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卧槽,又是你?! by 徐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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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卧槽,又是你?! by 徐京
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文案·封渊本应一世无忧,阴差阳错之下成为剑坯材料,被迫投身炙热真火之中遍尝无尽锤炼,一朝化身为剑再度出世,剑指天下,我命由我不由天,且看今朝。
顾桓清本应是高高在上的宗派掌门,却惨遭至亲至信背叛,身死魂消,苍天有眼,再次清醒,居然回到一切还未开始之时,这一次,定要他们万劫不复··可是,那个不过是巧遇的陌生人怎么突然变成他的师兄,帮他炼器,甚至还想要干预他的生活这世界变化太快。
这是一个剑仙在炼器时不小心掉了一把小飞剑,阴差阳错拐到了一个媳妇儿的故事··作者有话说·CP:封渊X顾桓清,攻受绝对不逆··内容标签:因缘邂逅 仙侠修真 重生 励志人生·搜索关键字:主角:封渊,顾桓清 ┃ 配角: ┃ 其它:·==================·☆、第1章 风起·大道三千,得证者寥寥无几,大多数之人都是在成功之前折戟,不过,要是能有好的法宝,往往能为自己赢得一线转机。
这世间,为了所谓的法宝争斗不休的事情多了去了,倘若能够亲手炼制一件,怎样珍贵的材料舍不得··    哀牢山脉,十万大山深处,一个不知名的深谷里面,大地龟裂,源源不断的热气从地底涌.出。
这里的景象十分的骇人,方圆万里之内都是连绵不断的青翠大山,唯有这里,不时有火焰从地底喷薄而出,土地干涸,就像是一个火之地狱··    可是,即使在这样环境恶劣的寸草不生之地,也并不是荒无人烟的。
两个人,不,应该说是两对人马在对峙,只是,他们两方身后的人都眼神呆滞,行动略带迟缓,仔细一瞧,倒像是活尸,也是算不得人类了··    首当其冲的还是那位满眼阴郁的中年模样的人,他身上衣着也是极为华贵的,细细打量,面容也算得上出众,只是浑身散发出一丝黑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身后的活尸们倒是各个奇形怪状,青面獠牙,看着便是身带剧毒,叫人半点不敢靠近,因此,他倒是自封了一个称号,为青獠,倒是颇为自得,叫的久了,一般人却是连他的本命都不记得了,即使卡在元婴期大圆.满境界许久,在魔修中他有着不凡的地位。
    对面那位身着红裙的妖.娆女人可并不算是记性不佳的一族,她毫不犹豫地喊道:“赵宝升,你以为自己成为了元婴期的所谓大能就能逍.遥.法.外了吗,别做梦了,在你境界之上的能人还多的很呢,要不是你运气好,被九煞门的门主看重,又岂能得到今天的地位你不过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而已。”
她的样貌,极为美艳,即使现在这样跳着脚咒骂一个男人,也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让人不由的沉沦··    可是,对面的那个修士却极快的捂住了自己口鼻,像是见到鬼一般,足尖点地,瞬间变退了数百米,“果然,我就知道,你这个红鸾就是不安好心,不过就是一只臭死鸟,还想要来算计我,要不是你勾搭上了那些个修士们,怎么可能在上等的修仙门派混的好好地,怕是,早就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不过是一个又臭又老的死鸟,多靠近你一点都觉得臭不可闻”·    那个女子下意识一挥掌,带起阵阵红色的迷雾,只是一眼便知晓,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看似极轻的烟雾里面竟然带着烧灼灵魂的力量,难怪,这个女人即使年轻,也有着一个红凤凰的美誉,她这种见人就烧的性格,不就是只能当一只鸟了吗。
    那个女人出手极快,可是,一出手,她变知道自己已然落入了下乘,对面的那个黑妖怪,在毒药这一方面可不必她逊色多少,两人境界相当,就连自带的灵根属性也是相克,一个是至阴的水灵根,又被他七弄八弄,带上了腐蚀的黑气,她是天生火灵根,又收服了一团炎火,这般下来,她刚刚一番作为除了白费力气,倒是半点意义都没有。
    她眼珠一转,迅速改变了主意,看着赵宝升的眼睛带上了三分娇俏,五分情谊,“青獠,我们都是为了门主做事的,这又是何必呢,刚刚只是我想要争上一争,对你难免有些不佳,希望,你能够原谅则个。”
红纱美.人,衣裳半露,正是好风情,随风扬起了她的纱裙,露.出一双晶莹的玉.臂,纤细的脚踝,没有男人能够抵挡这种诱.惑··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赵宝升很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你这个娘们好生没道理,刚刚看我好像有利可图立马就换了一个态度,我可不是你的炉鼎,半点别的意思你也别气,不然,我绝对毒烂了你这半张脸。”
    不过,红鸾倒是没有半点不快,只是收起了自己身后的傀儡,走到了他身边,殷勤地说:“青獠,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千万种好处可不能让门主独享啊,我们就算是不能吞下了那把天才地宝温养出来的剑,可是,此地颇为不凡,寒冷无比的玄冥幽火和至刚至阳的赤梵炎火在此处阴阳汇聚,共处多年也是相安无事,等到时法宝出世,必然要让这两种火焰锤炼,我们要是紧跟其后,哪怕只是吸收一点,也是受用不尽。
这不正是天.道给我们的安排吗”·    “天.道既已投身魔道,天.道于我无物,我又何必在意”青獠拍下了她的手,“我可不想要成为你的入幕之宾,你的算计也对我没有任何意义,所以,离我远点。
不过,你这一计,倒是可行,只是,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此,你也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长袖一挥,踩在自己的法.器上飘飘欲仙的走了,带起了一大片黑云。
红鸾的脸瞬间阴了下来,脸上的阴翳比谁都深,“门主可是用天才地宝好好地养着一个小子呢,怕是想要让他成为剑里真正的剑灵,让它甚至超越法宝的界限呢·我就等着吧,让你自己动手,左右天.道报复不到我身上来,就等着吧,看看到底谁能在其中获得真正的利益。”
    于修者来说,十年时光也不过如几天一般在修.炼中倏然而逝,九煞门瞒住了炼制法宝的消息整整十年,这也差不多到了极限··    赵宝升专注地看着自己面前那个十岁男童,年纪小小也已相貌堂堂,更因从出生开始就是在天才地宝的滋养之下,看着极为不凡。
红鸾忍不住摸了一把他的根骨,顿时一惊,“这可是天生水火双灵根,品质都是上等,要是炼器,可指不定又是一个天才,门主也舍得”·    “左不过也是要丧命的,你关心这许多作甚,还不快点过来”赵宝升只是稍微抬了一下眼睛,又继续专注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块材料。
“门主将此事交给我们就是让我们老老实实完成,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你的小命不保不说,可别也搭上了我这条命·”·    可是,这样,反而引起了红鸾的好奇心,她不住地打量着那个现在还有些纤细的少年,“真是可怜,既然门主一开始就打算让他成为祭品,又何必花费大力气教养,让他心中有了一线希望”·    “哼,妇.人之见。”
赵宝升很是不屑地看了一眼她,“想要炼制上好的法宝,仙器,器灵可是重中之重,要是不细心教.导,让他有了自己的意识,注.入仙器之中也不过是一团没有开始没有结局的灵识罢了,如何能够提升仙器品质。
至于后面,门主一控.制住这个仙器,再将他的灵识抹去,不就是大成了吗”·    他们二人兀自谈的开心,没有注意到在他们旁边的那个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不悲不喜,仿佛他们现在谈论的一切都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红鸾只是犹豫地看了一眼,还是有点不忍,“哎呀,可怜了这样一个俊秀的少年,要是能够……日后要是能够相见,姐姐一定和你好好亲相亲相。”
    赵宝升只是不屑地冷哼,“红鸟怪,你不就是想要让他变成你的炉鼎吗,火水双灵根可是你做梦都求不来了,还是别做梦了·仙器有识,要是他日后还记得今天的这一番情境。
第一个就削掉你的头·”·    “你这个黑瞎子,说什么呢,他早就被门主下了迷.魂散,便是到了明天也未必醒过来,等到到了时候,我们将他往烈焰中一送,他的灵识自然进入剑中,我们也是功成身退了。
还攀扯这许多作甚·”·    那个少年心下一沉,倒是有了计较,他们的实力深不可测,自己即使已经踏入修仙之路也将将才到练气大圆.满,即使他在这里登时突破到筑基又如何,他身上服用的众多天才地宝也发挥不了任何作用,他也只能任人宰割。
    自他被那些修士带入那个山峰,他便有所感.悟,他有一种感觉,从出生开始自己就已然在这里了,完全不是和别人一般从山下带上来的·自己的修行法.门与他们的大不相同,整日被.关在房间之内,陪伴他的只有无尽的玉简,还有永远喝不完的所谓天才地宝。
    整天吃东西,没有名字,没有交集,不是一个养起来待杀的猪仔还是什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原以为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副皮囊,没想到他们想要自己的灵识,变成器灵,生生世世困死在一方狭小的空间里,永远没有自.由,真是可笑。
    若为器灵,他心中不甘激愤,一定会以血祭剑,而他们必然会成为仙器出世最开始的祭品,以仙入魔,血海滔天,真的是一个好算计啊,好算计··☆、第2章 缘灭·那边时间已经快要到了,他偷偷睁开眼睛瞟了一下,火焰如血,翻腾不休,正中.央的一把剑颤.抖不止,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一直在冲刷着它的身.体,将它渐渐打磨成型。
    灵力,充沛的力量被席卷而来,铺天盖地,剑身晃动地更加厉害了,好像要把整座山脉的灵气全部席卷一空··    时间到了,赵宝升手中迅速变化,急急掐了好几个法诀,仙器出世的动静比他想象的还要,要是不再多一些防范,他几乎认为他们二人很难从这里好好的回去了。
况且还有两种火焰在一旁虎视眈眈,一不小心,便是身死道消的结局,他绝对不想要死·    没有多少考虑的时间,他迅速地将红鸾扯到了自己身边,警惕地说:“这里不太对,等到将那个小子推向仙器,我们就迅速往后撤,这里的气息太不寻常,恐有变化。”
    即使对这个所谓青獠没有半分好感,红鸾也是知道他在感知危险上有自己的一份心得,遂不疑有他,迅速地站在了他的旁边,祭出自己的法.器,帮着一起抵挡不断飞来的火焰。
    太阳渐渐升到头顶,正午的时刻到了,此刻,正是赤梵炎火最为强盛的时刻,赵宝升脚下轻轻一带,地上的少年就直直地朝着中.央的石台飞去,正好撞上了,滚.烫的剑身停下,只是一下,红鸾惊.骇地发现,那个少年后背触.碰到剑身的那部分血肉已经消失了,只留下森森的白骨。
    红鸾几乎想要倒退两步,赵宝升力道控.制地极准,真的只有稍微擦了一点而已,便有这般威力,要是他们真的投入了赤梵炎火之中,不是立刻肉.身消弭,倘若运气不佳,甚至连元婴都无法逃脱。
    红鸾很是紧张地看着自己面前翻滚不休的岩浆,“喂,赵宝升,我可不想要和你一起死,而且,我看着那个小子很是诡异,不要打了一辈子鹰,却被麻雀叼了眼。”
    赵宝升本来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不过一转头,他也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那个小子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幽幽地看着他们,好像下一秒就会过来瞬间要了他们的命,在这样烈焰滔天的环境里面还真有些恐怖。
    不过,他也算是饱经风雨之人,怎么会被怎么一点小事吓到,他脑子一转,立刻计上心来·“小子,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关心,只是,都到了这种时候,我也让你死个明白吧,九煞门可是魔修里面数一数二德尔大门派,你可是等闲报不了仇的,还是老老实实成为剑灵,还能少受一点折磨。”
    那个小孩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好像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眼里,可是,赵宝升却感觉有一丝寒意袭来,不过,这怎么可能,不过就是一个小子罢了。
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他突然说话了,“既然我活不了多久,你们也就陪着我一起下来吧,我可不是什么善良之徒,不过,我只有一条命,你们留下一个也就足够,绝不多要。”
    红鸾立刻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离赵宝升远一点,他心中暗恨,但是,对这个女人,他暂时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先安抚她·“红鸾,我们不是已经结成了联.盟吗,等到时候,极火喷.涌而出,没有你的帮助,我也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看起来倒是有两份真心,不过,在这个世界里真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红鸾也是无比明白,她警惕的眼神并没有消失·那个小子突然笑了,“注意一点吧,他可是一只手遮掩在后,随时都准备抢夺你的储物袋呢,要是你的储物袋到手了,再将你提到火海之中,化去你的肉.身元婴,再多的法宝也全在他手中了,好算计,好谋略,佩服。”
    红鸾大怒,几乎要立刻和他动手,她也不是什么暴躁的性格,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任谁暴躁冲动的特意都被磨得光滑圆.润·她粲然一笑,似千万花开,“小弟.弟,你说的好没有道理,你也快要死了,还说这么多作甚,不就是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让我们自相残杀,一解你心中的怨气。”
·    那个少年被戳.穿了心里的想法脸上也无半点懊恼,只是慢腾腾的叹了口气,“我想要做什么呢,我不过是想要拖延一点时间呢。
既然,我都要死了,你们不如也陪着我一起到阎.王殿走上一遭,也不枉你们在这段路途之中对我如此悉心照料,我可是铭记于心呢·”·    他的脸色变得极其诡异,突然主动伸手握住了那把剑,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死,还不如现在就先拼上一把,看看,到底是我赢,还是这柄剑更胜一筹。
    红鸾有些诧异,他倒是自己找死不成与此同时,赵宝升心念微动,脚下一用.力,狠狠地踢在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探囊取物,轻巧地接过了她的储物袋,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等到红鸾反应过来,她已然到了火海上方。
    那个少年居然还睁着眼看她,带着微笑,还有一丝慈悲,“唉,我等待了这么久,居然只等来了一个,真是可惜,可叹啊·倘若有一个为你垫背,还有掏出的一线生机呢。”
    他想要自己主动将赵宝升送入地狱,红鸾惊.骇地看着他,原来自己和姓赵的之前一举一动,全部已经落入他的眼中了吗,好深的算计,即使知道他想要做什么,现在,她也只能按照他说的那样去做了。
    红鸾用尽全力抛开身.子,一条细细的绳子从她袖口之中诡异地伸了出来,瞬间裹上了赵宝升的身.体,再轻轻一带,他就到了自己脚下·可是,不过这么一会儿,她的法.器上面就带着许多的裂痕,让她顿时心痛不已,这可是上好的血炼绳,她可是耗费了一千个修士的精血才得到那么细细的几丈,现在,全都折损在了这里,赵宝升,你就这样去死吧,也算是为了我的法.器做出一点补偿。
    她一脚重重地踏在赵宝升身上,身形顿时拔地而起,眼见就要脱离这块火海炼.狱了,可是,异变突生,一道火光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身形一滞,后面就传来一股更大的吸力,却是赵宝升他还没有死可是,她也没有机会了,只能重重地往回倒。
    赵宝升猖狂地笑着:“不知道是谁阻了你这个娘们一下,就是报应啊,反正,我们今天肉.身就一起毁在这里,谁也落不得好去,大不了兵解成鬼仙,从头再来,我可是专炼尸的,弄一具身.体来容易得很。”
    那个少年在他们身后微笑着,带着诡异,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淡淡火光随着那个少年的心念一动,那些火焰好像对于自己的体质极为喜爱·真的是罪过,罪过,既然仙剑必然有灵,还不如用他们的灵魂来替上一替,也许会有出乎意料的结果呢。
    下一秒,他们两个的身.体就消失在滔滔火焰之中,而两个极小的透.明小人飞快地跳了出来,想要往外面疾驰而去·就在这个时候,他不管不顾地狠狠按上剑柄,带着一往无前的决心,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与此同时,地动山摇,一切出口全都在他们面前倒塌,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同时,他开放丹.田,疯狂地吸纳着灵气,还有那两股极为霸道强大的火焰,要是不让它们同时进来,成制衡之势,恐怕在它们靠近之时,便是自己魂.飞.魄.散之刻。
    果然,那柄剑像是有灵一般迅速地吞噬了那两个元婴,他们连一声哀嚎都没有来的及发出就消失在剑身之上·只是,他现在也陷入了极为糟糕的状态,自己许多血肉都被那柄剑吸收了,已经成为了它的主人,为了完成自己的进阶,它疯狂地从自己身上吸纳着灵气,就是一个永不满足的饕餮。
    可是,这不过是一个开始,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身.体,虽然带来了大量灵力,可是,它们也在他的经脉丹.田争斗不休,都想要把对方驱赶出这具身.体。
这是它们天生的性格,和其他任何无关·他只觉得浑身痛苦异常,半面的身.体冰冷,半面滚.烫,体.内的经脉不断绷断,又重生生长,丹.田也是被不断搅动,还好它们仍然有着一丝分寸,并没有破.坏它们日后将要生存的地方。
    终于,他和这柄剑的契约完成了,只要他修为提升,自然可以收入他的丹.田之内·而他也可以进入剑内部,暂缓痛苦·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躲进了剑内,再不暂时离开自己的身.体修养一会儿,恐怕还没有等它们的战斗结束,自己也会活活痛死吧。
    一进去,他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们两个的神识烙印都已经被抹去,变成了单纯的神念,不知前因后果,不过是单纯的力量罢了·只是因为属性不合一直也在因为本能争斗,这不正和他体.内的争斗完成一致吗,真的是天要助我·☆、第3章 奇火·他立刻冷静下来,躲在一边,伺机而动,在它们争斗的时候,时不时上去,从它们身上扯下一把,炼化,强大自身。
管他怎样,只有自己强大才算是真的强大,其他……哼,全都是靠不住的··    如此几番下来,即使它们懵懵懂懂没有一丝自己的意识,也知晓了,在后面伺机而动的他不算是什么好人,即使争斗不休,也顾念着他一分。
饶是如此,他仍然是得手了许多次··    终于,它们已经虚弱到一定程度,原本丰.满的身.体只剩下一半多一点了,即使再懵懂,它们也意识到,为了不被吞噬,必须联合在一起,它们迅速的开始融合,这正中了他的下怀。
在这里,他就是主.宰一切的主人在它们融合最为关键的时刻,他忽然将它们紧紧包住,将自己的精神烙印缓缓渗入,一点一滴,让它们的每一滴都沾上自己的气息。
    等到融合完成,它们也彻彻底底变成了自己的神念,自己的意志,和一开始就存在于他身.体之内一般·这下子,他才算是放下心来,只有自己才能够相信。
直到此时,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这柄剑是属于自己的,它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那么的自然··    现在,也是时候回到自己的身.体了,出乎意料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相识之前自己想象的那么残破,两股火焰在他的丹.田之中,各占一边,互不相让。
    要是之前,他可能会让它们暂时保持这样的状态,不敢多做一步,不过,现在,他有了新的方法,既然两个截然不同的元婴之力都能够融合,没道理这两股火焰不能融合,谁说水火一定不相容,只需要中间有一点点润.滑剂。
    就在这时,长剑轻啸,它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涌.入了自己的丹.田,这就是办法了·他简直想要扬天长叹,这就是运道,任他们机.关算尽,一切好处仍是掉到了自己头上。
·    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悬浮在火焰之上的石台缓缓沉入了火海之中,只是,中.央一人端坐在石台之上,身上未沾染半点火光·随着他的消失,一切也恢复了平静。
火海也渐渐消弭无踪··    两月后,当有别的门派出现在这里,一切都已经大不相同,这座山的地势已经变化许多·九煞门一直密切地关注着这里的风吹草动,却畏惧两种极火的凶名,分毫不敢上前,也只有那两个蠢货因为自己天生灵根敢进入了,这般便在外面蹉跎了两月之久。
    来的人一看就是自命不凡的大宗门人.士,再看灵气运行的情况,身上淡青带白的道服,只是一眼,便能确定,这是归元宗无疑了,即使在三大修真门派之中位列末尾,也算是实力出众了,只是,这里可是十万大山,哀牢山脉,可不是他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修真者能够轻易涉足的,便是他们九煞门也是在其中不知折损了多少高手,才勉强找到了几条正路。
    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紧紧跟在他们后面,时不时干扰一下他们的道路,引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妖兽,他们不过是在山中仓皇逃窜了一月而已,就不得不撤了出去,人手也折损了大半,真是颇有大宗风范。
    可是,山脉断裂,地势大变,又岂是他们一点人马能够改变的喻一.诚亲自来到这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在门主闭关之际,身为副门主的门主亲子出来主持大事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这可是关乎一件仙器。
    只是……当他踏上这里,却发现自己还是想的太过于乐观,“你们确定在青獠,红鸾命牌碎裂之前,他们已经完成交托之事我站在这里,却感受不到任何剑气,这还是你们说的没有差错”·    他笑容温和,却自带极重的血.腥气息,每走一步,都好像一朵血莲在他身边开放,遍踏尸骨,下跪的几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开始瑟瑟发.抖,为首那人几乎要支撑不住强大的压力,副门主早已晋升化身后期,而他不过一个小小元婴期,这一个大境界,就是天差地别。
    他咽下口.中一口血,艰难地说:“副门主,是小人做事不善,只是,收到他们最后一道讯息便是,大事已成,火速撤离·再之后,他们的命牌就碎裂了,就连元婴都未能逃脱。
我们才刚刚缓口气,这里,就地动了,地动山摇,属下不得已才带人暂时撤出,只是,等到再回来之时,地势大变,再也找不到之前的路了·属下……”·    喻一.诚一挥手,“住口,左右你也无用了,何不随着仙器一起消失算了。”
只是一翻手,就将那个元婴期的人当场击杀,淡血色的元婴迅速从肉.身飞出,他轻轻在虚空中一抓,如探囊取物,便将那个元婴放入口.中·其他人心下大骇,半点气息都不敢发出,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
他也不想要考虑这些小角色的想法,当下提拔了另外一个人统领他们··    “如此大动静一定是仙器初成,我们也无需着急,仙器大成,最多不过百年光景,转瞬即逝,等到它真正出世,必定有八方人马过来抢夺,你们暂且在这里驻扎,布置一番,等到那些所谓的正道云集,再在这里一同绞杀,顺便坐收渔翁之利。
正道一定元气大伤,届时……变指日可待了·”·    其他人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片,心悦诚服,“副门主心思缜密,我等万分不及,定当遵从门主之言。”
仙器,现在还是将来出世都是一样的,只要这里有仙器,他们的计划就是完美的·控.制了剑灵,剑身又怎会脱离,这本来就是一个局,他不过是请君入瓮罢了。
    修真无岁月,一晃十年弹指一挥间,在十万大山之下修.炼的少年,突然睁开了眼睛,要不是他和手中之剑订立契约之后,瞬间突破冲到了筑基中期,在如此十年之中,他恐怕早就饿死了。
    不过,十年苦修并不是毫无收获,他抱守元一,尽力同化,终于将两股奇火控.制在自己丹.田之中,左手阴,右手为阳,阴阳交融,是为大道,他好像摸.到了一丝晋升的边缘。
奇火带来的巨大能量连同剑气一同封存在他的识海,心脏位置,犹如灿烂星辰在他体.内各处缓缓运行,若是这些力量全部为他所用,便是化神,炼虚又有何惧,甚至到达合.体。
因祸得福,想到这里,他一时豪气万千,苍天弃吾,我又何惧上天·    十年苦修即使资质稍逊之人也差不多突破许多,何况,他这样天生双灵根,兼之奇火之人,早在苦修到五年之时,他就已经成功化出了金丹,两团截然不同的火焰在他的金丹之上缓缓游.动,和谐而又不统.一。
现在,他已臻金丹大圆.满,离化婴也不过一线之隔,而他也终于睁开了眼睛,暂时缓一口气··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这里很暗,看不到什么东西,也是,他可是身处地底又能够看到什么呢,他心念一动,左手中便幽幽地燃起了一小撮火苗,照亮了他周围的空间,他的身高没有高多少,也是,就算灵气充足,他终究不像是尘世之中的一般人这样成长,有所不足也是正常。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古朴黑黝的剑,光从外形上看不出和一般的剑有什么区别,至少,手腕翻转之间,剑气凛然,不过是金丹期的修为,随手一件便将自己此时藏身的石洞毁灭大半。
藏拙于外,内秀于心,返璞归.真··    他微微一笑,念叨着:“宝剑出世而无名,不如就叫无铭剑吧,至于我,被.封于深渊之中十年而得转机,不如就叫封渊罢了,大道三千,吾不如逆天而行,岂不畅快”·    他拿起剑,在洞.穴之中查探了一番,倒是没有找到多少可用的东西,只是这里,张望四周没有任何出口,只有微微的空气从极小的缝隙中传来,难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困到结婴不成,那也未免太过于倒霉。
只是转了两圈,他倒是对自己一直坐着的石台起了好奇心,在奇火的烧灼之下仍能保持完好,一定不是凡品,他一时起了兴致,居然干脆将它整个搬了起来··    可是,下一秒,一道金光一闪,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入目是一个居所大门,上.书三个大字“觉意殿”,这倒是有趣·谁会想到,通入这里的触发法阵居然会在石台的底下呢,古往今来,倒是没有多少人能够向他这么闲,还搬动了这个看似重逾千斤的东西来。
不过,这里的主人,倒是一个妙人,不如进去看看,左右比自己困在暗不见底的洞.穴里好得多··    一踏入大门,四周的场景瞬间变幻了,居然是一座藏书库,该不会看不完这里的玉简都无法出去吧封渊在心里忍不住想着,要真是这样,暂缓修为看上几年书倒也是无妨,肚子里空空如也,他可是心慌得很呢,空有修为,无丝毫经验招数,顺便出去都是送死的命。
·☆、第4章 元婴·再没有丝毫的退路,此时,他也只能勇往直前了,目之所及,全部都是玉简,漂浮在空中,发出微末的光亮,他比任何人都明白,现在能够记下的所有东西都是他未来的资本。
    他尝试了一下,完全不能刻录,唯一可以的方法,就是将它烙印在识海之中了,封渊没有犹豫,直接拿下了一本离他最近的天才地宝和妖兽大全,以后的日子仅仅依靠一些死物怎么可能,要是没有一点鉴别能力,即使侥幸逃脱,也逃不过被别人欺瞒的命运。
    他不求甚解,只是将这些东西更多的烙印在识海之中,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这里的玉简,他并不能够带出去多少,在离开之前,他能够看多少就全靠他自己的运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过的极为有规律,每天,他都只休息三个时辰,即使这三个时辰也是全部用打坐来代替,这算是他一天之中为数不多的修.炼时间了·剩下的时间,他全部按照门类,机械而又迅速地将玉简烙印在自己识海,从炼器,攻击法术,阵法,到修真界的必要常识,包罗万象。
而且,这些知识并不算是很陈旧,好像有人定时进来更新一般·封渊没有时间思考太多,只能加快自己的动作,再加快一点··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在他将自己觉得必要的玉简全部烙印一遍之后,一股大力从外面袭来,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外面。
是真正的外界,手中还拿着一个奇异的剑鞘他回头一望,全都是不认识的名山大川,可是,体.内两种异火兴.奋的波动还是在告诉他,这里仍然是哀牢山脉没有错。
他将无铭剑小心翼翼地插.入剑鞘,这一次真的是一点剑芒都不见了,莫非这便是难得的万年檀松木了,凝神精气,最好的作用却是隔绝剑气,不过,此时,在这里已不能见。
    难道,之前便是他求之不得的机遇了也是,无论是进入,还是那里的存在都极为奇怪,还有着万年檀松木的出现他也算是和那里有缘了,只是注定没有更深的缘分而已,自己也应该满足了,怨不得什么。
封渊想了想,还是郑重其事地跪下来,向着依稀那边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无论如何,也是自己从里面得了好处,送他高深心法,术法,祝他脱困··    他这一困,完全不知世间年岁,便是之前强行记下的地形,也是毫无用处,这边地貌早已大概,也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能够安然的待到现在,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还未死。
他走到水边看自己的真正样貌,和年少时已经大不相同,要是元婴之后,重塑身.体,有谁能够知道他便是当年那个祭品·    这般想着,他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灵力波动瞬间剧烈,突然,天空暗沉,雷劫聚.集,他已经压抑不住自己突破的趋势了。
封渊当机立断,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放马过来了,我定不会殒命于此··    他刚刚坐下来,第一道劫雷便瞬间到达,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即使他之前从未渡过劫,现下这种情况却极不寻常,好像天.道旨在毁灭他。
不过,这又何妨··    封渊心念一动,反而直接迎雷而上,撤去周.身防御,直接将雷劫导入自身丹.田之中,若是一般修士见了,定会惊呼此人如此不要命,雷劫之威,岂是人类修士能够用肉.身凡胎生抗的,此举和自毁道基无异。
    只是,封渊的身.体却是大不相同,在地心火焰之中,他每一寸肌肤,经脉都受两种极火炙烤,早就变得坚韧不凡,更何况,引雷入体,可不一定能够强的过他体.内的两种异火。
极阴极阳之火,要是应用得当,反倒是一桩美事··    果然,雷电之力一进入封渊体.内,盘踞在丹.田之处的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立刻顺着经脉而上,争相蚕食。
并且带着雷电之力淬炼封渊之身,最终归于丹.田·威力强大的雷电之力居然最后为他所用,真的是天助我也·    封渊几乎想要扬天长啸,脚踏青云直上,这种好东西,他可不想要浪费半点,不过这也是他的雷劫,九道天雷,一道比一道强悍,稳稳地劈在他身上,也更好的淬炼他的身.体。
雷云散去之后,封渊全身毛发,皮肤焦黑,只是,他的丹.田也大不相同,一个小小的金银二色的元婴盘踞,还有细密的紫色雷电之力环绕,他的攻击力倒是完全的上了一层楼,时也,命也·    不知出于何种考量,他之前一直练得都是九煞门门主给他的修仙功.法,《百炼决》,品质实为一般,要不是他另辟蹊径,引极火天雷入丹.田,恐怕,现在还在金丹初期蹉跎,甚至仍然在筑基期。
不过,在觉意殿中意外烙印下的玉简之中倒是有一个极品功.法,也是无名,那间主人称之为《混元决》,不用重.修,无论何种真元都可迅速转化,只是有一点,若是体.内只有一种灵根,一种性质的真元之力者是决挤修不成的,给了他,倒是相得益彰。
    封渊登时给自己随便找了一个山腰,剑光一闪,便是一个暂时的容身之所·他只是随手拂去了尘埃,便在地上坐下,专门转化自己体.内真元,即使只是转化真元,他体.内的元婴又是壮.大了一些,这个心法果然名不虚传,只是条件苛刻,少有人修.炼罢了。
    待体.内真元转换完毕,他又马上开始练习从无铭剑中得到的剑诀,这个剑法,好像从一开始便在剑身之内,他顺口也就叫了无铭剑诀,十年来,他日日勤学苦练,演练剑招无数遍,也不过是囫囵将它们全部记下而已,离小成都还差得远。
    不过,这些天开始,他又顺便练了寂灭七变,只是一套章法却千变万化,七变之中可以演化出无数招式,要是对方来袭,倒是可以打得他措手不及·又简单练习了两路小擒拿手,这个倒是难以看得出门派来,有的时候下黑.手可是相当需要呢。
再不过练了一点万象指法,便又是一年春去冬来··    他总算是打算暂时下山,找一些人或其他东西练练手,一个元婴期的还没有见过血,岂不可笑·他不过是走出山洞几步而已,一头六阶的烈焰雷鹰就从空中直扑而下,它好像将自己当成了他的对手。
    也不过是一个将将元婴期的畜.生罢了,应该是看他身上气息不限,想要找自己的晦气·封渊不躲不闪,翻手一掌直接往上,带着天雷之力,瞬间吞噬了他口.中喷.出的雷电,还重重打在他的身上,没想到,不过是一个回合,这个畜.生就败下阵来,真的是好生无趣。
    封渊遗憾地看着正在自己脚底下求饶的畜.生,踢了踢他的腹部,这可是他身上最为柔.软的地方,“有没有兴趣,做做我的妖宠,要是做的好就饶你一命,要是做的不好,我再烤了你怎么样”·    那只畜.生倒是识趣,老老实实低下了自己的头,也是,元婴期的妖兽就算开灵智再慢也至少有了成.人智商了吧,哪能不懂得趋利避害的道理呢。
只是它眼中一闪,趁着封渊注意分散之刻,翅膀煽起罡风,口.中立刻吐出一团烈火来·好狡猾的畜.生··    要是一般的元婴修士,被它的本命烈火烧灼怎么都要元气大伤,只是,它今天算是提到了铁板,封渊随手一抓,将那团火焰仍进了嘴中,他就这样毫无异色的吞了下去,好似,刚刚他抓.住的不是一团火,而是一个美味的甜点·    可是,现在,他已经没有了逃离的机会,封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来到了他的丹.田,虚指一抓,他的元婴居然就被他抓在了他的手中这个人,明明是道修,为什么行.事如此狠辣,完全是不折不扣魔修的手段·    只是,他再也没有机会问这个问题了,封渊享受地将他的元婴吞了下去,好像在品尝美味的食物一般,他唇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右手突然出现一团艳若朝.阳的异火,那是——赤梵炎火,这便是他在世间看到的最后一种颜色了。
    那个妖修的元婴不过刚刚落入口.中就化为一股纯净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封渊体.内的混元之力开始飞速运转起来,浑身上下都舒服极了,难道,这就是力量的滋味吗·    封渊随手丢.了一小团赤梵炎火过去,将它剩下的尸体全部燃.烧殆尽,它身上也不过是那个翎羽还算值钱不过于他也是无用,还不如烧了干净,反而一了百了,不留痕迹。
    就在这时,他感受到了不远处有人御者飞剑快速靠近,好像不是魔修,难道,真的是瞌睡就送枕头啊,真是有趣··☆、第5章 同伴·封渊忍不住自己嘴角诡异一笑,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倒是悠闲地走进了一旁树丛之中,随便弄了一些东西作为遮身之用,他身上的衣物在极火,天雷之中全都毁的差不多了,身上所谓的衣物也不过是用自己的灵力幻化出来的,要是不做一些措施,自己可和赤身裸囘体无异了。·    不过是一会儿,他就给自己弄出了许多树叶来,好歹是在他们到来之前将自己全身都好好的包住了,陪着他仍然有些焦黑枯黄的头发,倒是显得格外可怜。
    下来的倒是只有两个人,奇妙了,一个女人全身都笼罩在白纱之中,手上还拿着一条冰晶雪练,品级倒算是不错·后面那一男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上,手上倒也是一把还算是可以的剑,还套着一个凌霄镯,应该是防御性的法囘器。封渊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哎哟,两个冤大头来了。·    即使他之前一直待在九煞门之中,多少还懂得一些常识,看着袖口,服饰上的门派印记,倒像是一叶宗的,虽然附庸风雅,但不可否认,他们门派的服侍是最好看的,弟囘子也是最看重外貌的,至少他看到的两个都是相貌堂堂,举止不凡。·    封渊灵力一隐,将自己的修为隐藏在金丹中期,正是不太会拖累他们,又不会成为威胁的程度,这才可怜巴巴地喊住了他们:“两位师囘兄,师囘姐!”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人情世故,这般作为多少能够激发一点同情心。
    果然,那个少囘女过来了,虽然还是带着一丝警惕,不过,还是太嫩了,别人一叫就过来,少囘女天真娇俏,脆生生地喊着自己身后的青年:“听风师囘兄,你听见了,刚刚好像有人在喊我们啊�
怯腥朔⑸耸裁词虑槁穑�”·    旁边那个相貌清俊的男人下意识地拉住了她,无奈地说:“小师囘妹,我们先观望一下吧,这里勉强算是魔修九煞门的地盘,他们总会在这里布下很多的陷阱机囘关,这要是又一个他们精心布下的骗囘局怎么办,要知道之前,归元宗到这里可是吃了一个大亏啊�
呙茫颐腔故切⌒奈希⌒奈稀�”·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娇俏少囘女满不在乎地一推那个男子,“听风师囘兄你还真是的,我们现在也不过是在外围罢了,就连四阶妖兽都不多见,何必如此忧心,至于那些归元宗的蠢货,可是自己脑子有问题,一定要往山里钻,才会被九煞门的引来魔兽几乎一网打尽了,师囘兄,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对于这位湛敏师囘妹,陆听风是一向什么办法都没有的,他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妥协了,“好了,师囘妹,就依你吧,我们两个一起过去看看,依我金丹后期的修为陪着你,应该也不会太过危险。”·    说着,他们真的就这样走过来了,真的是一个天真而又无邪的宗门子弟啊。
封渊就坐在原地,看到他们出现在自己视线之中,急忙喊道:“是一叶宗的道友吗,真的是太感谢了,我是不小心流落到这里的散修封无铭,很不巧之前遇到了一只雷系妖兽一直追着我,才沦落到现在这个样子,我身上所有东西都被雷劈没了。”
    陆听风还是相当警惕地看着他,“那那只魔兽呢,到哪里去了,我一路走来都没有看见任何魔兽活动的踪影·”·    “那是它运气不好,我刚好遇上了他结婴时候的小天劫,我就看到一道雷光从它头顶劈下,难怪,之前它一直想要迅速杀了我呢。
这种上好的机会,我怎么能够不珍惜,恰巧我的手中有好几张引雷符,我就一口气全都扔了过去,就亲眼看着它被劈成了渣,只是我运气不好,他最后居然还用一口雷电毁了我身上所有东西,就连我自己也被劈成了这副鬼样子,也只剩下手中这把剑了,这位小师囘妹还是不要过来了,我现在的形象……也就是请这位师囘兄过来能否赠我一件衣服,好歹让我脱离了现在的状况。”·    陆听风走过来两步,仔细探查了一遍他全身的状况,灵气微弱,不过是金丹中期的修为,他和师囘妹两个怎么都能够将他给收拾了。还有,他现在浑身焦黑,哪里看得出一点本来的模样,应该也不会给自己弄出什么麻烦来。这样想着,他很是不屑地随手扔了一件很是简单的衣服过去,还是青绿色的。仍是如何英俊潇洒的男人,在这样的衣服映衬下也显不出什么好来。好似这般作为他便能放心了。·    封渊在心底冷笑一声,脸上仍是笑嘻嘻的模样,很是开怀地接过了他手中的衣物,感激地说:“道友,你可是帮了大忙了,要是让我就这样出去,便是什么脸面也没有了。
两位道友请留步,我在这哀牢山脉好歹也是晃了一两个月了,要是二位不介意,倒不如一同上路,多少也能有个照应,你们说呢”·    他们两个面面相觑,好像在估算着他的武力值,他们大概是认为自己不过一介散修,手中通囘天的本事也没有多少,此时,还身无长物,怎么都翻不起浪花来。所以,很快就同意了。那位师囘兄很是倨傲地说:“好,那你就跟着我们吧,只是关于我们一起……”·    “当然是道友们占大头,只要你们别忘记了我这一份就好了,不过,不知道道友身上有没有多余的储物袋我这里,就当做我提前支出的妖兽战利品怎么样,出门在外,连储物袋都失去了,我真的是……”·    陆听风满不在乎地扔给了他一个最简略得储物袋,完全是炼气期的小人物才会用的下等东西,“拿着吧,不过是我随便丢着的垃囘圾,你要就拿走吧,反正,我也没有,要走就现在走,不要唧唧歪歪的。”·    真是一只慷慨而又膘肥体壮的大肥羊啊,好像不顺便抢囘劫一把都不是自己的风格,对了,要不要留他们一条命呢,这样简单的人物,即使自己不杀他们,还是迟早背被别人下暗手的……算了,还是留他们一命,至少,还是他们的好心让自己可以轻轻囘松松的,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封渊脸上笑容丝毫不减,“那就谢谢道友赠物了,接下来的路,还要两位道友多照顾了。”
说话间,他已经换好了衣服,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站到了他们前面,笑容可掬地说:“不知两位是要往哪里去呢,大概的方向我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点的·”·    陆听风一拉湛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是陆听风,这位是我的小师囘妹湛敏,要去和百川宗,归元宗的人回合,三大门派一起出来,还是要一起回去的,我们大概再在这里转个几圈就准备集囘合了,只是,为难了师囘妹,本来说好要帮你拿到赤阳莲的,这次,宗门点大概是弄不成了,不过,师囘妹,你想要什么,师囘兄都可以帮你去换的。”·    他急切地安抚自己面前那个娇俏的少囘女,一看就是在这段关系桌子红处于劣势地位,情也,命也。只是湛敏还是有些不开心,一个劲儿地绞着自己的衣角:“我是喜欢师囘兄才总是和你在一起行动的,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要被人说成是为了师囘兄的照顾,即使,我才金丹中期,什么都比不上师囘兄,可是,我还是会努力的,我想要用自己的实力证明,我自己也可以的。师囘兄,我一定要找到赤阳莲!”·    看看那个男人,几乎要被自己女人的懂事感动地落泪了,要是她能够始终如一自然好,可是,这个世界上感情这种东西变数是最大的,也不知道,他们到最后能否有个好结果。
不过,跟着他们倒不失一个正确的选择,起码这一路上是不会无聊了·封渊心念微动,倒是立刻想到了一个地方,“道友不必如此灰心,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好地方,赤阳莲性属火,可有离不开水,这样的条件便是在这十万大山之中也是不多见,不过,之前,我倒是路过了一个地方,可能有赤阳莲,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倒不如跟我一试。”
    陆听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急切地问道:“到底在哪里,你有几分把握,要是你打着杀囘人夺宝的主意,就是我快死了,也一定先杀了你!”还真有几分杀气凛然的样子,不过,和他之前见过的魔修差远了,他这样的杀气也就像兔子一般温顺可爱。
    封渊倒是勉强挤出了一丝惊惧来,“道友何必如此,我也不过有着几分把握罢了,我只是在外面看了一眼,里面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我也不得而知,不过,这个消息对你们来说很是重要,我现在身上又什么都没有,我要的东西也不多,给我二十块中品灵石就可以了,还算是一个公囘道价吧。就当做是你们送佛送到西,结个善囘缘怎么样?”·☆、第6章 野火·陆听风想也不想,直接扔了三十块灵石给他,“接着,要是你敢耍花.招,我可是半点东西都不用付,知道吗”·    “当然明白,我和道友你可是相差整整一个小境界,还有一个和我同境界的师.妹在一边,我怎么可能轻举妄动呢,只是,里面到底怎样我是真的没有进去过,出了什么事情也……”·    陆听风看到他这个裹足不前的样子就来气,直接吼了一句:“要不了你的命呢,我也只要知道一个消息就够了,进去之后,我们自然会万事小心,随便你去哪里”·    那可真是太好了,要是他们遇到了什么埋伏,自己也可以心安理得将他们的储物袋收入囊中,这可是你们自己做出的选择,怨不得任何人。
封渊微微扯起一点微笑,细细思考着,要从谁开始吃呢,不过是一个元婴遍让他修为大进,要是能够再来一些就好了,金丹这种东西吃吃应该也是聊胜于无,也许在此地多留上一段时间,进补一些倒也不错。
    封渊提到的地点离此处御剑也不过是半日的功夫,很快,他们就到了一处烈焰滔天的山谷,红彤彤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十分惊.骇·陆听风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拽住了封渊,怒目而视,“你真的确定,可是,我观此地烈焰滔天,便是妖兽都难以存活,何况金贵的赤阳莲,该不会……”·    封渊笑嘻嘻地拍开了他的手,“道友不要紧张,先听我说完,我说的地方可不是在山谷之中,是在山谷之下,我无意中看到山谷下好像有一条通道,即使炎热,还勉强能够忍受,最重要的是,我能够从中感受到一丝温润的水气,我笃定,下面一定有水源,这不就是赤阳莲生长的绝妙地方吗,要不是我为了躲避那只该死的妖兽,我决计是不会到这里来的。”
    地点是真的,只是原因天差地别,他不过是觉得在靠近火焰的地方修.炼的更为迅速将这里当做自己暂时修.炼的地方而已,那种幽凉感觉,可不仅仅是水,还有玄冥幽火的微末力量,不然,他怎么能够放心地在此处修.炼呢,至于他们看运气了。
    只是,他们刚刚到达此处不久,就感受到了魔气,这里居然是魔修汇聚的地方陆听风将他们两个一抓,躲到了稍远的地方,用法.器罩住,掩盖了他们身上的气息。
这时,魔修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副门主下令要我们寻找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同时存在的地方,还要严加把守,副门主到底想要怎么办,他还想要继续寻找那把仙剑,我觉得吧,它估计是已经消失了,不然,我们在这里翻了这么些年怎么可能一无所获进了九煞门,没想到还是做这种事情的命,还不如当初就当散修呢,还逍遥自在。”
·    “就别说了你,小心让上面的人听见了,把你扔到火堆里面去,仅仅只要一丝这些极火就能把你烧的灰飞烟灭,管他们想要做什么呢,我们只要按照吩咐办事就好了,没准呢,仙剑还真的存在,说不定,我们还能凑个热闹呢。”
    知道完全感受不到他们的灵力气息,他们三人才从树下跳下来,此时,陆听风看着他的表情变得极为可怕,他一把拽过自己的小师.妹,护在身后,虎视眈眈地说:“你想要做什么,难道,之前你就是想要把我们引导魔修的巢穴来,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    封渊突然站直了身.体,随手一挥,整个人就变得截然不同,之前的萎靡,身上的黑迹全都消失不见,即使还是平凡的面容,整个人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他身上散发的气息,居然是元婴期他们居然和一个元婴期的人一起走了这么久,还对他出言不逊。
    陆听风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根本查探不到面前这个男人的修为深浅,之前的一番作为,相比也不过是在前辈面前丢人现眼罢了,为今之计,他只希望,自己还对这位前辈有用。
他大胆上前一步,忐忑地说:“不知道这位前辈一直隐瞒修为和我们一同行动所谓何事,只是,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请尽管吩咐,不过……”·    封渊一挥衣袖,潇洒地将他击倒在地,“我只当和你们萍水相逢罢了,只是,我和九煞门的有仇,等会儿,我要上去找他们麻烦,要是有什么人从山谷之中逃了出来,拦住他们,这样我便当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
    陆听风大喜,“这是自然,魔修罪孽滔天,即使没有前辈吩咐,晚辈也应当这样做,请前辈放心,我们定会好好看.守谷口,不让一人逃脱,只是山谷之中形势不明,前辈是否”·    他是害怕要是自己出了事情,他们在外面也一定会被九煞门找麻烦,估计是九死一生的结局吧,这种时候想的东西倒是多。
封渊冷漠地一挥手,“收拾这么一些小虾米,何须我亲自动手,这里的天火倒是不错,能够死在赤梵炎火之下,也算是他们的造化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山谷之中,就像是鬼魅一般。
陆听风抓过湛敏,小心翼翼地叮嘱着:“师.妹,不知名的元婴期高手突然出现在这里,太可疑了,若是我们能够侥幸逃脱,一定要上报给师门知道,即使他现在仅仅表现出对魔修的敌意,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
    湛敏下意识握住了他的手,真切地问:“师.兄,你是不是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不要,你要跟着我一起回去,我们一定能够好好的·这位……这位前辈,也许并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他也许,不一定会要了我们的命。”
    “师.妹,你还是太天真了·”陆听风心中难掩悲伤,她是多么的单纯善良,就像是天空中闪耀着的美丽星星,她就应该这样高高的挂着天空中,无忧无虑,为什么一定要将她沾满尘埃,带入这个残酷的世间但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勉强微笑着说:“是的,湛敏,我们不一定会完全失去希望,我们只是恰巧在这里遇上了而已。”
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但,他的心已经坠落到了谷底,我们这一次恐怕是真的回不去了,若是散修盟的人,他们巴不得大宗门的人倒霉,要是不归属任何势力,他孤身一人来到这样一定是有所图谋,自己和师.妹也许是正好挡住了他的路,为了他的安全,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他们走的,只是,这种话,他怎么能够和师.妹说呢,也说不出口。
此时此刻,他唯有希望自己和他的差距并不算是太大,这样,他还能拼死让师.妹有一线生机··    在山谷之中,火焰就是封渊最好的保护色,他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些魔修,他们很是小心地布下了严密的防护,龟缩在山谷一角,而在他们驻地旁边不远的地方,就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的赤阳莲,唯一糟心的是,还有位数不少的赤梵炎火在周围,要不是有它们,想必这里早就一毛不拔了。
    封渊只是微微扫了一眼现在仍然安之若素的魔修们,他们还沉浸在安逸之中,多么美妙的画面啊,所有人都是那么安稳的坐着,好像这个世界上完全没有纷争。
不过,今天,他们的命,我是要定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何况他们本身处在火海之中引火烧身,不知道他们今天还能够继续幸.运下去吗·    他微微露.出了身形,但,此刻已经近在眼前,为首一人下意识祭出本命法宝,猛地冲了上来,“这可是九煞门的地盘,既然进来就要把你的命留下”看着倒是像那么回事。
    封渊粲然一笑,随手捻起一点火星,只是轻轻朝他们一弹,山谷之中,身后大部分火焰如无尽火雨翩然而下,而他矗立在火中毫发未伤·这……这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突然,他手指一停,火雨也停在半空之中,虎视眈眈·他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微笑着说:“既然,你们都要死了,为什么不把你们的所以财产都交给我呢,也不算是浪费了。”
    话音刚落,他们都感觉腰间一空,不知何时,自己的储物袋腰间到了对方手上,下一秒,火如雨下,他们根本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被活活烧成了灰烬,这种火,是不可能被熄灭的,除非它燃.烧着的东西全部化为灰烬,这便是最为灿烂的火树银花了。
    陆听风悄悄地闪进山谷之中看了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人间炼.狱,那位前辈浑身沐浴火光,犹如修罗,所有魔修毫无任何抵.抗之力的化为灰烬,可是,他们身上的法.器,法宝全部完好的留存下来,好像一开始,那个火就绕过了它们一般。
☆、第7章 炼器·然后,他一挥手,所有的东西都消失了,不沾半点尘埃,这就是元婴期的手段了吗,亦是说,他已经远远不止元婴期的实力·陆听风更是恭敬的低着头,他感受到,封渊的目光仿佛出鞘的利剑在一寸寸剜着他,从他身上,他感受到了森然的剑意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前辈高见,并无一人从谷中逃脱。
只是……之前下山的魔修要怎么办,他们难免会走漏了风声,要是……”·    封渊冷漠地转过身,“就让他们去吧,要是无人知晓,我这番作为不就是给力瞎子看吗。
他们下山最多不过一日光景,若是他们回来,你们定然是难逃一死,我能够将你们送到集.合地点,只是有一点,不得像任何人泄.露我的行踪,我自然会将你们在这边出现的痕迹一并抹消,若是……”·    陆听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您的恩.德,我们一定牢记于心,请前辈放心,这个消息,除了我们二人再不会有别人知晓,若是您不放心,可以在我们身上放置一些手段,我们绝无怨言。”
    “不用了,尔等也定不是心甘情愿的·”封渊微微颔首,露.出一点精致的下巴尖,“不过,我见你手中的剑颇有几分门道,可借我一观吗,要是你担心我在你的飞剑上做什么手脚,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陆听风心下大苦,这可是他的本命法宝啊,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的境界也会跟一起跌落,不过是十年之后,就又是宗门大比了,他要如何是好,不过,要是这一难过不去了,何谈日后,陆听风把心一横,把手中的剑递了过去,“此剑名为青元剑,虽和前辈您的剑相比远远不及,但也算是我能寻到最好的剑了,门派中炼器阁长辈为我亲自炼制的,随着我修为增长还能继续炼化。”
    “倒是有趣,明明是火属性的剑,里面却充满了澎湃的生机,生生不息,木火双灵根,木生火,倒也是稀奇,其他的都还不错,只是一点,这其中篆刻的法阵太过于简单了,攻守倒也罢,若是长期对敌,搞不好会突然灵力不济,倒是可惜。”
    陆听风心下大骇,不过是简单的查探,就已经知晓他的法.器优劣,无论如何都是瞒不了这位前辈的了·他只能尴尬地笑笑,“我已是尽力了,入不得前辈法眼,不过,我看那几位魔修手中可是有什么好法.器啊。”
    封渊若有似无地瞥了他一眼,倒是知道他心中想着什么,他是从来都不和人交往,并不代笔,他读不懂人脸上的表情,不就是担心自己的本命法宝出了什么问题,想要他去折腾别人的法.器吗他眼神微动,还是当做不在意,只是回答:“都看过了,不过是一些牛鬼蛇神的东西,喜欢用些招魂幡之类的鬼物,便是再好的剑也被白白糟蹋了,何况里面还只有一个修为低微的练剑,还不是本命法宝,半点用处都没有。”
    陆听风心下一凌,什么话都不说了,只是紧紧.握住自己小师.妹的手,形势比人强,若是能够保住一条命,倒也是值当,不过是本命法宝而已,大不了跌落到金丹初期,大道漫漫,总有达成的一天,想到这里,他心胸开阔了许多,倒是又略有精进。
    封渊随手拿出了之前魔修一个小舟样的法.器,将灵石往里面一扔,就什么都不管了,随随便便在船头打坐,即使如此,陆听风和湛敏也丝毫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不好,他们便是粉.身.碎.骨的结局了。
至于那些所谓的痕迹,一点天火,连山谷都毁了大半,等到那些魔修辛辛苦苦将大火扑灭,哪里还找得到半点痕迹疾行了几日之后,他们总算是靠近了约定的地点,还有大概小半日的路程时,封渊随手将他们往地上一扔,直接拿出了陆听风的本命法宝。
    陆听风目眦尽裂,难道,他要……若是这样,便是离集.合地如此之近,也是难逃一死,难道就要这样任他施为了吗,陆听风是真的绝望了,难道,今天……然后,他看到了,那位前辈手上忽的出现了两团细微的火苗,一团青焰幽幽,带着森寒的气息,一团炙热入朝.阳,居然有人能够将两种极火都收归体.内,这样的修士,即使门派之中长老过来也是分毫不敢轻举妄动。
    封渊只是斜了一眼那个明显想多了的所谓大门派弟.子,他们对于所谓法宝还是太过于看重了,没有什么比得上自己本身的修为·他不过是试试看自身极火对于别人法宝的炼制的效果如何而已。
他的灵力,极火已和无铭剑连成一体,时时刻刻不在锤炼之中,无论如何都没有明显的作用了,想要试试自己习得锤炼之法,也只有今日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火焰分成一丝一缕,再让它们渐成流水一般的形态,满满的覆盖宝剑全身,再融入上好的梧桐木,赤玄金铁,用蟠龙藤加以调和,附以生生不息的灵力,倒是勉强看的过眼了,至少,不会时常灵气窜.动,难以控.制,因剑身之中自身灵气,生机源源不绝,倒是能够减少使用剑招的灵力消耗,还算是看的过眼的东西,作为自己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炼器,倒是拿的出手。
    还有另外一点倒是意外之喜了,他不过是在炼制之时,在其中稍微混进了一丝剑中神魂之力,他发现,自己居然对于这柄剑有了一点控.制力量,能够改变它其中灵气运行线路,他倒是记得,之前,那个陆听风和这柄剑之间的联.系可是不弱啊,刚刚他这一番动作下来,他倒是半点都没有感觉到,倒是奇怪了,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也将自己的力量当做是剑的一部分了,这倒是……·    这般想着,他面上半点不露,只是将剑抛回给了他,“收着吧,我只是在你的剑上下了一道禁制而已,若是出尔反尔,这道禁制就会发挥作用,斩断你和本命法宝之间的联.系,不过,你的剑也太拿不出手了一点,我就稍微用了一点材料帮你重新炼制了一下。”
    陆听风急忙察看自己的剑,品阶居然上去了,自己这个倒也算是中阶法宝了,之前,它可是一直卡在初阶法宝,只能勉强收回丹.田之内,这位前辈……要是如此,便是一直受制于人也算不得什么了。
陆听风激动地看着他,一不小心,就啪一下结结实实的跪在了地上,“一叶宗弟.子陆听风,在此多谢前辈赠剑之恩,磨齿不敢忘·”·    封渊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可不是帮你做百工的,在炼制过程中,我耗费了一些梧桐木,赤玄金铁,蟠龙藤,这些材料可不是白送给你的,还有我的举手之劳,你可是要用等价的东西交换。”
    这样的明码标价,陆听风倒是更加放心了,如此一来,这位前辈定是要放他们回去了,他果断地将一个小小玉牌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举过头顶,“前辈,我匆匆忙忙出来,身上倒是没有带上什么东西,便是将我整个储物袋的东西都交给您也是不够的,不过,这块玉牌是我的信物,前辈大可日后再上一叶宗来取,我定当将剩余的东西一并奉上。”
    封渊随手抓过他腰间储物袋和手中玉牌,不耐烦地说:“我要在此山之中潜心修.炼,也不知是何年岁才会出来,你们自便吧·”说完,人已经消失在万千草木之中。
    陆听风这才感觉全身发.抖,所有的力气全都抽的一干二净,倒是再也站不起来了·湛敏小心翼翼地扶起师.兄,她也是明白,法宝升上一个境界到底是何等的手段,只是,它还是不免担心:“师.兄,这位前辈的事情,我们还要不要上报师门”·    “不用了,师.妹,你记住,我们在这里,什么人都没有遇上,我的法宝能够更上一层楼,都是因为我们不小心遇到了天火,阴差阳错之下,反而将我的法宝炼制好了。
这位前辈,有可能是重.修的大能,他既然如此告诫我们,我们只当是不知就好了,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师.兄,至是你现在有了如此之好的法宝,我和你的差距又要更远了啊,会不会有一天,你会远远地将我彻底抛下,到那个时候,我又要怎么办呢”·    “我的傻师.妹,师.兄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做的,你就放心好了,你没听到那位前辈说吧,因为我练得是剑他才勉强看上一看……”他们说说笑笑的走远了,真的是郎情妾意,好不快活啊,只是,这个世道,还能够容下多少神仙眷侣的美事,他们两个都能端得住吗·☆、第8章 相遇·不过,这些事情都和他无关,封渊转身走进了十万大山,哀牢山脉之中,有着无穷无尽的妖兽,它们都会成为自己成长路上的踏脚石,和那些魔修的元婴一起,就让他们的力量成为自己最好的养料吧,这就是我的道,有谁规定大道一定不能掠夺别人的力量不过是他们墨守成规罢了。
    山中无岁月,一晃二.十.年时光悄然而逝,这些年之中,封渊将自己的剑法练至小成,便是其他神通也练了不少,在无数大补之物的补给下,他的修为也飞速上涨,在化身后期止步不前,离炼虚不过是一步之遥,这一步不是灵力上的区别,而是心境之上,他就是差了这临门一脚,却也急不得,不过,这也是时候他下山了,若是一直在山下,这时间发生的种种便是过眼云烟,忘得多了,他到世上走一遭又有何意义呢。
    这些年间,他也攒下了大笔家财,拖那些源源不断的魔修的福,他们越是想要在哀牢山脉之中寻找些什么东西,落入他手中的就越多,他们全身的家底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还有那些妖兽的老巢,尤其是开启了灵智的一些微弱妖族,都非常愿意用一些东西来换取自己暂时的平安,若是让这个杀神发现,全族都一起端了,岂不是更为遗憾··    杀了太多,多多少少总要沾染上一些杀孽的,只是,封渊身上的血气并不重,即使降下了天雷,也不会太过严重。
原因只有一点,他只挑着恶.贯.满.盈,满手血.腥的妖兽,魔修下手,便是天.道也无法对他的行为指摘多少,既然都已经杀了人,他不过是吞噬了他们身上肯定要消散的东西罢了,和灵气有多少分别呢。
况且,在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飞升,在此间努力了千百年,一朝飞升,多少心血化为乌有,有何意义·不如一直待在此处,做他的山大王,看着他的所谓仇人,因为他的一举一动战栗,胆战心惊,岂不快哉。
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倘若,即使高上九重天,他也能逍遥自在,在何处又有很妨,多活上一些日子也是无碍,若是一人孤单寂寞,茕茕孑立,无尽寿元又有很用,倒不如重入轮回,尝遍百种人生,人生千味,倒是也值得来这一遭。
    可是,此时,他却是应该离开这里了,在进来的时候,他身无长物,甚至连蔽体的衣物都无,今日,他出去,却尽是拖累,手上特意炼制的储物法宝都占了好大一个地方,连中阶灵石都不耐烦放着,也真是令人唏嘘。
想到这里,他倒是有了一个想法,倒不如找一处传承或者先仙宫,自有一境,那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快活··    他御起自己的剑,迅速地朝着外面疾驰而去,他可不想要在这里耽误太久,这一次,倒不如上百川宗瞧一瞧,修真第一大宗,总该有些不凡的东西吧。
不过,这倒是瞌睡就有送上了枕头,才没多就,他就听到了窃窃私.语声,好像正是百川宗的弟.子··    封渊忍不住停下来仔细听了一耳朵,先是一个带着一点柔媚的男声,这倒是让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又不是练得合欢的心法,怎么又是有人喜欢把自己弄成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声音来,好好的一个男人,偏做一些女人心态来,好似这样,别人就会选你做道侣了。
    那个柔媚的声音倒是很清晰,源源不断的钻进他的耳朵里来,“师.兄,蔚泰师.兄,你为什么老是要理那个顾桓清啊,就算他天一道.人的嫡传弟.子又怎么样,他头上可还有着大师.兄,况且,师.兄,你的实力也比他高,你的身份比起他也是丝毫不让,为什么总是要让着他,就是因为,他是单水灵根,修.炼速度快难不成,你是作戏做多了,还真的爱上他了”·    对于这个爱吵爱闹的小师.弟,他也是有一点头痛的,不过,在情人的眼中,这样的情况大抵也是可爱的。
他温柔地抱住了撒娇的小师.弟,安慰道:“你说什么呢,曲霖,这种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我们要怎样在门派之中立足·我心中当然只有你一个啦,但是,顾桓清可是天一道.人的小弟.子,现任掌门也算是他的师.兄,要是大师.兄有个万一,当掌门的一定是他而不是我,我的阿霖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
要是先笼络住了他,自然,我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然后,他们两个深情的相拥在了一起,更让人觉得不堪入目的是,他们情不自禁居然行动就越发的过火,甚至开始……唉,罪孽啊,罪孽。
封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里,难道,才不过是多少年,这个世道就完全变化了,他们就可以在外面如此的情不自禁,还是说,他们对于自己的阵法如此有信心,相信,绝对不会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到底做些什么。
    不过,才刚刚走出两步,封渊就停下了脚步,这是……真的是有趣,不过是元婴初期的修为罢了,居然能够感受到如此远的距离,至少可是元婴后期的神识范围了,也是一个身上有秘密的人,他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顾桓清早已经将自己的双手掐的鲜血淋漓,他恨,太恨了,一朝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百年之前,他只想要现在就冲到那些贱.人面前,将他们生生掐死·再将他们用铁链锁在寒潭底部,烈火焚.身,让他们也感受一下神魂日日夜夜保守折磨数年才能解脱德尔痛苦。
    是他们一无所知,带着敌人走进了百川宗的大门,也是他们得意洋洋地说出了自己笼络他,离间他和大师.兄的事实,现在想来大师.兄外出历练意外陨落多多少少也有他们的一点手脚在,也是他们,里应外合,欺.骗了自己的感情,让自己将门派的秘密托付,尤其是这两个贱.人他忘不了,忘记不了,他们在深渊之上得意洋洋的嘴.脸,这一世,他要一点一点的拿回来。
这两个狼心狗肺,还敢投靠魔修的家伙,真的以为将百川宗的东西奉上就能在魔修之中逍.遥.法.外了吗··    只是可恶,他上一世就如同瞎了一般,只知道修.炼,一点外事都不管,最后,孑然一身,便是有再高的修为不也是栽了吗,只是可恨,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投靠的魔修。
不过,这一世,他执意跟着他们一起来到哀牢山脉执行任务倒是让他看到了多一点,原来,这两个是这么早就混到了一起,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对他们有半点手软.。
    顾桓清仔仔细细地将他们现在的丑态记录在自己心中,只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提醒,这辈子,千万别再瞎了眼·他一步一步朝着来时的路走着,真的是让人恶心透了,想到自己曾经和蔚泰曾经的亲.密,他就像是吞了千百只苍蝇一般,只恨不能回去好好的将自己从头到尾清理一遍,还好上一世,自己还没有蠢到家,坚决不愿意委身给他,不然,自己恐怕连这副皮囊都不想要了。
    这种眼含.春水,太显精致的面容,想到被那种人喜欢,他就……最好,他还是没有下手,也是,何必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呢,要是能够重生回元婴之前就好了,这样,他还能接着天劫让自己的容貌更加英气一点,只是现在已经晚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坚定地走到了小溪旁边,仔仔细细地洗了好多遍才停手,不过,修真者身上每时每刻都用灵力梳理自己,哪里还会沾惹什么尘埃呢,定是刚刚看到的场景让他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这个人……封渊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要是和他在一起逍遥,定然及其快活,想都不想,他直接跟上了顾桓清的身影,远远的缀在后面。
    此时,百川宗的历练都已经基本结束了,顾桓清也成功的扭转了许多自己的形象,即使这个漂亮的师.兄不近人情又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过心地不错,对同.门师.弟也颇为照顾,比起那个只会勾搭着师.兄们的曲霖强了海里去了,今天,他又是和蔚泰师.兄出去了吧,很多人都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顾桓清此时心情更差了,看来,这两个人在暗地里勾勾搭搭的事情在同.门早就是人尽皆知,只是自己,只有自己还像是傻.子一样一直相信着他们,把他们当做是好兄弟,好朋友,好爱人,自己上一世还真的是瞎了眼了,辨人不明,识人不清,活该落得那么一个下场,不过,这一世,他们休想从自己这里弄到一星半点儿的好处。
    他正想着,突然,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他居然之前丝毫没有发现,这难道是……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半空之中,若是敌对之人,他们全部恐怕都要葬送在这里。
只是,来人开口了,倒是清亮的青年声音,那个声音极为妥帖,就像是夏日里的一泓清泉,“诸位可是百川宗的”·☆、第9章 入门·顾桓清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气度不凡,风采华章,他都看不出修为深浅的年轻男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他的出现本身就已经是一种不寻常了。
他定了定神问道:“我是百川宗的天一道.人的弟.子——顾桓清,不知道前辈来找百川宗所谓何事”·    “天一道.人的弟.子”封渊倒是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这倒是好办了,你不用太紧张,我只不过是做散修.做的久了,想要出去透透气,找一个宗.派,暂时挂靠一下,也没有别的想法了,你们既然要回去,不如,我就直接送你们吧。”
    封渊很是自然得走到了顾桓清身后,就要接过他手中的司盘,顾桓清下意识地往回带了带,仍然带着警惕问:“这倒是没有问题,百川宗对于修为精深的散修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只是,前辈你这一次来的时间不巧,灵气充足的许多山峰都已经被分配出去了,若是分配到了……希望前辈您不要见怪。
还没有问前辈您的称呼呢”·    “吾名封渊,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势的人罢了,我一直都在这个山脉之中修行,也遇到了不少魔修,你们倒是运气,遇到了我,我记得,此处有不少九煞门的人布局,要是不小心撞见了,也不知道你们之中还有多少能够活下来的。”
    顾桓清总是有一种错觉,这位前辈在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看着自己的方向,是他对自己有所图谋,亦或是……顾桓清勉强保持自己的脸色,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上一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位前辈,以他的资质怎么可能不在修真界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难道,这一世,从开始就已经变得不一样了吗·    这一刻,他几乎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过,仅仅是一瞬,他就调整好了,有些疏离却又不失恭敬地说:“前辈,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吧,这是师尊为了我下山特意炼制的法宝,并不是有.意……”·    “无妨。”
封渊退到了一边,任由顾桓清启动了司盘,将他们全都笼罩在了里面,他之前故意那么做,无非是表示一个自己的态度而已,他是想要和百川宗交好的·不过,看到那个人……他忽然觉得这个决定是没错的,进入百川宗以后的生活一定非常有.意思。
    那个司盘果然不愧是法宝,不过是两日的功夫,他们就到达了百川宗的山门之前,若不是百川宗有着地利,也不会如此放心紧紧让一个两个元婴期的修士就带着一群金丹期的深入哀牢山脉历练了。
不过,他们这一次能够在这里如此的安全,也是因为自己一直在搜寻魔修的踪迹,不然,就他们的实力……早就被人制成了法宝的一部分吧··    这两天,在司盘之中,顾桓清一直在躲避着他,不,与其说是在躲避他,不如说是他一直讲自己闷在房间之内,不眠不休的修.炼,也是奇怪,小小年纪,又是门派之中的天之骄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又那么多的心思压着,生生把自己弄成了这样一种暮气沉沉的样子,既然是少年,就应该更有活力才是。
    不过,总有些好事的小弟.子喜欢谈论这种问题的,封渊刚刚从入定之中醒来,就听到了别人的窃窃私.语,实在不是他想要偷听别人的谈话,只是,这个司盘一共就那么大的地方,按照他的神识,就是不想听,也会钻到他的耳朵里来,不过,他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仔细听了下去,他可是想要在百川宗里好好混上一段时间的。
    声音渐渐清晰了,“喂,你们看见了吗,那个曲霖又去找二师.兄了,他还真的有面子啊,好好的修.炼不做,居然整天都想着笼络男人,看二师.兄那个样子,还把他当做是一个宝了呢,连碧芸仙子那里新进的小师.妹都丝毫不放在眼中,我还真的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还能想些什么,不就是想要坐拥齐人之福吗,你也不看看,他之前对着顾师.兄那种殷勤的样子,现在呢,曲霖投怀送抱一下又和他好成那样,我看啊,他是想要从曲霖身上采补,又从顾师.兄那里得到双.修的好处了,也是两不误了。”
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笑声,这种话题,真是让人污了耳朵,不过,也让他粗布摸清了他们三人之间的情况,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怎么办,他好像对顾桓清的好奇又多了一点。
    封渊心中早已有论断,在百川宗里的老怪物眼中,自己身上的异象倒是半点瞒不住的,他也没有想过要瞒,难不成他还能一辈子都不用自己身上带着的两种异火让别人知道也好,至少,无关的人万万不敢来打扰他的,也是少了许多麻烦。
    一到山门,顾桓清就通报了自己的师尊,天一道.人,这个修士出现的时间点太过于奇怪,他不得不防·封渊倒是自然地跟在他身后,没有半分紧张,他本是诚心来到这里,于情于理,都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
    他跟在顾桓清之后,悠然自得的进了山门,这里的大阵,最多是迷惑元婴期的修士,对他倒是一点妨碍也没有,他只是专注地观察这个法阵,能够传承千年的护山大阵果然有它的独到之处,兼具防守,攻击,还有迷阵的功效,内里又镶嵌着诸多小型阵法,自成一体,息息相关。
这样的阵法,果然可以保住一个大宗门千百年的基业··    脸上一丝心思未露,封渊倒是谨慎了许多,若是稍微多透露一些,他们也未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一进门,封渊就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三个合.体期的大修士,其中修为最高的就是之前遇到顾桓清的师尊,应该和大乘期不过是一线之隔,也难怪他在宗门之中地位独到,这位天一道长恐怕是最近这么些年来,百川宗最有可能飞升的人选了。
    在三位合.体期的修士看来,封渊那些微末的修为自然是看不上眼的,他们一起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卖天一道长一个面子,不然,一个炼虚期的长老大可以打发了他。
倒是天一道长开口了,“我听我的小徒说过,你在哀牢十万大山之中找到了他,并且说想要暂时在百川宗中修行,你可知道不入百川,不得入百川之内·”·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封渊淡然地微笑,“我封渊,不过是个微末修为,自然瞒不过各位道尊的,我的修为心法自成一派,便是拜入某位道尊门下,也未免有太多精进,倒不如我自然逍遥,在天地之间闲散。
此次,若不是魔修频频打扰,我也不会离开十万大山,那里才算得上我真正的修.炼宝地”他不卑不亢地站在那里,倒是多添了一些风骨,只是顾桓清更加奇怪了,哀牢山脉之中灵气多紊乱,带有暴.虐之意,倒是适合妖修,他怎么执意要在那里修.炼呢·    还未等他问上什么,封渊已经自己说了出来,“我被魔修算计,被投入异火之中,谁知我大难不死,反而从中获益良多,因在哀牢十万大山之中潜修多年,我一直注意里面的魔修数量,他们一直在寻找什么东西,而且在尽力排挤其余势力,我怀疑,他们会不会有什么大计划,索性,我在那里也被他们弄得烦了,就出来了。”
    能够让魔修都蠢.蠢.欲.动的东西说不定是天大的机缘,或者说,他们想要给正道下套,看来,日后,还需要多多注意他们的动向,这个后生身上有着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又是天生双灵根,成就定然不可限.量,要是将他收入门中,给桓清留个机缘也好。
    天一道.人沉吟一会儿,还是说:“我不日就要进阶大乘期,此后,飞升之日恐不远矣,你的心法独树一帜,我虽不能体会,却也能指导一二,你可愿拜入我.的.门下,只是门派之中不以入门先后为凭,单论修为,桓清吾徒,你可要称呼他为师.兄了。”
    封渊淡然一笑,倒是明白了天一道长的意思,他不过百年之后便要准备飞升,此时,顾桓清的修为若是慢的话,最多不过是勉强炼虚,而他身负异象,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倒是,又是合.体期的大能,在宗门之中到算是有一个依靠了,而自己在宗门之中,有因果者也唯顾桓清一人罢了,总要看顾一二,也难为他的一番打算了。
    他并没有过多考虑,立刻说:“若是,小顾师.兄愿意成为我的师.弟,我倒是无不应允的,不知小顾师.兄如何”·    顾桓清倒是明白了师傅的一片拳拳爱徒之心,怎么都不愿意推迟,他也有自己的考量,上一世就是因为他在宗门之中无丝毫师.兄弟支持,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眼下这般,倒也好。
想明白了,他便坦坦荡荡地喊了一声:“封师.兄,日后,师.弟得修为还需要你多多指导了·”·    封渊的面色倒是有些意味深长,“师.弟,日后,若是剑法有什么疑问倒是可以多来问师.兄,各种奇技淫巧,师.兄也算是精通一二,不过比拼法术倒是要多多避免了,师.弟恐怕还需要另找他人了。”
    看到事情已经安然解决,只是一个错眼,其他两位合.体期修士都已经消失不见,他们都在准备突破大乘期,能够抽.出一些闭关的时间来已是不易。
天一道.人看着自己两个弟.子是越看越满意,桓清的性子太过于柔和,找一个作风强.势的师.兄倒是相得益彰,日后,便让他们两个自己相处吧·他扔出了一个储物袋,身形迅速飘渺起来,“封渊吾徒,为师要闭关去了,这些便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望对你有所裨益,其余事情去问你的师.弟吧。”
话音刚落,他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    封渊第一次开始后悔,自己选了这么一个师尊,这么一条路,是不是走错了,不过,现在也没有他反悔的机会了。
他看着自己的小师.弟,露.出一个微笑,“既然师尊如此吩咐了,还需要小师.弟多多照拂了·”·☆、第10章 炼剑·顾桓清带着封渊沿着山路往上,他们两个各自御剑,倒是很快便到了他一直在的山峰,他们倒是不拘时间,从山脚慢慢往上走。
才走了一会儿,顾桓清就频频回望他,脸上带着很是明显的好奇,也是,他看不出自己身上的异象··    封渊计上心来,手指一碾,手中土人出现了两簇小火苗,揶揄道:“师.弟频频回望,是否是在关心师.兄手中这两种异火啊。”
小小的火苗安分地在他手中燃.烧,看起来,倒是颇有几分可爱,只是其中温度倒是骇人,若非他本身为水灵根,此时已经有些受不了··    顾桓清不过是一会儿便猜出了真.相,“这可是玄冥幽火和赤梵炎火,果然不凡,难怪,你能够在哀牢山脉之中混的风生水起,只是,我不知道,你现在的修.炼到底算是道修,还是妖修的方法不过,之前哀牢之中,火焰冲天突灭,想必有你的一份原因在吧。”
    封渊微微笑,眯起了眼睛看他,倒是有点风.流倜傥的味道,他微微蹙眉,难免带出一丝别样的情绪,“师.弟,这件事情,我们知晓就够了,没必要向无关人等透露风声,你不如就是,我运气不好,不小心从山洞之中滚进了火堆,没想到大难不死,反倒将异火收归体.内,只是,我的身.体也不是一般人类的身.体了。”
    “我倒是好奇,你的经脉和一般修士有何不同,不知道师.兄是否愿意舍生让师.弟研究一二·”顾桓清倒是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摸上了封渊的身.体,想要仔细看看他的体.内,只是碍于修为差别,只能暂时作罢。
心中越发的奇怪,这样的男人,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印象的,除非,在一开始,结果就已经不同了,难道,他也是这个世界的异象之一吗,若真是这样,他的命运截然不同也……这样想着,他难免激动了起来。
    封渊自然是不可能放过他任何一个微笑的细节,看到自己莫名其妙高兴起来的师.弟,他心里也是欢喜的,这个师.弟,他可是想要好好亲近亲近的·接下来的话也十分自然的脱口而出了,“师.弟,既然你心情不错,今日天色也尚早,不如,我们一起在此地转转,你也好带我熟悉一下宗门之内的事物。”
    顾桓清用十分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好似在说,不过是怎么一点事情也要花费如此之多的时间不过,他还是在指点了此峰之上他和封渊的住处之后,带着他在宗门之内简简单单的走了一圈,带他认了认门中的主要分布,像是灵兽园,药园,炼器堂倒是全走了一遍,末了,还说:“若是那些管事,你不用去看,师.兄已臻化神后期,他们自然会将师.兄的东西细细清点好,定期送上来,师.兄正在紧要关头,正是应该专心闭关冲击大境界才是。”
    这是师.弟,饶是封渊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说他才好了,千言万语,还是化为了一点叹息,“师.弟,我未晋进炼虚,并非是灵力不足,只是,我于.炼虚还缺少了一丝体会,不知道,师.弟有何人选能够让师.兄挑选一二”·    顾桓清想也不想直接回答,“若是这样,师.兄不如去找掌门师.兄吧,百川宗之中,凡是晋升化神期的修士都可以自己收徒,而炼虚期的修士都为本门长老或从中选择出本门掌门,要是到了合.体期,大多都已经自在逍遥,或者专心潜修,不耐烦打理庶物,掌门师.兄他倒是能够给你本门所有长老的实力和性命,不必问我有用的多”·    这个小师.弟,真的是唉实诚了,他就半点感受不到,自己问他这些问题就是想要好好和他拉近一些距离,顺便,在和人交往之前,先打听一些事情吗不过,这样也说明,他和本门之中其他弟.子并没有过多交流,难怪那些金丹期的小弟.子对着他都是一副那样的表情,真的是……这样的小师.弟,心思澄澈无暇,若是有人从中特意引.诱,倒是极为容易……难怪,难怪,天一道.人如此着急有一个大徒.弟了。
    封渊淡淡一笑,心中倒是有了计较,看来,在开始之前,还是要先稍微解决一下那两位小东西,他们言语之间对于自己的小师.弟可是颇为放肆啊,不如就从他先开始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多时,顾桓清就将他带到了他自己的大殿之中,就在自己的房间旁边替他安排了一个位置,房间之中布置很是简单,唯一算得上名贵的应该就是中间一个蒲.团,那可是上好的安魂木制.作的,房间之内满是它宁静安详的味道,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修.炼就是心魔入侵也是困难,倒是他费心了。
    唯有一点,这样的布置,好像已有定例,而不是自己所独有,封渊只是朝着顾桓清的房间看了一眼就彻底明白了,两个房间全都是一模一样,完全是空无一物,想不到自己这位小师.弟,小小年纪,却是那么的耐得住清修,难怪修为不凡,不过,他也难免有一丝忧虑,这样的人,在变故面前反而格外的难以忍受吧。
    “倒是谢过师.弟了,布置的东西已经尽够我用了,其余的我自己会添置·”封渊倒是半点不介意,大大方方的拿出了一方舒适的软榻,然后是做工考究的雕花大床,林林总总的各种生活用.品,就不赘述了,他还不忘在书桌上防几颗夜明珠以供光亮,整个房间立刻变得截然不同。
    然后,封渊不紧不慢地问:“师.弟,这附近可有什么寸草不生,或者说是不满岩石之地,我想要为自己准备一个炼器之地,身上两种异火太过霸道,丹药是决计练不成了,恐怕草药在投入的一瞬间就会被烧成灰烬,但是连连法宝,法.器,倒是相得益彰,只是,需要的地方比较特殊。”
    “有,这里有一座小山峰之上,也是属于我们刚好有地火,那边灵力到还是充裕,只是寸草不生,我和师尊都不耐烦打理,就让它空着,师.兄要是想要,你直接用了吧,师尊自有洞府,我在这里已经足够。”
顾桓清说这些话倒是没有半点考虑,封渊也不是矫情的,当下就是答应了,日后,他还不知道要看顾这位小师.弟多少年呢,要是拒绝,岂不是外道了··    只是,一.码归一.码,他仍是可以投桃报李的,“小师.弟,我在炼器之道上还是颇有几份心得的,不如,你的剑,让师.兄替你炼制一二别的说不上,至少能够让它精纯不少,师.弟若是放心……还是我着急了,师.弟和我不过是刚刚认识,怎么能够将自己的本命法宝交给外人呢,倒是我多言了。”
    封渊大大方方的自嘲道,“为今之计,我还是先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炼虚期吧,也不知道我的机缘何时才能来到·师.弟心中无需挂怀,本就是我孟浪了,思虑不周。”
    顾桓清倒是直接解下了自己的本命法宝,扔到了封渊手中,“既然师.兄手中有玄冥幽火那是最好的,本来,我就打算在冲击化神期之时,寻找异火将我的法宝好好淬炼上一番,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师.兄若是有心,倒是麻烦了,这些日子,宗门之中也无什么大事,师.兄苦于慢慢来,需要什么材料,师.兄尽管说。”
·    封渊还没有来的及说什么,就看到师.弟直接从自己的储物法宝之中倒出了一大堆东西来,都是上好的炼制材料,最为珍稀的应该算是水魄冰心了,这个可不仅仅是可以成为剑身上的材料,即使单独使用也可以增加水系法术实力,还能够暂时存储灵力,这地上倒是有整整十二颗,即使是顾桓清,也大概是这些年所得全部了,不过,这倒是可以在他的剑身上构建一个阵法,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舍得了。
    封渊有些踟蹰得看着他,“桓清师.弟,看到水魄冰心,我对重新炼制你的霜华剑倒是多了几分把握,只是,若我如此施为下来,你的水魄冰心,倒是一点都不剩了,师.弟,这样,你看是否……”·    顾桓清倒是不管不顾地一头扎进了自己得房间之中,“师.兄,我即是已经将材料交给了你,其他的事情,就师.兄自己一并决定吧,我大概需要闭关三月之久,这段时间师.兄自便就是。”
然后,他居然就如此自然的真的入定了,有自己在一旁看着,也亏得他如此放心·封渊不知怎么的,忽然很想要在心中默默叹一口气,这样的小师.弟要是一朝被人欺.骗了应该如何是好啊,没想到,现在,他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既然师.弟对他如此信任,封渊当然要尽心竭力回报一二,这样的性格,让他一辈子如此澄澈倒也不错,不用管那些牛鬼蛇神,有谁胆敢在他们面前兴风作浪,不过挥手功夫,直接处理掉吧。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将那个小山头收拾出来,作为自己的炼器之地,只是可怜了这座山了,要是他炼器大成之后不知还能剩下多少··☆、第11章 霜华··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说是布置,实际上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封渊不过是将山上本就存在的地火引到地面之上,简单铺下了一些隔层,设下了法阵,隔绝外来之人,若是有修为低下的人不小心误入,说不定会直接被烧成灰烬,不过,倘若真是如此,也只能说是他自己运气不好,好奇心太重,偏偏想要往火海之中走一遭。
    地火被引出山体,热度不减,真是这种热度比起赤梵炎火是逊色了许多,封渊食指微动,将一缕赤梵炎火弹入其中,火势瞬间升高,连颜色都变成了更深的紫色,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更显诡异。
封渊丝毫不着急,又如法炮制,在另外一边投入一丝玄冥幽火,再将它们二者引入中.央的炼器池之中,两种截然不同的火焰缠绕在一起,显现出一种奇异的魅力·这样的加成并不只是简单的一加一,仅仅是一小团火,便仿佛有着毁天灭地的强大力量。
    封渊再慢慢地将师.弟宝贵霜华剑置于火焰之上,手指微动,抽.出一丝一缕的火焰缓慢灼烧,用赤梵炎火烧去其中的老旧,欠佳的材料,再用玄冥幽火加以凝练,增加水冰之力,再将各种材料一点一点练成,直接在上面烙印法阵,彻底融入剑身之中,最后以玄冥幽火连绵不绝锻炼七七四十九日才算是大成。
    只是,在他抬手将水魄冰心融入剑身,为它提.供生生不息之灵力时,他的袖子之中突然掉下来一小柄飞剑,那可是他用多余的一点无铭剑材料和玄冥幽火随手锤炼而成的,本来,他是可以接住,完全没有半点困难,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忽然愣了一下,仅仅是这么一瞬间便也已经够了,那柄小小的飞剑已经彻彻底底融入了霜华剑之中再也不能分离。
    封渊叹了口气,只有继续锤炼,只是这一以来,自己的本命玄冥幽火以及一小块从无铭剑上锤炼下来的材料就这样融入了师.弟的本命法宝之中,虽然玄冥幽火能够给霜华剑加持冰水之力,无铭剑上的材料也是极其稀有,可是,从此以后,自己对于师.弟的本命法宝也有了一丝联.系,不知道师.弟……算了,这只是一个意外,便是日后师.弟追问,自己也是有理有据,无妨的。
    这样想着,封渊就心安理得的继续锤炼飞剑了,许是因为用的材料上佳,封渊明显感受到自己手下飞剑居然颤.动了两下,倒是他这么久以来锤炼的品质最为上佳的一把,他隐隐感觉到,这不是结束,霜华剑还有可能更上一层楼的,这样的话,即使师.弟生气,也不能对自己说什么了吧。
    三月之后,顾桓清终于出关了,可是,他却没有在洞府之内看到封渊,难道,师.兄还在为自己锤炼霜华剑,如此劳烦师.兄……他自己心中也有些打鼓,一出洞府,他就感受到了烈焰滔天,旁边那座山峰已经完全被火焰笼罩,即使在山脚都能看到时不时窜出地面的山火,只是有一个巨大的阵盘笼罩着整个山脉,让山火无法溢出,最为引人注目的还是,在山顶时不时闪现的蓝紫色火光,即使有距离如此之远,他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烈焰。
    果然是异火,一出世便如此不凡,难怪师.兄拒绝和自己比试法术,要是真的强行为之,自己难以保全不说,身上的法.器法宝大概全都要化为乌有··    正想着,顾桓清突然看到山顶火势突消,之后,一个人影从中跃出,就是刚刚认得师.兄封渊了,饶是他,也不免心中有些期待,师.兄此次炼制能够如何呢。
封渊一出关就看到了自己小师.弟站在山头眺望着自己,心中吧不是不欢喜的,只觉得,这段时间的辛苦,耗费的真元都是值得的了,难怪那些人总是喜欢有徒.弟或者同.门,有人一直挂念着你的感觉着实不错。
    他也知道顾桓清心中定是焦急,不由分说,立刻将手中的剑交给了他,自己脸上也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自得,这样的结果,怕是师.弟再满意不过了,“师.弟,你试试看吧,这大概是我自己着手炼制以来,最为出众的法宝了,师.弟,你试试剑招。”
    顾桓清不过一入手自己的剑,立刻知晓了其中一种奥妙,它的品阶上升了一个大境界,这……怎么可能,既是法宝,每一次炼制都需要耗费无数天才地宝,自己收集了如此之多材料都只怕不足,师.兄能够做到如此,定然是偷偷给自己加了许多自己的私藏,师.兄如此尽心竭力,我应该如何偿还才是。
    他当下也不矫情,只是平平一个剑招使出,地上登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一样的剑招,威力大了三分不说,便是灵力消耗也比之前少了八分,甚至,里面还带上了一丝极火之力,这是何等的……若是真的对敌,恐怕对上元婴后期也是可以有一拼之力的。
要是在同境界者之中,自己恐怕再无敌手,全靠师.兄费心了··    这般想着,他看着封渊的目光中难免带上了一丝感激,封渊微笑,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和师.弟相处的时日还长的很呢,“师.弟,你给我的十二颗水魄冰心,我可是全部用上了,一个没少,你日后可别赖上师.兄啊,也多亏你收集的数量足够,我这个大聚灵阵估计也难以成事。
日后,你在出战之前,先将这十二颗水魄冰心里的灵力储存全部存满,每一刻都可是相当于你自己的全部灵力,我看日后,你出去,还有谁能够耗过你·若你自己没有时间也是无妨,剑身上聚灵阵生生不息,自身可以吸收外界灵气补充,你放着,大概月余里面也自动存满了。”
·    闻言,顾桓清看着霜华剑的目光就更加火.热了,这不是相当于自己随身带着一个小聚灵阵修.炼吗,平日里和剑一起修.炼恐怕也能够事半功倍,师.兄真的是太费心了,他几乎忍不住想要立刻回去好好练习一下剑招了。
    看到师.弟真的转身就要走,封渊及其无奈地拉住了他的手,师.兄的手,真的好温暖,是因为师.兄身负异火的关系吗,顾桓清默默的停下了脚步·封渊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师.弟,在炼制的时候,不小心,师.兄把一小块材料和我分离出的一点玄冥幽火掉了进去,所以,你的霜华剑上带了一丝玄冥幽火,若是你没有好好炼化,日后出招之时,总是会带上一丝的,如今,它也分离不出来了。”
    顾桓清的眼睛倒是立刻亮了,玄冥幽火要是日后那两个贱.人还敢到自己面前晃当,就直接一把火烧死他们,岂不快活·他努力压下了自己心中这个如此美妙的主意,对着师.兄露.出一点微笑,“师.兄,真的是麻烦你了,玄冥幽火本应是你的……”·    “当然不会,有我在一旁辅助,你炼化起来也安全方便许多,日后,也能当做是出其不意,你出门独自历练,我也能少一份担忧。
要是你出去,遇见了一些诈死的人,不要靠近,直接将玄冥幽火扔上去,它自会将一切烧尽了再回来·”·    这完全就是居家旅行的必背利器啊,再也不用担心处理尸体的问题了,只要扔上去一小撮,它保证烧的一点痕迹都不留下,而且,还能回收利.用,清洁环保。
顾桓清只觉得自己一个激灵,身.子就趴上了师.兄的肩头,“师.兄,你现状就.教我怎样炼化吧·”·    这句话说得,未免太过于着急了,封渊只有无奈地苦笑,“师.弟,我可是帮你炼制了三月之久,你总要先给我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稍微歇口气吧。”
    如此一来,顾桓清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的手,可怜巴巴地站在后面看着他,这种时候,自己得小师.弟才有些年轻人得活泼样子,倒是分外可爱,想到如此期待的小师.弟一直在外面等待,封渊就忍不住加快了动作,果然,一开门,就看到了眼神湿.漉.漉的小师.弟正装作若无其事的扒着门呢,真的是……这般趣味,难以对外人道也。
    封渊也不拘到底在什么地方,直接拉着顾桓清就在地上坐下了,他轻轻的握住了顾桓清的手,心无旁骛,循循善诱,“师.弟,将你的灵力慢慢引入剑身,勾起那丝玄冥幽火,我的灵力会和你的了灵气回合,一起引导它在你体.内循环三个大周天,再缓缓导入丹.田,在此期间,你的身.体经脉可是要对我完全开放,不要生起丝毫的抵.抗,不然,前功尽弃不说,我的灵力之中的极火之力恐怕还会灼伤你的经脉。”
    他话还未说完,顾桓清已经迫不及待地开放了自己得经脉,简直就像是一碗水一般清澈见底,封渊叹了口气,就他这样的性子,自己日后恐怕还需要多多操心啊。
他仔细地将自己的灵力分成一小股,缓缓探.入顾桓清体.内,和他的灵力交.缠,倒是前所未有的亲.密·再引导着他们交.缠着的灵力,一起接近剑身之中那一丝活跃的火苗。
    这本来就是他身上的东西,玄冥幽火一感觉到封渊身上的灵力,里面跳到了他的掌心之中,只是一瞬便融入了他们交.缠的灵力之中,封渊迅速回撤,带着那丝灵力在顾桓清体.内经脉缓缓游走。
这是真正的亲.密无间吧··    他们陷入了一个奇妙的氛围之中,两股灵力交.缠,封渊的道也隐隐约约的能够感知一二,还有那充满着生命力的火种,在他体.内跳跃着,不知不觉之中,他们的灵力运转趋于一致,顾桓清只感觉源源不断的灵气从外界涌.入,而且,这种涌.入速度很是平和,就像是平时修.炼一般,他浑身都为之一清。
    不知运转了多少个大周天,顾桓清只觉得自己体.内的元婴不断的壮.大着,突然,它开始了变化,居然是要突破了难道,这就是化神后期带着他修.炼的好处吗,化神期境界的一个小小接.触便让他受益匪浅。
正是这个时候,封渊的灵力裹挟着那丝玄冥幽火迅速的窜入了他的丹.田之中,居然直接和他的元婴相结合,紧接着,他感受到了丹.田之中元婴正被烈焰炙烤着,凝练着……师.兄甚至为了他更好的融合,从体.内抽.出了一缕赤梵炎火加以克制。
    那一丝玄冥幽火已经毫无退路,只能顺从地融入了他的元婴之中,可是赤梵炎火还是没有消退,它仍然存在于他的丹.田之中,凝练他的元婴,还有封渊留在他体.内的那一丝灵力,突然,顾桓清的元婴猛地涨大了几分,丝丝缕缕的缝隙出现在了他的元婴之中,只是一瞬,崭新的,更为强大的元婴从中破出,还带着一丝蓝色的痕迹,此时,他的元婴,比起一般元婴中期凝练的多。
    直到此刻,封渊才带着赤梵炎火从他体.内缓缓退出,顾桓清已经牢牢的巩固在元婴中期了,这样的晋升速度,即使以他天灵根的天赋也是极其罕见,封渊有些忧虑地叹了口气,“师.弟,你并不像我,极火火种已在我体.内扎根,火源生生不息,你丹.田之内的玄冥幽火即使再努力修.炼也不会多上多少了,还好,这丝火已经完全属于你了,不生不灭,也是……”·☆、第12章 顿悟·“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顾桓清的神态很是平和,没有一丝怨怼,“这本来就不是真正属于我的东西,能够勉强在我的丹.田之中融合已经是庆幸,我已经不知道比一般人好上多少,能够有这么一个出其不意的法宝,还是多亏了师.兄。”
    这个师.弟还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封渊摸.着下巴笑眯眯地想着,还真的是捡到了一个小宝贝呢,算了,左右在他身上放了自己的一丝极火,若是他有什么危及生命的大事,我自可以借一些力量给他。
只希望,到时候,小师.弟不要翻.脸不认人才是啊,毕竟,任谁知道自己处于另外一个人的观察之下,都不会太高兴,可这也是因为一个意外,想来小师.弟应该会原谅则个。
    封渊脸上的笑容越发明亮,带出了阵阵暖意,倒是分外有一些衣冠禽.兽的味道来,不过,在他这里自然是相貌堂堂,温文尔雅了·“师.弟,你能如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你体.内有了一丝极火之力,师.兄也可以稍微与你对对招,不用担心太过于伤害到你了。”
    顾桓清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抬手说道:“那么,师.兄,我就得罪了·”他想也不想直接一个平刺,剑尖上火光乍现,倒是这么一会儿就让他摸.到了一点门道。
他举剑平平一扫,倒是有了一个破尽千军的气势,巨大的灵力裹挟着剑气凛然还有暗藏的一丝玄冥幽火·想不到自己这位小师.弟,看上去是个木讷的性子,用起剑来倒是玲珑剔透。
·    闻一知十,想来,很多事情并不是他不懂,不能懂,而是他自己骗着自己,不想要知道呢,自己都不想要知道的东西,无论如何都入不了自己的耳朵的。
不过,现在,一切倒是大不相同了,他已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再多的牛鬼蛇神也蹦跶不远了··    封渊轻轻.松松地往后一避,躲开了剑锋,以掌为剑,正面对上了霜花剑,可是两者剑气刚刚相触,顾桓清就立刻觉得自己剑势一空,这是一个虚招封渊的身.子突然矮了半分,直接从他剑下滑了过去,一个柔.软的掌力从剑锋上传来,只轻轻一带,他便感觉到自己的身形都忍不住为之一滞,再来已为时过晚,下一刻,封渊的手掌已经横亘在他的脖子上了,另一只手也牢牢握住了他的剑柄,他再也无法动作一分了。
大势已去··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顾桓清倒是真心叹服了,“师.兄的修为果然精深,仅仅依靠剑招都能轻.松赢过我,要是用上了灵力,我岂不是……师.兄,我会继续努力的,总有一天,我要能够赢过你。”
说到这里,他的心中又涌起了无限的希望,这个师.弟到真是可爱··    封渊忍不住挂上了一点浅浅的微笑,“师.弟已经初有剑意,还需要沿着自己认定的道路继续走下去,我所依仗的不过是天时地利罢了,因势利导,我又比你多上几分经验,倒是轻.松赢过了你。
近身对敌的时候,不但要注意你能够用什么剑招赢过他,还需要看,你能够利.用对方什么”·    看到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封渊倒是第一次起了教.导的心思,罢了,罢了,左右将他当做自己徒.弟教.导也便是了,反正,直到他晋升化身后期为止,都无法摆脱自己留下的阴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在哀牢之中潜修数十年,遇上的魔修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化身后期的大修为者,可是,彼时,我不过刚刚晋升化神,和他之间的差距天差地别,可是,我仍然轻.松胜过了他,你可知其中缘由”封渊耐心地一点点解释,好像在他面前总能够激发出自己为数不多的善心来,“地利,他身处万千火海之中,想要从赤梵炎火之中捞到些好处来,要只是天生地养的一般异火倒也罢了,定会让他全须全尾的出来。
不过,他漏算了一点,在他进去之前,我已经悄然控.制了那一片火焰,待他将要采到天才地宝,心神放松的那一刻,我果断的结果了他·便是他自己也认为不过是运气不佳,殒命在此吧。”
    最重要的是,他花费了整整一年时间,细细的炼化了化身后期魔修的元神,这可是大补之物啊,要不有如此之物,他怎么可能在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进阶化身后期时机到了,便是想要多稳固一下境界也是困难。
还有他收藏丰富的储物袋,全都是便宜了他,恐怕,他们还在以为那位倒霉蛋是被妖兽袭.击陨落的吧··    顾桓清倒是迷迷糊糊之中好像摸.到了什么门道,“师.兄的意思是,要是我能够提前埋伏,巧妙设计,便是比自己高几个境界的人也未必是不可挑战的我是水灵根,加上玄冥幽火,在靠水的地方,就是我最为优势的区域……”·    “我和你说这边并不是想要让你不自量力的去挑战化神期修士,只是想要让你明白,修为境界,并不是决定你能力大小的决定性因素。
只有你灵活多用,即使境界修为有所不足,也未免没有翻盘的机会·招在多变,若是只会一些套路,和人对敌难免事倍功半·”·    封渊随手捻起一小撮地火,朝着山边一块巨石忽然扔去,须臾,那块巨石便化作一片灰烬,这难道是地火就能够达成的力量吗封渊突然转头,问了一个问题,“桓清师.弟,你认为,刚刚我摧毁石头用的是何种力量,仔细想想,好好想一想……”·    这句话饱含深意,他也难免在脑中一直回想着封渊刚刚的一举一动,他从地上抓起一大把地火,在他手中熊熊燃.烧,可是,在快要接.触到的时候,他好像在火焰快要碰到巨石的时候突然从中捕捉到了一丝格外红艳的火光那不是地火,那是赤梵炎火那一瞬间的顿悟,这就是师.兄真正想要他知道的,那一缕玄冥幽火真正的微妙的用法,不是明面上,而是在别人放松警惕的一瞬间,狠狠的扎进别人的心脏,只要一瞬,便能确定整个局势。
    他急冲冲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心中有千万的剑招在演练,这一瞬,他感觉之前练过的数种剑法全部开始融会贯通了,为什么一定要将这招接在这招之后呢,完全打乱它们的顺序不可以吗,剑本无招。
居然顿悟了,小师.弟的天资真的是令人印象深刻啊,要不是他也一向是顺风顺水,此时,恐怕多多少少也要起一点嫉妒的心思来··    不过,既然小师.弟潜修了,我不如在宗门之内到处晃晃,也可以顺便认认人,尤其是某些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心有异心的。
这般想着,封渊立刻御剑往药园去了,那里离灵兽园也算是近,估计能够遇上一些人吧,要是在这里混上很多年却不认识多少人,大好韶光岂不是白费了·    这倒是巧,他刚刚来到了药园不久,就看到了那个似曾相识的身影,他现在可是相当的趾高气昂,有着大师.兄的风范啊。
不过,越是这样做,越是显得他底气不足,也是,一个勉强元婴初期的双灵根,不整天好好修.炼,还折腾乱七八糟的事情,难免也只是比顾桓清.白长了几十年时光罢了·还早早的泄.了元阳,他倒是舍得啊,不过,在他看来,多找几个人采补怎么都回来了,看看他那个相好的,精血虚亏,要不是还占着一个单木灵根,早就……在金丹期上他大概要耽搁上许久了,要是知道因为一时的贪欢,几乎毁了早就未来的道路,也不知道他此时到底是何面目。
    封渊想了想,还是进去略微逛了一圈,就当做出来散散步了,他事出匆忙,他并未穿着本门之中相应的服侍,身后的剑鞘又巧妙的隔绝了剑气,加之他们之间境界相差巨大,即使他在那边散步,也无一人能够看出他实在的修为,说实话,在他们眼中,哪里分得出是化神初期还是大圆.满呢,这其中天差地别,完全无需赘述。
    许是那位今天心情并不算是太好,蔚泰在看到他第三次从自己身边经过之时就有些不耐烦了,也是因为顾虑着自己的所谓形象才没有出言呵斥,“你是哪个山峰的,药园可不是让你闲逛的地方”也是,他之前从来都没有敢抬头仔细看一眼封渊的模样,在司盘之上,他们也未曾遇到,所以,现在也完全不认得。
·    这话说的倒是有趣,如果他真的是公.正严明,语气差一点也就罢了,可是,旁边还有好几个元婴后期在旁边闲逛不说,还挑三拣四,他也为说什么,现在,不过是看他一个新面孔,又不像是家底深厚,或者高阶修士,他的和善却是看菜下碟的呢。
这样的人,也难怪能够坐上管事的位置,可不是管事的好人手嘛··☆、第13章 出手·封渊只是站在原地,一言不发,他想要看看,这位所谓和善的弟.子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好像从他的默认之中找到了一些底气,越发摆出一副循循善诱的模样来,暗地里,很多人在悄悄看着这边,更多是期待着他提到一块铁板呢,可是一看到他身上的衣物,又叹了口气。
    也是,自己身上的衣物,为了保证不会极火轻易烧毁,都是用和净灵真水伴生的银霜藤芯制成,即使对上赤梵炎火也不会立刻化为灰烬,只是一点,上面不易染色,篆刻法阵,看上去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袍子,颜色也不鲜亮。
穿着这样的衣物的人,怎么想着都不算是大人物,真是……··    不过,这样倒是正中封渊的下怀,他越显强悍,他们越是不敢说出自己心中所想,果然,蔚泰确定了他的判断之后,很是不客气地说:“我不管你到底是从哪个堂上来的,这里是药园,不是你轻易能够闲逛的,如果想要从中拿到于修为有益的药草,要么自己突破元婴期,要么,自己拿出足够的灵石来,要么,就乖乖的出去,这里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
    这话说的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好似这百川宗都是他一人的天下似得,可是,即使他才来这里也知道,除了真正大师.兄,候选掌门化神中期的苍海师.兄之外,资质最为出众的便是他的小师.弟了,之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潜修的元婴期修士呢,哪里轮得到他一位元婴初期的人来大放厥词,不过就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罢了。
    封渊负手而立,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在药园中继续走着,好似之前他的话从来都未入耳,蔚泰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哪里来的弟.子,好大的威风,居然连他都丝毫不放在眼中。
这时,有人速度比他更快,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犹如空谷幽兰,有如清水叮咚,只是有一点,怎么就那么吵呢·    “到底是哪里来的无理弟.子,居然赶在这里咆哮”一个金丹期的小修士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猛地指责道。
他仔细一看,倒真是那天在树林里面巧遇的另外一个主角,如今仔细一拾掇,倒也算是勉强能看,只是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小家子气,果然他们简直是天作之合啊··    不过是一错眼的功夫,他就被一根手指直直的堵着,看着,真的是太碍眼了,封渊暗暗的握了握拳,一丝火光乍现又消失,算了,还是饶他们一命,要是初进门派就惹出事端来,未免也太过于……罢了,左右不过是一些小辈,日后下了山,要是再看不过眼,索性全杀了。
    封渊倒是暂且按捺不言,他倒是好奇,他们到底算是什么货色,如此的没有眼色,也是……封渊只是微微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却又不在意的继续看着园内的灵药,“你这小子倒是好大的脸面,我不过是来走走,碍着你什么事了,而且,你和他算是什么关系,也如此急着上前来指摘一二”说罢,他便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若是如此,自己还不上前,恐怕是要寒了自己人的心,他上前一步,居然就祭出了自己的飞剑,稳稳当当的飞在空中,看着倒像是有两分气势,“到底是哪里来的新晋弟.子,居然赶在这里撒野,今天,看我不给你一点教训,你还当我百川宗没人了吗”·    话音未落,他居然就直接指挥飞剑朝他飞来,倒像是想要将他当场斩于剑下,这个剑势倒还算是有一点,只是剑招完全就惨不忍睹了,如此飞剑乱窜,倒是丝毫不在意自己回防。
便是稍微有一点实力的人,一看他如此招数,不过随手一招就可直取他的性命,他所能够依仗的不过就是一点点阴.谋诡.计,还有身上穿的一件防御法.器而已··    要这百川宗之内都是这般的人才,那宗门休矣,不过,他能够混上来也纯粹是侥幸吧。
眼看飞剑已经到了自己眼前,封渊云淡风轻的一挥袖,飞剑应声而断,然后,他轻轻一弹指,下一刻,他们就看到自己一直尊重的师.兄就这样倒飞出去,猛地吐出了两口鲜血来。
此时,即使再蠢的人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不对劲儿了··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忽然传来,“是封渊师.兄吧,你突然在药园做什么啊,之前天一道尊将你收入门下,你倒是和桓清师.弟完全一个性格,一回到自己的山峰就潜修,你入宗门以来都已经半年了,这可是我第一次见你呢。”
    天一道尊收的弟.子这到底是什么来路啊,他们倒是听说过好像天一道尊帮顾桓清师.兄收了一个大弟.子,好像是化神期修为的化神果然,下一刻,苍海师.兄就继续说了,“封渊师.弟,你比我年纪小上许多,如今却已是化神大圆.满了,距离炼虚不过一线之隔,怎么今日会突然来到药园之中呢”·    “左右无事,出来转转。”
封渊转过去和苍海聊了一下,仔细观察面前的这个大师.兄,看着倒也是一个心思澄澈的人,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只是一开口,难免流露.出一丝痞气,不过,在大场面上还是极为端得住的。
“师.兄比我先入门,修为并未相差许多,直呼我的名字便是·”·    “哪能呢·要是封渊师.兄你迅速进阶炼虚,我可又要改口称呼长老了,我心里也有些不太舒坦啊,倒不如现在就直接改了称呼,让我多适应一会儿。”
苍海很是自来熟地巴着封渊的肩膀,丝毫不在意他没有什么表情的冷脸,“哎呦,师.兄,你这个衣服好啊,这是千年银霜藤芯吧,水火不侵的好东西呢,师.弟我呢,最近刚刚因为炼丹这件事吧,烧掉了一件好衣裳,要是师.兄你关照呢,能否……”·    看着涎皮赖脸的样子,他脑子里面忽然想起了顾桓清之前和他说过的一句话,大师.兄别的没什么,只是喜欢占些便宜,要是宗门大.会时派他出去,别的门派都是看到他就脑壳疼,几乎是每次都躲着。
银霜藤在他眼中倒不是什么稀罕物,拼接着自己身上赤梵炎火和净灵真水相克,他可是进去采了不少回来·“我倒是无妨,左右我手中还有些,可以适当让给苍海师.弟一些。”
·    “看看,新来的师.兄多么的通情达理,送给我,我怎么好意思”他相当自然地继续说,“不过,既然如此,师.兄你的好意我就心领了,一定会好好收下的,师.兄,你人真的是太好了。
这样吧,以后,你到这里买丹药,我免.费为你炼制,绝对不多收钱,你放心好了·”·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他是真的忘记了自己是不需要丹药的,还是想在别人面前暂时不暴.露自己的真正实力,或者说他想要看别人在和自己对敌之中吃上一个大亏这个苍海师.兄,真的是……不过这样的性格,他倒是喜欢。
看到封渊脸上没有丝毫不高兴的表情,他更急得寸进尺的搭上了他的肩膀,很是熟稔地说:“尽管放心啦,师.兄,师.弟我呢,最注重诚信了,肯定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封渊面无表情地拍开了他的手,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要你的丹火,除此之外,就别提了·”·    苍海的声音一下子断了,好似被什么人掐住了一般,停顿了一秒之后,他迅速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好像忽然重新找到了人生的意义,语重心长地说:“蔚泰啊,蔚泰,怎么又是你,我都已经把你掉到药园来了,就是想要你少弄一些事情出来,潜心修.炼,你看看自己现在的修为,才不过元婴初期,看看别人桓清师.弟,这半年间已经突破到了元婴中期,连剑意都精进了不少,看看你自己,整天都……”·☆、第14章 鸳鸯·他很是无奈地随手一个治疗法术打过去,也不看他到底恢复了没有,转头继续教育旁边的人,“快点过来认认人,这可是刚刚进入百川宗不久的封渊师伯,也许,很快就要变成你们的师叔祖了,还是他脾气好,不然,没有和你们这些小辈计较,要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都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等到周围的人全部走.光了之后,苍海才走到蔚泰旁边,小声说:“也是你该,让你改改这个性格你不听,现在好了,直接犯到封渊师.兄的手中,他是什么人啊,即使你的师尊看在天一道尊的面子上也要对他温温和和的,也是你,直接提到铁板了,站起来,去向封渊师.兄道个歉,我做主,你们之间这件事情就算是揭过了。
师.兄弟之间哪里有什么仇怨啊,不过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    然后,他又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无比小声地说:“快点去向他道歉,他的脾气可不好,你也是在哀牢山脉之中遇到他过的吧,你可知道到底有多少魔修死在他手上要是你,便是他一时动怒,当场击杀了你,你的师尊也不能说什么的。”
    封渊只是看到苍海不过是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蔚泰就勃然变色,几乎是滚到他面前来的,苍海也是一个做事谨慎的人,即使这样说话,也布下了结界,倒是顾全了师.弟的面子,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看着蔚泰踉踉跄跄的过来,封渊倒是有些意兴阑珊,要是像之前一般,梗着喉.咙不认错,他倒是可以施加一二惩罚,这是这般坐下来,他却是不得不轻轻放过了,不过,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教训他。
封渊只是不说话,看着他到底能够说出什么来··    蔚泰此时倒是想到了什么办法似得,他没有一个劲儿地做出一副卑微姿态来,只是让自己的处境变得更为凄惨了一些,“师叔,此次犯到了您的手上,都是我的错,是我眼神不好,我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有化神期的大能到这小小药园来,都是之前太多小修士想要在我这里浑水摸鱼,我也是不得已。
师叔,我知道,你会以为我只是狡辩的片面之词,我不求师叔原谅,只是希望师叔能够留我一条命,师叔,您看,我的本命飞剑都被您击碎了……”·    若是不加上最后那么一句话,封渊倒是或多或少会对他有些改观,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下.贱玩意,能够勉强走到这里,也不知道算计了多少人。
怎么了,他还想要以此要挟自己,从自己这里弄点东西过去是吗他倒是不怕,正好,之前很多魔修的法宝在他哪里,倒是多余,不如,给了他,这可都是他重新炼制过的好玩意,拿来招待他也是他高攀了。
    封渊想也不想直接扔过去一个凤鸣环,张口就说:“以后,若是再看到你练剑,见你一次,我就直接击碎你的元婴,防御如此之差,就用这个吧,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连招式吧。
如此一来,我们就两清了·”封渊一挥袖,直接走了,完全忽视在他们身后的几人··    只是一眼,他便知道这个凤鸣环是一件法宝了,日后好好炼制,也能够抵挡大用,倒是比他之前那个不入流的飞剑好得多,也不是说之前他的飞剑品质太差,只是和这个凤鸣环比起来,到真的是逊色不少。
    蔚泰暗自握紧了拳头,这就是化神期的实力吗,即使随便扔出一个东西来都比他精心寻找的要好的多,为什么,他拜入的是丹阳道.人门下,这个师尊也只是名头上好听一点,其余的,全部不都是要靠他自己·    苍海叹了口气,封渊既然将这种东西都随手扔给了他,想必.看蔚泰是肯定不顺眼了,也好,蔚泰的心太大了,已经不是一个丹阳真人门下能够容得了的,若是他起了二心,不得不防,此时,他只盼望,那一天永远都不会到来,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猜测而已。
    不过,作为大师.兄,他仍然需要从中回旋一二的,“这个凤鸣环已经属于法宝了,即使和你的飞剑同时初阶,但品质要好上不少,你珍惜着用吧,以后就把他当做是本命法宝吧,封渊师.兄虽然在某些事情上眼中容不得任何沙子,不过,他行.事光.明磊落,你不要猜忌,尽管使用。
只是,这剑招,你还是小心最好不要使用了才是,若是他发起狂来,我也是制不住,况且,他的实力,若是修为差一点的炼虚长老们,也很难全须全尾的制住他,蔚泰,不要为了争一时意气而……”·    “大师.兄,我明白的。”
蔚泰低垂着头,掩盖了他眼中的一丝落寞,半分懊恼,“也是我有眼无珠,居然惹恼了封渊师.兄,也是,本来我在剑道上就没有多少天赋,不过是师尊善于使剑,我也想要努力一二,没关系的,苍海师.兄,这次,得到了一件更好的法宝,倒是我的运气了呢。”
    即使苍海明显看出来他心有不甘,可是现在也不能怎么样了,千言万语还是化为了一声叹息,“你……你还是需要努力修.炼才是,双灵根的天赋也算是相当不错了,莫要辜负了你的师父,丹阳真人的期待。”
·    他急急忙忙的御剑想要追上封渊,可是哪里还看得到他的身影,封渊本来就比他修为高深,现在又早行了这么久,便是半点踪迹也找不到了,苍海在空中转了一会儿,想来,封渊出关定是要找一些化神后期,甚至是炼虚期的人过招,迟早都要到他那里走一趟,就也不着急了,自己慢悠悠地晃回自己的洞府了。
要不是看在丹阳真人的面子上,那个蔚泰算是哪个名牌上的人物,还需要他亲自去细细开解一番·    鬼使神差的,封渊并没有离开那里,只是转了一个圈,又回到了药园附近,屏息凝神,悄悄地听着他们两个说话,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脑中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他也就这么去做了,要是让别人知晓了,定是要嘲笑他了。
那个秀气的小男人乖.巧地扶起蔚泰很是担心的样子,“那个该死的师叔不就是仗着自己化神后期的修为吗,下手也太狠了一些,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我都心疼死了。”
    蔚泰却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半点风情都不解,“你在口无遮拦些什么,化身后期,若是没有天赋,机会,很多人一辈子甚至摸都摸不到那个边缘,你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他不过是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松弄死你,而且,门派之中肯定一句话都不会说。”
    “那,那我们就让他这么欺负你吗,明明是他自己装作是普通修士的样子来诓骗我们,随便把你打伤之后,就又这样走了·还能够更加目中无人一点吗,他到底有没有把宗门规矩放在眼里。”
说着说着,他眼中就蓄满了泪水,在别人眼中倒是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样子,不过,在封渊看来,倒足了胃口,这般作态干什么,是没有了男人就活不下去了吗··    蔚泰反手握上了他的,倒是温柔缱绻的样子,“曲霖,我的好阿霖,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就算是为了我,以后,这些话,你可千万都不能再说了,即使是这个凤鸣环都值得我今天受的伤了。
阿霖,你再忍耐一下,我想着,那个封渊既然对我一个他打伤的人都如此大方,对顾桓清只会更加纵容,让我去他那里也为你弄出一件法宝来,这样,你在那么一个执.法.师尊手下,我也能够安心了。”
☆、第15章 善心·好一对野鸳鸯啊,不过是一瞬,封渊就彻彻底底的想明白了,定是那个蔚泰看着顾桓清高高在上心有不甘,又想要依靠着他得到更多的好处,所以,利.用自己那么一张伪.善的嘴.脸,轻易的哄住了单纯的顾桓清。
可是,在他那里有得不到更多的,哪里有这个曲霖温柔小意奉承来的快活轻.松,自然和他勾搭在了一起··    说不定,在别人眼中,顾桓清的东西就是自己的呢,还觉得他态度不够好,心中十分怨怼呢,还觉得十分委屈了,倒也是人之常情,不然,如何说升米恩斗米仇呢,人呐,胃口都是被养大的,舒服的久了,就容易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只是,不知道小师.弟对他到底还存着几分情了,虽然这些时日他从未提到这个人,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多做一些的好··    之后的那些甜言蜜语实在是不堪入耳,这一对厮混在一起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想那天小师.弟在树林之外看着他们的目光如此忿恨,想必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下三滥的场景,日后,有机会,自己还需要提点一二才是。
就是为了自己的东西不流入他们手中,自己也应该对小师.弟更上一份心··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徐徐图之,左右师.弟的心已经不会轻易被他们笼络过去了,之前不过是他自己不愿意睁眼看罢了,现在,他即已通透无暇,又何惧他们,封渊转念一想,倒是先去了苍海的洞府,至少要先将能够和他比试的修士摸个清楚,日后,自己想要比划比划也是便利。
    果然,不过是一两个时辰,苍海就等到了封渊,他轻轻悄悄的跃上了苍海的洞府,迎面而来的就是苍海着实算不得小的身影,“封渊师.兄,我就知道,你今天定然是要来找我的,刚好,我托人从山下最好的酒楼,福满楼里面带来了最好的席面,我们边吃边说,边吃边说。”
    苍海殷勤地把封渊带了进去,里面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大桌子菜,还有一大坛酒,看到封渊只是在一边站着,并不动手,他立刻知道他到底在顾虑些什么,“封渊师.兄,尽管吃,这些都是用灵米,灵蔬做的,里面也是含有灵气,对你的修行并没有多大的妨碍的,总不会你的原则和桓清师.弟一般,对这些东西都是不太愿碰的吧。
还说是,你觉得我这里的东西算不上好,我也是知道的,师.兄你家底丰富·”·    封渊悠然自得的夹了一口菜,滋味,着实不错,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世人总是那么重视口腹之欲了,若都是这样的享受,多耗费一些时间也是无妨。
“我因意外掉落极火之中,待我清.醒,便已辟谷,在哀牢山脉之中修.炼,不知岁月,只食用天才地宝,间或斩落一些魔修,我出世之后,就遇到了桓清师.弟带着百川宗门弟.子在十万大山之后历练,这些东西,我未曾见过。”
    听到封渊将这些事情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苍海倒是明显愣了一下,下一刻,他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我就知道,封渊师.兄一定是个性.情中人,和桓清师.弟不一样,不是一味知道苦修的,来尝尝看,这些可都是福满楼的招牌菜,还有那里的灵酒,可都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日后啊,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其中的美妙滋味。
要是修仙之后,还让我断了这些癖好,活那么长久又是做什么呢,岂不厌烦”·    苍海相当热情地为他斟酒,似乎恨不得将他灌醉,封渊丝毫不在意,他敬酒自己便喝,若是他能够将自己灌倒,也算是他的本事了。
这样的情形之下,他们吃饭的速度倒是格外的快,说了差不过半个时辰,饶是苍海看着几乎不为所动的封渊也是觉得有些累了··    他只有将一个玉简放在了桌子上,如此油盐不进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般人总应该觉得烦躁,或者说……像他这样完全没有半点反应的,真是像打到了棉花上一般毫无着手之处啊。
“我已经整理好了,这是所有的能够和你比试的师.兄,师叔们的名单,我还在里面适当的写了一些他们的性格特点,在前面的人选都会很欢迎你去和他们比试·”·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苍海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期待着,封渊不紧不慢的吞下嘴里的茶水,倒是慢悠悠地说:“我知道了,麻烦师.兄了,真的是太不好意思,封渊在此先谢过了。”
·    然后,他悠闲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居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能不能这样,还能够好好的交流人生吗沧海坚强地振作起来,继续厚着脸皮说:“那个,封渊师.兄你也是知道的,门派之中一向都是非常看重桓清师.弟的,这一次的门派大比,为了我百川宗的荣光,自然是需要桓清师.弟带队的,不知道……”·    “你自去找他便是,和我在这里扯这些作甚,师.弟是他自己,我又能做得了什么主”他到完全是一个云淡风轻的姿态,好似对于这些俗事全部在意。
    苍海暗自咬牙,这绝对是在装作听不懂他容易吗,要是随随便便让顾桓清下了山,回头你们不满意全部来找我,现在有什么都不说,到底是想要我怎么做,我可是生不出办法来的,既然如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封渊师.兄,即使你和桓清师.弟之间仅仅认识半年,你却对他颇多照顾啊。”
    这话都已经说到了如此份上,封渊师.兄总不会再三推辞了吧·可是,他还是高估了他,“怎么了,苍海师.弟莫不是嫉妒了,若是你能够改换门楣投入天一师尊的门下,我自然也会对你百般照顾,苍海师.弟,你真的无需如此,即使看在你已经掌管宗门内大多事务,我也会对师.弟你的事情上心的。”
    看到苍海哽住了的表情,封渊突然感觉心中顺畅了许多,那一对野鸳鸯着实是令人恶心,只是自己却不得不放师.弟和他们一起下山,即使再也不愿意,他们的修为也勉强够得上.门派大比了,再是不愿,他们定然是又要凑到一起的。
罢了罢了,正是机会能够让他们彻底的断了,斩断缘分,他可是个中好手··    封渊施施然的站起来,倒是正儿八经地拜托了苍海,“苍海师.弟,你可是门内数一数二的人物,我和师尊都有心让桓清师.弟下山历练一二,毕竟,他的历练太少,对于境界提升并无多少好处,关于他下山历练一事,还是需要师.弟多多费心了,我已决定和门中师.兄师叔门比试之后,就要立刻闭关冲击炼虚期,倒是没有多少时间看顾桓清师.弟了。
一切还需要麻烦师.弟你了·”·    “这是自然,我定然会帮师.兄办的妥妥当当,每次门派大比之后,修为精进者并不在少数,对于桓清师.弟自身也算是一种好事,况且,以桓清师.弟的修为能力,此次门派大比之后定能大放异彩。”
看着他一脸的欢喜,封渊却无丝毫喜悦之情,他们想要的,不过是让顾桓清几乎为他们奠定第一宗门的派头吧,许是,这便是在宗门之中的无奈了··    只是,他们脸上丝毫没有颓色,反倒以此为豪,这大概便是宗门的魅力了吧,难怪在万千修士之中,飞升者唯大宗门独占鳌头,散修者寥寥无几,也并不是没有他的道理,就是这般气度众多散修就远远不及。
    左思右想,封渊还是甩甩袖子走了,左右,这些也不是他能够阻止的,那个师.弟若是知道了自己在其中横插了一杠子,估计会满脸愤懑,明目张胆的给自己甩脸子吧,也是,让他出去看看也好,吃了亏了才知道师.兄对他的善心。
☆、第16章 比试·在门派大比出发之前,百川宗之中的人便知晓了封渊连续一个月,接连挑战四十五位化身后期和炼虚期的高手,而且,皆无败绩,最多不过是平手罢了,最后一场的情况着实艰险。
对方的法宝已经落在了自己的头顶,可是,自己的赤梵炎火也绕过了他周.身防御来到了他的心口,结果自然是不输不赢,只是自己的凶名还是散了出去··    在之前的比试之中,封渊一直控.制着自己身上的力量,并未泄.露一分,他也想要看看,没有了奇火的自己是够不堪一击,若是纯粹依靠奇火的力量,自己这些磨练岂不是空中楼阁,过眼云烟。
    结果……自己的剑道已小成,即使拼上炼虚初期的修士,也未免一定落入下风,和他们交手的那些天,他深刻感受到,自己和炼虚相差并不遥远,不过是一线之隔罢了,若是那种磅礴的压力,在他看来并不真切,也就是说,他仅仅是压在了境界之上,从未见过炼虚,又从何知晓,一切种种不过是虚幻。
    之前的比试之中,他已隐隐约约摸.到了炼虚的边缘,那一层壁垒,也不过是泡沫一般脆弱,只是仍然需要一点外力作用,就是差了那么一点·最后一站,他毅然挑战了炼虚中期的修士,安重道.人和苍海倒算是真正的师.兄弟,性.情温和忍让,对于一般小辈从不妄下杀手,最重要的是,他修.炼的就是寒月真水,和赤梵炎火倒算是相克,若真是对上,他的情况定然是险象环生,不过,也正是在这样的状况之下,他才能真正的提高修为,顺利的迈过那道.门槛。
    这是最后一战了,他绝对不会输,封渊看着自己手中之剑,温柔缱绻,他已经有了必胜的理由和机会·这一天,顾桓清破天荒的出关了来观看自己师.兄的挑战,别人总笑师.兄太过于傲气,不知天高地厚,区区化神就敢来挑战炼虚中期,完全就是不要命了。
可是,在他心中,他有一种感觉,师.兄既然如此做了,定然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封渊缓缓走上高台,心中无比宁静,对面的安重道.人自然是想别人描述的那样,内心澄澈,这一点倒是和他的小师.弟极为相像,仅仅是一眼,他便是知晓了,今日一战,他定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封渊缓缓伸出手,开诚布公地说:“我虽为剑修,但身负奇火之力,若是情况危急,定会用上,望师.兄海涵,今日比试,我只求过程,望点到即止便可·”·    安重只是一听立刻知晓他今日比试的真是目的,他很是自然得接着他的话:“我也但求无悔,点到即止,我的寒月真水正可压.制你的奇火,封渊师.弟,你可要小心为上。”
至于称呼,说不定今日一役之后,他立刻会变成自己真真正正的师.弟,若是纠结于这些小事,才是落了下层··    他们平平和和的自我介绍之后,平平和和的开始了,倒是没有一丝剑拔弩张的意味,和以往的开场截然不同。
只是其中暗藏的玄机,即使是元婴期也很难看明白·他们将争斗局限于擂台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中,各自为战,每一次前进都需要耗费极大的灵力·安重并不在意用所谓的杀招,他想要把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每一份可能性,每一丝极限全部逼出来,若是这样,也算是他为宗门做的一件好事。
    即使再缓慢,也还有尽头,封渊终于从厚重的水幕之中挣脱出来,他体.内的两种异火都非常的不适,连火光都黯淡了一些,这就是炼虚期的影响吗·封渊不慌不忙,以极慢的速度一剑缓缓向安重刺去,这一剑好像凝练了他所有的道,即使是安重也只能看着他的剑芒缓缓而来,一点点破开他的防御,不能避让一分。
·    但最终,剑招还是在他的衣服上停下了,再也不能前进一丝一毫,不过,安重的身上还是有了一点划痕,这已然是成功了·周围的人群一片哗然,这个封渊居然有着如此实力,若是他进入炼虚……未来,无可限.量,难怪天一道尊只是问了他几句便将他欣然收入门下。
顾桓清勉强了咽下了嘴中的一股腥甜,是他高估了自己了,化神后期的道,师.兄的道,还不是他现在能够捂的,那一剑之中的刹那光辉,吸摄了他的全部心神,等到他幡然醒.悟,已是太迟,他丹.田之内震荡,受了一些伤。
    应该是师.兄留在自己这里的一缕玄冥幽火将自己即使唤.醒,不然,此时道基都已经动.摇·顾桓清感激地看了封渊一眼,这一眼,他再也不敢直面封渊得剑招,若是再来一次,自己恐怕就真的是要辜负了师.兄的期待了。
这一世,再不为这些莫.须.有的人踟蹰,他定然是要走到更为高远的境界上去的,而这些人……就让他们自己去找死吧··    不过是他恍惚一瞬间,场面上局势已经千变万化,他们已然过了无数招,安重终于祭出了自己的法宝,浓重的水幕裹挟着他的法宝在封渊头上寸寸逼近,可是,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丝丝缕缕的火光在安重的心口若隐若现,应该感激他喜欢用金线绣衣吗,那正好掩盖了赤梵炎火腐蚀的轨迹。
    终于,安重的法.器已经来到了封渊的头顶,只有一寸便可让他生死道消,只是,安重却怡然地收回了法宝,温和地略微欠身,“封渊师.弟果然大才,即便是我也是在极火袭至胸口时才发现,在我的法宝重要之下,仍由心力,灵力操控赤梵炎火,真的是大才。
这一场,我们算作平局可好”·    封渊手指微动,一小戳几乎看不见的火苗立刻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是安重师.兄放了我一马,若是师.兄在一开始就是使用了这个大招,便是我有万般手段也只能遗憾落败,是师.兄承让了。”
    “若我在你这个年纪便有这般本事,又怎会困在如此境界,不过是靠着我虚长你几岁罢了,若是你的赤梵炎火再猛烈上几分,我早就当场身死了,哪里还能够将你困住,后生可畏啊,后生可畏。”
安重很是高兴地看着封渊,眼中充满了慈爱,就像是看着未来的希望··    封渊但笑不语,游刃有余地跳下了擂台,好似之前他们不过是在台上友好的过了两招罢了,下一刻,他居然旁若无人的坐了下来,好似明白了什么,无数的灵力在他周.身汇聚,迅速的,一团黑压压的乌云在他头上汇聚,这是,顿悟了,他现在就要冲击炼虚期·    安重反应极快,迅速吩咐道:“快点,所有元婴期的修士推到另外别处去,化神期的留在这里,和我一起为封渊师.弟护.法。”
即使他刚刚开始冲击下一境界,安重却已经笃定,他一定会顺利度过这重天阶了,只要安然度过了今天这一劫,他日后,恐怕,自己是半点奈何不了他了··    转瞬的时间,天雷便当头劈下,封渊丝毫不躲不避,甚至连周.身法阵都没有撑起,就让天雷直直地劈在了自己得肉.身之上。
这是何等的气魄和自信,饶是苍海,安重都暗自心惊,他甚至能够引天雷之力淬炼起身,何等的威势·    不过眨眼间,三道天雷便迅速劈下,却是连封渊的一点皮毛都没有伤到的,即使是安重道.人现在也不由的有些小嫉妒,想当初他们被劈的灰头土脸的,甚至还不得不修养了好久,尤其是浑身毛发都被劈没了,可是被那些师.兄弟们好一顿嘲笑,可是,此时此刻,看着仍然风度翩翩的封渊,他心里也难免想要看到一点他凄惨的样子。
    只是,今天,他注定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封渊不过是须臾间就迅速的突破了炼虚期,简直比喝水还要容易,喝水还要小心些有个吞咽的过程呢,他不过是眨了几眼的功夫,身上的气势已经大不相同。
☆、第17章 突破·安重真人暗自叹了口气,果然,还是只有天一道尊能够受得了这种真正天才的徒.弟,只需要扔给他们几个玉简,徒.弟就和吃东西一样,一下子就到了元婴期,这个呢,不过就是指点了一下吧,入门才多久,就变成长老了,要是自己,心塞的吃不下饭了,打着打着就进阶了,变化太快了,一点师傅的感觉都没有享受到,徒.弟就不需要你,迎面而来真的是有一点淡淡的忧伤。
    他默默的看了一眼老实站在旁边的苍海,突然心理平衡了许多,果然,还是这种总是有问题请教你的小师.弟看着可爱许多啊,即使他的毛病多了一点,爱钱了一点,喜欢参和别人的事情多了一点,重视口腹之欲了一点,他还是有可爱的地方嘛。
    封渊趁着天雷劈下的间隙简单调息了两下,居然直接腾空而起,直直地冲着天雷而去,他们只看到封渊身上紫光大盛,天雷陡然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朝他身上劈着,可这就像是灵力一般石沉大海,化为封渊身上得一部分淬炼的他的身.体和经脉。
不过两息的时间,封渊就又好好的回到了地面之上,负手而立··    不得不说,即使他身上还是有一部分焦黑了,但这完全不能够掩盖他身上的风范,和之前各种被劈成黑炭的师.兄比起来,这位封渊师.兄简直是帅出了新境界好吗,而且还能够化天雷力量为己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起来,都是妥妥的炼虚第一人的节奏啊。
    封渊微笑地站在安重真人面前,微微颔首,看着苍海的眼神就有些微妙了,妥妥的是让他叫师叔的节奏,他绝对是在心里那么想的,苍海发誓,他绝对从这位英俊潇洒,面瘫冷漠的师叔脸上看出了这种意思。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当然没有一丝放抗了,从善如流地说:“恭喜师叔,贺喜师叔成功进阶炼虚·不过,因为师叔您进阶的速度过快,苍海暂时还没有安排好你的洞府呢。”
重生仙侠修真励志人生因缘邂逅·    这种时候当然要自己当机立断承认下来,不要给对方任何一点穿小鞋的机会,不然,到时候,说不定自己就是桓清师.弟也要叫师叔了,不然……怎么喊感觉都是吃亏的啊。
    封渊稍微皱了皱眉,没有半分犹豫,“我仍然和桓清住在一起,我记得,他那边的主峰还空着,我在那里住着就很好·”这居然是已经确定了,苍海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那边的主峰,不是天一道尊等到桓清师.弟进阶化神后期的时候搬过去的吗,这,封渊师.兄住了,接下来要怎么安排。
    可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要是桓清师.弟都进阶化神后期了,封渊师叔还会停留在炼虚期吗,要是到了合.体期,那就是又要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或者,封渊师叔要去宗门禁地之中闭关……而且,那个主峰上现在还几乎什么都没有吧,封渊师.兄肯定会先在那边布置一二,等到日后,唉,都是桓清师.弟的东西啊。
有一个好师尊,好师.兄人生真的是格外不同··    “好的,封渊师叔,您要的东西我很快就会收拾好,让人给你送过去·您等会儿回去洞府应该就布置好了。”
苍海迅速地决定了,一定要抱紧这位师叔大.腿,听到安重师.兄说了吗,赤梵炎火啊,只要稍微从他那里借来一点用用都是好的,要是能够让他在自己洞府旁边稍微留下一点火种,自己法宝就能更好的淬炼一下了。
    封渊想了想,还是嘱咐道:“布置好之后,什么人都不要·我要在洞府之中闭关一段时间,稳固现在的境界,恐怕有一段时间不会出关了,我师.弟就需要你多加照顾了。”
    说着,封渊很是自然地叫过了顾桓清,仔细地说:“桓清,我闭关之后,若是有什么你不想要做的事情,尽管和苍海师.兄提,我想,苍海师.兄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不是吗,我可是将我唯一的小师.弟托付给你了。
还有,暂时不要给我安排收弟.子的事情,整天有人在我面前晃悠,烦·”·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离开了,就这样走了没办法,炼虚期的修士就是能够无视他这个小小的化神中期,他也要努力修.炼,总不能让他们一辈子都压在自己头上吧。
顾桓清乖.巧地站在旁边,等着苍海说话,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心灵被治愈了,果然还是小师.弟乖.巧··    他努力让自己更加和善地说:“师.弟啊,你也是知道的,宗.派大比快要开始了,元婴期及金丹期的比试就要麻烦师.弟了,你也是知道的,师.兄实在是走不开啊,师.兄是很信任你的,你一定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而且,这也是一个历练的好机会,最近你的修为提升太快,这正是一个稳固的好机会·”·    顾桓清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上一世,这个宗.派大比留给他的可不是什么好回忆,他还记得,自己那时不过勉强是元婴初期,好不容易闯进了决赛却被归元门的所谓大师.兄暗算了,即使最后自己还是勉强赢了,也无缘后面的比拼,倒是让蔚泰和曲霖在他们各自的赛场之内大放异彩,自己那时还相当的为他们高兴,真的是愚不可及。
    这一次,自己的修为已然稳定在元婴中期,而且,还有一缕玄冥幽火,看还有谁能够暗算自己·他很是自然地接下了任务,“好的,师.兄,我定当不负所托。”
他拿着自己的霜华剑,郑重其事地说··    苍海那是什么人,是为了钱斤斤计较,为了提高自己的眼里不遗余力的人,不过是一眼他就立刻知道了桓清师.弟的剑品质有了极大提升,再仔细一想,他就立刻明白了其中关节到底在哪里。
他很是熟络地将顾桓清带到了小角落里,悄声说:“啊,师.弟啊,你这个霜华剑,是你封渊师.兄帮你重新炼制的吧,品质又上去了一大截,没想到封渊师.兄还擅长炼器啊。”
    顾桓清老老实实地说:“是的,封渊师.兄看了一眼我的剑,就直接问我想要把剑的品质提升到多少,师.兄为了我整整炼制了三个月呢·”苍海默默的咽了口口水,还是抵不住心底的诱.惑,抱歉了,封渊师叔,即使你如此的实力出众,桓清师.弟,即使你如此信任我,我今天也要好好的坑你们一次了,不要怪我啊。
    “那个,师.弟,你也是知道的,我们都是同.门对不对,师.兄之前一直都很照顾你,可是,你也是知道的,师.兄这个本命法宝啊,乾坤鼎啊,稍微出现了一点问题,它品阶不够,需要用上好的极火好好的炼制一下……”对于如此情况,当然要积极鼓动师.兄弟们发挥同.门爱啊,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顾桓清很是迅速地说:“苍海师.兄,你是想要封渊师.兄帮你免.费重新淬炼.法宝吗”这句话一出,苍海就颓然地放下了手,大势已去,这对师.兄弟果然就是生来克我的,“师.兄说过了,每一个来找他淬炼.法宝的人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自备材料,并且付给他,足够价值的东西,或者,你手中有他需要的,明码标价。”
    这条路是彻彻底底堵死了,苍海确定,肯定的,在他为顾桓清炼制法.器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定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早就算计了一切,把所有的退路全都堵死了。
    他叹了口气,“走吧走吧,这次会有化神期的师.兄用毕方.舟带着你们去的·我知道你最近和蔚泰不和,给他一点明面上的就足够了,在外面百川宗总是要保持一致的,蔚泰这两年,倒是越来越不成器了,桓清你暂且忍忍,过了宗.派大比就好了,他无论如何也算是有元婴期的修为。”
☆、第18章 出山·转眼便是下山的时候,封渊果然是真正闭关了,即使是顾桓清离开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出关来送别,可是,谁又会看轻顾桓清呢,所以人都心知肚明,一旦顾桓清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是谁都难逃责罚。
    这一次下山,从开始结果已经是截然不同,化神期的师叔启动了毕方.舟之后就进入自己的房间打坐,对外面的事务一概不管,其他人倒是全都有志一同地抛弃了之前所谓的师.兄蔚泰,开始在顾桓清身边转悠,起码,很多金丹期的弟.子都十分积极地奉承顾桓清,总是跟在他身后,师.兄师.兄的叫着。
    不过是半天时间,顾桓清就觉得有些受.不.了.了,“时间紧迫,你们还是看顾自己的修为为上,不需要总是关注我·若无什么大事,就交给蔚泰师.兄吧,他对于这种事情一向是十分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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