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向狩猎+番外 by 方巾飘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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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向狩猎+番外 by 方巾飘然(3)
·说完忙得要死般挂了电话··张君殁无语,让我看着他是吧你就等着看他跟我一样不爱女人爱男人吧·赶人无果的张君殁那天支开张君临,一个人将袁野搞得呜呜咽咽生不如死,好几天了见他都还躲得远远的,一过去拉他,他干脆往地上一坐,连面子都不要了,杀猪般大声哭喊起来,把个张君殁更是气得冰冷如霜。
这边张君殁不好受,那边张君临心里也恨恨的··那天过后倪毅是不常来找袁野了,但这小混蛋倒是十分惦念起倪毅来,跟他在一起时都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原本大大的眼睛现在两个空洞般,见到倪毅来却瞬间就恢复了神采。
心脏就要脱轨,那种烦躁逼得他内心的暴戾情绪一股股往外冒,怕控制不住,张君临终于决定三人坐下来谈一谈,看看各自都是个什么态度··没想到这一谈,他又被气到不行。
那天三人找了个角落坐着,袁野见倪毅在情不自禁就满脸笑意靠了过去,当他张君临不存在般··他也不动声色,竖起耳朵听着这两人平时都在讲什么··一开始都还是关于帮里的事情,这些张君临也都听得懂,大多关于收场子挣钱却又要躲着家长老师以及尽量避免惹到某些社会帮派之类的破事。
到后来他就不懂了,怎么说着说着两人就越发轻声细语了袁野那个家伙还凑到倪毅耳边讲,那亲密的样子,那明显防着他偷听的眼神·袁野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作者有话要说:求评论求收藏求作收。
有觉得不错的亲出来冒个泡泡好吗·☆、日记留情·“啪”一掌拍在地上,张君临扯着袁野的头发将他拎了过来··“你们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让我听到的吗”眼里是疯狂的光。
“哎哎哎呀,疼疼疼没什么没什么,张君临你稍微等下,我再说一句就好了·”说完又朝倪毅凑了过去··张君临心里那个恨啊恨不得将他搓成个肉球藏在袖中立马就带走。
倪毅心中那个爽啊爽得想立马将他拉过来抱在怀中··这些天他的小水晶对他态度明显比前几年亲了几千倍几万倍,害得他整个脑袋晕乎乎的,连旁边小天子的怒意都无视了。
这样就好了,这样就是对的··我不管了小天子,我不会真的和你对着干,但会继续争取·不管袁野最后是谁的咱们都得先公平竞争,我绝不会昧着自己的心意将他推到别人怀里。
就算这个人是你也一样·心里甜蜜,帅气的脸上就笑容满溢·美男一笑,那动人心魄的美好场景看得袁野闪了个神,一瞬间竟露出了呆傻的模样。
张君临恨得牙痒痒,一掌拍在他脑袋上,不由分说就将他扯回家··他终于知道这俩人怎么回事了,原来并不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而是这喜新厌旧的死花痴对那落花也有了情·好,好,明明喜欢我喜欢得要死现在居然敢给我随便变心。
都能随随便便放弃我是吧,你们一个个的都给我等着瞧·这边张君临最讨厌被人家随手丢掉,那边张君殁课也不去上,将门窗关得紧紧的,窗帘全都放下来,搞得他家那房子大白天像藏着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般。
拿了罐酒,他走进房间··房里没开大灯,也是那黑魆魆的模样··坐在床上借着微弱的床头灯翻着一本日记本,他时不时啜一口酒,眼里光泽悠悠,表情迷离恍惚。
袁野这家伙哪里都不可爱,就是很会给他自己免灾,虽然嘴上说着不,其实很听他跟张君临说的话··叫他写日记,这两年他倒是乖乖按写了,要不然就凭他这几天差到要死表现,张就能殁真不敢确定自己会不会直接废了他。
手中的日记本不再像前世那年那样花花绿绿了,黑色皮质看上去很严肃,里面却是鬼画桃符,刚学写字的小孩子都比他写得好··知道袁野对自己逼他记日记这件事的逆反心理很严重,张君殁心中也有点不爽。
但是一打开日记本,那明显用来气他的话还是让他笑了出来,原本恍惚的脸色顿时变得清澈似水··“你要我写我就写给你看神经病脑子坏掉了要不是你是张君临他哥我非直接把这本子砸你脸上不可暴力分子,不尊重人权的笨蛋”·这是日记的开头,接下来:“今天很不爽,因为张君死要我记日记。
记个毛线啊诅咒以后你上司天天让你写企划写企划,写得你手都断掉折磨我的身体不说还要折磨我的精神,天天死那么多人怎么没把你这个张君死给弄死啊混蛋以为我会写什么私密东西给你看吗我就记流水账今天早上吃稀饭啊,晚上吃火锅,明天吃什么呢吃什么哈哈哈。”
吃你小白痴这么想我死啊,真死了倒想看看你会是什么表情··说着不会记私密的事情,后面的记录还不是越来越正经到最后都全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了啊,就那么笨·果然还是喜欢写日记的吧我就知道。
就算你重生了,骨子里喜欢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容易变掉的不管是日记还是我,你都休想戒掉·摩挲着日记本上一排排文字,张君殁靠上床头,深深呼出一口气。
眼神又开始迷离,前世遥远得就像一个梦,但梦里那种惊讶和受宠若惊的感觉却还鲜明地刻在他的心中··那是高三毕业,将花姨杀掉后他什么都不管,把所有事情都丢给叶檬去弄,自己安安定定地复习、高考,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很冷血的地方,有的时候疯狂得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那时他确实没有很难过,也不像其他人一样会害怕,甚至连一点自责的感觉都没有··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如果进了黑帮,他这种人也许可以当个杀手吧张君殁总是这么想。
那年高考完后,校园里摆了很多小地摊··高三毕业后的孩子要将旧书处理掉,换一些零钱作为花销··他们随随便便铺一块布巾在地上,将一摞摞旧书随意堆在上面任下届的学弟学妹们挑拣。
也有小贩低价收了一些旧书来卖,多半是有的学生懒得自己摆摊低价卖给他们的··这种摊位上书籍的价格一般都比较高,但是每一本都整整齐齐地放着,让人看着就舒心,来买的人也很多。
那天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在一个小贩摊子上停了下来,在那随手翻了翻··他其实一点都没有买这些书的念头,只是觉得心里有点空·他觉得自己和其他同学完全不一样,这种不一样让他有点不舒服。
而现在和他们一样蹲在这里选书让他有一种错觉,就好像他还是个普通学生,也有完整家庭,也有稚气未脱的心灵,也还保留着清白的记忆··这里能让他忘记自己是个杀人犯,忘记他曾经对那么多孱弱的人拳脚相向,忘记被那个恶心的女人抚摸过,也忘记他的血液是冷的。
将那些书一本一本翻过去,眼睛忽然落在其中一本的封面上··书是普通的书,却署了一个不普通的名··“高三一班,袁野用·”·心脏就那样微微颤了颤。
居然是那个人是那个有着温柔父母和可爱弟弟的家伙那个他从阿毅手上救过很多次,却没有一次能够搭上话的人·那人总是老鼠一般缩着身子,每次总是刚想走过去跟他说话他就耗子一般跑了,是个很会惹人生气的家伙。
但是那家伙从初中到现在却一直占据着自己的视线,每次放假看到他爸爸来接他回家,自己心里的艳羡就像虫子一样啃食着原本岿然不动的心··袁野,是那个袁野,是那个他憧憬了多年的对象,是那个他怎么也没办法结识的人。
他突然激动起来,将那一摞书抱到一边急速翻着··一开始都是些课本,他仔仔细细看里面做的笔记,偶尔书页里会夹些纸条,上面写满了煽情的话语,似乎是这人在暗恋某人,只是不知道那可恶的家伙是谁。
翻着翻着,突然从众多书本里现出几本十分花俏的笔记本,他忍住笑意打开其中一本,顿时就愣住了··居然是那小子的日记·这些日记本后来被他买回家,老板似乎还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只当那是些课堂笔记,所以卖得很便宜。
他却将这些本子抱在怀中,觉得自己就像那慧眼识宝的收藏家,用最廉价的价钱从小贩手中买到了最名贵的宝藏··真是赚大发了那一整天他都笑眯眯地这么想着。
等他翻完这些日记,这种庆幸与自豪的感觉就更深刻了··那个家伙,那个耗子般总是突然逃走的家伙,那个全身上下带着暖意的袁野,他暗恋了整整六年的人居然是自己·怎么也不会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这家伙居然喜欢他喜欢了六年六年啊他居然被一个人喜欢了六年·真是梦里都会笑出声来啊爸爸妈妈,你们过来看有个人喜欢我喜欢了六年还留下了这么感性深情的证据·细细品味着日记本上的每个句子每个词语,他又哭又笑,将多年的辛苦忍耐全部宣泄出来。
这个人喜欢他啊,喜欢到无可救药了一般··每天每天在角落偷看他,学习委员收作业时将他们的本子不经意放到一起都会让那小耗子高兴好几天,暗暗在日记写下那笑死人的猜测。
这样就是缘分呵呵,真是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这个少女样的小耗子·有一次他在篮球架下被篮球砸,那小耗子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问候他,他随口说了句“没关系,我只要在篮球场站几分钟铁定会被砸”,结果到日记本上就变成了“啊他跟我说话了他跟我说话了他原来这么幽默的”·哪里幽默了真是幼稚到不行。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小事,看得他心里一阵阵发抖,就像进入新世界般··这只小耗子每次回乡下都会幻想哪天可以带他去看看,春天摘下嫩生生的叶片,借村里小姑娘的透明指甲油涂得亮晶晶的想要送给他。
结果当然是没送,这个混蛋胆小鬼小耗子·夏天在水里游泳的时候会想让他也去那感受下那水的澄澈和凉爽,到了学校却还是连看他一眼都偷偷的。
·秋天家里收了很多果子,想要将果子送给他吃,明明都麻烦得要死的带到学校了,却还是一个人默默将它们吃掉了,半点也没送到过他手上··白痴耗子,吃独食嘴角会烂掉的你不知道吗·冬天跟袁米在秘密基地画风景,心里想的还是他,希望将最心爱的弟弟介绍给他,说什么如果能关系亲到像一家人就更好啦·想得美,认识那个天才后我就不会喜欢你了你看你那点比得上他,你有他一半开朗一半勇敢一半主动就好了·越往下看心里的快乐却越来越少,梦幻那么美好可是现实却太肮脏。
该死的耗子,喜欢我为什么不来靠近我为什么要等到这种时候···这种我已经不想也不能再回头的时候。
··那天他又很没出息地哭了,将那些日记本扔得满地都是,第二天早晨又一本本捡了回来,拿了透明书皮一本本包好,齐齐整整地放在自己床头··终于有人喜欢我了,袁野,原来你这么喜欢我·我也。
·我也···我其实····可是···可是···好像已经晚了。
张君殁把脸放在手上的日记本里轻蹭,二十多岁原本总是毫无破绽的青年,眼里突然流出泪水··袁野···袁野···袁野。
··袁野啊上辈子错过我那么久,这辈子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决定来追我了,就不要因为什么帅哥就把我再次抛弃了好吗·我是真的真的很恨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能这么狠心,这么轻而易举就抛弃我呢·我也。
·是会难过,是会孤单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我才不相信我的文文没有槽点呢亲们快来吐槽啊吐槽啊吐槽啊,作者快要寂寞死啦·☆、谁比较帅·张君临扯着袁野回到张君殁家,见屋里黑乎乎的,犯罪心理就蠢蠢欲动了。
将人往房间扯,刚想扔床上,就见他哥靠在床头睡着,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居然有可疑的湿痕··“哥哥你怎么了”·不管他还在睡梦中,张君临赶紧将人摇醒。
怎么突然这么脆弱的样子你不要出事就你千万不可以出事·“哦,没事,刚刚有点累睡了一觉。
袁野呢还跟阿毅在一起”张君殁抹了把脸,寻找起某耗子的身影来··“喂张君死,你不要乱说谁跟倪毅在一块了我不是在这吗你什么眼神啊”·回来的时候张君临已经一副要被倪毅气死的模样了,你还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要祸害我和他好不容易进步了点的感情好吧·“哦,你在啊。
袁野,你日记我看了,全是写的张君临,我在哪呢”张君殁将日记本扔到“弟弟”手上,眼睛却盯着袁野看。
袁野的脸顿时就红得跟猪血一样了,一把抱住正要打开日记翻看的张君临,锁着他的双臂阻止他··“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张君临”·“怎么了有什么不可以看的”张君临明知故问,心里却甜蜜得要死,一下子就将回来时那种愤懑给赶了出去。
还会写日记里面全是关于我的那应该是满满的表白吧真乖··但是翻到第一页他就愣住了··好吧,这是关于他哥哥的。
再翻一页,嗯全是流水账吃什么你就想着吃了吗我们兄弟是饿着你了还是怎么的·屏着耐心再翻一页,好啊都写到我了居然说我讨厌讨厌我干吗还来勾我天天带我吃喝玩乐的,脑子秀逗了啊·这日记是看不下去了,张君临本来就心里有火,这么一阵失望后原本那点甜蜜又迅速被气愤夺回阵地,当即就将那本子一扔,拉着袁野按在床上。
他“哥哥”在旁边直摇头,自己小时候是挺幼稚,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再往下翻几页不就甜了吗噫,傻子·将人压在床上的张君临叫他哥开了灯,立马三下五除二把袁野扒了个精光。
袁野那个羞耻啊,自己这小太阳怎么越来越不阳光了动不动就扒人衣服压上来,上了高中他体格又疯长,这一压被能把人内脏压出来·“张君临张君临轻点好重”袁野忍不住惊呼出声。
“重阿毅就不重了”张君临咬牙切齿地说着,身体却轻轻抬高了些。
“我不知道倪毅重不重啦,你今天怎么老生他的气但是你···你···你生气也不要·。
拿···拿我撒气···”·张君临“啪”地一掌拍在床上,张君殁在一边被袁野的话惊呆了··这家伙是完全不知道他喜欢的人为什么生气吗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白痴·好吧,看在他上辈子似乎是没什么恋爱经验的份上原谅他。
“行了,行了,你要做就好好做一顿,别再这么折腾他了·”张君殁走过去将自己“弟弟”拉起,这小子眼神不对,太阴狠了··张君临却一挥手将他拍开,说:“哥哥,你要是看到他今天跟倪毅多亲热就不会说我折腾他了被折腾的人是我是我快被他给折腾疯了这个该死的花痴”·听他这么说,连张君殁都眼神一暗,也不阻止了,在袁野旁边坐下,抓着他的头发慢悠悠给他顺毛,脸上的表情明明平淡周身气场却清清楚楚写着“危险勿近”。
袁野一到张君临身边立马就像小了十几岁,平时两个人开开心心时都是狗腿子一般的,现在被他这么一吼更是没了什么精英脑子,只会抖抖索索求饶··“张君临,张君临,我没有和他亲热啊,他是我帮里的前任老大,我只是跟他谈事情。
你不要又像张君死那天那样···会···会坏掉的,对不起啊对不起好吗”·“你是说你跟他没什么还有我哥哥哪天把你怎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张君临将胸膛贴在他的背上。
“怎么会有什么我跟倪毅当然没什么啊”·袁野不知道神明大人脑子里到底是个什么回路,但是很聪明地用倪毅掩盖了那天被张君殁折腾的事情。
怎么就说出来了呢不能说不能说,要是被张君临知道了也学着他哥玩那些花样,那他袁野有十条命也得全歇菜了··“你喜不喜欢帅哥”张君殁似乎真的被蒙过去了,只是抱紧他。
“啊帅哥谁不喜欢,我也···呵呵呵···也是会喜欢的·”·好·两个姓张的都在磨牙。
“你觉得倪毅帅不帅”忍住怒意继续问··“帅啊,帅到人神共愤啊张君临你说他怎么变化那么大,以前那么胖那么丑还那么凶现在瘦了居然又帅又温柔。
·”不怕死的某耗子继续巴拉巴拉说着··张君临眼里的光已经不是危险可以形容的了,而张君殁的手指已经□□了原野的发中,下一步就等着连发根揪起来了。
“那我呢你觉得我帅不帅”·敢说不帅试试看·“嗯开始看的时候还好啦,后来看多了觉得就那样吧。”
·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袁野说的是心里话,前世对张君临一见钟情的时候觉得他真是帅,超凡脱俗的简直天神一般,今生跟他有了交集,对他越来越了解后那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反而被家人一般的温馨感冲淡了。
张君临哪会知道他这种想法,满脑子想着“居然说我不帅,居然不喜欢我,花痴一样就知道挑帅的喜欢”,手上的力道便飙到最高点,把个张君临痛得哭爹叫娘的。
可劲儿将人折腾得哇哇大哭,张君临还是面目狰狞地问他:“我跟倪毅哪个帅”·一晚上被问了上万次的袁野终于开窍,有气无力地说了声:“你最帅”,才从他的魔爪中逃了出来。
没想到这边刚刚找到出路,那边另一个姓张的又拥了上来··“他最帅那哥哥呢”·袁野欲哭无泪,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刚刚说张君临比倪毅帅不就好了非说什么他最帅·“哥哥。
·哥哥···饶了我吧,你们都好帅,再也没有人比你们更帅了”·“这还差不多·”·张君殁将牙齿从他咬痕累累的皮肤上移开。
那边的张君临却皱着眉头看着自家哥哥嘴角得意的笑容,心里狠狠抽了一下··那天发生了什么你们俩也有什么瞒着我吗·哥哥,我唯一的亲人,你真的也。
·要跟我抢他吗·张君临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说过“只要哥哥喜欢就可以将袁野给他”这种话了··那以后袁野终于稍稍明白张家兄弟最近为什么那么暴戾,但是前世他自卑惯了,心里对自己猜到的东西还是有点怀疑。
张君临真的会为他对倪毅的态度而吃醋说笑的吧怎么可能啊·虽说这些天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确实有了进步,但是好像也没到那种程度啊平时张君临也是对他忽冷忽热的,有关感情的话一个字都不会说,连上床都是简单粗暴,连一点暧昧的想象都不给人留。
况且他袁野又不是什么吃香的东西,随随便便对人家好一点人家就会对他上心·唉,不可能,不可能啊,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兮,世上本没有路,走得人多了就有路了兮。
好像哪里不对·算了·不过···如果真的能让张君临为他吃醋,哎呀,不行,想想都好甜蜜袁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但他一转念又想到张君殁··那个张君死,张君临如果是真的吃醋那他袁野很欢迎,只是这个家伙进来插一脚干什么难道说床伴当久了也能有感情 ·不可能,不可能那个面冷心冷的家伙才不会这么有人性·排除了让他心跳加速的可能,袁野终于可以再次冷静下来,好好为下一步的狩猎做好准备。
叶檬最近似乎是消停了一点,但总是用那种阴森森的眼神盯着他看,一看就知道还没放弃··当初如果能彻底避开他就好了,一时意气报复了他是很爽,可是一旦招惹了他,现在要脱开好像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了啊·还有带张君临去见他父母的事情也很棘手。
那两个无良父母很爱这里跑跑那里去去,根本安定不下来,想将人带出国去看他们都不知道要往哪个国家带,真是郁闷·这边袁野满心想着让亲亲宝贝张君临获得幸福,那边张君临却越来越不幸福。
他那好保姆花姨,最近又闲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就要求评论求收藏,我才不会相信我的文文没有槽点呢(滚·☆、仇恨发芽·这天花姨来学校接他一起回家。
张君临出奇高兴,朝袁野挥了挥手手就走了,脸上笑开了花··记得小时候花姨从来不亲自送他上学或接他放学,说什么见不得学校里那帮吵吵闹闹的死孩子,甚至连家长会也不怎么参加,都是平时打电话约老师去家里比较多。
小时候他看别人上学都是跟着父母笑嘻嘻到,放学又是跟着父母乐呵呵回,心里的羡慕藤蔓一般生长出来··但他也不是那种喜欢主动提要求的孩子,所以很多年这种羡慕的感情都被他一个人藏在心底,渐渐的居然成了一种情结。
就在这种情结发酵得更加明显时,有一天花姨居然亲自来学校接她了,从来都是冰冷妖艳的脸上挂着温润的微笑··张君临到现在都记得那个时候的心情,他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心情飞扬,也难得地真正感觉到了这女人时有时无的母爱。
那天他就带着那么愉悦的心情被花姨一路牵着小手回了家,人生之初终于体会到了幸福的味道··以后但凡花姨来接他回家他都会很高兴,觉得只要再多点这样幸福的时光他甚至什么都愿意放下。
然而今天,气氛却明显与以前不一样··花姨艳丽的妆容下全是狡猾神色,早已懂得人事的张君临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就紧了起来,嘴边的笑容也收了回去··“那个,君临啊,你马上就要十八岁了吧”刘艺花终于寻着机会开口,脸上挂起媚笑。
“哦,嗯·”张君临心里不好的预感汩汩冒出,他大概是知道这女人想说什么了··“呵呵,一转眼花姨已经养了你快十八年了呢,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对吧”刘艺花将手搭上他的肩膀,被他不着痕迹避开。
“你这孩子,现在怎么跟花姨这么生分怎么了翅膀硬了就想丢下花姨了”刘艺花哪里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那色彩斑斓的脸上就带了怒意。
“花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直接说吧,我晚上还有事情·”张君临已经死心·算了,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真的像个母亲一样爱他他张君临这一辈子有个好干妈就够了亲妈都那样了还能指望这身份尴尬的女人怎么样·“嗯,真是长大了啊,小君临也会察言观色了。
那我就直说了,你爸爸说十八岁后就不给你抚养费了,但是前面给的财产和家里那套房子都留给你,不会收回·他律师发信函过来说现在所有受益人都是你,花姨想要你跟他说将受益方改成我的名字。”
张君临停住脚步··“就是花姨想要将我的财产全部都拿走的意思”·“胡说花姨怎么会拿你的财产,最后这些还不是都会用在你身上,你就当花姨代为保管好了。”
刘艺花没想到这原本什么都交给她的孩子今天会这么多话,心里怔了怔,语气也重了起来··“不要,我要自己保管·”张君临脱口而出。
他想要回那份财产很久了·这并不是说他会全部拿走,不给花姨留一分钱,只是从那次跟袁野说要给他买一冰箱的酸奶时他就想到了,这辈子他不可能永远受制于花姨,他必须有自己的财富才会有自己的根基。
而且这些天跟袁野那个小理财家处在一起,天天听到的都是关于理财的知识·只要有母鸡就会生金蛋,有资产就会有利益,钱会自己生钱,只要有足够好的判断局势的洞察力就能清楚资金的走向,不管是炒股还是买基金,什么活都不用干,在家坐着就能挣到钱。
张君临崇尚这种风云变幻中还能掌握动态的感觉,所以他一直想要像袁野一样弄个□□,然后去股市看看,试试他是否也有那在风浪中掌舵的本事··于是资金就显得非常重要了,底子厚,乘上利息收益就会多,那种自己为自己挣钱的愉悦感就会更加明显。
想到这里,他无视花姨脸上的阴霾,加了句:“花姨,我们两个人对半分好不好等以后我挣到钱了也会继续养你,你真的不用担心·”·刘艺花却森然一笑,一把扯住了张君临的领子。
“张君临你不要太过分我可是忍你很久了”·手下的孩子似乎是长高了不少,但那又怎样,我刘艺花想要的除了你老子没得手,其他都是手到擒来,就连你这小兔崽子不也被我玩弄了吗·“花姨,你冷静点,现在是在大街上。”
张君临看看渐渐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同学,心里的暴躁一点点积累··“在街上怎么样你还会觉得丢脸”刘艺花“啪”地拎着他甩到路边的电线杆上。
张君临忍住怒意,整了整衣服说:“花姨别这样,你不是一直教导我要像爸爸一样做个绅士吗平时你自己也是言传身教地在做个淑女,不要坏了自己的形象。”
“形象没有钱我要形象做什么你那可恶的老爸会再看我一眼不成小兔崽子,老娘养了你十几年,开始你爸爸还会打打电话跟我聊聊天,后来倒好,居然想完全丢下我们不管他不管了那谁来赔我十几年的青春难道要我老了没个依靠穷死在这小破城市吗”·路边有人渐渐围了过来,张君临觉得丢脸,赶紧放软态度将人拉回家,关上门等待新一轮的风暴来临。
果然,刘艺花一回到家变本加厉,掐着张君临的脖子,涂满眼影的眼眶黑乎乎的,活像个恶鬼一般··“小兔崽子,你说,到底把不把那些财产转到我名下”·“不,花姨你相信我,我以后真的会养你的,像养亲生妈妈一样养你。”
张君临完全没有低头的意思··刘艺花放开他哈哈大笑起来:“亲生妈妈那个贱人哪用得着你养愿意养他的男人多了去了贱人”·“不要说她坏话,花姨,求你了再怎么样她也是我妈妈”血浓于水,有些牵绊不是外人可以随意置喙,张君临握紧了双拳。
“好啊好啊小兔崽子你敢为了那个贱女人吼你花姨是谁将你辛辛苦苦养到这么大是谁十多年放弃一切陪着你你生病的时候那个贱人给你喂过一口药吗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她给你换过一块尿布吗贱人的孩子也是贱人没良心的男人生的孩子也没良心,你们一家人都这么贱”·歇斯底里不挑言语的怒吼回荡在这幢空旷的别墅里,张君临寒着心听这个女人的数落,紧握的拳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再问你一遍,你到底给不给那些财产给我”·“不不给那本来就是爸爸妈妈留给我的”长大了点的少年再也不是当初那唯唯诺诺的模样,小小的心里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坚持。
刘艺花懵了,多少年了这孩子明明一看到她动气都是自己先吓得大哭起来,今天不但没有慌张没有流泪居然还一副这么倔强的模样··都是那个乡下来的狐狸精教的吗那个臭小子,当初一看到他就知道他天生狐媚,那两只大大的眼睛,那总是装得生涩单纯的样子,好啊,我就不信我刘艺花会输给个小崽子·盯着面前的大男孩,她眼睛一转,突然转身向厨房走去。
张君临的身子立马抖了抖··“不花姨”·急切的呼喊却没有留住女人的脚步,张君临看着她手上的刀具,原本气得通红的脸瞬间就变得惨白。
“你不就是想要花姨死吗死了就没人跟你这个小兔崽子争财产了不是好,花姨成全你,现在就死给你看”说完作势要抹脖子。
张君临的眼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涌了出来,赶紧去夺拿刀··“不要不要死我不要你死都不许离开我了花姨,不要放弃君临”·明明是高中生了,少年还是哭得像初中时那次一样懦弱凄惨,珠子般的眼泪顺着光滑的皮肤滑落,一下子就将他的前襟浸得湿透。
刘艺花不露痕迹得笑笑,哼,就知道你受不了这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可怜小东西,只要身边的人一说要离开就哭得像个娘们样的,我刘艺花怎么养出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哭什么哭那财产你到底转不转给我”说完将刀子朝颈部靠近了些。
“给你花姨,都给你你不要死”张君临流浪狗一样朝她抱了上去··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刘艺花满足地扔掉手上的刀子,将手放在他背上抚摸着。
呵,终归还是个小孩子,这么沉不住气·这些年不是都躲着我吗不是碰也不让我碰吗那就不要自己抱上来啊·达到目的的刘艺花一脸得意,却不知她的愚蠢举动让这孩子原本就植下了的仇恨在那瞬间就发了芽。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有跟多人喜欢我的文,嗯·☆、口头约定·当晚,张君临没有避讳,直接将袁野叫到了家里··刘艺花当他小孩心性是在故意朝她示威,也不赶人走,只鄙视地笑了笑。
反正目的都已达到,就让这小贱种嚣张会儿,等她将那肖想了十几年的坏男人重新勾引过来就把这小鬼退回他亲妈那去,到时候她刘艺花就钱人双收,这十几年的部署也算大功告成了·女人一走,张君临就抱着袁野哭了起来。
袁野被他吓个半死,这怎么就哭起来了记忆中好像还真没见过神明大人这副软弱的哭颜呢他从来都是笑得阳光灿烂的模样,好像全世界没什么是需要人类去烦恼的。
“张君临,你怎么了是不是你爸妈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还是你太想他们哦,还是说你觉得他们不要你所以很难受是不是他们没打电话给你你不开心”·只能想到这些原因了,袁野一口气全说了出来,就怕猜不到心爱之人的心事,害他失望。
张君临却什么也不说,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袁野那个心疼哟,赶紧在他背上轻拍起来··“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你哥哥骂你了不对是花姨是花姨对不对她是不是又扇你耳光了奶奶的那个暴力女”·袁野恨不得将刘艺花大卸八块,但他的神明大人却还是哭着不说话。
“别哭了,你是男人嗳,被我妈妈看到她肯定要追着你打屁股的·不是这些人的话难道是我哎哟喂,我真的跟倪帅没什么,我心里还记得他初中时胖胖的样子呢而且他以前那么凶,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欢对我凶的人的嘛”·轻拍改为上下抚摸,张君临原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现在终于是缓了下来。
良久,他抬起头··“袁野,你还记得你那次约我一同回家的事吗”·“哦,记得啊,嘿嘿,那次你洁癖发作把我给拍墙上了,挺疼的。”
想到那个没有得逞的初吻,袁野有点羞涩··“你那个时候为什么突然就要我自己先回去”张君临擦擦泪水··“啊有这回事吗”袁野摸不着头脑,他的神明大人到底想说什么·“有,而且你完全没有给我理由就要我先走。
还有一次也是,说约我去你家看电影,走到一半你突然说不看了,又要我先走·”张君临的哭腔里带着点愤怒··“啊那次,那次,那次是有原因的,张君临你不要放在心上啊”袁野的脸更红了,约人去看那种电影,突然发现自己家太破不敢带人回去这种事他怎么说得出口·“我放在心上了已经放在心上很久了像山里那些树一样根都牢牢扎根在岩石上了”张君临一把推开他,脸上是十分严肃的表情。
“好,好,对不起对不起,张君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很不对劲啊”袁野越来越担心··张君临却重新将头搁到他肩上,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后突然扯着他的头发,猛得吻住了他的唇。
两人疯狂纠缠,袁野觉得自己脸上全是张君临蹭过来的泪水,心里不禁一阵酸涩··到底怎么了啊怎么今天这么反常啊,到底是哪个混蛋欺负他被我知道非杀了那人不可·抵死交融后,房间里重新平静了下来。
张君临将袁野抱在怀中,闭着眼请吻着他的眼皮,说:“下次不要随便就叫我一个人走,我会很难受·”·“嗯”袁野红着脸抬头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也不可以随便就死掉,不可以从我面前消失,不可以转学,以后不可以和我念不同的大学每次回山里都要带我一起去,我不能去的时候你也要向我报备一声再走。”
“哦,知道了·”·“不许跟别人一起出去旅游,我不能陪你去的时候你也得好好告诉我你的行程和目的地·”·“当然,我一定会这么做的。”
袁野伸出手臂抱紧他··“不许和哥哥在一边有秘密不许和阿毅做超出朋友的事”·“不会的啦。
我跟他真的没什么·”·“嗯,袁野你真温暖,身上带着你妈妈的味道·你知道吗,那天我在你家生病,干妈抱了我一晚上,我就特别喜欢这种味道,有时候真想再生一次病让她抱抱。”
“不行,不要你生病,你只要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就好了,什么都不要去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呵呵,袁野,以前真的觉得你傻乎乎的,现在怎么越看越顺眼。
不要消失啊,我好困,先睡了·明天起床我要看到你·”·“我会在的,睡吧·”袁野关了灯··这时候,在另一幢房子里,张君殁刚好回想到前世被花姨夺去财产的这一幕,深深饮了口酒。
就在思绪迷茫之时,电话突然响了,他接起来,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哈哈哈,老子坐镇江湖这么多年从来没这么吃瘪过·明明查到这个号码了居然就是查不到你在的方位。
不过小子哎,大哥我现在不打算受制于你了,上次那帮小鬼是你弄过来的吧他们最近在我家场子边闹腾得挺欢快,我想你过几天又要打电话来跟我说什么受着别动的蠢话,但是这次,就算拼上整个家业老子也不忍着了,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现不现原型”·说完那边摁断了电话。
张君殁拿着手机笑笑,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喜欢自顾自地就挂人电话那个臭小子也是,这个原本庄重的叶叔也是,真是惹人烦躁··不会再对那些孩子留情了吗事情是有点难办了啊要是害得那只耗子日后为这些兄弟自责,那他所有悉心部署也就没有意义了。
那只耗子实在是太善良了,真得害得那帮半大的孩子受伤或者死掉估计也没心思谈什么恋爱了··但是不这样发展下去的话怎么试炼他和张君临的感情又怎么能阻止前世的自己成为杀人犯·算了,这次我也懒得折腾了,该牺牲的就都牺牲,大家都听天由命吧·想到这里,张君殁放下心中的担忧,拨通电话寻找他的小耗子去了。
两兄弟各自都有心结,袁野除了那天被嚎啕大哭的心上人吓个半死之后倒是没什么,日子过得挺平静··这天他又和倪毅找帮里兄弟开会,本来是很普通的日常,忽然那帮兄弟不知从那儿拖出个巨大的蛋糕来,闹哄哄朝着袁野一拥而上,震天响般齐声祝他生日快乐。
·袁野呆了,他家从来没有过生日的传统,只是逢到十岁、二十岁这种整数才会请村里人一起过去吃个饭乐一乐,根本没有跟同学一起庆祝生日的经验··但没有谁是不喜欢别人给自己过生日的,因为生日被人惦记着就好像自己被人关心着,心里那暖洋洋的感觉瞬间就爆棚,袁野别提多高兴了。
城市边缘的废墟里,周围都是乱七八糟的杂草,本该是一副苍凉模样的市外近郊因为一帮中学生的到来而呈现出了热闹的景象··袁野前世哪里受过这样狂热的簇拥,整个人完全没了26岁青年应有的稳重心态,全然变成了一个除了疯就是疯的小孩,陷入了浪费蛋糕和奶油的剧烈战斗中。
“哈哈哈,老大,你的皮肤怎么比这奶油还滑”·“你才比奶油滑,接招”说完一团奶油飞到了空中。
接下来自然是收不住,这帮半大的孩子们玩着闹着,将奶油不要钱般地胡乱涂在别人身上,欢声笑语震得那些废弃的残垣都像要抖上几抖··袁野自然是成了众矢之的,没过一会儿脸上就都是花花绿绿的奶油痕迹。
一旁的倪毅本来就喜欢他喜欢得要死,见他现在没了当年那种畏畏缩缩的小老鼠模样,完全是众人敞开了心扉,哪里还有半点矜持和拒绝他更是被勾得不能自已,仗着自己鹤立鸡群的身高就将人一把圈在怀中,将一团白花花的奶油抹在他那嫩生生的红唇上。
袁野伸舌在那团奶油上轻舔一下,估计是觉得甜了,忽然又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随即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狡黠地低下头,将嘴边残留的奶油往倪毅的衣服上蹭··“哈哈哈,小样儿跟我玩,这下你这衣服就报废了吧”搞完破坏,他喜滋滋地舔舔嘴角。
倪毅看着他那妖冶又毫不设防的模样,忽然脑袋一热,捧起他的脸低下头,狠狠在那柔润的红唇上吸了一口··这下袁野呆了,众兄弟们呆了,刚到这里正满心烦躁地寻找着袁野的张君临也呆了。
而另一边坐在车里的张君殁开了车门就跑了过来,脸上全是怒气,显然也已看到了这一幕··“倪毅你给我放开他”打破安静的是两道十分相像的声线,只不过一个稍显稚嫩却带着疯狂,另一个更加沉稳,石块一般稳稳当当压在众人心上。
倪毅赶紧直起身子放开袁野,帅气的脸上全是羞涩的神情··看着自家老大这么少女一般的神色,又看看还在飞奔而来的煞神一般的两人,再看看突然跳开擦着嘴唇却明显扭捏着的现任老大,众兄弟们都疯了。
搞哪样搞哪样难道真如别人传的一样这个现任老大喜欢男人·不会的,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他们的前任和现任老大才不会搞这些乱七八糟恶心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喜欢方巾文的可以收藏作者哟(谁管你啊·☆、乐极生悲·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张君临上去对着倪毅就是一拳,又转过身去对二把手说:“带兄弟们走,今天算我对不起你们。”
那二把手是最早跟着倪毅混的,帮里也就他清楚这个张君临对他们帮派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二话不说将兄弟们带走了,剩倪毅在那擦着嘴角,而袁野早已过去帮他查看伤情去了。
“张君临你干什么啊为什么突然打人”看到前一秒还在为他庆祝生日的倪毅下一秒就被人打得嘴角出血,袁野第一次真的生起心爱之人的气来。
“你还敢说他刚刚在干什么,啊他亲了你他在亲你你居然让他亲你”·“不是,不是亲我,我们是在胡闹,今天他特意帮我过生日”袁野将人高马大的倪毅护在身后,羞赧的神色中露出一丝责怪来。
这点责怪的神色看在张君临眼里根本就是对他的嫌恶,他觉得脑袋瞬间就糊了,气血上涌无处发泄··“袁野,你真是的,都叫你不要逃避我了·我刚刚就是在亲你,我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可以亲到你。”
倪毅从后面勾住袁野的脖颈,低头在他耳边说着,眼睛却直直盯着张君临看··张君临更是气到不能自已,一个猛子上前,将袁野扯到自己怀中,抄起拳头又朝倪毅脸上招呼。
倪毅动都不动,生生受住他这一拳,水汪汪的眼睛却不离袁野的视线分毫··袁野本来就觉得张君临今天有点过分,被倪毅这可怜兮兮的眼神一看更是生气,当即就指着张君临说了重话:“你够了啊倪毅不是打不过你为什么你总是这么阴晴不定的呢只有疯子才会这样你知道吗求你了,你先回去吧。”
说完转头不看他··张君临见前几天还说永远都不会离开的人现在拿了脊背对着他,瞪着眼睛愣了很久,忽然一拳砸在身后的废石柱上··“好,袁野,你不要后悔”说完转身就走,和他“哥哥”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重重撞在他身上,把他撞了个趔趄。
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张君殁也不管他,径直上前将袁野拉什么货物一般拖走,原本就不怎么明朗的脸上现在全是阴狠··废墟中又恢复荒凉,倪毅突然跪倒在地,像是预料到他恋情的惨淡未来一般情绪低落了起来。
袁野,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晚了呢为什么看到你对这两人的态度我会这么害怕这么绝望,给我一点希望啊给我一个欣赏的眼神,让我知道自己不是在单恋,让我知道我还有机会啊·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现在这么觉得,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能将你护在手心了呢·袁野被张君殁掼上车,看他全程只顾开车,脸上的线条比平时更加僵硬,嘴角也抿得紧紧的,似乎拿棍子也去撬也休想让他开口说一句话。
见这人这副模样,刚刚还在幸福过生日的袁野也很来气,干脆也什么不不讲,任车内的气氛冷到冰点··本以为目的地会是张君殁的房子,却被他带到了另一处城郊,刚下车站到一片草地上,张君殁就扯下皮带将他的手绑了起来。
袁野惊讶不已,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这冰块又要搞什么花样·想到那天和他单独在一起受到的待遇,袁野满眼恐惧,不用人推就自己踉踉跄跄绊倒在地上。
“张君殁,你···你干什么···这是在外面,你不要乱来”袁野觉得自己的神经都要崩断了。
那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微笑,眼里是疯狂的光··手将拉链慢慢拉下,他的嘴里吐出毫不在乎的话语:“又怎样,不在外面你下次会带记性吗”·看着他那完全失去理智的模样,袁野突然前所未有地聪明起来,再也没有犯傻,立马就明白了他在生什么气。
“张君殁对不起对不起,我跟倪毅真的没什么·他···他也就小孩子心性跟我胡闹,真的没什么,你不要这样”·但张君殁显然没有给他一顿夸奖的心情了。
“啊”袁野话还没说完那人就压了上来,将他的手攥在他头顶压得紧紧的,他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身下野草的硬度··“张君殁我不要在这里你是禽兽吗不要我说不要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管我”·尖锐的叫声就像是黑夜中遇见鬼的女人般,袁野的声音已经拔尖到想要撕破,他只觉得他怕死了身上这个人,明明可以说很温柔的话做很温柔的事,却总是时不时疯狂起来,将人不当人般折腾。
这么的···这么的···危险·“张君殁不要我会恨你的会恨你”·但是衣服却依然被毫不犹豫地扯开扔了出去。
他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身体就有记忆般一阵颤抖··张君殁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人,牛奶般润泽的皮肤现在因为惊慌而憋得通红通红,润润的嘴唇涂了唇彩一般闪着光,却微微抽动着。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让他憧憬了整个青春却怎么也无法靠近的人,好不容易来到他的身边居然当着他的面勾搭了一个又一个·不,真正意义上的外人只有一个,可是即使是对于高中时候的自己他也觉得吃醋了。
真的吃醋了,为什么我要一个人扮演黑脸角色呢为什么我要和那么多人周旋,叶叔,倪叔,还有很多很多人,很多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不会想到的人。
为什么我要背负那些兄弟的幸福为什么我要确保他们绝对安全明明是他们自己也愿意,明明是他们想要证明各自的力量才来混帮派,所以这些为什么要我来负责·还有小檬,唆使他去鼓动少年张君临真的是对的吗上辈子这两个孩子已经过得够罪恶了,这辈子还要让他们走原来的老路吗·如果。
·如果最后他们还是将花姨杀掉了,如果···如果身下这个花痴没有努力劝住张君临····“啊张君殁,不要哥哥哥哥我叫你哥哥好吗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在这里”·袁野遮着脸,羞耻感让他哭得歇斯底里。
就是看准了身下这人的羞耻心,为了让他永远也不忘今天的教训,张君殁完全没有为他的哭喊而动摇,强制将他的手掰开,一边动作一边看着他的眼睛··隐去嘴边的冷笑,他换上了更加严肃的表情。
“袁野,如果你很爱很爱一个人,但那人却躲着你,你会怎么样”·袁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看着我,袁野,你会怎么样快回答”·身子止不住得颤抖,袁野出了哭叫完全说不出别的话语,只是疯狂摇头。
张君殁停下动作,摸着他的脸··“你知道看到你尸体那会儿我有多绝望吗就好像刚刚找到本该属于自己的宝藏,结果就快拿指尖碰到它了,它却忽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连后悔的时间都不给我。”
突然又一个猛冲,张君殁抓在他手腕上的手指收得紧紧的··袁野尖叫一声,却强撑着抬起头,问:“尸体我的”·“呵呵,体力不错嘛。
袁野,还没到时候,还没到时候,你不是想看我死吗到时候我会努力为你表演一场的·”·前一秒还一脸严肃的男人下一秒就带上嘲讽的微笑,袁野看着那张和张君临神似的脸,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明白。
几秒之后,他被再次带入了羞耻的风暴中,脑子就再也没有清醒过··黑洞洞的房间,张君临坐在地板上,将头埋在膝盖中等着某人的归来··哥哥一定会将袁野带回来,然后呢两个人一起折腾他让他认罪让他道歉·再然后呢袁野那个花痴就会带记性了吗·不,不会的。
碰上阿毅,那个家伙整个人都变了··瞧他那见着阿毅后总是粉嫩嫩的双颊,还有那笑得合不拢的嘴,还有那大大的眼睛里放射出来的幸福视线··。
这个人一开始是喜欢我的,他喜欢的是我是我·一拳捶上地板,脑海中又浮现自家哥哥看那家伙时的不一样的眼神。
明明都只会冷冷的像个冰块般,却总是看着袁野,转身后就变成了憋笑的表情,好像多喜欢他一样··还有那从来不落下的晚餐,家庭妇女都没他做得那么准时那么坚持不懈,除了有几天似乎是被袁野惹怒了,才落下了。
还有袁野面对他时明显就大胆了几分的样子,不管是脱口而出的咒骂话语,还是脸上那明目张胆的嚣张,全都让他嫉妒··对,嫉妒,嫉妒一点点堆积,都快要让他疯掉了。
为什么他对着我时就永远一副乖乖的样子,好像对我很遥远,今天终于会跟我吵架了,却是为了阿毅·好啊,好啊,等他回来就把他拉到自己家去,谁都不能碰他,哥哥也不能,阿毅更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能他是我的就算我不喜欢那也是我的一开始他喜欢的就是我只有我·作者有话要说:孜孜不倦厚着脸皮球评论求收藏,我觉得我应该收敛点了,嗷嗷嗷。
某小天使,你的建议挺有用的,谢谢哦·☆、青梅竹马·但是时间一点一点流过,直到第二天阳光从窗帘缝隙射进来,袁野和张君殁都没有回来··张君临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发僵的双腿,忽然冷笑一下,冲着房间里的东西就是一顿乱打乱砸。
在房间的穿衣镜面前,他忽然惊讶发现,他这无意中露出来的冷笑,弧度跟他“哥哥”是那么相像··将自己哥哥家破坏得一塌糊涂的他忽视心中的那一点惊讶,径直去叶家找了叶檬。
从小到大最了解他的人冷漠了一段时间后突然跳出来又像从前那样对他,张君临其实是很高兴的,就像突然有天被人家放弃,正沮丧着,那人又重新回到你身边一样··这种被人随意丢弃又捡回的感觉本该是不好的,但终归还是被人捡了回去,张君临却只会觉得高兴。
这是他最真实的情感,也是他心中的憧憬所在··如果,如果那些放弃过他的人都能回来找他,那么,他的人生将会是多么幸福··叶檬为他圆了这个梦想,让他濒临绝望的心有了那么一丝丝希望。
从前袁野是这种希望的主要来源,但是现在····真是气愤·那天,他将这些天的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这个知心好友,叶檬听后什么也没说,直接将他带到一个地下室,里面,一个人肉沙包正在等他。
张君临看着那个人孱弱的身子,忽然有点怔忪··“小檬,你家怎么还有这个”·叶檬像听到什么笑话般在他耳边低笑一声,鸭舌帽的坚硬帽檐轻轻点在他的脖子上,带来一种奇怪的触感。
“君临,怎么了难道今天不想舒服一下吗”·“舒服不···不”·眼前这种东西变成了畸形的怪物,和袁野在一起见过的那些明亮景色不停在脑海翻动。
澄澈的天空,娇嫩的花朵,袁野干干净净地笑着,白皙的手指轻轻抚在鲜嫩的花瓣上··“张君临,这种花叫水仙哦,长在水里,花也是这么柔柔的,嫩嫩的,只要稍微用力一掐就会渗出水来。
所以想要看着它一直这样就要温柔对待,不然它就会变成一种肮脏的土黄色,就像这些凋谢了的一样,你看,很难看的,根本两种感觉吧”·那个时候他看看绿枝上的白嫩花朵,再看看地上散落的灰黄色落花,忽然想起以前自己曾经凌虐过的那些柔弱躯体来。
每一个都是绝色,每一个都有着白皙柔嫩的肌肤,却在他和叶檬的手上变成了伤痕累累的灰败神色··从那以后,越跟袁野出去他就越不愿想起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于是今天再见到这样的东西,让他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来。
我怎么又回到这里了呢我难道又要在这样水嫩的肌肤上留下血液、鞭痕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记号吗我要亲手将那生命力十足的水仙花变成丑陋零落的模样吗·“不”张君临惊呼出声。
叶檬不想原本总是镇定淡漠的张君临会突然这样惊叫,被他吓了一跳··张君临捂着胸口喘着气,对他说:“小檬,我们走,今天不玩这个了,去·。
去你房间,我们再说说话·”·看着他从未出现过的奇怪模样,叶檬带他去了自己房间,拿了酒给他压惊··张君临却放下那瓶酒,径直去他房间的小冰箱里找到了一包酸奶,如饥似渴般大喝起来。
叶檬眼睛都看直了··“君临,别喝那个”这次换他惊叫出声,一把跳起将冰箱推倒,坐在地上像见了鬼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了”口中有温润的牛奶香味,张君临的心终于静了静,才有心思去关心叶檬的情况··“不要碰那个东西是那人喝过的,是那个怪物喝过的!扔掉全部扔掉”叶檬手脚胡乱摆动,整个人明显是惊吓过度了。
“谁小檬,你看着我我是君临啊”张君临实在不知道自己这青梅竹马发生什么事了,只知道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恐慌过,赶紧将他箍在怀中安慰。
叶檬的身子瑟瑟发抖,良久才平静下来,反抱住张君临,一双猫眼闭着,整个人一副虚弱的模样··“君临,我喜欢你,你也喜欢好不好你喜欢我,那个怪物就不会来找我了,我很害怕,那个怪物还会来找我的。
君临,保护我,我很害怕,那个怪物很有手段的,连我爸爸都只相信他不相信我”·一番话说得张君临云里雾里,他也不多问,只紧紧抱着这个突然脆弱起来的青梅竹马,希望自己也能给这个喜欢他、爱护他、陪他一起度过那些难熬日子的朋友一些力所能及的温暖。
对,温暖,那个混蛋花痴说这就是温暖··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两个人就这么相拥着,良久叶檬才从他胸膛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那倔强的神色,那双猫眼依然炯炯有神高高在上。
“你怎么不问我说的是谁张君临,你还是这么一点都不关心我·”他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问··“我知道你不会说,而且说出那人的名字肯定会让你更难受。
小檬,你是我最知心的朋友,不要说这么伤感情的话,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张君临落寞地笑着··见这多年玩伴又露出这种好像被全世界放弃的表情,叶檬一下子就知道了他在想什么,暗骂自己乱说话后赶紧安慰:“不是,君临,你就不能当我是在撒娇吗”·“撒娇”这种词听在他自己耳中让他觉得有点羞涩,会说出这种女孩子家家爱说的话来他也觉得有点惊讶,但是说出来了就更加让他确定,自己已经将张君临当成了男朋友一般的角色。
这次真的是陷进去了不,很早以前就已经陷进去了不是吗君临,你从很早以前就注定是属于我的·那个白痴嚣张的土包子现在一定还在和倪毅恩爱着吧,哼,明天他们那帮亲爱的兄弟就会给他们找点事做,让他们没那么闲了·两人相视一笑,终于没有了那些纠结着的别扭情绪,像以前一样亲亲热热聊了起来。
但两人虽然回归正轨,心里却各自都有惦记,所以聊着聊着,话题还是朝沉重的方向走了过去··“君临,你家保姆是不是跟你要财产支配权了”叶檬踢开脚边的一包酸奶,一脸认真问道。
“嗯,我就知道你会知道·”张君临将那包酸奶捡起,捏在手心玩弄着··“因为我一直在关注你·”叶檬看了看身边这个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再看看他手上那包软软的酸奶,忽然觉得无比刺眼。
袁野,袁米,你们兄弟俩到底是什么怪物养的,怎么会喜欢这么恶心的东西,还来影响我的人生,不会放过你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真的不考虑我说过的话吗”猫眼微眯,回到那狡诈的模样。
“什么”张君临不解··“杀了那个女人,得到自由,得到你一直一直都想要的自由”·看着面前明显陷入恐慌的少年,叶檬捏紧拳头,他的君临还是这么惦记那个恶心的女人吗都这样了还是舍不得离开她吗·但他不知道,张君临不是离不开刘艺花,这些天来受的刺激已经让他快要失去理智,但是虽然现在被袁野气得恨不得杀人,那些天和他在一起看到的美好却让他无法做出血腥之事来。
“不,小檬,我不想弄到那种地步·”低头看着手中的那包酸奶,他淡淡开口··叶檬笑笑,“好吧,那就算了·今天留我家吗还是说你想回去受那个袁野的气”·“不回去了,回去也见不到他。
我根本不想见到他·”张君临拿指甲在那包酸奶上扣出了一个口子,脑海中浮动的是袁野在张君殁怀中的画面··哥哥····他在心中轻轻呼唤。
我不想把他给你了··脑中忽然又闪现这样一句话,那天晚上自己揣着电话充满期待给自己哥哥打电话的情景被记忆起来··我怎么会说出那种话来不,哥哥,我收回那天的话,就算你是哥哥我也不愿意把他给你,他是我的,本来就该是我的·张君临自顾自玩着酸奶发呆,叶檬走到外面打了个电话。
当他回来后张君临已经恢复了面带笑容阳光灿烂的样子,摆弄起他房间那一排鸭舌帽来··“小檬,你收藏的帽子都很好看·”拿起其中一顶,他忍不住想着那些天袁野带着鸭舌帽和他一起旅游时青春活力的模样。
“嗯,这顶袁野也有哦,就是那天你哥哥给他买的,他的有钱男朋友,你刚刚讲的情敌,哈,还真复杂·”叶檬不经意般说着,眼里精光闪烁··果然。
··“这顶真丑”张君临将那帽子甩回桌上··“算了,君临别看了,我们去吃饭,爸爸已经叫了你很多次了。”
“嗯·”张君临手插口袋,一脸阴云地走了出去··怪不得那么喜欢戴那顶帽子,原来是“男朋友”送的,呵呵,真是要笑死了,只是床伴也好意思说什么男朋友·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一·这天袁野生气,嚣张大骂张君殁,一不小心戳了他的痛处。
“混蛋张君死像你这么总是折腾人的家伙以后肯定孤独终老没人疼没人爱你就继续虐待我好了让大家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家伙”·张君殁一听,不怒反笑,开始讲道理。
“我怎么变态了”·“你···你在床上折腾我”袁野面上又红了起来··“我怎么折腾你了”·“你,你对我这样那样,还要我那样这样”·“哦,那我弄疼你了吗”·“没有。
·可是可是···好丢脸啊好丢脸好丢脸”·“我打了你没掐了你没用了玩具没”·“没。
·没有···可是你要我这样那样还那样这样”·“那你不舒服吗”张君临轻轻咬在他的耳朵上。
“还···还好啦,挺···挺舒服的·”·“真的不疼”·“不疼。”
“一点也没受伤”·“没···没有···”·“那你刚刚骂我对不对”·“不。
·不对·”·终于诱得小耗子说出这样的话,张君殁收起嘴角的笑容,顿时冷若冰霜··“嗓子里干不干,要喝点什么吗”·“要酸奶”某耗子自以为风波过去,乐得可以享受最爱。
张君殁冷笑一下,去冰箱拿酸奶给他··揭开盒子上的包膜,袁野正要开吃,好死不死因为被折腾太久全身没了力气,手上一个虚弱一抖,将酸奶抖出了一点在地板上。
张君殁的脸非常应时地就黑了··袁野见他脸色不好,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去拿纸擦·”·“不用了,趴地上,用你的身子弄干净。”
“哈”袁野觉得自己的耳朵肯定出问题了··“没听到吗下去,用你的身子给我擦干净·我每天老妈子一样将这地板拖得这么干净,你一点不珍惜,让你快乐你还嫌我变态,下去,擦”·袁野懵了,但他自知理亏,又天生生了个懦弱善良的小性格,忍着不爽乖乖下去趴在那摊酸奶边。
神经病啊这怎么擦啊当我的皮肤是吸水纸吗混蛋·“嗯,擦啊,把胸膛放上去,对,慢慢摩擦,是不是很舒服”·舒服你个头啊舒服你全家好不好你怎么不下来试试看·袁野欲哭无泪,继续陪他玩着这个羞耻游戏,直到这人怒气全消,将他抱起,又把未能喝完的酸奶淋他身上为他做酸奶“面膜”。
袁野无奈,闭上眼睛自认倒霉··妈妈啊,这里有变态啊·那天,他的脑袋里全是这样一句呼喊··世事难料,无独有偶,有天袁野在张君临家里喝酸时把那浓浓的酸奶挑着玩,一不小心甩张君临脸上去了。
张君临笑得阳光灿烂,露出标准的十六颗牙齿将脸上牛奶转移到食指上,悠悠然伸到袁野眼前,说:“舔干净,我有洁癖·”·袁野泪流:为什么不用纸擦啊·张君临:脏。
袁野:我的口水就不脏了吗·张君临继续笑··袁野就没招了,黏腻了一番舔完,等着张君临去洗手·张君临却突然将那指头又放进他嘴里,拨弄着他的舌说:“地上也有,脱衣服,给我擦干净了”·说完抽出手指,拿了纸巾来擦他那几根精贵的指头。
袁野气结:现在不脏了吗现在就不脏了吗不是说纸脏的吗我的小太阳你怎么什么好的不学净跟你那混蛋哥哥学这些乱七八糟的啊·他算是明白了,不管是变态还是洁癖,根本没差,这两兄弟都是爱折磨人的混蛋·作者有话要说:文文快要完结了,插个小番外。
记得评论和收藏哦亲们·☆、番外二·话说那天袁米和哥哥去超市买材料,打算和心爱的哥哥吃一顿充满LOVE的火锅,却被叶家那只猫带人给堵在路上了。
噼里啪啦放倒一票人将自家哥哥救出安顿好了,他立马就朝刚刚逃走的野猫追了过去,打算给他来点实打实的教训··然而一见那人被自己堵在死胡同里还嚣张的样子后,袁米突然觉得怒气上涌,拎着着死野猫就是一阵狂跑,鬼魅一般就跑了几十里路将这猫咪带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等他终于担心起被颠簸了一路的脆弱小少爷有没有受伤时,叶檬已经两眼翻白,吐得一塌糊涂了··袁米立马就自责起来,他虽然恨这个该死的野猫,但本性却是非常善良的。
·教他武术的师傅说过,练武之人应该时时存了仁德之心,不然武艺越是精湛,犯下的罪孽就会越深重,到时候会被所有人唾弃孤立··其他人他倒是不想管啦,但是一想到会被自己心爱的哥哥讨厌他就觉得十分不舒服,于是将师傅这句话奉作人生教条,每当怒气翻腾时就默念几句,从来都是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规则做事。
他想到这里,看看地上一塌糊涂的野猫,叹了口气,将他背到山里的小溪中为他清洗身子··这讨厌的家伙,明明已经三番四次对他忍耐了,这人却不希望好,总是对他哥哥虎视眈眈,有一次甚至连他爸妈都想去碰,简直找死。
愤愤地想着,他脱掉叶檬的衣服,却突然愣在了那里··知道这畜生脸好看,不知道他连身体都这么美,他不得不说,他那比女孩子还水润的哥哥都要被这人比下去了。
透明般的皮肤被浸在了清澈的水里,染上绿意之后简直成了一块澄澈的玉石,再配上他那张妖冶的脸蛋,整个人根本就是个从林间走出的猫妖·袁米冲动了,他还未发育的时候就因为知道自己对哥哥的感情而学了很多东西,那些天又亲眼目睹张君临折腾他哥,更是什么都懂了,哪里还会是原来那个十二岁的小毛孩子·但他生生忍住了冲动,只是觉得有点难耐,看着手中的那张妖精脸就更是多了一层愤恨。
第二天叶檬醒来,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粗糙得要死的垫子上,身上盖着粗糙要死的龙凤被子,大红的颜色土得让他直翻白眼,地上偏偏还是石头,再往外看去居然是个石洞,叶檬简直又要晕过去。
他刚想起昨天被那怪物袭击的场景,那怪物就来了··天啊多么可怕明明是个清秀的比他都小了几岁的小孩子,却有那么高的身高,简直被外星人改造了一般,还有那双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打人时不要命般的凶狠眼睛,还有那拳头,嗷嗷上帝啊,不要让这个怪物靠近我·然而怪物还是靠近了他,不知从哪儿搞来一只烧好的鸟样东西,一把撕了大腿非要往他嘴里塞。
“不要滚开死怪物这是什么鬼东西我不要吃”·再香我也不吃你的东西这鸟东西好恶心吃了我会不会也变成怪物啊·“不饿吗好吧,那你就别吃了。”
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袁米乐得可以一个人独享,分分钟将那烤野鸡给吃进了肚里··叶檬那个呕啊,他的肚子已经在打鼓了,这个死怪物··。
这个死怪物····这么一气一怕,霸道少爷叶檬终于露出最真实的自己,一手握拳放在眼睛上,大声哭了起来··“老爸你怎么还不来救我这个怪物就在我旁边啊他不给我吃东西,让我睡这么烂的铺子他还吓唬我,我怕死他了真的怕死他了”·袁米又好气又好笑,说:“你这猫妖怎么净胡说啊刚刚给你吃你非说不吃,现在又怪我没给你吃,是不是昨天把脑子颠坏了”·叶檬听他一吼吓得一个哆嗦滚里面去了,盖上被子只拿了两只猫眼瞧他。
袁米看着那双水润光泽的眼睛忽然觉得心口有点痒痒,他烦躁地抓了抓胸膛,忽然起身想出去透透气,却觉得那猫妖被吓到的样子很有趣,于是禁不住丢下一句话:“你继续躲着吧,我走了。
这里是深山老林,也许马上你的同类就会来把你接走啦,哈哈哈·”·他小孩心性,真的就这么出去了,连要跟叶檬算账的事情都忘了,只觉得昨日的愤懑今日一扫而光,估摸着要么再弄条鱼来给这猫妖吃。
叶檬可就没那么悠哉了,等他终于明白这怪物口中的“同类”是什么意思,面子也不顾,“哇”地一声就哭开了··同类··。
同类···猫妖啊·他瑟缩在被子里哭得声嘶力竭,却没有任何人来安慰他··等他终于打起男子汉气概吊着个胆子走出洞外时,那郁郁葱葱热带雨林般复杂的林子又把他吓哭了。
他赶忙回到那被子里去,却发现身下压了个东西··起身一看,一只巨大的虫子·嗷·叶檬当即又吐了起来,他从小养尊处优,虽然能见血见那些残忍的画满,却独独见不得这虫子,只觉得血液里都被那种虫子占满般恶心。
被子里是不敢再进去了,但洞中又渐渐变得漆黑,无数虫鸟的声音夹杂着穿过树林的风声在他耳边回响,他抱着自己瑟缩在一片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地方正想好好缓解一下情绪,一抬头居然看见那墙壁上有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叶檬再也装不下去,整个人回到婴儿的状态,除了哭只是哭。
很久以后,当袁米提溜了两条烤好的鱼回到山洞中时,叶檬已经躺在地上抽搐了··他吓一跳,赶紧将这可怜兮兮的猫妖抱在怀中,拍着他的背安慰了一番,又想喂他吃点鱼肉。
然而叶檬整个已经哭得成了脱水状态,嘴唇干得直接将那鱼肉阻在外面,怎么也塞不进去··袁米看着手上这张妖冶的脸庞,也不去弄水来,鬼使神差地就将唇印了上去,舌头直捣黄龙,伸了进去。
这一番亲吻弄得初尝人世的袁米对手下这只猫妖涌起了满满的疼惜,他将人放到被中,干脆在洞里点起篝火,又出去弄了点水过来煮开水给那人喝··在他身边照顾了一整夜后,叶檬终于幽幽醒来,一睁开眼就直呼有鬼。
袁米无语,没想到会把这人吓成这样,赶紧抱住他,拍着他的背安慰··“没有鬼,哪有鬼啊,你看,这里只有我和你·”·“有那鬼靠着墙有人的身子,我看不清楚他的脸”·袁米立马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在,指着墙上的壁画说:“没有,那是我画的等身画像,你看,我画了不少呢”·叶檬这才四处看了起来,惊得眼珠子都掉了下来。
“你这个怪物你才几岁啊为什么能画出这么好看的画来”·袁米无语,他这是被夸奖了吗·“好了好了,死猫妖就会惹我生气。
今天给你抓兔子吃好不好,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叶檬哪里肯听他的话,赶紧跳出那床被子··开玩笑,他还记得这被子里能藏虫子呢再一个人呆着他非疯掉不可。
袁米无奈,只得带他出了山洞··其实后来叶檬是很怀念那段时光的··那个怪物带他抓兔子、抓鱼,又总是拿香喷喷的肉给他吃,而且一般都是最好吃的那块。
·鱼的肚子,兔子的小排,野鸡的翅膀,吃得他差点连舌头都要吞了下去··他又带着他到处疯跑,也讲了很多有意思的故事给他听,还教他画画,总之忽略他是个怪物的话,那段日子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
但是等到这怪物终于想起为什么将他抓到山洞中来时,一切就都变了味了··一天他们吃完野味,坐在山洞中你看我我看你都想说些什么却都没有说··良久叶檬终于受不了了,撒泼大吼:“死怪物,别以为你抓兔子给我吃我就会认可你当我朋友。
快点带我回去,不然叫我爸爸弄死你那讨厌的哥哥”·袁米本来忘了这茬,这下才恍然醒悟自己抓了这猫妖来是来给他教训的,当即就毫不客气地回嘴。
“死猫妖你不说我还忘了我哥哥怎么就得罪你了,你三番五次找人截他,上次把他打住院的也是你吧还有去年暑假差点把我爸妈也打了,你还真是胆肥啊”·这不发怒不要紧,一发怒那怒气简直冲了天。
想到宝贝一般护在手心的哥哥被人打得躺床上起不来的惨样,袁米顿时跳了起来,手下没了准头,一拳就打在死猫妖的脸上··叶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受了那一拳也摆起架势胡乱抓弄起来。
他老爸不让他学功夫,连跆拳道都没让他学过,就指望着这孩子能一身清白··但他这一番好心却让自家儿子吃了亏,看人打架他能满身热血,可是自己上场就不一样了,三脚猫一样的只会乱抓乱踢,娘们样的一点没了章法。
袁米轻松将他压到身下,红着眼问:“还敢不敢动我哥哥了,嗯下次再这样将你爪子剁掉”·虽然武艺上差人一等,嘴巴上又岂能再输,叶檬由着性子将最难听的话骂了出来。
“贱人怪物你们全家都是贱人你妈长得那么好看肯定是人家情妇跑到这山沟沟里来的吧你爸爸肯定被人戴了很多绿帽子还把她当宝你哥哥就是最贱的勾引原本属于我的君临小小年纪就诱惑我爱的人上床,死不要脸你根本就是个怪物被外星人改造了一番的怪物,你就不是人”·袁米一听,怒火像是被泼了一桶汽油般直往上窜,当即抓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扭了过来,就想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然而一对上那张妖冶的脸蛋和那双桀骜不驯的眸子他就心里一颤,那天晚上自家哥哥被张君临折腾的场景再次在脑海中翻腾起来··他突然扬起个微笑,将叶檬往地上的铺子上一扔,疯魔了一般压了上去。
尖叫声回荡在山洞中,叶檬这次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可怕··看过那么多跟肉体有关的残虐片子,他第一知道原来当那个被凌虐的人是这样悲惨的感受··从那以后,野猫子终于有了克星。
被那人带回家后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解脱,没想到他那缺心眼的爸爸居然被这怪物用一幅画就收买了,认他做了干儿子,从此成了盘旋在他身边的阴影··于是他的悲惨人生正式拉开序幕。
至于这怪物和猫妖的较量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呢·呵呵,看袁野那孜孜不倦、忍辱负重追赶爱人的勤劳样儿,大家就知道他弟弟会不会抱得美人归了不是·有些东西啊,终究逃不过遗传和家庭教育这两关。
作者有话要说:接着番外,正文待会继续·方巾这么努力,大家给点正评好吗真的会帮很大忙,谢了·☆、突遭绑架·张君临一周后才回到张君殁家,见到袁野后将一顶鸭舌帽甩在他头上。
“给你地摊上随便买的,你就戴给你男友们看吧”说完进了房间摔上门··袁野将那顶帽子拿在手里,忽然冲进自己的房间,将张君殁送给他的那顶和这顶叠在一起,负气全扔进了垃圾桶。
不久之后,张君殁从房里走出,将那两顶帽子捡起,重新塞在了他手中··“喜欢的东西要收藏好,你这个人一向死心眼,喜欢的东西以后一定还会再喜欢,到时候找不到也许送你东西的人已经不在了。
有些东西别人不一定有机会送你第二次·”·袁野听后心里一紧,乖乖接过那两顶帽子,朝他恨恨地看了一眼,进了张君临那间房··“对不起。”
一进房间,他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词语··“你有对不起我的地方吗”回答他的是张君临故作无谓的语气··“那天我不该吼你的,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该吼你,对不起。”
张君临心里微微波动,转过身看着他··“你觉得我做错了吗”·“嗯·”袁野还是承认了··“出去袁野你给我出去”·突然爆发,张君临完全不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了。
在他印象中,袁野一直都是听话的,喜欢他的,他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可是现在,因为阿毅,竟然只是因为一个比较帅的阿毅····张君临觉得是可忍孰不可忍·“不。
·不要赶我,我只是···只是来说···那个,谢谢你买帽子给我·我现在没有男朋友,所以只会戴给你看,因为是你送我的。”
已经快要哭出来了,袁野觉得干脆不要谈恋爱算了·好累,好累啊,还不如上辈子那样只在心里喜欢着的好··为什么明明和心心念念的人这么亲近了还是会有这么多烦恼的事呢为什么我要承受那么多心碎,要被他们兄弟俩这样一个折磨身一个折磨心呢·好累啊真的好累·出了房间又看到那个害他不知廉耻的人站在面前。
袁野轻叹一声走过去,将手中一顶帽子放在那人手上··“张君殁,谢谢你送帽子给我,但我刚刚和你弟弟说了,今后只会戴给他看,这顶帽子还给你,因为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身上有别人送的东西。”
张君殁一笑,接过那顶帽子默默进入厨房··他很想笑,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呢明明他就是张君临张君临就是他,但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无比心痛,心痛到恨不得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是该完成的还需要他完成,他想着上辈子的错过,将手里的帽子捏得紧紧的··风波似乎没完没了般,张君临根本不搭理袁野,每天只和叶檬处在一起··叶檬自然是开心,总是找了机会不厌其烦向张君临表达爱意,却总是被他巧妙带过。
两人多日相处都还没有进展,叶檬想着那怪物袁米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国,心里不禁越来越着急··这些天袁野也有自己的打算,他当然看到了心爱之人的态度,想着好不容易重生,眼看着张君临又要被叶檬霸占,不禁又急又气。
再加上这几天叶檬变本加厉,不但总是派人将他们帮里的人堵在路上欺负,甚至开始将帮里一些人的家长都扯了出来,弄得袁野更是难得的开始暴躁了··这人实在是太缺德了根本不遵守游戏规则嘛·于是过了几天,市里的混混们都得到了一个消息,叶家一帮手下被一帮小混混们给弄得全军覆没,却连那帮人是谁都没摸清楚·这就有点邪门了啊,叶家是什么市里黑帮的典范啊,高高在上的存在前几年叶老大的儿子给人绑了消失了好几个星期,最终也没发出话来要弄死谁,估计是还没找到那绑人的是谁。
现在好了,前几年是被条子给查了酒吧影院,被人绑了儿子,今年直接被道上的人扇了一个大大的耳光·叶家老大大为光火,对着那帮被打的人就是一阵惩罚,心里已经将电话里那个怎么查也查不到的人碎尸万段。
本以为打个电话反将那人一军他就会自己滚开,现在倒好,居然还来挑衅真的不想要那帮学生的命了吗那我也就真不客气了·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这边老爸生气,差点就要放弃底线对学生下手,那边儿子知道这事一定是袁野那帮人做下的,早已气得半死,瞒着张君临给花姨下了命令。
其实他倒是冤枉袁野了,袁野确实总是心里想着要将叶檬怎么样怎么样,但实际行动顶多小小挑衅一下表达怒意,哪里真的会让自己手下兄弟跟那帮穷凶极恶的社会青年对上。
这种事当然只有睚眦必报的前老大倪毅下得了手啊·偏偏第二天,还想着找人邀功顺便表达心意的倪毅一天都没看到袁野,打电话人也不接··他对这人从来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因此心下烦躁,刚想出去寻找,就见一个肌肉虬结的家伙一脸嚣张地找了过来,带着令人厌恶的坏笑向他传达了一个消息。
“哟倪毅吧,今年高几啊学人玩帮派哦,差点忘了正事,我家小少爷让我过来告诉你,你们那小白斩鸡帮主以后就卸任了,下一任帮主就你继续当啊”·说完吐了口唾沫晃晃悠悠一脸嚣张地就走了。
倪毅脸都绿了,这个混蛋不是当年绑架他那人吗叶家居然是叶家对他下的手·突然发现这个事情,他觉得很是纳闷。
叶家虽说是黑帮,但据他爸爸所说,他们叶老大这么十几年来都致力于洗白事业,怎么会对他下手·但这个问题并没有被他深想下去,因为他的心早已被另一个信息占据--袁野他被抓了·是叶檬吗是那个吃饱了没事干的猫眼少爷吗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小小的人儿总是阴恻恻的样子,要不是小天子的朋友,他连认识那人都不愿意·没空再磨蹭,倪毅立马召集手下的兄弟去叶家要人。
叶老大客客气气地招待了他们,期间却用一双虎豹一般的眼睛直盯着倪毅看,嘴角是嘲讽的笑容··“小兔崽子们,今天这么兴师动众的来做什么怎么,考试考不好来求叔叔帮你们向老师求情”·“叶先生,废话就不用再说了,把我们的同学交出来”倪毅抱着双臂,毫不畏惧。
“你们同学我家小檬还是说君临啊,就不劳你们费心了,他们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干儿子,总之我会照顾他们的。”
叶家老大真是不知道这帮小兔崽子来干什么··上次被他们弄得旗下产业三番两次给条子查,最近又频繁暗地活动,要不是得为儿子留下清白产业他真的想直接将这帮烦人的小崽子扔河底去·见叶老大似乎真的不知情,联想叶檬平日里总是瞒着他爸爸做着阴险的事情,倪毅瞬间就确定绑人的事情这位老大不知情,只不过是叶檬单方面的行动而已。
其实他不知道内情,如果叶老大知道自家儿子这么明目张胆在外面乱来,他可能会直接关他禁闭,直关到他肯乖乖念书,什么也不敢做为止··打打杀杀明里暗里置人于死地的事情他做太多了,现在有了这个心尖上放着的儿子,说实话他真的不敢再像当年一样那么狂了,就怕连累宝贝儿子,让他有个什么闪失。
他当然更希望自家宝贝能安安稳稳拥有一份干净产业,从此不用刀里来枪里去,可以过着有钱有势又不用担惊受怕的安逸日子··这个先不说,单说倪毅一发现叶老大似乎是真的不知情当即就要见叶檬。
叶老大还真的把自家儿子叫出来了,倪毅一看自家小天子也在那,当即就有点犹豫··他不想让张君临知道这件事情,不希望个第一个找到袁野的人是他··但是和叶檬交锋之后倪毅才知道原来叶檬并不是刚刚那个肌肉男口中的小少爷。
这下就奇怪了市里还有哪个能绑人的小少爷·这么一纠结他立马就放下了心里的芥蒂向张君临求救了,张君临本来远远地看着倪毅和叶檬在那轻声争吵也觉得有点奇怪,但实在是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加上倪毅很早前就表示出对叶檬的不喜欢,所以就当他们哪里又不对头碰上了。
所以当他听倪毅说袁野失踪的时候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等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意义时,他全身的血液就像凝固了起来··“你说什么失踪为什么会失踪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一把扯住倪毅的领子,张君临额上青筋暴出。
“小天子,你冷静点·就是有个肌肉男过来说什么他们家小少爷将袁野绑了,虽然原话不是这么说的·”倪毅见连他小天子都慌了,本来就紧张的心顿时也慌了起来。
旁边的叶檬一听这话皱了皱眉,对着身边手下下了个命令,要给那个传话的手下一顿毒打··没脑子的,小少爷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事情是我做的吗蠢猪·他在那暗自光火,那边张君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到这话之后居然瞬间就跑了,倪毅和叶檬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都要求评论求收藏系列·亲们冒个泡啊·☆、全体疯狂·“呼哧呼哧呼哧”·耳边自己的呼吸摩擦着耳膜,心脏像是要从胸膛直接跳出来一样。
无视擦身而过的行人,无视险险就要撞上的车辆,张君临全力奔跑着,就好像如果他跑得稍微慢几分,那个带给他无数温暖的袁野就会丢下他,像其他人一样将他丢弃在黑暗里。
袁野···袁野···袁野····这些天来的冷战情景还在眼前晃荡,张君临第一次觉得他做错了,错得太离谱了,明明是抓在手心的温暖,却因为吃别人的醋被他放开了。
对不起,袁野对不起,不要放弃我,不要离开我你说过不离开的·花姨,花姨,我什么都给你,你不要对袁野出手,不要把我的温暖从我身边夺走·一开始只是些蛛丝马迹,偶尔和花姨谈起好朋友叶檬时她眼中那狡黠的光泽,有时候会听到她打电话的声音,全是恭维的言语,叫着什么少爷,到后来直接就看到叶檬家的手下和她接触,两人偷偷摸摸像是在交换着什么。
叶檬明明讨厌花姨讨厌到想要将她处理掉,叶叔根本就不会记得张家有这么个地位低下的小保姆,那么到底为什么花姨会和叶家牵扯上呢·他搞不懂,但他从来不会认为这事只是偶然,因为花姨从来自视甚高,根本看不上那些混混,自然不会主动去和那个叶家手下接触。
所以今天,一听到袁野被人绑架的消息他立即就警觉了起来,既然叶檬一天都和自己呆在一起没去过别的地方,那个传话的人又说到少爷,而花姨这几天居然难得的平静,没有再去骚扰他,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这个女人在等着叶檬发话将袁野绑架·其实都是猜测,可是心里就是有个声音告诉他一定是这样的,张君临知道叶檬讨厌袁野,也知道他不能自己来做这样的事,因为叶檬喜欢他,喜欢他就不能让他知道他叶檬把他张君临的干弟弟给绑了·所以一定是拿花姨当棋子使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你们谁利用谁都不总要,但是不要动我的温暖源,不要动我的袁野·“嘭”地一声踹开家门,世界末日般四处寻找着那个时而羞涩时而放肆的人,却发现空荡荡的客厅里没有一个人。
刚想进去花姨的房间,门却被打开了,那个女人满手鲜血,嘴角是疯狂的弧度··“啊,我的孩子,我就知道你会第一时间找到这里来·真不愧是我训练出来的,总是那么灵敏,天生的枭雄材质。”
张君临却呆了,他看了看那女人手上的鲜血,觉得世界像是在骗他一般··心里还怀有期待的花姨君临心里对你还怀有期待的·期待你会将袁野完整送回我的手上,期待你并不是那么丧心病狂,期待你只是因为得不到爸爸的爱所以有时候喜欢弄些恶作剧调节心情,可是你可是你·“花姨,你把袁野怎么样了他在哪里你说啊”·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手指攥在拳里微微颤抖,已经长成大人模样的双肩绷得紧紧的。
“袁野啊,袁野·没事,君临,花姨把他放在床上了,他好得很呢”·说完用那满是血腥的手掀开了被子。
张君临瞬间就跪了下来··他的袁野,他温暖的袁野,现在睡在里面,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底下的血已经渗过被子,在床板上印上刺眼的痕迹··“君临啊,别只顾着看这小子啊,你看看花姨,花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就在刚才,我还不打算和这小子玩的时候,你爸爸他打电话告诉我,他在英国跟人结婚了。”
蹲下来抚着少年的肩膀,刘艺花嘴角是嘲讽的笑容··“哈哈哈,结婚我等了他十八年,整整十八年他居然说他又结婚了哈哈哈,君临,来,你说,你不是最疼花姨的吗,你说说看,花姨是不是该找个倒霉鬼发泄一下”·少年却低着头,动也不动一下,除了肩头还在颤抖。
气氛陷入沉静之中,刘艺花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开始嚎啕大哭,尖锐的哭声鬼怪般,衬着床上袁野的惨样将这个房间弄得像是人间炼狱一般··张君临也开始哭了起来,他想起身将袁野抱在怀中却没了力气,他想将袁野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却没了勇气。
如果···如果这个人现在已经断气了,如果将那些血擦干他还是不会醒过来,那他张君临该怎么办他该怎么办啊·哥哥,哥哥,你快来!哥哥,求你到这里来现在只有哥哥你能告诉君临该怎么做了,你是我唯一的亲人,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也猜疑,如果能让这人醒来,我愿意和你分享他,愿意一辈子都和你分享他·许是听到他的心声一般,那边倪毅还未跟到张君临家就拨通了张君殁的电话。
张君殁一听,眉头紧皱··终于要来了吗少年时代的张君临啊,这次你可千万给哥哥挺住啊·他一心记挂着自己年少时犯的罪,见到躺在血泊中的袁野时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杀人呵呵,张君临,尽管杀你尽管将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杀了,大不了就背着这份罪恶过下去,这么多年我不也这么过来了·一行人都到了房间里。
张君临还是跪在地板上低着头发抖,刘艺花捂着脸大哭,将手上的鲜血全都擦在脸上,衬着高大的身躯和怪异的哀嚎像是什么鬼怪般,张君殁远远在门边看着,回想上一世相似的情景,心在颤抖,虽然愤恨,却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前世也是这样,只是没有躺在血泊中的小耗子,没有倪毅,没有这番地狱般的情景··那个少年,那个才只有十几岁的自己会怎么做呢会就此崩溃吗会一辈子都当这个女人的玩物吗那样就万劫不复了啊·不,不张君临你要振作起来,你不振作现在的袁野马上就会死去,前世属于我的那个袁野也再不会有重新生还的可能,我们俩,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都不会再有幸福的可能·房间里混乱着,没多久就因为叶檬的到来而变得更加混乱。
当他看到床上绑着的袁野时,心里不是不高兴的·但当他看清他身下的血液时,他整个人都懵掉了··“刘艺花这是怎么回事我没叫你把他弄成这样”·女人听到他的声音,突然停止嚎叫,抬起头来朝他笑了一下。
“少爷,少爷,你看我做得好不好你不是说这贱人勾引了君临吗你看,我把他弄成这样了·少爷,你一定要把该给的都给我啊,我现在没人要了,所以需要很多很多钱,少爷你答应过我的”·叶檬一听她这番疯话,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一双猫眼偷偷看着张君临的反应,心里一阵心虚。
然而张君临却像失了一切感官般只呆呆跪坐在地板上,低着头谁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这边是死一般的静默,那边倪毅手下的一帮小弟冲进叶家场子见人打人,见东西摔东西,将里面砸了个稀巴烂。
原来袁野和倪毅这些天都在布置这些事情,他们先是成功搞到叶家的一些隐秘资料,这些资料本来是十分难以获得,但有一个陌生人据说入侵了他们的网络系统,居然将这些资料白白送给了他们。
·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靠着这些资料,他们将叶家的构造、成员资料和个性以及各大场子的运营情况摸了个透,然后收买人心,威胁他们内部人员放松警惕,终于在这一天接到自家前任老大的话正式进入他们的地盘开始了破坏行动。
袁野原先没有想过要这样,只是总给叶家闹出点小事煞煞叶檬这小少爷的锐气,然而今天他被绑,知道真相的倪毅哪里还忍得住心内的怒火,当即就对帮里的兄弟们下了命令。
破坏给哥哥我使劲破坏,我要让叶家那帮混蛋知道我倪家的少爷也不是好惹的小时候绑架我的事这次也让他们一并偿还·肆意的破坏行动就这样如潮水般开始了,几分钟后叶家才有人将这事报告给他们老大,叶彪一模下巴,一拳将地下的红木椅子直接砸了个窟窿,带着一帮兄弟救场去了。
这边张君殁知道一切都在发展着,也知道倪毅手下那帮小鬼有危险,但是他已经顾不得那许多了,因为他自己都不知如何自处了··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人类对喜乐可能不会记得那么深刻,但是对于灾难和痛苦的记忆力却是长久而绝对的。
前世的记忆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那种焦灼,那种疯狂,那种恨不得将人大卸八块的心情被后来日日夜夜的悔恨所淹没,让他不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让他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了无法掌控全局的痛苦。
再加上他心心念念的人现在躺在床上生死未明,而他却连走过去看看他的力气都没有,这种无力又无奈的感觉让他察觉到自己的弱小,撕扯着他的自尊,蚕食着他的自信,让他陷入一种自我厌恶的情绪中,怎么也无法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给点鼓励吧·☆、歇斯底里·倪毅是第一个冲过去查看袁野伤情的,他屏住随时都能流出来的泪水,拿手在他的鼻孔边试了试,触碰到那温热的气息之后才放下了心,眼泪却再也憋不住了,落珠一般滴在袁野的脸上。
“袁野,袁野,你怎么样我是倪毅啊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说话啊你他妈给老子吱一声啊”·已经口不择言的少年完全没了平日的镇静,哭得一张俊脸都扭曲了。
“阿毅,你走开·”背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倪毅本能抬头,看到他的小天子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推开,刘海下的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眼睛却黑得像是能把人吸走一般。
他毫无废话地让开了,站着看着这个明显在酝酿着什么的人,不禁感到脊背一阵发麻··“袁野,袁野,快点起来,不然哥哥带你去医院打针了哦·”宠溺的话语被他用哽咽的声音说出来,听在耳里甚是揪心,连刘艺花这个疯子都停了下来,直直盯着张君临的背影看着。
“袁野,你不是最怕打针吗你再不起来我真的把你扔医院不管了·”·又是这种全是宠溺的语气,倪毅突然觉得自己从来都没看透过他这个小天子,真的一点都没看透过。
忽然,床上的人动了动,睁开了那双大大的眼睛··“啊···君临,对不起,对不起,我和倪毅真的没什么,你不要让你家保姆这么对待我”一开始就是撕心裂肺的哭号,就好像被父母放弃了的小孩一般。
倪毅别过头去··叶檬攥紧了拳头朝后退了退··“对不起”这次换张君临道歉,他一把将袁野抱在怀中,眼角终于泪水奔涌。
“对不起袁野不是我做的,我怎么舍得这样对你是我不好,是我一直没有跟他们说清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我们回去,我们这就回去,我们一起去远方念大学,我会守在你的身边,不让你受任何伤害。”
说完也不顾他身上的血迹,将他一把抱起··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间里传来一个震人耳膜的尖利叫声··“张君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又是花姨·倪毅已经朝他奔了过去,眼看就要将这个烦人的女人扔出去。
张君临放下袁野将倪毅一把往外推,又朝还在呆着的张君殁和叶檬吼:“你们都给我出去谁都不准再踏进这房间一步,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所有人都懵了,现在的张君临是他们没见过的样子,黑漆漆的眼珠,血红血红的眼眶,连眼白都因为布满血丝而成了红色。
挺得直直的脊背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强劲有力的手臂将床伴砸破,细碎的木屑扎进手里他也不管,只疯了一般瞪着他们看··叶檬首先就被吓得退到门外,张君殁依然是个失魂落魄的模样,现在更是踩着棉花一般挪到门外,倪毅看了小天子一眼,虽然万分担忧,却还是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本来还想说让张君临先把袁野交给他们带去医院,但看到他眼里的防备,这话他明知该赶紧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三个人,奄奄一息的袁野、目瞪口呆的刘艺花,还有冰冷不可捉摸的张君临。
“花姨,你过来·”朝眼前的女人招了招手,眼里略过嫌恶··刘艺花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张君临将她的手放在胸膛··“你知道吗这具身体,现在全都是属于床上那个人的。
他摸过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少年抓着女人的手在自己身上逡巡··“和他肌肤相贴的时候,我心里觉得舒服,觉得满足,因为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不违天理不违伦常,不是什么丑恶的事情。
但是当你的手摸在我的身上,我只觉得恶心”·张君临将她的手狠狠甩开,女人脸上立马就露出狠戾的神情来··少年却不知道般继续说着:“你想学人家当母亲,我很庆幸,因为如果不是你愿意带我,我那无良的父母估计会直接把我往孤儿院送。
所以一开始我真的很喜欢你,将你当亲妈一般,见不到你就想哭,见到你了就会撒娇,有时候还会幻想着等长大带着你周游世界,让你可以看到人间所有美好景色·”·说到这里,他冷笑一下,低下头似乎是在为自己默哀。
“可是你,你却从来不去体会我这样的情感,你总是那么自说自话,我是你儿子,你也自称是我母亲,却怎么总是做出那么灭天理的事情你要我乖,我每天都乖乖的,你要我像爸爸一样,我自问将你描述的气质学了个十成十,你要我忘记妈妈我这么多年根本也没跟她联系过,你说要帮我管理财产,我也就挣扎了那么一下就全都听你的了,那你还想怎么样你为什么还要将袁野弄成这副样子他是我的温暖他是我的光源啊”·越说就越是愤懑,越说就越想放任自己陷入疯狂。
会被人视作疯子也好,会被人看做白眼狼也好,只想,真的只想杀了眼前这个可恨的女人,让她再也不能给自己的人生带来这么多这么恶心的感觉·然而对面的女人却毫不知危险将至,仰着头大笑起来。
“当你母亲当你母亲哈哈哈,张君临,你怎么还在做着这样幼稚的美梦我为什么要当你母亲告诉你,要不是你是你爸唯一的儿子我才不会照顾你这个烦人的东西你以为我愿意帮你洗尿布喂奶笑话就算是你家的下人我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那么低下我当初将你过继过来就是为了有天那个混蛋看到你长大又和他那么像会生出点自豪感来,到时候我就是大功臣了,他肯定会感激我,然后爱上我,将我像恩人一般宠着爱着。”
女人叉着腰,眼里是迷醉的神色,就像已经看到那美好的场景一般··突然,她停下幻想,嘴角下压,眼神尖利起来··“没想到你那混蛋老爸跟你一样是个白眼狼,十几年没回国看我一眼不说居然又找了个狐狸精结婚哼,这个袁野又自己找死撞到我的枪口上来,他不挨刀子谁挨刀子,他不受伤今天躺在血里的就是你这小兔崽子了我刘艺花的怒气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女人兀自歇斯底里叫喊着,门外的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为自己的幼稚而自责。
叶檬拿下头上的鸭舌帽,暗骂自己愚蠢,怎么就找了这么个神经病来合作等这女人前脚出来我后脚就要杀了她·倪毅皱着眉头扒着房门从缝隙里看袁野的情况,就怕那疯女人又上去伤害他的小心肝。
张君殁冷笑一下,心想:“呵呵,原来这女人是这么想的啊原来她对我根本一点母子情分都没有啊那我那么多年的自责算什么”·哥哥在这么想着,弟弟张君临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种想法只是稍纵即逝地划过脑海,他的手已经将床边地上那带血的刀子捡起,眼里闪着猎豹一样的光。
就在这个时候,他后面的袁野突然跌下床来,满身是血地抱住了他的双脚··“不张君临不要你不可以那么做”·张君临转过头摸上他的头顶,他的袁野总是时时刻刻关注着他啊,但是这次,我不想回头了不杀了这个女人你叫我怎么平息内心的怒气·一把挣开袁野,张君临抄着刀子朝那疯女人大步走了过去。
那女人这才停住她丧心病狂的“演讲”,捂了嘴惊慌失措往后退着,喃喃地说着:“不,不君临你不会的,你不会这么对花姨的花姨知道你爱我,你把我当妈妈看的,你下不了手的乖孩子,快把刀子放下啊,乖,花姨以后都会对你好的花姨去参加家长会,每天都接你,你不是最喜欢花姨去学校接你的吗你不是最怕花姨离开你的吗花姨死了你能跟谁过啊”·猛然提高的尾音回荡在房间,却阻止不了张君临的脚步。
他觉得委屈,觉得可笑··这会儿又以妈妈的名义自居了吗呵呵,真是丑陋的嘴脸啊·我会离不开你不,我离不开的不再是你了,可是你现在却将我离不开的那个人弄成这副模样,我非杀了你不可,非杀了你不可·已经没有理智了,张君临脑中只有这么多年被她胁迫的心酸。
动不动就以死威胁是吗抓到了我的软肋动不动就说要离开我是吗这些都没有用了,你去死吧你离开吧我才不会为你的死流一滴眼泪呢·心念至此,万事皆空,张君临一脚踢开脚边袁野的手,朝着刘艺花冲了过去。
刀尖就要接触到那女人的衣服,一道撕心裂肺的大喊却让他停住了动作··“张君临你敢”·随即双脚又被缠住,袁野呼吸微弱,却顺着他的脚慢慢爬了上来,勾住他的肩膀,将他手上的刀夺了下来扔到门外。
面前的刘艺花早已瘫软在地,晕了过去··同时晕过去的还有门外的张君殁,倪毅赶紧过去抱住他,脸都白了··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风波迭起·房间里,袁野将全身力量都放在了张君临身上,有气无力地亲了下他的脸颊,说:“不可以,张君临,你是我心中最圣洁的存在,你是我的神明,你的手不可以染上鲜血,这是犯罪,不能犯罪,心里会一辈子都不自在的。”
说完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轻··张君临恍然梦醒一般抱着他坐下来,将脸挨在他的脸上··“袁野,她不爱我,没有人爱我,连她也不是爱我的”·少年的眼泪早已流干,现在只剩下了柔弱的模样。
袁野抱紧他,在他耳边轻声安慰:“呵呵,张君临我是笨蛋·我一直想要你先说喜欢的,因为我怕不被你重视·可是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每时每刻都想先说出来。
先说出来算了,就算被你看轻也没关系·我喜欢你我一直一直都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以前是喜欢到一想起你就会哭,现在是喜欢到一想起你就会笑。
我爱你,有我爱你就够了好不好不要再去纠结以前的事了好不好以后我们去看你爸妈,不管他们爱不爱你都不计较了好吗我。
·我会一辈子都爱你,陪着你,永远都不离开你,不拿放弃你威胁你,好不好你也喜欢我好不好张君临,我爱你”·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听到这番话,张君临突然抬起头,像是得到什么宝贝一样将袁野抱得更紧了。
身子在颤动,眼里原本茫然的神色现在变得光彩流转,少年特有的声线因为大吼而带点破音,却让他的话语变得更加渲染人心·抱着袁野孱弱的身子,他哭着吼出固执埋藏在心里的话语:“袁野袁野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啊我爱的不只是你的身体不只是你的心,我爱你的温暖,爱给了你这种温暖气质的干爸干妈,我爱你那天才般的弟弟,我爱你家那片树林,爱你家的黄狗你家的鸡我爱在你家度过的那些日子还有你时不时将眼光放在我身上的样子,还有你总是低着头任我亲吻的羞涩模样,还有你有时候生气却还是在我面前乖乖的模样我谢谢你当年一见到我就要我和你上床,我谢谢你即使被我和哥哥一起分享还对我不离不弃我爱你带着我到处旅游,我爱你教我游泳,我爱你教会我的那么多美好新鲜的事情袁野,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他哭喊着,怀中的人却再也听不到了。
袁野闭上眼睛,任张君临将眼泪打在他的脸颊··倪毅看着里面的两个人,眼泪也浸湿了衣裳··叶檬刚想发狂跑进去,却被从后面突然回国的袁米一把制住了,听这个怪物在他耳边威胁:“小猫妖别动,乖乖站在这,要是我哥哥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没救了”·于是他就真的站在那一动不敢动了,眼里委屈的泪水打转,心里将那个擅自行动的刘艺花来了个碎尸万段。
袁野被他们送进了医院,倪毅接到弟兄们的电话说叶家的人将一帮兄弟给扣了起来,现在他们还在跟叶帮的人混战,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脱身了··一听这个,他也顾不了顾影自怜,赶紧朝那场子赶了过去,却不想张君殁居然也跟了过来。
但他也顾不了那许多,两人不一会儿来到叶家那个场子,见叶老大优哉游哉坐那抽烟,身边几个手下扣着他的一帮兄弟,还有一帮没被扣住的正排成一排听他训斥··“小崽子们不好好念书还真的想玩黑道啊在学校耀武扬威满足满足虚荣心就算了嘛,居然搞到老子的场子里来,都不想活了是不是”·说完一巴掌拍在身边一个被扣的小子脸上,那小子很不争气地“哇”地哭了起来。
叶老大笑笑,对面前一排未被控制住的孩子们努了努嘴说:“看见了没你们跟他一样,就是些受不得委屈的小崽子,今天老子不想跟你们烦下去,但你们还是不识相的话,我倒是不嫌弃帮你们家长教育你们一下”·他这话一出,这帮心气高傲的男生们更加张狂起来,一个个骂着刚刚那孩子丢了他们的脸,一边还数落起叶家的不是来。
“拽什么拽啊不要以我我们不知道你们叶家表面上开酒吧开电影院开公司,好像是个什么干净的地方,实际上脏得要死,都是在犯·。
”·“罪”字还没说出口,被赶来的倪毅和张君殁同时打断:“闭嘴”·这个白痴,真将他犯罪的事说出来,你以后怎么消失的都不知道·叶老大一看来了俩还算明白的小子,一改刚才的严肃,乐呵呵地说:“哟终于来了带脑子的了小子,怎么又是你,小檬跟你做同学也真是倒霉透了”·“也不知道谁倒霉”,倪毅走到他的面前,未等他开口就继续说了下去。
“您儿子今天找个疯女人把我兄弟给绑了,一身是血,现在正躺在医院生死未卜·我兄弟们砸你一家场子算是便宜你了,别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欺负人”·“年纪大”叶老大指指自己的鼻子,顿时一阵怒火上涌,简直和知道自家场子被砸那会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呵,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将我兄弟扣这耍猫儿玩好玩吗我告诉你,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你今天放了我们我们就不计较了,当然叶檬那恶心东西的事我们不会忘记的,但是您今天要是非在这玩我们,我们也奉陪”·“是啊,叶叔,您真的不怕有人将您老底泄露出去吗”·一道熟悉的声线划过耳膜,叶老大脑袋一个激灵,终于注意到另外一个小子来。
这是···君临·不对,这人似乎比君临大些,没了那种学生气·但可以确定的是,这声音就是那电话里那人·“你究竟是谁那些天是你在威胁我”叶彪虎豹般的眼睛眯了眯。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你的全部都掌握在我手上了就行·”·张君殁已经失去理智了,他本来就很自责,现在看到一帮半大的小子因为他的介入而被那些一看就不好惹的人给攥在手中,便觉得必须快点救出他们,不然如果都被弄得像袁野那般地步,他真的不自信自己能够面对得了良心的拷打。
然而叶老大却反而被他这种态度激怒,哈哈大笑几声,中气十足地就对手下下了命令:“把这两个人抓起来,跟这帮小崽子放在一起打,打不死你们也别混了”·所有人都懵了,这些年一向温和的老大突然发出这样血腥的命令,连他们都觉得手抖。
好在没等他们真的接下这命令,一队人突然闯了进来,手上都拿着枪··“叶彪你敢”·从他们后面走出来一个汉子,只见他整个人都像是雕塑出来的一般,身上每一根线条都直挺挺的透着硬气。
“啪”地一声,叶彪叶老大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那人的眼里全是恐慌,还有点···哀怨·这下所有人心里都泛起猜疑,但那铁打一般的汉子却径自来到倪毅面前,拽着他的领子怒吼:“搞什么搞搞什么搞让你回国就是让你来找死的”·倪毅顿时梗着脖子,眼睛射着不服的光泽说出来的话语却失了力度:“爸爸,你们警察不是很忙的吗怎么这么点事也管啊”·在场的众人听了这话都发出一阵“嘘”声,个个都拉着步子准备跑人。
张君殁站在那里,心里暗暗对着他的倪叔道了声谢··还好那天将这事跟您提了提,不然君临真的没脸面对这帮孩子的家长了··教训完了自家儿子,倪青田走到叶彪身边将他拉了起来,为他整了整领子。
“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莽撞,跟这帮小孩子斗什么气上次绑架我儿子的事还没跟你算账呢怎么的堂堂叶家老大真想进局子里丢丢脸或者你以为我真治不了你”·叶彪赶紧挺直身子,表面上维持着严厉的模样,却靠近他小声说:“轻点声,轻点声,被底下弟兄们知道了我还要不要脸”·倪青田一下就笑了,掏出一根烟点上塞他嘴里,说:“好了,让大家都散了吧”·说完带着自己的人和那帮孩子走了,剩叶老大抽着烟看着他的背影,眼里全是伤感。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这章好像叶和倪番外的说·亲们你们为什么就是不肯冒泡啊是我的文没槽点吗明明有人在看的说。
·好希望更多人出来跟我说话啊(泪目)·☆、突然消失·傍晚,市医院VIP病房··袁野躺在床上,脖子上扎着深静脉管,各种救命的液体在往里灌。
张君临趴在床上看着他,为刚刚医生的话而庆幸着··还好袁野脱离了生命危险,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这么狗血的人生··袁米和他爸妈被医生叫去谈话了,剩他一个人在这里看着床上虚弱的人,隐秘的霸占感渐渐流淌出来,让他想起前几天袁野对他的表白,这么多天没怎么笑过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甜蜜笑意。
·在心爱之人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他觉得不够又将唇点在那人的唇上··正满心喜乐偷着香,突然有人打开了房门··张君临猛然坐正转头一看,见他哥哥站在那里,脸上是悲切的表情。
“君临,出来,我有话对你说·”·“哦”,张君临帮袁野掖了掖被子,关门跟他哥哥来到外面··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张君殁不知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只希望待会说的话不要将他这个傻“弟弟”吓到才好。
“君临,你相信灵异事件吗”·俗套的话引子,可是不说,张君临一定不会认真听··“啊”张君临果然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我不是你哥哥,我的名字不叫张君殁,你知道吗,袁野那小子总喜欢叫我张君死,你想想有谁会用这种字做名字的”张君殁笑了笑··“哥哥,你到底要说什么”·果然是张君临,立马就进入了角色,没有傻乎乎地再一脸惊讶。
“我叫张君临,是25岁时候的你,也算是你的前世·哦,这种说法不确切,总之你知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就好了·”·纵然再沉静,张君临还是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我这次来到这里是为了凑成你和袁野的·这家伙前世像个老鼠一般的总是躲着我,哦,也就是你,后来跟你表白了却发生了点误会,以为你喜欢小檬,然后他郁闷了好几年有一次借酒浇愁把自己醉死了,又重生了才来主动追的你。
你想想,再开放的人,一个15岁的小孩子能开放到哪去,怎么会那么主动就爬上你的床”·一番循循诱导,张君临却还是一脸不相信,但是显然已经在记忆中搜寻蛛丝马迹了。
“所以你才会知道我那么多事情”终于,他问出了这样的话语··“嗯,因为我就是你啊而且后来很多事情都是我一手造成的,故意让你和袁野有更多机会经历一些事情,希望你和他能真心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阿毅啊,花姨啊,小檬啊你都利用过”张君临已经开始激动起来。
“嗯,还有阿毅的爸爸,你倪叔,小檬的爸爸叶叔,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人我都利用过·”张君殁仰头看看天空··“哥哥,你也太·。
我25岁时候才不会像你这么有心机呢”张君临一拳捶上他的胸膛,眼里却开始有了泪水··看着面前的自己就这么相信了他的话,张君殁有些动容。
这个孩子啊,难道真的那么信任他了吗难道真的将他当做亲人了吗·他忍不住抱住他这“弟弟”,动情说道:“嗯,你不会,袁野也不会让你变得像我这样。
君临啊,前世的事情你不知道,我是被那个小耗子给气死了,明明那么喜欢我却不过来让我抱一抱,要是能像你一样早早地感受到他给的温暖,我也不会杀了花姨,也不会那么心灰意冷不答应袁野的求爱,也就不会将自己弄到这么复杂的境地了。”
张君殁抬头看着面前跟他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忽然一把抱住他,在他颈窝里嚎啕大哭起来··“对不起,不能当你哥哥真是抱歉,谢谢你那么信任我。
以后你也要相信你自己,相信自己是个善良的人,相信有很多人爱着你,不要再当自己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不要害怕别人的离开,袁野他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也要相信他。
还有花姨,我已经把她安定好了,你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摸摸少年时代的自己,张君殁的声音也带上哽咽··“好了,你去外面玩一会,哥哥还有话要对袁野说。”
他轻轻推开这个还太小太需要呵护的自己··张君临恋恋不舍放开他,目送他朝病房走去··袁野醒来不见任何人在自己身边,心里有点崩溃··但是不一会儿便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满脸笑意,居然是张君殁。
“好些了吗”他坐在床沿上,摸了摸袁野的脸··“呃···嗯”袁野点点头。
“袁野啊,你相信灵异事件吗”·又是这句不得不说的话··袁野自然是连连点头,他自己就是死后重生,怎么会不相信··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张君殁看他郑重其事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相信就好。
袁野,如果我说我是张君临你会相信吗”·“啊”·居然是跟“弟弟”一模一样的反应,呵,这两个人哦·“我是张君临,前世25岁的张君临,专门来给你和我自己牵红线的。”
他将袁野张着的嘴巴合上,语气满是调笑··袁野却还是不相信,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忽然,床上纤弱的病号将他一把拉了下来,死死勾着他的脖子边哭边喊:“张君临你是张君临”·刚喊完,他又一把推开他,眼里换上前世那标志性的小心翼翼闪躲的视线。
“张···张君临···你···你也···死了吗我。
·我···”·瞬间开启结巴模式的人让张君殁无奈,笑着俯下身将他搂在怀中,说:“怎么又怕起我来了都跟两个我有那么多次肌肤之亲了,还打算从我身边逃开不成袁野,对不起,有时候忍不住就会对你粗暴。
因为你实在是太会惹人生气了·前世你喜欢我也不讲,后来发生误会也不容我解释,等我到处找你你居然故意躲着我还跟我玩儿消失,你说我能不生气吗小檬后来被我逼问才说出他放录音给你听的事情。
袁野,那些并不是我的真心话,说你从土里挖出来的这种话一听就是在躲避啊,怎么到你耳里就成了讨厌你了我那个时候也还只是个刚上大学的小屁孩啊,被你告白也是会害羞的你居然一点都不体谅”·话说到这里袁野已经哭了起来,他抱紧这另一个张君临的脖子,真不知自己心里什么滋味。
“骗人···你···你那时候不是跟叶檬在一起吗还是我叫你去表白的·我是猪”·“是啊,你是猪,我跟你一说到小檬你就非要我去表白,小蠢猪,就会自以为是,也不好好看看别人的真实情况。
好了,好了,今天就正式向你表白一遍·袁野,我爱你,从前世就爱上你了,只是你不给我机会,我自己又太幼稚·那天看到你的尸体我真的都要崩溃了,但是后来还是让你重生到了这里。
我后来学了医学,又学了玄学,总之就是用了点谁都不会相信的法子给了自己,也给了你一个机会·你不要再恨我也不要再怕我了好不好”·“嗯”袁野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一边哭一边连连答应。
什么都不重要了,怎么来的,为什么会重生,什么医学玄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事那个他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人是爱他的他也是爱他的·静静感受怀中人的体温,张君殁深深吸了口气,将他轻轻拉开,重新放回病床上。
“我的时间到了,待会就回消失,不在这个世界了·袁野,你答应我会一直守在张君临身边,我要你一直守在我们身边,让我们随时都能感受到你的温暖和爱意,好吗”·“什么消失我不要你消失为什么又要消失啊张君死你不要走好不好我没禁忌的,我能接受两个张君临的,只要是张君临我都会好好爱着的你不要说什么消失”·袁野已经陷入疯狂,手忙脚乱缠了上来,哭得一塌糊涂。
张君殁无奈,只得还是将他抱在怀中,说:“别哭,别哭,等你到了前世你死去的那年,就会再次感受到我的,我和张君临也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爱你,护着你,将你当成唯一。”
他蹭了蹭袁野的脸,从口袋中拿了顶鸭舌帽盖虚虚盖在他的头顶,按住在他额头轻轻印上一吻,又调皮笑了笑对他说:“宝贝儿,来,也给哥哥来个吻·”说完低下头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袁野的眼泪更是收不住了,迅速将唇贴了上去,停留了好久好久才移开唇,转到了他的眼角边··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那么想要留住的人忽然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他闭上眼睛,嚎啕大哭起来··门外也在哭着的张君临赶紧跑过来上床将他搂在怀里,一边担心他的病情,一边却憋着没叫医生,任由他将眼泪鼻涕擦在自己胸前··几个月后,高考过去,张君临和袁野填了同一个学校,两人抱在一起欣赏着那两张录取通知书,脸上是快乐的表情。
同样的学校,一样的专业,都是醒目的四个大字—临床医学··虽然查网络发现这个专业很苦很累很坑爹,但他们俩还是决定去看看,因为那个不负责任凭空消失的混蛋学的就是这破专业·倪毅哭着喊着被他爹送去国外,临走前祝两位兄弟白头偕老早生贵子,那张俊帅的脸却生生哭成了猪头,香肠般的两条唇里还要吐出颇有气势的话语:“袁野,你这爱拿爪子抓人的东西,哥哥我在美国一定一下都不会想你,我会找一百个一千个超正超乖的小子把你比下去,你就等着吧”·他老子在旁边看得火起,一百个一千个小子你这兔崽子给老子早点找女人结婚生孩子去·但他随即想到当年率先结婚生子的自己,又想到那天那个哭得像死了爹妈一样的姓叶的黑道头子,不禁觉得有点恍然,掏出了根烟看着自家儿子哭着上了飞机。
叶檬却看不到这些了,他被袁米牢牢禁锢在身边,想方设法也脱不了身,虽然委屈虽然想念张君临,却也不敢再乱来,只能在心里对着那个怪物咬牙切齿··而另一个时空,某私人实验室,张君临的贴身助手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老板。
“君临,你非要用这种方式陪他吗”·“嗯,你别管,只要保证我的生命体征和他的尸身不被腐坏就好·”·“我会的,你。
·一定要醒来·”忠心耿耿的助手小心收拾好眼里的不舍和迷恋,缓缓盖上了老板头上的高压透明盖子··25岁的张君临--也就是张君殁躺在袁野旁边,抱住他冰冷的身子。
“袁野,我们一起睡一觉,再过几年他们就会来了,等我们醒来,你会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我会和那小子合二为一,我们永远都不用错过,永远都不会再这么悔恨了。
袁野,我爱你,你也必须爱我,我们会一直一直幸福下去·”·盖子缓缓盖上,张君殁微笑着闭上眼睛··他们静默着静默着,等待着另外的自己带着幸福笑容走来,从此相依相偎不离不弃。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文到这里就完结了哦,谢谢大家的支持·这是方巾飘然的第三篇文,突然觉得好有成就感我一直都很喜欢看文写文,觉得很有趣,相信大家也有同样的感受吧这篇文也许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却是我的宝贝,希望大家有喜欢的随手给点鼓励给点支持,也可以去看看我的其他文哦,么么哒。
对于这篇文如果有什么想看到的番外可以告诉方巾飘然哦,我尽量写出来··另外,某小天使,哎,就是那个叫云的,给我看过来谢谢你从我第一部文就一直支持我,给我建议给我鼓励,虽然以后我可能不会有什么成就,但这段时间有你在好开心。
那个,情敌倪毅的结局我只能写到这种程度了,对不起啊,我不想凭空再创造个CP给他,你就相信他初尝苦涩后会得到更多甜蜜吧么么哒·爱你哟·☆、番外三·春日,午后,某实验室。
张君临的贴身助理成敏身穿白大褂,纤瘦的身子在实验室里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一会儿调配试剂,一会儿在报告本上写写画画,一会儿坐到电脑前,同样消瘦的脸上是一位医师兼研究人员惯有的认真和严肃。
忙碌过后,当指针指向下午五点时,他放下手中的实验,换上一套真空防护服朝一扇厚重的银色大门走去··站在门口,他藏在透明头罩里的脸忽然露出一丝怔忪的表情,摸着那扇冰冷的门良久才打开。
张君临--他的师兄、老板兼暗恋对象,一个带着诡异能力的男人正和一具尸体睡在他面前··他心心念念却不敢表白的这个师兄年纪轻轻就不走寻常路,总是在埋头研究一些关于生命遗传和死亡机制的东西,穿着白大褂的修长身躯常常不自觉地就散发出神秘的力量,阴鸷的脸上却又总是不经意就露出浅浅的微笑,那微笑就像是突然想到情人可爱样子的甜蜜男人,耀眼的反差让成敏瞬间跌入暗恋的深渊。
自己的爱情是无望的,成敏以为他心里已经很清楚了,然而直到去年今天,他才真正了解这种无望有多深··那天张君临支付了大量赔偿金硬是突然辞退了实验室其他职员,等人都走光了之后,他们从车上将一具尸身搬进了这个房间。
看到心上人趴在脏得一塌糊涂的尸身上近乎崩溃的痛哭后,成敏脑中突然一阵晕眩,靠在墙上拼命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后来的事情太稀奇,如果写成报告人们可能会当玄幻小说看,但他这平时总是神神秘秘的师兄确实将这具尸身保存了下来,经过一番清理之后,这具陌生尸体现在表情安详地躺在无菌空间里,身边是冬眠一样只维持着最基本生命体征的张君临。
·其实师兄以前也进过这里,对他说要去另外一个空间将他的初恋情人带回来··成敏对师兄研究的东西还是不懂,他留在这个实验室的目的只是为了能够呆在心上人的身边,所以也没问太多,每天只按师兄的吩咐保证那具尸体的新鲜,同时为师兄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征。
后来就是度日如年的漫长等待,当成敏感觉快被思念和担忧逼疯了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张君临睁开的双眼··那一瞬间,他像是被天雷击中一般连心脏都生疼,却还是尽力维持着冷静的模样走了过去,将张君临从里面带出,又帮他测量了一番生命体征后才抱着他,将头埋进他的颈窝。
“小敏,辛苦你了·”·再次听到那天籁般的声音,成敏忍耐了多时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日子又恢复了以前,只是张君临的心情明显比以前要好,每天忙得乱七八糟嘴角却总是笑着,让以前就总是被他不经意显露的笑容电到的成敏更是恋爱情绪大爆发,只是这种爆发还没炸开一朵蘑菇云就被他自己压制在了深深的水底。
他知道的,一直都知道,这样的笑容从来都不是为他,真正的产权所有人现在躺在那里,据师兄所说,现在正在另一个空间活着··后来师兄又睡了进去,说要陪着爱人等那天的到来,说过不了多久他就能和爱人重逢,带着最深刻的羁绊重逢。
成敏拿他的疯狂从来没有办法,只是乖乖听着他的话,每天在实验室里安安静静做着实验,默默照顾着两个毫无意识的人··好在今天,他终于看见了奇迹的发生。
一开始是不经意的,成敏不知道张君临什么时候会醒来,所以只是进去检查一下各个设备是否存在故障,以保证张君临和那具据说是他初恋之人的尸体完好无损··但是当他来到张君临身边,默默看着透明真空盖里面的心上人时,忽然看到旁边的那具尸体睁开了眼睛。
他赶紧站起来想要确认,就见张君临也睁开了眼睛,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后突然转身将那具重新活过来的“尸身”抱在了怀中··成敏的心瞬间被击碎,惊讶混合着心痛缭绕在他心头,让他前面的人生就像是个笑话一般。
然而他还是冷着脸将这俩已经分不开的人送去了休息室,在那里为他们做了全身检查,确定都平安无事后他才关上房门默默离开··“能遇见你就是幸福·师兄。
我的君临·”·门外,成敏握着拳头低头诉说,声音却怎么也出不来,只是那优美的嘴唇在噏动着,慢慢地被落下的泪水浸湿了··“哥”·“嘭”地一声,房门被推开,张君临无奈地摇头,多大了这位天才画家还是这么关心他哥,真是令人头疼。
“哥哥你没怎么样吧怎么会酒精中毒是不是张君临灌你的我现在就撕了他”·进了房间的袁米一身帅气的私服,头发松松扎在脑后,高大的身子线条锋利,俊秀的脸上满是惊慌。
他一进房间就抱住袁野,像个大型犬一样在他颈窝蹭着,一双大手又摸这摸那的··虽然知道他是在检查袁野有没有受伤,但看在张君临眼里就好像是在揩油般··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放开你哥一边玩去,在国外待得好好的回来做什么”张君临终于忍不住扯开这只大型犬。
“什么不是你告诉我我哥酒精中毒的吗”袁米一脸愤恨··袁野却将他弟弟拉了过去,满脸笑意地说:“小米啊,终于回来了。
我没事·你那个美人老婆带回来了没”·想到自家弟弟带着美女满世界游玩他就觉得羡慕,要是能跟张君临也那样··。
嘿嘿····“哦,来了啊·喂,死妖精,还不快进来”看见自家哥哥似乎是没什么大事,袁米冲着外面就是一阵乱吼。
“靠你他妈的让你不要这样叫我”·清丽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震动耳膜的踢门声传来,袁野看到来人头上那闪着钻的鸭舌帽后,瞬间就张大了嘴巴。
“叶···叶檬”·“吵什么吵,土包子”叶檬抱着胸,修长柔韧的身子朝门框处闲闲一靠,一双猫眼里毫不掩饰地射出鄙夷的光。
袁野当即就跳了起来,抓住自家弟弟的手使劲摇:“小米,你搞什么东西啊你不是有个特别漂亮的美女老婆吗带过来啊,把这个家伙带来是在开哥哥的玩笑吗”·袁米挠挠头,脸上带了一丝羞涩:“哥,没有啊,那个人一直都是这猫妖。
对不起,都怪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没带他来见你·”·“那你博客里那些照片呢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个大美女啊不是这个糙汉子”·“哦。
·哦···那是我故意欺负他,要他拍女装照片·”·袁野无语,终于瘫软在床··叶檬却走了过来,捏着他的脸说:“怎么的你还委屈了不成你以为我想跟着这个怪物啊要不是上天配错了对我沾都不会沾他”·“好了,好了,小檬。
你最近好吗”看到自家宝贝被掐的张君临赶紧走过来抓住叶檬的手··叶檬低着头不敢看张君临的眼睛,只低声说了句还行就走了出去,“嘭”地一声带上了房门。
袁米当即就不管还在震惊中的哥哥,转身追了出去··“小米也···小米也···张君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遗传给小米的,他怎么也喜欢男人啊我了个去啊这下怎么跟爸爸妈妈交待”·“呵呵,小耗子,小米又不是你生的,你怎么遗传给他啊乖,跟哥哥亲个,这件事哥哥帮你摆平。”
察觉到张君临语气中的不同,袁野突然精神一震,抬起头来看着他··“你···张君殁”·“都跟你说了是张君临,张君殁已经殁掉了嘛,只是我们共同努力创造的记忆重新回来了而已。”
袁野却不管他怎么说,趴在他怀里肩头颤抖:“张君···临···谢谢你,谢谢你那个时候来找我,谢谢你特意来告诉我你爱我。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不管是今世前世,不管在哪个空间,和你的记忆我都会珍惜·”·“嗯,我知道,我也是·”·房间里,两个人深情拥吻着,却不知房门外,有两个匆匆赶来的男人眼里同时盈上了泪水。
·“喂白大褂男,你这么一副要死的样子是干嘛”倪毅不着痕迹地擦擦眼角,对旁边白大褂加身,眼睛红得像个兔子一般的成敏说道。
成敏刚接到张君临的电话,连衣服都没换就急匆匆赶过来,没想到一到这里就看到心上人和他爱人的这副景象,本来心情就不好,被倪毅这么一吆喝,更是不爽,善于隐忍的他今天不知为何再也忍不住怒气,踮脚扯住倪毅的领子就是一拳。
倪毅见这个扑克脸瘦子居然敢对他动手,当即骨子里的好斗因子被激了出来,两个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等到张君临皱着眉头出来将他们扯开时,两人脸上都挂了彩,却像一双傻子一样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简直无语·”·一个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一个是自己看重的小师弟,张君临站在那不知该安慰谁,看到他们俩那傻兮兮的笑容之后终于也忍不住,无奈轻笑着转身进房找袁野去了。
而留在门外刚认识的两人都有预感,他们真正的初恋恐怕就要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久不见,于是番外来了。
这几天心碎一地,我的文似乎是很不受欢迎啊都新人榜前几了还是没什么收藏和评论·不过没关系,只要是我的儿子我都会努力做到最好的,就算是番外也要一一写好,嗯加油·☆、番外四·“Sir那帮人现在正在交接货物,咱们要不要出手”·凌晨三四点的光景,河边是一片墨色,一辆黑色的轿车像个魅影一般潜伏在黑暗里,里面几双眼睛虎豹一般直直注视着前方几百米处的交易。
“Sir什么Sir跟你小子说了多少遍了叫我老大港剧看多了是不是现在出手出什么手你看到货了货都还没拿出来怎么就是不稳重”副驾驶座上一个全身铁铸般的男人一手拿着烟,一手拍上驾驶座上新警察的脑袋。
“是青田哥”被教导一番的小警察绷紧的脸上终于带上点微笑,只是一双眼睛还是死死盯着前方··突然,车中传来一阵手机铃声,车内的小警察都不警觉这种时候还会有白痴不关机,全被吓了一跳,正要骂人时忽见倪青田吸着烟慢悠悠将手机掏了出来,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擦领导笑得这么暧昧,不会是领导夫人查岗吧”一个小警察十分无语,只好狂对另外一位同事使眼色··“哎哟我的青田大哥,您最近怎么就这么不靠谱哟完全颠覆了您机智英武的硬汉形象好不好”另一位小警察完全无视同事的目光,只将手掌拍在额头,一副看到偶像丢脸的心痛模样。
警队队长倪青田也不管下面小的们责备的目光,悠悠然讲起电话来··“叶子呵呵,你最近找我找得很勤嘛”·叶子女人我靠倪队有外遇·不过他老婆也不在了,外遇就外遇吧。
“哦,被你发现了·是啊,今天你的小弟们可能就要进去坐几天了,对不起啊·”·自家队长在那墨迹了好久,那边的交易已经快要进行到尾声。
两位小警察脸上都沁出了汗水,这次要是再不成功,连着青田哥自己都要被上级骂,那他们过去为了能跟着这位霸气队长而付出的努力就全成讽刺了··“队长,货早出来了,要不要行动”·一位小警察终于按捺不住,也不管自家队长还在打电话,凑在他另一只耳朵边说。
倪青田结束了通话,将那根烟掐在烟灰缸里,说:“不用了,我们都被耍了·交易地点在另外的地方·”·“什么”两位小警察顿时石化。
“愣着干什么开车啊还嫌不够丢脸吗”倪青田用膝盖撞了撞驾驶座上的下属。
三人只得开车离去,然而车子开到警局,倪青田大模大样上楼转了转便走出,突然闪进了街边的树丛里,一路摸着黑来到了刚才的河边··墨黑的夜色,河水静静流淌,偶尔泛起的清波在天光下微微闪光。
叶彪站在河边抽烟,修长的手指抓在河边的栏杆上,锋利的骨节微微凸出··“喂大清早在这吹风呢”倪青田走了过去,站在他的旁边。
“你还真来了·”叶彪注视着河水,深深地吸了口烟··“怎么不来你约我都会来·”倪青田也掏出一根烟,两人齐齐看着河水静默着。
突然,叶彪一拳打在倪青田脸上··“妈的老子今天做了你”·“又闹什么”倪毅一把抓住他的拳,将他反扭着压在栏杆上。
本以为这人会接着闹,他却静默着,将脸侧着放在栏杆上一动也不动··倪青田有点难受,轻轻将他放开··“叶子,你最近做的有点过分了·我们不是一直都井水不犯河水的吗”·“今天又故意设局耍我,小的们就差怀疑我是内奸了,老子在警局里都快呆不下去了。
你就仗着自己了解我老是诱我中计是吧但是我也···不舍得让你失败·你该明白的啊·下次不要再这样了,赶快将你家漂白,就算为了你儿子也该赶紧漂白”·他说得满带关心,叶彪却完全不说话。
倪青田将他的脸掰过来,忽然看见了他眼里的泪光··那一瞬间,往事汹涌而来,直直冲击着他的心房,让他恨不得将这个将至不惑之年的男人像以前一样抱入怀中。
这个男人虽然眼角有了痕迹,却还像当年那个霸道爱惹事的小伙子一样占据着他的心,让他再次沉入深深的后悔里··十八年前,这座城市还很落后,很落后就有了很混很混的一帮青年。
为首的一个叫叶彪,一个叫倪青田··叶彪是只横着走的螃蟹,他爸爸是道上的,妈妈早年就不在,所以将他养得像是个混世魔王般··倪青田以霸道著称,想要什么立即就要得到,绝对不会等到第二天。
他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母亲也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总之祖宗十八代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就是不晓得为什么会生出这么个吊儿郎当的混混儿子来··那些年这座城市的黑道已然是他们的天下,虽然他们年纪很轻,但是都有勇有谋,而且叶彪家有背景,他们俩又都是死不要命的,所以大家都对这俩恐怖分子有所忌惮。
倪青田也觉得自己很酷,但是在他心里还有个比他更酷的人,那就是叶彪··叶彪是那种表面阴柔实际上分分钟就能将人默默做掉的人,那种黑暗的感觉总是让倪青田热血沸腾,恨不得成为他手上的刀子,为他铲除一切不听话的人。
带着崇敬又喜欢的心情,倪青田默默守在叶彪身边,两人横行霸道之余渐渐感受到那种暧昧的暖流,终于有一天,他忍不住亲了叶彪一口,从此见到了世界上最可爱的娇羞。
那以后两人更是形影不离,将这座城市当成脚下的乐园一般肆意玩耍··打架、砍人、收保护费,叶彪依然酷酷地做着老大,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倚靠在倪青田的肩上索吻,那模样简直就像是地狱的路西法现世一般。
日子每天都过得轰轰烈烈,倪青田每天都觉得心被夺走,却依然乐呵呵的不知今夕何夕··然而突然有一天,他惊觉之间他们出现了分歧··叶彪家算是黑道世家,他对打打杀杀的事情完全无感,就算是将某些毫无还手之力的老弱病残直接打死他也觉得理所应当,根本不会认为有什么不妥。
然而倪青田却不一样了··倪家世世代代都淳朴善良,倪青田会来混黑道也只是男人天生的热血而已,虽说想□□人的刀子,但打打架还行,每次碰到要杀人他就会觉得不自在,能避免尽量避免。
然而那段时间正碰上叶彪热血属性大爆发,为了扩大势力他几乎什么都做,活像电视里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一般··倪青田气得半死,却又不舍得数落他,只将对爱人的不满放在心里,希望他赶紧满足,重新回到以前那个虽然狠戾却绝不嗜血的他的叶子。
然而在叶彪收手之前又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件事将倪青田的期待瞬间打得粉碎,也让这段以心以梦相托的恋情走进了死胡同··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每个人的血液都像被蒸腾着一般,空气里到处都漂浮着一触即发的暴力因子。
倪青田和叶彪一起找了个阴凉的角落坐着,让手下的兄弟自由活动··正当他们亲亲热热想要接吻时,忽听街上传来一阵打斗声··重生情有独钟花季雨季·倪青田开始还不在意,肯定又是遇上来闹事的了,这种小事他们从来都是让兄弟们自行处理。
然而当他听到一个高昂的尖叫声时,突然眼皮一跳,心里一紧,抬脚就往外面跑··那天他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愿看到的情景,他的妈妈,那个一世善良的妈妈,就那样躺在血泊中,身边还放着上街卖菜用的担子。
倪青田当即就疯了,狗一般对着那群人乱咬,手上沾满鲜血,眼角也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却反而被别人按在地上一顿毒打··叶彪也赶了过来,只是他看到的不再是兄弟们意气风发的模样,而是他们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有的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悲惨情景。
事情最终被赶来的警察了结,原来是一帮外地人来旅游,叶彪手下的兄弟们手痒去挑衅,却不想这次碰上的是另一座城市的黑道团伙··本来这帮人只是想过来玩玩,没有什么其他的念头,却因为叶彪手下的挑衅而起了火,也不顾是在大街上,当即就不知从哪里掏出家伙砍了起来。
于是倪青田那为了家里生计忍着毒辣太阳上街卖菜的妈妈就糟了致命的一场横祸··那天以后,倪青田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借着微薄的高中基础继续学习,考了警校当上警察。
在他心里,黑道什么的已经没有价值了,只有警察只有政要才是真正能掌控这个世界的人··而叶彪也对这事心有内疚,一方面责怪自己无能,总以为自己带出来的兄弟是无敌的,没想到一碰上外乡人就差点全军覆没,一方面更是觉得倪青田的妈妈出事跟自己脱不了干系,所以连见爱人一面都不敢。
昔日的恋人从此之后明明同在一个城市却愣是多年没有相见,直到有一天叶彪听说倪青田结婚,他终于按捺不住,暗暗约人出来,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不行,你不要跟别人结婚你爱她吗你给得了她幸福你爱的是我啊是我你敢结婚老子现在就做了你”·那天的咆哮倪青田还记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叶子,我们没有可能了·我走了另外一条路,对不起·你也别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了吧,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那天倪青田温柔又绝望的声线也一直回荡在叶彪的耳中,他听从了,但是他却知道,事情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然而他心有不甘,还是出手绑架了昔日恋人的儿子,虽然那小崽子刚出生时他就有了这个念头,却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他害怕会真正永远失去倪青田··等到他终于决定动手时两个蠢货手下却没有得手,然而那个时候他的心里却划过一丝庆幸。
他的这种心态倪青田一清二楚,这么多年,昔日那个横行霸道的螃蟹已经变得温和,脸上甚至还会出现一丝慈母般的神情,倪青田知道这些都跟那个被他护在心尖上的宝贝儿子有关。
那以后叶彪也结婚了,虽然前面像是故意赌气一般,但当他儿子出生后,却突然销声匿迹做起好爸爸来,像是再也没了怨言··“叶子,对不起,这么多年我还是来见你了。”
有点心酸,倪青田吸了口烟,结束了回想,握拳放在栏杆上··“呵,有什么对不起的吗,你他妈···”叶彪想说狠话,却哽咽了。
“你儿子很像你,坏坏的却总坏不到哪里去·”倪青田将烟头扔到河边··“哼,你那儿子也很像你,明明是个混混却偏要装什么好东西”叶彪抬起头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哈哈哈···”倪青田笑着看他,忽然抓住他的右手,迅速掏出一副手铐铐了上去··“你”叶彪脸都黑了。
“叶老大,有没有兴趣跟我走一趟”倪青田笑着看他··叶彪失落地笑笑:“本来以为你来是跟我说说心里话的,没想到倪队长还是那么公事公办啊。
怎么的要我进监狱和那帮人玩给你看”·倪青田一把掐住他的下巴,说:“你敢”·叶彪突然就愣了。
倪青田笑了笑,将手铐的另一头铐在了自己的左手上··“我还是放不下你·”·在叶彪的耳边,他轻轻诉说着,被银色金属链接的手在栏杆上微微颤抖。
天光渐渐变亮,马上红日就要从河边跳出,将这个城市照耀得光华灿烂··这里的一切,爱啊,恨啊,遗憾啊,失落啊,欣喜啊,都被深深刻在当事人的心里,成为他们生命中最珍贵最独特的耀眼光环。
                   ·作者有话要说:那位亲要的番外来了哦·其实一直很心水警察配混混的CP呢·这篇文估计不会有其他番外了,大家将就着看吧。
以后应该还会开文,喜欢的亲可以来捧场哦·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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