就是·他还把小红花吓哭了·”·“他好怕人·他还是哑巴不说话·他好凶·”·一群小毛孩子七嘴八舌向我告吉娃娃的状。
这个吉娃娃还真是不合群呀··劝退了一群小孩子,我迈进吉娃娃的房间··房间里阴暗无比·吉娃娃也阴沉的坐在黑暗的角落里··“这么黑,你能看见什么呀”·“你想杀我吗”·很多天都没开过口的吉娃娃出声了。
“杀你杀你有钱拿吗”·“折磨我羞辱我”·“我折磨你羞辱你了吗”·“没有吗”·拉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
吉娃娃用手遮挡对他来说刺眼的光线··“你该晒晒太阳了·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穿越时空“成什么样子还有关系吗我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看着吉娃娃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想上去踹他两脚··“什么都不是那你现在是什么畜生”·他抬头瞪我。
一会儿,目光又垂了下去··“这个死样子做给谁看呢我又不是你那个白痴老爹·我不会心疼你的·”·“住口不许你侮辱父皇。”
“还是有点火气·有火气就出来吃饭·”·他还是没什么气··想转身出门,身后传来了他的声音··“你不久之后就会是太子了吧,然后就成为皇帝。”
回过身·看着那已经失去一切希望的小脸··“我不会成为任何人·我只会是余景榕·我的未来我自己决定·”·他满脸迷茫。
“睁开眼睛看看吧·世界不只是一个皇宫而已·”·38妒忌·不再看吉娃娃,转身离开·我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再不吃饭就要出问题啦。
房间里没有人·苍云还没到,老赵也没回来·摆上四付碗筷··只看一桌子的白菜豆腐·不见一点荤腥·没办法·缺钱呀不过米饭管饱。
正拿着筷子准备拨出去一小部分菜留给吉娃娃··吃不吃是他的事·给不给是我的事·饿人肚子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只听门咯吱一响。
抬头看·吉娃娃·他脚步沉重·看着桌子上的菜色·半天不吭声··“干吗站门口挡路知道不”·“原来你跟我吃的一样。”
抬头看他一眼·这家伙莫名其妙说什么那·“废话我抽风呀饭菜还做两样的”·“我以为……”·突然明白过来。
拿筷子敲了他一记··“你白痴呀有时间做两种饭还不如直接饿死你小子我也省得麻烦”·他傻的看着我。
我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这小子不会是受刺激过大傻了吧·“我不明白你说的·”·突然冒出来天外一句吓我一跳··“什,什么我说的”·“我先是我,然后才是其他。”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孩子真的傻了·拉他到桌子边坐下他也没有抗拒·乖乖的跟着来。
吓的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这时,就看见苍云推门进来·见到我正拉着吉娃娃的手,一愣··我见了苍云跟见了救星一样·连忙招手··“云云快来,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生病了看起来好奇怪。”
苍云没说什么·上前把脉··见苍云松开手,我一脸期待·期待这小子没事··听见苍云说他没事,只是稍微有点虚·我乐的眼睛都亮了。
哎呀这回小命可算是保住了··跟着老赵也回来·四个人开动吃饭·苍云不说话,吉娃娃沉默,老赵乱看,只有我吃的开心。
天黑黑,没有娱乐,被院子里的孩子们拉去当故事会·费尽吐沫讲完了人鱼公主,把杰克与磨豆开了个头·在一群孩子抗议声中,回屋,睡觉··给正洗脸的苍云递上布巾。
却没有换来他往常的回头一笑·皱皱眉头,没吭声·他今天可能累了·可是睡觉的时候他也是背对着我·不像往常将我搂在怀中··裹着冰凉的被子,心中微酸。
在市集的时候还好好的看着我笑那·怎么晚上就拿脊背对着我了·郁闷的睡着了··再睁开眼睛,天已大亮·身边无人,被褥冰冷。
苍云早已离开··心大痛·隐藏的极其深的不确定一下子涌了上来·我和他真的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吗不服气·穿上衣服去了市集。
今天不摆摊··市集很热闹·远远的看到苍云在摊子前翻着书·现在还没有病人·正看着苍云,病人上门·一个女人··远远的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
却能看到苍云带着笑容·一直知道苍云很帅·长身玉立,熠熠生辉·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就像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位病人·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病人。
只是病人而已·可是当看到这个病人含羞带却的看着苍云·直觉告诉我这个病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我的直觉经常出错,可是这个病人却在苍云面前坐了足足一个时辰。
而我,也远远的看了一个时辰··病人离开,我也离开·胸中空荡,无目的的走·走到一片小树林··坐在一棵小树对面·看着粗糙的树皮,突然想笑。
前生,作鬼,转世,问情·确实非一般精彩··明知道动了心就没有回头路,可是却还是义无返顾的栽了下去·到现在妒忌伤心全是自找的··现在能怎么办没变,固然好。
今天权当我自己找罪受·要是变了,我再用力挽回也没是无用·就看他变与没变了··心中依然酸涩,仍要面对·我的个性不容我逃避·这个性格可是让我吃足了苦头。
拍拍衣服,抬头看天·不早了·该回去了·看四周·我这个路痴又迷路了··东绕西绕,等我基本把这个破城踩了快一遍的时候,终于看到貌似自家大院的建筑。
拖着快烧起来的脚正想推门,不想一个人以凶猛力道的将我压到墙上··“你去哪儿了”·是苍云··身体的劳累一下涌了出来。
顺着墙向地上出溜,被苍云一下抱起··趴在床上任苍云用力的揉捏我的腰背双腿··他的手很温暖也很温柔·头埋在胳膊里·眼睛渐渐湿润。
我怎么可能放得开他··被苍云搂在怀里·他什么也没有问·只是等我平息下来··抽抽咽咽的把鼻涕眼泪抹了苍云一肩膀··“哭的跟兔子一样。”
“云云我做了一个梦·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心悸·”·“什么样的梦能让你这么害怕·说出来·说出来就不怕了。
你说,我听着·”·“我梦见一个地方·好大好黑·我站在中间,看不到一个人听不见一丝声音·然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个很温暖舒服的地方。
我和他在一起很开心·可是有一天他不再理我·我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有月光照在地上·很亮却也很凉·凉到了骨头里·”·苍云抱着我,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由呼吸带来的震动。
他现在还在我身边那··“然后呢没了”·“嗯,没了·”·“听着不像是噩梦·”·“噩梦还有像不像的”·“不要想东想西的。
有我陪着你·什么噩梦都不用害怕·”·“云云,你会一直陪着我吗”·“会·一直会·不离开。”
“嗯·我也不离开·”·“不离开·也不许这么什么都不说就到处跑·”·“知道了·今天是因为我迷路了。”
“睡吧·你今天是走了很多路·”·“嗯·一起睡·”·“好·对了,以后不要跟南骥云太接近。”
“为什么”·“在皇家长大的孩子心眼都很多·我担心你这个懒得动脑子的家伙上了他的当·别他把你都卖了还你还帮着他数钱呢。”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笨吗”·“你呀聪明伶俐·可是实在太懒·事不到临头不会想办法。
能不动脑子就不动·”·我气的在他身上乱打·他却笑我在给他挠痒痒··觉得累了,趴在苍云身上·枕在他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
苍云,别离开我·我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潇洒·说放就能放开·我才发觉真的无法承受你转身离开··第二天,继续旷工··大杂院里除了我们,其他会动的都出去挣钱养家了。
正无聊的在院子晒太阳,吉娃娃来到我旁边··“多晒晒太阳·对你有好处·看你白的都赶上白面了·”·“我不明白·”·我扭头看他。
缩头乌龟终于出壳了·“不明白什么”·“……你……堂堂皇子,怎么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且还雌伏于他。”
“笨苯,爱是当你面对一个人时,自然而然从心底涌现出来的感情·在遇到这个人之前根本就无从察觉·爱无法预知·在遇到之前无法知道会爱上的是什么人。
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高贵是贫贱·只有在你遇到的时候才会眼前一亮·心会告诉自己就是这个人·我和云云之间没有谁雌伏于谁·一切顺其自然而已。”
“可你是皇子·你有高贵的身份·”·“皇子很高贵吗高贵的只是一身衣服而已·人的高贵不在衣服身份,而在心里。”
“我不明白·”·“所谓高贵,不是从祖先父母那里继承而来·而是自己由自己的言语行为而来·我问你,一个皇子多行不义,残害百姓。
一个奴隶日日劳作用自己仅有的一点东西去帮助他人·他们两个那个高贵”·“……·”·“答不出来吗等你想明白了也就知道什么是高贵了。”
看他嘴巴动动,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被中午回大杂院吃饭的众人打断··吉娃娃起身想回房间避开众人·我在他身后追了一句··“既然已经出来了,下午跟我上市集赚自己的饭钱吧。”
39·受伤·“南来北往的,卖菜的转街的,大伙都来看呀漂亮的簪子链子,少见的精致漂亮呀喷香的香粉,擦上脸,今天十八明天十七啦。
快来看那”·我站在摊子前大声招呼着·旁边的吉娃娃把脸埋在袖子里·恨不得能离我八百米远当从来不认识我·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一把拉过吉娃娃。
用四周的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说··“娃娃呀你快过来·别在旁边干站着·这会子人多·我忙不过来,你也来帮我招呼着。
就学我刚才那样说就行了·来来·”·吉娃娃脸红的都跟猴子屁股有的拼·人刚往那里一站,一群正挑挑拣拣的姑娘大妈们立刻围了上来。
“阿呀这是谁家的孩子呀长得这么俊俏·看看这脸蛋,粉嫩粉嫩的·”·一大妈的手已经捏到了脸上。
“这小公子是哪家的呀不知道定亲了没”·另一个阿妈级别的上下其手··“嗯~不知道公子尊姓大名。”
隔壁摊子的阿花神情扭捏··……见众女越围越近,吉娃娃脸色越来越暗,我急忙上前拦住众人··“众位美女姐姐慢着,这位小哥是我家远房亲戚。
他不但人长的俊俏,连选东西的眼光也是一流·今天我摊子上摆的东西都是我这哥哥弄来的·绝对的好货·众位姐姐来看看呀·看上那个,我这哥哥可是会亲手包好送到各位手上的哦。”
“真的呀哎呀”·“这个我要了”·“把这个给我”·“那个是我看上的,别跟我抢。”
…… ……·看着抢做一团的众女,在看看正傻眼的吉娃娃·呵呵·明天还要带他来·吉娃娃比招财猫还有用··两个时辰以后,看看空空的摊子。
刚才连桌布都差点让人买走·这帮狼女·就为了能在吉娃娃手上多摸几把,有人竟反复买了好几次·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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