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星不陨[重生]+番外 by 楚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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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不陨[重生]+番外 by 楚萌(5)
·    “宣猛将军陈庆之·”·    陈庆之初战告捷,据守彭城··    然而,在一天夜里,南梁的主帅,豫章王萧综带上两名心腹,偷偷打开了彭城的北门。
    他越过汴河,到达了北魏驻军的萧城··    萧综如愿以偿见到了北魏的主帅元延明,他向元延明拜了一拜··    元延明双目炯炯,“你姓甚名谁”·    萧综没有正面回答他,“殿下军中一定有人认识我。”
    元延明将萧综领到了众位将领面前,果然有人认出了萧综··    “这是豫章王啊”·    元延明大喜,“殿下请上座。”
    次日清晨,梁军将士发觉主帅失踪,又听得城外魏军高叫——·    “你们豫章王昨夜已经投降我军”·    “你们豫章王昨夜已经投降我军”·    “你们豫章王昨夜已经投降我军”·    梁军既失主帅,阵脚大乱。
    魏军架起云梯,趁机攻城··    “将军,这下如何是好”·    “莫慌,我带你们突围。”
陈庆之看着丢盔弃甲的梁军,眉头紧皱··    他带领他的两千骑兵,好似一阵白色的旋风,突破了魏军的重重包围·但是,独木难支的他,只能保全自己和自己的部下,阻止不了梁军的溃散。
    魏军攻占彭城之后,乘胜追击,夺回了之前丢失的城池··    此役,梁军十损*,只有陈庆之麾下的部队全军而还··    ……·    那么问题来了挖掘机…不对,萧综身为梁武帝萧衍的次子,为什么要向魏军投降呢·    虽然在电影《陈庆之》中,这件事并没有说明,但是许希文略知一二。
    萧综为吴淑媛所生,而吴淑媛原本是南齐东昏侯萧宝卷的宠妃·萧衍灭齐后,将吴淑媛纳入宫中·吴淑媛在宫中七月,就生下了萧综·萧衍以为萧综早产,而吴淑媛则清楚,萧综是萧宝卷的儿子。
    萧综成人之后,吴淑媛将他的身世告诉了他·萧综感到难以置信,他听闻用活人的鲜血滴在死人的骨头,如果鲜血渗入骨头之中,即可断定血缘关系。
他于是掘开了萧宝卷的坟墓,取出了萧宝卷的骸骨·他将自己的鲜血滴在萧宝卷的骸骨上,鲜血果然渗入了骸骨·他将信将疑,杀死了自己才一个月大的次子,将自己的鲜血滴在次子的骸骨上,鲜血和先前一样渗入,他这才相信自己是萧宝卷的遗腹子。
    这件事如果暴露,萧综和吴淑媛都性命不保·萧综胆战心惊,日夜不宁·当萧衍派他镇守徐州,他果断向魏军投降··    但是,他最终没有获得好下场。
北魏并不信任这位曾经的南梁皇子,在他投降北魏两年后,他因为想要投靠起兵反叛北魏的他的叔叔萧宝寅,而被魏军杀死··    这位悲剧的皇子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    许希文拍完这段戏之后,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林立成··    林立成嘴里叼着根烟,冲着许希文挥了挥手。
    许希文走到林立成身边,“你怎来了”·    “好久不见·”林立成看着银盔白袍、英姿飒爽的许希文,眼神复杂。
他觉得顶着尹楠的皮囊的许希文越发出众了,明明以前的尹楠并不是一个起眼的人,这张同样的脸庞仿佛因为那个不同的灵魂而闪耀··    许希文摘下头盔,抱在手中,“好久不见。”
    “我来找你叙个旧·”林立成深吸了一口香烟,“有空吗”·    许希文犹豫了一下,说:“等我补拍几个镜头。”
    “好,我等你·”林立成弹弹烟灰··    等许希文补拍完几个谭旭不满意的镜头,时间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
    许希文换下戏服,卸了妆,匆匆跑到林立成面前,“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林立成双手插在裤口袋里,“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并没有埋怨的意思,只是把事实以一种坦然的态度说了出来··    “我们去哪里”许希文向着林立成的车走去。
    林立成走在许希文的身边,“饿了吗”·    许希文拍了许久的戏,而且有不少动作戏,确实饿了,“有点。”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林立成打开车门,先让许希文上车,自己才坐上驾驶座··    林立成把车开到了一条小巷前,下了车。
    许希文也下车,跟着林立成在小巷里七拐八拐,走到了一家馄饨店前··    馄饨店门面不大,装潢也说不上豪华,但干净整洁,而且隔着老远就让人闻到一阵诱人的香气。
    对于林立成会在这种小店子里吃东西,许希文并不惊讶·林立成早就吃腻了那些声名远扬的美食,他觉得只有在这种小店子里,才能发觉特殊的美食。
    林立成扬声道:“老板,来两碗馄饨·”·    “好嘞·”老板揭开锅盖,下了两碗馄饨··    许希文和林立成面对面坐下,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有着蒜泥、辣椒、陈醋和白醋等调料。
    不多时,两碗馄饨就被老板端上了桌,“两位慢用·”·    许希文往碗里加了些陈醋和辣椒,然后用汤勺搅拌了一下,接着舀起一个馄饨送入口中。
馄饨皮薄馅大,十分美味··    “喜欢吗”林立成笑着问··    许希文这时已经把第二个馄饨送入了口中,他嘴里含着馄饨,只能点头。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林立成脸上的笑容扩大,“这一家的馄饨汤是用筒子骨熬的,你尝尝·”·    许希文把馄饨咽了下去,喝了一口汤,果然滋味鲜美。
    一碗馄饨吃完,许希文尚且觉得意犹未尽··    林立成看了出来,说:“老板,再来一碗馄饨·”·    又是一碗馄饨端上了桌,白色的馄饨,绿色的葱花,红色的辣椒,酱色的腌菜,引人食指大动。
    许希文已经吃得半饱,所以这一碗馄饨他并不急着享用,“你找我来,不是叙旧吗”·    “我和秦厉之间的交易,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林立成摸出了烟盒,又想抽烟··    许希文按住了烟盒,“抽太多烟对身体不好·”·    “你太体贴了,这样的体贴对于我来说,其实是一种伤害。
明知道得不到,可又不能死心·”林立成把烟盒放了回去,“秦厉掌握着一些对林氏不利的证据,于是我并没有停止克隆人的计划,并且帮助秦厉绑架了秦逸。
不过现在,我和秦厉已经两清了·秦厉得到了崭新的身体,我也得到了那些证据·秦厉虽然不是人,但是却比某些人类还要讲信用呢·”·    听到秦厉的名字,许希文觉得胃口尽失,放下了汤勺。
    “就在昨天,秦厉又出现在了我面前,想要和我谈一笔新的交易·”林立成眼神锐利地看着许希文··    许希文满脸震惊,“什么”·    林立成娓娓道来,“他会在《陈庆之》剧组制造一桩杀人案件,而凶手则指向你。
这时,由我派出的人假扮警察,将你带走·这样,你就落入了我们的手中,而秦逸,也会自投罗网·他杀死秦逸后,你就是我的了·”·    “不错的计划,可行性很高,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许希文恢复了镇定,与林立成对视。
    “因为我不、高、兴·”林立成任性地说,“秦厉那家伙,比秦逸还讨厌,老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许希文哭笑不得,“所以你就没有答应他。”
    “不,我答应他了·”林立成的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在下颚处交叉,“但是,答应是一回事,做不做就是另一回事了,我就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类啊。”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许希文笑着问··    林立成意味深长的说:“我准备教秦厉怎么做人,你有兴趣参加吗”·    “我和秦逸,还有神圣中华,都有兴趣参加。”
许希文感觉自己恢复了胃口,他拿起了汤勺,重新开始吃起了馄饨··☆、第五十九章·许希文再次见到林立成,是在神圣中华h市分部的一间办公室里··    秦逸、马茂、许希文、林立成、艾德里安和几个神圣中华的成员围坐在一张圆桌边,面前都有一份关于秦厉的资料。
    艾德里安清咳一声道:“此人的危险程度,想必大家都有所清楚了·”他顿了顿,“这种人,就像一柄达摩克利斯之剑·神圣中华,不允许他存在于世界上。
我们今天聚在一起,各自身份或许不同,但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消灭秦厉·”·    他看向了林立成,“虽然你曾经协助过秦厉,但是看在你弃暗投明的份上,以前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国家……”后面的“感谢领导,感谢cctv,感谢一切被感谢的人”林立成说不下去了,因为许希文在桌子下面踩了他一脚。
    艾德里安并没有察觉桌子下面的小动作,“因为秦逸手上有‘胜邪’,不排除秦厉已经知道了‘胜邪’存在的可能,所以秦厉很大程度上会避免和秦逸的正面抗衡。”
    秦逸“啪”地一声把“胜邪”拍在了桌子上··    “从林立成透漏给我们的计划中,我们了解到秦厉打算对许希文下手。
许希文作为一个普通人,确实是一个薄弱环节·”艾德里安面容一肃,“但是,许希文作为我们的弱点,也未必不能作为我们的陷阱·既然我们已经了解到了秦厉的计划,与其破坏,让他重新布置一个我们不了解的计划,不如将计就计,将整件事情的节奏掌握在我们手中。”
    办公室里不能抽烟,林立成就拿出香烟闻了闻,过过干瘾,“我也是这么想的·”·    “既然没有人反对,那么我就做决定了。”
艾德里安站了起来,打开了投影仪,“我的计划是……”·    ……·    在一间别墅,别墅原来的男女主人的尸体被塞在浴缸中。
两人的表情惊恐,眼睛睁得很大,好像在死前看到了恐怖之极的事情··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客厅里,安玉一边哼着歌,一边擦着地上的血迹——·    “男孩可以玩什么·    青蛙、蜗牛,还有小狗的尾巴。
    女孩可以玩什么·    砂糖、平底锅等等的好东西··    那我呢我可以玩什么·    可以玩很恐怖的游戏喔”·    “为什么要擦地板呢反正过了不久就要换地方。”
秦厉坐在沙发上,正拿着一份报纸在看·这是一份娱乐报纸,上面有记者对于《陈庆之》剧组的探班,还有对许希文的采访··    安玉嘟嘴道:“因为这样才像过日子啊。”
    “是吗”秦厉不置可否··    安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秦厉大人,我觉得那个林立成一点也不可信呢。”
    “我也没有相信他·”秦厉抖了抖手上的报纸,“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安玉把手上的抹布扔到了一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他那么喜欢许希文,如果他把我们的计划告诉许希文呢”·    “那么,我们就换一种玩法。”
秦厉从报纸中抬头,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安玉笑得甜美,眼睛弯弯如同月牙儿,“如果他背叛了秦厉大人,我把他的心挖出来吃掉好不好”·    “随你。”
秦厉的视线重新回到了报纸上··    ……·    南梁大通元年,曹仲宗进攻涡阳,陈庆之在他的军中任假节··    北魏派遣了征南将军常山王元昭等率领十五万人马增援涡阳,前军已达驼涧,距离涡阳仅四十里。
    梁军帐中··    曹仲宗坐在一张披着虎皮的椅子上,众位将领分列两旁··    陈庆之目光扫过众人,率先道:“我建议主动出击。”
    “不可·”曹仲宗的参军韦放出言道,“贼军的前锋必然是轻锐,与之交战,若是告捷,不足为功,若是不利,则会打击我军的士气,不如以逸待劳。”
    “魏军远道而来,皆已疲倦,现在他们距离我军遥远,必然松懈,趁着他们还未集结,正须挫其锐气,出其不意,必然没有失败的道理·而且我听说他们结营的地方林木茂盛,必然不敢在夜间巡逻。
诸位若是心存疑惑,我愿意独自前往·”陈庆之抱拳道··    曹仲宗心中偏向韦放,可是陈庆之又是陛下的亲信·他略作思忖道:“韦参军与陈将军所言,各有道理。
不如我率领大军以逸待劳,陈将军率领部下出击·”·    表面上曹仲宗似乎不偏不移,实际上他是采纳了韦放的意见·陈庆之若是成功,曹仲宗没有损失,还能分上不少功劳;陈庆之若是失败,那是陈庆之自己冒进,陛下也怪罪不到他曹仲宗的头上。
    陈庆之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是·”·    他出了营帐,点拨了二百人马,就向魏军发起了进攻··    魏军果然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士气大落。
    但是,这仅仅是涡阳之战的开始··    涡阳之战从春至冬,大大小小有数十百次战斗·无论是魏军,还是梁军,都已接近强弩之末。
·    “报告将军,魏军的援兵在我军背后修筑工事·”·    曹仲宗面无人色,“再探”·    “是。”
斥候领命退下··    曹仲宗环顾神色不一的众位将领,“诸位将军,我军现在已落入腹背受敌的局面,这可如何是好”·    一位将军越众而出道:“我军如今斗志全无,与其损兵折将,不如撤军,保全兵力。”
    “这位将军所言甚是·”曹仲宗早就有了撤军的念头,只是他身为一军主帅,不好开口··    “荒唐”陈庆之斥道。
    又是陈庆之·曹仲宗半惊半怒地想··    陈庆之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去自己的营帐中拿出了萧衍赐予他的节杖,然后站在了军营门口,说:“我们一同来到此地,已经一年了,耗费了巨额的钱粮,经历了无数的战斗。
你们毫无斗志,只想着撤军,哪里是想建功立业,不过是聚在一起进行掠夺罢了·我听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你们执意撤军,我这里有一封陛下的密诏,我便依诏行事。”
    曹仲宗虽然没看见密诏,但是心中信了大半,改口道:“撤军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撤军的事,就这么揭过了,而且陈庆之还凭借着所谓的密诏,拿到了指挥权。
    没有人要求陈庆之把密诏拿出来,陈庆之也就没有拿出来·这封密诏是否存在,只有陈庆之自己知道··    魏军在梁军周围筑起了十三座堡垒,互为犄角。
    陈庆之率领精锐,衔枚夜出,攻下了四座堡垒··    敌军久战不退,涡阳守军本来就士气疲惫·而一夜陷四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涡阳城主王纬开城门投降··    魏军的其余九座堡垒,兵力仍然雄厚··    陈庆之命人将敌人的首级挂在阵前,进攻之时,擂鼓助阵,鼓声震天。
    魏军溃败,丢盔弃甲··    被斩杀的魏军俘虏的尸体,堆积如山,让涡水都为之断流··    萧衍对于陈庆之十分赞赏,赐给了他一封手诏——“本非将种,又非豪家,觖望风云,以至于此。
可深思奇略,善克令终·开朱门而待宾,扬声名于竹帛,岂非大丈夫哉”·    ……·    许希文发觉剧组多了几张生面孔,他并没有惊疑,他知道这是神圣中华派来的人,伪装成剧组人员潜伏在剧组之中。
    虽然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来·但他还是以他超乎常人的镇定与演技,表现得好像不知道那件事一样··    文泉凑到了许希文身边,说:“尹楠,我想介绍几个朋友和你认识,他们对于投资电影挺有兴趣的,不知道你想不想和他们做个朋友”·    许希文心中厌恶,冷淡地说:“不好意思,我没空。”
    “就是和他们吃个饭,喝点酒·”文泉露出讨好的笑容··    “我真的没有空·”许希文向着导演走去,准备看看自己刚拍的那几个镜头。
    文泉跟上了许希文,不死心的说:“其中还有一位你的熟人呢,就是wings的车明伦,现在叫林伦,没想到他居然是林大公子的儿子·如今,大家都客客气气叫他一声林小公子呢。”
    听到“林伦”的名字,许希文脚步一顿,“我可以抽个空出来·”·    “好好好,你什么时候有空”文泉没想到许希文会答应,喜出望外。
    “你和我的助理约个时间吧·”许希文指了指罗心悦,“另外,我不喝酒,我酒精过敏·”·☆、第六十章·罗心悦不能决定,于是把这件事上报了蒋平。
    许希文很快就接到了蒋平的电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你是穷疯了吗”·    “我有分寸。”
许希文边说边看了罗心悦一眼··    罗心悦吐吐舌头,用笔记本挡住了脸··    “我倒是希望你真的如你所说的有分寸。”
蒋平冷冷地说,“你如果真有分寸,就不会干这种自降身价的事·”·    许希文沉默了一会,说:“我有必须要做的事请·”·    他和林伦之间,可谓是一笔烂账。
他占据尹楠身体的初期,得到了林伦的许多帮助·林伦喜欢尹楠,又是沈从玉的儿子·他挂心林伦的近况,又不能约他见面·林伦明确表示过,不想再见他。
文泉给了他这么一个机会,实在是意外之喜··    “我和你一起去,否则免谈·”蒋平不容拒绝的说··    “好的。”
许希文不介意蒋平作陪··    “这件事,我来跟文泉谈·”·    “是,我的大经纪人·”许希文的语气里多了调笑的意味。
    “把电话给你的助理·”·    许希文把手机递给了罗心悦,“蒋平要和你谈谈·”·    罗心悦接过手机,附在耳边,和蒋平小声交谈起来。
    ……·    大通二年,北海王元颢以本朝大乱为理由,向南梁投降,并请求梁朝出兵助他称帝·萧衍任名陈庆之为假节以及飙勇将军,率领七千人马护送元颢北还。
    元颢在涣河称帝,授予陈庆之使持节、镇北将军、护军、前军大都督·从銍县到睢阳,陈庆之先降丘大千,后擒元晖业,战果累累,敌军望风而降。
    但是,敌军的援兵越来越多了·他的七千人马,好似狂风暴雨中一叶随时可能倾覆的小舟··    荥阳城前··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苍凉的歌声不知从何处传来,鞭辟入里,哀感顽艳··    陈庆之顺着歌声传来的地方走去,才知道歌者原来是一名普通的士兵。
    他身后的副将小声的唤了一句“将军”··    陈庆之恍若从梦中醒来,“啊·”·    “将军可是为战况忧心”副将揣测道,“将军麾下不过七千人马,魏军则足足有三十万。
陛下估计也不指望您能帮助元颢夺得北魏的权柄,不过是让北魏乱上加乱罢了·”·    陈庆之良久才开口道:“他虽为魏帝,你也应该称他为陛下,不可直呼其名。”
    “是我僭越了·”副将弯下了腰··    “将军·”·    陈庆之回头,发现元颢站在他的不远处。
他抱拳道:“外臣参见陛下,恕外臣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他自称“外臣”,明显仍然以梁将自居··    副将也向元颢行礼,他不知道元颢有没有听到他刚才说的话,神色略有些不自在。
    元颢的脸上掠过一丝阴霾,随即展颜道:“朕的身家性命,全赖于将军,将军不用跟我客气·”·    “陛下前来,所为何事”陈庆之明知故问道。
    “荥阳城池坚固,敌军兵强马壮,将军…可有信心”元颢脸上浮现急切··    陈庆之沉吟道:“孤军深入,素来是兵家大忌。
外臣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天命……”元颢面色转为凝重,“我大业若成,必不亏待将军·”·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外臣先谢过陛下。”
陈庆之心中对于元颢的承诺并不放在心上,他助元颢称帝,不过是因为这是萧衍的命令而已·他转头对副将说:“你去集合众人·”·    “是,将军。”
    七千人马井然有序地集合,人人都是一袭白袍·白袍军的名头,在魏地已足以令人闻风丧胆··    陈庆之环顾他的部下,扬声道:“我们到此地以来,屠城掠地,实在不少;诸位杀死他人的父兄,抢掠他人的子女,也多到无法计算。
元天穆的部队,都是我们的仇敌·我们只有七千人,敌军的部队足有三十万,今日之事,义不图存·我认为不能和元天穆的骑兵在平原上交战,趁他们还没有全部到达阵前,必须攻下荥阳,诸位再犹豫的话,我们就只有被人屠杀的份了。”
    白袍军里一阵骚动,很快又平息了下来··    副将朗声道:“全凭将军吩咐·”·    白袍军也齐声道:“全凭将军吩咐。”
    “全军出击·”陈庆之一马当先,向着荥阳奔去··    在白袍军猛烈的攻势下,荥阳城破··    陈庆之率领三千骑兵,背对城池,与元天穆血战,大破敌军。
    鲁安于阵前乞降,元天穆、尔朱吐没儿单骑北逃··    陈庆之乘胜追击,奔驰虎牢关·虎牢关守将尔朱世隆肝胆俱裂,弃城逃走。
    魏帝元子攸十分恐惧,逃往并州··    王元彧、安豊王元延明率领文武百官,封锁府库,准备仪仗,奉迎元颢入主洛阳宫·元颢改元大赦,任命陈庆之为侍中、车骑大将军、左光禄大夫,食邑增加到万户。
    ……·    当蒋平走进夜总会的包厢时,脸色铁青··    蒋平身后的许希文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容,不过不了解他的人,会觉得他十分可亲,简直令人如沐春风。
    包厢里有六男四女,除了文泉和林伦之外,一个胖子,一个眼镜男,一个长发男,一个莫西干头·这四个男人怀中都搂着一个女明星,文泉则坐在林伦的旁边,两人挨得并不是很近。
    “不好意思,来晚了·”许希文歉意地说··    他本来打算和他们吃个饭,然后和林伦聊聊,再找个借口离开·但是他拍戏耽误了时间,没赶上吃饭,只好进入了这间他本来不打算进来的包厢。
    胖子嚷嚷道:“罚酒,罚酒”·    文泉开口道:“小楠酒精过敏呢·”·    “你还真有本事,把尹楠请来了,我可是左请右请都请不来呢。”
眼睛男皮笑肉不笑地说··    蒋平冷硬地说:“他拍戏太忙了·”·    “拍戏再忙,也不能忘了交际·对于明星,交际也是很重要的。
这就是你这个经纪人的不是了,没有好好指点他·”长发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交际也不是同你们这些人交际·蒋平腹诽道。
    “他不能喝,你这个经纪人就替他喝了吧·”莫西干头拿起酒瓶,倒了三杯酒··    蒋平一言不发,将三杯酒喝了下去。
    “爽快”胖子赞道··    这四个男人又找了一些借口,灌了蒋平许多的酒··    许希文抓住了蒋平的手臂,“别喝这么多。”
    “没事·”蒋平挥开许希文的手··    林伦忽然开口道:“我去一下洗手间·”说完,他就离开了包厢。
    半分钟后,许希文也表示要去洗手间,走出了包厢··    ……·    许希文走进了洗手间的时候,林伦正在洗手。
花岗岩的洗手台上的玻璃,映出林伦没有表情的脸··    林伦将手放在了干手机下面,“文泉说有一个朋友要来,没想到是你·”·    “你…过得还好吗”许多话被许希文含在嘴里,最终说出的是最苍白无力的那一句。
    林伦低着头,不看许希文的面孔,“我要结婚了·”·    许希文犹豫了一下,说:“你不是同性恋吗”·    “我是双性恋。”
林伦顿了顿,“在遇到阿楠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异性恋·”·    “你…爱她吗”许希文的声音干涩。
    “谈不上,算有好感吧,和我门当户对·”林伦表现得一点都不像一个快要结婚的人,他没有丝毫的期待与憧憬,仿佛在和许希文谈论今天的天气,“结婚请帖我就不给你了,我不想你出现在我的婚礼上。”
    “……对不起·”许希文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说对不起··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呢”林伦的脸上浮现出悲哀,“是我对不起阿楠,我撑不下去了,我无法靠一段死去的感情度过余下的几十年。”
    “你没有错·”许希文感觉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什么塞住了,闷闷的··    “如果当初我不相信流言,支持阿楠,阿楠就不会自杀。”
林伦的手握成拳头,砸在了洗手台上·他十分用力,甚至流出血来··    “你别这样对自己·”许希文走上前,抓住了林伦的手腕。
    林伦看着许希文的面孔,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视许希文·他嘴唇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看口形,分明是“阿楠”两个字··    他突然抱住了许希文,抱得极紧,好像要把面前的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许希文猝不及防,想要挣扎··    “别动,就抱一会,抱一会就好了·”林伦祈求道··    许希文于是放松了身体,心情复杂。
    奢华而冰冷的洗手间内,两个貌合神离的人拥抱在一起··☆、第六十一章·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两人迅速的分开··    胖子笑得猥琐,“嘿嘿,难怪你们上洗手间花了这多久。”
说完,他顺手把洗手间的门关上了··    林伦想要解释,又知道这种事越抹越黑,只好闭口不言··    许希文尴尬地笑笑,也没有说话。
    胖子的眼睛忽然变成了纯黑色,他嘴里发出“嗬嗬”声,朝着许希文扑了过去··    林伦脸色一变,一脚踹开了胖子,令他意外的是,胖子比他想象的要轻很多,“你发什么疯”·    胖子摔倒在地,挣扎着爬了起来,又要冲着许希文扑去。
    林伦亲眼看到过死而复生的“沈从玉”,对于灵异之事信了几分·他立马明白过来,眼前的胖子,很有可能已经不是人了·他拉着许希文,躲进了厕所的隔间里。
    两个大男人挤在一间厕所中,厕所的门被剧烈地撞击着·不幸中的万幸是,厕所里面十分干净,没有什么异味··    林伦估计厕所的门很快就要被撞开了,不禁皱起了眉。
    许希文微笑道:“别担心·”·    林伦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许希文还笑得出来,“他可是冲着你来的·”·    “我知道。”
许希文看向了被撞击着的门,他的视线,好像透过这扇门板,到了另一个地方,“他要来了·”·    先是洗手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一阵脚步声,接着门外的动静停了下来。
    “解决了·”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许希文打开厕所的门,和门外的人拥抱在一起,“秦逸·”·    “嗯。”
秦逸怀抱着许希文,他冰冷的眼神扫过林伦,让林伦觉得自己的血脉都要冻结了··    秦逸的脚边有一副骨架和一张人皮,骨架和人皮都从中间被切成了两半。
骨架是正常男子的大小,人皮却十分肥大,让人疑惑这副骨架是如何撑起这张人皮的··    秦厉在暗中虎视眈眈,许希文出门,当然不可能不告知秦逸。
秦逸一直远远跟着许希文,等待秦厉入瓮·不过秦厉没有中计,也在意料之中·秦厉要是如此容易就被解决,也不会让神圣中华如此重视了··    许希文和秦逸分开,说:“我和蒋平说一声,然后我们就回家吧。”
    秦逸还剑入鞘,“好·”他不久前和许希文去古董市场给“胜邪”淘了一把剑鞘,“胜邪”这把绝世名剑终于脱离了被道袍包裹的悲惨境遇。
    林伦默默地看着两人,一言不发··    许希文回到包厢,发现蒋平把那三个男人都喝趴下了··    蒋平冲着躺着的三个人竖了一个中指,“老子纵横酒场的时候,你们毛还没长齐呢。”
    许希文从没见过蒋平这一面,不禁惊呆了··    蒋平看到许希文,收回了中指,“你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我和秦逸回去了·”许希文若无其事的说··    蒋平站了起来,穿上因为室内太热而脱下的外套,“我也回去。”
    蒋平喝了酒,许希文帮他叫了一辆出租车··    许希文自己,则坐秦逸的车回了别墅··    ……·    夜总会顶楼。
    秦厉站在楼顶的边缘,看着楼下的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他的视线落在一辆黑色的大众辉腾上,注视着它渐行渐远··    安玉抱怨道:“那个胖子真没用,一下子就死了。”
    “杂碎而已·”秦厉淡淡地说··    “那把剑真是可怕,神鬼辟易·”安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秦厉嗤笑一声,“不可怕,怎么对得起它天下最为邪恶之剑的名头·”·    安玉的眼珠子一转,说:“秦厉大人不给那小子一个教训,杀一杀他的威风吗”·    秦厉捏住了安玉的下巴,把那张美丽的容颜都捏得变了形,“我不需要你来教我做事。”
    “秦厉大人,我…我知道错了·”安玉恐惧的说··    秦厉放开了安玉,“‘胜邪’的威力,我已经大致上清楚了。”
    “恭喜大人·”安玉小心翼翼地看着秦厉··    “好戏很快就要开场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秦逸那时候的表情了。”
秦厉的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我永远是大人的左膀右臂,身心都交予大人差遣·”安玉跪在了秦逸的面前··    秦厉又捏住了安玉的下巴,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柔,“我要你的心有什么用,我又不吃人心”·    安玉娇嗔道:“讨厌,秦厉大人。”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秦厉大笑,眼中却没有笑意··    ……·    元颢已经入主洛阳,但是陈庆之依旧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洛阳之外,有北魏大军虎视眈眈;洛阳之内,有文武百官各怀鬼胎·元颢的这张龙椅,坐得并不安稳·而元颢若是失势,他和他的白袍军,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北魏皇宫··    陈庆之抱拳道:“麻烦通报陛下,陈庆之有事求见·”·    太监走进了房间,不多时又走了出来,“将军请进吧。”
    陈庆之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房间之内·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元颢,一身龙袍,头戴冠冕··    元颢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他事事倚仗陈庆之,但现在他已是北魏之主。
他端坐在交椅之内,见陈庆之进来,连眼皮也不抬··    陈庆之单膝下跪,“外臣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
元颢不咸不淡地说··    陈庆之肃容道:“我们远道而来,北方许多地方尚未臣服·敌军若是知道我们的虚实,集结兵力,我们拿什么抵抗现在应该启奏陛下,派来援军,稳定北方的局势。”
    陈庆之所说的陛下,不是元颢,而是萧衍··    元颢五色无主,“爱卿所言甚是·”·    陈庆之前脚刚走,元延明后脚便到。
    几年之前,元延明曾在徐州与陈庆之对战·那一次,若不是身为梁军主帅的豫章王萧综投降,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陈庆之的兵力不过数千,已经难以制衡;如今再给他更多的人马,他还怎么肯为我们所用魏国的社稷,就要落入外人之手了。”
元延明低着头,眼神闪烁··    元颢看不到元延明的表情,他心乱如麻,觉得元延明的话十分有道理·他于是改掉了即将递给萧衍的密奏内容——·    “现在河北、河南都已平定,只有尔朱荣还敢嚣张,臣和庆之能够对付他。
州郡刚刚归顺,正需要安抚,不宜增加兵力,使百姓民心动摇·”·    萧衍收到元颢的奏折,命令原本打算北上的援军停在边境线上待命··    尔朱荣虽然败在了陈庆之的手上,但他厉兵秣马,时时不忘一雪前耻。
就在元颢入主洛阳的第六十五天,他带着北魏孝庄帝,挥师洛阳··    陈庆之率领自己的七千白袍军,驻守中郎城·他在中郎城阻截了尔朱荣的大军足足三天,最终竟是兵多将广的尔朱荣退却。
    尔朱荣绕过了中郎城,直扑洛阳·元颢兵败逃亡,于临颍被擒··    陈庆之向南梁撤退,于蒿高遇到山洪暴发,全军覆没··    陈庆之化妆成僧人,辗转回到南梁。
    去时七千,来时独还··    他望着南梁故土,潸然泪下··    ……·    拍摄结束,许希文心中仍然满是苍凉。
    “阿楠·”封北海小声道··    许希文回过神来,笑道:“北海·”·    封北海憋了许多,才憋出一句“你觉得我演得怎么样”·    许希文扑哧一笑,“你还是第二次演戏,对于一个新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封北海又高兴又失落,“我的戏份已经拍完了·”·    许希文想了想,说:“按照谭导的性格,估计后期的时候会把你叫回来补拍镜头。”
    “以后就见不到你了·”封北海的声音很低··    许希文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阿楠,你变得越来越耀眼了。”
封北海微笑道,他笑起来就像个邻家的大男孩,“当初的wings,只剩下我们两个了呢·我会努力的,和你差距太大,就太难看了·”·    许希文伸出手,握成拳头,和封北海的拳头相碰,“我很期待呢。”
    “我原来只想做一个歌手,现在想起来真是太任性了·”封北海自嘲道,“如果要追赶你的脚步的话,仅仅唱歌是不够的。”
他顿了顿,“我很感谢袁编剧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发现演戏其实蛮有趣的,并不是我以前想的那样·”·    “在戏剧里,你可以体验别人的职业,别人的人生,别人的悲欢。
你在现实生活中所能尝试的事情十分有限,这些缺憾,戏剧能够帮你圆满·当观众看到你出演的戏剧时,他们的遗憾也借助你的表演完成了·”许希文发自内心地热爱演戏,句句都是他肺腑之言。
    封北海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言论,久久地注视着许希文··☆、第六十二章·高级公寓··    林立成打开灯,发现自己家里的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秦厉坐在沙发上,安玉搬了一张小凳子坐在他的脚边··    安玉似乎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正吃着一包烧烤味的薯片,嘴里发出咔擦咔擦的清脆声响。
    林立成没记错的话,那包薯片是自己昨天在超市里买的··    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十分古怪··    安玉忍不住开口道:“你回来了。”
    “两位有何贵干”林立成不冷不热地说··    安玉放下了手中的薯片,拧开可乐瓶的盖子,喝了一口可乐,“通知你一下,我们要动手了。”
·    林立成估计那瓶可乐也是自己昨天买的,“你不是鬼吗居然不仅吃零食还喝饮料·”·    “我是半人半鬼,身为人类的那部分当然要吃东西啦。”
安玉一脸理所当然,又拆开了一包虾条,吃了起来··    林立成略作思索,说:“你们打算如何动手”他只知道粗略的计划,并不知道详细。
    “杀人这种事情,不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容易吗·”安玉轻描淡写地说··    林立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斜视秦厉,“栽赃可不容易。”
    “我们自有办法·”安玉把超市购物袋抱到了膝盖上,翻找自己喜欢的零食,“你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事就行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
林立成似笑非笑的说··    “事成之后,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安玉看着林立成,那双大而圆的眼睛竟显得有几分锐利,“你要是在暗地里做小动作,我们也有办法收拾你。”
    “你们既然怀疑我,又何必与我合作·”林立成面上镇定自若,心中却咯噔了一下··    “别人怕神圣中华,我们可不怕。”
安玉撕开了猪肉脯的包装,“有什么招数,尽管放着来吧·”·    ……·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药香,简直要让人透不过气了。
    陈庆之躺在床上,虚弱地说:“把窗户打开·”他如今已是五十有六,两鬓如霜,眼神却仍然如少年般清亮··    “若是着了凉就不好了。”
婢女劝道··    陈庆之固执地说:“把窗户打开·”·    婢女打开了窗户,一阵凉风吹进了室内,药香终于淡了一些。
    陈庆之撑起身子,看向窗外··    窗外草木凋零,枝叶枯黄,一个仆人正拿着一把扫帚,清扫着地上的落叶··    陈庆之神色怔然,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少年之时,因为侍棋得到了萧衍的赏识,却一直到中年,才得到一展抱负的机会·徐州之战,他初展锋芒,主帅却投靠了敌军·涡阳之战,他假称身怀密诏,取得了指挥权,闻名天下。
大通二年,他护送元颢北上,助元颢称帝,令魏军闻风丧胆·荥阳城外,他以七千对三十万,大破元天穆·可惜他功高盖主,遭到了元颢的猜忌·洛阳最终失守,他只好向南梁撤退,但是又遇上山洪暴发,全军覆没。
回朝之后,萧衍对他大加封赏·不久之后,他被任命为北兖刺史、都督,坐镇江淮··    戎马倥偬,恍然如梦··    当年棋枰之前,他与萧衍分坐两端。
十几年来,他自问初心不改,可他的陛下却不是当初的陛下了··    萧衍的心中,只有佛祖,没有江山社稷··    陈庆之若去了,谁来护卫这风雨飘摇的南梁江山·    他看向了南梁都城健康所在的方向,“陛下,我……”尚未说完,他向后一倒,闭上了眼睛。
    端药的婢女回来,软语道:“刺史大人,喝药了·”她走到床边,发现陈庆之已经死了,药碗和盘子都落在了地上·她趴在床边,痛哭了起来。
    梁大同五年十月,陈庆之因病逝世·萧衍追封他为散骑常侍、左卫将军,谥号武侯··    ……·    陈庆之的故事结束了,但是历史没有结束。
    侯景犯上作乱,软禁萧衍·最终,萧衍被活活饿死于台城··    太平二年,萧衍之孙,梁敬帝萧方智禅位于陈霸先,南梁灭亡。
    陈庆之守护一生的南梁社稷,最终还是落入了他人之手·他至死不忘的君主,也落得个凄惨下场··    他的一生,比之于历史长河,何其短暂,又何其微不足道。
即使《梁书》把他比为廉颇、李牧、卫青和霍去病之下的第一人,他也阻止不了历史的河流滚滚向前··    但是,若把历史比作夜空,他又是何其闪耀的一颗星辰,和他同时代的人,都因为他而黯然失色。
    而电影《陈庆之》,并不是一个适合捧着爆米花和可乐看的故事··    袁滴没有给陈庆之安排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只给他安排了一场又一场的血战。
    他的对手,有的令人鄙薄,有的值得敬佩·没有对手,就没有他,战争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就像一个知音,没有人比彼此更了解对方。
既然有了对手,又何须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不过,这里面也有袁滴不擅长写爱情戏的缘故·亲情、友情等等感情,袁滴都可以拿捏自如,唯独爱情,这个文学创作中永恒的命题,袁滴下不了笔。
    因为他没有谈过恋爱,而且是个“魔法师”·所谓“魔法师”,就是保留童贞到了25岁的宅男··    ……·    许希文拍完最后一段,走进了化妆间。
    本来要为他卸妆的化妆师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接着罗心悦也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化妆间里只剩下了许希文一个人,他皱起了眉,觉得不太对劲。
他于是拿起手机,想给秦逸打一个电话··    突然,化妆间的门被打开了,文泉走了进来,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剑,眼神有些空洞··    许希文警惕地看着文泉,“这是我的化妆间,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文泉举起了剑,插进了自己的小腹,然后倒在了地上。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啊”许希文发出一声惊呼··    化妆间外的人也听到了这声惊呼,于是许多人涌进了化妆间,他们第一眼就看到了文泉的尸体。
    “不是我杀了他·”许希文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这个化妆间里只有你和他,难道他是自杀吗”一个工作人员说。
    许希文努力理清自己的思路,说:“我和文泉,并没有什么恩怨·”·    “我已经报警了,你和警察去说吧。”
    “我相信警察会还我一个清白·”许希文知道,先来的,一定不是真正的警察··    袁滴忽然开口道:“我相信他是清白的,以他的为人,不可能杀人。”
    “我也这么觉得·”谭旭接道··    导演和编剧都发了话,人群里的议论声小了一些··    ……·    不多时,警察就赶到了现场,带走了许希文。
    许希文被戴上了手铐,押上了警车·他在戏里戴过很多次手铐,这还是第一次戴上不是道具的手铐··    警车在路上行驶着,一个警察负责看车,另一个警察坐在许希文的右边。
    这个两个警察都是林氏公司的职员,不过他们都是奉命行事,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许希文按照自己从以前拍的一部警匪片里学来的方法,硬生生掰断了自己的拇指,这样他就随时可以从手铐中挣脱。
    当警车行驶到一处立交桥时,许希文突然挣脱了手铐,拉开了左边的车门,从警车上跳了出去··    许希文落在了立交桥下的灌木丛中,他身上有秦逸给的轻身符,可以使自己身轻如燕,所以他并没有受伤。
    他没有给自己喘息的时间,狂奔了起来·他身上担负这一个任务——把秦厉引进神圣中华布置的圈套里··    但是,他还没有跑出100米,一个穿黑色风衣的身影出现在了他面前。
    “抓到你了·”秦厉的脸上露出笑容,和他以往冰冷的笑容不同,他这次的笑容,是因为发自内心的愉悦··    许希文后退了一步,没有感情地看着秦厉。
    “我就知道,林立成的人,办事不行·”秦厉缓缓靠近许希文,军靴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希文知道他们的a计划恐怕是不行了,不过他们还有b计划。
☆、第六十三章·许希文被秦厉的一个手刀打晕,眼前陷入了黑暗··    秦厉把许希文抱了起来,走到了一辆早已准备好的车旁·他打开车门,先把许希文放在后座上,再弯腰踏入了车中。
他坐好之后,把许希文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许希文在昏迷中也紧紧皱着眉,秦厉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眉头,好像想抚平那处似的·当秦厉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面孔马上冷了下来。
    林立成通过后视镜看着昏迷的许希文,眼神闪烁,“居然要我给你当司机,好大的排场·”·    “废话少说·”秦厉冷冷地说。
    林立成“啧”了一声,踩下了油门··    汽车行驶到了林立成名下的一栋别墅,林立成把车开到了车库··    秦厉把许希文抱到了别墅的主卧的床上,他把手臂撑在许希文头的两边,盯着许希文看了一会。
    林立成站在秦厉身后,古怪地问:“你在看什么”·    秦厉没有答话,横了林立成一眼,出了卧室··    林立成摸摸自己的鼻子,自言自语道:“这倒是有点意思。”
    他何其敏锐,看出了这位冷血冷性的厉鬼,待许希文与别人不同·他的大脑在那一刹那间,就浮现了好几种利用这一点的方法,并且筛选出了可用的几种。
    ……·    秦厉半人半鬼,可以几天不饮不食,但是许希文是人类·他于是打了个电话叫了外卖,然后拿着外卖上了楼··    他打开卧室的房门,虽然面上并无表情,心中却是既惊且怒。
    林立成趴在许希文的身上,已经把他的衣服解开了一半··    “你在干什么”秦厉上前几步,拽着林立成的衣领把他扔到了墙上。
    秦厉力气极大,林立成的后脑碰撞上墙壁,发出巨大的的声响··    林立成感觉秦厉这一下,绝对让自己脑震荡了·他是林家的幺子,人人都尊称他一声“林三公子”,即使是与人争风吃醋,也是保镖动手,还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他。
他不怒反笑,说:“按照我们之前的交易,秦逸一死,希文就是我的·我提前收点利息,你这么大反应,恐怕不是真心想与我合作·”·    秦厉语塞,良久才道:“你多虑了。”
    “希望是我多虑·”林立成站了起来,摸了一下后脑勺,肿了好大一个包,而且疼痛难忍,让他不禁轻嘶了一声··    秦厉的眼神闪烁不定,“秦逸还未死,你碰许希文,就是与秦逸结仇。”
    “我派人劫走希文,已经是和秦逸结仇了·”林立成嗤笑道··    秦厉转过身,拉起被子,盖住许希文的身体,“现在秦逸理智尚存,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你面对的就是一个失去理智的秦逸,就连我都不敢轻捋他的锋芒。”
    “你现在连碰都不准我碰他,我怕你杀了秦逸之后,就带着他一走了之,让我做了赔本的买卖·”林立成拿出手机,一边和秦厉说话一边给自己的私人医生发了条短信。
    “我不会的·”秦厉抓着林立成的胳膊,出了房间··    “放手”林立成感觉手臂奇痛无比。
    秦厉关上卧室的门,才放开林立成的手··    林立成挽起自己衬衫的袖子,胳膊上果然青了一块,“暴力狂”·    秦厉看着林立成的胳膊,皱起了眉,他觉得自己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你们人类太脆弱了。”
    “那你还处心积虑想做人·”林立成讽刺道··    秦厉掐住了林立成的脖子,把他抵到了墙壁上,“别惹我。”
    林立成脚尖离地,感觉呼吸困难,一张风流俊逸的脸庞涨得通红·他努力想要把秦厉的手拉开,但是他力气与秦厉相比,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秦厉只是想给林立成一个教训,不多时就松开了手··    林立成的身体顺着墙壁滑下,跌坐在地·他摸着自己的脖子,一阵猛咳。
    “好自为之·”秦厉转身即走··    林立成良久才缓过气来,放声大笑·他脖子受了伤,笑起来十分痛楚,但他越是痛,就笑得越厉害,“秦厉,好你个秦厉。”
他之前还抱着玩玩的心思,这下子他完全认真了起来··    ……·    秦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安玉马上缠了上来··    秦厉不耐烦地推开安玉,坐在了沙发上。
    安玉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    秦厉没有回答安玉,他闭上眼睛,沉思了一会··    安玉不敢打扰秦厉,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一双杏眼一直看着他。
    秦厉忽然睁眼,开口道:“你去办一件事·”这件事他自己办更好,但是他现在离开别墅,林立成恐怕会起疑心··    “秦厉大人的吩咐,我万死不辞。”
安玉跪倒在了地上··    “你去偷秦逸脖子上的项链·”秦厉顿了顿,“他晚上睡觉,会取下项链,放在枕边·”·    以安玉的能力,从秦逸的脖子上偷取项链,简直是天方夜谭,只有等到秦逸睡觉之时下手,还有几分机会。
    安玉一想到要直面秦逸,身子抖了一抖,不过这是秦厉的命令,她无论如何也要完成,“我一定会为大人带来那条项链·”·    秦厉取出一张符箓,“这张符箓是用我的心头血书成,可以为你挡下‘胜邪’的一次攻击。”
    安玉接过符箓,惊喜万分,“多谢秦厉大人·”·    “去吧·”秦厉挥手··    “是,秦厉大人。”
安玉恭敬地说··    她退出了秦厉的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看着那张符箓,感觉万分不舍·这还是秦厉第一次赐给她东西,而且这符箓还是用秦厉的心头血书成的,若是被秦逸那小子一剑劈了,岂不是可惜。
    她于是打开了抽屉,把符箓放了进去··    ……·    夜色黑沉沉的,天上既然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安玉绕过了几个阵法,潜进了秦逸的别墅。
要不是她对阵法有几分研究,恐怕没见着秦逸的面就栽了·这让她心生警惕,后悔没有带那张符箓··    她摸到了卧室的所在,与秦逸静静一墙之隔。
她靠着墙壁听了一会,里面的人呼吸均匀,显然睡得正深··    她打开了门,四肢着地,爬到了秦逸的床边·她的动作比起两脚着地,还要快上几分,显得驾轻就熟。
    她伸出手,往秦逸的枕边摸去··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
    秦逸的另一只手藏在被子之中,早就握住了“胜邪”·他一挥剑,不仅砍穿了被子,还砍下了安玉的一只手··    安玉虽然一只手被砍,但是也脱离了秦逸的桎梏。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遁,可是又想到秦厉的任务,于是用完好的那只手抓住了“胜邪”·她的手一碰到“胜邪”,就发出滋滋的声音,皮肉也被烤焦了。
    秦逸冷笑道:“不自量力·”他的剑锋顺着安玉的手砍了下去,安玉的手臂好像豆腐那样被他切成了两半··    安玉的脖子突然变长,咬住了项链。
    秦逸一惊,挥剑将安玉的头砍了下去··    然而白光一闪,一个白影从安玉身上脱体而出,咬着项链穿墙而去··    秦逸取出一张符箓,符箓自燃,火光化龙,追上了白影。
    火龙与白色物体相撞,却只是让白影变得更加透明,并没有减慢它的速度··    秦逸不甘地说:“让它跑了·”·    秦逸清楚,刚才安玉脱去了好不容易获得的躯壳。
一个厉鬼,想要寻一副与自己相配的躯壳是十分不容易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抛弃自己的躯壳·而且魂魄离体之后,会变得极其虚弱·安玉魂魄离体之后,又受了秦逸一击,不到明日,就会魂飞魄散。
    ……·    秦厉忽然听到了窗户被敲击的声音,于是走到了窗前··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窗外有一抹白影忽隐忽现,好似风中垂灭的烛火。
    秦厉打开了窗户,一条黑欧泊项链掉在了窗棂上·他却没看项链,盯着那抹白影··    一阵风吹过,白影被吹散了一些··    秦厉伸出手,白影化作一小团白色的火焰,在他掌心燃烧。
    火焰中传来安玉微弱的声音,“秦厉大人,幸不辱命·”·    “你…做得很好·”秦厉如何看不出,安玉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
    “秦厉大人,我好开心·”嘴上说着开心,安玉的声音里却透着哭腔·她真的很开心,她是为他而死的··    秦厉不懂安玉为什么开心,也不懂她为什么哭,他于是一言不发。
    “秦厉大……”那一小撮白色的火焰很快就燃尽了··☆、第六十四章·许希文醒了过来,他的情绪十分镇定,从床上爬起来,迅速将房间搜索了一遍。
    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可用的东西,于是他的视线转向了房门·他走到了房门之前,尝试着转动了一下把手·令他意外的是,门没有被锁上··    这可能不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绑架他的人笃定即使他可以在别墅内自由活动,也逃不出去。
    他走出了卧室,发现这间卧室处于二楼··    “吃点东西吗”·    许希文吃了一惊,往楼下看去——秦厉坐在餐桌边,餐桌上摆了几道菜。
他抬头看着许希文,眼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涌动··    许希文垂眸,不看秦厉的眼睛·他扶着白色雕花的扶手,下了楼··    他走到了餐桌边上,在距离秦厉最远的位置坐下。
    他确实感到饿了,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秦厉没有动筷,他一边看着许希文,一边抽起了烟·朦胧的烟雾让他那张和秦逸如出一辙的俊美面庞更增添了几分神秘,引人探究。
    许希文吃到八分饱,就放下了筷子··    “安玉死了·”秦厉忽然开口道··    许希文没有接话,他对于安玉的印象十分浅淡,虽然记得安雪莉的长相,但是对于安玉的性格并不了解。
    秦厉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我很好奇,是谁把安玉要偷盗项链的消息告诉了秦逸·”他把一个窃听器放在了餐桌上,然后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是你,还是林立成,还是你们一起合伙呢”·    许希文心中一紧,面上若无其事地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是你,就是林立成·既然你不承认,我就把林立成杀掉好了·”秦厉的语气好像他只是吃完饭想要散个步一样··    许希文正要劝阻,林立成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林立成嘻嘻哈哈地说:“吃饭呢,给我添双筷子呗·”·    “呵·”秦厉挥了一下手··    “小心。”
许希文把林立成扑倒在地··    一道劲风在许希文和林立成的头顶划过,切碎了一个原本在林立成背后的花瓶,碎片掉了一地··    秦厉脸上的笑容愈发扭曲,他又是一挥手。
    许希文背对着秦厉,看不见他的动作·林立成连忙拉着许希文在地上滚了一滚,躲过了那道劲风··    劲风在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割裂的痕迹,痕迹两旁还有些白色粉末。
    许希文拉着林立成站了起来,向着楼上跑去··    秦厉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人后面,好似猫戏耗子,先要把猎物玩弄一番,再一口咬死。
    许希文和林立成上了楼顶,楼顶有一座游泳池,深蓝的池水下仿佛隐藏着什么·两人毫不犹豫,跳下了游泳池··    秦厉却是踏水而行,向着两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突然灯光大亮,一座直升飞机靠近了别墅的楼顶··    马茂扶着直升飞机的舱门,大吼道:“吃我天地玄黄阵”·    道术界的“南秦北马”,秦家以剑法和符箓见长,马家则擅长阵法和算卦。
天地玄黄阵更是马家流传下来最强的阵法,蕴含宇宙中的至理·虽然马茂的阵法只有五分火候,但是也足够秦厉喝上一壶··    游泳池从底部升起金光,金光构成了一个阵法,将秦厉围住。
    秦厉并不信任林立成,所以事先有检查过这栋别墅,可惜百密一疏,他没料到居然有阵法藏着游泳池底··    许希文和林立成互相搀扶爬出了游泳池,在池边看着秦厉。
两人浑身湿漉漉的,样子十分狼狈,眼睛却一样炯炯有神··    阵法启动,金光旋转··    秦厉在阵中左躲右闪,却仍然不免碰到金光。
他身上多了好几处焦黑的痕迹,眼看就要不支··    他嗤笑一声,从脚底冒出黑火,护住了他的全身·他的眼睛如同两簇鬼火,嘴中冒出利齿,头发变得长及腰间,皮肤则变得青白。
    “给我破”秦厉身上黑火大盛,席卷了整个游泳池··    金光先是黯淡,接着破碎·点点金光,落入了游泳池中。
    秦厉一扬手,一道黑火冲着马茂飞去··    秦逸推开马茂,一剑将黑火劈成两半,黑火消散在空气中·他注视着秦厉,喃喃道:“鬼灵之体。”
    秦厉离开秦逸的身体后,寄宿在秦逸的克隆人身上·他身体虽然是人,但是魂魄不是生魂而是死灵·刚才,他为了破阵,放弃了作为人的那部分,用死气污染了自己的*,使自己变成了鬼灵之体。
他虽然实力大涨,但是也无法仅仅通过杀死秦逸变成人了·他必须杀死秦逸之后,再夺舍秦逸的身体··    秦厉与秦逸都明白,他们之间,不死不休。
    秦逸从直升飞机上一跃而下,落在了游泳池边··    秦厉虽然十分想要杀死秦逸,但是他之前受了伤,即使变成了鬼灵之体,也不是最佳的状态。
面对持有“胜邪”的秦逸,他不敢托大··    秦逸做了一个起手的剑式,“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秦厉取下脖子上的项链,黑色的欧泊熠熠生辉,“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拿走这个东西吗”·    秦逸一手持剑直取秦厉的喉咙,另一只手想要夺回项链。
    “你的心乱了,所以你的剑也乱了·”秦厉轻松地躲过了秦逸的攻击,“让许希文起死回生的方法,是我教你的,我怎么会不留后手呢。”
    秦逸挡在了秦厉与许希文之间,“有什么,冲我来·”·    “你真是太天真了·”秦厉默念咒语,项链上的欧泊黑光一闪。
    许希文双目失神,往后仰倒··    林立成与许希文靠的最近,慌乱地抱住了他·他将手伸到许希文的鼻子下面,许希文已经没了气息。
他又摸了摸许希文的心口,也没有跳动·他看向秦厉,目眦欲裂,“你杀了他”·    秦逸虽然知道事情有转机,但也是心中剧痛。
他握着“胜邪”的手,不禁紧了紧··    秦厉的手指抚摸着黑欧泊,“他的魂魄,就在这块欧泊之中·”·    “你想要什么”秦逸冷冷地说。
    秦厉将项链戴好,欧泊垂在他的胸口,“我想要一次与你堂堂正正比试的机会·”·    秦逸不假思索地说:“好·”·    “等我养好伤之后,我会通知你时间和地点。
只能你一个人来,否则我就毁掉这块欧泊·”秦厉从别墅楼顶跳了下去,声音在夜色中回响,“你若赢了,我就把项链还给你·”·    马茂不甘心地说:“就让他这么跑了”·    “你们若是追他,就是与我为敌。”
秦逸用剑指着马茂,他也不想与神圣中华翻脸,但是许希文如今在秦厉手中,随时可能魂飞魄散··    马茂“切”了一声,却没有吩咐人追上去。
他看向正在操纵直升机艾德里安,问:“现在怎么办”·    “等·”艾德里安忧心忡忡地说··    秦逸曾经是神圣中华最大的臂助,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和利益,但是现在秦逸已经和他们不是一条战线了,许希文的生死在他们与秦逸之间划下了一道沟壑。
秦厉虽然口上说要与秦逸进行一次堂堂正正的比试,但是时间和地点都由秦厉来定,他要布置陷阱简直易如反掌·如果秦逸被秦厉杀死,那么秦厉就真的无人能挡了。
    虽然和秦逸接触的不多,但是对于秦逸的性格,艾德里安也有几分了解·要秦逸罔顾许希文的性命,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个人,仿佛是为许希文而活着的。
    林立成看看秦逸,又看看马茂,接着再看看艾德里安,“他能把项链偷走,我们不能把项链偷回来吗”·    “谈何容易。”
艾德里安蹙眉,“项链由他贴身携带,而且他一定会对我们十分堤防·”·    秦逸迟疑地说:“我…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了秦逸,等待着他开口。
    秦逸却看向了马茂,“我听闻马家有一门秘术,能不能传授给我·”·    马茂挠了挠后脑勺,“这个嘛,你先说你想学什么,然后我给我家老祖宗打个电话,请示一下。”
    秦逸说出了他想学的秘术的名字··    “哦,这个啊·”马茂露出轻松的表情,“这门秘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电话都不用打了,我现在就教给你。”
☆、第六十五章·三天之后··    秦逸收到了一条短信,短信是由未知号码发来的,内容只有时间和地点··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身赴约。
    当他把车开到指定的地点,发现是一间废弃的仓库·仓库的墙壁上被人用喷漆画上了古怪的涂鸦,还写上了有拼写错误的英文··    他下了车,推开仓库满是灰尘的大门,然后走了进去。
    仓库的顶部破了一个洞,光线穿过破洞投射在地上,尘埃则在光线中飞舞··    他环顾四周,只见一些破铜烂铁,并没有秦厉的身影。
    “你来了·”·    秦逸抬起头,看见秦厉站在仓库的二楼··    秦厉扶着生锈的栏杆,俯视着秦逸。
    两人的视线交汇,仿佛有火光四溅··    秦逸拔出胜邪,用剑尖指着秦厉,“我来了·”他黑色的风衣无风自动,四周的灰尘从地上浮起。
    秦厉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地上的时候,地面似乎都震了一震··    两人向着对方奔去,在仓库的破洞下战在一起·阳光落在两张相似的面容上——虽然秦厉已经鬼化,但是五官仍然遗留着往日的痕迹。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秦厉化为鬼灵之体后,一身铜皮铁骨,双手还生出了长且尖锐的指甲·虽然他的身体并不能承受“胜邪”的锋芒,但是指甲居然能硬抗下那柄性恶之剑。
    秦逸招招夺命,剑剑追魂,却只能与秦厉斗了个旗鼓相当之势··    秦厉突然飞身后退,落在了三尺之外··    秦逸并没有追,横剑在手,警惕地看着秦厉。
    “你我这样,三天三夜也打不完·”秦厉眼中鬼火闪烁,“不如我们来赌上一赌·”·    “赌什么”秦逸冷冷地说。
    “赌命·”秦厉邪气一笑··    秦逸问:“怎么赌”·    秦厉的手中出现了一枚硬币,“如果我是先手,则由我向你出招,你不可抵抗,若是你未死,就由你向我出招,直至有一人身死,赌局便结束。
先后之分,以此枚硬币抛掷后的正反来决定,你要正面,还是反面”·    “正面·”秦逸随口道,他清楚以秦厉的性格不可能在硬币上做手脚,无论是正面还是反面,都不过是二分之一的概率,所以他不在乎正反。
    硬币被抛向了空中,又落回了秦厉的手上·秦厉以手盖住硬币,然后又移开,硬币显示得是正面··    秦厉脸色微变,“你先。”
这一场赌局的顺序,很有可能就决定了这场赌局的胜负·秦厉赌的就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可惜他的运气不及秦逸,让秦逸占了先手··    秦逸闭上眼睛,以灵力催动“胜邪”。
“胜邪”上冒出了黑气,并且越来越浓,几近实体··    他陡然睁眼,长剑一挥·“胜邪”上的黑气化为无数条长蛇,向着秦厉飞去。
    秦厉想要躲闪,长蛇却好似生了眼睛,如影随形·最终,长蛇穿透了他的身体,在他胸口留下了一个血洞··    “不愧是‘胜邪’。”
秦厉却没有倒下,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胸口上的血洞旁边的血肉蠕动·转瞬间,伤口便已愈合··    虽然伤口看似愈合,但是“胜邪”留下的黑气仍然在身体里翻腾。
秦厉知道自己受了重创,已是强弩之末,而对面的秦逸,也清楚这一点··    秦逸手中的“胜邪”剑尖下垂,“到你了·”·    现在已经到了非常时刻,不得不动用非常的手段。
秦厉的周身发出微微的红光,“以吾血肉,祭祀百鬼·”他的气势一下子变得恐怖至极,眼中的鬼火也燃烧得更盛·他使用的是一门禁术,献祭自身血肉来换取短暂的实力的提升。
他为了能够杀死秦逸,献祭掉了自身所有的脏器,肉身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不管能否杀死秦逸,他的这具肉身都不能用了·他已是孤注一掷,秦逸不死,就是他的死期。
·    秦逸抑制住自己想要抵抗的冲动,苍白的手掌紧握着“胜邪”的剑柄··    秦厉的身前出现了一个红色的法阵,法阵中冒出了一团仿佛流动着的鲜血的巨兽,还有碎肉掺杂在鲜血之中,显得既恶心又可怖。
    血兽朝着秦逸扑去,将他包裹在了自己的身体当中·它的身体的一些部位凸出又平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它的身体内挣扎·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它的身体内渐渐没了动静。
    秦厉走到血兽身边,拍了拍它的头··    血兽的身体一阵抖动,把秦逸吐了出来··    秦逸双目紧闭,皮肤惨白得出奇,黑发黏在额头上。
    秦厉的双目并不是人类的眼睛,他可以看出,秦逸的生命之火,已经熄灭了·他放声大笑,然后双手搭在秦逸的肩膀上,就要夺舍这一副躯体··    突然,秦逸睁开了眼睛,他一手拽断了秦厉脖子上的项链,另一只手拿着“胜邪”捅穿了秦厉的身体。
    被“胜邪”捅穿之后,秦厉并没有马上死去,他尚有余力,可以给躺在地上的秦逸致命一击,但是他没有·他握着“胜邪”的剑刃,双目空茫,“我想起来了…我是…秦王孙。”
他低下头,看着“胜邪”,“这是…我的剑·”·    秦逸震惊无比,他以鬼筑灵根之法召唤来的厉鬼,竟然就是以“胜邪”镇压鬼门的秦家先祖秦王孙。
    等到他心情稍稍平复,他用身上最后一丝灵力,释放出了项链中许希文的魂魄,然后晕死过去··    ……·    许希文在欧泊中,并不是无知无觉。
他目睹了这一场决战,一颗心七上八下··    当秦逸释放出许希文的魂魄,许希文在几十公里之外的医院中醒了过来·他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通知神圣中华,然后和他们一起赶到了仓库。
    当他们赶到仓库时,秦厉和“胜邪”都不见了踪影,只有秦逸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许希文从马茂处得知,秦逸向马茂学了龟息术——一种假死的术法。
当血兽将秦逸吐出来,秦逸便使用了龟息术,所以秦厉才会误以为秦逸身死,放松了警惕,被秦逸得手··    秦逸虽然未死,但是在血兽体内受了重伤,又在地上躺了半天,生命垂危。
他在手术后被送入了重症监护室,身体被插上了各种管子··    许希文隔着玻璃看着昏迷的秦逸,心痛如绞·当初他远在美国,秦逸在国内失踪,他就萌生了一个念头。
现在,这个念头如同烧不尽的野草般在他的脑海内疯长··    “蒋平,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许希文虽然在和蒋平说话,眼睛却一瞬也不舍得离开秦逸。
    蒋平隐隐约约感受到了许希文的想法,他推了推眼镜,说:“谈不上失望,毕竟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许希文·”·    许希文只能苦笑。
    ……·    继《许希文》、《*同盟》之后,《陈庆之》再创票房奇迹·许希文俨然成了票房吸金利器,风头一时无两·他也凭借《陈庆之》中对于白袍军神陈庆之的塑造,获得了金龙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陈庆之》中没有够得上分量的女性角色,于是许希文是和导演谭旭走的红毯··    许希文一身白色西装,精致的五官在镁光灯下仿佛能发出光彩。
他不时挥手致意,谋杀菲林无数·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强迫自己微笑·他的一颗心,时时刻刻牵挂着病房中的秦逸。
    许希文走入场内,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他的右手边是谭旭,左手边是袁滴,这让他有一刻的恍然·时光仿佛回溯,一切都未曾发生,然而一切都已经发生。
    他发了一会儿的呆,直到主持人念出他的名字··    “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的有……尹楠,《陈庆之》。”
    大屏幕上播放了一段电影《陈庆之》的剪辑——他率领七千骑兵,向元天穆的三十万大军发起了冲锋·破釜沉舟,背水一战·他的白袍被鲜血染得好像它本来就是红色的一样,手中的兵刃也越来越钝。
他于是抢来敌人的兵刃,继续杀敌·杀戮在此时,已经谈不上技巧,而是变成了一种机械化的动作··    剪辑的最后一个镜头,是他的脸部特写。
鲜血溅在那张带着几分书生气的脸上,他的眼睛空茫得好像无一物,又好像整个天下都藏在其中··    主持人又介绍了几个获得“最佳男主角”提名的演员,还插科打诨了几句,才宣布了结果,“获得最佳男主角的是——尹楠。”
    许希文从主持人手中再次接过了金龙奖“最佳男主角”的奖杯,相比于上一次的佯作镇定,这一次,他从心底感到平静·就像是你从春天种下一颗种子,细心栽培、浇灌与施肥,所以你知道秋天一定会收获硕果。
    他举起了手中的奖杯,“获得这个奖,我最要感谢的人,是我的恋人·因为工作的缘故,我对他有所疏忽·现在,我决定息影,用更多的时间来陪伴他。
我热爱演戏,这毫无疑问·但是,在我的心中,他是比演戏还要重要的事……”·    与此同时,病房中的秦逸看着电视屏幕中的许希文,听着他的告白,不知道做什么表情才好。
他忽然发现白色的被单上出现了水滴,然后摸了摸眼角,指尖触到一片湿润··    电视里的许希文继续说着,“……我欠了一句话一直没有对他说,我以为一生很长,可以用一辈子来让他明白。
但是有件事让我知道了,有些事现在不做,以后可能永远就没有机会了·所以我要在此对他说,我爱你·”·第67章 番外一·    许希文自从成年以后就不过生日了,后来成为了明星,他每到生日都能收到很多粉丝的礼物以及祝福,而他所在的公司也很重视这个日子。
重生之后,他在新公司的安排之下,过得是尹楠的生日,但是他真正生日的日子,他会推掉工作,和秦逸一起度过··    不知不觉中,他的生日又快到了。
    不久之前,他在金龙奖的颁奖典礼上宣布了息影·虽然并没有完全告别娱乐圈,但是他已经处于神隐的状态了··    许多的明星,即使年华老去,也不舍得离开镁光灯下。
因为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仿佛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许希文虽然有些失落,但是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秦逸察觉到了许希文的情绪,但是他拙于口舌,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人,于是他想要给许希文一个生日惊喜。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特别的点子,只好向人打电话求助··    马茂:“把你自己绑个蝴蝶结送给他呗·”·    蒋平:“我觉得送戒指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林立成:“你不是擅长做饭吗,做个蛋糕啊·”·    秦逸觉得这三个主意令人十分难以取舍,想来想去,决定全部采纳。
    他去了一家珠宝店,满店戒指琳琅满目·店里有不少男男女女在挑选戒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    他左看右看,选中了一个相对朴素的式样。
他在服务员古怪的目光下,订下了两个男式戒指,并要求在戒指内侧刻上他和许希文名字的拼音··    逛完珠宝店之后,他去了大型超市,推着购物车,买了鸡蛋、淀粉、白砂糖、玉米油、低筋面粉、黄桃罐头、黑樱桃罐头和动物性淡奶油,还有模具、裱花台、裱花袋、裱花嘴以及一个六寸的烤箱。
他趁着许希文不在家,把这些东西偷运到了厨房里··    他脱下外套,围上向日葵图案的围裙,开始制作蛋糕··    首先,他分离了蛋清以及蛋黄,随后在蛋黄中加入白砂糖,用手动打蛋器搅拌,再加入水、盐和玉米油。
接着,他筛入低筋面粉,再次用手动打蛋器搅拌·这样,蛋黄糊就制作完成了··    他拿起了一个电动打蛋器,调至高速档,将蛋清打到呈现粗糙泡沫状,然后加入白砂糖。
他继续搅拌,一直到蛋白霜的体积明显增大,再次加入白砂糖·他将电动打蛋器调至中档,又搅拌了一会,再加入白砂糖和淀粉·他将电动打蛋器从中档调至低档,又是一阵搅拌。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最后,他将蛋黄糊和蛋白霜混合均匀,倒入了心形的蛋糕模具之中·他把模具放入了烤箱,烘烤了半个小时··    做好了戚风蛋糕后,他把黄桃切块,黑樱桃则对半切。
然后,他在淡奶油中放入白砂糖,接着搅拌··    他将蛋糕分成三片,取一片放在了裱花台上·他抹一层奶油,摆上一层水果,直到扣上最后一片蛋糕。
他将蛋糕的表面全抹上奶油,再用裱花袋和裱花嘴在蛋糕上挤出花纹,接着摆上黄桃和黑樱桃··    他用勺子将巧克力刮成碎屑,抹在蛋糕上··    一个黑森林蛋糕就此新鲜出炉,他看着这个蛋糕,感觉还少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用草莓酱在蛋糕上写下了“happybirthday”,其实他更想写上一些绵绵的情话,可是又下不了手··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秦逸拿出手机,来电显示上是许希文的名字·明知道许希文看不到他现在在做什么,他的心还是砰砰直跳·他拿毛巾擦了一下手,然后接通了电话。
    “不好意思,剧组有点事,我今天可能回不来了·”许希文歉意地说··    许希文息影之后,成为了一名导演·他和谭旭是同学,本来就是学编导的。
如今他重新拾起学过的知识,虽然有些吃力,但是他乐在其中·导演是一个不同于表演的奇妙世界,和表演一样让他倾倒··    秦逸听许希文的语气,就知道他完全把自己的生日忘记了。
他看着面前的黑森林蛋糕,说不出话来··    “心悦叫我,我挂了·”·    “嗯……”·    电话被挂断了,传来“嘟嘟”的声音。
    秦逸用一个纸盒装起蛋糕,还打上了漂亮的缎带·为了不错过许希文的生日,他决定把蛋糕送去剧组··    他抽空上了一下网,在一个匿名论坛上询问如果把自己当成礼物,缎带绑在哪里比较好呢,是头上,脖子上,还是手腕上·    他的询问很快就收到了回答,一楼给了一个答案,然后下面几楼都是排一楼。
    他看着那个答案,红了耳尖,不过还是把缎带绑在了那个地方··    接着,他走到车库,把蛋糕放在大众辉腾的副驾驶座上,然后自己坐在了驾驶座上,把车开到了许希文的剧组。
    他下了车,捧着蛋糕正要走进摄影棚,却猝不及防被一个人撞了一下··    他做了好几个小时的黑森林蛋糕掉在了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罗心悦一边不停鞠躬一边说··    秦逸蹲下身体,捡起了纸盒·他打开纸盒,里面的蛋糕已经面目全非,奶油和巧克力糊在一起,呈现出一种让人胃口全失的颜色。
他说不出没关系,却也说不出责备的话··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不要跟他说我来过·”·    说完,他把纸盒放在了一个垃圾桶的上面,然后开车离去。
    罗心悦拿起了放在垃圾桶上的纸盒,发了一阵子呆·她是许希文的助理,许希文息影后,她从演员助理变成了导演助理·虽然许希文没有告诉过她,但她知道刚才那个男人的身份,她觉得自己一定犯了一个很大的错。
    ……·    秦逸回到别墅,在沙发上坐下·他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没做,也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好像凝固成了一座雕像。
    二十三点半的时候,许希文回来了,打开了灯·别墅里亮了起来,好像这个人的到来带来了光明似的··    许希文的手里捧着一个纸盒,他把它放在了茶几上。
他打开纸盒,用塑料刀切了一小块,就要送进嘴里··    秦逸抓住了许希文的手腕,“掉到地上了……”·    许希文微笑了一下,“只是盒子掉到了地上而已。”
他把秦逸的手指掰开,然后吃起了蛋糕·他吃了几口,然后用叉子插了一块送到秦逸的嘴边,“挺好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秦逸没有张开口,呆呆地看着许希文。
    许希文把叉子往前伸了伸,奶油粘在了秦逸的嘴唇上··    秦逸张开口,把蛋糕吃了下去,甜蜜的味道在味蕾中散开·他犹豫了一下,说:“我做的。”
    许希文脸上的笑意更深,“难怪我觉得和外面卖的有些不一样,我家秦逸真是太能干了·”·    秦逸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像是乌云散开后的天空。
    两个人围着茶几,把黑森林蛋糕吃了一半·虽然卖相因为纸盒掉到地上所以不太好,但是并不影响味道··    “生日快乐。”
秦逸拿出了一个红丝绒的小盒子,他打开盒子,盒子里面两枚银色的男款戒指闪闪发亮··    许希文用手捂住了脸,“太惊喜了·”·    秦逸把戒指戴到许希文的手指上,纤细的手指衬着银白色的戒指十分好看。
    “这是我度过的最好的生日·”许希文也把盒子里中的另一枚戒指给秦逸戴上··    两人额头低着额头,十指相扣,相同款式的戒指在他们的手指上熠熠生辉,空气似乎都变得像奶油一样粘稠而甜蜜。
    秦逸迟疑的开口:“还有礼物……”·    “什么礼物”许希文以为戒指就是礼物了,没想到还有礼物。
    秦逸感觉自己的耳尖红得好像要燃烧起来了,“马茂说,我把自己绑个蝴蝶结送给你,你会很开心·”·    “蝴蝶结在哪里”许希文的声音仿佛蘸了蜂蜜,甜蜜而诱人。
    秦逸凑到许希文的耳边,小声说出了蝴蝶结的所在··    许希文看了一眼秦逸的下面,调笑道:“我可以拆礼物了吗”·    这一下不光耳尖,秦逸的脸都红了。
他低声道:“可以·”·    “在这里拆吗”许希文看着秦逸的样子,更想逗逗他了··    秦逸横抱起了许希文,“去卧室。”
    许希文抱住了秦逸的脖子,“那就去卧室吧·”·    秦逸上了楼,走到了卧室,把许希文放在了床上·他凑到许希文耳边,呼吸喷吐在许希文的耳朵上,“现在,你可以拆礼物了。”
第68章 番外二·    许希文之所以当导演,是因为一个契机··    袁滴找上门来,拿着一个剧本,开门见山道:“你有兴趣拍电影吗”·    正在喝下午茶的许希文吃了一惊,差点把茶水喷出来,“我,拍电影”·    “是啊。”
袁滴把剧本放在茶几上,“谭旭对这个剧本没兴趣,所以我来找你了·”·    袁滴的剧本所拍出来的电影分两种,一种是叫座又叫好,另一种是叫好不叫座。
他深受影评人的喜爱,却不总是受到导演和投资商的青睐·而谭旭对这个剧本没兴趣,那么意味着他认为这个剧本不能让他骗来投资商的钱··    “我是个演员。”
许希文好笑的说··    “我知道·”袁滴点头,“但是演员改行做导演的很多啊,我看好你·”·    许希文犹疑地说:“让我想想。”
    袁滴翻了个白眼,“别想了,你现在待在家里干什么,混吃等死吗”·    “总得让我看一下剧本吧。”
许希文拿起了茶几上的剧本··    袁滴拿起一个茶几上的小碟子里的曲奇饼塞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你慢慢看·”他吃完一个又是一个,“和外面卖的好像不一样”·    “我的伴侣烤的。”
许希文翻开了了剧本··    袁滴干脆端起了小碟子往口里扔饼干,“你家那位手艺真不错·”·    许希文抬起头冲着袁滴笑了一下,接着低头看剧本。
这个名为《致命游轮》的剧本讲诉的是富家千金顾容佳在一艘游轮上举行婚礼,但是她在婚礼当天撞破了自己丈夫周家谦和伴娘边琳的奸情,被两人合谋杀害·周家谦骗走了自己岳父的公司,致使岳父心肌梗塞而死,然后和边琳结婚。
两人在游轮上度蜜月,却遇到了极为恐怖之事·顾荣佳化身厉鬼,复仇归来·周家谦为了求生,杀死了边琳·他以为自己乘小船逃离了游轮,结果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仍然身处在游轮上。
    看完剧本,许希文明白为什么谭旭对这个剧本不感兴趣了,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这是一部恐怖片的剧本··    恐怖片在中国处于一个相当尴尬的境地,甚至衍生出了一个名词——中国式恐怖片,指的是具有中国特色,观众看完一点也不害怕的“恐怖片”。
这类“恐怖片”不仅粗制滥造,而且演员演技差,故事模式化,甚至连鬼都没有··    拍了骂,骂了亏,亏了拍——大部分的中国式恐怖片就处在这样畸形的恶性循环中。
    许希文却对这个剧本很感兴趣,因为他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他合上剧本,“这个剧本,我收下了·”·    袁滴吃完了曲奇饼,心满意足地走了。
    秦逸不喜欢和人交际,于是等袁滴走了之后才出现·他看着他为许希文准备的却被客人吃光了的原本装有曲奇饼的小碟子,皱起了眉··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许希文的手指抚上了秦逸的眉心,轻轻揉动,“怎么了”·    秦逸的眉头舒展开来,“饼干是给你的。”
    “一点小事就皱眉,会老得快哦·”许希文打趣道··    “不是小事·”秦逸紧抿着唇。
    许希文微笑道:“怎么不是小事”·    秦逸看着许希文的眼睛,“关于你的,都不是小事·”·    许希文觉得自己要被那双漆黑的眼睛吸进去了,“你啊……”·    秦逸并不是一个擅长说情话的人,他说的都是心里话。
可他的这些心里话,比任何情话都让许希文觉得怦然心动··    许希文忽然想起了正事,“对了,我要拜托你一件事·”·    “好。”
秦逸说··    许希文失笑道:“你还没听是什么事就答应了,不怕后悔吗”·    “不后悔。”
秦逸斩钉截铁地说··    许希文心中触动,眼神更加柔和,“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请秦大师协助我拍一部片子·”他顿了顿,“恐怖片。”
    秦逸想了想,说:“顾问”·    “猜对了一半·”许希文笑得狡黠,“不仅是请你做顾问,还想请你做特效。”
    许希文之所以答应拍摄这部剧本,就是因为秦逸·有秦逸在,估计能省下很大一笔特效费用,而且效果更好··    ……·    许希文靠着他在娱乐圈的人脉拉来了一些投资,再加上他自己的积蓄。
他粗略算算,应该是足够拍一部电影了··    在演员的人选上,他进行了慎重的考虑,然后向封北海抛出了橄榄枝,封北海也答应出演周家谦一角·接着,他向在新版《京华往事》中出演樊云笙的未婚妻夏婷的女演员成岚发出了邀请,成岚也愿意出演顾容佳。
封北海和成岚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却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不过让谁来出演边琳,他相当犹豫··    袁滴向许希文推荐了歌后伊莲,伊莲表示愿意友情出演边琳这个角色,而且愿意为电影演唱主题曲。
    伊莲极少出演电影,如果出演,那么片酬相当惊人·这次愿意友情出演,实在是许希文的意外之喜··    伊莲的演技说不上好,但她是国内最具人气的女歌手。
有她出演,至少票房不愁了··    据袁滴说,是因为伊莲欠了他一个人情·他没说是什么人情,许希文也就没问··    许希文招兵买马之后,又租了一艘载客量在2000人以上的大型游轮。
这艘游轮身长200余米,排水量达10万余吨,船上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由于大部分的镜头都是在游轮上拍摄,所以剧组人员都住在了游轮上··    许希文登上游轮的时候,几乎有一种自己是在度假的错觉,可是来来往往的剧组工作人员打破了他的幻想。
    他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自己从演员许希文变成了导演许希文··    秦逸摇身一变成了秦顾问,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站在许希文的身后。
他上甲板前,拒绝了罗心悦要帮自己提箱子的好意·因为这个手提箱里面,装着这部恐怖片的重要道具——一只女鬼··    许希文和秦逸去了游轮上秦逸的房间,反锁了房门。
    秦逸把手提箱放在桌子上,然后打开·手提箱里只有一个木筒,上面贴着一张符箓··    许希文拉上了窗帘,房间里暗了下来。
    秦逸揭开符箓,打开了木筒的盖子··    一只虚弱的女鬼从木筒里飘了出来,她披散这头发,看不清面容,穿着一身残破的ol装,“天师明鉴,我刚做鬼几个月从来没有害过人,我就是心里有点怨气,嘤嘤。”
    许希文没料到这个女鬼这么有趣,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帮忙,就放了你·”秦逸说··    “天师要我帮什么忙我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女鬼谄媚的说··    “拍鬼片·”·    “啊”女鬼愣住了··    ……·    所谓天之骄女,说的就是顾容佳这种人。
她有美丽的容貌,富裕的家世,还有体贴的男朋友·而且,她和她男朋友周家谦还要结婚了··    他们的婚礼即将在一艘游轮上举行,海洋与天空都会成为他们的见证。
    周家谦告诉她,他们老家有一种习俗,婚礼之前未婚夫妻不能见面··    可顾容佳还是想让周家谦看看,穿上婚纱的自己有多么美··    她穿着婚纱,捧着花束,走到了周家谦的房间之前。
可是她拧动把手,却发现门被锁上了·她拿出了自己偷配的房间钥匙,打开了房门··    她走进了房间,客厅里没有人,但是半开着的卧室传来谈话声。
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不由自主放轻了脚步··    “家谦,你爱我吗”这是顾容佳好友边琳的声音··    “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这是顾容佳未婚夫周家谦的声音··    顾容佳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家谦,你怪我把你推给顾容佳吗”——当初,是边琳把周家谦介绍给了顾容佳。
    “我不怪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你现在已经在顾家的公司工作了,等那家公司完全属于你,你就可以和顾容佳离婚,和我在一起了。”
    “到那时候,你我就不用再看顾容佳的脸色了·”·    顾容佳终于忍不住了,推开了门,“你们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马上叫我爸爸开除你。”
    周家谦脸色大变,“容佳,你听我解释”·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顾容佳转身欲走。
    边琳拎起一个烟灰缸,砸在了顾容佳的后脑上··    顾容佳晕了过去,后脑流出血来,染红了她洁白的头纱,她手中的花束也掉在了地上。
    “琳琳,你……”周家谦惊惧地看着边琳··    边琳的情绪镇定到近乎冷酷,“如果顾总知道了这件事,我和你都不会有好下场的,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顾容佳杀了,尸体扔到海里面。”
    周家谦也被边琳的情绪感染,镇定了下来,“整个尸体扔到海里面,太明显了,不如分尸之后再扔·”·    周家谦把顾容佳拖到了浴缸里,他用刀分离骨肉,然后把骨头烧黑敲碎冲进了下水道,碎肉、牙齿、眼球等则扔进了海里。
·    顾容佳的失踪让顾父十分悲痛,他老年得女,何止是把顾容佳视为掌上明珠,简直是把她看成命根子··    周家谦在顾父面前发誓,如果顾容佳失踪,他就终身不娶。
发完誓后,他和因为好友顾容佳失踪哭得梨花带雨的边琳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第69章 番外二·    成岚成名多年,演技可圈可点·封北海与她相比,竟然也不遑多让。
    封北海自从在《陈庆之》中出演北海王元颢之后,向经纪人表达了想要演戏的念头·他的经纪人以前因为尊重他的想法,只是偶尔让他在电视剧和电影里露个脸,保持曝光率。
现在他改变了当初一心唱歌的念头,他的经纪人十分欣喜··    封北海的经纪人在圈内颇有人脉,为他找来了两个机会,一个是在新人导演的黑暗向文艺片中当主角,另一个是在众星云集的大制作功夫片中当配角。
经过考虑,封北海选择了第一个··    那部黑暗向文艺片票房惨淡,而那部大制作功夫片则票房过亿,让封北海的经纪人不禁扼腕叹息··    但是许希文有不同的看法,他觉得在那部文艺片中,封北海的演技得到了很好的磨练。
而演技,才是一个演员的立足之本··    伊莲的演技中规中矩,没什么亮点,也没犯什么错误·不过她人如其名,好似出水白莲,美得空灵脱俗。
她的面容出现在屏幕里,就已经是一种视觉享受,反而让人不会去注意她的演技··    但是她十分大牌,光助理就有十几人·她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好不壮观。
不过她耍大牌,不让人反感,反而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    拍摄的时候,那只女鬼在许希文身边飘来飘去,兴奋地说:“轮到我出场了吗,我以前就想当明星,没想到死后居然有了拍电影的机会。”
她身上贴着秦逸给的符箓,让她白天也可以出现··    剧组人员觉得靠近导演,温度就变低了,不过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是因为有一只女鬼在许希文的身边。
    拍了好几场,女鬼都没有出场的机会·她于是起了恶作剧的心思,穿过了许希文的身体··    那一瞬间,许希文感到如堕冰窟。
    秦逸面色一冷,伸手抓住了女鬼的脖子·如果是寻常人,是看不到也碰不到鬼的,但他不是,他这双手不知撕裂了多少厉鬼冤魂··    女鬼一被秦逸抓住就委顿了下来,“天…天师饶命。”
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秦逸没有说话,因为对着空气说话会显得十分奇怪·他把女鬼团了团,塞进了风衣的口袋里··    罗心悦看到许希文的脸色,面上露出担忧的神情,“阿楠你怎么了你脸色好白,嘴唇都发紫了。”
    “有点不舒服·”许希文揉了揉太阳穴··    “要不要休息一下”罗心悦搬来了一张椅子。
    许希文也不推辞,在椅子上坐下,“谢谢·”·    秦逸把风衣脱下来,披在许希文身上·然后他去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许希文。
    许希文手捧着滚烫的水杯,喝了一口热水,终于感觉好多了··    封北海还没脱下戏服就走到了许希文身边,关切的问:“阿楠,你还好吗”·    “我没什么。”
许希文虚弱地一笑,“你们都围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出了什么大事呢·”·    秦逸握住了许希文的一只手,“休息·”·    许希文在秦逸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了担心,苦笑道:“好吧。”
    ……·    因为导演身体不适,今天的拍摄就这么结束了··    许希文在嘱咐了罗心悦一些事后,和秦逸回到了房间·    秦逸把口袋里的女鬼放了出来,以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目光看着女鬼。
    女鬼抱着秦逸的大腿大哭,“天师我知道错了,我再不敢了,我上有老鬼,下有小鬼,你就放过我吧”她哭起来完全是干嚎,光打雷不下雨。
    许希文被女鬼哭得脑仁疼,他的脾气一向温和,难得恶声恶气地说:“闭嘴·”·    女鬼马上闭上了嘴,还做了一个把嘴拉上拉链的动作。
    “杀了她,换一只·”秦逸从口袋里掏出符箓··    许希文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算了,就这只吧·”他把头转向女鬼,说:“你会乖乖听话的,对不对”·    女鬼狂点头,长发一甩一甩。
    既然许希文这么说了,秦逸也就不看女鬼了·他抱起许希文,放在床上,然后替他盖上了被子·他和衣躺在了许希文的身旁,“我守着你,你睡吧。”
    许希文对着秦逸微笑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    许希文本来就身体与灵魂并不是完全契合,之前因为秦厉而魂体分离,这下子又被厉鬼穿体,身上阴气大盛,很容易吸引鬼魂野鬼。
不过有秦逸在,等闲鬼魂是不敢近身的··    许希文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秦逸抱在怀中·被厉鬼穿体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他觉得浑身暖洋洋的。
    秦逸一直没有睡,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许希文··    明明什么事都做过了,被秦逸注视着的时候,许希文还是会产生羞涩感·他微微偏过了头,不看秦逸。
    秦逸把头慢慢靠近,想要吻许希文,却被他拦住了··    许希文想起了房间里还有女鬼这个十万伏特的电灯泡,“有…鬼在。”
他说完,自己都笑了··    秦逸不悦地看女鬼,他想了想,下了床,翻出了之前盛装女鬼的木筒,“除了拍戏,都呆在里面·”·    “可是里面好暗好窄。”
女鬼可怜兮兮地说··    秦逸冷酷的说:“没有可是·”·    女鬼转头看向许希文,许希文则微笑着一言不发。
她知道不能指望许希文了,一边抽泣一边爬进了木筒··    ……·    周家谦逐步获取顾父的信任,如愿以偿得到了顾家的公司。
当他终于坐上了董事长的宝座,他在顾父面前说出了真相,“你女儿不是失踪,而是死了,被边琳杀死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和边琳马上就要结婚了·”·    “你…你……”顾父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周家谦吃了一惊,他走到顾父身边,摸了摸顾父的心口,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他放声大笑,“哈哈哈哈——”笑完之后,他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让人把顾父送往了医院。
    顾父的死因是心肌梗塞,他来不及为女儿报仇就告别了人世··    顾父的意外死亡,对于周家谦来说是一个惊喜,因为他不用亲自动手了。
他把顾容佳的事情告诉顾父,就是打算杀掉顾父·杀人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似乎变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和边琳结了婚,其实他已经对边琳没有什么感情了,不过他害怕边琳把顾容佳的事情说出去。
    边琳一直以为是自己杀死了顾容佳,其实周家谦把顾容佳拖进浴室的时候,顾容佳还有微弱的气息·但是周家谦没有告诉边琳,他旁观着自己的妻子一次又一次新噩梦中惊醒,。
    婚后的蜜月旅行,周家谦选择在游轮上进行··    边琳听到周家谦的决定时白了脸色,她张开了口,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过边琳上了游轮,看着远处的碧海蓝天,听着海鸥悠长的叫声,感受着吹来的凉爽海风,又觉得在游轮上度蜜月是个不错的决定。
    周家谦握着边琳的手,情意绵绵地说:“你的心结,是在游轮上种下来的·我决定在游轮上度蜜月,就是为了解开你的心结·”·    “家谦,你真好。”
边琳把头埋进周家谦的胸膛··    “周先生,周太太·”一个胖子笑容可掬地看着两人··    周家谦认识这个人,他是顾氏公司的商业伙伴。
他点了点头,“你好·”·    “听说老顾死了,周先生节哀顺变·”胖子的脸上笑容不变,配合他的话语,显出一种可笑的滑稽来。
    周家谦露出沉痛的表情,“岳父大人活着的时候经常心悸气喘,但是不愿去看病,要是当初我坚持让他看医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都是我的错。”
    胖子才不信死了岳父之后马上就娶妻的人是真的为岳父的死而感到悲痛,不过心里想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他乐呵呵地说:“虽然老顾死了,但是我公司和贵公司的合作关系是不会变的。”
    周家谦刚刚得到顾氏公司,公司上下人心惶惶,不乏有人想取而代之·他明白胖子是想卖个人情给自己,不过他也乐意收下,“那是自然,贵公司的信誉众所周知。”
    胖子脸上的笑容更深,“那我就祝周先生和周太太新婚快乐·”·    “谢谢·”边琳矜持地说,心中却为周太太这个称呼而暗喜不已。
    “再见·”胖子挥挥手,转身离去··    边琳和周家谦再一次见到胖子,胖子已经变成了尸体··    胖子在自己房间的浴缸内被分尸,血水中漂浮着碎肉、眼球还有牙齿。
第70章 番外二·    当天拍摄的时候,袁滴也出现了··    他看着镜头前的伊莲,眼神复杂··    伊莲察觉到了袁滴的目光,露出一个美丽又冰冷的笑容。
    许希文走到了袁滴身边,“你怎么来了”·    “随便看看·”袁滴把双手插进卫衣的口袋里。
    许希文看看袁滴,又看看伊莲,“你和伊莲…不会吧·”·    伊莲的绯闻不多,不过她交往过的男友,每一个都是赫赫有名、手眼通天的人物。
袁滴虽然算是著名编剧,但和那些人根本无法相比··    袁滴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她真美,不是吗”·    “你是认真的吗”许希文肃容道。
    “谈不上认真·”袁滴摸了摸口袋里的管子,“不过是她不打算放过我,我也不打算放过她·”他顿了顿,“我去一下洗手间。”
说完,他就向洗手间走去··    秦逸走到了许希文身边,“奇怪·”·    “怎么了”许希文疑惑地说。
    秦逸指了指袁滴的背影,“他有养宠物吗”·    许希文回忆了一下,说:“他养了一只白色的狐狸犬。”
    秦逸犹豫了一下,说:“他身上有狐狸的骚味·”·    “他没跟我说养的是什么,不过我看着挺像狐狸犬,原来是狐狸啊。”
许希文不以为意的说··    秦逸看着袁滴离去的方向,心中暗生警惕··    ……·    伊莲拍完了自己的戏份,去了洗手间。
她在男士洗手间外面挂上“暂停使用”的牌子,然后走了进去··    她的神态十分自然,仿佛在花园中漫步,而不是走进了一间男士洗手间。
    正在洗手的袁滴厌恶的看着面前镜子中的身影,“这里是男士洗手间·”·    “我不就是男人吗·”·    镜子中出现了一个和伊莲容貌极为相似的男人,俊美的令人屏息。
他把手撑在镜子上,把袁滴困在了自己的怀里··重生情有独钟娱乐圈·    “我该叫你伊涟,还是伊莲”袁滴冷冷地说。
    伊涟低下头,和袁滴靠得极近,“随你,反正听起来也没什么区别·”·    袁滴嗤笑道:“你装女人还没装腻呢”·    “我觉得看着一堆男人向我大献殷勤很有趣。”
伊涟把袁滴抱上了洗手台,“有时候我还会幻想你像他们那样对我·”·    “做梦·”袁滴不轻不重的踢了伊涟一脚。
·    伊涟抓住了袁滴的脚踝,“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冷淡呢”·    “你不也恨我恨得发狂。”
袁滴揪住了伊涟的衣领··    伊涟大笑,“是啊,我恨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晚上睡在你的皮上·”他放低了声音,“这样你就是我的骨中之骨,肉中之肉。”
    “畜生果然就是畜生·”袁滴不屑的说··    “我是畜生,你是什么”伊涟解开了袁滴的皮带。
    袁滴冷漠地说:“我是你的主人·”·    伊涟脱下了袁滴的裤子,抚摸着他白皙又瘦弱的大腿,“那么主人,你愿不愿意给你乖顺的宠物一点小小的奖励呢”·    ……·    袁滴和伊莲从男士洗手间中走出来的时候,碰上了一个剧组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艳羡地看着袁滴,袁滴却觉得有苦说不出··    伊莲是全国不知多少男性的梦中情人,可袁滴把她视作洪水猛兽·她现在蛰伏,是因为他手中握着牵引绳,如果哪一天她挣脱了绳索,恐怕第一个要咬的就是他。
    伊莲和袁滴站在了栏杆边,两人都不看对方··    伊莲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烟盒,从烟盒中拿出香烟,“你要来一根吗”·    “不用。”
袁滴摆手道··    伊莲抽起了烟,细细长长的女士香烟配着她纤长的手指,煞是好看,“我们很久没见面了呢·”·    “只有见不到你的时候我才觉得你还有几分可爱,见到你就恨不得掐死你。”
袁滴的手握住了栏杆··    “我也是一样呢·”伊莲将手中的香烟递到了袁滴的嘴边,“你要抽一口吗”·    香烟的过滤嘴上还残留着伊莲的唇印,诱惑而撩人。
    袁滴抽了一口,然后咳嗽了几声,“真不知道烟有什么好抽·”·    “我其实不常抽烟,但是看到你的时候就特别想抽根烟。”
伊莲吸了一口香烟,“不让自己做点什么,我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让我后悔的事呢·”·    “你尽管来·”袁滴拿出了口袋里的管子。
    一看到管子,伊莲的脸色就变了,“每次看到这个,我就特别想杀了你·”她把香烟扔进了海中··    “只要你杀得了我。”
袁滴把管子放回了口袋,他并不想真正刺激伊莲,但也不想在和伊莲的交锋中处于下风··    伊莲的一个助理远远喊道:“伊小姐,下一场快要开拍了。”
    “我走了·”伊莲娉娉婷婷地走了··    袁滴看着伊莲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他看向自己的手指,果然有一抹唇膏的微红,大概是刚才吸烟的时候沾染上的。
    ……·    边琳醒来的时候,周家谦坐在她的床边··    边琳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眼神游移不定,“家谦,我是不是又做恶梦了”·    “……不是。”
周家谦摇头··    边琳抓住了周家谦的胳膊,长长的指甲在他的胳膊上划出血痕,“家谦,是不是她……”·    周家谦打断了边琳的话,“只是巧合而已。”
    “对,只是巧合,巧合·”边琳抱住了周家谦,“家谦,我好害怕·”·    “你怕什么,有我在呢。”
周家谦柔声道··    在周家谦的安慰之下,边琳终于镇静了下来·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感觉身上黏腻,“家谦,我去洗个澡·”·    周家谦上下抚摸了一下边琳的后背,“我去给你泡牛奶,你洗完澡,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边琳下了床,走进了浴室·她脱下衣服,然后打开了水··    莲蓬头中流出了红色的液体,让边琳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周家谦踢开了浴室的门,“琳琳,你怎么了”·    “是她,就是她,红色的血·”边琳蜷缩在浴室的一角,语无伦次地说。
    周家谦满满靠近边琳,“琳琳,你别怕,你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边琳扑进了周家谦的怀中,“莲…莲蓬头流出了红色的血。”
    周家谦拿起了地上的莲蓬头,流出的就是普通的清水而已·他把莲蓬头拿到边琳的面前,“琳琳,你看,只是普通的水·你一定是压力太大,所以看错了。”
    “是…是吗原来我看错了·”边琳怯怯地说··    周家谦帮魂不守舍的边琳擦干了身体,然后给她穿上睡衣,把她扶到了床边,“琳琳,睡一觉就好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边琳在床上睡下,“嗯,家谦·”·    周家谦把装有牛奶的玻璃杯递到了边琳的嘴边,“来,把牛奶喝完再睡。”
    边琳顺从地喝完了牛奶,牛奶中有安眠药,她不多时就进入了梦乡··    ……·    “卡·”·    伊莲走进浴室,拿起了莲蓬头,“刚才水居然真的变红了。”
    藏在莲蓬头内的女鬼探出了头,“尹导,快夸奖我”·    “这是我们特邀道具师的功劳,她很不错。”
许希文这一句话既回答了伊莲,又回答了女鬼··    “确实很不错呢·”伊莲放下了莲蓬头,张开了手指··    伊莲的一个助理走到她身边,用纸巾擦拭她沾了水的手指。
    女鬼高兴地从莲蓬头中飘了出来,在浴室上空转着圈圈··    许希文小声对秦逸说:“她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秦逸看了一眼女鬼,说:“她魂魄不全,所以智商不高。”
他冲女鬼勾了勾手指··    女鬼的脸马上垮了下来,慢吞吞地爬进了秦逸的口袋··    袁滴一脸掩饰不住的震惊,“尹楠,那个是……”·    “你能看见”秦逸皱眉道。
    许希文也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他很快镇定了下来,“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他转头对罗心悦说,“你让人给袁滴收拾一间房间。”
    “好的·”罗心悦先记在了小本本上,再小跑着找人收拾房间··    一间房间很快就收拾好了,袁滴、秦逸和许希文进了房间。
    袁滴仍然是满脸震惊,“那是鬼吗,你们居然用鬼来拍鬼片”·    “为了节省预算·”许希文一本正经地说,“所以我们启用了真鬼来做特效和当演员。”
    “有这样节省预算的吗”袁滴咆哮道··    “你不觉得这个想法很棒吗”许希文挑眉道。
    “棒你个头”袁滴几乎要奔溃了,用双手插着头发··    女鬼从秦逸的口袋里探出了头,冲着袁滴打了个招呼,“你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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