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云景 by 顾臣臣(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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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云景 by 顾臣臣(3)
·明心“哼”一声算是被成功顺毛··明轩又对云景说道:“别太过分了·”意思是别总是这么明目张胆的惹怒明心··云景摸摸鼻子,师傅的隐藏属性是妻奴怎么破。
晚饭的时候几人又细细商量了一下,确定了具体的日期行程,本想着当做全家一起的短途旅游,只要雇个人帮忙照顾院里的草药和家禽家畜就行,不过云安倒是决定留下看家。
另几人想想,既然云安没这个意愿,留在家里倒也不错,他们几人都不太喜欢家里出现陌生人·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寒假快乐·☆、38·香都离香积村并不远,不过几人并没有急匆匆赶路的习惯,几乎是边走边玩,明心甚至还想在野外露营,只是被否决了,毕竟这个天气蚊虫不少,虽然他们自配了驱虫的药粉,但总归有些不保险,更何况晚上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野兽。
明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不强求了,倒是被勾起兴趣的云深眼里掩饰不住的失望,让云景软声哄了好一会儿才忘了这事··到香都的时候,尚珣早早就接到消息来接他们了。
不知道是不是放下了心事,尚珣的气色倒真的是一天好过一天,原本是打算到底下跟他们几个小辈一块儿住着,也热闹些·可谁知年轻时候的几个好友像是约好了似的,前脚后脚的都在香都买了府邸,不是准备定居也是要小住一段时间。
他们这些人,那时候虽然志向不同,因而走的走、留的留,但交情总是没变,平日里一起喝喝茶下下棋,精神头倒是越来越好了·再加上他觉得自己要是搬去跟云景他们住了,拖着这么个半好不好一只脚早踏进棺材的身子,让小辈汤汤水水的伺候,拖累这个词是没跑了。
所以后来云景来信说想接他过去都让自己拒绝了,只说让他们经常回来看看就行··几人都没在意什么礼数,只是像普通人家一样简单问候了几句,不觉得生疏,反而有种真正在乎的家人间的那种温馨。
尚珣看上去心情很好,也没让人扶着,慢悠悠的走在中间:“要在这住几天明轩来信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不是还有段时间就要考试了吗,怎么就突然过来了”·云景笑了笑:“外公您别担心了,只不过是外孙觉得看书看累了,所以想放松放松。”
尚珣也笑道:“行,外公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之前的院子每日都还给你收拾着呢·那次做的什么秋千椅早送来了,这东西现在都成了香都的流行了,我也让人多做了几张。
云深看上去气色不错,被你照顾的很好·不错,不错·”说着他又转头看向明轩明心:“辛苦你们了,要照顾两个小辈·”·明心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不辛苦,不辛苦。”
然后听见明轩十分自然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地说出“这是应该的”这句话,眼角抽了抽·喂,到底是谁照顾谁啊这么厚脸皮,真不愧是我哥哥。
到了尚府,几人热热闹闹的用好午饭,云景在明轩的指点下给尚珣把了把脉,两人得出的结论都是虽不能说是完全痊愈,但总体来说并没有大碍只是还需慢慢调理,比之前虚弱的脉象好了许多。
明轩明心也就放心了,斗琴大赛明天开始,一直持续有一个星期,于是他们与云景约定好明日集合的时间便回自己的府邸了·尚珣也没再拉着他们说话,只让他们经常过来,把这里也当做自己的家,两人自是应了。
忙了一上午,尚珣也有些乏了,便也让云景和云深回自己的院子休息··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天气热,即便是云深身上凉快,也架不住在太阳底下晒了好一会儿,所以云景给云深擦了擦汗,然后又吩咐下人烧些热水,准备让两人先沐浴。
帮着脱了衣服抱进浴桶,云深现在被养得白白嫩嫩的,手长腿长的,皮肤更是手感好得不像话·就是有一点,云景好笑的捏捏了对方软乎乎的肚子,还好还好,只是肉有一点点多。
云深腰腹的软肉很怕痒,被云景这么一捏,立马笑着扭动起来,双手乱挥,水哗哗的溅了一地,云景的头发衣服也都被弄湿了一大块··“O(∩_∩)O哈哈~”云深笑了一会儿,看见云景狼狈的样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只好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只是肩膀还一抖一抖的,眼睛也因为太激动而泛着水光。
云景:“……”·云景把自己的外衣也脱了,他看云深笑得都快岔气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宠溺地亲了亲对方的眼睛,然后就拿了手巾准备给他擦背。
云深终于笑够了,他往旁边移了移,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云景,意思是让云景也进来一块儿洗··云景看了看这浴桶,的确是比一般的大了些,装下他们两个虽说有点挤但也不成问题。
于是他把里衣也脱了,因为云景一般都穿宽松的长衫,看起来就是个修长的少年,但脱掉衣服之后却可以看出那层锻炼良好的肌肉附着在身上,看上去有力又不夸张··云景理所当然的迈进浴桶,一点都没考虑两个这么大的男生在挤一起洗澡奇不奇怪,也没考虑到自己现在这个身体正是初识□□的时候,所以等两人面对面几乎抱在一起,云深还鼓着脸戳自己的腹肌的时候,他才有点尴尬的意识到自己起立了。
不过云深现在一无所觉,而且他也一点不想在对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做些什么,他想迅速的给自己擦一擦就出去,只是双手却有点不受控制的在云深后背滑动··云深现在几乎是跨坐在云景怀里,因为感觉有点奇怪所以扭了扭想躲过对方的手。
肌肤相贴,滑滑的,摩擦起来有一点黏腻的触感·云深眼角红了起来,泪眼汪汪的样子让人禁不住想咬一口,云景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不过还好控制着自己只是在对方脸上轻咬了一口。
云深也没觉得奇怪,平常两人之间就会有亲亲脸颊和额头的习惯,他蹭了蹭云景的脸,委屈的说道:“景,我难受·”尾音带着一点自然的撒娇··云景摸了摸对方的脸,看着那微红的眼角,有点着急也有点心疼:“嗯哪里疼”接着他就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向水里,那一瞬间,云景的表情有些说不出来的扭曲。
他一边平静心态,告诉自己云深虽然之前身体不好像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但毕竟已经十七岁了,而且现在被自己调养着身体,会长大也是必然的·一边又有些不自在的伸手往下,握住对方的东西帮忙纾解。
云深很快就出来了,在他怀里无意识的发出那种黏腻的喘息声·不过他刚刚也看到了云景的样子,大概是觉得那样会难受,就想像刚刚景对自己做的那样帮忙,于是休息了一小会儿,就学着之前的样子上下lu动了起来。
虽然云深的手弄得他有点疼,但此刻云景也有些控制不住,他平时没在意过这些,所以也很快结束了·云深抬高了下巴,有些骄傲自己一下子就学会了·云景只好苦笑不得的亲了亲对方的额头表示奖励。
云深笑眯眯的说道:“刚刚还很难受,但是后来又好舒服~O(∩_∩)O~”语气里是十足十的好奇和餍足··云景噎了一下·果不其然,下一句,云深就说了一句:“景,以后我们还要这样好不好”说完也没管云景的回答,毕竟云景一般不会拒绝他的要求,就自顾自的研究刚刚让自己舒服的那个地方了。
云景把两人擦干,换上干净的衣服,因为云深还有些腿软,于是就抱着对方往房间走去··躺在床上,云景见云深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他想了想,还是要先打个预防针,否则他觉得以云深单纯的性子,没准能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比如现在正在做的,揉搓他自己的那个地方,不过幸好刚才已经出来了一回所以暂时还没什么反应=。
=·云景把云深制住,搂在怀里不让他乱动,然后才说道:“云深,这件事不能多做的·”·云深抬眼,略迷茫的回应道:“为什么啊明明这么舒服”说完还感觉有点委屈,撅着嘴闹脾气。
云景捏捏对方肉嘟嘟的脸颊,解释道:“额,这种事做多了对身体不好,会生病的·”他也不是胡说,小小年纪纵欲可不是个好现象··云深问道:“生病了是不是要吃药”·云景点头:“恩,生病了就要喝药,然后才能好得快。”
云深皱皱鼻子:“那好吧,我才不要生病,药好苦的·”显然对喝药这件事深恶痛绝··云景亲昵的亲了亲他的鼻子:“好,不生病,所以这件事就少做,也不要让别人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知道吗”·云深点头表示了解。
云景见他闭上眼睛,知道是累着了,也不再多说,开始有节奏的拍对方的后背·过了好一会儿,云景以为云深已经睡着了,对方突然睁开眼睛问了一句:“景,那多久可以做一次舒服的事呢”·云景:“……额,半年一次”·云深闻言哭丧着脸:“这么久,景好讨厌QAQ”·云景看着对方往自己怀里拱了拱,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不禁勾了嘴角:“好了,快睡吧。”
不过等以后,两人在一起后,云景无比后悔今日说过的这句话,毕竟,半年才能做一次舒服的事呢╮( ̄▽ ̄”)╭ ··作者有话要说:·☆、38.5·斗琴大赛,主要斗琴,其他乐器也会出现,只是受关注程度不如古琴高罢了。
大赛的本意其实只是用于经验交流而不在斗上,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就变成了乐者尤其是琴师之间一项约定俗成的比赛,乐者不仅可以观摩学习,也可以借此提升人气,毕竟那种以音乐为生的乐者也是需要靠别人捧场吃饭的。
斗琴大赛开始得虽然并不早,但因为受人追捧,因此几人慢悠悠的等到了约定时间再去酒楼的时候,楼上楼下都已经坐满了·不过明心一点都不担心没位置,他直接让掌柜的安排了二楼的一个雅间,毕竟,明轩是可以直接刷脸的。
走上楼的时候,他环顾了一下底下到处找位子的人,轻轻“哼”了一下,斗笠下的脸上是明显的得色·他才不会说,去年一个人来的时候,他是坐在一楼地上的呢。
掌柜的送了免费的点心茶点进来,明轩也没客气,只是说:“改日我会去拜访尊夫人的·”掌柜的满脸笑容的出去了·明心不明所以,明轩只好解释一句:“这掌柜的妻子有些心悸的毛病,其他大夫看了只之后都说不出所以然来,于是就找过我,不过当时我因为其他事并未答应看诊,现下有机会,也就答应了。”
明心点点头,也不纠结,和云深一块儿投入到楼下那块高台上是表演了··“刚刚那个吹笛的一脸面瘫样,感情倒是满充沛的·”·“可是他吹漏了一个音。”
“行啊小深深,你这曲子都没听过,竟然能听出他的小工调吹得不熟练·”·“哼,你小看我·”·“天啊,你哪里看出我小看你了”·“哼。”
“……”·云景和明轩看着趴在围栏上津津有味的评论的两人,眼里露出笑意··前几天的斗琴大赛没什么太出彩的,压轴的都在最后两天,不过为了让云深多见识见识,几人还是每天都来,连尚珣也在第三天的时候过来听了一会儿。
“来了来了,这个人在古琴上的造诣不错,我当初跟他斗过一回,他的左手比起一般人来说特别灵活,但他并不是左撇子,这点挺奇妙的,小深深你注意看·”·云深瞪着眼睛认真看,左手不自觉的模仿,几乎是对方左手一动,他的左手也跟着一动,眼力不好的人几乎看不出其间的时间差。
明心:“……”知道你厉害不过也不用这样炫耀[再见]··接下来几个明心指点的,不论是技巧上特殊的,还是情感上丰沛的,云深都学了个十成十,让明心特别没成就感。
“诶,云景,要不让云深也上去玩一下”最后一天,明心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提议道··云深听见自己的名字,转过头来看了看明心又看了看云景,不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云景眼神闪了闪,参加这种比赛,无疑是把云深放到世人眼下,他惊人的天赋会被推崇被追捧,也会被嫉妒甚至被伤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现在的自己却并没有足够的实力能够保护自己的宝贝不被别人觊觎。
若是可以,他只希望一辈子都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云深的美好,只是这样过于自私而且不切实际,他不知道云深日后通晓人事后会不会恨他,恨他这样掌控自己的人生··云景上前摸了摸云深的头发,柔声问道:“想上去跟他们比一比吗”·云深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眼前人的样子,他定定地看了云景一会儿,然后眨了眨眼睛:“不想啊,景,我想吃东西,要桂花糕。”
是啊,云深一直都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总能分辨出你真正的情绪,他会卖萌会撒娇会耍赖,但却不会做任何让你讨厌或是觉得不开心的事·云景又摸了摸对方的脑袋,然后叫人送了点心进来。
这样的云深,怎么可能不让人心疼,甚至是,想把一辈子他据为己有··所谓占有欲,也许是爱情的先兆·                    ·作者有话要说:·☆、39·“后天的药理考试,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吧”明轩过来看了看云景手头的研究,点点头,已经做得差不多了。
云景手下记录的动作没停,只是说:“药医不分家,师傅说过的话,我都记在脑子里了·”·明轩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行吧,明日下午就要进医药院,你也去收拾东西吧。
云深那里,我觉得你大半还需要花点功夫·”·云景:“好的……我知道了·”·云景捏了捏鼻子,说到云深,他此时略微感觉有点头疼。
从他将云深养在身边,两人从未分开超过半天时间,但这次考试,与科举类似,都是考生住进考场,只不过环境好了许多,三场考试结束前不得外出,也就是说,考生得在医药院住上三天三夜——云景完全无法想象,云深要是知道这件事会是个什么反应。
·事实证明,是没反应··当然,不要以为没反应是因为云深对此毫不介意,相反的,是云深完全把这件事排除在自己的理解范围内·云景一个月前就想先打个预防针,与云深说了自己会有几天不能在身边。
云深当时的反应,就是立马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你,然后顶着这目光,云景硬着头皮再解释了一边,云深泪闸完全没预兆的就开了,眼泪像小溪似的,顺着脸颊就往下流。
云景心疼死了,云深已经不会像最开始那样大吵大闹,哭得眼泪鼻涕可以糊你一脸·不过现在这样,睁着乌黑水润的大眼睛,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只在实在憋不住的时候发出几声呜咽的可怜样,更加让人觉得愧疚心疼,要是碰上变态点的,说不定还会产生满满的施虐欲。
云深发现云景的注意力似乎不在自己身上,更是觉得难过·他张了张嘴,感觉喘不过气一样,发出小奶猫似的哭腔,凄惨得不得了··思维莫名其妙跑偏了的云景见状赶紧把人抱怀里,让人搂着脖子,轻拍后背安慰道:“呼吸呼吸,乖,别哭,乖……”·云深的脸被眼泪刺得有些疼,眼睛也睁不开,嘴里嘟嘟囔囔的,什么“云景太坏了”“我不要再理你了”“你说话不算话”之类的,不过身体倒是放松下来了。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身上就这么被挂着,云景一边说“嗯嗯,坏”“好,不理不理”之类的,一边单手艰难的打了盆水给云深洗脸··云深还在委委屈屈的控诉,等云景把他放床上的时候死死搂着对方脖子就是不肯下来。
云景哭笑不得,只好让云深坐自己腿上·云深满意了,不过还是闹别扭,头躲来躲去不肯擦脸·被固定住的时候满脸不爽,睁着有些肿的眼睛怒气冲冲的瞪着云景,然后,打了个鼻涕泡。
云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云深:“(╰_╯)#”·于是这天的事就这样不清不楚的过去了,之后云景又模模糊糊的暗示了几次,不过云深一点都不想理会的样子,每当云景讲这类话的时候,前一秒还在那里生龙活虎地干这干那,后一秒就立马装睡,于是云景也就把这事给放一边去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能糊弄过去的时候了,这小东西,记仇着呢,他可不想考完回来还要被记恨上。
回房的时候云深正在收拾东西,看得出来,他对要回去这件事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院子里还是有挺多下人让小孩感觉不习惯··“景,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云深见云景进来,把衣服飞快地团成一团塞进箱子里,然后同样飞快地像球一样奔过来撞进人怀里。
云景已经习惯了小孩时不时的过度兴奋,没再出现被撞得连人带球躺在地上的心塞场景,当即就把人牢牢接住扣在胸前,否则这孩子下一步动作就是后退一步然后在往上一弹直接挂上自己脖子。
云景估摸着以云深现在的身长体重,虽说不是不能接受这动作,只不过估计这冲击力还是稍微有点大,非特殊时刻还是尽量不要玩这招较好··“要走了这么高兴热成这样。
让外公知道了他该难过了·”云景松开手,抹了一把对方的脖子,都是汗,兴奋的··云深闻言有点不好意思:“没有这么高兴·”他拿脑门顶了顶云景的胸口,然后右手比划出一小段距离,反驳道:“这有这么一点高兴。”
云景捏了捏他的脸,带着他往屋里走:“好,只有一点点高兴·东西都收拾好了我看看是不是还差了什么”·云深有点不满,皱了皱鼻子,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写着“我都收拾好了你竟然不相信我”的抗议:“都收拾好了都收拾好了都收拾好了……”大有你不相信就一直说下去的趋势。
云景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了小祖宗,我就看看你带了什么,也好让我夸夸你是不是”两人来的时候除了换洗衣物和焦尾也没带什么其他的,不过这几天都没让云深弹琴,毕竟香都这几天来了好些懂琴的人,他可不想云深某天弹琴的时候有人拜访——“在下路过此处,听见小公子琴音过人,特来讨教一番”这类场景,云景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他翻了翻小木箱,恩,挺不错,衣服虽然都是团成球扔进去的,不过至少没落下什么·唔,桂花糕挺好,至少放箱子里知道用手帕包起来··不过,云景拿出放在最底下的一小堆不知道什么种类的野草(),扶额道:“这些,也要带回去”·云深眨了眨眼睛:“家里好像没有这种的,我想带回去给叽叽和嘎嘎加餐。”
说完他看了看云景的脸色,犹犹豫豫的问道:“这些没付银子,不让带吗”自从那次云景没带银子不能给他买吃的之后,他就已经知道钱的重要性了。
“能带,不过这么点够吗”云景把东西放好,又把云深脱了外衣放上床,随意问了一句··“能吧,”云深不确定的回答,“叽叽和嘎嘎其实不太喜欢吃,但我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给它们。”
云景自己也上了床,把人搂怀里:“那应该够·还要给其他人带礼物吗”·云深往前拱了拱:“我给云安带了吃的。”
云景等了等,没听到别人的名字,心情觉得有点复杂,他原本以为云深会给毛豆啊或者其他人也带礼物的,不过没想到只有云安一个,这让他既高兴没多少人在小孩心里占了位置,又有点为自己的小心思感到羞愧。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云景清了清嗓子:“云深,明天我们可能先不回家·”·云深听了,立马从他怀里爬出来,整张脸上都写着失望:“不回家吗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几天”·云景把毯子往上提了提,回道:“不住这里,我们要去之前去过的那个镇子。”
“赶集冰糖葫芦”·云景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不是,是我要考试·”·云深不说话了,虽然之前那几次他哭过去或是不理睬,但他这时候还是听出来是什么事了。
他趴在云景胸口,手里紧紧抓着对方的衣襟··云景摸着他的脸,继续说道:“你们也在那里,住客栈,就住三个晚上,三个晚上一过,你就能看到我了·”然后又说了些保证不会离开,这次是逼不得已之类的话。
云深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趴着不出声,如果不是他偶尔动几下头,都以为是睡着了··过了好一会儿,大概也是感觉到了云景这次的决心,他才发出声音,弱弱的,一点都不高兴:“一定要去吗”·云景捏了捏对方的耳垂:“对啊,考完试才有办法赚钱养你啊。”
云深声音闷闷的:“我是不是很不好养啊,很贵要很多钱”·云景咳嗽了一下,停了一会儿才回答:“没有,不过我想赚更多的钱,这样云深才能吃更多的好吃的。”
云深撅着嘴,大概为他停顿了这么长时间感到伤感·“更多的桂花糕”·“额,嗯,更多的桂花糕·”·“那好吧,你去吧”云深滚进床里背对着云景。
过了一会儿,他又转回来,不过脸上的表情还是这个(╰_╯)#:“那天什么时候出来我去接你·”·云景忍住不笑出声:“嗯,吃过午饭就让明心带你来接我,那时候我就出来了。”
云深:“哼嗯·”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再加一句:“不能让我等哦·”·云景认真点头··云深鼓了鼓嘴巴,还想说话但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云景拍了拍他的背,说句:“睡吧,不会丢下你的·”·云深故作老成的叹了一口气:“幸好我带了琴·”·云景:“……”#人不如琴系列#·在云景还没伤感够之前,云深又蹭了蹭他的脸:“这样三天就过得快一点了。”
这死孩子,学谁一样说话大喘气呢,让人的心跟少男怀春一样七上八下的,太,犯规了··云景一下子搂紧了云深,不过心里倒是还惦记着,到时候叫明心找个僻静的地方让小孩弹琴。
                   ·作者有话要说:·☆、40·三天三场考试强度并不大,对于云景这种穿来的人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不过大概是因为这是次补考,所以考试的内容略为刁钻·就拿第一天的药理考试来说,第一题竟然是问烟花柳巷用于房事的软膏成分为何·云景观察了同考场的其他几人,最开始的表情大都是不可置信,毕竟医者虽处于较为尴尬的地位,软膏之药效也的确可被纳为药理之内,但用这类题目还是显得轻浮,似乎是将医者与那些风尘之人混为一谈,因而有些人的表情逐渐转为不平与不忿。
云景倒没什么感觉,医者,医的是病人,在作为大夫的他眼里根本没什么三六九等之分·至于放下治病的手后,只要那人没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一切也都与他云景无关,既然无关,管他是皇亲贵族还是花娘小倌又有什么关系。
虽说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只是没与云深分开过这么长时间,云景几乎一放空思绪,脑海里就都是对方的音容笑貌,会担心他有没有哭,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有没有,想自己。
既希望自己不在身边,云深能一如既往的被体贴照顾,但又害怕,自己在不在身边云深都是那么开心,感觉不出任何区别··这样想着云景都觉得自己矫情,前世他看着室友因为女朋友的一个电话茶饭不思还在心里耻笑,一个大男人竟然整天沉溺于这些儿女情长,可轮到他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些想念、这些忧虑、这些患得患失都是身不由己。
真是够丢人的·他坐在窗口,嘴角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第三天的现场模拟结束后,考生们就可以回去等消息了··云景正准备回房收拾东西,主考官拉住他夸奖了一番:“尚老师向我开这个口的时候我还很诧异呢,不过你果然没辜负你外公的期望。
不错不错,小小年纪有次成就·”·云景眼角抽了抽,原来这主考官是尚珣的弟子,姓什么来着,他这几天心不在焉的也没跟其他人有过多交流·不过,人都还没散场就讲这个,你真的不是来黑我的吗云景淡淡瞥了周围留着看热闹的人几眼,对他们脸上嫉妒之类的表情视而不见,比起跟他们周旋,他现在更想快点收拾东西回家给云深洗澡。
额,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云景收回发散得过远的心思,对那人拱了拱手:“先生过奖,学生以后还望先生能多多提点才是·”·主考官爽朗笑道:“无妨无妨,本官就喜欢与小辈一起对月谈心把酒言欢。”
云景:“……”·“哈哈,本官说笑呢,好了,看你归心似箭,帮我跟尚老师问个好,回去吧·”·“先生见笑了。”
云景等考官离开之后,就急匆匆回去收拾东西了,他可不想云深说自己不守信用··医药院门外等着的人不多,因而云景一眼就看到等在不远处的云深·他笑着招了招手,过了几秒怀里就多了个人。
“景好慢啊”云深把头抬起来,抱怨着说道·他在门口都等了有一会儿了,可是出来的都不是··云景点着他的额头:“真是不好意思呢。”
云深笑起来:“没关系,你出来就好了我们去吃饭”想早点过来等就没有吃午饭,他现在都饿了··云景笑笑,不知道为什么眼眶突然有点热。
云深不吃饭,大概是怕他吃了饭过来没看到自己·这小孩对时间准确性的要求有点偏执,那天他说吃了饭再过来就能看见他,所以,如果没有吃饭,就一直有这个约定,不会作废。
“嗯,吃饭,吃晚饭就回家·”·当天傍晚,几人就回到了香积村,云安早早就请人准备了饭菜等着他们··云深把焦尾放回书房后,就拿着野草去喂叽叽嘎嘎了。
至于他忧伤的看着那群小动物对自己特地带回来的礼物视而不见,最后还是云景看不下去把野草拿去喂家里那只母羊后,他的心情才好点··休息了两天,云景送云深去学堂,因为之前答应过会好好学字,因此虽然云深还有些不情愿,恨不得一天到晚都黏在云景身上,但还是不高兴的坐在了座位上。
林奇好笑的看着他们两个:“云深也太黏你了吧·”·云景闻言也笑了笑,不过并没有反驳,分开几天,云深的确更黏自己了一点,往常练琴的时候自己是可以不在他身边的,现在就不行了,一定得在旁边看着,而且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在做其他事,可以马上变脸耍小脾气,搞得他只能在小孩不弹琴或者睡觉的时候才能做点其他事。
明心都说自己太惯着云深了,不过他自己对此倒没什么意见,反而有点享受这种被小孩依赖要求着的感觉,就好像云深也是离不开自己的·不,不是好像——他转头看了看坐在位子上还不停扭头看自己的云深,见自己也在看他,脸上立马露出可爱的笑容——他的确离不开自己,就像自己离不开他一样。
这样想想,云景觉得心情又明媚了许多呢··“对了,听说你前几天去考医者了,怎么样还行吧”·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云景回过神来:“嗯,应该没什么问题。”
林奇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等正式通知了,要不要摆个酒席之类的毕竟也是喜事一桩·”·云景考虑了一番,倒觉得也没什么不好,到时候大家大概都知道了,如果不按村子惯例庆祝一下,反倒让人觉得小气。
倒不如直接摆个酒席,也当做感谢村里人的照顾,堵了某些人的口··“林夫子说得对,是应该庆祝一下,也当做感谢乡亲们这么长时间的照顾·只是这事可能到时候还得麻烦你,毕竟我们也对这种事不太熟练,怕到时候哪里做得不好遭人笑话。”
林奇当然一口答应:“没问题,等你们定了时间再来通知我,我和内人一定会尽力帮忙的·”·“那我先在这里感谢夫子和林夫人了·”·日子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从镇上传来了消息,云景已经是正式的医人了,只需再去官府盖个章走个过场即可。
因此云景也与明轩讨论了几次关于开医馆的事,他直接了当的说明自己是要借他神医的名头,明轩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没说反对的话,也就是默认了··“虽说你的医术被我和那些考官们认可,但以你现在的年纪出去开医馆,只怕会血本无归。”
云景其实也有这个担心,毕竟医者不像其他职业,年轻,就相当于你没经验,没经验谁敢让你看病,就算说是神医的徒弟也没用,看出毛病了找谁哭去··“师傅说的是,我也正有此担忧。
因此得想个法子得到别人家的信任,不过也不能让我上街上喊免费看病,看不好不要钱吧·”云景自嘲道··明轩把手上的书合上,说道:“开个医馆,我坐诊,你作为第二个大夫,等你有了名气我再退下来。”
云景想也不想就否定了,他知道明轩看病的规矩,在香积村看那些小病小灾是迫不得已,若是再为了他要开医馆而让人坐堂看诊,云景自己都要唾弃自己了··“师傅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样,你就太辛苦了,”云景笑道,“而且要是让你坐堂,明心该炸毛了。”
的确是这样,明轩在编医书,又在找方法治明心的病,如果还有坐堂看诊,到时候因为神医名气过来看病的人大概会不计其数,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其实开医馆的事也不是很急,药膳坊已经步入正轨,在京城的那家据说也很受欢迎,因此我正打算多开几家。”
这就涉及了培养信得过的人管理分店的事,云安他是准备作为主管的,至于剩下的,等什么时候去镇上找伢婆子买几个老实的孩子··明轩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毕竟坐堂看诊这事虽然可以帮云景赚名气,但对于自己的确不是长久之计。
“既如此,之后我看诊的时候你跟着,一些病我会让你看,看好了总不会有人说什么·这样时间还好自己控制·”·云景点点头,这也是个方法,而且刚刚说到药膳坊,他倒是又有了个主意。
他可以写些味道还行的滋补方子作为药汤挂在药膳坊那里,写上药效之类的售卖·现在药膳坊做出了一点口碑,来吃过的人都说好吃又养生,那也肯定会有人尝试药汤,虽然中药调养需要的时间长,但真的等效果出来了,再曝光自己是药膳坊老板以及这些药膳、药方的创造者,那时候名气什么的,也自然上去了。
再说开不开医馆这事云景也不是很着急,毕竟开医馆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社会地位高点,如果这不是他的老本行重拾起来方便的话,他倒也可以选个其他更受人尊敬的职业。
等自己也有了神医之类的称号,就算是达官贵人也得给自己几分薄面,这样他才更有底气给云深无忧无虑的生活·他身体年龄才十五岁,多等个几年一点也不急·至于现在嘛,他暂时还是决定先以赚钱为主,经济独立才能感情独立,他一点都不想以后被包办婚姻时无力反抗,虽然他并不觉得舅舅外公他们会干涉他和云深在一起。
云景又想到酒席的事,晚饭时与其他人商量后决定就两天后在自家院子外,地方大也不会弄脏房子,村子里十几户人家也都可以邀请来·至于菜品,让药膳坊掌柜支援两个厨子过来就行,其他的,有林奇秦念帮衬着应该不需要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41·这天早上,掌柜的就借了俩厨子过来,还顺便解决了食材问题。
一村十几户人家,还除去一些外出或是身体不行不能来的,剩下的人数虽不多,但按一桌十人算起来,也得摆个十一二桌·因此,光是摆桌子,借碗筷,处理食材什么的,林奇招呼着他们几人也是一大早就开始忙碌。
郑铁柱前几天运气好,在山上打到只受伤的野猪,特地让郑武将剩下的两条前腿给云景送过来当是贺喜·郑武自是乐意,提着两条猪腿就走,后面还跟着想凑热闹的毛豆。
等到了云景家里,见忙不过来,主动帮忙打下手··明心见有人帮忙,当然来者不拒,连客气都没有就让人自己看着干··郑武原本想进厨房,不过里面已经有俩大厨了,位置腾不开,于是准备帮忙捉几只鸡处理。
走到围栏附近,突然看见毛豆和云深就在边上蹲着,心里扑通扑通跳了几下·他知道自己喜欢云深,虽然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男孩,但他想到云深粉雕玉琢的脸蛋和单纯可爱的性格,就觉得心里欢喜得不行。
不过他也知道,虽说镇上也有小倌馆,但男人和男人真的在一起过日子还是有些惊世骇俗,更何况自己这种粗人,也配不上对方·因此他没想更多,只是希望可以有机会照顾云深,和他说说话,所以才会让毛豆有事没事多提起自己。
想到自己的小心思,郑武的脸有点红,不过脸黑看不太出来··毛豆正跟云深讨论刚刚不小心看到的一幕,转头正好看见自家大哥:“哥,你在那儿发呆干什么呢过来帮我们喂鸡呗。”
云深听见声音也把头转过来,不过没说话,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他还是有些不习惯··郑武走过去,蹲下笑道:“这么早就在这里喂鸡”·毛豆嚷嚷:“都快到中午了哪里还早云大哥嫌我们什么都不会做不让我们帮忙,所以就呆在这里看小鸡仔喽。”
云深反驳:“景才没有嫌弃我·”·“是啦是啦,云大哥是嫌弃我·”毛豆人小鬼大,没什么诚意的说道·他想了想,又转头问郑武,语气八卦:“哥,是不是只有成亲了才可以亲嘴”·郑武吓了一跳,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八岁的弟弟会问这种问题,他连忙看了看旁边,见云深竟然也充满好奇心的看向自己,一时脑热就回答了:“差不多,不过一般喜欢的话,也可以,额,亲。”
毛豆听完高兴了:“我就说嘛,喜欢就可以亲嘴了·”刚刚他和云深不小心看见林夫子和秦姨亲吻,他虽然年纪小,但看着林夫子和秦姨这么恩爱,又想到自己家里爹和娘亲总是吵架,不免有些羡慕,觉得自己以后一定要娶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于是他就这一点跟云深讨论了一下,虽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他在噼里啪啦说个不停,也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就变成了是不是成亲才可以亲嘴……·云深睁着大眼睛,景经常亲亲自己的额头和脸颊,但是都没有亲过嘴巴,难道景不喜欢自己吗他有点难过,但想了一想,觉得也许景是不好意思了,毕竟刚刚夫子亲亲他媳妇儿的时候,夫子脸都红了。
他点点头,觉得一定是这样的,大家都说他这么可爱,景怎么可能不喜欢自己呢既然如此,他觉得自己非常非常非常喜欢景,喜欢就可以亲嘴了,那以后就由他来亲景的嘴巴好了如果景还是害羞不让的话,就用不写作业来威胁他嗯,就这么办\(^o^)/~·郑武听着这话觉得有点奇怪,但又想不出哪里奇怪,于是也没多说什么。
不好意思当着云深的面捉鸡,他只好出去帮忙摆桌椅去了·一点也没想到自己和毛豆做了回神助攻··另一边,黄村长家里,黄莹此刻正和村长对峙,自从她爹想把她嫁给郑武这个莽夫之后,妇女俩的关系一度降到冰点。
黄莹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了,要死要活非得嫁给明轩,对方一脸冷淡也没消磨掉她的决心·黄村长虽气得肝疼,但到底是自家女儿,还是心疼·他看着黄莹梨花带雨的哭诉自己非明轩不嫁,想想她虽然漂亮,但也确实是年纪大了,否则自己也不会着急把她嫁出去。
罢了罢了,既然女儿喜欢,做父亲的总得想法子让明轩娶了她··“行了,别哭了,晚上穿好看点,就算明轩再不愿意,爹也有办法让他娶了你·”·黄莹立马停了眼泪:“什么办法,难不成架把刀子逼他不成爹这我可不依,这要是传出去,女儿的名声还要不要了”·黄村长无奈道:“放心吧。
不过,这回你得学聪明点,否则还真会连累你的名声,要不是想不到其他办法,爹也不会出此下策·”·黄莹她娘一听,心里似乎有点想法,这类事她听得挺多:“孩子他爹,你别是想……”·黄村长吸了口水烟打断道:“行了,知道了也别嚷嚷,私底下跟莹儿拾掇拾掇,免得到时候她穿了帮。”
黄莹她娘虽然觉得这法子不合适,但家里也没她说话的地儿,只能回里屋跟黄莹好好说教一番,只希望到时候能顺利糊弄过去··转眼到了晚上,院子外边都是人,光是小孩,就快把三桌坐满了。
云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连忙多加了几张桌子,才把人都安排好了··林奇觉得不太对劲,于是拉着云景走到角落里提醒道:“这里有些人是黄村长家亲戚,似乎是被黄村长特地叫来的,也不知道他又打什么主意,你自己注意点。”
云景往那边看去,黄村长就坐在主桌上,旁边是三叔,两人似乎正在讨论什么,气氛还算和谐·眯了眯眼,要是黄村长为老不尊欺负到他头上,那可别怪他没手下留情。
今天云景让厨子做了几道药膳坊拿手的药膳,当做顺便打广告,等菜陆陆续续上了,他给自己倒了杯茶,走到主桌说道:“感谢各位乡亲来参加这场酒席,也多谢大家这半年多来的照顾和包容。
尤其是黄伯伯和他的诸位亲戚,今日不辞辛苦前来为我庆祝,在此我以茶代酒敬黄村长一杯,也敬大家一杯·”·黄村长的脸色有点难看,那俩桌他的亲戚脸色也不太好,毕竟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确实让人不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门让人来蹭吃蹭喝呢。
只是,为了给之后的事助威,他也只能装作不在意周围人的闲言碎语·“我当时就说云景这孩子有出息,这不,小小年纪就已经是医人了,”黄村长笑得和蔼,“云景啊,以后村里有人有个头疼脑热找你看看,你可要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诊金算便宜些啊,哈哈。”
云景也笑道:“黄伯伯说笑了,我心里是不希望大家来找我的,毕竟身体还是健健康康的好·不过大家伙要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其他人听了也都笑,气氛正式活跃起来··云景见状,暂时回院子里去了·云深不想出来和那么多人一块,他也答应了要先陪着小孩在屋里吃·他洗了洗手,让厨子给自己腾个位置,云深要吃自己做的,所以,虽然有点忙,但他还是准备做个热乎的羊肉羹给云深尝尝。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这么简单粗暴的转折逻辑没有任性·☆、42·因为材料都是处理过的,云景很快就做好了两人份的食物,虽不多,但明显更加精致用心。
他又去看了看外面的情况,虽说是以庆祝他通过考试为名目,但因为平日里与他们相熟的人家并不多,这个酒席也只被多数人当做是放松的途径,因此他这个主人公不在并没有多少人有意见。
既如此,他就心安理得的把菜肴端进卧房,云深正也趴在床上无聊得玩手指呢··“云深,洗手吃饭·”云景一边布菜一边叮嘱道··云深听见声音,不无聊了,一咕溜爬起来就坐在小桌旁,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桌上的菜。
云景见他这小馋猫的样子,拿了帕子给他擦手:“都说了多少遍要自己洗手,你说说你听了几次再不听话小心我打你·”说着,他捏了捏对方的手以示警戒,不过动作很是温柔,嘴角勾着的笑意也显露出他并不是真的在意。
“好了,吃吧·”·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云深皱皱鼻子,他拿起筷子却不动,只故意道:“要景喂·”·云景笑出声来:“你呀……”不过真的接过对方手里的筷子和碗,夹了一筷子腰果喂过去。
他见小孩红着脸张口,也知道是不好意思了·他还只在小孩病得严重谁都不认的时候喂过他呢,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投喂了一次,也不知道小孩是想为难他还是在为难自己。
忍着笑意,云景又夹了几筷子才装作恼怒,让云深自己动手·见对方脸上红晕未退,却还以为捉弄到了自己,云景脸上的笑意更深··云景下午试了不少菜,此刻也不太饿,因此吃了小半碗就觉得差不多了,也没放下筷子,只有一下没一下的夹一筷子蔬菜放进云深碗里,看小孩不喜欢却因为被夹进了碗而苦着脸不得不吃的样子,忙碌了一下午而有些烦躁的心情全好了。
他又夹了一筷子萝卜··云深放下碗,漆黑水亮的眼睛气鼓鼓的瞪着云景,这已经是景给自己夹的第七次萝卜了,他明知道自己最不喜欢吃的就是萝卜了想起下午的猜测,难道景真的不喜欢自己了,所以才要给自己吃萝卜·云景原本还含笑看着小孩鼓着可爱包子脸生气的样子,怎么下一秒就变得泪汪汪跟受人欺负了一样他手臂一伸把小孩抱到自己腿上:“嗯想到什么了,这么伤心”·云深委屈死了,断断续续的控诉云景不喜欢自己,对自己不好,给自己吃这么多胡萝卜。
云景:“那,碗里的胡萝卜给我吃,好不好”·云深:“嗯\(^o^)/~”·云景:“……”·等两人吃完,云景收拾了碗碟,准备出去看看外面怎么突然安静了,于是让云深自己到院子里消下食。
至于云深呢,吃得肚子圆滚滚的,终于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事了,决定等景回来就要亲亲··云景出去之后才发现外面的场景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黄村长和明轩对峙的场景,黄莹站在黄村长身后眼带幽怨,明心被明轩拦着,不过表情也看出来有些不忿。
云景看林奇站在后面,于是走过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村长是怎么想的,黄莹说累了别人家,村长就让明轩带她进你们院子找个房间休息,一点也没想一个未出嫁的姑娘单独进你们院子会传出什么不好的名声,竟然还要求找个房间休息”一般不怎么开化的乡村对男女授受不亲这回事并没有城市里看得那么重,毕竟农事繁忙,家里有男有女都会帮忙干活,有时不小心的拉扯也不能避免。
但是,一个女子,要求着进未婚成年男子的家甚至客房,这未免太过孟浪有失礼数··之前黄莹就已经很多次一个人来找明轩,云景仗着自己是小孩子,都把她敷衍过去了,是以现在也没为她的大胆感到吃惊。
至于这情况,他想就算明轩不说,明心也会马上拒绝·难道因为这样,黄村长就要怪罪他们云景这样想着,就继续问了句··林奇回道:“恩,肯定不同意,明心以有损黄莺清誉为理由拒绝了。”
这理由已经给足了面子,云景觉得以明心的脾气,没直接说出“你这个丑八怪不要再打我家明轩的主意”这类话都是克制了,于是奇道:“那黄村长怎么满脸怒容”·秦念抢过话头:“啧,还不是黄莺,偏说明神医看不起她,觉得让她进院子是侮辱才拒绝的。”
秦念想到黄莹故作委屈愤懑的样子,竟还真有几个不长眼的起了怜惜之意帮腔就觉得好笑·她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带着明显的不屑:“明神医否定了她的说话她还不依,非让人喝酒赔罪,再加让她进客房休息。”
云景眼神一动,想到了什么··秦念看他表情也知道他猜到了:“这种幼稚的把戏也能拿出来,我真是小瞧了他们·”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那酒虽然是云景这边拿出来的,但里面肯定有问题,这么明显的陷阱怎么可能去踩·云景走上前去,正好听见明轩冷淡的声音:“既如此,那我再不喝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云景一愣,不过看到明轩的表情,也知道他是彻底被激怒了,被人三番四次的打扰,即便是女子,如此伤风败俗不守礼数的女子,教训一番也无大概·既如此,他也不想当什么和事老,还是等着看他的师傅,教训这一家子吧。
明轩喝完这杯酒,又按黄莹的要求将她请进屋子休息··云景想,不如把戏做大一点,于是对大家提议女眷小孩若是有疲累的,可先到院子里休息,其他人则继续喝继续吃。
明轩赞许的看了他一眼,右手不动声色的从袖子里拿出什么来··于是,过了半个时辰差不多,突然有个小男孩从院子里跑出来,边跑边哭:“娘亲,有人占我便宜,呜呜呜……”·小孩子的声音本就洪亮,他这不间断的哭声更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只听他断断续续的讲:“黄,黄莹姐姐,呜,在房间里,亲我,呜,我说,不要,呜,她还不依,呜呜……”·众人:“……”·黄村长一听呵斥道:“李家的,看好你家小儿子别胡言乱语,这种话也能说得出口”·孩子他娘平日里就疼这小儿子,看小儿子吓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管是不是村长,刻薄的话张口就来:“您还别说我,指不定就是你家老闺女太愁嫁,浪的都把主意打到我家宝上来了,六岁的孩子她也下得了口,啐,知不知羞的”·孩子他娘哄着小儿子把事情都说出来,原来这孩子累了想找房间休息,有人给他指了一间房,不过他也没看清楚,就按着那方向随便进了一个屋子,想躺床上休息一下。
因为太暗他也没发现床上还有人·只是他刚脱了鞋想爬上床,黄莹就从床上突然出现,压着他亲来亲去(……),小孩怕得要命,推开人顾不得把鞋穿好就跑出来找娘了。
小孩子因为有些话怕自己表达不清楚,还手舞足蹈的用肢体语言表达,将当时的场景活灵活现的重复了一回,旁边的人看了,差点不合时宜的笑出声来··黄村长脸色难看,他担心黄莹当时太暗没看注意到这小娃不是明轩,一时也有些无措。
这计划看样子是行不通了,原想着在给明轩的酒里加点催情的,若是能与莹儿发生关系生米煮成熟饭最好,若是不行,莹儿在客房里与明轩发生什么,还不是莹儿一人说了算。
只是没想到,被这毛孩子搅了一通,得快点把莹儿带走才行,否则还不知要闹出什么笑话··黄村长算盘打得好,不过等他和夫人进了院子想把黄莹带走时才发现,不闹笑话什么的,根本是痴心妄想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莹儿不在客房里呆得好好的反而衣衫不整的出现在院子里她缠着的那个男人是他二弟家那个游手好闲的远房亲戚吗黄村长脑上充血,破口大骂:“莹儿,瞧瞧你的样子你给我松手”·黄莹迷迷瞪瞪的似是喝醉还未清醒过来,双手放在旁边的男人的胸口,娇笑道:“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定要娶我才行。”
·那男人似乎也喝上头了,瞧见黄莹有几分姿色,也不管大庭广众,捉住对方的腰就亲了上去·两人旁若无人的上演活春宫,全然不顾周围人或吃惊或鄙夷的目光。
云景笑了笑,师傅这招也真是够狠的,给黄莹用了点带特殊效果的□□,药性一点都不烈,只是会让人有点迷糊,跟喝醉酒了似的,平常人根本发现不了·黄村长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根本不知道是谁害的他偷不成鸡,也许事后会怀疑,但根本找不到证据也奈何不了他们。
至于黄莹,她的名声,这回可是被毁的干净,不过倒也做了件好事,至少替她找了个夫家,不会让她在那么恨嫁·至于这夫家人品怎样,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了··云景摇了摇头,视线一转,就看见云深竟然也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中央的两人,见自己发现他了,还招了招手,满脸兴奋的样子。
云景扶额,连忙冲过去捂住对方的眼睛,连搂带抱的把人弄回房去,对院子的后续是一点都不关心了,现在心里只想着,希望刚刚那少儿不宜的场景别被云深记住才好·云深现在还是一张白纸,虽然他已经暗戳戳的计划着要在这张白纸上画上属于自己的痕迹,但现在天时地利人和一个都不齐,他可不希望云深因为好奇突然要讨个媳妇儿之类的,否则他也不敢担保自己会不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云景把门关上,又想得自己是不是太紧张了,云深还什么都不懂,就算看到了,大概也会以为那俩人是在玩什么游戏吧··“景,你也要玩亲亲吗”云深兴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吧,果然是当作游戏了,云景呼出一口气,转身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好了,已经亲亲了,快去换衣服,这么多灰尘·”·云深“咯咯”笑了几声。
景又害羞了,这时候就需要我勇敢一点云深挺了挺胸膛,红着脸,声音有点轻:“景你蹲下点……我,够不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云景知道云深是要礼尚往来,配合着弯下腰··“啾——”·云景:“……”·云深:“OvO”·云景像所有突然被强吻的少男少女一样手捂嘴愣住了,然后和云深情深款款()地对视……看着云深通红的脸加上瞪得大大的黑眼睛,云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他咳了一声后问道:“怎么突然换了个地方”·云深眨巴眨巴眼:“因为喜欢景啊。”
云景乍一听见表白也有些不淡定,不过他又觉得云深的喜欢也许跟他想得不一样,但又有点心痒,于是摸了摸他的脸继续问道:“嗯为什么喜欢就要亲嘴唇”·云深理所当然道:“他们都这样说这样做的,夫子、毛豆、还有刚刚那个讨厌的人”他还记得黄莹当时对自己态度不好呢,说着,他又委屈了:“景都不亲云深的嘴,是不是不喜欢云深”·“……没有,喜欢的,很喜欢,”云景顿了顿,又说道:“云深知道这种事一辈子只能和一个人做吗”如果这是次机会,云景不介意握住它。
就算不是,他觉得自己也可以把它变成一个转折点·即使云深不懂,甚至可以说是被他故意误导也无所谓,云景想,他就是这么自私,自私到决定现在就绑住云深··云深跳到云景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又重重碰了一下对方的嘴唇,甚至可以听到磕到牙齿的声音,他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哆哆嗦嗦含含糊糊地说:“主道,窝子要和景桌(知道,我只要和景做)。”
“约定吗”·“嗯”·云景心里的满足都快要溢出来,云深虽然还有些不懂世事,但他却比其他人更执着于话语和约定,说过的话,约定过的事,不管怎样,都一定要一定会遵守。
他勾起唇角,抬起云深的下巴,在对方的唇上、牙齿上舔了舔··“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生硬的剧情憋介意,只是为了虐炮灰而已,大概,算虐过了吧_(:з」∠)_·不过最后,应该算是,有点甜吧哇咔咔咔··☆、完结·云景跟云深约定了之后,其实生活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改变,其实云景并不介意其他人看出什么来,但两人的表现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只除了亲亲的时候除了额头脸颊之外又多了一个地方。
其实还是有的,两人在外表现出来的相处模式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黏腻,但又有点不同,至于哪里不同,明心表示他也说不出来·他看着云景一如既往的宠溺着云深,从早上的穿衣到晚上的沐浴,那种全方位滴水不漏的方式简直能把人都宠到天上去,不住地感叹,幸好云深不是那种熊孩子,否则还不知会被养成什么养样子。
不过他也知道,如果云深没有那失魂症,云景大概也不会这么疼他··那晚闹剧结束后,明轩请其他看热闹的人回家休息,也抱歉道自己待客不周,很多事情没有考虑清楚,其中很多事情最主要指的是什么大家都心照不宣。
有本来就看黄村长家不顺眼的直言是黄莹自己伤风败俗再加上村长教女无方·明轩并未说话,只是态度良好的感谢大家体谅,嘴角勾起凉薄的弧度·有无明所以的人四处求真相求八卦,黄莹身为为嫁女却不知廉耻当众勾引男人的消息很快传遍的附近几个村子,传到后来甚至变成了未婚先孕外加勾引别人丈夫。
甜文穿越时空青梅竹马·黄村长气得病了大半个月,后来实在没办法,只得对外说黄莹已经许配了人家,就是那天晚上的男人·两人以极快的速度成了亲,只是黄莹心高气傲,哪里容忍得了丈夫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整日嫌弃这不好那不好的。
婆婆原本还念在她父亲是个村长的份上让她几分,后来实在受不了,到处对别人说自家媳妇儿是个泼妇,品德不好之类的,最后竟把两家人的名声都败了个坏·而黄村长也因为这些事,威望大不如前,虽说还顶着村长之名,但村里人有事更愿意去找三叔商量,最后变成个光杆司令。
这些事云景他们并不关心,只要没人来找他们麻烦就行·不过,黄莹的事倒是也对他们造成了影响··“云安,你真决定要去镇上再过个一两年也没关系其实。”
云景挽留道··云安低着头难过:“少爷,这次的事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一时大意,才让怜……让李大的夫人在酒里下了药……”·云景这才知道,原来云安之前总往李家跑,竟是喜欢上了李大新娶的妻子陈怜儿。
云景倒没觉得喜欢有夫之妇有什么不对,只是也不知黄村长许了多少好处让她愿意帮忙·“这也不是你的错,你该庆幸,这次的事让你看清了一个人·”·云安有些不好意思,少爷竟然没觉得自己奇怪,只是这次他是真的伤心,不想呆在香积村看见那人。
“少爷,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是想出去散散心,去镇上药膳坊帮忙,既能让我不胡思乱想,也能早点学会你说的管理知识,我觉得挺好的,你不用担心·”·云景见他去意已决,也不再劝说,只让他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记得回来告知他们。
云安道了是就回去收拾东西,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虽少了个人,但日子还是照常过·再加上这里离镇上并不远,几人偶尔去赶集也会去药膳坊看看云安,见他因为见识的人多了逐渐也变得自信开朗,也觉得很欣慰。
又过了一阵,云景和明轩商量,秋天的时候将尚珣接到香积村小住一段时间,调养身体的时候也让他们尽尽孝道··尚子青回京都后没再回来,不过云景和他还是有互通书信,也知道不久之后舅舅就要上战场了。
他想去送行,不过被尚子青拒绝了,虽没说为什么,但也知道大概是卷入了朝堂争斗·“无碍,只要舅舅和舅夫安全即可”,云景在某一封信里这样讲,收到的回信里只有一句狂草“心甚悦”,想想也知道是谁的笔迹。
云景把信收起来,又陪云深擦会儿琴,等时间差不多,他亲了亲云深的嘴唇,然后就跟着明轩出诊了··三年后··“云深,我回来了·”云景把药箱放在桌上,走进里屋,发现云深正趴在床上看书,两只脚翘来翘去。
听见声音,云深盘腿坐起来,脸上带出灿烂的笑容,他张开双手,道:“景你回来了”·云深如今已经二十岁了,原本有些雄雌莫辩的长相随着身高一起渐渐长开,云景一米八的身高,云深刚好到他鼻子,虽然那张白皙清秀的小脸还挂着不符合年龄的天真,但的确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只是,云景走过去把人抱起来,云深像以前一样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他拿脸蹭了蹭对方的颈窝,抱怨道:“今天是不是回来晚了·”还是那么黏人。
云景拍了拍云深的屁股,解释道:“嗯,今天的病人有点难缠·”其实是那病人家的小姐难缠,不过这事不能跟云深讲,反正他已经决定跟那家小姐说清楚了,也就不想让小孩知道心烦了。
云景心里默默想到,虽然小孩吃醋闹脾气的样子很可爱,但现在闹完脾气竟然学会了不理人,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还是少来几次比较好·他转移话题道:“嗯今天真的回来晚了,我怎么觉得时辰差不多啊”·云深“哼”了一声:“我今天同样长度的曲子多弹了两遍,我都记着呢,别想耍赖”·云景连忙安抚道:“行了小祖宗,别乱动了,明天就给你买桂花糕。”
喜欢的人在身上磨磨蹭蹭,这感觉,云景觉得自己都快成忍者神龟了,忍了这么久竟然还能坚持··云深高兴了,舔了舔云景的牙齿,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红晕,不过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兴奋:“景,快到半年了,又可以做舒服的事了”·云景咬住云深柔软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对方的小舌头。
云深的脸更红了,他把云景搂得更紧,小舌头伸进伸出、舔来舔去,玩得不亦乐乎·云景有点气息不稳,他喘了口粗气,狠狠亲了几下云深的嘴唇之后就放开了·有个喜欢玩闹不容易害羞的恋人真是要命,云景把云深放回床上,当初因为担心未成年过度纵欲上身要求两人少泄/精,其实并没有真的长达半年才互相抚慰一次,但他的确仍未和云深做到最后一步。
云景想到自己这个身体也快到十八岁了,既然如此,可以把做更舒服的事提上日程了··再过三天是两人的生日·前世云景并没有过生日的习惯,因此来了这里以后也忘了这回事,是后来云安提醒他才知道这个身体的生日是在什么时候。
也是那时他才想到自己竟然还不知云深的生辰,问过云安也表示不知道后,云景决定让两人在同一天过生日··其实说是生日,对云景来说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涵义,不过云深就不这么想了。
去年他亲自做了一碗看不出材料的长寿面,前年倒是正常了点,送给云景一首自己做的曲子,虽然之后一个月里天天弹,云景觉得自己都可以倒背了·也不知道今年会弄出什么花样来,不过,云景调制着手里的软膏,他自己已经想好要什么礼物了。
明心也是小孩子脾气,他说今年是云景十八岁的生日,得送一份大礼,于是拉着明轩去镇上找逛街去了·虽然在云景看来,这只是他想出去玩硬找的借口,他也不对那所谓的大礼抱什么兴趣,只希望不要太古怪就好。
像是云深十八岁的礼物,明心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只据说能孵出凤凰的蛋,放进鸡窝,最后终于孵出一只,没什么差别的小鸡,惹云深伤心了好一阵子··午饭后,云景抱着云深午睡,半个时辰差不多,云深准时睁开眼睛,然后起床弹琴。
云景在一旁处理自己的事,有时看医书,有时看云安寄来的账目·现在他神医徒弟的名声已经传出去了,也会有人特地来向他求诊·若是去开个医馆,已经可以不打明轩的旗号了。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变懒了,云景暂时没了这个打算··而重深药膳坊几乎在每个大城市的中心繁华地带都开了一家,生意蒸蒸日上,有的地方甚至到了需要预约的地步,云景年终分钱的时候拿钱都能拿到手软。
所有人都对那个神秘的幕后东家非常好奇,这么长时间都没露面,有人猜测,这会不会根本没这个人,只是药膳坊用于揽客的诡计·不管大家怎样猜测,云景都不为所动,在村子里钻研医术,外加逗逗云深。
反倒是云安作为总掌柜,一年倒是要考察不少地方的经营情况·云景觉得这样太辛苦,把自己知道的连锁加盟入股的概念统统说与李临锡、云安,那两人立马勾搭成奸,不,是商讨出合理的法子。
李临锡暂且不说,年纪轻轻就能有自己的酒楼,是个善于经商的·云安更是让云景大吃一惊,庆幸自己没埋没了人才,否则这些商业琐事都要他亲力亲为,先不说能不能发展到如今的程度,光是想想,云景就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
想到这里,云景觉得一年看两次账本不是那么头疼了,就连云安又要求他出新菜谱这事也有动力了,毕竟那孩子跟李临锡学了几年,已经知道什么事利用价值最大化了——不想看账本,那就拿菜谱来换。
云景好笑的摇了摇头,自己没准,还真可以出本食谱了·刚好,前几天发现了一种没见过的适用于食物的药材,这回不用想那么久了··云深弹了近一个时辰,他把琴放回书房,然后就跑过来坐在云景旁边,也不说话,只是在云景看向他的时候像猫一样钻进对方的怀里,蹭一蹭,然后什么也不做,找一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等云景放下手里的账本,云深已经又睡了一会儿·他摸了摸怀里人的脸,用一个温柔的吻把对方叫醒,在对方无意却天然的让人感觉情/色得回应之前脱离,免得自己控制不住想把人一口吃掉。
太阳西下,云深不用云景吩咐就自觉的收拾散落在桌上的书、纸、笔等等·云景则去厨房处理今日的晚餐以及说好的桂花糕,他不用看也知道,云深正蹲在厨房外面,专心的看那群不知道是第几批的小鸡小鸭们抢食。
云景在这个世界已近四年,他还会在这个世界生活十年,四十年,甚至更久·他从一开始带着点恐慌的无所谓到如今拥有平静的归属感,他知道,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他的世界。
他从不知道自己可以有这样的耐心,他以为自己会在很快厌倦在这个村子的日子·但事实上却是,仿佛只要那个孩子一直在那里,不论是在自己怀里,还是在院子里弹琴,又或是蹲在鸡窝旁边,只要他在,他心里就觉得平静。
“景,桂花糕做好了吗”云深把头探进厨房,眨巴着大眼睛卖萌道··“再等会儿,凉了就可以吃了,”云景不用回头就知道云深在想什么,“不行,每天只能吃三块。”
云深“哼”了一声,把头缩回去,气鼓鼓地继续蹲着去了··不管他在干什么··等了一会儿,云深用余光看见云景把桂花糕端到桌上,立马忘了刚才的事,兴冲冲的跑过去,伸手。
云景拿出准备好的手帕替他擦了擦手,又亲了对方一口:“饭前只能吃一块,乖·”·云深舔了舔嘴唇也亲了回去:“嗯”·只要他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
晚霞满天,红颜潋滟··云景看着云深一小口一小口,像小仓鼠一样吃着桂花糕,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就觉得足够幸福··——————————————————正文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不出意外还会有两个番外。
第一篇文有很多不足,我中途甚至一度不想再写,不过终于写到最后·感谢没有弃文的小伙伴陪我到这里,如果有机会,希望我们下一篇文再见··么么哒。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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