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地主难当+番外 by 赠品毛兔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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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地主难当+番外 by 赠品毛兔子(3)
·蒋帅心里时刻提着,不敢有丝毫的松懈··那衙役虽然贪财但还算够意思,真的把他送了出去·出了城,蒋帅那可心才算放下·直接翻身上马,直接把洺湘搂在自己的怀里,快马加鞭的离开了这里。·城内黑骑牵着一只从京城远道而来的狗·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整整一个上午没有半点线索,黑骑都有些沉不住气了·等下午的时候搜查到一家门口,那狗却开始乱叫了起来··黑骑踹门而进,冲进去却发现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被子乱糟糟的。
厨房里刚洗刷的碗还湿漉漉的··“混蛋,又让他跑了·”·“追啊”·可惜这条狗除了在这里感觉到那熟悉味道。
其余再也没叫过一声·所有黑骑的脸色都黑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们都不敢在往上面报··……·千里之外的凌云城·傅文宇在房间里写字。
整个宅子里全都忙的热火朝天·扯了几尺布·绣娘,厨娘,还有几个粗实的小厮·全都发动·开始做一种小小的布袋·用了足足两天时间一针一线的开始缝,虽然有的模样不够精细。
但是还算过的去··甜文异世大陆·大家都不知道主子要这东西干吗·这种小袋子,一口气做了五百个·用了将近三匹布·这不是祸害人嘛。
可是无人敢质疑主子的话··蒋帅写好了字,叫夙渊贴出去··夙渊看见这上面的字,眼睛里亮出精光来:“主子,这是你想出来的招吗”上面写招工有自己本行的。
每人一天一斤米作为工钱·若是没有肯卖力气每人也能获得半斤米··如今灾荒年,粮食是最重要的·这半斤一斤的米粮虽然不多,却也够救命的·要知道外面粮食的价格都疯长,如今想要买点粮食都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吃饱了大家才肯干活·正好他们这粮食有··“不是我想的·”傅文宇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就站在外面,别人若是来问,记得跟他们解释。”
“大爷居然还有这方面心思·”夙渊吐了吐舌头·直接转身出去了··傅文宇直接拿起之前路边上买的那一本民风风俗的书,细心的开始看。
刚看了不到十页,就听见管家王二气喘吁吁的进来了:“外面有咱们的田十亩,如今他们都离开这·许多地和铺子都成了无主的,统计了,一共有两千亩·二百家铺子。”
微胖的王二管家忙活了一天,根本不知道爷要这种东西做什么··虽然这些东西听着挺让人激动的·但实际上,田地和铺子都需要打量的人手来打理。
如今这些东西就是白给凌云城的人他们也不要·都已经自顾不暇,谁还要那些身外之物··傅文宇把刚才写的告示跟管家这么一说·这微胖的管家明显眼睛一亮,随即又拍了一下大腿,懊恼的说了句:“法子还不错,但刚才我要在这就好了。
哪儿用的着这么多粮食,再减半都嫌多呢·如今这粮食都什么行价了……再说咱们的存货也不多·”王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傅文宇,到底是京城出来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是你们爷决定的·”傅文宇轻飘飘的一句话,立刻挡住了王二接下来要滔滔不绝说的话··这告示一贴,整个凌云城顿时沸腾了··他们现在基本上就是在家里熬日子,世道不好,又赶上天灾,想弄点吃的是千难万难。
那天他们施粥让大家吃了顿饱饭,家家户户的话语里简直把他们当成活菩萨一样恭敬着··那一口饭能救回很多人的命,蒋家厚道·如今更是肯拿出粮食,在家里卖点力气就能吃上饭,这种好事儿以前都只在梦里出现过。
洺湘从下午一直忙活到晚上,连口水都每顾得上喝。·回家里开始一一整理,有铁匠,有跑堂的,有厨子,还有木匠,泥瓦匠和一些手艺人··这些人整理的名单都单独写了一份给傅文宇收着。
剩下的人都是肯卖力气的··第二天一早,蒋家的院子里就聚集了三十几号人·这些人都被壮士和李四带着去挑水浇地·每个人规划一片,干完就可以回去了。
鉴于他们都是些老弱病残,他们画的地盘并不大·若是勤快的三四个时辰也就干完了··可是这些人憋着一口气想要做好,生怕被东家挑剔,卯这劲儿居然超额完成了。
回去的时候每日领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了半斤的粟米·心里一阵激动,若是省着点吃,够吃两天了··这么一想越发有了奔头··而那些手艺人,则有另外一件事儿要忙,傅文宇直接把蒋帅之前设计的手摇抽水还没有完善的图纸给这些人看:“能做出这个吗”·大家开始热火朝天的研究了起来。
若有这个,将剩很多的力气··等蒋帅回府的时候,这边已经做出了几个模型,已经出具规模,才用了三天的时间·连他都有些讶异··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整个蒋府像是变了一个模样,每天早上来这里集合、傍晚在这里领粮食,都有一种由衷的喜悦。
有的家里实在无法出青年劳力,几个人干完一个人的活儿,领这一份米粮……几乎是全民的积极性都调动了起来··蒋帅眼睛一亮:“你做的很好。”
傅文宇道:“没什么”·夙渊看见洺湘的时候,眼睛一亮:“你回来真好”这几个月的相依为命,早就把他当成朋友。
听说他走,心还有股小失落··洺湘脸微红,瞧了他一眼:“就会哄我·”但眼睛里却泻出笑意··作者有话要说:·周五入V,当天三更,V后日更··第38章 生机··关于补种粮食的计划早在他们走之前蒋帅就已经决定好了,抗旱的农作物都已经买了回来。
玉米、马铃薯、各种豆子和谷物·就在他田地旁边开了两亩地,每日的抢种浇水,一刻也不得闲··在粮食的旁边又开垦了一块四季鲜的菜地,播种一些寻常的小菜。
长势倒是蛮好,不出一个月已经能摘新鲜的小菜··凌云城所有的人全都动了起来,但蒋帅却嫌人太少·能干活的劳动力也就三十多人·如今都调动起来,每次走在大街上更像空城。
跟洛阳的繁华简直不能比··蒋帅又开始加紧人手,在外面建了个储备粮的基地,专门用来养殖这些鸭子,猪之类的储备粮·后面的鱼塘经他一改动也挪了地方。
如今院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又用青砖铺好·就像是原来的模样·虽然还是一贫如洗,但至少天天早上不用被各种鸡鸣鸭叫吵醒,还有几分度假的小惬意。
进入来这里的第四个月份,空气始终是闷热的··蒋帅挑选了一些根骨不错的五岁到十岁之间的男孩子·为首的赫然是那天意外救助他爷爷的那个小豆丁。
说起来他爷爷也是大有来头·他们之前想要弄的手摇抽水机能成功多半是归咎于他,后来细细打听之后才发现原来这家伙原本也是一个挺有名的工匠·如此倒是他捡到宝了。
一共十个人全都规规矩矩的站好·看着蒋帅的眼睛里散发出狂热这光,如今蒋帅对整个凌云城的人来简直就是衣食父母··听说蒋家要选那些体格好的男孩,纷纷把自己家的孩子送了上来。
大伙儿都知道,他们不会白做·像是他们这样的小孩子又不能下地干活,还的干吃饭,如今能有地方包了他们的口粮挺好的,这些日子顿顿能吃饭·偶尔主家还能发一点新鲜的小菜。
这种有吃的日子就只在梦里出现过·如今却全部变成了现实··蒋帅把这些孩子集中在一起·摸了摸了他们身上的筋骨,从小跟着爷爷联系气功和太极拳。
自是有一套选人的标准·如今他打算把自己那部分功夫拿出来教这些人··“俺……俺来晚了·”壮士挥汗如雨,刚从地里干完活,急匆匆的带着五个人跑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蒋帅。
蒋帅摆了摆手道:“打算教你们一些功夫,将来巡城守卫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壮士听到这话顿时跟小孩子们一样,眼睛直放光,他以前见过蒋帅用这招式的样子,男人会功夫实在是太俊了。
如今刚刚播种,地里太多的活儿要等着他们干·可是蒋帅却要在这个时候开始把人手抽出来做什么功夫的训练·简直让管家他们不敢置信,如今地里的长势很好,虽然老天爷迟迟不下雨,但人工浇水竟也不比平时差。
眼见着绿油油的小苗从地里钻出头来一派的生机勃勃·会被这景象感到惊喜·能赶在月中之前补种小苗的涨势一定会非常好·管家这话也跟蒋帅说过。
可是大爷却充耳不闻,执意如此,也只好作罢了··蒋帅心里却另有打算,如今外面兵荒马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他可不想辛苦播种到头来全是为他人做嫁衣。
安全问题是放在首位的··“太好了·”这些青年的眼睛里也绽放出阵阵狂热,孩子们更是欢呼雀跃··蒋帅却道:“别高兴的太早,我会非常严格,如果你们谁做不到,现在就出来说自己不行,一旦训练开始,再喊苦喊累不行的”·“俺不怕苦。”
壮士的眼睛紧紧的跟着蒋帅身体走,他的体格壮硕如牛,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大人,我们也不怕苦”所有人眼中都闪着坚定的目光。
男人生来就是为了保护·如今凌云城里生机勃勃,每天都能吃上饭,这些人都是苦过来的,知道能达到这样有多么不同,如今要守护这一篇生机··蒋帅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现在开始蹲马步两个时辰。”
蒋帅先做了个标准的姿势,然后开始一个一个的矫正·蹲马步许多人都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但是一刻钟过去了,汗水却从额头上流了出来,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酸疼不已。
腰背也很吃力,如今几想要变换个姿势都成了奢侈的事情··可是有蒋帅在后面来回的踱步,大家就是想动也没人敢·咬牙挺着,半个时辰,只觉得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满脑袋的汗水流进了眼睛里,沙沙的疼痛……却不敢擦,原本平常的脸上都已经换上了龇牙咧嘴的表情。
大人们还好,孩子们如今早就熬不住了··蒋帅道:“我小的时候,每天一样要练两个时辰”·众人呼吸一凛,立刻正色言明的开始里练习。
连小孩子也是,虽然时间难熬,但第一天还是撑了过来··蒋帅又交给他们一套由内功心法改变的外加拳法招式,里面还融合了一些太极的技巧,看着平淡无奇,若是对上手,却会要了别人的性命。
他们在外面蹲马步两个时辰,蒋帅就在大太阳下晒了两个时辰··如今外面都做的热火朝天,把可用的人手都已经调派了出去·如今偌大的蒋府已经没什么人了。
“回来了”傅文宇的声音波澜不惊,这些日子他每天都在绘制一种小票·倒也不觉得无聊··“恩·”蒋帅胡乱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如今田地那边已经忙活的惹火朝天·连洺湘他们每日都要去外面干活,整个凌云城也只有他们能略偷一会儿闲。·“你要的票子·”·上面整齐的工笔画着粮食的图案,一斤三斤五斤,每样三十张。
用特定的胶水定形,便于保存··每一张的图案都不相同,却能一眼就看出他的手笔,非常的漂亮工整·像艺术品似得·连蒋帅也不由得赞赏··傅文宇不爱出屋,外面的事情却全都清楚:“听说第一批麦子还有马铃薯还有半个月就要收割了。”
“恩”·蒋帅心里盘算着,麦子磨成面粉·马铃薯就做成粉条方便储存·还需要两个大的石磨要的,和做粉条的一些压碎的器械。
上一次的手摇抽水机做成给他极大的信心方便,这么一想又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傅文宇见他如此认真,心里也有几分欣赏,他看的杂书已经够多,但这种器械类的却一概不懂。
竟不知蒋帅有方面的本事·傅文宇开始怀疑,他这份才能怕是蒋府的人也不知道,否则怎么敢把他放在这里,不闻不问,任其自生自灭··蒋帅花完之后,又在上面补充了弓箭。
还吩咐铁匠打出十六把锋利的匕首·那些守卫队每日的基础马步不可费·但不他们不是这方面的天才,想要一口吃成个胖子是不可能·而眼下蒋帅要做的是如何最大程度的提高他们的战斗力。
远身作战就用弓箭,近身就用匕首,若身体灵活一些,以一打十也不是不可能的·思绪漫天飞舞·回过神来才看见傅文宇在旁·尴尬的笑了笑:“你还在呀……”·“我不在这里,还会在哪儿”·蒋帅干咳了一声道:“也不知是怎么了,我这次接洺湘回来,路上总觉得心口闷闷的,体内的脉象也有些不对劲,这血沁似乎总有异动,你有这个感觉吗?”·傅文宇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岂止是有啊发生这一切叫他也万分诧异。
蒋帅体内的血沁跟他身体内的是从属关系·可是才四个月不到,他的能力却变成自己的三倍·如今血沁早已感应到了危机·所以才会无意识的在控制蒋帅。
血沁乃天下至宝虽可解毒却更擅长制毒·若是把里面包裹的毒物释放·保证他会死得很难看·而这些的一切缘由来自于他迅速的成长·速度已经达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没事儿,忍着吧”傅文宇心里有些复杂,若他现在是这样也不知能不能熬到八月十五的异变·心里早已变幻莫测,但脸上却丝毫不显。
甜文异世大陆·蒋帅惦记着图纸,听他这么一说也就放下心来:“这些日子辛苦了”·这种粮票是作为奖励的存在··分成三个小组,每个小组最能干的那个人会获得一张粮票。
虽然他们有东西吃了·但事实上大量的干活,食量也增长了不少·虽然有的吃,却还不够,怎么样能吃饱已经变成大家迫切想要关注的·粮票政策一出台。
像一把火焰似得提高了他们的积极性··天气闷热无比,天空中忽然一声闷雷响了起来·很快下起大雨来,所有人心里都放下一块石头,终于下雨了··这一场雨下的又大又急,像是把这一年份的雨水都补偿给他们似得。
田间过活的人脸上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老天爷给他们的恩泽·这一场雨下来,一定会丰收的··见下雨给众人放了一天的假·蒋帅他们则是关着门吃起了小砂锅。
里面有蔬菜肉丸和米粉·用老汤熬煮的滋味很足·里面有加了几位药材,在好吃的前提下还能做到滋补的功效··有了厨娘在也不要洺湘下厨,他只需要在旁指点就好,就着雨声吃着热乎乎的小砂锅。倒是有种别样的惬意。·“好吃。
俺从未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壮士一边咬着肉丸,一边捞粉丝·再没什么比这会儿更舒坦的了·有股热气在胃里暖洋洋的,连眉眼都写着舒服两个字。
“那是,就为了这一锅粉丝·要用两只鸭子来配他,能不好吃么”那两只鸭子熬制了几日,才得了小半坛子的老汤头,金贵的很……·“乖乖”王二感叹,这些虽然家里头有底子,可是见他们这么奢侈,还是有种心痛的感觉,又吃了一口粉丝,也不知是不是心里的作用,粉丝滑过舌尖只觉得味道变得更鲜美了。
狠狠的吃了几口,仿佛只有这样做,才不亏得慌·“爷,你多吃点·”洺湘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蒋帅。·蒋帅朝着他眨了眨眼睛··洺湘的笑意更甜了,有种别人不知道的小甜蜜,别人光顾着吃,竟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的甜蜜互动。那笑容分明是不含任何魅惑的,可是却比平常还要勾人。蒋帅心头一痛,一口汤直接呛住了。回身干咳个没完。·“爷,没事儿吧”洺湘忙过来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供他顺顺气。·“没事儿。”
话虽这样说,只是心里那感觉却更疼了·半天才压下胸口处的痛··“这是怎么了”夙渊看着俩人,没瞧出所以然来。
“你们先吃,我扶着爷回去休息吧·”洺湘脸色担忧的说着,这些日子他的确是太累,每件事情都恨不能亲力亲为。哪怕是别人负责的事情到最后拍板也要来找他。洺湘心疼。·蒋帅察觉到他的心意,嘴上不说,但眼角却比平日更加柔和了,斜靠在他身上,一副很累由着他扶的样子··在旁的傅文宇挑了一下眉头,没有做声···第39章 可怜··刚回了房间,就觉得胸口那股闷痛几乎压不住,像是有一个爪子紧紧的攥住他的心脏,根本喘不过气来。
那股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额头上冒出虚汗,几乎让人几乎无力招架·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受·大脑像是一团浆糊,眼前阵阵发黑·就只能看见洺湘慌乱的表情。·“大爷,你怎么了别吓唬我”洺湘见他脸色惨白似乎极力忍耐,吓的够呛。·“没事儿,你先出去,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蒋帅勉强开口,说出的话却有气无力的··洺湘一脸的担心思衬了一下恋恋不舍的出了房门。·恶心的感觉从心口往上涌·浑身的汗水几乎打湿了衣襟。
他身体素来很好,也没什么别的毛病·可是如今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难受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着眼睛用内力开始疏导,像是坐在礁石上的人,随时都有被水浪给拍入海水的可能性,一旦掉进去就是万劫不复。
身体的痛觉越来越强反倒是让他逐渐冷静,细细探查才发现自己身体里的每一道经脉上面都缠着一道极细的红色气体·以前从未有过··就是那股气体让他气血上涌,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一样。
而沉浸在丹田之处的血沁竟然消失不见了·原本内力能顺着脉络运行几个周天,可是今儿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无论怎么引导,那经脉之气就是纹丝不动·他锲而不舍的开始一遍又一遍的梳理,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那股气动了,缓慢的运行了一个周天。
虽然正跟疲惫不堪,但那股气息却越来越精纯了··等睁开眼睛,就看见傅文宇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看着·阳光照着他的侧脸有种安静的美好。
蒋帅刚要起身,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地上,傅文宇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既然已经突破了第四层,就别乱动,在床上好好休息·”·“什么意思”·傅文宇心里也有几分不可置信,才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却屡屡突破,内功已经练到了第四层,进步堪称神速:“内功分为十层,进入了第十层就算入门。
要依次往上突破,进阶极为艰难,除了自身条件过好,还需要一些可遇不可求的机遇,能达到第八层就已经是普通的高手·达到第七层放眼整个天璇国不超过五百个。
我是第六层在京城也算是佼佼者·而第五层的高手整个天璇国不超过十个·然而你现在第四层内劲的消息一旦放出,就会有多方的势力拉拢你,如果拉拢不到就会灭口,避免一个隐患”·“这么说,我现在是高手了”蒋帅挑了一下眉毛,一扫之前难受带给他的痛苦,还有几分跃跃欲试。
傅文宇却有些迟疑了·若说他是从小学习,能到现在自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可他达到如今这个成就却是来自于外力··血沁价值连城,又是他从小喂养自是非同寻常。
他原本是六层传输内力之后就固化在这里,再难进步,而蒋帅身体内的那个血沁跟他这个是从属关系,是绝不能超过他的,如今却……事出反常必有妖,血沁看来是变异无误了。
这种变异绝不是什么好事情··古往今来多少豪门子弟也想找些歪门邪道的捷径之路,但却没有一个成功的,如今他若料定不错的话,若没有什么东西来压制他体内的这股发了狂的内力,不出一年,必定爆体身亡。
蒋帅见他沉默不语,道:“怎么了”·傅文宇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被惊了一下,立刻回神,被生活磨的早已喜怒不形于色·可是他却仍然能发现出自己的异常。
没想到这家伙的心思竟已经细密到如此·忙道:“这种童子功须要切除一切的杂念,尤其是美色,若一动欲念都会像是今天这样的结果,或者,更糟糕·”·“咳咳……”蒋帅的耳朵有些红,这种私密的事情被人说出来,蒋帅心里那叫一个不自在。
傅文宇却像是没瞧出他的尴尬似得·道:“我不管你跟洺湘是什么关系,如果还想要命的话,不要碰这个线!”·“那等我解除了是不是就可以……”蒋帅一本正经的问着。
叫傅文宇有些微怔,半晌才闷声道:“等你帮我做好那件事再说吧·”说完甩袖离去,连蒋帅都觉得莫名起啊秒,半晌才喃喃自语:“又哪里惹他不高兴了”·蒋帅靠着窗子旁边坐了了下来垂头丧脑的,原本穿越过来以为能过些狐假虎威纨绔子弟的日子,却被发配到乡下干活,好不容易有个绝色美人做妻子,却恨他入骨。
蒋帅苦笑,虽然傅文宇那人掩饰的很好,但透过那清亮的眼睛还是能看到那低端浓郁的恨意·好不容易有个娇媚可人的贴心小美人却看的着摸不着,甚至只要想一下,都能要了他的命。
做人难啊……·蒋帅靠在窗子边,了无生趣的发了一会呆,直接拿起笔开始进一步的谋划怎么把田地发展的更好些·手又开始情不自禁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未来五年的计划都落在了纸上,如果顺利的话,还有未来十年和未来二十年。
外面轻轻的敲了几下门··“进”·吱嘎……洺湘推门而进,端着一个小茶盅,里面装着亲自熬煮的参汤,好看的狐狸眼哭的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瞧着十足的小可怜样,蒋帅心都快要化成一滩水,一把把他拉倒怀里:“怎么了”蒋帅有了内功加身力气极大。
洺湘猝不及防的被他倒在他的怀里,吓得一阵惊呼,极力控制手上的茶水才没有倒在他的身上。·蒋帅接过这碗参汤,用盖子抿了一下,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你做的很棒”·洺湘眼睛里又蒙上一层水雾,吸了吸鼻子,倒在他的怀里贪这一刻的温柔,不肯起来:“大爷,傅公子跟我说过了,你这身体不好,不让我在缠着你做那种事情,我愿意的只要您能好起来就行。”
蒋帅见他这般模样,真是尴尬的哭笑不得:“你……你……先起来再说·”·洺湘俏脸一红,忙起身,一双美目还上下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生怕这种触碰也会叫他难受。试探的看了蒋帅一眼:“大爷,您不会不要我吧”有些担心的绷紧了身体,论博学他比不上傅公子,论伶俐也比不上那个经常帮爷办事儿的夙渊。
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床技和厨艺,如今家里有了厨娘不要他做事了·更大爷的状态也不能行房事·他如今就是个十足的废物··蒋帅见他一副怯懦又卑微的模样,心里一痛,道:“我怎么舍得”·洺湘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蹭到蒋帅的怀里,抬起头偷偷的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靠在蒋帅的怀里有几分甜蜜。·蒋帅直接把他抱在怀里,一双有双薄茧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洺湘的身体顿时一僵,立刻挣扎开来,灵活的跑到房门前,有些慌乱:“参汤我亲手熬的,记得喝……然后,我就先走了……”说完像是受了惊吓似得,仓皇而逃。
将帅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被洺湘刚刚偷吻过的嘴角,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那样娇软的最喜欢黏着自己,可是却担心身子的缘故,居然就这么走了,明明能感觉到他眼中的迷醉,这家伙……真是可爱到让人想要一口吃掉。
傅文宇刚一进屋就看见他这副痴痴的表情,朝着外面望了一眼,刚才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洺湘慌乱而出,心下了然,道:“你在看那人都走了。”
蒋帅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傅文宇直接丢给蒋帅一本书,他的身上还沾了一些灰尘·刚从众多包裹里把书找出来就急匆匆的赶来··蒋帅低头一看,竟是一套武学招式。
给他这个做什么·傅文宇冷声道:“这是可以遏制你体内血沁的一套招式,内功一定不可以进步太快,血沁虽可解毒,但他本身就是毒王,一旦内力大涨,体内的毒素也会成倍的增长,那东西从经脉入血之后就是华佗再世也难救回来。”
“什么”蒋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傅文宇冷声道:“我不想让你在完成约定之前就死掉·这书上的招式跟你练得心法有所不同。
回头你好好研究一下”·“血沁到底是什么东西”蒋帅这些日子一来都觉得有些奇怪,尤其是刚才的发作和傅文宇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更是让他心里有些有些隐约的感觉,原来没有时间细想,但现在确实让人有些不安。
傅文宇并不准备给他解答,只是坐在床边拿起一本书,翻阅起来···第40章 难题··他的沉默倒是让蒋帅清醒了几分,把体内那股难受之气压下去,略略休息了一会儿不再追问,外面雨声传来有种别样的宁静。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雨过天晴之后整个凌云城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这场大雨把地里浇透了·田地里的小苗绿油油的,叶子上还有几颗亮晶晶的水珠·而他们之前补种的粮食就着及时雨也冒出了小芽。
这个好消息一出整个凌云城压抑了好几年的热情一下子就被点燃了·都夸奖蒋家主子补种的及时,想着今年一定会丰收的,能吃饱了·甜文异世大陆·他们每天起早贪黑的劳动,每日都能按劳领粮,都是被穷苦的日子给熬怕的人,就算有粮也舍不得放开了吃,每次只弄一点点,却眼见家里小米缸存下了不少,心里越发踏实了。
对蒋家人也越发的感激干活的时候更有力气·现在不用离乡背井也能吃个饱饭·这是只有真正挨过饿的人才能体会的幸福感··管家王二发了新衣服,走路脚下生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腰背挺得溜直:“大爷,今年咱们补种了十几亩地的已经出苗,照着这样下去,今年得收多少粮食呀李四让我跟你说,在外面再建几个大粮仓。
到时候把粮食都收进去·”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都兴奋得通红··一旦这粮仓建成,那大活儿吃饭的问题就彻底能保证了·他管着蒋府里几口人的伙食恨不能从牙缝里往外面省。
现在不同,被庄稼人当成救世主一样的感激,每天都被不同的人恭维,想到这么多人的口粮都压在他的身上,心里升起一股使命感··粮仓是一个美梦,如今这个美梦很快就要实现了,现在睡个觉都会笑醒。
蒋帅皱着眉头:“如今腾不出人手来”他每天都要领着一群年轻人操练武学·这是他们安全的基础自然是一刻都不能停··而那些庄稼人每日到地里除草浇水,把那十几亩地看的比命都重要。
除了老弱病残·剩下一些有手艺有想法的蒋帅从不让他们去干农活,把他们聚在一起,大家集思广益,已经做出了不少蒋帅想要的好玩意··趁手的刀子,弓箭,还有一些独轮车和马车,他们也每天忙的脚不沾地。
想要腾出人手是千难万难的·这也越发让蒋帅觉得吃力,因为凌云城的人实在是太少了··这几个月来,所有人都忙的不行,大概穷名远扬,好几个月连一个外人都没见过。
估计外面早把这里当成一个死城·朱老五急匆匆的跑来,道:“大爷,您让培育的小白杨已经发芽了·”·“真的”蒋帅心中一喜,这里风沙太大。
天气又炎热,几乎看不到什么绿色·整个的城池古老的直掉渣,丝毫看不出曾经的壮丽宏伟·蒋帅特意挑了一亩良田·把小树种子成陇的种在地里,不知道这样的天气下到底能不能培育成功,如今听到这个消息很高兴。
等小树苗长大,就顺着外围移植过去·增添几分绿色不说还能防治风沙··王二管家听到这个消息,酸里酸气的道:“弄那玩意干什么,浪费良田,要是种上粮食够多少人吃饭的,这树就是再长个三两年也还没我高呢,有什么用”·朱老五瞪了他一眼。
他原本就是走南闯北的人,自带一股凌厉的气势·管家顿时缩了缩脖子,讨好的朝了他笑··朱老五被他这怂样给磨的没脾气,呆了一会儿就出了·如今他就在地头那里支起一个简易的小棚子,每天住在那里看看树苗。
顺道在别人田地里帮帮忙,说说话,比在府宅之中还舒坦呢·说了几句话就匆忙忙的回去了··看的管家是一阵的羡慕嫉妒恨·自己每天恨不能把一个时辰掰成八瓣来用,凭什么他就那样轻松。
想要找个人换他下来,他却振振有词说什么树苗这东西难成活,比种庄稼还难,被他这么一吓唬别人也不敢接这个茬,生怕把蒋家主子要的树苗给弄坏了··蒋帅坐在那里,歇一口气,管家对那粮仓有执念,还想再劝说几次,刚他下定决心还没等开口,就听见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过来,夙渊大汗淋漓的跑过来,他做事稳当,又在傅文宇身边呆着,眼界开阔、思维也活泛,这些日子的磨练越发褪尽了之前青涩。
变得十分可靠·已经成了家里家外必不可少的顶梁柱·蒋帅还能忙里偷闲喝一口水,可是夙渊却连口水都喝不上,道:“我家主子让我告诉你,家里已经快没粮了。
让大爷想个办法”·“什么”管家如同被当头一棒,立刻瞪圆了眼睛:“怎么回事儿,当初咱们一起回来的,那么几大车的粮食吃一年也没问题,怎么就没了”刚还想着建设粮仓的事情呢。
满心都是美好的奔头,结果转念就要挨饿,简直是从天上摔到地下··夙渊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管家叔,您是忙糊涂了吧,当初买的几大车粮食是按照咱们府里这些人口算的。
如今添了百十号人呢,每日给他们干活结算的·奖励的,再加上大爷心善施了两次粥用的都是实打实的粮食,就按照这么算来,不出半月粮食就没了”·蒋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管家被这消息彻底吓到了,吃过饱饭之后根本不能想象在挨饿的日子:“那怎么办”这真不是个好消息··“我家主子说,要么就把庄稼人都辞了,咱们自家二十来口省着点吃,也够过大半年的”夙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那可不行”管家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这田地若是没人精心伺候着,那收成掉的可不是一点半点··夙渊叹了一口气:“那就没办法了”·管家微胖的脸上一阵阵的难受,半天憋出一句话来:“大爷,那些天天跟您练拳脚的小屁孩就不要领粮食了,我听外面人说就是去武馆学几招他们还的给武馆银子呢,他不给咱们的已经是亏了,断断没有咱们给他们粮的道理。
再说给他们发的衣服都是细棉,配得匕首都是纯铁的,到哪儿也没有这么好的待遇,就别给了,咱们还能省些”眼睛转动了一下道:“你的那些天天就顾着说话的什么研究专家组,每人每天二斤粮,实在是太多了。
动动手动动嘴皮子就赏这么多,他们哪儿吃得完”他伴着手指开始算,该减半的减半,改拿掉的拿掉·至于什么福利粮票更不能有,早就说过他们京城来的不懂柴米贵,败家真是败家玩意·还等蒋帅开口,夙渊抢过来道:“就算这样也不够的”·“啊”离秋收还有四五个月,全靠省真的不行。
“那怎么办呀”管家原本长得就不出众,如今一犯愁,五官都快要挤在一起,一想到自己那宏伟的粮仓就要中道而崩·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
蒋帅道:“咱们之前的粮食是哪儿来的”·夙渊眼睛一亮··管家王二垂头丧气的道了一句:“当然是从外面买来的”·“那不就得了”如今各个项目都已经开始,像是巨大的齿轮在转动,中间绝不能停。
给凌云城众人的他都嫌少,在外面雇一个庄稼人给种田农忙的时候一天要五十个文·能买五六斤粮食的·如今灾荒年粮价大涨也能买两三斤·只给他们发一斤,他们却玩了命的干活。
一是穷怕了,二是真心感激··蒋帅原本以为他们能补种七八亩的田地就算很厉害,可硬是在下雨之前抢种了十多亩·答应他们的粮绝不能再减··王二听到爷这话,心里头亮堂了。
可是转而又变得暗淡:“咱们这不太平,上次出去要没有傅公子只怕都得被打劫了去·这么多人吃,得运多少粮啊”这么一算又犯了愁。
没粮难受,买粮也不好弄··还有一个担心,外面四处都是穷疯眼了的灾民·烧杀抢夺已经没啥人性了·这要是盯着他们回来,哪儿还有现在这舒服太平的日子。
也是自己吓自己·但还是有这个隐患的··蒋帅却道:“把朱老五,张三叫来,我有事儿要吩咐”·“哎……”如今他也没了主意,只好乖乖的听从吩咐。
左右脑容量不大也就不想了,难题都叫给爷,反正他才是老大··不一会儿,朱老五跟张三跑了过来,这些日子细细品味,发现这俩人表面上五大三粗的,但实际上一个赛一个机灵。
跟夙渊的能干不同,他们的那机灵是地地道道生活悟出来的·在这府里众人,也就他们可用··显然王二叫他们来的路上已经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如今俩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第41章 变化··“你们觉得想要买粮去哪儿比较妥当”他直接单刀直入·他脑海里虽然有些想法,但想法跟现实差距很大··张三的眼睛很亮,瘦猴一样的人模样看起来很普通,做事儿却格外细心,蒋帅交代的事情都能办的妥当。
张三眼见着原本畏首畏尾的王二空拿个管家的名头,如今在凌云城却是绝对的风云人物·他心生羡慕,还在等待,冷眼看着京城来的主子到这的所作所为,才发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儿都让人佩服。
这样的穷乡僻壤都没有吓退他,还打算大干一番·真是不一般··张三这心里早就痒痒的,想要让蒋帅给他指派重要的活儿,如今机会来了,他自然不会让机会在他眼前溜走。
思考了一下道:“之前傅公子领着我们是在临县买的粮·价格一般,举动还很惹眼·一路上冒出不少的麻烦,现在世道不好,那里又是个鱼龙混杂的地方。
最好还是不要去那里了,我倒有别的想法”·“哦”他的一席话果然挑起了蒋帅的兴趣··张三道:“咱们这地方是三不管地带,往北走就是天枢国,那里国富民强,粮食都是在大商户那里掌控着,只是天枢国的人对咱们恨之入骨。
想要从他们那买粮食看来要费一番心思·往东走上二十天就能到云富镇,那里民风淳朴,也不是什么交通要塞,何不费些心力在那里弄点来,也不惹眼,若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半个月时间足够了”·“可是怎么运回来”蒋帅一见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就想问问。
“若是大爷信得着我,这事儿就交给我办吧”·朱老五在旁边听着也觉有理,道:“若是能走水路,走上几个月那边尽是些鱼米之乡,比咱们这富饶。
就是路程长,怕中途变故多”·蒋帅道:“如今这件事儿就拜托给朱五哥和张三哥,我这里有十两银子作为你们路上的盘缠,悄悄的去,顺便打探一下外面的消息一旦那边弄好了,我立刻派人过去帮你们”·直接摸了十两银子给他们,马厩里仅有的两匹马跟宝贝似得,让张三他们骑着离开的时候,两人都十分激动。
其中一匹枣红色的是千里马,当年在黑市花了好几千两呢这样的神驹,是个男人就向往··送走了他们,蒋帅也没多休息,去前院看那群家伙蹲马步。
说起来那群家伙离开他立刻就会偷懒·蹲完马步是射箭练习和近身的格斗·统统完成了还要绕着整个后面的山地开始跑五个来回·这样高强度的训练叫所有人苦不堪言,每天都能晕倒好几个,身上的衣服全是道道血痕,肌肉酸疼的就像不是自己的,嘴里念着哪怕休息一刻钟也是好的。
蒋帅却不同意,反而让他们加倍的练习·让他们在个时刻都能记住这种感觉和反应·不然的话,在生死关头谁会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蒋帅的严格是出了名的。
每个人的进步都十分明显·而蒋帅再教的过程中也把自己的武学套路梳理了一遍·反而让他更了解自己的路数了··大伙儿闻见阵阵饭菜的香味,洺湘端着两个大食盒出来,散发着饭菜特有的香气,辛苦训练一天的人这会儿闻见味道简直要了老命。·眼睛紧紧的随着洺湘的移动而转动。最初洺湘还会吓到,被这么多恶狼一般的眼睛盯着,好人也受不了这个,可是这半个月竟也习惯了。·“今天做的是什么”蒋帅问道。
洺湘笑眼一弯:“炖鸡”·这话音一落,只觉得旁边传来阵阵吞口水的声音·原本他们都是自己回家吃的·可是训练了一天,饭量很大,在家里却普遍吃不饱,第二天来这训练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蒋帅只好把他们的伙食揽过来·每天变这番的让厨房做好吃的·热量一定要跟上·这一来二去的半个月就让他们他们原来虚弱的身体换上了结实的肌肉。
蒋帅道:“你们做基础对抗训练两刻钟,休息一刻钟之后吃饭”·“太好了”·“万岁”·他们两两分组开始自由对抗,蒋帅拉着洺湘的手往阴凉的地方走,洺湘心里甜甜的,如今深觉得自己没用每天都往厨房里跑,各种补品甜点变这番的给蒋帅做,被这样精心喂养,在这种强度的忙碌下他非但没瘦,还胖了好几斤。·“大爷……”洺湘靠着他坐过来,自从上次被警告了之后,他再也不挑逗了。过分的柔顺,连蒋帅看到他都有些心痒痒。··甜文异世大陆掀开一个食盒,里面都是洺湘单独给他做的。米饭光泽饱满周围是几道精致的小菜,按照颜色依次摆开。旁边还有一碗专门给他炖的汤。每次只有那几种菜,可是他都能烹饪出不同的小吃,可见是真下了功夫。·“你也吃”·洺湘道:“我刚才吃过了大爷尝尝,哪里不好,告诉我”·蒋帅喝了一口汤,汤汁很清淡却又一股淡淡的中药味:“很好喝”·洺湘得到了夸奖顿时高兴了:“喜欢就多喝点这是药膳,很滋补身体的”洺湘说话的时候眼睛笑的弯弯。很讨人喜欢:“我喂你……”·蒋帅小声道:“不好吧”偷看了一下四周。
对面那群小兔崽子,不时的用眼神偷瞄着过来··洺湘笑了一下,挺起身子在蒋帅耳边小声道:“坏蛋,当初你把我放在秋千架上玩,怎么没想过旁边会有人的”嘴唇轻轻的蹭着蒋帅的耳朵。
“咳……”一个小米粒不小心滑入气管,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呛咳:“咳咳……”把脸都憋红了·他依稀知道这个身体原主是豪放派的。
但这也太……·洺湘见他这副模样,在旁边乐不可支。·蒋帅微瞪了他一眼,洺湘当下就老实多了小声道:“还有三百二十天”·“什么”·洺湘看着蒋帅,眼睛里露出一丝俏皮:“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亲热了”·蒋帅看见他柔软的嘴唇就想要尝尝味道,刚才那点饭菜吃的心里像是更饿。
还没来得急等他把想法变成现实·就看见张三匆匆回来··蒋帅立刻神色一凛,若没有重大的事情,他是不会回来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张三匆匆忙忙的跑来道:“刚才……刚才……”说话急了,浑身还在不停的喘:“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看见有一队人马在往咱们这个方向赶。
一共六个人,穿着黑色的衣裳·腰上配着刀的,不是普通人,也幸亏这马儿跑的快,我赶紧回来报信的”·蒋帅心里咯噔一下:“黑骑”·洺湘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一定是他们在洛阳没找到他们,所以追到封地来了,这人都是高手,而且向来心狠手辣,一旦进来,他们都要死··蒋帅道:“我出去看看”·“大爷别去”洺湘有些害怕,声音都变了语调。·“我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咱们。
早晚要一见的,放心,我有把握”蒋帅这话不全是为了安慰他,当初送暖易离开的时候他们交过手,全是六级内力的高手,而且这次来的只有六个人,他是内力四级,随身携带的有银针还有一小包迷药,心里有五成的把握。
洺湘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襟。蒋帅拍了拍他的手,好像在说,别闹!直接随着张三离开了。如今他不能拖延,最好在城外就解决了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冲进城内。·翻身上马·洺湘见他没有多少的慌乱,心里奇异的安定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块青竹的帕子:“我在这里等着你”声音轻柔的让人听不清楚。
傅文宇在房中写了十几封信·封好之后交给夙渊:“若我料定不错,这些日子他就会派你出去买粮,到时候在驿站把这信送出去”·夙渊看着信封上的字一阵阵的惊讶,要寄给的都是当朝重臣,这些都是当初跟傅家交好的。
只是这样能行吗:“主子,当初咱们落难的时候都没人搭把手,现在也未必……”·“先寄走再说”傅文宇也不确定这些人有多少愿意帮忙,只是隐约知道老皇帝要退位,太子跟三殿下之争已经衍生到了朝堂之上。
自家爹爹是保三殿下一派的·三殿下正好缺一个顺理成章的名义·残害忠良是个不错的名头··这些人哪怕不是为了傅家,只要肯为三皇子出力也会给他回信的。
夙渊睁大了眼睛:“那您怎么知道大爷会派我出去买粮”·“这些日子你办的不错,除了你,也没有更妥帖的人了”傅文宇淡淡的说着。
夙渊瞧着心里隐隐有些惊讶,难道说缺粮一事,是主子早就预计好的吗就等着今儿好顺理成章出去·想来上一次,主子到临县也是神神秘秘的。
许多事情夙渊没敢细问,只是把这些东西都收好··傅文宇沉默了一会儿,把已经写好的另外一封信交给了夙渊:“这个……单独寄”·夙渊看到上面的字顿时吓得脸色白了:“这是给沈公子的”他跟着傅文宇身边多年,许多事情自是比旁人知道的多,当年主子落难他并未出来相救,主子落入这般心灰意冷跟他也不无关系。
可是如今身份不同了却再度联系··傅文宇轻叹了一声:“他现在是三皇子身后的谋士,但愿还能念几分旧情”·他傅文宇看重的人又怎么会是泛泛之辈。
“可是,大爷……”夙渊刚说了一句话就觉得周遭气氛阴冷了许多··傅文宇的脸色苍白道:“我跟他没关系”说完不再理他,一个人翻来书,又恢复了生人勿近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想名字好烦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6 02:19:58·超级老虎油(づ ̄3 ̄)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11:10:01·超级老虎油(づ ̄3 ̄)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11:10:15·超级老虎油(づ ̄3 ̄)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11:10:35·超级老虎油(づ ̄3 ̄)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11:10:53·超级老虎油(づ ̄3 ̄)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11:11:20·喵行天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11:23:07·喵行天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11:23:49·喵行天下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11:25:04·超级老虎油(づ ̄3 ̄)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20:45:47·超级老虎油(づ ̄3 ̄)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11-28 20:45:57·谢谢各位大大的慷慨,爱你们~~··第42章 对战··蒋帅出了城,没走多远就看见一队黑骑朝着凌云城这个方向来。
马蹄践的尘土飞扬·那姿态嚣张的不可一世··然后很快这些人也看见蒋帅,纷纷拔出刀,众人精神皆是一震·一扫连日赶路的疲惫,心头顿时狂喜:“兄弟们,杀”几次围剿都没有他们的下落,在洛阳城是是丢了抓到手的洺湘,上面已经震怒,只有杀了他,主子才能满意。·这些人带着浓郁的杀意,直接朝着蒋帅冲了过来·连半点废话都没有··蒋帅深吸了一口气,内力提到最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嗖,一个划破空气的声响突然出现,伴随着一声惨叫,其中一人落马·蒋帅如今的精准飞射力越来越强大。
众人原本打算速战速决好回去交差,可是同伴的惨叫让他们清醒了·立刻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冲了过去··远在一边的张三偷偷地躲在土堆旁,看着黑骑和主子纠缠在一起打的难分难舍,动作快的都出现了残影。
而主子跟这么多人对战,居然都没有落入下风··这种功夫实在是太牛了·……·过了整整两个时辰,蒋帅才浑身是血的回来。
刚一进城就看见洺湘:“大爷……你……怎么了”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蒋帅的脸上全是阵阵血迹,身上更是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力气:“我没事儿”说完膝下一软··洺湘直接冲过去,搂着蒋帅的腰,才没让他惨兮兮的摔倒。蒋帅闻到了熟悉人的味道。放心的眼前一黑,晕到了他的怀里。·耳边依稀能感觉到洺湘在叫他,大颗大颗的眼泪打在他的脸上,这种感觉十分陌生。让他想要快速吻干这泪水,可是眼皮却沉重的抬不起来。·洺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蒋帅挪回府。·等傅文宇诊脉之后道:“内力耗尽,休息一阵就好了”看着床上那个皱着眉头的男人,心里有股复杂之色。
刚刚洺湘哭着来找他,直说蒋帅出事了,心头狠狠的一跳。脑中闪过无数个恐怖的场景,他这样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叫人心惊,别是就这样爆体身亡了?·等张三满身是血的回来细问之下才知道他的壮举·以一对六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打法··虽然他的内力比他们高上两层·可是这些人不是普通人,蒋家每一个黑骑过手的性命数以百计,他们的实战和配合让这六个人的默契足以弥补达到第七层的后期。
可是蒋帅却把人全杀掉了·这样的战斗力实在是太恐怖··他内力精光,傅文宇不知道他是对战时候就失了内力,还是打斗中耗尽的·如果是前者,那真是可怕的敌人。
张三听从蒋帅的吩咐把这些人的尸体都挖坑埋了,顺便用沙土掩盖了地上的血迹·喜滋滋的牵回来六匹马·这六匹马虽然没有千里马那样的品质,却也是价值不菲的良驹。
这次是赚大了……·蒋帅再睁开眼睛,半晌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大爷你醒了”洺湘惊喜的喊了出来,他的眼睛哭的红红的,见他醒来,顿时欢喜的不成样子。·傅文宇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也松了口气··“这次闯了大祸”蒋帅的声音淡淡的·扶着床板坐起来,道:“这些人不能留活口,但是黑骑一下子消失了这么多,就是我那便宜大哥也会肉疼很久。
眼下不知道还能过多久安生的日子”如今这一招算是暴露了,他们在明,敌人在暗,之前是黑骑太过高估自己,也太过低谷蒋帅所以导致的悲剧,若是谨慎起来,那就麻烦多了·洺湘少不经事,听到这话,脸色变得苍白。·傅文宇反问道:“那怎么办”·蒋帅深吸了一口气道:“夙渊跟张三哥一起去买十万斤的粮食,如果没有十万斤,那么越多越好。”
“知道了”夙渊早在主子那边得过消息,蒋帅的突然决定并未让他感觉到意外··“路上一定要安全还要小心些,我抽不出人手跟你一起去,如果这事儿办成了,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不敢”夙渊小声的说着,没有人手对他来说才是最安全的··“准备准备,今夜就走”蒋帅如今有了未知的危机感,许多事情都不能慢慢来,如何快速的建造一个钢铁城池,变成了他首要的任务。
夙渊应了一声,退出了屋子··房间中就只剩下洺湘低声的啜泣。·蒋帅转着头看他的时候眼睛里露出一丝少见的温柔:“别哭了,哭的我心都乱了”·洺湘抽噎了几声,心里又酸又是暖,大爷对他向来是若即若离,也极少对他做些什么,可是却能说出这一番温暖的情话,洺湘气血上涌。就是为他死,也甘愿了。·蒋帅拍了拍他的手:“乖,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跟傅公子说”·傅文宇听了这话,顿时心头一跳。
直到洺湘乖巧的出去,把房门关上。傅文宇只觉得心里突突的:“你想跟我说什么”·“说说我内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蒋帅从小学太极,性子也有些被磨得温吞水。
可这会儿却是真的愤怒了·对战到一半的时候,原本充盈的内力·瞬间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最后若不是那一小包迷药·他早就命丧当场了而这种性命攸关的大事儿,傅文宇却从来没提过。
以他严谨的性子是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漏洞是他不知道的·那么剩下的就是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原因··甜文异世大陆·傅文宇想要掌控他,把这当做底牌·这种想法很大胆,可是这种想法在脑海中形成之后就开始无法遏制的去往这边想。
·第43章 杀人··傅文宇听到他这话的时候心里陡然一跳:“我知道你怀疑我,但这件事情我确实不知情,总之搞成这个样子我也没想到·”蒋帅内力增长的太快,以至于体内血沁发生了变异,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奇怪。
蒋帅眉眼一挑,他第一次嘴角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原本就生的面若桃花如今这一笑,就连脸上的血渍都变的不可一世,耀眼而夺目·就算这件事情傅文宇实现没有预料到,但要说他一点都不知道,蒋帅是不信的:“你不想让我帮你报仇了”·傅文宇心里猛地一震,他为什么这么说到底猜到了什么他生动的表情比起之前波澜不惊的模样好看多了。
绝对当得起京城第一美男的称呼似乎能感觉到蒋帅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道:“当然要帮我报仇,否则你体内的血沁会要了你的命”·“我知道”蒋帅面色复杂的笑一下。
“什么”傅文宇有些反应不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从被迫嫁入蒋家之后,这种感觉第一次出现··“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说完起身,满是血污的身体挺得直直的,带着陌生却强大的气势,让他措手不及。
走到傅文宇常坐的那个椅子上,拿过一张纸,沾了沾墨水,快速的写了封休书,待笔墨干掉,直接塞到他的怀里:“原本也不作真的从今往后,你我更是再无瓜葛,你若愿意留在这就留下,如果不愿意,想去哪儿都可以,出了这个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傅文宇只觉得自己今儿失态的次数比过去二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心心念念想要的休书如今就在自己的手里·无数次想要逃离这里跟这个草包再无瓜葛。
可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蒋帅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多多少少也知道,他是天之骄子,被娶被休,那样骄傲的人心里一定非常的不满意·看着他的身体甚至还在微微的颤抖,满脸都写满了不相信。
他眼睛里的光芒由深转淡:“我会帮你杀掉那个人,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想”·傅文宇立刻慌乱:“我没有”回答的十分迅速:“我没有想过要杀你”·“没有吗”·傅文宇没有做声……·他一个草包用几个月时间修出别人十年二十年的功夫,难道真以为没有后遗症吗如果世界上有这么便宜的事儿,那谁还会正经的练习天底下最不缺乏的就是有钱还有权的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运气好杀了蒋栋,蒋家养的黑骑也不是吃干饭的,刚刚只是六个人就险些要了他的命,若是倾巢而出呢他死了也就罢了,万一侥幸活了下来,手足相残,杀害朝廷命官两道罪下来,足以让他获罪凌迟。
要是他脑子发热真去杀人最好,如果不敢,一年之内血沁之毒发作也足以爆体而亡··果然是极解恨的··傅文宇脸色一白,把目光转到别处:“如今封地正值用人之地,我留下”·“那样最好不过”蒋帅的声音淡淡的,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得。
傅文宇小声轻叹:“我相信你一定会杀了那个人,然后我会解开你的血沁之毒”·蒋帅没有说话··傅文宇却觉得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你现在内力被封住,不可轻易修行,需要静养几日,过些天就好了。”
“下次还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吗”·“应该不会”他也不确定··“那好”说了这一会儿话,蒋帅也有些乏了,不仅是身体,还有心上的没想到自己真诚相待的人要杀他以前知道他的想法,却一直抱着只要努力总会改变的想法。
可事实上,傅文宇没有一刻熄掉杀他的想法·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低落··傅文宇收拾了几本他常看的书,要搬到别的厢房去住·蒋帅在一旁看着,没有做声,也没有帮忙。
直到傅文宇都弄好转身要走的时候,蒋帅却突然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我想,我们就算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吧”·傅文宇没有回头,只是眼眸里的光芒略淡了些:“当然”转身离开了。
……·蒋帅一身是血的回来,有不少人都看见了·整个凌云城里的人都很担心,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那凌云城岂不是又回去过以前那种苦日子了不少人都拐着弯的想要打听,可是蒋家内宅的人嘴都很严,他们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连蒋帅那群每日操练的小徒弟们心里也跟着急,这些日子吃的好,身体也日渐强壮,就是傻子也知道其中的好处,又跟蒋帅都相处出了感情,更是担忧不已,第二天来的时候不少人眼睛下都出现淡淡的黑圈,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
蒋帅照常出现的时候,也不知是谁先喊的,总之所有人阵阵的欢呼,蒋帅皱了一下眉头:“全体都有,五百个俯卧撑,沿街跑三十圈,再蹲三个时辰的马步”·“啊……”·“太狠了”欢呼瞬间变成哀嚎。
蒋帅没有休息,他也需要锻炼体能,若是突然内力没了,怎么也得撑上一阵·关乎到生死自然不能懈怠·让手艺工匠做了个灵活打把的木桩·也不再去盯那群小兔崽子,一个人操练起来,功法脱胎于他从小练习的太极,每一招都取别人的性命。
招式飞快狠辣··那些正在做俯卧撑的众人眼睛都看直了,就算没有内力,他的动作依然很快·手跟腿的配合达到了一个极致·让人看不清楚的动作,每招每势都精准到了极点·不一会儿他的额头上就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速度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了一倍。
疲劳之中更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次出击,和耳朵里接收到的声响·这种快速的练习让他体内原本冰封不动的内力有些开化,内力缓缓的渗出滋润着他的经脉,十分舒服。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刻身体和内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奇异的平衡·他现在的速度比以前精进了一倍不止··“大爷,大爷……”王二匆忙的跑过来。
蒋帅只好收了手,王二平日很少出现在这里,怎么今儿会突然出现·对正在扎马步的众人丢下一句:“不许偷懒”就匆匆跟他回了议事大厅。
王二管家那张微胖的脸色写满焦急之色:“刚才张三来信说,买粮的事儿不顺利,商家不肯卖,想问问大爷怎么办”·“哦”蒋帅:“看来我得亲自去一趟。”
·第44章 舍不得··蒋帅这话却把王二管家吓了一跳:“大爷,这可使不得·现在城里城外哪里都离不了您,更何况您这身体也……外面世道不好,您断断不能出什么岔子。”
“会有什么岔子”蒋帅道:“我去看看,如今的样子没有粮一样是等死·我只是去看看,不会轻举妄动·”·“这……”王二管家一脸不情愿。
可是相处多日也知道大爷只要下的决定,是绝对不能改变的··如今内力只恢复了平日三成不到·自保有余,身上又带了些银针迷药之类的·够对付一般小毛贼的。
王二出去了之后,他换了一身粗布的衣裳·走之前特意绕到小厨房里去看看洺湘。·“咳咳……”洺湘用扇子坐在小炉灶前煽火,被那劣质的碳熏得眼睛都睁不开。·林厨娘忙道:“小祖宗,我来吧”·“不用了。”
洺湘感激的一笑:“大爷的补品我想亲自给他弄·”·“呦……知道了”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你这份心意,大爷一定能感觉的到。”
洺湘素来脸皮厚,可是被他们这样说,脸还有些不自在,道:“反正能跟大爷在一起,是上辈子积的福气”·蒋帅刚走来就听到这句,原本冰封的心瞬间暖化,耳朵尖上露出一截微红。
“大爷”林厨娘看到大爷,又朝着洺湘挤了挤眼睛。·洺湘吓了一跳。眼睛像猫咪一样睁的溜圆:“大爷,你怎么来了”说完用袖子擦了擦脸,却不知道越擦那黑灰越是蹭的满脸都是。
活脱脱像只顽皮的花猫··蒋帅轻咳了一声:“出来一下·”说完步履匆匆的走了出来··洺湘掏出帕子想要擦擦,可伸手只掏出了那个翠竹的帕子,最终还是不舍得用。只是用袖子把细细的擦了一遍。立刻快步的跑出去。·蒋帅只觉得身上一股暖流融融的流入在心底:“洺湘。”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是他的幸运才能得到那样灵秀之人,从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的第一眼,就看到他道了一句:“大爷,醒来了”那眼底深处的欢喜,他看的清楚明白。
“大爷·”洺湘娇俏的声音传来。蒋帅抱住他,把头埋在他的肩颈窝里能听到他心脏的每一次跳动。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和身上淡淡的香味。·洺湘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假模假样的推了推蒋帅,小声道:“别,别叫人看见。”
可是将帅的力气甚大,把他搂的更紧了:“你是我的人,抱着又有什么关系”·洺湘嘴角让的笑意更浓了,乖乖的在他怀里。任随他呼吸喷洒在他脖子上,有种痒麻的感觉。身体也软了半边,若不是他那一双有力的胳膊牢牢抱住他,真怕站不住。·蒋帅的眼睛里有几分失落,几分坦然,还有几分越发不能割舍的眷恋·如果他真的死了·那洺湘怎么办?这样娇俏的可人儿,根本没有半分自保的能力,犹记得在洛阳寻他时候,掀开瓦片看见瑟瑟发抖的他,心痛的不能自已。不能就这么死掉,他心里还有想要保护的人。直到现在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身体!波涛汹涌的思绪竟奇异般的停了下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贪恋这点温度。·洺湘只觉得脖子上有些痒,往后闪躲。·蒋帅的声音却比平日还要低沉几分:“别动……”洺湘原本心就不静,如今更是搅的如同一摊春水,不能自持。·过了好一会儿,蒋帅道:“我要出门一趟,你在家里等我回来。”
洺湘听了这话,笑意顿时敛了去:“大爷,出什么事儿了”·“没事儿·”蒋帅松开他的怀抱,替他整理了一下头发,一根根青丝缠绕在耳后,露出小巧可爱的耳朵,如同甜美的果实,真想咬上一口。
眼睛里浓郁到化不开的深情埋在心底··洺湘却有些失神:“是黑骑的事情我连累了您是不是”洺湘知道那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骑是多么凶残,京城的蒋栋又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脸色顿时白了几分。·“跟你无关,我去外面买粮,很快就回来”·洺湘那一双狐狸眼泄露出担忧:“您还会回来吗”雾气在眼前笼罩。
原本晶晶亮的大眼睛又增添了几分璀璨之色··“当然·”蒋帅笑了笑:“你等我吗”·洺湘吸了吸鼻子:“等……我等你。”
蒋帅又把他抱在怀里,很难想象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惹人怜爱·如今恨不能把他绑在身边,害怕别人发现他的美好·跟他十指相扣,紧紧的抓着他的手。
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如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安静的美好,都像是偷来的时光··傅文宇听闻蒋帅要亲自去的消息,没有做声,看着来报信儿的王二道:“他还说什么了”·“大爷说,家里这摊事情就交给你了,你做事儿他放心。”
王二管家擦了擦汗,这个傅公子寻常总是冷冷清清的·却更让他害怕··傅文宇微怔,随即又很快回神:“他是这么说的”·甜文异世大陆·王二管家立刻道:“恩,大爷还说,让我们对您恭敬点。”
“知道了,你下去吧·”·管家刚要走,又被傅文宇叫住:“他……已经走了吗”·“去找洺湘小主子去了。”管家嘴快,话一说出口就觉得不对劲儿,只觉房间了的威压似乎更多了一分。
“知道了·”傅文宇挥了挥手·推开窗子,外面阳光正好,窗户外面摆了好几盆花,被人照顾的很好,如今正在娇艳的开着,展示它的美丽·傅文宇盯着外面的花朵,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上一次跟人把酒赏花的日子,一晃如隔世··蒋帅只是跟洺湘做了简单的告别,就骑着马离开了。·等蒋帅赶到的时候,已经是第七日·路上的风餐露宿让他略略消瘦,却没减淡他眼睛里的明亮。
张三在县外接蒋帅,大爷刚一下马就匆忙道:“是我们办事不利,让大爷忧心了·这里有个粮食的富商姓林,垄断了整个县城的粮食·要想买必须要通过他,更何况咱们需要的又多。
可是几次接触,他却不同意卖·”·“为什么”·“他说如今世道不好,要屯些以备后患·”·“借口”他们这里受灾并不严重,哪儿就需要这么多粮食,商人重利,得知他们是贫困地区来的,自是要不断的抬高粮食价格以谋求利益最大化。
张三这小半个月来天天都上门去磨,可是他就是不肯松口:“他料定了我们离不开这粮,屡次拒绝,打的什么主意,我们都是一清二楚·这县城里若他不点头,没有人能卖我粮食。
可恨的是,明明知道他是如何打算的·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蒋帅点了点头:“那就先放一放,买些别的·”心里默算他们出来已有小半个月,应该过几日那卖粮的富商就会主动找上门了。
“是”张三见到主子来了·心里就踏实了一半,道:“还有一个事儿,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什么”·“夙渊也不知道在为主子办什么事儿,总是鬼鬼祟祟的。
趁着我们出去忙他在客栈里,可我们回来,他却不在”张三说这话的时不住的看着蒋帅,显然夙渊是蒋帅那边的人,如今告发他的人,生怕主子恼羞成怒。
张三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对,为主子办事儿,不需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思来想去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他,若是误会也没什么关系要是真有什么歪心思也好让大爷知道,好提前预备着。
蒋帅道:“不必管他,只当不知道就好”·这个态度让张三摸不清楚··两人边聊边走回了客栈,夙渊跟朱老五都在:“大爷。”
“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蒋帅道:“无论事情成或不成,你们的辛苦我都看在眼里,该有的好处绝少不了你们的·”·“大爷说的是哪里的话”·夙渊只觉得蒋帅刚刚进来饶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再看过去的时候,大爷的视线却没有停在他的身上,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夙渊有些心惊·就算他办事稳当,可骨子里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别人还没询问呢,自己却先慌乱了手脚··蒋帅道:“我去换件衣裳,夙渊一会儿陪我出去逛一逛”·“是”·看着其余两人:“你们去收购些旁的东西。”
说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的都是林林总总要采买的东西·上面有许多东西,都是蒋帅要的各类药材还有药材种子··蒋帅换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裳。
这件衣服洺湘很喜欢,带来的两件都是这个。不得不说洺湘眼光极好,他换好这衣裳,随手拿着一把扇子,越发彰显的尊贵无比,自带一股风流之气。仿佛还是那个京城中那个人尽皆知的纨绔子弟。··第45章 钻石··蒋帅拿了一把扇子在手里把玩。
那种与生俱来的气息让他格外与众不同·连夙渊都直恍神·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他隐去了锋芒·现在如同宝剑出鞘让人不敢小觑··俩人出了客栈在大街上走着。
他这身衣裳实在是显眼·路人的眼光时不时的转到他身上··这边的街道虽比不上京城那样繁华富足,但也足够热闹·大街上不少摆摊的,一路走来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夙渊”·“啊”跟蒋帅出来一直心不在焉,如今被猛然叫住顿时有几分慌乱·远没有平日那般稳重得体。
蒋帅却像是没发现他的异常似得:“你跟洺湘住在一起,知不知道他最喜欢什么?”·夙渊皱了一下眉头,他整天忙的脚不沾地,回到房里倒头就睡,哪儿有空跟他闲聊但大爷问起也只得死命的往前想:“哦,我想起来了他上次收拾东西的时候说出来急了,有根碧玉簪子忘记拿了。”
蒋帅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那个家伙,就喜欢这些衣服首饰,倒是极好养的·“我们去古玩店里选一选吧,这次出来时间这么长总归让人惦念,有了东西回去要好哄着他。”
蒋帅自己都没注意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有多温柔··夙渊笑道:“还是大爷心细,前面有个艺林古玩斋,里面的东西不多,但也算精巧·”·“去瞧瞧。”
还没走近掌柜的就出来迎接:“这位爷,本店最近新到一批好货,进里面来选选”这掌柜的说话是笑眯眯的让人心生好感·他常年做生意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见蒋帅衣着不俗,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子弟。
自然打定主意好好招呼着··“正有此意”·一进去就看见墙上摆着的各项陈列字画,柜子里则是各种文玩古物·果然如同夙渊说的,东西不多,但胜在精巧特别。
不过蒋帅在京城见过不少好东西·这些东西他并不看在眼里:“还有别的吗”·掌柜的道:“大爷的眼光果然是这个”比了个大拇哥:“我们这还有几样好玩意,寻常人来我是不拿的,大爷这样说识货,也正好拿出来让您掌掌眼。”
“掌柜的客气了”·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木制的盒子,一打开,眼睛都有被晃到的感觉·盒子里面珠光宝气的,有鸽子蛋大小的合浦南珠,有几块未经打磨的宝石。
一对翡翠的龙佩俊秀写意·羊脂白玉的扳指也让人爱不释手,但让蒋帅最看重的还是几颗发着耀眼的光芒钻石··蒋帅强压下心中那份激动的感觉,把小钻石放在手上,这东西也就米粒大小,但打磨的十分光亮,每一个切割面都是对称的。
看着完美无瑕·心里不可置信,这可是在经济发展落后的古代·居然会有这种好东西钻石的硬度很高,要想打磨出一颗小钻来需要耗费几年的时间或者更久:“这是”以前从未见过,连夙渊都感觉好好奇了,盒子里的珠宝不少,但最亮的还是这像米粒的钻石。
这小小东西却能发着像是太阳般夺目的光芒·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客官真是好眼光,这东西的来历非同寻常,只怕就是京城那样的地方也没有的,是我小侄子去外海做生意的时候跟番邦黄毛猴子换的,就这小小一颗贵的很呢我那侄子用了全部值钱的东西才换了这么几颗东西来。”
掌柜的笑说··夙渊知道这是商家惯用的招式:“你怎么就知道这东西别的地儿就没有,这种话不好讲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掌柜不以为意道:“小兄弟,你这就有所不知,说来我那个侄子经历也够传奇的,去的时候遇见海难,自己被海风刮到荒岛住了一年,碰见好几艘船走走停停的,最后才到那地方,就是在路也要两三年,也是观音菩萨显灵,能让他顺风顺水的回来,但这宝贝也只弄了这几颗,别的地方断断是没有的,而这玩意放我这好几年只可惜镇上的人大都不识货,不知道这是宝贝。
如今遇见大爷虽然遇对人咯”·蒋帅挑了两个里面最大,成色差不多的钻石道:“多少钱”·“一个五十两”·夙渊顿时睁大了眼睛,这两颗比米粒大的石头要一百两,足够买好几百斤粮食了·“能在这里定制成首饰吗”·“当然。
我们这物美价廉保证让大爷满意·”老狐狸见蒋帅要上钩,眼睛都满足的眯上了··蒋帅又挑了几块成色好的玉佩,眼睛一亮看见一块血玉,藏在最底下的一层,纹路很漂亮:“这个有点意思”·还看上一块蓝宝石,道:“这个让工匠打磨成领扣和袖口。
至于钻石的戒指样子等我回去画好叫人送过来”·一共二百三十两··蒋帅倒是一掷千金的主儿··这掌柜的笑道:“大爷出来一趟不给小公子买点什么”·夙渊听到这话的顿时脸色涨得通红,他模样出众,年纪又刚好合适,跟着蒋帅在一起难免被人误会:“别……别胡说。”
蒋帅见他满脸尴尬的样子道:“买完了”·夙渊不可置信的看着蒋帅·没想到他挑东西的时候还给他带了一份·掌柜的笑言了一声好福气,恭送两人离开,蒋帅路上就把东西交给了夙渊:“这里面的东西,你跟你主子先挑,剩下的给府里那管家分一分”·这里面的东西件件价值不菲,也算是他有心了。
“那有洺湘的吗?”剩下这东西刚好六件,少了一个·“没有,要送给他的东西我会亲自送给他”·夙渊却没再多言。
蒋帅这一路过于招摇,他还没等回府呢,林大商户就知道了他刚才的行踪:“这个主子倒是个有钱的,等他们来价格再往上抬三成,就给他们出粮吧”他向来是个老狐狸,原本开出的已是天价,还要再往上抬三成,那比得上平常三倍的价格更何况他们这路途遥远,运一趟成本也不低。
可是没办法,谁让他们就缺这东西呢,这么一盘算心里还挺美··“可是今天,他们的人并没有来府上”·“什么”林大商户微微眯着眼睛,小眼睛里发出别样的光彩:“那就再熬三天,看谁能熬过谁,臭小子,底牌都漏了,还想抻着胆量倒是不小”··第46章 密谈··三天时间已过。
林大商户有点坐不住了,没想到这个从边陲小地来的人竟这样沉得住气,再也没有上门来·但他们在县城里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监视之下·有一点让他想不明白,听说最近已经开始雇佣镖车,难道说他们要离开这里真没想到吃死了他们需要这批粮的前提下,还能被他们一颗心搅的七上八下。
不由得暗自佩服,也暗怪自己贪心,原本他们谈好的价格已经是市场价的两倍,而且他们要的量又多仅是出仓这一次,就抵得上平常两三年的··粮食这东西也不单单是他这一个县城独有,说不定人家还有别的门路。
要是他们就这么走了,岂不是平白漏掉一条大鱼·商人重利,又怎么肯让他们这样空手就走看来想要再吃他几成是不可能了·轻叹了一口气:“小兔崽子,还真是……有两下子”·蒋帅这边的客栈只定到后天早上:“咱们回去。”
“恩”大伙儿讶然··蒋帅早已归心似箭,凌云城里很多事儿都需要他亲自打理,看似那个蛮荒之地渐渐的出现了一丝生机,可还不能完全放下心来,边界那里原本就不太平,他又闯祸杀了蒋家的黑骑,如今骑虎难下,许多事情都必须早点部署。
“那粮的事儿”·“若我料定不错,最迟明天他们就回来的·”蒋帅十分自信··夙渊一时难以理清这其中的关键道:“大爷为何这样说”·“因为我已经放出离开的风声。
咱们给出的价格原本就很优渥,他是绝不可能让咱们就这么走·现在若肯留步的话还有的赚,要是咱们就这么走,那他就一文钱都赚不到”蒋帅继续对张三道:“这几日买的东西都已经记录在册,你去清点一下,若没什么问题就开始装车吧,免得后天一走手忙脚乱”·甜文异世大陆·“是。”
张三一走·房间里就剩下夙渊跟蒋帅··这些日子夙渊总是躲着他走,大爷跟原来不一样了,并不那么好糊弄,而他帮着主子偷办那事儿恰好两次被张三哥抓着问。
想必已经露出马脚,心里虚了,马上就反应在行为上··蒋帅坐在圆桌旁:“说吧,你主子的计划是什么”话音一落,夙渊的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紧张和慌乱。
蒋帅一笑:“许多事情我也不瞒着你,我已写下休书,你家主子的事儿跟我再无关系,我自不会拘着他·但他决定留下·既已如此,许多话大家不妨摊开来说,我也并非是那多事之人,只怕我若是不知情,误打误撞破坏了你们的计划,那可是要出大事儿的”·夙渊只听了前面,就觉得耳边如同炸雷一般:“为什么是休书,就算不济也是和离。”
蒋帅有些怔了,怪不得傅文宇那日是那样的表情·并非对自己又情谊,而是骄傲被人折损的复杂·有些尴尬:“是我一时考虑不周,不过,如此也算是顺遂了他的心意。”
被休和跟他这个草包绑定,后者才是让他难以忍受的··夙渊心里有些挣扎,他从小在傅文宇身边长大,忠心自是不必说的·可是如今这事儿兹事体大不得不慎重,蒋帅这一路的改变他看在眼里,并没有什么对不住他家主子的,相反还很敬重。
如今这事儿确实不该瞒着他··可这朝堂之争一个不小心就是逆反之罪·连蒋帅也逃不了干系,只盼着大爷心思能压得住·可是,这是主子的大事儿,而蒋家则一向是支持太子党,蒋帅虽跟家里闹掰了,但只要稍微有点脑子,应该不会跟宗族公然唱反调。
两种思绪来回牵扯,让他这心里十分纠结··蒋帅并未说话周身散发的强大威压,就足以让夙渊流汗·自己却把玩一对精巧的钻石戒指,钻石不大,但却耀眼夺目,还有蓝宝石精工打磨的领扣和袖扣洺湘那家伙最喜欢往身上打扮,回头缝制在衣服上,也能显出基本与众不同的别致,至于他心心念念的碧玉簪,这里有几根成色很一般。送给他的东西要就要最好的,否则还不如不送。·夙渊在这间歇却思绪万千,最后咬了咬牙道:“我们主子想要联合朝中原来交好的大臣,想为傅家翻案”·“哦”蒋帅略思索了下:“翻案,那不是让老皇帝打自己的脸吗,你主子没那么蠢吧”忽然精光一闪:“难道是造反”·夙渊表情无比的严肃:“三皇子跟太子之争由来已久,老皇帝又昏庸无道,两派人已经深入朝堂。”
“那你家公子是支持三皇子还是太子殿下”蒋帅的脸上也没了轻松之意·这种豪赌一旦压错就是万劫不复··“三皇子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太子跟老皇帝一样,只会腻在脂粉堆里。
我家主子自是保三皇子的,而蒋家则是支持太子一派·”许多事情就算现在不说,日后他也会知道,还不如说个清楚··“蒋家拥兵自重,太子继承王位原本就是顺利应当,三皇子想夺嫡,难度相当大,而且师出无名。”
连蒋帅此事察觉到不妥了,傅文宇是要押上自己的全部跟蒋家作对·若是当初整个傅家也许还有一搏之力·可是现在他这样作无非是以卵击石··夙渊惊讶于他能想到这一层,眼下左右都已经说了也不好再隐瞒:“傅家的冤案就是名,老皇帝谋害忠良,宠幸奸臣。
*熏心,昏庸无道,如今北方旱灾,南方水灾层出不断正好拿这个做法·”夙渊说了这话心里松快了不少,这样大的事情让他日夜寝食难安,虽周密的很好,但总有股风雨欲来的感觉。
蒋帅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以后我也绝不会跟别人提起,放心”如今心里盘算的是另外一桩事儿,世道要乱了,他还的早早下手的好。
原本想抻着点这卖粮的商户,现在却一改之前的想法,就算再涨三成也依了,粮食和草药越多越好··第47章 回家··凌云城里笼罩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低气压。
连平常笑呵呵的的王二管家这会儿都变得格外严肃,明明一切如常,可家里就是不太对·趁着给傅公子汇报的时候,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几次想要开口,可是傅文宇像是能洞悉他的想法似得根本由不得他开口:“我知道了,你若无事的话,就先下去吧”·傅文宇平常只是不想管这事儿,其实他做的极好每天带着护卫队们操练,家里的大事儿小情只要是解决不了的,难以判断的肯定都交在他这。
每天忙碌个不停·心里却有淡淡的不安,他们已经走出去已有半个月,人没回来,连一封书信都没有·每天看见大伙儿探寻的眼光心里不是滋味,不知不觉间众人早就把他当成精神领袖,短短几个月间就给大家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给这荒芜贫瘠的土地带来的生机和希望··大家的愿望很简单,吃饱穿暖足以·连傅文宇都不得不承认,他有点喜欢这里,甚至这种忙碌下让他短暂的忘记了血海深仇。
管家并未像之前一样转身离去,反倒是扭捏着微胖身体,一脸的欲言又止··傅文宇沉声道:“大爷只是去办事儿,很快就会回来,若有人问起就这样回答。
别的不必多说·他们兴许只是在路上耽误了”·“是·”王二听见见多识广的傅公子都这样说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只有洺湘满是落魄的在房间里写字,满脸沾上墨渍却不知,他也想像傅公子那样可以跟他的主子比肩,而不是在他的照顾下生活。这两日已有进步,可现在心里实在是不够静,越写越觉得如同鬼画符一般。·连纸上都透着思念·自从上次洛阳城之后还从没分开这么久·府宅里一切如常,可是他却觉得变了味道,每天一个人在房中醒来都冰冷彻骨,如果能躺在他怀里就好了··洺湘犹记得刚到将军府的场景。那时候身上穿着廉价的花布衣裳,涂抹的十分艳丽,那是他第一次踏入这种王侯之家,紧张的连眼睛都不知道往那放,明明已经拿出了最好的衣裳,可是随便一个小厮就把他比下去了,他们身上那高级料子他从未看见过。只觉得是极好极好的�杀鹑丝此难凵癯渎畔佣窈捅梢模踔猎对兜奶鹑怂担�“那种地方出来的人能有什么好的”·越着急越错,走路都变得僵硬,不知道谁恶作剧般的推了他一把。
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手被尖锐的石子划伤·十指连心,又是疼,又是委屈,竟然掉下眼泪来··“哈哈哈,瞧啊,瞧啊,他哭了”也不知是谁起得头,四下的嘲笑如同崩山之势朝着他冲过来。
“竟有这样愚蠢的奴才,这批选送的真是越来越差·来人,打出去·”蒋栋见状直皱眉··“我倒觉得他还行·”一个月牙白衣裳的俊俏小公子笑道:“这人我要了”·“你呀好吧……”·洺湘被一个人用温暖的手拉了起来,蒋帅也不嫌他脏了那件月牙白的衣裳,直接搂在怀里:“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说话间还朝着已经呆愣的洺湘狭促的眨了眨眼睛。·从来没被一个男人保护过·心里十分感动洺湘眼角有点湿意,他吸了吸鼻子,继续研磨写着曾经最不喜欢的书法。·……·林大商户没想到谈的这么顺利,按照原来定的那个价格。
这个被他认为很高深的家伙居然连价都没回,直接告诉他要越多越好··“库里只有七百斤·”他们要的大米白面都是细粮,精贵的很,寻常人家过年过节才肯吃上一顿。
难伺候加上产量低,一口气能拿出七百斤放眼周边县城,也只有他林家能拿得出来··“粗粮我要三千斤”蒋帅没跟他寒暄··林大商户直接倒抽了一口凉气,微微眯上了些眼睛:“你要这么多干什么”总是家业大也用不上这么多粮食,多年行商的老狐狸,听到这样的大手笔非但没兴奋,反而疑惑了起来。
“实不相瞒,凌云城那里是我家的祖宅,几代忠仆守着,如今旱灾严重,连大街上都有很多饿死的灾民,我爹娘一心向善,害怕朝廷来的赈济粮食层层克扣运送不到那里,打算我们自行准备。
也算是积德行善之事”蒋帅说谎话脸色都没变··林大商户听到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果然是心善的,不过我手里没有那么多粮食,只能凑出一千五百斤”说完伸出五个手指头晃了晃。
这个价格略高,但还在合理范围之内··“行·”蒋帅爽快的答应·原本以为还得扯两三天的皮,可蒋帅回答的痛快,不到两刻钟就完成了这笔交易。
如今来不及休息,叫夙渊把这几天的东西都记录在册·这次出来花钱如流水·粮食三十车,药材十车,各种布料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凑一凑也有五车。
路上看见了买新鲜的酸果,脆爽可口笑言回去给洺湘做果子酒买了十筐,又买了些冰块镇在里面。朱老五狠了狠心在镖局请了四十个镖师。这一趟出来花钱如流水。足足用掉了三千两。蒋帅最终看见这个数字的时候忍不住心惊肉跳了一下,凌云城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这么多银子砸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等回去还的再想个弄个生钱的法子才行。·“回去吧”骑上马的时候简直归心似箭,连蒋帅自己也搞不清楚这般迫切是为了那个饱含心血初具规模的地方,还是那个笑容甜美的人。
出来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出什么乱子了没有··他们这一行简直就是声势浩荡,这押镖的人虽然有老有少,但全佩着明晃晃的刀,让人不敢小觑。
还未出城就远远的看见前面聚着看热闹··蒋帅挑了一下眉头,缓慢的控制着马儿,往那个方向走去,刚一走近却看见一个浑身横肉的大老爷们在揍一个文弱书生。
那拳头砸在骨头的声音,听着都牙颤···第48章 祖宗··蒋帅这一身的装束看着就是富家子弟,大伙儿见他来自觉让出一条路,那屠户似乎也察觉了不同,忙住了手。
蒋帅潇洒的下马:“为什么打他”·这屠户也是这县城里一霸,一脸横肉颇有不耐烦之色:“这厮偷了我的东西·”·“你胡说”文弱书生挣扎起来,脸上身上挂了彩,眼睛里全是愤怒:“你不要坏我名声。
明明是你打人在先,在下看不惯,不过谁劝说几句,你居然丧心病狂的打我”愤怒中还有点委屈··蒋帅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百无一用是书生果然没错,这般没用还学别人多管闲事,怪不得别人拿他练手。
“我是打自家婆娘,管你什么事儿你他娘的到好,一个月敲我家二十次门·少他娘的用半吊子的圣贤书跟我说话·说,你是不是我那婆娘的姘头,否则干吗次次护着她”这屠户也憋屈,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自己就好喝个小酒,醉了耍点酒疯打娘子,可自打上个月来了这么个瘪三,只要拌嘴这人就过来敲门,摇头晃脑的讲一堆圣贤之道。
谁受得了··“大男人打女人就是不对,你别污蔑人了,我连你家娘子的面都没见过”这书生梗着脖子,眼睛清亮极了··屠户哪儿说的过他,大男人还婆婆妈妈的,要知道拳头才是硬道理。
扬起拳头就要朝那文弱书生挥去··蒋帅身形一动,立刻把那人护在身后:“当街打人,你还有理了”·这屠户没想到他有这么大的力气。
只觉得手骨都要被他捏碎了,如同杀猪般惨叫了起来·蒋帅也无心跟他纠缠,狠狠的一甩,看似小山一样强壮的屠户竟然被甩到三米开外:“啊……”重重的一击,让人看着都胆寒。
蒋帅转身道:“你是童生”·那书生拱了拱手:“正是在下,多谢兄台仗义相救·”说这几句话却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想请先生去我那里给学生上课,不知先生意下如何”蒋帅见他这人倒是有趣··蒋帅这一行在县城里格外扎眼,出手好爽又大方简直跟乡下土财主似得,能看上这人是他的福气。
说不定将来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呢·“不成,不成·”哪成想这文弱书生竟然连连摆手,苦笑了下:“实不相瞒,我的实力不足以当人先生的。
虽然十岁就考过童生,可如今已年过二十一却一点突破都没有,怎好误人子弟·”·甜文异世大陆·周围人听了这话,都暗笑他读书坏了脑子,把这种大实话都说出来。
可是蒋帅却一惊,十岁的童生那绝对是天才级别的人·原本只是说笑的心思,听他这么说倒是细细打量了一番·这人脸上虽然挂了彩,但细看之下却也堪称一表人才。
人品也没的说:“先生好好想一想再回答我”这次言语真诚了许多·因为蒋帅的缘故一堆车马不能出城,他没有时间细细的劝说。
这文弱书生讶然的看着蒋帅,努力分辨着他话中意思:“可是,小生才疏学浅……不知道能不能教的了,小生也是愿意随大人去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瞟向了不远处挣扎着起身的屠户。
缩了缩脖子,那家伙是城里的一霸,刚才还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如此甚好,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我们还有些事情,必须马上走。”
蒋帅这次语气倒是很温和··“只有我一个人,父母都被流寇杀死了·”·“那我们走吧·”蒋帅催促着··“可是我还没收拾东西。”
文弱书生看了他一眼··“到哪儿再买”·文弱书生咬了咬牙:“等我,很快就出来·”说完一阵风似得进房子里了。
过了一刻钟风风火火的出来,只有一个包袱·有棱有角的··“快走吧·”他比蒋帅还心急·生怕走慢点那碗口大的拳头再砸到他的身上。
队伍整齐有序的等着,就在夙渊快要着急的时候,见大爷竟然领着一个青年男子回来··“走”蒋帅不能再耽误工夫·天黑之前必须找到一个安全可以住的地方,越往边界走流寇越多,在路上耽搁一分就多一分的危险。
那书生跟着镖师走在后面,刚走半个时辰就发现跟不上队伍·镖师的身体都极好,长时间的行走并不觉得难熬·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不行·那文弱书生刚刚吵架的时候并未觉得身体不适,可这会儿有累,身上又疼,队伍走的极快,竟把他甩开·也只有蒋帅发现少一个人,让所有人继续往前走,他一个人调转马头去找那书生。
哀叹了一声自己果然会找事儿·远远地就看见那人坐在石头上休息,一点慌张都没有,像是料定了他回回来一般·还朝着蒋帅摆了摆手,真是……欠揍·“上马。”
蒋帅的声音都冷了几分··蒋帅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前面,结果他的包袱有棱有角的正好贴在将帅的胸前:“这是什么”·“书啊……你不是让我去教学生吗四书五经都带了”他理所当然的说着。
“先教认字·”·“啊”·“都是些从未上过私塾的庄稼孩子·”蒋帅说着,原以为他这种读书人会不高兴。
没想到他竟直接松了一口气:“嗨,早知道我再拿一本三字经好了”·“不必·”蒋帅骑马飞快,那几本书一直撞击着他的胸口,那感觉简直了,如同重锤敲击胸口似得:“把书挪到前面去”·“为什么”文弱书生不解。
“没有为什么”蒋帅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文弱书生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甘的把他包袱抱在前面··很快追上了大部队,所有人都飞速的前进,蒋帅冲在最前面,文弱书生只觉得身后有一个雄壮的身体,能带给人莫名的安全感。
几次想开口,可是却惧怕他身上散发的威严·半晌才道:“我肚子饿了”·“我能喝水吗”·“我想去撒尿。”
“我……”·“你又怎么了”蒋帅说这话简直就是吼了·万分后悔,这家伙事儿怎么那么多,简直就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
文弱书生抖了抖,弱弱的说了句:“能慢点骑吗这马跑太快颠的我蛋疼·”··第49章 土匪··蒋帅胸腔上下起伏不定,怒火撑的都快要爆炸了,这一路上就听他叽叽喳喳的提要求。
可这文弱书生却浑然不觉,还在耳边呱噪个没完··忍无可忍,直接提着领子飞身下马,直接把他摔在马车上对夙渊道:“你看着他”·在夙渊诧异的目光中,这文弱书生毫不客气的钻进去嘴里还啧啧有声:“居然有马车,早说嘛”看蒋帅的时候眼里还有几分埋怨。
蒋帅的青筋跳了跳,极力控制才没让这份怒火伤及无辜·直接飞身上马,马鞭抽的啪啪作响·一路飞奔向前·真有些后悔管这桩闲事儿,相处一会儿就发现他身上处处散发着“快来打我”的资质。
走了几日倒也平安无事,路上的流民虽然多,可见他们浩浩荡荡的阵仗就算有些别的想法,也不敢贸然前去·镖师们一人一拳也够要他们小命的,更何况镖师腰间佩明晃晃的刀呢·蒋帅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沉默寡言。
而夙渊心里一直惦记那件大事儿对旁的事情也不太留心·只有那文弱书生很兴奋:“刚才我在马车上顺了两个果子,你尝尝”他有些自来熟,就算夙渊不怎么说话,也不阻碍他交流的热情。
“我不吃”夙渊掀起马车的帘子,正好看见蒋帅在马上似乎在跟镖师说着什么,他的笑容风流,让人见之难忘,那日交谈过后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每日该吃吃,该喝喝,倒是夙渊瘦了几分,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暗暗算着再过几日就能进附近的一个城了。
到时候找个地方好好打听一下外面的动向··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京城是何种光景希望是好事儿,也免得他日日悬心··“你看什么呢”文弱书生凑过来,直接看到外面站着的蒋帅道:“这个爷,倒是难得的青年才俊听说凌云城那地方食不果腹,当真是吗”·夙渊见他满脸好奇,细细的讲了他们见到的光景和现在的变化。
听的文弱书生如痴如醉的:“这才是真正男人做的事儿”眼睛里竟迸射出一丝狂热,原本答应他只是为了躲避屠户那无妄之灾,听说那里的事情之后反倒是狂热了起来,只恨马车不够快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眼见上一见。
夙渊见他这样吓了一跳,不知大爷从哪儿挖来的一个书生,竟是如此离经叛道·若是旁人听说估计会甩袖离开,那里没有知县也没有科考,对于这些十年寒窗的读书人来说若是去那里教书,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岂不是耽误了科考的时机。
纵使给再多银两也不去,可这个家伙却是一脸的跃跃欲试·忍不住笑了一下,还真是个怪人忽然马车剧烈一震·全停了下来··夙渊心里道了一声不好,掀起帘子更是吓了一大跳。
外面来了五六十粗犷的男人,手里各种棍棒刀枪,一脸的虎视眈眈,就算再迟钝的人见这阵势也明白了·这些人是要打劫·“你们今儿出门忘了看黄历遇见我们,识相的赶紧把东西留下,我饶你们一条小命”为首那人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手里拎着的是两把锋利无比的菜刀·满脸的络腮胡子看着就很凶恶··“我若不让呢”蒋帅用感知估算了一下,他们人虽多,却全是乌合之众,收拾这一群人还是有把握的,自从上次打到一半内力被冻结了之后蒋帅的药粉和银针就不离身。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这汉子大喊了一声:“兄弟们,上”·他们的镖师人也不少,很快两方就厮打起来。
蒋帅以一敌五仍不落下风·这次没用内力靠的是实打实的拳脚功夫··“啊……”·“啊……胳膊要断掉了”·“老子的腿”·惨叫声此起彼伏,这群乌合之众连他请的那些二流镖师都打不过,更别提里面还混了一个打斗生猛的蒋帅。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就都挂了彩:“别打了”说这话的是对方的那个大胡子,如今顶着两个黑眼圈面露恐惧之色,只觉得眼一花刚才那拳头就招呼在脸上。
脑袋顿时嗡嗡作响,还没缓过神来呢,另一边眼睛又被闷了一拳疼得他直喊爹娘··“你们这群杀人越货的强盗,都该死”蒋帅的声音冷冷的。
对方那土匪却连声告饶:“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我们保证以后不再作恶了”他这人别看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说出话来还有理有据的。
“不行,我若是这么放了你们将来还要作恶的”·谁知这一句话刚落,对方的哀嚎声越来越大了·为首那人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若不是活不下去谁愿意做这勾当,我们虽然抢劫,却不曾害人性命,大爷就放了我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娃娃,一家人都等着我回去呢,求大爷开恩饶命”·“哼说的倒是好听”蒋帅声音冷冷的道:“要我饶你们一命也不是难事儿,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若是有一丝一毫的隐瞒,别怪我不留情面”·这人一听说有了生机,顿时连连磕头:“大爷请问,我若是知道的全告诉您”·“你们都是什么人,住在什么地方,可有什么称号没有”·“小的原本是住在附近的山民,这些人也都是各自从村里逃难的普通老百姓,叫东风寨在大云山脚下住平常就是大劫弄点吃喝,绝不曾伤人性命”·“哦”蒋帅眼睛一眯:“那这路上,还有没有别的成气候的土匪流寇”·“没有了,剩下的人都没这么多,三三两两的,看着您这么大的车队一定不敢抢”他们人多素来很有优势,这些人一站都要把人吓个半死,远远看见一条大鱼心里想着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了。
可没想到居然是一块硬骨头,没等啃呢牙就崩飞了·“这次我就饶你们一命,若是下次再撞到我这,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蒋帅冷声的说着。
·“谢谢,谢谢……”这些人生怕蒋帅反悔,连滚带爬的离开这里·队伍继续往前行,他们说的果然不错,接连走了两日,果真再没碰见过找麻烦的。
·第50章 时间不够用··傅文宇在房间里看报账·这里的东西虽然琐碎但并不难搞,平常很快就弄完了,可是这次却足足看了两个时辰·心思早不在这上面,十天过去了,蒋帅他们还没回来,原本微微有些不安,伴随着这些日子竟有愈演愈烈之势。
也不知他们在外面到底怎么样夙渊到底把信寄出去没有··忽然听见阵阵急促的敲门之声··傅文宇猛然回神,又恢复了清冷之色:“进来。”
满脸喜气的王二推门而进,道:“大爷回来了·”·傅文宇倏然起身,王二只觉眼前一花屋里的人就不见了·脸上增添了几分敬畏,果然是京城来的人,身手不凡。
等傅文宇到门口的时候,才发现门口都已经站了不少人·蒋帅风尘仆仆的回来,脸上没有一丝疲惫·浩浩荡荡的车队停在外面··“大爷·”身后一个娇媚的人影从后面跑了过去,直接抱住蒋帅,把头埋在他的怀抱里。
蒋帅嘴角笑的温柔,双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腰全然不顾别人的看法,而傅文宇的眼睛却在搜寻着旁的人·这一看心中大惊·竟不见夙渊··那文弱书生刚下车就看见这样的景色,立刻用手把眼睛捂的严严实实。
他虽离经叛道,却没到这个程度··蒋帅轻轻拍了拍洺湘的后背道:“去房间等我”·“大爷·”洺湘的小脸红了,说话间也有些羞怯之意,一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暗送秋波,让人招架不住。听了将帅的话松开了他的怀抱,一步三回头的往房间里走。·蒋帅直接道:“安宸过来一下。”
叫的就是那个文弱书生的名字··直接走到傅文宇的身边:“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请的教书先生安宸,以后所有满五岁的孩子都送到公共私塾,一切全由他来负责。”
甜文异世大陆·安宸听到这话,收起了平日的笑容,脸色变得有些严肃,听见他说全交给自己负责的时候,竟有股从心底散发出来的责任感··“这位是傅公子,也是学识渊博之人,你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他讨教。”
蒋帅这一声傅公子就等于变相的澄清了他的身份·身后的王二李四虽不机灵,但这些话却听懂了··傅文宇只是穿了一身很普通的棉布衣裳,却丝毫不掩风华之姿,在人群中格外亮眼,就连那冷清之色都沾染了书卷香,让人见之忘俗。
“安宸一路颠簸也累了,叫人收拾出一间房来,安排他先住下再说·”叫人带他们下去··蒋帅一边走,一边道:“这些日子家里的事儿多亏你来打理。”
傅文宇的性格,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的最好·把这里交给他一切都很放心··“夙渊呢”·“叫他去办一件事儿,估计少则三五天多则半个月人就会回来了。
我还特意叫了张三和朱五哥一同跟着保护他,顺便为你打听你交代的事儿·”·傅文宇听到这话,却大惊失色:“你知道了”·“恩。”
蒋帅答了一声··傅文宇脸色微变:“我并非不信你,只是想要这件事情多一份把握·”·“我知道·如果我是你大概也会这样做,你的事情可以不用告诉我。
但若是关乎整个凌云城的最好还是事先说一声,免得我不小心坏了你的事儿·”蒋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冷意··傅文宇脸色微白:“知道了。”
蒋帅没在留恋直接出去了,见方向应该是回房找洺湘了,现在跟他除了客气就是关照。远没有之前的亲近之意。这让他心里又有些失落。血沁的危险性已经让人心生警觉。也是他害了蒋帅,若是没有血沁,以现在凌云城的发展,就算只当个地主,也足够他安乐一辈子的。罢了……若这事儿成了,就当许多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两人的所有恩怨都将一笔勾销··蒋帅先去简单的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裳直接回房··刚一打开门,一个人影就直接栽倒在他的怀里,洺湘露出那张俏丽的小脸,含羞带怯的看着蒋帅:“大爷”他的声音娇媚无骨,刚一说完连身子都跟着软了半边。
美人送怀,蒋帅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作响,随即嗅到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之味·闻着就教人迷醉··“啊……”洺湘轻声的惊呼,一阵失重,下意识的环上了他的脖子,居然被他这样横抱了起来,蒋帅刚刚洗过澡,头发上还头阵阵湿意。也不知是什么蛊惑的,洺湘刚被放在床上就直接起身吻上那嘴唇。他已渴望多时,亲吻热情又大胆。·蒋帅一阵惊喜,顺势延长了这个亲吻·不多时俩人就气喘吁吁的了··蒋帅粗暴的直接踢掉鞋子翻身上了床·把怀里的小人禁锢的紧紧的,像是美味的甜点,在策划着如何吃掉··可是洺湘却一反常态不让他继续,面色红润微微气喘,简直就是在挑战蒋帅的自制力:“大爷,不行的,夫人说不可以亲热,否则你身体会受不了的。”
提到体内的血沁,蒋帅一瞬间什么心思都没有了·那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自己的身体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而对傅文宇一而再的设计他,背后搞小动作,虽然理解他的遭遇,但却不意味着愿意被这样对待。
反正如今,早就心里早就不信任他了·在亲热的时候提起那个冷清的人,像是一盆凉水把他从头浇到尾·蒋帅道:“我早已写下休书,以后称呼他傅公子就好,别这样说,让人误会不好”·洺湘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真的”随即脸上就露出一丝喜色。
蒋帅揽他在怀里,又狠狠亲了亲他的脸颊:“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洺湘听闻有礼物,眼睛里阵阵惊喜:“大爷别逗我了,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这迫不及待的样子让蒋帅喜欢,又接连亲了几口··蒋帅掏出定制的戒指盒·洺湘就在他的怀里,打开一看,钻石瞬间发出耀眼的光芒:“喜欢吗”蒋帅拿起一个。
洺湘见这东西却羞红了脸:“坏……坏死了·”红着脸皱着眉头:“大爷……我怕疼……能不能,不要……”·“啊”蒋帅见他这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你说说,这对东西是干嘛用的”·钻石戒指镶嵌的工艺简单大气,上面那个钻石更是闪着耀眼之色。
洺湘红着脸像是蚊子一样小声的哼哼:“是掐在乳珠上的”以前在勾栏院那里长大,见过许多旁人没见过的东西·收到礼物的喜悦立刻被这阵阵担忧给取代了。
他不喜欢被这样对待,可是大爷却偏偏送了这东西来·又是羞,又是气,又是急·蒋帅一听哈哈大笑·越发让他无地自容··蒋帅能感觉到怀中这小家伙内心都纠结的不行,当下也就不再逗他,吻了吻他的发间,直接拿起其中一个戒指套在他的中指上,而另外一个则是再在自己的手上,道:“这是从西域传来的定情信物,以后你就时时刻刻戴着。
记住,你是我的人”·洺湘的脑子轰的一声,嗡嗡作响,自己竟然会错意了。虽然被大爷亲手带上很开心,可是仍然忘不了刚才自己那说辞。恨不能有个地缝出现把自己埋在里面。脸上滚烫,直接拉过被子把自己埋在里面,真是无脸见人!连耳朵都羞成好看的粉红色。·蒋帅直接把他拉回自己怀里,然后搂着他的身体,这小家伙羞的不行还想挣扎,被蒋帅一句话就给弄老实了:“你若再动,我就再送你一对乳环”洺湘立刻变得乖乖的。·软香怀玉心里安静了许多,就是这么搂着也是快乐满足的,蒋帅这些日子略有些疲惫,如今松了一口气很快就陷入沉睡之中·洺湘仰着头看他的脸,又喜滋滋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那个戒指。满心欢喜,贴着他更近了。·……·一千五百斤的粗粮,七百斤的细粮,足够等到四个月粮食丰收的时候,家里这会儿除了蒋帅,所有人都忙碌个不停,出账入账要记录,东西要分类归纳。
还要给镖师们做顿像样的饭菜慰劳一下··平日里那些跟随傅文宇练武的孩子和青年们一听说蒋帅回来了,各个都练的很起劲儿,想让蒋帅看看他们的变化·如今他们身体比过去强壮很多,反应也照之前敏捷了不少。
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喜在心上·都把蒋帅当成大恩人一样的敬着··不一会儿蒋帅就从屋子里出来了·王二管家看见他满脸是兴奋,正要说话却被他嘘的一个手势给愣住了。
蒋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别吵”里面的那个可人儿正睡的香甜··蒋帅直接正厅,可巧傅文宇也在那里看账本:“有什么要跟我说的”·王二开始絮叨起来,都是些芝麻绿豆大小的事情。
蒋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以后这样的事情你跟李四两个人管,不必事事都问我”·“是”·“傅公子的账本看的很好,以后这家里的大事儿小情都需要个掌舵的人,您看是不是……”王二生怕这俩人为感情的事儿吵闹之后就撒手不管了。
在侧偷偷提点几句,别的不说,傅公子文韬武略整个凌云城除了主子之外再没有比他更出挑的··蒋帅和傅文宇同时愣了一下:“你……先干着,等我找到合适的人选再叫你歇着可好”·“好”·“我去前院看看,这写个小猴崽子有没有认真的练功。”
笑容还没落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笑意更深了几分,对傅文宇道:“这些孩子们的武学也全都交给你吧,内功又慢又要讲求天赋,就靠外家拳脚功夫即可”·“那你呢”他每天的事儿都交给傅文宇,他自己倒成了闲人一个。
蒋帅的笑容未减:“还有更重要的事儿等着我做·”说完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傅文宇当即没了声音,轻声的应答··蒋帅去前院就听见他们众人欢呼雀跃,其中最高兴的当属壮士,阔别近一个月没见,他又长高了不少,身体像一堵墙一样的壮硕。
“你们有没有勤加练习”·“有·”·“真的”·“是的”话音一落,蒋帅的拳头就招呼上来了,这次他根本没用一丁点的内力,全靠手上功夫,这人算是其中最机敏的,当季反应过来,用手挡下了攻击。
蒋帅的拳头砸的虎虎生威,大喊:“你们十三个一起上,若是谁击倒了我,重重有赏”·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经得起这样挑衅,顿时一拥而上,把蒋帅牢牢的困在中间。
蒋帅毫不留情,不一会儿就击倒了其中两人:“没本事”·这一句话更是点燃了他们的怒火·拳脚都快了好几分·蒋帅心里也暗暗吃惊,这里的孩子们的进步果然巨大,而那几个青年虽然不如他们灵活,但却多了几分经验勉强能弥补他们的补足,比那群土匪也不差。
蒋帅心下满意,手脚上的力气用了八成,这次本就是立威的,不能被这群小鬼给打败了·他这认真起来,不到两刻钟,就都倒在地上哼哼了起来··蒋帅深吸了一口气,几次差点没中招,当然这种话他才不会说出口。
沉声道:“全体起来,趴在地上像什么话”·这些人互帮互助的站了起来,再看蒋帅的时候腿都在打颤,是疼的·这才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差距,跟原来的自己对照已经进步很大,可是跟真正的高手比划却还是差了这么多。
叫他们心里羞愧不已··蒋帅道:“从今儿往后,教你们拳脚的师父就改成傅公子,时间定在每日上午·而下午是新请回来的安宸先生教你们认字和学问。
以后每个月分为文试和武试,及格着能跟他们继续上课,若是不及格痛快跟他家里的大人们学种田去·没有多余的粮食和精力供你们浪费,听到了没有”·众人心中一惊,在这里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若是回去跟爹娘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才叫真的悲惨,更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听课。
争取考试过关··将帅说了这几句话就直接道了句:“剩余的时间你们自由练习吧·”·可是大伙儿都清楚了差距,哪敢不用心··蒋帅在房间一个人谋划了起来,如今凌云城的勃勃生机看在眼里,蒋帅根本没时间品味这阶段性的胜利,时间太短了。
这里人太少了·万一那些流寇蛮夷攻打进来,所做的一切都是给他人做嫁衣··现在不过百十来号人,去掉老弱病残的·只有四五十人下地干活,十几个手上有技术的,十几个年轻人在蒋府里学武和文。
盘算了一下,这也就是一个小村子的规模·什么都不够干的·一路上看到不少流民为了争抢一块发硬的干粮大打出手,甚至举起石头要对方性命的架势,一下子打消了蒋帅要敛这些流民回去的想法。
穷山恶水出刁民·如今凌云城还是太弱小根本经不起任何的折腾·他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天天去给人断家务事··如今是灾荒年,要想买一些手脚好家里头本分的人只需要一吊钱。
可是他手里的银子加起来也不过八千多两,如今用钱的地方多,买人主意很快就他打消了·最好能有干净本分的村民搬到这里,能不能成就要看夙渊这次带回来的消息·洺湘轻轻的把自己煮好的清粥小菜放在桌子上:“大爷,想什么呢”在这里坐着好一会儿了,他一动都没动,心事重重让洺湘都感觉到了。·“没什么事儿,就是想你了。”
蒋帅笑了一下··洺湘的眼睛里盈满笑意:“大爷就会取笑我·行了,先不说这个,我给您煮了粥·最是清淡,您一路上没吃什么好的,先用粥顺顺,回头想吃什么,我再给您做”·“还是你最贴心。”
蒋帅把他拦在怀里·蹭了蹭他的鼻尖··洺湘哪儿受得了这个,浑身燥热难耐,恨不能有一根粗长的棍子好好在那处搅一搅�墒瞧纳碜硬恍校瑳诚嬉膊豢隙啻簦逋崃艘幌戮吞永氚愕某隽苏狻I砗笾荒芴钦笳笮ι呔降乃畹惆淼姑偶魃稀!ぬ鹞囊焓来舐健そ缃穸哉庋咴椒⒉淮耍刻炜吹眉圆蛔牛庵秩兆拥降资裁词焙蚴歉鐾贰�所幸这些日子外面丝毫不敢松懈,精神力倒是比之前强上了几分·调动了一下浑身的内力,如今八层内力,杀掉蒋栋没什么问题,难得是如何从京城出来·傅文宇说过,八月十五的时候血沁的内力最强,不如借着那个功夫,现在距离八月十五还差四个月。
路上就要走一个半月·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蒋帅用内力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内力充盈精纯了许多··不出几日夙渊跟张三才风尘仆仆的回来:“大爷,你交代我的事儿都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辛苦你们了”·夙渊道:“不辛苦·”他消瘦了不少,可是眼睛却十分明亮,甚至还有些喜意,蒋帅心下了然让众人退下,房间之中就只剩下傅文宇,蒋帅和夙渊三人。
夙渊道:“大爷这几日让我去明察暗访一些真正有本事的人,寻了些日子,请到了两位原来机巧阁退下来的两个老师父,机巧阁原本就是为兵部提供的武器的一个神秘机关,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
又寻得一些武师,拳脚都很不错”夙渊一口气说了这些话,只觉得嗓子干的厉害,直接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蒋帅笑了笑:“你倒是知道疼人,刚给你主子安排了给大家教武学拳脚,转眼间就自己寻来个师父。”
话虽这样说,但蒋帅心里却十分满意,他们早晚都是要走的·还不如提前做好准备··夙渊跟讨好的朝着自家主子笑了笑··“张三哥在官家压卖人口的时候买了几个管家,听说是金陵御史云家的家奴,云家被抄之后,一干奴才都压着卖了。
还有一个人,我不知他是否有本事,但他的说词太过夸大,让我不辨真假·”·“哦是什么”夙渊这人一直是傅文宇的心腹,从小就眼界开阔,能让他放在心上的肯定非同一般。
夙渊沉声道:“那人说,他是开国周勇侯的传人,会寻龙点穴·”·这话一落音,所有人都愣在当场·连平日里最冷清的傅文宇如今都满脸诧异。
表情波涛反复,寻常人不知,他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周勇候原就是富甲天下一路帮开国皇帝打江山,才变成如今的天璇国·其中一门手艺被传的神乎其神,就是寻龙点穴。
点醒地脉中沉睡的龙脉·得以龙气绵延不断,保佑国家兴旺·离现在也已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周勇候如今成了外姓王爷,一直在京城,虽没有官位在身,但影响力却不可小觑。
若是三殿下能得此人相助,必定胜券在握··不怪洺湘不由分说把他弄了回来,这种事情乃皇家秘辛,他既能说出这事儿来,就证明知道点什么。·傅文宇激动的变了脸色,这人要么是世外高人,要么这是江湖骗子·无论怎么样,都对他极有助力,高人有高人的用法,骗子有骗子的用法··“果真,待会儿我出去见上一见·”蒋帅对这人一下滋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夙渊继续道:“大爷,还有一事儿我不敢不禀告”·“说。”
“暖易……回到天枢国了,以三皇子的身份·”·“什么”蒋帅好似没听清一般··“三皇子如今是天枢国的兵马大将军,手底下二十万的将士。
对外宣称说这十年生了一场大病·如今已全好了·”·蒋帅只觉得阵阵头疼,黑骑一事还未解决,暖易这事儿显然更棘手·他当年被蒋家百般折辱,自是怨恨至深。
而蒋家掳来人不理会天枢国使臣的要求,只说人没在他的手上,睁眼说瞎话让人气闷无比·却也无可奈何·蒋家一直洋洋自得,如今等于直接告诉了蒋家,人被蒋帅放走了,他掌管兵马估计是要打仗。
而蒋帅放人就等于当了整个蒋家的罪人··怪不得这些日子黑骑没再来找麻烦,只怕自顾不暇了·几乎可以预想到蒋家现在是怎样的鸡飞狗跳··可是现在蒋帅的境地也不容乐观,还未动手就跟蒋家所有人为敌。
身份那优势一点都没了,现在只怕刚一踏进京城,人就会被抓进天牢里去··蒋帅想到的,傅文宇也想到了·有些担忧的看着蒋帅··“罢了,该来的还会来。”
蒋帅如今之差一小步就能突破到九层·一旦突破了这个关卡,就是黑骑全上,他也有对抗之力:“你主子那边,京城有回信吗”·如今蒋帅跟傅文宇俩人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看清了这一点,夙渊也就不再隐瞒道:“京城回信了。
说让主子上京议事”·“人可信吗”·“可信,是我家老爷的至亲好友·”夙渊老实的回答着。
“哦·”·傅文宇忽然道:“如果,我要上京,你同不同我一起走”·“不了……你做你的事儿,我做我的。
等过些日子我再走·”蒋帅道:“你们主仆二人好久未见,先聊聊,我就不打扰了·”蒋帅客气中还带着一些疏离·说完直接头也不回的走出门去。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去会会那个江湖术士,看看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夙渊道:“大爷把你们的事情都说了,先恭喜主子得偿所愿。”
“恩·”傅文宇原来觉得自己一定会欣喜,可是到现在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夙渊小声道:“林公子来信了·”说完直接把信给主子看。
傅文宇打开,迎面就看见那俊逸飞扬的字体·信上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最后溢满爱意,大有对这份情感忠贞之意,信上也催他快些回京,三殿下也有意让他在身边帮着出谋划策。
有三殿下做保,已是他能想到最好的结果·显然夙渊这也是这么想的··傅文宇却道:“再等些时日,跟他一起上京·”·夙渊有些微愣,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主子的心里他看的清楚,该不会是……·“主子,说句不该说的话,如今大爷怎么都跟您没关系,而林公子的背后是三殿下,既他对主子一片痴情,主子也不该辜负了这段情谊”夙渊生怕他掉进去不可自拔,他的主子乃是人中之龙,傅家平反之后自是要走仕途的,而蒋帅却安于在这一毛不拔之地当个小地主,这样的日子可以暂居,但不能久远的生活在这里。
傅文宇听到这话,脸色冷若冰霜:“休在那边胡言乱语,我的事情会处理干净,并非对他有私情,只是他在三帮助于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去送死”血沁的事情夙渊并不知道。
夙渊误会的很深,只是主子既已这么说了·自然没有他插话的道理··京城之中,蒋家里有着诡异的安静·蒋栋的脸色幽暗不定:“混蛋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该一刀杀了那个贱货”如今该砸的东西砸了。
该骂的人骂了·震怒过后就是一阵惊恐·皇帝昏庸无道,重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朝野*民不聊生,老皇帝色/熏心,太子殿下跟三殿下又有党羽之争夹缝中做人已经十分不易,那个草包还时不时的给他添乱将近十年来没有战乱,手下的养的兵身上全是懒肉。
谁能想到那个贱货居然还能回去,还能坐拥兵马将军的位置·自从他得知那个消息的时候就日夜寝食难安,他忽然很后悔,当初不叫那个废物草包离开好了。
也是他太过自负,以为能杀了他,顺便接收他身边的那几个美人,没想到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蒋栋脸色阴晴不定,已经接连两日告病不去上朝·心里又是气闷又而是不甘。
那个万里之遥的草包竟然能把他逼到如此地步··越想越是咬牙切齿,他不过是个阴沟里的老鼠,跟自己正经嫡出的身份云泥之别,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心里不痛快。
他不能等了,这些年来他只信奉一个道理,就是谁让他难受,他就让别人难受百倍,蒋栋打开房间的门:“叫黑骑进来”·不一会儿房间中多出来两个人影:“黑骑还有多少人”·“回主子,一共三十二人,折损了六人,只剩下二十六人了。”
“你们去凌云城,杀……”蒋栋的声音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脸上也带着从未有过的毒辣··“什么”·“杀掉将帅,傅文宇,洺湘好跟着他们的那个仆人。血洗凌云城,然后放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如今戾气大涨,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里舒服。
“是·”·黑骑还未走,就听见外面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传来:“圣旨到,请蒋小将军接旨·”·蒋栋心头一跳,忙出去,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
那人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天枢国蠢蠢欲动,欲要犯我国土,命你速速率领二十万兵马赶往前线,钦此”·蒋栋心中一冷,脸上却十分恭敬:“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过那旨意,如今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他心中清楚,虽说也是二十万兵马,可是这些年安逸惯了,再加上朝廷上克扣军饷,这些人早就成了老兵油子,让他们去打仗根本不行。
再说天枢国又跟蒋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到时候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可是圣旨已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总不能抗旨··立刻对还未走的黑骑道:“不必去凌云城了,这些日子你们都跟我在一起”蒋家的黑骑从小训练忠心度自是不必说的。
这么多高手保护他一人,心里才稍稍踏实·一想到不日要打仗就脑瓜仁疼,他虽出生在将军之家,却从未有过带兵打仗的经历·眼下赶紧笼络几个带过兵的将士才是真的。
心里暗骂这老皇帝不消停,太子和诸位皇子的当与之争还未解决,就开始着手外面呢,还当这是十年前呢·*****·蒋帅见到那个江湖术士暗暗一惊,这人相貌奇特,看着就并非凡人,模样其丑无比。
硕大的脑袋,精瘦的身材,三角眼,蒜头鼻,扫把眉·让人过目难忘··“先生贵姓”在蒋帅打量他的时候,他也同样在看着蒋帅。
“鄙人姓潘单名一个绝字,乃是周勇候的嫡传弟子·”·“哦”蒋帅挑了一下眉毛··潘绝笑道:“鄙人会一点不入流的小手段,还从祖宗那里学了几天的相面之数,如今见了大爷深觉得有意思,大爷不是一般人。
阳寿已尽,却还能续命至今真是佩服,只是如今邪气入体,怕也难过”这一招就是亮山门,展示真功夫的时候··蒋帅讶异自己的秘密这么快就被知晓。
收起了试探之意立刻恭敬了起来:“先生何所求”·“无非是山中无趣,想在这俗世红尘之中走上一遭·看人待事儿都随心情。”
潘绝笑了笑·容貌的丑陋反倒显得特别··蒋帅恭敬道:“好一个世外高人,我身上中了一味蛊毒,不知高人可解否”·“解铃还须系铃人,况且你身中的蛊毒极其麻烦,我也只是在书上见过。”
“不知可否见教一二”·“这种毒名曰血沁,以血养蛊,最是厌情·能让人在短时间之内实力大增·随后一日抵十年的衰老,十日后气绝”·怪不得傅文宇那样冷淡,估计是养蛊造成的。
“可解吗”·“无药可解·”潘绝摇了摇头:“除非……”·“什么”·“除非全身换血,折一人,救一人。
而且一旦过程中出问题,两个人都得死·这人还必须是自己的骨肉至亲·”潘绝笑了笑:“不过,纵使有,也必须医学圣手廖文进帮忙才可能会成功。
总之就是个找死”·蒋帅了然的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反倒让潘绝来了几分兴致,若是一般人听闻自己命不久矣只怕早就吓的不行,可他却没有。
“先生大才,不如随我去外面走走,看看这篇山脉,可有龙气·”蒋帅半开玩笑的说着··甜文异世大陆·“胡闹,这世间哪儿有那么多龙气”潘绝摇了摇头。
“要去看了才知道·先生请”·“请……”·两人到这外面看见葱葱郁郁的小苗,整齐干净的街道·潘绝点了点头,早在五年前游历的时候也曾来过这里。
跟现在截然不同·能感觉到这里四处散发的安逸和恬淡,他还挺喜欢这里的·连带着看蒋帅也越发的顺眼·再加上得知这小伙子命不久矣,更是叫他心生出惜才之意。
一路上交谈起来才发现对方的见识都很渊博,聊到一起颇为开心··两人越走越远,很快就渐入低头的一坐石矿山了·这上面只有少量的野草和野花,艰难的在上面孤零零的绽放,这石头坚硬非常,极少人来这里开采。
“咦”潘绝一愣,立刻捡起一块石头·仔细的看了看·表情严肃又认真··蒋帅也拿出一块石头巴掌大的石头乌黑的表皮,看不出有任何的异常。
若是非要说特别之处,当属上面细密的小风眼,不过实在是丑陋,就算捡回去把玩都嫌难看··潘绝一双三角眼迸发出强烈的光芒:“天哪,这……这是玉脉”·“您开什么玩笑”凭借一块石头就能看出是玉脉。
古往今来,天璇国内也只有两大玉脉,都是千里之外,这里不过是贫瘠的小地方不搭边·要是有玉脉的话早就发现了·何至于等到今天··“是真的。”
潘绝乐的手舞足蹈:“绝对没有错·”·“怎么证明”·潘绝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他也不知如何来证明。
凭借一块石头就能看出里面有玉·只怕天下第一首富很快就要改性·“要不,你破开看看”潘绝提出建议。
蒋帅二话不说掏出一个随身携带的匕首,乃是京城带来的,真正的削铁如泥,太过锋利他很少使用,如今把那石头拿出来,用力的一砍·上面只有一个浅浅的痕迹。
而刀刃居然有些微卷,竟硬到如此·蒋帅狠了狠心,把内力注入在刀上,顺着刚才那个位置横切了下去·注入内力的匕首锋利无比,切这石头就像是切豆腐一样。
瞬间分成两半·等看清楚里面的时候,蒋帅的心顿时被眼前看到的搅动起来·里面包裹的竟是清透莹润的玉·而且是硬玉中的极品——翡翠透着阳光发出柔和的色彩。
谁能想到这一小块石头除了外面一圈浅浅的风化皮之外,里面竟全是碧绿的翡翠·接近于冰种,透亮的惊人·“难道,这里全是……”蒋帅狠狠的咽了一下唾沫。
只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当然也包括这个翡翠山·“是的”潘绝点了点头,半晌补充了一句:“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片的玉脉山”··第51章 下一步··蒋帅又拿起一块石头。
同样混着内力切开了一块,这次的运气没有刚才好·从破开的石头上来看,里面也有玉,只是玉石里有灰点,水头也干干巴巴的,不如刚才那个清亮动人·可就算是这样,仍然让蒋帅激动不已。
这么一大片山能开出翡翠来,实在让人惊喜玉比黄金值钱,就刚刚那一块冰种翡翠若是磨成一对玉镯,就算是良心价至少也几百两的银子··蒋帅正色对术士潘绝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请先生代为保密玉脉之事一旦被人知晓,那凌云城将遭受一场杀戮。
这里位处三界·到时候牵扯太广”到时候不只有心人惦记,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衍生成国与国的战争·潘绝也从欣喜之后,变为正常的神色:“放心,在下不会说的”·“多谢先生”·潘绝有几分好奇:“那这玉脉蒋大人打算如何处理”·“就还这样放着”如今兵力太弱。
许多事情不好做的太惹眼·反正在外人看来,这里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石山··潘绝见他有这气度暗自心惊,多少英雄豪杰一辈子就折在这个贪字上面了·更何况这一片玉脉的价值大到无法估算,面对这样的横财放在眼前,没几个人会不动心的。
就算拿不走全部,也会想方设法的取走大部分·可是蒋帅却没有,连他也敬佩起来··蒋帅笑道:“我们回去吧,估计傅文宇也要找你的”心知这人已是高人无误,而他现世特意找到夙渊说那句话,就格外耐人寻味。
估计也是支持三殿下的,能有这样的高人相助是福气,连蒋帅得知这人大才的时候都恨不得想要把他留在身边·单单凭一块石头就能知道里面是玉,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后世现代就是无数的先进手段和侦查仪器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居然做到了·“好·”潘绝忽然道了一句:“我虽跟你相交时间不长,却对你刮目相看。
不得不私心再透漏一句,三皇子殿下乃是真龙的运道你若能为他所用,以阁下之才,必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蒋帅之前清楚但也没有被说出来这么震撼。
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变得自然:“多谢先生抬爱,只是在□中蛊毒命不久矣,自身杂事缠绕,实在再无心党羽之争·不过,人仍然感谢先生告知我欠先生一个情,将来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管吩咐一声,只要我能做到,必定会竭尽全力”·潘绝听到这话,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记下了。”
两人回到蒋家,经过了几日的忙碌,终于恢复了平常的模样·傅文宇见到他们归来,立刻拦住他们,恭恭敬敬的请潘绝谈话··说来也怪,傅文宇乃是京城第一的美男,一身粗布也能穿出绝代风华。
任何人看到他的时候都会被美貌所惊到·他素日冷清还从未有人能让他这般恭敬·虽然姿态放的这么低,可这潘绝却一改之前的和善,变得十分挑剔难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这是跟傅文宇不对付。
傅文宇丝毫不觉得自己被冒犯,态度反而越发的和善了起来··蒋帅也不管他们·直接回了屋,洺湘居然不在,这些日子倒是把他忙活个够呛,每日滋补的粥变这番的给他上。把他补得火气腾腾的。却无处发泄。只能一趟又一趟的洗冷水澡。·蒋帅从怀里掏出之前破开的那两瓣的翡翠石,外面还包裹着一层厚厚的风化石·这块品相很好,蒋帅看一眼就喜欢上了,用那匕首剔除外面的风化皮·变成了巴掌大的两块翡翠·绿的很清新,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似得·接近于冰种。
·这块翡翠既有钻石的亮度,又有玉石的温润,还兼顾宝石的色彩·简直让人爱不释手·蒋帅直接切了一大块,开始打磨一根独一无二的簪子。
那个家伙一定会喜欢的·想到这心里都温柔了几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很快的就磨出了一个大概··“大爷”清脆的声音从外面俏生生的传来。
洺湘这人原本就高调,自从蒋帅不躲着他之后越发的招摇が还未走近就先听见他的声音。蒋帅直接把还为做好的东西藏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坐着。·洺湘推门而进:笑意盈盈,外面的阳光争先恐后的照耀在他的身上,竟然美的让人睁不开眼:“我亲自给大爷炖的补品,您尝尝合不合口味”·洺湘刚把东西放下就被一股大力拉在怀里。洺湘嘴角带着笑意:“大爷”声音越发的娇柔。
“你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近墨者黑,如今被这小家伙再三的挑逗,倒是把厚脸皮磨出来了·俩人生活如同蜜里调油一般··洺湘一双好看的狐狸眼从上到下一直看到他那处:“那希望我怎么喂你呢”话音刚落,香吻就送上来了。
蒋帅自是来者不拒,一个试探般的浅尝变成了狂风暴雨·一吻过后洺湘已瘫软无力,眼睛里水盈盈的。睫毛又长又卷,眨呀眨的像是一根羽毛在蒋帅的心上来回的搔痒。嘴唇被亲吮的娇艳欲滴,更是让人欲罢不能。·这小家伙再三挑逗就是和尚也把持不住,更何况蒋帅这几日被补品拱得浑身火热,眼下更是烧起一团火·也不管其他许多事情,若能疼他在怀里,纵使死了,也甘愿··洺湘轻吟一声,更是酥到骨子里!·蒋帅直接把他按在桌子上·刚要下一步,就听见外面急促而来的脚步声。
蒋帅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直接把洺湘扶在怀里�墒撬庋慈说哪Q床幌肴萌魏稳丝醇M严峦饷娴囊律寻阉难涎鲜凳怠!�“大爷,朱老五回来了,说有要紧事儿要跟大爷商议”事出突然王二生怕耽误了大事儿连门都没敲,结果一进屋就看见这样的景色。
洺湘躺在大爷的怀里,两人衣衫不整的。几乎可以想象刚才是勾动了怎样的天雷地火。·蒋帅脸色都黑了:“你”·听到这个声音,王二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微胖的脸满是僵硬而讨好的笑:“大爷,有要紧事要跟你商量,如今都在大厅等着呢”··第52章 血沁发作··蒋帅出了屋立刻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赶到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齐了。
褪去刚才的情/欲他到是一派完美无缺,可仍叫众人看出了端倪,王二进屋就低着头,站在离门最近的位置,方便待会儿大爷翻旧账的时候逃走,一颗心仍吊的七上八下,浑身轻微的颤抖。
能叫一个管家吓成这样,可见遇的事儿有多大·夙渊看主子淡定的喝茶,暗自佩服,别人不说,他倒先红了脸·大爷的袖子上还站着一小块的水渍·任谁都能想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可也有人浑不在意,朱老五刚从外地赶回来眼睛熬得通红,里面全都是血丝·原本就沧桑的脸增添了几分疲惫,能看出他这些日子有多么辛苦:“大爷,附近的安宁村世代打渔为生,现在海边也吃不饱,全村老小一百多号人想要投奔咱们这。
我替大爷应承下了,他们现在动身的话,杂杂拉拉也得一个多月·”朱老五一连报了几个村·都是乱世之中难以生存的一些小村子·安于避世,不愿与流民为伍的。
半个月的时间他一直在跑这个事·如今总算圆满·他看到大爷那满意的眼神,也很欣喜,连张三那样的机灵鬼都看出蒋帅的大才,他更是早早看出了其中的关键。
现在让大爷高看一眼·将来日子也好过许多··“办得不错·”蒋帅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人中唯独数张三和朱老五野心最大,蒋帅不怕野心大。
就怕安于贫乐如今把京城那号人都已经得罪死了,绝不能坐以待毙·在这乱世中人人都有一套生存的本领,而他要的也不多,就是一份自保之力:“上次管家跟我说建粮仓的时候当时耽搁了,现在把这个提上日程。
明儿开始就组织人建一个大点的粮仓·”·王二管家原本战战兢兢,听到这话眼睛立刻亮了:“我这就去·”说完一溜烟的跑了·这么欲盖弥彰,越发让别人多想。
蒋帅却丝毫不受影响道:“张三,朱老五这些日子,你们还不能歇着,我有一件事情交给你们办,从天枢国买两万斤的粮食·以后人越来越多,虽然还有些粮食却到底不够这么多人的。”
“两万斤”张三倒抽了一口凉气:“天枢国跟咱们素来不对付,若是踏过边界一步,是要掉脑袋的·再说,他们的商人素来奸猾,就算他们肯跟咱们交易,这么多粮食,银子估计也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数字。”
蒋帅却早就想好了:“所以这件事情也只能交给你们办·若实在有人难为你们,就拿出这个玉佩找他们的兵马大将军,说不定能网开一面·”蒋帅直接把随身佩戴的一个玉佩交给了他。
傅文宇没有做声,在场除了蒋帅之外,只有他最清楚目前的状况·去天枢国买粮这事儿是不得已而为之·他们这些日子已经很惹人注目·现在局势紧张,这消息一旦传回京城,说不定还要给他安一个别有用心的称号。
这天下很快就要大乱·眼下步步惊心啊·“行”傅文宇给他们带了七千两银子和剩余半块巴掌大的翡翠原料:“我也知你们一路劳苦,可是现在真不能歇,就麻烦两位替我再走这么一趟。”
七千两银子不稀奇,那半块翡翠一出瞬间给两个人镇住了·就算土包子都能看出这不是凡品·比七千两银子价值更高··朱老五看见银票和翡翠的时候心里头一阵暖流穿过,知道这是大爷信任他,否则这么多银子怎么肯叫他们俩就拿走。
原本就是实在人,被这样真诚相待,鼻子一酸越发起了投桃报李的心思:“大爷放心·”·甜文异世大陆·这俩人一个机智一个稳重手头上都有点拳脚功夫。
他们俩人是极其妥帖的··“只是苦了你,这一路上操劳,刚回来连个歇脚的功夫都没有·”蒋帅心里也很感慨,可是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有大爷这句话,就算是刀山油锅,我朱老五也抗下了,我这身子骨壮实着呢”朱老五拍了拍胸脯··张三在旁也忙跟着表态:“放心吧我们哥俩一定给您办好”收好那银票和翡翠,张三心里又是一片激动,瞧着蒋帅心里更加的佩服恭敬,自打蒋帅来了之后,能吃饱饭,能穿上新衣,大爷对他们不薄,没有高高在上,也没有打骂来彰显身份。
被一天一天的养着心里总是不舒服,恨不能做些事情好好偿还大爷的恩情,如今事情来了·还有股按压不住的激动,虽然说这事情危险了点,可富贵险中求,一旦办成,将来绝对有助力·原本他们兄弟四个吃一锅饭,穿一件衣裳。
过的日子连乞丐都不如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心里隐约有个想法,只有大爷好,他们才越来越好,若是还回到过去那食不果腹的时候,他是活不了的对这件事儿更加上心了。
等他们一走,房间里就剩下傅文宇,夙渊和蒋帅了:“你们什么时候走”·傅文宇原本想着帮他忙完这一阵,可是却得了个术士潘绝,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他引荐给三皇子。
现在时局动荡,早一刻有奇人帮助能改变许多事情·原本想跟蒋帅提,却没想到对方先开了口:“你希望我什么时候走”·“尽快。”
蒋帅这话刚落音,体内那血沁瞬间爆裂挤入他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险些摔倒·很快额头上就渗出汗水来,脸色不正常的红晕·浑身都在颤抖。
一波又一波的疼痛仿佛无穷尽也·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随即两眼一黑,人事不知··而从发作到现在,也只用了转瞬的功夫··“喂……蒋帅,你怎么样。
别吓我……”声音远在天边,渐渐的细不可闻···第53章 改变计划··洺湘这几日始心神不宁的。幸亏这几日大爷陪在他身边才略略好过些。他能在蒋家能混到那个地步,绝对不蠢。如今把蒋府得罪的那么深,以蒋栋那样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定不会忍气吞声的。这些日子越舒服心里就越担忧,生怕眼前自己所得的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蒋帅每天回来眼睛里总有些疲倦,他能感觉到从蒋帅身上所传出来的紧迫感。像是暴风雨来之前,闷沉而压抑。·蒋帅回了屋子脸色有种不易察觉的苍白·洺湘看着心中一惊,但压住自己的担忧。换上一副平常关切的样子:“大爷,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没什么·”蒋帅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抓着他冰凉的手:“看看你。”
眼神炙热的恰到好处,又一次让洺湘垂下了头。连耳朵都透着可疑的红粉色,大爷现在是越来越会玩了。什么都不做,只是一个眼神就能成功的挑起他的情/欲·倒是让他越发的难熬。
蒋帅看着他这模样,鬼使神差的舔了下他的耳朵,小巧的耳朵有种棉滑的触感·这一下更是叫洺湘从耳朵升起一丝热流来。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心里:“大爷”声音简直甜腻腻勾人。
这会儿整个人都塌在他的怀里··蒋帅浑身抑制不住的火焰飞快的往下/身汇聚·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他没有傅文宇的冷清,也没有夙渊的稳重,更没有暖易的俊朗,偏偏是个爱哭,爱撒娇,喜欢秀恩爱的小家伙,每天恨不能给自己打扮成花孔雀,笑脸盈盈,软香怀抱让蒋帅说不尽的温柔尽数的洒在他的身上。
上一世他是个医学世家出来的,每日跟草药病人为伍,从小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但却从来没对人动过情·以前也幻想过自己将来会找一个什么样的人作为伴侣·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他。
从睁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眼,每一句关心,每一个明晃晃的诱惑都叫他记在心上·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情,自从上次去洛阳捞回这个小家伙之后,就有了弱点和挂念··蒋帅的声音轻柔:“我要去京城一趟这里的事情就全交给你了”·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把人彻底从欲/海之中捞了上来。
洺湘的眼睛里雾气散去:“大爷,你不要去”他这一去就是自投罗网··可是蒋帅已经等不及了·今儿身体内的血沁再一次发作,过程中痛苦非常,但不到一刻钟人就醒来了。
距离上两次的发作,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他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个隐患·蒋帅也不想把他留在这里,可是这次行动太危险,连他自己都不确定能不能脱身,凌云城好歹是他的大本营。
安全应该是没问题的·如今王二他们渐渐成长,也能独当一面··蒋帅道:“乖乖的,一会儿我就把这里的事情都教你,也不难的·”洺湘这人原来专管蒋帅的院子,又素来会看人脸色,区区一个凌云城他绝对能胜任。·洺湘呆呆的看着蒋帅:“那你能保证安全回来吗”·蒋帅避开了他的眼睛,吻了吻他的耳朵:“乖。”
声音又轻又柔,却叫洺湘不安。·“大爷在这世上,我只有你了”他眼泪滚落下来,直接把头埋在蒋帅的怀里,脆弱的让人心里不好受。
蒋帅却拍了拍他的后背,温柔的不可思议··洺湘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大爷,我跟你一起去要死一起死”说这话竟颇有壮士割腕的决心。
让蒋帅又好笑又心酸:“没这么严重,你别胡思乱想,这小破地方,大爷我可把全部的家当都搭进去了,如今你不帮我守着家业,将来我可怎么养着你呀”说话轻佻又无礼,那骄傲的模样却偏偏让人挪不开眼。
又亲了好几口,才算够本为了吃到这个人,他也要除掉体内的血沁··第54章 九层··蒋帅浅吻着怀中的小家伙,像是对待珍稀的宝贝。
又轻又柔的吻叫两人的心都漏了一拍·洺湘眼睛里的柔情几乎能把人腻死在眸光之中。呼吸变得粗重,渐渐的手也不那么老实了。·这下倒是让怀里的小家伙吃了一惊,忙挣扎了两下:“大爷,不可”那神情之中带着慌乱和畏惧,上一次蒋帅的发作他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如今万不可动这欲念··蒋帅眼中的光芒越发的幽深了,洺湘自是知道那样的目光代表着什么,他也想要,可是又不敢一时间左右为难。·忽然房门被轻轻敲了三下:“谁呀”·“是我。”
听到这个冷清的声音蒋帅微楞了一下,没想到他会来,就这么个愣神的功夫,洺湘挣开他的怀抱,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慌忙道:“我出去散散心·”如此拙劣的借口让蒋帅有些发笑。
那家伙烫着了一般,慌乱的逃出去临走道了一句:“傅公子”之后就跑了出去·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已经松散,几缕青丝垂到耳边,衣衫不整再加上他的脸色,让人一眼看出他们刚才在房间里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儿。
蒋帅被人打搅了好事儿,这会儿也没动怒,没起身,以主人的姿态坐在房间中:“进来坐坐”声音太过敷衍,若是平常以傅文宇的气性一定会拂袖离去,可是这会儿却直接走了进来。
蒋帅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之前还在生死坎儿上走过一回的人··傅文宇道:“你,好点了吗”·蒋帅笑了笑,直接倒了两杯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漫不经心道:“找我来就是为说这事儿”·“对不起。”
傅文宇心里也不好受,到底是连累了他··“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蒋帅曾经也不忿过,凭什么他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好,却一再被人算计冷漠。
但这些日子的忙碌反而让他渐渐放下心结·既然老天爷安排了他变成蒋帅这个人,那么蒋家和那个草包带给傅文宇的伤害就是原罪·既享受了别人身份带来的便利,自然要承担这身份带来的罪过。
他不怨恨,只是心思淡了,反正他们也只是合作一次的关系,不是朋友··“你怪我”傅文宇看着他,轻咬着嘴唇,脸上竟有一份少见的脆弱。
似乎蒋帅的回答会伤害到他··“没有”他的言语中的确没有任何的责怪和忿恨·平静让傅文宇都有些恍然,从什么时候察觉到他的不同若早知道,他一定不会用这个法子的:“我们一起去京城,那里或许还有血沁的遏制办法”曾经用来把控这个男人的底牌,如今却变成了他的心理负担。
他不是不识好歹之人·不否认,若是没有蒋帅,他活不到现在··这份阴差阳错的安排,成就了现在的他·却也害苦了蒋帅,从刚才他发作的那一刻。
几乎心脏都要停掉了··“我要把这里安排妥当再回去,你不必管我·”蒋帅这是第二次说出这话了··“不行”傅文宇的话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不能等了。”
他刚刚一进屋就发觉到蒋帅身上的那气质越发内敛了,竟让他渐渐看不透·这种强大让他恐惧,这种进步的速度实在是太匪夷所思,若是再这样发展下去,只怕要不好啊·蒋帅抿了一口茶水,再抬起头的时候,嘴角带着似笑非笑:“这么担心我,怕我死了,不能帮你报仇”·傅文宇心中一痛,努力不让这种情感外泄出来:“恩。”
“我不会轻易死掉的·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对了,你别忘记我是大夫,最了解自己的身体,这种事情我心中有数·不必傅公子费心,三殿下那里紧缺人才,而潘绝必然是一枚好棋,可不要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我若是你,一定立刻就走。”
蒋帅淡淡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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