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是岸 by 白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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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是岸 by 白银大人
甜文重生灵异神怪文案·陆尤是一只在医院飘荡了多年的生灵,就在他即将消散的时候遇到了天师左岸,并且带回了家,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不灭的灵魂,进而与左岸一起进行了一系列的探险故事…·内容标签:灵异神怪 重生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陆尤,左岸 ┃ 配角:左小白,秦越,左子乌,左寒 ┃ 其它:BL,强大天师,不灭之魂·☆、生灵·当陆尤昏昏沉沉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有多少岁了,274750自从有印象开始,他就在这个医院里飘荡了大约二十来年,虽然用了飘荡这个词,但请不要误会,他不是鬼,准确来说,陆尤是一只生灵。
而躺在旁边床上那个插满管子的躯体就是他的皮囊··关于前生的记忆,他记得的已然不多,只记得自己叫陆尤,有一个深爱他但同样也背叛了他的男人,不要问他为什么只记得这两点。
如果你每天都被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男人准时准点的来声声忏悔,你特么也会印象深刻的·不想再理这个聒噪的男人,陆尤偏了偏身子,绕过他轻轻的飘了出去·其实这种忽略地球引力的技能他至今还不是特别熟悉,总会不由自主的躲避行人,大概潜意识里他还以为自己是人吧。
穿过幽深的走廊,空气中漂浮的仿佛都是细菌的味道,看着周围一张张或激动或悲伤或焦急的表情,陆尤始终体会不到那种跌宕起伏的情绪,也许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那种孤单的感觉已经蚕食了他的五感。
为了避开不时从他身边擦肩而过的行人,陆尤扭曲着前进,没错,将身体扭成各种夸张的幅度,从那些人缝里轻松穿过,这种类似于跳大神的动作对于此刻的陆尤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唯一的乐趣,正在他乐此不疲的向前挪动时,“嗤…”一道不大的笑声从他斜前方37.5度的方向传来,陆尤偏偏头愣了一下,难得在医院听到这么干净的笑声,不过也不算少见,陆尤摇了摇头继续他的S形摇摆路线。
“小白,是不是很可爱”·“吱….”·动物出于一个生灵对奇特声音的本能反应,陆尤漫不经心的往那个方向瞟过去,一个纤长的身影正舒适随意的背靠着墙壁,肩膀上还蹲着一个小点儿,正一点点梳理着蓬松的尾巴,大约是松鼠科的某种动物。
见他望去,那个高大的身影眨了眨眼睛朝他笑得一脸阳光普照·嗯,牙真白·不过稍等一下,陆尤左右看了看,再扭了扭腰,撅了撅臀,发现那人依然紧紧追随着他的动作并且笑得越加灿烂了几分,而这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瞬间让陆尤感受到了森森的寒意,他不由一惊。
“你看得到我”由于许久不曾开口,声音不复往日的清澈反而带着些许嘶哑··“嗯,当然”男人轻松随意的微微颔首,“我不止看得到你,而且我知道你叫陆尤,你需要我的帮助。”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求包容·因为时间上的关系,更新会较慢,但是我会尽量挤出时间的,希望大家多提意见~叩谢皇恩思密达·☆、离魂·“你真的看得见我”作为一只晃荡了多年的生灵,陆尤显然很不习惯这样热切的心情,因而快速向男人飘去。
可是陆尤忽略了这种运动他并不是那么擅长,摩擦力太小,惯性太大,陆尤已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扑向了对方的怀抱,这种时刻往往是八点档言情剧的经典剧情,那么接下来就应该是羞射狗血的一幕,或拥抱或亲吻。
啧,就在即将扑倒的那一刻,男人闲闲的往旁边让了一步,于是陆尤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墙壁上,被墙壁的结界撞的眼泪鼻涕横飞··“呀,不要这样主动嘛,虽然你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人家会害怕的….”·“吱….(没节操)”·“呼…你不是说要帮助我吗”陆尤艰难的顺着墙壁一点点爬起来,心中默默的竖了个中指。
决心再也不要被那人畜无害的表象欺骗··“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左岸,你可以叫我左医师,这只花栗鼠是我的宠物左小白,之前发现了这家医院有些不平常,所以想进来查验一下,观察了几天,游魂很多,但你是唯一的生灵…而且是被束缚的生灵。”
“吱吱…(伦家是尊贵的小白大人)”·“束缚你是说这些结界吗”从那双迷茫的眼睛不难看出陆尤一片茫然。
“没错,而且你的灵魂状态越来越模糊了,我想你很快就要消散了·”左岸一脸的轻松淡定·“不过你的运气不错,我突然想日行一善,倒是可以帮帮你。”
“唔,帮我吗”就在陆尤正调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进行思考的时候,左岸率先向陆尤的病房走去··“吱吱…(快跟上)”花栗鼠在左岸的肩膀上异常活跃,不时跟陆尤进行着单方面的交谈。
陆尤赶紧加快摇摆的节奏,随之而去··等两人再次来到病房之内,那个悲伤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而陆尤的躯体依然躺在病床之上,苍白憔悴,两眼紧闭,显得尤其脆弱。
事实上,陆尤是一只生灵,这是非常尴尬的一种状态,自身看不到鬼魂,而人类看不到自己·所以陆尤寂寞了很多年·在这个多维空间里,陆尤就像在玩一款大型网络游戏,明明有很多玩家,偏偏这个服务器却只有自己一个人。
所以他自然也看不到在自己的病床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半透明的绿色生物,透过凹凸不平的表皮隐约可见里边密密麻麻流动着的内脏,这种既视感就像放大在显微镜之下的细菌或者病毒。
也幸而陆尤看不到这些生物,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场景,没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的身上爬满这种恶心的东西··“啧,看来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啊·”左岸转过头看着紧跟自己身后的陆尤,“原来你除了灵魂鲜美,肉体也不错呢”·陆尤抬起头,清晰的表达了自己的茫然。
左岸一看这呆愣的表情只能叹气解释到“你的容器,也就是你的身体已经在开始质变了,虽然我暂时不知道原因,但应该是由你的灵魂引起的·幸好之前有人在你的体内种下了赤珠,守护了你的灵魂不散,如今赤珠已经消磨殆尽,自然招来了这些暗生。”
“赤珠”陆尤一脸挫败,无论他多么仔细的回想,最终什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反正你的躯体已经被侵蚀成这样,估计也维持不了多久,而你的灵魂受赤珠的影响也比一般的魂魄更加吸引这些邪物,所以要尽快给你找到新的容器。
不然即使你变成鬼魂也会一不小心被这些暗生吞食干净的·”陆尤并不知道恐惧是种什么样的情绪,只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要这么恶心的吧··“我现在要抽离你的灵魂,让你彻底与你的容器相脱离,这样我才能带你走,呆在我的身边,我想你至少会安全一些。
那么,你要跟我走吗”左岸带着类似于狼外婆的一脸奸诈深深的诱惑着陆小红帽··“吱吱…(快点同意啊)”小白看着依然犹豫不决的陆尤,忍不住上蹿下跳,最终无视左岸的拦截一跃扑向了陆尤,这一次善良的陆尤倒是一点没躲,甚至微微敞开怀抱等着小白的狼扑,不过…花栗鼠忘记了陆尤还属于生灵,道行不够的它是触碰不到的,结果当然是穿过陆尤的身影狠狠的撞到了地上,从一坨变成了一滩。
“吱….(痛死大爷了)”小白揉了揉摔疼的肥臀快速回身打算再次爬上左岸这颗大树,然而左岸的一个凉凉的眼神瞬间止住了它的动作,可怜的花栗鼠一步一挪慢悠悠的爬上病床,在洁白的床单上来回翻滚,等到洁白变成了浅灰,花栗鼠终于成功的蹭掉了身上的灰尘,本想再试试蹦回左岸怀中,一只暗生突然咬住了它的尾巴。
“吱吱吱….(痛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原来不知不觉间小白已经滚到了‘陆尤’的旁边,四周漂浮的全是暗生。
对于那些未成年暗生,小白这样带有灵气的血液是□□的,它们总是本能的被吸引,而识别不了危险程度·也就是说虽然丫的长得恶心但并没有什么智慧,大脑几近于无。
“那个…你动手吧,我跟你走·”陆尤听到小白的惨叫声,撇开眼去,不忍直视··“也好,事不宜迟,我马上替你离魂,以免更多的暗生被吸引过来。”
说着左岸已在胸前掐了一个手势,嘴里低声吟唱,不过须臾之间陆尤就感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体内,凉凉的从心底一点点漫开,继而一团类似于600度的蓝紫色火焰在躯体上燃烧了起来,病房里漂浮的暗生立刻四散逃窜,剩余那些太近逃不开的在火中嘶声尖叫,犹如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听得陆尤心惊胆颤。
只见透明的虫身被火焰烧得千疮百孔,肚里密密麻麻的内脏一点点烂开,每个内脏里竟是包裹了更多的虫卵,经过高温的焚烧,糊在一起,流出了绿色的脓水·即使已经做好了强大的心理建设,陆尤仍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翻涌,最终只能吞了吞口水,看着眼前的一切化成暗灰色的烟雾从窗户消散开去。
几分钟过后,火终于渐小直至全灭,一旁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长长的嘀声,似感叹似解脱,明确的宣告了陆尤作为人的部分彻底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大家多给点意见啊,保证不弃坑的·☆、收留·护士和医生很快涌进了病房,同一时刻,陆尤已经跟随那个叫左岸的男人走出了医院。
众所周知,鬼魂是害怕太阳的,陆尤并没有七十二变也没有小说里传奇的际遇一朝得道,修炼成仙,所以他依然惧怕阳光的炙热·在左岸的帮助下,陆尤化身成一小团,同花栗鼠一起躲在了宽大的白大褂里,贴着清心符缓解阳光的煎熬。
“吱…(你好,小尤尤)”小白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则,不断的试图勾搭陆尤·对此理解无能的陆尤根本无法想像一只巴掌大的花栗鼠竟然因为贪图他的美色,与他一同躲在此处。
“吱吱…(小尤尤好漂亮,做我的小尤媳妇儿吧)”花栗鼠一脸兴奋的钻进陆尤怀里,自以为是的占着便宜,“吱吱吱…(放心,我是强大的小白大人,我会保护你的)”·陆尤对这只抽风的花栗鼠表示无能为力,完全不知道在激动什么,自然他也看不到白大褂外笑的一脸诡异的左岸。
陆尤浑浑噩噩的蜷缩在黑暗之中,听着沉稳有力的心跳渐渐睡了过去·梦中的他并不清楚从这一刻开始,他的人生已经完全脱离了原有的轨迹,踏着自己的节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吱…(媳妇儿,醒醒)”小白收拢后肢蹲坐在陆尤的胸口,前爪紧紧攥住胸前的衣领,企图将昏睡的陆尤唤醒过来·陆尤不堪其烦,无意识的嘟哝一声之后再次沉沉睡去。
“他刚刚经历过离魂,很累,让他多休息一会儿·”左岸实在看不下去小白的热情,拎着它的后肢把它扔进了浴室·“今天晚上洗不干净,我把你挂窗台上去…..”·等陆尤从睡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轻柔的月光已经透过窗台倾泻了一地,陆尤躺在床上静静的感受着月光的洗涤,意识慢慢回拢,他不由一哂,居然就这样跟随别人回家了啊。
虽然不是没有想过事情怎么会如此巧合,但那个神秘的男人给了他不一样的安全感·一向顺从自己心意的陆尤懒得多想,挥掉了大脑里多余的念头,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陆尤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陈设,简洁干净,果然和预想中一样·突然想看看其他的房间,虽然房门紧闭,但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度·“哐”陆尤再一次撞上了实物,哀怨的陆尤内心犹如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最近一定是点儿背,明明已经是鬼魂状态了,为什么还是处处碰壁,说好的穿透术呢·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趴着,陆尤决定坐在地上好好反省一下,一天之内连中两次究竟是人品不好还是长相不好这一革命性问题,因此在左岸端着咖啡悠闲的出现在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一个180的大好青年以手扶额,歪着头蹲坐在地上,双唇紧抿。
眼眶之中星光点点,也不知道是疼出的眼泪还是月光的错觉·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左岸眼神一黯,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甜文重生灵异神怪·“我家是设有结界的,我不希望见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在我的私人领域。”
左岸蹲下身来揉了揉陆尤的一头乱发,“下次小心一点,这里的每样东西对你来说都是实体的·本来就够傻了,还愣着干什么,过来我给你上药·”·陆尤瞥了瞥嘴,不情不愿的跟在身后飘了出去,明明自己才是被骂的人诶,现在的人都这么霸道的吗·即使如此,陆尤依然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对面的冷面医师给额头上药。
清凉的药膏随着手指的揉动一点点在肌肤上蕴开,好久不曾体会的温热触感牵动了陆尤的心弦,原本连疼都不是特别能感受到神经居然感觉到了指尖的温热·陆尤心里是有一点点高兴的,终于不是一个人了,这种感觉真好。
“明天我会继续去医院调查,你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禁锢你的人并没有想到你会变成鬼魂脱离生灵的束缚·一时不察,才让我带走了你·虽然现在你成了游离的魂魄,不会再被轻易控制,但是也不是全无可能,明天你就呆在家,我….”·“不要,我想去…”陆尤慌张的打断了左岸的安排,才刚刚体会到自己不是一个人了,他害怕再次失去这份温暖,“让我去,好吗我不怕疼”委屈的语气,诚恳的眼神彻底堵住了左岸的话头,沉思片刻后只得微微叹气。
“那好,既然是你自己选择的,我不会特别照顾好你,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左岸把手中的药膏放到了一边,翻过右手手掌轻触陆尤的额头, “你是鬼魂就意味着阳光会灼伤你,甚至可能灰飞烟灭。
现在我需要放一滴我的心头血在你身上,确保你的魂魄在阳光下不散,但是从今以后,你不能背叛我,知道吗”虽然是很轻柔的话语,陆尤仍然能听出里边的认真以及强势,对此他并没有丝毫抵触的情绪,因为再傻的人也明白,心头血对于一个灵者的重要性,陆尤不需要知道左岸话语里潜在的危险和背叛的下场,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
陆尤顺从的点了点头,专心的看着左岸快速翻动的左手和不断掀动的嘴唇,右手手心和额头接触的地方开始变得灼热,滚烫,迟钝如陆尤也感觉到了一丝烫伤的疼痛·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明白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在往后那么多年的岁月里,尽管受过无数次伤,痛感也远远超过现在,但也只有这一次痛的这么清晰,让他印象深刻,仿佛这种疼痛和心头血一起融进了他的灵魂里··陆尤摸了摸额头,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明明外在没有任何不同的样子。
他托着腮琢磨一会儿没有找到任何门路也就放弃了,思考是一件极其耗费脑细胞的运动,这是陆尤最大的硬伤,但同时也是最大的幸福,活着已是不易,何必自我纠结··作者有话要说:有努力更新哦...·☆、调查·翌日,左岸是被一阵热辣的视线给唤醒的,一种被人盯得无孔不入的感觉使得大清早寒毛就一根根起立致敬。
他果断的睁开了双眼,在睁开的瞬间瞳孔急剧放大,谁来跟他解释一下为什么有两双黝黑闪亮的眼珠满怀期盼的盯着他结界失效了吗哪里来的小鬼·也许是早上血压太低,左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难得强大的左医师也会有这么迷糊的时候,真是调戏的大好时机啊。
可惜陆尤这傻货还没有开窍,处于情根未动的时候,白白错过了这么一次机会,以至于后来无数次后悔得咬牙切齿··“吱…(起床啦起床啦)”花栗鼠蹲在陆尤头上与陆尤一起霸占了另外半张大床。
“早安,我怕你趁我睡觉的时候跑掉了,所以要守着你…”陆尤的一连叠控诉消失在左岸越来越黑的眼神下,他决计不会承认这种怒气是因为早上衣衫不整的模样被人看到之后的羞射。
“下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我房间,还有你”左岸狠狠的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小白··“吱…(我才不想呢,我只是跟随我媳妇儿)。”
“你们给我出去”·嘭,陆尤和小白被随手扔出了房间,前者傻乎乎的不明就里,后者内心笑得万分猥琐,从来没看到主人这么糗的样子,真是赚了,赚大了。
悲惨的它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到来的报复,笑话,锱铢必较的左医师怎么可能这么轻松的就放过它了··等左岸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收拾得异常整洁,端的是一贯的沉稳。
陆尤并没有被左岸浑身散发的低气压所影响,依旧没心没肺的跟在后边准备出门··左岸家离医院其实并不远,他们很快就到达了医院楼下,由于陆尤之前的活动范围一直是医院大门以内,他又失去了前生的记忆,所以他很难想像内里如此时尚现代的建筑物外表竟是如此古香古色,青砖白瓦之外是错落有致的槐树和柳树,偶有几多流云随着清风从上空缓缓飘过,虽然隐隐有一种违和感,但依然不失美好。
陆尤一路紧跟左岸,从一踏进大门开始他的心就始终高悬不下,虽然面上依然淡定,但泛白的手指还是泄露了他的焦急·心绪不宁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左岸眼中,突然间左岸轻轻的抓住了陆尤的右手,温热的体温从手掌一直暖到心里,充满了鼓励的味道,陆尤这才感觉到轻松了一些。
怀里的花栗鼠倒满是享受的躺在美人怀中,丝毫没有发现他的媳妇儿被人占了便宜·并且得意万分的眯着小眼,只差哼个小曲儿了··“去吧,小白。
刚刚我有看到有虫蚰躲在角落,记得给我抓个大点的回来”小白得瑟的嘴脸很快招来了报应,早晨的事还没来得急好好回谢,这一次怎么也不可能放过的··“吱吱….(伦家不要,虫蚰什么的最恶心了)”小白从小跟着左岸,自然也潜移默化的沾染了一点洁癖的性格,当然没有某某医师来得强烈罢了。
“哦”左岸轻轻提了提嘴角,幽深的眼神还没来得及传达任何意思,小白已经嗖的一声不见了身影··陆尤被左岸带到了医生的休息室,本来是打算先去之前的病房看看,但陆尤的状态已经非常不好,这里的磁场对他影响非常大,而且有的东西左岸潜意识里并不想他知道。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里间有床,困了就躺一会儿,旁边就是书柜,不想睡的话也可以随意翻翻,放心,有我在呢”左岸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了办公桌上,温柔的嗓音如同人鱼的魔曲轻轻松松便蛊惑了陆尤的心神,让他一点点放松了下来,陆尤低着头盯着水杯里的热气一缕缕缠绵的盘旋而上,心也好似随着烟雾变得舒缓,安宁,困意渐渐袭来。
在睡去的那一刻脑海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只是困意浓浓的陆尤并没有抓住··左岸抱着睡过去的陆尤轻轻放到床上,细心替他盖好被子之后就安静的站在床前,一时之间心思难辨。
复杂的情绪从眼底一一掠过,最终归于荒芜·左岸抬手揉了揉陆尤的碎发,然后转身出了休息室··作者有话要说:唉 没人看文 更着好没动力啊·☆、遇险·陆尤之所以睡了过去完全是紧张之后的疲惫导致,人在心弦放松的那一刻总是容易被倦意纠缠,但他睡得并不沉稳,而且一直有一种嗒嗒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听不真切又确实存在,陆尤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处于梦境之中还是已经醒来。
半梦半醒之间,有什么滑腻冰凉的东西抚过他的手臂,黏糊的触感让他紧皱眉头,他不安稳的翻身朝右··“嗬嗬…”一道嘶哑的尖叫从他面前发出,这次陆尤彻底惊醒,睁开双眼的瞬间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看到一条巨大的舌头正被他压在身下,他面前的墙壁上张开了一张诡异的大嘴,喉咙里正发出嗬嗬的叫声,陆尤甚至能闻到那张嘴里散发出的腐尸的味道。
·舌头在身下用力的挣扎,眼看就要成功将陆尤卷入口中,陆尤赶紧两腿用力一缩,从床头跳了下来·幸好舌头的长度是有限的,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无限延伸,不然可就是一出人间惨剧了。
暂时避过一劫的陆尤抓着衣服使劲一拧,挤出了一滩湿答答的口水,随后抓起枕单快速擦了擦手臂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左岸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外间的休息室一如进来的时候,陆尤在失望的同时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还好没追来。
这一躲一跃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体能,原来鬼也会累啊,一边感叹一边靠在了办公桌上,想起还在里间墙壁上的大嘴,他就觉得心底发寒,喉咙发紧·端起刚刚桌面上的水想要润一润干涩的嘴唇,安定一下心神,在即将喝下去的瞬间,陆尤垂下眼眸,习惯性的看了下水杯,一只苍白的眼珠漂浮在水中,四周还连带着眼部的各个神经,一条条如同蚯蚓一样纠缠在一起,陆尤吓得啪的一声摔掉了杯子,眼珠也咕噜噜的滚到了椅子旁边。
但是从头到尾,那只眼睛都死死的瞪着陆尤,恶毒哀怨的眼神让陆尤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前生对它做过什么严重违背人类道德的事情··淌到地上的水流将地板浸湿了一大片,原本干净平整的地面渐渐开始沸腾起来,冒出一个个透明的水泡,如同煮沸的开水,“啪!”其中较大的一个水泡在撑到极限之后破裂开来,露出了里边的…呃…这是什么东西五六厘米的身躯上长满了触须,只露出脑袋上硕大的吸盘,吸盘里生长的是数量惊人的牙齿,无一不尖锐锋利,陆尤大概数了一下竟然有七八十颗。
这要是被咬上一口,再嚼上两下,一定会变成肉末的··陆尤对自己这种越紧张越能胡思乱想的功力哭笑不得,不过现实已经逼迫得他不得不快速往后退去,因为水泡一个接着一个破开。
那种奇怪的东西正通过触手的蠕动努力向他爬来,也许是水生生物对于陆地的不适应,一开始速度非常缓慢,但在片刻之后,这些怪物加快了速度,你拥我挤的扑向陆尤,后面一些个头较大的甚至一口咬住前面的同伴,毫不留情的撕咬起来,显然不知道道义是个什么东西。
陆尤在奔出房门的一刹那还看到了那些被同伴当成美食的怪物变得四分五裂,浓稠的鲜血喷洒了一地··如此刺激的腥味儿极大程度上激发了怪物的本能,追赶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
陆尤转身回望的时候,这东西离他已经不到两米·在已经竭力的情况下他不得不再次奋力向前奔跑,陆尤心中惊叹,原来鬼的潜力也是无限的啊·再大的潜力也有枯竭的时候,陆尤悲哀的发现自己开始慢了下来,他实在是坚持不了了。
眼看一只怪物就要咬上自己的大腿,陆尤已经闭上眼睛做好必死的准备,过了好几秒,没有感受到预料中的疼痛,陆尤悄悄睁开了一只眼·只见刚刚还来势汹汹的怪物浪潮已经在快速的回返,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撤退,而是逃命一般的节奏。
形势的逆转让陆尤一头雾水··作者有话要说:到底有没有人在看文啊~我好哀怨的说·☆、厌遇·发生这样离奇的事情,陆尤怎么也不可能再回去那个恐怖的休息室,当然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心中唯一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左岸了。
于是他决定去寻找左岸,哪怕花栗鼠也行·在他转身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熟人,呃,只是眼熟的人而已·因为在之前漫长的二十年里,陆尤每天都能看到这个男人,那人此刻正带着一种难以描述的表情深深的凝视着陆尤。
以陆尤单纯的大脑来说除了读懂了震惊以外,其他的喜悦,后悔,心痛,失而复得等各种复杂情绪已经被他自动忽略··“陆尤…”男人的声音微微带着哽咽,看了陆尤半晌,却什么也没说得出来。
“那个,我…”陆尤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一个紧紧的拥抱给卡死在喉咙里,其实他只是想问一下路而已,虽然在医院里飘荡了很多年,但是陆尤一直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在他眼里所有地方所有人都长一个样。
现如今,原本嘈杂拥挤的医院走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确切的说从刚才一出门开始就没有见到一个人类·现在他只能找这个唯一的人来问路了··“你,你能先放开我吗这样我很不舒服。”
陆尤推了推男人的胳膊,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什么是实力的差距·一连挣扎了几下都没有改变任何现状,莫名其妙的,心里忽然升起一股邪火·“你特么放手我的灵魂都快被你丫的掐变形了”陆尤从清醒以来从没有这样生气过,其实也不是多大的事,但这个男人就是给他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他把这一切归因于这个男人之前对他的背叛,虽然他自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了,陆尤,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吗”男人稍微放松了手臂的力度,但依然坚定的抱着陆尤··甜文重生灵异神怪·“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清楚你曾经做过什么,大概是真的对不起我,但是没关系,我已经忘记了。”
陆尤并不是真的有多么大方,只是他觉得对一个完全没印象的人记仇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反正也不记得了,干什么要自己再翻出来回忆一遍··“你说什么”男人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原本俊朗高大的身型一瞬间颓废了不少。
“你怎么能够忘记我,呵,这真的是报应吗”·陆尤很清晰的感觉了到对方的痛苦,但也仅仅只是感觉到,连感受都谈不上·对这个男人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更不会有一丝同情,同情是什么他还没有体会过呢。
“呵呵,没关系,我可以让你重新认识我·”男人突然间一改之前的伤感,笑容挂满了整张脸,这是一个什么情况陆尤发现自己越来越跟不上人类的节奏了。
“我叫秦越,是你的爱人·”·“哦,我不记得了,我也不会承认·”陆尤瞥了瞥嘴,不以为然,他是失忆了没错,但不是变成残障人士了好吗自己对他明明没有任何感觉,即使有也只能是烦躁,这么基本的逻辑思维三岁的孩子也会的。
“没关系,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我们注定会在一起的,这次我一定不会再错过你”·“….”陆尤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措辞来表达自己的无言以对,之前经常看到别人用翻白眼来代替自己的鄙视,陆尤是真的很想把整个眼球都翻出来,为什么理解他跟理解小白一样困难呢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悲叹有这么一个人对自己不离不弃绝不放手事实上,他现在什么情绪都没有,就像在看一出闹剧一样置身事外。
·“那谁,可以放开我了吗”·“我叫秦越,一定要记住哦,不然会惩罚你的·”秦越总算绅士的放开了陆尤,并且顺带摸了摸陆尤的头发,笑得一脸纵容。
陆尤这下真的不爽了,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摸他的头发,就连花栗鼠也喜欢往他头上蹲,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去剃个光头·“吱,吱….(混蛋,放开我媳妇儿)”远远的花栗鼠就叫喊了起来,连抓到的虫蚰也不管不顾,撒开丫子朝着陆尤一路飞奔。
这才多久不见,自家媳妇儿就被人调戏了,让它怎么不激动,不恼怒,不悲愤·小白顺着陆尤的大腿一路噌噌往上爬,等爬到肩上调整好位置,立即转过身来对着秦越呲牙咧嘴的警告和威胁。
不管是小白狰狞的表情还是四溅的唾沫星子最终让秦越退后了一步,陆尤的心情莫名好了很多··“吱吱…(媳妇儿,不要管他,我们去找主人)”小白乱七八糟的比划了几个动作,难得陆尤竟然听懂了大概意思,也很配合的转身就走。
陆尤本以为自己不会这么容易走掉,秦越居然真的没有阻拦自己,不管怎样,能走掉就很开心·秦越给他的感觉真的是太糟糕了,不知道是不是前世的记忆还在作祟,陆尤对他除了厌烦还有一种惧怕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只要有一个人看,我都会坚持写下去的·☆、遇险·陆尤往前走了一段路,他发现自己渐渐看不清楚周围的标志,灯光变得昏暗不清,好像笼罩在沉重的雾霭之中,越往前走越是如此,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经过之前的休息室。
“吱…(有鬼灵)”小白也明显的发觉了周围的变化,跟着左岸这么多年的它相对于陆尤,知道的也更为详细·它抓住陆尤的衣服一个劲朝后扯,意在告诉陆尤不能再往前进,不然就会走入鬼灵的世界,鬼灵的世界有大有小,从城堡到村镇规模不一,有的是经过洪荒的岁月自然演变而来,而部分较小的则是强大的灵者或者恶鬼自己构建。
通往其中的道路随时都可能更改,因此即使是小型的鬼灵镇也会让进入者再难归还,尤其是在一大堆鬼灵里边四肢健在,魂魄齐全的归还··刚刚建立起的默契很遗憾没有再次起到作用,陆尤将小白的警告理解为小动物害怕的本能,因为害怕所以紧张,因为紧张所以腿软站不住,需要扒拉着他的衣领来稳定身形。
不得不说陆尤的脑补功能真的是非常强大··“吱吱…(快往回走啊,媳妇儿)”小白已经急的抓耳挠腮了··“没事的,别怕,我们一定会找到你主人的。”
明明自己心里也很没底,还傻乎乎的安慰着小白·陆尤将小白一把塞入怀中,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它甩掉了,那样左岸会把自己啃了的吧·“….”小白已经不做任何挣扎了,老老实实窝在陆尤胸口,只可惜自己刚找的媳妇儿啊,这还没暖热呢,就要一起去殉情了….呜,命怎么这么苦…..·四周的清晰度越来越低,大概不到三米,陆尤感觉自己好像走在一片荒原之中,怎么也找不到尽头,而且环绕自己身边的全是浓雾,没有任何可以聚焦的地方。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堆乱石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被撞多次的陆尤这回学乖了,一直是慢慢的往前走,才没有在石堆出现的瞬间撞上去··起先乍一看,陆尤以为面前是个坟堆,吓得猛的倒退了一步,再仔细辨认,才在其中一个较大的石块上发现扭曲的写着石生镇,陆尤傻眼了,医院怎么会和镇子连在一起,以前晃荡了那么多次,都没有发现呢。
这一点小小的忧虑在即将可以见到人的兴奋面前已经变得微不足道·陆尤粗壮的神经自动屏蔽掉了危险的第一直觉,反正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左岸,干脆进去看看吧··远远的陆尤就看到了密集的窗户正透射出暖黄色的光,隐约可见镇子的轮廓,空泛了这么久的眼睛在看见灯光的一霎那激动得差点流出眼泪。
陆尤摸了摸小白加快了前进的步伐··看着很近的距离,陆尤依然走了很久,不过最终总算是走到了·镇子入口处是几块硕大的石碑堆砌成的简易大门,竟是意外的荒凉,这与灯光的密集度似乎不成正比,按说这么繁华的镇子不应该有一个如此萧索冷落的入口。
陆尤带着疑虑接着往里走,继而找到了似乎正当的理由,镇子里的每一栋建筑都和他之前见过的楼房相去甚远,充斥着一种原始暴力的美感,有类似于蜜蜂巢穴一样满是孔洞的圆形楼层,也有建立在一排排细长圆柱上的棚居,种类新奇且具有相当诡异的着力点,可能是当地的一种独特建筑风格,陆尤对这些稀奇古怪的房屋非常感兴趣,从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如此随意的建筑。
刚刚那些温暖的光线就是从这些屋子的窗口散发出来的,有灯光就会有住户,陆尤走近了一些,企图通过窗户找到居住者的身影,因为这些神秘的房屋清一色的没有大门,以至于连最简单的敲门询问也变成了妄想。
陆尤抬起头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屋内的情况,然后他被自己抬头之后看到的景象震撼得久久不能言语,窗口透出的根本不是灯光,而是火光,火焰并没有燃烧到窗户以外,也没有烟雾弥漫出来,屋内的一切在无声无息的燃烧,所以陆尤之前才会错看。
借着火光,陆尤看到一个人影从面前唰的窜过,没有任何犹豫,陆尤朝着那人消失的方向提气快速追去·这时胸前的小白突然探出头吱了一声,陆尤因为担心奔跑中会抖掉花栗鼠,就顺手又把它摁了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各位看官留下点意见呗 冒个泡也行啊·☆、烟罗女·那道人影既然是唰的一声消失的,那么陆尤追不上也是情理之中,等他实在跑不动停下来大口喘气的时候,他发觉自己跑到了一个像是古代刑场的地方,空旷的广场中央是一块不高但面积很大的正方形石阶。
石阶中央摆放了一副非常夸张的铡刀,陆尤认不出是狗头铡还是其他什么,但锋锐的刀刃看得人心里发慌,不知道浸染过多少人的鲜血才能散发出这样强大的煞气,陆尤具有鬼魂的一些本能,他能感觉到庞大的怨念正围绕着铡刀盘旋不散。
铡刀旁边一个红衣的女孩儿正蹲在石阶之上,好似在寻找某样遗失的东西·年轻的美丽姑娘摆出柔弱的姿态,我想是任何男人都难以拒绝的诱惑,陆尤虽然没有沉迷其中,但他正需要找到一个人类,这个女孩儿又是这样的光景,很容易就降低了陆尤的警觉性。
“你在寻找什么吗”陆尤拍了一下女孩儿的肩膀,“也许我可以帮你一起找·”·“真的吗奴家正需要公子的帮助呢,公子真是好人。”
女孩带着一口温柔的嗓音,慢悠悠的转了过来,果然是一个肌嫩肤娇,白净可人的美人,除了白得稍有些病态·陆尤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孩原来穿的一身嫁衣,火红不,是鲜红,是像血液一样的鲜红,靠的近了还能闻到腥臊的味道,陆尤的大脑霎那间疯狂运转,身体已经超过思考先一步向后急退。
“本来奴家是想找一颗心脏的,一直也没有找到,不过奴家发现公子的灵魂好像更加鲜美呢,还灵气十足,吃掉你人家就可以突破亡魂守则,不生不灭了,公子你就行行好吧。”
那个女人舒展了一下柔弱的身体优雅而准确的扑向了陆尤,陆尤的动作明明已经达到极限也先一步行动,却依然被女人贴上了身躯,怀里柔若无骨的触感让陆尤一阵头皮发麻,大多男人所向往的这种女人独有的柔软身姿在他眼中就像某些软体生物一样滑腻恶心。
陆尤发现自己在女人贴上来的一刻就再也动弹不了半分,全身的器官除了大脑以外彻底瘫痪,偏偏又能感受到女人的每一个动作,难道自己的清白就要糟蹋在这儿了吗,陆尤心里万分焦急后悔,从遇到秦越开始就没有遇到一件好事儿,果然自己和他磁场不和,丫的就是个衰神自己也是的,为什么要进来,为什么不避开,脑子长来是为了被猪啃的吗·女人,或者说女鬼一点点勾起陆尤的下巴,眼中闪过某种隐晦的光芒,头脑里显然产生了什么不健康不美好的想法。
“没想到你长得这么俊美啊,看来直接吃掉之前还可以先享受一下呢,虽然今天受了点伤,但也值了·”女鬼的手开始顺着陆尤优美的颈项一路向下摸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少 下章继续·☆、天使天师·“啊…”女鬼突然之间缩回了手,原来一直躲在怀中的小白看准时机大方赠送齿痕两枚,不过它也在得手之后被女鬼一把挥了出去,滚到一边的石阶下陷入了昏迷。
小白的咬痕只有两个浅浅的印子,可想这皮得多么厚实,女鬼的脸色却变得惊恐起来,已经顾不上衣衫凌乱的陆尤,两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脸,但依然挡不住脸上的人皮一块块往下掉,如同擦在脸上太厚的胭脂龟裂了一般。
渐渐露出了原本的面貌··没有最刺激,只有更刺激·陆尤傻愣愣的看着女鬼的变化,惊得忘记了逃跑·那是怎样一张脸啊,面上全是深深的沟壑和褶皱,犹如脑花一样的画面让人胃部止不住的翻涌,头颅之上本该长满青丝的皮肤腐烂不堪,几根枯萎的‘黄发’夹杂其中,无风自动。
一眼看去,整个就一肉滩··小白是有灵力的,因为并未成年,它的伤害值谈不上太大但也不小,足够将重伤的女鬼打回原型,再也消耗不起元气来维持表象·变回恶鬼的女人忍不住恼羞成怒,今天是流年不利吗遇到的高手一个接着一个,本来以为藏到这里可以靠着煞气躲过一劫,没想到还是出现了意外。
此时脑中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绮念,女鬼只想趁着那人没有回来现在赶紧消化掉眼前的‘补药’··女鬼一个近身贴上了陆尤的双唇,冰凉的温度使他浑身一震。
看着眼前满脸褶子的苍老面孔正与自己热辣的吻在一起,即使是最粗壮的神经也处于崩溃的边缘·身体里的凉气一点点被吸走,与此同时陆尤瞪大的眼睛清楚的看到面前这张脸上的沟壑一点点充实圆满,泛白的脑花脸已经弱化,脱落腐烂的地方开始长出新的皮肤,青丝也很快冒了出来。
陆尤的意识在缓缓抽离,眼前逐渐变得模糊,他知道自己仅剩的灵气也被蚕食一空,很快他就真的要灰飞烟灭了··在即将昏迷的时刻,陆尤心里只有两个念头,一是真的好想见到左岸呐,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知不知道自己就快要消失了。
还有一个念头就是幸好这个女鬼没有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不然陆尤宁愿一把掐死自己··不得不说有的人真的是不经想的,刚刚还想怎样才能再见一面,下一瞬间已经夹带着冰冷的气息飞身而来,陆尤迷蒙的双眼模糊的看到一个冷峻的天使降临人间,轻飘飘的一掌拍在了女鬼的背上。
甜文重生灵异神怪·“噗…”有什么腥臭的东西被女鬼吐到了他的嘴里,本想利用舌头给抵出去,但这东西很快化成了液体随着口水流进了喉咙,完了,这女鬼的唾液得有多少病菌啊。
陆尤又开始了自动脑补自己在消散之前先被毒死的画面··女鬼软软的从陆尤身上滑了下去,整个身体的骨头好似被隔着肉抽掉了一样,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柔弱无骨。
陆尤终于掌握了自身的控制权,但后继无力的他也跟着倒了下去·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腰将他轻轻放平在地面上,陆尤感到那人把手紧贴他的额头,闭上了眼睛。
他努力的张了张眼帘,真的是左岸来了,在自己即将消散的时候总算能见上最后一面,心中一阵凄凉··“左岸,能见到你真好,突然有点舍不得离开了,真的不想消失啊。”
陆尤努力维持了一个虚弱的笑容,“你不是简单的医师吧,你知道吗,你强大得让我好害怕,害怕自己会成为你的拖累,不过,以后总算不用再连累你了….”·左岸铁青着脸色,眯着双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眼中一片幽深。
随后一只手狠狠的搓弄着陆尤的嘴唇,“消失个屁,有我在,你哪那么容易消失,你说得对,医师是我的兼职,我主职是天师,还有你以为心头血是白放的吗只要我们俩任何一人存在,另一个就永远不会消失。
况且你现在吞下了烟罗女千方百计融成的长生,除非被道行高深的人强行毁灭,否则你是死不掉的·”·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这是不是陆尤的初吻,请大家不要纠结,后面会有解说的...安啦·☆、失控·陆尤听到左岸的解释,心中激动得不知所措,突然坐起身子,无视左岸冷若冰霜的表情一把将他抱住。
“真的是太好了,我不会灰飞烟灭,不会彻底消失,不会…..”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容易变得脆弱,陆尤不由自主的泛起了泪珠,轻轻咬着被左岸擦得嫣红的嘴唇,不想自己在这么开心的时候哭出声来。
左岸的眼神在见到陆尤被泪水沁润得朦胧的双眸时变得更加深不见底,陆尤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吸进去了··“唔….”左岸出乎意料的吻上了陆尤微微肿胀的嘴唇,同时双手向后紧扣他的手臂,将他锁定在自己宽阔的怀中。
温热的舌尖一点点描绘着嘴唇的轮廓,耐心的等待陆尤给予回应,但是对方明显被吓傻了,左岸索性将陆尤的下唇含入口中,惩罚性的咬了一口,嘶,陆尤惊讶的微微张开了嘴巴,左岸灵巧的舌头立即带着凶猛热辣的攻势滑进了对方口中,不断的搅动吸允,顺而纠缠着陆尤的丁舌一起共舞。
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尾椎骨延伸而上,不够,怎么都不够,还想要更多,左岸的心中在疯狂的叫嚣,好想把他狠狠吃掉,吞入腹中··左岸不是一个喜欢压抑自己的人,思想很快付诸于行动,勾动的舌头暂时放过了红肿的嘴唇,转而向一旁移去,舌尖轻轻的在耳廓周围勾动打圈,呼出的气息熏热了了陆尤白皙的耳垂,变得红润通透,格外诱人。
左岸当然是毫不客气的享受着眼前的饕餮盛宴··陆尤在左岸的带动之下全身染上了一层粉红,气息也逐渐变得慌乱急促,口中不自主的发出轻声的低吟·这种致命的诱惑如同最强劲的□□完全兽化了左岸,继而扶着陆尤将之重重一推扑倒在石阶之上,整个身躯毫无空隙的压了上来。
“下次不许再让别人亲吻你的嘴唇,碰到也不行,知道吗”左岸在亲吻的空隙贴着陆尤的耳朵轻轻的吐气警告·□□的渲染使得原本温柔的嗓音多了一份低沉暗哑,正是这种特殊的音色听在陆尤耳中性感的要命。
陆尤一时忘记了反驳,大脑是前所未有的混沌,只能任由左岸舔舐啃咬自己的脖颈甚至一直向下到达锁骨,微睁的眼眸湿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吱吱…(你们在干什么,放开我媳妇儿)”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花栗鼠惊讶的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场面,微红的鼠脸说不清楚是被气的还是羞的。
没想到主人也在打自己媳妇儿的主意,这让它情何以堪啊,何以堪·花栗鼠的叫声拉回了陆尤的理智,一下挣出了左岸的怀抱,蹦了起来··“你,你刚才,为什么要,要欺负我”陆尤嘟着已经被□□得鲜红肿胀的嘴唇,一脸控诉。
而且自己居然没有反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哦,没什么啊,你被烟罗女碰到嘴唇,我怕你感染到什么脏东西,帮你消毒而已·”左岸整了整衣袍,漫不经心的以平静的口吻回道。
话说刚才那个像野兽一样的男人到底是谁·其实左岸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是怎么回事,明知道他不会死,可亲眼见到的那一刻,心中的恐惧和愤怒就像脱了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回来。
阴暗的情绪一直在膨胀,好想爆发,难道是愧疚吗愧疚自己把他一个人放在医院,跑去调查·左岸对这样纠结的情感感到非常陌生,他无法准确的找到自己爆发的理由,只是他很清楚这样的情绪他再也不想体会了。
“是,是这样吗”陆尤心中更加纠结了,具体在纠结什么他也不清楚,只是觉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走吧,发什么愣,我带你出去。”
左岸牵起呆傻的陆尤,向着陆尤来时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该说你运气好还是怎么样,要不是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变故,不知道被哪个高手屠杀干净,你恐怕早被这些恶灵分食了,要知道不是每一个鬼魂都像你这么呆傻天真的。”
“你骗我,你说了你不死我就不会消失的,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唷,突然智商见长啊,也不是这么笨嘛,看来以后我得多□□□□你。”
左岸笑容满面的带着陆尤轻松的绕过了大街小巷,被无视到家的小白只能满是悲愤的跟在后边一路狂追·可是还没有追出两步,就被眼前的一个人影拦截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左岸大人的扑倒算是弥补大家对烟罗女的愤恨了....·☆、回归·“吱….(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小白自欺欺人的将爪子往眼睛上一捂,转过身子屁股一撅,将头埋了起来。
原来刚刚出现的人影就是他啊,自己只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早知道就躲远点了·呜……·“呵…干嘛这个样子嘛,多伤感情不是,小白,这么久没见我了,是不是尤其想我啊”那人轻松的拎起小白与自己的视平线对齐,“何况我又不会去找他,你帮我带个话,告诉他,老头子让他有空回一趟阿里,不然大哥会来亲自来请哦,啧啧,这种场面我一定要在啊….哦呵呵呵….”某人开始陷入了臆想之中,难以自拔。
小白趁机挣脱了手掌,一跃飞奔出去··“呀,跑得真快呢,看来要成年了啊,真不好玩·”那人耸了耸肩,哼着曲子渐渐走远··一路狂奔的小白总算在石碑处追到了左岸和陆尤,它也没时间计较之前的爬墙了,知道左岸会嫌弃自己,小白很聪明的选择了往陆尤身上扑去,然后吱吱的向左岸转告了那人之前的原话。
“原来都是子乌干的啊,果然符合他的风格,干干净净一个不剩·说来还得感谢他无意救了陆尤呢·”左岸心中一片清明,大概理顺了这之间的关系。
转而对着陆尤认真的说道·“你放心,出去之后我不会再放开你,而且有人知道了你的行踪,之前我就是被他阻拦,你一定要跟紧我·”陆尤感觉握着自己的手又紧了紧,一种安心的感觉填满了空荡的内心。
“吱….(我也会保护你的)”花栗鼠的危机感油然而生,要跟主人抢媳妇儿,它真的没什么胜算吧,不过自己一定不会放弃·有左岸的保驾护航,两人一鼠顺利的回到了医院的走廊,之前的雾气和怪物都消失得不见踪影,医院再次恢复了人声鼎沸的状态,身边穿梭的也都是正常的人类。
左岸听到陆尤的叙说知道他碰到的古怪生物其实是盲蟅和蝾螈,墙上的大嘴就是盲蟅,这种东西贪婪但没有实力,只能在猎物出其不意的时候偷袭,它有可能出现在墙壁上的任何地方,在生物不小心靠近的霎那将其吞入口中,而蝾螈是一种靠宿主为生的鬼物,自身并不具有特别强大的攻击力,但是它可以通过对宿主的精神压迫来狩猎食物,它的实体就是水杯里的眼珠,蝾螈相对要危险得多,因为它已经具有了一定的思考能力,而且部分还可以召唤宿主,左岸叮嘱陆尤下次见到一定要尽快避开。
由于医院已经恢复正常,意味着控制者暂时隐藏了起来,调查也进入了僵局·左岸给医院请假之后就拉着陆尤走出了大门·晨曦的阳光洒在身上,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一天,沐浴在阳光下的陆尤显得非常兴奋,终于回到了人间,虽然自己也是个鬼,但陆尤仿佛没什么自知,总认为自己是人来着。
秦越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欢呼雀跃的陆尤和身边温柔相待的左岸,握着酒杯的手指用力攥紧,直到酒杯受不了强大的握力碎裂开来,深深的嵌入他的手掌,琥珀色的葡萄酒和浓稠的鲜血一起顺着手臂流到地毯之上,秦越的目光冰冷尖锐,胸前的伤口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裂开,秦越捂着前胸愤恨的盯着那幅和谐的画面,一时间分不清楚是胸口疼还是心口疼,或者两者皆是。
左岸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来看向大楼的其中一个房间,一边嘴角微微上扬,做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陆尤看着莫名其妙笑得慎人的左岸,狠狠打了个寒颤,这又是谁要倒霉了吗·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评价啊....·☆、心动·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的支持就是我更文的动力..·城市的早晨是很热闹的,街道两旁是各种卖早餐的小店,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夹着行李包匆匆走过,还有一些穿着校服的年轻学生三三两两笑着打闹,这是陆尤第一次认真的观察这个世界。
经历过石生镇之后,他开始想要好好的活着,好好的去感受身边的一切事物··陆尤是鬼,但左岸是人,而且花栗鼠也是实实在在的生物,那么五谷杂粮是不可避免的。
左岸停下来在一家街边小店买了三份简单的早餐,陆尤原本高兴的想要接过来,但是左岸居然直接就递给了一边的小白,为什么看着小白抓着白嫩鲜香的肉包咬的汤水四溅,哀怨的陆尤把手悄悄伸到了左岸身侧,趁着给钱的时候,想要一把捞过左岸手中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鲜肉灌汤包。
诶,穿过了太久没体会到穿透力的陆尤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是鬼魂状态·以前生灵的时候就一直具有穿透物体的能力,只是在变成鬼魂后刚好遇到的都是有结界的地方。
陆尤满是委屈的蹲到一旁,为什么自己是鬼为什么自己不能吃东西为什么自己还要看着他们吃东西陆尤不爽的撇过头,反正自己不吃也不会死,那些什么包啊粥啊一定不好吃,一定·左岸注意到陆尤的小动作,心中好笑,于是拿着包子‘无意’的在他面前晃了晃,陆尤被包子的香气诱惑得就快失去鬼格,只差摇着大尾巴一脸谄媚的流哈喇子。
“鬼魂是食用不了人类美食的,不过…”不要指望无良的左天师突然良心发现,“我这儿倒是有一滴凤凰泪,可以将你短时间内转化成人类,这是师傅在我十岁出关的时候送我的,让我不要轻易送人….”·“我不是人”陆尤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左岸口中的灵物,都机智的学会抢答了。
“…..”左岸听到答案满脑黑线,自己的目的根本还没说得出口的好吧,对待这种一根神经的萌货,自己是不是应该来得直接点·“这枚凤凰泪对我极其重要,除非是自己人…..”说到这儿,左岸顿了顿,含笑的看着陆尤,等着某尾笨鱼自己上钩。
“我可以做你的自己人·”被美食迷瞎了双眼的陆尤不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掉入某天师的坑里··“自己人吗”左岸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当然隐含的下半句他选择性的没有说出口,自己人可是有很多种的。
虽然自己现在还搞不清楚对陆尤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先捆在身边总是没错的,时间还很多,可以慢慢找出答案··“嗯”陆尤坚定的点头如捣蒜,反正也不知道去哪里,左岸是自己唯一认识的人,他帮了自己也救了自己,应该算是自己人了吧。
甜文重生灵异神怪·“那好吧,既然你也是我的人了,咳,自己人,那我就给你吧·”左岸非常为难的点了下头·啧啧,明明都已经买好了三份,做好了打算,还能够讲出这么无耻的条件且脸不红心不跳的,是挺为难的吧。
“那,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做人”呆傻的陆尤在愉快的签订了自己的卖身契之后,激动得语无伦次··“先回去吧,我需要时间取出凤凰泪,而且你想大家看到凭空出现一个美少年吗”左岸志得意满的牵着陆尤径直回了公寓。
左岸的公寓处于一个不算特别繁华的地段,但贵在清静,周围的植被非常茂盛,时而还能听到各种鸟类的鸣叫··等两人再次回到房间之内,陆尤终于可以不顾一切扑向左岸,可怜巴巴的盯着左天师手中的包子。
对于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没有不下手的道理,左岸将包子顺手放到茶几之上,然后搂着陆尤倒向了沙发,陆尤被突如其来的扑倒吓到忘记了反抗,左岸趁机吻向陆尤,昨晚的味道还记忆犹新,这种美好一旦品尝就再难释怀,既然有机会再次享受,当然不会客气。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左岸更加的驾轻就熟,轻松的挑逗着陆尤的反应,陆尤被动的体会着左岸的温柔,尽管身为一个男人,被人压在身下心里多少会有一点奇怪的感觉,但是灼人的热潮很快吞噬了他的理智。
·☆、凤凰泪·占据了天时地利的左岸却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因为一张鼠脸很快凑到了两人中间,呲着牙,瞪着眼,对着左岸怒目而视··“吱吱吱….(主人,你又欺负我媳妇儿,小尤尤是我的,我的,我的….)”小白挥舞着小拳头坚定的捍卫着自己的领地。
“你确定”左岸凉凉的斜了一眼小白的某个部位·“不要逼我阉掉你哦….”·“吱…(你无耻)”小白惊恐的一声尖叫,两只爪子交叉捂着某处,跳到了一旁的角落里,眼中是满满的担忧以及愤怒。
被花栗鼠的小插曲打断之后,左岸总算没有完全良心泯灭,想起了正事·从沙发上坐起身后,左岸右手捂着胸口,左手伸直向上摊开手掌,双眸紧闭口中念念有词,陆尤见到左岸的手掌心雾气缭绕,缓慢的凝聚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他本以为凤凰泪一定是某种坚固的珠子或者玉石,没想到还真是眼泪。
只是这滴泪珠凝而不散,依然可见里边在缓缓的流动··左岸用灵力维持这这颗眼泪的形状,轻轻的送到陆尤胸前,另一只手果断扒开了陆尤的上衣,在即将贴上陆尤心口的时候,泪珠居然自动钻进了他的体内。
两人被这一变故震惊得相视无言,不过陆尤很快产生了反应,他感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滚烫,像要燃烧起来,从皮肤到筋脉再到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着不适,一股热气在身体里横冲直撞,最后停留在脖子后方向下一寸的位置。
陆尤看不到自己的后背,但是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熊熊燃烧,通过肌肤触及灵魂,于是干脆转过身来让左岸看看··左岸看到陆尤脖颈后方大椎穴的位置出现了一只火红的凤凰,不到巴掌大小,侧着头展现了优美的颈项,两只翅膀成60度张开,身后有七八条闪亮的尾羽在轻轻摆动,一副振翅欲飞的模样,灵动的线条和专注的神情使得这只凤凰仿佛活在了陆尤背上。
“到底怎么了有烫伤吗”左岸扒着自己的衣领一直默不作声,使得陆尤以为背上被烧成了惨不忍睹的状况,不然这严肃的氛围是怎么回事·左岸其实一开始就知道陆尤不会简单,只是没想到原来他是属于凤凰一族,凤凰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生物,也是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最强大的一脉。
只不过现在都渐渐归隐,世上几乎再也没有见过凤凰的影子·左岸用手轻轻的抚过皮肤上的凤凰印记,想要再仔细看看,印记却慢慢开始变淡直到消失于肌肤之下··左岸遗憾的收回了手,顺带替陆尤整理好散乱的衣服,然后额头轻靠陆尤的肩膀,沉默的思考着这一系列的事件,自己是收到老头子的指引来这里寻找左门的守护灵。
左门每隔五百年就会出现一任守护灵,大概类似于古代教会里圣女的位置·虽然守护灵是天定的,但却并不属于左门中人,所以掌权者需要将之找到并带回,至于是否愿意留下守护左门,就得看守护灵自己的意愿。
守护灵一般来说是非常强大的,不然何以守护这样一个古老尊崇的家族·偏偏守护灵又大多是从自然界衍生而来,例如麒麟,角马这样罕见的上古神物,因此对于自由有着非常强烈的渴望,非常难以说服。
这样坚定的任务本来应该身为族长的大哥来完成,可是那家伙竟然扯着公务繁忙无法□□的理由把自己拖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辛苦哦..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欢迎大家抓虫·☆、幼兽诱受·只是左岸没有想到,老头子给自己交代的任务会是陆尤,这怎么看也不像守护灵的样子啊。
难道和小白一样是没成年的幼兽吗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个人正蹲坐在空旷的楼梯间,双手抱膝面无表情,眼神飘忽得没有任何焦距,左岸不可否认那个时候自己有一瞬间的心疼,只是很快又被自己忽略了。
左岸没有想到他就那样安静的一个人在那儿坐了整整一天,自己也魔障了一样在旁看了一天·傍晚,夕阳从窗口照射过来,因为生灵的关系,他的全身在暖黄色的阳光之下变得通透朦胧,那一刻左岸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神圣的使者,高贵而圣洁,干净得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在他生命力留下痕迹。
后来在自己刻意的调查下发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陆尤的身体里居然拥有佛家至圣之物赤珠,而且他的灵魂被束缚在躯体之上不能生不能死甚至不能离开·而且每天都会有人为他的身体加持灵力,才能保证在鬼界和人间交界点的医院那么多年依然坚守住完整干净的灵魂。
就是那个深爱他的男人也不是简单的角色,虽然暂时没有查到,不过以上次和自己交手所展现的灵力来看应该是正阳一派,正阳一派和左门不同,向来是居于深山之中,从不问世,不知为什么会有这个男人的出现。
“那个,我该怎么用这个东西啊诶诶….诶….左岸”一旁的陆尤终于忍不住拿手使劲戳左岸的胸口,这个男人在干嘛省力的把头搁在自己肩膀上也就算了,整整半个小时一个字不吭,包子都快冷了,呜…..·“啊哦…”左岸片刻的失神之后很快找回了理智,“你想知道”·“你不会想赖掉吧”陆尤惊讶的猛地抬头。
“当然不会,既然都已经给你了,自然会教你使用·”左岸端正了身姿,认真的坐在陆尤面前,看着他然后以非常严肃的口吻说道“首先,凤凰泪是上古神物没错,但是它的使用能力是由你自己本身的能力决定,也就是说遇强则强,以你现在这点道行,嗯,你每次化身人类的时间不会超过半个时辰,不过以后也许会有长进。
另外,无论是化身前还是即将回到魂魄状态,你都必须找到隐蔽的角落,不然会造成人类的恐慌·”左岸停下来仔细的看着陆尤,确保他没有听漏每一个要点。
陆尤很乖的点了点头,左岸满意的接着往下讲“那好,现在我教你口诀,你每次在使用之前都必须在心底默念三声,我爱左岸大人,我是诱受,我爱左岸大人,我是诱受。
我爱左岸大人,我是诱受·然后再在心底强烈的呼唤凤凰泪就好了·”左岸一如既往的以一本正经的态度忽悠某人· ·“就这样吗可是为什么这个口诀怪怪的为什么我是幼兽啊”单纯的陆尤怎么会发现左岸这么猥琐的心思,只是本能的觉得奇怪。
“凤凰泪是我给你的,自然需要在心底表示对我的感激,至于诱受嘛,是一种很可爱的生物,凤凰身为万灵之王,听到你的呼唤才会借你力量,这么说,明白了吗或者记住了吗”·“哦。”
陆尤似懂非懂的表示自己记住了,管他什么口诀呢,能吃到东西就好··“我爱左岸大人,我是幼兽,我爱左岸大人,我是幼兽·我爱左岸大人,我是幼兽,凤凰泪现….”陆尤迫不及待的开始尝试新学的口诀,果然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实体,可以轻松的站在地面之上,再也没有那种飘忽的感觉。
第一次发现脚踏实地原来这么有安全感··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努力爬文的...·☆、小剧场·番外1:·“我叫左小萌,今年4.5岁,我最喜欢的人是我爸爸,爸爸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我最讨厌的人是左小野,因为他老是跑到我家去蹭吃蹭喝,还偷偷掐我…”一个五岁的小正太一脸严肃的站在幼儿园的讲台上自我介绍·旁边一个冷酷的小男生面无表情的撇了撇嘴,那不是掐…·台下一个纤长的男子坐在家长席里,含笑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台上的男孩儿。
男子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蓄着一头短发·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台上的小孩儿隐隐有几分相似·放学后,男子牵着小正太走出教室,“爸爸跟你说过,讨厌一个人不要说出来,尤其是左家的那些男人,睚眦必报的。”
“那喜欢一个人呢”左小萌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身边高大的男子··“喜欢一个人就要大胆说出来啊,我们小萌是最勇敢的。”
“可是爹爹说爸爸喜欢他,却从来不说出口呢·”左小萌咬着粉嫩的嘴唇表示不解·难道爹爹骗我吗·陆尤走到小萌面前,蹲下身来。
认真的凝视着自己粉雕玉琢的儿子,“爸爸当然爱你爹爹啦,但是小萌,你要记住,左家的男人又狡诈又小气,爸爸当年就是被你爹爹坑进左门的,不小小报复一下,那爸爸好亏的对不对”陆尤将小萌揉进怀里,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左小萌窝在陆尤怀中透过肩头看到不知何时站立在一旁的左小野和他身后一脸阴晴不定的男人·知道自家爸爸很快就要倒霉了··“爸爸还是很爱爹爹的对不对”左小萌着急的想要为陆尤挽回局面。
“嗯,可是爸爸最爱一个天使哦,曾经在爸爸受伤的时候出现在爸爸面前,那一瞬间爸爸的心都要化了,后来跟你爹爹在一起就再也没有见过了,唔,好可惜...…小萌,你的眼睛不舒服吗”陆尤发现儿子大大的眼珠骨碌碌的左右转动,焦急的开口询问。
即使梯子搭得再好,有的人根本不会跟着下的·左小萌觉得自己的眼睛都快抽筋了,嗷呜….怎么会有这么呆傻的爸爸·“小萌,不用暗示,太明显了。
晚上你先去小野家找子乌叔叔玩,爹爹需要跟你爸爸畅谈一下人生·”一旁的男子终于看不下去,残忍的戳破了小萌的幻想··“…..”陆尤僵硬着脖颈,缓缓的转过头向后看去,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腔调,熟悉的内容….·然后一旁的左小野拉起小萌的手乖乖的让出了道路,小萌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爸爸被自家爹爹温柔的拖了回去。
并且轻声说道“哦原来你不喜欢天师,喜欢天使啊·看来我这个又狡诈又小气的左家男人有必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睚眦必报呢·”·陆尤一脸痛苦的跟着左岸,自己身后还在隐隐作痛呢,“你这个禽兽”·左岸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回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尤。
陆尤瞬间懂起,“我是凤凰,才不是禽兽·”·左岸依然勾着唇角不做任何回应··“我不是解释这是事实”·“事实不需要解释”·“啊,但是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反正我不是禽兽”陆尤很快把自己绕了进去,一路上都在念念叨叨,以至于忘记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悲惨命运…·另一画面里,左小野难得温柔的拉着左小萌往自己家走去,趁着小萌分神,顺便偷偷啃了一口小萌的左脸。
“嗷呜,你又掐我…”左小萌雾蒙蒙的眼眶委屈得快要滴下泪水·“我要跟子乌叔叔告状,还有左寒叔叔,你这么坏,爸爸说坏人以后找不到媳妇儿的,哼”·甜文重生灵异神怪·“都跟你说了不是掐了,陆尤叔叔都教了你什么啊何况谁说我要找媳妇儿了,不就在….”眼前两个字被左小野活生生的吞了下去,这么快就吓坏小萌太不值得了,自己那么辛苦才找来左岸的说,下一次要找什么理由才能把小萌坑回家呢陆尤叔叔说左家的男人最狡诈,可是他似乎忘记自己也是左家人了,左小野甩了甩头,下次再想其他的办法吧,时间还这么长,总会把左小萌骗到手的….·番外2:·某天,陆尤在家做饭,中途左子乌跑来窜门,偷偷的与陆尤一起躲在厨房里密谋着反攻,恰巧左岸出了客厅,端着咖啡站在厨房门口从头听到了尾,听完之后二话不说转身回了书房。
晚上,左岸从身后轻轻拥住正在看电视的陆尤,“媳妇儿,你最喜欢数字几啊”·“怎么了嗯,7吧”陆尤正看到精彩之处,随口报了一个数字。
“这样啊,我决定以后不能再迁就你了,每次都是我在上面,而且都是我动,好辛苦·这次换你来吧….”左岸带着微微的不满慢条斯理的回道。
“真,真的”陆尤立刻转过头来,满是兴奋的扑倒左岸··…….·“混蛋,你不是说让我在上面,让我来的吗”·“嗯,你是在上面啊,你动吧。”
“啊…我不是要这种”·“七次哦…”·“…..”·番外3·自和左岸在一起之后,陆尤始终不忘当年左老爷子的教导,认为自己应该是攻,左岸是受。
于是日思夜想的策划着如何反攻··“左岸”陆尤抱着必死的决心决定孤注一掷··“嗯”左岸翻着书本,端着咖啡,悠闲的抬头瞟了一眼紧张的陆尤。
“左岸,我是个男人,而且是强大的男人”·“嗯·”左岸丝毫不为所动的继续往下翻了一页··“所以….我…我是不是也能扑倒你”陆尤顶着巨大的压力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左岸放下书本,勾起微笑的嘴角注视陆尤··“嗯,言之有理·那么你知道人鬼恋,我是人,你是什么吗”·“我是鬼·”·“人兽恋,我是人,你是什么”·“兽。”
“嗯,乖”·…..·“我不是受”·“那好吧,男左女右你知道吧”·“知道啊”·“我是左”·“…..我是尤”·“乖”·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福利哦...第一次写番外,不知道合不合大家口味,祝大家七夕快乐·☆、温暖·陆尤尝试着往前走了两步,歪歪扭扭的勉强能够挪动,短时间内身体的各部位互相配合得还不是很好,看来需要多加练习。
左岸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陆尤兴奋的在房间内扭来扭去,连一直念叨的包子也被抛之脑后·小白踱着小碎步也在一旁陪着走动·房间内是如此温馨美好的画面,太过疲劳的左岸终于放松心神缓缓闭上眼睛,进入了沉睡。
陆尤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左岸安静的躺在沙发上,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线条展露无遗,额头上几缕黑色的碎发微微盖住眼睛,挡住了长长的睫毛·平时总是勾起的唇角此刻紧紧的抿在一起,薄薄的唇,色淡如水,显得有几分冷漠。
陆尤轻轻的走近然后蹲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面前这个神秘的男人··这是陆尤自认识左岸以来第一次这样认真的观察他,此刻的他蜕去了狡猾的外表,看着更加真实也更加安定,尤其是他无意识的微微皱眉的时候,仿佛更加具有生气,陆尤忍不住轻轻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带着安慰的成分,没想到他居然抬手拂了一下额头,这种赶苍蝇一样的架势让陆尤轻声笑了出来。
这个讨厌的家伙明明都占了别人的便宜,却不许任何人靠近他自己·陆尤朝他呲牙咧嘴的做了个鬼脸,然后回到房间拿出毯子温柔的替他盖上··陆尤随后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逗着小白,典型的无所事事。
其实鬼魂是不需要睡觉的,除非太过疲劳才会自动进入沉睡来达到修补的功效·陆尤刚刚体会到人的感觉,对一切都是好奇的,但是左岸睡得这样安稳,他实在不忍心再吵闹到他,自己也不是小孩儿了。
陆尤闲得发慌的从客厅一头看到另一头,然后又很快扫视回来,桌子上不还放着包子吗对了,趁着现在自己可以出去享受美食啊··美食的诱惑力在陆尤面前显然是高过一切的,他很快抛弃了想要休息的想法,欢天喜地的溜出了门。
作为最佳犯罪搭档,而且还是陆尤的仰慕者,小白怎么能放着陆尤一个人溜掉··因此在左岸睡的安宁沉稳的时候,一人一鼠来到了小区周边的巷道。
这个时候已经快到午时,街边的小吃也换了一批,从馒头包子稀饭变成了面条米线酸辣粉·无可置疑陆尤的外表是极其出色的,作为鬼的时候自己并没这个自觉,但每当有人从他身边走过都会下意识的回头打望,被忽视习惯的陆尤对于这样热切的关注很不自在,在他一再确认了自己没有穿错衣服扣错扣子之后,干脆不管不顾,专心的挑选起身边的美食。
不过他很快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巷子尽头有一道火热的视线紧盯他的背后,盯得自己毛骨悚然·但回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陆尤怀疑自己是不是撞到了鬼··“不是吧难道有鬼”陆尤紧张的不停碎碎念。
小白听到这话无力的翻了翻眼球·自己媳妇儿怎么这么笨,他自己不就是个鬼吗虽然此刻不是,但是有鬼会害怕同类的吗况且他以为有几个鬼魂能像他这么幸运,拥有左岸的心头血,同时还有凤凰泪。
陆尤已经无心美食,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让他非常紧张,他拢了拢衣领继续朝前游走,试图通过人群的流动摆脱身后的视线·可是这从怀北路一直逛到了怀南路,那道目光依旧不离片刻。
陆尤真的心慌了,自己果然是聚宝盆的体质吗为什么总是会招惹到其他生物的觊觎·一只纯黑的犬类从巷子里蹿出,踱着步子悠悠的走到陆尤面前,一声不吭只是很认真的盯着陆尤怀中的小白。
陆尤非常的茫然的看着眼前这只霸气的大型犬,有点像拉布拉多的造型,但是相较之下健壮匀称,耳朵也更为□□,眼珠隐隐带着深邃的蓝色··“吱…(咿呀,咿呀)”肩膀上的小白激动的朝着对方喊叫,陆尤感到一阵惊恐,这样大型的犬类小白也敢挑衅,如果对方突然攻击过来,自己现在可是肉身,怎么也躲不过去,至于小白,这么小的身板儿,忽略不计了。
出乎陆尤的意料,对面的大型犬鄙视的看了小白一眼之后然后转身就走·陆尤的心还没完全放下,小白突然从肩头跳了下去,追着那只黑犬消失无踪··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没人看的吗·☆、师傅·又是这样的情况,自己变成了孤身一人,周围依然是拥挤的人群,可是陆尤觉得自己如此孤单,其实他内心一直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才会那么容易依赖左岸。
现在这种情况好似又要发生什么事情·小白已经跑得没了踪影,身后还有来意不明的跟踪者,陆尤决定不能再这么懦弱,于是趁着人群的穿梭开始快速奔跑,自己变身的时间也快到了,得快点找到没人的地方。
陆尤在跑动之中突然拐进了旁边一家商场,绕过后门穿到了一个小巷子里,他边跑边往后回头,还好没有再跟来·陆尤弯着腰扶着墙大口的喘气·等到气息终于稳定下来,陆尤的面前出现了一双黑色的布鞋,那种七八十年代的古老布鞋,陆尤顺着鞋尖再往上看,是一身黑色的中山装,依然是非常古老的款式,但是熨得服服帖帖,就跟纸张一样整洁。
陆尤战战兢兢的稳住身子,猛的抬头,一张放大的苍老面孔此时正贴在他眼前,陆尤怀疑自己再往上一点甚至能撞到他的鼻尖··陆尤吓得直往后退,但是没想到自己飘了起来,看来是到时间了。
陆尤拔腿就跑,然而潜意识里陆尤总觉得这个老人没有恶意,果然他看到老人没有追来,依然站在原地满是兴奋的打量着自己,只是猥琐的笑容使得表情看着有几分狰狞··“乖媳妇儿,别跑啊,老头子又不会吃了你。”
老人家终于开口说话了,但是….乖媳妇儿是谁·陆尤傻愣愣的指了指自己,“你是跟我说话吗”·“这孩子,怎么这么笨,这里就我和你,我不跟你说,在跟鬼说吗哦,不对,你就是鬼。”
老人家和善的朝陆尤笑了笑,努力摆出一副柔和的表情来··“老,老人家,你是谁你找我吗”陆尤被刚才的场面吓得依然没有回过神来。
“当然,老头子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嗯,还不错…长得挺漂亮,人品也还可以….”老人围着陆尤开始前后左右的打量·“就是这身子骨,是不是太瘦了点”·陆尤之前是被老人家渗人的出场吓到,现在却是被他的话语给吓到。
这是在干什么猪肉论斤卖吗·“老人家,你认识我吗”·“呃,不认识·但现在认识了,叫什么老人家,叫我师傅。”
“啊”陆尤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说话这么跳脱的感觉自己好熟悉啊·而且这表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对啊,你愿意做我徒弟吗还是说你更愿意做徒媳这臭小子倒是挺舍得的,居然把心头血给了你,老头子我让他来坑你,可谁知道他把自己给坑了进去,感情这个东西,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是说左岸吗”陆尤总算从老人家的话里找到了点门路,这位老人即使不认识自己,应该是认识左岸的吧··“废话,难道还有谁对你这么傻了吧唧的。”
老人的语调从兴奋突然转为了愤愤不平,继而似乎是想到什么又变得开心起来·“也好,这臭下子从小到大每每把我气得跳脚,现在终于找到个降得住他的了,嗬嗬嗬,真是激动人心啊。”
老人突然一把抓过陆尤,一字一板的对他说到:“孩子,你空有一身灵力,却弃而不用,老头子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拜我为师,我教你怎样使用你的能力….”陆尤还在思考,老头马上又接着说“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和左岸在一起,一定要攻他,为师傅我扳回一城”·“我也可以变强大吗不过为什么要攻击左岸他不是你徒弟吗”陆尤单纯得如同一块通透的玉石,这样出乎逻辑和常规的命题他不太能理解。
“你拜了我为师也就是我徒弟啦,我可告诉你哦,当受会疼的,无论如何也要记住为师的话,一定要做上面那个,攻才有出路balabalabala…”老头将陆尤的问题避重就轻的带了过去,自己那点小九九还是不要明说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不管怎么样 都继续更下去·☆、虚无业火·“哦,我记住了,师傅·” 虽然目前还没有搞懂是什么意思,但前人的话多听听总是没错的。
有更重要的事情摆在眼前,这些细微末节也就被忽略过去了··“师傅,我有什么能力吗为什么我自己感觉不到”这么多年来,陆尤根本没有发现自己有任何特殊的能力,穿墙算不算不吃不喝算不算·“那你知道自己的真身是什么吗”左老头子无力扶额,搞了半天,如果这货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还谈什么运用潜能了。
“我知道啊,曾经我是一个人,后来变成了生灵,现在是一只鬼·”陆尤自认为虽然不记得前生,但是大概的情况自己还是清楚的··“狗屁,你是什么人你是一只禽兽”老头子被陆尤大条的神经挫败得爆了粗口,“而且是一只上古神兽,你的真身被毁,部分灵魂四处飘散,现在回到你体内的凤凰泪里就有其中一魄,印记都出来了,你居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难道是因为你的魂魄依然不齐全”老头子在一旁碎碎叨叨的,根本不理会这样的消息给予陆尤的冲击力。
甜文重生灵异神怪·“上古神兽”陆尤被老头子的话给震惊到了··“没错,你是上古神兽凤凰,而且是能力最强大的火凤,虽然不知道你发生过什么事才搞的现在这么狼狈,还失去了记忆,果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
幸好你体内隐含了非常巨大的潜能,既然你是火凤,你操纵的能力就是火,不过不是简单的凡火,而是可以焚烧一切的虚无业火·之后我会教你怎么来引导你的能力,但是你的魂魄不齐,使用出来也会大打折扣,不过再怎么样也好过你现在这么弱的状态。”
老头子一本正经的对着陆尤进行说教,“而且就你这身子骨这么弱,怎么压倒左岸,怎么一夜N次…”果然开口不到三句,就又恢复了老不正经的本色。
“师傅,那我要怎么样才能使用业火为什么我之前感受不到呢”陆尤太想要变得强大起来,这几次面临险境的遭遇都让他深刻的意识到自己需要力量,他不想成为任何人的拖累,而且除了自保,他也希望能保护别人。
“你之前感受不到是因为你缺乏使用的媒介,你的灵魂分散,没有强大的念力来沟通体内的能量·现在我为你疏通灵力搭建桥梁,用以唤醒沉睡的火焰,然后再慢慢教你如何掌控。
但是你千万记住唤醒火焰之后,要控制自己的心情,因为火焰是最直接也是最暴躁的力量,它会跟随宿主的情绪来调动自己的状态,如果你还未学会如何掌控就先出现太过尖锐的情绪波,你的力量就会暴走,那么首当其冲受到伤害的就是你自己。”
虽然这老头子表面上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关键时候却还是挺靠谱的··“来,把你的手给我·”老头伸出手掌,示意陆尤将自己的手覆上去。
突然老头的动作顿了顿,眼睛一道暗光闪过,笑得不怀好意·“哎呀,手掌的面积好像太小了,我的灵力过于强大,需要更多的接触面积,来,让师傅抱着你。”
如果说之前某人是狼外婆诱哄小红帽,那么现在就是一出灰太狼勾搭喜羊羊的即视感,怎么都透着一股子诡异··暗处,某人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无耻的老头,明明已经发现自己跟来,还敢摆出这么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占陆尤的便宜,总有一天自己会找回来的。
陆尤根本没有多想,顺从的飘过去投入了师傅的怀抱,感受着从师傅那儿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灵力包裹着自己,看不见的能量刺激得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继而霸道的冲进体内,一股疼痛从表皮传达至筋脉,在巨大痛感的碾压之下,身体内的结构似乎被强迫进行着解构重组,陆尤一度以为自己会这样活活痛死过去,指尖插入手掌,牙龈被咬的生生沁出了血丝。
幸而撕裂的同时有一团火焰从腹部开始上升,一丝一缕温和的沁润着每一处受伤的地方,置之死地而后生,原来是这个意思·撕裂开的细胞经过业火的淬炼,比之前的性能好上了许多,一次次的疼痛也在慢慢减轻,业火在宿主面临绝境的一刻被唤醒,师傅真狠,也不提前告知一声让自己做好心里准备,真的是好疼啊·原来老头子抱住陆尤不仅仅是想要气一气暗处某个不放心跟来的黑脸天师,更多的是为了在陆尤禁受不住疼痛的时候禁锢他的身体,防止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
左岸看到陆尤虚弱的靠在老头子怀里,但是明显已经缓了过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随后转身往巷子外走去,有这个老头子跟着,陆尤应该不会有事,自己还是回去补下睡眠吧。
之前睡到一半的时候,感觉陆尤出了自己的结界,放心不下才跟着出来寻找,现在心弦放松,压抑住的困意都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左岸心中有一瞬间的后悔,收留这只凤凰,到底是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啊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话说,大家能看我就很开心了·☆、危险·过了好一会儿,陆尤才找回自己的感官,身体懒洋洋的没有什么力气,好似处于云端之中,周身是软绵绵的浮云。
刚还四处流动的火焰现已潜伏回腹内进去脐下三寸的地方,只剩下火焰的余温包裹全身,这次是使用过度了吗,陆尤担心那剩下的一小簇火焰什么时候也会熄掉,还好这指甲大小的火焰虽然式微,但一直顽强的在发光发热,没有后继无力的样子,陆尤的心安稳了不少。
“好些了吗现在你试着从丹田的位置慢慢引出火焰,不要着急,引导你的火焰顺着鸠尾,灵虚,天府,孔最穴往上走,然后试着从手掌发出来,丹田是灵力的汇聚地,现在你的火焰太小,只能蜷缩于丹田之内,等到你真正强大起来,你的整个身体就是丹田,或者说全身无处不丹田。
整个自然界的火种亦可为你所用,在你身体内进行转换和提取·”·陆尤照着师傅的话尝试控制火焰的走动,幸好之前在医院呆了很久,多少对穴道有一点了解。
但是一次次的尝试,一次次的失败,每一次火焰到达灵虚穴就再不肯向上,陆尤不由得有几分气馁··“不用急,第一次是比较困难,这个也要看机缘,空了的时候自己多练习。
运行几个周天就会熟悉起来·”老头拍拍陆尤的肩膀,安慰道·“现在老头子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乖徒弟,是不是该带为师到处转转啊,我这得有多少年没出山了啊,都怪左寒那个死变态,非得压着我镇山,一个比一个不尊师重道,还好为师又收了你balabalabala…..”·“是,师傅”陆尤发现自己对于这样的老人完全没有应对的招数,尤其当这老人还是自己师傅的时候。
短短十多分钟,陆尤的体力就恢复得七七八八,毕竟淬炼的是他的灵魂,要是肉身得到这么大伤害,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是下不了床的·虽说自己的灵魂力得到了加强,但是今天之内是再也使用不了凤凰泪的了。
没关系,以后自己一定会勤加练习,争取跟上大家的步伐··陆尤带着老头回到了周围繁华的街道,然后亲眼见证了自己师傅是如何从一个普通人类进化成了癫狂状态,陆尤难以理解为什么一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家对于逛街如此热忱,而且是没有区域性和选择性的,服装店,小吃店,珠宝玉石店,甚至是…内衣店,咳咳….陆尤非常庆幸自己因为使用不了凤凰泪而保持了鬼魂之身,不然光这四周诡异的视线就能把自己钉在墙上羞愧而死。
·整整一个下午,陆尤都在这样的状态下度过,从两人出来没一会儿,就已经不是自己在带着逛了,而是自己必须紧跟师傅背后,以免一个转身就找不到人影。
陆尤此时很能理解那些一排排坐在店门口拎着大包小包休息的男生,还好自己没有一个女朋友,还好自己现在是只鬼,体能总是要好过一般人类的,只是无聊罢了··就这么一愣神的时间,师傅跑进了前方一家甜品店,和一群少女挤在一起排着队买甜筒,陆尤百无聊赖的蹲在门口抠手指,心中在哀鸣,这样的人生好无聊啊,就在陆尤以为这样的日子没完没了的时候,老头子很快的冲了出来拉起陆尤就跑,陆尤本能的跟着一路狂奔,完全不知道在跑什么。
“师傅,这个,到底怎么回事啊”陆尤迎着风,边跑边问,但是他的声音很快消散在风中,老头子根本没有理他·“到底我们在躲什么”陆尤还是不死心。
“废话那么多,跑就是了·”难得老头回答了陆尤的问题,虽然回答的也是废话··陆尤不是言情小说的女主,亦非柔弱的傲娇受,即使搞不清楚状况,他也不会傻傻的停下来摆出非要知道答案,不然就再不肯走的架势。
陆尤跟着老头发挥出了相当大的潜力,体能再一次得到提升··作者有话要说:给自己加个油吧·☆、异变再起·不过很快陆尤就跑不动了,不是他累的跑不动了,而是周围没路了,回路回路也消失不见。
陆尤和老头子的脚下变成了一块不大的荒地,直径大约十米,十米之外什么都没有,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那就是云海,不是平时人们看得见的白白的那种,而是黄色的像沙尘暴一样的云朵,密集的连成一片,远处是日渐西斜的太阳,落日的光辉将这沙质的地面和土黄的云朵渲染得十分和谐,有一种长河落日圆的空旷。
周围还有很多自己脚下站的这种圆柱形土地,但无一不是隔得很远,从云海和地面的空隙可以看到下面全是悬崖,不知道有多高,反正是能把人摔成酱的程度··陆尤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样视觉冲击感非常震撼人心,如果不是即将面对什么未知的危险,如此美景陆尤倒不介意多欣赏一下,奔跑已经变成了行走,土地表面并不平整,有很多尖锐的小突起。
下脚也得万分小心··“师傅,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陆尤已经很认命的既来之则安之了·反正这样的刺激也不是第一次,只是没有这次这么壮观。
“我也不知道啊”老头子的回答差点把陆尤呛得喷出一口鲜血,这绝壁是气的啊··“不知道那你跑什么”自己之前怎么会有一瞬间觉得这老头子靠谱来着,错觉啊错觉·“有人追我就跑咯,懒得跟他们动手,我宁愿多跑两趟。”
老头子很是无辜的耸了下肩,可怜巴巴的望着陆尤,“等下就靠你了,我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说完之后为了显示自己的柔弱,还怯怯的躲到了陆尤身后。
“….”明明跑了这么久气息都丝毫没有变化,此刻也轻松得好像在海边度假一样,唬谁呢陆尤心里清楚师傅是想要锻炼一下自己,也很配合的开始勘察周围的地形。
陆尤小心翼翼的走到圆柱的边缘,想要看清楚悬崖的高度,虽然明知道是妄想,但他还是想要找找看是否有什么出路,没到完全绝境的地步,他是不会放弃的··这一俯瞰将陆尤吓到腿软,刚刚只是知道下面很深,没想到是深到这种程度,三四十层楼的高度不,肯定不止,至少有七八十层吧。
崖壁非常陡峭,一些凸起的地方还有一些流动的小点,流动陆尤集中精神,仔细往下看去,其实不用仔细,他也能看得很清楚,因为那些小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在向上攀爬,陆尤渐渐看到了这些东西的原貌,蜘蛛人人与蜘蛛只见六条毛呼呼的长腿中间长了一只巨大的脑袋,没有身子或者说没有脖子,三对左右分开的腿直接长在了脑袋后方,中间的躯体和脑袋是连在一起的,如果要非得为这个脑袋加一个量词,不是一个或者一颗,而是一根。
脑袋前方是模糊的五官,鼻子扁塌,嘴巴细长,没有眉毛和睫毛,眼睛倒是出奇的多,乱七八糟的挤在鼻梁上方,每一只眼珠分别看向不同的地方,唯一称得上正常的也就只有耳朵了,还保留了人耳的轮廓,只是不知道功能有没有退化。
其实这么多的想法也只是在转瞬之间,那些东西已经先后爬了上来,陆尤已经摆出一副防御的姿势,然而先到的那部分怪物并没有攻击过来,而是在悬崖的边缘踟躇不前。
“这东西叫罔生,是由人类和恶灵的□□繁衍而来,不用感到奇怪,人和鬼灵的□□早已有之,只是并非所有的人类都是心甘情愿而已·因为拥有人类的血统,这东西和一般自然界衍生的鬼灵相比具有较高的智商,不可小觑。
另外,它的腿非常坚硬,腿上的绒毛长有倒刺,刮一下可就是一条血槽,腿的前端你也看到了,是堪比刀剑一样的利刃,你攻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躲避,唯一死门在脑袋上,不过着东西非常聪明,最擅长集体作战,你要当心啊”老头子依然抄着手悠闲的站在一边,时而对陆尤进行科普。
似乎是为了证明老头子的评价,这群罔生开始群起而攻之,前后左右进退有度,陆尤一开始还在其中飘动得游刃有余,很快他就落于下风,数量太多了,而且并不是个大的就一定笨拙,它们压根就是有策略性的在围堵陆尤。
陆尤情急之下开始使用师傅今天刚教的方法,想要以火退敌··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什么建议的...·☆、手上·“嗬”没有··“嗬嗬”依然没有。
“啊….”陆尤按师傅的顺序一点点导出火焰,但还是卡死在半路,在试了几次之后分心的陆尤被其中一只罔生抓到了肩膀,锋利的前腿划伤了陆尤的后背,鲜血瞬间涌出,陆尤被疼痛惹急了眼,噌的一下一束火焰从手掌心燃了起来,气愤的陆尤立刻挥手拍去,火焰撞上了那只罔生的前腿中节,几乎是沾上去的瞬间,火焰顺着碰触到的地方快速蔓延,不一会儿整个罔生就烧成了灰烬,随风吹来,糊了陆尤一身。
周围的罔生好似被刚刚的爆发给唬住了,立刻暂停了攻击,向两边分散,但是它们并没有离开,而是与陆尤形成了对峙的局面,陆尤朝师傅的方向看去,处于七八只罔生的围攻之下,端的是轻轻松松,毫无压力,那灵巧翻腾的姿态根本看不出来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
陆尤不禁再次唾弃自己,真没用··甜文重生灵异神怪·刚才的成功极大的助涨了陆尤的信心,他决定一鼓作气,将火焰融会贯通,做到予取予求的程度。
陆尤连续几个跳跃朝一只就近的罔生攻去,双掌翻飞,火焰四射,面前这只罔生再次烧成了粉末,剩下那些还在犹豫的被这样的画面一激,再次和围攻来··事实上,想象与现实总是有不可逾越的鸿沟,陆尤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火焰的优势,很快搞定眼前的局面,但是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火焰开始断断续续,并且有渐小的趋势。
陆尤被这一信号急红了眼睛,这些罔生被自己刺激得已经处于魔化的状态,偏偏这个时候火焰开始失灵,天要亡我吗·陆尤没时间哀叹上天的不公,他努力的一遍遍熟悉体内火焰的走向,失败了再来,成功了继续,片刻也没有停歇,即使如此,他身上的伤口还是在不断加多,胳膊上,小腿肚上满是细细的血槽,身上的衣衫被鲜血染得异常鲜艳,一滴滴的顺着衣角跌落土里,溅起一圈薄薄的灰尘。
四周的罔生被血液的味道深深吸引,之前火焰的震慑力已经荡然无存,它们急切的靠近陆尤,肢体加快了攻击的速度,这一动作下,陆尤更显狼狈,身上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出奇的痒,也许是汗水流进了伤口所导致。
陆尤机械的挥舞着手掌,身姿已经变得迟钝缓慢,一只罔生趁机攻向陆尤后背,唰的一下,陆尤倒在了地上,后背是深深的一道伤口,血液正在汩汩的往外冒·失去意识不过在片刻之间。
老头子终于飞向了陆尤,在一只前腿戳中心窝之前,将陆尤拖了出来·一边为他止血,一边疯狂的攻击罔生·眼前的陆尤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血和泥土裹满了全身,老头子一看这样的情况,脸上神色激变,完了,这下回去左岸会把自己的皮剥了的,谁知道这小子这么不禁打。
要不自己先溜那以后会死得更惨吧,啊,这回死定了 ·老头子的疯狂屠杀震慑了余下的罔生,它们停下攻击,开始僵持在四周,不离去也不冒进。
陆尤被师傅抱着向圆柱中心走去,挡路的罔生居然自觉的朝两边退让,这种大王巡山一样的场面极大的取悦了陆尤,要不是身上的伤口在提醒陆尤自身的状况,他一定会大笑几声,狐假虎威的感觉真特么爽。
到达中央之后,老头将陆尤放平到自己面前,然后双腿莲花盘坐于一边,开始快速的念动口诀,“无无明,亦无无明净….”随着口中的语速越来越快,全身的衣袂随风飞扬,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
陆尤看到四周的黄色流云以两人为中心缓缓汇集而来,他紧紧的盯着正在做法的师傅,每一个动作每一句口诀都有偷偷记下,说不定以后会有用得到的机会呢··“心无墨碍,无墨碍故,破”四周快速流动的云海将身边虎视眈眈的罔生刮出了悬崖,纷纷掉了下去,流云在经过陆尤的时候从旁绕了过去,重伤的陆尤才幸免于难。
云海顺着悬崖一直向上盘旋,朝着天空急冲而去,看着遥不可及的距离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快速旋转的气体犹如一把巨大的锥子狠狠砸在了上方的某处,刚刚还灰暗完整的天空兹的开始碎裂,裂痕远远传了出去,犹如多米诺骨牌效应,整个天空在崩溃坍塌,老头子张开了一道灵符罩在两人上空,避开了落下的碎片。
等到所有的一切归于平静,陆尤发现他们已经回到了街道上,嘈杂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陆尤觉得其实做个普通人也挺不错的,可惜这样的生活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或者说从来就没拥有过。
有的人注定是不能平庸一生的,即使是归隐也是在披荆斩棘,声名鹊起之后··作者有话要说:虐虐更健康....只要不虐心就好·☆、火冒·陆尤还处于思考之中,但在老头子看来就是失血过多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在发呆走神,干脆也不解释,直接抱着陆尤就往回走。
“师傅,干嘛呢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陆尤被师傅打横公主抱的姿势惊得抬不起头·不是陆尤羞射,他如今重伤,这样的抱法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陆尤是魂魄,那么在周围人看来就是一个老头双手弯曲举在腹部两侧,怎么看怎么怪异,那匪夷所思的眼神连陆尤都感到极不自在,老头竟然视若无睹,坚定的以这样的姿势一路前行。
知道自家师傅的强大彪悍,陆尤不敢反抗,只能听之任之··“走什么走,你被抓成这个样子,我现在要赶紧回去坦白从宽,不然那小子非得拆了我这把老骨头,看在我抱你的份儿上,你待会儿替为师说说好话啊”·“不会吧,你是师傅,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而且他也没有那么凶啊·”陆尤觉得师傅有些夸大其词了,从认识左岸以来,他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样子,虽然知道那些笑意并没到达眼底,可也从来没见过他发火,不像是那么暴躁的人呐。
“不会你可知道,在他七岁的时候我不小心弄脏了他珍藏的一根羽毛,他当时什么都没说,但是一个月后抓住机会给我下了半年的□□,半年啊为师我差点没交代在床上。”
老头一脸悲愤和恼羞成怒的神色,后悔当年怎么捡了这么几个小崽子,当时是一个赛一个漂亮的小正太,如今全都长成了大尾巴狼,说多了都是泪啊··陆尤被师傅直接抱进了家门,左岸正坐在客厅看书,小白蹲在一旁的书桌上面朝墙壁,听到陆尤进门的响动想要转过头来。
“转回去”左岸一声命令,小白再次回过身去可怜兮兮的面壁思过··“汪”·“叫什么叫,不要以为你是左寒家的,我就不敢对你动手,闭嘴,或者滚出去,你自己选一个”左岸用中指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低着头接着看书。
“呜…..”陆尤这才注意到左岸的脚边蹲了一只黑色的大狗,黑色大型犬这不就是上午遇到的那只吗原来是认识的啊。
陆尤被师傅安置在沙发上,然后他自己一脸尴尬的坐到一边,本以为接下来会是一顿劈天盖地的指责,结果左岸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看自己一眼·陆尤心里升起一种情绪似乎叫做委屈,酸酸的涩涩的。
好似什么东西堵在心口,异常难受,咳不出来咽不下去的难受··“左岸,我错了…”陆尤觉得自己不说点什么,一定会憋死的··“哦”左岸转过身来,面瘫似的看着陆尤。
“我不该为了美食偷溜出去,也不该跟着师傅到处乱跑,我….对不起”陆尤的声音带着哽咽,可怜得就像在外摔了跤还要被家长指责的幼儿园小朋友一样,每个字眼里都是浓浓的酸涩。
·左岸的面色终于缓和了不少,但是当他走近沙发看到陆尤的模样,温度又再次降回零点·左岸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如若不然,心头的怒火几乎无法抑制,眼前的陆尤这还能算做一个人吗怕是乞丐都比他来得干净,身上裹着的破烂哪里还是衣服,根本就是布条。
衣角露出的地方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更不用说衣服之下是什么情况·幸而陆尤的恢复力极强,受伤的地方虽然可怖,但伤口已经止血并且部分地方开始结痂,只是血痂将破碎的布料粘在伤口上,一些碎条甚至长到了肉里,如果要清理干净就得将布料从伤口处生生撕扯下来,那样的疼痛光是想想,左岸心里就一阵发紧,自己尚可忍受,但是陆尤这样脆弱的体质要怎么熬过去。
左岸偏过头淡淡的朝老头子投去一眼,依然是风雨不动的神情,老头子却在这样的注视下汗毛根根竖立,皮肤上有如凉风吹过,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堵得自己呼吸都觉得困难。
直到左岸抱着陆尤走进浴室,才惊觉额头竟然沁出了虚汗··接下来的摔门声关住了两人的身影,客厅内的一人两兽这才吐出一口浊气,好险啊,左天师的怒气真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作者有话要说:加油·☆、始末·门外轻松和谐,门内惊心动魄,陆尤胆怯的低着头,不敢看左岸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左岸将陆尤轻轻放到浴缸里,冰凉的指尖一点点挑开陆尤的上衣,果不其然,除了外翻的伤口,衣服之下还有多处淤青。
青青紫紫的向左岸描述着场面的激烈··“嘶…”陆尤的伤口因为衣服的剥离而裂开,一些地方又浸出新的血迹·左岸皱着眉头再次放轻手中力道,极尽耐心的同碎布展开拉锯战。
陆尤呆呆的看着左岸专注的神情,深邃的眼中倒映出陆尤的身影,除此之外仿佛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东西·左岸威严的表情与温柔的动作竟意外的和谐,陆尤轻轻的弯起嘴角,独自在一旁傻乐。
“很好笑”左岸撇过得意忘形的陆尤,手指故意摁了一下伤口边缘··“嗷…没有,没有…”自己不过是笑一下嘛,有必要这么报复吗真是小气的左天师·陆尤躺在温暖的浴缸里,享受着左医师的体贴服务,略微粗糙的手指轻轻滑过皮肤的感觉真是出奇的美好,陆尤如同猫咪一样舒展开身体,翻出白花花的肚皮,任由左岸抚摸。
丝毫不在乎这样的动作将自己柔软魅惑的一面全部展现出来··左岸无奈的看着陆尤靠在浴缸一头,轻轻的闭上眼睛,他对自己就这么放心吗他不知道自己其实很想把他拆解入腹的吗接下来的清理变得尤为艰难,左岸咽了咽口水,轻柔快速的褪去陆尤全身的衣物,大概清洗干净便将之一裹,抱回床上,这其中的压抑和折磨就不多做赘述。
左岸坐在床边,细心的为陆尤吹干头发,手指一圈圈绕着柔韧的发丝,心中是难得的安宁,睡着之后的陆尤乖巧得像个小孩儿,白皙的肌肤被热水熏得红润细腻·左岸一遍遍摩挲着陆尤的脸庞,贪婪的不想放开。
他发现自己又有狼血沸腾的欲望,赶紧停下手出了卧室··老头子看到左岸走了出来,立刻摆正身姿,眼观鼻,鼻观心·一旁的小白和黑犬也无辜的装作没看到。
“不用装了,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左岸此刻并没有想和老头子计较的心情,何况现在他也是陆尤的师傅,如果自己做出什么欺师灭道的事,陆尤大概也不会开心。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刚离开没多久,我们就被人盯上了·只有那个傻小子没有发现,还以为我真是在逛街·可能是看准我没有还击,以为可以动手,就将我们带入了幻境。
幻境实力很强,攻击力也很高,居然还有难得一见的罔生,这样的规模应该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难道说这傻小子的身份暴露了吗”老头子以严肃的口吻缓缓道来。
“….“左岸低下头,沉默不语,片刻后回道:“很有可能,之前我就发现有人在打陆尤的主意,而且不止一批,当初你让我来接近他,难道没有调查清楚他的事情吗”·“没有,左门的暗探大多集中在人间,对道家的监视相对要薄弱很多,当年陆尤被人打成重伤导致魂魄离体,这件事情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在调查中,有人试图掩盖当年的痕迹,我们找到的线索有限,不过可以肯定跟正阳派有莫大的关系·他们放着好好的深山不呆,居然跑来招惹凤凰,这件事□□呐…”·“果然是正阳派,不管他们什么目的,现在陆尤是我的人,我绝对不会置之不理,当年的事可以慢慢查,如果他们再犯到我的头上….”左岸的瞳孔微微收缩,一道冰冷的光芒从眼角划过,接着撩起衣摆,倚坐沙发上“大哥怎么说”·“你大哥现在是左家掌门人,自然站在左家的立场上,但是来之前他让我转告你,陆尤是左门的守护灵,如果他愿意入我左门,左门也自然会尽力护他周全。”
老头子想了想还是把左寒的话原样转告给了左岸,毕竟左寒不仅仅是左寒,他还代表了左门,一个庞大的家族不是那么容易担负的··“我知道了,陆尤的事我会继续调查,这段时间我依然要呆在医院,你帮我查一下秦越这个人,他和陆尤的前生有些牵扯。”
“秦越你遇到秦越了”老头子显得非常惊讶··“怎么,你认识这个人”左岸虽然也很惊讶,但相比之下要自如得多,这个秦越果真不简单。
“现在很多人都不再提起秦越了,但是二十年前他可是名动一时的年轻俊杰,那个时候我刚刚把你们三兄弟捡回左门,一心栽培,所以对他的事情了解得也不是很清楚。
即便如此,他的所作所为也依旧让我有所耳闻·当年,十多岁的秦越是正阳派最为器重的少年弟子,年纪轻轻便做出了相当多的壮举,他曾十三岁独闯灵犀潭捉拿百鬼夜行,两年后又绞杀十二魅,并且同你一样道医双休,在灾难年间救了很多百姓,一度成为道术世家年轻一辈的典范,本来毫无疑问是正阳派下一任掌门,但是接任期间他突然逆天修行邪术,接着屠杀了养育自己的师傅师伯,一举叛变正阳派,从此就再无消息,正阳派找了他这么多年,也没有踪迹,你在哪儿见着他了吗”·甜文重生灵异神怪·左岸没有回答老头子的问话,而是垂着眼独自陷入了沉思,既然秦越如此厉害,为什么会屈居在一家小医院里,而且他与陆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左岸心里有种直觉,当年秦越的改变一定跟陆尤有关。
如果自己想将陆尤带回左门,这件事情就必须得到解决,照医院里的架势,秦越不会轻易放手,不管怎么样,自己一定要护住陆尤,不管他是不是左门中人,他都是自己认定的左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我会不定期更新了...一个人更得好孤独...好想弃坑啊·☆、左一亚·“吱….(主人,我可以休息了吗)”小白累的两腿都快抽搐了,它是花栗鼠没错,蹲坐多久都没有问题,可关键在于左岸是罚它蹲着面壁思过,屁股不能挨地,这种丧心病狂的惩罚对肥肥的花栗鼠来说直追满清十大酷刑呐。
“汪….(好惨)”黑色的大型犬依然蹲在一旁对桌上的小白表示同情··“吱吱…(丑咿呀臭咿呀,要不是你突然出现大爷我怎么可能会忘记媳妇儿都怪你,又黑又丑的死咿呀)”为了躲避小白四喷的口水花,黑犬聪明的退到了左岸身边。
左岸被两宠的争吵打断了思绪,摸了摸黑犬的脑袋,“一亚,不要告诉我,你和师傅一样是背着左寒偷溜出来的,我可以收留你,但是左寒那里我不会替你说半个字,想娶我家小白,就要做一只有担当的夜刃。”
“吱吱…(谁要跟这只黑心豹子在一起,我只要我的小尤媳妇儿)”小白一听主人的打算,怒极攻心,要不是一亚在场,它一定会倒地打滚撒泼的。
“行了,你和一亚去守着陆尤,在他清醒之前不许离开半步,相信不用我再多说什么,守不好下场你自己知道·”自见到陆尤全身的伤口之后,左岸的脸就没有晴朗过片刻,平时总带着算计的笑容也消失不见,阴暗晦涩的表情不难看出左岸此时的心情有多么糟糕,小白身为左岸的灵宠,多少能感受到主人的心情,它一言不发乖乖的回了陆尤的房间,一亚也跟在身后离去。
“你有什么打算找出这件事的指使者吗”左老头子对自己的徒弟非常了解,左岸向来护短,尤其是归纳在自己保护范围之内的亲人,看如今的情况,陆尤对于他恐怕跟亲人也相差无几了。
“不,他们自然会送上门来,何必多此一举·你只需要替我继续调查当年的事情就好,记住,是你,不是左门·我不希望勉强他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情。”
“你这混小子,我是你师傅,有这么说话的吗”老头子一面愤愤不平,一面开始准备东西召唤侍魂·自己这次的确没有保护好陆尤,没什么好说的,作为师傅,为徒弟调查点事情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小子的口气听得怎么就这么火大,以后一定要让陆尤攻他,狠狠攻他。
左岸压根不打算理会老头子的任何回应,他只需要知道结果就行了·黑暗笼罩中的左岸大人并没有去打扰陆尤的休息,而是回了自己房间,接下来几天还需要精神饱满的去调查这些始末,恢复精力才是此刻最为重要的事情,左岸即使再火大,依然保持了冷静的思考。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努力更...·☆、请帖·陆尤这一觉足足睡了一个星期,睡醒后的陆尤怔愣了好久才想起自己现在哪里,眼睛酸涩难当,视线处一只毛呼呼的小爪子正扒拉着他的眼皮。
“吱吱….(不要再睡了,太阳照屁股啦)”小白等了好久,终于见到陆尤有转醒的趋势,怎么也不能再放任他接着睡下去··“小白,你家主人呢”陆尤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昏睡了多久,他只记得睡过去前左岸仍然阴沉着脸色,一晚上不见不知道有没有原谅自己。
“吱…(他去医院了)”小白生怕陆尤找不准自己的意思,连忙抓过一旁的白色衬衫裹到身上,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陆尤被逗得噗的笑出声来,眼前似乎真的见到了穿着白大褂板着脸孔给人看病的左医师。
“那师傅呢”·“吱..(走了)”小白脱下衬衣随意走动了两步,陆尤立刻明白了小白的意思··“怎么会走了呢”陆尤轻声的嘀咕了一句,这样复杂的问题他不指望小白能给他答案,反正也只有自己在家,安安心心呆着吧,如果再到处跑动,都不用左岸出手,自己就会无地自容。
其实前生什么的他真的不是很着急,天性冷淡的陆尤不想为过多的事情牵绊,只要不是主动出击,他并不想刨根问底··陆尤冲完澡后穿着左岸的衬衣在房间里来回晃荡,好无聊啊好无聊,左岸的人生怎么能过得跟自己一样单调,书架上全是看不懂的外星文,谁能解释一下一个天师跑来看经济哲学和计算机解读一类的书是要闹哪样,不止书房,所有房间都干净利落得根本不像一个家,没有游戏机,没有零食,甚至没有多余的装饰品。
陆尤口中咬着从冰箱里翻出的袋装牛奶,垂着手,无精打采的在各个房间穿梭,身后是屁颠屁颠的左小白,再接着是一脸鄙视的夜刃豹左一亚·陆尤就这样拖着一串小尾巴潜进了左岸的卧室,其他的房间都逛完了,虽然之前有说过不许再私自进入左岸的卧室,不过他都说了自己不是外人,自己人进个卧室应该没什么吧。
上一次进来,他是为了看住左岸,夜晚之中对房间内的陈设并没有太多留意·那张又大又软的床倒让他很是怀念,没有任何犹豫陆尤扑到在大床上,来回翻滚·哇,好幸福,好想给左岸霸占掉。
可惜某人有这个贼心没这贼胆,想想也就算了··陆尤开开心心的在床上折腾,天真无邪的模样成功勾引了小白,小白一个狼扑也跳了上去,随着陆尤一起翻滚·对小白来说,人生中最幸福的事就是跟着媳妇儿一起滚床单。
它悲催的忘记了这个点儿已经是下班时间,某天师正在回家的路上,这意味着很快自己就要倒霉··小白忘记的事情,旁边那只黑心豹子可记得很是清清清楚楚,左一亚对于小白如此狗腿的追求行为很是不屑,就这样的手段怎么可能抢得过左天师,不过想要抱得美人归,自己也需要多多努力。
左一亚决定暂时忽略眼前刺眼的画面,悄然走出房间来到玄关处,敏捷高挑的夜刃豹轻轻松松用前腿打开了大门··下班路程短暂,因此左岸很快回到公寓,意外的看到房门口静静等候的一亚。
一亚不等到左岸放好东西,径自走向他的卧室,左岸立刻明白了一亚的举动,它这是想带自己去看点什么吧,至于是什么,左岸心里大抵已经明白··果不其然,刚进房间左岸就看到自己床上弓成虾米的陆尤,怀里躺着四仰八叉的左小白。
左岸戏谑的看了眼脚下蹲着的一亚,挺有心计的啊,知道不战而屈人之兵,借自己这把刀斩断小白的妄想·啧,这么聪明的夜刃怎么就选择了左寒呢,那个千年冰霜万年面瘫的大哥。
罢了,自己这次就随它的意好了,有小白在手,何尝担忧拐不到一亚··左岸慢悠悠的走到床前,两指轻捻拎起小白的尾巴一把扔了出去,随即俯下身抱住陆尤,下巴来回蹭着陆尤的头顶。
·“左岸你回来啦,咦,你身上的味道真难闻·放开我,你一个大男人抱我这么紧干什么,头皮都快被你蹭掉了·”左岸刚刚回家还没来得及收拾,身上依然挟带着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这种味道陆尤闻了太久,一点也不想重温。
“我下巴痒·”左岸听到陆尤的抱怨,这一周来悬挂的担忧终于一扫而空·每天回家,自己都会先去看看陆尤,看到那张沉睡的面孔就会心疼愧疚,始终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他,才让他遭受了这一劫难,现在陆尤又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左岸的心仿佛也鲜活起来。
“什么人嘛,下巴痒就蹭我脑袋,真讨厌·”陆尤嘀嘀咕咕的将左岸赶到一边,“快去洗澡,难闻死了·”·“是是…大王。”
左岸顺从的起身准备去浴室,这个味道自己也难以忍受·出门前,左岸将一封红色的信件扔给了陆尤,“秦越邀请你周末去他家赴宴,你自己决定吧·”·左岸离开后,陆尤撕开红色的封皮,露出里边金光璀璨的请帖,奢华却不俗气。
内容简单正式,没有什么特殊的信息,倒是字体非常漂亮,是纵逸的行书,笔走龙蛇,满纸云烟,应该属秦越亲手所写,让陆尤纠结的地方在于结尾之处单独的一段,“开启生之门,黑石碎于前路欲缠绻,忘却梦之川,三杯倾泻门前断相连。”
陆尤翻来覆去的咬着这句话,依然不懂什么意思,秦越邀请自己去他家有什么阴谋吗,他怎么还是不肯放弃呢,都说不记得他了,死缠烂打什么的最讨厌了·作者有话要说:没有辛劳有疲劳啊·☆、亲密·陆尤把请帖扔到一边,继续在床单上翻滚,双手紧抓被褥不想松开,要不自己和左岸商量一下换张床吧,但是有这个可能性吗陆尤心中打起了小算盘,继而被自己预想的各种方案得意的找不到北,连左岸出现在他身后都没有发现,直到一双手臂将他圈入怀中才惊觉出声。
“笑什么呢,这么猥琐的表情”左岸把头熟悉的靠到陆尤的颈窝里,水滴顺着发丝滴到陆尤肩膀上,通过漂亮的锁骨滑进衣服里,凉凉的激得陆尤一振颤栗。
“想,想跟你换床….”迟钝的陆尤三两句就被套出实话·说完后自己也是一愣,怎么就说出来了,自己的战略还没来得及实施呢··“哦这么喜欢我的床吗”左岸一个翻身将陆尤压到身下,“那以后不用走了,我准许你爬上我的床。”
“真的那会不会太委屈你了”客房的床好像小很多,也没有这么柔软舒适,左岸果然是个好人··“委屈怎么会”左岸放低身子,手臂从陆尤腰下的空隙穿过,一个用力,将他紧贴自己身上。
猝不及防的陆尤被左岸用力搂进怀里,两具躯体合拢得没有一丝缝隙·陆尤终于发现现实走向了对自己不利的局面,某人似乎又要狼化了·陆尤的胸腔随着左岸越靠越近的脸急速跳动,略微湿润的发丝扫到自己脸上,痒痒的感觉从皮肤一直撩到心底,不同于之前的急切,左岸耐心的打量着此刻的陆尤。
虔诚的眼神看得陆尤心里一阵阵发慌,仿佛自己在他眼中是昂贵的珍宝,或是可口的美食,陆尤的耳尖开始泛红,并且快速传遍全身,整个肌肤都散发着诱人的色泽··一样东西期待了太久,真正快要得到的时候反而有些不敢下手,左岸不想错过眼前的每一道风景,所以他放慢了节奏,从额头开始一点点亲吻,温热的嘴唇扫过陆尤的眼睛,鼻尖,嘴角就是不肯进入正题。
陆尤在身下不安的扭动身子,好空虚的感觉,好想…陆尤并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迫切的想要改变眼前的局面·左岸灼热的呼吸来到耳旁,这是陆尤的死穴,他察觉到左岸将自己的耳垂含入口中,湿润的舌头霸道的舔舐吸允,期间还用牙齿微微啃咬,有一点疼痛的感觉,但是掩藏在疼痛下的是灭顶的快感,陆尤忍不住□□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对不起各位大人了...本来应该还有两千多字的H文...但是晋江有限制...脖子以下大家就自行YY了...·☆、温存·累极的两人相拥着沉沉睡去,连温柔的月光也不忍心来打扰这和谐的画面,羞涩的躲在窗外,见证了两人甜蜜的一夜。
翌日,左岸大人光明正大的翘掉了工作,上班什么的都是浮云,这样温馨的时刻他一点也不想浪费,难怪人都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在让自己心动的美色面前,再强大的意志力也会大打折扣。
陆尤其实睡得并不踏实,他梦到自己处于一片荒原之中,身后有一只猛兽在狂追·陆尤奋力的朝前奔跑,最终还是被一个纵跃按到在地,他眼睁睁的看着野兽咬上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淋漓的场面极其可怖。
陆尤拼命挣扎,奈何实力悬殊过大,野兽始终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奇怪的是它并没有赶尽杀绝,只慢慢作弄自己··趁着野兽靠近的时候,陆尤仰起头咬上它的脖颈,没想到它居然以快速的反应躲了过去,这怎么行陆尤不甘心的同野兽进行撕扯,手脚如八爪鱼一般盘上它的身躯,企图用武力镇压。
甜文重生灵异神怪·“嘶”左岸被睡梦中的陆尤狠狠抱住,睡着后的陆尤力气竟远远大于平常,看来想要趁机占便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左岸好笑的任由陆尤纠缠,只是在他即将咬中自己的时候闪开躲避,然后以吻封唇,堵得陆尤呼吸不畅,直到将他憋醒。
陆尤睁开眼就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版的左天师,原来不是野兽,陆尤心底松了口气··“早啊”陆尤迷迷糊糊的朝对方打招呼··“早”左岸笑意浓浓。
“那个….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陆尤条件反射的想要往后退,无奈被左天师死死卡住能动弹·这熟悉的感觉这熟悉的感觉梦中的野兽果然是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天师大人·“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呢这可是我的床哦,不过我这么大度,让你一半好了。”
左岸用自己的厚脸皮完美的阐释了得到便宜还卖乖的精粹··“哦,谢谢·”陆尤被左岸真挚的表情唬得一愣一愣的,还傻傻的跟他道谢。
“不客气,我去做早餐,你再睡会儿·“左岸在陆尤的额头点了一记轻吻,然后起身去了厨房··陆尤摸摸被亲到的地方,大脑开始回血,自己是不是搞忘了什么事情左岸刚刚又亲吻自己了吧陆尤总算后知后觉的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啊怎么办自己居然和左岸…两个男人居然…陆尤的三观还是倾向于正常的范围,虽然不排斥男人的感情,但也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以后还怎么和左岸愉快的相处啊·师傅会不会宰了自己然后再宰了左岸不对,师傅让自己在上面,可是我辜负了师傅的嘱托·呜,对不起,师傅下次我一定压回来·陆尤跳跃的思维力非常人能及,前一刻还在担忧无法和左岸相处,下一秒已经决心将他扑倒。
只是这样天真的想法到底有多少可行性就要另作估计了··鬼魂本就没什么瞌睡,想到昨晚在这张床上发生的事情,自己再躺下去总觉得怪怪的,陆尤干脆抓起枕头边的衬衣套到身上,衬衣下掩盖的请帖也跟着掉了出来,陆尤弯身将之拾起。
然后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客厅走··来到客厅后,透过厨房的玻璃看到左岸纤长匀称的背影正在娴熟的准备早餐,小白和黑犬蹲在一边,目不转睛的流着哈喇子··“左岸,这个什么宴会我可以不去吗”虽然左岸说过由自己决定,但总觉得和他商量一下会比较好,陆尤发现自己似乎不知不觉间养成了依赖的习惯。
不过他不是死心眼的人,也无心去纠结这样的习惯好是不好,左岸又不是坏人,依赖他好像也没什么不妥··“你不愿意去吗”左岸没有回头,但是声音清晰的传了过来。
“我不知道,我都不认识他·也许我们以前认识,但他好凶,我怕他会找我们麻烦·”陆尤老实的说出了心底的担忧·手中攥着请帖不知所措,犹豫着该不该扔掉。
“为什么要怕呢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不还有我在吗”左岸调小正在咕咕冒泡的米粥,擦着手走到陆尤身旁,“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不想摆脱他”·“当然想啊”·“那就去吧,他既然有心见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有的人是防不胜防的,倒不如干脆见一面,至少有我陪着你。”
其实左岸是有私心的,有这么一个情敌在,怎么都不会安心,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况且之前陆尤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他不计较,自己却不能不管··“你会陪我去吗”陆尤的心情瞬间飞扬。
“当然,好歹你也算我的私人财产,万一被人坑走了,我不就白养你这么久了”左岸插科打诨的逗着陆尤,“快去洗漱,早餐快好了…有小白在,来晚了可就没了…”·作者有话要说:一向喜欢甜文...但是在考虑要不要虐一下...·☆、出发·陆尤的伤在沉睡的时候就恢复得七七八八,而接下来几天的‘包养’生活完全是在囤肉,好在他每天都会不断练习控火的方法,不然早被左岸喂成了白白胖胖的圈养生物。
轻松的日子过得很快,周末一大早陆尤就被左岸拖进他的车里,对于左岸有车陆尤表示非常惊讶,而且是威龙的跑车·看不出来左医师原来这么有钱,之前见他一直是步行上班,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天师。
看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为什么我们这么早就要出发他家很远吗”陆尤对此行没有一点兴奋感,要不是想一劳永逸,他真心不想再见到秦越这个人。
“这个,你等会就会知道·秦越的住宅机关重重,最近左门多次派人探察,无论是探子还是式魂都没有一个回来的·我想他应该不至于伤害你,但是你依然要注意安全。
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在心底默念我的名字,我能听见,总之我会一直呆在你身边·”·“我知道了,小白和那只狗狗不去吗”自己好无聊,如果有小白在一定会欢乐不少。
“你说的狗是我大哥左寒养的夜刃豹左一亚·它和小白都未成年,带上也没什么用,而且秦越的宅邸阴气太重,未成年的灵兽贸然前去,容易遇到危险·”·“原来是豹子啊,难怪这么矫健。
你还有大哥吗和你长得像不像是不是也像你这么厉害你还有其他家人吗”一路上的时间都在陆尤的八卦中消磨过去。
大约半个小时后,两人到达一处空旷的人工草场,一架小型直升机停在草场中心的位置,左岸拉着陆尤下了车走向直升机,机前一个着装优雅得体的男人站得笔直,·“陆先生,您好我是秦先生的管家西泽,这次由我来接您,和您的朋友。”
男人右手横压在腹部,左手背后,上身前倾三十度,竟是朝陆尤做了一个标准的欧洲宫廷礼仪·陆尤被眼前的架势微微惊到,难怪左岸说等会儿就会知道,原来远到要用直升飞机。
“谢,谢谢,让你亲自来接,给你添麻烦了·”这段时间和左岸混得太过熟悉,突间然要应对如此正式的交谈,陆尤有一点手足无措··“陆先生请不用客气,您的车我会派人送回您的公寓,如果您还有什么嘱托,我们也会一次性办妥。”
“没有,没有·”·“走吧,不要让秦先生久等·”左岸有意向□□斜了一下身子,挡住了西泽的视线·这一遮挡让陆尤感到压力小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很礼貌客气的问答,但他隐约感到西泽并不喜欢自己。
陆尤以前是生灵的时候就曾数次飘到空中向下俯瞰,因为有结界的限制,他每次只能向上漂浮到楼顶的高度,最多不过十多米·现如今是他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位置往下看,壮观的美景尽收眼底,尤其是此刻处于海滩的上空,从这里看去,海面变成了多个颜色的组合,一层层的叠加,深邃壮阔,陆尤的心也随之沉淀下来。
在自己所有的记忆里,似乎从来没有这样的景色出现过·漫长的二十年,自己只能日复一日的望着外面,日复一日,投过窗户凝视医院的角落,孤单的视角,萧瑟凄凉的人工花园。
自己所拥有的也就只有这么点东西··陆尤突然变得有一点哀伤和愤怒,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也从来不会去埋怨生活,可是这二十年的囚禁让他真的有一点火大了,也许从来不曾拥有就不会难过,现在他拥有了自由才知道自由有多么可贵。
左岸敏锐的察觉到了身边人的情绪波动,蓦地伸出左手紧紧抓住陆尤的右手,将温暖的力量传递给他··作者有话要说:一直想要写一个优雅的绅士..·☆、秦宅·陆尤望着机窗的风景一路走神,等他再次回过神来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个美丽的小岛,除了美丽也可以用阴森来形容,两者之间并不冲突,换而言之这个岛屿就是另一个版本的原始丛林。
西泽带着两人从一个较为隐蔽的入口登入海岛,树木的屏障将里外隔成了两重天,道路两旁是高大的灌木,大树藤条相互缠绕,如同罩上了层层叠叠的大网,说是遮天蔽日一点也不为过。
这一路走来,四周静谧无声,陆尤紧张的抓着左岸的手,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未曾松开··还好这条路并不长,不到一会儿就走到了底,道路尽头是一栋独立的别墅,斑驳的阳光透射在象牙色的外墙上,显得有些冷清。
陆尤猛的抬头望向二楼,是他的错觉吗他感到有人在看他,这种注视很陌生,不同于左岸的炙热,小白的友善,师傅的慈祥,甚至也不是烟罗女的贪婪,而是一种阴狠冰冷的目光,带着极大的诅咒想要生吞了陆尤一样。
陆尤被这眼神盯得浑身发冷··“怎么了”左岸发现陆尤变得很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陆尤刚想告诉左岸自己看到的景象,只是回个头的功夫,那双眼睛就消失不见了。
陆尤感到一股阴气从别墅里弥漫出来,冻得自己生生打了个寒颤··西泽一直走在两人前面带路,于理来说他不可能知道后面的情况,但他的唇角在两人看不见的角度悄然挽起了一个阴沉的笑容。
“请两位随意入座,秦先生马上就会下来·两位要喝点什么”西泽将两人带到大厅的休息处便端正的站到一边··“一杯日出,一杯白水。”
陆尤的注意力被别墅内部构造所吸引,没有听到西泽的问话,左岸就替他进行了选择··“好的,两位稍等·”西泽礼貌的弯了腰,退出大厅去了另一个房间。
“你在看什么呢”从见到这栋别墅开始,陆尤就有一点不在状态,似乎是,若有所思一向神经大条的陆尤怎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左岸有一点不太放心。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这里…有点熟悉·”陆尤沉默了几秒,总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他对这里的感觉非常复杂,不能用一个单纯的字或词来修饰,最笼统的感觉就是熟悉。
无论是粗狂的石头墙体,还是那些许许多多的木质家具,他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陆尤顺着大厅的墙壁一点点看去,他感觉这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不等他证实,一个人影从楼梯款款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呐...虽然有点少...·☆、宅内·“陆尤,你终于来了·”下来的正是秦越·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激动,但是很快又平复下来。
“呃·”不要指望慢节奏的陆尤给予什么热烈的回应,如果是左岸尚有些可能,秦越的话,那就算了吧·陆尤的冷漠没有打消秦越的热情,反而有种愈烈的趋势。
左岸见机挡在陆尤身前,“秦先生,我们前来叨扰了·”·“哦,是左二公子,又见面了,欢迎光临鄙宅·上次承蒙照顾,这回请允许我尽一下地主之谊”秦越的口气沉稳平静,但是话语里的锋芒连陆尤都能感觉得出来。
“秦先生客气,我还觉得上次照顾不周呢,希望下次能让秦先生终生难忘·”左岸笑眯眯回应道··“陆尤是我多年前的至交朋友,虽然现在他不再记得我们的事,但我不敢忘怀。
此次特邀好友一聚,权当弥补当年的时光·左先生既然也来到鄙人家中,自当好好款待,希望二位能玩得开心·”秦越没有继续和左岸争锋相对,明讽暗讥。
毕竟他的目标是陆尤,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陆尤,这些东西都保持了当年的原样,看来你的喜好依然没有改变,要我带你到处走走吗”陆尤对这些陈设一副专注的样子,这让秦越甚是欣慰。
“….”陆尤根本没有理他,思维一直集中于大厅的墙壁,这面石墙好突兀,给自己的感觉似乎是多余的·墙壁上雕刻的图案也很眼熟,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秦越尴尬的咳嗽一声,正欲开口说什么,西泽端着饮料走了进来,秦越只得暂时放弃,转而对西泽嘱咐道:“你先带两位贵客去楼上休息,如果两位想要沐浴,别墅后有浴汤,其他的事你看着安排,记得一定要好好照顾两位。”
“左二公子,你和陆尤远道而来想必也有些疲惫,不如先去休息片刻,中午我会在后院设宴为二位接风洗尘,你意下如何”·甜文重生灵异神怪·“客随主便。”
既然主人已经安排好了,姑且听之任之,自己也想看看秦越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来··“两位请…”秦越客气的侧身让道,在陆尤走过身边的时候悄然在他耳旁说“如果有什么事情想知道,可以来找我。”
不得不承认秦越很会察言观色,陆尤刚才的迷茫疑惑被他看在眼中,心头的疑问自然也不会少·陆尤诧异的瞥了秦越一眼,跟在左岸和西泽身后上了楼··楼上同楼下一样也是雕栏玉砌,古香古色。
唯一让陆尤感到意外的就是走廊上的壁画,古代的壁画大多是画在檐上或者雕刻于窗户中·像眼前这样满幅作画的少之又少,只有佛家的壁龛或者君王的陵墓才有如此排场。
壁画上是很多漂亮的女子,依水环坐,其中一部分在吹拉弹唱,云袖飞舞·说不尽的曼妙婀娜,高贵清雅,可惜这些少女无一不带着朦胧的面纱,只留一双美目在外,神色间欲语还休。
路由心头升起不详的预感,这些壁画出现在此虽然惊艳,但也透漏着怪异··“两位就请在此下榻,秦先生的房间在二楼另一头,我住楼下,有什么事可以摇晃床头的线铃,我听到就会上来。”
西泽将左岸和陆尤带到了离走廊最远的两个房间,陆尤率先开门走了进去,房间很大,拉开窗帘还能看到远处的海面和海滩·开阔的视野扫空了心头的阴霾,陆尤站在阳台上,深深呼吸。
难怪秦越要定居在此,这一刻的美景抵得过所有的艰辛··“西泽,浴汤在哪里”从来到这里后身上一直不是很舒服,陆尤希望□□的泡个澡然后小酣一下。
“在别墅背后,是天然的温泉,需要我带您前去吗”·“不用不用,你告诉我路线就好,我自己去找·”陆尤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害怕西泽,长相俊美,举止优雅又丝毫没有不耐烦的样子,这样的人任谁也不会反感的吧。
为什么自己总是不想靠近他呢难道是男人天生的第七感·“那通过外面的走廊,向右20米转过小阳台,有一道楼梯,下面就是温泉了,所有用品旁边的隔间里都有配备,您请随意。”
“啊,我知道了,非常感谢·”·“如果没有什么事,请允许我先行告退·”西泽朝两人躬身之后走出房间··等到西泽的脚步声渐渐传远,陆尤从阳台上走进来,仔细的管好窗户,对着左岸说,“左岸,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不只是熟悉,还有好多地方给我很危险的感觉….”对陆尤的担忧,左岸很能理解。
这里确实充满了古怪,之前那么多有去无回的探子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秦越这人绝对没有表面上和善,自己得抽空在亲自调查一下··“别担心,你负责好好休息,这些事交给我就好了。”
左岸的本意只是希望借陆尤来到这里,并不想他付出什么,若能单纯的当作玩一趟是最好的,毕竟他孤单了那么多年,自己多多少少想要为他找回些快乐··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 求评论·☆、温泉·“那好吧,我要去泡澡,身上好痒。”
陆尤没心没肺的将一切忧虑抛给左岸,自己乐悠悠的享受去了··“小尤,要我给你搓背吗技术一流哦·”左岸不想把其他的情绪传染给陆尤,也恢复了平时的厚颜无耻。
“好呀….等下,还是算了…”刚想同意的陆尤想到某人的不良事迹,脑中警铃大作,“我自己去泡,你不许跟来·”·“那好吧,小尤真伤我的心。
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左岸摆出一副被始乱终弃的模样,森森的恐吓到了陆尤·左大人被附身了何方妖孽快快现出原型左岸见陆尤瞠目结舌的表情,嗤的笑出了声,“还是这么傻,快去吧,非礼勿视我还是懂的。”
陆尤正准备走,“等等·”左岸掏出一块玉石挂到陆尤脖子上··“这是什么”陆尤低头拿起脖子上凉凉的玉坠,玉体上雕刻了一只彩色的飞禽,应该是飞禽吧,这么粗糙的工艺实在看不出来像什么。
“你不用管,反正有用就行,”左岸的脸上诡异的出现了一抹红晕·只一眨眼就恢复原状“…我的人不是谁都可以宵想的·”·陆尤被左岸塞出了门,干嘛这么急赶自己出来,又想干坏事了吗陆尤不服气的瘪嘴,不过这次他还真说对了,左岸将陆尤撵走后一个翻身上了屋顶,开始对秦宅进行调查。
陆尤按照西泽的指示,找到了楼梯,站在楼梯上就看到了下面偌大的温泉群,三步一小汤,五步一大汤,雾气氤氲,热气腾腾,陆尤闻到迎面而来的空气中还夹杂了硫磺的味道。
他迫不及待的三两步蹿下楼梯,脱掉衣服跃进池中,天然清澈的泉水涌上身体,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被洗涤一净,顿觉神清气爽,全身如同情人的亲吻一样细腻·陆尤悄然红了脸,这个时候自己怎么会想到左岸,陆尤甩甩头将胡思乱想抛到一边,闭上眼睛,尽情享受温泉带给他的那种舒服亲切之感。
“陆尤….”被热气熏得迷迷糊糊的陆尤听到有人在叫他,他很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陆尤努力的试了几次依然没有成效··“陆尤….你在吗”陆尤虽然醒不过来,但是意识非常清楚,他听出是秦越的声音。
秦越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他知道自己会来泡澡因为刚才太过于急切,陆尤没来得及去隔间拿洗浴的东西,也就是说他现在赤身裸体没有任何可以遮身之物。
陆尤心中有一点焦急,怎么会这么巧·虽说无巧不成书,但这都是秦越精心计划出来的,刚刚在陆尤离开的时候往他身上下了药粉,不会伤身但一定会不舒服,之前提到浴汤就是算准了陆尤第一反应会来冲洗。
如果下其他的药物或者符咒左岸一定会发现,但是痒身粉什么的,左岸是防不胜防··本来一切按他的计划在行进,左岸趁机去调查自己,陆尤一个人来到温泉,正是接近的好时候,可是温泉里一个人也没有,鬼魂都没有半个,自己身为道家中人,陆尤即使是鬼魂也能看见,现在温泉里空荡荡的毫无动静,陆尤去了哪里秦越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决定去陆尤的卧室看看,难道自己算错了,陆尤选择了房间内的淋浴或者直接休息了吗·陆尤听到秦越越走越远,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松懈下来,不知道秦越为什么看不到自己,该不会自己沉到水底了吧不会不会,水面这么清澈,即使沉到水底秦越也会发现的。
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呢睁不开眼,也挪不动手,早知道就不该贪图一时的享乐,连浴袍也没来得及找一件,左岸看到也就算了,如果再有其他人来这儿….陆尤全身的鸡皮疙瘩都抖了出来,这里这么阴森,谁知道会出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一直更下去..·☆、袭击·大概是心理作用,陆尤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东西爬上了自己的腿,滑滑的像是青苔·随后一双手摸上了大腿,粗糙磨砺的手茧硌得陆尤皮肤生疼。
那双手一直顺着大腿往上游走,陆尤心中焦急难耐,这都快摸到…那双手仿佛感应到了陆尤的呼喊,从腿部绕到背后将他裹入怀中··陆尤感到那人靠近自己,气息喷洒在耳旁,没有腥臭的味道也不恶心,像是正常人类的气息。
但是正常的人类会有这样的触感吗陆尤心中害怕,神经高度集中,试了很多次终于睁开了眼睛,眼前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只舌头舔上自己的脸颊,湿答答的口水滴了一脸。
陆尤的视线渐渐清晰,他不仅能感受到更能看到厚重的舌苔从脸颊一直舔到脖颈,然后张大嘴巴露出锋利的牙齿向自己咬来,陆尤才刚能看清楚,反应已是不及,胸前的玉坠发出璀璨的光芒将氤氲的热气照散,彻彻底底的显露出面前的‘人’来。
除了皮肤略有些粗糙,身体是正常的人类身体,四肢也都健全,从水平线看过去肩部以下全都没在水中,透过水波的折射显得非常修长,肩部以上的位置是一颗奇怪的头颅,五官挤在一起,眼眶之中只有眼白,即使没有眼球,陆尤就是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眼睛以下,鼻子坍塌嘴巴干瘪聚拢,活脱脱一朵枯萎的菊花·这些不伦不类的长相陆尤虽然惊讶但也还能接受,毕竟时至今日,陆尤也不是当初的陆尤了·但刚刚玉坠的光芒似乎伤害到了他的身体,只见鼻孔下嗖的长出两条长长的触手,一米来长,不安分的探到陆尤面前在他脸部扫动,似乎在寻找入口。
陆尤屏息凝神,努力引导体内的火焰,终在触手试图钻进嘴巴的时候喷射了出来·两条触须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对面的人却没有半点不适,很快火焰就熄灭了,触须烧成粉末掉入水中,陆尤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这人没有像罔生一样燃烧起来仅仅只是触须被毁,眼前的局面没有得到一点改善。
刚刚的火焰只给陆尤争取了一息的时间,因为脱落的地方很快又长了出来,对面的人影被火焰逼得极不耐烦,干枯的手指伸手掐住陆尤的肩膀,与此同时触手盘上纤细的脖子,呲开嘴亮出獠牙再次咬来。
“陆尤”左岸远远就看到了这边危险的形势,两手快速变化,掐出一个灭字诀打向陆尤·毫无偏差的,灭字打上了后背,浓厚的煞气以陆尤为媒介钻到紧挨自己的身体里。
那个人影立刻舍弃陆尤快速后退了几米,流畅的姿势如同一尾狡猾的鱼·即使躲得再快,左天师的灭字诀也绝不是好相与的东西,泉水逐渐染红··陆尤赶紧跳上岸,冲到左岸身边,左岸将陆尤一把搂住,滑溜溜的手感让左岸一怔。
刚才情势太过紧张,自己也没有注意到陆尤竟是光条条的在水中泡澡,现在跳上岸来,春光乍泄,因为紧张此刻胸膛正急剧起伏,显然陆尤自己也没有意识到,注意力依然集中在水里,刚刚的人影躲进水中后就没有再冒出水面,如果是正常的人早该憋死了。
这迟迟没有动作,估计已经借机水遁·陆尤心中暗暗咒了一声,欺软怕硬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西泽化身怪物...可惜了这么优雅的男人啊·☆、午宴·不同于陆尤,左岸此刻心猿意马,怀中光滑的身躯一如既往的诱人,发尖的水滴顺着□□的胸膛往下滑落,修长的大腿,紧俏的臀部还有粉红的两点…从上次亲密接触过后,陆尤就再不许自己碰他丝毫,压抑的□□狠狠的煎熬着左岸的意志力。
是扑倒还是扑倒还是扑倒呢左岸脑中的天使和恶魔吵得不可开交,恶魔说快扑倒,狠狠压上去,管他呢天使立刻抗议,抱回去再扑抱回去再扑左岸决定遵从心底的渴望,将陆尤绳之以法。
但眼角撇到一个人影从拐角处走来,大手一挥迅速脱掉外套裹到陆尤身上,然后搂入怀中,霸道的动作强势的宣告了所有权··“原来二位在这里,让我好找。”
秦越阴沉着脸色,刚刚的一瞬已经足够他看清楚陆尤的模样,想到陆尤浑身□□的靠在左岸怀里,心中的嫉妒快要爆体而出·秦越死死的盯着搭在陆尤腰间的手,面上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午膳准备得差不多了,想来通知你们,结果西泽也不知道去了…”秦越的话停了下来,微眯着眼睛瞟向水面。
水面上还有淡淡的红色,四周的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秦越沉默的勾着头,之后若无其事的对左岸说,“看来阿尤还需要打整一下,我们先去前厅等候,左二公子介意陪我下盘棋吗”·“我的荣幸。”
两人你来我往的打着太极,边走边说去了休息室,留下陆尤傻愣愣的杵在原地·陆尤呆了会儿便汲着拖鞋原路返回房间,路过走廊的时候条件反射的看了一下壁画,依旧是之前看到的场景,但似乎又有了一点不同,是自己看错了吧。
陆尤裹紧外套,快速回了房间,其他的事等换完衣服再说··陆尤快速搞定一切,蹭蹭的下楼去找左岸,等他来到客厅,两人正和谐的坐在落地窗前,中间摆着一副棋局,左岸执黑子,秦越执白子。
陆尤下不来围棋,也看不懂两人的表情,气氛似乎很融洽,难得的没有剑拔弩张··“这么快就换好了”左岸见陆尤来棋局前,拍了拍挨着的沙发。
“来,这儿坐·” ·“嗯,西泽呢” 陆尤突然就想起了西泽这个人,此时他不是应该守在秦越身后吗刚刚被袭没时间多想,在回来的路上他回想起袭击他的人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哪里熟悉他说不上来,也没有想到西泽,毕竟两者之间差距太大·现在看到秦越就想到了他,陆尤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熟悉了·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西泽,证实自己的猜想。
甜文重生灵异神怪·“我让他去准备午膳了,阿尤对他很感兴趣吗”秦越很热情的接过陆尤的询问,“要不我让他过来”·“不用了,我只是随口问问。”
只是一个想法而已,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还是算了··“走吧,这个棋局我想也下不出结果,秦先生不是要与我们共进午餐吗”左岸感觉陆尤发现了什么,虽然他也想知道,但是现在应当一致对外。
“当然,左二公子请,那刚刚…”秦越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陆尤··“我同意·”似乎忌讳陆尤在场,秦越没有说出后面半句,左岸也是简短回答。
陆尤抓抓头,自己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难道是秦越追求左岸,以自己为由逼迫左岸跟他在一起,不然左岸这臭臭的脸色是怎么回事没想到秦越这么猥琐,陆尤脑中又自动开启了脑部功能。
如果左岸知道自己的掩饰让陆尤想到了十万八千里外的地方,一定会血溅当场的··三人一同来到后院,这是一个不大的二十多平的小花园,左边是一排排鲜艳的麒麟花,开得天昏地暗。
右边是一张圆形黄花梨木桌,雕刻得非常精细,相比于餐桌,陆尤觉得这更像一件艺术品·桌上摆满了各色的美食,西泽双手合拢站在桌旁,见到一行人立刻弯腰致敬。
陆尤跟在左岸身后走到西泽身旁,顿了顿,然后绕过他到另一边坐下·陆尤没有做出任何不适的举动,埋着头专心致志的看着眼前的餐具··作者有话要说:看文的大大留点痕迹呗·☆、气急·一顿午餐在很诡异的气氛下宣告结束,其实吃进了什么陆尤根本没有注意,陆尤第一次觉得食物除了鲜香味美也可以是味同嚼蜡的。
期间秦越不断找各种事情同他搭讪,万变不离其宗,无非就是告诉他两人以前的美好·陆尤不胜其烦,自己真的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还好左岸总会不时替他化解开去。
一整顿饭陆尤都处于一片放空的状态··午餐后,陆尤借口太累回了房间,左岸也跟着告退·也许是看出了陆尤的烦闷,秦越没有强求,只是嘱咐他要多休息。
陆尤回到房间后立刻将左岸压到墙上,自己有太多话想和他商量,也就不顾什么姿势形象了··“左岸,你到底瞒了我什么”陆尤咬牙切齿的瞪着左岸。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左岸无奈的笑笑··“你不要骗我了,你跟秦越达成了什么条件”陆尤是反应慢一点,但不是傻子。
“乖,相信我,真的没有什么·只是确保你的安全·”·“我不信,一开始我也没多想,但是我发现西泽他竟然…”陆尤焦急的诉说被左岸一个深吻给堵住。
陆尤心中火气噌的冒了出来,这个混蛋凭什么总是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什么都不解释,什么都瞒着自己,凭什么他想吻就吻陆尤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惹得炸了毛,竖起尖锐的爪子在左岸身上各种招呼。
左岸被陆尤毫无章法的拳打脚踢惹得哭笑不得·这孩子真被自己气到了·陆尤急得一口咬住左岸的下唇,并且狠狠的磨了两下·左岸终于吃疼的将他放开,但四肢用力以身躯和墙面围成夹角截住陆尤的活动范围。
陆尤被紧紧箍在左岸怀中,怒目而视··“不要打了,好疼的…我不让你说下去是因为这个房间里有监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发现了西泽就是刚刚袭击你的人,但是现在一切尚未明朗,不宜过早打草惊蛇,我和秦越已经取得共识,无论如何你的安全是第一位。
西泽不是他的人,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西泽背后还有组织·这件事情太过复杂,原本想调查清楚再告诉你,但是你看你这小孩子脾气…”左岸用鼻尖蹭了蹭陆尤的额头,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是这样吗对不起,我,我太激动了·你还疼吗”听完解释,陆尤有些心虚··“当然,不信你看,嘴唇都咬破了。”
左天师嘟起嘴,耍无赖··“哪里我看看….”自己的力气真有那么大吗虽然气愤,其实还是留了很大的余地,力道应该掌握得还好吧。
“呜…”陆尤凑到近前,不料左岸突然吻了上来,狂热霸道,辗转厮磨·又被他骗了,混蛋陆尤欲张口再咬,左岸在唇舌交缠间轻声喘息,“真的很疼…”短短的几个字便打消了陆尤的念头,他是吃准了自己心软吗到底该不该相信他算了,再咬一次陆尤怎么也下不了口,两个男人吻就吻了,反正自己也不吃亏。
天真的陆尤怎么会想到有一种死法叫做温水煮青蛙,左岸一次次侵犯他引诱他,慢慢让他放下戒心,习以为常,那么离被吃也就只是时间问题·左岸非常有耐心同陆尤展开拉锯战,反正时间还很长,机会总会有的,即使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总之,自己早晚会吃掉陆尤,连皮带骨·“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虽然西泽没有对你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你的魂魄本就不齐全,现在极不稳定,显露出松动的迹象。
我要去会会西泽,等我回来·”左岸一把抱起陆尤,将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坐在床边用温暖的手掌轻轻揉动他的头发·陆尤如同被顺了毛的猫咪,舒服的闭上眼睛,在左岸的抚摸下竟然真的沉入梦中。
左岸确认陆尤睡着后,在他额头温柔落下一个吻,随即出了房门··作者有话要说:加油加油·☆、流年·陆尤觉得异常疲惫,睡得很疲惫。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一个让他感到压抑且呼吸困难的梦,这种感觉像是遇到了梦魇,俗话中的鬼压床·在梦中他看到了好多陌生的场景,说是陌生其实也不尽然,他认识里面的主角,其中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另外一个是年轻版的秦越,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
梦境总是断断续续,七零八散的拼凑在一起,陆尤只能看个大概·梦中的自己比现在要温柔得多,眼角总是挂着淡然的微笑,连陆尤自己看来都是和煦温暖的感觉··梦境的一开始,‘陆尤’走在一条破旧的小巷子里,脚下是堆积了许久的落叶,落叶后面是斑驳脱落的红瓦白墙,墙上隐约可以看到长久以来历史所留下的痕迹。
微风过处,一股萧索落寞的气息,这一切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陆尤’,他依旧悠悠然的行走在这偏僻的小巷子里·一个拐弯后,‘陆尤’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面前矗立着一面高大的墙壁,他微微的提起唇角,绽放出一个勾魂夺魄的笑容。
受这个笑容的影响,暗处的人终于不再悄悄尾随,一呼啦的全都涌了出来,堵在来时的路上·‘陆尤’淡然的看着这群人将自己的回路封死,手指微微收拢。
“小子,大爷们跟着你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既然你现在是一个人,也没什么相好的,不如跟爷们相交相交,也不枉费你这漂亮的脸蛋儿·”为首的黑胡子仗着雄壮的身高率先开口。
刚才的笑容真他妈勾人心弦,这小心肝是抓心挠肺的痒啊··“香蕉可是我喜欢苹果·”‘陆尤’挂着淡淡的笑容嗤笑的回应对方。
“操,跟大爷装什么糊涂·今天不乐呵好了咱几兄弟,你就是第十六个·”黑胡子三言两语就被激得发了脾气··“之前的十五个果然是你们干的,那….”‘陆尤’也收起了笑容,对待这些畜生,自己应该为他们选个‘善良’的死法。
“你们想怎么死”陆尤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整了整衣袖· ·“你说什么”剩下的七人也被陆尤激怒了,想他们恶中八鬼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挑衅,谁见到他们不是哭诉求饶,颤颤惊惊。
这男人不止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嘴巴也挺利的·好几天没开荤了,遇到这小鲜肉绝对要好好尝尝·几人不再啰嗦,聚拢成一个包围圈将‘陆尤’逼近墙角,有心急的甚至已经解开腰带。
“住手”九双眼睛齐刷刷的朝右边看去,一道人影在窄窄的墙头上飞纵而腾跃,“你们给我住手,这次绝对不会再让你们逃掉”来人一个旋身踢上最靠前的恶鬼,挡在‘陆尤’身前,一副母鸡护崽子的架势。
“我说正阳派的小鬼,你他妈能不能不这么烦人,追了我们一路·要是想分一杯羹就直说,我们给你留口喘气儿的·”·“你,你们休得胡说八道,我岂会与你们为伍,枉你们身为修道之人,居然□□男子,并且虐待致死。
生生夺去十五条人命,今天我就要为他们讨回公道”‘陆尤’被人莫名其妙的护在身后,听到来人的对话终于正视面前这个背影,高大宽厚的脊梁似乎有些稚嫩,虽然是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但通红的耳朵已经暴露了这个孩子的单纯。
“啧,怕是你自己看上了这个男人的美色吧,想要独吞,得看我们答不答应”恶鬼在对话的中途抢先出了手,偷袭什么的从来都为君子所不齿,但对小人来说,抢占先机才是王道。
很快一场混战出现在‘陆尤’面前,战斗的双方都很默契的没有波及到他,也许在他们眼里,‘陆尤’就是一株纯善无害的花朵,轻轻一碰就会碎成一瓣一瓣的。
‘陆尤’冷眼旁观几人的战斗,看得出来中间的小子有经过正统的名门训练,一招一式刚正有力,符咒术语也是道家的正派作风·另一方的八鬼则是融合了各家所长,东拼西凑实战而来。
一时间胜负难分,然而毕竟人多势大,中间的小子很快落于下乘,‘陆尤’正欲暗中施以援手,那人突然施展了荆棘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打法,总算将这群恶鬼镇压住,贴上符咒抽出灵魂,封于随身的八珍炉中。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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