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骑士的黑化之旅+番外 by 宁世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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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弃骑士的黑化之旅+番外 by 宁世久(4)
·头领有些好奇,就他所知,亡灵是不需要睡眠这种东西的,但是刚才的路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就和活人睡觉一模一样··“我没事·”路说··头领瞥了他一眼,没有发表异议,虽然他觉得亡灵看起来似乎非常疲惫。
路垂下眼帘··他没事,只是想起当初在黑泥中的经历而已··“按照计划,就是今晚行动·”头领说··如果有意外请尽快说出来。
骑士只是点了点头··“那就开始吧···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作者有话要说:·中间那一段是路在黑泥中打破幻境后发生的事情·第44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7)·爱德华站在亲王府大门口打着哈欠。
现在世道艰难,好拿钱不好拿钱的工作一样不好找,守大门,还是守亲王府的大门这种工作已经算不错的,就这在寒风中受冻的工作还有一群人抢着做,如果没有关系爱德华还没有办法站在这儿呢。
爱德华原本只是一个在家混吃等死,偶尔上街欺男霸女的贵族子弟,当然这里不是歧视贵族子弟的意思,但是事实上,爱德华这样的贵族子弟确实就是社会的渣渣而已··不过爱德华有一个叔父。
两年前他叔父还只是帝国秘书处的一个文员,年纪很大却得不到升迁,叔父总在家里一边打骂婶婶和他几个堂弟一边抱怨自己怀才不遇,不过爱德华是知道,他这位叔父是比较可悲的那种,没有什么做好事情能力的人。
如果不是他们还有一个在几代前比较光荣的名字,他自大的叔父就连文员的工作也找不到··爱德华觉得叔父能够好好做的工作就是和他一起欺街霸市··但是现在,就算是作为家人和血脉后辈的爱德华在见到叔父的时候,也要低下头恭恭敬敬的大声喊,“隆基利特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巴结上了二皇子,二皇子一朝得势,作为鸡犬的隆基利特自然也跟着一起升天啦··原本爱德华也是挺高兴的,他觉得自己以后可以随便哪家店吃饭不给钱也不打白条就扬长而去——爱德华期盼这么做已经挺久了,从前也做过几次,他觉得说出“我就是不给钱,你怎样”这句话时真的挺爽的,比玩女人还爽。
但是从那位苍白骑士,皇太子的忠犬在帝都的大街小巷开始后巡逻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做这事的机会了··无聊的爱德华朝天翻了翻白眼··他突然发现今晚的月亮特别圆,圆的妖异了,爱德华觉得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某种近似直觉发出的警报在他心中搅起浓重的不安,爱德华觉得自己大概是太敏感了,还能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呢总比他在叔父称为丞相的第二天得意洋洋上街,发现基本没有几家商店还在开门营业好一些吧。
甚至,爱德华愤怒的在心里想,过去两年了帝都中开门的商店竟然没有增加还减少了··风从亲王府的大门前刮过,一开始只是小风,爱德华没有在意,这个季节的天气没有风才是奇怪,但没有过多久,风像是雪球一样快速增大,仿佛魔兽或是某种不在人类概念中的活物一般发出怪吼,爱德华才觉得哪里不对。
大概是……温度突然降低了很多·他眼睁睁的看着第一朵雪花从天空中飘下来,随着狂风四处打转,却又恰好不好地落在了爱德华的鼻尖。
爱德华觉得自己要被冻住了··就在雪花落下的这一刻,刚才还狂吼着肆虐的寒风骤然停下,街道上猛地寂静下来,爱德华甚至能够听到自己粗重又急促的喘气声和一声比一声响的心跳,若不是还存在这声响,爱德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冥域。
他没有进入冥域,但是亲王府像是进入了异域··亲王府在门口点亮的风灯也一点预兆都没有的突然熄灭,爱德华抱着肩膀缩在大门凹陷处,恍惚听到雪落下的声音。
直到一个脚步声响起··爱德华心中打了个突··话说那些反抗军会挖地道翻围墙走后门装扮成内部人员混进去,但是不是从不走正门吗叔父明明告诉他守正门是最安全的工作啊。
还没有等爱德华想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已经出现在他视野中··地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铺上薄薄一层细雪,那个人从远处走来,看起来就和白雪融为一体··虽然在视觉上仿佛融为一体,但是那个人的存在感太高,就算看起来和苍茫白雪之间都没有能将他们分开的线条,但是爱德华就是知道这个人是谁。
雪白的短碎发,和头发一个颜色的皮肤,武装全身的盔甲光滑到发亮,长枪被拿到手里,以非常规矩的姿势,不过听说巨龙在展示自己牙齿的时候动作也很规矩,但是以上两样爱德华都不想看到。
·他抖了一下,回忆起某些一生都不想在回忆起的记忆,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喊:“苍白骑士大人·”·声音很微弱,但是那个人听到了··路看了一眼他,“是你啊,最近有吃霸王餐吗”·“……”爱德华,“大人你误会我了,我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吃霸王餐。”
“是吗”路不可置否的点点头,“没想到你竟然会到这里当差呢,你叔父呢不是一直说要培养你称为自己的接班人吗他身体怎样”·“丞相大人身体前所未有的好。”
爱德华下意思的回答,然后看到白色的骑士挑起一边眉毛··“丞相啊·”·语气中有太多他分辨不明的东西,爱德华又一次的抖了一下,才想起面前的这位据说在两年前的赛西娅防线蛮族攻防战下牺牲了。
要是死了,这个和他说话的家伙是谁·“大大大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吗”·“我没什么事情。”
路说··“那您您您您您过来是做什么”·骑士偏过头,嘴角上勾,露出一个从前的他绝对不会露出的笑容,“我没事做的时候,不是一直都待在亲王府的吗现在我回来有什么问题”·“……”爱德华。
虽然一直听说皇太子和他的忠犬之间关系亲密,不过他觉得……关系是不是太亲密了点·“你还愣住干什么快带路吧。”
骑士说··爱德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从他的话去做了——或许是挨打被揍所以条件反射式的听了骑士的话——总之他打开了大门,领着苍白骑士走进去,好半天才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爱德华发现,今天的亲王府中一个人都没有··但是……今天一天不是都还在戒严吗爱德华疑惑··然后他又发现,苍白骑士并没有说他要去哪里啊,为什么自己就这么不问一声便开始带路了啊·麻麻今天我看到了幽灵,自己的行为都出现问题了,快请个牧师给我照圣光啊·路:“……”·虽然走在后面,当时觉得能够看到爱德华头上飘着各种呐喊呢。
好有趣··他们直接走到皇太子的卧室套间外,黑暗的走廊上没有点灯,黑咕隆咚看不清深处,爱德华回过头看路··路挥挥手,“到这里就可以了,你走吧,无论如何都不要回头啊。”
爱德华第三次抖了一下,他快速的跑了··路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叹息起来··走廊中的黑暗在流动着,像是雾气,因为在发散,像是流水,因为从高向低,摇晃着仿佛是一只恶魔在拍打肉翅摇晃尾巴张牙舞爪,路改变持枪的姿势,一只手让它探向前方,仿佛一条白龙试探着将自己的头深入一个洞窟。
不知道洞窟中是财宝还是屠龙者留下的陷阱··熟悉的走廊,熟悉的房门··路看着白漆金雕花纹的门把手,回忆起曾经……曾经被主君以各种理由留宿,还是想要同一张床的经历,嘴角默默抽搐。
幸好那些邀请都被他拒绝了··他用手中的长枪把门把手往下压··小小机关运转的声音后,门很自然地向后打开,过于浓郁的玫瑰熏香气味从打开的门缝里涌出,有些意外的又没有意外的,室内灯光明亮。
骑士走进去,先是往那张大床上瞟过一眼,确定几层轻纱后的床上虽然有一个模模糊糊的隆起,但不管是从形状还是从气息上来说都没有活人或者死人在上面,才把目光一转,看向坐在一边沙发上的一男一女。
男性胸口明晃晃的黄金配饰直接表明的他的身份,路的目光从二皇子怨毒和嫉妒的表情上掠过,看向那个他不认识的女人··路皱起眉··女人的打扮不太像帝国这一边,无论是被弹性极好的黑纱包裹的细长双腿还是敞开的衣领下看到的枚红色蕾丝胸衣——帝国要是哪个姑娘家敢这样打扮恐怕会被大妈们撕烂脸——都更接近于他见过的,异界人的打扮。
他的脑子在一瞬间想通大部分关节,那个邪恶的囚牢是绝对不会让进入其中的人平安离开的,恐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所谓的“系统”就已经派出追兵··甚至,和二皇子搅在一起,烟鬼的头领所说的神秘人恐怕就是天罗狱门的囚徒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在女人耳畔那黑色花朵一样的耳环上纠结了几秒,才看向女人的脸··标准意义上的美女··女人向他露出一个让他觉得有些熟悉的笑容。
“你好,亡者,你可以称呼我为黑梅花·”·第45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8)·像是有灰尘被吹入一样,路飞快地眨眨眼··某个在回来后就被他丢在脑后的名字从新回到脑海中,一同回来的还有灰暗又屈辱,或是黑暗到绝望的记忆。
他下意识想要把这些翻涌的记忆再一次押回深不见底的囚牢中,但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愿,他甚至能够看到这个说自己名为黑梅花的女人眼中倒映的自己那惊疑、不可置信,强装镇定……以及一丝丝的,害怕的表情。
好在路这么多年的面瘫不是假装的,感情流露不过是一秒不到的时间,他就把这如同火山喷发一样暴烈的各种汹涌念头给强行压回去,面对女人那让他分外熟悉的上勾嘴角保持着自己一贯的冷淡。
路:“哦·”·女人:“……”·二皇子:“……”·等等你不打算再说些什么吗摔,剧情不对啊。
面对白发的骑士非常平淡的表情和回应,二皇子差点没噎着,作为皇室中人他在察言观色这个项目上不是满分也能打上九十九、九十八,刚才路脸上的各种神色他怎么会没有注意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苍白骑士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你也不要装成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吗他的眼睛又不是瞎的·噎下一口老血的二皇子殿下不提,智商明显在二皇子之上的黑梅花小姐想到的更多。
女人露出一个惑人的笑容,“路骑士阁下,你听过我的名字吗”·“不,”路的语气硬邦邦的,“我没有听过你的名字。”
女人眼角瞄向藏在自己腰间的手,足以让手控膜拜的纤细左手做出一个隐晦捏指的动作,一根细丝在路话音落下的时候悄然振动了三下··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女人脸上的表情依旧,心中却有些烦躁了。
这个亡灵没有说谎··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对黑梅花这个名字有奇怪的反应,不过应该不是从天罗狱门系统手下跑走的逃犯了,女人其实对亡灵的表现很有好奇心,但是支线任务的时间要求不允许她在这里耗下去。
不,要相信世界的启示··如果不是有预感这一趟会找到她想要知道的某些问题的答案,就算愚蠢的二皇子在他面前上蹿下跳她也不会跟随前来··但是现在,是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看看事情发展还是直接回去比较好毕竟还有一大堆情报没有处理呢。
这个亡灵很强,虽然从身份来说确定是敌对阵营,不过越晚起冲突越好,不然抹杀逃犯的支线任务没有完成就算了,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离成功就差一点了啊··思考着将二皇子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脱身的方法,心中的念头还没有实施,坐在他身边的二皇子突然跳起,才反应过来他听到什么。
“你……亡者”·语气中充满不敢相信和幸灾乐祸,迟钝如路也能听出来··“品行高洁,堪为圣人的苍白骑士也有这么一天啊,圣殿的那群老头子一条到晚讲你是天降圣子,到现在还不是堕落了哈哈哈哈哈要是我的愚蠢兄长知道你变成这个模样,你觉得他还会继续宠信你吗”·“主君的信任与否并不是决定我追随的理由,二皇子殿下。”
路偏了偏头,手中的长枪也跟随着·一起偏了偏,雪亮的枪尖有意无意指向二皇子,“更何况,作为罪魁祸首的您是有什么信心出现在我面前,而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呢”·二皇子笑得极为嚣张,没看到边上女人看脑残一样的目光继续挑衅者,“你以为你……”·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路就已经瞬间跨过十多米的距离冲到他面前,长枪高高举起,手肘向后做出蓄力的姿势来。
二皇子下意识摸摸口袋中的护身符,那是两年前他刚遇到扑克鬼王他们的时候得到的,在这两年中不止一次从各种刺客手下好好将他保护,无论是涂毒的匕首还是细长钢剑的利刃都没有靠近过他身周五厘米。
男人满心以为这一回是同样的结局,毕竟他已经确认过高阶职业者的攻击在护身符下也发挥不了作用··雪白枪尖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抵挡住一样不能寸进··匆匆一瞥看到这个景象的二皇子打算继续嘲笑,身边的秘书装女人却突然跳起,抓住他的后衣领带着他后退。
“这是……”·二皇子听到秘书装女人惊讶的低呼,看到枪尖抵住的空气突然像是液面一样缓慢波动,亮白的气流急速旋转,像是在枪尖上套了一个钻头。
沉默的路手臂上的肌肉鼓起,虽然没有叫喊出声,但是谁都能明白他还在发力··枪尖猛地突进··一枪··逃远的爱德华听到身后的建筑中发出轰鸣的巨响,不,不是,是亲王府这栋建筑正在发出轰鸣的巨响。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从皇太子被封亲王,出宫开始,除开这两年外就没有停下过扩建和休整,无数能工巧匠参与,又有无数受慕而来的奇人异者献宝,暗地里被誉为小皇宫的亲王府已经尘烟四起,洁白的围墙,精致的雕花,鬼斧神工的雕像或是各种壁画的尖屋顶都在轰鸣中倒下。
一道仿佛贯彻了天和地的光柱在亲王府的废墟中升起··整个亲王府都倒塌了··***·烟鬼首领的据点当然不止一处··这一处据点位于平民区的一处老破房子下,整个地下被烟鬼的成员挖开,建筑了一个足够容纳数千人的大空间,又在外周挖掘出几个小房间,头领带着艾达现在就在其中的一个房间中等待着。
当然,作为一个组织的首领,他当然是会带着手下的,房间中并不是只有他和艾达两个人··或者,男孩觉得,房间中的人是不是多了一点··他正被一群女性包围着,她们拿着适合男孩体型的白衬衫,便于行动的猎装,崭新的牛皮小靴子……梳子,粉底,漂亮的烟水晶香水瓶,她们以成年女性的态度来面对还是个男孩的,外表几分可爱够得上洋娃娃这一标准的艾达,各个眼神肆无忌惮。
艾达想起有时候会在山上遇到的狼,黑夜里那种眼冒绿光的状态和此刻这群包围他的女性们真的非常相似··……不好的预感··等等怎么又是不好的预感·艾达已经不想知道自从自己将某个似乎很高贵的尸体先生从墓地里捡回家才过来几天,又在这几天中产生了多少次不好的预感又应验可多少次,虽然只是预备枪兵但也是幸运E的艾达以不符合他年龄的哀愁深深叹口气,想要装作听不到随着他的这个动作,身边爆发小小的一圈尖叫。
无论他做什么动作为什么阿姨们总要说“好可爱”呢·男孩已经被扒得只剩下内裤了,不过房间中的所有人都没有想要转过身给可怜的十岁男孩保留一点自尊什么的。
艾达能够敏感的感觉到头领身边围着的高壮男人们刺穿他皮骨的视线——为了估量他之后再斗气和武技方面能走多远——以及身边女性们对于他身上的伤痕或是各种营养不良的痕迹的评头论足,或是近似母亲的碰碰摸摸。
下意识的躲开又一只摸向他的脸的手,还没等他说什么,地面突然摇晃起来··被穿上一件花边衬衫的男孩重心一个不稳摔进女人堆里··这些在烟鬼工作的女人们咯咯笑着,完全没有受到地面震动的影响,给男孩把长裤套上。
倒是头领和他身边的男人们转移了注意力··“圣阶……”·“虽然看不到,光是感觉这余波都能想象亲王府那边的战斗了·”·“原本还有点担心,现在看来就算是只有苍白骑士大人一个人,也可以吸引到足够的注意力了。”
“这边也要顺利才行啊·”·男人讨论着,房间的门被有节奏的敲了三下,来者没有等回应就自己转动把手打开门··“首领,那两边的代表已经到了。”
“嗯,”头领点头,“我去接触一下,你们好好保护·”·被一堆衣物压得喘不过起来的艾达翻翻白眼,看向一边自己竖立起来的神圣五星,五颗光团旋转着,就算房间中灯光明亮,这把长枪也无比耀眼。
保护的对象绝对不是他,而是这把圣器吧··另外两边来的人比头领想象的要地位高得多,或者说,目前皇太子一系和圣殿一系的领头人竟然都过来了··没有枉费头领故意让人传出去的消息。
心中欣喜他职业病发作往这两位的随行人员那边望一眼,果不其然看到很多兜帽,全部都将脸隐藏在其中··“……”头领。
皇太子那边的人就算了,都是暗中活动的人谁都有一样的苦楚,现在就连圣殿也开始这样蒙头遮面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在哪里·几句客套话后头领把他们带进另一件房间,和之前房间没刷墙,地面一抖粉尘只掉的简陋来说,这个房间不仅摆放着整套红木家具,墙面有灰色暗纹墙纸和格子木板铺满,哪怕是地面也铺着柔软的暗纹地毯,这样奢华的装饰证明它的作用绝对是用来接待外客。
房间很宽敞,就算所有人进去也不拥挤,三方各占了一个沙发,红茶的香味很快就在室内飘荡起来··首先对你来我往的客套不耐烦的果然还是圣殿的人··“闲聊的事情请几位先放一边,我相信烟鬼的首领请我们前来绝对不是因为泡茶要用几度的热水的问题,对吗”·铠甲陈旧,似乎很久没有打理过的红发男子说。
“嘛,聊到这个话题有些兴奋,真是抱歉了·”·瘦小的男人笑着··“洛法骑士说的没错,我请诸位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商量,其实也是一个我们两年中无数次面对的问题。”
“你想再次联合”瘦小男子问··“找到了神圣五星的主人是真的”圣殿的人也问··面对他们的问题,头领点头,“是的,你们说的都没错。”
又有人敲门,非常平和的三声,却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活力,头领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刚进入这个据点时负责训练男孩仪态的下属和被训练的男孩在他推开门时同步望过来的求死的眼神,心中稍稍放松了一下。
虽然培训的时间很短但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一副贵族少爷打扮的艾达走进来,神圣五星跟在他身后··众目睽睽之下,男孩的第一步第二步还算自然优雅,第三步终于完全面对房间中各人各种意味的目光,他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变缓,紧接着,正是由于他底气不足的行为,众人的目光就更加变本加厉。
男孩在第五步的时候差点没有摔倒地上··糟糕,他想,要搞砸了··一双手托起他,用力十分巧妙,艾达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迈出第六步,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过什么。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因为兜帽的遮挡看不清面容,不过从小臂上带着十字星花纹的铠甲护手上看,是圣殿的人··皇太子一系的领头人已经笑起来··“这是你们手中的筹码吗一个还在喝奶的幼崽神圣五星倒是仿照得不错……”·瘦小男子的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银白的圣器就自动飞起,枪尖从他脸颊边擦过去。
“是真的·”圣殿的红发骑士确认··这样一个大丑让瘦小男子恼羞成怒,他对着头领恶狠狠的喊道,“你想让这个小家伙成为领头人我告诉你,我们这边是不会同意的”·红发骑士插嘴:“说得好像你能做多大的主一样。”
头领也有些不快,“他是苍白骑士的继承者,为什么不能成为三方首领·”·瘦小男子喊,“名义上他是首领,其实权利会被你控制吧”·眼见得三人就要吵做一堆,艾达背后冷汗直流,不是因为三人的争吵,而是因为抱起将他放在沙发上的圣殿骑士。
“这样啊,”他说,“是路卿的继承人吗”·这个声音似乎很是熟悉,头领额头青筋一跳,看到对面皇太子一系的领头人那惊恐交加的表情。
圣殿骑士打扮的男人把兜帽放下,露出灿烂如同黄金一般的长发和虽然虚弱不堪的但被他们这两年放在记忆中回忆无数次的熟悉眉目··他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大家晚上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今晚还有一场重修考试,作为一个医学生却要重修最基础的课程:系统解剖·麻麻我真的可以毕业吗·第46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9)·头领用手指着金发男子,“你”·瘦小男子也用手指着金发男子,“你你”·帝国皇帝与皇后的长子,第一顺位继承人,现存的帝国唯一亲王,战功赫赫,也是两年前帝国人民最接受的下一任皇帝,金发俊美的成年男人好笑似得摊开双手,学着这两人的姿势反手指着自己。
“我我我”·圣殿的红发骑士:“……”·吃惊的绝对不止这两个人。
红发骑士知道金发男子的身份,不然以现在他们的戒备也无法让他混进来,但是这个知情权显然仅仅是红发骑士拥有,哪怕是红发骑士身后的下属现在也掀起一阵小小的激动,大部分人都在用震惊的眼神看着突然出现的金发男子,大张的口中发出惊呼。
房间中回荡的是众人议论的嗡嗡声,几分钟后,这样的议论声终于渐缓,人们的目光集中在坐在沙发上的三个人身上,特别是在皇太子一系群龙无首时候冒出来接收一切的瘦小男子。
“太子殿下……安斯艾尔殿下”瘦小男子终于把这个称呼喊出口··安斯艾尔点点头,“啊,是我,你不用把本殿下的名字这样大声喊出来,在场的人应该都认识我才对。”
他说完,坐在迷迷糊糊的艾达身边,还伸手去摸了摸回到男孩边上的神圣五星··艾达觉得这柄圣器好像是和他一样在发抖··正对面就是摆出一个优雅高贵坐姿的皇太子,表面上的虚弱以及营养不良在迫人的气势下全部被人忽略,瘦小男子不可不谓压力山大,他额头上冒出一滴一滴冷汗,就连两只像竹竿一样纤细的双腿在打颤。
“班骑士……”瘦小男子还在试图努力一把,“你找一个人冒充皇太子殿下不太好吧”·名为班的红发骑士偏偏头,动作举止间全是【幸灾乐祸】和【大仇得报】的意味,“啊,你说我,抱歉啦,我也不知道皇太子殿下会突然出现呢。”
围观众人:“……”·诚实的戒条被你吃了么班骑士·和瘦小男子一样不知道事情竟然会如此发展的头领轻咳两声,他想起城中突然的戒严,觉得自己找到了原因。
他沉默地,又恭敬地,站起来行了个礼··在头领的带动下,站在他身后的烟鬼们也一起行了个礼,并非外面的那群假冒货,逃亡两年的真正圣殿骑士们更是动作整齐的献上最高的礼节——对于皇帝的那种,而并非是对于帝国继承人的——就连瘦小男子身后的手下,虽然不甚齐整,动作有些犹豫,但他们还是一个一个行了礼。
·帝国的第一继承人嘴角上勾,如同恶魔一般的笑容在瘦小男子眼中显得尤其可怖··“这不就好啦,我们现在来开个会,首先清理一下会场,把有碍视线的垃圾就丢出去吧。”
十多分钟后,依旧没有明白事情发展的艾达偏过头看向一侧关闭的红木大门——刚才瘦小男子就是从那里一路鬼哭狼嚎地被两个壮男给拖出去,男孩良好的视力可以看到门后接过瘦小男子的几个烟鬼手中雪亮的刀刃——默默蠕动自己的臀部试图距离身边这个家伙远一点。
他的动作意图安斯艾尔当然明白,不过金发的俊美男人只是偏过头,以贵族对平民的那种温和又居高临下的视线看了他,或者说看了神圣五星一眼,之后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在意一般的抬头看向前方。
房间中的布局和刚才已经有了不同,除开艾达和皇太子坐的那一张沙发,原本成“品”字的三座沙发都被搬到他们正对面,但是这两张沙发上没有坐人,所有人都非常乖顺地站在沙发后面,哪怕是头领和班骑士也是如此。
地面又是一阵不太明显的震动,安斯艾尔挑眉··“现在在亲王府的,是本殿下亲爱的路卿吗”·头领的头垂低··“是苍白骑士大人。”
一阵静默,虽然许多人疑惑为什么听到死人的名字,却都默不作声,不敢插嘴询问,只有班骑士皱着眉隐晦地瞥了身边的头领一眼··艾达感觉身边的人一下一下用手在沙发表面打着拍子,房间里只有这节奏的声音回响。
没有人看到皇太子的表情,只听大他过了许久才叹出一句··“这样啊··然后皇太子略过这个话题,再次询问,询问对象依旧是头领··“父皇的情况,应该是你最清楚吧”·皇帝命不久矣,二皇子不得民心,能够成为帝国最尊贵的那个人的果然还是安斯艾尔殿下。
立场要改变,头领在刚才看到皇太子的时候就明白这一点··“卑职手中的情报并不多,不过烟鬼非常愿意为您尽上微薄之力,殿下”他深深鞠躬,身后一个手下离开房间捧回一堆文件。
安斯艾尔伸手接过··“你的忠心让人赞叹,烟鬼的首领·”·***·“这个力量层次的感觉,就是你们世界的圣阶吗”·女人动作惊险地从枪下抢走二皇子,娴熟并且粗暴地处理了一下他的伤势,顺口询问。
答案当然是她预料当中的“什么圣阶你说他”,以各种行为证明世间果然还是存在连回收都用不着的蠢货这一事实,二皇子捂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大喊。
自然不会放过破绽的路第二击已经到了他眼前,长枪带出的一片白亮虚影之后是骑士的一个笑脸,“是的,圣阶,说的是我·”·枪如闪电··视觉上只是轻飘飘一个挥的动作,却把二皇子连着女人一同被打飞出去,女人在空中翻身,星盘旋转,落地时候却还是一个跄踉,二皇子更是被狠狠砸在一面墙上。
亲王府中唯一还坚持屹立不倒的半截墙在猛烈撞击下倒下了··如果不是有异世界的护身符,二皇子的下场绝对不是只在墙上留下一个人形的坑,然后还能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脑子终于灵光一点的他终于放弃挑衅路的举动,开始谋算着逃跑··虽然似乎有点晚··房屋倒塌的烟尘涌动着,在如此的背景下,空气和光线的别扭很容易就被被人注意到。
更加诡异得是,静谧地,一片一片落下的雪花··完美的不真实··二皇子巍巍颤颤想要伸手从口袋中拿出护身符握在手心,抓掏之下只从口袋中摸出一捧黑沙。
护身符已经损毁··他终于反思自己刚才的行为,不应该挑衅的……口头上的胜利不过一时,他要做是不露面派手下的高阶战士将苍白骑士处理掉··就连女人也改变了她口中的称呼,“阁下请不要太过意气,毕竟皇太子还在我们手中。”
更有礼貌和敬意的称呼改变不了这是一个威胁的事实,路的动作停了下来,不过手持长枪的姿势随时都能快速攻击··抓住要害的女人喘口气,庆幸在两年前为了对付路他们还是收集了一些资料,她咽下口水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是那么沙哑,然后才开口说道:“您前来这里,正是为了皇太子殿下来的吧,不过他已经被我们转移,如果您杀了我,那位殿下的生命恐怕也无法保证了。”
路将自己的目光从突然变得焦急的二皇子脸上转移到女人那里··“威胁·”他轻轻说,不是疑问句··“是的,”女人说,“威胁,为了您的主君,请打开这个领域吧。”
骑士偏着头,明显昭示他力量阶层的,圣阶才会拥有的领域内温度瞬间下降到零度,地面缓慢结冰··“女士,不要得寸进尺,暂时保下你和他的性命已经是极限,之后能活多久取决于你的态度,现在告诉我皇太子殿下在哪里”·女人计算着,从言语中似乎可以得出皇太子的失踪和这位并没有关系,当然也不排除亡灵可能在撒谎,她垂下眼帘,眼珠子迅速转一圈,还没有开口说话,路抬手又是一枪刺出。
长枪刺在空处,几秒后一只黑漆漆的软体虫子在被刺穿的空气中出现,不断挣扎最后变成雾气消散··“你的同伴们反应很快,我记得是有三个人对吧”路问。
“是的”女人没有犹豫地回答,显然没有因为“同伴之情”而保守秘密,她甚至期望亡灵的问题更多一些,好显示自己的价值,反正,她计划着,之后要如何回报。
但是路没有更多的问题了··“正好,他们在宫里,我们去找他们吧·”·这个女人并不知道主君在哪里,骑士直觉告诉他··***·“首先还是皇宫”头领有些不可置信。
“没错,”安斯艾尔殿下理所当然的点头,“首先应该做的当然是营救皇帝陛下,其余的事情可以放一边·”·“但是城防军……”头领想要说什么,他的眼神接触到皇太子的眼神,冰冷的目光让他想起从前在皇宫中的议事会上,这位殿下要求议案通过的时候看向反对派的就是这样的眼神,皇太子的每一个议案的确都是从帝国的好处出发,并取得卓越成效的,头领觉得这个时候他还是相信皇太子殿下比较好。
毕竟还有一位接近失控的亡灵在帝都呢··安斯艾尔殿下笑得很满意··“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先去皇宫·”·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写到一半才想起没给皇太子起名字_(:зゝ∠)_·第47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0)·三方人马早早就集合好,烟鬼首领和班骑士是知道今天大概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不过班骑士一开始以为烟鬼这边会出来的是苍白骑士,如果是这位的话他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没想到出现的会是一个所谓继承人的男孩。
烟鬼想要的只是一个名义上的三方领袖,看来老滑头是对如今这一盘散沙的局面不满意啊··或者无论是谁,都不会对现下的局面满意吧,皇室血脉凋零,拥有继承权的就只有皇太子和二皇子两位,在皇太子一系看不到什么希望的情况下,他们这些反抗者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徒劳无功。
不过现在所有圣殿人员的努力有了回报,班骑士想,由于那位苍白骑士的原因,圣殿和皇太子一向交好··这样的友谊,希望在他这里也能够保持啊··班骑士指挥着骑士们,一声声下达命令,下意识的看了身后不远处,靠着墙站着的皇太子殿下,被烟鬼推出来的男孩也正站在殿下边上。
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安斯艾尔低低笑了一声··毫无疑问,这样的轻笑听在男孩也格外的……怎么说呢,和他不一样··安斯艾尔接触到男孩古怪的眼神,笑声更大了,他揉了揉男孩的脑袋,把烟鬼女性工作人员们好不容易打理出来的发型揉乱,才放下手。
皇太子的眼瞳在灯光下耀耀生辉··他说:“男孩,想看战场吗”·***·扑克四脚马戏团的现任黑梅花小姐原本以为在前往皇宫的路上她能够找到逃脱的机会,或者就算不能逃脱,也能够向同伴们发出警报,但是短短一段路走过来,她发现自己显然低估了骑士的谨慎。
圣阶的领域在力量和能量上产生的波动极大,女人以为为了潜入皇宫亡灵会稍稍收敛一点,领域收缩的时候正是她反抗的机会,但是路根本没有把这个破绽露出给她,亡灵非常光明正大的,用冰雪凝固的长锁限制住她和二皇子的行动,一点掩饰都没有的向皇宫走去。
在记忆中把和这位亡灵的行为反复回顾,黑梅花小姐首先怀疑的是他要一路打进皇宫,毕竟圣阶和高阶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皇宫的守卫对于亡灵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而路的表现,也比较接近拆迁办的形象。
如果是这样,太大的动响根本无法掩盖亡灵的行动意图,加上圣阶领域……团长应该会派遣桃心先过来,但是桃心并不是圣阶的对手,有和亡灵一战之力的只有团长和战力最强的红方。
她现在要做的是积攒体力以便逃跑··心中默默计算一路,黑梅花小姐看着边上不仅对着走在前面的路露出怨恨表情,也对着她一副看不起模样的二皇子,两道秀气的眉毛深深纠缠在一起。
猪队友……·问题是为了任务她还要尽力保下这头猪的性命,虽然看起来这头猪心中也在骂她是猪··还有……一开始的预感,到底是有关什么的呢世界想要告诉他的答案绝对不是让她身处险境这样而已。
信心满满的黑梅花小姐几分钟后发现她的第一条推论就错误了,路采用的方法绝对不是一路打进皇宫这么简单……或者说,其实要更加简单··守城门的守卫仅仅是看到路就一脸惶恐,还非常狗腿的打开大门把骑士迎进,顺便用真正的铁锁将她和二皇子绑住。
二皇子:“卧槽你们竟然敢唔唔唔唔唔唔”·守卫手脚轻快地用一团脏布堵住了二皇子的嘴,然后想要对女人采取同样的行为··女人:“……”·竟然忘记了,由于这个世界中的“势”在他们刚进入后的小小算计下便崩离瓦解,溃不成军,导致他们后来都没有把所谓的民意放在心上。
或者说,天罗狱门系统发布的绝对是邪恶阵营的任务,所以民意这种东西除非特殊原因,一开始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从前的那位倒是玩弄民心的一把好手,但这一任黑梅花的她并不太喜欢这种方式。
从前做任务的时候她考虑到的不过只有民意对他们任务的阻碍,这个世界由于最开始的突袭发挥得太出色,之后一路都是太顺风顺水,一致他们竟然都没有考虑这个重要的因素。
明明早就沦为阶下囚,但是女人这一刻才产生了,事态发展不把握在心中的焦躁感··路好像感觉到什么,回过头看着面无表情含着脏布的女人,心中因为听到黑梅花这个名字而产生的不安忧虑终于渐渐消去。
虽然是同样的名字,不过这个女人并不是他知道的那个黑梅花,无论是哪方面相比都弱上一截,不过也幸好,魔法少女小路不想知道一个女体黑梅花的存在会是怎样,光是在脑海中想象就足够恐怖了。
虽然有他觉得以那个男人的没下限,就算是变成了女人大概也能毫不犹豫地克服违和,甚至觉得女人的身体自有一番妙用吧··(跟着烟鬼们走秘密通道的某人突然打了个喷嚏,在烟鬼首领担忧的目光下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一定是路卿在担心本殿下,我们的速度再快一点吧,本殿下真的等不及重逢了呢·”)·骑士摇摇头把某只黑梅花从脑海中甩走,思考的重心又放回主君身上。
女人并不知道主君在哪里,但是如果去皇宫应该能找到意外的惊喜··不过现在,首先解决的应该是这些异界来客··虽然不太确定,但骑士知道的,能为这种无法无天的邪恶者提供穿越世界渠道的也只有天罗狱门,不知道有没有专门对付这些人的正义使者……他发散思维想到这个问题,然后很快将走偏的思绪扯回来。
现在,骑士对面,挡在他前面的是三个人··路不认识他们,但是女人认识··桃心,红方,和扑克四脚马戏团的团长,扑克鬼王··今天的帝都不太平静,以各种方式偷渡进城,集结的反抗组织已经对这把持住帝都险要的城防军张开獠牙,不过异界来客们并没有在意,一个圣阶的,显然在他们仇人名单上的亡灵的威胁更大。
圣阶的亡灵不论是身份还是力量都有可能导致快要完成的主线任务失败,而反抗组织的行为无论是成功与否都对他们目前的主线任务没有影响了··扑克四角马戏团的其余三人挡在道路中央,宽敞的道路上杀气四溢,原本跟随着路的守卫们都以某种直觉全部机灵地躲在后面,不敢发出声音。
寒冷的黑夜中明明没有风,但是气势上的交锋却准确的将领域中凝固的一片片雪花击碎··路随意地挥手,被击碎的落雪随着他的动作一阵起伏从屑末重新凝结成一片完整的雪花,悬停。
·他的三个敌人中,少年和中间的成年男人都皱起眉,站在后方的沉默男子没有什么表示··“原来如此,这漫天白雪都能化作你的武器吗”扑克鬼王说。
宛若白雪铸做的雕像,骑士表情不变··“就算不是,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他说,“两年前的蛮族战争上通敌卖国,谋害三十二万帝国士兵协助二皇子谋朝串位,,并且囚禁皇帝,毒害皇太子,迫害圣殿,贻误帝国民生,北极之主在我等之上以神目定论,罪人,选择自己被裁决的方式吧。”
桃心撇嘴,小声嘀咕··“小白脸真是大言不谗啊·”·他得到了自家团长的一个白眼,无论如何,他们现在面对的是这个世界人类最顶尖的战力,可不是被少女抱在怀中的洋娃娃。
但是扑克鬼王对于路的话语也并非无动于衷,“骄傲自满所导致的只有失败,就算你是个不死者,也并非没有办法陷入永眠·”·路挑眉,确定没有身怀圣光的牧师进入他的领域,更别提他自己都不知道圣光是否会对他起作用。
长枪被他紧握在手中,眼角确认自称为黑梅花的女人和二皇子还好好的被限制——冰雪的寒意已经让他们失去行动力——路将枪尖探出,无形的气流缓慢在他身边汇聚起伏,吹动飘落的雪花,显露出白龙的虚影。
和雪一样白的龙头张开嘴,露出锋利的尖牙··但是首先进行攻击的不是路,而是对方那名一直沉默的男人··路的长枪挡下他的拳头,骨质的长枪和拳头碰撞,竟然发出了金铁相交之音。
好快·不过是眨眼男子便到眼前,挥出的拳头带出风啸··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在速度上和自己相比,皱着眉再次挥枪,用兵器将男子逼退,同时打散少年射过来的一枚巨大火球。
“自我介绍一下,你可以叫我扑克鬼王,”同时欺进的扑克鬼王手指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着一张金色的卡片,卡片化作光点变成一个王冠套在他手上,“这位是红方,站在后面的那个胆小鬼是桃心。”
专心咏唱的桃心听到这个介绍竟然还对路做出一个鬼脸,伴随鬼脸的是突然冒出的滚滚浓烟··视线……被遮掩了··不过还有雪花。
骑士面瘫着脸,打退红方的又一次攻击,但是对方强大到非人的肉体力量迫使他也不由的后退两步··完成一次掩护的桃心再次咏唱,悬停在他头顶的法术书哗啦啦翻动,露出一片绿叶的图标。
“负面状态驱除·”他的手指指着黑梅花小姐··冰寒造成的行动不便马上消失了,女人站起来,神出鬼没的红方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将她整个人丢向桃心那边,顺便踢了二皇子一脚让他远离这片区域。
“亡灵不需要呼吸,你能把烟雾中的毒素消掉吗”·女人对桃心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少年朝天翻了个白眼,听到烟雾中传出的拳脚碰撞声,再次翻动法术书。
“竟然要老大和红方两个人才能把它拖住,这个亡灵的战斗力还不错嘛,我还以为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弱逼呢·”·缓了口气的女人看也没看他,手中一个星盘出现,盘面上无数星辰转动,一条银线连接着十几颗星辰,快要围成一个圈。
“觉得弱是因为一开始这个世界的圣阶都被我们设计填了北极之主留下的渊洞,所以它还是我们第一次正面对上的圣阶,你不要说废话,快帮忙·”·知道轻重缓急的桃心点头,配合着地面突然出现的星辰法阵开始咏唱。
无数怪异音节从少年的喉咙中涌出,或尖利或低沉,节奏快到几个远远的守城兵耳中听到的只有无意义的噪音··少年终于将这场堪称无论对他本人还是对旁人都是折磨的咏唱进行到最后。
“漆黑的狂流中,吾等的大君第七枚手骨,打开吧,倒影之门”·在烟雾中和扑克鬼王以及红方纠缠的路突然感觉到身前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图样,十九怎么会让他们见面呢·还有,你们猜到剧情就算了,不要说出来给十九会心一击嘛·你们怎么都没有告诉我黑梅花应该叫黑桃·我画画查花色的时候才发现Σ(`д′*ノ)ノ·原来名字一直都搞错惹竟然……·手撸一张黑梅花,十九就是这么画渣·不要问我衣服在哪,太繁琐懒的画,也不许说太受,十九只会画受怎么地o( ̄ヘ ̄o#)·第48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1)·在这个世界中,战士,或者斗气的天赋是人人拥有的。
从最基础的方面来解读,这个世界的斗气也就是精神的威势和肉体的力量两者结合而产生的特异能量,只要勤加锻炼,身体健康,那就是学徒级的战士··这是一个容易入门,但是不容易升级的职业。
整个帝国人口两千万,假设能到达学徒级的有一千万人,正式的初阶战士有一百万,中阶战士十万,高阶一万,那么圣阶就只有……加上现在的路,只有五个人。
现在除开路之外的几位圣阶还失踪了,整个帝国的状态是高端威慑战力严重不足··这也代表,路在城市中展开领域所产生的动静,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大··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平民们听着街道上交战的动静龟缩在家中战战兢兢,街道上交战的双方战士刀剑相架,碰撞的火花在黑夜里尤其显眼,原本禁止骑马的街道上过去的圣殿骑士和现在的圣殿骑士纵马而过,披着铁甲的战马铁蹄践踏在地面,振动如同钢锤一下一下击打,就算战况再激烈,他们的注意力也不约而同的集中在皇宫。
“……那样的力量,就如同黑夜中的太阳一样显眼啊·”烟鬼首领不由说道··跟在他身边的艾达也不由地吐了个槽,“黑夜如果有太阳和白天有什么区别。”
其余的烟鬼们不禁点头赞同··烟鬼首领嘴角抽搐,却不好向男孩发脾气,只能转移火力,“你们这群小崽子,活干完了吗明明叫你们在皇太子殿下面前好好表现一下,你们却一个个在这偷懒,工钱还想不想要啦”·烟鬼们一哄而散,行动间却没有什么动力。
无怪其它,毕竟他们今天的对手实在是太好对付了··二皇子的手下自然也有像他们这样负责黑活的秘密部队,他们现在对付的就是这一批,二皇子深受皇帝宠爱,虽然算得上一事无成,但是皇帝陛下在对于两个儿子的资源分配上还是忍不住向着小儿子倾斜,就连这一批秘密部队也是陛下从烟鬼中选拔专门保护二皇子生命安全的。
·烟鬼们甚至能见到几个一起受训的熟面孔··这样介绍二皇子的手下,是为了说明二皇子的手下们或许在品德上,作风上,男女关系上等等等等有大大小小问题,但在实力上算不错。
不过现在,和他们作战的烟鬼们真的觉得对手弱极了··烟鬼首领自然知道原因,他下意识又感受了一下不远处移动的领域,才把目光转到对手上··尽管用面具蒙着脸,但是烟鬼首领能从他们显露出的眼睛上看出濒死的绝望。
他们已经没有斗志了··虽然在计算中,但是真的没有想到圣阶的威慑力有这么大啊……或者说,在跟随二皇子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好,这些人内心中早就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怎样下场了吧·古来今往,站队都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而非常倒霉的是,被迫站到一个你知道错误的队伍中。
烟鬼首领为这些人默哀三秒,然后上前一步,打开前方青铜雕像后的暗门,又后退几步,恭敬地弯腰··安斯艾尔带着艾达一同看向那扇暗门,打开的暗门中黑漆漆的·二皇子秘密部队的人眼神更加绝望,在只有二皇子一个健康继承人的条件下就算反抗军有圣阶这个大杀器,他们也还有一分活下来的可能,但是皇太子殿下苏醒后,他们是绝对没有活路了。
不,还有翻盘的机会··就在安斯艾尔迈开腿跨过那扇暗门的时候,一把涂黑的匕首悄无声息从他们头顶上方袭过来,轻巧又快速,却在最后一刻猛地发力··得手了暗杀者心中一阵狂喜。
然后他才觉得手感不对··一只纤弱的手牢牢架在他手腕上,让匕首不得寸进··狂喜翻滚的变为绝望,花上几秒才从这汹涌的,属于自己的感情打击中退出的暗杀者对上的是皇太子殿下平淡无波的眼神。
这个人确实是要比自己追随的主君更有王者风范,暗杀者想··但是他并不是自己的君主··他没有犹豫的挣脱对方的手,遗憾地看到烟鬼们已经上前将他的目标牢牢保护住,手腕翻转,匕首朝着自己的脖颈,毫不犹豫的用力。
“保护殿下”这声呼喊有些迟,但是烟鬼首领早就扯着安斯艾尔往后退··——还是被从颈总动脉喷出的血溅上一脸。
烟鬼首领面无表情抹了把脸,然后看向被自己掩护在身后的皇太子殿下··安斯艾尔的情况比他好一些,虽然也被溅上血液,不过都集中在肩上,胸前,这种被衣服遮掩到的部位。
没什么事情,烟鬼首领打量一眼,首先下了这样一个定义,然后以对待娇弱达官贵人的习惯性态度上前问:“殿下,您没有事吧”·安斯艾尔挥挥手示意无事,烟鬼首领会意后退,第一次面对这种残酷战场的艾达终于从一边呕吐回来,才抬眼就被安斯艾尔的表情吓一大跳。
麻麻这家伙的笑容好可怕·脸上的表情加上形容词的话,可以形容为对皮肤接肌肉是个巨大挑战的笑容,安斯艾尔看着胸前血迹,成功散发出鬼神勿近的强(bian)大(tai)气场。
发觉气氛不对的烟鬼首领开口询问,“殿下,我们需要等待苍白骑士大人吗”·安斯艾尔挑起眉··首领没有抬头,他只听到尊贵殿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皇太子的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哑··他说:“不用·”·进入暗室的最终只有安斯艾尔一个人··走过长长的阶梯,金发的瘦弱男子推开又一扇小木门,点亮墙壁上的油灯。
这个房间非常简陋,比起房间来说,称作潮湿的洞窟或许比较合适,湿漉漉的黑灰墙壁上没有任何装饰,地面的低洼处汇集一滩一滩液体,油灯的火光小小跳动,照映得洞窟中仿佛有鬼影游动。
皇太子殿下的熟练度看起来并不是第一次进入这里了,他娴熟的无视掉让人发寒的气氛,走向那个从风格上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事物··一张床··深红色,花纹描金漆的床,黑色细纱从高处垂下,将这张华丽的床罩在其中。
隐隐约约透过黑纱往里面看,能看到床顶端一个颜色不一的色块··洞窟中能听到虚弱的,急促的呼吸声··从踏入这里开始,安斯艾尔的脸色就冷淡下去,直到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呼吸声变得更加急促,同时还发出“呵——呵——”的呻.吟声,才向前几步来到床头,却没有掀开黑纱察看床上人的状态。
床上人挣扎的声音顿时更大了··安斯艾尔一动不动,直到床上人的力气耗光——以虚弱程度来说要不了多上时间——才突然开口说话··“真是好久不见呐,陛下。”
是的,显然,躺在床上的人正是帝国最尊贵的皇帝陛下··“真的没有想到还能够见到您,不过我想您也没有想到还能见到我吧,”安斯艾尔的脸色是冰冷的,眼神是冰冷的,说话的语气也是冰冷的,“看到我身体健康的,既没有缺胳膊也没有少腿,您的心情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呢。”
安斯艾尔还算正经的语气一路直降,危险的气息在黑暗洞窟中涌动··他伸手撩开垂落的黑纱··躺在床上的是一个老人,非常富态的,看起来就非常安详的老人,脸颊上带着健康的玫瑰红色,皮肤细腻,头发和胡子花白,一根根分外顺滑,显然它们的主人就像辛勤的农夫侍弄田地中的庄稼一样伺候它们,老人的眼睛睁得大大,由于衰老而产生的无可避免的,晶状体中的浑浊让一对生理器官看起来格外可怖。
安斯艾尔如同宝石一般完美的眼睛和老人浑浊的眼睛视线相接··皇帝陛下挣扎的动作顿住,他瑟缩着,想要开口说话··那是不可能的··洁白的,富有弹性的宽大厚实布料将老人全身上下束缚成虫蛹,一直束缚到鼻子下方,也难怪老人只能发出让人听不懂的含糊声音。
“呵呵,”面对眼前这幅会让不知情的人指责不尊老的场景,金发男人只是轻笑,侧身坐在床沿,好整以暇用手托着下巴,“看到父亲大人现在的模样,我真是心情好得不得了呢。”
这句话像是打开什么开关,老人整个身体猛地弹跳扑过来··却被安斯艾尔一手推回去··皇太子殿下微笑着,以异常平和的语气发出怨毒的话··“被自己宠爱的小儿子害到如今这般下场,您的心情如何,可以和我说一下吗如果有书记官在一边记录成册,若干年后说不定也能买上一个好价钱呢。”
在刚才一击中消耗全部力气的皇帝陛下气喘吁吁,却不能做出更多的反应了,只有一双眼睛越瞪越圆··“遇到无所不能的几个神秘人物,原以为能够利用他们除去我巩固政权,却没想到神秘人钟意的是被你当做宠物教养的小儿子,看看,看看,就连他们也知道柿子要捡软的捏,您的智慧比我弟弟还是强上很多啊。”
·安斯艾尔笑着,似乎只是再给自己行动不便无法出门的老父亲讲上一则趣闻··“其实您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问题,古来今往的皇帝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利都无所不用其极,说到底还是我做错了,高估了您的底线,作为儿子却比父亲出色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啊。”
想起什么的安斯艾尔抬起头,食指搭在下巴上敲打,“我本来是计划韬光养锐的说,可惜您的刺杀来得太早,而造就我和他的相遇,这一点我还是要感谢您的。”
老人颤栗着,看着那张和他年轻时只有一点像的脸靠近他,因为这个人进入暗室而产生的,可能逃生的激动,为何没死的质疑,对别人办事不力的愤怒,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失控的恐惧,败露的恐惧,死亡的恐惧。
会死吗好不容易苟且偷生到现在,会死吗·“会死哟,”他的长子回应他,“哪怕是神明也有不可避免的衰落和死亡,您又何德何能成就永生呢”·金发的,确实俊美如同神明的男人偏着头,“在你对路卿出手的那一刻,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果然败露了吗老人强撑着的一口气泻下,是谁背叛了他·“没有人告诉我啊,尊敬的父亲,”完全把握的床上老人是何想法的安斯艾尔再度开口,“光是看结果就能猜到的事情,毛躁老二的行事可没有您干净利落呢,无论是利用蛮族之手杀死我的路卿,用神秘人转移我的注意力,还是事后多此一举的栽赃,可不是老二做得出来的事情,就算有人给他出主意也不可能。”
安斯艾尔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老人头上几经折腾都没有掉落的荆棘皇冠··从朴素外表来看完全看不出和神圣五星同样是一具圣器的皇冠发出淡淡光辉,在老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哐当从他头上掉落。
同时,老人的皮肤快速丧失着水分,红润消失,皮肤皱起,老人斑一片片冒出来,脂肪被蒸发,白发在脱落,几秒后,没有圣器的加持,他看起来和一个普通的快要死亡的老人没什么两样了。
帝国的皇帝陛下生命最后看到的是他大逆不道的长子向他行了一个标准的礼··安斯艾尔最后的话语没有通过已经衰竭的前庭蜗神经,老人听不到他说的话··他说:“祝安息。”
***·一片星空中,路郁闷地收回展开的领域··好吧,他现在又是在……哪里呢·作者有话要说:·每一章定两个剧情点,然后觉得剧情点太少字数会不会差啊,所以十九总是会在一章开头尽情水·写到最后就发现多出这么多字·讨厌·昨天是十九搞错了,扑克牌的花色是红桃黑桃梅花方块,百度的时候首先看到的黑桃……·QAQ·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虽然十九很蠢也不要说出来啊(╯‵□′)╯︵┻━┻·还有,他们两个见面还有很长时间呢,就算是要剁了我,十九也是矢志不改的ヾ(≧奋≦)〃·第49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2)·何谓世界·交织着多次元,超维,至少两个平面,能量运动处于相对稳定阶段,以保证在某个质点上出现真空,既是世界之雏形。
或是亿万岁月的时间奇迹,或是强大的生物用生命为祭献而造就,总之,在某一天,某一时,某一分,某一秒,一个质点出现,排空,扩大,便可成为世界之基石··路所在的世界,在无数晶壁中的名字被称为北方之极,既是创造出这个世界的生物的流传于世的假名。
在众神和诸魔的棋盘上,北方之极真的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没有什么奇特资源的,分外贫瘠的世界,能量浓度顶多算个中魔,生活在其中的生物们在资质上也没有太多的技能点,既没有能够以人类之身单挑神明的战士,也没有研究世界奥秘最后把世界给玩没的法师,哪怕是所谓的魔女也不过是走上蛮荒科学道路上,点错技能点的疯子。
嗯,是的,没错,就是这样··而就上之前说的那样,一个世界的造就,需要创造它的生物以生命祭献··北方之极这种没有特殊点的,一抓一大把的世界自然也不会违逆这般的规律。
被无数人传唱的北极之主早就不存于世,这个消息,帝国高层大概就只有路不知晓了··北极之主死得比较早,他死得早就算了,他还留了个坑··北极之主的渊洞。
神明是爱着自己的子民的,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延续··神明是恨着自己的子民的,为何你们能够一代又一代的快乐繁衍,我却要称为你们的垫脚石而死去呢·这些恨意遗留下来,在世界之外化作渊洞,无时无刻不在吸取北方之极的能量,相比于别的世界总会有能量鼎盛的时期,北方之极却是从出现那一刻起就在不断衰弱。
打个比方的话,就是有着先天性疾病的婴儿吧··终归到底的原因呢,还是……北极之主死得早啊··作为创.世的神明,他最后竟然没有留下初生代的世界掌管者,如同公司的老板突然死亡,却无一个法定或者非法定的继承人,同时留下一大笔外债。
看看成功的世界,希腊的卡俄斯死后留下创世五神,盘古开天后也有鸿钧自愿出面担当CEO,上帝有特殊方法付出代价逃了一命没有死不论,北极之主留下的就只有坑了··大部分羔羊不知道自己被父神坑了的,但是圣殿知道。
北极圣殿表示:我又特殊的拯救世界方法··于是靠着拯救世界的方法大家安安稳稳快快乐乐平平和和地一起过了这么多年,直到邪恶阵营的诸魔们发现这个没有管理员的世界。
蚊子肉但再小那是也是肉呢,放在那里不吃太浪费啦,更何况,对于强大的魔神来说北方之极只是蚊子肉,但是对于那些没有自己世界的魔神来说,可是非常好的目标啊。
诸魔们向北方之极遣来特派员··咳咳,说了这么多,好像和我们的主角没有太大的关系,所以现在调一调摄像机的方向,把视线转回去吧··***·今天的苍白骑士*魔法少女*天降圣子*lou*路也很忧伤。
卧槽好不容易回到自己世界可怎么又给穿了啊喂·什么法术这么流弊完全没有听说过啊喂·白发的亡灵骑士以手捂面,掩饰自己额头具现化的黑线,以及在偌大星空中,自己快要风化成沙的背影。
再一次以自身做主角,上演何谓“自古枪兵幸运E”科普纪录片的路第一次怀疑福音书中北极之主的话语:以福运降临信我者,是否是对的··不不不,要乐观一点,刚才的感觉,应该只穿越了主世界的平面,并没有穿过晶壁系才对,他现在所在的范围说不定还是在自己世界中,只不过一不小心到了天国或者冥域什么的大概可能说不定对吧·等等他为什么要加上这么多不确定的定语啊……·今天的苍白骑士*魔法少女*天降圣子*lou*路还是很忧伤。
完全没有预料这如今情况,他的突然离开肯定会对战局起影响,而且还是重大影响··无论如何,总要尽快回去才好··路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有在一开始就将二皇子杀死,直接破坏对方翻盘的可能性。
不,如果是天罗狱门的话,他们想做的绝对不单单只是只是谋夺政权这种小事情而已,一定会有更深的大阴谋在后面,就如之前在柳之町的任务从一开始的赛场竞技风到最后一刻突然变为毁灭世界风,这样。
骑士发现自己更加担心了··他大量周围以寻找返回的途径··这片星空是凝固的,并不是像平常仰头望见的星空一样,是距离这个魔法师所导致的凝固错觉,骑士达到圣阶的目力自然能够判断这片星空的所有星辰在他来到后的时间中都没有运动过,就连闪烁的光波也是一动不动。
长枪在手中挥上半个圈,划出一片圆弧··出乎意料的,这能够撕破空间的一击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路:“……”·喂,就算将一块石头丢进水,哪怕直接沉了底也有一朵水花的好么·他再试了一次,就如心中所预料的,再一次的攻击同样没有在这片空间中掀起半点水花来。
为什么·就在他在心中如此疑问的时候,一个直接穿透思维的声音在他脑中回应··【因为时间·】·未知者说:【此为法则不全之所,圆圈上缺少了一环,超维中减少了一维,在此处,没有时间这个概念。
】·如果骑士是只猫的话,身上的毛大概已经炸起一圈了,因为这直达心灵的声音实在是太像——·——黑梅花了··和某个使用强硬犯规方法称为契约上主人的某人对他使用【心灵暗语】时一模一样。
被勾起不好回忆的路眼神冰冷的扫视,无论是哪种感觉器回答的答案都是无,无,无,无,无,无··莫名感,恐惧感,挫折感··刚才出现的异象不在本人所拥有的知识之中。
【你不用寻找我,】未知者说,【因为你看到的一切既是我·】·【我既是这法则不全之所,缺少一环的圆圈,减少一维的超维,继承者啊,你就在我之中·】·他得到的回答是骑士更加戒备的姿势,无形的气流翻涌着,想要透过举起的枪尖来上狠狠一击。
路脸上没有表情,他回答的话语和他的动作一样直接··“不,你说谎·”路说··【哦】未知者疑惑,【何出此言】·“没有什么何不何的,”他简单粗暴的说,“我感觉你在说谎,就是这样,没有原因。”
未知者从路的回答中明白了什么··【原来如此,这回的继承者是这种类型啊·】·意义不明的话语让路皱起眉,还没有等他说话,未知者重新开口说道:【但是,继承者啊,我或许隐瞒了一些事情,但是我没有说谎,也没有欺骗你的必要。
】·“……”路··为什么大家都觉得他这么好骗呢觉得他好骗就算了,现在这名声怎么传到未知生物那边去了·未知者想笑。
【我为何要欺骗你呢,继承者,对我可有任何好处,你又能为我做到什么反而是你,不想离开吗】·直觉再一次发出警报··未知者,说话不可信。
危险征兆,说话不可信··谎话连篇,说话不可信··但是……·路犹豫了··他面临的现状是,没有方向,没有方法,他是真的对这个地方一丝一毫都不了解,更别提解决如何离开这个困难命题了,相信大部分人都没有异界游的经验的。
而事情的现状是,他要尽快回到帝都,越早越好,骑士完全不放心让家乡人民和天罗狱门来客相处的··“你有什么目的”他问。
未知者在心中轻笑,虽然相比于从前的继承者们在脑子方面多出几克,但也仅仅是几克而已,真是要感谢圣殿一代又一代对继承者的洗脑教育啊··好了,现在,羊羔已经犹豫着走向圈门,他要做的就是让他一步一步走进圈中。
【如果你一定要说的话,我确实有一个目的,继承者·】未知者轻轻说,【请往前走吧,你自会明白我的目的·】·这样含糊不清的回答真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问题是,如果不接受未知者提出的方案,路又能做什么呢在这没有时间概念的虚空之中无穷无尽地空耗下去吗·没有得到更多的解释,明白未知者不会再继续透露的路不再犹豫。
他看着脚下无穷的虚空,接受未知者的指引先前踏了一步··骑士之前并非没有在这片星空游走寻找,但无论往哪个方向,走了多远,若以相对距离判断,他都是在原地踏步,但在未知者的指挥下踏出这一步时,脚下虚空旋转,周围万星移动,直到一脚落地,路才发现自己转瞬之间移动万里。
“……”面瘫着脸的路··卧槽给点准备提示行不行·或者高能预警也可以啊……总之不要让他没反应过来就和一个老人脸贴脸,差点亲上了好么·他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推,站在他面前的老人就这样倒下去。
“……”有些迟疑的路··说起来,这张脸好像有些眼熟的样子,好像不是一点眼熟的样子……·他打量老人满是皱皮的脸和身上衣服的金色花边,想起烟鬼首领和他说过的话——·——教皇和几位圣阶大人全部不知所踪……·路看着老人不由惊道:“教皇陛下”·非常幸运的,几分钟后被路捡到的昏迷老教皇之后就醒来了,老教皇紧紧握住路的手,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的孩子啊,没想到能在此处和你相遇,这一定是吾主的意志,我实在是幸运了·”·思维中还残余着对这位老人的敬重没有消去,路有些犹豫的看着紧紧拉住自己的爪子,“这确实是吾主的意志,陛下,您看起来不太好。”
“不,我很好,看到你我什么事都没有了,我的孩子·”·“是、是吗可是您刚刚在昏迷……”·“哦,那只是太久没有吃饭所以饿晕了而已。”
“……”路··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感觉太没有说服力了,可以编一个好一点的借口吗·虽然思绪中有如此话语在翻滚,但是白发的骑士在几经犹豫后还是没有吐出,而是将老教皇扶起,询问。
·“您为何会在这里呢陛下·”·老人拍打自己衣服的动作暂停了,过了好几秒,路看到老人缓慢转过头来,朝他露出衣服欲哭无泪的表情。
“我的孩子,虽然我也很想回答你的问题,但是你所问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明明上一刻我还在大教堂中主持周末弥撒……”·路:“……这样啊。”
两人之间的气氛温度直降到冰点,头上快要具现化出一大片乌云笼罩,不过老教皇很快想起什么,将低气压一扫而空··“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收到吾主的指引,知道离开的方法了”·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十九也依旧活力满满~发现了超级好看的漫画和小说一点都不想码字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不要问为什么剧情还只是进展到这里……作为FFF团成员怎么会让情侣们好好见面呢·开头文风古怪请忽视它·对了,司令酱你的评论莫名其妙不见惹真的不是我的错_(:зゝ∠)_·第50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3)·当那庞大的,展开的领域从城市中消失时,已经沦为战场,宏伟的高楼被推平,大师的雕像被摧毁,流动清澈不冻水的华丽喷泉被破碎尸首染后,交战双方,冠以崇高名义,其实只是想要取回原本地位的反抗军和上位以来太过得意忘形的城防军之间激烈的战斗都暂停一瞬间。
人呢·领域呢·我们/敌人的圣阶呢·相同的疑问在相同的时间于这群不遵守宵禁的对抗者之中蔓延,好一点的只是停下动作一刹那马上又打得飞起,坏一点的,从手中掉下的利剑差点没把使用者的五个脚趾头全部斩去。
对于反抗军来说不可不谓一个大打击··在这个世界中,战场上的圣阶战术是最少被运用,却最为人广知的一向战术,其核心理念不过是依靠参与战斗的圣阶的个人能力打开局面成为旗帜,给己方友军加上有益的各种buff,给对方敌军加上各种不利buff的,如此一项简单至极的战术。
或者说,在这样军事,战术,政治理论基本没有发展的世界中,个人勇武会被放大到无限大的地步,而圣阶正是承载战场指挥者无限大期盼的最好利器··帝国的皇太子殿下从暗室中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这拥挤在门口的,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
他们的慌乱将疑问明明白白写在脸上··我们的圣阶被敌人打败了吗·由于个人兴趣爱好原因,无论是到了哪个世界都会收集书籍,特别是有关战争军事,特色兵器,政治经济或是大众心理学的某人简直想要深深叹上一口气,为这些宣誓效忠于他还不到两小时的下属和下属的下属们。
心塞··要是是小路路在就好了··小路路绝对不会因为自身以外的因素而士气下降的,就算找不到解决的方法也能够保持高昂的斗志,低迷状态的持续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二十天,这还是在天罗狱门那样艰难刻苦的条件下,虽然在一开始被各种折磨稍稍磨灭掉眼中的火焰,但是在最后的攻击真的是棒极了,哪怕是给予他的痛苦也是让人沉醉的妙不可言。
小路路,小路路,小路路,小路路,嗯~·他的骑士大人啊,现在又在哪里呢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只有可能被那群蠢货送到“那个”地方去了吧~·无论如何都想要知道啊,他的骑士大人,小路路,路卿,他战无不胜的矫健雄鸟,目睹一切的真实后会是怎样的表情呢·真的真的好期待。
一脸正经站立于人前,面上端正的表情绝对不会让身边的人们察觉到脑海中正在进行何等邪恶的play,帝国的皇太子,安斯艾尔殿下向着他的下属们微笑着··“不用担心,我和路卿早在一开始就联络上,领域的消失是因为我交给他一件重要的任务,必须保密执行。”
陷入恐慌的战士们被安抚下来,和领导人分享秘密,被信任的感觉让他们一下子恢复斗志··“所以,请不要惊慌,我们的圣阶现在的情况非常好,也请大家尽快履行自己的职责,好让帝都和帝国更早的恢复安定,这是本殿下,也是大家两年中日日夜夜的期盼,不是吗”·这一回不仅是恢复了斗志,诸位烟鬼的精神状态说是被浇上汽油然后熊熊燃烧起来也不为过。
“没问题的殿下”·“殿下,请交给我们吧”·“必不负重托”·安斯艾尔抬起手,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就如同在现场释放了一个强大的魔法,所有人都立刻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看向被他们承认的,必然能够带领人民走出这次危机,并走向昌盛之路的帝国主人一只手上拿着的,唯有贤明君主才能带上的荆棘王冠在火光下耀耀发光。
金发男子举起手··他喊道:“帝国万岁”·所有人一同在这地下暗室前的小小广场上欢呼起来··“万岁”·“万岁”·“万岁”·沉浸在热烈气氛中的烟鬼们没有看到,皇太子殿下眼中薄凉的光芒,说出上面话的男人,显然不仅是对他们还是对这个国家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唯有神圣五星和它年幼的新主人一起因为不可言状的寒意打了一个寒颤··既然最头顶的头顶上司已经说过没有问题,烟鬼们又在首领的指挥下干起来,很快转移离开暗室,在皇宫的一处残屋上搭建了指挥所,无数战报和信息如同水一般毫不断绝的流过来,虽然苍白骑士所在的区域依旧是被污浊的毒气笼盖,但是相信敌人的雕虫小技绝对不会给圣阶造成影响的烟鬼首领、圣殿的班骑士以及紧急被皇太子下属从被窝中绑架来的退休军事大臣欣悦的看着情报判断,虽然士气有些起伏,但一切的情况都在掌握中,二皇子的余党只需片刻就会被消灭。
而他们,正是这场动乱中绝对无从置疑的功臣··想要给皇太子——应该说板上钉钉的帝国新一任皇帝陛下道喜的烟鬼首领转过身,却发现皇太子应该所在的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烟鬼首领··明明都到了最后一刻,但是无法放下的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呐·烟鬼首领没有发现一同失踪的还有如果没有安斯艾尔出现的话,就会以一届平民孤儿之身被推上三方领袖的男孩也没有在原地。
对于艾达来说,今天所见的一切都太残酷,超过了他所属年龄阶段应该承受的极限··哦,说错了,应该是一个正常健康的社会中,十岁男孩所应该目睹的,见识的,承受的极限。
艾达的接受力显然比较高··虽然他是个胆小鬼这样,虽然他是个根本不愿意卷进这些事情这样,虽然看到战场他快要尿出来了这样··但是,最后男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带着圣器神圣五星,跟着那个让他发寒害怕的男人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在黑暗没有点灯的皇宫中,既没有反抗也没有问过去向。
仿佛这时理所当然的事情··或者,男孩尚还清醒的一部分头脑分析到,无条件的服从是因为害怕··见到男人用只能称为玩弄的态度掌控众人的情绪,轻易驱除所有不利因子,就如同好手艺的花匠见下枯萎的败枝那般轻松容易,艾达作为未成年人所独有的,对危险的感知告诉他不要反抗眼前男人的任何话。
不然,一定没有好下场··所以在道路上遇到奇怪的家伙还遭到挑衅,艾达非常奇怪··对面的那些人,是在进行所谓的,绝对不会被主宰原谅的自杀行为,对吧·艾达以浅薄知识得出的结论竟然无比接近标准的正确答案。
绝对不会同意他的结论的,扑克四角马戏团的四人组携带者被打成猪头的尊贵二皇子和安斯艾尔殿下在一条小道上狭路相逢了··实在是不得不让人称赞为伟大的北极之主所谓命运的贴心安排……如果真的是它安排的而不是某人的话。
对面的五个人在见面的同一时刻黑了脸··皇太子殿下笑眯眯地打招呼··“哎呀,大家这是去哪里呢战斗还没有结束,当个逃兵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啊不仅兵饷全部会被扣掉而且还会被抓去服劳役,日子会变得很凄惨的说~”·四人组:“……”·某种熟悉的恶寒感。
“哎呀”像是贵妇人一样用手掩住嘴,皇太子做出惊讶的姿态,“这位是,这位不是二皇子殿下吗怎么受了伤,天啦,好多伤还在头上呐,原本就不是多出色的头脑还受了伤,二皇子的未来真的是,真的是……”·他把掩嘴的手上移,遮挡在眼前好像是在抹眼泪,然后真的嘤泣着假哭起来。
艾达:“……”·麻麻这里有蛇精病·四人组:“……”·某种格外熟悉的恶寒感·明明知道眼前的就是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敌人,还是劲敌,但是皇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们产生某种格外熟悉的抽风感,仿佛某个经过天罗狱门系统SQ9000认证死亡的家伙复活过来阴笑着站在他们面前,像是兔子一样蹦跶挥手并且大叫:“surprise”·光是产生这样的想法就足够他们想死一万次了。
同时在心中念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一个奇葩有再出现一个相似的奇葩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还没有等四人组做好心理建设,和某人实在有些过于相像的家伙真的像是兔子一样蹦跶着,对着昏迷不醒的二皇子大叫:“兄弟,快出来看主宰”·虽然没有太在意帝国局势,不过有他们扶持的军队竟然输在这种家伙手里,实在是太羞耻了。
如此想着,没有把安斯艾尔放在眼中的四人组没有对他的行为言论做出反应,唯有四人组中唯一的女人站在后方,微微皱眉··真的是……好熟悉的感觉啊。
是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听过呢·啊,对了,是他们的总部,那个人于人造阳光下的咖啡店中,用奶油调出一杯一杯卡布奇诺,她满心欢喜地想要接过去,没想到外貌平凡唯有眼神出彩的男人在他之前抢走喝下去。
那个时候男人在说什么呢嗯,是……·“……装疯卖傻是个好手段,有益于迷惑敌人使他们轻敌,这个时候就可以找准机会出其不意……”·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可是,”她听到还是一个少女的她并不认同,“马戏团的大家很强,已经不需要这种手段了。”
“哪里强了,明明还是一群弱逼,鬼王越来越不在意质量了,示敌以弱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用出的计谋啊·”·面对少女依旧不认同的目光,男人没有在意,而是一口灌下咖啡,然后极其不礼貌的发出舒爽的感叹声。
女人眨了下眼,回到现实中的神智让她清楚看到的突然从身上冒出来的熊熊黑炎··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咳咳剧情进展这么慢真是一个大问题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您的好友【lou】已下线·第51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4)·怎么会·脑中首先冒出的是这个疑问,就算有心不在焉的状况,他们也是从天罗狱门中走出的强者,哪怕是四人里最弱的女人,身周也是有布下十二个连环防御术式,星盘也是照常运转,按照道理来说,就算皇太子偷袭也不可能全然不惊动自己。
问题是,对方做到了,不仅做到了,到现在他们也不知道攻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忽然想起的回忆和现实中的景象由界限分明到相互参差,一半褪色到看不清人脸,一半回荡着被当做无机物燃烧的哀嚎,女人定了定神,才展开双手又浮现出星盘。
并非是之前与圣阶战士的战斗,这个人和自己对上不占据等级优势,自己这边不论是人数还是战力方面都是最优的,就算对方有古怪的手段也不可能打赢自己这一方,女人首先分析到,战火中厮杀出来的熟练度让她受伤快速的完成了一个术式。
伤害反弹··完成反击的当然不止是女人一个,也不是所有人都对皇太子起了轻敌之心,不过就算扑克鬼王心中戒备着,却也没有发现攻击来自何方··在黑炎燃起的那一刻,他果断的从手腕上闪光的仿佛王冠一样的光圈中抽出一把小刀,手腕一动就割下一片肉来,一面鲜红的肉条掉落在地上于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炎中化作焦炭,而手臂上,几乎是一瞬都没有的,刚才被扑克鬼王割破的部位一点伤痕都没有留下。
红方和桃心也各用个的方法逃脱攻击,安斯艾尔挑起一边眉毛,优哉游哉看着对方完成战术上的包围··在他的攻击下··不得不说顶尖的几个人物确实素质不错,安斯艾尔想。
对付起来会很吃力啊,更别说他的躯壳不过是中阶的战士,若是肉体对抗恐怕是一丝胜算都没有··以近身战为强项的红方已经冲上来,皇太子目光扫一圈发现虽然完成了包围圈但是动手的只有桃心和红方,扑克鬼王和那个……唔,现在应该称为黑梅花的女人不过在一边掠阵。
小心谨慎没有错,难得竟然学会了的说,光是想想就能够猜出一定是受到很大挫败后才学会的吧得出如此的结论真是让人身心愉悦啊··他保持着标准笑容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红方眼看就要得手,面前竟然出现一截雪白枪尖。
卧槽·首先想到的是靠他和团长两人勉力支持才拖住,被他们送进北方之主的渊洞的亡灵骑士,心中还来不及疑惑亡灵竟然能够脱身还是如此快就脱身,红方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腰肢在半空中扭出一个诡异的折,险险避开长枪。
·然后他才注意到,现在看到的长枪和亡灵骑士的那一把有少许不同··让他吐血的是,不论是不是亡灵骑士的那柄长枪,被一个小孩抱在怀中都不可能发挥战斗力了吧·难怪他刚才还奇怪枪尖探出的角度和方式实在是太怪异,原来都是男孩和成年人不一样的身高和错误的抓取方式导致的。
不担心这样一个幼稚小孩会在战斗中被撕扯成碎片吗·四人同时给好整以暇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也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的安斯艾尔标上一个标签:心狠手辣。
正是以他的心狠手辣,逼迫红方进行选择,要么绕开男孩,要么从男孩尸体上踩过去,无论是那个选项都代表要耗费更多的时间,而他以短短几秒的对战时间确定,不能给面前的男人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不然就不知道这位皇太子殿下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红方毫不犹豫地向着给他以危险感的安斯艾尔扑过去,仿佛没有看到前进路上阻碍地长枪··安斯艾尔轻轻笑着,眼中却是一片冰凉,放在艾达肩上的手再次推搡什么也没有反应过来的男孩往前一步。
若是红方执意以目前的姿势速度向他扑过来,最可能的下场是被神圣五星串成一个人棍··“不要忽略小爷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头顶的魔法书一页一页被无形的手翻动着,流动的魔力搅动空气,于男孩身边布下透明的绳索和雷电,比红方更快的速度,电流聚集成飞鸟状,瞄准艾达开始冲刺。
元素系的大法术,雷鸟··蓝白色的电元素在驱使者的意志下化为拟态生命,并没有声带等等动物的发声器官,却单单靠着快速振动的电离子在飞驰中发出好似真正凶鸟一般的尖锐鸣叫。
习惯让桃心马不停蹄地继续吟唱下一个法术,认为男孩不可能在攻击下逃生的他翻动魔法书选择一个操作系的法术以协助红方对安斯艾尔进行控制,仅仅用眼角确认场中状况的桃心还没看到什么,他的团长已经扯着他后衣领带着他后退。
没有来得及闭上的晶状体接触到的是炙热的温度和锋利如剑的白光··什么……·被打断吟唱的反噬噎得喘不过气来,眼睛也不知道是否还能在没有接受治疗的情况下起作用的桃心可算失去大部分战斗力,扑克鬼王将他往远处一丢——就和不久前红方将二皇子往远处一扔的动作一模一样——自己却被无形的威压压迫得呼吸不得。
高出一个阶层的力量……不,并没有,只能说是掺夹了一点更高阶层的力量,处于过度阶段··但是,仅仅是这过度阶段也足够将他们压得动弹不能,就仿佛种花家的一句俗语,官大一级压死人。
就与他们动弹不能的这一刻,汹涌的黑炎再次燃起,将四人团团包裹··以某个世界的传说为原型,和亡灵不同,血脉为半不死者的血族和狼人混合的扑克鬼王在燃烧下发出大吼。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开”·暴起的王冠光圈从拳头大小扩大为直径一米将他的身体紧紧环住,强大的生命力流进他的身体,脂肪暂时无法补偿,但是被烧断的血管沿着骨头蔓延,被烧黑的骨头回复洁白,被烧焦的肌肉纤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王冠光圈猛地绷紧,驱除黑炎。
仅仅是小心谨慎才会站在后方压场,却被好好算计一把的扑克鬼王一拳挥出··正打在从光芒中探出的一截枪身上··长枪之后,一脸懵懂的艾达双眼变为白色,看不见眼珠和眼白之间看不到明显的区分线,神圣五星上不知何时展开无数白翼,层层叠叠壮观无比。
模糊的神曲响起,若有天使于云巅高歌··五颗银星在高处散发光辉··懵懂的男孩在不属于自己的意志操纵下张开嘴··“就是你们吗”·这个感觉是……神降·诧异于男孩比他还要大的力气的扑克鬼王一击不中,再出一击,却被男孩不漏分毫地挡回去,枪技绝妙得绝对不是男孩这个年龄阶段能拥有的,同时,男孩的攻击还附带着神圣属性,和邪恶阵营相对立的属性在战斗中就如同一根根毫针一样扎进扑克鬼王的身体,就算他一开始仗着强大的恢复力没有在意,后来也被骚扰得烦闷。
他后面女人终于也挣脱黑炎,却没有像扑克鬼王一样的绝强恢复力,一半焦黑一半完好仿佛是哪个不良生化科学家用尸体拼凑的猎奇产物,但是女人没有对外表现出一点因为疼痛而产生的退缩和颤抖,手中星盘翻转,硬生生将神圣五星的五颗星辰控制住。
她是最早看出端倪的··“不是神降,团长,是圣灵附体”·“长了眼睛的还有一个,”男孩脸上露出一个绝对不和他年龄阶段的笑容,狰狞无比,“吾名为神圣五星,乃是此间之圣器,天意之代行,算计吾旧主的后果,汝等可有准备”·神圣五星……不是不久前还在他们抢劫清单上的圣器吗资料上表明被制造出没有几年,竟然产生了圣灵·修炼成精也是要时间的好吗这家伙才多大啊·满肚子吐槽无法说出口的扑克鬼王往前踏出一步,套在手腕上的王冠光圈瞬间暴涨,他举起王冠光圈就要对着男孩砸下去,眼角突然看到站在男孩背后的皇太子手中一团黑炎跳跃。
危险,直觉告诉他··在战斗方面一项依赖直觉的扑克鬼王不假思索后跳,远远感觉两个生命气息已经消散··红方和桃心,竟然这么快……·他还没有来得及想两人死亡的后果是什么,就看到皇太子手中的黑炎刹那暴涨一圈,体积增大一倍有余。
“啊呀啊呀,终于足够了·”一点良心都没有,用小孩在前面替自己当肉盾的安斯艾尔殿下说道··“呐呐,鬼王,你知道吗在下的黑炎并不是元素系的法术,而是献祭系的法术哟。”
他说的一段话中信息量太大,女人和扑克鬼王都不知道是要注意他的自称语气还是法术的问题··“你……黑梅花”·从相遇开始便一直在心中隐现的猜测终于浮出水面,好歹也曾经一同作战过那么多回,扑克鬼王对此人作风熟悉无比。
像是玩水晶球杂技一样交换手捧着黑炎火球,安斯艾尔殿下在艾达,不,在神圣五星打量的目光中笑眯眯,“哎,就是在下啦~”·然后他一拍手,“好了叙旧已经完事,在下来干正经事情吧。”
“等等……”·未出口的话在安斯艾尔冰冷的眼神下无法顺利说出,冷汗从额角留下,根本没有多做考虑,扑克鬼王大声喊:“先撤”·若是想跑他们跑的速度可是很快,但安斯艾尔一点追赶的意思都没有,他在神圣五星的瞪视下拍拍手中黑炎,然后才回视对方。
无需语言,神圣五星知道他要做什么··若桃心还没有死见到眼前一幕恐怕也会被气死,虽然是靠着祭献才暂时拥有魔力,但是智者组的黑梅花在吟唱方面竟然比他这个远程魔法组的组长更加专业。
“……永不坠落之北极啊……”安斯艾尔为自己带上荆棘皇冠,“……初始的七日,南洋之逆流,结束的九天,与我定下契约的世界,请将大门打开吧。”
还处在圣灵附体状态的艾达挥舞手中长枪,神圣五星凭空一捅,像是插进什么事物之中··“吾既钥匙,吾为汝开门·”·安斯艾尔马上接口:“以此间人王之名义,异域者,驱逐”·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作者有话要说:·一整章的打戏差点没有写死我_(:зゝ∠)_·大家苹果节快乐~·第52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5)·一夜过去。
太阳一如既往的升起,对于宇宙中无数存在或运行或毁灭的天体来说,一颗行星上的小小寄生虫种群内部的争权夺利对宇宙没有一点影响,无论是安斯艾尔成为帝国的皇帝还是二皇子篡位成为皇帝,北方之极的人类们总会生存下去,这个世界还远远没有到毁灭的时候呢。
市民们依旧闭门不出,朝阳下在大街小巷上整齐迈步的还是是晚上的那一批人,不过属于二皇子阵营的大部分人已经不见踪影,士兵们举着长剑巡逻,打扫着战场,将敌人的尸首收集,武器运走,几个小时下来,城中用来遮盖尸体的白布已经远远不够了,士兵们只能将尸体堆在一边,看过几天能不能找一个高级一些的牧师来念悼经。
昨晚的斗争,是皇太子大获全胜,二皇子一系虽然在后期的作战中也算猛勇,也不过是逃脱的人数多上一些,让士兵们怨念丛生地要在各个角落寻找逃兵··指挥所里当然因为安斯艾尔的不见而起了大骚乱,毕竟皇太子殿下并不是靠着战力出名的,从前在必要时刻担当近卫的苍白骑士也不知踪影,所以被散去城中各个地方探听消息的烟鬼们又被紧急召唤回来分派任务在皇宫中寻扎皇太子的踪迹。
但是无论是在哪里传来的消息都是没有··那是当然的,安斯艾尔已经不在皇宫中了··爽爽虐完敌人的皇太子将解除圣灵附体状态的艾达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打量周围也不禁低声感叹。
“拆迁技术真是越发强劲了啊……”·帝都的建筑在昨夜的战斗中多有损毁,不过能称为被拆迁的地方只有一处,那就是安斯艾尔的亲王府··金发男子站在废墟之中。
整个亲王府保存完好的大概就只有一张床了,他躺了两年的那张床··安斯艾尔的神色有些呆滞,不顾仪态地坐在床边一块倒塌的墙上,两眼虚无没有焦点,二皇子躺在他脚边,离死也就只差一口气了。
安斯艾尔突然叹了口气··“修出来原本是打算金屋藏娇的呢,路卿真是一点情分都没有留啊,怎么办好,对皇宫的布局和装饰不是很喜欢的说,如果大刀阔斧的改建要很多钱啊……”·若是有旁观者在一边,恐怕会指着他破口大骂:你摆出刚才那副伤春悲秋的模样,仅仅是因为这种小事情吗不要满脑子色色东西好吗·一阵风吹过,扬起一片尘沙。
【……契约……】·常人听不到的,游离世界之外的声音响起··【……你违反了契约……】·【……惩罚,违约者……】·床上的男孩不安的扭动一下,双颊绯红,光是看着就觉得热气腾腾,似乎在发高烧,神圣五星在艾达上方悬停,仿佛注意到什么,枪尖突然转过来。
作为无机物也能靠着一个动作如此明白的表达出疑惑和戒备的意思,居住在神圣五星中的圣灵能力越来越强大了,这个时候,安斯艾尔还有时间慢悠悠地思考··【……压付的代价,吾等立即收取……无论是生命还是灵魂,天罗狱门不允许叛逃者……】·“好啰嗦啊。”安斯艾尔突然开口道。
他的回应显然把说话的存在也吓了一跳,大抵是从没有被人呛声过,那个存在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神圣五星上已经有白光吞吐,显然再发现什么异动就要攻击过来··【……你要赖账】·几经思考后,说话的存在终于改掉之前异常书面化的口语,语气中多出一些人性化来。
安斯艾尔半眯着眼,好似不经意一般抬头在半空中扫过一圈,当然什么也没有看到,不过他确信自己的目光在一瞬间和什么东西接触过··他把一点发现压在心中,好歹将身体坐直,没有一副无赖像。
“您说什么呢,在下如此诚实守信的好公民怎么会做赖账这种事情,您可不要胡乱猜测啊,冤枉人可是很可惜的说·”·【但是,】不知道是在哪里的人问指出,【你没有履行我们之间的契约】·“啊哈哈哈这个事情嘛,你也是要知道,世界上总有不可抗力因素的,做出之前的选择在下也是很痛心的说,所以在下想了一个解决的好方法哟。”
安斯艾尔脸上是一贯的笑眯眯,说话的人无法从他的表情上探查到半点欺骗的痕迹,只能问:·【你说的办法是什么】·***·路问:“您说的办法是什么”·无论如何也像是乱说的老教皇一脸期盼的看着路,满脸的褶子都欢快地抖动着向他传达主人的意愿,显然是希望路和从前一样行礼对他说,遵命。
教皇是神明,北极之主在地上的代言者,如果从前那个对北极之主有着虔诚信仰的苍白骑士显然早就将从命的话说出口,但是现在的路虽然觉得自己还是信仰者北极之主的,却不会和从前那样不对命令疑惑,坚决执行了。
预料中没有的反应让老教皇愣了一瞬,但是路问的问题也是常理,只是他从前不会问罢了,稍稍收拾一下惊疑的心情,老教皇开口说··“当然,我的孩子,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其实圣殿在很久以前就观测到了,虽然探查的结果进度一直都不大,不过最基础的还是能了解到的。”
路点头:“原来如此·”·解释光是刚才几句话是不够的,老教皇很欣慰地发现他心目中的好孩子一日既往认真听他说话,继续说明:“此处是北极之主的神国和人间的交界之处,由于时空乱流而法则混乱,所以一切都不能靠着人间的常理来看待。”
·这句话当然是在提醒路,骑士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只要找到‘门’就可以离开了·”·路满脸疑惑:“‘门’”·老教皇点头。
“是的,‘门’,或者说一个能量漩涡,路应该明白漩涡的组成吧”·路虽然脑子有点僵硬但并不是愚笨之辈:“陛下是指漩涡的中心点吗”·“没错,中心点造成能量真空地带是一个通往人间的‘门’,所以只要能找到漩涡就可以离开此处,返回人间,要寻找到是很容易的,我确定。”
说的已经如此明白,明面上没有什么疑点,路略一思索便确定执行……或者说,在找不到办法的情况下,也只能采取老教皇所说的试上一试··老教皇在随后还提供了如何成功移动等等等等的方法,路觉得圣殿对眼前这个奇怪空间的研究绝对不像是老教皇所说的探查进度不大,至少光是研究出只有踩着固定方位,并依照这些固定方位出现的规律还编出一支顺口溜:一前一后斜三步,左左右右绕圈走……什么的,简直是天大的进度了,如此还能称为不了解·或许是圣殿内部的秘密研究,如果是这样采取遮遮掩掩的态度是可以理解的,路默默想。
“门”很快就到眼前··骑士终于知道老教皇为何信誓旦旦确定要寻找到“门”是很容易的了··因为“门”是这片虚空中唯一存在的景观,至于漫天星星……那只能算是背景吧。
对于艺术一向粗神经的路也在“门”前叹为观止··五彩的旋洞仿佛霓虹灯一般闪烁,边缘一会儿成波浪状一会儿成重瓣花朵状,各种多边形在短短几秒中在漩涡上走过一遭轮转再来,然后加上对比过于鲜明的色彩跳跃变幻,放射光线偶尔逆时针偶尔顺时针……·“……”路。
卧槽眼睛要闪瞎了,圣光的伤害力都没有眼前一坨的伤害力要大啊好吗是谁设计的大杀器啊喂·老教皇回过头看向停步不前用手捂眼的骑士,“我的孩子,你是怎么了”·过了好一会儿路才勉强适应过来。
“……不,陛下,我没事·”如果眼花不算的话··“那就好,我们现在进去吧·”老教皇说··“好的。”
路说··然后两个人都没有动作··老教皇望着路,路望着老教皇··“孩子啊,你不走吗”老教皇首先说。
“陛下是长者,应该走前面·”路很礼貌的退让··老教皇心中又是迟疑,按照他对骑士的理解,既然他如此说了,那他绝对是如此想的,但表现上又像是发现什么所以推拒,如果他对路训斥,万一路是真的觉得自己是长者所以为先怎么办呢毕竟他没有说过“门”有什么危险。
自己行为太露骨的话,骑士的天性直觉恐怕会觉得不对··老人不过思考三秒,和蔼地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现在的年轻人都应该向你学习,礼貌对待长者一直都是帝国的传统,你做的很好。”
“……您不必如此夸奖·”路冷汗··“不不不,如果不夸奖其他年轻人怎会向你学习呢光是夸奖还不够,我觉得更要有奖励。”
“……”觉得什么不好的路··老教皇一脸正气·“请走前面吧,孩子,这是你应有的荣誉·”·作者有话要说:·卡文状态中,消耗【冰糖苹果】×1,发动技能【容我三思】·这一章写的好痛苦啊,好想烧了大纲本啊·莫非是节日的影响吗_(:зゝ∠)_·生蛋节快乐,大家吃鸡蛋了吗·第53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6)·“呃……”·真是……意料之外又意料之中的对答啊。
路不由地在心中感叹,觉得灵魂中有什么事物又开始崩坏,圣光消退,白骨暗长··他没有听从老教皇的话,而是坚定地后退一步··骑士的行动表明的态度太过明显,让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突然翻出,暴露在虚空中的两人目光下。
老教皇和蔼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就连肌肉的抖动或者目光的偏移都没有,仿佛凝固一般的表情却撕开温暖伪装,露出其中黑暗的,狰狞的东西··“请走在前面吧。”
老教皇以让人毛骨悚然地语气重复将这句话再说一次··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骑士沉默无言··他还记得在训练营中是,取得第一名的好成绩,正是眼前的老人为他带上橄榄树枝冠,也记得每周一次的,和训练营的同伴一起在大教堂中领完圣餐,做完圣祷,一起聆听老人的训诫和对《福音》的释义,被眼前的长者抚摸头顶鼓励,失败后被长辈安慰,他的一生处处有老人的影子。
哪怕离开圣殿,追随自己的主君,他对于北极圣殿依旧充满了深深的依恋,童年和少年时期的每一天他就没有离开过圣殿··多温暖的回忆,多幸福的回忆··莫非是假的吗还是眼前的老人是假的·“原本以为这一次仍然能够隐瞒过去,不过是谁给我们的羔羊喂下恶魔果呢依旧保持原本的模样不是更好”老人问。
“原本的模样”路重复他的话,“我原本是什么模样为了那些明显一听就知道是谎言的话甚至可以去死吗”·“世间所有人的生命总有终结的时刻,”老教皇回答他,“你也没有能力拒绝。”
“万物有始,万物有终·”路将《福音》上的话说出来,眼中却满是哀戚,“为了主君死亡是我所愿,为了吾主死亡是我之命,为了帝国人民死亡是我的荣幸,但是……毫无意义的死亡绝对不是一名骑士应该有的死法。”
他停顿了一下,本身就已经苍白如纸的面色快要接近幽灵了,“陛下的打算到底是什么,请明明白白告诉我吧·”·危险,危险,危险··勿进,勿进,勿进。
在看到五彩旋洞的一瞬间,一股力量在他心中拉响警笛,如同普通人看到人类尸体,或是进入坟地··那一刻,恐惧使他瞬间明白眼前的五彩旋洞的名字——·——克星,死敌。
是他的克星和死敌··绝对不能接触,绝对不能靠近,绝对不能走入··不然……等待他的下场是比死亡还要悲惨一百倍的结局··老教皇知道吗他是故意送自己进入的吗从看不到人心黑暗的路在第一瞬间如此猜测。
然后他把自己吓到了··本着绝对不要冤枉眼前一直对待他很好的老人,骑士第一次开动脑筋和人在言语上绕圈子,得到的结果却是在证明他的猜测··“被吓到了吗”老教皇看了他一眼,“留下来的资料确实是说过就算再如何教育异端之子品行高洁,敢于牺牲,走到‘门’前也会死活不进,果然还是失算了。”
虽然听不懂老教皇说的话,但是路还是为冰冷话语心中沉重··听起来像是……从前有许多和自己一样的人被推进旋洞中死亡了··还有……异端之子·他不太记得和父母一起的生活了,但是从幼年来到圣殿开始,所有人对他的称赞中必然会加上“果然还是白子受到吾主的宠爱吗”、“那样的白发啊,和传说中的圣子一模一样呢,难怪天赋这么好。”
、“你这样的圣子怎么会理解我们无能者的感受啊”、“难怪,原来是圣子么”、“虽然圣殿并没有将圣子的名号摆在明面上,但你也是圣殿的一座招牌,现在的程度远远不够,还要再好才行”·异端之子是和他绝对扯不上的东西,或者说,才曾经的路眼里,他和异端的关系只有灭杀和被灭杀而已。
“我……异端……”·预料到他会说什么话的老教皇从自己的思绪中游出,那看见肮脏事物的厌弃眼神简直让人怀疑从前温柔鼓励路的人到底是不是本人,虽然也希望眼前的老人不过是幻影,但是直觉告诉路,他的希望绝对会落空。
“没错,就是异端,每五百年降世一次,全身雪白,是为白子,降世之后世界出现灾难的频率会直线上升,从前有一个异端活到四十岁,《暗典》上记录那段纪年一天几乎可以将地震海啸飓风洪水瘟疫轮转来一遍,就算是你,不觉得近年来的每年夏季秋季大雨洪水的几率越来越多,越来越大了吗”·近几年的洪水规模确实多了许多,路回忆,不仅如此,帝国南方在洪涝,北方和西方却在旱灾,粮食减产,饥民增加,一些曾经的繁华地区在他路过的时候都已经变为千里无人的荒野。
但是说全部是因为他的出现,哪里不对吧·不知道什么地方不对,但直觉绝对有不对的地方,骑士眉头紧皱,思考··老教皇还在喋喋不休,“你是世界的原罪,若不死亡只会带来更大的灾难”·终于找出一点漏洞的路反驳:“如果我是原罪,一开始就将我杀死不是更好,为什么要拖到现在”·老人喘了一口气,好像恢复冷静。
他说,“因为你不是圣阶·”·圣阶不圣阶和他问的问题有什么鬼关联啊短短一段时间被世界级恶意连续糊脸的甚至觉得自己干脆就真的跳进五彩旋洞自杀好了。
“你的出生是灾难出现的预兆,但是杀死你并不代表灾难会结束,如果是的话圣殿早就采取行动了,向你这样的异端根本没有机会活下来,但是我们没有·”·老教皇冷眼看他。
“只有将圣阶的异端之子投入‘门’灾难才会结束,所以吾主和圣殿怜悯你,让你能够活下来,无忧无虑,不用和平民一样对生活担心,只需接受武技的磨练……也是幸好,每一代的异端之子在天赋上都是佼佼者,在进阶圣阶的事情圣殿不需要担心什么,并且教育你们骑士的美德,希望将你们身体中和灵魂中的邪恶驱逐出去,但是每一代都效果不佳。”
他顿了一下,“而你尤甚·”·“果然是因为皇太子的原因,就不应该同意让你离开圣殿骑士营,我当初和各位红衣主教商议时就说过,离开纯净的环境异端之子的下场只有堕落一条道路,那群懦弱的人竟然因为皇太子的小小胁迫就答应了他的要求,真是可恶”·觉得自己就要晕倒的路恍惚之间听到主君的代称,终于挣扎着清醒了神智。
主君……是的,他还有主君··教皇的话是错误的··不知道是因为逃避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路如此觉得··不可能,事情的真相才不是这样,主君一定知道真相是怎样的吧他要回去,他要找到主君。
他怎么会是……为世界带来灾难的罪人呢·老教皇突然和缓语气,“路,孩子,我知道你心中是向往着光明的,所以不要犹豫了,你的牺牲是为了拯救世界和人类,圣殿会追封你为圣子,你的名字和以往的圣子一样,会被人们世世代代传颂。”
被人世世代代传颂么是啊,少年的自己在图书馆偷看游记和骑士诗歌时确实幻想过称为一名被人歌颂的大英雄,不过他从没有想过会是以现在这样的方式实现。
路抬起头··“真的很抱歉,”他的声音在第一句话时还有些迟疑,然后就流畅起来,“我觉得圣殿是不是记录有一些错误呢那些灾难并不一定是因为我引起的,您说的话……”·“由白子引起灾难,是吾主降下的神意”老教皇大喊。
被打断话的路没有不悦,像是以往一样在老人喊完之后继续,“您说的话证据太少,光是记录不能说明和我有关,”白发的骑士脸皮好像是在一瞬间厚了起来,“就算您说这是神意,成功神降的我并没有从吾主那边感受到厌恶,也没有斥责,所以您的说话并不可信。”
“你说什……”·“更何况,我有两个疑问,陛下,”这回打断话的是路,“首先,‘门’并不是不好找到,为什么您还没有离开这里呢看来穿过‘门’就会回到人间您完全是在欺骗我啊,”自己得出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路紧接着问出第二个,“然后,和您一起失踪的四位圣阶大人现在是在哪里,您可以告诉我吗”·老教皇闭口无言。
“在我来到之前,四位圣阶大人就被您骗进‘门’中了吗难怪……”他的语气相当冷漠,“难怪,在我回来后虽然不太关注时事,不过还是知道这两年并没有发生一起天灾,看来并不一定要是我进去,任何一个圣阶进入都可以解除灾难的吧,这一回连续四个,是不是所从我之后的两千年都没有问题了。”
“……”老教皇··白发亡灵美丽如同神明的面容仿佛哭泣又仿佛微笑··他从背后抖出长枪,枪尖抬起直指老人。
两道鲜红的泪痕从他眼下滑落,路却没有在意,这个时候终于察觉亡灵本质的老教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骑士的长枪已经前挺刺出··“相比于我来,请将您的罪行也一并说出吧。”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闺蜜的圣诞礼物【虽然是情人节巧克力这种诡异的东西……·连续掉收藏的阴霾一扫而空,这就是好闺蜜的作用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54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7)·光。
无比纯粹的光··在老教皇震惊的眼神中,仿佛太阳一般照亮整片虚空的光芒下,路身后展开无数白翼,长长一片能将三个骑士都包裹在其中的巨大白翼,大小更近似人们心中天使翅膀模样的白翼,或是广场白鸽才会有的小小白翼,从路的身后展开,仿佛无数人的手,簇拥着他,推动着他,拥抱着他,展开或是合拢,发出类似于一大群白鸽拍打翅膀才会出现的悉悉索索声。
模样平淡无奇的长枪也有了新的变化,前端不断加长,看起来已经并非是人类使用的武器··老人张大嘴,“什么……”·立于高处的亡灵表情冰冷,手中长枪瞄准下方的老教皇,长枪的前端,一个雪白光球扩大,不断有光粒从虚空中被拽出然后被光球吸收,围绕着光球的转动不时有亮白电光跳跃,每跳动一下空气中的温度便下降一点。
此情此景,可称天使,可称神明··唯有神降才能形容··老教皇心中浮现出如此的字句··若是北极之主降临大约也不过是这般光景,从未见过北极之主的老教皇想到。
但是,已经不存于世上的北极之主又怎会神降这样让人心生臣服的却又是谬论的景象简直是对老教皇所知事物的一次挑战,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他的溃不成军。
【杀了他·】·一个声音在路耳边说··邪恶的,挣扎的,绝望的,哭泣的,反悔的,可怜的,渴望的,诉求的,不顾一切的,只求苟且的,大义凛然的。
无数声音在路耳边说··【【【【【【【杀了他】】】】】】·【为何说是吾等招来灾炎为何说是吾等为异端为何说是吾等不容于世】·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天灾人祸总会发生,由头为什么要算在吾等身上生老病死为自然法则,为什么一定要说是吾等的错弱肉强食乃不变铁律,为什么弱者活不下去便要拿吾等开刀】·【就算是因为吾等又如何,尔等凭何审判,尔等凭何定罪尔等该死错又为何怪罪在吾等】·【吾等不服】·【吾等不服】·【吾等不服】·苍白的骑士闭上眼,死于此地,被圣殿献祭的前辈声声哀嚎在他耳边回荡,死者的怨气缠绕在他身上,以他们最后的遗留缓慢增强他的力量。
形状貌似羽翼,细看才能发现为一片片柔软的骨片组成的白翼一点点收紧,锋利地刃口翻转向外,显露寒光··亡灵睁开双眼,银灰的眼眸变为泣血般的艳红,蜿蜒而下的两道血痕苍白上描绘,唯有邪恶才能形容。
他张开嘴,说出心中的话··只是轻轻一句话,却有无数亡者和他一起咆哮··“我不服”·在枪尖跳动的光球在咆哮下猛地顿住,然后——·——一道光柱。
星辰的虚空溃灭在光明中··***·等整个帝都打扫干净变为能见人的模样时候,已经是三天后··无论是在吃饭学习打扫卫生偷偷开密会亲嘴上床干那事儿都会有士兵一脚踹开门,不由分说闯进家中进行搜查——顺便说一句所谓的“家”不分男女老幼高官贵族平民贫民——然后士兵离去至少带走一个人的重复三天后,所有人都盼望着帝都能够恢复秩序。
先皇虽然手腕不够,但是带领帝都市民粉饰太平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如今已经有不少人白天夜里都在暗中戳还没有登基的新帝的脊梁骨了··半路失踪将所有人都吓一跳,最后自己施施然回到皇宫中,对寻找他找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众人一个无良笑容镇压下所有指责的安斯艾尔殿下站在一面大镜子前,无聊打量身上十多个御用裁缝连夜赶工制出的礼服。
真是金闪闪的呢,某人默默想··这还只是第一件贴身穿的长袍··在政变时没见到踪影,恢复和平时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侍女们捧着一件件衣服穿梭在大厅中,临场指挥的是无奈应下任命的,全职全能烟鬼首领。
安斯艾尔怀疑他们是要把自己包裹成一个大粽子··浆洗好的衬衣,白色描金边的礼服,黑色长裤下端被紧紧包裹进牛皮长靴中,终于将这一切装备完毕,侍女们又合力捧来一条猩红色的披风,光是视觉上看起来,这条十米多长的绣了一打皇家的荆棘标志的绒布披风至少有十多斤重,再加上镶嵌,悬挂,切割,佩戴在身上的各种宝石……·安斯艾尔殿下有些怀疑自己跺一跺脚脚下的地面会不会砸出个洞来。
而穿着像是个老太监的烟鬼首领还在大声喊··“授剑呢授剑呢授剑呢保管授剑的人到哪里去了哎哎哎你等等,宝石盒拿过来,给荆棘王冠沾上几个大钻石,速度快一点啊”·“……”安斯艾尔。
马上要登基的新帝忧愁地在心中叹口气··也站在房间中的艾达同样忧愁地叹口气··男孩现在的生活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象的,他也听过村中的大人谈论城中或是皇宫中贵人们的生活,无外乎就是烧饼吃一个丢一个,糖水喝一杯倒一杯等等简单的东西,以致真正接触后艾达简直想把那些不负责任传播不靠谱留言的家伙们统统揍一顿。
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唯有这句话才能形容艾达现在的生活··他身边的仆人简直没有把他当做北极之主一般供起来··要是没有皇太子在一边看着的话··今天又围着帝都跑上三圈,半夜三点的现在,还在皇太子身边站岗的艾达真的想回回到自己的破旧木屋中去。
漫长的两个小时终于过去,东方的天空色彩逐渐变得明亮,深紫浅紫深红浅红缓慢染上,烟鬼首领往后退一步,左右看看,终于宣布··“完美”·辛苦劳动一夜的人们终于松出一口气,活似木偶一样被摆弄的皇太子暗暗记下现场所有人的面孔,决定找机会报复回来。
马车已经早早备好,一群人簇拥着安斯艾尔上车··此时太阳还没有升起,士兵们站在皇宫前的大道上分作两列,市民们终于走出家门,走到街边等待着··城门开启,得到消息的附近居民全家一起赶来,或是有尚在政变中留下一条命的贵族也驱赶着马车进城。
几个打扮和农家女孩一般的少女推动堆满稻草的推车,混在人流中走过城门··“喂,你们几个,等等”·守在城门的士兵刚被疾驰而过的一辆贵族马车撞上,好不容易连续后退几步保持住平衡,没有发生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糗事,骂骂咧咧拍拍身上的灰,才回过头来就看到少女们。
他疑惑地皱起眉,拦下少女们的车··“前面关卡的检查报告呢”他向着少女们伸出手··少女们暗中对视一眼,一个红色长发的女孩走到士兵面前,翻动她斜跨的包。
“老爷,我们的检查报告在这里……”·她畏畏缩缩从包中拿出一张纸,受不了她缓慢动作的士兵一把抢过去,翻转一看··嗯白纸·士兵首先疑问。
脑中被戏弄的怒气还未传达到末梢,纸上淡淡馨香已经传入他的鼻端··好奇怪的香味啊,有点像鸠尾……士兵想··几秒后,他茫然将手中的白纸递回去,对着微笑的红发少女叮嘱。
“今天你们不能走主道,进城后往左拐知道吗”·红发少女连连鞠躬··“是的,当然,我们会这样做的,老爷·”·士兵挥挥手,“好了,你们进去吧。”
少女们在城门口被堵住的其他人的围观下急急忙忙一起推动推车,车轮在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待走出很远,假装土包子进城转着脑袋四处看的少女们才小声交流起来。
“真是太好解决了·”·“很弱啊·”·“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预设那么多方案·”·少女们叽叽喳喳得无比欢快,领头的红发少女转过身瞪了她们一眼才纷纷老实下来,却还在红发少女眼皮子地下用眼神交流着。
“我们先把东西运到据点去,在外面容易发生意外·”红发少女严肃说··回答她的是七零八落的应声··“是——”·“没问题头儿。”
“快走快走·”·少女头儿简直要为自己新一批属下的素质而哭泣了··宛若平常女孩子们一样,推车的少女们嘻嘻哈哈追逐打闹,一路前行。
街道上的人们也是朝着一个方向前进,表情严肃庄重,偶尔有小声的交谈,寥寥几语便会分开··“人好多啊·”其中一个少女不由感叹··从她们家乡和帝都的繁荣对比来说,土包子什么的,对于她们而言根本不是假装。
再往前走就能看到街口维持秩序的士兵了,一片人头攒动,远远的,可以听到乐队吹起的小号声,或是打着节拍的鼓点··红发少女想都不用像就知道,首先一定是持杖黑衣仪仗队,然后是皇家乐团,城防军列着方队走在前面,之后才是载着新帝绕城一圈地马车。
领头的红发少女眼中闪过不容错认的恨意,她低下头掩饰,催促同伴们转弯··推车上的满满稻草中,露出黑匣一角,·作者有话要说:·后半段写得是啥十九也不知道……·台式机的键盘真的用不习惯啊·第55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8)·当太阳快要运行到一天中的最高点是,新帝的座驾终于行驶到雪拉大教堂前。
黑衣的仪仗队站在鲜红地毯两侧,后面是难得有机会正式工作的皇家乐团成员们,经历一次又一次人员裁剪的帝都贵族们用了好几天终于凑满人数,从婚生未嫁的贵族少女中选拔了一百零八名,现在她们都穿着薄薄丝绸长裙披着轻纱从手挽的花篮里洒下白玫瑰的花瓣,明明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却抬头挺胸露出姣好面容。
可怜的女孩子家家··安斯艾尔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瞬间被她们无数道冬天也无法降温的炙热目光洞穿,但是他仅仅是无聊地扫上一眼,在少女们才要更加卖力的表现自己的时候,眼神就收了回去。
出身尊贵的少女们暗地里无一不咬碎一口银牙··在安斯艾尔之后,艾达也跳下马车,神圣五星被他背在身后,携带武器的模样真的不像是一个被拽来充当吉祥物的。
哦,他不仅负责吉祥物,还要负责在新帝后方替他拉起延绵十多米的披风··一路追随的民众们在这一刻终于也纷纷赶到,安斯艾尔往后一瞥,随后马上走进了雪拉大教堂。
专属于皇室,专门用来给新登基的皇帝宣誓,为皇室成员主婚,接受皇室新成员洗礼的雪拉大教堂今天大门早早打开了,金器银器瓷器在一千根蜡烛下闪闪发光,完全看不出此地在一天前已经两年没有进行过清洁了。
目前为圣殿最高领导人的圣殿骑士,班,今天换上一件主教的绶带红袍,鼓胀的肩部三角肌肱二头肌和前方的胸肌将这套昨日才从一位两年动乱中死去的红衣主教衣柜中翻出的衣物弄得不伦不类,就算已经请了裁缝进行修改也是如此。
班自己也觉得很是别扭,但在时间要求下只能将就··他站在高高的神龛前,看着帝国的皇太子殿下,今天过后就要称为皇帝陛下的男人走进来··对方抬起头,值得无数艺术家用美好词句形容的眼睛看向他。
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了一个寒颤··那双眼睛中,包含了一切,却又什么都没有··是啊,暂代主教的圣殿骑士默默想,会被放进这双眼眸中的人已经不在了。
并不相信今日流传甚广的苍白骑士心系主君,恳求慈爱的北极之主让他回到人间以助曾经的主君一臂之力的流言,班的目光在艾达背后的神圣五星上打个转,又回到安斯艾尔身上。
吾主啊,眼前的男人就是你承认的君王虽然相比于前一任或是另一位继承人,这位的确实更有一国之主的气量和风范,但是……·但是……是哪个地方充满违和感呢·在他走神的时候,安斯艾尔已经走到他面前,黑衣的执杖官从身后侍从捧着的天鹅绒垫子上取下没有开刃的授剑,白亮的剑刃在烛光下反射着光芒,终于将班惊醒。
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最高的钟塔上,大钟不紧不慢地摇晃,长长清鸣连续响起十二声,宣布正午地降临··班伸手接过授剑,按照紧急训练的流程将他抵在安斯艾尔的左肩上。
啊,说起来,他是什么时候跪下的看着加冕皇帝的金灿灿后脑勺,班再一次走神··好在递过剑后就站在一边的黑衣执杖官在这个时候不动声色地捅了他一下。
外面民众们还等着呢··班轻咳两下,背诵道:“吾等在北极的父亲,圣灵和圣子,以至高无上的主宰的名义,任命你,安斯艾尔.科莫伦.凡.伊尔多施明,帝国第十五代皇帝,多伊尔诺.科莫伦.凡.伊尔多施明之长子,为帝国第十六代皇帝”·他背后,空无的神龛上一阵光芒扭动,带动授剑上的宝石齐齐闪烁,教堂之外等待的民众们一起欢呼起来。
苦日子终于到头啦··他们痛哭流涕··安宁的生活终于要回来啦··而知道改变事态最后的机会已经无可挽回,被下命令寻找不知道是死是活二皇子的暗探们知道自己终于可以摆脱这一份无前途的工作了。
侍从们再次捧上一个紫色天鹅绒的垫子,黑衣执杖官上面捧起被各种宝石好好装饰过一遍的圣器荆棘皇冠,转过身恭敬地递给班··班接过,皇冠在手心的感觉沉甸甸的,不经意和黑衣执杖官对上视线的班看着对方那一副不信任的,明晃晃写着担心皇冠会不会一个不小心摔着的眼神——执杖官的表情还是完美的毕恭毕敬——觉得自己膝盖好像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狠狠打了一下。
卧槽虽然他的表现是不怎么好但也不要如此看他呀·读出他眼神控诉的黑衣执杖官回应他的是“……”·班只能扭过头,动作轻缓得要将荆棘皇冠戴在安斯艾尔头顶。
却是——·——“轰——”·整个大教堂一阵摇晃··怎么……攻击……·沉甸甸的皇冠从班手中脱落,一直紧盯他动作的黑衣执杖官动作迅速的接下,不合时宜的训斥声还未出来,就被跪在下方的安斯艾尔拦下。
新鲜出炉的皇帝沉声吩咐··“继续·”·皇冠被重新递回班手上,作为武者的本能无法忽视教堂外危险事情的圣殿骑士急急忙忙将皇冠往安斯艾尔头上一放,就立刻大喊着冲出去。
“副团长骑士们呢”·那个接受最正统皇宫礼仪的执杖官才皱起眉,单膝跪下的安斯艾尔已经站起,转过身的他身后披风扬起一个极有气势的大波浪,而原本提着披风的艾达不知道为什么发愣。
和自己武器在短短时间中有一定契合度的男孩疑惑··神圣五星传来的这混乱不堪的思绪是什么·他随着安斯艾尔一同转过身,雪拉大教堂的大门在未知攻击东倒西歪,聚集的民众四散着逃离,广场上断肢残臂比比皆是,在教堂执勤的圣殿骑士们正在抵挡攻击,一群银闪闪金属桶后完全看不到和他们战斗的是谁。
不过,发动攻击的人数不多,男孩判断··“真是不急不忙啊·”·一个女人突然说··艾达:·喂喂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子民们都死了,不要紧吗”·出现的女人面貌只能称为少女,鲜红的长发卷曲如同海藻,眼影是鲜艳的孔雀绿,涂抹的范围太大以致产生某种惊悚感,眼角还撒上金粉,过于鲜明的装扮风格让艾达下意识想要移开眼睛,却在下一秒又猛地转回到她脸上。
十岁的男孩也有羞耻心了··她全身上下都是赤.裸的··少女仅用一件和她发色同色的轻纱笼出全身,白皙的小臂,小腿和完美的脚踝露在外面,其余的部分却也能透过红纱看得真真切切,挺翘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线条格外有魅力,童贞少年艾达移开目光,看到安斯艾尔眼睛直直看着,都没拐个弯。
陛下你的节操呢有这么饥渴吗·一瞬间艾达和黑衣执杖官脑内同步了。
红发少女也感觉到安斯艾尔的目光,露出厌恶的表情,“几年不见,你的变态程度真是越发深了·”·“哎呀,是吗”安斯艾尔微笑,说出似乎有特指的话语,“你倒是和从前一样的,大小完全没有变大呢。”
“……”艾达··“……”黑衣执杖官··感觉这个国家不会好了呢··“明明对女人没有兴趣,却也能说出这种话,当初你在我面前宣誓对自己的骑士坚贞不改的人是死了吗”少女白眼。
“……”艾达··“……”黑衣执杖官··似乎听到了什么秘密的样子,会被杀人灭口吗麻麻我还不想死啊QAQ·“你弄错了一点,我当时说的话原意是‘你这种货色在我的路卿面前连提鞋都够不上,想要色诱还是滚一边去儿吧’,请不要擅自曲解。”
“……”艾达··“……”黑衣执杖官··等等陛下我们觉得好像不是曲解啊··这两位一系列心塞塞表现不提,来回几次唇舌交锋后,双方暂时偃旗息鼓,安斯艾尔对着艾达招手让他上前。
“我为你介绍哟,这位是魔女联盟的东方大魔女,猩红的傀偶使徒,名字嘛我也不知道,最伟大的事迹就是唯一从路卿手下逃出一命的异端的说,虽然在路卿手下也只是个屁滚溜溜地败将逃兵,不过实力在魔女联盟中称得上数一数二哟。”
艾达:“哎”·能从尊贵亡灵先生手下逃出一命的人吗·东方魔女瞬间炸了··“伟大的事迹什么鬼,不要说得我很荣幸的样子啊”·倒是执杖官想起了什么。
“啊,是那个什么都没穿闯进当时在边关的陛下房间中,结果被苍白骑士阁下发现只能逃跑的魔女吗作为陛下的风流情史一直流传甚广呢·”·“说什么啊,”安斯艾尔一脸娇羞(),“我的身心都是属于路卿哒。”
“……”艾达··“……”黑衣执杖官··“……”东方魔女··最后结尾的那个音怪怪的。
“呵呵,”原本是过来示威,却被安斯艾尔用话语好一番挤兑,东方魔女阴测测的笑起来,“身心都属于苍白骑士吗那好啊,就把你的身心献出来吧”·大门处,一群圣殿骑士被一击打退,密密麻麻的包围因为冲击波顿时散开。
艾达瞪大眼睛看到中央被魔女们操纵的“事物”·“……什么啊,”他震惊喃喃,“……黑色的尊贵亡灵先生·”·作者有话要说:·完成了夙愿·三个世界,三个“轰——”·2333333·第56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19)·咔哒。
被魔女们操纵的傀偶一步踏向前,脚下踩碎一枚小石子··相隔几百米远,艾达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随着对方的动作被慑人的骑士逼的后退,男孩身后的雪白长枪一阵一阵颤动,像是害怕,又像是发怒。
·傀偶睁开一直紧闭的眼··封闭的头盔下亮起两个猩红的光点··它是黑色的,纯黑·长满倒刺的漆黑铠甲和缠绕的锁链让它看起来基本不成人形,钢铁上描绘着不知名不知意的图案文字,仿佛荆棘和五芒星,随着傀偶的走动,有黑烟和火星从盔甲相接处的间隙里冒出,活似盔甲中的事物正在熊熊燃烧。
一名黑暗骑士··拥有丰富与魔女作战经验的圣殿骑士们早早判断出来··作为被魔女们掌控的最高战力傀儡,制作黑暗骑士的原料十分讲究又十分粗暴,就是一个死去的武者而已。
不过,因为亡灵骑士的实力不可能超过本人还活着的时候,所以魔女们制作出亡灵骑士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没有找到符合心意的目标都不会动手制作··圣殿骑士是被魔女盯上的重灾区。
班回忆在训练营被教练教导的内容,手中长剑和对方的长枪一次交锋,差点没脱手而去,冷汗一瞬间流下··能有这般身手的武者,生前绝不会默默无名··所以……是谁·几位失踪的圣阶吗不,这只黑暗骑士的实力虽然高超但是还没到圣阶的地步,那么是流亡过程中死去的同僚也不,他确定没有哪一位同僚有如此的身手,就算再将范围扩大到近年死亡的鼎鼎大名的武者,班也想不起来有哪一位是使用长枪的。
等等,长枪·班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名字··但是,那人是尸体不应该被二皇子……·他还未想明白一系列事情,黑暗骑士的长枪便已高高抡起,漆黑枪尖往上直指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早晨就一直保持的,冬日中难得温暖晴朗的好天气发生变化,浅蓝的天空覆盖上连绵如墨乌云,大片大片在头顶上翻滚,狂风呼啸而过,乌鸦慌张的拍打翅膀,想要逃离。
枪如闪电··真的是一道漆黑闪电··从天到地,贯通而下··班和自己的下属一样被这一击推翻,连退好几步不够还被骤起地风压绊倒在地连续打滚。
圣殿的颜面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像是无心和他们纠缠,一击退敌之后,黑暗骑士大步跨着向雪拉大教堂的大门走过去,此刻班太突然想起自己并非在野外的战场上,而是在帝都雪拉大教堂,新帝的登基加冕礼上。
该死,目标是皇帝·他一个轱辘翻身站起,手中长剑抬起半寸,却没有攻击黑暗骑士,而是斜斜一劈,将瞄准他面孔的一枚子弹给砍开··紧紧跟随在黑暗骑士之后的,是四个年幼魔女,每人持着一根细长魔杖,显然,刚才就是她们扣动魔杖上的机关将子弹打过来。
有不少同僚惨叫着遭到毒手··每一名魔女身后都跟随着傀儡组成的大军,现在它们正在无情收割着尚未逃离的平民们的性命,鲜血喷洒,救命求饶之声不绝于耳,作为守护他们的圣殿骑士,现在却连反抗的人手都抽不出来。
看起来面貌不过十三四岁的四个魔女脸上挂着与年岁不合的残忍笑容,一次又一次扣动机关将子弹射出···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要近身,班首先判断,对付手持这种远距离攻击魔杖的魔女他们一般会采用近身贴近,但是现在想要近身却要过了黑暗骑士的那一关。
没有能够对付黑暗骑士的武力,现在的状况就是无解之局··只能搏命一拼··班扬着手中大剑冲上去,宽厚大剑剑刃上无形气流回转,白亮的斗气仿若月牙。
男人在心中大喊:你给我回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剑和长枪相抵,班手腕一转,顺势沿着对方长枪剑上挑。
一击未中··再来··班一瞬间竟然也和黑暗骑士打得不分上下··下属们受到鼓舞,士气顿时高昂起来,副团长高举大刀,绑在刀柄末端的十字星旗帜于风中摆动。
“冲啊,大家”·“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为了吾主”·班于厮杀声中终于找到对方一处破绽,大剑斜刺狠狠砍下。
黑暗骑士反应速度快得吓人,班招式意图未明,它却能反应过来将大剑挑开,被班不依不饶追上··“啊哈”·班打飞对方的头盔。
明明是胜利的一击,但是整个广场上刹那安静下来··“真的……是你·”·***·“美妙的旋律·”东方魔女听着教堂外的哀嚎称赞,像是欣赏哪位大师的交响曲一样闭起眼睛,“让我回想起被你们斩于刀下的无数同胞,对于你们而言,我等同胞的痛苦大约也是一曲好听的旋律罢了。”
“小姐请不要将我的欣赏水平和你的混为一趟好吗”安斯艾尔极没有风度地嘴角抽搐,“这样的声音怎么能够和大师级的交响乐相比。”
艾达:咦,原来陛下的三观还是蛮正确的嘛··听不到艾达心中感叹的安斯艾尔摊开手,“众神和诸魔之间毁天灭地的战斗才算是大师级别的交响曲,你说的顶多是十来岁小孩胡乱敲钢琴弹出的连旋律都算不上的东西。”
“众神和诸魔……”听到两个不明觉厉的名词,东方魔女皱起眉,在只有一个神明的北方之极世界中的人是想象不了很多神明的战争的,不能理解东方魔女被安斯艾尔的话牵引思绪几秒,才现在自己的思维又跟着对方走了。
“说得像是见过一样·”急于扳回一城的东方魔女反驳··安斯艾尔纤细的手指点在唇上,绽放出一个魔女也要刚败下风的妩媚笑容··“我见过哟,”他轻轻地说,“在下见过哟。”
“……”艾达··男孩觉得,某种……负面的东西正在从金发的皇帝陛下身上喷涌而出··教堂中因为陛下的不明话语一片怪异寂静,还好的是,终于突破圣殿骑士们的重重围堵,黑暗骑士咔哒咔哒站到东方魔女的身后,打破安静池水。
黑发红眼,貌若恶魔之美··却的确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人··路··“呵呵,”明明占据优势,局面掌控却被安斯艾尔夺走的东方魔女终于笑起来,“陛下,我不懂你说的什么,不过你一定知道这位是谁对吧”·“啊拉啊拉,”安斯艾尔偏过头,“小路路的尸体嘛,被弄成这个模样真是一点审美品位都没有呢,锁链还算是流行道具,不过过于狰狞的倒刺可不是太讨喜的说,若是在下的话,会把铠甲上倒刺藏在隐蔽部位,不仅保证了铠甲的流畅线条,也能给予敌人出其不意的杀伤,你们啊,下限应该再放低一点的说。”
黑衣执杖官:“……陛下,请不要对敌人说这样的话·”·安斯艾尔摆摆手表示不要在意,他抬头打量一身铠甲魁梧过头黑暗骑士,再次点评。
“而且小路路本人不喜欢太过厚重的金属铠甲的说,他走的速度系,你们选得铠甲可是会限制他的实力啊·”·“咔哒·”黑暗骑士移动身体,发出金属相撞的脆响。
众人:“……”·为什么感觉是在表示赞同呢·被自己傀儡打脸的东方魔女再一次炸了··“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说了这么多,一点愤慨都感受不到啊,你真的爱着他吗,皇帝的爱不过是这样呢……”·安斯艾尔以拳击掌,“所以呢”·“苍白骑士已经去见了主宰,你还留在人间做什么呢,黑暗骑士”东方魔女手指着安斯艾尔,“杀了他”·绝对听从主人命令的黑暗骑士提枪冲出去。
“锵——”·两把长枪狠狠撞在一起··又一次被自己的武器操纵,艾达进入圣灵附体状态,银白的眼睛中默然神采不似人类,挥动神圣五星一次又一次迎上对面的长枪。
实力跟不上的众人只能看到小一点的白色影子和大一点的黑色影子速度极快地在空中相互撞击,锋利枪尖划破空气的长啸一声声叠加在一起,快要刺破人耳膜··安斯艾尔扶住下巴。
“偶尔也会觉得使用童工良心不安呢·”·依旧站在边上的黑衣执杖官:“……”·完全看不出你那里良心不安了喂··“啊,决定了,等小路路回来就可以把他丢一边去了。”
像是想起什么,安斯艾尔两眼放光说··你的小路路正和艾达少年打得不可开交呢,哪里再找一个小路路回来啊喂黑衣执杖官禁不住再次在心中吐槽。
圣殿和魔女的战线已经后退到教堂之中,等到黑暗骑士不在那四个年幼魔女之前,班终于组织起一场像样的冲锋,将傀儡大军分割得七零八落,依靠圣殿骑士勉强高出一截的武力值开始每人一对多小范围战斗,开始慢慢将战线压回去。
就算如此,由于加冕礼的原因,城中平民都集中子啊广场上,在之前战斗中死亡的人数数字到达耸人听闻的大小··东方魔女没有管自己新下属的牺牲,而是指着教堂外堆积的尸体,笑眯眯地问。
“平民都死了哟,没有人统治的话帝国也会崩溃的吧,你确定不要紧吗”·安斯艾尔露出一个同样的笑容,斩钉截铁回答··“不要紧。”
他的目光转回到被黑暗骑士打飞的艾达身上,凝视男孩吐出的鲜血的目光毫无温度··“万物有始,万物有终,”他念出《福音》上的一句话,“既然早晚都要死,那早点死和晚点死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嘴角上扬的角度在脸上勾起大大皱褶,“还可以变成不用吃不用穿不需要花钱看病的状态,在下想大家是会感谢在下的说哟~”·“……什、什么”因为他的话大吃一惊,东方魔女转过头去,看到教堂外一句句尸体晃动着爬起来,“……亡灵”·打退艾达的黑暗骑士却没有因为主人的震惊而停下自己的动作,漆黑长枪已经袭到安斯艾尔面前。
皇帝陛下却微微避开执杖官想要拉着自己避开的动作,脸上笑容继续扩大··一截雪白枪尖挡下黑暗骑士的漆黑长枪··皇帝陛下的笑容充满喜悦··“是不是啊,路卿”·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哈谁还记得那年大明湖畔被牌友会以及二皇子作死卖给魔女的骑士大人的尸体哈哈哈哈哈哈哈·第57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20)·……真的是苍白骑士。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将视线在一黑一白两个骑士来回转,一会儿看着黑发红眼的黑暗骑士路,一会看着白发红眼的苍白骑士路··等等,所有人的思维都停顿一下,是哪里不对·有一些记忆力好的人在脑中苦苦思索。
苍白骑士阁下……他的眼睛……不是粉红色的吗·标准白化病人瞳色,少女粉,你值得拥有··倒是安斯艾尔看着瞳色如血,眼下还有两道猩红泪痕的路笑得很开心。
彻底堕落了吗虽然那一对对白翼很能唬人,不过已经彻底感觉不到圣光的力量了,倒是死亡气息非常浓厚,才出场一小会儿,广场上摇晃站起的死尸就有一个加强连。
“路卿啊,你终于回来了呢,在下非常想念你的说~”·如同天神降世一般,身后无数白翼拍打的白色骑士血红眼珠转动,看向说话的金发男子··他的眼睛突然眯起来,其中不详地血光流动。
此时雪白骨枪还和黑暗骑士路的漆黑长枪架在一起,虽然两枪不进不退纹丝不动,但旁观者都能感觉到它们使用者的较力,漆黑长枪上缓慢燃起火焰,雪白骨枪上则有亮白的气流涌动,火焰和气流随着长枪往上相互纠缠,教堂大厅中突然只听得见空气中啪啪声。
依靠白翼立于空中的路长长吐出一口气··好冷··所有人抱着自己胳膊,看着他吐出的气在空中凝成雪花,缓缓飘落··黑暗骑士枪上和身上的火焰火星被死死给压制回去,滚烫的黑烟在黑暗骑士的铠甲中乱撞,发出各种让人牙齿发酸的声响。
然后路轻轻将骨枪往前一递··是的,大家确认他的动作不过是平和的,没有杀伤力的,像是递出什么东西一样的轻轻一递··非常魁梧,光是一身盔甲看起来就有上百公斤的黑暗骑士路就被打飞出去。
仿佛一个大满贯棒球一样飞出去,还撞倒后面北极之主的神龛·无面的雕像和十字星噼里啪啦掉下来,把黑暗骑士整个给埋了进去··众人:“……”·卧槽好吊·他们看着白色的骑士不紧不慢一枪过去,埋在石堆中原本还在不断挣扎的黑暗骑士便已经没有声息了。
之前和黑暗骑士久攻不下还落于下风的班震惊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苍白骑士,玻璃心完全碎掉··倒是安斯艾尔陛下还有心思说话……发癫。
他像是个小朋友一般啪啪啪鼓掌,“路卿路卿好棒啊,路卿路卿最棒了,路卿路卿我喜欢你啊~”·等等陛下,你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就算心中如此想也不要说出来啊·路落回地上,白翼在落地的一瞬间便变成散落的白羽四下纷飞,落回地面的路看起来终于没有那么不近人,他的脚步在原地顿了顿,在众人目光中径直向安斯艾尔走去。
·站在帝国一方的旁观者们陡然心中一酸··必然是美好的,让人感动的重逢吧,有人掏出手绢抹眼泪··安斯艾尔也很激动,所以在别人目光中表现也更加癫狂了。
强强幻想空间无限流古穿今·“哈哈哈哈有道是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和路卿太久不见了呢你一定要原谅在下语无伦次为了防止又一次例外路卿啊马上和在下去花九块钱领个证可好”·众人:“……”·感动的气氛都没有了啊喂,还有九块钱领证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不要说让人听不懂的话·每一次陛下说话都有一大波吐槽来临呢。
路挑眉··“在下”·安斯艾尔笑眯眯点头,“是啊·”·“九块钱”·安斯艾尔笑眯眯点头,“是啊。”
路露出一个笑容,其中危险意味大到让除安斯艾尔以外的人都拉响警报,但是安斯艾尔浑然不觉,依旧笑眯眯,傻笑地笑眯眯··“领证”·安斯艾尔继续笑眯眯点头。
“是啊……呃”·然后某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劲风,发出两个短暂的音节··“哦噗”·他和还没有从神龛下爬出的黑暗骑士一样,被大力打飞出去,穿过半个教堂大厅,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被狠狠拍到对面的墙上。
和帝国年龄一样老的雕花石壁被砸出一个人形大坑··黑衣执杖官正要追过去喊陛下,就被已经没事干的班给捂住嘴巴··班以单细胞生物的直觉认为这两人交流的时候最好不要加入。
果不其然,遭受到如此大的撞击,应该至少骨折几处的安斯艾尔从墙上滑落在地,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在瓦砾堆中施施然坐起,两眼幽怨地看着路走到另一堵墙边,抱起昏迷的艾达。
身受重伤的某预备幸运E因为刚才的变故被所有人忘在脑后,直到看着路将艾达抱起,大家才记起,将远道而来的五位魔女丢在一边开始忙碌起来··好不容易来到帝都复仇的东方魔女和她的下属:“……”·直到圣殿骑士和宫中侍从带走艾达救治,五位魔女还是被忘在原地。
东方魔女再一次炸了··“你们……”·路冰冷瞥她一眼,语气没有起伏·“哦,是你啊·”·等等她这么大个美女在这里你要说没看到吗·东方魔女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收到了深深伤害。
路继续说,“怎么还没走”·东方魔女:“……”·感觉下一句就是如果不走的话就永远留在这里吧··被威胁的东方魔女终于一声嘤泣,狂奔而出,一边跑还一边大喊,“两个死基佬滚蛋滚蛋原本以为你是被他胁迫的没想到果然基佬总是一对啊”·被上司丢下的四个年幼魔女:“……”·她们相互对视一眼,带着傀儡大军慢腾腾走出去,好不容易离开骑士的视线范围,纷纷将傀儡变为娃娃大小后把足狂奔,留下滚滚烟尘。
安斯艾尔有些无趣地看着她们离去,变换姿势一只脚搭在另一只脚上,眼神之中幽怨更甚,··“现在只剩下在下和路卿两人的说,无论路卿要做什么,在下都脱光躺下等你来哟,那样或是这样,上面或是下面,光天化日下人体的感觉会更加敏感哟,如果做那事儿的话感觉也会特别愉悦的说~哟~”·他说完,舌尖沿着嘴唇舔过一圈,被口水滋润过的嘴唇红润非常,让人产生想要用自己的身体部位触碰上去的欲望。
他听到路深深叹气,然后向他走过来··被砸出一个人形陷坑的石墙缝隙中透出教堂外的天光,给面光缓步走来的骑士镀上一圈模糊不清的光辉,而安斯艾尔背光坐在瓦砾中,荆棘皇冠戴在头顶,和朴素皇冠有些不搭的钻石在光中耀耀发亮。
他不像是浑身狼狈坐在瓦砾中,反而像是一身华服坐在殿堂之上,王座之上··一人面光,一人逆光··终于走到他面前的路和他对视,最后退让地垂下眼帘,白骨盔甲在主人的动作下发出碰撞声音,骑士对着安斯艾尔单膝跪下。
他卑微地低下头,亲吻对方沾满灰尘的脚尖··“我的陛下,我的……主君,我……”·终于找到您了,终于见到您了··安斯艾尔也收敛起挑逗的表情和语气,将刚才说的话重复一遍。
“路卿,你回来了,分别的日子我对你特别思念·”·太过直白的话甚至为亡灵的双颊上增添一抹羞红,路依旧低着头,却认真的回应道,“是,我回来了,属下也非常思念主君。”
安斯艾尔偏着头,垂落的发丝被他撩到脑后··“我以为你会指责我呢,关于我的所作所为,还有……”他的目光转向教堂大门外,不少复活而起的尸体依旧在广场上游荡,但相比于一开始已经减少不少,不过,一片混乱的圣殿显然没有处理它们的能力,广场上亡灵们减少自然是因为它们已经扩散到城中。
又是杀戮··手无寸铁的平民没有应对不死亡灵的能力··从前应该会对这事情反应激烈的路却还是表情冷淡··他复述安斯艾尔不久前说过的话。
“既然早晚都要死,那早点死和晚点死又有什么区别”·安斯艾尔笑起来··“看来路卿也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呢·”·路抬起头,保持单膝下跪的姿势看他。
“知道了一些事情,但还有很多不知道·”·“啊拉啊拉,”安斯艾尔笑得不怀好意,“需要讲解吗”·“当然,”骑士声音冰冷,“请陛下为我讲解一下,有关黑梅花——”他顿了顿,没看对方僵住的笑容,从身上牵出一根红色细线,线的一头系在路的手腕,另一头弯曲回绕,没入安斯艾尔的披风中。
“——和这根绳子,请您尽量详细些吧·”·作者有话要说:·必须打一顿才能老实哼哼哼·第58章 狗血西幻一锅炖(21)·“路卿,来和在下谈论有关魔女突然袭击的原因吧,事出突然毫无准备,在下觉得必须好好商量商量应对策略。”
安斯艾尔正经板起脸··路也正经板起脸:“无外乎是天罗狱门在您和二皇子之外还选择了其他的代行者,想要将北方之极的大门彻底打开,对不对,黑梅花阁下”·“哈哈,哈哈,”安斯艾尔讪笑,然后偏过头低声自言自语“路卿的智商好像突然高了好多,成神原来还会将人生技能点重洗一遍的吗”·“……”路。
槽点太多以致无法出口,就算他从前很蠢也不要说出来好吗智商低怎么样啊,碍到你哪里了啊·还有成神……·某个亡灵觉得自己要被眼前的人给气出气来了。
“咳咳,”安斯艾尔回复正经脸,“所以说对抗天罗狱门入侵这件事真的是迫在眉睫,在下与你作为知情人士要好好商量一下,雪拉大教堂不是太安全,事不宜迟还是尽快转移比较好,在下知道一个隐蔽地点,有光有酒有大床,就算路卿想要玩一些重口味,道具什么的也应有尽有……”皇帝陛下冷汗淋淋,“路卿啊,你的枪尖对的位置可以稍稍偏一点吗”·亡灵骑士隐晦翻了个白眼,长枪枪尖直指某人胯.下,听闻安斯艾尔的劝说,还将枪尖往前又刺过去几寸,到达一个完全可以称为“相亲相爱”的位置。
安斯艾尔觉得自己冷汗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他嘴角抽搐,不得不暂且服软··“亲爱的,咱们先移一下枪,路卿想要和在下谈论些什么在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说。”
“不,”路完全不相信他的话,“等主君说完我判断是否合理真实再决定移不移开吧·”·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听得安斯艾尔泪流满面。
“路卿果然不再当在下是主君了呢,在下被抛弃了……骑士心海底针,主君不懂啊,说说好的永远在一起呢”·路:“请容许属下为您指出一点,属下并没有答应过您永远在一起。”
安斯艾尔两眼泪汪汪:“你无情,你无义,你无理取闹,第一天见面你就和在下说过一生一世效忠于在下的嘤嘤嘤~”·“……”路。
到底是谁在无理取闹啊··白色的骑士不由的深深叹息,就着单膝跪下的姿势移动,整个身体贴向安斯艾尔··他伸手握住对方的右手,将他效忠的男人的右手搭在他肩上,再一次恭敬地低下头。
“北方之极星在上,日与月为我见证,大地与风默声赞颂,主君啊,我的手是您的利剑,我的躯是您的铁盾,我的脚是您的车马,主君啊,渴时请饮下我的血,饥时请咽下我的肉,寒时请披上我的皮,主君啊,一生一世,我绝不背叛。”
想要插科打诨将话题略过的安斯艾尔沉默··路说的这段话,是第二次见面时,路对他念出的效(jie)忠(hun)誓词··那天雨云刚刚消散,将他从刺客手下救出的年轻骑士学徒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有处理,就在他们暂时避难的贫民区小旅馆的地下室中,对着他单膝跪下。
年轻的骑士学徒稚嫩的脸庞和眼前的脸重合了··“所以,无论您要做什么我都可以为您做到,无论是你想要的是一个下属还是一个情人,我都可以做到,”路面无表情说出让人跌破眼球的话,“请不要隐瞒我,请不要无视我,请不要放弃我。”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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