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鬼 by 南阙(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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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鬼 by 南阙(3)
·今天生意大好·只可怜了吉娃娃·本人吃尽豆腐,连手都被抓红痕一条条·现在整个人都吓傻了·估计没见过这么勇猛的‘女人’。
呵呵·可怜呀··收拾好东西,看看天色·不早了·冲还在对面坐着给人看病的苍云招招手·拉着已经呈现石化状态的吉娃娃回家吃饭喽·穿越时空·回来的早,自然要做点家务。
饭不用我们做·可是水还是要打的··“吉娃娃回魂了”·拍拍他的脸,拍回他飞到不知道哪的魂。
看他全身一颤,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的样子就想笑·这小子被吓的不轻呢··“会打水吗去把今晚和明天要用的水打满吧·”·吉娃娃回过神来。
瞪向我··“你敢支使我你好大的胆子看我不……”·伸出一指手指阻止他接下来的话··“我怎么不敢支使你你是谁你,我都和外面的那些人一样。
甚至还不如他们·现在想吃饭就要凭自己的本事·否则就什么也没有·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吉娃娃”·“你你……”·气的吉娃娃两眼赤红,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出话来。
“去还是不去”·“不去”·@·“不去呀没关系·反正只是饭菜减半而已。
正好可以让云云和老赵多吃点·”·“减半就减半·有什么了不起的·”·怂怂肩膀·也不理他·自己打水去了··平时没做过什么需要出力的事。
今天打水才察觉这个身体真的很弱··水从井底到水桶里需要的是巧劲·可是要把装着水的水桶从井底拉到井口需要的是真正的力气··快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半桶水拉到井口。
吭哧吭哧的提到旁边·嘿咻嘿咻的到进去·看一眼·一个水缸底而已·天哪要填满这个缸我还有命在吗·正靠着水桶喘气就听见身后传来吉娃娃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本事连打桶水都累成这个样子我看你也就是说嘴而已·”·叹了口气。
轻轻摇摇头··“猪牵到城里还是猪·猪都比你聪明呀·”·“你再说一遍”·“不但笨,而且耳朵还不好。
这话还要人重复一遍·毛病”·吉娃娃已经被我气的快冒烟了·直接冲上准备肉搏··我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上辈子还学过一点太极。
而且你小子现在武功也用不出来·哼谁怕谁呀一闪身,他从我身边擦过去·在他背上一推·冲力更大·哈他要栽个嘴啃泥了不好·吉娃娃反应也快。
伸手一拉,拽着我的袖子·我俩一起栽倒·他实在的爬地上·我爬他身上·我的腰呀·“你们在干什么”·苍云回来了·扭头,起身,只听到一声喀嚓。
我全身僵硬··天哪我又什么地方出问题了我不想喝药·声音很大,大到门口的苍云都听见了。
惊的他赶上前把我抱起来全身上下捏了个遍·检查看到底哪里出毛病··结果没有事··如果我没事,那有事的是……的3def184ad8f4755ff269862ea77393dd·和苍云对看一眼,同时看向还爬在地上的吉娃娃。
就看见他抱着自己的右臂蜷缩在井边不停的颤抖··哦哦怎么会是他呢·苍云上前给他检查·他的右臂断了。
40来访者·看着苍云正给吉娃娃的手上夹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你小子的手也太不结实了点吧·就我这个体重都能给压断喽你是不是缺钙呀·正想着,就听见老赵在后面笑。
回头看他笑什么,就听他说:“苍云呀你那里找来的这个宝贝疙瘩压断了人家的手还说人家手长的不结实”·啊原来我刚才把心里想的给说出来了·“笑什么笑一点同情心也没有没看这里躺着一个病人呢吗还在旁边笑良心被拉出去卖了呀你”·“乱说什么呢我可是大好青年呢”·“恶你还青年谁家青年会顶着客栈里的老伴娘乱跑呀”·“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顶着老板娘跑”·“看看这就叫不打自招。
我又没指明道姓的你招什么呀”·“你你又好到什么地方呀还把人家小孩子的手都弄断了”·“你猪呀你那是意外知道吗意外懂不懂”·“哦意外呀这谁知道呢”·“谁都知道就你这非我族类不知道算了人不和非人说话”·“谁是非人呀你小子又拐着弯骂我”·“你还能听出来呀看来是小看你了。”
“那当然也不看看……不对我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你又拐我”·正和老赵争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苍云已经给吉娃娃把手固定好了。
走到我身边,一把拉我到我们的房间··他手劲很大·一声不吭·见他脸色阴沉·我没敢出声·乖乖的跟他走··苍云按着我的肩膀压我坐在床上。
看着我的脸却不发一言·房间里一片静默··抬头偷偷看一眼他的脸色黑的·赶紧低头忏悔。
忏悔什么不知道反正忏悔就对了·哪怕只是做出忏悔的姿态呢·好半天,苍云发出一声叹息··“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啊”·我抬头看他,他一脸担忧。
“我没受伤呢真的我一点事情也没有你看你看”·我以为他担心我受伤急忙给他展示我豆芽菜般强健的体魄。
没想到他接下来的话把我气个半死··“我真希望受伤的是你”·我眼睛瞪的老大希望受伤的是我郦苍云你是不是打算开始虐待我·扑压在苍云身上揪着他的衣服,尽量摆出恶狠狠的表情质问他。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小子然后准备甩了我跟他逍遥去你给我老实交代”·郦苍云任我压着·两只手在我背后上下摸索。
脸上一幅你那什么脸的鄙视表情·而我依然不依不饶··“赶紧给我交代你什么时候和他暗通款曲的”·“什么暗通款曲装的一点都不像你这个样子没人相信你在吃醋。”
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我一下软了下来··“什么嘛都不知道配合一下”·我在他胸前不住的嘟囔。
“吃醋不是这个样子的·”·“哦你知道那你做来看看·”·我赖着要郦苍云要他表演。
他推推我的头让我起来··我坐在他的腿上死活不下来·他也只有抱着我的腰任我坐··“你呀做什么事都不上心·成天就知道胡闹。
这回又伤了南冀云·虽然现在皇帝不会说什么,可是难保以后不会发难·更何况南冀云也会记仇·你以后可怎么办呀·”·“不是有你呢吗我现在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能怎么办”·“要是我不在呢身边呢”·我心里一跳。
看着苍云··“出什么事了”·自从我们在一起,苍云从来没有说过离开的话或者露出要离开的神色·今天却说出这样的话来,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看着苍云的脸·他有话说却又不想说·我着急起来··“你倒是快说呀跟我还有什么事情不能说的吗”·好一会苍云才出声。
“大哥来了·”·大哥什么大哥黑道大哥·实在想不起来谁叫大哥·我看着他半天,突然反映过来。
大哥就是那个已经快消失在记忆里的和太子南冀云有那么一腿的管仲文··“是他呀他不好好在他窝里呆在来干什么呀”·“大哥为了南冀云而来。
我担心……”·“安啦表担心啦反正吉娃娃现在受伤走不了,旁边有你这个大医圣可以给他最好的治疗。
你大哥不会怎么样的啦·更何况我还有个闲王的身份可以压他不要担心啦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没有路走也走出来一条路了。”
郦苍云看着我半天说不出来话··“你想的还真容易·天大的事从你嘴里说出来都这么简单·那我们这么萦萦算计又是何必呢·”·“当然是吃饱了撑的自寻烦恼呀”·给他一个白眼我得意的说。
他给我的回报就是用力的揉乱我的头发··我也毫不客气的反揉回去,结果胳膊太短揉不到·气~~~~~·果然没过几天见到一对人马冲到大杂院。
轰隆隆的炸翻大杂院里的大小老少·当然我们除外··当然这是后话·在这之前我一直没出摊子·为什么因为吉娃娃可爱的脸蛋我把所有的积压不积压的货都卖了。
我还出什么摊子呀这几天就忙着坐在屋子里养伤的吉娃娃斗嘴··这个吉娃娃仗着自己意外受伤,死赖着不出门·连吃饭都要我给他端到房间里。
真气死我了·这个臭屁的家伙简直就是欠揍··这天早上,送苍云出诊,踹老赵出门·我端着早饭来看吉娃娃·太阳都照屁股了,这家伙竟然还睡的呼噜呼噜的。
一把掀开被子,一壶凉茶就倒在了这小子的身上·退后一步·看着··这小子哎呀一声,蹦的老高··可惜呀这里没冰箱。
不然可以倒他一身冰块·看你还赖·就看他凶神恶煞的吼我··吼什么我没听见我怎么知道我怎么能没听见当然是把耳朵堵上了呀不然我耳朵非聋了不可。
看他嘴巴不动了,我取出塞在耳朵里的棉花·就看吉娃娃气的眉毛都快竖起来了·呵呵跟我斗你还嫩点·“睡懒觉的确很舒服。
可是你一没钱,二没本事,你没睡懒觉的资格·”·“哼你还不上赖在这里”·“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在这里真说起来,还是你拖累了我们。
不然我们几个早游山玩水去了·怎么会在这个地方不停的工作还累的苍云每天要风吹日晒的·都晒黑了·可心疼死我了·”·“无耻两个男人一起媾和还有脸说简直无耻。”
“还说再说我打你你一个小屁孩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情就在这里大放厥词·我今天不跟你计较以后要是让我听到你再说这样的话。
我一定把你卖去当小官·别瞪眼你以为我不敢”·“你是敢·你都敢折我的胳膊还有什么不敢的”·“切是你的胳膊长的不结实还怪别人。
再说就算你胳膊伤了你也不能睡懒觉什么也不干”·“你懂不懂我现在是伤员你想让我干吗我能干吗”·“小白呀你伤员怎么了受伤也能做事。
我身体差的时候也一样做事养好几口人呢谁跟你一样就知道偷懒·”·“少在这蒙我了你还不就是靠郦苍云养着你说白了要是没有郦苍云你可能早饿死了”·“你这么想”·“哼不是我这么想而是就是这样”·“那这样吧,咱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打赌”·“对。
打赌·赌你一个人在这里没有本事生活下去·”·“哈怎么赌”·“给你十文钱·你要是能在这个城里没人帮助不偷不抢本本分分安全的活二十天我就放你走。
随你去什么地方·”·“真的”·“真的·可是如果你做不到,活着活不下去·那你以后就要听我的。”
吉娃娃沉吟半晌·猛的点头··“好我赌了我就不信我会输·”·击掌为誓·他自信满满,我心中大乐。
傻小子以后就知道苦了别到时候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穿越时空·此时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大乱。
很多杂乱的脚步声冲进院子··我和吉娃娃对视一眼,同时推开窗户偷偷向外看··然后……·我俩同时抓住对方的领子低吼:“这些人是不是来找你的”·然后又同时松手,翻后窗 —— 一起跑了。
一路多多闪闪·这个笨娃娃还想往衙门里走·被我一把拉到一户人家后院的柴房里蹲下··“笨死了你你又不知道来的是谁就敢往官府里跑。
要是这帮人跟官府有瓜葛,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可能我朝官员都很尽职”·“说你笨你还真的笨到底了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就像我一点都不像和你们家有关系可还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样。
好好蹲着吧你·”·吉娃娃像是受到打击·蔫蔫的蹲在原地·我则忙着查看周围的情况·还好·这家人好像都不在·我们正可以躲一躲。
到晚上再看情况定下一步怎么办··迷迷糊糊的我俩个靠在一起睡着了··突然被什么东西惊醒··顺着柴房的缝隙看出去,外面松明熠熠··心中暗叫一声糟糕。
都搜到这里来了怎么大动作恐怕难逃··推醒娃娃,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我们一起找可以逃跑的地方··柴房很破旧·堆着成堆的柴草。
门外是不明身份的搜寻者·门里是一个受伤一个体弱·冲出去不可能·躲着早晚被搜到·怎么办·正抓耳挠腮的想办法,就撇见娃娃手里举着一把匕首。
这小子那里找来的匕首还有他那是什么表情想干吗冲出去找死呀·不敢出声,借着外面的火光对着他竖起拳头。
小子你自杀是你的事可你牵连上我就是我的事了你要是敢出去我就先扁死你·虽然不敢出声,可是我的眼睛充分表达出我的意思。
这不,娃娃已经放下匕首了·一脸沮丧·摸摸他的头轻轻拿过匕首·这种凶器还是放在我身边比较好至少我不会在背后给人一刀。
小破柴房,三面都有人·只有一面现在没有透进亮光·也不知道有没有埋伏·现在只有闯闯看了··匕首很锋利·木屋很腐朽·入手如刀切豆腐。
很快就挖了一个洞·伸头看了一下·难怪每人在这面·一个大化粪池·要我我也不在这站着·熏死人了··退回来,推推娃娃,让他赶紧出去。
我在后面还要把洞堵上·不然还没跑两步就被逮住那就划不来了··用柴草隐藏掉地上的痕迹·拿起拆下来的木板遮住洞口·出来以后在扳倒填满杂物的水桶堵住。
清除一切痕迹·溜·一路爬,钻,躲,闪,藏·遮遮掩掩到了城门边·大门紧闭·怎么办·虽然小心,可是还是留下痕迹。
后面的人不就就可能追上来·现在又出不去·怎么办·“娃娃有什么办法吗”·娃娃累的够戗。
不停的喘着粗气摇头·也是一个习惯了武功的人突然没有了武功体力连一般人都不如·他手臂还有伤·怎么办景榕赶紧想办法·袖子被人拽了拽。
是娃娃·他指了指城脚下的乞丐堆··好主意在地上抓起两把泥就抹到了我俩脸脖子衣服头发上·头发上面随手插几根草屑,衣服在滚打摸爬中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脱了袜子,光脚在路边泥坑中踩踩,遮住原来的肤色·一猫腰,就混到了乞丐堆里··还没等我们喘口气,就看到一队人马冲这边来··隐在人堆中小心看。
这么大的动静还没人来阻止官匪勾结呀黑暗呀腐败呀·正感叹着,就听娃娃哼了一声。
回头看他看起来很生气··偷偷的问他··“怎么了让你气成这样”·“哼闹的这么大,也没见谁出面制止。
这肯定有什么内幕·”·“不气不气气坏了自己划不来的·知道是官匪勾结就好·现在先逃了再说·”·“怎么逃我们已经被堵在这里了。”
“等着·要是没被发现最好·”·“发现了呢”·“等发现了再说·”·……·人马到了。
不怕味道的挨个看着乞丐·还拿画像比对·我俩对看一眼·恐怕躲不过去了··来了来了·不由自主的紧紧抓住娃娃的手··屏住呼吸。
希望我们的装扮能混过去··低着头·在地上慢慢的蹭··“把头抬起来·”·我全身颤栗,做中风状,抬起头··来人眼神锐利。
一直盯着我··“不是下一个·”·还不能放松··慢慢挪到另一堆乞丐里·从眼角偷看娃娃··聪明。
装白痴·连哈拉子都快流出来了··过关··看着人马搜完乞丐转身去搜其地方·我和娃娃继续窝在城脚··“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娃娃在我耳边小声问。
我没吭声··“看来你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娃娃在一旁自言自语·而我心神纷乱··刚刚带队搜查的是徐锦虎。
他怎么会在这里管仲文也来了吗他们是来找娃娃的吗解救篡位谋反还是帮助·云云说的管仲文实在沉重。
很难知道他想法·不管怎样·先躲起来再说吧·不知道云云怎么样他现在在什么地方·这地方真邪·只是说说没想到真的分开了。
这还没一天就已经开始想你了·唉娃娃那里先不诉他好了·身处麻烦中,谁都不可信·先当小人好了··打定主意,静静的等待天亮。
出城··城外,土道,马车··我和娃娃坐在破烂的马车上晃晃悠悠的向北走··半路上好不容易遇到一辆马车·连忙拦住,编了个路遇劫匪,父母双亡的悲惨身世博得同情而坐上马车。
赶车的大叔带我们到了一个迷你小镇··真的很迷你·整个镇只有一个客栈,一间杂货店,一家药铺,一户大户人家··大叔带我们到了大户人家。
他是这家的长工··本来不想跟他来·因为前车之鉴还没有忘·可是娃娃竟然在半路发起烧来·身无分文,无处容身的情况下只好冒险了··把娃娃安顿在后院,我跟着大叔到了前面见老爷。
被老爷审视很久,我成了这个小镇大户人家的小厮··打扫的空隙,我去看了一眼娃娃·还是很热·旁边有一盆水和一条毛巾··拧了条毛巾搭在他额头。
这地方没医没药的·只有土法降温··看着他烧的起泡的嘴唇·十七岁·我十五六的时候在干吗··上学,看小说,做白日梦,谈幼稚的恋爱,在放学路上谈论明星偶像。
他十七岁··阴谋,诡计,争夺,算计,磨练,痛苦,失落,无奈··十七岁和十七岁有这么大的差别··我是该同情你还是该怨你拖我下水·算了怎么着你也比我小。
还这么可怜的·放过你好了··不能在他身边呆太久,赶忙又跑去扫院子·傍晚,从厨房讨来一盆热水给娃娃擦身降温·听他哼哼唧唧梦话连翩。
哄他平复放松安然入梦·闹到了半夜,总算娃娃的温度降了下来··看着吉娃娃,想着他的梦话,我不由得感叹··皇子真不是人当的··※※※※※※※※※※※※·第二天,娃娃总算醒来。
我揉着趴的僵硬的脖子告诉他·现在咱们是小厮了·说话做事什么的都要注意点··看着娃娃的眼睛·好像还没明白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晃,还没反应。
不会吧·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嫩嫩的,好好捏·再捏一下··啪一下打掉我正作乱的手。
娃娃瞪我一眼··“当我是面团那不停的捏·”·“有反应嘛·还以为你烧傻了呢·”·“谁都跟你一样没脑子呀”·“是呀那是那个有脑子的还要没脑子的照顾呀”·“你那是谁害的要不是我手受伤,根本不用你”·“是是是你的胳膊是我害的可是就算你的胳膊没事,就你现在一没武功二没铜子三又有个臭脾气的你怎么过下去”·“你你你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落到这种地步你根本就是个倒霉鬼谁跟你在一起谁倒霉”·一闷棍打在头上真的是谁跟我在一起谁倒霉吗那云云不是惨了·恨恨的瞪他一眼。
“能起来了就跟我过来·”·一起来到柴房·今天的任务是劈柴··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斧头沉的像石头·劈柴没劈到自己就算不错的了。
轻轻的将斧头刃放在木柴上·随手拿起块石头··我敲敲敲我就不信你个烂劈柴还敲不开了··在一旁大树后面躲避飞斧的娃娃看着我的动作,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劈柴是要把斧头抡起来劈的·用的是腰力·你到底会不会”·只听声音不见人·躲的真严实··“你认为我有腰力吗”·一直眼睛露出来,上下扫描。
结果就是两个字——没有·很弱——这两个字副送·气的我嘴都快歪了··“别在后面躲着了·就我这水平劈不着你的。”
树后探出一个脑袋·思量了片刻·出来,挑个他认为安全的地方坐下·一脸谨慎的看着我··我继续敲斧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在问我吗”·我停下已经有点酸的胳膊抬头看娃娃。
“废话·这里只有你和我,不问你问谁呀”·“为什么这样问我每个人都有很多面·有的可能连本人都不清楚。
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怎么可能回答你呢”·娃娃的脸刷的就黑下来··“不想说就不说·乱找什么借口”·扔掉已经卡死在劈柴里的斧头,一屁股坐在了娃娃身边。
“我告诉你你敢信吗”·娃娃斜眼看我··“看你说的是什么·”·不出声,看着他。
看得他坐立不安·我微微一笑··“你的弟弟——辛梓晏已经死了·死在西钺城管仲文的刑房里·”·这话一出,像炸雷一般。
娃娃张着嘴出不了声··好容易找回声音,他也结巴起来··“不……不可……可能你……他……他……死了……那……那……那你……你是谁”·“呵呵。
表结巴·我叫余景榕·我告诉你的就是我的真名哦·我当年死于意外·一直做鬼·当了有五年·本来舒舒服服的·结果倒霉的遇到一个恶灵,然后意外的附身到刚死了的辛梓晏身上。
哎呀眼睛别瞪那么大醒来就发现这个身体,就是你现在看到这个·不但被虐的很凄惨,而且还有很多缠不清的复杂关系。
虽然很痛,觉得很麻烦·但是我不在是飘来荡去的鬼了·我的性格又不允许我自杀·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接受好了·而这些伤痛和复杂关系就当是我用了辛梓晏身体所要付出的代价。
辛梓晏将是余景榕·一句话·我的情况也就是你这里说的——借尸移魂·”·停下来,喘口气·转身继续敲斧头·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我上辈子还是个女鬼呢”·咕咚身后的娃娃受不了刺激平瘫在地上·嘴里不停的嘟囔着这不可能怎么可能。
回头看着已经傻到无以复加的娃娃·我心里笑·傻了吧说真话不容易,听真话更难呢·穿越时空·42娃娃再教育·转眼已经一个月,娃娃的手好了很多。
就是一个多月不能洗胳膊让他痒的难受··我在这家大户里混的是如鱼得水·不是我吹·这大户里的老老少少都是很喜欢我·为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
嘴巴甜点,脚下快点,表情含蓄一点·什么人搞不定那像娃娃,成天吊着个脸,好像谁都欠他几百吊钱一样·这样的人没人喜欢·这不,厨房大娘告诉我,今天他的午饭又给人(估计是小李)加了沙子没法吃了。
揣着从厨房要来的一个馒头·绕到柴房这里·果然,他正坐在木桩上发楞呢··“给赶紧吃吧下午还有活要干呢。”
“拿走我才不吃·”·他一掌将馒头拍在地上··我捡起掉在地上的馒头·斜眼看着娃娃··“你真的不吃”·“不吃。”
“不吃算了·”·“你”·回头看着他··“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在这里没有人会顺着你。
只有你改变来适应这里才可以·”·“凭什么凭什么要我来适应这里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平民而已”·“凭你现在什么都没有,凭你现在连平民都不如。
凭你在靠着这些平民养活·”·“笑话我什么时候要靠这些平民来养了”·“笑话吗你一出生就是这些平民在养你。”
“我出声在宫里,养我的是我父王什么时候轮到这些平民了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在父皇统治之下的下人而已·”·“是吗你会种地吗”·摇头。
“你会织补吗”·摇头··“这两个你都不会,你还说不是在靠别人养”·“我不会种地织补跟谁养我有什么关系”·“有农人种地,你才能有饭吃。
有织女织补,你才能有衣穿·缺了这两样人,你没饭吃没衣穿,你还能干什么呢别说你就是你父亲也不能小看了平民。”
“诡辩谬论歪理”·“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歪理·从来民贵君轻,有了百姓才会有君王。
丢掉了百姓,别说君王,就是普通人家都没法活的·你今天的午饭没有了·以后要是还想吃饭,就把你的臭架子放下来·今后就看你自己了·”·我扭头离开。
给他时间让他自己考虑·这些东西自己不想明白谁说都没用··第二天,午饭时间·我和厨房大娘大叔丫鬟小厮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听他们三八,讲周围人的八卦。
正听着,就看娃娃慢慢的蹭过来·一声不吭·端过自己的一份默默的吃起来·心中正想着这小子挺受教的,就看马房的小厮小李跟倒夜香的小六向娃娃走去。
“喂小子,你怎么今天露头了不缩在你乌龟壳里了”·娃娃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没吭声。
继续吃饭··砰的一声传来·娃娃的碗被那两个家伙打翻在地上··过分了·刚想站起来,就看娃娃向我这里看了一眼·然后,我又坐下。
这一眼告诉我,今天的事他在忍·可是,忍并不代表以后不会报复·很好至少他已经在学忍耐了··娃娃没有发作·只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转身离开。
不愧是在宫里呆过的·这样都能忍·要是放到我身上,只怕当时就开打了吧·有潜力··跟在娃娃后面·就看他来到柴房旁边,看他端着破碗面树而立,一言不发。
突然把破碗狠狠的砸在地上··“你们这些家伙都给我等着有本事别让我再起来·到时候我让你们统统不得好死”·黑线。
好像刺激过头了·偷偷扔过去一个石子,敲在娃娃头上··猛回头·要吃人的眼神·“你吃饱了吗没饱我这里还有个馒头。”
“你不是说今后看我自己的吗”·……你个臭小鬼拿我的话来堵我·“切是看你自己的。
可是也不能饿肚子呀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做别的事·”·恨恨瞪我一眼,一把抓过馒头啃了起来··“慢点吃·小心噎到”·正说着,就看见娃娃一下子噎住了。
捶胸顿足的找水喝··“笨笨都跟你说了小心噎到了”·递上一碗水让他喝下··看他伸长脖子拼命往下咽的样子还真像正在努力吞鱼的鸬鹚。
“你上回说的是骗我的吧”·“我说的什么”·“就是……就是说你是移魂的……的女鬼。”
我一愣·这都一个月了他还想着呢·“你认为是真的还是假的”·娃娃盯着我看来半天。
斩钉截铁的说了两个字——不信·“嘿嘿既然不信你干吗还问我是不是真的”·“你你肯定在骗我。
编个故事骗我看我的笑话”·“哦这样呀那就我骗你好了·”·“你果然在骗我你这个家伙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要收拾我也要等胳膊好了以后才行。
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谁照你胳膊上一脚你就爬不起来了·还收拾谁呀赶紧多吃一点·好好养你的胳膊吧·下午还有活要干呢。”
转身离开,留娃娃一个人懊恼自己又被耍··笨娃娃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才告诉你太过惊人的实话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你呀,还要受再教育呢·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隐身于这个大户里·养伤,赚钱,打探消息,再教育··“不对你这个表情傻子都知道你在生气杀气四溢有气的早就跑了。
你还找谁去呀你要笑懂不懂要笑的春花遍地,温柔无比·降低所有人的警觉,让所有人都认为你正由内而外的温柔着,然后……随你喽”·…………·“错了笑分很多种你这种叫傻笑”·…………·“奸笑。”
…………·“色情·”·…………·“皮笑肉不笑·”·…………·“你脸抽筋了还是你中风了”·…………·“你到底会不会笑呀”·“你还有完没完”·“……算了算了。
今天到这里·你先休息一下脸皮吧·”·娃娃在树低下揉着脸蛋·边揉边嘟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呀成天挂着个笑脸,见谁都笑。
有什么好笑的让你整天笑的淅沥哗啦的·”·扔过去一颗石子表示抗议·“不懂就别装懂·知道什么叫伸手不打笑脸人吗这就是人性人人都喜欢听好听的。
人人都希望别人对自己好·你对别人笑,不管真的假的,首先给人的印象就是你这个人比较善良·最起码是表面上比较良善·第一步就先降低了人的自卫心理。
真不知道你这么大都怎么过来的·”·“我以前从来就是人们对我卑躬屈膝·我根本就不需要对人笑·我只要一板着脸,所有人都吓的跟筛糠一样。
我根本没有笑的必要·”·朝天空翻个白眼·老狐狸怎么教出这么个笨蛋来·连最基本的用人之道都不明白··“知道什么叫事情都坏在小人身上吗”·“知道。”
“知道知道说来听听”·“是说因为小人在背后使坏使手段而使得事情失败·”·“说的不错不过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对·另一半是因为小人物心怀不瞒而消极怠工使得事情不得不坏·”看着娃娃的眼睛泛起亮光。
这小子真是当皇帝的料·听到点我所谓帝王之术的皮毛眼睛就亮成这德行·要是真有一个老师教他他估计能乐死在这里··“完成一件事情能牵扯到很多人。
这些人一环扣一环·只要有一环出问题,那就可能前功尽弃·”·“可以让这些人绝对的忠诚·那就不会有人为消极的问题。”
“说的好可是拿什么让人绝对忠诚”·“刑罚让他们不敢有背叛的念头·”·“狗急跳墙。
一个人若是连命都不要了,他还怕什么呢”·“钱”·“会有人出更多的钱·”·“亲人做人质”·“人是会死的。”
“毒药·”·“……你为什么总是想这些下三滥的东西”·“这个不行那个下流·你说有什么办法”·“人格魅力。”
“人格魅力”·“对·只有人格魅力才能成功的让人依附在身边·”·“人格魅力是什么东西在什么地方”·“……||>_<||。
人格魅力不是东西是一个人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可以让人相信臣服的一种姿态可以是天生的也可以是后天养成·”·“那这个人格魅力和小人有什么关系”·“人格魅力中一个组成部分就是给人精神上的关怀。
能力,目标,胆识,温柔……等等等等各种条件组合在一起,形成魅力·用这种魅力去吸引其他人在身边·让他们从心里主动的臣服,为你所用。
这样的关系才是罪牢靠的·”·“光靠这个吗”·“当然不是·人多变·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手段·不管什么手段,最终的目的是让自己的羽翼丰满,达成目的。
当然,太差劲的手段用出来是会得到反效果·”·看着娃娃若有所思的神情·我在心里期盼·成长吧·最好成长为像康熙那样的帝王·让我这个老百姓也能过的舒服一点。
 ·43又见管仲文·几个月的相处,虽然把斗嘴当家常便饭,可是娃娃和我的关系已经不像罪开始那样充满憎恶了·可以说是往损友方向发展··在娃娃自己觉得伤已经好了。
得到小镇上唯一迷你药铺掌柜的认可后,我们拜别了大叔重新上路··资金有限,只能步行·行动犹如龟爬,很多时候只能野外露宿·这不,今天我们连破屋烂庙都找不到,着能在缩在野外。
看着面前的篝火,看着不出声的娃娃·突然很想了解他··“娃娃,说说你自己吧·”·娃娃抬头扫我一眼··“怎么不说你自己”·给他一个白眼。
“我有什么好说的·很多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们都知道·还要我说什么呢”·“说的也是你这么笨,只会傻笑。”
“切不想说就算了·”·就在我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他开口了··“我母亲是皇后,可是并不得父皇喜爱。
父皇后宫佳丽三千,却独宠柳妃一人·母后嫉妒,可她是皇后,是后宫表率,不能做出有违体面的事·从小看母后在门口等着父皇到来·可等到的却是一次次的失望。
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渐渐的,母后变了·变得热爱权势·她对我经常说得话由‘皇儿是父皇和母后最心爱得宝贝’变成了‘你一定要成为太子,所有阻挡你道路得人都要除掉’。
后宫变得越来越冷清,很多人都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不见了·原来还在一起玩耍得姊妹们也都躲得远远的·后来,父皇封我为太子,这种冷清就被我带到了太子府。
我害怕太子府里的回音·出门巡游·一个城一个镇的走,可是所有人甚至我的家人都惧怕我·直到有一天宫里传来消息,母后被废,终生囚禁,不得开释。
再然后,父皇下旨·说我失德被贬为奴·我不敢相信·母后是父皇的结发妻子,我是父皇的琴声儿子呀·父皇不会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就把我一贬到底。
我不服·可是跟随传旨公公来的侍卫把我压在地上,给我上上木枷,拉我走在街上·所有人都在对我指指点点,可我有我的尊严·我是父皇的儿子·”·穿越时空·看着将头埋在膝盖中如喃喃自语般娃娃,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的0d0871f0806eae32·这里的人为什么过的这么痛苦完全失去自我,只为他人而活·自己活的痛苦,旁人看的也难受··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亮却那么冰凉·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想隐藏却欲盖弥彰·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在心上却不在身旁·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路太长追不回原谅·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越圆满越觉得孤单·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路太长怎么补偿·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想遗忘又忍不住回·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你的捆绑无法释放·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的·想隐藏却在生长·轻轻唱起张信哲的这首《白月光》。
月光洒林间,轻轻照在娃娃身上·伴着他轻轻的抽泣声,我轻抚他的肩膀·哭吧·哭出来,站起来··沉浸在悲伤氛围中,完全没注意周围气氛已经发生变化。
当长剑架在脖子上时才反应过来——我们被人逮住了··来人还算客气·不打不骂·只是一声不吭点了我们的睡穴·不知道什么来头。
再睁开眼睛,四下无声,四面墙加房顶地板两个人·空荡荡的房子·连跟劈柴都没有··摸摸身上,果然,被搜身了··推推娃娃,他也醒过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那些是什么人”·看着四周,连窗户也没有··“应该是在大杂院里追咱们的人·”·“知道是谁吗”·“你认为呢”·“无非是落井下石和奇货可居两种人。”
“呵呵聪明有什么想法”·“以不变应万变·你不是说过,任何人只要善用,就可以利用吗”·“那就看你的了”·“放心看我的吧”·门口传来响动,看过去,进来两个人.·背光而立,看不清面目,却觉得身材在什么地方见过。
“景榕好久未见,你过的可好”·是他——管仲文··“是呀的确好久没见了我过的挺好的,不过看样子你过的一般嘛。”
看着管仲文,他一个堂堂城主怎么变的这么憔悴两颊深陷,面色蜡黄·好像大病初愈还没调养好的样子··@·“殿下,多有得罪。
可是非常时期用非常办法·现在这种状况也只有请殿下包含了·”·这话是对着娃娃说的··“管城主错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殿下了。
我只不过是闲王门下的一名奴人而已·殿下这个称呼我已经受不起了·”·说的好不管管仲文有什么目的,先摆好自己的位置,可退可进。
娃娃不错哦··管仲文目光闪了闪,又说:“二位一路一定累了,三弟,带二位贵客去休息一下吧·”·说完,就转身离开··我们跟着一声不发的徐锦虎来到客房。
徐锦虎对娃娃的态度还算正常,可当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他一副好像看蟑螂的表情··边走边思考··他的态度很奇怪呢·记得以前也称不上融洽,可也不像现在这个样子·“徐锦虎我有欠你钱吗”·没料到我会主动跟他说话,徐锦虎一愣,但马上脸拉的老长,还是一声不出。
一定有什么事·很可能跟管仲文有关·是因为我吗还是……·苍云·心中一紧·难道是苍云·不会,苍云武功好,又会医术,旁边还有老赵。
他不会有事·不会··“不说话看来不是欠钱·那是因为什么让你这种表情对我我记得以前咱们虽然不怎么喜欢对方可也没有什么过节吧”·“哼”·徐锦虎冷哼一声。
“哼哼什么呢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管仲文怎么回事怎么变成病包子了还有你不是挺爱说话的吗怎么成了闷葫芦准备修身养性出家当和尚了吗”·快点,快点快点生气快点发脾气快点·不停的用言语刺激徐锦虎。
只要他不受激,就什么都能说出来··看到徐锦虎双拳紧握,不停颤抖,我继续言语刺激··“真成哑巴了·难道靠山没有了,你们就没路可走了……唔”·徐锦虎一拳打来,我只能躲过一点,这一拳直接打在我左肩。
喀啦我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左肩膀直接脱臼··抱着左臂我还想笑·真被我气的不轻·都忘了自己会武功,直接上拳头了。
“你这个灾星祸害你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大哥和二哥不会反目成仇大哥不会身受重伤,二哥不会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这全都要怪你这个灾星”·徐锦虎大声对我咆哮,我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昏迷不醒这四个字。
昏迷不醒·是谁昏迷不醒到底是谁·“你说谁昏迷不醒你再说一遍。”
徐锦虎斜眼看我一眼··“除了二哥还有谁你这个扫把谁跟你有关系谁倒霉大哥竟然还要待你为客人真应该把你直接宰了拉出去喂狗”·说完,扭头就走。
“站住,苍云在什么地方你站住”·想追,却疼的半天爬不起来··“该死TMD徐锦虎你给我站住”·娃娃听见动静进来,就看见我一脸气急败坏抱着胳膊躺在地上。
“怎么了有人袭击你”·他上前扶我起来··“你受伤了”·“我没事。
你回去·”·推开娃娃想出去·被娃娃按住··“你都受伤了还想去什么地方不许去·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找大夫。
在这等我·”·看着娃娃离开·我也托着胳膊出客房··苍云昏迷不醒,那他一定在这里·这个庄子不大,就是一间一间找我也要找到。
苍云,我们马上就能见到了··44-45秘术·没有,没有,没有·不停的推开一扇一扇的门,找了一个一个房间,都是没有··眼睛里只看见房间,身体已经没有了痛感,只是不停的在找。
苍云,你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几乎跑遍整个庄园,还是没有··汗水滑过眼睛,引起一阵刺痛··头一歪,却看见在绿树掩映下有一个小小的院落藏在那里。
仿佛受到指引,慢慢走过去··推开半倚着的院门,寂静无声,似乎受到指引,直向着西厢而去··咯吱——·推开门,绕过屏风,来到床前。
他在这里··走到床前,看他平静的脸庞··四肢没有·身体没有·头部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身上没有明显伤痕怎么会昏迷不醒·该死的我上辈子怎么不是学医的·“云云醒醒云云别睡了快起来,太阳照屁股了云云”·无论怎样的呼唤也叫不醒他。
现在的我只能坐在旁边看着他··“你是谁在这儿干什么”·一声大喝从身后传来。
转动已经僵硬的脖子看过去··是一个满头华发却满面红光的老头··“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完全没反应。
脑子好像已经僵了,什么也说不出来··“问你话呢你哑巴了”·老头凶巴巴的冲着我吼··“他为什么会这样”·好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却沙哑的厉害。
老头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你就是阿虎说的那个娈童吧你胆子不小呀竟然敢还敢出现”·娈童什么娈童这个老头在说什么·“他伤到什么地方为什么会深度昏迷”·“看不出你这个小子有什么地方值得苍云迷恋的。
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段没身段·连声音也不怎么好听·真不知道苍云怎么这么迷恋你还跟仲文大打出手·让他们兄弟阋墙·”·“他们兄弟动手苍云到底伤到什么地方你倒是快说呀”·“吓这么厉害性格也很差。
看来我还是做对了”·我眯起眼睛··“你对他做了什么”·老头刚想说话,被他身后涌进的一群人打断。
“师叔”·是管仲文,徐锦虎和娃娃··不去看他们·眼睛只盯着这个老头··“你对苍云做了什么”·“景榕不可无礼这是苍云的师父快点拜见”·管仲文的声音透出焦急。
可我依然执着于答案··“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做了什么苍云这孩子实在死性说什么都要去找你为了跑出去竟然跟仲文动手我只好用秘术封他的记忆。
让他忘记有你的存在让一切回到正轨·哼要不是仲文跟我求情我直接就灭了你也决后患·”·“秘术那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哼”·老头,也就是苍云的师父哼了一声再也不说话。
管仲文在旁边接口道:“师叔施秘术的时候苍云挣扎的太厉害,一根针刺深了一毫,然后苍云就昏迷到现在,已经十七天了·”·一毫一毫是多少一毫只有半毫米那么长。
就这不足一毫米的距离,让苍云昏迷十七天·就这一毫,让我不知道苍云能不能醒来·就这一毫,让我无法看到苍云神情清澈的眼睛·就这一毫,让苍云和我的手无法交握。
就这一毫,让我后悔为什么没在大杂院里等苍云·至少我可以一直在他身边··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哭苍云怎么会有这么莽撞的师父·笑苍云怎么会这么倒霉碰到这么个笨蛋。
看着苍云的师父·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是白痴吗”·我这样对苍云的师父说··看这个老头暴跳如雷举掌劈来。
看管仲文想冲到我身却没赶急,看娃娃脸变的惊恐,看着徐锦虎脸上露出得意笑容·一切都看到,一切也都没有看在眼里·觉得胸口空空荡荡,觉得有什么从嘴里涌出,却不知道那是什么。
轻抚苍云已经消瘦下去的脸庞··“云云,你不是喜欢听我唱歌吗我总是不愿意唱给你听·今天我给你唱好不好想听我唱歌吗想唱就起来呀你不起来我怎么给你唱呢”·…………·“还不起来呀那我先唱一个,然后你就起来好不好”·…………·“那你听好了哦,这个歌里有咱们说过的梦想哦。
你要仔细听哦·”·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昨天遗忘,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生命已被牵引,潮落潮长,有你的拥抱就是天堂·谁在呼唤,情深意长·穿越时空·让我的渴望像白云在飘荡·东边牧马,西边放羊,·一摞(la)摞(la)的情歌就唱到了天亮·在日月沧桑后,你在谁身旁,用温柔眼光让黑夜炫烂·唱着唱着,渐渐感到底气不足,眼前阵阵发黑,好累。
“苍云,我先睡喽,我醒的时候要看到你起来哦·来,我们拉钩·谁都不许耍赖·”·我的小指拉着他的小指,倒在他旁边,沉沉的闭上眼睛,一个梦也没有。
师伯爹爹·当我睁开眼睛,苍云就在身边,小指依然紧紧勾着小指·但是他——依然没醒··房间里似乎有什么人,看过去,一个风仙道骨的背影。
“醒了呀醒了就把手放开,他不会跑的·”·背后长眼睛的风仙道骨··心里正这么想着,就听这个人噗哧一笑··“你果然和仲文说的一样,经常把心里想的话都说出来。
是个有意思的人·”·这人转过身来,惊的我面无人色··这人这人根本就是三十年以后的苍云天哪他的眉眼鼻子怎么跟苍云一模一样·“苍云家的”·那人又笑了·“你很聪明哦聪明人就知道身体很重要。
喝药吧·”·半梦游一般喝下苦药还是傻傻在这个人和苍云脸上绕来绕去··“下来让我看一下·昨天你昏着没敢给你托。
你的手不疼吗”·要是他没有说,我已经忘了我胳膊脱臼·低头看着胳膊,动动手指,已经麻木没感觉了··“不疼,已经没感觉了。”
那人皱了下眉头·他皱眉头的样子跟苍云看见我生病时的样子真像·身手在我肩膀上点点戳戳,着手肘,左右上下一扳一拉··喀嚓·麻木的肩膀有了感觉疼——·“你的肩膀脱的时间长了,这半个月不要乱动。
还有,我师弟一掌伤了你肺气心肌,你以前身体底子又太差,还有急火攻心,要花很长时间调养才能缓过来·你……”·“你会医术”·那人一愣。
“会”·“医术怎么样”·那人歪着头看我··“至少人称我为医仙·”·“那……你能救醒苍云吗”·“应该没什么问题。”
“救他求你救他”·“可是……”·看着那人,我心悬了起来·可是什么·“我一年只救三人。
今年已经救了两个了·”·“还有一个不是吗救他求你求求你”·我拉住那人的衣摆。
“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吗”·“我的情况”·“是你的情况·你曾受重掌,筋脉尽损,丹田重创,气海穴被封,武功尽废,再也无法修习。
伤后又调养不当,受寒气侵袭,五脏六腑有淤血,虽然经过悉心调养,但陈阖难除·气血运行缓慢·四肢曾被重手分筋错骨,还原手法不对,四肢难以使力,别说外功,就连提重物都是问题。
现在又被伤了肺气心肌·要是我不救你,怕你以后只要遇到变天就会四肢酸痛,肺气外涌,狂咳不止·遇到情绪大的波动就会引起心悸·你这样身体活不过三十岁。
可是要是我救你,你救可以活到八十以上·”·“这样呀”·“而这个人·”·他指了指苍云··“这个人现在虽然昏迷不醒,可是只要将他几大要穴封住,减缓他的血行和心跳,让他进入假死状态,他完全可以拖到明年。
他损失的只不过是变得稍微虚弱而已·”·说完,他顿了一下··“你说,我是救你还是救他·”·“救他·”·我连想都没想。
“哦你真的想救他”·“是”·“为什么”·“现在,我醒着,而他已经昏迷十几天。
人的大脑是很精密的地方·任何时间上的拖延都有可能引起新的情况·苍云他拖不起·而我——可以·”·“可是,要是你现在不治,最多只能拖个破烂身体活到三十岁。
这中间还要吃尽苦头,与汤药为伴·”·“能到三十岁就够了·能有这十几年,已经是上天对我恩赐·更何况还有苍云陪我·我知足。
求你救他·”·“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救他”·“你难道不是苍云的家人吗更何况你在这里行动自由没人阻拦,你一定认识管仲文。
那个脾气暴躁的老头是苍云的师父,又是你的师弟,你不就是苍云的师伯吗哪有师伯不救师侄的”·“好个水晶心肝玻璃人什么都看在眼里苍云这小子果然又眼光会挑。
虽然是个男儿身,可是比那些明明五大三粗却装娇弱柔媚的江湖女子要好太多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你这个男媳妇我认了可是我的规矩不能坏,我救了苍云就不能救你。
你想明白了”·我长吁了一口气·原来他是苍云的父亲··“想明白了·请伯父救治苍云吧·”·等待总是漫长的。
在院子里,要不是有娃娃支撑,我早就倒在地上··压制总是想涌上来的咳嗽·无视旁边射过来的白眼飞刀,伸长了脖子想看到屋里的情况,无奈被门窗挡个严实。
时间为什么过的这么慢郦爸爸到底什么时候才出来苍云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很多好的坏的想法不停的在脑子里互相厮打。
死死攥住衣领,我紧张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在听到推门的声音时,周围的人都涌了上去·我依然坐在原地··拜托一定要是好消息。
觉得郦爸爸站的好远,耳朵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楚·看见郦爸爸走近了,近了··“小子还不进去”·呆呆的看着郦爸爸。
“进去”·“傻啦快进去,云小子醒了哦·”·醒了·四肢疲软的拐进房间。
越过人墙,看见一个身影斜靠在床上··那双眼睛依然清澈,闪动着睿智的光芒·在看向我时,依然流露出一网深情··我的苍云·回来了··带着笑,站在那里。
看着苍云的脸··看着他的脸上也带着笑容·看着他对我微笑·看着他对我伸出修长的手,看着他等我过去他的身边,看着他,我觉得天渐渐暗下来。
别黑我还没看够呢··46变通规则·舒服的躺在云彩上看着蓝天··刚才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场景好真实·让我分不清是真是幻。
蓝天上的太阳越来越大,烤的我大汗淋漓··鬼也会出汗吗·正觉得奇怪,忽然身下一空,唰的掉了下去··“啊”·轻喊了一声,猛然睁开眼睛。
我怎么在浴桶里·脑子一阵迷糊··原来我刚才是在做梦呀·“醒了”·抬头看。
是苍云·“云云”·我乐的眼睛都亮了··“云云你真的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会不会头疼”·苍云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眼神陌生的让我可怕··“云云”·放低声音轻轻试探··“你头疼吗还是什么地方不舒服”·“……你。”
“什么”·双手扒着浴桶边,下巴抵在手背上,抬头看着苍云·心里好忐忑··“你是白痴吗你的脑袋都给狗叼去了吗”·苍云突然很大声的骂了出来。
我傻在桶里··他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脸色还青里带黑·我怎么他了我··“你只不知道我师父号称一双铁掌·能开山劈石。
你还一动不动的去接他盛怒下的一掌·你你身子本身就弱,现在又……,你……我怎么说你好呀”·“我怎么知道他那么厉害呀再说,我根本就没把他看在眼睛里。”
我继续扒着浴桶边小声为自己辩护··“还顶嘴·我给你说过的师门人物志你全忘了是吧忘了师父脾气暴躁,经常直接动手。
忘了我师伯医术高超,只要人还有气就能救回·忘了我告诉你的,遇到事情先要自保·忘了嘱咐过你的,情况不好应该先跑”·“可是人家担心你”·“还说”·看着苍云凶巴巴的脸,越“想心里越气。
我担心你担心的要命,生怕你有什么危险·可是一睁开眼睛就被你骂我干吗呀我我吃饱了撑的我担心你呀这还真是好心被雷劈狗咬吕洞宾。
越想越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哗啦一下从桶里站起来·把苍云吓了一跳··“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不想跟你说话,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出去·”·“景榕快坐下这是药桶·是给你治伤的·”·“你不走是吧我走”·软手软脚的从桶里爬出来。
随手捞了件衣服一裹就冲了出去·苍云想拦,被我一巴掌拍开··“把你的爪子拿开·别碰我既然见到我这么讨厌那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省得你见了心烦·”·“景榕别闹脾气了你要赶紧治伤·不然……”·“不然不然什么不然我到不了三十岁三十就三十我还有十好几年呢”·直接推开苍云,冲了出去。
一路埋头狂奔,一头栽进某人怀里··某人一下将我揽在怀里··“好狗不挡路让开”·可惜这人力气太大,我挣脱不开。
太头看·是管仲文··“景榕你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长舌男让开”·心情极度不爽,狠狠踩他一脚,给他一肘,逼退他半步。
想继续奔,一口气上不来,腿一软,直接扑倒在地·被管仲文接个正着··身后追来的苍云见到这个情景,眉毛都快竖起来了··“大哥·放下景榕。”
管仲文一挑眉毛··“我要是不放呢”·“要是不放你就找袋米自己抱着去·”·挣扎着从管仲文怀里下来。
“要打架赶紧打不许跟着我”·还在气头上·转身想走,又气不过·转身踹了苍云一脚·回头。
找苍云爸爸去··等我勉强到了云爸那里,已经累的快虚脱·最后还是云爸将我抱进屋子放在床上··云爸一边把脉一边看我脸色··“你是想自尽吗”·“哪有我好好的干吗自尽呀”·“那你刚从药桶里出来不穿衣服在风口里乱跑什么找死呀”·“去问你儿子呀我刚醒就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我又不是傻子还坐在那里任他骂”·“苍云他生气了还骂你了”·斜眼看他一下、·“他骂我你很高兴”·“当然高兴。
苍云这孩子从小到大都很隐忍·即使生气也从来不流于表面·能皱皱眉头就已经很不错了·你竟然可以让他对着你大喊大叫呵呵看来苍云真的是被你吓坏了。”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理智也告诉我不要跟他计较·可是我就是生气非常生气·很气你知道不知道”·穿越时空·“知道知道你们两个互相担心,互相牺牲。
难能可贵难能可贵”·他真是苍云老爸吗·看着这个正在自己给故事添油加醋的人我不由得产生疑问··怎么性格差这么多难道是物极必反·抱着被子想。
苍云爸爸依然在旁边感慨感动··得到的唯一结论就是——基因真的很神秘··“郦爸爸,你都这么感动了,能不能顺便医我一下”·“那不行我的规矩是不能坏的。
为什么不找苍云医你”·“没看见正吵架呢吗”·“就为了这个”·“当然不是。
苍云也是刚醒过来·万一出个好歹的我不是要哭死”·郦爸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心疼这个臭小子·”·“我不心疼他心疼谁呀。
到底能不能医·一句话·”·“我的规矩是不能坏的·不过……”·“不过什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不能坏可以变通呀·”·“哎呀你这孩子·这么聪明干吗”·“咳咳·心照不宣心照不宣。
您到底打算怎么变通”·“我订的规矩是一年只医三个外人·如果是自己人的话嘛……”·“我和你儿子是情人。
能不能算自己人”·“情人不是妻妾·无名无分的·难”·“喂你故意的我们两个男人怎么能成亲吗”·“不然我收你当徒弟好了。”
听了这个建议,我摸着下巴掰着指头算··“当你的徒弟也就可以算是苍云的师兄弟·师父就跟父亲一样·那我和苍云就成了兄弟·那我和苍云现在的情人关系算不算乱伦”·抬头看着郦爸问他。
就看郦爸被我的出言不逊惊的满脸黑线··“这个这个收你当徒弟不行·干儿子更不行。
那怎么办总不能这么放着不管吧”·就在两个人两两想望,无法可想的时候,苍云的师父推门进来··看见我正倚在床上,当时一愣。
郦爸看他一眼·眼睛一亮·一看就知道没好主意··“师弟呀来来,师兄问你点事情·”·“掌门师兄请问。”
边回答还边瞪我··“你是不是有个女婿在仲文身边做事”·“是·掌门师兄问这个做什么”·“没什么。
只是想让你女婿收个干弟弟·”·脾气暴躁的人果然脑子不是很灵活·稀里糊涂的叫来女婿,莫名其妙的多了他最讨厌的人当他女儿的小叔子·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生米煮成熟饭。
铁板订钉了··没有人看他快瞪出眼眶的眼珠子·郦爸兴高采烈的宣布他要带我上山··上山上什么山不是在这里医吗·看了看郦爸,又看了看苍云。
“什么山”我问··郦爸没说话·苍云回答我··“是我们小时候修行的邙山·山高入云,终年白雪,空气稀薄。
是连飞禽也飞不上去,走兽也无法到达的险山·”·“郦爸你想我死直接说一声就好了·不用把我拐到那么个鬼地方去冻死我。
只怕还没到我已经咽气了·”·“小孩子家家的胡说什么呢有我在你担心什么准备一下,过几天就上路吧。”
“就你跟我呀”·“当然有其他人在只会让你心神不宁·坏事”·“知道了等我都交代好了就出发。”
眼睛看着苍云·吵架的事情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才刚见面就又么分离·这回还不知道多长时间才能见面·天哪还没走,就已经开始想了。
以后我要怎么过日子呀··苍云也在看我·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不舍,依恋……·走过去,头轻轻靠在他胸膛上·任他双臂搂住我·越搂越紧……·47后事·脸色黑沉的娃娃扶着我进房间。
“你的伤在这里不能治吗一定要到那个什么鬼地方去才行吗”·还没等我坐定,他就已经着急的问我了··“你没听说郦爸爸说吗,他只是出来应急。
要马上回去了·我的伤呢又只有他能医,他要动我也只有跟着动了·”·“那”·这个笨小孩那了半天也没那出来个什么。
直接被我中途挡掉··“别那了赶紧找根笔来,我下面说的话要记住哦·”·“啊”·找来纸笔,娃娃一板一眼的准备纪录。
“皇帝的存在不是为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而是为了给天下百姓带来安定富余的生活·所以当皇帝很辛苦·没有时间休息·而当皇帝最重要的就是制衡与用人。
人在一个小圈子里总会分个你我他·当皇帝的要站在高处利用人与人之间的争斗达到为自己服务的目的·在一定范围内随便他们,可是只要出了界限就不轻饶。
总之是利用自己皇帝的身份,在党派之间制衡,达到强国的目的·还有用人·用忠良,也用佞臣·最重要的是用你能控制的人·还有就是要有无条件听你命令,可以为你放弃性命的死士和直接听命于你的小官员。
还有四个字你要记住·戒急用忍·”·娃娃很认真的纪录下来··都写完了才想起来问我··“写这个干什么”·“咳咳,笨蛋。
是让你记住,然后活学活用·还有,我包袱里还有一个哨雷·我走了以后你把它放了·然后就会明白为什么·记得只有我走后才能放知道吗”·娃娃点点头。
“好了这几天先好好玩·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先出去吧·还有,帮我把管仲文叫进来·”·娃娃带着一些疑问出去。
换管仲文··管仲文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管城主·苍云很在乎和你的兄弟之情·我不想因为我而让苍云必须在爱情与亲情之间做选择。
这会让他很痛苦·”·“他痛苦你的心里只有他吗”·“管城主这话说的·我只有一颗心。
当然只能给一个人·”·“……·我明白了·随你心愿·”·“对了还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可以吗”·“你说。”
“要是……要是我有什么意外·护住苍云·不要让他胡思乱想·如果实在不行·就请他师父为他施秘术·封住他的记忆。”
管仲文猛然抬头盯着我的脸··“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不是吗先做好最坏的打算没有坏处。
你能帮我吗”·管仲文死死的看着我·然后狠狠的闭了下眼睛·重重的吐出一个字··“好”·听见他答应。
我露出满意的笑·还没出门的管仲文一直就这么呆看着我··苍云推门进来,惊动了管仲文·两人对视一眼,目光都转到我的身上··而我。
只看到苍云··没注意管仲文什么时候离开·拍拍床铺,让苍云上来··舒服的窝在苍云身上,吸取他的体温温暖我总是热不起来的身体··他的手轻轻梳理我的头发,慢慢的,一根一根的梳开。
房间里静悄悄··“我给你准备了一些饱暖御寒的东西·山上寒冷·你要记得用·”·“衣服被子没你好用·把你打包带走好了。”
我很不甘心的嘟囔··“师伯医术超凡·他不让我跟着有道理·我一定会因为心疼你而阻止师伯继续·别看师伯医术高超,可是功夫一般。
他打不过我的·”·“真搞不明白·明明是老爹干吗非叫师伯·怪异·”·“没办法·这是师祖定下的规矩·而且师伯他……”·“他不像个父亲是吗”·“这可不是我说的哦。”
“是不是大人您说的·是我说的·呵呵·胆小”·苍云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子··我则以胳肢他还击。
两具身体缠在一起··温度越来越高,气氛越来越暧昧··双唇紧紧粘在一起,手在对方身上上下抚,衣带渐解··分开,牵出一缕银丝··眼神迷蒙的看着苍云的红唇。
身体不住扭动··拉着苍云的衣襟无声乞求··苍云眼里透出血丝··咬牙··起身就跑··冷风吹过身体··我僵在原地。
怎么会·门外传来苍云压抑的声音··“你身子虚,明天还要走远路·好好休息·”·好好休息·把这么个德行的我晾在这里还让我好好休息·抓过枕头砸向门口。
“猪头你只不知道这样会有后遗症”·第二天,我和苍云各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摇晃的马车上,看着渐渐缩小的心上人。
心中泛起丝丝酸楚··这一路要走大概四个月··吃的用的铺的盖的,两个人足足拉了三大车··一路边治疗边走路,拖拖拉拉的过了一个半月··某天,管仲文接到消息,他的师父和他关系的景榕突然消失在回山的路上。
遍寻无果··他瞒着郦苍云等人派出人马寻找··三个月后··钺成庄里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悲吼··一纸信签飘落地面·上面白纸黑字写的明白。
仲文吾徒·为师三月前与景榕在归山途中遇不明身份高手突袭·为师武功不济,另景榕身受数伤,为师虽努力救治,但景榕终因伤势过重,已于两月前过身·为师愧对你兄弟所托。
深感到惭愧·现只担心吾儿苍云心思过重,追随景榕于地下·现今惟有拜托你隐瞒苍云·或请师叔施针封其记忆··为师救不回景榕,已发誓终生不下山一步。
尔等也不要来寻·景榕之事细节,日后若是有缘,自当详细说明·勿念··48出世·从那个冷的要死,冰的要命的山洞里出来··我看着外面还是雪白的山峰突然很想骂人。
“月华你个死老头就把我有个人扔在这个四面是雪,满地是冰的鬼地方你是想摔死我还是想饿死我”·正听着回音不停的回着我……我……我……的时候,月华不知道就从哪个雪洞里钻出来了·“叫什么叫叫魂呀你你小子睡了半年躺了两年竟然一能动了就吼我这个救命恩人你良心让狗吃了你”·“你还敢说还说你是什么医仙两年半唉你上什么地方给我找两年半时间价值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走我这里养不了你从刚能动嘴巴就开始念。
念了一年多还没念够真不知道你嘴巴是怎么长的·赶紧让仆人送你下山记住以后有事也不许来找了你走了我就立刻搬家知道没”·这个老头子这么口不对心。
明明舍不得我还装这么潇洒··仆人来了·我就要下山了··看着月华师傅的背影和他的一头白发·有点不舍··他的头发是为了我累白的。
为了我,他拼尽自己全力救我出杀手包围··为了我,愁的一夜白头··为了我,用尽天下奇药··为了我,发誓终生不下山一步··月华师父,我景榕只能将今生过的幸福。
而且是非常幸福才可以·不然,我对不起你为我付出的心血··穿越时空·“谢谢·月华师父我一定会很幸福的·”·我轻轻对着他的背影说。
月华轻轻一震·大力摆摆手催我赶快走··伏在仆人背上·我离开了这个住了两年半却从没看过的雪峰绝顶··从连跟草都看不见的雪峰到人员茂密的平地。
噪声一阵阵的传来·用的很少的耳朵还真有点不适应··山下已经是初春,可是我还是裹着个大棉袄,戴着棉帽·没办法身体虚。
微跛着走到骡马市·挑了一头看着比驴还小一号的骡子,一辆看着还能走的车·请老板架好,付了银子,赶车上路··这个身体当初重伤,中毒,断骨。
刀伤剑伤挨了一堆·半年沉睡,一年才勉强找回了各种感觉,剩下一年时间能恢复到只是畏寒,微跛已经不错了·只是特别容易累·不找代步工具就凭我自己只怕三天走不出这个镇。
牵着骡车来到店铺·采买一些路上需要的东西··两年多时间,只怕物事全非·长路漫漫·没有目地·会需要很多东西··等采买的都差不多了,太阳也到了头顶。
到了一个小饭馆,叫了碗面,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唉你们听说没听说西钺城出事了”·“西钺城出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消息了。
前两年就听说二城主疯了,把三城主打重伤·这两年不断有官兵去围剿·西域城已过气不行喽”·“你这算什么新消息呀大家来听我的最新消息。”
“你有什么最新消息快说来听听”·“就是别卖关子了感觉说”·“咳就在几天以前,据说管仲文当众宣布让出城主的位子。
天下能人异士都可以竞争·西钺城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别看西钺城现在不行,可那个城主的位子也是江湖人眼中的肥缺呢·”·耳朵里听着食客们的议论。
一口面也吃不下去··怎么会这样·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放下筷子,我赶这骡车往西钺城方向前进··这头骡子很个性。
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在三个时辰只行进两里的状态下,我估计一年也到不了西钺··在路边的菜地里偷了一根萝卜,找了条绳子·拴在骡子面前·让他能看不能吃,一直跟着萝卜跑。
就这么溜溜达达的向西钺城前进··不用担心不认路·这一路上到处都是往西钺城的江湖人士··跟着背着大刀,拿着长剑,表情严肃,装扮怪异的人。
就这么着距离西钺城越来越近··进了城,看到的不是记忆中的繁华·而是萧条的街道,冷清的店铺·满地没人清扫的垃圾··到底发生什么了·顺着记忆里的路走。
没到钺成庄·却到了杏花楼··今天的杏花楼也早没了当初的灯红酒绿··绫罗幔帐漫天飞舞·门口站着的是没有精神的揽客小姐··继续前行,顺着人流到了钺成庄。
还是记忆中的大门·只是有些斑驳··原来见到四老的地方现在挤满了各种后脑勺··各种声音波浪一样涌进耳朵·让头涨的有点受不了。
不愿意听这些噪音·顺着旁边的小路溜进后院··慢慢的走,慢慢的回忆··在这里,我赖着岩烈抱··这儿,小棋跟我结拜··这里,见到了小白他们。
还有这里,这里,这里……·记忆一点一点从脑海深处涌现··就好像藏在一个盒子里,有一天突然打开,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跑了出来,摊在面前·有感动,有悲伤,有忧郁,有尴尬……。
走的累了,坐在一块大石上··整理所有关于钺成庄的记忆·甜多于苦,喜多于悲··正沉浸在回忆里,被一个声音打断··“这位公子,擂台在前面。
这里是不能进来的·请您离开吧·”·慢慢的回头看向来人··比记忆里的人高了一些,壮了一点·身边没了那个总是出现的高大沉默身影。
“小棋,你怎么长的这么高了”·小棋看着我·先是疑惑,然后就是一副见鬼的德行··“你你是人是鬼”·很想逗逗他。
“你说呢好久没上来了地面的阳光照的我很难受呢·小棋·”·小棋脸色唰的白了,双腿打颤,啊的尖叫了一声跑了。
“不是吧这样就跑了”·正好笑的看着小棋的背影,一个人突然从后面猛抱住我··一惊,挣扎·却因这人的话而停下。
“是你吗是你吗你终于来看我了吗你终于不再怪我了吗是我在做梦吗是你入我梦来吗……” ·他低低呢喃,双臂使力抱紧我。
苍云·泪滑过脸颊·我一声也发不出来··“那是梦对不对我以为我失去了你,那是一场可怕的梦吗……”·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探询的口吻,让我听的心都扭了起来。
我的苍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想转过身,却被他抱的更紧··“不要·不要动,不要动·一动,你就又会像以前一样不见了。
我又要四处找你·可是我总是找不到·找的我好心慌·”·泪落的更凶,这样的苍云让我痛的全身颤栗··正想告诉他我不会消失,他突然向下坠去,带的我也倒在地上。
“舍弟惊扰这位兄台,实在抱歉·请到前厅用茶·”·轻抚苍云青白的脸,没有抬头··“你为什么要打晕他”·49前尘往事(完鸟)·抬头看着来人。
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好久不见了·仲文”·管仲文呆呆的看着我·蹲下来,轻轻碰我的脸··“冷的……我果然是在做梦。”
起身,头也不会的大步离开··“站住”·我叫住他··他身子一顿··“先找人帮我把苍云抬回房间。
我抬不动·”·管仲文全身颤抖··“两年七个月零十七天·我等你入我梦整整等了两年七个月零十七天·你终于来了我终于又能见到你。”
看看地上躺的这个,紧紧抓着我的手不松·旁边站的这个以为自己是在梦游月华臭老头看来你真把我写死了。
无奈的看着周围的傻站着的人··“你们谁先把苍云抬起来”·岩烈首先反应过来,上前七手八脚的把苍云抬进屋里·我也只能跟着进去。
等把苍云安顿好,我在床边坐下·跟岩烈招呼··“烈烈好久不见了门口有辆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头上拴着根萝卜的骡车是我的,帮我安排好可以吗”·“……是”·“还有就是帮我把门口那尊门神弄进来。
不管用什么方法·”·“……是·”·“再有就是找个大夫来看看苍云·可以吗”·“……是。”
看着还站在原地不动的岩烈,我轻叹一口气··“放心,我不是来索命的厉鬼我现在还喘气呢赶紧去吧”·“是”·看着岩烈出去,像拔葱一样把管仲文拔到屋子里来。
管仲文还傻在原地··过不去,只好像他招收··“来,过来一点·”·看他过来,用尽力气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啪·管仲文的脸歪到一边。
脸上立刻显出红色手印··吐吐舌头·好像太用力了··“醒了没看看我是死的还是活的·”·管仲文摸着热辣辣的脸,看着我的眼睛透出了光。
一把抱住··“活的,活的·”·我觉得腰快断了,揪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吼··“放开骨头断啦”·管仲文猛然放开我,也不顾我一直手还拉在苍云手里,拽我起身,上下左右的看。
“伤什么地方了在哪里快让我看”·扶住感觉快掉了的脑袋·急忙制止他··“别晃了再晃就散了”·等他冷静下来,就看他急切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外面有乱哄哄的武林人士,这边有被敲晕的苍云·我和管仲文都不能安静的讲·于是说,让他把外面的处理好,我把苍云安顿好。
然后找个安静的日子慢慢说··管仲文出去办事,我回头看着苍云··脸色憔悴,颧骨突出,嘴唇干裂,头发纷乱,胡子拉碴,衣服沾满灰尘,十指沾满泥土。
苍云,这两年你都对自己做了什么·正想着,就见苍云的眼皮动了动··要醒了··看他睁开眼睛,开始有点迷蒙,当看到我时,露出甜美的笑容。
“对不起我把你搞丢了·怎么也找不到·你怪我吗”·“我从来都没怪过你什么·不是吗”·“是我的景榕很善良。
即使是自己受了委屈也从来不怪谁·可是我却把这样可爱的人儿给弄丢了·每次你景榕有危险的时候我都不在他的身边·总是让他那么柔弱的一个人独自面对。
这次我更是弄丢了他·他现在可能在什么地方孤单的哭泣着·可是我却找不到他·我没办法保护他·我……我……我真是该……”·手落在苍云的唇上,阻止他吐出那个我刚刚逃脱的字眼。
“苍云,景榕没有丢哦,他只是迷路了,你知道的,景榕从来不认路·只要地方大一点他就能迷的不知所踪·你只要在一个地方静静的等着,景榕就会自己回来的哦。”
苍云的眼神有些迷茫·好像没有听懂··“自己会回来”·“是呀就好像两个人在街上走散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对方。
可是只要有一个人站在两个人都熟悉的地方,另一个人就能顺着记忆找回来一样·景榕在找你,你也在找景榕·这样不是会错过吗只要你在一个景榕熟悉的地方等着他,他自己会回到你身边的哦。”
“景榕熟悉的地方他最熟悉的地方在晋城的桫椤巷·我要去那里等他”·说着,苍云爬起来就要走。
我急忙拉住··“慢着景榕最熟悉的是桫椤巷吗人最熟悉的是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你还记得第一次见景榕是在什么地方吗”·“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景榕是在……在……在钺成庄”·“对了在钺成庄你只要在钺成庄等着不就好了吗”·“对在钺成庄等。
我这就去·”·“站住·这里就是钺成庄·你只要在景榕住的小院等着,景榕就会来的·”·“小院对。
小院·去小院·”·看着苍云踉跄的奔向小院·我只觉得鼻子发酸··深深的吸了口气,重重闭下眼睛,把眼泪逼回去··拖着酸痛的腿慢慢向小院去。
一进去,就听见打扫的声音·苍云在里面指挥着众人··“快点快点这里要打扫干净,那里要擦的亮一点·不然景榕就不到这里来了。
快点快点”·推开门,看到苍云站在那里,不停的忙碌··调整好表情,靠在门框上,大声叫着苍云··“苍云你在什么地方我回来了快来接我”·听到我的声音,苍云唰的从房间里窜出来。
看见站在门口的我,欢叫一声,一把将我抱了起来··穿越时空·“你真的回来了我还以为我在作做梦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太好了”·抱着我不停的转圈。
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我也忍着眩晕笑着看着他的脸··真的真的好想他··两人坐在大树下·轻轻靠在一起··“你在忙什么”·“我在打扫,等你回来就可以住的很舒服了。”
“真的呀太好了·这回我就一直在你身边·再也不走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把你搞丢了让你吃了很多的苦。
对不起·我答应过要好好照顾你的·可是我食言了·”·“笨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乱跑,又不认路·怎么能怪你呢再说,你要是没在这里等着我我怎么可能找回来呢”·“可是……”·“哪有什么可是我说不是就不是”·“好不是不是不要生气哦。”
“好·你去洗澡刮胡子,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不生气·”·“现在那你会不会又不见了”·“不会等你洗完澡的时候我一定会在房子里看到我在等你。”
“……好一定要等着我哦·”·“好等你要洗干净哦。”
“嗯等我哦·”·“嗯去吧”·看苍云一步三回头的去浴室。
长吁一口气·还好·他病的还不是很严重·慢慢的帮他理顺逻辑和记忆应该可以回复··到底发生了什么·一抬眼就看见小棋在一旁探头探脑的。
轻轻招收,让他过来··看他的架势,好像我随时会跳起来咬他一口似的··“来,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伸手等他,半天才见他把手伸过来。
抚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进房间··小棋也跟着进来··“你的腿……”·“怎么不怕我是鬼了”·“你不是鬼没有脚。
更不会……”·“更不会什么更不会是瘸子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知道呵呵现在只是瘸了我已经很满意了。
不要这么不自在·只是累的时候比较明显·没关系的·”·“你……还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么善良大度·”·“什么呀呵呵。
小棋呀帮我准备点水吧让我洗个澡·我好累哦·”·“呵呵真的一点没变。
还是很会耍赖·”·趁着小棋出去的时候,我一下瘫倒··这个身体现在最多支撑三个时辰·长一点都累的要散架·真是的·躺在床上,微微的犯困。
还是这个床比较舒服·那个骡车睡起来实在难受··隐约觉得有谁来又走了··我翻个身继续睡··再次睁开眼睛,月上中天··睡了这么久·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我卷的跟咸菜一样。
正想找包袱,就看到床边小几上摆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谁这么贴心·不管了先换了再说·我可不想穿着咸菜到处晃荡。
换衣梳头,拍拍脸蛋··嗯·有血色不像鬼·半夜出门应该吓不死人··推门出去,却看见苍云在跟管仲文对峙··这两兄弟在干吗·上前站在他们两个跟前。
“你们在晒月光吗”·苍云的注意力立刻转到我身上··“景榕你醒了我洗干净了你看。”
抓住他的手翻来覆去的看呀看·“嗯洗的很干净·好了现在去睡觉看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那你呢”·“我刚睡醒怎么可能睡的着你先睡我一会就进去·”·“我睡景榕的房间吗”·“对呀我的房间。
去吧放心我一会就进去·乖乖的哦·”·“好我进去等你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喊我。”
说完还看了管仲文一眼才进去··看苍云乖乖进屋·我转头看向管仲文··他的眼睛闪过一丝痛苦·很快·“要说吗”·“……”·“坐下吧。”
坐在大树下面的躺椅上·我开始听管仲文的记忆··“当年你随师父上山养伤·前脚才走,后脚南骥云就放了一个响箭·引来一群黑衣侍卫接他回宫。
我们正考虑要不要送你到山下的时候就来了一道圣旨说扩大军备要西钺城年供赋税一千万两·我们都觉得事情不对,可能皇帝要对我们下手·同时也庆幸你已经离开。
至少不会牵连到你·而且我们也派了人跟着·可是万万没想到竟然会失去你们的踪影·苍云当时就急了·一定要去寻你们·被师叔拦住。
我和三弟也劝他说情况不明,这里也是焦头烂额的一堆·还是等等再说·更何况有师父在不会有什么问题·苍云不听·一定要去寻你们·正想出城,就发现官兵把西钺城围的铁桶一般。
我们是谁也出不去了·呵这官兵来的奇怪去的也突然·三天之后突然全部撤走·苍云急着出去寻你,师叔和阿虎担心他出事,将他压制住。
我派出所有人·没有消息·三个月以后接到了师父的信·信里说……说你已经……·大概就是这样·”·沉吟半晌。
“那苍云怎么会变成这样”·“师父信上说要瞒着苍云·可是被三弟无意间说露了·苍云大受打击,怎么样都不信,可是师父的信白纸黑字些的清楚。
不由的他不信·伤心,气愤加上自责,怒急攻心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当初谁拦着他找你他就跟谁动手·下手绝不容情·三弟也是在那时伤在他的手里。”
“那个老虎受伤了”·“是苍云一剑断了三弟一臂·”·“啊”·我吓了一跳那个老是横横的徐锦虎竟然断了一臂真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
“你呢你怎么成这个德行了脸色蜡黄,说话呼哧带喘,整个人躬着身子直不起腰·连西钺城萧条成这个德行,你甚至连城主的位子都想让出去”·“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
“你……还是没变呀”·怎么人人见我都说我没变就两年我要变到哪儿去呀真是的·“不想说算了说来说去还不就是方不下事业,心力交瘁,积劳成疾,哀莫大于心死。
睡觉睡觉”·起身向屋里去·管仲文在后面出声:“景榕你真的就不能接受我吗我不求你离开苍云。
只要……只要你能接受我·”·顿了一下·没回头··“我很感动可是我的心很窄·只能装下一个人。
两个人就太挤了·对不起·”·不去看管仲文,不让自己心软·在感情上软弱妥协只会让自己陷入深渊··回到房间,苍云正坐在床边瞪大眼睛等着我。
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云云我来喽”·50·将苍云扑到在床上·双手揉着他的脸。
“云云我都回来了,你都没有亲亲呢”·听了我这话,苍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在我唇上一吻。
“太轻了没感觉”·双手撑在苍云头的两侧,看着他的眼睛,慢慢的压了下去··柔软的唇,温热的气息,香甜的味道。
慢慢的在他唇上研磨·伸出小舌轻轻一探·他的反应就如同触电一般··正想抬起头,他猛地追了上来··牙齿在我唇上轻轻啃咬·不痛,却麻麻的。
“嗯”·轻哼一声,他炽热的舌突然创入,在口中翻搅·引的我一下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他的身上··玩火自焚·这时苍云反压在我身上时唯一想到的一个词。
无力阻止彼此衣服飞速消失·也无力阻止他在全身上下种满草莓更无力阻止他的开拓进攻··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紧紧的抓住他的脊背,努力的跟随他。
“苍云……啊……慢……慢一点……呃……”·“景榕景榕……景榕……”·“我……我在……在这里……在……啊……”·突然的,被猛翻个身,四肢匍匐在榻上。
苍云依然没有退出去·搅动的感觉好似全身都被抽到一起,引起身上一阵痉挛,不自觉得将苍云含的更紧··“啊……好紧……好热……呜……景榕……”·脸埋在枕头里,烧得头发都快焦了。
跪趴在床上,双腿被分得更开,双手被反拉在身后,拽在苍云手中·臀被迫抬得更高,苍云也更加深入·到了从来没被碰触过的地方··“不……太深……深了……出去……求……求你……”·快感从一点波及全身,觉得心脏好像都已经要停了。
眼泪已经遮挡了视线,嘴里只能发出嗬嗬得声音··当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的时候,我颓然倒下失去了意识··突然被什么东西惊动·睁开眼睛,心里空空的,整个人好像都沉到了水里。
怎么回事·四处张望·看到苍云木头一样坐在床边·眼睛虽然向着床铺却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苍云”·酸涩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试探性的叫他一声。
似乎受到惊动,缥缈的眼神转了回来·可是依然没有正常·嘴里自言自语··“景榕没有丢·景榕死了·他在去山上的途中死了。
他就那么孤独的死在路上·连尸首都找不到·我连给他封坟都作不到·就只能让他暴尸荒野·我根本不配做他的爱人·他凡事都会为我着想。
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做·现在他去了我为什么还活着还这么浑浑噩噩的活了两年以他的性子,在下面一定等的都要开始骂人了可是我还在这里。
我应该去找他了·”·看着苍云的样子,脊背一阵发凉··他陷在回忆里拔不出来了·一定要把他拉回来才可以。
什么东西可以制造出大动静·勉力起身,四处搜索··没有只有旁边有一个铜脸盆··拿起脸盆,顺手捞了一个镇纸两相碰撞·当·着声音还真大,耳朵都快聋了。
看苍云顺声望来··将脸盆摔在地上··“郦苍云我活的好好的你干吗咒我死” · 反应变的超级迟钝的苍云看着我。
好像根本不认识· ·上去揪住他的头发· ·“郦苍云你是不是养了新欢忘了我这个旧人,现在才急吼吼的盼着我早点咽气” ·我努力瞪大眼睛盯着苍云看。
眼睛好酸 ·苍云眼睛眨巴眨巴的渐渐回复清明· ·“景榕是你吗” ·“废话不然你也为是谁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没有” ·典型的条件反射式的回答。
 ·“这回就相信你了·还傻站着干什么你不累呀睡觉” ·穿越时空·一下被抱起,轻手轻脚的放在床上。
一双大手从头摸到脚· ·红着脸推开他· ·“干吗刚才还没够呀” ·“你没……你真的没事” ·“基本没什么事啦。
哎呀不要在摸了再摸我翻脸了” ·头抵在我肩上·没一会就湿了一大片· ·轻轻拍他肩膀。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以后会好的·会好的·” ·就这么轻轻的劝慰着苍云,看着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苍云的眼睛肿得跟烂桃一样,我则好似和熊猫是亲戚· ·两个人坐在房间里对望· ·他贪婪得看着我,我欣喜的望着他· ·我大难不死,他神智恢复。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实在高兴·开心 ·※※※※※※※※※※※※·可是三天以后我就高兴不起来了。
 ·苍云无时无刻不盯着我·只要我一不在他视线内,他马上满宅子的找我·要是找不到,绝对闹的鸡飞狗跳·搞得我即使上茅厕也会有一个大尾巴。
人家便便也要跟我的隐私呀 ·在我轻声劝解,怒目而视,严重警告统统用尽的情况下,苍云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套在我左脚踝上。
 ·翘脚一看,一个做功精美得脚环·上面还有三颗叮当作响的铃铛· ·“这是干什么” ·“你老是不让我跟着。
可是我又不放心·带着这个,只要你活动我就能听到你在什么地方·” ·瞪着脚上这个可以媲美狗链子的东西·心里那个气呀 ·“你当我是你家小狗呀还栓个铃儿听响赶紧给我摘了” ·苍云听我这话,立刻露出一副郁闷表情。
 ·你还真知道我软肋在哪里· ·“好了好了我带着就是了别露出这么一副表情来·” ·就这么着,那个狗铃铛就在我身上成天的哗啷哗啷的响着。
 ·管仲文的城主位子到底是没让出去·就因为我出了两个问题· ·一个是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另一个是如何做一个在上位者· ·两个问题首先挡住了大字不识一个的。
然后问题的回答又挡住了卫道士,而根子软的,以权谋私者,夸夸其谈者……·这么一下,就剩了两个人· ·一个是西域冷血城主,一个是朝廷退休官员。
这两个都超级聪明可是又都不太合适· ·于是我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冰变成水最快的方法是什么 ·于是,两个人淘汰出局。
 ·说白了,我是成心的·一点都不想管仲文辞职·为他也为我自己·至少他现在还没死心· ·看着天气渐渐暖和,我和苍云决定向管仲文辞行。
出门去游历大江南北·看看老朋友,认识新朋友·虽然管仲文不舍得,可是他有责任要背·想追也追不来· ·哈哈我们走了 ·番外一 ·路遇山贼 ·山路崎岖险恶。
一辆牛车在路上缓慢的爬行·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一群土匪拦住牛车准备抢劫。
 ·车夫倒也冷静·拉住了牛车停在原地· ·一个声音从牛车里传出来· ·“赶车的,车怎么停了” ·“坐车的。
咱们遇到拦路的了·” ·“啊咳咳等我出去看看啊” ·一个人掀开帘子钻了出来。
 ·此人面色死白,唇无血色,两眼深陷,颧骨突出·长发飘散,脚下虚浮·三魂飞两,七魄余二·真真是三分不像人,七分更像鬼· ·拦路的土匪们背上集体一阵恶寒,不约而同向后撤了一步。
 ·这男子一手扶在车辕上,一手抚胸·呼吸急促· ·“咳咳~~~~~各,咳~~~各位这,咳~~~~” ·男子问了一句话中间咳了两三回。
说话间还呼哧带喘,一幅马上要断气的样子· ·众匪相互看了言,一个看着像头的土匪开口到:“小子赶紧的·别等大爷我动手。
要不,哼哼照大爷我这口刀说话” ·说话间,男子弯腰一通狂咳·那架势恨不得把肺都给咳出来·而众土匪竟然集体静默,都在等他咳完再说话。
 ·好不容易男子咳声渐息,歪歪的倚在车辕上,似乎刚才已经把所有力气都用光了·车夫忙把脚登放下,扶着男子坐定·从车里找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男子吃下。
 ·男子眉头深锁,艰难吞下药丸,等了一会·开口说· ·“实在不好意思·刚才咳的比较厉害·没听清您说的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 ·众土匪面面相觑。
自从在这里开山辟路以来,劫了也不止百次千次,哭的闹的匪的悍的,什么样的没见过只要一说动刀哪个不是软脚虾似的·可是今天这个痨病鬼竟然什么都没听清 ·土匪头只好又重复一遍。
 ·男子听完·一脸茫然 ·“啊” ·转头问车夫 ·“赶车的,这是什么意思要我们赶紧什么” ·土匪头一听,差点没气的背过气去。
就算听不懂,看这架势还看不懂吗 ·车夫好像早已经习惯,面无表情的说 ·“他们是拦路抢劫的·是让你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去。
不然就要动刀砍人了·” ·“对赶紧交出来·”头子见有人解释,连忙点头称是· ·“是这样呀。
我明白了·”男子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 ·他转过头去问车夫:“云云,咱们还有多少值钱的东西” ·赶车的上车查看。
 ·车里面静了一会,声音传出来· ·“咱们一共还有铜钱五十五文·您的药值一两五钱已经吃了一半·还有算咱们穿在身上的,旧衣一共二十一件。
其中有三件撕坏了没来得及补,六件上已经有十来个补丁·其他的也都补丁·最好的一件正穿在你身上·还有棉被两床,枕头两个·还有这牛车。
一共值个十几两·其他的零零碎碎也值个三五两·” ·“哦·这么些呀·” ·男子听完,重新面对众土匪·问。
 ·“怎么样我这双鞋也是半新的·再不行还有我的药锅子·” ·土匪头听着这人报帐·觉得黑线布满额头。
心里话说· ·今儿出门也没看看那黄历·刚出来就碰上个痨病鬼·还穷的叮当响·真***倒霉·连药锅子都给搭上·我缺你的药锅子呀 ·闭闭眼,土匪头挥挥手。
 ·“赶紧滚·别在这触老子霉头·奶奶的,一清早就碰上你们·真***倒霉·快滚快滚·” ·男子见状,颤巍巍的站起身来,举手长揖。
 ·“多谢大王·像大王这么侠义之人实属于世间少见·敢问大王尊姓大名·小的一定广为传播大王的侠义英名·让世人都知道大王的高风亮节,扶危助困之壮举。”
 ·土匪头被说不好意思,两颊泛红· ·大力挥挥手· ·“什么侠义补侠义的,都是江湖上混的兄弟·说话别这么客气。
老子大名叫鲁人贾·给,这是五十两银子,拿着·请个好点的大夫,看你这身板·快走吧” ·说着将男子扶回车里。
 ·看着牛车一路继续缓慢爬行,消失在山间路上·鲁人贾心中感叹·当好人竟然另心中如此满足·刚才扶那人上车时,那人激动的浑身颤抖,声音哽咽。
看来是真的感动呀·从此发誓以后一定要当一个劫富济贫的侠盗· ·“云云,现在那些土匪能追上来吗” ·“现在距离已经远了。
再说那些土匪也不会追上来的·” ·“这样呀·”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车里传出暴笑声。
边笑边咳· ·“不要笑的这么猛·小心呛着·” ·“云云,你说那些土匪怎么这么单纯呀我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连搜身搜车都不会·哈哈咳~~我刚说了两句酸话,那个头子马上感动的掏了五十两给我·他怎么这么可爱呀这么单纯怎么当土匪呀哈哈哈哈~~~~~~” ·“景榕不是他们单纯。
是您太会演戏·你真是把人骗的一愣一愣的·” ·“云云,话不是这么说的·要是没你配合这戏也演不下去呀·呵呵·还是你聪明。
不用我说都知道该怎么说·” ·“过奖了·拜你所赐,这一路上没遇到二十回也遇到十二回土匪了·每回都用这招,已经不用你嘱咐我了。
难道你就不怕土匪上车搜查吗” ·“不怕不怕呵呵·反正咱们车上也就你说的那些东西·不怕他们查。
呵呵咱们的家当全都在你身上呢·交给你最保险了·你可是武林高手那·” ·“是·我知道了·景榕,现在该吃药了吧” ·“……。
苍云,能不能不吃呀药好苦的” ·“……” ·“一半好不好” ·“……” ·“云云~~~~~~~~~~” ·“……” ·“那我要吃蜜饯,酸梅,糖山楂,还有杏仁糕” ·“只能吃蜂蜜。”
 ·“呜呜~~~~云云欺负我~~~~~~~~~” ·“耍赖也没用·快喝·不然药凉了更苦·” ·“咕咚~~~~咕咚~~~~” ·“给你蜂蜜” ·“咳~~~~~好苦吃了蜂蜜还是苦。”
 ·“给你一个糖山楂·” ·“呜~~~好酸·还是你心疼我·云云最好了·” ·“山楂还堵不住你的嘴。”
 ·赶着牛车的苍云脸上也不由得露出浅浅的笑容· ·番外二 ·在晋城桫椤巷里,每天早上,其中一户人家就会传出一声惨叫· ·“啊~~~~~~~~~~阿文现在是初春不要用冰水泼我我已经起来了。”
 ·“你还知道起来干脆睡着不要起来算了看看太阳都到什么地方了你还萎在被窝里面鸡都叫了三遍了。”
 ·“阿文被窝又湿了·不要老用冰水泼我好不好” ·“可以只要你早上能乖乖的起来。”
 ·“不要每天半夜才睡,又着么一大早的让我起来·我起不来·” ·“你白天又不让我碰你·晚上还要我早睡。
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你在胡说些什么赶紧起来打扫院子·再敢胡说今天就去睡院子·” ·“不要。
院子里全都是虫子我才不睡·抱着阿文才睡的舒服·” ·“整个一个老不修满嘴胡说八道再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赶紧起来今天还要去作坊·别整天跟没事人似的·景榕交代下来的生意你要是给败了·不用他回来我先饶不了你·” ·穿越时空·“景榕景榕从他离开你就把他挂在嘴边。
到现在都两年多了你还是成天景榕景榕的你到底什么意思他一个毛孩子有什么值得你挂念的” ·云四风突然向阿文咆哮。
 ·阿文一愣·轻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出门去·没有再看云四风一眼· ·云四风坐在潮湿的床铺上一动不动· ·突然狠狠的扒了几下头发。
猛的站起来·换了衣服就向外走· ·慢悠悠的跺到前厅· ·空空的· ·没有人,没有声音,也没有早饭· ·云四风伸手挠挠头。
继续转· ·院子· ·只有阿蓝在扫地· ·“阿蓝,看见文爷没有” ·“武爷起来啦文爷去厨房了。
才刚去一会儿·” ·“哦你慢慢扫吧·” ·跺呀跺跺到厨房· ·张妈在刷碗。
一抬头就看见云四风在门口探头探脑· ·“武爷起来了呀找文爷吗文爷刚走·说是么去后院·” ·“哦谁说我找他了我只是随便看看。
走了” ·溜达溜达到了后院·只有梅子一个人在那里整理东西· ·“梅子正忙着哪” ·“武爷呀您起来了找文爷吗文爷刚到门房李头那里去了。
您们也就是前后脚·” ·“不找他我就不能来吗” ·“能,当然能不过要是去晚了文爷就又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了。
这几天文爷很忙的·” ·“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东西放在房子里我先回去拿·你慢慢忙” ·“哦武爷慢走。
武爷回房子是左边的路·右边是去门房的” ·“小丫头这么多嘴这么大声干吗” ·急吼吼到了门房。
李头正在抽烟· ·“武爷起来啦文爷刚出去·您老晚了一步呀” ·“谁说我找他的我要出门办事。”
 ·“哦这样呀哪武爷慢走·路上小心·早去早回·” ·云四风站在门口。
不知道应该向左还是向右· ·正发楞,就听李头在门房里自言自语· ·“这么一大早的文爷就说要去清泉居·说是约了谁谈什么事情。
人老了·记性就不好了·” ·听到这话,云四风毫不犹豫的向左奔去·完全没发现身后宅子里的四个人又凑在一起。
 ·“我赌今天武爷追不到文爷·五文·”这声音是阿蓝· ·“切要是文爷不想被武爷追到·武爷是不可能找到文爷的。
我赌今天文爷主动让武爷找到·十五文”这是梅子· ·“你们两个小的说什么呢今天武爷一定可以找到文爷。
我赌十文·”张妈· ·“你们今天一定都错今天武爷一定和文爷前后脚回来·可是这一路上就是见不找文爷。
我出二十文·”吐烟圈的李头· ·原来这几个人成天闲的没事拿文武双判打赌·什么世道 ·再看云四风·就这么一路到了清泉居,欢喜楼,肥皂作坊,魏爷住处,菜市场,剪刀铺子……。
每次都能知道阿文的行迹,可就是抓不到阿文的影子·气得他鼻子都快冒烟了· ·踩着重重得步子,顺着踪迹找呀找·结果却是——没有 ·气得云四风也不掩饰身份,直接窜上房顶四下张望。
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成为众人指点得目标· ·眼睛像雷达,目标阿文开始搜索 ·脑袋转呀转。
突然定住发现目标 ·拔腿直追,身形如影子般闪过行人的视线· ·飞身落在人前· ·这人不慌不忙抬头看云四风一眼,向左迈出一步。
绕过云四风·继续走· ·云四风气的身体发抖· ·好你个文判看到我还装没看到从前我永远排在“仲裁”之后。
现在你有成天想着景榕那个臭小子你到底想把我甩多远 ·“文北齐你给我站住” ·绕过他离开的人脚步顿了一下。
慢慢的转过身子·双眼冷冷的看着云四风· ·看着那人清凉的眼睛,云四风由愤怒转为垂头丧气· ·呜呜·为什么明明把自己气的半死却在看到他眼睛的时候就咻的一下所有的气都跑了 ·“阿文。
我知道我错了·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是在下不好·武判大人怎么会错呢·是在下不长眼睛惹武判大人生气·” ·云四风只觉得后背发冷。
天哪阿文今天真的生气了· ·“阿文我错了·我不该乱吃醋·我不该对你大吼·我不该连景榕的醋都吃。
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不敢武判大人有什么不敢呢一个月来上十来次也还算好。
没事了就装大爷在房子里吃白食·闲了再喝点小酒饮点陈醋调剂一下·武判大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在下能办到了就给您办了·省得您老再气的跳脚。”
 ·这回云四风头皮发麻· ·惨了惨了今天肯定混不过去了· ·“阿文我知道我发神经我脑子进水我抽风抽大了你就饶了我吧。”
 ·“饶既然武判大人都说出饶这个字眼·那我也不客气了·算算你这两年你莫名其妙发了多少次脾气·这个宅子早就成了四邻的笑话。
你还每天大嗓门的乱吼成天什么事情也不作,只知道吃景榕留下的银子·你还好意思吼我也知道你是个榆木疙瘩·说了也白说。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睡门房·看门三个月·” ·“啊不要这样阿文不要赶我出门” ·云四风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直接哀嚎出声。
引起满街人好奇的视线· ·桫椤巷里的四个家人谁也没赢·大家第七十五次打成平手,不输不赢· ·话说这天晚上,云四风只能在门房练拳。
练着练着就想起来那个叫景榕的小子· ·“两年没这小子的消息·没消息也成天害我倒霉这小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还成天让阿文挂在嘴边上真是的·说不定正在什么地方和苍云那小子快活呢把这么个房子扔给我们·让我和阿文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
还害我成天被罚·” ·正想着,就看墙头飘起一个白花花的东西· ·那是什么 ·云四风眯着眼睛仔细的看· ·还没看明白,就听那个东西出声了。
 ·“云~~~四~~~风~~~~你~~~在~~找~~~我~~~~吗~~~~” ·“是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赶紧出来不然当心我武爷爷不饶你” ·白花花在半空中不自然的晃了一下。
似乎作了些调整·继续慢悠悠的说:“云~~四~~风~~~~你~~~过~~的~~好~~吗我~~~来~~看~~看~~你~~哦~~来~~~~看~~你~~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
着打” ·随手扔过去一颗石子,就看那个飘在半空的人很努力的想躲却躲不过· ·眼看就要打到·这一下力气十足。
被打上不死也要重伤· ·就在这时,墙外飞来另一颗石子后来居上·两石子相撞,溅出一堆碎片· ·危机解除·可是飞溅的碎片也打到了飘在半空的白花花。
 ·“唉呀疼死了好你个云四风·我大难不死来看你·你竟然用这东西招待我我一定要跟阿文告状让阿文修理你你个博美胡子” ·云四风听这个声音很耳熟。
直到听到这声“博美胡子”,云四风可以肯定这个在半空的白花花就是那个出去就当丢了的景榕臭小子 ·“景榕你个臭小子你终于知道要回来了这么久也没个消息你根本就是找打大半夜的不敲门半空装鬼找死呀你赶紧给我滚下来。”
 ·看着那个让他挂念的好久的人被他的小爱人小心翼翼的放下来·云四风觉得眼睛有点酸涩 ·“他奶奶的这大半夜的哪来的沙子吹到眼睛里了你们两个臭小子赶紧把脸上的白面洗掉进来。
让我看看这两年你俩混的怎么样” ·“阿文快来看谁来了 ·借着迎接景榕,云四风进了房间一个月的责罚不到一天就正式宣告结束。
 ·番外三·君临天下·“君临天下这里果然是万人敬仰的祭坛·景榕,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南冀云坐在金銮殿上又一次想起景榕。
当年被影卫接回宫,见到父皇,父皇告诉他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给自己的试练·是为了能让自己能忍人所不能,能了解人性是什么,能知道怎样才能做一个掌握人心的君王。
开始,自己还很高兴·高兴父皇没有放弃自己,高兴父皇在为自己未来继位做着打算,高兴自己可以重返皇庭·可是这种高兴没有维持多长时间·就在自己向父皇提出让景榕认族归宗的时候,却惹的父皇大怒。
说什么景榕本就不是皇家血脉,要不是还有点利用价值早就除之后快·现在他已经没什么用处,留着他只会是皇室的一个污点,早在自己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排除暗卫去追杀他,现在只怕连尸骨都已经被野兽啃光,让自己好好想想怎么治国,不要再为一个孽种花心思。
记得当时听到这个话自己的耳朵嗡的一下··死了那个心如水晶一样剔透的人就这么死了那个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给自己一丝温情的人就这么没了这个在世上唯一和自己有着相同血缘的人就这么被他的父亲解决了·这难道就是皇家吗虎毒尚不食子,这皇家竟然连禽兽都不如·想着和景榕在一起的日子,南冀云不由得想笑。
那时候多苦·一个不知民间疾苦一肚子气愤的落魄皇子;一个身体奇差却一脑袋鬼灵精怪的私生皇子·一对奇怪的组合在一个所谓的大户里讨生活·仔细想一想,几乎都是那个一脑袋鬼主意的景榕牵着自己跑。
景榕他从来不在乎什么身份面子·只要不是出卖自己尊严的事情似乎他都能接受··那时候虽然被父皇一贬到底,可是却感受到了温情·这种温情是在皇宫里从来都不敢想的。
也看到了在两个人之间能够有的最浓烈的爱情·看到景榕他们两个,会让自己觉得什么身份地位性别都不是距离·只要两颗心能碰撞在一起就能迸发出最浓烈的情感。
这种情感可能激烈,也可能绵软,可是,只要能见到拥有这样情感的人就是最只得羡慕的··看看现在的自己,坐在皇位上,接受文武百官朝拜;后宫佳丽如云,各个千娇百媚;内国库充裕百姓富足,外有良臣戍边各国臣服。
这个位子是自己从小就梦寐以求的,现在终于坐了上来·可是为什么心中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觉得好像总是不能满足·到底是缺了什么·记得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不知道要如何反应,只能麻木的看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而父皇渐渐交给自己很多的事情·让自己熟悉朝政,为以后接班作准备·可是,心中的恨意却随着时间的推进而增加,一日多过一日,一日胜似一日·直到有一天,自己已经掌握朝政,各个大臣也都觉得自己可以独当一面,父皇已经成为这个王朝推进的绊脚石。
在一夜之间,自己率领禁军逼宫,逼父皇写下退位诏书,自己黄袍加身坐上金銮宝殿·再然后,在每日处理朝政的时候总是在不经意间想到那个总是面带笑容,懒的能靠着不站着能坐着不靠着,成天撒娇的聪明弟弟。
在那几个月里,自己从来没有叫过他一声弟弟·也很少给过他好脸色·可是他从来不在意·只是在他面前,自己总是能流露出最真实的感情·而在这个深宫之内,自己每天都要带着面具。
即使独处之时也不能摘下面具·因为在不直到什么地方都有人在看着自己、等着自己·看着自己出错、等着自己的破绽·当帝王真的好累好累·真的好想再看到景榕呀。
穿越时空·看着底下一堆大气不敢出的脑袋,南冀云又开始生气起来··我又不是老虎,怎么见了我就跟老鼠似的一个个腿肚子转筋浑身筛糠·咳嗽一下,看众人集体身体一抖。
抖什么抖我也只不过是清清喉咙准备说话··“众卿家还有什么事情要奏报吗”·底下一片静默··这帮老家伙,连放个屁都要考虑半日。
“要是每什么事情今儿就到这儿吧·退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就这个时候声音最大就知道你们巴不得赶紧都走。
回到北书房,招来自己的影卫,听他们报告各种大小事情·这些事情在朝堂上那些官员嘴巴里听不出来的··听完了,翻看着各种折子、报告,做着各种批复、考虑各种可能和应对方法。
渐渐的光线昏暗起来,蜡烛点了起来,冷风也渐渐渗了进来·拉拉领子,抬头看了一眼才发觉已经二更天,而自己坐在这里已经超过五个时辰·今天就是这样度过。
未来还有不知道多天都要这样过·长长的叹口气,起身准备休息·在门外的太监听见动静,端过来一个木盘,里面放满了玉牒··看着这个架势,南冀云没有一皱。
又让我翻牒子·当我是种马不成·挥挥手,让太监下去·趁着夜凉如水,在庭院中散步··种马我怎么会用这个来形容自己谁说过来着对了是景榕。
记得他说过当皇帝的还要当种马·儿子不能多也不能少·呵呵现在看来形容的还真准确呀这已经两年多了派出的影卫依然没有传回来好消息。
难道他阵地的已经消失在这个世上了吗像他那样的人会这么容易就消失吗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吗·望着皎洁的弯月失神。
·一直利箭擦过脸庞,直直的钉在地上··四周有人大喊:“有刺客保护皇上”·南冀云站在原地发怒·“一群饭桶箭已经都落地了才在这里大喊个狗屁等你们朕早不知道已经死几回了还在这里发什么呆赶紧去追傻子一样站在这里干什么一群饭桶”·低头看着射向自己的箭,上面缠着一根布条。
刚想伸手去拿,立刻被人阻止··“陛下小心有毒·”·“白痴要想我死刚才一箭就已经射死我了拐弯抹角的下毒不是脱裤子放屁吗你脑袋力装的是豆腐渣呀”·解开布条,上面有字――南冀云我从底下爬回来找你报仇来了你的脖子洗干净了吗·握着布条的手在颤抖。
是他吗是他吗·于是在未来的十天里南冀云撤掉了所有的侍卫专门等着··可是什么也没有··难道真的是我的奢望吗·长长叹一口气。
正打算离开窗口却听见外面传来轻微的飒飒的声响··“走啦走啦今天就先看到这·”·“叫你不要乱试了现在出问题了吧”·“快点快点忍不住了”·“慢点当心招来侍卫。”
“肚子好痛”·……·猛的推开门,只向声音处奔··拨开草丛,就看见那个让自己一直牵挂的人一脸惨白的蹲在那里。
他看见自己,一言不发·猛然站起来,一把揪住自己领子··“快说茅厕在哪里”·于是,南冀云和郦苍云两个一左一右的站在茅厕门口等着里面的人方便。
 等景榕弯腰驼背的从里面出来,两个人一同上前· ·“泻的很厉害吗要招大夫来吗”苍云问· ·“我马上招御医来。”
南冀云说 ·看着两个人就要闹出大动静,景榕连忙摆手· ·“不要找什么大夫·我只是吃坏肚子·不是什么大毛病·喝点热水就好了。”
 ·“你确定” ·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我当然确定·” ·于是没有找御医来丢脸,景榕抱着热水一气猛喝。
 ·南冀云在旁边担心的看着· ·“确定没问题吗 ·“放心啦每问题我只是吃错东西而已。”
 ·“你吃了什么” ·景榕的脸一红·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而郦苍云在旁边哼了一声,景榕的脸更红了。
 ·南冀云觉得奇怪·看着景榕没吭声· ·“没什么啦你不要再问了·” ·郦苍云脸色不对,景榕又死活不说。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 ·南冀云聪明的没有再问·只是让景榕在自己的龙榻上休息,结果被景榕批评龙榻太大,太硬、太冷睡起来不舒服而拒绝,非要跟苍云一起去什么冷宫里,气得南冀云也跟着过去看看冷宫里到底什么地方可以比得上龙榻。
 ·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进了偏僻的只有鸟拉屎的冷宫· ·院子还是杂草丛生,房子也是破败不堪·可是总有点什么地方不同· ·进了房子,才发现不同。
 ·心里有点生气这两个家伙难道真的把这皇宫当成自家后院了吗瞧瞧这里面都有什么 ·从吃的喝的用的摆的什么都有床边挂着一看就是从御花园里偷摘来的花,桌上摆得明黄色的碗盘一眼就知道是自己专用的,地上扔的好像是贵妃前几天丢失的轻柔无比的羽毛被,还有太监服、侍卫服、杂工服等等,什么太和殿的先祖长剑,祖先画像都摆在桌子上。
这些还都不算·屋子里甚至还摆了一棵……树 ·“你们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 ·“啊也没几天。”
 ·“没几天就能把御花园的树都搬到这里来你把这里当成你家的后院了吗” ·“不住这里让我住哪儿” ·可是,被子碗盘就算了。
你们怎么能就这么把祖先的遗像随便的丢在桌子上 ·南冀云动动嘴唇没说话·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你想说什么” ·景榕看着欲言又止的南冀云问。
 ·“……你是来报仇的吗” ·“啊谁跟你说的” ·“难道不是吗你的箭书上是这么写的。”
 ·“哦你说那个呀哈哈那样写比较有气势而已·” ·听了这话,南冀云气结。
 ·“你们在这里住多久了” ·“没多久·两个月而已·不是我说你哦娃娃你这里的守卫也太差了。
我们俩在宫里溜来溜去两个月了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你要加强戒备哦·不然很容易出纰漏的·” ·南冀云心里话说:什么守卫差·这地方狗不拉屎鸟不下蛋乌龟不靠岸。
根本就没人守卫·也就你们两个能找到这个地方·还折腾成这样·竟然能住下去也是你们的本事了· ·“其他的也就算了·你们怎么把先祖遗像就这么随便扔在桌子上还有这个树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这个是我御花园里惟一的一棵草果树。
还是外邦进贡的·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这个呀呵呵我看你的草果可怜巴巴孤零零的站在院子中央。
周围连棵草都没有·我就想把它移到这里来·这里比较适合草果长·先祖遗像嘛·好奇想看看,看完了忘了还回去而已·” ·竟然……自己不是早应该明白吗这个家伙从来就没有正行。
很多在别人看来简直无法想像的事情根本就是他一时兴起·这个家伙真的是我的兄弟吗为什么我和他之间会差这么多 ·“不要住这里了。
我让人收拾偏殿让你们住·” ·“这里挺好的住着舒服·我们也待不了几天就走啦·来这里就是看看你好不好。
看你过得不错我也就可以安心的游历去了·” ·“你要走你刚来就要走” ·“什么我刚来呀我都来两个月了,这已经都到夏天,再不走我非热傻了不可。
反正你过的也不错,国家也治理的挺好的,我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儿,还不如去周游世界·” ·南冀云很生气·猛的转身出去· ·这才刚见到就要走。
这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消息·不行一定要想个什么办法留下他· ·回到寝宫,看到太监递上来的玉牒,突然计上心头。
 ·第二天,南冀云派一个小太监请景榕和苍云到芙蓉殿说是有事相求· ·景榕和苍云面面相觑·谁也猜不透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了芙蓉殿,就看见南冀云坐在那里,旁边站着一个胖胖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迈步向里面走去·自古难测帝王心·不管是什么,总是两个人一起面对,不离不弃在一起· ·“景榕你来了看看这个孩子。”
 ·孩子这个娃娃搞什么鬼好端端的让我看什么孩子 ·心里这么想着,可还是上去看了一眼那个孩子。
 ·白白肥肥的,小手小脚,正闭着眼睛睡觉·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什么,巴掌大的小脸皱一下,再皱一下,然后一下子笑了起来· ·“好可爱怎么能这么可爱皱眉头了笑了笑了苍云快来看这个小人儿这么大一点点就这么多表情呢” ·景榕一向对可爱漂亮(只要是他认为漂亮都算,哪怕别人看来丑的不行)的东西没辙。
这么一个美人坯子放到他的面前他真恨不得立刻报到怀里好好揉揉捏捏一番· ·南冀云看到这个样子的景榕,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 ·“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蕴妃。
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蕴妃生前也没有什么比较好的朋友,妃子们也没有人养他的,所以我想把这个孩子过继给你们·这样你们也算是后继有人·景榕,你看怎么样” ·景榕楞楞的看着南冀云。
 ·“你要把这个孩子过继给我” ·“对·只要你同意·你也算这个孩子的叔叔·过继给你也不算什么。
而且你看蕴妃的画像,长得和景榕也有几分相像,这孩子以后会像景榕也说不定·” ·“不行这么点的孩子要我们两个怎么养呀难道让这个孩子跟我们一起东跑西颠的吗再说了,这是一个孩子不是什么小猫小狗的。
是要教育的·一个教育不好出来一个魔头那不是贻害人间吗” ·“就你那点本事还呢教出个魔头”南冀云小声的自言自语。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要是担心不会带,我可以给你找个奶妈保姆帮着你·也会找最好的师傅来教他。
你看苍云,他一直再看·你不想要难道苍云也不想要吗” ·景榕回头看看苍云·苍云在看那个孩子· ·是了苍云毕竟也想有孩子。
一个可以继承他的武功,他的医术,他的志向,他的神韵,他的性格,他的一切的孩子·要不是因为我,他可能早有妻有子了·而我不可能给他一个孩子·同意了吧景榕。
你虽然可以给苍云你所有的爱,可毕竟你永远不能给苍云一个有他血统的孩子·同意了吧景榕·养孩子虽然责任重大,但这毕竟可以了了苍云的一个心愿呀。
 ·景榕在心里不停的这样告诉着自己· ·苍云也在看着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身上有景榕的血统呢·只要跟自己在一起,景榕不能有自己亲生的孩子。
这个孩子有景榕的血统呢·他长大以后会不会像景榕呢他会不会也像景榕一样古灵精怪呢他的眼睛会不会也像景榕一样闪闪发光景榕很喜欢这个孩子吧看他不错眼珠的看着这个孩子,要不是顾及着会吵醒这个孩子他恐怕已经把孩子抱起来了吧他真的是从心眼里喜欢这个孩子呢。
 ·穿越时空·“景榕·” ·“苍云” ·两个人同时开口·看着对方的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
于是这个孩子就成为景榕的儿子· ·孩子还太小,自然不能跟着景榕苍云周游四海,于是在皇帝的安排下,景榕他们三口在近郊建了一个小宅子,附近建了个药铺,两个男人带着一个男婴就这个着在京城附近住了下来。
 ·开始的时候,两个从来没接触过婴儿的人忙的天昏地暗孩子还是一个劲的哭呀哭·本来苍云心疼景榕辛苦想找一个保姆,可是景榕坚持谁带的孩子就会像谁,一切关于孩子的事情都要亲力亲为,除了苍云从不假他人之手。
于是两个人从不知所措到得心应手,孩子也一天一天大了起来· ·本来想着孩子大了就出发,可是不是今天孩子病了就是明天师傅说旷课了·反正总是有事情拖延着。
而南冀云也时不时的过来串门,跟景榕吐吐朝堂上的苦水,听听景榕的胡言乱语,启发一下自己·还真别说,由于景榕的启发,皇帝大人还真的做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情。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苍云和景榕周游天下的计划看样子也只有不停的无限延期了·就看在皇宫里的皇帝陛下没人的时候,时不时的就露出一丝笑容· ·一晃眼,几年过去,当初还抱在怀里的孩子已经满地乱跑了。
每天就这么吃喝闲逛,带孩子遛达的日子让景榕越来越无法忍受·他觉得自己已经提前进入退休抱孙子的行列·感觉超级郁闷· ·这天,南冀云又扔下国事跑来串门子。
一脸的自在得意·看的景榕超级想在他屁股上踹一脚,看他还能不能得意起来· ·看着这个把国家治理的还不错的君主边逗着孩子边和自己说着各处的风土人情,让景榕那本来就打算动动的心又不安分起来。
 ·“好想出去转转呀·这个天气正合适出行·” ·“景榕想出去踏青吗那我给你安排人,找个日子去牧场打猎怎么样” ·猪头每年去两次,每次去六天,五年下来你还没烦呀景榕在心里说。
 ·“算了·去牧场就那么大点地方·来来去去几年早就踩遍了·” ·“那想去什么地方” ·“不知道。
只想出去走走·” ·“春天到了你也开始毛了·总想着出去玩·也不看看你的身体·这才好了一些又不安生了·” ·忍着没翻白眼。
只想把这个在笼子里窝惯了的家伙给踹出去··哼哼两声没说话,南冀云继续自说自话· ·就这样,一国之君的例行串门就在南冀云自说自话,景榕随便哼哼中结束。
 ·接下来,外国使节来访,大江决堤,边境小冲突,国事繁杂,南冀云抽不出时间乱串,借这个机会,景榕和苍云转让了店面,带足了金子银票,赶了一辆大车,带着孩子一路向北向北。
 ·当南冀云再次来串门的时候,只见满桌的尘土,这三口人早跑了不知道多久· ·南冀云心中大怒· ·景榕呀景榕,枉我这么为你着想,你竟然就这样不告而别,你可对得起我 ·一掌将留信扫到一边,怒气冲冲的准备派兵去追,眼睛余光却看到信中飘落一物。
 ·拾起一看,是一束发丝·黑中夹杂着几丝银光· ·这这是……这是景榕的…… ·南冀云心中大动。
忙展信来看· ·身在草庐,心在江湖· ·三思方举步,百折不回头· ·青丝代首,伴君左右· ·生死均可相托,信君必不相负。
 ·信在手中抖动· ·一直以来,景榕从不曾表现出对自己的信任·他总是依赖在苍云身边,即使自己做的再好也只是得到他的一个点头而已,要是有什么事情做错了,他一定毫不客气的开骂。
一直以为他并不相信自己可以当一个优秀的皇帝,一直以为他并不信任自己·之所以留在这里不是因为那个孩子的,而是因为他不放心·可是,今天,这几句话,不是景榕将这个国家真的托付给了自己他真的已经完全相信自己了。
 ·一摆手,让低下人撤回· ·景榕,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一定会给你打造出一个可以让你平安奔走的国家来· ·这边,南冀云捧着信纸激动。
那边,景榕不停的打着喷嚏· ·“着凉了吧让你不加件衣服·” ·苍云把一件衣服披在景榕肩头· ·“没有,我这么打喷嚏肯定是有谁在背后念叨我。”
 ·“陛下现在看到你的信了吧” ·“应该能看到吧·” ·“你信里到底写了写什么我看你还把什么东西放进去” ·“没什么,就是每天你收起来的我掉的头发。
你又不让我扔,我又不想带,干脆塞信里给娃娃,省得他成天在我耳朵边哼哼我这没给他那没给他·” ·“你信里都写了什么还神神秘秘的不让我看。”
 ·“我是不好意思让你看·我自己都不知道写了写什么·就是以前你我的让我解闷的那个小说里面摘出来的几句话·凑在一起不伦不类的。
我都不好意思让你看·真不知道娃娃看了会不会昏过去·” ·“哈哈,也就是你会这么做·竟然拿市井小说里的言辞来糊弄皇帝·” ·“还不是你非让我留什么书信。
明知道我从来就是排排屁股就走的,还非让我写·我能凑出来那么几句就已经不错了·你还笑我看我打你” ·“别打,当心摔着景云。”
 ·…… ·大车扬起一阵烟尘 ·随着风,隐约间能听见远处传来若有若无似情人间昵喃的笑声,伴着云,飘散在天上人间· ·(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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