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重生] by 温吞的女人(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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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沉[重生] by 温吞的女人(上)(4)
·总之,这是群不太正常的人,凑在一起常干些不太寻常的事··&&&·齐景霖看清那瓶子上面的标签时就要劈手夺过那瓶子,该死的鼹鼠,居然把这种东西给混进来,而且还让萧云沉给看到了,下意识地他就觉得不该让萧云沉接触这方面的东西。
萧云沉却一缩手将那瓶子收在了身后,齐景霖做不出跟他纠缠抢夺的动作,太有失风度,只是很讶异萧云沉要干什么··萧云沉沉着脸问:“这东西用了会有什么后果跟标签上面写的一样这东西能让人失去理智被欲望所控制”·齐景霖滴汗,这是一个半兽人还是有孕育能力的半兽人会脱口而出出的问题,尤其问的对象还是一头会随时发情的雄兽这半兽人是不是太不将他齐景霖当回事了,不知道他身为雄兽本身所具有的极强的攻击力吗真这么信赖他的自控力·可同时又怕萧云沉误会,他再卑鄙也不会对雌兽用上这样的东西,他堂堂齐家二少只需要点一下头,自然会有雌兽排着队等着挑选,所以他只会用自己的实力打败对手,用上的小手段只是让对方手忙脚乱一些罢了,他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这根本不是我向鼹鼠订的东西,肯定是他们那些人丢三落四随手给塞进来的,你要知道,华盟中是禁止这些东西出现的,曾经因为这些东西让华盟一些雌兽人身受到了极大的伤害,造成轰动一时的重大案件。”
这件事萧云沉当然知道,案件发生的时候对整个华盟产生了非常大的震动,以至在那之后华盟重新审慎对待雄兽与雌兽的态度,也让雌兽在原来的基础上得到相对较多一些的自由,而不再是一直被圈养的专门贩售给雄兽的宠物一样。
末世危机之后,为了解决人口增长的问题,为了确保华盟中诞下更多的有潜力的雄兽,华盟规定雌兽只能配给雄兽,而不允许其他人觊觑雌兽,否则将受到华盟的严惩·但是随着华盟环境的渐渐稳定,除了雄兽外,大部分半兽人与自然人也许终其一身都无法见到被圈养起来的雌兽,有的人便心中愤愤不平。
人类的想象力与创造力是无穷的,一百多年前有一个半兽人依据雄兽与雌兽发情的规律,弄出了一种药物能刺激得雌兽在他面前失去理智为欲望所控制,于是被控制的雌兽只得任那半兽人为所欲为,这个半兽人实力不弱,居然让他闯入了被保护起来教养的雌兽保护圈中,一连几个雌兽在他手中遭了殃,事情爆发后整个华盟自上而下哗然一片。
而那半兽人还嚣张地发表声明,声称他自己就是故意这般作为的,就为的华盟对雄兽的偏爱,让他们半兽人与自然人终身无法接触到雌兽,他认为雌兽是属于大家的而非独属于雄兽的,华盟的创建并非雄兽一个群体的功劳,也有无数的半兽人与自然人为之牺牲,所以凭什么只有雄兽才配享有雌兽,他强烈抨击联盟法规专为权贵服务歧视非雄兽成员,控诉联盟的不公正。
虽说最后这名半兽人被处以了极刑,但他那番声明还是得到了大部分的响应,对于他们来说,雌兽越是被遮掩起来越是让他们好奇,那位罪犯说出的话正中他们的红心,当时大批人起来抗议联盟政府,迫使华盟不得不修改雌兽保护法,允许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雌兽可与非雄兽成员结成伴侣的关系。
不过,那位半兽人弄出来的药物则成为了华盟的禁药··可现在萧云沉关注的并不是当初的案件与雌兽的待遇,而是想到了上辈子自己遭陷害的情景,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人包围起来,而之前他帮助过的那雌兽正向那些人控诉自己强迫他的行径,当时的情形任他再怎么辩解都那么地苍白无力,所有人都只相信他们眼前看到的“真实”情景。
那时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是那雌兽向自己求助,需要他的保护帮他摆脱身后的人,萧云沉那时又怎会想到这是一个针对他而来的陷阱,于是就应了那人的请求,可接下来他就失去了清醒的意识。
重生回来后他反复想过那时的情景,他猜到自己是被人用了药物给控制住了,那雌兽无疑也是南疯子派过来的人,可是什么样的药物会逼真到让所有看到的人都以为他当真在逼迫那雌兽·此前萧云沉都未将自己身上的事与一百多年那震动整个华盟的案件联系起来,可现在看到手中的东西他不得不怀疑,自己身上被使用的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东西。
“这瓶子里的东西提炼过后要怎样使用使用过后会有怎样的反应”萧云沉盯着齐景霖的眼睛,非要他立刻说出答案,这个答案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齐景霖心头再次浮现出怪异的感觉,感觉得出萧云沉并非对手里的东西好奇,而是同样夹杂着让他困惑之极的复杂恨意,让他再次好奇这人身上到底经历了什么却在调查的资料中没有显示出来的,而且他也不认为萧云沉身上会有什么是他们调查不出来的,这才更加让他好奇,因为,显然那些事情并不为他们所知。
齐景霖摆脱了心中的不自在,认真地对萧云沉解说:“这东西是取是一种叫麝兽的异兽身上,这种异兽在末进化异变前并不具有这样的能力,末世后人们对这些异兽的了解也在逐步探索中,去不知怎么被那一百多年前的半兽人发觉。
一百多年前这位犯事的半兽人使用的是该种雄性异兽身上的囊袋,提炼过后可以模拟雄兽散发出的荷尔蒙,会激发出雌兽身上的雌性激素使雌兽立即进入发情状态,与携带这东西的人进行交配。
与之相反,若是取自雌性异兽身上,提炼过后会针对雄兽发挥效用,但知道这药物来源的人并不多,一百多年前华盟几大世家曾联起手来灭杀过这种异兽,现在已很少再在危险区中碰到这种异兽了,不过看来太阳城的鼹鼠那群人分明是非常清楚的。”
也许是当初那半兽人自己将那药物的制作方法流传了出去,掌握这一秘密的人隐藏了起来传给了他们的后人,也许是世家之中有人泄秘,齐景霖也没想到鼹鼠那群人竟胆大到制作销售这样的东西。
华盟为什么如此忌惮,就因为这些药物制作出来根本不同于其他的催情药物,用平常手段根本检测不出来,将其散发到空气中无色无味,只是在吸进去的时候才产生作用,让人误以为是雌兽或是雄兽本身发情所致。
一百多年前的那个半兽人也是个天才人物,当然也是个疯狂的家伙··“那对半兽人呢用在半兽人身上会有什么结果会同雌兽或是雄兽一样”萧云沉的状态有些焦躁。
“对,同样有效果,因为半兽人的性别特征不如雄兽与雌兽那般显著,实际上大部分可以称为中性人,可作主动一方也可作被动一方,在药物的刺激下在某些特定环境中也会让半兽人表现出一定的类似于雄兽的攻击性。”
察觉到萧云沉因为他番话呼吸声越来越粗重,齐景霖脑中有什么东西一闪,突然惊呼道,“难道你被人用了这东西是南风这个疯子他为什么要对付你”·是啊,他是被人用了这样的药物,可不是发生在这辈子,而是在上辈子,他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被人发觉正在侵犯一个珍贵的雌兽,身上的污点永远没办法洗清,他仍清楚地记得那雌兽惊恐的尖叫声和愤怒的哭喊控诉声,以及四面八方涌来的声讨谴责声,那些人射来的目光仿佛他萧云沉是十恶不赦的恶魔,该被处以极刑才是,每每想到当时的场面他就浑身发寒,犹如坠入冰窟一般。
·萧云沉没有回答齐景霖的问题,他也没办法回答,难道能告诉他这是上辈子发生的估计别人不是认为他疯了就是他陷入了臆想之中,不会有人相信的。
所以他直接将那瓶子扔进了自己的背包里,转身往前方南风所在的营地看去··齐景霖心头一跳,猛地一把拉住萧云沉,将他扭转过来,黝黑的眼睛盯着萧云沉,沉声问:“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也要疯了不成为那种人不值得,想想你爸爸林叔,真要出了什么事情我也没办法兜住的,你要知道上面对这方面的事情特别敏感,何况南疯子的地位并不低。”
“你这是担心我而不是认为我的用心太险恶”萧云沉没否认自己的打算,只是惊讶于齐景霖的态度,他以为会遭到厌恶的目光。
“你——”齐景霖怒道,“要不是林叔,要不是我父母的交待,我管你这么多干什么我……”·“霖少,你们在干什么已经开始行动了,霖少,没时间耽搁了。”
那边任康宁焦急的声音传过来,霖少动作怎这般磨蹭,这可是少有的··齐景霖抬头一看,耳朵动了动,鼻子抽了抽,各种异味与各种声音都传了过来,就连地面都已经开始颤动,朝任康宁那边回了句:“就来。”
然后狠狠瞪了萧云沉一眼,“你给我老实点,就待在我身边哪里也别想去,等这事结束后我再找你算账·”·说完就直接抓着萧云沉的胳膊向任康宁那边跑去,萧云沉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两人之间的实力悬殊太大,可就是这样也给齐景霖制造了不少麻烦,又不能将人丢下,否则真不知这半兽人胆大到会做出什么事来,于是直接将人往腋下一挟,快速跟上任康宁,并将自己手中的背包丢给任康宁,任康宁知道这些东西的用法,不必他亲自动手。
任康宁虽觉怪异,可也不会出声干涉,只想着等事后再询问一下从中调和··萧云沉双唇紧抿,脸色铁青··齐景霖也板着一张脸,他对于某些雌兽一向看不怪的,但要说怎么对付他们却也是少有的,除了像南风这样不知分寸惹火他的,毕竟他母亲也是雌兽,他对于雌兽还是相当尊重的,干不出用这样的药物去对付他们的事。
所以此刻他的心情十分复杂矛盾,又想着是不是南风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让萧云沉如此痛恨他以致要用这样的手段毁了他,要说那个南疯子还真的可能做出这种事,对于那个疯子来说,他的话才是王法,其他的又算得了什么。
%%%·杨铭的心腹回到营地在他面前晃了一下,杨铭就知道事情已经成功,心中甚是得意,天之骄子又算得了什么,他杨铭照样能让他从云头上跌落下来··杨铭讨好地对南风说:“南少爷,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我会护在南少爷身边让南少爷能满意地欣赏完这出戏。”
“行,你发号施令吧,也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南风扬了扬尖下巴傲气十足地说··“那是当然·”杨铭信心十足,马上召集人手开始行动,自己则像最忠诚的护卫守在南风身边,南边身边其他的没有战斗力的人也叽叽喳喳一片十分兴奋,对他们来说之前等待的时候难以忍受,可现在却十分刺激。
绿眼魔蛛群如他们设想般地被引了出来往丁犇他们所在的营地而去,后面还有一大波异兽也正赶过来,杨铭选择的是一处高地,正好可以将下方亮着灯光的营地中的情景都收在眼底,为此,他们还准备了远视镜,可以欣赏个够。·丁犇他们宿营的营地显然比杨铭他们的正规有秩序,大半夜的休息的人休息,该守夜的人守在外面,从上面看去只能看到几个人影或是隐在黑暗中或是在移动巡视。·不过很快,南风等人就看到黑幕下一个个瘆人的惨绿光点在向有灯光的地方飘去,这样的情景再联想到这惨绿光点属于何物所有,一些胆小的人已经尖叫起来,摸着自己胳膊上起来的鸡皮疙瘩说:“这绿眼魔蛛太可怕了,想想就瘆人,以后可别再让我们看到这种可怕的东西了。”
“有什么好怕的,这些小玩意儿你们不觉得很可爱吗希望这些小宝贝能让我满意·”南风却不以为然,甚至嫌弃找到的魔蛛群太少等级太低,否则会让齐景霖那混账更好看。
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是齐景霖如愿找到等级高的魔蛛好还是找不到的好,对于齐景晖,他更看中的是齐家未来当家主母的位置,他南风想要当然就要最好的··他们这群人还不知道,就在他们所站的小山头下面,有个黑影在不停地移动,手里不断洒下各种粉末,并不断向外延伸,直至魔蛛群和后面的异兽群即将要行走的路线。
闪动着绿色光点的黑压压的一群生物已经将营地包围起来,南风看得越来越兴奋,对同样兴奋的杨铭说:“已经包围起来了,快让人驱赶它们进去,让人快点动手,否则等齐景霖那混账有了准备可就迟了。”
重生强强·杨铭立即发出去一个信号,于是他们这方的人就看到魔蛛群再次移动起来,而后方的异兽群的动静也引起了南风他们的注意,南风顿时沉下脸,说:“后面那些异兽是怎么回事杨铭你是不是自作主张了你不听我的吩咐”·“没有,我绝对没有”杨铭立即举手保证,“南少爷,危险区里的异兽活动一向没有什么规律的,也许是我们这里的人气太足才引起它们大规模地出来猎食,将我们当成它们的猎物了。”
南风在朝杨铭发怒,杨铭的解释也让他半信半疑,他到底对危险区了解甚少,最多围观围观被人捕捉住的异兽和拍回来的视频,又怎可能亲自深入危险区去了解异兽的生活习性。
就在这时有人尖叫起来:“那营地里怎么没有动静而且那些魔蛛群好像在向我们这边移动”·“什么”·☆、第033章 染黑的云沉·杨铭与南风在设计别人时洋洋得意,恨不得让对方给他们跪下磕头求饶,可当事情轮到他们自己头上时却愤怒无比,恨不得将齐景霖一伙人给千刀万剐。
围在南风身边没有战斗力的几人原来虽觉得那些魔蛛恶心瘆人但也觉得刺激兴奋,可当那些恶心的东西掉转过头来对付他们时,分明还没有爬到他们身上,可一个个已经受不了地尖叫起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我不要死在这里,我要回城,我不想来危险区的,哇哇……”·“杨铭,快把它们赶走,你快让人把这些恶心的东西弄走”·“都是南风你搞出来的事,南风你看不惯齐二少归看不惯,可也不能想出这种法子来整人,南风,要是我今天受到丁点伤我跟你没完,我家虽不及南家可也不是好欺负的”·这都窝里反了,原来还奉承着南风的人居然向南风开起火来,甚至有人吓得往杨铭身上跳,巴在他身上闭上眼睛拼命尖叫,好似那些恶心的魔蛛已经爬到了他们身上一般。
杨铭平时还觉得被这些人包围着虚荣心极大满足,可眼下却恨不得将这些碍手碍脚的家伙统统扔进魔蛛群里让他们生死自便,可也只能想一想,他要真敢这么干了,那些安家妒忌他天赋的人绝对不会保下他,只会主动将他交出去让那些家族泄火。
“南少爷,我们上当了,姓齐的家伙分明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故意引我们上钩呢,南少爷,我护着你向太阳城方向撤·”杨铭想也没想就甩掉身边的人向南风那边过去,在他看来,只要护住南风一人就足够了。
“杨铭你这个混账,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被甩下的人尖叫道··“该死的”南风恨得脸部表情都扭曲了,对杨铭也毫不客气地指责,“你不是说什么都在你控制之内的吗你不是说齐景霖那混账不过是仗着家势才爬在你头上的吗这个时候你怎就不拿出你的能耐出来了杨铭你个没用的东西”·被吼了一顿的杨铭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通红,连脖子上的血管都暴突出来,如果此刻换了其他人杨铭估计早就将双手掐上面前细长的脖子上了,敢如此羞辱他,死十次都不嫌多的。
可这人是南风,是在他看来最辣最耀眼最能吸引眼球的雌兽,只有追求到他才能让自己在一众雄兽中脱颖而出·杨铭告诉自己不能在此刻坏了事,拼命压抑自己的怒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劝道:“南少爷,姓齐的小子诡计多端,只知道耍些阴谋小手段,南少爷你放心,等南少爷你安全之后,我一定会回头找姓齐的算清这笔账,让他知道不管是南少爷你还是我杨铭都不是他能够小觑的角色。”
“好了,废话少说,还不快将你的人手集中起来退出去”南风很不耐烦地挥挥手,不想听杨铭的辩解,在他看来,失败了就是失败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仅仅从眼前的事情就知道,杨铭根本不是姓齐的对手,这姓齐的尽耍着他们玩呢,不是世家出身的到底比不得正宗世家出身的,天生就矮人一等,再怎么不服气也没用。
“好的,南少爷·”杨铭哪里看不出南风的心思,只能先憋屈地吹响口哨把人集中过来,心中对齐景霖更加忌恨了,要不是齐景霖,他今天又怎会在南风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要是不能从齐景霖找回来,他杨铭今后还有何立足之地。
&&&·“老大,”跑过来的人向杨铭叫道,“我们上当了,被他们用了障眼法,那营地分明是空的,我们现在被他们包围起来了·”·“就连后面的异兽都冲我们来了,也不知道那些人用了什么法子让那些异兽还有魔蛛绕过他们冲我们来了”·杨铭恨极,可暂时也无法可想,只让集中过来的人先护住没有战斗力的人选择一个薄弱的方位集中火力向外撤。
不战而退,对杨铭而言是个屈辱,对一向骄傲的南风同样如是,原本还觉得杨铭是个可用的打手,现在却觉得他徒有虚名,跟姓齐的一比就被甩了老大一截·恨恨地回头望向后面,姓齐的也许就站在那里笑话他呢,这让南风愈发地想要征服这个不羁的雄兽,甚至心里模糊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齐景霖想要跟齐景晖争夺齐家家主的位置,肯定是手到擒来,齐景晖身上根本就少了齐景霖的那种手狠手辣的手段与魄力。
南风直接命令一个雄兽兽化,坐到了他的背上,被点名的雄兽甚是自得,向同伴们丢了一个耀威扬威的眼神·其他人纷纷效仿,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南风的地位与魅力,倘若都是雌兽还好,可偏偏还有自然人,最后迫得杨铭不得不下令自己的手下护着他们。
&&&·萧云沉已经停止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被齐景霖挟着看着他指挥他的手下行动,一切如同计划所料,暂时被洒出去的药物迷惑了的魔蛛群与异兽群抛下了他们这群人专往杨铭他们那边而去,他们落在最后面还能听到那些人的尖叫声,殊不知这样的叫声更加吸引危险区中的危险生物。
“这些药物也只能起到一时迷惑的作用,更重要的是因为有那么些人吸引住异兽的嗅觉,所以才能起作用让异兽暂时抛下我们不管·但在危险区中行事绝不可过度依赖迷信这些东西,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齐景霖担心自己的做法会误导了萧云沉,耐心地跟他解释起来··萧云沉一心两用,他怎可能那么容易被齐景霖说服,只不过暂时妥协罢了,一边观察着前方的形势一边听他的话,心里知道齐景霖所说的非常有道理,真要这么有用的话人类早可以纵横在危险区中为所欲为了,又怎会被异兽异植给逼得只能躲在安全城市中。
可是,这些东西利用得好却能发挥极大的作用,要知道有时候只需要拖延那么片刻的功夫就能迅速扭转局面,那些制造出这些东西的人倒是奇才,往后生活在太阳城少不了打交道的机会。
萧云沉默默地将这些记在心里··齐景霖以为萧云沉已经放下了之前的念头,却根本没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起,萧云沉背包带子上吊着的那只悠闲晃荡的二级魔蛛不见了,就连齐景霖从不知存在的狐王,也离开了居住的圣石飘荡在空中。
好在除了萧云沉也没人能看得到他的身影,否则一定会惊骇地尖叫起来:“鬼啊——”·狐王知道萧云沉上辈子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因为那时候的萧云沉太简单太直白了,什么想法都从他脸上看得出来。
上辈子的屈死对萧云沉的影响极大,虽说根子上还是那个心善的半兽人,但已经不会将自己的善心用在任何人身上了,对于害他的人,萧云沉恨不得将自己遭受过的一切统统回报在仇人身上,狐王对于这样的转变是举双爪欢迎的,他的传人怎能是个任人欺负不回击的,闯荡世界就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萧云沉的想法阴毒,甚至主动地飘了出来指挥阿绿的行动。
只有萧云沉眼中看得到,一个虚影飘在半空中,不时地出声指挥下方的阿绿:“阿绿,那边那边,快,让那些小蜘蛛们去咬他们,咬死他们”·滴汗·“哎呀,这些小家伙也太弱了,阿绿,往后让萧小子常带你出来好好训练训练它们,这么弱还不得让人欺负死”·滴汗·这窝绿眼魔蛛等级最高的不过是三级,可是当它们蜂涌而出时,就是四级异兽都得避着它们走啊,附近的异兽是绝不敢闯进这窝魔蛛霸占的领地的。
·“笨死了这些小蜘蛛们怎跟那些异兽纠缠上了,让它们去对付那些人类才是,尤其是那个敢害死萧小子的·”·狐王虽然不断地骂下面的魔蛛们,可萧云沉哪里看不出,狐王其实十分兴奋,就因为有热闹可看,也不管是不是指挥得乱七八糟,也许越乱越让他开心。
狐王发现的状况也很快被齐景霖他们察觉,齐景霖从任康宁手里拿过一个瓶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一挥手掷了出去,那瓶子在黑夜中划过长空,然后砰地一声砸进异兽群中,有一股雾气在异兽群中飘散开来。
萧云沉不知那东西是起什么作用的,但很快就知道了,因为那些异兽开始有发狂的迹象了,在黑夜中一个个嚎叫着向前面冲刺得更快,这时魔蛛们也正好被阿绿指挥着离开了这群异兽奔跑的范围,异兽群浩浩荡荡地向杨铭那群人冲去。
“啊——”尖叫声能刺破人的耳膜··齐景霖露出一丝邪气:“这样就鬼哭狼嚎了不给个足够牢记的教训,不打得他们哭爹喊娘的,岂不是要一直被他们烦不清。”
齐景霖的原则就是要将烦人的家伙打得知道痛,往后看到他就躲着点,不要再跑到他面前碍他的眼··在这异兽异植纵横的世界,从不需要担忧被人说狠的,齐景霖就是要让那些人怕了他见了他就胆颤躲远点才好。
“哈哈,老大,”丁犇最快活了,“太爽了,咱们都多少时候没干过这样的事了·”·“就是,就这些温室里训练出来的家伙也敢跑到我们面前耀武扬威,这还是轻的,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于这些没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家伙,不仅齐景霖瞧不上眼,就连他这些手下也看不上,真正的实力可不是靠嘴皮子来证实的··“兄弟们,操家伙,可别那些混蛋逃出来,得让他们多吃些苦头。”
有人还嫌不够地在后边叫道,结果一呼百应··齐景霖也放心这班兄弟的安全,这些人跟着他在危险区闯荡的经验非常丰富,这些异兽还难不住他们,所以就准备寻个高处张望。
看了看一直被他抓着的萧云沉,想了想还是带上了他,看他之前那股子狠劲,齐景霖还真有些不放心··不过他也决定了,要为萧云沉出口气,让那南疯子多吃些苦头。
就算让南疯子多吃些苦头南家敢找他齐家说什么又不是他齐景霖让南疯子跟着来到危险区还追在他屁股后面的,想要算计人就要做好反被人算计的准备,落得这个结果怪他自己本事不济。
萧云沉表现得特别安静,一声不吭··齐景霖一双兽目的夜视能力极强,站到高处下方的情景尽收眼底,看到那被魔蛛群以及异兽群包围在中间的一行人根本没办法凝成一股绳齐心合力解决困境,而他的那帮兄弟也先后混进异兽群中继续骚扰异兽,让那些异兽更加暴躁,看准哪边有人要逃出去就把异兽往哪边驱赶。
忽然,齐景霖发觉蛛群那边出现异常,这种规模的蛛群对上成群的异兽本是没有优势的,可他竟发现那些异兽竟然对着蛛群绕道而走,蛛群四周很快空出了不少地方··齐景霖心中一惊,立即转头看向萧云沉,他发现自己一直忽略了一样东西,抓着萧云沉胳膊的手掌不自觉地用上了些力气,沉着脸问:“你身边带着的那只魔蛛呢你是不是让它去指挥那些魔蛛群了它到底是几级异兽”·萧云沉现在面色倒沉静了,甚至笑了一下,他没指望能一直瞒着齐景霖,之前阿绿将他的手指割破想必他就对阿绿起疑了,不,甚至更早,就在他取出七级蛛王毒液的时候,这个齐家二少想必就疑心了,不过一直未得到他的确认罢了。
“阿绿去找它的同伴玩耍去了,不过是二级魔蛛,它能做什么”就算对方猜得到,可别想让他亲口承认··“你——”齐景霖没想到这关头萧云沉竟耍起无赖了,而他却没办法逼迫他承认,“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重生强强·“后果”萧云沉低笑着喃喃道,“不过是让他受些有苦说不出的痛,我又没想要取他的性命。”
是啊,他没想要直接取了南风的性命,虽说狐王说不会让阿绿帮他夺人性命,但阿绿能够帮忙,他自己动手并且成功的机会其实很大,可他竟觉得直接要了南风的性命还远远不够,他更想让南疯子尝尝那种孤立无援遭众人唾弃的滋味,否则他怎甘心。
齐景霖这才发觉这个半兽人的性子有多倔,一时间竟不知要拿他怎么办,这人摆明了就是随便你怎么处置他就是不会收手的态度··齐景霖突然扯过萧云沉的背包,打开一看,果然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个瓶子根本不在包中了,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被消失不见了的阿绿带走了。
而下面,丁犇等人发觉魔蛛群已经不受控制了,一些异兽开始撤退,而蛛群却像是有针对性地包围上了那些人,甚至利用了异兽几次冲击将那些人给冲散了,就连丁犇都傻愣住了,拉住旁边的任康宁傻乎乎地问:“难道这蛛群也有人控制它们好像比我们还有目的性。”
“这……”连傻大个都发现了,任康宁这个一向动脑比动手还快的人怎会没察觉,“回去,问问霖少怎么处置·”他们的目的只是让那些人受些教训,可如果蛛群真是专门针对他们的话,那他们是该撤还是去救人·&&&·“这就是你想要做的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对于雌兽意味着什么”齐景霖低声怒吼。
“我给他配了个雄兽,也不算太亏了他吧,你不是说那叫杨铭的雄兽天赋挺高的不过是缺少历练心高气傲我现在给他机会娶了南风对他们双方不都挺有利难道他敢不娶那南疯子估计巴不得有这样的结果,他可以更快地往上爬了。”
萧云沉嗤嗤低笑,眼中尽是计划成功的快意··齐景霖怒瞪了在向疯颠方向发展的萧云沉一眼,再次抓紧他向被蛛群包围了的南风与杨铭方向跑去,对跑过来的丁犇等人吩咐道:“撤都给我撤回去回光芒城去等我的消息,其他什么都不要动”·“是,霖少”·看着齐景霖挟着那位半兽人转眼消失在他们面前,剩下的丁犇等人面面相觑,弄不清老大这是怎么了?难道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情况发生了?看老大气急败坏的表情似乎还挺严重的。·现在长眼睛都看得出他们老大对这位跟齐家关系菲浅的半兽人态度不一般,看看老大对南风还有跟在他身边的人的那股狠劲,却对萧云沉忍耐得很,只可惜老大自己竟还没意识到,他们这般手下乐得看笑话了··他们对老大找什么样的伴侣倒没有意见,从来就知道,霖少对那些自恃身份的雌兽向来厌烦得很,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一定要从那些雌兽中寻找自己未来的一半,他们这些一直跟着齐景霖的人也是持着一样的观点,自己看中意就行,管他什么身份,这个年代自己能活下去就行了,还考虑什么后代家族传承的。
再说这个半兽人也挺不错的,而且向来对他们的老大没什么好脸色,他们老大倒来劲了,哈哈··&&&·等齐景霖带着萧云沉追过去的时候,哪里还看得到南风跟杨铭的身影,尽管他一直盯着那个方向,可如果换了是白日也许能不把人给盯丢了,可现在深更半夜的,就算夜视能力再好,有蛛群故意遮挡视线,又有山林树木的阴影掩盖,很容易就混淆了视线。
那群魔蛛更是奇怪,齐景霖拉着萧云沉直直地闯进来,它们居然没有围攻上来,也没有畏惧于他的六级猎人力量而撤去,而是分散在四周对两人围而不攻,就仿佛是一支有人指挥的井然有序的队伍一般。
忽然,前方的蛛群整齐地分了开来让出一条道路,一只块头并不高大的魔蛛慢慢爬了过来,一边向这边爬来一边吱吱叫着什么·齐景霖听不懂但也看得分明,这是冲着他们这两人的方向而来的,或者准确一点说,这是冲萧云沉在叫着什么。
萧云沉自然知道阿绿在叫什么,之前为了让阿绿动手,萧云沉可是答应了不少条件,让自己的荷包大大缩水,现在阿绿在向他邀功让他兑现承诺呢··“这就是你的那只兽宠阿绿”尽管跟其他魔蛛没什么差别,可就是太灵动了,而且能将整个蛛群给控制住,齐景霖再相信它是只二级魔蛛自己可以买块豆腐给撞死算了。
不用萧云沉回答,那只魔蛛就自己嗖嗖地顺着萧云沉的腿爬了上来·萧云沉冷静地拎起阿绿,掏出帕子给它的爪子擦了擦,在外面跑了一圈身上尽沾了些灰尘·又抬头往半空中看了看,狐王在给他指了个方位后就回到了圣石中。
回过头看向齐景霖,态度平静地回道:“不错,是我让阿绿干的,现在你有本事就将他们找出来阻止即将要发生的事,阿绿不会拦着你的·”·让阿绿做什么事都是要有代价的,他跟阿绿的交易已经结束了。
齐景霖冷冷看了一眼齐景霖,转身就走了··萧云沉没离开,而是找了块算是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下来,那些魔蛛也没离开,而是分散在萧云沉四周,静静地趴着·原来萧云沉也会觉得这些密密的魔蛛让人看了惊恐,可自从一天天照顾阿绿后竟觉得它们也是很可爱的。
萧云沉还在等待结果,他跟狐王两人都非常乐意直观整件事的后续发展情况,萧云沉更是想第一时间看一看南疯子的脸部表情··他的心,早在上辈子死亡的时候染黑了。
齐景霖指望能看到一个天真心善的萧云沉他找错人了·也许这件事会给齐家带来一定的麻烦,可在萧云沉决定动手的时候已经想好怎么补偿齐家了,倘若齐家因此而瞧不上他的人品不想再与他发生什么牵扯,他也带着爸爸另外找地方离开齐家的庇护。
作者有话要说:沉沉还是出手了,他内心有偏执,而狐王的出现给开的金手指让他有条件将内心的偏执给放大而变得疯狂了,他根本不会在乎齐二少会怎么看他,他这个时候只想疯狂地报复南疯子,再加上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狐王在一边怂勇,于是。
·······☆、第034章 背向而行·一处隐蔽的洞窟内传出如同野兽一般的低吼声与粗重的喘息声,还伴随着低低的似欢愉又痛苦的呻|吟声,久久回荡不息。
洞内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头顶上有丁点星光漏下来,隐约可见两具花白的身体死死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榨干身体内的最后一点力气··只是这位置距离那顶端洒落下星光的位置有段距离。
不知过了多久,这样的声音才停歇下来,洞窟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突然,一个分贝极高的尖叫声响起,紧接着是一记响亮的“啪”的声音,一个声音沙哑的男声厉声呵道:“滚”·&&&·齐景霖完全兽化,如此才能将他的五感放到最大化,拼命奔跑在这一带,对照着自己的记忆不断地搜寻任何可能藏人的地方,同时不让自己忽略掉任何一丝可疑的气息。
可是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他竟然一无所获,这怎么可能·突然,他停下脚步,然后又迅速转身向其中一个方向奔去·他怎能忽略掉魔蛛的老巢,他应该早点想到,魔蛛最有可能将南疯子弄去的地方就是魔蛛的老巢,这样的老巢通常隐蔽之极,有可能藏在山洞内,有可能在地底之下,可这边的环境与彭城外围截然不同,最有可能的就是隐藏在地底之下的洞窟,地上面的环境都太过干燥,不为魔蛛所喜。
然后,当他终于找到地方时,就连上面的空气中都飘荡着一种他极为熟悉的雄兽荷尔蒙与雌兽雌性激素相融时散发出的一种极为香甜的气息,齐景霖瞬间化为人身一拳就击打在身边的树上,这棵树顿时轰然倒塌。
该死的他还是来晚了一步·这种气味他极为敏感,不管对雌兽还是雄兽来说都是如此,它表明互相吸引的雄兽与雌兽已经处于相互交融之中。
这就是萧云沉要达到的目的,让南疯子有苦说不出,真不错,真让他达成目的了,而他就是萧云沉的帮凶,是他带着萧云沉进来的,也是他在没有仔细检查背包的情况下让萧云沉发现了那瓶药,从而引出了萧云沉内心不为他所知的一面。
香甜的气息飘散在空气中,齐景霖脑袋都有些发沉,连忙甩甩头,不好,再这样下去他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荷尔蒙分泌·他是一头成年的雄兽,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期,通常这个时期的雄兽稍稍被雌性激素引诱一下,便会很容易控制不住自己兽性的一面,脑袋里只剩下一根筋,那就是与这雌性激素的主人交|配,直至将身体内过剩的精力完全发泄掉。
就算齐景霖自认自控力极强,可也不敢轻易接受这样的诱惑,以前不是没有过雌兽对他使这样的小手段,故意释放出雌性激素来引诱他,这才导致齐景霖对此类的雌兽极为厌恶,同时也极为痛恨自己雄兽的身份所带来的易被体内的兽|性与欲望控制的一面,在他看来,如果人不能控制自己,那人与异兽还有什么区别·一方面他需要雄兽身份所带来的力量,另一方面却痛恨伴随力量而来的弊端,有人则非常享受那样所带来的欢愉,甚至放纵自己沉沦这样的兽欲中,可在他看来,那根本不是自己自主的,于是他便常常处于这种矛盾心理中。
·在外人面前,他齐二少看似肆意不羁,可谁知私底下他对自己极为严厉,希望有一天能完全掌控住自己的力量包括自己的身体,他需要的另一半,是要让他的身与心皆得到满足才行。
再看了一眼香甜气息飘出来的方向,齐景霖转身飞快离开,不能阻止这一结果的发生,那就只能将这件事的影响尽量缩小在一定范围之内··&&&·待齐景霖返回到蛛群停留的地方时,就看到这些绿眼魔蛛与他离开时几乎没两样,安静地守护着中间那个身影。
虽说对萧云沉的选择齐景霖心情十分复杂,但他也没想过就这样将萧云沉丢在危险区中,只不过是看到这些魔蛛的反应才会自己一人转身离开··高大的豹兽奔跑而至时,蛛群有一阵的骚动,但又很快安静下来,自动分流出豹兽进入的道路,豹兽来到中间那身影前渐渐立起,转为人形。
中间那人并没对他的到来做出什么反应,而是双手抱腿蜷缩着身体将自己抱成一团,头也埋在双腿中间··齐景霖在他面前来回走了两圈,心中有股怒火不知该冲谁发泄出来,连脚步都带着火气地面都被踩低了一层,泄愤一般地踢了一脚吼道:“你现在满意了你知道这件事会带来什么后果你知不知道那个南疯子如果知道是你在背后捣的鬼他会怎么对待你你有想过林叔的安危吗”·蜷缩起来的身体轻颤,仍旧没有抬起头来给齐景霖任何反应。
要是换了旁人,齐景霖早就甩开一边不管了,他齐二少是谁会替无关紧要的人擦屁股而且要是换了旁人干出这种让他厌恶的事,他早一个冰冷冷的眼神丢过去就能让人冻结。
齐景霖愤愤地挠挠头发,很有种挫败的感觉,眼前的半兽人仿佛就是一个棉花团一样,让他一拳击过去一点反弹力都没有,只余下满满的郁闷,碰上这样的人,非得把自己憋屈死。
挫败地走到萧云沉身前,矮下身体抓住他的肩膀,逼迫他抬起头:“你倒是给我句话,你倒是有胆子做下这样的事就没胆子去考虑后果,你……”·齐景霖吼了两句却吼不下去了,剩下的话都卡在嗓子里,就见手下的半兽人满脸通红,浑身颤抖,双眼迷离,嘴唇都被他咬破了,鲜血将他的双唇染成瑰丽的色彩,在夜色下与那绯红的脸颊以及无助却又挣扎的眼神,让他的心跳骤然失了一个弦。
“你……走……走开……”萧云沉的意识渐渐迷糊,想要靠近这人却又拼命挣扎着要将他推开··齐景霖仿佛被烫了一般急忙跳了开来,怎么会,那药物不是都用在南疯子两人身上的吗为什么萧云沉也中了招这模样完全被引发出了他体内属于兽性的一面。
忽然,齐景霖鼻头一动,不对,该死的,受之前那香甜气味的影响,他竟忽略了来自于萧云沉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味,尽管极其淡薄,但那是属于雌兽才会释放的雌性激素才是,一旦当他意识到时,这股气味猛地强烈起来,以不容拒绝的强硬姿态闯进他的鼻控中,渗入他的毛孔中,将他的五感放大了极点,连他体内的血液都沸腾咆哮起来。
重生强强·该死,怎么这样·齐景霖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一些,否则他会控制不住向身前的人伸出双手,他这次短暂离开光芒城,根本没带有关的抑制药剂。
&&&·萧云沉在用最后的意识不停地询问狐王··“狐王,我不是被你的精血改造过了吗为什么我还会受到影响”之前被阿绿暗中放到南疯子的药物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萧云沉又一直停留在这里,不免将残留在空气中的那些药物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不幸中招,等发现自己不对劲的状况时已经晚了,他根本不敢有动作,越是动作越是加快体内血液的流动速度,让这些药物的作用发挥得更快。
狐王摇摆着蓬松的大尾巴晃荡在半空中,悠哉道:“就算改造过了,但在你修炼有成之前还是要受到这个身体本身的影响的,再说了这也没什么不好,我们兽修向来随心所欲,可不觉得享受身体的欢愉有什么不对,你把自己逼得也太紧了,适时放松一下也是不错的,哈哈……”·萧云沉为了让自己清醒,嘴唇早就咬破了,双唇被鲜血染得红艳,他的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想要回身抱住齐景霖,这混蛋,干嘛要回来萧云沉迷糊地想道,不可以的,他好不容易跟齐景霖扯清了关系怎可能再自寻麻烦,这混蛋离开了就不要回来了才是,这样只剩下他一人说不定时间一久他就能撑过去了。
体内一波波的热浪袭来,让他忍不住地想要呻|吟出声,之前还能稍微控制一下,可现在鼻间闻到的另一个存在感极强的雄性气息,让他的身体更加酥软··“我不要,我不需要这样的放纵……”萧云沉有自己的坚持,如果今天屈服了,在他看来之前的一切坚持就是白费了,重来的一世似乎与上辈子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突然一双有力的胳膊抱上他的身体,萧云沉的身体不受自己意识的控制偎依了过去,抬头就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萧云沉一个激灵就甩手挥了上去,可这力道更像情人之间的抚摸一样。
身体颤栗不停,在向欲望屈服,可他依旧挣扎着最后的意识,那双通红的眼睛似乎也在跟他一样,变得更加地狰狞··“不行,阿绿,快,把我们分开捆绑起来,直到我们都清醒为止,两个月,之前答应你的要求延长至两个月,快”·“算了,阿绿,答应他吧,不是出于自愿的就无趣了些。”
半空中的狐王摇头晃脑道··眼看齐景霖就要撕毁萧云沉的衣服,突然身后一团蛛丝将他击个正中,将沉沦于欲望中的齐景霖往后拉扯,哧啦一声萧云沉的一截袖子被撕裂,很快又一团蛛丝将齐景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严严实实的。
齐景霖原本就受了南风与杨铭交合气息的影响,他对自己的自控力太过自信,可不想萧云沉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对他的诱惑大得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上前扑倒扑倒再扑倒,就算现在被蛛丝缠住也没能让他意识清醒过来,还翻滚着向萧云沉那边而去。
“阿绿,把这小子给挂起来,让他好好清醒清醒·”看得欢乐的狐王指挥阿绿,于是,唰地一下,一团雪白的茧被吊到了半空中晃荡来晃荡去,好在附近无人,否则会以为半夜闹鬼来着。
萧云沉得到的待遇当然比齐景霖好上一些,狐王大发善心地给他输入了一团清凉的气息,在清楚自己身边的危机解除后,整个人再次蜷缩起来抵抗体内的热潮··&&&·另一边,一头魇足的野兽从地底里钻出来,背上有一隆起之物。
野兽是比较罕见的三眼狼,额头有一处颜色泛白的竖瞳,而它背上那隆起之物则是一只绿眼山猫,与三眼狼相比绿眼山猫形体非常娇小,三眼狼用狼尾圈住猫的身体打算离开危险区,去最近的城市先找个地方让绿眼山猫好好休息一下。
在这样的地方交合,对承受一方的伤害极大,魇足的三眼狼非常得意,在他看来,这次南风再也不能回避他的追求,等待两人的是他们的婚礼·以他以前不是没尝试过与其他人发生身体上的关系,但没有一人能给他带来如南风这样的销魂感觉,难怪雌兽如此珍贵,并非没有道理,雌兽本来就是为雄兽而生的,他们才是最契合的。
就算之前南风曾清醒过来挥了他一巴掌,可是,两人之间融合的气息并未消散,很快又激发起他们体内的兽欲,再次抱成了一团,所以杨铭可不觉得南风能拒绝得了自己,一时的激怒代表不了什么。
在雄兽与雌兽的关系上,雄兽一向处于支配地位,这是大自然的进化与选择的结果··以往南风对他而言高不可攀,可他现在终于将这朵最骄傲的高岭之花给采摘了下来,心中的满足胜过了身体上的欢愉,狼首转向后方,声音温柔地对绿眼山猫说:“南风,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会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送到你面前的,你值得最好的。”
说完回首脚步轻盈地向城市的方向而去,却没发现,后背上的山猫睁开了一双绿色的眼睛,猫眼中只剩下浓浓的愤怒与恨意,倘若他现在有足够的力量,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刺穿这个胆敢侵犯他的混蛋的心脏,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不,不止杨铭这个混账该死,还是姓齐的家伙,一样该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关头他跟杨铭一起发|情失去了控制,可他把一切都归罪到齐景霖身上,他一定要姓齐的与整个齐家付出代价。
猫眼又渐渐地阖上,陷入了昏睡之中··&&&·天将蒙亮的时候,“啪”地一声,从高处摔下来一个白团,白团里有唉哟声发出··另一个位置,一身清爽的萧云沉也睁开了眼睛,最后他在狐王的指点之下居然进入了修炼状态,那点难以忍受的感觉居然就渐渐消了下去,直到现在状态竟出奇的好,甚至因为昨天的那一出,他心头仿佛被扫去一层尘埃,心境出奇地透亮。
当然这只是他自己的感觉而觉,自从跟着狐王修炼后,他自己也清楚,倘若上辈子的那些心结不彻底解开让自己彻底摆脱上辈子的阴影,那些往事还会纠结于心对他今后的修炼产生影响。
所以此刻也只扫去了一层尘埃而已,尚未最后清除干净··看向另一边在跟蛛丝纠缠的齐景霖,面无表情,并没说要上前去帮忙,在对方将将要摆脱之前,萧云沉收回了视线,一时间,他不知道要以怎样的态度对待齐景霖。
昨天,算是他卑鄙地利用了齐景霖,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行径跟南疯子相比又有什么区别,可让他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这样的做法··再加上昨晚两人差点抱成一团,明明自己除了合作的关系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的,就算在爸爸面前两人也只是配合着演戏,让爸爸看了放心,可昨晚虽说没有抱成一团,但萧云沉也没法忘记两人的气息融汇纠缠在一起时产生的那种让人不自觉想要沉沦进去的美妙滋味,现在再稍稍一回想,就仿佛他与齐景霖真正发生了那种关系一般。
折腾了半天,齐景霖终于解除掉身上的束缚,满脸涨红,与晚晚的却不相同,此刻是愤怒,任谁被吊在半空中折腾了整整一宿都会同他一样,那滋味真是生不如死,恨不得将眼前的半兽人给一刀劈了。
可一向任性妄为的齐二少,此刻竟然也只是阴鸷地盯了萧云沉几眼,然后什么话也说,转身向相反的方向大步走去,转眼一只豹兽消失在这一片相对来说荒凉的地带··萧云沉又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哪怕之前与齐景霖之间还有半点可以缓和的余地,现在,却降到了冰点之下,也许现在在齐景霖眼中,他萧云沉是个比南疯子还可恶的疯子吧。
后悔吗不,不后悔·“阿绿,我们也离开吧·”萧云沉招呼训练小弟的蛛王··蛛王挥挥爪子,窸窸窣窣一阵,原本围在这边的密密的一群魔蛛,转眼消失得干干净净。
“要回去了”飘在空中的狐王突然贴近萧云沉的脸,放大的一张狐脸让萧云沉吓了一跳,连忙退后拉开一段距离,不知道狐王又起了什么耍弄他的心思,狐王啧啧道,“你还真是无趣,不想知道那个害死你的人后来是个什么情况吗我还以为你等不及想知道的呢。”
狐王飘在萧云沉身边摇头晃脑,又伸爪子揪揪萧云沉的头发拨拨他的耳朵,似乎对他的人形极为不喜,还是幼狐可爱可以任由搓揉,毛绒绒的一团可爱极了··“不了,暂时不想回去,先留在这外面锻炼一下吧,成为三级猎人后还没实战过呢。”
萧云沉起身背起放在一旁的背包,又拎起阿绿将它放在自己肩头,然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说是锻炼,也许是一种逃避··尽管不后悔,可他心中仍有些迷茫,以至于原本想要现场欣赏南疯子清醒过来后的表情的打算,现在却没了这样的念头。
这样的心境让他不想回到太阳城中,不想见任何人,与狐王还能说上些话,与爸爸,他却没办法倾诉上辈子发生的事与这辈子自己的选择··可狐王是你不想知道他就会听话乖乖不说的狐吗萧云沉越是没心情听他说他越是在萧云沉耳朵边嘀嘀咕咕,将他昨晚围观到的激情四溢的现场说了个透,还包括最后那只绿眼山猫眼中的狠毒都告诉了萧云沉。
既然他选择了萧云沉,可容不得萧云沉败给这样一个雌兽,他说出这番话也是要引起萧云沉的警惕,并不是这样简单的报复就能打击到这个雌兽的,有人狠起来可不是萧云沉这个等级能想象得到的。
萧云沉握了握拳头,一旦踏上了这条路,他就不会再选择后退了:“狐王你放心吧,我会做好准备的,我也不会让自己轻易死去的,至少在完成狐王你的任务之前·”他要留着这条命来报答狐王赐予的一切。
萧云沉很快坚定起来,抛去心中的迷茫,与这片危险区的异兽异植厮杀起来··有狐王帮他警戒四周的情况,萧云沉可以肆意施展自己学来的手段,半兽、全兽尽数使来,直至将自己厮杀得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似乎这样才能一泄心头的郁气。
直到三天后,萧云沉才重新整理背包准备返城,与来时的背包相比,现在除了背包里彭彭囊囊装满了东西外,还有一个兽皮临时充当的包裹,里面装着异兽的兽核和身体上的重要部位,还有在这里寻获到的一些异植身上的可入药利用的部位,如果齐景霖单方面要中断他们之间的合作,萧云沉就必须精打细算了,不能浪费可能入手的任何一个信用点。
·一身血腥气息的萧云沉又重新踏进了太阳城··太阳城门口的猎人下意识地离开了萧云沉一段距离,心中讶异无比,这样一个看似并不强大的半兽人,身上却有一股不输于他们的气势,那股浓重的血腥味,真难以想象他就是一个人在危险区中厮杀吗·作者有话要说:有人可能觉得沉沉的做法太过激,我想说的是我写的主角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前世他就是一个普通人,现在他的行为确实有些偏激,而且这是个末世后时代,比末世的混乱也就稍好一些,联盟有法律,但那些法律其中只是约束普通人的,对于上层的权贵真能起作用吗没得到金手指前,沉沉再想报复,其实能做的也只能是憋屈地将自己藏起来躲避可能到来的灾难,凭一个小人物要对抗上层权贵,也只能在脑中幻想一下了,就算南风对男主做了什么,能靠那些法律来报复回来没用的,其实这还是一个乱世的年代。
当然,我也不是说男主这样的做法就是对的··汗,我也不知道说啥了,我发现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了,小攻所受的教育让他没办法接受这样的报复的,所以要怎么把两个人圆回来,我也不知道了,呜哇呜哇。
·········☆、第035章 齐大哥的猜测·萧云沉使劲搓搓自己的脸,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紧绷严肃,他不想让爸爸看出自己的不对劲,既不愿爸爸为他担心又不愿爸爸知道他干的那些事情,他愿意一直做爸爸心目中孝顺乖巧的好儿子。
先找了个地方将自己一身的血腥味冲了个干净,换上一身新的衣服,然后他取出通讯器联络上了鼹鼠··鼹鼠这几天的日子可不好过,他周围的那些人脑袋都不太正常的,他自认为自己是最正常的那一个,所以才能代他们出面与人交涉,担当起照料他们的责任,可是,每每这些混蛋惹出来的事也得要他去擦屁股,与眼下的事情相比较,以前的那些小麻烦真的只能算是小麻烦了,现在这个才是把天捅破了。
重生强强·鼹鼠一直提心吊胆地,不敢与自己通讯器里的那个通讯号联系,又担心突然被人闯进入,说不定就悄无声息地将他们几个都抹杀掉了,看看那些个没心没肺的,鼹鼠觉得头真痛啊。
三天过去了,一直没人找过来,在旁人看来可是好事一桩啊,说不定就唬弄过去了,可鼹鼠不是,越是没有动静他越是紧张,感觉暗中正有一双眼睛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通讯突然叫了起来,把鼹鼠吓得差点从椅子上一头栽倒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查看通讯器,一看是个陌生的通讯号,鼹鼠的手抖了抖,还是强撑着连通对方。
“是鼹鼠吗我需要你帮我一点忙·”清润的声音从通讯器另一端传来,让鼹鼠的心忽上忽下··轻咳一声,鼹鼠斗胆问:“请问是什么事”既然知道他的代号,肯定是熟客介绍过来的了。
“我要买消息·”萧云沉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要求,不是跟鼹鼠买东西的,而是买消息,他手上没有人,他需要有人帮他盯着几个人··首要的就是南疯子,他需要知道南疯子的行踪,需要知道他最近都会干些什么,不求知道私底下的动作,起码要弄清楚明面上他在哪里,又干了些什么,从而可以推断他的行动方向。
其次,杨铭与南家及安家的大致动向他也需要知道,如果没与齐景霖闹掰,从他那里获取消息更方便而且更准确··最后,就是顺带的齐家的动静,他不知道齐家会受到多大的影响,之前的事毕竟是他亏欠齐景霖与齐家的,上辈子的死虽与齐景霖脱不了关系,但齐家父母却没对不起自己,甚至与自己的双亲感情颇深。
鼹鼠吓得一屁股栽坐在地上,妈啊,通讯器的对面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在他这儿买那些人和家族的消息,这胆子比他鼹鼠还要大··“不行,我不干,你给再多的信用点我也不会干的,要是让那几家人知道我还想不想活了,你自己自寻死路可别搭上我们”也不管对方看不看得到,鼹鼠把脑袋摇得像只拨浪鼓,坚决不能答应。
也许是看老大的反应太奇怪,那个头发乱七八糟的非主流小子竟跑到老大身边竖着耳朵听通讯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业务,竟然让老大吓得不敢接,老大胆子也太小了吧。
“我打探这消息绝不是为我自己,你知道了也只有好处,别忘了前几天你刚刚交易了什么东西,需要我给你再提醒一遍吗”萧云沉嗤笑,自身难保的家伙,以为躲着一点就不会被人找到头上吗虽说是自己买消息,其实何尝不是双方合作。
“你说什么你到底是谁”鼹鼠腾地一下站起来,厉声质问,哪里还见之前的胆怯··萧云沉也不跟他罗嗦,直接把那药物名称报了一遍,鼹鼠顿时牙痒痒,目光一转就看到惹祸的小子就在自己身边,一伸手就将他捞过来踩在脚底下,见他哇啦哇啦直叫又找了个东西塞住他嘴巴,然后一边用脚蹂躏这小子一边继续对着通讯器说话:“这是误会,纯属误会,我希望追回不慎遗落出去的东西,那东西并不在你们订购的列单上。”
“很不幸,已经用上了,而且,跟上面这些人都有牵扯,你看着办吧,如果有意向就与我这个通讯号联系,没有意向那就算了·”说完萧云沉就切断了通讯,也不管那边的吵闹声。
鼹鼠对着通讯器喂喂叫了半天都没反应,恨恨地把通讯器一摔,揪起地上的小子又一通狠揍,一边揍一边骂,把那小子再次揍得脸上跟头发一个颜色,这次,这臭小子真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
揍完了却不得不按照萧云沉说的去做,也不是要接这项交易,而是要确定是不是跟萧云沉说的一样,真惹上了这些大人物,如果真是那么不幸,也要早做准备,将他手中的那些人尽量分散开来,能多保存一分力量也好。
萧云沉要挟完就收拾行装离开暂时休息的地方回萧宅,为什么确信鼹鼠能打探到消息,其实也不过是他的一个猜测,这猜测还是从齐景霖身上推断来的··齐景霖是什么人,那是顶级世家齐家的二少,那眼光见识自然在整个华盟中也是一流的,能入齐二少眼的鼹鼠其人及其身后的力量定然也不会简单,尤其是,他们竟能弄出一百多年前让上面那些世家联手打压禁止的药物。
在联系鼹鼠之前还有些那么不确定,可当联系完之后萧云沉却非常肯定了,鼹鼠肯定能做到他提出的那些要求,他也不禁对鼹鼠背后的力量好奇起来,如果,这力量能为己所用该多好。
当然他也只是想一想,他现在凭什么让别人为他所用就连齐景霖都没办法的事他更不行,不过,手里捏着这件事与鼹鼠作些双方得利的交易却是可行的。
·先去给阿绿买了一大堆吃食萧云沉才回到萧宅··“爸,我回来了·”萧云沉露出笑容··&&&·光芒城。
齐二少一回到光芒城竟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这实在是少见的,不过无论是齐宸还是张美凤都没在意,这么大人了早就不需要父母的过度关照了,真有什么事想不通的,这二儿子自己会去找他大哥谈心的。
齐宸的关注力都集中在齐景霖带回来的协议与回春液的具体制作流程上,详尽的步骤,只要让熟悉制药的人上手很容易就能制作出来,因而齐宸与张老一起钻进了实验室中探讨起来。
进行实验的人是张老,而齐宸则在考虑这张方子能给齐家带来的利益,以及齐家如何利用齐家将制作出来的回春液··张老是老手了,很快按照流程将回春液制作了出来,澄清碧透的液体散发的清悠香气,让人吸一口都觉得身心舒畅。
“果然是好东西,有了这好东西齐家也不怕其他世家联起手来打压了,不说那些了,眼前你家大小子就需要这东西,这次受伤他体内可留了不少暗伤,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掉的,有这回春液就不一样了。”
张老感叹道,齐家实力很强,可就是因为太强,才让其他一些世家联起手来挤压齐家,使得齐家在华盟中无法伸展开手脚,做起事情来都有种缩手缩脚的感觉··没想到先让自己的大儿子受益,齐宸对给出这张方子的萧云沉印象更加好了,这个孩子有什么好处先想着齐家,可想而知,这里面林伦起了很大的作用,而他终究没照顾好启锋留下的林伦父子,有负当年与启锋的交情。
“是啊,这些年也多亏有张老你撑着,否则单单我们齐家用药方面都要受到其他世家的诸多限制·”在制药上齐家不是强项,齐家也投入了人力物力想要培养出属于齐家的药剂师满足家族中的诸多需求,然而不是有钱就能培养出人才的,偏偏有些药剂是齐家尤其是雄兽必不可缺的,雄兽的优势有多强大,缺点就有多致命。
这些年下来,也就张老一个在药剂学领域取得了不俗的成就,逐步地填补齐家在药剂学方面的空白,然而与其他世家相比到底落后了几百年,不是张老一个人能填补得完的,现在这手上的回春液就显得尤为重要。
齐宸还不知道,还有一个巨大的惊喜正等着他··当然,伴随着惊喜的还有不小的麻烦,可是,齐家的麻烦一向很多,与麻烦比起来,齐宸还是愿意选择这惊喜的,因而为惊喜能让齐家突破目前制约着齐家发展的瓶径。
所以这个时候的齐宸更没心思去顾及二儿子的烦恼··可齐景晖就不同了,他弟弟一回来齐景晖就察觉到这次他的不正常··若是正常的齐景霖,此时一回来就该是问询他正在展开的报复行动,他还记得弟弟离开时那咬牙切齿的表情,恨不得立即飞回来跟他一起大干一场。
弟弟的表现太不正常,于是齐景晖也顾不得手中的行动,放下自己的事情来找他弟弟谈心了,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以前是他一直护着弟弟长大,后来则是弟弟反过来保护他了。
“叩叩”,房门被敲响,很快门从里打开,齐景晖惊讶地看着眼前竟显得有些颓废的弟弟,他弟弟什么时候都是意气风发的,怎会变成这副模样·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齐景晖就飞快地扫了一眼弟弟的房间,这一眼让他发现一样不寻常的物件。
齐景霖顺着他哥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东西,该死一句话还没说就转身大步走过去要将那东西藏起来,他真是莫名其妙,居然会将这东西给带回来·“别藏了,我已经看到了,你在外面到底碰到了什么难不成你在外面碰巧处于发情期碰了谁”不怪齐景晖会展开这样的联想,实在是因为任谁看到一截明显是被撕裂了的断袖都会这般以为的。
并且齐大哥很快将事情阴谋化了,是什么人设计了他兄弟所以景霖他才这般为难要说他们兄弟两人谁最坚守原则底线,外人无法想象,谁会认为是表现得最为任性不羁的齐家二少·在齐景晖看来,人类的进化必须要付出些什么,与付出的东西相比,进化的成果还是非常可喜的,而且人类拥有智慧与科技,总有一天可以利用科技手段来弥补进化中的缺陷。
可齐景霖不认同大哥这种为大部分人所持的看法,他认为这种进化不应该就此结束了,这种进化是不完善的,人类根本不应该为现在所取得的一切与拥有的力量而沾沾自喜,而应该时刻意识到自身的危机致力于寻求完美的进化方向。
虽说兄弟两人意见有所不同,但这并不妨碍两人之间的感情,虽然在齐景晖看来,他的兄弟未免太完美主义了点,但是,并不能否认如果真寻找出这样一条道路,那将造福于整个人类。
“大哥你乱想什么呢”齐景霖快速将那截不知因何心理而带回来的断袖收好,转身就看到他大哥猜测的神色,哪里看不出大哥的思路跟实际情况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不是他想的那般好不好,他自己都憋屈着呢。
齐景晖挑了挑眉,不是他想的那般就好,神色放松下来,有心情开解并调笑自己的弟弟了:“哦你说说我乱想什么了我倒不知道你这一趟出去都经历了什么,莫非和父亲给你订下的那位未婚夫有关”他比齐景霖大,记事也早,脑中对当年父母交好的两位朋友还是有些印象的。
齐景霖黑线,怎一下子就猜到了那个半兽人身上,看到大哥似笑非笑的神情,齐景霖非常无奈,搓了搓脸,既然大哥抱着同他谈心的想法过来,那就谈吧,南疯子那件事不可能不告诉家里一声的,起码要让大哥知道好采取对策,他也想让大哥分析分析,萧云沉到底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做出那样的事情的。
他始终想不明白,萧云沉虽然有些时候莫名其妙,但他并不觉得他认识的萧云沉是个心理深沉阴暗会使出那样卑鄙手段的人··在他回来后就让人盯着南风与扬铭那群人了,原本很不想再去碰触跟萧云沉相关的任何事,可鬼使神差的,他还是吩咐了人盯着太阳城那边的动静。
刚刚太阳城传来消息,萧云沉回城了,这让他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而南风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南家同样如此·从南疯子的这一意向他多少猜出了南风的心思,南风不会这么简单就会跟杨铭在一起,否则现在南风就会回南家而不是选择避而不见。
雌兽与雄兽结合后,雌兽身上会被雄兽打上特有的雄性气息,雄兽一向霸道占有欲强烈,这样的气息将会保留至少半个月的时间才会消散不见,也是向其他雄兽彰显自己的所有权。
·南风避而不见可见是不想让人知道他与杨铭之间的事了,齐景霖知道这个雌兽的野心有多大又有多骄傲,杨铭这样的缺少家族势力的恐怕不会被他放在眼中,即使与杨铭发生了关系,恐怕也不会甘心。
他对萧云沉特别愤怒也有此原因,南疯子事后绝对会选择报复,而他齐景霖肯定会首当其冲··他不怕南疯子报复,毕竟这件事是自己理亏,但他担心林叔,一旦被南疯子摸到萧云沉的底,林叔会与南家正面相对,林叔的身份也会彻底曝露,后果不堪设想。
&&&·齐景霖将自己与萧云沉怎么认识、萧云沉在他眼中的异常之处以及这次萧云沉的行为统统向兄长倾诉了出来,一方面痛恨萧云沉的举动,一方面又下意识地为萧云沉寻找理由开脱,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站在公正的立场上去判断这件事,所以需要有旁人为他指出明路,大哥就是最好的人选。
齐景晖又怎会料到就因为自己的身体让弟弟与萧云沉之间发生这么多纠葛,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凝重,最后连眉头也拧了起来··这个半兽人身上的疑点太多了,或者他根本就没想向齐家隐瞒,也就是说他在跟齐家合作的过程中,通过这种方式告诉齐家他是有依仗的·重生强强·等齐景霖统统倒完,坐在他对面的齐景晖沉默了十几分钟,才开口。
“这个萧云沉的确可疑·”·“嗯·”齐景霖承认··“暂且不说他身边的那只可能是七级异兽的蛛王,也不说回春液的来历,我们先说说他本身不符合他这二十年经历的表现。”
齐景晖冷静地给弟弟分析:“第一,你说他对那位背弃十几年感情的杜子青的态度,很冷漠无情,报复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如果是一个天生冷血的人,这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据你描述的之前二十年的经历可以推断,萧云沉不是这样的人。”
“第二,就是你所说的他对南风的莫名其妙的敌意,这种敌意甚至超过了背叛了他的杜子青,可在此之前你很确认两人并没接触过,南风不可能知道了林叔的存在,所以不存在南风去主动寻衅的可能,那萧云沉对他的敌意就解释不通。”
齐景霖也渐渐冷静下来:“是啊,大哥,我感觉就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子中,一点头绪都摸不到,要知道他对南风的敌意,是在知道林叔的身世之前就存在了,甚至在起初,这股敌意也朝着我来了。”
“嗯,你说过,他向你作过一个假设,”齐景晖仔细揣摩弟弟之前跟他提的那段假设,越想越不对劲,“景霖,你仔细想想,如果没碰到萧云沉,如果我真的没有得救的话,那是不是他所描述的一切就真的发生了他会死在南风的手上”·“这怎么可能”齐景霖下意识地就直接否认,“大哥你疯了,他怎可能就因为一个假设的情况就对南疯子心存敌意你也说了那只是假设。”
“景霖你冷静下来想想,”齐景晖觉得只有如此才能说得通,“如果不仅仅是假设呢如果萧云沉真的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情,那么他上面的那些可疑之处就能解说得通了,因为他提前知道了杜子青会背叛他,所以早就斩断了十几年的感情,因为他死在了南风手上,所以不管是对南风还是因为拿未婚夫当借口才导致南风寻上他的你,萧云沉都心存敌意。”
“不可能的,大哥,你也说了只是假设,大哥,你当这是末世前那些空虚无聊的人写的小说不成还是当拍电影呢,那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大哥你竟然拿来跟我认真讨论”齐景霖大声否认,真想问问大哥脑子是不是这次受伤烧坏掉了,才会想出这么无聊的猜测来。
“空虚无聊”齐景晖眯了眯眼,语气非常不善,“你要不要告诉我目前华盟跟我齐家的实验室里正在进行的那些有关空间的研究都是虚幻的就连末世这样的事情都能发生,这世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空间可以折叠,时间未必不可能重返,也许就有人从未来某个时间点返回到了过去。
我还记得,早就有有关平行空间的理论,也许在另一个平行空间中,我早成了一个废人了,景霖,你说那时你会怎么做”·“大哥……”齐景霖失语了,没办法反驳大哥,因为大哥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不仅齐家,其他世家也在进行相关的研究,如果这方面的研究取得突破的进展,人类可以突破空间的限制进行星际旅行,也许会在另一个星球上发现适合人类生存的环境,而那样的星球上并不存在强横的异兽异植。
平行空间的理论更是早在末世前就有科学家提出来了,并且通过一系列的科学实验进行了证实··“你想想,如果南风真的因为你去对付萧云沉,他会用些什么样的手段萧云沉会遭遇些什么景霖,你好好考虑一下,你也说了,他和你已经达成协议并不需要遵守双方早年订下的婚约,那他的品行到底是善还是恶,你需要这么在意吗”齐景晖一番话说完后就要起身离开,当手放到门上时又回头补充道,“我本来正等着你回来跟我一起给安家一些教训呢,你可别考虑太长时间了,否则别怪我这做大哥的没给你机会啊。”
齐景晖看着身后被他关上的房门,暗笑着摇头,景霖的纠结一看就是对萧云沉太过在意了,否则依照他的个性,哪怕看在双方父母相交的份上也不会给对方一点好脸色,哪里还会像现在去考虑对方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不过这件事的确有些麻烦,他也想看看萧云沉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如果只是想着利用齐家与齐景霖,拿齐家当他报复的工具对付南风的枪,那么,他的人品的确有些问题,齐家与林叔之间的往来也需要慎重一些了。
齐家并不仅仅只有他们一家四口人,还有一大帮子自末世开始就追随他们至今的人,这些都是他们齐家的责任··作者有话要说:关于平行空间理论,我特地去搜了搜,哈,不止是小说中的设想,科学界的确有这方面的提法,所以在我看来,站在最高处的齐家大哥,对于时空的一些理论还是有些接触的。
☆、第036章 联姻·萧云沉之前让阿绿同意帮他的条件就是给他提供一个月的阿绿最喜欢的食物,这是他们来到太阳城后发现的一种食物··现在为富人服务的酒家与厨子也是挖空了心思钻研美食,太阳城外面什么异兽最多,还属于那片沙漠底下覆盖住的虫兽,末世前的人类就什么都敢吃,到了末世后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只要能进肚的都不放过。
·之前萧云沉在为阿绿采购食物的时候去了一个名叫美之源的酒家,酒店服务员看他采购量不小又舍得花费信用点,所以特别推荐了美之源的特色菜肴,一种来自沙漠底下的虫子,而这道菜是专门用这种虫子的幼虫制作而成,原本白白嫩嫩的幼虫用蛋液滚一下再放到油锅里煎炸,那滋味真是广受美食家的捧场。
虽说是幼虫,但比成虫还难捕捉,因为必须先除掉保护幼虫的成虫才能将这种食材给弄来,就那么一小碟的烹饪好的食物,价值一千信用点,萧云沉第一次特意数了数,统共就那么十几粒指节般大的东西,而阿绿蛛王大开口,一天要吃十碟,连续吃一个月,后来萧云沉又作死地延长了一个月,扒拉扒拉自己账户里的信用点,萧云沉发现如果齐家没有回应的话,他将会遇上财政危机了——给吃穷的。
除了侍候阿绿,萧云沉回到家后还有一件事没忘了做,那就是挑选给齐家的丹药方子,他在自己的记忆中挑来挑去,又征求了狐王的意见,选中了一个丹方,名叫清神凝魄丹,顾名思义,这种丹药就是帮助服用者增长神魂力量保持神识清醒的丹药,在狐王所在的高级空间中,这味丹药只起辅助作用,可萧云沉在研究了雄兽的晋阶困难以及这方丹药的功效后,觉得这味丹药对齐家才是帮助最大的,也最能抚平因他将给齐家带去的麻烦而可能引起的怒火。
而且齐家的老祖宗正是九级猎人,如果这味丹药齐家能研制成功,那么肯定会对这位老祖宗有所帮助,齐家的力量自然会更上一层楼,如果齐家愿意继续庇护他与爸爸,不,哪怕只是爸爸也行,自己也可以没有后顾之忧,放手行动。
萧云沉编辑好信息后,原本打算直接发送到齐家家主齐宸的通讯号上,可想了想还是删除了这个号码,选择了齐景霖,加上了一条备注,发送了出去·之前与齐景霖洽谈的时候,两人已经商谈好了发送有关这方面信息时需要注意的事项,确保即使有人窃取了这段信息也没办法还原出它的本真内容。
萧云沉的备注中只有一句话:清神凝魄丹不参与利润分配,完全由齐家做主安排··与此同时,萧云沉也将这丹方提供了一份给韩大夫与李霁,让他们在空余的时候也可以参详参详,给了齐家并不代表自己以后就不再使用。
“爸,你身体怎样了修炼的情况呢”一个早晨,吸收完天地元气地萧云沉走出修炼室,林伦也从自己的房间中走出来。
林伦也是刚刚修炼完毕,脸颊上带着过去二十年所没有的红润健康,笑起来显得格外柔和:“很好,我已经能够吸收外界的元气了,我会慢慢来的,总有一天我会凝结出新的兽核的。”
萧云沉听了也很开心,李霁从厨房里探出脑袋,叫道:“林叔,云沉,可以吃早饭了·”·“来了·”林叔应了一声,拉着他儿子一起下楼,这座宅子里,也就他们五人住在一起没再请任何人,有什么事都是自己动手,外面钱叔做得多一点,林伦则负责屋子里的卫生与一日三餐,像今日没有早点出来,李霁就顺手帮着做了。
虽说营养液也可以补充人体需要的营养能量,可在目前不缺少信用点的情况下,林伦还是乐意自己动手给儿子做饭的··连同钱叔一起,五人围坐在餐桌边一起用了早餐,然后各有各的事开始一天的忙碌。
萧云沉在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齐景霖托人送来的玉石,显然这是在离开太阳城的时候就发出去的吩咐,并没有因为他与齐景霖之间的关系陷入了僵局而中断,萧云沉在将那清神凝魄丹丹方送出去后就没有任何负担地将这批玉石全部收下了。
狐王所在的高级空间中修炼体系非常完善,不是地球这个刚刚起步的低级空间能够相比的,当然也许在许久以前地球上或许也曾出现过修炼文明,但后来主导的则是科技文明。
萧云沉用来加固萧宅安全的自然是修炼体系中的阵法系统,对于他这个初学者来说要在极短的时间内精通阵法那是不可能的事,不过有狐王这个修炼多年的狐精出手指点,布置一个稍微简单一点的防护阵法用来护宅并不是太困难的事。
不过狐王也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听听他的话··“笨死了,你怎就这么笨啊,这条线要这么画,你用的力气太大了……”·萧云沉吭嗤吭嗤地努力学习,狐王喋喋不休地训人,直到一套防护阵法完工后,萧云沉还没倒下,狐王彻底瘫下了,四肢大敞,艾玛,比自己修炼还要吃力,他可不认为是自己不会教人,而是被教的人太笨了,否则上一个怎只要自己提示一下就一通百通了。
好吧,省力也有省力的麻烦,太省力的后果就是根本没办法掌握那个白眼狼的未来了,让他转过头来对付自己,现在这个,虽然笨是笨了点,不,是笨得太多了,但心地比那一位醇厚多了,自己那样骂他居然还老老实实地向他请教,狐王用爪子摸摸自己的脸,自己不会太过分了吧。
虽然反思过,可等到下一次再教萧云沉时,从来就缺乏耐心的狐王再次脾气暴涨,训人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响,让萧云沉的耳朵饱受摧残··刚将防护阵法在别墅里布置下去开启后,萧云沉的通讯器就响了起来,举起手腕一看,萧云沉顿时松了口气,朝在另一边等着阵法启动的林伦挥挥手,走到一边接通了通讯器。
等了一段时间鼹鼠到底还是与他联系了,萧云沉总算有个可以获得外界消息的渠道,不算做个睁眼瞎子,他可不想再像上辈子那样,祸从天降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鼹鼠,你做了决定了”·“哼,我可告诉你,你可不能得寸近尺,否则我们一拍两散,你也不可能有好结果的。”
被人拿捏住的鼹鼠还是非常不开心,一出口就是威胁··萧云沉轻笑,身在太阳城他也没想着能一直瞒过这里的地头蛇,所以猜得出这几天鼹鼠在调查他的情况了,可他与爸爸的身份表面上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不怕别人调查。
鼹鼠那伙人本身见不得光,而他也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他们合作其实再合适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提出太过分的要求的,一切按照你们的规矩来,该我付出什么的价格我不会推托的。”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接下来就是送给你的第一个消息,虽然外面还没透露出来,但我们的人已经提前得到,南家将和安家联姻,联姻的人分别是南家的南风雌兽与安家的一个叫安成信的雄兽,我问你,那药究竟被你用在什么人身上了”·鼹鼠有怀疑又有担忧还有好奇,做他们这行没有好奇心是不行的,之前萧云沉让他重点打探的就是雌兽南风的消息,他非常怀疑,那药就是下在了南风身上,而前段时间,南风分明是和另一个也在萧云沉关注的名叫杨铭的雄兽在一起的,怎么转眼又勾搭上了安家的雄兽所以这让他怀疑自己的猜测是不是找错了方向。
·听到这个消息的萧云沉长舒了口气,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许是在意料之中吧,他常常揣摩南疯子的心思,那样的人恐怕最想要的就是征服华盟中最难征服的雄兽,所以他在想,哪怕和那个叫杨铭的雄兽发生了关系,南疯子恐怕也不会甘心跟了杨铭,杨铭在他眼中地位还远远不够,他不是个能够耐心等待杨铭将来功成名就的一天的人。
重生强强·安家家成信如果他没记错,上次齐景霖提到安家时说的正是这个名字,听他口气这个安成信是安家年轻一代中的一个狠角色,这次,南家要与安家一起联合起来对付齐家了吧,不知齐家能不能抵抗住。
他又能从中谋算到什么·暂时先抛在一边,萧云沉对通讯器另一端的鼹鼠说:“鼹鼠,多谢你的消息,至于用在了谁的身上,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给你们带去麻烦。”
鼹鼠气急,哪有这样吊人胃口的,在另一边直翻白眼,他其实也捉摸不清萧云沉的身份,只能知道他的身份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般简单,这太阳城中另有维护他们的力量,所以鼹鼠在调查他的时候并不敢有多大的动作,点到为止,就连萧云沉他们一行人是从彭城出来的都没能调查出来。
不过,这买卖还是可以做的,消息卖给谁还不是卖,他手下有一大堆人要养活,那些动向本来就是要关注的,鼹鼠这样自我调节一下心里就顺多了,跟萧云沉说了再见··萧云沉在原地愣了会神,狐王也来凑热闹,飘在空中啧啧道:“那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把人用了随手又给甩了,要不是跟你这小子有仇,我说不定对他兴趣更大一些呢。”
萧云沉黑线,跟狐王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的性情也算有些了解了,有些话是当不得真的,他心里隐约猜出狐王找上自己的真正原因所在,并不单单进自己血脉的缘故,不过那些东西没必要计较,他该庆幸的是自己入了狐王的眼,才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狐王的性格再跳脱那也是自己的大恩人。
&&&·萧云沉能得到的消息,齐景霖则更早一步就知道了··齐景霖在与他大哥那番谈话后就振作起来,带着自己那班人辗转各处,下了狠手砍断安家安插在各处的暗线,将之连根拨起,虽说只是砍了些枝枝桠桠动摇不了安家的元气与根本,但也要让他们伤筋动骨,让他们知道齐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齐家可不是软柿子任他们拿捏的。
他们配合着齐景晖的人手短短几天内以安家尚未反应过来的速度摧毁了安家的不少驻点,等安家组织人手追出来时,这些捣毁驻点的人早已消失在危险区中了,想要从危险区中将这些人找出来,安家不付出一些代价根本没办法做到的,何况那些烂摊子还要收拾,安家将这些人恨得牙痒痒,明明知道是齐家人干的却不能拿齐家怎样。
齐景霖是非常嚣张地留下自己的身份线索的,明明白白告诉安家,就是他齐景霖来找他们的麻烦来的,让他们洗干净了等着挨斩··这一通行动让齐景霖心中的郁气发泄了不少,心头舒畅了许多。
这时,才有人送来了齐景晖的呼叫通讯,齐景晖在通讯器中告诉他的正是鼹鼠告诉萧云沉的消息,齐景霖听了后眉心直跳··那果然是个不甘心的雌兽,这样的选择分明是在向他齐景霖宣战。
他倒不认为南疯子会立即联想到自己是中了药才会出现那样的后果,但那种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只会把责任推到旁人身上,只有让齐景霖倒霉了那个疯子估计才有可能缓过劲来。
他不会认为是自己追着齐景霖跑想要算计齐景霖才会出现这样的后果的,他只会认为,齐景霖为什么不能束手就擒让他教训一顿齐景霖敢反抗敢反过来算计他就是不对,齐景霖如果没有反算计他又怎会栽在杨铭这个没用的东西身上。
“很好南家跟安家联姻了”齐景霖差点将手中的通讯器捏碎了··任康宁丁犇等人在边上都听到了,不过他们都不知道南风之前与杨铭那一场阴差阳错的交合,但也从这一信息以及齐景霖那张阴沉的脸上,看到了即将而来的风雨。·“娘的,这个雌兽就从没让人喜欢过,他除了那张脸全身上下还有什么值得人关注的成天地搅风搅雨的,谁娶了这样的雌兽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丁犇喷着气骂道。·任康宁的脸色转变了几次,听到丁犇的话不由笑了:“老牛你这次可算说对了,霖少,你不觉得吗就这样的雌兽谁娶了也没安生的时候,我们该庆幸他跑到安家去了,最好将安家搅得彻底败落下去才好,总好过还追在晖少跟霖少你屁股后面好吧。”
一股怒火不知要向何处而发的齐景霖听到手下这话突然噗哧笑出声:“不错,原本我们齐家也没指望着要跟他南家联姻,大哥也绝不会找这样的雌兽的,现在那两家联姻了,不过是将原来放在底下的争斗摆到台面上来罢了,谁怕谁”·“就是”下面的人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收队,我们回光芒城·”齐景霖下令··&&&·回到光芒城,齐景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萧云沉发过来的那张方子交给了父亲与张老,原本他犹豫不决,既无法摆脱这张方子的诱惑,只从表面上看他就能看出这张方子的惊天价值,然而一旦接受了这张方子,那就代表他默认甚至支持了之前萧云沉的行为。
他当然明白发来这张方子的用意,他之前的行动给齐家带来了麻烦,现在就用这张方子告诉齐家,他并不是一味利用齐家而不付出任何代价的,他有资格与齐家做出这笔交易,或者是说用这张方子来弥补齐家。
齐景霖内心在做着激烈的争斗,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发现自己内心的天秤在渐渐地偏向萧云沉一方,尤其是在与大哥一番谈话推测之后,他甚至冲动地想要立即冲到萧云沉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问他是不是真的发生过大哥所推断的事,是不是真的曾经被南疯子恶毒地对待过。
如果萧云沉回答是呢齐景霖会觉得自己以往所坚持的一切顷刻之间坍塌,所有的都成了玩笑··齐景霖竟心生胆怯,害怕会得到那样的答案,因为,那意味着是他齐景霖曾害得萧云沉失去了一切,他还有什么勇气去面对甚至质问萧云沉·如果一切是真的,那萧云沉根本就不欠齐家什么,他才是被他齐景霖拖进来的最无辜的人。
最让齐景霖无法接受的是,他竟发现早在与大哥那番谈话之前,他其实已经对萧云沉产生了不一样的感情,他不知是从何而起,也许是在最初接触的时候就记住了这个半兽人,在危险区中因为药物的刺激将他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欲望爆发了出来,即使后来逃了回来后,他发现自己竟然依旧沉沦其中,无法忘记当自己一双手抱上萧云身体的时候内心深处产生的颤栗。
·之前他还可以欺骗自己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是雄兽的本能控制了自己的身体压过了自己的理智,这样卑鄙可耻的欲望是他最最痛恨的,可是,为什么他还要将那截袖子给带回来还时时让它在自己的眼前出现,不可控制地去抚摸它。
他齐景霖也有一天干了自己以前一向瞧不起的事情··自己弟弟一回来就去了张老的实验室,同时又将父亲急急地从会议室中拉走,等齐景晖接到消息后也匆匆赶来,正巧看到他弟弟从实验室里出来,后面不见张老与父亲的身影。
“你这又是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齐景晖笑道,否则这个时候父亲不会还留在实验室里的,只能表明里面有什么东西拖住了他的脚步,连召开的会议也先丢在一边顾不得了。
齐景霖冷着一张脸,齐景晖竟这张冷脸上瞧出了自家弟弟的别扭,不禁腹笑不已,他这弟弟什么时候会露出这样的情绪的,看来还是和萧云沉有关了,这个弟弟可真是找到他的克星了,让他也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见见这位半兽人。
齐景霖停顿了半晌,才板着声音将事情告诉他大哥,反正父亲也不会瞒着大哥的,大哥总会知道的··齐景霖听明白后声音竟也激动得有些发颤:“你说的是真的那方子,不,那药剂成功制作出来后真能起到那样的效果”·齐景霖了解大哥为何如此失态,说:“这要先将药剂成功研制出来,然后再进行实验观察这药剂的药效究竟如何,不过……”·“不过萧云沉他既然敢这么说一定是有什么凭仗的,对吧,不会随随便便拿个假的东西来唬弄我们的。”
齐景晖替他弟弟说下去··齐景霖点点头,萧云沉那人,倒真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欺骗他,就算之前大部分事情,他也只是不说而已,所以接触下来怎么也不觉得他是个心机深沉之人,如果用大哥的推断那一切的异常就得到了解释了,排除了这些异常,那人还真不是个复杂的人。
望向层层守护防守得最为严密的实验室,齐景晖没再进去,而是揽着自家弟弟的肩往外走去,已经知道弟弟带回了什么,里面就没必要再进去了·他知道,如果实验成功,那萧云沉对齐家的恩情可谓天大了,心中也越发坚定自己之前那看来匪夷所思的推断,这人不愿意欠别人的,同样,应当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恨一个人。
这性子其实挺简单的,只是深入局中的弟弟一时间无法看清罢了··“大哥也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就着搭肩的姿势往外走的齐景晖笑道··“哦还有什么消息是我不知道的”齐景霖想了想,最近还有什么大事发生不成·“当然,现在还未对外公开,不过已经定下来了,我已经决定娶赵家的赵敏晴做你的大嫂了,以后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在外面也护着她一些。”
齐景晖依旧笑着,这笑容与平时并无二致,既没有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也看不出半点勉强··齐景霖沉默片刻,最终回道:“好的,大哥既然做了决定,我当然支持,我也祝大哥以后幸福。”
“我也希望,她不是个惹事的性子,虽说娇气了点,可在我们这样的家族,娇气一点根本不算什么问题·只要我娶了她,我会好好尊重她,努力跟她培养感情,也许有一天和她之间也能像我们的父母这样。”
齐景晖心中也有期待,不过又理性之极,他们这样的人家尤其又是身在他这样的位置上,是没有任性的权力的·赵敏晴的性子符合自己的期待,而且与赵家联姻,齐景晖也更加看重这次联姻背后的意义,这次两家联姻的意义并不逊于安家与南家,也更中能稳固齐家下面的人心,所以他心甘情愿的。
赵家是以剑齿白虎而闻名于华盟的,在四大顶级世家中,赵家算是比较低调的一个,这也与赵家所处的地理位置相关,赵家位于华盟的最北方,东北那一带可以说是赵家的天下,甚少会插手其他地区的事务。
可是以前不插手不代表以后同样不会插手,这次两家的联姻就是向整个华盟发出的一个信号··“哥,我可都等不及要抱小侄子了,只要是大哥的孩子,什么样的我都喜欢。”
齐景霖由衷地祝福大哥,也正因为有大哥在前面挡着,他才有任性的权力,大哥要比他辛苦得多··齐景晖嗤笑一声:“那还不如你自己赶紧找人生一下,我的孩子我自己抱就行了。”
“大哥”齐景霖抗议··晚上,只要没什么紧急的事,只要都在光芒城里,齐家一家四口总会坐在一起吃晚饭,今天小儿子从外面赶回来,于是一家人齐全了坐在一起,齐宸从头到尾都是面带笑容的。
张美凤好奇极了,照理说安家与南家联姻会让她丈夫头痛的,就算大儿子与赵家联姻也不可能让他心情这般轻松的,毕竟赵家的势力都在东北一带,想要插手这边的事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做到的,好奇之下便问出了口。
结果,父子三人一致闭口不说,齐宸甚至还说:“等结果出来了再告诉你不迟,总之是好事,美凤你还是准备跟赵家的订亲事宜吧,可不能落了赵家的面子·”·张美凤气极,把这父子三人都狠狠瞪了一眼。
&&&·鼹鼠乍呼乍呼地把齐家的事情也告诉了萧云沉,还在通讯器中大呼小叫地:“我去华盟这些世家都是怎么了,好事赶成堆了,一个安家跟南家,一个齐家跟赵家,把全华盟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尤其是齐家的大少,这次联姻的消息一公开出来,不知有多少人要心碎了。”
齐家大少对外形象一向很好,是许多人心目中的理想对象··联系过几次,也不知鼹鼠是不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与萧云沉之间竟然熟络起来,说话少了许多顾忌。
萧云沉听了好笑,回道:“是不是也包括你在内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暗恋上了齐家大少·”·“呸呸胡乱八道”鼹鼠在那边连喷,“告诉你,我可是雄兽,雄兽你懂吗就算暗恋那也是暗恋赵家的那位雌兽,唉哟,那可真是位娇小惹人怜的雌兽,现在要被齐家那位人面兽心的给啃了你知道我心有多痛吗……”·重生强强·越说越不像话,萧云沉干脆直接将通讯器给掐断了,抚额,天知道这样一个暗中的组织有这样的一个头头,也难怪下面的会尽会干出一些无理头的事情来。
作者有话要说:噗噗,齐家大少是个人面兽心的····齐景晖:谁说的给本大少滚出来·写到后面那段时我突然想到如果这两个人碰头会是怎样的场景,突然发现这两个人好萌啊,可是,我已经决定让齐大少做个有责任心的好男人了,所以就只能在自己脑子里萌一下,不会在文中让两人真发生天雷勾动地火的事情的。
其实,用人面兽心来形容雄兽,我发现十分地恰当,可不就是这样的么·····哈哈·····。
鼹鼠自己也在这个行列中,哈·········☆、第037章 废墟·鼹鼠传来消息不久,林伦也接到了张美凤的通讯,张美凤告诉他自己大儿子将要订亲的消息,林伦送上真诚的祝福。
从爸爸的复述中,萧云沉了解到不管是美凤阿姨还是齐大少本人,对这桩联姻还是挺满意的,林伦说:“你美凤阿姨说对方是个挺乖顺的女孩,尤其是早就喜欢景晖那孩子了,没有其他雌兽那般的目中无人骄横刁蛮,还没嫁进齐家,你美凤阿姨就已经很疼她了。”
这样的消息让萧云沉心中略安,可见面对安家与南家的联手,齐家也不是毫无准备,赵家虽然地处东北,可在华盟中的声望不见得比其他几家低,而南家虽然将联姻网络铺开得很广,看似能量极强,然而也不是谁家娶了南家的人就愿意为南家出人出力的。
“你美凤阿姨很想让我们去参加景晖的订亲仪式,,虽然我也很想去见见他们,可还是不去了,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但说不定就会碰到什么熟人,给你美凤阿姨和齐伯伯带去麻烦。
对了,你美凤阿姨说你齐伯伯让她捎句话,说要谢谢你,我跟她说了没什么的,本身就是互惠互利的·”·张美凤一向不过问家族中的事务,所以对具体什么药剂倒不是很清楚,可林伦知道啊,包括后来萧云沉给出的清神凝魄丹方子他也是被告知的,林伦很支持儿子的决定,虽然丹方对齐家来说非常重要,可他们父子两人也享受了齐家的庇护,各取所需,这样让林伦住在这里也住得心安理得。
萧云沉心知齐家这样表态后会更加注重太阳城这边萧宅的安全,,这样自己离开后也能放心家中的一切,于是萧云沉将家里防护阵的控制方法交给了爸爸,再次向危险区进发。
城市里的日子太过安逸,萧云沉待得也不能舒心,南家与安家的事情始终悬在他头上,让他一刻都不敢放松自己,一直留在城市中他的修为进展根本无法与进入危险区相比。
“爸,你放心吧,我身边不仅有狐王指点,还有阿绿这个强力的保镖,绝对不会让自己遇险的,现在有这么好的修炼方法,我当然要抓紧时间尽快把实力提升上去,不能事事依靠阿绿出手。”
萧云沉抱住爸爸安慰道··“唉,爸爸知道,只是看不到你心里始终要牵挂的,爸爸在家里等你·”林伦仔仔细细地看着儿子,儿子的异常身为生养他的人又怎会没有察觉,只是林伦到底被隐瞒了不少事情,所以他只以为儿子的异常是由于杜子青的背叛而引起的。
他现在一方面逐步地把修炼抓起来,丢下了二十年已经非常生疏了,好在如今的修炼体系与以往的大大不同,另一方面则在与韩大夫学习有关药剂方面的知识,他也想尽可能地给儿子带来一些帮助,在修炼上肯定是不行了,那来自高级空间的炼丹术却是可以好好学习的,这段时间接触下来他也慢慢有了兴趣。
“爸,我会好好保护好自己的·”·林伦已经习惯了一次次地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然后一次又一次地迎接儿子回来,等他转身回来时发现李霁担忧的神情,不禁笑道:“别担心我,倒是你自己,你这次确实不回去吗”·这次不管是南家与安家的联姻,还是齐家与赵家的联姻,李家都不可能不出面的,身为李家的嫡孙李霁如果一直不现身,可能他的那位父亲都没办法交待过去,这个儿子再不能给家族增长面子,可毕竟是亲身骨肉,一直不闻不问会让别人觉得不近人情。
李霁耸耸肩,然后伸手亲热地抱住林伦的胳膊说:“我还想在这儿多待些安稳日子,可不想那么早就回去,还是说林叔这儿不欢迎我了”他才没打算自动现身呢,好不容易有现在这样一个安身之所,他回去了,除了大家面子上好看一点,还能有什么回去看一次心冷一次,还不如不见的好,让他们也知道,他李霁也是有脾气的。
林伦噗哧一笑,拍拍李霁的头:“我也巴不得你留下来陪我呢,沉沉是在家待不住的人,他在外面闯荡惯了,可不像你,要是沉沉不是个半兽人说不定也能选择药剂师这一条路也能一直留在城市里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屋,林伦有时偶尔也会想,沉沉今后会过上什么样的日子,以前他觉得找个会护着儿子的一人一起过简单的生活再生一个自己的孩子,沉沉就会这样过一辈子的,可短短时间内他们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如今已经看不清沉沉的未来了,沉沉下半辈子也不可能过上那种简单的日子,不说其他,单说沉沉身边出现的狐王,也不可能让沉沉简单地嫁人生子的。
所以他也要改变自己的想法,他以前逃避了一次为沉沉选择了一次,现在轮到沉沉自己做选择,他要做的则是无条件地站在沉沉身后支持他··他欠儿子的··&&&·萧云沉在离开太阳城之前又与鼹鼠联系了一次,这次鼹鼠给他送来了有关杨铭的消息,杨铭居然一声不吭地回到了安家中,萧云沉不知南疯子是怎么摆平杨铭这个雄兽的,听齐景霖提起这个人可不是个甘心被人摆布而是十分有野心的人。
萧云沉让鼹鼠还是派人盯着点杨铭比较好,这样的人利用好了说不定还能成为对付南疯子的利器··鼹鼠摸着他漂亮的下巴沉思,这个叫杨铭的雄兽身上有什么值得挖掘的让萧云沉这么不放心想他鼹鼠同样也是雄兽,为啥就混得这么差呢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看看安成信,还有齐家的两位少爷,那才是人中龙凤啊。
“老大,”非主流小子因为闯了祸一尽地往老大身边凑,希望能让老大开眼不再对他进行经济制裁了,像他这般的天才人物怎能因为没有足够的信用点而耽误了他的伟大发明呢,那小子眼睛咕噜噜直转,突然发出惊人之语,“你莫非要发情了”·“啪”地一记,那小子再次挨揍,抬头就看到老大漂亮的面孔横眉怒目,“你才发情,你一天到晚地都在发情”·那小子委曲极了,自以为了解老大地说:“老大,不就是那安成信跟齐景晖嘛,老大,要是你看中了南家或是赵家的雌兽,只要一句话,我们绝对给你把人给弄来,让他从此对你服服贴贴再离不开你。”
·很快,屋里再次响起惨叫声,鼹鼠恨恨地想,这小子不揍不成器,看看这嘴里都说的些什么,他鼹鼠是那样肤浅的人吗他鼹鼠就是要找也得要找个在容貌上胜过他的人,否则光照镜子看自己就够了。
&&&·转眼一个月过去,萧云沉将附近的四级危险区逛了个遍,将能够找到的异兽异植都虐了个遍,以至那些异兽老远就闻风而遁,迟钝一些的异植在感知到他的气息时都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动都不动,任萧云沉怎么挑衅都没有反应。
萧云沉站在一个山头上,透过枝叶之间的缝隙看向下方的一支队伍,他将自己完全兽化,而且模拟了异兽的气息,如果有猎人发现了他的踪迹,也只会以为是遇到了危险区中的狐形异兽,不过想要捕捉到他却难上加难,完全兽化后他的速度再次提升。
狐王也飘在他身边,跟他一起瞧稀奇,不过瞧了一会儿也没明白萧云沉在打什么主意,狐王从来不是有疑问会憋在肚子里的人,所以很干脆地问他的传人··萧云沉用爪子拍拍有些躁动的阿绿,一边回答狐王:“那支队伍不是在猎杀异兽,而是在捕捉活的异兽,这让我想起了韩大夫跟我说过的事。”
狐王脑子一转就知道萧云沉说的是哪桩事了,从跟在他身边萧云沉有哪桩事是逃得过他的耳目的,不禁好奇道:“你想做什么我以为你这个时候会找个安稳一点的地方准备闯关突破四级猎人的。”
“狐王你不是说我太急躁了吗所以有事情让我分散一下精力也好,而且韩大夫也不是旁人,再说他说的那些事情跟安家也脱不了关系,就不知道能不能从中发现安家的什么线索,反正现在也不急着突破又不能再往前进入五级危险区,就、我想悄悄跟上去看看。”
萧云沉回道··狐王一听也摩拳擦掌道:“好,叫上阿绿,我们走走,快走”·萧云沉咧嘴一笑,就知道狐王的性子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肯定会有兴趣,谁让狐王独自在阿绿的老巢里寂寞了几百年呢,后来碰上自己,自己又不是多嘴多舌的人,估计心里不知怎地嫌弃自己呢,现在有热闹可好了。
萧云沉有时不免在想,狐王这样的性子是怎么在他那个空间做好狐王这个位置的,听狐王的口气他的族众可是非常多的,不过又想到堂堂狐王被人迫到肉身尽毁的程度,也不知要说他什么好了。
所以有时虽然好奇,但萧云沉从不去问这些事,生怕戳到狐王的伤心事··前方的队伍终于完成了任务,捕捉了一头四级异兽,将之关押进了特制的笼子里,然后抬上了随行的能动车里,一行人就吆喝着十分兴奋地启程离开了。
这群人没一个发现树影之间有头浑身雪白的狐狸跳跃着跟在他们后面,那速度丝毫不比他们的能动车慢,反而是那狐狸故意释放出的气息引起了关押在笼子里的异兽的注意,在笼子里拼命地挣扎向着狐狸的方向嘶吼,将笼子拍得砰砰直响,那些人担心异兽闹得动静太大,往笼子里丢了个什么东西,很快那头异兽就倒了下去,像是睡着了一样。
一个月的时间萧云沉早跑出了原本太阳城外围危险区的范围,具体在何位置他也说不清,只能大致判断出一个方位,而跟在这支队伍后面,他发现自己的位置越来越偏离了,而且,似乎他们前往的方向并不是哪座安全城市,这让他心中愈发好奇。
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许多事情,比如萧云沉可以利用一个月的时间将自己的实力从初入三级猎人提升至三级猎人后期,只等机会一举突破成为四级猎人,这样的速度放到整个华盟中都是十分惊人的。
又比如这一个月华盟中大多数人都集中几个联姻的世家身上,才放出联姻的消息没多久,就先后举办了订亲宴,整个仪式的隆重让普通人放在嘴巴上谈了好长时间,豪门就是豪门,一场订亲仪式就花费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足够让老百姓各种羡慕了。
不过安家与齐家的风格到底有所不同,安家与南家那场订亲宴极尽奢华,而齐家与赵家的订亲宴却显得庄重得多,虽说不如安家的高调,但也处处显示出对赵家的尊重·这两场订亲宴一前一后,仿佛是对比着来的,尽管安家抢先一步,可落后几天的齐家同样吸聚了不少的人气,并没有因被安家抢先就让这场订亲宴少了几分喜气,依旧宾客迎门。
虽然不少人家为了不得罪这两方匆忙地在两地之间赶场子,但私底下都在议论,这两家的争斗越发放到明面上来了,不知最后谁更胜一筹,他们这些中立派却是不急着站队的,先等等两方较量的情形再说。
不过之前也听说齐家大少重伤昏迷不醒的,尽管齐家并没对外放出消息,可外面风传的各种各样的都有,甚至最严重的说齐家大少可能要废了,齐家后继乏力了,就凭齐二少那个嚣张不羁的性子很难让人相信会掌舵好整个齐家这艘大船。
有人说是安家做的手脚,也有人说是齐二少想要夺权所以兄弟相争,但如今看到齐大少安危无恙,与他的未婚妻站在一起笑语焉焉,丝毫看不出之前有受伤的迹象,而齐二少也一直站在他们身边,与齐大少相处的情况哪里都看不出他们之间有隔阂。
“齐老弟,你可真不厚道啊,齐家竟然要往药剂业发展推出一种新型疗伤药剂,我这亲家竟然是最后才知道的,齐老弟,你看看该怎么弥补一下我这未来亲家吧·”一个虎背熊腰蓄着络腮胡子的中年男人爽朗地朝齐宸笑道,那声音可真宏亮,那将屋顶上的灰尘都震落下来。
原本他的身份就足够引人重视的了,这样的声音以及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内容更将在场的大多数宾客的眼光吸引过来,他们就看到站在齐宸身边的高大男人,齐宸不算矮了,那中年男人居然比齐宸还要高出半个头,真不知吃什么激素长成这样的。
重生强强·可偏偏这位赵家当家人的小女儿却长得跟他反差太大,任谁看了都不以为他们是父女两人,赵敏晴长得小小巧巧,还一副瓜子脸,大眼睛,站在齐家大少身边可谓小鸟依人,她几个哥哥,不管是雄兽还是半兽人,都跟赵炳虎更接近,高高大大,兄弟几人一齐走出去,光这外表形象就够唬人的了。
齐宸也笑着拍拍赵老哥的肩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赵老哥你,你赵老哥的份我可一早就备好了,可没想到你竟急得在儿女订亲宴上就提了出来,这么多年了,这副急性子脾气都没能改得掉。”
这话让听者都猜原来两人私底下的交情就不错··“哈哈,慢吞吞的有什么意思,娘里娘气的,我们东北大老爷们向来都是这样,齐老弟,不是我说你,这你脾气才该改改,张家妹子,你说是不是”张炳虎挠挠自己的锃亮的大光头毫不在乎地说道。
·四周熟悉的人因赵家当家人的这番话轰然大笑,张美凤也笑得浑身打颤,齐宸则一脸黑线,真想塞住赵炳虎的嘴,这是在说他娘里娘气堂堂齐家家主被人说成慢吞吞的娘气·赵敏晴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都臊红了,她的几个哥哥却对齐家兄弟说:“我们老爸就这个脾气,又急又直,学不来其他人家的那些规矩,你们可别介意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尽管给我们指出来,不过我们这妹子可是好的,我们全家都当成宝一样养大的,要是被你齐景晖给欺负了,可得问问我们的拳头跟虎爪。”
总之,齐赵两家的订亲宴显得更加和谐和温情,而且赵家当家人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消息也未被齐宸否认,让前来祝贺的宾客纷纷起了心思,这到底是放出来的烟幕弹还是真有其事,齐家在这方面一向短板,如今竟然要在这一领域大展身手了以后还有什么能制约住齐家的·订亲宴结束后,两家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赵家自然也有人留下来准备各项事宜,两家的合作也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而齐景霖在大哥的订亲宴结束后一个人悄悄地来到了太阳城,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再躲避下去了,这不符合他的性格··他觉得自己需要和萧云沉好好谈谈,不是为了自己心底深处对萧云沉升起的那些难以言说的心思,而是去正视两人之间存在的问题。
可不料,萧云沉根本就不在太阳城,而且是早就离开了太阳城,至今未归··“林叔,云沉去了危险区一直到现在都没回来过”齐景霖皱着眉头问。
“是啊,”林伦是早知道儿子这趟出去不会像以前那般快就回来的,当然心里还是免不了会担心他在外过得好不好,会不会遇上难以对付的危险,“沉沉离开前就跟我说了,这次出去时间不会短的,说不好什么时候能回来,景霖你找沉沉是有什么急事吗”·因为萧云沉身边跟着狐王以及一只七级蛛王,儿子又答应过他不会深入危险区深处,所以林伦还是相信儿子能安全回来的。
“没,没什么急事,不过正好有事路过这里来看看林叔你跟云沉·”齐景霖对长辈很敬重,不会贸然地将萧云沉与南疯子之间的事情告诉林叔,压下心里的念头,对林伦笑着说,“林叔的身体果然好多了,跟我起初见到林叔时完全两样了。”
在萧宅只作了短暂停留齐景霖就离开了,他又哪里看不出自己的失常,换了平时理当先问问这里的人萧云沉的动静再决定要不要来,可什么也没打探什么也没考虑就直接奔了过来,扑了个空也在情理之中,那个人,让人觉得时刻都紧绷着自己,又怎会丢下训练守在家中·来了趟太阳城一无所获,齐景霖又悄悄地回到光芒城,从大哥手里接了盯住安家的任务,带了人也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在别人的视线中。
&&&·萧云沉跟在那支队伍身后整整四天,一直到第四天日落时分那队伍才停下来,而萧云沉的视野中出现一座根本不能称为安全城市的废墟,更让他惊异的是,那废墟之中竟有人影晃动。
萧云沉眼睁睁地看着那支队伍通过了废墟之外的防护林,是的,完全由一片异植组成的防护林带,而萧云沉若要继续跟进去,根本无法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做到,所以他只能停了下来,寻到一个高点观察那废墟之中的状况。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看那废墟根本不像是末世前毁坏的城市,那些城市早已看不出原貌,跟危险区中的面貌几乎无二致了,而这里,却还能看得出原来是有人居住的城镇。”
萧云沉一个人喃喃道··“想要知道闯进去看个清楚不就行了,所以我说你还是太弱了,要是换了我肉身没有毁坏的时候,挥挥手就能将这一整片给毁了,不过是几株虚张声势的小藤藤,就吓得你不敢碰了,太丢我狐王的脸了。”
狐王撇了撇狐嘴说··阿绿也张牙舞爪地吱吱叫着,仿佛也在嘲讽萧云沉的胆小,谁让萧云沉答应它的两个月的供应还缺了一大截呢··萧云沉也黑线,他虽然实力提升了不少,可现在充其量也就能跟个四级猎人斗斗,这座废墟这么隐秘,里面隐藏的人手一定不少,还没探出什么东西就先打草惊蛇,还不如不要跟了来。
面对这一狐一魔蛛的抗议,萧云沉作闭耳状,充耳不闻,该怎么来还得由自己决定,于是他索性留在了这外面等着,这里看着就像一个据点,肯定还会有人进进出出的,总能让他等到机会弄明白这里面人的身份和据点里面的状况。
狐王轻描淡写所说的小藤藤,那可是四级的嗜血藤,没来到这里之前,萧云沉都无法想象这一整片把废墟密密包围起来的嗜血藤是人为控制的,他一直生活在彭城,所接收到的信息当然也只是面对中下层居民的。
☆、第038章 潜入·安成信对于自己能娶到南家最骄傲最美丽的雌兽,还是很满意的,整个安家也表示乐于成见,知情者对二十年前安南两家发生的事情都心照不宣,为了那桩事,安家私底下付出了不少代价才与南家联手将整件事压了下去,而二十年后两家之间的关系峰回路转,终于能更近一步。
双方的当家人都表示,他们要往前看,不能总是揪着往事不放,两家合则两利·南家的雌兽地位虽高,但最终还是用来联姻的,把雌兽的地位捧得更高,也是为了在联姻中取得主动的优势地位从而获得更多的利益。
安家的家主名启贤,语重心长地对他的长子安成信说:“你是下一辈子我最看得的雄兽,记住自己的雄兽身份,只有雌兽才会为我们生下满意的继承人,其他的不过是个玩意儿,要谨记二十年前的教训,只有那种最没用的孬种才会为了一个玩意儿要死要活的,你看,如今的安家还有谁记得那么个东西,哼”·父子两人身上同样都有种阴沉沉的气息,安成信的眼中更有一种邪气,肆意地笑着:“父亲放心吧,我不会对那些弟弟怎样的,他们半兽人的身份还不值得我出手,我一直都记得自己雄兽的身份。”
不同于齐宸只守着张美凤一个雌兽,安启贤却是个纵情于欲望的雄兽,身边除了安成信的爸爸外,还有不少颜色好的各色人物,有半兽人,有自然人,这些人这些年也先后为安家添砖加瓦增加了不少人口,即使侥幸有雄兽诞下,可血统到底不及安成信纯正,所以安成信从不担心自己的位置被那些地位低贱的杂种取代。
安启贤对自己儿子的态度很满意,不过很快又为阴沉所取代:“齐家那头杂毛豹,居然暗地里勾搭上了北边的赵家,不过这边终究我们几家做主,赵家的爪子还没那么快能伸进来,让我没想到的是齐景晖那小子,居然会毫发无伤,白白给了他这样的机会,不是说就算救得醒也会被废了的吗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难道真跟齐家新出的药剂有关”·安成信摇了摇头,这件事一直是跟他着的,当初他确保得了手的,没想到却是这般结果,他也很失望,之后一系列的手段更是被齐景霖那混账给破坏掉了,不过他总会有机会来收拾那个嚣张的小子的。
“我会先想办法弄来那药剂试试药效如何,如果真是那般的有效,再想其他办法就是,哼,我就不信齐家凭那一个姓张的老头子真能让他们越过我们安家·”·不管是安启贤还是安成信,对于安家在药剂这一行业中所占领的位置都是非常自得自信的,外人不知道安家的秘密,他们作为家主与继承人却是十分清楚,安家在药物与基因这一块投入的精力非常大,几百年下来的积累岂是齐家这个刚刚在这一领域起步的家族能够比拟的。
所以安启贤挥挥手,就将这事交给他这个儿子去办了,虽说之前的事情没能成功,但在安启贤看来,能谋算到齐家的长子就已经非常大的功劳了,这样的人身边可不是那么好接近的,有过一次机会还愁第二次吗说明齐家那边也不是毫无空子可钻。
安成信回到自己的住所,安家主宅占地极广,安成信作为继承人在这主宅中当然也拥有一幢独立的小楼,小楼中也不缺侍候他的下人与或近或远保护的随从,一路上,不断有下人恭敬地给他们的主子行礼。
“少夫人呢在哪里”南风在与他订亲后就搬进了安家的主宅,这是为了培养两人的感情,对于这些世家而言,订婚几乎与结婚一样的慎重的,不能轻易毁约。
况且,两人的婚期也安排得很近,只差两个月的时间··“少夫人正在书房里,杨铭杨大人也在·”·“知道了,准备些吃的送过去,我去见少夫人。”
安成信大步向属于南风的书房走去,身为他的未来伴侣,家族自然也给南风安排了保护的人员,除了南风从自己家族带来的,他还直接点名了安家的杨铭·在安成信眼中,杨铭也不过是安家养的一条狗,南风喜欢就让他要了去就是,安成信可不信南风与杨铭这条狗会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南风这样骄傲的雌兽又怎可能看得中安家的一条狗。
到达南风的书房门口,安成信连门都没敲就直接推了进去,看到里面的情形,安成信勾了勾嘴角,对着坐在位置上面色有些难看的南风笑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杨铭又惹你生气了我就说给你换个人选,你还偏不服气,我看你这性子一点都没有收敛,向来就喜欢征服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
他进来时杨铭正弯着身子跟南风说着什么,在安成信进来的瞬间那张脸都是僵着的,安成信就以为他的小野猫正在为难杨铭了,而杨铭又是个心高气傲受不得气的。
南风转过头去冷哼了一声,似乎对安成信的取笑很恼火,安成信也不在意,小野猫嘛,只要给了他足够的关注力就够了,他不就是需要别人把他捧得高高在上嘛,走过去手指勾起他的下巴,一脸温柔地亲了亲他的脸颊,没发现身后退开一步的杨铭脸色黑得像锅底一样。
南风却是看到了,却像故意挑衅一般伸手就勾上安成信的脖子,当着杨铭的面就跟安成信亲热起来,这间书房内顿时激情四溢,杨铭捏紧的拳头上青筋暴起,连眼睛都充血了,发现两人越来越浑然忘我地投入,僵硬地转动身体离开了书房。
他的心在滴血,那本是自己的雌兽,却在转身之后就要嫁给另一个雄兽,这让一向独占欲强烈性子霸道的雄兽怎能忍受··书房内安成信却刹住了,斜睨了一眼身后关闭上的房门,拍拍南风绯红的脸颊,似笑非笑地问:“怎样满意了没有这对那小子来说刺激够大了吧,都已经跟我订亲了,以后就得收敛一点,以前的那些举动我可以不在乎,不过以后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吊任何男人的胃口把他们耍得团团转,你只需要围着我一人转就行了。”
南风喘着气推开安成信,瞪了安成信一眼,说:“上次我想要教训齐景霖那混蛋一顿,没想到反被他戏耍了,还是杨铭护得我安全回到城市里,我可等着你替我把这笔账讨回来,你什么时候才让我满意”·“行,行,一定会让你满意,不过就是个齐景霖么,也值得你这么放在心上。”
安成信满不在乎地说,继续跟南风调笑··他却不知道,南风心里真正的想法却是想要了齐景霖的性命,在他看来,那一场算计害他被杨铭占了便宜,拿齐景霖的小命来偿还都还算是轻的,而且他怎可能甘心便宜了杨铭这混账,而是找上了齐家的死对头安家。
&&&·萧云沉是个做事认真又有耐心的人,等到天黑后终于让他寻到了进入的机会,又一支队出现,趁着夜黑,萧云沉靠着他那幼狐的身躯藏到了能动车底下,顺利地通过了嗜血藤防护林。
·重生强强自己那身毛色过于醒目,为了遮掩,他还特意在泥地里滚了一圈将身上染黑,被狐王厌弃吐槽了许久,可也没能改变萧云沉的决定,对他而言,外表如何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生存,而他这辈子为了生存,就必须推掉悬在头顶的两柄随时会掉落下来的利剑。
正当他要寻个有利于隐藏的位置下车时,幼狐形态的萧云沉抖了抖一双狐耳,车内不再是鸦雀无声,开始交流起来,萧云沉继续扒在底盘上竖起狐耳想听听这些人说些什么,会不会透露有关这里的信息。
“妈了个巴子,今天算是白跑一趟,也不知道回来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一个粗声粗气的嗓音骂道··难怪这趟能动车上只有空的笼子而没有异兽的气息,看来这些人是定期就要出去捕捉异兽,完不成任务自然就要有相应的责罚,他还听出车里有个人的气息比较微弱,还有股极淡的血腥味散发出来,看来是受了伤的,已经经过初步治疗了。
“少抱怨几句吧,这次我们运气不好,只要过两天出去再捕捉到任务目标就能交差了·”另一个低沉的声音劝道··“这种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个头。”
又一人嘀咕··“算了吧,我们的日子过得又不算差,只要别犯什么错,一年到头该享受的都能享受得到,放到安全城市里哪里能找得到这么挣钱的职位,可别说以前过的日子就比现在好,那些吃的喝的玩的哪一样以前见过”有人不以为然道。
“要是犯了错真的会送到兽斗场去二林子他真的被送到那里去了那还能活得下来吗”一个极低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车内再次陷入鸦雀无声,竟无一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有变得更加粗重的呼吸声··萧云沉从车底下翻滚而出,没引起车内一人的注意,隐在黑暗中,一双狐眼看着渐渐远去的能动车,果然,这里就存在着一个兽斗场,专门有人圈养异兽拿它来与人搏斗供人取乐,想想那样的场景,萧云沉厌恶地皱了皱眉,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又怎会知道下层猎人生活的艰辛,居然还想出这样的法子来取乐。
·蛛王从他的耳朵后面爬出来,冲萧云沉吱吱叫了两声··异兽与异兽之间的感应最是敏锐,蛛王已经察觉到异兽身处的方位,这是在告诉萧云沉它察觉到的位置,萧云沉狐爪碰碰蛛王的背,一闪身就潜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狐王就飘在他们的上空,不过除了他们一狐一蛛能够见到,别人并不能见到他的虚影,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飘来飘去··有狐王在上空探路,有蛛王感应前面的方向,萧云沉很顺利地就摸到了目的地,一路上躲过了几波巡逻的队伍,虽说外面有防护林,可这里面的防守依旧严密。
进了废墟后就能发现,废墟的中央却不再是废弃的建筑,而是黑夜中也能看出足有七八成新的建筑,有的建筑内灯火通明,有的则一片漆黑,而他们要去的方向那边则传来异兽暴躁的吼叫声。
到达了目的地,萧云沉被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惊呆了,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成规模的异兽圈养地,单单就是眼前的这些异兽,就能初步估算出这个废墟基地可能存有的力量,拿整个彭城所有的猎人加起来,可能都无法控制住这些异兽的。
依据其传出来的气息和蛛王阿绿的识别,里面级别最高的一头异兽竟是一头六级的全身泛着癞皮疙瘩的两栖异兽,这种异兽全身剧毒,真难想象这里的人竟能将这样一头异兽活过来。
当萧云沉在黑暗中看过去时,那头异兽的脑袋竟迅速向他所在的方向转过来 ,两颗灯笼般大的眼珠中泛起的煞气让人从心底发寒,萧云沉根本不敢靠近,因为听说这种异兽有一个极为厉害的舌头,能眨眼间击中相距甚远的猎物将之瞬间击穿毙命。
萧云沉打量了一下关押它的笼子,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竟能顶住这样一头厉害的异兽的力量与它满身毒液的腐蚀··看了眼被关押在此处的几十头异兽,萧云沉转身离去,在这里多待一分钟都觉得一股戾气从心底升起,会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狂躁,直到远远离开呼吸到夜空下清冷的空气,萧云沉才感觉心头舒服一些。
凭着一股气冲了出去也不知跑到了哪里,狐王在上空啧啧道:“真是少见多怪,就这样就怕了等你将来有一天去到本狐王所在的高级空间,你才知道这天到底有多大地又有多宽,这些不过是小把戏而已。”
萧云沉已经习惯了狐王贬低这里的一切,并不去反驳,只问:“狐王,我们这里在什么位置”·狐王念了一阵就飘了出去,没一会儿就回转了:“可真是运气,我出去转了圈就看到你跟进来的那辆车上的受伤的人。”
“看来这里是那些猎人居住的地方或是养伤休息之所·”萧云沉狐眼转了转,想出一个主意,不过要先进去看看情况再做决定··矮小的狐身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蛛王依旧挂在他的耳朵旁,厚实的肉垫落在地上一丝声音也没有发出,依据狐王的指点萧云沉爬到了一个窗户上,透过窗户可以看到房内的情景。
整个房内居然只有那个受伤的人,灵敏的感知竟然发觉那人的气息又弱了一些,瞧这情形倘若再不救治那人也不知能不能活下来·萧云沉抖了抖狐耳,差点把蛛王给抖下去,蛛王刚要抗议,那边有脚步声响起,萧云沉迅速用狐尾把蛛王给遮掩起来,同时也将它的叫声给掩了下去。
凌乱的房间里,有两人推门而入,凭气息可知也是原来那辆车上的同伴··“娘的,那些人一个个眼睛都长头顶上了,居然不给我们兄弟治病,惹火了老子把他那张嘴都给撕烂了。”
“别骂了,先将这药给喂下去吧,总比什么都不用干躺着受罪的好,好歹也是实力不弱的半兽人,恢复能力不会太弱,应该无事·”另一人劝道。
“娘的,我就是火大,要是将那几个小白脸给扔到嗜血藤外面去,看他们能待个几天,还不是要靠我们”·隐在黑暗中的萧云沉看到两人中的一人将一瓶药剂给躺在床上的伤号灌了下去,耐心等了一阵子那两人才离开,听他们的意思是要解决肚子问题,顺便放松一下,至于床上这位,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恢复能力了。
确保离开的两人不再返回来,萧云沉推开窗户跳了进来,居然也没发出一丁点声音,不过他的狐身还没床高,一蹦蹦到床头上时,萧云沉先掏出一个瓶子又给那病号灌了点不知名的粉末进去。
做完后萧云沉抓起耳朵上挂的蛛王放在一边,回到地上就恢复成人身,对仍在半空中飘着的狐王说:“我真能变成他这副样子不被戳穿”·“你不是就这样打算的吗要真是被戳穿了再逃也不迟。”
狐王一味地怂勇道,“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挺有趣的,谁也想不到会有人取代他们里面人的身份潜进来,萧小子,大胆地去做吧,就算发现有我跟阿绿在,保准你没事的。”
这语气,真让人怀疑他要是自己的身体还在,绝对会亲自上阵,然后将这里给搅得鸡犬不宁··萧云沉咬了咬嘴唇,说:“好吧,试试,不行再想办法就是。”
或许是有了依仗,他的胆子也比以前大了许多,否则换了以前哪敢孤身一人闯这样的魔窟,没听那些人说,就他们内部人犯了错也要被投进兽斗场去,一听这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萧云沉用从鼹鼠那里得来的粉末将床上的病号给彻底睡死过去了,动静再大也不会将他惊醒过来,凑到跟前仔细看看,这人的身量倒跟他相差不是太大,一看就知道是个兽形比较矮小的一类的半兽人。
狐王都不用细探就能辨得出,他的兽态是属于一种名叫獾兽的野兽,这个半兽人四级实力,能够兽化双爪并且让身体更加轻灵,这点倒与他萧云沉比较相似,只要能模拟出他的兽态,倒是不用太担心被人识别出来。
萧云沉仔细打量了这人,然后闭上眼睛思量片刻,就见他脸上的肌肉挪动起来,不一会儿就改变了他的脸部形状,这是狐王所给功法中的一种小技巧,萧云沉用起来反而比修炼功法还要熟练。
在狐王确定区别不大之后,狐王就将睡死过去的人扒了衣服扔进他的圣石空间里了,床上则换成了改换过容貌的萧云沉躺了上去,蛛王这次藏进了他耳朵后面的头发里··狐王自己也钻进了圣石空间里,等他再出来时,那人的一切身份信息都被狐王掌握了,捡了最重要的先跟萧云沉透了个底,这让萧云沉听了后脸色越发凝重起来。
这人所知道的有关兽斗场的信息也仅仅是一角,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大老板是谁,只知道服从于管着他们的上面的头头,这里的纪律极其严密,他们也无法逃出去,每个人体内都有组织安置下的芯片,倘若一旦逃亡,就会遭到引爆。
·而且,他们在华盟中都属于黑户,就算跑得出去也没用,华盟中根本没有他们的身份信息,也只有服务于组织达到一定的年限又付出了足够的忠诚后,才有机会获得入城的机会享受后半生的荣华富贵。
所以,他们再有怨言,也只能依靠身后的组织,如此才有生存下去的机会,否则流落在危险区中,随时会有性命危机··该伤号姓沈名昊,原本同萧云沉一样是个三级城市中的猎人,无意中知道有这么个待遇优厚的组织便一头加入了进来,进来后才知道进来容易出去却难上加难,不奉献上一辈子甭想走得出去,即使有机会离开也回复不了原来的身份了,对于沈昊在世的亲人来说,他已经是失踪在危险区中的死人了。
当听到狐王说到这个信息时,萧云沉心头一动,说:“狐王,我……父亲也是在危险区中失踪的,你说会不会没有死亡而是碰上了类似的组织给圈禁了起来”爸爸一直相信父亲还活着,这让萧云沉也下意识地希望父亲还活在某个地方。
狐王摸着自己的下巴咂咂嘴说道:“难说,别忘了你父亲可不是他们这个的小角色,想要完全控制你父亲还一下子控制二十年,就凭这里的控制手段恐怕是不行的,就这么个地方还约束不了那样的雄兽的。”
萧云沉一想也是,就算这二十年里父亲丝毫未有进步,那也是六级的雄兽,父亲怎可能不会反抗,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心里是失望更大还是希望大一些,既希望父亲仍活在这个世上又不希望看到父亲受制于这样的组织毫无人身自由,父亲可是生于安家这样的世家的雄兽,身上的骄傲一点都不会比齐景霖这样的少爷少的,又如何能甘心居于那样的境地受折辱。
&&&·第二天,在外面找乐子的几个同伴都回来了,看到沈昊居然已经可以起床行动了,纷纷上前拍肩祝贺他,这样的身体接触让萧云沉颇不习惯,不过一夜下来经过狐王的指导他已经能掌握住这人的基本性格了,或许心底深处并不甘于受制于人,沈昊平时一向表现得比较沉默,所以萧云沉也乐得面对这些人默默地点个头表示接受他们的好意。
其实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并不多亲近,他们这一支小队成员并不是固定的,谁也不知道出去执行任务后还有没有机会活下来,对他们来说及早行乐才是更紧要的事,所以一回来对于沈昊这样一个重伤号也只是灌了一瓶药剂就扔在一旁不闻不问了,现在能见到活的沈昊也只是庆幸一下不用换新的队员了。
☆、第039章 狂躁·萧云沉无声地接过他们扔过来的营养液灌了个肚饱,然后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他们这类人的集合地··只要不是伤得爬不起来,他们都必须出力干活,组织不养闲人。
萧云沉跟着他们进了一座大楼,没人察觉出他的异常,并不认为他今天特别沉默,狐王在他脑中嘀咕:这里有一处地下研究中心,沈昊记忆中时常有来此处检查身体,这个组织貌似在进行人体实验,不过这里的可能只是一个小小的分机构,沈昊的记忆中也没有更多的内容。
狐王也是瞧得稀奇,要知道在他的世界里可没有科技一说,他们就是修行修行再修行,就算改造身体那也是用的修行的手段,比如获得某种远古荒兽的血液让自己重现远古荒兽的神通,就是他改造萧云沉身体提纯他体内血脉力量也是用的修行的手段,而非这里的科技力量。
萧云沉作为他在这个空间的传人,狐王还是很有底限地没有折腾他,可有了沈昊这个实验品,狐王把他脑子里的记忆从头至尾翻了个遍,就连原主自己都不记得的尿床记忆狐王都看得一清二楚,对于其中涉及到科技的部分是看得津津有味,这个空间居然将人与异兽进行一种类似活体的试验,把异兽身上的东西嫁接到人体上,又或者是将人体的大脑转移到异兽身上,总之种种设想真是异想天开让他叹为观止。
重生强强·狐王很是深沉地得出一个结论,别看这个低级空间中的人类力量弱小,可是其贪婪的程度与心中的野望丝毫不比他们高级空间来得差,甚至某些方面更加疯狂,他们高级空间中的存在才不会将不同等级的存在拆拆合合拼凑在一起,弄成一个四不像的怪物。
狐王忽然发觉,他可不能小瞧了这个空间了,否则不知哪一天栽倒在这些人手里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地球非常危险,他还是催促萧小子赶紧修炼好送他回去吧··萧云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这可不是个好消息,他可一点都不希望进入所谓的研究中心,他的改头换貌能骗过别人的眼睛,却不一定能骗过那些机器设备,而且他可不希望留下自己身上的任何血液基因信息。
事与愿违,他们这一支果然又接到了上面的命令,一支小队的十二名成员全部进入地下研究中心,看其他人的表情,似乎这样的事是家常便饭,习惯得很,没有一点勉强地向地下走去。
“狐王,能有办法骗过那些人吗这里肯定有沈昊本人的身体数据与基因信息,一检查我就容易曝露了·”萧云沉暗暗地对狐王说。
“放心吧,到时候我使个障眼法直接将沈昊身上的东西弄出去·”彪悍的狐王彪悍地回答··“快点过来排队,抽血了,不要拖拖拉拉的。”
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沉着脸朝后面走进来的人吆喝道,看这些人的眼光跟那牲口无异··每当一人抽完血后,还得到一份药剂,狐王也从沈昊的记忆里知晓,每隔一段时间这个组织都会发放药物让所有人服用,据说这种药物有助于他们实力的提升,就是沈昊自己也察觉,进入这个组织虽然不得自由,但力量的确比过去增长的速度要快。
轮到萧云沉时,萧云沉盯着那人的眼睛,那人一个恍惚,扎进手臂里的针管中已经抽满了血液,晃晃头,那人以为自己起得太早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没当一回事,将药物交给萧云沉后就不耐烦地叫下一个人。
萧云沉没去抬头观察四周的摄像头,见没有任何异常心里松了口气,狐王的障眼法还是略胜一筹的,瞒过了所有人包括摄像头监视器的眼睛··要是狐王知道萧云沉这么质疑他的能力,肯定要大骂一通。
等地下研究中心走了一圈要离开时,萧云沉看似无意识地向四周打量了一圈,这地下空间极广,单单他们这些前来检查身体数据的猎人队伍,就足有近二十支,每支队伍按十人出头来计算,这批力量就有两三百人,再加上昨天夜里碰上的巡逻防护的人员,这么一个从外表看来是废墟的地方,可能藏了上千人不止,真不知道这样一个组织究竟有多少这样的废墟基地,假如这样的组织属于哪个家族势力所拥有,萧云沉都不敢想象这样一个家族的力量。
·看来他对于那些世家的认识还是很浅薄,之前看齐景霖这个齐家二少也有喜怒哀乐各种表现,就差点把他当作普通人来对待了··萧云沉默默地把看到的一切记在心里,继续做着沉默的沈昊。
&&&·转眼萧云沉在这个废墟里待了有十日了,竟然没有引起丝毫异样,当然这其中的大部分功劳要归劳于狐王,当有人接近时狐王总是事先发出警告,让萧云沉提前做好准备。
这十天中,萧云沉也跟着这支队伍出去了两趟,这两趟他们不再是空手返回,分别捉到了一头四级和一头厉害一些的三级异兽,当第二次从危险区返回防护林内时,萧云沉难得地开口提问:·“这么些队伍总是从外面捕捉回这么多异兽,基地里真来得及消耗掉”·队伍里脾气最火暴的,也是起初萧云沉扒上这辆能动车听到的那第一个骂人的半兽人,外号大牛,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我就说你总是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也不出来走动走动,不知道我们基地里的大小事,再多的异兽都赶不及消耗的,这样吧,等再过两日,就是基地里每月一次的对外开放日了,这次你就我们一起去看吧,如果运气好的话押上一注,说不定下半年都不用一趟趟地往外跑了。”
他这话得到了旁的队员的附和,一个个摩拳擦掌脸上神情兴奋之极:“我都等不及了,这次我可一定要将上次的信用点和修炼资源都给赢回来,说不定这次就能来个逆天大翻盘,哈哈……”·“做梦吧,还逆天呢,不要把自己输得连裤子都不剩就算好事了,到时候光屁股跑回来可别怪我们不借你信用点啊,哈哈……”·狐王这时也在他脑中提醒:“难怪这个沈昊一直被几个队友借信用点,原来是去押注啊,哈哈,这个我在行,萧小子,这次我们一起大干一场,正好我也摸清了这基地里的仓库位置,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把那里的东西统统搜刮干净,哈哈……”·萧云沉滴汗,这一个,更加嚣张,其他人只是想赢一把大的,狐王老人家可好,想把整个基地都给端了。
不过想了想萧云沉自己也勾了勾嘴角,出奇地有股兴奋感,他觉得,也不是不能尝试··反正这样的组织本身就是违法的存在,暗地里还不知道有怎样见不得光的勾当呢,弄走一点财物对于华盟来说指不定还是干好事呢,越想萧云沉嘴角的弧度越加扩大,甚至跃跃欲试有些迫不及待了。
萧云沉弯起嘴角说:“好啊,我也想去试一试,总是闷着也无趣·”·“我就说嘛,在这种地方不找点乐子这日子可太难熬了,男人嘛,就应该学会享受,该放开时就要放得开,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就你经验丰富·”·对于这些人来说,指不定下一次出任务时就死在外面了,所以能多享受一时就抓紧时间多享受一会儿,也许下一个时间就再没有机会了,而基地里也从来放纵他们甚至鼓励他们这样的行径。
不过,萧云沉事先将沈昊这人账户上的所有信用点都作了保证金才获得了入场的资格,而没有入场资格的人却是没资格参与到这样的事情中的,难怪沈昊的记忆中没有这方面的情况,就算身在这基地中控制依旧非常严厉。
跟着其他人一起入场,萧云沉才发现,竟然有一个地下通道连接外面,而地下通道中一辆辆豪华的能动车驶了进来,而有些人的面孔,仿佛竟在某些报道中看到过,萧云沉有一瞬的恍惚。
边上人拍拍他的肩,朝那些驶进来的能动车不屑地撇撇嘴,说:“你不是说那些异兽是怎么消耗掉的吗喏,不就是有这些衣冠禽兽的家伙,反正他们不差信用点只是来寻乐子找刺激的,来一趟不把他们带来的信用点光花了才怪。”
说别人如此,其实这些人不也是如此状况,仿佛在享受最后的盛宴一样,才刚进入这个场子,这些人脸上就开始露出疯狂的神色··萧云沉跟着这几人来到了一处宽敞的看台上,这里被打造得像是古罗马的广场一样,四周皆是一圈高出的看台,还有一些专门的供那些人身份的贵人的包厢。
中央是一块平地,灰白色的石质地面凹凸不平,有夹杂了不少的褐色的斑点,仅仅扫了一眼,萧云沉就觉得有股冲天的血腥暴戾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显然就是兽斗场了,狐王之前也曾向他描述过,只是真正直面的时候感觉才更加强烈。
萧云沉长长吸了口气··他们一群人靠在栏杆上说说笑笑,听队友评价其他队伍里的人,或是高声叫骂,或是大肆谈笑,萧云沉的耳朵都一直嗡嗡作响,就是他自己说话,都得大声点才能让别人听得清。
就在这时,有一群人有说有笑地从他们旁边经过,其中有两人互相推囊了一下,一不留神离他们最近的人胳膊就碰到了他们队伍中的那个脾气最暴躁的大牛,当场脸就黑了下来甩手就挥了出去,一拳正好击中那人的脸颊。
这行人一看就有一部分属于纨绔子弟的那种,平时也是骄纵脾气不太好的,若是换了身份地位比他们高的说不定还能腆个笑脸凑上去,可转头一看这行人的打扮举止完全与身份地位扯不上关系的,又被人当着一帮朋友的面这般下了面子,马上还以颜色闹了起来。
大牛这人萧云沉接触了几天对他的脾气也有些了解,跟丁犇完全没法比,就像个爆竹一样说点就炸,也就原来沈昊闷声不吭的很少会惹上这个爆脾气的。·不对,也不是他一人,萧云沉接触的这些人脾气都有些急躁,特别容易上火的那种,他跟狐王讨论过这个问题,怀疑是不是跟他们服用的那个药剂有关系·狐王也分辨不出,毕竟科技手段制作出来的药物跟炼丹手法制成的丹药到底有所区别,但他通过接触沈昊的记忆也从中发现了这点,只不过平时一直压抑着而已,还没其他人那般明显。
“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那人呸地吐了一口血水,脸色更加难看,“马上给少爷我跪下磕头求饶,否则我要问问这里的主管人,这里什么猫啊狗的东西都放进来扫少爷们的兴”·其他人一看形势不对,这些人绝对是不能惹的,他们能入场自然也是要讲规矩的,那就是不能得罪了外面来的客人,否则不管有错没错受罚的都是他们这些人,当下拉住还要挥拳上去的大牛:“大牛你清醒清醒,看清是什么地方,是你能不管不顾闹起来的吗”他自己惹上了麻烦不要紧,可让他们受到牵连那就该死了,有人已经踢上大牛的腿迫使他跪下来。
·可萧云沉一看大牛的脸色和眼神就发觉不对劲了,入场之前就显得异常兴奋,现在眼中更有一种疯颠的神色,心里咯噔一声,恐怕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真的要发狂了。
萧云沉同样不想惹上这桩麻烦,谁知道这一闹最后会得到什么结果,最好的办法就是此刻息事宁人,可如果不能让大牛恢复冷静根本没办法止得住,看那劲头恨不得一拳把人打死,眼看着狐王又没有动静,萧云沉咬了咬牙就拧过大牛的头让他发红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双眼。
“大牛,道歉想想二林子的下场,马上道歉”萧云沉努力运转起血狐法中的惑心之法,若有人旁人看到萧云沉此刻的眼睛,会发现这双眼睛仿佛产生了一个漩涡,让与之对视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拉进这漩涡之中。
萧云沉此前从没尝试过,此刻却是没办法不得不试一试,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对,道歉·各位少爷,是我们兄弟的不对,大牛他情绪正处于波动期,这位少爷大人有大量。”
边上另有人希望对方不要把事情闹大,摆低姿态求和··与萧云沉对视的大牛在第一刻似被拉进了漩涡中,但很快就挣扎起来,萧云沉不得不加大力度,终于让他的神色平静了许多,渐渐的那双眼睛深处的红色隐褪了下去,萧云沉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压制,之后只会爆发得更加厉害。
情绪平息下来,加上身后有人踢大牛的腿,大牛扑嗵一声跌跪了下来,这时对方一群人中也有人不耐烦地皱着眉头出声了:“行了,出来玩是图个高兴的,闹大了谁也玩得不尽兴,这样吧,今天第一局我来请客如何”·“好啊,够兄弟,冲兄弟这句话我就放过这群下三烂的东西,给少爷们滚不要再跑到我们面前碍眼,否则少爷们让你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闹下去那人脸上也无光,只得顺着那群人的意思呵退萧云沉一行人,大牛身后的人赶紧把他拉起来迅速离开此地。
萧云沉在离开之前转头看了一眼那说话劝和的人,只见那人二十几岁的模样,一脸白净,有些小白脸的模样,可身高却不矮身体也不单薄,似乎察觉到有人看过来,一瞬间射过来的目光竟觉得有些慑人。
萧云沉心中一警立即收回目光,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样一幕竟似曾相识,这种熟悉感来自何处那人的相貌两辈子却是没见过的··这行人拉着大牛来到一处拐角无人处,萧云沉粗浅的惑心之法对大牛的压制已经到达了极限,大牛突然暴吼一声挣脱出边上两人的束缚,将那两人摔了出去,萧云沉走在最后正在想那种熟悉感的来处,一抬头看到大牛竟然半兽化了,他的半兽化是石肤加上头上一对牛角,此刻竟弯下腰低下头一副攻击姿态,向站在他正前方的一个同伴冲过去。
场面顿时乱了,有人就大喊道:“大牛疯了,他发疯了,快拦住他,叫人去”·&&&·一场混乱的最后结果,是大牛被场内维护秩序的人员击倒后带走了,有两位队友受了重伤,发狂的大牛战斗力比平时上升了一倍不止,再加上突如其来没有防备,就伤在了他的牛角之下,而包括萧云沉在内的所有人都被带到了一间禁室内。
重生强强·禁室内,有人烦躁,有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大牛是我们现在这些人中进来时间最长的吧,没想到他也没能坚持住,看他平时的表现就能猜到这个结果,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有一人靠在墙上皱着眉头说··“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不成”萧云沉惊呼,沈昊记忆中可没有这些的。
“你以为我们实力提升得这么快是没有代价的,有人能控制得住,有人最后就同大牛一样控制不住了,最后去了哪里……”那人撇了撇嘴不说下去了。
这话一出有几人立即露出绝望之色,大牛在他们队伍中实力最强,也不可避免地走到了这一步,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指望··萧云沉不由低声问:“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那人低低笑起来,笑声中也有一种疯颠的意味:“要不就像二林子一样想要逃出去,可还没成功就被那些人给逮住了,你知道去了哪里吗在这里还可以活得像人一样,有得吃喝有得玩乐,送到了兽斗场就等着什么时候上场死吧,不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组织怎可能放过我们这些人。”
“好了,别说了”有人低声怒吼··于是禁室中陷入了一片死寂,只余粗重的呼吸声··在禁室里关了一整夜,第二天他们才被放了出来,萧云沉差点没能忍住,实在是跟这些人蹲在一起汗臭味排泄的味道之类的种种混杂在一起,让他差点要吐了,就算常常混在危险区中也没忍受过这样的环境,跟一群躁爷们关在一起。
还要加上心里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仿佛触摸到了一些真相,无法相信华盟中如今还有人如此对待人类,这哪里是将人当人看待,简直就是一群圈养起来的与异兽无二致了。
也难怪这些人对队员的生死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态度,在享受作乐的时候也是纵情地享受,因为也许第二日就没办法见到太阳升起了··将自己清理过躺在床上的萧云沉心里没办法平复下来,大牛原来是跟他一个房间的,现在大牛被不知弄到了什么地方去,另一个又出去寻乐子去了,因此房内再次只剩下萧云沉一人,这次在呼唤了狐王后,狐王终于现身了。
狐王现身,蛛王终于也可以解解馋了,圣石空间里储备了不少蛛王的口粮,蛛王没心没肺地趴在一块点心上进餐··“怎么忍受不了想要退缩了知道那个大蛮牛被送去了什么地方吗”狐王飘在萧云沉头顶上方问道。
“什么地方”哪怕第一次成功使出了惑心法都没能让萧云沉的心情变得高兴··“啧啧,被送去了那个地下研究中心,我可是一路跟着看到的。”
狐王边摇头边说··萧云沉已经能猜到大牛最终的命运了,想到沈昊重伤卧床时,大牛脾气虽然最暴躁,却也是他去要了药剂过来粗鲁地给沈昊喂了下去,沈昊至今仍在狐王的圣石空间里没有死去,还有大牛的一份功劳。
而他却什么改变的力量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对了,狐王,”没办法改变萧云沉先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一下,问道,“之前冲突时发现对方一人身上有种熟悉感,狐王你当时在吗”·“在,想知道那人是谁吗我可以告诉你哦。”
狐王丝毫不受之前那些事情的影响,整个狐身趴下来,将蓬松的大尾巴摆来荡去,悠哉地问··“莫非是我认识的人”萧云沉突然坐了起来,瞪直了眼睛看向狐王,听狐王这口气好像是他认识的,甚至也可能是自己认识的,萧云沉脑中忽然闪过一副画面,不由倒抽了口气。
“难道是……齐景霖”萧云沉想到了第一次跟齐景霖碰面的情景,那时候,似乎也遭遇过这样慑人的光芒··☆、第040章 谈不拢·一想到可能是齐景霖,萧云沉哪里还坐得住,他可不相信倘若那人真是齐景霖,他会是跑到这种地方来玩的,只要两人目的相同,自然可以互通有无。
不过,那人不是家中大哥订亲么,怎会这么快就跑出来的·他对齐景霖的感觉非常复杂,可还没有无知到只顾自己的情绪而将大是大非抛置一边,倘若齐家能将这样的组织铲除,在他看来对整个华盟来说岂不是功德一桩。
“不行,我还得去一趟兽斗场才行,最好能跟他通个气才行·”·虽说被关了一夜禁闭,可他们交出去的保证金也未返回,所以萧云沉要试试还可不可以入场,之前就听大牛他们说过,这些人来到兽斗场可不单单消费一夜就返回的,起码要留个两三日,有的人会更长一些,总而言之,那里就是个销金窟。
可兽斗场开放的时间是在晚上,白天则是那些游客休息的时间,那里防备森严,大白天的萧云沉根本没办法混进他们居住的地盘,也只有到了晚上想办法··心情再浮动,萧云沉也只得按捺住先睡上一觉,等养足了精神到晚上再行动。
到了晚上,穿戴整齐的萧云沉再度进入兽斗场,这次他是孤身一人来的,那些队友,他是一个都没办法信任的,长期生活在这里,哪怕原来再无辜清白,他们也已经和正常人大大不同了。
运气出奇地好,萧云沉没有遭到阻拦,再次进入了人声鼎沸的兽斗场··昨日进来的时候还没正式开场,还远没有现在的沸腾,到处可以看到显出兽耳和兽尾的半兽人游走在看台上服务于各路来客,这种半兽人都是没有多少力量的,有的跟萧云沉一样是狐耳狐尾,也有兔耳兔尾的,不分男女,都显得特别妖娆。
萧云沉一眼扫过去,随时可以看到这些半兽人与客人调笑,甚至有包厢中的客人出来直接将看中的半兽人拉进了包厢里面··萧云沉厌恶地皱眉,若不是要来找齐景霖,这种场景让他真想立刻转身就走,现在却不得不忍耐,在一个服务员问过他有何需要,萧云沉只要了一份投注单后,便一个人挑了个稍偏的角落坐下,一边看向手中的投注单一边跟狐王说话。
“狐王,还能将昨天碰到的那人找出来吗”他不可能去一个个包厢查探,那是自寻麻烦,所以只能借助狐王的能力了··“等下我要下注。”
狐王讨价还价··“好啊,没问题·”感觉狐王的气息离开自己身边后,萧云沉才将注意力放在下注的宣传单中··宣传单中列出来今晚将要兽斗次序,有哪些异兽将要出场,又要与哪些人搏斗,不管是异兽还是人,都将他们原先的胜负率列了出来,今晚总共要进行十个场次。
那些参与搏斗的人中,不仅有半兽人,竟然还有雄兽,萧云沉有些不敢置信,雄兽在华盟中的地位可是相当高,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靠兽斗为生或是不得已·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很有可能也落到这样的地方,萧云沉有种冲动将所有这种地方翻个遍,一个个搜过来,只要真的落在这类地方总能找出来。
阿绿在他的头发里钻来钻去,将萧云沉惊动,不得不伸手安抚它,这里的气息显然让阿绿也很烦躁··就在这时,狐王回来了··“有本狐王出马,怎可能找不出来,顺着右手过去,在二楼的第二间贵宾室。
不过在过去之前,得先把第一场的赌注给下了,快点,马上就要开场了,下注的时间就快要过了·”狐王扯萧云沉的头发催促他··一个个的都对自己的头发有偏爱,萧云沉只得先走到下注的机器房,这时候就要开场了,该下注的人早就研究好下好注去观看即将进行的兽斗了,所以这边倒空开了,萧云沉把单子往前一递,对着空气说话:“狐王你自己看着要给哪方下注吧,我没研究过两方的情况。”
他对这种杀戮游戏实在提不起兴趣,一个是人类的天敌异兽,一个是被这个组织控制了的已经不正常的人类,也许开场不久后就要丧生在异兽口中,场中已经开始响起的尖叫声让他分外厌恶。
“好吧好吧,让你下注肯定是个输,还得看本王的眼光,哼哼·”狐王从不知道谦虚二字怎么写的,别人只看到萧云沉在机器面前,却不知道按动机器的是个飘浮的虚影,啪啪几下狐王就将属于沈昊的所有财产都给押上了。
下完注的狐王兴致非常高,引着萧云沉往齐景霖所在的位置过去,要走到那边,需要穿过不少人群,萧云沉差点没忍住跟有些人动手,当他走到人少的地方时,身上的衣服有些地方都被人扯破了,没少被人揩油。
他该庆幸现在用的是沈昊的相貌吗就算他对自己本人的长相再无知,也知道起码要比沈昊本人好上一些,看看其中一些半兽态跟他没多少差别的人所受的遭遇,萧云沉想想自己以前跟爸爸两人在彭城过的日子算幸福的了。
不过进入贵宾所在的区域有人阻拦,一看萧云沉这模样就不像是出入贵宾席的客人,再加上没有那些客人的带路,守在这里的人本该不会放萧云沉进入的··不过有过一次惑心法的使用,萧云沉再次盯着一人的眼睛给他下暗示,放自己通行,等萧云沉成功通过后,还听到后面有人在问:“你怎么把这个穷小子给放进去了”·“咦”那人困惑的声音,“没关系,能来这里的客人身边多少都有护卫,一个穷小子能干些什么。”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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