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之复仇之路 by 倏忽(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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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之复仇之路 by 倏忽(下)(4)
·    肖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东西被抽-出去了,他的两条腿被温柔的放了下来,李狄天似乎起身去拿了什么东西··    很快,他的腿再次被架到对方的肩膀上,火辣辣的后-穴被涂上了一层冰冰凉凉的液体,李狄天用一根手指头在里面不断的按-揉,见肖隶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便换上了两根手指,在肠壁里四处按-压,戳搅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饶是肖隶脸皮再厚,心里再不爽,也被这没羞没躁的要命声音给弄了个大红脸··    李狄天没事儿人似的拍了拍手下白-皙的屁-股,哑着嗓子道:“放松点儿。”
    肖隶心底恶狠狠的把这家伙从头到尾刮了一遍,还是乖乖的努力去放松下面,他知道今天是跑不了了,只能尽力让自己好受一点··    在肖隶的配合下,李狄天很快就三根手指游刃有余的进出了,他立刻就换上了一直蓄势待发的真家伙,缓慢的一点一点往里推。
这一回比之前顺利许多,起码肖隶觉得比之前被刀横切两半的感觉好了太多··    在几乎是没有尽头的进入之后,李狄天总算是插到了底·李狄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面被深深包裹的温热触感,令全身每一个细胞都舒服的战栗。
他先是轻轻浅浅的抽查着,反复确认肖隶没事儿之后,就俯下-身子,一口咬在了肖隶覆着吻痕的锁骨旁边,含含糊糊的道:“我让你乱跑,今天就是惩罚·”·    说罢身下猛地一个大力挺动,肖隶一个不备,立马溢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李狄天被这一声弄得心里颤了一下,迫不及待的想听到更多·他用力攥着肖隶的腰窝,耐心彻底耗光,身下动作越来越快,没多久就如同暴雨狂风似的抽-送起来··    李狄天在肖隶失神的时候趁机用舌头撬开了对方的牙关,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立即遍布了整个舱室。
    肖隶失控的声音对李狄天来说无异于催-情剂,听的李大少爷血脉喷张,他死死的扣着肖隶劲瘦的腰部,一刻不停的在肖隶身上啃来咬去,一口叼-住了肖隶身体一边的小红点开始磨,肖隶上身一抖,绵绵密密的刺激电流一般顺着那一点扩散开来,肖隶立马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腔,尽力挪动着胸膛想躲避李狄天的舔-弄。
    但是肖隶双手都被绑着,下-半-身又牢牢掌握在别人手里,全身还不由自主的随着后-穴的猛力顶撞晃动着,他那一点儿身不由己的动作反而更把胸前的小点往李狄天口里送了送。
    李狄天当然不会拒绝这种香-艳的邀请,在上面又舔又吸的直把那一点弄得彻底红肿挺立起来才转移阵地··    肖隶被折磨的眼泪都打湿-了一大块坐垫,迷迷糊糊中感到手腕被松了下来,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李狄天抱了起来,李狄天还插着肖隶下面动着,就着相连的姿势跪坐到座椅上,让肖隶坐在自己腿上。
    肖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头耷在对方肩膀上细微的呻-吟着,上半身软趴趴的靠在李狄天身上,前端的性-器硬-挺着抵着李狄天的小腹,湿哒哒的吐着泪··    这个体-位让李狄天的性-器再次前进到一个新的深度,他握着肖隶瘫软的腰,一刻都等不了,再次大力的上下抽-插起来,引起肖隶一阵阵的战栗和呜咽。
    肖隶只隐约记得自己射过两三次,到最后整个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当李狄天第一波浓稠滚烫的液体射-入到自己体内之后,肖隶被刺激的浑身一阵痉-挛,紧接着就彻底晕了过去。
☆、战争前夕·等肖隶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了,他茫然的望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昏迷之前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他现在仍然觉得自己跟李狄天做的那事儿很不真实,幸好李狄天现在不在房间里,他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对方。
肖隶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地方他以前没有来过,这是一个全是钢铁色泽的房间,大概只有肖隶以前住的那个卧房差不多大,整个屋子里除了一张放了软垫子的木板床,一个带锁的小柜子,和一个单人小铁桌之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屋里没有窗户,也不知道现在时间几点了,肖隶脸色有点发青,他希望现在还是凌晨时分,这样就能赶上军队出发,不过他还没有杀死辉袍,他不能就这么离开贝特利行星。
肖隶想坐起来,刚抬起一点身体,就倒吸一口气,又重重倒了回去,腰部就跟被人抡麻袋在地上狠狠摔了十几次似的,又酸又软,一点儿劲儿都使不上,双腿之间那个不能启齿的地方则是火辣辣的疼,一路疼到了身体深处,要是李狄天此刻在这里,肖隶真希望一脚踹到他脸上。
肖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被子滑落,他身上未着寸缕,全身上下都是斑斑点点的粉色痕迹,两个小点周围尤其多,肖隶铁青着脸把整个被子拉开,果然双腿之间的痕迹有过之无不及,密密麻麻的他都不忍直视。
这时铁门喀嗒一声,李狄天端着一盘饭菜推门而入,正好撞见了肖隶满身吻痕,双手因为腰部体力不支只好后撑着身子,大腿稍稍分开,而肖隶正在观察那之间隐秘地带的样子。
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让他下半身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要不是他顾及到自己端着盘子,而肖隶现在身体肯定不好受的原因,早就扑上去二话不说再继续昨晚的事情··肖隶反应速度有些下降,被看光了才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除了脑袋,一点儿皮肤都不露,满脸不善的瞪着来者。
李狄天仿佛没察觉到肖隶的敌意,他若无其事的关上身后的门,走到肖隶旁边,将饭菜放在桌子上,温和的对肖隶道:“吃点东西,你已经睡了一天了·”·肖隶一点都不想理对方,过了几秒才消化掉“睡了一天”这个概念,当即心里冒出一个不祥的预感,也管不了自己与李狄天之间尴尬的关系,赶紧问道:“这里是哪里“·李狄天面瘫着脸抛出一个噩梦般的回答:“军舰上,军队今天早上出发,现在已经驶出了贝特利行星的范围。”
肖隶咬着牙问:“是你把我带上来的”·李狄天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肖隶怎么都不愿接受大好的复仇时机就这样被搅黄了,还被迫离开贝特利行星的事情,昨晚几乎可以说是复仇的最后一个机会了以后等辉袍毕业回到黑银帝国,肖隶估计连对方的边儿都摸不着说不定他还没回去自己就已经死在战场上了·肖隶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裹着被子就跳下床,鞋都没穿往门口冲去,他必须确再出去确认一遍这个事实。
·李狄天脸色一变,一把抓住了他,沉声问道:“你去做什么”·肖隶黑着脸想把手臂扭脱出来,但是由于身子虚弱,根本连一点儿劲都使不上。
他停下动作,冷冷的对李狄天道:“我去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李狄天神色一厉,就在肖隶以为对方要教训自己的时候,李大少爷深吸一口气,手上的劲儿一分没松,出口的时候气息已经平缓了下来,他语气出乎意料的柔和:“这里是军舰里的宿舍区,外面人多,你先穿上衣服。”
他绝不可能让肖隶披着薄薄的被子,露着若隐若现到处是吻痕的长腿往外跑··他拖着肖隶来到那个上锁的小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套深蓝色的军装,与贝特利校服颜色相同,样式更加笔挺了些,衣服的胸口处绣着宇宙联盟军队的标志。
肖隶结果衣服,冷硬的道:“出去·”·李狄天在他跟前不甘心的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了出去,关门时轻声说了一句:“我在外面等你·”·肖隶忍着腰酸背痛,麻利的换上军装,将扣子扣到最顶端,还是担心脖子上会有不齿的痕迹露出来,他心里又把李狄天骂了一圈。
他戴上同一款深蓝和金色相间的军帽,将帽檐向下压了压,便起身出门··李狄天就在门口等着,肖隶一开门就看见了这个让他心里膈应的家伙·门外是一条走廊,走廊两边都是一排排铁门,他直接无视了李狄天追随的目光,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快步走过去,但他其实也走不了多快,双腿一迈就牵动了股间那个昨晚使用过度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由外到里的折磨。
李狄天脚步轻快的跟在后面,给肖隶介绍着路过的地方··肖隶本来体力很好,结果今天才走了十几分钟,就腿酸的不行,眼见着前方还是没有尽头的钢铁走廊,只好拉着脸问李狄天:“哪里可以看到外面”·李狄天完全没有了昨天晚上暴戾的模样,此刻对肖隶是有求必应,立即领着肖隶七扭八拐的穿过一条条过道,才来到一片空旷的广场上。
业界精英机甲科幻·这里大概是军队集合列兵的地方,整个穹顶和四壁全部是透明的,外面就是比夜色还深邃的宇宙,无数颗芝麻大小的星星点缀其上,李狄天见肖隶四处环顾,便指着一颗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小星星道:“那个就是贝特利行星。”
肖隶的脸立即黑成锅底,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被应验了··此后的几天,肖隶迅速认识了住在周围几个房间的战友们,了解到军队刚刚出发,像他这种已经获得五级铭文师身份的人已经是军队里的佼佼者了,平时不用参加训练,等着上战场就行,李狄天也是五级机甲战士,自然也不用参加训练,只需要平时找人切磋一下,不要手生就行。
而最忙的就是低级的机甲战士们,他们天天都要进行魔鬼训练,可谓一点自由时间都没有··肖隶从那天开始一句话都没和李狄天说过,对于身后经常跟着的一只面瘫采取直接无视的手段,一回屋就立马关门,恨不得用门板把李狄天的鼻子拍碎。
而在贝特利行星上,李父李母的脸色不必肖隶好到哪里去,他们坐在辉袍家里,听辉袍讲述李狄天参军的前前后后的事情··李父李母奔着大儿子李狄明而来,谁知道刚一过来,辉袍就告诉了他们如此劲爆的消息,二儿子李狄天不仅偷偷的成了机甲战士,竟然不声不响的参加了宇宙联盟军队,整整三年,他们竟然毫不知情·李母倒在辉袍家的沙发上,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还不死心的道:“狄天明明跟我说他去法纳帝国参加一个学校组织的义卖活动,这几天不再贝特利行星。”
辉袍不着痕迹的揉了揉背后留下的伤痕,毫不留情的戳穿:“他从始至终都在骗您,他们昨天就已经跟着军队出发了,这会儿应该早就出了贝特利行星的范围。”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到军队里了,大家可看到文案处有肖隶参军的图哦,我自己画的~·☆、李狄明·李父脸色铁青,李母求助的望向李父,声音有些虚弱:“我不能让狄天去战场,我们就他一个孩子了,…狄明还不知道找不找的到。”
李父当机立断:“我马上派人去追军舰,动用家族最快的飞船,一定要在它到达战场前追到”·李母有些担忧:“直接去把李狄天接回来可以吗他毕竟已经是军队的一员了,军队没这么容易放人吧”·李父眼神笃定:“没事,我认识上面的人,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他们多少会给我这个面子的。”
远在几千光年外的军舰上,李狄天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辉袍出卖了,还没到达战场,他天天也没任务,现在整天在肖隶屋门外头晃荡,自从第一次进去给肖隶送过饭后,对方一直没有再让自己踏进屋门一步。
李狄天不止一次的想过,那天是不是太草率了,如果一切都没有戳破,好歹现在还能和对方亲亲热热的呆在一起·现在倒好,好不容易吃干抹净了,到头来别说牵个小手,对方连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直接把自己一个大活人当空气。
肖隶每天都要去军舰上配备的机甲训练室呆半天,倒不是训练机甲,只是他发现军舰上很多士兵的机甲都光秃秃的,没多少铭文,大概是因为大部分士兵家里都比较穷,请不起厉害的铭文师雕刻铭文。
肖隶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给这些机甲刻上几个铭文,一来磨练磨练铭文雕刻水平,一来队友变强了,自己的存活率也会得到提升··肖隶在屋里吃完早饭,便出门了,一开门便看见靠在门口对面的李狄天,对方俊美的面孔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是每当注视着肖隶的时候,那双平常淡漠眼神明显比以前要热切许多,如同突然燃起了两簇小火苗。
肖隶对这道殷殷期盼求搭理的目光视若无睹,直接绕过此人前往机甲训练室··肖隶一边走一边用眼神往后扫,果然,李狄天已经亦步亦趋的跟在了自己屁股后面,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后脑勺,导致肖隶有种遛狗的错觉。
这两天肖隶已经帮三个小兵刻上了防护性铭文,本来肖隶跟军队里的人素不相识,这一下顿时人气疯长,哪个小兵不希望自己的机甲可以更强一些·肖隶这天一踏进机甲训练室,便发现训练室里的人比昨天更多了,几乎有十几道目光直接锁定在自己身上,有个憨头憨脑的汉子冲着肖隶傻傻一笑,傻不愣登的问道:“肖大师,我听说你人特好,嘿嘿…那个…你能帮我看下…”·话还没说完,此男就被其他围上来的人挤到后面去了,汉子们纷纷围住肖隶,七嘴八舌的道:“肖大师,你今天有空吗”·“肖大师,能麻烦您帮我检查一下我机甲上的铭文吗”·“肖大师,可以帮我刻一个防护性铭文吗”·……·跟在后面的李狄天见肖隶竟然对每一个人都微笑着回应,各种温柔,各种关心,顿时脸拉的老长,一副被欠了八百万的样子。
周围全是推推搡搡的热情小兵,但李狄天愣是没有被挤出去,他周围的人竟然全都自觉的不去接近这个冷脸的面瘫,这导致他一直稳稳地缀在肖隶屁股后头,小尾巴当的不亦乐乎。
肖隶最终决定先帮第一个跟自己说话的那个愣头小子刻铭文,众人纷纷羡慕不已,愣头小子一脸惊喜幸福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李狄天黑着脸瞪了那个小子好几次,对方依旧是沉浸在肖隶的温柔相待中呵呵傻笑。
肖隶这天早上就一直在愣头小子的低级机甲旁边呆着,这台机甲也是银白色的,这让他不由得想起李狄天的机甲,肖隶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盯着自己的李狄天,自从来到军舰上,他从来没见过李狄天拿出机甲,他还是用原来那台平民机甲吗自己给他的钱他有没有用来买新的机甲·肖隶一边在愣头小子的机甲上敲敲打打,一边在心底担忧着:他一定买了新机甲,他这么聪明的人,肯定知道生命最重要,可是那天晚上他捉自己的时候,用的还是原来那台老的机甲,那一个晚上真的能买到新机甲吗哈罗德管家到底在干什么竟然也不知道偷偷去买要是原来那台机甲的话,铭文还不够多,一定要多刻,刻的越多越好,全部都弄上四级铭文。
现在都航行了这么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达到战场,要是来不及给他刻铭文就麻烦了,肖隶碎碎念,他不停的用余光观察者不远处的李狄天,心中暗骂,妈的,放出机甲来给我看看会死吗别的士兵都来这里训练机甲,就他一个人干站着,真是浪费时间·肖隶好几次想去问问李狄天机甲的事情,但是又觉得自己前不久才被他强行那啥了,现在还上赶着关心他,根本拉不下脸来·就在肖隶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一直崇拜的看着肖隶的愣头小兵羡慕的道:“你跟李少爷感情真好。”
肖隶愣了一下,反问:“啊”他整天给李狄天甩冷脸,这家伙从哪里看出感情好了·小兵看肖隶一脸不赞同,有些惊讶的呆呆问:“你不是李少爷的男朋友吗”·肖隶觉得自己的微笑有裂开的趋势,僵着脸问道:“谁说的”·小兵一脸别装了的表情道:“谁都看出来了好吗整天眉来眼去的。”
肖隶嘴角生硬的扯了扯:“……”眉来眼去·小兵丝毫没看出肖隶脸色的变化,继续眉飞色舞的说出自己知道的情报:“李少爷每天早上都去你宿舍接你,晚上又送你回去,每次你进屋了他还在外面逗留好久,导致我们都不敢上你宿舍找你了,就怕坏了你们的好事。”
他特别强调了“好事”两个字,说完还甩了个“是男人都懂”的眼神··肖隶的表情裂了··他总算知道为什么这帮家伙都在机甲训练室等自己,而不去自己宿舍找,原来如此·当天傍晚,肖隶回宿舍,李狄天跟在他后面两步远的地方,肖隶在一处没有人的走廊停下来,转身冷冷的道:“你别再跟着我了,否则其他人会误会我们的关系,”说完又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有那个空闲不如去多练练机甲。”
李狄天定定的看着肖隶,半天没说话,他眼睛里逐渐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肖隶心里也跟着一颤,强忍着没说话··半响,李狄天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肖隶顿时浑身不是滋味儿,让你滚你就滚,上我的时候也没见你那么乖·李狄天最后留恋的看了肖隶一眼,就转身离开了,留下肖隶站在原地,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此后的几天,肖隶一直都没见到李狄天·但是肖隶心里的担忧愈发严重,就在这天上午给另一个小兵查看铭文的时候,军舰的广播播报:“所有成员注意,距离到达人类联盟还有一周。”
与此同时,贝特利行星上,一份报告叫到了李父手中,李父翻看着,神色越来越激动,他叫来李母:“查到狄明的消息了他就是那个叫肖隶的学生,是贝特利学院铭文专业的”·李母因为李狄天私自参军而布满愁容的脸色终于好了不少,连忙问道:“他现在在哪里”·李父继续往下翻看资料,越看脸色越差,最后抬起头来道:“他也参军了,和李狄天一样在军舰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驾考去了加上作业太多,就没更新,忘了提前请假对不起·☆、李狄明·肖隶把李狄天轰走以后,心情一点没有解脱的感觉,反而更加担忧,他不得不承认,就算李狄天强迫了自己,把自己气得要命,但还是万分担心李狄天的安危,他怕李狄天没有买新的机甲,他怕李狄天死在战场上。
肖隶在宿舍里辗转反侧,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觉,不过也可能是因为他许久没有吸收晶石,所以病情又加重了··快到第二天的时候,肖隶才昏昏沉沉的睡了一小会儿,心里想着,按照李狄天前几天那种牛皮糖一样的粘人劲儿,今天肯定还会锲而不舍的跟着自己,到时候找个借口的让他放出机甲来看看就行了。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肖隶就再也睡不着了,他顶着一双熊猫眼,烦躁的换上军装,思索着说什么才能让李狄天放出机甲来,就说你要是总不练习机甲,到时候上战场手生了就会很危险。
这样会不会显得太关心那个家伙了就直接问我给你的钱你放哪了这样显得太无情了,万一李狄天以为自己是去要债的怎么办……·肖隶最终决定用一种很不客气很直接的方法,直接问上次我叫你买机甲你买了没有肖隶心中打好了腹稿,就戴好军帽拉开门。
门口空无一人··肖隶定在原定,愣了半响,第一时间冲入脑海的是浓浓的失望感,他竟然像个失恋的毛头小子一样,有种被恋人爽约的不安与失落··肖隶抿紧嘴唇,深吸一口气,抬脚像往常一样向机甲训练室走去,心中想着,真是见鬼,这不正好合了自己的意。
迎接肖隶的是和昨天一样热情的小兵们,但是没有李狄天的身影,原来那个时时刻刻在自己视线内晃荡的家伙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整个上午都没出现过··中午吃饭的时候,肖隶彻底坐不住了,多拖一秒就意味着给李狄天刻的铭文少一些,就意味着李狄天上战场的危险多一分,肖隶食不知味的咀嚼着饭菜,吃了没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他起身找一个附近的小兵问清了李狄天的宿舍,便立即往那边走去,他承认了,他他妈放不下李狄天,一想到只剩一个星期就到战场了,他却还不知道李狄天的机甲是个什么情况,就担心得不得了,他要立即确保李狄天能够完好无损的在战场上活下来。
肖隶找到李狄天宿舍,抬手想敲门,犹豫了一下却又放下了,万一这家伙见自己亲自过来找他,以后又粘着自己不放怎么办…肖隶在门口转悠了两圈,就算他粘着自己不放也必须得把机甲的事情弄清楚,李狄天那条小命是最重要的。
肖隶将脸上的焦虑神色收敛起来,冷着脸敲门·李狄天很快开了门,见到来人是肖隶,明显有些惊讶,随即脸上又浮出一层喜悦··肖隶觉得自己看见了一个被抛弃的狗狗看见昔日主人又回来了的表情,他不自在的别开目光,生硬的问道:“上次我叫你买的机甲买了没有”·业界精英机甲科幻·李狄天特别乖的回答道:“恩,买了。”
双眼一直定在肖隶身上舍不得挪动,这是自那天以来肖隶第一次主动开口关心自己的事情,若不是肖隶一直冷着脸,他很想立即上去冲着对方的脸蛋啃一口··肖隶听见对方已经有了新的机甲,心里高兴,一直压着的大石头也放下了,他控制着表情没表现出来这种心情,依旧冷冰冰的道:“去机甲训练室,放出来给我看看。”
说罢看也不看李狄天,扭头就往机甲训练室走去··他余光往后一瞄,李狄天已经听话的跟在后面了,那脸上的笑容就跟不要钱似的,藏也藏不住··这时候还是饭点儿,训练室里没什么人,李狄天选了一处空地,手一抬,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就变换为一台威风鼎鼎的机甲,跟一栋大楼似的立在两人面前。
肖隶先是发现这台机甲明显比原来那台高级不少,外面的金属用料都比原先的结实精贵的多,更加耐打抗摔;但随即发现机甲上半点儿铭文都没有,彻底的光秃秃,他皱了下眉头,一下子愁了,这必须得马上开始刻铭文了,还不知道能不能赶在一个星期内把它给刻满,还必须全都刻四级铭文,怎么厉害怎么来,这工程量太大了,肖隶当初给辉袍弄机甲用了两个月才弄完,这要一个星期赶出来,他觉得心里特别没有底儿。
肖隶冷冷的道:“你的机甲就先放我这儿,我给你弄几个铭文·”心里想着几个哪里够,一定要全部刻满··李狄天眼里都是笑的看着肖隶,满口答应。
他就知道肖隶不可能一直不理自己,肯定还是放不下自己的··肖隶不仅要给这个机甲的外面刻上铭文,内部也要刻铭文,他要把李狄天从里到外严严实实的保护起来。
肖隶让李狄天把机甲舱门打开,他爬了进去,机甲内部崭新一片,估计是出发前才刚买到的,什么都没布置·操纵室里,只有一把孤零零的座位固定在操纵台前,操纵台上挂着机甲里唯一的装饰物——一个吊坠。
肖隶好奇的上前查看,这个吊坠他认得,他不仅仅认得,这还是他亲手制作的··那是两个书签,都在中间弄了个小洞,用一根细细的丝线串在了一起,一个是游龙书签,一个是凤凰书签。
这还是肖隶在钢铁星球的时候画的,肖隶一只手摩挲着这两个书签,想起这几年来从钢铁星球一路磕磕绊绊的经历,不禁有些唏嘘··他记得凤凰书签是在第一次见到李狄天的时候被对方拿走了,那时候李狄天还把自己从一个想轻薄自己的暴发户手中救了出来。
没想到这个书签竟然被保留到现在……这个游龙书签…肖隶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似乎当年也给了一个人,这段记忆太久远了,已经模糊不清,那似乎是个孩子,肖隶在记忆中翻找着,似乎是个…走失的孩子。
这个本该给了那个孩子的书签,怎么会在李狄天手中·蓦地,肖隶脑中闪过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念头,小男孩…李狄天…算一算时间,那个时候,李狄天应该大约13岁左右,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肖隶脑海中略过一些已经模糊了的片段,当年那个孩子……好像也差不多这个年龄·作者有话要说:冬至快乐·☆、李狄明·难道……难道…李狄天,竟然是当年那个孩子怎么可能,肖隶在心中否认着,这样一个出身尊贵的小少爷,怎么可能孤身一人流落到那么偏远的钢铁星球而且…还恰好碰到了自己。
这也太巧了…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巧合·肖隶还在胡思乱想,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沉沉的声音,像是大提琴压抑的拨弦声:“你想起来了”·肖隶一下子回过神,转过头来,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李狄天,他看着面前这人轮廓利削的面庞,看着那双冰雪一样的眼睛和银色的发丝,一个小小的包子脸似乎隐隐约约浮现在这人脸上。
一样的银色双眸,一样毫无瑕疵的面孔·两张脸似乎在此时重合到了一起,一下子将肖隶带回了那个飘落着小雪,挂着刺骨寒风的久远的日子,那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攥着自己刚送给他的游龙书签,眨巴着银色的大眼睛对自己说:“叔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我想当机甲战士……”·肖隶愣愣的看着李狄天,不确定的问道:“你小时候…离家出走过”·李狄天在肖隶问出这句话后,还没等肖隶反应过来,就已经伸出双臂,一把把肖隶抱的牢牢实实,半响,肖隶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我的肖隶,你终于想起来了。”
肖隶心里还没为这段缘分开始感慨,就感觉到一个湿湿滑滑的东西游走在自己的脖颈处,顿时全身一个激灵,猛地去推李狄天,结果对方抱的太死,只是被推得晃了一下,流连在肖隶脖子处的舌头更加肆无忌惮的开始往领口里面钻。
肖隶一下子想起了那天晚上不堪回首的记忆,顿时全身都僵住了,说心里不发憷是不可能的,那天晚上被强行绑在椅子上,丝毫反抗之力没有,只能硬生生承受的痛苦,一直像个阴云笼罩在肖隶心里,那天李狄天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平时的温柔耐心全都消耗殆尽,对着自己霸道的活像个索命的阎王爷一般,肖隶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股后的肌肉还在隐隐发痛。
·他一点都不喜欢那种被完完全全掌控在对方手心里的被动感,他永远都认为主宰自己的人永远都只有自己··李狄天已经把一只手伸到了肖隶的衣服里,带着薄茧的手掌迫不及待的揉捏上肖隶的胸口,像个等不及要玩玩具的孩子,肖隶用手臂大力去推拒李狄天,但是对方就像嵌在自己身上似的根本纹丝不动。
肖隶挣动着,冷不丁就碰到了一块儿热热乎乎顶在自己大腿根儿处的东西,顿时冷汗都下来了,他不敢再乱动,竭力去忽视正朝着自己下半身摸索过去的仿佛带着火的手掌,冷冰冰的喝到:“李狄天,马上住手”·李狄天动作一顿,抬起了埋在肖隶肩膀处乱啃的头,用一双火热而迫切的眼睛瞧着肖隶,肖隶心里颤的都打摆子了,心想那事儿要是再来一回自己还活不活了,他面上竭力维持镇定冷淡的神色,冷漠的道:“你要是再发疯,我们以后就不用见面了。”
李狄天手下偷偷摸摸的动作彻底停住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肖隶确实不是在开玩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吞吞极为不舍的放开了肖隶,目光一直留恋的黏在对方身上。
肖隶硬邦邦的赶人:“我要给你刻铭文了,别在这儿碍事儿·”肖隶本想说“滚”的,结果对着李狄天,肖隶愣是说不出这种狠话··李狄天明显不想走,但他见肖隶一脸不待见自己的样子,犹豫了半天,将挂在机甲操纵台前,绑在一起的两个书签解开,把凤凰书签取了下来,游龙书签仍然挂在上面。
李狄天将凤凰书签递给肖隶,肖隶面无表情的道:“给我干什么·”手上却立即接了过去,紧紧捏着不撒手··李狄天轻声道:“你当初说,这两个书签,我们一人一个,我一直收着它们,就想等着你哪天想起我来,再还给你。”
这话说的,就好像李狄天这么多年一直暗恋着肖隶似的,肖隶脸皮一热,冷硬的道:“我要刻铭文了·”意思就是让李狄天快点走人··李狄天没反驳,磨磨蹭蹭的想再抱一下肖隶,被肖隶一个无情的眼神给瞪出去了。
肖隶和李狄天都不知道,有十几艘飞船正马不停蹄的从贝特利行星追着军舰而来,势要把李狄天和肖隶带回去··但是他们注定不能如愿了··贝特利行星李狄天的宿舍中,一位李家下属战战兢兢的汇报着情况:“军舰航行的太快,而且已经接近战场了,那个地方有很多虫族,我们家族的飞船追到军舰的时候,军舰都已经进入战场了,到时候四周都是虫族,我们就算追到了也无法返航了,因为那地方太危险,我们家族的飞船很容易就会被虫族摧毁,狄天少爷和狄明少爷还不如呆在军舰上安全。”
李父用手抵着额头,焦头烂额的思考着:“我们家族最快的飞船还追不上一艘体积笨重的军舰”·下属道:“那是宇宙联盟军队的军舰…性能太高,不是一般军舰可以比拟的。”
李母听了这个汇报后顿时面无血色,她的两个宝贝儿子全都在那艘军舰上他们全都跑到战场上去了,还接不回来·她拉住李父的手,急促的道:“不能让他们出事,如果…如果实在接不回来,你去跟上头的人说说,别让狄天和狄明出去战斗,就让他们老老实实呆在军舰上,等战争缓解了一些,就立即接回来”·李父自己心里也很焦灼,听到这个提议,立即对李母道:“没错,不能让他们去战斗,我就这两个儿子,只是让他们不要出军舰而已,又不是让军舰返航,上面那些人应该会答应的。”
说罢便匆匆起身,吩咐下属道:“立即准备飞船,马上回黑银帝国·”·与此同时,贝特利森林里,王若虚神医的树林中,安静的躺在树下安睡的乌尔,轻轻的颤动了一下睫毛。
作者有话要说:圣诞节快乐·☆、李狄明·宇宙联盟军队的军舰中,肖隶正在机甲内部赶工刻铭文,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他才给机甲驾驶舱里刻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地方,而机甲外面一笔都没刻。
一个星期后就要开战了,这种速度绝对赶不上·肖隶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但是手下的动作分毫不错,稳稳当当的刻着下一个防护铭文,他在心里想过无数遍,要是早几天问李狄天机甲的事情就好了,也不会拖到只剩这么点时间才后悔不迭,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肖隶只能抓紧一切时间耗在这个庞大的银色机甲上。
驾驶舱的舱门外传来李狄天的声音:“肖隶,出来”·肖隶刻的太投入,根本没听到,他跪在地上,一手拿着刻刀,一手撑着金属墙面,用酸涩不已的双眼盯着手下成型的线条,屏蔽了外界一切声音。
机甲舱门缓缓开启,李狄天沉着脸走进来,肖隶已经错过了一顿午饭和一顿晚饭,李狄天不能再放任他继续不眠不休的工作了··但是在看见肖隶这幅浑然忘我的姿态时,他又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凝视着那个尽心尽力为自己刻铭文的人,他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感动。
也只有肖隶……会这样全心全意的支持自己,为了给自己刻铭文,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这个人知道自己的梦想,也是唯一一个从小鼓励着自己的那个人,如果没有肖隶,李狄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也许他会在离家出走后气馁,彻底放弃自己坚持的事情,成为一个无忧无虑,胸无大志,混吃等死的富二代··如果他放弃了梦想,那他就不是他自己了,他将碌碌无为的度过一生,那样的他似乎并没有真正的活过。
一直以来他都是孤军奋战,直到肖隶的出现··李狄天知道一个铭文如果半途停手,那么这个铭文会直接废掉,为了不让肖隶返工,他等到肖隶刻完手下的这个铭文,才走上前去,一把攥住肖隶拿着刻刀的手臂,把他直接从地上拉了起来,心疼的轻声道:“以后一定要按时吃饭。”
肖隶眨了眨因长时间睁着而泛着血丝的眼睛,故作冷淡的瞥了李狄天一眼,却掩饰不住面庞上的疲惫之色··肖隶想挣脱开手臂,但是李狄天直接扯着他往机甲门口走,肖隶摆不脱对方钢箍一般的手,被李狄天轻轻松松一路拖下了机甲,他冷冰冰的道:“我自己会走。”
李狄天闻言停下脚步,听话的松开了肖隶的手臂,反正有自己看着,肖隶绝对没机会掉头回去,就算有十个肖隶,他也能轻轻松松全都逮住··肖隶在李狄天的盯视下只好回了房间,饭菜已经被李狄天从餐厅打回来,热好放在小桌上了。
肖隶自知不经过李狄天的允许,他没法回去刻铭文,只好坐下来吃东西,打算三两口就解决了赶快回去继续赶工··本来肖隶饿过了头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这会儿饭菜香味儿一进鼻子,肚子立马跟瘪了的皮球似的饿得不行。
业界精英机甲科幻·肖隶确实三两口解决了饭菜,不过不是因为赶时间,而是因为饿的狼吞虎咽··饭后,李狄天又堵着门口不让肖隶走,对肖隶的冷脸和瞪视都无动于衷,坚持让肖隶睡个觉再去刻铭文。
肖隶没法,只好转身上床,打算眯一会儿就醒来,何况他确实很疲惫··他背朝李狄天,心里急的抓耳挠腮,铭文没有刻完心就一直悬着,干什么都不安生,最近本来就因为太久没有吸收晶石而睡眠时间减少了,再加上现在心里有事儿,他明明困得要命却愣是干躺了二十多分钟都没睡着。
李狄天一直观察着肖隶的动静,他因为战斗经验丰富,本身就对人身体的变化观察细微,怎么可能不知道肖隶一直醒着··肖隶觉得这么干躺着实在是浪费时间,正打算起身,一个温热的身体就从背后靠了上来,一双健壮的手臂搂住了自己的腰,硬是阻止了自己起身的动作。
李狄天在耳后低低沉沉的道:“多睡一会儿,我陪你睡·”·肖隶很不自在,从那天晚上开始,他一直对李狄天的靠近抱着些许戒心,他竭力忽视围在自己腰间温热的手臂,淡淡的道:“用不着你陪,我已经睡够了。”
身后静了一会儿,李狄天柔声问道:“你不累了吗”·肖隶知道李狄天担心自己,心里虽然别扭,但也觉得有这么一个时刻关心自己的人挺让人感动的。
于是便放缓了声音回到:“已经休息好了·”说罢就想起身,但是李狄天还是牢牢箍着肖隶的腰,肖隶根本坐不起来··李狄天仍然温柔的在身后道:“我觉得你还没睡够,要是睡不着,我不介意帮帮你。”
话音刚落,肖隶股后的缝隙就被一个热烫的硬物轻轻戳了两下,威胁之意显露无疑··肖隶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反抗又怕对方真的“帮”自己一下,上次腰酸背痛跌回床上的记忆像警钟一样涌入脑海,等对方“帮助”完了,估计自己要卧床好几天……·肖隶不敢再说什么,小幅度的挪了挪屁股,尽量离那个热乎乎的东西远一点儿,便听话的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本来一直失眠的情况,似乎在李狄天抱住自己之后真的有所缓解,肖隶靠在温暖的怀抱中,渐渐沉入梦乡··这一睡就睡了五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肖隶精神很好,但是肠子都悔青了,一刻都不停留的去了机甲训练室继续刻铭文。
贝特利行星上,最悠闲的人莫过于辉袍了,很快他就要毕业了,等回到法纳帝国继承了家业,他的悠闲日子就彻底结束,不得不面对繁忙琐碎的家族事物中,所以,毕业前的这段时间,是他最后的自由时光。
辉袍一边百无聊赖的开着飞船在街上乱逛,一边想着还有哪个美人儿还没弄到手,但是无论他在街上看到多么成熟风韵的女人,或是他去回想记忆中任何一个让无数人迷恋的女友,有一个人的身影都会率先闯入脑中,把那些妖娆的性感的幻想全都搅的粉碎。
辉袍烦躁的将飞船停在路边,他不是没玩过男人,只要有好感,他都会忍不住弄过来享受一番,也基本没人敢拒绝辉大少爷的追求,或者说大部分人都求之不得··但是辉袍从来是玩过一个人,就会对这个人彻底的冷淡下来,绝不会一直念念不忘,但是肖隶偏偏成了这个例外。
这导致辉袍在肖隶走之后一直郁郁寡欢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兴致,哪怕有个大美女脱光了往自己身上爬,他都觉得了无兴致,真特么邪了门儿了··作者有话要说:可能是天太冷,电脑都反应迟钝,打个字老是各种反应慢,手一块就秃噜出来一堆错别字真是心酸= =·☆、李狄明·辉袍下了飞船,随便找了一个咖啡厅,坐在那里发呆,以往意气风发的贝特利学院万人迷,此刻就跟被肖隶勾走了魂儿似的,一脸呆滞的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忽而,一个清丽的背影闯入他的视线,明明是混在人群中非常不起眼的一个女子,在辉袍眼中却仿佛是一个发光体,哪怕辉袍在发呆,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跟着这个背影移动。
眼见着此刻唯一能勾起他兴趣的女人就要消失在人群中了,辉袍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数都没数就往桌上扔了一百块宇宙币纸钞,以从未有过的急切步伐追了出去··他连飞船都来不及开,就怕自己一移开目光,那人就不见了。
天知道他现在多么需要一个人来抚慰他一下,把占据了脑海的肖隶给赶出去··辉袍那双在无数机甲训练中锻炼过的,敏锐无比的眼睛在此刻派上了用场,他像GPS定位系统一样死盯着那个女人,绕过一个又一个路人,飞速的跑到了那人的身后。
辉袍跑的虽快,却因为训练的缘故,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是这个女子仿佛有所感应,在辉袍放慢了脚步,打算调整出一个彬彬有礼,成熟体贴的表情时,她忽然停下向前走的脚步,一个转身就和辉袍面对面了,而辉袍还处在狂跑一通后呼吸急促脸颊发红的状态。
辉袍猝不及防的怔了一下,对方有着瀑布一般浓密的黑色卷发,在她转身的时候,那飞扬起的发丝一下子迷花了辉袍的眼睛,当对上对方暖阳般柔和的浅蓝色眼眸时,辉袍觉得自己追上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美梦。
辉袍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直到对方疑惑的问道:“有事吗”的时候,才猛地回过神来·那声音也如同清泉一般悦耳清脆,一直流淌进了辉袍的心里。
辉袍很快淡定了下来,他刚才表现的表现的太毛躁了,他得恢复平时的状态才行··辉袍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再加上本来就长得一表人才,很容易给陌生人带来不错的第一印象,对这一点辉袍本人相当有自信。
这位女子看上去是个温柔腼腆性子,她的眼神清澈的毫无杂质,面对这样清纯靓丽的女人,辉袍想着,攻克这种类型的人,自己应该显得更加成熟幽默成功率才高··他从衣兜里拿出他平时备用的电子笔,递到女人面前,温文尔雅的微笑着道:“你刚才掉了这个。”
女子疑惑的看了那只笔一眼,道:“你可能找错人了,这支笔不是我的·”·辉袍愣了一下,道:“哦,那是我认错人了,抱歉。”
“没事·”那女子微笑了一下,便转身离卡了··辉袍望着女子离去的背影,慢慢将自己的笔放回口袋里,跟在一群路过的年轻男女后面,悄无声息的跟在了那人后面。
直到他看见那女人走近平民小巷,进了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屋子后,才记下这个地址,返回到自己的飞船那边··军舰上,距离飞船到达战场只剩两天了,肖隶已经刻完了李狄天机甲的内部,此刻正在刻外面的机甲壁,也许是最近实在是太过紧急,肖隶几乎是废寝忘食的在刻机甲,高强度的劳动再加上全部都不是在纸上画画,而是真枪实干的在机架上刻,不允许一点差错,这种紧张感让肖隶的铭文水平又上了一个台阶。
现在肖隶已经可以轻轻松松的给机甲刻出四级铭文了,他一直想尝试着刻五级铭文,但是在没有完全的把握之前,他不敢贸然动手,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这艘军舰上可不止他一个铭文师,据说除了有十几个跟他差不多的四级五级铭文师外,还有一位七级的铭文师坐镇,只是肖隶平时没事儿就来机甲训练室,一心扎在给李狄天弄机甲上,根本没有时间去结交这群人。
肖隶思前想后,虽然他非常想让李狄天机架上的每一笔刻痕都来自自己,但是出于李狄天的安全考虑,他还是要请这位七级的铭文师出手,哪怕只刻一个五级铭文,都会比自己费心费脑的刻上三四个四级铭文要管用的多。
 ·肖隶已经和军舰上的小兵们非常熟悉了,大家都乐意结交一位五级铭文师,毕竟以后机甲坏了是不得不请铭文师帮忙的··肖隶找到机甲训练室里那个憨头憨脑的汉子,向他打听其他铭文师的事情,他似乎没有见过其他的铭文师和他一样来机甲训练室里给别人刻机甲,似乎只有去饭堂的时候才会偶尔看见。
那小兵很是热情的想为肖隶解疑答惑,但是一听说是其他铭文师的事情,就露出些不屑的表情,瘪着嘴说道:“你说那帮铭文师他们那些大忙人哪有时间来管我们平时跟他们说话都爱答不理的。”
那小兵抱怨了一通,肖隶才明白,感情不少人对于自己是铭文师这个事情相当自豪,毕竟那得要有天赋才能当上,要成了五级铭文师,放到哪里都是上上人,哪怕是在这个军舰上,大家都成了当兵的,铭文师们也不是普通的小兵可以随随便便接近的,像肖隶这样跟小兵整天呆在一起的,在铭文师眼里就相当于是纾尊降贵了。
肖隶知道这个情况后相当无语,以后都是战友了,还有闲心考虑什么等级尊卑,到了战场上虫族才不管你是多少级的铭文师,这些小兵虽然等级低,但是数量大,好歹是战斗的主力军,以后保不准小名还要靠他们保护。
这些铭文师这么自命不凡,肖隶苦恼的想着,估计想要请动那位七级铭文师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不过李狄天也不是普通小兵,现在估计战斗等级都快六级了,请他们给刻个铭文应该也有希望。
还在纠结怎么说服那位七级铭文师,一个年轻军官走进了机甲训练室,他径直走到肖隶面前,公事公办的口吻道:“请问是肖隶吗”·肖隶不认识此人,应道:“是。”
这位军官道:“舰长要见您,请您跟我来一趟·”·肖隶莫名其妙的跟在军官后面,他想不出自己跟舰长何时有过交集,从来到军舰开始,他就从没见过这位最高指挥官。
肖隶被带到了军舰最顶层的会议室里,会议室里已经站了两个人,一位是穿着长官制服,国字脸的中年男人,肖隶猜想这位就是舰长了·另一个人,是李狄天··肖隶进入会议室后,完全摸不着状况,第一想法竟是李狄天不会闯了什么祸,把他当家长叫过来训话吧…·对上李狄天一头雾水的目光,肖隶知道对方也跟自己一样,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舰长叫过来。
然而舰长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李狄天脸色大变,舰长站在会议桌最前端,沉声道:“李家二位少爷,上面来了命令,我就不兜圈子,直接说了,上面的人不允许二位出站,请安安心心的呆在军舰上,等待战争平息,到时候李家会派遣飞船来少爷们回黑银帝国。”
作者有话要说:祝愿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不要放弃治疗~~·同时很抱歉昨天没有更新,顺带提醒,广州春运动车,你值得拥有~反正我已经被挤成照片了= =·☆、李狄明·肖隶起初没听懂舰长是什么意思,李家二位少爷他下意识的看向李狄天,他记得李家只有这么一位少爷,而舰长的话很明显是跟两个人说的,而这两人都是李家的少爷,现在会议室里,除了舰长之外只有自己和李狄天两人,那么另外一位少爷,毫无疑问是……·……是自己·肖隶一头雾水,这位舰长也太糊涂了,李家只有李狄天一个孩子这种事谁不知道不知道舰长误会了什么,竟然把自己也当成了李家少爷,实在是太离谱了。
舰长说完话后等着两位少爷表态,肖隶看了看李狄天,对方脸色苍白,一言不发,眼神直直的望着前面,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肖隶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发生了这种荒谬的错误,李狄天这位真正的少爷起码也得表示一下质疑,毕竟谁都知道李家继承人这种事情不能随便乱说。
肖隶见大家都沉默了,只好对舰长澄清道:“舰长大人,您搞错了,我不是李家的少爷,只是李狄天的朋友而已·”·舰长似乎丝毫不意外肖隶会这样说,他解释道:“肖少爷,或者我应该叫您狄明少爷,上面的人发来消息的时候告诉我,您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需要由我来告诉您,您是李家的大少爷,17年前被人贩子拐走,李家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您,在前不久才追查到您以前所在的钢铁星球06号,已经确认无误,您确实拥有李家的血脉,是狄天少爷的亲生哥哥。”
饶是肖隶这样镇定的人,也不禁愣愣的看着舰长,许久都没有说话···业界精英机甲科幻他对这番话的第一反应仍然是不敢置信,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简直像在肖隶脑中投了一颗原子弹,炸的他眼前一片空白,他甚至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就这样呆呆的将目光移向李狄天。
他看见李狄天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似乎在惶恐不安着什么,但是那神色中没有丝毫惊讶,没有一点疑问,仅有的只是对这个事实到来的太仓促,而显的非常措手不及。
与李狄天不复冷静的银色眼眸一对上,肖隶就明白了,对方早就知道了,李狄天早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只是一直隐瞒着,如果不是舰长今天突然告诉自己,恐怕李狄天打算一直瞒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肖隶就是知道,李狄天一定是这么想的··在那一瞬间,肖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眼前这个人就是他弟弟,亲弟弟,他们流淌着相同的血脉,是真正的同根相连,真正的一家人。
这个事实太过荒谬,肖隶甚至觉得,自己只是在做一场梦··他不断在心底告诉自己,要冷静,他知道自己现在不可能真正冷静下来,所以尽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对舰长道:“我需要证据。”
舰长心中暗暗赞叹肖隶的镇定,若是旁人骤然得知自己竟是李家的一员,恐怕早就欣喜若狂了·他回答道:“这个好办,军舰上有专业的医疗设备,把您和狄天少爷的血液拿给军医鉴定即可。”
肖隶立即道:“我需要马上鉴定·”在事情完全确定之前,肖隶不敢做任何对未来的设想,因为这件事情的真假足以彻底改变他以后的人生·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从一无所有,只一瞬间之后,便坐拥万贯财富,成为彻底的人上人,这中间巨大的鸿沟足以让所有人为之战栗。
肖隶向门口走去,见李狄天一动不动站在原地,脸色已经由苍白转为铁青,似乎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肖隶停下脚步,道:“李狄天,现在跟我去鉴定血液·”·李狄天转过头来看着肖隶,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银色的眼眸似乎被冰雪彻底封冻住了,又似乎有无数的思绪被强行压制在下面,挣动着想要破冰而出。
肖隶见李狄天不动,便上前拉着他的手,想把他拉出去,但是双手甫一接触,肖隶便发现对方一手全是冷汗·肖隶沉默的拖着李狄天往外走,心里诧异于这件事情竟然让李狄天如此紧张。
两人在舰长的安排下,迅速的鉴定完了血液,他们确实是亲兄弟,同父同母,货真价实的李家的孩子··在拿到鉴定结果的时候,肖隶仍旧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事实已经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哪怕是如此的荒谬,如此令人猝不及防。
他根本无法反驳这确确凿凿的证据··肖隶恍恍惚惚的走回宿舍,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个信息,这一下子把他的所有计划都打乱了,虽然他刺杀辉袍的计划本来已经失败了……等等……肖隶脑中闪过一个令他战栗的想法,他缓缓地攥紧了手中写着鉴定结果的单子。
本来复仇已经失败了,等战争结束,辉袍早就回到了法纳帝国,他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拼尽一生也触及不到辉氏家族那个高度,辉氏家族是无数代辉氏子孙用数百年时间,才爬到了那个可望而不可即的法纳帝国巨头位置。
而辉袍,作为辉氏家族的继承人,绝对会有着密不透风的保护网,肖隶想再找到刺杀辉袍的机会微乎其微,难如登天,更何况,他还不一定能够挺过这场战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未来,他的计划,他的身世,在一夕之间全部被改写,他现在的身份是……李狄明,黑银帝国李家的大少爷。
李家会保护他,让他平安的度过战争,完好无损的回到黑银帝国,以他大少爷的身份,定然是可以见辉袍的,他完全可以重新设计刺杀计划·肖隶难以抑制激动的思绪,这难道不是老天爷在在帮他这难道不是命中注定的他和辉袍的孽缘,不可能这么简单就结束·“肖隶,”李狄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肖隶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松开李狄天的手,一路拉着他去鉴定,鉴定完了又把他牵回了宿舍……·李狄天脸色很不好看,肖隶记得,从舰长说出自己的身世之后,李狄天就一直不太对劲。
肖隶松开李狄天的手,想让他从自己宿舍里出去,他要好好想一想现在以及未来的新计划,但是他刚刚放手,李狄天就一把反握住了肖隶的手,他单脚一下子把肖隶的宿舍门给踹上了,眼底沉沉的宛如弥漫着大雾的冰川,二话没说就俯身下来,一片阴影罩住肖隶,李狄天一口啃上了肖隶的下唇,舔舐着企图撬开肖隶的牙关。
肖隶一时不妨被对方得逞,跟踩了雷似的几乎要蹦起来,他踉跄的后退了半步,就被李狄天牢牢的拦腰环住,肖隶挣动着被李狄天攥住的那只手,但是对方的手就跟个牛皮糖似的怎么都弄不掉。
作者有话要说:·☆、李狄明·肖隶使劲的挣扎着,因为想躲开而一直往后退,他的嘴被李狄天封堵着,想骂都骂不出口,拼命想找一个空隙喘口气,慌乱中,眼见着再后退就要被李狄天给抵到墙角了,他心里一紧,直觉再这样下去要完蛋,抬起膝盖就朝着李狄天□□撞去,李狄天怎么也想不到肖隶竟然会对自己的命根子下腿,一个不妨被对方的膝盖撞了个结结实实,当下倒抽一口冷气,松开了肖隶。
肖隶嘴唇都被对方毫不留情的吸允给弄肿了,踩了弹簧一样窜到房间另一边,恼羞成怒的吼道:“你他妈是不是吃了□□你知道我是谁吗”·其实肖隶刚才那一下没用什么力气,主要是条件反射不忍心下手太重了,但是这一手非常有效。
李狄天半弯着腰,心惊胆颤了一会儿,发现不怎么疼,就慢慢地直起身来,眼神闪烁的看着肖隶··他看着一边用手背抹着嘴唇一边恶狠狠瞪着自己的肖隶,张了几次口都没发出声音,最后低低的说了一句:“你是…我的肖隶,就算你是我哥,你也是我的。”
声音特别笃定··肖隶头一次在看见李狄天无比坚定不移的目光时,觉得内心如此蛋疼,他简直想吐血,刚才光顾着想辉袍了,这下才想起来他妈的他竟然被自己弟弟给上了,亲弟弟就是眼前这个一脸“坚持到底不动摇”的混蛋·他光顾着想现在复仇多么有利多么方便,可他他妈一点都不想乱伦肖隶努力压抑着心底的怒气,但还是咬牙切齿的道:“我是你哥。”
李狄天一脸毫不在乎:“我知道·”·他逼进了一步,沉声道:“你并不反感我,你也是有感觉的,那天…”·“住口,”肖隶冷冷的打断他:“现在马上给我出去。”
李狄天一动不动,肖隶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见对方一副不肯妥协的样子,他从压抑的胸腔中强行挤出来几个字,显然是动了怒:“你听不见我说话”·李狄天深吸了几口气,刚才那股子激动的情绪已经慢慢平缓下来,他不愿意逼迫肖隶,又绝不可能放手,他紧抿着嘴唇,颇为不甘心的将目光定在肖隶身上,最后握了握拳头,冷凝着脸绕过肖隶,出去时还轻轻关上了门。
接下来的几天肖隶和李狄天彻底陷入了冷战,不过这是李狄天单方面认为的,无论他在肖隶门口站多久,肖隶都不给他开门,每天送饭过去还被原封不动送回自己手里,肖隶本人自己去饭堂吃饭,铁了心要跟自己划清界限。
·虽然肖隶还是天天给自己刻机甲,但是一见自己过来脸就拉得老长,正眼不给自己一个,一句话都不和自己说·俨然回到了当初刚上军舰的时候,甚至比那时候还不如,起码那时候自己跟在他后面他顶多就是不理自己,自己也无所谓当个空气,现在倒好,天天找了那个愣头小兵来帮他刻机甲,根本不留出任何可能让两人单独相处·肖隶这回是真给气着了,他觉得太荒谬了,简直不可理喻,李狄天知道他们是兄弟一直瞒着也就算了,肖隶本身也不怎么看中身世名利那些东西,但是那家伙三观跟自己完全不在一个世界中,竟然在知道两人的血缘关系的前提下,还一点障碍都没有的要和自己达成“那种关系”这种事情是人都没法接受。
跟李狄天一样心情受挫的还有远在贝特利行星的辉袍,在找到了那个让他春性萌动的女神后,他一改往常送票子送飞船送房子直接砸晕对方的策略,决定来一次纯纯的追求之旅。
他觉得以往那些手段都不配用在这个女子身上,他希望这个人是喜欢自己本人,而不是自己带给她的那些虚无的物质享受··为了知己知彼,辉袍在知道了对方住在贫民小巷后,开始了全天无间断的蹲守过程,不惜费心费时费力,堪称痴情种。
他发现对方每天早上天刚亮就出门了,到贝特利山找王虚若,进了王虚若的屋里不知道干了什么,下午才出来··傍晚开始在穷人小巷外面不远处的一个小咖啡馆里当服务员,那一身小女生一样的制服装直把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辉袍很早便认识王虚若,抽了个空,趁晚上那女子不在时候,跑去找王虚若询问,才知道他女神叫乌尔,之前一直处于昏迷,前不久才醒过来,每天都要过来做复健··这下子辉袍算是把乌尔每天的生活摸了个门儿清,每天一边尾随一边心疼,刚刚病好,身体还没完全康复,就这么辛苦的工作,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不行辉袍按耐不住了,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轮到他出场吗·辉袍特意穿了贝特利校服,身材笔挺修长,一脸高材生未来新星的范儿,脸上挂着闪瞎路人的迷人微笑,信步走进了咖啡厅。
一进门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往乌尔所在的方向释放电波,期望着能来个“不经意间的”深情对视,从此坠物爱河巴拉巴拉……·路过的小女生,咖啡厅里的气质女青年,收银台的帅小伙等等,都在辉袍马力全开的魅力之下一个接一个的被俘虏了,辉袍简直就是个移动的聚光体,让整个贫民小巷对面的小咖啡厅蓬荜生辉。
辉袍一坐下,立马有咖啡厅里资历最老最专业的美女服务员上前递送菜单,刚点完咖啡,后面又一个女服务员马不停蹄送来纸巾小勺等等物品,服务员们全都恨不得围着辉袍团团转。
但是辉袍只觉得这些女人真是烦人,把该给乌尔的活儿都干了,他怎么和乌尔接触·在下一个服务员端咖啡过来的时候,辉袍微笑着问:“请问能帮我一个忙吗”服务员双眼放光,极其淑女的矜持的点了下头。
辉袍道:“请帮我叫一下那位小姐行吗”说着用眼神示意着乌尔的方向··那服务员略失望,还是屁颠颠的去完成任务了··乌尔被叫了过来,恭敬的站在一旁:“您好,您叫我”·辉袍优雅的啜了一口咖啡,道:“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乌尔一脸茫然:“”·辉袍:“……”竟然被彻底忘记了··作者有话要说:·☆、李狄明·辉袍觉得有点儿掉面子,竟然有人转眼就把自己给忘了,不过这也燃起了辉袍的斗志,他就知道,他看上的人绝不会这么简单就被追到手,莫名有种自豪感…·辉袍决心要塑造一个温润贵公子的形象,他彬彬有礼的邀请到:“请问我能请你喝一杯咖啡吗”那眼神温柔得简直要把人溺毙在里面。
乌尔莫名其妙的看着辉袍,道:“抱歉,现在是上班时间,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忙碌的服务员们:“我就先过去了。”
辉袍:“…那你先忙吧·”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就算她坐下来翘班跟他闲聊一个下午,也不会有人敢说个不是,跟她一起上班的那些服务员竟然没有一个人提醒一下乌尔,自己的身份是辉氏家族的大少爷吗真是见鬼。
辉袍喝了一肚子咖啡,跑了好几趟洗手间,终于等到了乌尔下班,他看着乌尔换好了寻常装束出来,虽然只是很普通的T恤长裤,在辉袍眼里却是意外的清纯动人,那一颦一笑都让他移不开眼睛,同时又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乎跟乌尔早就已经认识了许久似的。
业界精英机甲科幻·乌尔正要推开咖啡厅的门走出来,这时候一个从乌尔身后路过的服务员突然脚下一个不稳,手里的咖啡全都泼在了乌尔背上,乌尔浑身一僵,还未开口说话,那服务员已经鞠躬弯腰的道歉起来,满脸愧疚,弄得乌尔不原谅她都不自在。
其实乌尔没怎么生气,这么点儿小事算什么,当初在钢铁星球的时候,吃过的苦比这要难捱多了··正好乌尔已经下班了,就想着直接回家换衣服就行了,那杯咖啡虽然不烫,但是被泼了一身污渍,又味儿又湿又难看,乌尔真是一刻都不愿意再停留了。
但她还没迈出门口,身后就传来一阵喧闹,乌尔回头一看,刚才那个泼了自己一身的员工此时正被老板声色俱厉的教训,那员工被骂的都快哭了,这时候老板朝着乌尔招了招手,乌尔无奈,只好走过去。
老板歉然的看着乌尔,道:“乌尔啊,这家伙泼了你一身,我让她替你把下个星期的工作做了,她还不乐意”·那员工哀求着说道:“老板…老板…我错了。”
她又转向乌尔:“乌尔,对不起,我妈妈病了,我下个星期必须去医院陪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多做一份工作了,你让我做什么别的都行……”·乌尔很无语,这点破事儿都能闹成这样,她还没说话,旁边就传来一个清雅的声音:“老板,”众人寻声看去,辉袍微笑着走过来,将手中拿着的贝特利校服外套披在了乌尔肩上,体贴的道:“别着凉了。”
随后转向老板:“这点儿事就算了吧·”·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立即让老板的态度转了一百八十度大弯,对着辉袍点头哈腰的道:“辉少爷,您说的是,”转头对着那员工眉毛一竖,道:“这次就这么算了,下次要是再不用心工作,这里就没有你的饭碗了。”
·那员工立即对老板和辉袍千恩万谢··辉袍对乌尔道:“这家店是我家族旗下的产业,这次的事情也是我没有管理好的缘故,实在是抱歉,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乌尔轻轻点了下头,辉袍面上温和有礼,心里握拳欢欣鼓舞,终于能够和乌尔单独相处了等会儿要想办法去乌尔家里坐坐··两人走出店外,辉袍的飞船就停在路边,辉袍绅士的替乌尔打开飞船舱门,乌尔却站在飞船门口没有动。
辉袍以为乌尔是对跟一个陌生男人单独相处感到不放心,便努力加强自己纯良无害谦谦君子的表情,再次邀请道:“我送你回家,希望你能够原谅这一次的事情·”他简直完美表现出了一个体恤员工,不拘小节的好老板形象,侧面让乌尔知道自己家境殷实,为人热枕,学业优异等等等等,他不信乌尔不动心。
乌尔静默了一会儿,浅蓝色的眸子直视着辉袍,微笑着道:“谢谢,不过,如果你想要追求我,就不要再去演这种戏了,那个员工不仅要配合你,还要遭一顿骂,而且还把我的衣服弄脏了,我回去又要多花很多时间清洗这件衣服。”
她看着辉袍呆滞的表情,笑了笑,眼中温柔剔透的如同晴朗的蓝天,仿佛一路看进了辉袍的心底,但同时又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感· ·她眼中的光芒跳跃了一下,道:“这件事的确是你的失职,这件外套就借我用一下吧,明天,我会托人还给你的,你是贝特利学院什么专业,哪个班的学生名字是什么”·辉袍:“……”他只能呆呆的看着乌尔,有一种内心的丑陋全都大白于天下的感觉,相当的无地自容,他自以为聪明的弄了半天,原来早就被人家看透了,他只能尴尬的报上了专业和班级,都没脸提出送乌尔一程,站在原地一路目送着乌尔走到不远处的飞船停靠站,看着她头也不回的上了公共飞船离开。
人类联盟边境,一艘巨大如小山般的军舰正缓缓前行,这正是肖隶和李狄天所乘坐的那一艘,经过了将近半个月的全力飞行,军舰总算靠近了战场的边缘··军舰上所有人都被召集到了训练广场上,几万名士兵十分钟内已经全部在广场上站好了,他们的头顶是透明的可视天顶,漆黑的宇宙如同巨兽的血盆大口,等待着这群前途未知的战士们。
肖隶和这些士兵站在一起,他们默默地看着头顶慢慢划过的星空,不时有一些飞船的残骸,撕裂的尸骨从旁边飘过,无声地控诉着这条不归路··几分钟之后,战舰已经突破了战场边缘,开始向着那些已经沦陷的小星球飞去,战舰上的士兵们开始倒抽冷气,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无数密密麻麻漂浮在星空中的尸体和破碎扭曲的小型冲击舰,被挤压到爆裂的巡逻飞船,无数被生生撕裂的机甲残骸,甚至是人身上的一截肢体。
作者有话要说:·☆、李狄明·这就是战争,肖隶也望着这片惨烈的景象,久久不能言语,他看着不远处被扯断了四肢的一台机甲,这台机甲的主人…他的尸骨血肉也被挤压成了碎片,抑或是被虫族残忍的吃掉。
这些漂浮的骸骨都是属于谁他们远离家乡,远离亲人来到战场,永远葬身在这片荒芜的宇宙里··肖隶几乎不能控制的将这个已死的机甲战士代入到李狄天身上,会不会将来的某一天,在这里漂浮着的,是……·肖隶呼吸一窒,一种恐惧在脑海深处炸响,绝不可以,他根本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颤抖,心脏一阵紧窒,仿佛被一只名为死亡的大手狠狠扼住,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在李狄天身上谁都不可以夺走李狄天的命·肖隶和其他战士一样站着笔挺的军姿,但他们的内心都在为头顶这片死寂的星空而战栗,这是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一个几乎是有去无回的深渊。
他们今天晚些时候就会到达这片星域的最深处,那里有一个人类联盟尚在誓死捍卫的补给点,也是他们战争时期的生存基地··越往深处航行,他们越是发现,战争的形势远比他们想象的要严峻无数倍,他们已经亲眼看见了好几个在宇宙中战斗与逃亡的机甲战士,无一不是在浴血奋战。
如果说他们本来以为这片战场是个九死一生的地方,那么现在,他们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还能活着回来·这是人类可以匹敌的力量吗虫族的一个触角,就可以轻易的戳穿他们以为无坚不摧的机甲外壳,十几台低级机甲用自杀式的冲锋,才能让一个高级机甲战士攻击到一只虫族的致命点,而且失败率相当大,哪怕成功了,也要面临虫族拼死的反扑,几乎无一生还。
战舰已经不得不打开分布在四周的几千台高能量冲击炮,不断的扫射着朝战舰飞来的虫族,所有人都提心吊胆,随时准备着进入机甲出击,他们必须让战舰安全到达补给点,除了李狄天和肖隶,其他的小兵都被分为十个人一组的小队,每天派出二十队在军舰周围护航,战斗已经开始了。
肖隶沉默的呆在宿舍里,他无比庆幸李狄天的家人及时出面,阻止了李狄天上战场··他一直以来都支持李狄天去追求他的机甲梦想,他以为那是一个年轻人该有的热血,梦想从来都是伟大神圣的。
但现在,什么渴望,什么机甲战士,在战争面前,在死亡面前,都如此的虚无缥缈,不过是天方夜谭,下一秒就要死了,谁还有空想这些东西·肖隶只要李狄天平安无事,完完整整的活着。
敲门声响起,李狄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肖隶·”·肖隶已经冷落李狄天好几天了,但是在身处这个可怖的战场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种冷战实在是幼稚,也许他们相处的时光只剩下那么一点点了,哪怕一直呆在战舰上,谁知道战舰会不会有一天也支撑不住他觉得现在每一秒与李狄天在一起的日子都如此宝贵。
肖隶没有再摆出冷脸,很平静的开门让李狄天进来··他看见李狄天沉默的站在自己面前,好似一个揣测老师态度的学生,只好拍了拍身边的床铺,温和的道:“坐吧,有什么事”·李狄天有些诧异,又似是觉得在意料之中,毕竟到达战场后,整个战舰的气氛都骤然一变,每天都紧张的如同拉到极限的弓弦。
他紧贴着肖隶坐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我想请你帮个忙……帮我去跟舰长求情,让他同意我出战·”·肖隶心底几乎倒抽一口冷气,他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促使李狄天竟然有这样盲目的勇气,他发现自己完全不了解李狄天,这太荒谬了,就像李狄天知道两人的兄弟关系后,还仍然要和自己成为那种关系一样…荒谬。
李狄天所做的这些决定,对他来说都太极端,他理解不了,也不可能同意··肖隶沉声道:“你现在出战,就是去送死·”他与李狄天对视,在那双银色的眼眸中,他没有看见一丝动摇,肖隶抿了下唇,继续道:“你家人已经给舰长下达了我们的禁足令,你以为舰长会听我们两个人的话”·李狄天静静的看着肖隶,沉默了一会儿,伸出双手,握住了肖隶放在床边的一只手,低声道:“我已经是五级机甲战士了,你所看见的那些毫无反击之力的人,都是二级三级那些低级机甲战士,更何况你还给我刻了铭文,我没那么容易死……我就在战舰周围战斗,把靠近战舰的那些虫族杀了,一旦打不过,我可以马上逃回战舰里,肖隶…..”他停顿了一下,特别轻的叫道:“哥……你要相信我,你一直都是支持我的。”
肖隶一听见那声“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他努力摆脱那种别扭的感觉,同时又有一丝欣喜浮现出来,从他失去父母的那天起,就再也没有过真正的亲人,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了一辈子,好不容易遇见了乌尔,却又被辉袍害得昏迷不醒。
他总是一个人,一直是一个人,他的手被李狄天握在温热的手心中,这是他的亲人,他多么珍惜,多么渴望的亲人··李狄天这么一叫,他立即心软了一大截,那股柔柔的融入骨肉的血脉仿佛从交握的手中一直流淌到心底。
他深吸一口气,道:“不行·”明明是在保护李狄天,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肖隶……哥……”李狄天每叫一声哥,肖隶的心就颤一下,面上还必须装作冷酷无情的样子,如果被李狄天看出一丝动摇的神色,对方可能就会顺杆儿爬,死缠烂打,把自己吃的死死的了。
在李狄天的软磨硬泡下,肖隶一句话就让李狄天禁了声:“如果你要出战,那我就和你一起去,否则,我不会去找舰长·”·作者有话要说:·☆、李狄明·李狄天虽然非常想出战,为宇宙联盟军队献一份力,但他不可能让肖隶跟自己一起出战,最终李狄天无功而返,肖隶也松了一口气。
虽然两人不用出战,为了以防万一,肖隶还是每天都去给李狄天刻机甲铭文,他去请过几次那位驻守在军舰上的七级铭文师,对方本来不答应,在肖隶说明李狄天是李家的二儿子后,对方态度立即转了一个弯儿,不收取费用给机甲刻了三个六级铭文,比肖隶预想的好了太多。
战舰已经航行到了生存基地的上空,那是隶属于人类联盟的一颗小小的牧业星球,原本葱郁茂盛欣欣向荣的一颗绿色家园,此刻早已寸草不生,荒无人烟··肖隶和所有人一起再次被召集到战舰的广场上,从这里俯瞰这颗即将降落的小星球。
星球上密密麻麻遍布着无数从横交错的岩浆流,如同散落的发丝一般繁杂,最纤细的仅仅如同小手指一般宽,最宽阔的也不过一个手掌左右的宽度,这与肖隶印象中,如同大江河流一般的岩浆流相去甚远,也不知是如何形成的。
舰长站在最前方,神色复杂的俯视着这颗星球一会儿,回身朗声问所有的士兵:“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吗”·士兵们牟足了劲儿喊道:“消灭虫族”·舰长大声道:“错”他看着底下众人愕然的目光,道:“我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守护这颗星球拼死,也不能让虫族踏上这颗星球一步”·他指着脚底下被岩浆割裂了的牧业星球,道:“知道这些岩浆是什么吗这是一个铭文我们要守护这颗星球,直到这个铭文完全刻好”·他缓缓扫视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道:“在场的铭文师们,你们以为这场战争是机甲战士与虫族的战斗,你们只要在幕后修修机甲就行了吗现在我告诉你们,这场战争,真正的主角,是你们自己”他隐晦的扫过肖隶所在的地方,继续道:“战舰将在一个小时后降落,所有人听令机甲战士每十个队一组,听候人类联盟星球总指挥的调遣保护星球,所有铭文师全部进入生存基地,听候法纳帝国高大师的调遣,完成铭文的雕刻”·业界精英机甲科幻·在场的铭文师们几乎都变了脸色,那外面战火纷飞的,跑到星球表面去雕刻铭文,头顶上就是无数虫族和机甲战士战斗的地方,他们这些没有机甲保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完全是踩在刀尖上行走,随便一点点打斗波及下来,他们的小命就没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人提出抗议:“我们都去刻铭文了,谁来给你们那些受伤的战士们治疗谁来把机甲上坏了的铭文补上”·舰长沉声道:“你们是轮流去星球表面刻铭文,没轮到的人,就负责做你所说的后勤工作。”
那人见舰长认真回答了他的问题,壮着胆子继续不满的道:“我们又不会开机甲,去了星球表面跟送死有什么区别你们就不能派一些机甲战士贴身保护我们”·舰长沉声道:“机甲战士们已经在拼尽全力保护这颗星球了,没有多余的人手,只要他们能够让虫族不跑到星球表面去,你们的生还率基本能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听了这话,那人也说不出什么了,百分之八十的生还率,已经相当高了,这几天来谁都知道,从战舰上出去巡逻的士兵们,回来的人估计一半都不到,才仅仅几天时间,已经有上百人折损在星空中,让他们这艘战舰可以安然抵达星球。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陆陆续续下了战舰,小山一样的战舰停靠在小星球边缘,宛如一座巍峨的堡垒··肖隶和李狄天被留在了军舰上,其他人则井然有序的被安排下到生存基地中。
他们不少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站在一旁的肖隶和李狄天,那些目光如同密密麻麻的针尖,刺得这个被迫“临阵逃脱”的人连头的抬不起来,浑身难受,愧疚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李狄天本来还企图趁人多混到生存基地里去,但是被一直留意着他们的舰长第一时间发现,派了两个兵死死挡着李狄天不让他走,李狄天二话没说,手抬起来,两个兵连动作都没看清就□□翻在地上,利落潇洒的不行,李狄天长腿一跨要往外跑,早就预料到此的舰长已经在下军舰的门口布置了十个战斗能力出色的护卫,这才拖住了李狄天。
肖隶不想站在这里被所有人暗地里鄙视嘲讽,在确认李狄天没法跑掉后,转身就回了宿舍,他和李狄天要一直呆在军舰上,就算生存基地被入侵,小行星被虫族占领,这艘军舰也可以立即起航脱身,凭借着周身几千台高能粒子炮,军舰无疑是最有希望逃脱的。
·肖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虚伪了,他沉默的坐在床边,手肘撑在大腿上,将脸埋在手掌中,身体里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让他全身都空落落的,像个随时面临着道义指责宣判的逃犯。
所有人都要去战场,等待着命运夺走他们的生命,或者侥幸生还·唯独他和李狄天,因为身份高贵被留下了,什么高贵,肖隶想,他只是个懦夫,这种所谓的高贵,正是他们耻辱的标记。
他甚至坐不到像李狄天那样去不断反抗争取,因为他想活下来,他也必须让李狄天活下来··以前的他复仇失败,死或不死对他来说都无意义,他上战场本就是想寻求解脱。
但是现在他又有复仇的希望了,他得到了一个“高贵”的身份,他可以摆出虚伪的面孔回到黑银帝国,带着上过战场的“荣耀”,光明正大的与辉袍面对面。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能够甘心去死·肖隶听见外面安静了下来,人已经走光了,接下来只会每天有一个人上来给他和李狄天送饭而已,战舰上也有充足的食物储备。
肖隶觉得自己很疲惫,他已经走了这么远,为了复仇,从钢铁星球到贝特利行星,接着辗转又回到了人类联盟,如同乘坐着一艘颠簸的,没有终点的船·但他必须继续走下去,完成复仇,他必须活下来,哪怕活下来的这个他是那么自私可鄙。
作者有话要说:·☆、李狄明·肖隶起身出门,向机甲训练室走去,他要继续完成机甲铭文的雕刻,他要尽最大的努力,保证李狄天的安全··那台银白色的机甲孤零零的站在空无一人的机甲训练室里,像个被抛弃的勇士。
机甲外壳已经刻了一半多,密密麻麻如同如同老人脸上的皱纹·还剩下一半的空位光洁如初,肖隶拿出雕刻刀,对着这一面银白闪亮的机甲壁思索要刻什么好,鬼使神差的,他眼前浮现出了游龙的线条,上辈子,那是他毕生的心血,这辈子,那个小小的书签被李狄天带着一路携带着来到了这里,像一个信物般挂在机甲里面。
那是一个铭文吗肖隶茫然的想着,他仅仅是个五级铭文师,铭文世界里,还有多于宇宙繁星一般的知识他完全没有探索到,肖隶知道他不能这样乱来,他要让这个机甲的每一寸都成为守护李狄天的盾牌,成为李狄天手中的利剑,因此他必须刻上他会的,有用的铭文,而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但他手中的刻刀还是缓缓落在了机甲剩下的那片空白机甲壁上,缓缓地用力,就像他当年画《游龙》时那样全神贯注的,倾倒了他所有的才能一般,注入到了眼前的线条上,身体中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狂暴的涌入游龙浑然天成的身体中,仿佛那是一个饕餮的血盆大口。
当肖隶刻完最后一笔,如梦初醒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身体内满满的灵力已经倾泻一空,干涸的连一丝都挤不出来了··肖隶疲累的退后了两步,脑袋隐隐作痛,他抬起虚软的手臂,揉了揉跳动着的太阳穴,太久没有吸收晶石,他已经迷糊到了乱刻东西的地步了吗真是胡闹。
他刻出的游龙其实不大,只占据了跟他身长差不多大的机甲壁,还剩下大片的空白没有雕刻··盯着那个不知道是不是铭文的游龙图案,肖隶无奈的想,罢了,先把别的地方刻满了,再把这图案磨掉换一个,现在,他还真不舍得一下子磨掉这个亦真亦幻,仿佛要跳脱而出的游龙。
虽然想着要去刻别的地方,但是肖隶身体里已经一丝灵力都没有了,那个游龙的图案所吸收的灵力远远超越了一个四级铭文应该有的容量,肖隶估测不出来游龙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可能根本不是什么铭文,完全是在浪费灵力罢了。
李狄天被关在军舰上后,整天浑身充满戾气无处发泄,把送饭的小兵唬的都不敢说话,放下食物就跑了··李狄天只有在见到肖隶的时候才会神色缓和一些,平时要不就跑到训练广场上俯瞰战场的局势,要不就跑到军舰里的虚拟对战室疯狂练习,把自己整的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
也许是这种疯狂无间断的对战导致,他本来处在五级机甲战士的门栏上,军舰停靠后的半个月里,硬生生突破了六级,再往上走一步就是名副其实的高级机甲战士,真正百万里挑一的机甲高手了。
这两个百无聊赖被关在军舰里的李家少爷们,每天都密切关注着战场的局势,他们看不见远处星空里又死去了多少同胞,也没人告诉他们人类联盟其他地方是不是又陷落了几颗行星。
他们只能俯瞰脚下这颗苍凉流淌着岩浆的小星球,肖隶第一次看见这个巨大的熔岩铭文时,就觉得自己看见了奇迹·这绝对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大最宏伟的铭文了,起码就肖隶所知是这样,也许在那遥远的被泯没的历史中,还有更加辉煌的存在也说不定。
他无法想象这个铭文能够爆发出多么恐怖的力量,需要举上万名铭文师来合作完成,而且是拼死的赶工,材料竟然是岩浆··哪怕这只是一个五级铭文,它被引爆后估计完全可以媲美九级铭文的威力,相当于没一滴岩浆都是一颗原子弹,而它们将同时爆炸。
铭文的线条从他们的下方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天边,肖隶估摸着这个星球大概跟月球差不多体积··这的确是最快消灭虫族的方法,但问题是,所有没有撤离的人,都会一起陪葬,甚至离得近的一些小行星也会飞灰烟灭,这是可以彻底摧毁一片星域的终极恐怖武器。
肖隶在这段时间里,已经不知不觉突破了六级铭文师,开始在机甲上刻五级铭文了,李狄天这天刚训练完,把上衣都脱了,浑身是汗的在旁边盯着,反正这里也没别人··肖隶余光瞄见了对方,那缓缓起伏的肌肉没有了衣服的遮挡,散发着些许野性的气息,无来由的各种性感,整的肖隶心神都定不下来。
肖隶甩了甩酸涩的手臂,总觉得一旁虎视眈眈的视线有些危险,他只好用力集中精神在眼前的铭文上··李狄天看着肖隶缓缓的刻好了手下的一个铭文,对方严肃认真的侧脸白皙干净,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属于他的,也许是因为被禁止出战,李狄天觉得身体里有一头被关押了太久的猛兽,不断咆哮着想要冲出来,而每当看见肖隶平静无波,仿佛把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淡淡神色,这种冲动就叫嚣的格外猛烈。
肖隶把雕刻刀收好,打算休息一会儿,刚转过身来,就毫无预兆的对上了李狄天近在咫尺的俊脸,对方不知什么时候起身站在了他的背后··李狄天不等肖隶说话,一手按着对方肩膀就把肖隶压在了刚刻好铭文的机甲壁上,俯身就亲了上去。
肖隶一个不妨嘴唇上被啃了个结结实实,张嘴就想骂:“我…唔……”嘴巴一下就被对方的舌头强硬的挤了进来,脑袋被死死的顶在坚硬的机甲壁上,嘴里的被一阵狠厉的翻搅刮磨。
肖隶眼前一阵金星乱冒,也不知是被亲的还是因为太久没吸收晶石··他抬腿就往李狄天下腹踹了过去,李狄天眼睛都不带看,一只手就准确的捞住了,他死死的卡着肖隶的这只脚踝,身体往前一挤,整个人就侵进了肖隶双腿之间,还把肖隶抬起来的那条长腿扣在了他的腰上。
作者有话要说:·☆、李狄明·肖隶单脚不太稳当,只能靠李狄天抵押着自己的火热身躯来维持平衡,他下巴嘴角上都是滑落的透明唾液,恼羞成怒的想躲却被逼的无处可退,手一推出去就触摸到一片坚硬紧致的□□胸肌,那手感…..他一边心里抓狂的把李狄天奶奶姥姥家都操了一遍,一边很不情愿的承认实在太尼玛性感有弹性了。
肖隶狼狈的想侧过脸庞,立即被对方另一只手掐住了下颌,嘴巴硬生生又被撑大了一些,他觉得李狄天简直想把自己和他像两个齿轮一样嵌到一起去··等肖隶挣扎的浑身无力,气都喘不匀之后,李狄天好整以暇的放开了肖隶红肿的嘴唇,一脸的气定神闲,末了还颇为留恋的凑上去又磨了磨,肖隶声若游丝,颇有些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你他妈…”只会用国骂的肖隶半天没找到词儿,半天喘息着憋出一个:“……滚”。
声音虚弱毫无威慑力就不说了,还被人肉贴肉的死死压在机甲壁上,一条腿被迫环在对方腰上,另一条腿几乎站不直,下巴还被掐着,整一被恶霸看上的落难小媳妇样儿,李狄天俯视着这样眼角泛红“欲拒还迎”的肖隶,几乎瞬间就硬了。
李狄天下边儿有什么动静,肖隶能感觉不到他僵着身体,咬牙切齿的道:“我草你……”憋了半天酝酿不出词儿··出乎肖隶预料,李狄天没有再进行下一步动作,欣赏够了肖隶被欺负后无能为力的样子,他就放开了对方。
他一点都不想强迫肖隶,心里头那点儿不能出战而无处可发的戾气消下去了不少,另一股火儿又冒出了头,他知道肖隶肯定不愿意接受自己,所以这这股火只好自己硬生生憋着了。
他心痒的看着眼前似乎哪里都很可口的人,暗暗磨着牙思索,既然不能做到底,不如多索取一些福利,于是又低下头,在肖隶不可置信又慌乱的目光中再一次侵入了肖隶的口腔,直把对方弄得一个字都没劲儿说了,才把往下倒的肖隶抱在怀里回了宿舍。
李狄天弯腰把肖隶放在床上,肖隶一接触到柔软的床铺就不可抑制的有了某种不好的联想,头皮一麻,抬腿就踹向站在床边的李狄天:“滚”。
李狄天轻轻松松接住了肖隶朝自己面门踢过来的脚踝,好似那能把人鼻子踹歪的力道跟一个轻轻弹过来的乒乓球差不多··他无视了肖隶恶劣的态度,微眯着眼睛的不知在想些什么,灵活的手指几下就把肖隶的鞋子给脱了扔地上,戏谑的盯着肖隶穿着灰色袜子挣扎着往回收,却被紧紧攥住挪动不了分毫的脚。
肖隶上半身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李狄天硬是拉起来抬到对方胸口的高度,整一个双腿大开任人宰割的不妙姿势·肖隶像个脱水的鱼一样在床面上气急败坏的挣扎,抓狂的觉得李狄天真他妈混蛋,越来越混蛋了原来那个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的贝特利六子李少爷原来都是装的吗草真他妈瞎了眼…·业界精英机甲科幻·折腾够了肖隶,李狄天动作颇为温柔的松开了肖隶的脚踝,突然觉悟以前冷战的时候只知道追着肖隶屁股后面跑,这种战略实在是太没水平,还不如像现在这样没事儿欺负一下肖隶,看着肖隶窘迫无比的样子真是身心舒畅。
他见肖隶一眨眼就窜到了离自己最远的床的另一边,这身手这速度全是自己当初教导出来的……有种自豪与轻微蛋疼掺杂在一起的感觉··对上肖隶冷冷的戒备视线,李狄天舔了下唇,低低的道:“我是不会强迫你的,我们以后一直都会在一起,你早晚会是我的…”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挑轻笑了一声,语气中多了一丝调侃:“……我的好哥哥。”
说罢转身就走了··肖隶坐在床脚,脑海中天雷轰顶,他怎么觉得…李狄天…好像正在朝一个可怕的方向进化…·战争一直在持续,时间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两个多月,肖隶早已经把李狄天机甲上所有的铭文都刻完,连边边角角都没放过,现在这个机甲完全是一台移动的核武器,他相信所有士兵中,再没有哪个机甲能够刻上这么繁密这么大数量的铭文了。
他观察了外面和战士们厮杀的虫族两个多月,完全相信这台机甲不需要任何援手就可以和一只虫族单枪匹马的战斗,但是能撑多久他不敢保证··肖隶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游龙铭文磨掉,每次看见那个栩栩如生的游龙,他就觉得面对着自己养大的孩子,根本下不去手。
李狄天越来越沉默,肖隶这段时间看见他都想躲着走,但每次见到对方一个人孤零零的训练,又觉得那个寂寞冷清的背影太可怜,于是还是默默的放弃了逃避的打算,反正对方都说过了不会强迫自己,他对于李狄天说的话还是相当信任的……下场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李狄天逮住压在各种地方亲……·李狄天简直把闲的蛋疼,只能观战不能参战,以及无处可发的□□全都释放在肖隶身上了。
不过好在对方总能及时刹车,兑现了那句保证,没有让肖隶出现卧床不起的情况··肖隶简直就是郁闷到家了,草,冷战已经彻底不起作用了,他亲身体验了李狄天从气质冰山美男蜕变成气质冰山流氓的过程,偏偏他对着李狄天“孤苦伶仃”的情况特别容易心软,然后就……除了最后一步,基本他已经被李狄天“了解”了个彻彻底底,而且毫无还手之力。
肖隶站在训练广场上,恶狠狠的盯着脚下透明战舰壁外的小星球,望不到边的岩浆流铭文已经基本成型了,只剩下最中心的部分还没有雕刻完成,上方黑幕一般的夜空里密密麻麻不断炸开刺眼的火花,那不是什么烟花,而是星空中机甲战士与虫族的不断拼杀,间或有一两个残肢断臂飞落下来,地面上被打中的铭文师立即就死无全尸。
好在铭文师们自己也用纸张画了不少防御铭文,只要反应及时,还是可以保住一条命的,但是有这样敏捷身手的铭文师少之又少,所以肖隶每天都能看见一个又一个面目全非的铭文师倒在刻铭文的途中,这种情况下甚至都没有人手去收拾这些战死的人们,在这个荒凉的地方,每一寸都是战场,没有地方也没有时间来埋葬这么多的人,所有牺牲的铭文师们都会被其他的同伴拍上一个焚烧铭文,化作灰尘与风沙。
更多的机甲战士们则永远的化为骨骸留在了星空中··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虫族和人类的实力相差太大,这场战争一日复一日,似乎永远没有停下的时候,这是一场用士兵的生命打的消耗战,拼死拖延到铭文的完成。
作者有话要说:窝要去台湾一个星期,存稿已弄好,回来再看大家的留言啦~祝我旅行愉快·☆、李狄明·只要稍微细心一些,就会发现,战场上的形势看似没变,实际上人类一方已经渐渐不支了,肖隶估摸着,也许是铭文快要完成的缘故,宇宙联盟军队减少了派过来支援的军队,仅靠剩下的士兵已经足以支撑到铭文刻完,那时候他们就可以迅速撤离,引爆铭文。
但是…必须有一个人留下来,留下来引爆铭文,这个人是必死无疑的,肖隶反复扫视着底下日夜赶工的铭文师们,到底谁会留下来·眼见着铭文一日一日的更加完整,上方能够战斗的机甲战士也如同被摁灭的火光一般渐渐稀少起来,都牺牲了吗……肖隶沉默的观察,太残忍了…·就在这时,军舰内突然响起了一阵骚乱声,肖隶猛地回头,有人登舰了,而且是很多人。
李狄天冲进训练广场,看见肖隶后松了一口气,沉声道:“他们回来了,铭文只剩最后一笔,我们要返航了·”·很快,训练广场上涌入了一大批残兵败将,人数连原来出去的十分之一还不到,全都像是从八级地震后的废墟里爬出来似的,还有更多的被战友们抬着回来,他们知道他们活下来了,没有人直接回宿舍,全都聚集在这个广场上,他们要亲眼目睹这个铭文,这个用战友的血泪铸成的铭文彻底完成。
被留在星球上刻最后一笔的是一位自愿牺牲的年轻铭文师,铭文被引爆的时候,军舰会立即进行空间跃迁,这一整片星域都会被这颗行星的大爆炸摧毁,成为一个彻底的巨大黑洞,邻近的其他行星全都会灰飞烟灭。
还剩下一批赴死的机甲战士在空中保卫着这最后一个铭文师,他们无法撤回军舰,他们全部都将与虫族一起葬身在无底的黑洞中··军舰开始进行跃迁的准备,机械声响彻军舰:“距离跃迁还剩三分钟……两分三十秒……两分钟……”·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们马上可以离开这个可怖的战场的时候,军舰内警报突然尖锐炸响,毫无感情的机械声线敲在每一个人颤抖的耳膜上:“虫族数量增加,虫族数量增加…”一只足有三个飞船叠起来那么大的虫族狰狞的突破了上空的防御力量,从星球大气层外箭一样朝地面冲了下去。
舰长目眦欲裂的冲着靠近军舰门口的几个机甲战士吼道:“虫族的增援来了快去挡住它”一旦让那个虫族落到地面,只要稍微破坏一下铭文,他们这几个月的所有的努力和牺牲都会付诸东流,他们这帮残兵败将绝无可能从增援了的虫族手下再次刻一遍铭文。
所有人都惊呆了,军舰一旦开始准备跃迁,绝无可能中途打断,出去的话…就永远回不来了,十几个身体尚能迅速移动的机甲战士红着眼往外冲,但是他们都快不过一个人,李狄天“养精蓄锐”了好几个月,机甲上又被肖隶加了无数道加速铭文,闪电一样冲出了军舰,只身朝着迅速降落的虫族飞去。
肖隶那一刻心跳几乎停止,他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脚下已经疯了一样往战舰门口狂冲而去,他没办法像机甲一样快速,他将之前准备的所有加速铭文不要命的往自己身上拍,在拥挤的士兵中凭借矫健的身手,竟然赶在了李狄天后面不远处,超越了所有的残兵损将,简直像是飞一样出了军舰追过去。
但是一切已经晚了,那个虫族简直像一座山直接砸向地面,那个仅剩的铭文师连头都没抬起来就被直接压得粉碎,虫族正抬起尖锐镰刀般的角砸向地面,企图直接摧毁铭文中心,李狄天在最后一刻堪堪赶到,凭着机甲上无数的铭文加持,以不逊于虫族从千里之外冲下来的速度,用只有虫族触角那么高的机甲,炮弹一样把虫族撞飞到了高高的天空。
虫族愤怒刺耳的嘶哑叫声响彻地面,战舰上,几乎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眼中满是骇然,虫族飞上天空的抛物线如同慢动作一样刻在每个人的记忆中,竟然有人…仅凭一架机甲,撞飞了一个虫族,虽然只不过离开地面几十米而已,但是这已经足够肖隶冲到那个未完成的铭文跟前了。
肖隶被机甲和虫族战斗的劲风刮的根本稳不住身体,几乎是滚到铭文中心的,中途挂在脖子上的凤凰书签还差点飞了出去,被肖隶一把攥在手中··肖隶把所有二三十个五级防护罩铭文全都拍在了铭文中心,他就在中间,跪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攥住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头,力道之大简直要将这石头捏碎,在每一个心脏几乎要跳出来的士兵们的注视下,他双眼通红的狠狠刻下了最后一笔,最后一笔狰狞的铭文。
岩浆顺着这最后一道痕迹流淌而下,这是这个直径跟月球差不多的爆炸铭文的最后一点导火索,肖隶声嘶力竭的冲着天上的银白色机甲大吼:“快回去”·军舰还有几秒就跃迁了,李狄天驾驶着机甲来得及在最后关头回去,但是肖隶不行,岩浆流淌完之后,他要为这个铭文注入他所有的灵力来引爆,一刻都不能等,虫族的增员太多了,正有无数的虫族向着地面冲来,没有时间等另一位铭文师替换他,必须马上引爆·肖隶已经能够看到远处飞速靠近的虫族了,在冲出军舰的时候,肖隶根本没意识到他不可能回去了,也根本没空去想这是他生命的最后几秒,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他的脑袋几乎是空的,所有的一切,上辈子,辉袍,复仇,贝特利行星,这一切全都化作了空白··但只有在他看着天上孤注一掷凭着无数铭文加持跟虫族耗在一起,誓死保卫这个用无数人心血刻就的铭文,最后时刻也不肯回军舰的李狄天时,他才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铭文还没引爆,他已经如同落入了万念俱灰的黑洞中·他泪流满面,带着哭腔嘶吼:“快回去”·身后的军舰内,机械声冰冷的宣判:“跃迁已准备好,跃迁开始。”
一阵光芒流转,军舰瞬间消失··肖隶漆黑的眼中最后一丝光芒也离他而去了,如同被无情掐灭的火花,他瘫倒在防护罩内,全身的灵力不受控制的流泻而出,整个星球的岩浆都在瞬间蒸腾而起,大地震颤。
肖隶没有发现,他的灵力不仅仅被铭文吸收了,也正飞速被另一只手攥着的凤凰书签上的纹路吸收·在凤凰书签亮起的时候,仿佛感应一般,上方机甲外壳上,那仿佛要飞脱而出的游龙图案,也开始光华流转。
·这一切肖隶都没有看见,李狄天也没有看见··肖隶眼中只有那个银色的机甲,他看不见李狄天,但他知道李狄天也在看着他,他脸上这些湿润的泪水,难道不是从李狄天眼中落下来的吗·虫族感受到了铭文的危险,嘶鸣着朝天上逃窜而去。
李狄天扑下来,巨大的银白身躯遮蔽了肖隶的整个天空,仿佛将肖隶盛放在了他银色的眼眸中·他扑在机甲控制台前,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肖隶了,他哭着祈求,就最后一眼,他哽咽着,拼命的去看,就一眼,就一眼,他在肖隶的天空上跪了下来,这是他最后,唯一的愿望。
肖隶手中的凤凰书签爆炸,他的身后,一对仅由光芒汇聚而成的七彩羽翼宛如天堑骤然浮现··银白色机甲上,游龙光芒大盛,太阳一般耀眼,一条银色的游龙虚影横衡在半空中,几乎覆盖了整个上空,虚影龙尾死死的绞缠住了凤凰的光芒羽翼,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对方撕裂。
这场爆炸是无声的,像是绽放在空中的烟花,一瞬间之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整片星域,成千上百只虫族,四周所有的小行星,所有漂浮的尸骸,全都彻底泯灭,就像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李狄明·周围有些喧闹……肖隶想,是谁在吵·“快还需要输液”·“心跳在下降”·“肖隶肖隶坚持住”声音强抑着哽咽“你不会有事的……”·周围再次静了下来,肖隶觉得自己在无边的海中沉沉浮浮,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了他,最后一丝光芒也在渐渐黯淡,肖隶的意识慢慢淡去,这就是死亡……·不知过了多久,漆黑的世界中骤然出现一丝光亮,如同被抽成丝的火焰,一声清亮似朝阳的鸣叫响彻在肖隶漆黑的世界里,那是一只由光芒组成的凤凰,它带着肖隶向上飞…向上飞…..越来越快,闪电一样射了上去。
肖隶猛地睁开眼睛,思维慢慢回笼,旁边有一个熟悉的声音激动的叫道:“肖隶”·很快,更多的脚步声朝这里涌过来,病房门打开,一群医生护士涌进来围在肖隶的病床前,肖隶呆滞而茫然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觉得自己已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业界精英机甲科幻·一个穿着雪白袍子的人快步走了进来,轻声驱赶众人:“不要吵他,都出去……李少爷可以留下来·”·肖隶缓慢的转动眼珠,他的身体控制权在艰难的恢复中。
一头银色耀眼的头发出现在上方,李狄天急切紧张的银白眸子死死盯着肖隶,似乎有一层水光浮在上面,像一片透明的湖泊·肖隶无奈的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无力的微笑。
这轻微的表情却似乎霎那之间点亮了李狄天的双眼,那里面有着不可置信,有激动,有狂喜,使他整个人都一下子鲜活了起来··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深情对望,穿着白袍的王虚若淡淡道:“看来狄明少爷已经没有太大问题了,好好休养,每天吸收十个晶石。”
他严肃的补充道:“请不要再在中途中断晶石的吸收,你之前连续好几个月都没有使用晶石,这才导致你差点救不回来,作为医生,我希望你能爱护自己的身体。”
李狄天不耐烦的打断他:“好了我知道了,我会监督他,你回去吧·”说罢用眼神把这个电灯泡赶走了··王虚若一关上病房门,李狄天就迫不及待的弯腰在肖隶唇上啄了一口,语气不能更加温柔宠溺:“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你现在只能喝粥,我每天都给你熬一锅,就等着你醒过来,还是我先给你倒杯水”·肖隶:“……”这种模范情侣秀恩爱的错觉是怎么回事…妈的…这小子还在打我的主意。
肖隶移动着肩膀和脖子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僵硬的简直不像是自己的,李狄天发现肖隶的动作,立即上前把他半抱起来,将床板后面调高变成一个靠背,最后自己爬上了床,钻进被窝,直接把肖隶搂在怀里,低头就能亲到肖隶的脸蛋。
肖隶:“…………………..我们怎么得救的”他真的无力躲避李大少爷无时无刻的骚扰了,看样子也无需担心李狄天身体有什么不适,这家伙生龙活虎的简直能上树。
被李狄天抱在怀里,他现在反而没有了以前那种恼羞成怒,荒唐至极的感觉,对方的怀抱温柔坚实,他有种泡在温水里的暖暖呼呼的感觉…·肖隶觉得,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回来,现在回想起那时战舰跃迁而走,李狄天即将死在自己眼前的情景,仍有一种从骨髓之中颤抖的散发出来的恐惧感令他为之惊惧,那种如同世界在眼前崩塌一般毁天灭地的绝望,肖隶觉得,他愿意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任何代价,来换取李狄天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
和那段令肖隶心悸的参军经历相比,李狄天这点小小的腻歪要求,在肖隶看来已经没什么必要大惊小怪了··李狄天贴着肖隶的耳朵甜甜蜜蜜的道:“是你刻的那两个铭文,我机甲上的游龙,和你当时拿着的凤凰书签,凤凰有穿梭空间的能力,带着我们穿过了黑洞,而游龙的防御力很强,让我们在宇宙风暴和空间乱流中还能活下来,我在机甲里面还好,你没有机甲的保护,身体还是受到了伤害。”
说罢李狄天“吧唧”在肖隶脸蛋上亲了一口:“我们活着都是你的功劳,宝贝儿·”·肖隶被那句昵称雷坏了,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无法躲闪的被吃豆腐,只能默默的想:妈的,这家伙不会也被穿了吧。
李狄天抬起肖隶放在被子下的一只手,肖隶有些诧异的看着手心中脏黑了一片,像是表皮被烧焦了,但是皮肤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李狄天一只手轻柔的摩挲着肖隶黑呼呼的手心,轻声道:“你已经睡了十天了,我们那天被凤凰铭文救了之后,我第二天就醒了,那时候你一直在被抢救,差点就……”李狄天似是极不愿意回想那天的情景,他将脑袋从后依偎在肖隶的肩膀处,攥着肖隶的手收紧,像是担心手一松开,肖隶就会彻底从眼前消失。
他拨弦般低沉的语调透着一股无力感:“你整整抢救了两天,心跳一度停止,这里最好的医生都放弃了......”李狄天的鼻子发酸,他环抱着肖隶温暖的身子,继续道:“你知道吗,我看见他们拿来了白布,全都对我遗憾的摇头……我后悔我醒了过来,竟然让我第二次尝到失去你的那种滋味,你闭着眼睛浑身冰冷的躺在手术室里,但心跳停止的人却好像是我。”
·肖隶安静的听着,那股悲哀与绝望如同细细的暗流,从李狄天轻轻的声音中,从他们紧紧交握的手中缓缓传递到肖隶心中··李狄天将脸埋在肖隶肩膀脖颈处,道:“我不让他们给你盖上白布,他们说你已经死了,他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坐在手术台边上,想握着你的手,和你一起睡一觉。”
李狄天的语气有了一丝起伏,像是在感激,像是不敢置信:“你的一只手一直紧紧的攥着,握着什么东西,我掰开你的手指,你攥着我给你的凤凰书签,那个书签几乎已经碎成粉了,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想的,把机甲召唤出来了,机甲已经完全变形成废铁了,几乎所有的铭文都花了,但是那个游龙铭文竟然还算完整,我引发了游龙铭文,你猜怎么着”李狄天像个孩子似的问肖隶,肖隶则不敢相信的看向手心中那一片焦黑。
肖隶感觉到脖颈处李狄天埋首的地方有种湿润的感觉,李狄天的手臂已经把他搂的死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游龙铭文亮了,很微弱,像是只能支撑最后一秒了……接着,你手里的凤凰铭文也亮了,它亮了,”李狄天的声音带上了哽咽,近乎虔诚的道:“一只金色小凤凰从里面飞了出来,黯淡的几乎看不见,它钻进了你的身体里,一瞬间之后……你就有了心跳。”
李狄天抬起脑袋,脸上带着泪痕和肖隶一起看着对方手心中那片污黑:“那些粉末马上就燃烧起来,一眨眼就灰飞烟灭了,你的手就变成了这样·”·两人沉默了许久,肖隶的脑海纷乱杂陈,他回想起无数的典籍中,都记载着关于凤凰的能力:空间,以及浴火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接来下是纯秀恩爱时间啦啦啦·☆、完结倒计时·肖隶觉得,他们现在是在贝特利行星,因为王虚若出现了,过了三天,肖隶终于能下床行走,他拉开病房干净洁白的落地窗帘,入目的景象使他不可置信的睁大了双眼,蔚蓝色的天空,舒舒卷卷的白云,一轮金色的太阳照耀着整个城市。
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一个地方……人类联盟,首都星地球··整个城市都在肖隶的脚下,他的病房就在这栋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最顶端,VIP超级豪华病房,不愧是李家少爷们的待遇。
肖隶对无赖的天天搂着自己的李狄天道:“这里是地球”·李狄天略微惊讶的道:“你认识这里哦,对了,你的国籍是人类联盟。”
说罢亲了肖隶一口,手上摸摸索索的吃豆腐,叼着肖隶的下嘴唇含含糊糊的道:“你那凤凰当时直接把我们送到了这里,估计你那个小书签召唤出来的凤凰能量不够大,没法穿梭太远的空间回贝特利行星,只能就近在人类联盟找个星球,恰好就到地球了。
我爸妈早就派飞船过来了,估计这几天快到了,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回家,你要是想在这里多玩玩也无所谓·”·说罢把舌头不依不饶的伸进了肖隶嘴里,似是不满意肖隶的心神全都被外面的风景所吸引,他捏着肖隶的下巴迫使对方转过头来,把肖隶抵在窗户边就开始没脸没皮的深吻,整个城市的人,只要眼力够好,或者携带望远镜,往这栋高楼一看就能看见这两个抱在一起没羞没躁的人。
肖隶终于知道牛三个字怎么写了他还没答应李狄天任何事情,只不过在李狄天腻歪的时候稍稍纵容了一点点,不忍心拒绝而顺从了一丁’丁,态度软化了那么一毫克而已,就被彻底的……缠住了……·他本来以为军舰上他们冷战的时候,李狄天跟屁虫一样已经是最大限度的粘人了,没想到现在去上个厕所都要被迫被陪伴着,要不是自己非常不愿意,李狄天都恨不得帮肖隶扶着鸟了。
妈的,肖隶越是回想越觉得这个曾经的冰山大少要是无赖起来,简直不要脸皮到极点··他刚醒来那两天行动还不自如,但起码能走,生活完全可以自理,可是每次洗澡李狄天都硬是要帮忙,他本来要拒绝,可是李狄天用小狗一样的眼神一看他,他就…屈服了,这导致他简直天天活在擦枪走火的边缘。
那几天无论他想去哪儿散散步,都会被李狄天硬是横抱着出门,真特么……哪儿都不敢去了··肖隶纠结无奈的对付着李狄天的纠缠,丝毫不知道贝特利行星上,乌尔正处在痛苦崩溃的边缘。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一个星期前,她下班的时候路过街边,看见高楼大屏幕上播放的战争捷报,宇宙联盟军队胜利了,有两位战士在最后一刻冲出军舰守护并引爆了那个岩浆汇成的巨大铭文,他们与所有其他战死的烈士一起被永远铭记。
这两位最后冲出去守卫铭文的战士,一位叫李狄天,一位叫肖隶··肖隶……·这就是给乌尔所看见的捷报,她早就知道肖隶参军了,是王虚若就告诉她的。
她无法阻止肖隶参军,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战争的结束,等待战士们归来··这就是她所等到的结果,她不知道仅仅几天之后,肖隶就将在抢救后醒过来,李狄天会把两人生还的消息从地球发送到黑银帝国。
但在消息传送到达之前,所有人都认为两人已经死了,在那种吞天灭地的爆炸之中,没有任何生物可以活下来,除非可以破开时空,瞬间移动到另一片星空,比如战舰跃迁……比如凤凰的空间天赋。
辉袍原本天天徘徊在乌尔打工的咖啡馆门口,绞尽脑汁创造与乌尔的甜蜜时光·但是在听到李狄天的噩耗之后,他整个人都懵了,李狄天,那个整天冷着脸,眼中带着冰寒的傲气的李狄天。
那个与他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嘻嘻闹闹度过了童年的李狄天……就这样没了,这怎么可能辉袍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一定是新闻出了错,谁牺牲了,也轮不到李狄天去送命,无论哪个舰长都没有胆子让李家唯一的继承人送命。
他朋友众多,可以与任何人相谈甚欢,但是真正被他认可为交心的朋友却只有那么两个,一个是安如初,一个便是李狄天·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友谊,早已沉淀在三人的记忆中,永远不可磨灭。
辉袍焦急的联络远在黑银帝国的李家,一定是新闻弄错了,李狄天不可能战死……·但是无论问多少个人,无论是从哪里的来的消息,都确凿的告诉辉袍,李少爷已经牺牲在人类联盟了。
辉袍颓然的放下通讯器,弯下腰将自己的头深埋在双臂之间,他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房间里慢慢镀上黑夜的阴影··战争胜利了,但那些烈士也永远离去了。
辉袍这个学期结束后就正式毕业了,他将回到法纳帝国,为继承辉氏家族做准备·第二天早晨,辉袍在管家担忧的目光中浑浑噩噩的做上飞船,去往贝特利学院,沿街有着庆祝战争胜利的彩旗,他只觉得满目都是鲜红刺眼。
直到乌尔的身影映入眼帘,乌尔背朝着辉袍的方向,形单影只的走在街上,微垂着头,似乎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乌尔也不愿相信这一切,她不知道肖隶为什么要去参军,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她回想着王虚若告诉她的事情,肖隶当初为了考上贝特利学院,答应了参军的要求。
但是乌尔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她了解肖隶,肖隶是个冷静的人,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仅仅为了上贝特利学院就用自己的安危作为交换,他当时一定有不得不考上贝特利学院的理由。
这个理由到底是什么…她打听到肖隶和李狄天关系甚密,这已经是传的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她想从李狄天下手找寻答案,但是李狄天也战死了··那就只有从与李狄天关系好的人身上去寻找线索了,只要是跟肖隶有关的人,她都不会放过,而与李狄天是至交好友的人,一个是辉袍,一个是安如初,这三个人是上流社会出名的铁三角。
辉袍……乌尔沉默的思考着,这是最好的突破口··意外发生的非常突然,乌尔走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想着肖隶的事情,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悚然的尖叫,身后的街道猛然间骚乱起来。
业界精英机甲科幻·她回头看去,一艘银色的飞船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一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高挑女子手握匕首站在一旁,正狠厉的朝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辉袍刺下第二刀。
尖叫声一片,在众人都以为辉袍此次难逃一劫的时候,一道铭文被扔到辉袍身边,瞬间展开金色的光罩护住了辉袍的周身,抵挡了接下来的攻击··人群外迅疾的冲过来几个身穿贝特利校服的学生,人人手上都握着十几张攻击铭文,朝着那貌美如花的偷袭者攻去。
那女子脸上毫无惧意,穿着十五厘米高的尖细高跟鞋,竟然一跃而起,犹如灵蛇一般躲过数枚攻击铭文,其余的铭文硬生生挨了,竟只是在空中顿了一顿,毫发无伤,仿佛她的身体是金石铸成一般。
四周人群倒吸冷气一片,不住的往后退·她见辉袍被光罩保护无从下手,妖娆的眼角一挑,便晃过冲来的几个学生,炮弹般冲向人群的后方,口中恶狠狠怒道:“艾博思又是你”她一眨眼便冲到一穿着如同阿拉伯人一般的矮小男生面前,手中利刃寒光一闪便对着其面门扎下。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那男生肩上绣金的肩章一亮,整个人便被包裹在金色的保护罩中,堪堪挡住迎头刺下的匕首,艾博思挡住半个脸的黑色墨镜反射出两道平行的高光,负手站立在原地光罩中,好整以暇的看着试图破坏保护罩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虽然力大无穷,但是一来只有一个匕首作为武器,二来保护艾博思的起码是六级保护罩铭文,光靠蛮力不可能破开,她心思电转,余光瞟见四周竟然全都有贝特利学生朝自己包围而来,仿佛一张悄然展开的渔网,正要捕捉窥伺许久的猎物。
她猛然惊觉竟然中了计,冷汗瞬间汗湿后背,艾博思这家伙早就得知自己将在今天行刺,竟是做好了埋伏等着自己前来的··她冷笑一声,这区区几个学生,还困不住自己虽然心中很是疑惑为何早有埋伏,却还让辉袍被刺了一刀才出手,但此时此地已经不能再留,当即抽身而退,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着包围外冲去。
几个首当其冲的贝特利学生毫无惧意,不闪不避朝着那女子飞扑而去,手上的铭文接连爆发,顿时街道上火球火龙气剑狂闪乱舞,如同同时炸开了十几个烟花··路人纷纷如同遇见猛兽似的忙不迭退开,只见一个看不清的影子飞速冲出了包围圈,身形晃了几晃便闪进了建筑物的阴影之中不见了人影。
原地尘埃落定,几个贝特利学生两手空空的站在原地,一个个狼狈不堪,地上几滴蓝色的液体缓缓流动··艾博思制止了几个想追上去的学生,命令手下去收集那些蓝色的液体,这些液体都是从那个女人身上留下来的。
他似乎已经把被刺了一刀,身受重伤的辉袍彻底忘在了脑后··辉袍是贝特利六子之一,浑身是血的倒在路旁,很是吸引目光·一个学生会成员想着自己老大竟然把这位爷受伤的事情都忘了,只好上前提醒,艾博思这才一脸醒过神来的表情,指挥手下把给辉袍用了几个治疗铭文,急急忙忙的给送去了医院。
乌尔全程围观,她碧蓝色的大眼睛一丝暗色流转而过,她没什么文化,但不代表她不聪明,以往都是辉袍找她搭讪,她避之唯恐不及·此时若是突然对辉袍示好,未免太过奇怪。
但如果借着探病的名义去找辉袍,就可以自然而然的与对方慢慢熟捻起来,也许就可以探听出肖隶参军的前因后果了··一个星期之后,肖隶和李狄天正式开始返航回黑银帝国了,他们本来想回贝特利行星的,但是鉴于李狄天这个熊孩子偷偷跑去参军还差点送了命这件事,李父李母坚决反对他们回贝特利行星,一定要属下把两人毫发无损的送回黑银帝国李家大本营,开玩笑,两个儿子差点儿一块儿没了,他们都快被闹崩溃了,哪里还有往外送的道理,一定要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不能再让他们乱来。
就这样,肖隶和李狄天在一众保镖的包围下登上李家专属的飞船,离开了地球··肖隶本以为离开地球的时候他会舍不得,但其实当飞船开始起飞,他看见那颗蔚蓝色的星球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时候,心中并没有多少波动。
几千年以来,地球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他觉得每一处都如此陌生··若说怀念,他倒是更加想念贝特利行星,想念平民小巷的小屋子,想念尚在沉睡的乌尔,想念让他不断变强的贝特利学院,想念李狄天那栋白色的独栋小楼和总是一丝不苟的哈罗德管家。
肖隶捧着精巧隔热的小茶杯,坐在铺着软垫的厚实沙发中,心情有些忐忑·他现在的身份俨然与过去截然不同,这里从飞船的船长到倒茶的仆人,都毕恭毕敬的称呼他为狄明少爷。
他上一世虽也是个风光一时的画家,但也不过是刚迈入上流社会而已,身份地位是远远及不上现在的,现在他是一个庞大家族的少爷,含着金汤勺出生,成百上千年的家业为他铺路,从骨头缝到每一滴血液,都仿佛是黄金铸成的。
李狄天好整以暇的挨着肖隶而坐,早已习惯别人无微不至的伺候,旁边有人在时便是那个冷脸面瘫的李家二少爷,一旦把肖隶拎进卧室开始独处,立马化身为狼,各种扒衣服吃豆腐。
仆人们发现,每次温柔帅气的狄明少爷从卧房里出来时,衣衫都有些凌乱,气息都略微不稳,好像是逃出来的似的,真是令人费解……·李家的飞船马不停蹄飞向黑银帝国首都星,十天之后,飞船抵达首都星飞船港口,不需下降检查便通过安检直飞李家大宅。
一下飞船,肖隶和李狄天便受到了李父李母热烈至极的迎接,两位家族的掌权者此刻就是一对盼望子女平安归来的普通父母,站在李家宅院的大门口焦急的等待着,恨不得自己长一双翅膀直接飞到儿子们身边。
肖隶一下飞船就被李母抱了个满怀,肖隶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就陷入了两个丰满胸脯的挤压之中,登时尴尬的脸红到了脖子··虽然对这个身体来说,他和李母是亲生母子关系,但这也才第一次见面……肖隶有些不知所措,他从这个热情的怀抱中挣扎着抬起头,李母立即捧着他的脸打量个没完,一脸喜色激动地整个人都好似在发光。
他有些纠结的突出两个字:“您好,夫人·”·李母眉毛一挑,看的肖隶心里都是一抖,随即听对方佯怒的道:“你叫我什么”神色却很温柔。
肖隶不断默念冷静,冷静·但是他的心里像是乘坐了热气球,带着他的心情摇摇晃晃的不断上升,他磕磕巴巴的吐出一个他期盼了两世的称呼:“妈妈·”·李母眉开眼笑,揪着肖隶就不放了,嘘寒问暖的絮絮叨叨起来,几个人一起往宅子里走去。
李狄天就没这么幸运了,一下飞船就被李父叫到一边开始教训,那垂头挨训的模样让肖隶看了不禁好笑··肖隶这个走过了两辈子,既当过风头无两的大画家,也混过饥一顿饱一顿的钢铁星球,可谓经历丰富,阅人无数。
但面对面前这一对慈爱温柔的对自己嘘寒问暖的李父李母,却一直局促不安,甚至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一直奢望的那份温情,真正关心他的家人,如此突然的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还没来得及小心翼翼的接住一份真心,就已经被更多的关爱包围了。
他的弟弟,爸爸,妈妈,还有未曾醒来的乌尔··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原来上天把属于他的所有美好都留到了此时此刻,留到了他绝处逢生归来后的现在。
肖隶坐在舒适的客厅沙发里,身旁李母温柔的话语如同海洋的暖流,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像一条幸福的找到了归处的鱼儿··肖隶在李家只呆了三天,他必须要回到贝特利行星,乌尔还在那里,辉袍也还有一个月才毕业,贝特利行星才是肖隶的“主战场”。
李狄天被李父李母禁足,不许他跑回贝特利行星,生怕这个不听话的儿子又跑去打打杀杀·但是对于肖隶,他们便放心的多,一来肖隶学的是铭文专业,比当机甲战士安全多了,回去完成学业也未尝不可;二来肖隶认的姐姐也在贝特利行星养伤,于情于理也要把这位当年救了肖隶的恩人接回黑银帝国。
没有人知道,肖隶此去的真正目的,既不是乌尔,也不是完成学业,而是彻底完成复仇··肖隶登上李家专属的飞船,看着黑银帝国在视野中慢慢远去,他不敢在李家呆太久,天知道他多想就这样留在李家,和李狄天,和李父李母永远在一起。
但是他不能,辉袍和李狄天是好友,他必须要杀死辉袍,事情如果败露,他和李狄天一定会成为敌人·这也是他虽然对李狄天态度放软,但迟迟不肯回应对方感情的原因,他怕,他怕自己一旦将所有的真心展现在李狄天面前,就再也没有勇气复仇了。
肖隶对李父李母说他这个学期一结束就回家,顺便把乌尔也接回来··其实他并不打算回去了……在他复仇之后,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李父李母,以及李狄天。
……真的不回去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已经摆在了面前,他真的要用复仇来折磨自己肖隶难受的靠着飞船的透明窗边,冰凉的钢化玻璃让他的心一点一点冷静下来。
他一定要复仇,这是他重生之后所做一切的最终目的,他怎能就这样放弃在经过了这么多的波折,在终于成为了六级铭文师,有实力杀死辉袍的时候,他可以就这样放弃他不甘心·但是在复仇之后又能剩下什么肖隶迷茫的看向远处漆黑的宇宙深处,如果我放弃复仇,将会得到一直渴望的亲情,一个完整的家庭,将会拥有李狄天,将会从贝特利学院毕业,成为前途无量的铭文师。
他甚至还参加了战争,最后一刻保护铭文这件功绩将会让他在政治上也拥有比别人更加平坦的路途··他还有什么不满难道那些仇恨,还不够被这一切所抵消·飞船上的仆人为肖隶端来一个小盘,毕恭毕敬的双手成送到肖隶身前,纯银的小盘上放着十颗成色光洁,蔚蓝如海的水系能量晶石。
自从肖隶获救后,他就被李狄天看着每天吸收十个晶石,生怕他的病情再次加重,李父李母知道肖隶的病之后,也是紧张的不得了,买了能塞满十个房间的一大堆晶石,还派了仆人天天为肖隶准备好分量送到面前。
肖隶拿起一个晶石,轻闭上眼睛开始吸收·他的身体在李家各位成员大力督促,不要钱似的请医生买晶石的保养之下,失眠的症状几乎已经彻底消除了,肖隶从没觉得自己的状态如此好,精力之充沛简直能跟虫族搏斗一番。
飞船在肖隶休养的过程中抵达了贝特利行星,一下飞船,肖隶就发现另一艘小型黑金飞船已经等在了门口,这是李父李母专门为肖隶买的代步小飞船,不止这个,在听说肖隶在贝特利行星时只住在一个小破房子里时,他们顿时心疼不已,大手一挥提前为肖隶购买了一套位于学校内的高档别墅,其实就是跟李狄天那一套两层小楼差不多,距离也挺近,开飞船两分钟就到了。
肖隶到达贝特利行星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别墅,而是开着自己的黑金小飞船直奔贝特利森林,去找乌尔··他在王虚若家后面的树林里只找到空空一片的草坪,这才在王虚若口中得知了乌尔苏醒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肖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乌尔竟然醒了他本来已经打算守着沉睡的乌尔过一辈子了,这个天大的喜讯让肖隶半天回不过神来··一贯从容不迫的肖隶此刻急的几乎要蹦起来似的问王虚若:“乌尔在哪里”·王虚若坐在竹子小桌边,一边喝茶一边轻描淡写的道:“我跟她说了你住的地方,也告诉了她你去参军的事,她说要等你回来,就自己走了。”
肖隶道别都来不及说,冲出王虚若家,开上飞船直奔贫民小巷··但是乌尔此时并不在那里,也不在咖啡馆打工,她在辉袍的病房··辉袍此刻真是百感交集,按说他被那个混蛋女人当胸刺了一刀,差点挂了,就剩一口气吊着,躺在床上动缠不得,对于这件事他应该气愤不已并且想办法报仇。
但是若是没有这一刀,就不会有乌尔的回心转意··想起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自己天天想各种办法跟乌尔搭讪,都被对方巧妙地避开了,原本信心满满泡妞经验无数的辉袍都有些灰心了,但他还是不甘心,每次一看见乌尔,他就觉得心里有一根弦被拨动了,那种想要靠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自己也觉得很惊奇,除了肖隶之外,他竟然能够对一个女的这么不折不挠的纠缠下去,而且他没有使出糖衣炮弹的攻势,他不希望乌尔因为自己的钱和权而和自己在一起。
业界精英机甲科幻·本来已经无望的追求,没想到在此刻能够峰回路转··辉袍浑身冒着幸福的粉色泡泡,看着乌尔在床边给他削苹果,那葱白葱白的手指又细又长,如果弹钢琴的话,一定漂亮的要命。
脸蛋圆润下巴尖尖,恩,还是要养胖一些才好,虽然自己喜欢苗条的女人,但乌尔必须先健健康康的,以后他们会在法纳帝国的海边有一个小房子,他们躺在院子的曲木躺椅上,看着天上云卷云舒,听海浪潮起潮落,孩子们无忧无虑的……辉袍猛然止住了幻想,他约炮无数,想的从来都是怎么“搞”才更舒服,但是他刚才想着乌尔的时候,竟然没怎么往这个方向思考,反而往另外一条他都没怎么考虑过的地方越奔越远……·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码子速度上升了呢,应该是锻炼出来了,以防万一颓,决定改成2日一更= =希望早日进步改成日更。
☆、完结倒计时·辉袍奇异的看着乌尔,这个沉静的,不怎么说话的女子比他见过的所有妖娆□□都更有吸引力,她的天蓝色大眼睛仿佛一片海洋,让人不自觉的想永远平静悠闲的漂浮在里面。
辉袍有些好笑他的这些想法,本来就打算跟乌尔玩一段时间的,竟然想了这么远,难道是最近家里逼婚逼的太紧他可不打算结婚,在还没继承家业前,要是不把各色美女都玩过一遍,就太遗憾了。
辉袍啃着手上削的光滑漂亮的苹果,接听手下打来的通讯:“辉少爷,黑银帝国李家发来的消息,李家大少爷和二少爷全都平安无事,二少爷李狄天在黑银帝国,大少爷李狄明近日就将返回贝特利行星。”
辉袍差点没被噎着,他不可思议的反问:“你再说一遍”·手下如实又说了一遍,辉袍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李狄天竟然还活着天哪竟然从那种爆炸中活了下来这真是上天在保佑他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发小绝不可能那么轻易就牺牲了他声音有些激动的问:“怎么回事他是怎么逃脱的”·属下有些歉然的回到:“我打听不到,李家不让外人知道他们逃脱的过程。”
辉袍深吸几口气,心说管他怎么活下来的,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他又想一个关键问题:“等等,你刚才说还有谁活下来了”·“大少爷李狄明。”
“李狄天他哥哥找到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属下顿了一会儿,道:“具体我也不清楚,据说李狄明少爷原本的名字叫肖隶,一直在贝特利学院上学……”·那手下还在说话,辉袍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被这个消息炸的一片空白,肖隶李家大少爷李狄天的哥哥·辉袍只觉得这是老天在跟他开玩笑,天哪肖隶那个肖隶·他眼前浮现出肖隶的样貌,黑发黑眼,挺直的鼻梁,细细长长如同剑锋的眉毛,怪不得他以前总觉得肖隶似曾相识,肖隶和李狄天的样貌细看之下,相似之处太多了李狄天他从小看到大,见到李狄天的哥哥当然会眼熟,那两人毕竟是亲兄弟。
辉袍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他当初差点把李家大少爷给上了…如果真这么来一下,李家辉家可就结下梁子了,幸好…幸好当时李狄天横插了一脚··“辉少爷”旁边传来一个温婉的声音,辉袍见乌尔拿着一小碟洗好的樱桃站在旁边,心里又叫一声糟糕。
他差点忘了,乌尔是肖隶的姐姐虽然是认的姐姐,不是亲生·但是他从王虚若那里了解到,肖隶为了救姐姐可是拼了命的赚钱,这种感情跟亲的根本没区别要是被乌尔知道自己曾经跟他弟弟有过一腿……·绝对不能让乌尔知道自己和肖隶认识肖隶虽然回了贝特利行星,但只要自己不去见他就行了。
辉袍打定主意,说什么都不能让好不容易回心转意的乌尔知道这件事情,不然自己就彻底没希望了,乌尔绝对不会再看自己一眼··……·另一头,肖隶正在到处寻找乌尔,不在家里,不在贝特利学院,附近的街道都找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见到。
肖隶有些茫然的将飞船停在路边,他开着飞船大街小巷都转了一遍,但是这不是办法,贝特利行星这么大,他这样找完全是海底捞针,再说乌尔可能只是出去打工,晚上自己就会回家了。
这么想着,肖隶心里放心了一些,与其现在盲目的寻找,不如再等等··肖隶调转飞船,既然如此,那么现在就去找辉袍,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足够和辉袍平起平坐了。
李狄天没法跟着肖隶来贝特利行星,他不放心肖隶的安全,肖隶临走的时候,他特意把自己身边最信任的暗夜调到了肖隶身边··肖隶早就让暗夜调查好辉袍的行踪,当听说辉袍又受到袭击差点就这么死了的时候,说实话,挺遗憾的,竟然被救活了。
他开飞船到辉袍的医院,辉袍的手下见来人是李家大少爷,后面还跟着一个暗夜,自然纷纷恭敬的让路,肖隶畅通无阻的越过无数辉袍脑残粉花痴女进入了病房··肖隶一进病房,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病床上对着旁边人微笑的辉袍,肖隶目光移到一旁,乌尔的身影毫无预兆的闯入眼帘,霎时间,肖隶脑中一片空白,辉袍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他激动地大叫了一声:“姐”·乌尔回头看见肖隶,原本淡淡的神色刹那间像是被点燃的烟花,一下子生动明亮的起来,她“噌”的从病床旁的椅子上站起来,激动的样子跟肖隶不相上下:“肖隶”她简直是一瞬间就扑到了肖隶面前,肖隶也朝她冲过去,两人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他们拥住对方的力道之大,仿佛抱住的是救命稻草。
乌尔的脸埋在肖隶的怀中,这是她醒来后拥抱的第一个人,她的心情太过复杂,太过激动,像是无数道闪电噼里啪啦打下来,千言万语涌过脑海,一下子竟什么都说不出来。
肖隶只是不断的在她耳边喃喃的叫着:“姐…姐…”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浸湿了乌尔肩膀的衣料··他突然觉得此刻真的是圆满了,他怀中抱着的乌尔,正是他这么多年拼命的目标,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她来到贝特利行星,为了给她报仇而不断变强,可以说,乌尔几乎成了肖隶的一个执念,他上辈子没有爱他的亲人,这辈子好不容易有了个乌尔,却差点被辉袍害死,所以肖隶对亲情的渴望比别人来的都狠。
正因为这个执念,他宁肯放弃在李家安稳无忧的日子,也要来杀辉袍,只要乌尔一日不醒,他就永远不会甘心··辉袍在病床上脸色铁青,天不遂人愿,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就算想把肖隶和乌尔隔开,不让他们见面,但是挡不住肖隶自己跑了过来,还让两人碰巧遇到了。
他看着拥抱着,仿佛嵌在一起的齿轮的两人,他看着乌尔忘情的背影,恨不得立即把两个人给狠狠撕开,乌尔是他的,他好不容易才让乌尔回心转意,谁知道天堂下一秒就变成了地狱。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如果乌尔和肖隶一交流,乌尔很有可能就会知道肖隶曾经跟自己在一起过,而现在肖隶肯定看出来自己在追他姐姐··辉袍想,如果把自己假想成肖隶,看见旧情人和姐姐在一起,绝对会非常不爽。
同理可知肖隶一定会从中阻挠,他和乌尔的希望就渺茫的根本看不见了··但是可恨的是他根本无法插足这两个人之间,他对他们两个人来说什么都不是……·肖隶余光瞥见辉袍一直盯着自家姐姐,便拉住乌尔的手,把她拉出了病房,两人走到医院楼下一个隐蔽的角落中,肖隶激动地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心头的疑惑也越来越强,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再一次见到乌尔,竟然是在辉袍的病房里。
他低声问道:“姐,你怎么跟辉袍在一起”·乌尔还在轻轻抹着眼角的泪水,眼睛有些红,她反手握住肖隶的手臂,另一只手抚摸上肖隶的脸庞,似是还不相信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我以为你死了……”乌尔轻声道:“新闻上说你牺牲了,我不相信,我找辉袍只是想…想通过他得到你的消息,”她再次拥住了肖隶:“太好了…太好了…你真的还活着。”
肖隶心里一紧,他把埋首在自己肩窝处的乌尔推开,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辉袍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语气非常严肃··他怕在他离开贝特利行星的这段时间里,辉袍那个该死的花花公子对乌尔出手了,这样一来,他会追悔莫及的。
乌尔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他什么都没做…”肖隶刚松了一口气,见乌尔神色犹犹豫豫,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追问:“那你怎么跟他认识的他真的什么都没做”·乌尔见肖隶紧张的样子,轻笑了一声,道:“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之前追过我,只是我不太喜欢他,就一直没理。
这次也就是为了从他口中探听你的消息,我才去找他的…你这么紧张干嘛”·肖隶见乌尔神色坦然,知道辉袍真的没有做出混蛋的事情来,神情便缓和了下来,道:“姐,我现在好好的,我活着回来了。”
他语气肃然的低声道:“你千万别再去找辉袍了,离他越远越好·”·乌尔不解的看着肖隶:“我…我本来也不怎么喜欢辉袍的,既然你没事,我当然不会再去找他了,只要他不来找我就好……难道辉袍以前做了什么吗”·肖隶想起乌尔还不知道辉袍就是差点害死她的凶手,便细细的把当年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讲起辉袍在钢铁星球是怎样绝尘而去,讲起自己带着乌尔的骨灰盒四处找王虚若,讲到乌尔昏迷的这些年,自己如何不断变强最终成为了六级铭文师。
肖隶没有把两次惊险刺杀辉袍的事情说出来,也没有告诉乌尔他曾经为了复仇甚至还打算“献身”给辉袍·他只是告诉姐姐,他现在有能力复仇了,他现在是李家的大少爷,他会把乌尔送到黑银帝国去,李狄天一定会好好照料乌尔的。
乌尔刚开始表情还挺惊讶,听着肖隶这几年的故事,神情接着渐渐温柔起来,说道要把自己送到黑银帝国的时候,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凝重的盯着肖隶·“你打算自己去复仇复仇完呢你要去哪里”·肖隶一滞,安慰道:“复仇完我当然是回到黑银帝国了,我们以后会一直住在那里。
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乌尔若有所思的盯着肖隶,道:“虽然我不了解辉袍,但也知道辉袍是辉氏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她神色冷静的分析道:“辉氏家族若是损失了继承人,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查找凶手,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以为你的手沾染了人命之后,真的可以完全抽身而退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蛛丝马迹,辉氏家族都会立马查到你,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最后她得出结论:“不论你有多大的本事,在辉氏家族面前都太弱了,你以为李家可以庇护你”她见肖隶似乎想说什么,丝毫不给肖隶开口的机会,道:“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一向很冷静,肯定也知道,辉氏家族和李家的势力不相上下,如果辉氏家族和李家因为你刺杀辉袍而翻脸,李家不一定真能保得住你,我知道你现在是李家大少爷,但别以为这个身份有多了不起,”·她犀利的指出:“你在李家呆过多久有多少人知根知底跟着你你不是继承人,没有一点势力,跟李家的人也没有感情基础,别以为现在李家对你欢迎备至,就以为到时候他们真的会保你,这么多年来,恐怕他们早就认定你弟弟是绝对的继承人了,你回来把这趟水给搅混了,他们说不定很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巴不得你别出现。”
乌尔厉声道:“总之,这件事情风险太大,我不允许你去冒险·”她的声音又柔和了下来:“放弃吧,肖隶,别复仇了,听姐姐一句,复仇有什么用我已经彻底康复了,而你的病也基本上治好了,直接回黑银帝国,你和你的爸爸妈妈弟弟可以一直在一起,我们也会一直在一起,这样多么幸福,没有危险,没有憎恨,还有什么好不满”她劝道:“别去了,把这些恩怨都放下吧,这样一切都会很好的。”
业界精英机甲科幻·肖隶没有说话,他承认乌尔说得对,他应该知足了,本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只要自己放弃复仇,立即就可以拥有美满的家庭以及前途无量的未来,凭什么要牺牲这一切美好的事物,只为了刺杀辉袍这不值得。
·但是肖隶心里还是不甘,辉袍是缠绕了他两辈子的噩梦,哪怕现在让他痛苦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些记忆也永远不会磨灭·辉袍上辈子的背叛,这辈子差点害死乌尔,这些事情都像一把利刃直接刺进肖隶的胸膛,给他的心开了一个无法愈合的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肖隶没有答应乌尔,他不甘心,他要复仇·乌尔说他是个冷静的人,其实乌尔错了,从打算复仇的那一刻开始,肖隶就已经知道他是拼了命在赌,他放弃了平静的生活,放弃了前途无量的未来,他的眼里除了复仇什么都看不见,这样的他怎么可能是个冷静的人·肖隶轻声对乌尔道:“我答应你,不会再去找辉袍了。”
乌尔面上带着喜色:“好,好…我们一起回黑银帝国·”·肖隶见姐姐这么开心,也忍不住笑了笑,道:“明天我就送姐姐回黑银帝国,不过我不能在黑银帝国多呆,我还要回贝特利学院完成学业,等我毕业,就能回家了。”
肖隶和乌尔没有再回辉袍的病房,两人直接从医院开黑金小飞船回了贫民小巷,把乌尔的全部家当打包好,两人一起来到肖隶的新家,位于贝特利学院内部的一个二层小别墅里住了下来。
肖隶虽然对乌尔说第二天就和她一道回一趟黑银帝国,但是他其实根本没打算回去,到时候只要找个借口留在贝特利就行了,乌尔在李家飞船的护送下一定会安全到达黑银帝国,李狄天一定会照料好她。
等乌尔走了,他再去刺杀辉袍,一切就都结束了,至于到时候被辉氏家族追杀,还是被李家抛弃,对他来说都不过是一场逃亡而已··至于李狄天,等自己把他的好友辉袍杀了以后,恐怕他对自己残留的好感就会彻底消失,倒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肖隶的眼前浮现出李狄天漠然的眼神,心脏突然像窒息了一般难受,不行,他不能这样做,李狄天还在等着他,他不想逃亡,他不想再过那种居无定所的狼狈日子·肖隶只身坐在卧室里,闭眼将头埋在双臂之间,他好不容易拥有了这一切,他也想回黑银帝国,他不想和李狄天分开,放弃复仇又能怎么样再也不可能有另一个辉袍来剥夺他的幸福了。
另一个小人却在肖隶心里叫嚣,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拼命难道不是为了复仇难道这一切不是因为辉袍而起肖隶想,他之所以付出了那么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就是为了有实力能够杀死辉袍而他现在已经有实力了,怎么可以放弃·肖隶辗转反侧了一夜,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乌尔已经洗漱打扮好,带着行李就等着登上飞船前往黑银帝国了。
肖隶不让仆人帮忙,亲自把乌尔的行李抬上了飞船··乌尔站在一旁,目光一寸寸扫过肖隶的脸庞,问道:“你的行李呢”·肖隶身体顿了一下,道:“学校临时还有点事,我可能今天没法和你一起走了,你先过去,我过两天就出发。”
乌尔原本一脚已经踏上了飞船,听肖隶这么说,立即收回了脚步,走到肖隶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道:“你必须和我一起走,如果你留在贝特利行星,那我也留在这里……李家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去的。”
肖隶劝道:“我不是不去……过两天,”他的话被乌尔打断:“过两天过两天,你就已经杀了辉袍是吧”乌尔的声音中泛着冷意。
肖隶心里一惊,抬头看向乌尔,那双天蓝色的眸子清澈无暇,里面反射出的冷光,让肖隶觉得自己已经被彻底看穿·他神色未变,尽力自然的道:“你在说什么,姐姐,我已经答应你不会再去找辉袍了,我学校真的有事,你先回黑银帝国吧。”
乌尔一手抓住了肖隶的手臂,扫视着肖隶的面孔,轻声道:“肖隶,和我一起回去,我不想再失去你了·”柔和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强硬,那望着肖隶的目光却似是恳求。
肖隶移开了目光,静默了半响,才仿佛下定决心了一般,道:“好,我跟你一起回去·”·乌尔攥着肖隶的手臂,带着肖隶往飞船上走,脸上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笑容。
肖隶温柔的看着难得如此开心的姐姐,默默地想着,我只是回去见一眼李狄天而已,到时候再想办法回到贝特利行星,反正辉袍是跑不了的··肖隶带着复杂的心情登上飞船,明明跟李狄天才分开了十几天而已,竟然就已经如此的想念了,简直想一辈子都呆在那人的身边。
……·肖隶随着乌尔离开了贝特利行星,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又回到黑银帝国了,他当初还以为自己再也回不来了··十天后,李家的飞船缓缓降落在李家大院门口,肖隶带着乌尔走下飞船,身后跟着一众保镖,乌尔如今摆脱了以往贫困的日子,穿上了肖隶为她买的漂亮衣服,吃好的喝好的,本来就俏丽的面庞,现在更加明艳动人,乌黑的秀发铺洒在肩膀上,衬着明亮透澈的天蓝色眼眸,简直如同童话中走出的公主一般。
若是辉袍此时再看见乌尔,恐怕更加欲罢不能了··前来迎接的李父李母此时虽然心情很沉重,但看见肖隶挽着姐姐走下飞船时,还是被乌尔的气质所打动,李母惊讶的微笑着迎了上去,一旁的李父依然面沉入水。
肖隶敏锐的察觉到李父李母的气氛不对劲,但是见李母对乌尔亲切问候的样子,知道不是针对乌尔的,便松了口气·他目光四处一转,惊讶的发现李狄天竟然没有来接他,他望向李父,发现李父对着他竟没有一丝笑容,那目光像冷箭一般慑人,当即心中“咯噔”一下,恐怕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肖隶疑惑着,提着心跟着李父李母进入了李家大宅。
李家大宅建造的并不奢华,内外都是木质的颜色,看着非常舒服·一大家子人所住的地方,也不过就是一方三层的别墅,外加围绕在外面的一大片院子·黑银帝国本就坐拥无数星球,拥有非常广袤的土地,不愁住的地方,所以这里的人们早就习惯了住在大房子里,李家这个别墅还真算不上大。
李母派人把乌尔带到三楼,三楼全都是卧室,李狄天住在最里面的一间,肖隶住在他隔壁,李父李母一起住在最靠近楼梯的那一间,在李父李母和肖隶的房间之间还隔着一个房间,就正好让乌尔住进去。
等乌尔上了楼,李母的面孔立即沉了下来,肖隶忐忑的站在原地,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估计今天是讨不了好了,李狄天现在还不出现,大概脱不了干系··李父坐在沙发上,冷着脸喝茶,和李狄天有四五分相似的面庞上,多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李母坐在了另一侧的沙发上,招呼站在一旁的肖隶:“来,狄明,过来·”肖隶心里惴惴的坐在李母身旁,心里不断的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李母本就是个温婉的人,再加上出身于大家庭里,颇有几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她拉过肖隶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温和的开口:“你和狄天的感情很好,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过了度。”
肖隶闻言,只觉得心脏一下子结成了冰,直往下坠,其实他心里有预感,但是不愿意往深处想,他们是亲兄弟,他们之间的阻力太大,他不愿意李狄天去承受来自四面八方异样的目光,这对于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来说是非常忌讳的事情。
难道李狄天竟然跟李母说了肖隶脸色发白,他根本没有答应李狄天任何事情,这家伙竟然擅自把两人的事情告诉了李母·现在看李父李母这个架势,今天是不能善了,李狄天一直不出现,估计是尝到教训了。
李母见肖隶僵着脸不说话,目光渐渐严厉起来:“狄明,你这些年吃了很多苦,我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狄天必须有后代,必须要有人来继承李家·”·说罢李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肖隶:“狄天被禁足了,你去劝一劝他。”
这就是摆明了让肖隶去拒绝李狄天了··肖隶也跟着站了起来,他直视着李母,轻声道:“妈…我从来没有答应过李狄天·”肖隶默默的想着,但这不代表以后不会答应。
李母闻言,露出满意的微笑,声音也温柔了一个八度:“你是个好孩子,去吧,你弟弟在楼上等着你·”·待李父李母都离开了,肖隶独自爬上三楼,走过乌尔的房间,李狄天的房门紧闭,似是一种无声的抗拒。
肖隶无奈的笑了笑,这家伙还是这么倔,李狄天是李家的继承人,肖隶可以想象得到,在这种身份之下,要承认两人的关系会面临多么大的压力·显然,在自己离开黑银帝国前往贝特利行星期间,李狄天公开了两人不可告人的关系,打算独自承受一切来自李父李母和外界的阻力,如果肖隶在贝特利行星过完一个学期,估计最汹涌的风浪已经过去,肖隶在家里也就可以轻松一些了。
肖隶敲了敲门:“狄天·”·门很快便打开了,李狄天出现在肖隶面前,还是原来的模样,肖隶想着,银色的头发,银色的眼睛,就连性格都像冰雪一样安静。
肖隶微微一笑,在李狄天愣神的目光中,踏入李狄天的屋里,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将外界的一切光亮阻隔在门外··肖隶想,来到贝特利行星之后,李狄天一直在背后默默的保护自己,就连现在也是一样,他们是最亲近的人,他们的缘分缠绕了十几年。
肖隶对上李狄天骤然闪出惊喜的眸子,缓慢的倾身,吻住了对方的唇,他盯着那双冰雪消融的银色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颤动的睫毛,想着,有这样一个人在等着自己,包容着自己,这就是上天派给他的幸福,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眼前这个人还重要·上辈子过去就过去了,这辈子乌尔也治好了,复仇什么的,不过是过眼云烟,忘掉算了。
肖隶轻舔了一下李狄天的下唇,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的果汁·他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猛然把李狄天推倒在身后铺着雪白被子的大床上,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挑着眉头轻解衣扣,温柔的道:“我好想你。”
李狄天保护了他那么久,肖隶想,现在,他们要一起面对未来的一切··作者有话要说:之后还会发一章,简单交代一些未解的剧情,年前完结真是太好了么么哒~·☆、完结后的补充·最后做一点补充:·作者君注重感情戏,认为小攻小受HE在一起就可以完结了,因为就算有悬念,这两个货欢欢乐乐后那些悬念估计也没多少人有耐心看了,下面的都是写给那些对不完整的剧情有执念的亲。
将剧情补充完成··艾博思(贝特利学院学生会会长),不造大家还记不记得,其实他就是手风琴好汉啦,手风琴好汉就是开头的时候告诉肖隶要去贝特利学院救乌尔的那个人。
其实艾博思是另外一个家族的成员,因为利益问题,他的家族被辉氏家族团灭了·所以艾博思对辉袍怀恨在心,一心想复仇··艾博思家族是预言家族,也就是可以预测未来的事情,那时候艾博思就预测到在钢铁星球上有一个人是辉袍的克星,但是需要帮助才能够来到贝特利行星,所以艾博思才装扮成手风琴好汉,来到钢铁星球守候着肖隶的出现,最后因为乌尔这件事,他成功的劝肖隶去了贝特利行星。
其实手风琴好汉之所以要扮成流浪汉的样子,是因为…他没有了家族的庇护,又被辉氏家族盯上,就像没有了主人的狗狗一样,混得特别惨,其实也不完全是扮成那么邋遢的样子,本来生活就已经很不济了,很大程度上是本色出演。
后来因为虫族入侵一事,几乎把所有大家族的注意力都吸引了,所以四处盯着艾博思下落的辉氏家族成员就不怎么关注艾博思的死活了,反正艾博思一整个家族都被端了,辉氏家族更不把艾博思一个小人物放在眼里了。
于是艾博思终于通过易容,把自己弄得像阿拉伯人一样,混到了贝特利行星,并且混进了贝特利学院,暗搓搓的围观着肖隶的复仇行动··业界精英机甲科幻·大家还记得,有一个特别性感的女人吧就是穿15厘米高跟鞋,刺杀了辉袍两次的那个女的。
其实那个女的是虫族来的本来安排她会爱上肖隶的,最后想了想这么写太心累,就算了·她化形成为人类(只有超级少数的虫族有这个能力),因为是虫族,所以她对于人类的羞耻啊社会道德啊都没什么概念,所以赤身裸体都很坦然= =·艾博思作为贝特利学院的学生会会长,对整个贝特利行星的秩序都有责任维护,因为贝特利学院就是整个行星最权威的所在了。
对于这么一个危险分子,艾博思当然要把她捉住,他发现这个女的专门杀贝特利六子,跟踪了好久,在这个女的打算刺杀辉袍的时候,也就是临近结尾的那一次,艾博思早就做好了埋伏,他其实早就看见那女的朝辉袍冲过去了,但是愣是等那女的刺了辉袍一刀才让人冲出去跟女的斗。
他就盼着辉袍被弄死呢,结果他发现辉袍没死,就迟迟不去救,在手下提醒之后,才假装刚想起来这个事儿似的去救人·最后辉袍还是命大没死,就差那么一口气。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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