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重生] by 温吞的女人(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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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沉[重生] by 温吞的女人(上)(6)
·谷鹤华修长的手指握着酒杯,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一看比闻家那位少爷还有公子派头,似乎是来自一个底蕴深厚的世家,可熟悉的人都知道,谷家在谷川也就是如今的华盟主席发家扬名之前,真的不过是个平凡人家,谷川的经历也算相当的传奇和励志,鼓励了不少出身普通的猎人将他当成目标。
·谷梁】鹤华如今也在市政厅挂着一个头衔,私底下谁不知道他靠的就是老爹的名头挂的一个闲职,跟他老爹比起来,这位游手好闲的谷家少爷真是励志人物的反面教材。
“华少抬举了,”萧云沉同样客气地回道,“这是霖少给我的机会,我不得不全力而为,我在身为五级猎人外,同时还是名驯兽师,我想这就是华少所谓的一技之长吧。”
驯兽师的身份并不是不可公开的,知情者都知道他身旁有只二级的魔蛛,此刻被萧云沉放在一边奋力与美食搏斗,哪里顾得了别人稀奇古怪的打量目光··“驯兽师”谷鹤华好奇心更重,“果然不是一般的半兽人,不过我还是佩服你们二人的胆量。
东盛你说是不是你们闻家的队伍中可没有一位半兽人吧·”·闻东盛闻言撇撇嘴,这算什么废话,闻家还没混到连五名有资质的雄兽都召集不齐的程度要拿半兽人才凑数,说实话,就算有些半兽人天资潜力不比一些雄兽差,但从整体来说还是属于进化到一半的残次品。
当然,他与谷鹤华的交情另说,他也不是瞧不上半兽人,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属于进化的产物,不过是大自然更偏爱一些完全进化的雄兽,而且有的半兽人本身也自强不息,靠着自己的努力走上了巅峰。
“你想让我说什么硬要让我闻家的队伍中也塞进一个半兽人才能证明我们的友谊否则你要跟我绝交”闻东盛瞪了谷鹤华一眼。
丁犇噗地笑出声,齐景延也忍不住发笑,这位闻家少爷的脾气,果然与众不同,而且从这话中就听得出,这二人的关系果真菲浅。·谷鹤华作无奈状,用手抵着额头说:“我什么说过这样的话了好了,不要闹了,好好说话,免得让人看笑话,我知道你在闻家作不了主的,又怎可能让你做这样的事。”
这话非但没让闻东盛消气,反而滋长了怒焰,用力一拍桌子:“谷鹤华,你这是瞧不起我闻东盛是不是嫌我闹嫌我脾气不好你找脾气好的去。”
吼完一通后就气咻咻地转身走人,把齐家这一桌子人都扔下了,谷鹤华做出抱歉的手势忙跟在后面,在离他们十几米远的地方追上去了闻东盛,不知谷鹤华跟闻东盛说了什么,总觉得闻东盛的脾气很……别扭,像是闹脾气的……被另一半哄着,半晌,闻东盛脸上的怒气才消了,谷鹤华冲这方再抱拳做了个手势,就与闻东盛一起走了。
这幕看得齐景霖一行人瞠目结舌,这二人的关系还真是诡异得很,总有种好像一不小心窥到了什么秘密一般的感觉··“哈哈,没想到闻家的这位盛少会和主席家的华少关系这般亲近,你们说主席是不是也跟闻家走得很近啊,以前不是没听说过谷家背后另有支持的力量的。”
齐景延没话找话说的干笑··“不是闻家·”很简练的四个字,却是齐景霖说的,有些机密,齐景延接触不到,齐景霖却是清楚的,所以也才在第一次看到这二人关系如此亲近的时候惊讶了,不过他也未太在意。
“你没事吧”齐景霖又说,几人纷纷看向另一当事人萧云沉,萧云沉张了张嘴,半晌才说:“没事·”·他知道齐景霖问出这话是针对他碰到南风的情况,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有心理准备的。”
他既然来了帝都,当然有心理准备面对南家与安家一众人,南风也包括在其中,神魂力量的大涨,还有他之前针对南风的报复,让他心底的戾气都消散了不少,不会乍一见面之下就控制不住心底暴起的戾意。
尤其是看向一向骄傲肆意的南风,在这样的场合下居然也有人不给他面子,萧云沉心里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南风也不过如此·上辈子主宰了自己的生死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操纵了自己的人生的南风,在有些人眼中也不过是跳梁小丑一样,心里有种诡异的平衡。
这也让他越发坚定参加这场赛事的决心,只要他站得足够高,他也可以用高高在上的目光鄙视南风将他踩在脚底下,让他一尝屈辱的滋味··☆、第049章 李家现状·因为齐景霖并没有选择封闭式的包间,而是挑了位于大厅的偏僻处,四周利用了花草假山相隔,既能看到外面的情景又将空间相隔开来,对于今天这样的场合正适当。
之前齐景霖与另几人已经跟萧云沉分析过齐家主要竞争对手的几支队伍的情况,现在在这里能将解说中的人与现实相对照,进行近距离的观察··而萧云沉的心缘法一直在运转,在进入这个酒店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与大厅中有几人之间的淡淡的联系,不如与爸爸之间的浓烈,但也足以证明之间的血缘关系。
他父亲是安家家主安成贤的亲兄弟,那么他与安成信安成驹之间的血缘关系也相当近,他看向安成信以及曾有过一次会面的安成驹的心情极其复杂,明明是血缘关系极近的亲人,却生来就地位悬殊,不仅如此,一旦对方得知他的身份,等待他的恐怕只是灭亡的命运。
而与南疯子之间却感觉不出南家的血缘联系,说明爸爸这一支南家人与主家之间血缘关系非常疏远了,这让萧云沉心头安慰不少··“杨铭和安成驹两人身上似乎有些异常。”
萧云沉低声跟齐景霖说,说不上异常在什么地方,但就有那么一种违和感,也许狐王能说得清楚,但今天这样的场合,狐王并没有随意走动,而是留在了空间中,萧云沉暗猜,也许是这里的环境比当初的废墟基地更加复杂,他也清楚狐王冒不起险。
齐景霖皱皱眉头,不着痕迹地向那两人所处的位置打量了几眼,任康宁借着喝酒的动作低声说:“本来安成驹出现在这样的队伍中就令人怀疑,按照安家以前的情况,凡是参加这个比赛的成员,基本上都是废掉了的,显然他们早把安成驹当弃子用了,不过这杨铭是怎么回事”·齐景霖收回打量的目光时朝萧云沉瞥了一眼,这事他跟萧云沉两人都心中有数,不是杨铭碍了安成信的眼就是惹了南疯子的不快,将人给扔进了这队伍中,齐景霖比萧云沉更加了解安家的情况,他敢说,这其中南疯子的功劳居高不下,就不知道杨铭后不后悔当初追在南疯子身后献殷勤的情景,又是怎么甘心看着南疯子跟安成信两人恩恩爱爱的,现在的南疯子身上,可是带上了非常浓烈的属于安成信的雄性气息。
重生强强·看看那两人,再看看自己的大哥和未来嫂子,相信赵家两兄弟也会对他大哥更满意一些,赵敏睛身上的气息还干净得很··齐景延手里的杯子朝某个方向扬了扬说:“怎李家的人跟安家搞到一起去了李家这一代越来越不像话了。”
齐景延虽然是旁支,但齐家到底比李家更高一档次,就算是旁支也有资格对身为一流世家的李家评头论足了··“李家”任康宁垂下眼眸说,“李家也就老爷子头脑还清醒一点,看看下面的还有几个脑子灵光的,放在别家,就算直系后代潜力不够,但也没到放逐出去不管不问的地步,就算在安家,私生子再有地位也动摇不了嫡系的,可李家倒好,把个私生子凌驾于婚生子头上,还把婚生子弄得见不得人似的。”
“何止是下面几个,就是李家的老爷子这些年也被人左右了眼睛耳朵,否则又怎会放任自己的亲孙子在外面不闻不问的,没一点规矩的人家又有几个站得长久的。”
齐景霖嗤笑道,又瞥了萧云沉一眼··萧云沉没有说话,他也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李霁口中的那位私生子兄长,比他年龄还大,这说明了什么而且这位有着不光彩出生的兄长居然跟安成信走得很近,恐怕也不是这位私生子自己的自作主张。
上辈子自己所能接触到的信息有限,不知这李家最后情形如何,不过他想,无论如何也要叮嘱李霁在上辈子李老爷子出事的那段时间不要回去,不是他要眼睁睁地看着李老爷子出事不管,而是他根本管不到的,长期游离在李家之外的李霁也没这个能耐去管。
其实,但凡李家只要真正关注一下李霁,并不是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的,至今未与李霁有联系,只能说明李家从上到下真的不把李霁这个嫡孙放在眼里了,这样的人家还有什么好回的,李霁现在也不缺一口吃的。
萧云沉眼里掩着嘲讽的意味··“上位者不正,又如何能让下位者信服,就看这李家还能支撑多久了,说不得最后还要被安家利用一把·”任康宁勾了勾嘴角嘲设道。
“不会吧·”丁犇摸摸下巴不敢置信道,要知道在普通人眼中李家这样的世家依旧是高不可攀的。·“看着吧·”任康宁拍拍丁犇的肩未再发表什么评论,让丁犇挠头又抓耳,最气愤任康宁这种说话不干脆说一半留一半让人猜测的方式,恨不能把他拖出去扁一顿。·接下来他们也没有多少说悄悄话的时间,不时有别的队伍前来与他们热情攀谈,或是想与齐家套交情的,或者是想打探齐家隐情的,明里暗里羡慕齐景霖几人一个月内人人可以晋级的不可思议,当然也有人连遮掩都遮掩不住眼里的幸灾乐祸,他们真以为齐景霖等人同安成驹一样被当成了家族的弃子··谁说齐家两兄弟感情好的,真的感情好的话齐景霖又怎会落到这样的地步,说其中少了齐家老大的作用他们可不信,就这样把竞争对手给废了齐家老大的位置可坐得稳妥极了。
能让齐景霖主动出去打交道的也只有地位相等的另三家,不过与安家不合,与赵家闻家又先后打过招呼,倒是不必再特意过去攀谈·等主要的几支队伍都出现过,也算让萧云沉见过世面了,齐景霖就准备带队走人,再待下去也没必要的,其他的队伍还不足够成为齐家的对手。
刚走出他们所待的角落,又有几人走过来,方向明显是朝着他们而来,齐景霖露出不快之色,这行人,正是他们所不喜的李家人,由李家的那位出生不光彩的私生子打的头。
之前离得远,现在萧云沉却是可以好好打量了一下这位李霁的异母兄长,看不出与李霁有一丝相似之处··这行人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不同于齐景霖等人只是应景地沾了沾,说是为了美食而来,真正吃进嘴里的没多少,反而齐景霖一早吩咐了这里的负责人临走时打包带走一些,也算让萧云沉尤其是阿绿尝个新鲜。
“哎哟,齐二少这就走了真是不给面子啊,我这还想过来给齐二少敬杯酒呢,齐二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李雯不想喝我的酒这才在看到我来的时候就要走啊。”
满口喷着酒气的李家少爷愤愤地用手指着齐景霖··随同他前来的几人也各露不爽之色,仿佛齐景霖不理睬他们就是各种瞧不起人,他们就准备捞袖子上去帮李霁干架了,大厅里所有人都注意到了这一幕,停住了嘴边要说的话,等着看齐景霖如何面对李雯的挑衅。
不过说实话,怎么看都是李霁不自量力,再想到他之前凑在安成信身边拍马屁,不免想到李雯是不是在讨好他的新主子拿齐景霖开刀呢,他也不想想,连安成信的马屁都要上赶着拍,齐景霖的地位又比安成信差到哪里。
齐景霖冷冷的目光从这一行人身上,不过连口都没开一下,目光移开去后是他身后的齐景延上前了一步,毫不客气地说:“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二少凭什么要看得起你就凭你李雯还没有跟我家二少对话的资格,有什么不平的冲着我齐景延来就是了,我都接着,至于酒,还是免了吧,我看你根本不是要喝酒来的,而是找事来的。”
“妈了个巴子的,你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你算哪号人物,滚一边去”李雯脸涨得通红,他身后跳出一个不知何谓的人物冲着齐景延就开骂,一个个酒都喝得高了,哪里认得清齐景延是谁了,换了清醒的时候这番话怎可能说得出口。
突然间,一个高大的身影冲出来,对着满口叫骂的人就一巴掌扇了过去,砰地一声,那人横飞出去,砸翻了一张桌子·动手的人是丁犇,不屑地看了那被他扇飞出去的人,又斜看了看李霁,说:“废话真多,想打架直接上手就是,我老牛奉陪到底,奶奶个熊的,关闭了这么些天正手痒痒呢,下一个是谁是你”手一伸,用食指指着站在最前面的李雯。
“你——”李雯看着前面几人杀气腾腾的模样,让他选择动手他还真不敢,他又哪里知道这几人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一点情面都不留,他李雯身为李家的大少爷一向要风要雨处处受人追捧,何时受过这种气,可转头看看大厅里的其他人,却一个个袖手旁观只管看好戏的,投过来的目光也多为不屑,李雯的拳头捏得更紧,不过这时酒意倒是清醒了些,知道再闹下去自己绝落不得好,说不得还会被李家的人捅回去告到老爷子面前。
“你们给我李雯记住了,这番羞辱我李雯绝对会奉还给你们”李雯恨恨地放出狠话··丁犇嗤笑一声,大踏步从他身边走过去,对他的狠话全然不放在心上,李家在李老爷子之后越来越不像话了,就凭这几号人物还想奉还?他老牛一个人就能干翻这些家伙!·当着李家这些人的面,齐景霖面无表情地其他人的拥护下扬长而去,又给余下的人增添了不少话题··&&&·闻东盛和谷鹤华来得比较早,所以挑了个比较高的位置可以俯看下方的全局,之前那番动作尽收眼底··闻东盛懒懒地坐在椅子上,将头转回来,冲着对面坐姿优雅的谷家小公子说:“你说李家这行人的举动是什么意思齐家这又是什么意思”·谷鹤华笑道:“你这是考我的眼力”·“爱说不说,哼。”
闻东盛将头又扭开去,继续望向齐景霖一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谷鹤华也转头看向下方尴尬退场的李家一行人,李雯的那些狗腿此刻愤愤地叫嚣着大肆抨击齐景霖一行人,殊不知反而落入下乘,没看到旁人连眼光都不愿意施舍一下了,当面不敢出声背后一个个表现得大义凌然似的,李家就养了这么些没用的东西。
谷鹤华说:“就不知是安成信的意思还是李雯自己的自作主张了,想要去探探齐家的底,说不定还想顺带摸摸那位萧云沉的情况,可不管是齐景霖还是他手下的那些人一点情面都不讲,把李家的人当坨屎,也许李家现在的人也只有老爷子才能让齐景霖敬重一下,其他人又算得了什么。”
“就这些”闻东盛似乎稍稍感了些兴趣,头微微向这方移近了些,不过还是不肯转过头来··“还有,李雯这几人看似自取其辱,说不得也有想要试试齐家几人脾气的意思在里面,看看这几人能不能控制得了自己的脾气。
而齐家几人表现得似乎极为愤怒的模样,好似情绪波动极大,毕竟在旁人看来,他们几个年纪都不大,实力晋升得如此快速,难免会留下一些后遗症·”谷鹤华投向退场的李家几人一个嘲讽的眼神。
“你又是似乎又是好似的,到底想说些什么,不干不脆的,都学了谷叔叔的一些坏习惯·”闻东盛急脾气发作,扭过头来愤愤道··谷鹤华低笑,摊摊手说:“好吧,我都说,我看双方演戏的成份更大一些,齐家估计对对方的来意也清楚,就配合了一下,让那些人如愿以为齐家几人服用了一些药剂产生了不小的后遗症,其实,我看那几个的眼神都清明得很,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控制之中,齐家,果然小瞧不得。”
“哼,难道还比我闻家更厉害一些”闻东盛不快了,哪有在自己面前夸赞自己的竞争对手的,语气中还充满了欣赏的味道··“别,回去后把刚刚看到的情况都告诉闻大哥就可以了,闻大哥自然知道如何行事的,我只说了不可小瞧,又没说一定胜得过盛家。”
谷鹤华像是哄小朋友似的··闻东盛总算满意了,暂时放过谷鹤华一马,这时候的谷鹤华,又哪里看得出往日游手好闲的一面··&&&·走出帝京大厦,萧云沉皱了皱眉头说:“没想到李家是这副模样的,难怪李霁一点都不想回去。”
齐景霖直接说:“他不回去也好,如今李家恐怕也不会安宁太长时间了,李家老爷子虽说近来也有些糊涂了,但到底还是个明白人,不会放任自己的子孙以及李家跟在安家屁股后面转的,尤其是安家刚刚又闹出那样的事情来。
不过就算李老爷子不同意又能如何,他毕竟年纪大了,退下去时间长了,李家现在都掌控他儿子手中,老爷子早左右不了李家的大局了·”·萧云沉听了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意思李家要闹起来了李家那些人要对老爷子不利”他想到上辈子李老爷子的结局,离那个时间没多长时间了,难道真和这有关系,而刚巧回李家的李霁被他们推出来当成了替罪羊·想到这样的可能性萧云沉身上不禁发寒,一个是亲生父亲,一个是亲生儿子,天下有这般为人子和为人父的手段令人发齿毛骨悚然。
齐景霖以为萧云沉听到世家的这些见不得光的黑暗内|幕吓着了,安慰道:“这些不过是我的猜测,到底我不是李家人也不知道李老爷子如今是怎么想的,不过,我看李霁最好是不要回去,我会让大哥帮着隔断李家那边的消息的。”
让李霁免受打扰,也让萧云沉不要被牵连卷进这桩事非漩涡中,同时也是为着齐家的利益着想··“嗯·”萧云沉慎重地点头应承,他现在不仅仅要保住李霁一条命,更重要的,不想让李家这些人知道李霁在干的事情,否则难保李家这些人会不会把脑筋动到他身上来。
不要寄希望于他们身上还有人性这种东西了··&&&·帝京酒店发生的这一场冲突迅速传进各方的耳中,各有各的反应··不过酒店也有酒店的规矩,各方都没能拿到现场实况摄拍,否则也许会能看到更多的东西,但每一个回去转达的人都尽可能详细的描述当场的情况。
闻家一直处于观望阶段,他们原本不偏不倚,但闻家的力量谁也不敢小觑·闻家不同于齐家崛起于军部势力,闻家是在末世中由民间猎人小队不断地壮大发展而来的,他们尤其注重猎人的培养与锻炼,又与华盟的各商家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这一关系可是从末世中就保持下来的。
闻家大哥笑着对谷鹤华说:“辛苦你带着东盛这小子了,这小子就是耐不住自己的脾气,他能学会你几分能耐我也能放心了·”·谷鹤华摆摆手说:“哪里,东盛哪里有闻大哥说的不是,闻大哥应该多看看东盛的长处才是。”
“你怎么看齐景霖那小子”闻大哥也不迂回直截了当地问··谷川能坐上华盟主席的位置,并不单单依靠自身的力量与个人的魅力,他也离不开背后力量的支持,不过有些东西隐藏得太深,也仅仅几方势力知道一些底细,明面上谷川的经历依旧励志得很,华盟中有不少人崇拜谷川。
重生强强·闻家私底下对谷川也多有支持,但齐景霖也说过,闻家并不是最主要的支持力量,而谷鹤华与闻东盛的来往则纯粹是个人私交,他们在认识之前谁也没想到会有后来的身份变化。
当时一个是受欺负的半兽人小孩,一个是鲁莽的好打抱不平者,一来二往地成了好朋友了··“闻大哥想问的是齐家吧,我想赵家会动心与齐家结盟不是没有道理的,闻大哥知道的东西应当比我更多才是,想必闻大哥早有决断了。”
谷鹤华笑笑不肯正面回答,免得在闻大哥面前班门弄斧了··闻大哥笑着直摇头,都说他家东盛要有谷鹤华的一半,他这个大哥要少操多少心啊,谷主席偏爱这个小儿子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安成驹语带嘲讽:“看吧,这就是你以前蒙住了眼睛想要追求的雌兽,你看看他今天被齐景延扒掉了外面那层皮还剩下些什么南家也不过是剩下一个名头好听罢了,实质性的东西还有什么都是平时被人捧得太高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
杨铭也没想到南风在那样的场面中会那样不堪,被齐景延驳了面子,就连安成信也没去安慰他,气得他一个人浑身发颤,若换了以往他肯定要替南风冲出头了,可当时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出来了,南风未定下对象之前,那些雄兽还愿意捧着他一点,而如今他没有一点价值了,还有谁愿意把他当一回事。
·他如今才真正了解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对待雌兽的态度,就连安成驹眼中,雌兽也不过是个玩意儿,就连他被废了家族还会给他安排一个雌兽,想想以前的一切,真是可笑之极。
“我现在明白了,放心吧,我不会再对南风有什么想法了,只想将他加诸在我身上的再还回去·”·“你能想明白就好,我也不愿意窝窝囊囊地活下去看着别人享受快活,凭什么”安成驹眼中闪过狠厉,让他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这两人都由一个极端增向了另一个极端,把他们当成弃子的那些人又怎会料到他们的心路历程·第50章 毁形象· 华盟第236届猎人大赛经过盛大的开幕式已经拉开了序幕,开幕式所有的队伍都参加了,规模空前,效应惊人,华盟政府主席与上届大赛的冠军队伍闻家代表先后上台发了言。
    萧云沉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观看到谷川主席,现今有些发福的他让人难以想象当年纵横危险区闯下赫赫声名的模样,让人看了忍俊不禁·谷主席看上去很和蔼,亲切地与各参赛队伍的队长握手,笑眯眯地说着话,一点看不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可凭白地就让人觉得他身后有只狐狸尾巴在甩啊甩的。
    谷主席甚至还拍了拍萧云沉的肩温和地说:“你就是小华说的身为驯兽师的半兽人吧,我看你的确有些驯兽的能耐,哈哈……我等着看你的表现。”
    被亲爱的父亲当众响亮叫出小名的谷鹤华同志:……·    齐景霖与萧云沉的队友同样默默无语,这话怎么听都有些歧义,谷主席真的不是有意说出会让人误会的话的吗·    齐景霖甚至反思了一下,齐家最近没有得罪谷主席吧,貌似谷主席提出来的一系列政策齐家都很配合地执行下去了,毕竟谷主席的政策大部分是偏向民众的而不是为某些世家私人服务的。
    开幕式之后是各支中低层的队伍之间的擂台赛,同齐家这样的顶级世家与一级世家只要没从原先的位置上跌下来,都是保持最终的参赛资格的,直接进入最后的决赛,所以先前的这些擂台赛并不需要亲自观看,只不过齐家也有人关注这些擂台赛,与其他势力一样好从中挖掘出有潜力的参赛队伍加以拉拢发展成自己的势力。
    一边继续稳固实力一边研究摄录下来的一些有资质的队伍的擂台赛情况,大家坐在一起分析赛台上各选手的表现以及他们的优劣··    同来的两位八级猎人,有位叫齐新烟的中年人担任他们此次的领队教练,一边观察这些队员一边不时出声提点一下,另一位八级猎人非齐姓,所以相比而言这位齐新烟更希望包括萧云沉在内的所有猎人都能拿出最好的表现出来为齐家争光。
    原本他和另一位同伴对萧云沉都抱着质疑的态度,可这一段时间观察下来,他们也渐渐察觉到了萧云沉身边那只魔蛛的异常,真的是二级魔蛛吗经此种种猜测,他们看向萧云沉的目光开始有所改变了。
    萧云沉在自己房间中,狐王难得地从圣石空间中出来了,原本萧云沉一直在用自己的神识力量温养圣石,要进一步融合后才能顺利地开拓出属于自己的空间,这个过程却是急不来的,不过他也希望能在进入赛区前把空间顺利打开,如此也好为队伍提供更好的服务。
    萧云沉正要开口跟狐王说什么,狐王却先挥了挥爪子说:“你先别开口听我说,”萧云沉的面色凝重起来,看狐王很严肃的模样,“自进入帝都以来我就察觉到一股不一般的气息,这帝都应当另外隐藏了一股力量,当你口中的那位谷主席的手碰到你身上时,我察觉到他身上的能量与别人有些不同,就是那日在帝京酒店碰到的那位半兽人也与他身上的气息很相近。”
    萧云沉大惊:“莫非跟狐王一样的来历那他是认出阿绿的真实身份了才会说出那番话那狐王你呢”·    狐王摆摆爪子:“你先莫惊慌,只要我自己不曝露出来,凭那位谷主席的能耐还找不出我的存在,不过我不能像原先一样肆无忌惮地出来摇晃了,除非离开帝都的范围。”
    听狐王这般说萧云沉才冷静下来,只要察觉不出狐王的存在就好,否则所有的底牌都曝露出来,他们就会像一口肥肉一样被四面八方的力量给盯着,谁都想上来撕上一口。
    “会不会是跟狐王你一样来自你们那个高级位面或者有什么东西掉落进这里又恰好落在了谷主席的手里”萧云沉猜测··    狐王甩甩尾巴,他也在怀疑,看情形应当不是什么高手过来的,否则那位谷主席传递过来的能量应当会更加纯净一些才是,萧云沉说的两种可能都存在,甚至他会想,会不会是他一年前那场逆转时空带来的附带效果,又或者当初他落进这个空间裂缝的时候不止他一人过来了,还另有人隐藏了起来骗过了他的鼻子。
    “还是先别曝露身份为好,等着这次比赛结束,看这位谷主席会不会先联络你,如果他先找上来那可能是有求于你或是本王,到时也许就能知道真相了。”
    “那要不要先与齐景霖说一声”毕竟齐景霖是知道狐王的存在的,不过是不知道具体来历罢了··    “也可以,那小子毕竟手段比你多得多,靠他打探消息更容易一些。”
这话说得是嫌弃萧云沉没用了,萧云沉自觉也是,默默地摸了摸鼻子起身出去找齐景霖谈话去··    齐景霖知道后同样惊讶无比,他们齐家对谷主席也多有探究的,毕竟从一个普通人成长为华盟受人景仰的主席本就具有传奇色彩,谷主席虽然久不动手了,但至今许多世家都还记得他展现出来的惊人的战斗力,当年他拉起的那支猎人队伍也在他参政的时候退隐了,不是成为他的专职护卫就是隐在暗中保护他们一家的安全,那些人的实力同样让人不可小觑。
    “我倒是听说了一件事,不知道与你所说之事有没有关系,”齐景霖说道,“谷主席一直致力于全民锻炼的计划,逐步提高半兽人与自然人在华盟中的地位,据说由他主持的实验室就在研究新的更加适合大众的锻炼方法,听说已经初步出成果了,一旦证实更加有效将会向整个华盟推广开来。”
    他也是垂涎萧云沉的修炼方法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萧云沉快速三级跳地升级,岂是普通之物,如果能获得,也许他就永远不用担心会出现失去理智的一天,这样的念头总会让他忍不住要跑去尝试说服萧云沉与狐王,不仅是他自己,这也将是造福整个人类的事,但每每又按捺住自己,一旦被外界知道,那些疯狂的家伙会撕裂萧云沉的,恐怕到时就连齐家都护不住他。
·    不,更有可能是齐家内部就有些人先迫不及待地伸手抢夺了,所以他不能只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欲望就置萧云沉的安危于不顾,那样的他又和他鄙视的那些人有何区别,不过同样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罢了。
    所以他既希望萧云沉逐渐地崭露头角,又担心他被其他势力觊觑想要从他身上挖掘秘密,那些人的手段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如果谷主席真的也在走这条道路就好了,在他看来,完全可以和谷主席合作,想必谷主席为这样的动作铺垫了许久,他既然敢推出来应当有万全之策才是。
    可这有一个大前提,那就是谷主席真的在做这样一件事··    齐景霖让自己冷静下来,劝道:“这件事云沉你不要有任何动作,如今我齐家已经推出了回春剂,如果你们的修炼体系真的一样的话,我以为谷主席会针对这一药剂有所行动的,我需要跟我父亲那边联系一下,跟父亲还有大哥好好商量一下,不过这样一来就会有个对你不利的后果……”担忧地看向萧云沉。
    萧云沉听明白了,说:“是我修炼功法的特殊也会曝露出来,对吧,其实我爸爸已经在修炼狐王给的功法了,我想狐王并不介意我给出其他的功法,在可以保证安全的前提下。”
    造福于整个人类,这也是萧云沉希望看到的,当他走出彭城,接触到的世界越来越宽广的时候,当他看到安家废墟基地内所谓的研究所利用活人进行人体实验的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有一天能将狐王的功法推广到全人类,是不是就可杜绝这部分野心家的令人发齿的行径他们再没有明目可以进行这样的实验,卑鄙无耻地利用人类的身体。
    后来与齐家接触更加知道了雄兽无可避免又无法摆脱的困境,还有包括半兽人在内的无法控制体内兽性基因的一面,那一夜,体内的欲望控制自己的时候他尚可以在狐王的帮助下逐渐摆脱出来,可是他看得出,齐景霖那一夜过得并不好受,这就相当于强行压制身体内颠覆一切的本能。
    他也听说了,有雄兽晋级不成功失去理智后屠戮了整座城市,虽然这样的悲剧被华盟掩盖了下去,但不能抹杀掉事实的存在,一幕幕血淋淋的现实,告诉了他人类的未来是多么的渺茫,人类在变得强大的同时又是多么地脆弱,稍有不慎,人类不是灭亡于异兽口中而是亡于自己的同胞的爪下。
    “当然,这次,我会保护你的·”齐景霖坚定道,然后丢下有些莫名其妙的萧云沉转身离去与他大哥商量事情去了··    萧云沉摸不着头脑,齐景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次会保护他的言下之意是什么时候没能保护住他·    萧云沉莫名地甩甩头,摆脱掉这不可思议的想法,管齐家二少说什么呢,目前来看,齐二少还是个非常正派的人,至少比他萧云沉有正义感没有他这么多的私心作遂。
    &&&·    萧云沉不知齐景霖打探的结果如何,在等待最终决赛的时候,他看到了夜枭的队伍,令人惊异的是,鼹鼠也是这一支队伍的成员。
重生强强·    当时双方都在看台上,正好迎面相撞,萧云沉瞪大了眼睛,鼹鼠也鼓直了眼珠子,不顾其他人在场,就把萧云沉拉到一旁说悄悄话··    “喂,没想到真是你啊,我见到齐家的出赛名单还以为看错了呢,不过你实力怎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还是驯兽师就是这只小魔蛛”鼹鼠一直以组织的情报能力自豪的,可落在萧云沉身上却发现有些无力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要去逗弄趴在萧云沉肩上的阿绿,印象中不过是只好吃的魔蛛。
    萧云沉赶紧挡住他的手指,阿绿的爪子可比镰刀还要锋利,这手指头不想要了鼹鼠还以为萧云沉小气不让他碰魔蛛呢,在他们这一帮子爱好诡异的人眼中,魔蛛这种生物是相当可爱的存在,他早就想逗弄逗弄了,可惜没办法也养上一只。
    “你们拿到最终的决赛名额了”萧云沉直接问道··    “那是当然了,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队伍,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夜枭。”
鼹鼠得意洋洋··    “知道夜枭,不过沉寂了许多年,如今没落到要靠兜售那些违禁物品来维持家业了·”·    萧云沉也知道如何掐准别人的命脉,一句话说得鼹鼠脸都涨红了,用手指暗戳萧云沉,气鼓鼓道:“不带这样的,你也知道的,家大业大了难免开支也大了,总得想办法自力更生不是。
好吧,你想要知道些什么在不背叛组织的前提下,我可以免费提供你一些消息·”·    萧云沉看了看鼹鼠,却没有开口,他倒是想知道有关谷主席与谷家的情况呢,不过鼹鼠真能提供又会不会打草惊蛇他还想知道安家这次想要耍什么把戏,还想知道他父亲是不是还活着,可惜这些鼹鼠也都无能为力,所以也只是摇了摇头说:“暂时没有想知道的,恭喜你们队伍出线,祝你们取得好成绩。”
    等萧云沉回到其他人身边时,丁犇看着鼹鼠瞪直了眼睛,低声惊呼道:“他真的是雄兽他这副样子怎那么像……”接下来的话他没办法说出口了,任哪个雄兽被别人说成像雌兽都会暴起的,就算鼹鼠的外表再像雌兽,可他那身气息却没办法隐藏起来的,看看鼹鼠,再想想以前那个傲得不行的南风,丁犇忽然觉得南疯子在鼹鼠面前算什么啊�
凼蕹こ烧飧蹦Q菜闳松窆卜吡恕!�    齐景霖也有些惊讶:“他就是鼹鼠”打过不少次交道了,但鼹鼠从没在他面前露过真面目,所以这还是第一次他那张脸,齐景霖嘴角抽了抽,难怪一直要遮着他那张脸。
    “嗯,他是夜枭的人,具体是什么位置不清楚·”这身份也不用萧云沉隐藏,鼹鼠属于哪支参赛队伍一查就能查出来··    “原来是夜枭啊。”
齐景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怎么了夜枭有问题”萧云沉奇道··    “夜枭与谷主席之间的关系不浅。”
齐景霖扔下一个炸弹,惊得萧云沉直挑眉,问:“你上次非常肯定地说谷主席背后站着的不是闻家,难不成是这个夜枭可……”·    “我也没想到太阳城的一个不起眼的小组织会和夜枭有瓜葛,更没将鼹鼠跟夜枭联系起来,他们一直隐藏在暗中让人找不到他们的老巢,没想到竟藏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你好像在这之前就知道他们的底细了”齐景霖不禁苦笑,他当初也不过是以为这是一群兴趣爱好特殊的人,而且他们在太阳城也没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原来是他一直小瞧了,或者说鼹鼠这些人隐藏得太深。
·    “嗯,”萧云沉不自在地点头,“是狐王无意中打探到的,我这才知道,不过其他事情就不清楚了·”·    “不过,这次夜枭的出场会和谷主席有关吗”·    在没有进一步的资料前,这一问题齐景霖也没办法解答,他也想知道呢。
    萧云沉搜出夜枭队的资料,五人队伍中,他一眼就看到鼹鼠的信息,上面他叫沈正,名字与本人形象丝毫挂不上钩,不过他的兽态倒就是鼹鼠,竟也是六级雄兽,明明在太阳城接触时他的气息还丝毫不显呢。
    鼹鼠作为喜好生活在地底黑暗中的生物,天生就有隐藏气息的能耐,以前在太阳城接触时他也没多在意,但可以肯定,那时他的实力并未达到六级··    短短时间内,大家的变化都挺大。
    “看他们队伍的资料,兽态都有些特殊,除了鼹鼠外,另外四个成员居然也是蚱蜢、螳螂、树熊还有袋鼠,好像就没一个是正常一点的,但他们的整体实力都在六级,就凭这一点就足够醒目的了,我记得,谷主席的兽态也不是多么惊人的。”
齐景霖抽搐着嘴角看着这些人的资料··    “谷主席的兽态是什么”萧云沉翻了翻自己的记忆,居然发现没有这方面的认知。
    “想想那天碰到的他的小儿子叫什么,从他的名字上很容易就可以推想到谷主席的兽态·”所以在外人看来谷主席是最宠这个小儿子的。
    萧云沉想了想,试探地说:“是鹤”·    “对,长嘴鹤,可是,谷主席不管是年轻时还是如今都让人无法将他与他的兽态联系起来,他在年轻时,被他的队友们送了个外号。”
齐景霖表情淡漠地说着,当然必须忽视他不断抽搐的嘴角眼角··    “什么外号”·    “……肥鸟”齐景霖继续严肃着表情,貌似在说着什么最正经的话题。
    萧云沉已经无法直视他的表情了,也不知道自己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肥鸟……·    太毁灭形象了,难怪以前向来听人们议论谷主席什么的,却几乎不曾听人说起他的兽态,是被官方故意遮掩了起来吧。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谷主席的秘密,身后的齐景延与任康宁无语地对望,这两人是不是太投入了,他们的齐二少也太不要脸了吧,靠着这种小手段来泡……半兽人·    像他们这般的,早过了对谷主席好奇的阶段,谷主席的兽态是什么形象,当他在主席一位置上坐稳后早就没人太关注了,而且说实话,谷主席的肥鸟扑杀力还是很强悍的,敢笑话的早成了他的手下败将了。
    萧云沉也发觉这对话够无聊的,把夜枭队伍之前比赛的视频又翻找了出来观看,点开论坛页面,也可以看到有不少有关夜枭队伍的贴子高高挂着,有来自官方的也有来自民间的高手的各种技术分析。
关于四大顶级世家的贴子也一直位于榜首,早就有人在下面开了盘,赌这次四大世家哪一家会位列榜首,从目前对各成员的解析来看,齐家是最被看好的,就因为有齐景霖这个在各支参赛队伍中实力最强的七级雄兽在。
    也有不少人说萧云沉这个五级半兽人是拖后腿的,萧云沉之前在浏览时也不过一看而过,如果没有阿绿在,他的确是拖后腿的,不对,他也压根不会被齐景霖看中拉进队伍中来。
    当然也有不少人大骂齐景霖和萧云沉的,说萧云沉是抱大腿的,而齐景霖压根就把这场严肃的大赛当成了儿戏,弄了这么个队员进来让观众大失所望,这样的人根本就应该被踢出赛事,主办方到底是干什么的,让这种人跑进来污染大众的眼睛。
    当然也有不少人力顶齐家与齐景霖,还有为萧云沉说话的,说比赛未进行之前说什么都是废话,齐家二少根本就不是儿戏之人,将这样的人拉进队伍肯定有其不凡之处。
    可当被问及会有什么样的不凡之处时,下面又哑了声,因为他们也说不出,说是驯兽师吧,不过萧云沉身边一直亮相的只是一只二级魔蛛,能发挥出什么作用除非它有特殊的召唤技能,能召唤出一大群魔蛛群出来。
    召唤你个头·第051章 决赛任务· 身在彭城陪林伦一起收看比赛实况的李霁,也看到了李家队伍的情况,甚至在论坛上看到有一个自称揭露内|幕的贴子,贴子中所说的正是那日在帝京酒店里李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的一幕,李霁看了后沉默了许久。
    他没跟林伦说起这件事,而是在钱叔面前吐了吐心里的沉闷··    对李霁来说,钱叔更像他的长辈,只要有需要随时会站在他身边,照顾他,保护他。
    钱叔摸了摸他的头说:“小主子还是不要卷进去了,只当不知道吧,反正那家里也没几个人真正关心小主子的去处·”·    真正关心小主子的主人早已经不在了,被那个家伤透了心,就连李老爷子最后不也是看在那私生子的雄兽身份上把他们接进了李家,难道他会不知道这是主子和小主子最不希望看到的吗可在他心目中,李家的利益才是重于一切的,牺牲主子和小主子又算得了什么。
    有时,他巴不得看到李家没落的一日,他看在主子的面子上不会落井下石,但绝对会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他们就真的没有一人来查过我的去处吗”李霁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失望,无力地靠着钱叔怀里。
    钱叔像哄孩子一样轻拍着李霁的背,没有出声,因为李霁根本不需要别人的答案,他自己心中早有了答案·他就像主子一样心软,总对那些亲人还寄予希望,这么拼命地投入药剂学不也正是期望得到他们的肯定。
    钱叔不得不狠狠地帮自己的小主子斩断心中的那份期盼,否则,他怕小主子被那个家利用得最后一点渣子都不剩··    李霁也明白钱叔的担心,不过这一次他是真的狠下心不去过问了,否则他就对不起萧云沉对他的信任,他自己一人进了那漩涡没关系,可他不能把萧云沉也卷进去。
    &&&·    萧云沉不知道李霁的那些想法,他正和狐王一起观看夜枭队伍的几场战斗视频,这是白日萧云沉看过其中一场战斗时产生的想法,是不是可以从夜枭的这些人的打斗中捕捉到一些痕迹。
·    这次的赛场上,夜枭猎人小队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匹黑马,不起眼的雄兽,却以惊人的战绩迅速闯关出线,夺走其中一个决赛名额,让起初不看好这支队伍的人大跌眼睛,也因此有关夜枭小队的战斗视频下载量也特别大,网上争论的热度一直居高不下。
    看他们的战斗视频相当有意思,既不会觉得过于热血看得人连坐都坐不住恨不得亲自上阵杀上一场,也不会觉得沉闷得要嗜睡,实在是那几人一起展露出他们的兽态,场中的轰笑声比鼓掌声还要来得热烈一些。
重生强强·    鼹鼠、蚱蜢、螳螂、树熊还有袋鼠中也就袋鼠的体形比较大只些,其他的跟他们的竞争对手一比,简直让人不忍直视,如此强烈的对比难怪那么多人会对夜枭队伍的出线惊诧了,不少人都在下面留言,这支队伍的形象与他们的名称太不符合了,夜枭,让人联想到夜幕下的空中霸者,可是,这几只不是跟地洞就是跟草丛树木联系在一起的,跟天空搭不上一点关联。
    威风呢霸气呢他们都看不到··    可真正看到他们的战斗情形,懂行的人一眼就看出五人间的配合极其到位,是经过长期训练出来的,默契得很,而且连续几场看下来,这五人,分明都各有各的必杀之技。
    就同谷主席的肥鸟扑杀一样,鼹鼠是通过速度与障眼法来迷惑对方的视线,蚱蜢与螳螂则是主攻手,攻击方式与阿绿有些相近,而树熊则是一个“缠”字,让对手很难摆脱他的纠缠,一旦被缠上了,再有蚱蜢和螳螂出手攻击,对手很少能坚持下来的,而袋鼠一记蹬腿弹跳就犹如兔子扑鹰一般,杀伤力也异常惊人。
    表面看上去似乎只是他们各自利用各自兽态的本源力量,可在狐王面前,任何可疑之处都逃不出他的眼睛··    狐王很快指出几个可疑之处,说:“看来真是得到了来自上面的人的指点或是得到了什么流落下来的东西,想想看,当年你父亲他们都能得到圣石,也许就是和圣石一起出现的,也可能是我沉睡的时候空间裂缝又有什么动静我没能察觉到。”
    狐王仔细看了看又说:“很可能是后者,感觉得出来他们运用的一些战斗技巧还是很粗糙,如果你在这擂台上,有我从旁指导很容易就破了他们几人的围攻,不至于落到惨败的程度。”
    萧云沉抹汗,狐王什么眼力,有他从旁指导他们再赢不了的话可以回炉重造了··    他倒是想再找找看有没有谷主席留下来的那著名的肥鸟扑杀的成名绝技,可网上搜来搜去却一无所有,很遗憾地放弃了想要观看的想法。
    狐王白了萧云沉一眼,伸出爪子拍拍他的肩说:“看来这些功法出现在这个空间并且逐渐推广开来已经是一种趋势了,我们要做的就是顺势而为了,我给了你那么多东西,你自己做主安排吧。”
然后狐王就撒手不管了,直接钻进了圣石空间里··    对于他们这类修行者来说,天地有大势,也许这个空间注定是这个走向,而他会出现在这个低级位面也许也不纯属偶然,那就不如在后面顺势推一把,这于他今后的修炼渡劫都大有助益。
    当然这些东西暂时就没必要告诉萧云沉了··    狐王都如此说了,萧云沉当然更不会藏私,不过眼下却不行,这功法与修行又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个转变适应的过程,贸然强行修炼说不定会影响正常实力的发挥,对接下来的赛事有影响,所以萧云沉暂时不作他想。
    不过在这之前,萧云沉还是在狐王指点下做了不少实用的小东西,那次在废墟基地内狐王制造出来的兽核能量弹,让他记忆犹新,如果自己也能用上,关键的时候甩出一把能量弹……·    好吧,他不该只想走捷径的。
    说实话,他还是希望谷主席那边有个好消息传来,他低调惯了的人让他突然高调起来,他无从适应··    &&&·    最终有十支队伍出线,加上原本就有决赛资格的十支队伍,一共二十支队伍一齐被华盟组织方运送至比赛目的地,在末世前这片地方就充满了神秘色彩,而在末世危机爆发后,这里更成了人迹罕至之地,至今仍无人能深入这片地区的深处。
    这里依旧被称为神农架,曾经的原始森林早成为异兽异植的天堂,对人类而言则是噩梦之地,然而这里的资源又最为丰富,每一方势力都想尽可能多地挖掘这里的资源来充实自己,就连华盟政府也没放弃过这个期望。
    神农架边上设有一个军事基地,常年有兵力驻守,探查神农架内部的变化与异常情况,以及记录下曾经出现过的异兽异植,丰富华盟的资料库··    这一次参赛队伍是带着任务而来的,驻守在这里的一支兵力整整五十人都失踪了,经军方高层派出人员前来查探,证实这五十人是进入了神农架内部,地面上仍保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并没发生打斗的痕迹,却一直无法联系到这些人,到目前为止只能他们失踪了,生死不知。
    针对此次的猎人大赛,最终的任务就是将这五十人从神农架内部找到并成功带出来,各支参赛队伍则视其完成最终任务进度来决定他们的成绩,华盟给出了一个期限,一个月之内仍无法走出来的队伍则视为自动放弃了此次赛事,华盟将另派出高手进入寻找他们的下落。
    “任务是随机的,原本我们确定了五个任务从中抽选出一个,但就在三天前,我们突然接到来自神农架内部的一个求救信号,信号出现的时间非常短暂,我们甚至来不及搜索出具体的方位,偌大的神农架,我们也只能增加我们的搜救范围,所以将寻获这批人员下落的希望交付给我们所有的参赛小队。”
    华盟的一位副主席解说参赛事项,在他身后是一座钢铁堡垒,也就是神农架外围的军事驻扎点,范围并不大,仅够几十人入住,坚固的防御可以保证里面入住人员的安全。
    这日堡垒的大门是敞开的,可供所有外来人员参观,副主席继续讲解道:“每届猎人大赛都会出现人员伤亡事件,有的甚至整支队伍覆没,所以,在这里,鉴于神农架内部的危险性与不确定性,前来的参赛小队可以选择弃权,华盟不会追究该小队的责任,在我看来,与荣耀相比,生存才尤为艰难,我们人类从末世开始就是靠着这份韧性才艰难生存到今天,所以放弃追求荣耀并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相反是一个明智而慎重的选择。”
·    “一旦选择进入了神农架,除非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是人力故意而为,否则生死自负,每一支继续参赛的小队在进入神农架之前都必须签了这张协议,不签,同样视为弃权处理。”
    齐家早在出发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此次的目的地,所以他们在飞行器上一直在浏览由齐家收集到的所有有关神农架的资料··    齐景霖代表齐家猎人小队的五人上前签字,或许对于普通人说,放弃与生存比荣耀更加重要,可对于他们这些处于华盟顶层的世家来说,荣耀,有时胜过生命,他们容不得退缩。
    由闻家带头,一支支队伍的队长都上前将协议给签了,最终,只有两支由民间选拔上来的队伍经过反反复复的考虑后选择了放弃,前来的非参赛人员没有一个对他们露出鄙视的目光,因为,一旦进了神农架,没人敢保证说绝对可以安危无恙地出来的。
    夜枭的队长就是鼹鼠沈正本人,他也签了协议,一派轻松的模样,仿佛当进神农架旅游一般,加上他那副骗人的长相,看得不少人唏嘘不已··    随同前来的还有不少媒体,将镜头纷纷转发同了神农架与将要进入神农架的队伍,还有一些媒体自行拉起了空中拍摄队伍,准备一路跟进参赛队伍的行动,不过能跟到哪里就看他们的运气了,也许飞到空中不久就会遭遇一群飞行异兽的袭击,让他们迫降或是被迫返回,更糟糕的就是机毁人亡了。
    “我们将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正式进入神农架,进行为期一月的援救行动·”·    副主席宣布过后,众人纷纷行动起来,围绕钢铁堡垒扎营而居。
随团而来的记者们总算逮到机会可以采访到诸如闻家齐家这些世家的参赛队伍了,这让想到神农架边上查看这座原始森林情况的齐景霖一行人不得不停止行动··    “齐二少,你们对此次的援救行动抱有多大的信心神农架历来神秘无比,里面凶险无比,你们是怎么看待在神农架里将会遭遇到的凶险的还有你们这次加入了一位半兽人,真的会是你们的秘密武器吗”·    这位记者说的话还是客气的,就差问是不是你齐景霖为讨美人欢心而特意将人拉进来的,那记者看看默默不作声的萧云沉,再对比一下自己,似乎自己还比萧云沉强上一些,但回头望望身后的庞然大物,这位是兔兽出身的雄兽的腿都有些发抖,让他去闯这座凶名赫赫的原始森林,他都没这个胆量,所以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他咽了咽口水,坚决否认。
    齐景霖直接无视了记者,任康宁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应付外界一向是由任康宁来的,齐二少只要扮演高冷的二少就可以了··    “抱歉抱歉,”任康宁笑脸迎人,态度可亲,“我想每支队伍都希望自己能将陷落在里面的人成功援救出来,他们是我们的同胞,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的。
我们的目的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比赛,为了成功救人出来,任何的凶险都是我们必须克服的·至于秘密武器,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我们也不能辜负不是”·    “好了,我们要继续勘探这座充满神秘的森林。”
意思是,我们要忙了,你们也去忙你们的吧,就不要打扰我们了··    记者只得抱住录音设备泪奔,什么也没能问出来,什么叫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大家还都认为半兽人是抱大腿而来的齐二少是为了博美人一笑的,难道事实真相果真如此·    他们走在森林边缘,放眼望去,尽是高大的遮天蔽日的树木,人在树下,很容易就被宽大的草叶隐去了行踪,对于人类的末世危机,对于草木则是天堂,它们拼命汲取着空气中的营养不断地向空中生长,一株不起眼的植物都能长成参天大树。
    身后的钢铁堡垒,则像是安坐在阔叶旺盛植被中的一块铁疙瘩,从上空看去,很容易就被忽略了,建造得再大,与庞然大物一相对照也没了存在感··    “据说这营地附近每隔一个月就必须清理一次四周的植被了,否则这基地整个就要被淹没掉了。”
齐景霖说··    “这次的任务背后真的没有推手吗否则怎会这么巧,这里驻守的人集体在神农架内失踪了而且又那么恰巧地传送来求救信号。”
任康宁冷冷看了一眼暗不见的密林,像是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凶兽,正要将他们这一行显得渺小的人类吞噬一空··    齐景霖往萧云沉那里瞥了一眼,说:“所以我们要倍加小心,完不完成任务不是关键,我们要躲过阴谋活下来才是,如果能借以捉住对方的尾巴则更好。”
    他们几人采集了一些植物标本和土壤打算带回去分析一下,对照一下以前的数据,返回去的时候碰到了两支队伍,一支是闻家的队伍,一支是夜枭的队伍,他们似乎也是刚巧碰上。
    闻东盛和谷鹤华也与闻家的小队走在一起,他们二人不是参赛队员,而是前来观赛的随行人员··    谷鹤华先笑了起来:“好巧,有什么发现没我们这边什么痕迹也没找到。”
重生强强·    “我们也没有,”任康宁说,“相信之前早被军方的人员搜了个遍,有什么线索早被他们查找到了,不过,夜枭你们有发现没在寻找线索方面恐怕我们都比不过你们。”
    身为队长的鼹鼠没在第一时间跑到萧云沉这边来,而是故作正经地说:“我们倒是发现了一些东西·”·    谷鹤华迫不及待地问:“是什么和军方公布出来的情况不一样吗”·    “当然不同,”鼹鼠摆摆手,“军方说原本这里一共有五十人,可我们之前发现了第五十一人的气味,也许,说不定这是一场预先有准备的陷阱。”
鼹鼠朝后面挥挥手,一个兽态显然是袋鼠的男子走上前,探手掏了掏,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大块泥土··    众人先是想到袋鼠的那个大口袋,不知那大口袋能装多少东西,是不是有传说中的储藏空间道具的效果,然后才把目光集中向那堆泥土上面,这些泥土能说明什么·    鼹鼠伸出细白的爪子,捏了一小撮泥土用手指细细搓开,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才说:“这里面就有第五十一个人的气味,就算设计得再好把痕迹抹得再干净,可有些东西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留下来的。”
·    除了夜枭的人外,闻家和齐家队伍的人都上去学着鼹鼠的动作搓泥土闻,可谁也没有他那个好鼻子,除了泥腥气息外什么也闻不到,但也没人质疑鼹鼠的话,要知道这话放出去可是会引起质疑的,鼹鼠也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不过,这也得在鼹鼠能准确辨别出那五十人的气味才能把这第五十一个人找出来吧,这份功力,他们这些人中谁也没有,这样一想看向鼹鼠的目光也有些不一样了,曾有人说过,不论是半兽人还是兽人,抑或是自然人,都是大自然进化的选择,没有人是废物,只在于怎样挖掘出自己的潜力。
    闻家的队长也是闻姓族内的人,与闻东盛显然关系不错,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是要向上面汇报吗军方应该也有这方面的人才,难道他们之前就一无所获”这是最可疑之处,尽管鼹鼠本身能力特别,但也不至于是唯一的。
    鼹鼠挥挥手,那袋鼠又将泥土收了回去,众人依旧没看出他藏到了哪里,这能力真让人羡慕妒忌·鼹鼠摸了摸下巴说:“我担心我们向上面一反应我们夜枭就没办法继续参赛了,所以……”灿烂一笑,“我决定只告诉你们两家,然后继续进入神农架,希望留下这个气味的人最好不要把自己送到我们面前来,否则……”握了握拳头,表示他不会客气的,自己出来送死就别怪他人不客气了,谁也甭想耍着他们玩。
    闻家与齐家的人互相望了一眼,一致点头:“可以,我们也不会说出去,多谢·”谢鼹鼠提供的这一重要情报,两家人都意识到这里面透出的不寻常。
    军方与华盟官方绝对不会隐瞒下这一情况的,那就是说,可能背后捣鬼的人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而能骗过所有人又没有留下足够的线索与痕迹的,很可能引那五十人进入神农架的,是个非常有身份的,至少不会引起五十人怀疑的。
    这第五十一人将五十个毫无所觉的人拉进了事先设计好的陷阱里··    而他们这些参赛队伍很可能就是设计者要针对的第二批猎物··    “齐家欠夜枭一个人情。”
齐景霖郑重道··    “闻家亦是·”·    鼹鼠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可配上他那副长相只会让人觉得讨喜不会厌恶,他得意一笑:“知道了,我会好好利用的。
走吧,我们回去吧,留的时间太长会惹人怀疑的,说不定会以为我们三支队伍要勾搭在一起了,哈哈……”·    鼹鼠带头走了出去,后面两家互相望望,真的没有勾搭到一起吗·    谷鹤华走在最后,遗憾道:“可惜我没有云沉那样的实力,否则我都想亲自进去看看,里面到底被人设计了怎样的陷阱,啧啧……”·第052章 试探·“走吧,”闻东盛抓住谷鹤华的胳膊拖着他往外走,“谷家也轮不到你出手,再说了,谷叔也说了,你资质不差,不过是不愿意多花心思放在修炼上,否则这实力哪里还会吊在这四级上。”
    说实话,身为谷主席的儿子,自小就不缺少修炼资源,无论是药剂还是兽核还是各种先进的训练设施,那都是有求必应的,哪怕靠药剂和兽核往上堆这实力也该堆上去了,他倒好,几年前就停留在这四级实力上了,至今纹丝不动,这也是外界风传谷家小少爷游手好闲的原因之一。
    至于真正的原因,闻东盛转头瞥了他这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一眼,实在是他这个玩伴太不把心思用在修炼上了,谷叔又不催促,还笑呵呵地说把基础打扎实了也好,等积累够了自然会厚积薄发。
    他也不知道谷叔哪来的信心认为自己的玩伴会厚积薄发的,但不得不承认谷叔这这最小的儿子是极为宠溺的··    “出来走走还是挺不错的,老是关在帝都那么一座城市里,成天看着也都看腻了,”谷家小公子懒洋洋地被闻东盛拖着走,哪里还见一丝优雅的姿态,眯着眼睛望着高耸快要入云的树木,“我觉得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即使不勤快修炼,实力也会缓慢上升的,这里的环境对于异兽和兽人来说都挺适合,你没感觉出身在这里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吗”·    别人想要获得帝都的居住权是千难万难,在这谷家小少爷看来却是住腻了。
    闻东盛头也没回,说:“那是因为这里的能量充沛,所以这里的树木和异兽也特别的强悍,就连普通的树木都长得比别处茂盛·”·    “你不担心你家的猎人小队”谷鹤华好奇问道。
    闻东盛闻言笑道:“那你呢谷叔那边又是怎么说的我可不信谷叔会一点没有察觉·”·    “好吧,”谷鹤华耸耸肩说,“我家老爹的脑子永远比我快一步,我还真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你也知道的,他坐上这个位置可不容易,没看到这几年越发见老了,都是愁的,包括你们闻家,又有哪一个世家是好对付的。”
    闻东盛在谷鹤华抱怨的时候自动把嘴巴闭上了,华盟政府与世家权力之间永远是个难解的题,从末世后就存在了一直到今天,华盟政府在谷叔手上已经是向前迈了一大步。
    华盟政府想要掌握更多的权力,可又有哪个世家甘心把手中的权力交出来的谁知道到时会不会成为任人宰割的猎物就算与谷鹤华的私交再好,关系到这个层面上的事,闻东盛就算脾气再大也不会随意发表意见的。
    就算再相信谷叔,可也不能相信政府里的其他野心勃勃的官员,何况谷叔任期也有限,难保下一界政府上位的就是个野心家··    &&&·    齐景霖一行人回去后与赵家暗通了消息,显然赵家也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面色同样凝重,互道珍重。
    赵家是赵老二牵的头,赵家两兄弟都是相信自己拳头的人,碰到这样的赛事都是不甘心落后于人的,要不是赵家家主压制住,恐怕连赵老大都想亲自上阵。
    “来,来,喝酒·”面色也就凝重了那么一瞬间,赵老二又恢复了豪爽的脾气,大声吆喝起来,“这可是我特地从老家那里弄来的好酒,外面就算有信用点也不一定能买得到,快来快来,这才是咱男人该喝的酒。”
·    萧云沉明显感觉到赵家二向自己这边隐隐投来一瞥,暗笑难道他把自己排除在男人之外了酒送到自己面前萧云沉也没推脱,端起来喝了一口,真辣,一股强劲的酒气直冲脑门,难怪赵老二说是好酒。
    “哈哈……怎样怎样,够劲吧”赵老二看几人脸色乐得哈哈大笑··    不过喝了没一会儿齐景霖就不客气地把赵老三还有他的手下赶走了,成心想喝醉他们误了明天的时间不成·    带着些微酒意,萧云沉坐在外面望着神农架的方向,那边黑压压的一片仿佛连整个天空都笼罩住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萧云沉一边摸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阿绿一边对飘在身边的狐王说:“这座原始森林给人感觉好像是一个整体似的,仅仅站在外面就感觉到了它释出来的凶性与威压,这是让我们赶紧离开的信号吧。”
    “这森林的确有些邪门,进去后得小心了,我有预感在这里面你会遭遇上一些事情·”狐王像神棍一样故作神秘道··    萧云沉讶异地抬头望向狐王:“和我有关不是和整个队伍以及任务有关”否则狐王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吧。
    “对,不过和你有关了自然也会和你们那些队友相关了,你总不能摆脱他们行事吧·”狐王白了一眼,仿佛在鄙视萧云沉的见识浅薄··    萧云沉摸摸鼻子,只希望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影响了其他人,齐景霖挑了自己出来在齐家也要顶住压力的。
    他心里还是渴望成功的,想爬得比谁都高··    就算是处于弱势的半兽人,可在本质上他还是一个男人··    这样的野心是被狐王激发出来的,也可能原本就潜藏在心底,狐王不过是给了一个契机而已。
    其实萧云沉也想不出会有什么和自己相关的事情在神农架里面等着自己,可也知道狐王不会再说下去·这时身后清晰的脚步声传来,阿绿却一直安静地伏在他腿上被摸得舒服之极动都不想动弹,也说明身后脚步声的主人熟悉之极。
    萧云沉也听出来了,来人是齐景霖,这放出的脚步声是特意告诉他的··    齐景霖坐到萧云沉旁边,他之前看到萧云沉歪着头对着空气仿佛在说着什么,就知道狐王此刻就在他身边,心里放下了大半,他也怕狐王如果没有跟来的话让萧云沉在任务中出事,他心里一关无论如何也过不去的。
    “他在”齐景霖低声问··    萧云沉点点头,知道他问的是狐王,然后又摇摇头,这是在说狐王并没告诉他有什么异常之处。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什么话也没说,齐景霖却觉得这样安静的气氛温馨得很,想这样一直坐下去,不过终究还是止住了这念头,伸手拍了拍萧云沉的肩说:“早点休息去吧,养足了精神好应对下面的挑战。”
重生强强·    “我明白,我再坐一会儿·”·    齐景霖的脚步声又渐渐远去,萧云沉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修炼起来,这里的能量比以前去过的危险区更加充沛,在这里修炼一晚顶得上别处十晚都不止,可这里的能量也尤其暴烈,其实并不适合兽人长期居住于此。
    &&&·    一夜过去,天蒙蒙亮··    总共十八支队伍,从各自所选择的方向进入了茫茫的原始森林内··    追踪报道的记者是最忙碌的,一夜都未休息,将昨日的跟踪报道传送回城市,尽管万千观众没办法看到现场实况,可这些人依旧守在屏幕前准备观看记者们在第一时间传回来的比赛进程。
    与最终的决赛相比,之前的擂台赛,真是太小儿科了··    这次的决赛将神农架这座神秘的原始森林再次拉入人们的眼帘,守在网上的人到处搜查有关神农架的资料,显示出的种种神秘让这引起观众倒抽一口气,不知他们支持的队伍能不能赢得这次比赛,看这样的情况,能够活着从里面就算好的了。
    曾经有位九级强者,独自闯进了神农架深处,放言要揭开神农架神秘的面纱,可从此杳无音信,一去不归,让人们对神农架更加忌惮,将之列为华盟危险区的头号禁地。
    一同进去的甚至还有几支报道追踪队伍,远远地缀在猎人小队的后面,争取能拿到第一手的更加详细的资料··    最初两日是在平静中度过的,神农架外围的情况已经被人类逐步地掌握了,如齐家这样的世家,更不会缺少相关的信息,所以不管在外面是多么难见识到的异植,都在齐景霖冷静地指挥下一一解决掉了,缀在他们后面的记者队伍几乎就没出手过。
    刚解决掉一株奇特的异植,又到了入夜时分,队伍暂停下来休息一夜再出发,夜晚的神农架更加危险,就算初入森林大家也不敢掉以轻心在夜晚行动,那会让他们误入许多危险之地。
    就比如刚刚解决掉的那株异植,说是一株,可与萧云沉在彭城外围遭遇过的那草皮非常相似的,不同的是,这里不是草皮,而是开满了星星点点的野花,丁犇一脚踩进去时差点就被卷进去。·    那些星星点点的野花下面,其实都藏着一个个吸盘,可以吸附在过往的任何猎物身上,只要被它们缠住了,极少有猎物能够摆脱。
    好在进入森林后大家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在危险出现的那一瞬间,丁犇就被后面的队员拉住了,发现了危险的来源,一场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休息的时候,后面有位记者走过来跟他们交流起来。
    这位记者朋友正是之前采访过齐景霖他们的那位兔兽雄兽,没想到会如此胆大到冒险跟进森林里来··    就见他面上仍留有余悸,这才是进入神农架第二天,一路上遭遇的危险超出他们的意料,如果不是有齐景霖他们在前面解决一个又一个的危险,就凭他们这些人,想要一个个完好无损几乎不可能。
    就算有实力强大的雄兽跟随保护,但也不是所有人员都有强悍的战斗能力··    “齐二少,我可以问问之前那株异植是什么来历吗”这位兔兽先生拿出录音笔采访了,非常尽职尽业。
    回答他的依旧是任康宁,依旧脾气极好地说:“那群变异植物你可以叫它满天星,是不是很形象如果夜晚碰到还会发现它们像萤火虫一样发出一闪一闪的萤光,会让许多猎物不知不觉地陷入它们的陷阱之中。
但其实只要识破了它们的真面目,它们也很好解决的,说到底,它们不过是一株三级异植·”·    “三级”兔兽先生拍拍胸口,“太可怕了,神农架里面到底会有多少这样可怕的异植,在更深处,会不会有更高等级的类似的存在还有你们要解救的那五十位军人,他们又会不会落进这样的陷阱里”·    任康宁温和笑道:“神农架的深处至今无人到达过,所以一切都只是猜测,也许我们都不必到达深处就能寻找到我们要解救的人,至于那五十位军人,他们驻守在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必定比我们的经验更加丰富,所以这等的三级异植是绝不会难倒他们的,我们对他们有信心。”
    “那是不是代表着解救任务更加危险了”能困住五十名军人的陷阱,经任康宁这么一解释,兔兽先生已经不敢想象了。
    任康宁笑笑,没有回答··    兔兽先生擦擦额头的汗,将兴趣转到了准备晚饭的齐二少身上,问:“据说二少曾经在彭城的外面绞杀过一株变异的草皮,想来是二少和几位对这类表象具有欺骗性的异植非常有经验了。”
    任康宁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你们连这种事情都挖掘出来了,不愧为帝都知名的记者,我们还以为离帝都这么远的边远小城里发生的事情不会被人知晓的。”
    萧云沉也讶异地抬头看了那貌似胆小其实胆子并不小的兔兽先生一眼,也很奇怪这记者居然连这件事情都清楚,这辈子与上辈子一样,那块变异的草皮,仍很不幸地在齐景霖的队伍手上结束了它的生命,甚至这辈子还没成长到上辈子那样嚣张强悍的地步,不过是在齐景霖带人离开彭城的时候,给顺手解决了的,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株变异草皮可能会给彭城带来的巨大危险,直到他们离开后,彭城组织的人手出外寻找变异草皮的时候,才发现被人解决了,追查下来很容易被有心人追查齐二少头上。
    毕竟一开始齐景霖并没有完全遮掩身份,否则李霁也不会在一辆能动上发现属于齐家的家族族徽··    萧云沉觉得,提前将变异草皮的存在给捅出去还是有好处的,彭城的猎人死在草皮上的数目大大降低了,在一定程度上保存了彭城的有生力量,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萧云沉对于彭城还是有感情的。
    “哈哈,做我们这一行的当然需要掌握方方面面的第一手资料,何况我还是二少的崇拜者,我还知道,正是在彭城,二少遇到了你们的队友萧先生,萧先生,可以谈谈你们当时相遇的情形吗”在兔兽先生口中,这场相遇好似是一场艳遇。
    萧云沉嘴角抽抽,转过身去当没听见这话,可兔兽先生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很想听听萧云沉本人的想法,走过来伸手想要拍拍他的肩,这动作看上去自然之极,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一道影子一闪,连众人想要阻拦的声音都没喊出口,兔兽先生就大声惨叫起来,丁犇忍不住掩上了耳朵。·    谁让这个该死的兔兽先生惹谁不好去招惹阿绿的,不知道阿绿是队伍中最招惹不起的吗·    兔兽先生的同伴听到惨叫声赶紧跑过来问怎么了,就见兔兽先生的小半截指头都被切掉了,而罪魁祸首正得意洋洋地趴在萧云沉肩上挥舞着爪子向他们示威呢,萧云沉则是一脸抱歉的表情,他也没想到兔兽先生动作会这么快,想拦也没拦得住。
    这下这群人再看向萧云沉的目光变得不一样了,原以为最弱的半兽人,身边的魔蛛却如此厉害,兔兽先生再胆小那也是雄兽,何况兔子先生本能的就有躲避危险的能耐,却还是没能躲得过,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可不是简单的二级魔蛛。
    面对萧云沉的道歉,他们只能把受伤的兔兽先生赶紧带回去疗伤,否则血腥味扩散开来,很容易招惹来森林内潜伏在黑暗中的各色各样的猎食者··    剩下的五人互相使了个眼神,有关对方的话题一字也没提,围坐在一起一边解决他们的晚餐一边总结一天的收获,并交流了一下明天的行动计划,然后值夜的值夜,休息的休息。
    帐篷里,躺下休息的萧云沉摸摸阿绿的背,低声说:“他不该出手来试探我和你的,阿绿你说是吧·”·    阿绿吱吱叫了两声,狐王飘了出来,对萧云沉说:“要不要我去帮你探探他们的目的”狐王也瞧出来了,那行人的目标分明就是他们这支队伍,阿绿今天这手指切得好。
    “不要,队长应该有安排的·”萧云沉拒绝了狐王的帮助,这点小事如果都需要狐王帮助,那么他们真能靠自己的力量走出这座森林吗齐景霖没请求狐王相助,所以萧云沉也拒绝了。
    果然,没过多久,萧云沉的帐篷外面出现一个黑影,然后齐景霖压低的声音响起:“云沉睡了没有”·    萧云沉迅速翻身坐起,打开帐篷,双目清亮,没有一丝睡意,齐景霖满意地点点头说:“我们一起去探探他们的底。”
    “好·”萧云沉在集训的期间已经学会了听从指挥,不再事事自己拿主张,而且他也的确想知道那位兔兽先生到底想干什么,目标究竟是在他身上还是齐景霖,又或者是他们这一整支队伍。
    二人闪身潜入黑夜中,小心地接近与他们相距并不远的另一个宿营地··    这支队伍可比齐景霖他们的五人小队大上一些,总共有八人,虽说挨着齐景霖他们宿营,可夜里也没掉以轻心,同样留下了一半人守在外面分四个方位值夜,另一半人则被安排休息去了,入夜时分受伤的兔兽先生自然也在休息的名单中,凭齐景霖的眼力非常准确地认出了兔兽先生的帐篷。
    萧云沉取出两个玉佩,一块扔给了齐景霖,一块留在自己手上往里输入能量,齐景霖立即发觉这玉佩的作用和萧云沉的目的,萧云沉的气息在他面前消失了,这玉佩有隐匿的作用,于是不动声色地同样行事,他暗猜这恐怕就是萧云沉从狐王那里学来的本事之一,这让他们更容易接近对方而不被发觉。
    于是,两人顺利地从一个守夜人旁边绕过,接近了兔兽先生的帐篷··    “痛死我了,我的手指头不会就这样毁了吧,是不是上面还残留了魔蛛的毒”这是熟悉的兔兽先生的声音。
    “让你放的东西有没有放到那个半兽人身上怎么这么不小心”另一个不算熟悉的声音,齐景霖与萧云沉沉默了一会儿,才把这个声音与对方队伍中一个貌不惊人的家伙联系起来。
·    “那只魔蛛有古怪,根本不可能是二级魔蛛,我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吗根本来不及躲避,那东西也没能……”·    “哼没用的东西,再想找机会接近他们可没这么容易了,今天的举动恐怕已经引起他们的怀疑了。”
    “那要怎么办就这样离开”想想也不甘心··    “再想想办法吧,就这样离开你确保不会被他们找麻烦”··重生强强    帐篷内陷入了一片沉寂,帐篷外齐景霖与萧云沉相互望了一眼,这个结果没出乎他们的意料,本来他们就对跟随而来的报道组存着戒备,怎可能毫不防备地让他们接近。
他们敢挑萧云沉下手,一来有存心试探之意,二来也未必没有捡最软的下手的想法,以为万无一失的,没料到先在萧云沉身上栽了个跟头,还有苦说不出··    齐景霖冲萧云沉作了个手势,两人又悄悄退出去,回到自己的营地帐篷内。
第053章 拦路的老鼠·一夜无话,第二天继续他们的森林救人冒险旅程··    后面八人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间或摄下一些片断··    兔兽先生的一只手包扎着,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仿佛一夜没休息好,萧云沉朝他露出歉意的笑容替阿绿向他道歉。
    萧云沉已经让阿绿留了手,否则只要阿绿放出一点点蛛毒,不说那只手了,就是兔兽整个小命,也不过是顷刻间就能解决掉的事情,相信他们身上带了足够的伤药,把手指再接回去不过小事一桩。
    回过头的萧云沉揉揉自己的脸,他早就学会了演戏,对着打他主意想要设计他们队伍的人也能淡定地露出笑容··    第三天了,他们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新的痕迹,有过的痕迹凭他们的眼力就能判断出并不是近期留下的,而是以前的人活动后留下的,混杂着异兽留下的足印以及搏斗痕迹,很难从中发现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如果任务能这么顺利就完成也对不起华盟猎人大赛的响亮名头了,除了那些老家伙没有出动,他们这样的队伍在整个华盟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    转眼到了正午时分,高大的树木缝隙之间漏下点点阳光,在地上形成斑驳的阴影,两支队伍一前一后行走在一处显得较为空旷的地带,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们踩着落叶发出的窸窣声。
    在这样的森林中,越是寂静无声越是空旷静谧越显得诡异,齐景霖几人尚好,后面几人却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胳膊,衣服底下都冒起一粒粒鸡皮疙瘩了,心里暗暗咒骂一声,真是想不开了才跑进这种鬼地方了。
    “这里好美啊”忽然有人发出惊叹声,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上纷纷露出惊艳之色··    在他们前方,阳光渗漏下来形成一个个光圈,在那光圈之中,有一朵朵精灵一样的绒球在翩飞起舞,纷纷扬扬,又像是下起了一场绒雨,被阳光映衬得五光十色,人在其中,如同进入了一个梦幻一般的世界。
    “哇,这是什么植物啊有没有拍下来等传回去肯定会引起轰动的,没想到这样的原始森林里藏着这样美妙的景致,难怪末世前就有种说法说这里是华盟唯一没有被污染的地方。”
有人情不自禁地赞叹道··    “小心”当所有人都沉浸在这样美妙的世界中时,兔兽先生却突然大声警示,他的手指上的剧痛将他从沉浸在世界中惊醒过来,就看到自己的手在以惊人的速度枯萎下去,再看向其他人那一脸沉醉的神情时,惊骇得大叫,并将离他最近的一人用力拍醒。
    “这是怎么回事前面的人呢齐二少他们的队伍呢怎不见了”·    “快别说了,快帮帮我,我的手——”兔兽先生惊恐地叫喊,拼命地甩着自己的手,到底粘上了什么东西在吸自己的血。
    如果齐景霖和萧云沉在此,肯定能听得出这第二人的声音,正是他们昨夜听到的与兔兽先生对话的另一位,这位貌不惊人的随队护卫看到兔兽先生手上的情形时瞳孔骤缩,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挥掌劈了下去。
    “啊——”·    突变的一幕将所有人都惊醒过来,竟然见到其中一名护卫将兔兽先生手臂斩断的情景,那人一把挟起兔兽先生就往外冲去,同时向他们吼道:“离开这里,这里是一种会吸附血液的孢子营造的世界,再沉迷下去会死人的,变成一具干尸。”
    没人在这种时候质疑这位护卫的论断,纷纷跟在他后面,也顾不得拍摄的任务和他们拍摄的对象身在何处,这种时候逃命要紧·那护卫的话提醒了他们,这种奇特的异植往常只在一些记录中出现过,无处不在肉眼无法察觉的孢子会钻入人体内,然后通过吸收人体内的血液来不断地壮大繁殖自身,当人体被吸食一空成为一具干尸后,这些分裂壮大无数倍的孢子会自动离开人体重新进入空气中,等待下一个猎物。
    难道他们刚刚真的遭遇上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异植·    这时才想起来,刚刚被那护卫砍断的手臂,真的快成为枯枝一样的干巴巴的存在了,这才多长时间·    八人没命一样的奔跑,途中居然没碰上任何拦路的异植与异兽,这更加证明了那处的诡异,连异兽异植都无法与之共存。
    偶尔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没人敢回头看一眼,就怕那无孔不入的孢子会飘过来钻进他们的体内,同时又感觉自己的体内痒得难以忍受,想要将手伸进体内挠自己的血肉与骨头,眼中神色愈加惊恐,仿佛看见自己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干瘪下去。
    “不——我不要死——”·    &&&·    “真的就这样将他们赶走了”丁犇不可思议地挠挠自己的大脑袋,他们五人都蹲在一棵巨树之上,从这巨树之上将之前发生的情景都收在眼底,看着那些人如何沉迷,又是如何惊醒后逃跑的,下面的地上还留下了一截干枯的残肢,看得人毛骨悚然,在几分钟之前,这还是一只血肉饱满的手臂,就连昨夜断的那截指头也在上面。·    就因为被截伤的部位散发出诱人的血液味道,使得兔兽先生成为第一个被盯上的目标,也因为被吸食了血液使得他第一个从异象中惊醒过来。
·    齐景延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明明知道他们有问题,难不成还要留下他们吃饭不成”·    任康宁说:“他们昨晚可是想在云沉身上搞鬼呢,不过被发现了没动得成手脚反而吃了个亏,你认为他们真甘心就这样在这样的地方与其防备着他们还不如让他们自动离开的好。”
    自动离开萧云沉看看那些人消失的方向和空中隐约传来的惨叫声,只是笑了笑,在这种地方可没什么仁慈一说··    五人从树上纵身跃了下来,他们在进入光圈中时也清晰可见四周聚拢了不少绒状物事,可却在他们身边形成了一个圈始终无法接近他们的身体。
    却原来是他们在察觉对方有异后,利用熟知的地理路线故意将这些人引进了这一地方,而他们自己则在进入这里的时候就启用了一种齐家研发出来的专门对这种吸血孢子的电子设备,小小的电子仪器可以放射着一种射线,而孢子却惧怕这种射线,他们就是靠着这样的手段眼睁睁地看着那行人遇险逃命而去。
    “走吧,我们继续我们的行程·”再看了一眼那行人消失的方向以及地上的枯肢,齐景霖挥挥手,五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一地界··    不过他们手中的地图可利用的也有限,接下来的行程还要靠他们自己。
    脱离了那些人的眼睛,阿绿获得了自由,现出了它的原形,庞大的身躯在这片丛林世界中横冲直撞,成为他们一路前行的开路先锋··    之前的那些孢子,对阿绿起不了一点作用,因为蛛毒的存在,还没先吸食血液,就先被毒杀掉了。
    &&&·    没了那群人跟在后面,队伍的行进速度快上了许多,就算碰上了异植异兽也全力放开了厮杀,就在这样的过程中,他们离神农架的边缘越来越远,也越来越深入神农架内部。
    “有没有感觉这里的能量比外面还有浓郁,这里面的异植异兽也比外面的更加厉害了·”齐景延观察挺仔细,一行五人身上的衣服都不再如刚进来时那般整洁,沾上了种种不明的污渍。
    “不错,我也感觉到了,而且有没有发觉,这里面的异兽仿佛更有组织性,而且极为排外·”齐景霖脸色有些凝重,他们刚刚躲过一波异兽,这波异兽并不属于同一个群体,但明显看得出以其中一只实力最高的异兽为头领,想要将他们驱逐出这里的地界。
    异兽变得聪明了,这似乎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们大概深入进神农架多远了”他们说的这些感觉萧云沉早先一步就察觉到了,这里要说对能量最为敏感就属他了,越是深入能量不仅愈加浓郁,而且还有一个特点,开始逐步的平静下来,不再如外面那般暴烈。
    怎会如此·    如果人类察觉到这里的异常早一步征服这里,那人类中是不是能出现更多的稳定的强者,长期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在这里修炼,人更能保持自己的理智而不是为自己的兽性所操纵。
    齐景霖打开一份地图,他们已经走出了能够标出的范围领域进入了未知地界,可就算如此,离神农架深处,他们也只走了不足十分之一的距离,可如今遇上的实力最强的异兽已达六级实力了,那再深入内部,甚至最中心,那里的异兽异植要达到几级·    齐景霖甚至开始怀疑,在这片土地上,处于主导地位的到底是人类还是异兽·    这天夜晚,他们在一处水源的附近扎营休息,连日来的奔波他们身心都觉得有些疲惫,所以齐景霖决定早点扎营抓紧时间调整一下,因为他已经意识到前面的形势会更加严峻,必须作好准备。
    萧云沉爬到了阿绿背上,让阿绿驮着他去河边取水,其他人也放心由着一人一蛛自己过去,如果碰上阿绿都对付不了的危险再多他们一个也起不了多大作用。
    他们现在都羡慕起萧云沉的身份来,有这么一只身形庞大的异兽作宠兽,走累了还可以爬上去让宠兽代步,还可以帮着战斗,不要太幸福,而他们身为雄兽似乎只有驮别人的命,尤其是丁犇这只大犀牛,途中就背过任康宁,还驮过齐景延,谁让他皮厚肉糙的。·    萧云沉一路上借助阿绿的地方很多,就比如现在,去往水源边的路上遇到的杂草都非常高大,在这里的一棵草都要比外面一棵树高大了,阿绿一边往前一边咔嚓咔嚓地砍断拦路的枝枝叶叶,没过多久一条水质清澈的河流出现在一人一蛛眼前。
    阿绿发出欢快的吱吱叫声,萧云沉也开心地从它背上站起来,说:“发现越往里碰到的河水越干净了,再这样下去都不必用上净水器了·”·    狐王也飘了出来,附和道:“说不定这神农架的最深处就是一处洞天福地,要我说也别管什么任务不任务了,我们直接留在这里算了,用不了多长时间你的修为就能飞快上升。”
重生强强·    萧云沉黑线了一下,无法想象自己单独一人长年累月地关在一个地方,不与人交流,与爸爸不再相见,成天就是修炼修炼,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变疯掉的。
    看阿绿乐颠颠地就往河里跳,萧云沉赶紧止住:“别急,这河里也不知道有些什么东西,再说先让我取了水你再下水玩一玩·”·    转眼阿绿就清理出一块可以接近河水的地方,萧云沉还没探头望去,就见河里蹦出一条条张着嘴露出一片锋利细齿的鱼,在空中甩了甩尾巴可又没办法停留再长时间,不得不又掉进河里,然后再拼命蹦跳出来,想咬上这新鲜猎物一口。
    “又是这些食人鱼·”萧云沉无力吐槽,凡是碰上河流,都少不了这些异兽的存在·转身找了根长的树枝往前一伸,树枝上立即咬上了一长串的食人鱼,每只都比他巴掌还要大,趁这被咬住的功夫,萧云沉立即扯出身上的一块水囊袋,将前面的吸管伸入水中,薄薄的水囊袋立即鼓囊起来,直至装满水变成一个大水球才停住,将那咬满了食人鱼的树枝往河里一扔,那树枝啪啪断成了碎片,被食人鱼的锋利牙齿都咬碎了。
    “吱吱……”阿绿在岸上冲食人鱼挥舞爪子,它对这些麻烦的食人鱼也有记忆,一次入水,身上咬满了这些小虫子一样的东西,虽然最后的结果只是它们自己被咬崩了牙,但密密地叮在它身上很没面子的,它可是堂堂的蛛王。
·    “走吧,阿绿,我们在这河边绕上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将大水球放到阿绿背上,萧云沉也爬上去,拍拍它的一只蛛爪说道,这情形就知道阿绿不愿意下水了。
    “吱吱·”阿绿灵活地转动它的大身体,身后还不断传来出水入水的声音,那些食人鱼不甘心鲜美的味道就这样离开了··    他们晚上要住在这边,萧云沉当然要仔细把周围一带检查个仔细,尤其是接近水源的地方,很容易出现大型异兽以及具有攻击性的异植。
狐王颇为无聊,换了个位置蹲在萧云沉的头顶上,不时揪揪他的头发,萧云沉往上瞥了一眼,心想,狐王刚刚还建议一直留在这里呢,就这样的性子能受得了这里的环境对狐王来说可没什么新奇的,他们那里陆地比这里更加宽广,海洋也更加辽阔。
    “吱吱……”阿绿发出警示声,萧云沉从它背上跃下来,踩在草木的枝叶上,眨眼就掠去了阿绿发现异常的方向·在林间飞跃的萧云沉,比那些飘荡在空中的落叶仿佛重不了多少。
    “这里……”萧云沉看清眼前情形后,立即从嘴里发出一个尖啸声,用来呼唤自己的队友的,他面前是一堆燃烧过后的灰烬,非常明显是人为留下的痕迹,萧云沉没动,等待自己的队友一起过来检查,再往前看,还有几处痕迹,看这规模,应该有不少人在此活动过,就不知道是属于军方的还是其他的势力。
    听到萧云沉的尖啸声,齐景霖四人立即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眼化成兽态飞快掠出去·虽然知道这并不是危险的警报声,只是召唤队友,但在这种地方几人都不敢放松戒备的。
    看到萧云沉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齐景霖就先松了口气,紧接着就看到地面上的情形,挥挥手,同来的几人迅速行动起来,很快就出了结果··    “看来就是失踪的五十人,不过非常明显,在这里活动过的人只有二十几人,这说明他们五十人的队伍在途中因为什么事而分开了,这很麻烦。”
齐景延汇报道,齐家的人自小也是接受的军队式的训练,看这里留下的痕迹明显是军人的作风,不过有一处明显不属于,他指着那里说,“这里明显是后来加入者留下的,看这脚印,应该有三人,如果有鼹鼠在,还能分辨出是不是属于那五十一人的。”
    “看这痕迹留下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五天了,队长,我们需要沿着这些痕迹追下去吗”五天的时间能起的变化太大了,就算沿着这些痕迹追下去,也无法料到前面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或是陷阱,任康宁出声问道。
    “先填饱肚子,我们夜间就行动,看来他们是沿着这条河往上走的,我们就从另一边向上面走走看·”齐景霖决定道··    “好。”
几人没有一点异议,哪怕这意味着要减少他们的休息时间增加行动的危险性··    几人面色都很凝重,那三个外来者的痕迹让他们知道,这森林里早早就埋下了人手,也许正等着他们钻入套子里。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对神农架如此熟悉,这点就连齐家都做不到,齐景霖是知道的,齐家并未放松对神农架的勘探··    &&&·    五人速战速决,前后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解决了晚饭问题,将还没扎稳的帐篷又收了起来。
齐景霖取出一个气囊,将里面充满空气后就成了一个可容纳七八人的气艇扔到了河面上,五人以及缩小了形态的阿绿跳了上去,任由那些食人鱼与水中异兽噼咧啪啦地想往气艇里跳,他们顺利地渡过了这段河面,来到了对岸,将气艇里的空气排出后,气囊又被他卷收起来放进了背包中。
    夜间行进的速度放慢了许多,萧云沉一路上不断地使用自己的神识探路,之前他就利用这点一方面来探路好避开一些明显的危险,另一方面则为了锻炼自己,只有在不断地使用中才能逐步的掌握住属于自己的力量将之形成一种本能。
    队友们对萧云沉仿佛先知一样的探路能力也没多说什么,因为就连队长都没出声让他解释,这样的能力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作弊器一样,谁会笨得把人往外推,队长当初把人拉进来的决定太正确了,队长如果再加把力把人彻底变成齐家的就更好了。
    就连丁犇都努力地用自己的眼神来表达自己的心愿,可他都快把眼睛给眨抽了,齐景霖也没回应他一个眼神。·    不过萧云沉的能力也不是万能的,对于目标明显的异兽他能清楚地判断出来,可对于一些会隐藏气息的异植,再加上他到底经验尚少,于是……·    “小心”·    齐景霖一个飞扑将萧云沉拦腰卷走,萧云沉回头看了一眼,倒抽了口气,就见他原本待的地方已经凹陷下去一块了,形成一个黑幽幽的深不见底的坑,坑里散发出腥臭气息,分明是一种罕见的蕨类异植,隐藏在枯叶底下伺机偷袭猎物,黑夜为它们提供了更加的遮蔽。
    “多谢·”就连阿绿都没能察觉出危险,而齐景霖却出于一种直觉的本能,让萧云沉及时避开了一场危险,萧云沉站直了身体向齐景霖道谢。
    “不用·”齐景霖暗暗收回手,黑夜下神情莫测,退开了一步,说,“找地方暂时休息整顿,等到天亮再出发·”心里也后怕,夜里行动果然危险加倍,就算有萧云沉的特殊能力开路也是不行的。
    “好·”·    可阿绿不甘心,差点被一个不起眼的异植给陷害了,尽管要不了它的命,可它就是觉得身为高阶异兽的尊严被低于它的存在羞辱了,“噗”地一下吐了口毒液到深坑里,等齐景霖几人继续往前走的时候,还能听得到后面什么东西在扭动挣扎以及腐烂冒泡的声音,在黑夜中显得更为恐怖阴森。
    &&&·    天亮后,正要上路的他们遇到了拦路者,站在他们前面的一只……老鼠样的异兽,浑身哆嗦着控制住逃跑的欲望冲他们吱吱叫着什么。
    齐景霖等四人立即扭头看向萧云沉··    这只……老鼠在说什么·第054章 合作·   看到包括齐景霖在内的几人的理所当然的目光,萧云沉都要醉了,他只是名义上的驯兽师,而不是真正的通灵师,能无师自通异兽的语言的。
·    不过,谁让萧云沉平时在他们面前总是不避讳与阿绿之间的交流的,那模式让人相信他听不懂蛛语才怪,所以,他们觉得眼前唯一能听得懂鼠语的也只有萧云沉了。
    也许,蛛语与鼠语之间的差异并不是太大··    不还有蛇鼠一窝之说··    所以,萧云沉能兼任一下翻译的吧··    萧云沉不得不硬着头皮站了出来,他其实听不懂鼠语的,但是,他另有办法弄明白这只老鼠想要表达的意思,即利用自己的神识沟通对方的脑波。
    这方法当然是狐王传授的功法中的,而非他的独创,他只是很奇怪为何这只老鼠似乎颇为灵动,与这个世界的异兽并不相像,不过,他能担上一个驯兽师的称号,为何别人就不能况且一趟帝都之行让他误打误撞地知道了,他并不是唯一一个获得来自异空间的修炼法门的。
    当沟通上对方的脑波时,那只灵动的老鼠明显身体一振,然后哆嗦得更加厉害,似乎胆小得很,强撑着要完成它的任务,挥着细小的爪子冲萧云沉吱吱叫了一通,然后扔出一张叶片,转身就遁走了。
    最多不过一个成人拳头大小的老鼠,想要在这茂密的森林中重新捉回来,何其困难··    丁犇挠挠自己的大脑袋哈哈一乐:“云沉,这老鼠到底说了些什么,太好了,幸好我们这里还有你这个驯兽师,否则都不知道它冲我们说了些什么,就这么丁点大,要是捉来吃连牙缝都不够塞的。”
    “蠢牛”任康宁忍无可忍地踹了他一脚,不过也目光闪闪地看向萧云沉,齐景霖已经快速上前拾起了那片树叶,这只老鼠的突然出现,尤其是在这座神秘的森林内,让人觉得诡异得很,所以他抢在萧云沉前面下了手,确保这片树叶不会有任何问题。
    “它……”萧云沉有些尴尬地开口,“它在告诉我们,它的主人是鼹鼠,它是鼹鼠养大的噬能鼠,是来给我们送信来了,那树叶就是要送的信。”
    刚刚就连狐王都稀奇地冒了出来上去观察了一下那只老鼠,还说可惜了这只老鼠血脉得不到开发,否则会成长为一只寻宝鼠,就是专门寻找宝物的,不过就是现在,因为喜好吞噬饱含能量的东西,所以也能寻找一些好东西。
    狐王还在惋惜,这种异兽只要认了主就不会再变心另投他主了,否则都要撺掇萧云沉把它给抢过来好好激发一下它体内隐藏的稀薄血脉,让它在这个空间大放异彩。
    以前他竟然没在鼹鼠那小子身边发现这只老鼠,看来藏得够深的··    “不错,是一封信·”这时齐景霖已经仔细检查过树叶了,也看到了树叶上面的内容,是画的一幅非常粗糙简陋的图,但还是能分辨出来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如果所料不错,鼹鼠是想让我们按照这上面的路线与他们汇合,也许是他有所发现吧,也许是凑巧发现我们正好也在这一条线路上。”
重生强强·    不过他脸色很快一变,这时候任康宁替他说了出来:“鼹鼠能这么容易就让自己养的一只小老鼠找到我们,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我们的行踪都掌握在他手里,凭借他那灵敏的嗅觉,在我们进入神农架之前下点东西在我们身上也不是做不到。”
    萧云沉也意识到了,甚至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就是被下手的目标:“会不会是我我与鼹鼠因为以前就认识,出发之前与他接触得最多,下手的机会也很多。”
对于鼹鼠那样的人真是防不甚防,再想想他身边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以及制作出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萧云沉越加确定自己的推测··    “这不是你的问题,”齐景霖一边将树叶递给任康宁让他分析上面的路线一面对萧云沉说,“就算我们防守得再严恐怕也会被鼹鼠这样的人找到机会,况且当初还是我将他介绍给你认识的。”
    齐景延也伸头看了看树叶上画的图,问:“队长,我们要过去汇合吗”没料到这次猎人大赛会碰上这么些神秘的人物,不管是鼹鼠还是萧云沉,在这之前可都不起眼得很,谁会想到有这样诸多的手段。
    “既然夜枭的队长邀请,我们就过去吧,估计他们查到的东西比我们要多得多,和他们合作对我们有利,再说他们与谷主席之间可能关系菲浅,倒不用担心他们存了什么歹意,走吧。”
说着,齐景霖伸手拍了拍萧云沉的肩··    萧云沉抬头一笑,听得出齐景霖是在安慰自己,他也没再多纠结于心,不过记着往后要更加谨慎一些,万不可因为自己得到另一个空间更加高级的修行功法而妄自尊大,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画的什么鸟图”丁犇盯着看得眼花了都没能看得明白。·    任康宁不客气地把他的脑袋拍开:“要你看得懂干什么,跟着走就是了。”
    丁犇又挨打了,委曲地眼神让萧云沉狠狠打了个颤,被他这样一耍宝,心里再没什么负面情绪了,与大家一起再度出发。·    这只老鼠的出现,也让齐景霖与萧云沉更加确认鼹鼠与谷主席之间的联系了,萧云沉原本就想试探对方呢,现在对方正好送上了这个机会。
    &&&·    沿着树叶上的路线图,他们一行五人又走了大半日,在过了中午时分的时候接近了地图上标出的接头的地方··    在未接近的时候,萧云沉就已利用神识探过了前面的情景,鼹鼠五人如约守在那里,四周确认没有埋伏,萧云沉这才朝齐景霖点点头。
    “走吧,与夜枭他们汇合去·”齐景霖率先走在前面,一行人也不再隐藏行迹,故意制造出了一些声音动静,以对方的警觉肯定能有所察觉。
    果然,在萧云沉的神识中,鼹鼠冲他们所来的方向转头笑了笑,又回头与另四人说了什么,五人都没动作,仍坐在原地等着他们的出现··    十分钟过后,双方碰面了。
    “非常抱歉,用这种方式将你们邀请过来,我的小宠兽虽然比不得云沉的魔蛛,但也是有些用处的吧·”鼹鼠手里托着的正是之前拦他们路送信的那只灰不溜秋的老鼠,但一双小豆眼睛灵动的很,似乎很害怕对面来的这几人紧紧抓住它主人的手指头想要往后缩。
·    它主人偏偏不懂它的心,还把它拉出来亮相,说:“来,小灰,跟他们打下招呼,你们之前不是已经见过了吗”·    “吱吱……”灰色的小老鼠拼命抗议,那边有只可怕的大蜘蛛,要不是主人威胁,它才不想要去的。
    之前这只灰老鼠已经见过阿绿的真身,所以这次见面萧云沉没再让阿绿变成小只,鼹鼠旁边的那位兽态是螳螂的男人看到出现的大只魔蛛都呆掉了:“妈呀,这是七级的蛛王吧,难怪小灰这么怕,一回来就缩在鼹鼠怀里怎么逗都不肯出来了。”
    阿绿的气息也不再收敛,所以这些经验丰富的猎人很容易就分辨出它的阶位,换了旁的时候,碰见了七级魔蛛王,他们都得转身逃了,往往出现一只蛛王,后面还会有一大群魔蛛的,他们这类型的雄兽,真碰上这引起魔蛛那可算是碰上了克星了,只有逃命的份。
    鼹鼠虽然是鼠态雄兽,爱好却诡异,碰上这样的魔蛛却喜爱得很,逮着小灰鼠跑到阿绿面前左摸摸右摸摸,这次萧云沉止住了阿绿的抗议任鼹鼠上下其手了,不过萧云沉也不客气地问他:“你是怎么让你的宠兽找到我们的”·    “哈哈,寻人是我跟小灰的长项,你放心吧,只有我和小灰才能办得到,换了其他人都没用的。”
换了旁人会尴尬到了鼹鼠这里却成了很自豪的事,那得意的表情让萧云沉实在生不起气来··    萧云沉幽幽地说:“你不会在阿绿身上再动什么手脚吧”·    “放心吧,”鼹鼠拍拍阿绿的爪子,看得他身后的人心惊肉跳的,“我能找到你就可以了,要是没你在我也不敢找上阿绿啊,我非得被它毒死不可,就算毒不死,也得给分尸了。”
面不改色地说着让人胆颤的话··    树熊是个微胖的男人,看上去很和气,上前说:“大家一起坐吧,队长请你们过来也是希望能借助你们的力量的,跟你们一比,我们虽然有些小手段但终究还是欠缺了很多。”
    螳螂是个看上去气质极佳玉树临风的男人,但其实一开口就让人知道那就是个逗逼,气质尽毁,蚱蜢则是个沉默的汉子,坐在那边只是朝他们点了点头,而袋鼠看上去憨憨的,可也没人能小瞧了,在这儿的齐家几人都记得他凭空掏东西的模样。
    “想来路上赶得紧过了饭点了吧,我们带的东西比较多,来,来,一起再吃点,袋鼠,把我们的吃食都摆出来·”鼹鼠热情地招呼齐景霖等人。
    齐景霖一点头,丁犇就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两眼放光地盯着袋鼠,袋鼠被他看得都窘起来了,不知该不该往外掏东西。·    “一边去,让开点。”
后到一步的任康宁一记拍开丁犇。·    “没关系没关系,我知道他是稀奇·”袋鼠先生憨厚地笑了一下,然后充分满足丁犇以后其他人的好奇心,掏出一袋袋包装好的食物在他们面前摆放开来。·    “这只蛛王吃什么”这么大的块头蹲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瞪着他手里的食物,袋鼠先生想忽略都难。
    “它最近比较馋烹饪过的食物,不喜欢吃生食了·”萧云沉不好意思地笑笑,袋鼠先生于是也在阿绿面前摆放了食物,等放了足够三个人吃的份量后,看魔蛛幽绿幽绿的眼珠子还是不转移开,袋鼠先生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掏出了三份。
    萧云沉用力拍了一记阿绿的爪子,让它适可而止,再盯下去要把夜枭自己的吃食都要不够了,袋鼠先生的口袋再大空间也应该有限的吧·他自己的空间在出发之前已经开辟出来,里面装满了足够他们吃上一段时间的食物,包括阿绿的,而带上的营养液则足够他们吃上几个月的了,他的空间的存在已经成了几人誓死要守住的秘密,就连丁犇这个没心没肺的大汉都没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半分。·    阿绿吱吱向萧云沉抗议了两声,不过还是收回了目光,六只爪子一齐出动将食物吊在爪子上,用仅剩下的两只爪子爬行,正要和齐景霖商量接下来的事情的鼹鼠转头看到阿绿摇摇晃晃的一幕,忍不住噗哧乐出声。
    这个吃货萧云沉也不忍直视,什么蛛王的威风,全部毁尽了·    众人哈哈大笑,夜枭一方的人没想到这么一只凶悍可怖的蛛王也有如此蠢萌的一面,再看向它时眼中的戒备之色减轻了少许。
    至于齐家一方早就知道阿绿是什么样的德性了,见怪不怪了··    &&&·    对方送来的食物,齐景霖几人都没有避讳地直接吃了起来,也让对面几人对他们的好感再次增加,不是所有人在这样的场合中都能毫无顾忌地食用另一支队伍提供的食物,尤其是在鼹鼠还有前科的前提下。
    齐景霖用战斗般的速度解决了自己的那份食物,就与鼹鼠谈起了正事:“不知鼹鼠队长请我们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你们能找到这条线路上来想必也有所发现吧。”
鼹鼠肯定的语气··    “对,我们发现了那些人留下的一处痕迹,顺着这方向追了过来,不过他们分开了,这一处只有二十几人外加三名外来者。”
齐景霖非常坦白道,鼹鼠既然能找到他们的下落,这些线索的价值恐怕根本不在对方的眼里,还不如用来表明己方的态度··    “和我预料的也差不多,”鼹鼠笑道,拿了根树枝在身前的空地上划了起来,“想必你们也猜出来了,我们夜枭的队伍其他的本事差了些,可在追查线索和找人方面不敢说第一,那也是第二的。”
    丁犇等人滴汗,你们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了。·    鼹鼠在地上划出了齐景霖等过一路过来的路线,好似有一双眼睛看到齐景霖等人的行动似的,边上又划出了另外一条线路:“这就是那部分走过的路,他们留下的气味尽管被人故意遮掩了,但有些东西是无法掩盖的,”这方面鼹鼠非常自信,“总共五十一人进入了神农架后因为一场意外分成了两部分,这部分离我们最近,所以我追了过来,另一部分就看闻家的人有没有本事找到了。”
    这意思齐景霖他们都听明白了,鼹鼠很可能在出发前就给了闻家队伍有关的线索,闻家的猎人小队现在应该正循着分散的另一部分人留下的痕迹追踪下去了。
·    而他们,正好和鼹鼠撞上了,此刻,合作比竞争更加有利··    脑中快速闪过那些念头,面上齐景霖没有任何显露地问道:“那能确定是什么人干的吗这些人现在又落脚在哪里”·    “暂时还没办法确定对方是什么人,但他们在森林里的人数不少,比我们对神农架更加了解,至于现在军方的人落到了何处,我只能推算出一个大致的位置,那里的地形非常复杂,这也是我们想要寻求合作的原因,就算我也不能保证能摸清那边的状况,更不用说要救人了。”
鼹鼠边说边在地上继续划着,然后圈出一个范围,划上了一个问号··    “好,我们合作一起过去·”齐景霖当即回道,他们在了解到夜枭的意图时就决定了双方的合作,尤其是察觉到谷主席与夜枭的异常的时候,齐景霖正需要机会与夜枭的人接触,这个机会是对方自动送上门来的,他怎可能不抓住。
重生强强·    “霖少爽快,祝我们合作愉快·”·    谁也没说到达那里后又将如何行事,默契地暂时压下不提··    夜枭的人因为等齐景霖几人已经在此停留了一段时间,在齐景霖等人补充过能量后便立即出发了。
    一路上,齐景霖等人很快便发现与夜枭等人同路的好处,鼹鼠等人比他们更懂得如何规避危险,他们有自己独特的沟通探查方式··    萧云沉非常好奇他们是如何探查的,通过自己的神识他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的神识,为确保无误,他甚至向狐王进行了求证,狐王说,他们虽然实力达到了六级,但却没有真正进入固魂阶段,所以无法同萧云沉一样动用神识力量,但他们另有自己的渠道。
    显然狐王已经发现了他们探查外界的方法,却没告诉萧云沉而是让他自己去发觉,于是萧云沉搜查得更加仔细了,不放过任何微小的线索··    神识力量也肆无忌惮地使用着,反正不用担心被同样的神识发觉。
    终于让他发现了异常之处,他发现,小灰老鼠居然能沟通指挥其他的鼠类,而一路上沉默无声几乎就没开过口的蚱蜢,却会对着无人处自言自语,后来才发现,那里的确没有人,却有其他东西,那就是遍布存在的虫子。
    森林里的异兽数目很多,可以说是它们才是森林的真正主人,然后在枯叶底下,地表下面,甚至那些树丛叶间,却生活着数不清的各种虫类,末世后许多虫类体形变大,但大自然又繁衍出更多的数不清的虫子。
    想到这个可能性,萧云沉心中震惊无比,如果真的有人能够沟通甚至操纵虫类的话,这座森林中还有什么地方不可去的,还有什么目的达不成的·    在将自己先吓出一身冷汗后,萧云沉才在观察中发觉自己先把对方的能力夸大了,蚱蜢不过是利用一些虫子传达一些信息,每次都是有限的那几类,看上去似乎与他的本体有些接近。
    换句话说,他的能力还是有限的,达不到驱控万虫的程度··    在萧云沉将自己的结论说出时,狐王才笑眯眯地告诉他:“在我们的空间不是没有这样的人,这样的人简直无孔不入,不过这个人虽然小有天分,但还没达到那种程度,不过是靠着自己的天分得些消息罢了,当你有一天看到有人能够操纵数以千万计的虫子来战斗时,那时你就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狐王自己说着也抖了抖两只绒绒的耳朵,似乎对这些记忆并不太喜欢,萧云沉只要想一想那样的场景,就觉得毛骨悚然,更不用说亲眼见证了,还是希望不要有这样的机会。
    “在这样的环境中能操纵虫子并不算最为有利的,他们还比不过那些能操纵万木的,整座森林就是万木的天下,还有它们不知道的事情吗”·    “竟然还有这样的人是自然人可能发展出来的能力吗”萧云沉想到一些自然人的确有操纵异植的能力,不过非常有限,战斗力根本没办法和兽人相比。
    “是啊,有些能力是需要继续挖掘的,就我所知,有的位面空间存在着一种叫树人的种族,可以随意在树木与人形之间转换·”·    知道鼹鼠一行人神出鬼没的探查能力,萧云沉与狐王的交流都是用神识进行的,也不再刻意去注意飘浮在身旁的狐王,他通过集训时学来的特殊传讯方法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齐景霖,齐景霖只是目光闪了闪就让萧云沉不动声色。
    他本也在怀疑,现在不过确定了··    一路上,鼹鼠果然带着他们又找到了几处前面的人留下的痕迹,有的痕迹凭着齐景霖他们的肉眼都无法辨别出来,以为不过是异兽留下的战斗痕迹。
    当渐渐接近鼹鼠标出的未明区域时,萧云沉突然产生一种心悸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他急忙向狐王求证··    等狐王听到他描述出的症状时,狐王拍拍他的头说:“我的预感果然被证实了,这是心缘法的作用,有你的直系血缘亲人就在前方,你之所以没有感觉到那股血脉相连的力量,是因为前面那片区域被一股力量给遮蔽住了。”
    萧云沉的心脏砰砰直跳··    他的面色一下苍白一下又潮红,当然引起了齐景霖的注意,特意放缓了脚步用眼神询问他出了什么事。
第55章 凶案· 萧云沉的眼神有些迷茫,不知要如何跟齐景霖解释感应到的事情,甚至都不敢确定狐王所说的事情的真假,当真来到这一天时,他还在脑中问自己,这是真的吗真的没有弄错·    父亲真的还活在这个世上·    可为什么会扔下自己和爸爸,让他们上辈子承受那样的痛苦·    那时候父亲又在哪里知不知道他们落得那样的下场·    萧云沉从来没发觉,自己内心深处居然隐藏着对父亲的怨恨,怨恨父亲为什么没有出现,这样的发觉让他的身体都颤栗起来。
    齐景霖立即意识到萧云沉状态的不对劲,现在哪里顾得问清是什么事,先让他回复正常才好,一个眼神示意,任康宁几人立即不着痕迹地遮挡在两人前面,齐景霖此刻也只能依靠这些拙劣的遮挡来到萧云沉身边,一把抓住他的手,手上微微用了些力气。
    萧云沉抬起头,看向齐景霖,张了张嘴··    “发生了什么事”齐景霖用手指在萧云沉掌心敲起了齐家的通讯密码。
    “……我……我不知道……”萧云沉根本没办法给出答案,不过也因为齐景霖的动作让他从之前那种状态中走出来。
    “让阿绿驮你一会儿吧,别勉强撑着·”齐景霖仍旧忧心,建议道··    “好·”这次萧云沉没有拒绝,老实爬上阿绿的背趴了下去。
    他其实一点不想示弱的··    前面的任康宁三人也互相递了个眼神,都有些担忧··    鼹鼠一行人却是无暇顾及萧云沉等人的异况,行了十几分钟后,走在最前面的鼹鼠挥手让队伍停了下来,齐景霖问:“出了什么事”·    鼹鼠摸了摸下巴说:“不能确定,需要树熊悄悄过去看一下,树熊,拜托你了。”
    胖得有些可爱的树熊拍拍胸脯二话不说就化成了一只树熊兽窜了出去,他的身影灵活地在树间跳跃,转眼融入了树丛中,就连气息也与那些树木交融在一起分辨不出来。
    这让齐景霖等人了解到树熊的特殊能力,这几人竟然一个不落皆有所长,也难怪把这几人凑在一起,互相配合着就算立不了大功,但也可以安然无恙,不会陷落在这座神秘森林中。
    去得快,回得也快,很快,一只体形稍微有些圆的有着两只灵活眼珠甩着一条长尾巴的树熊又出现在众人眼中,粗粗一看,他身体的颜色与身后的树几无二致。
    从树上跳跃下来时,树熊已恢复成人形,他没看到有一只大号狐狸正凑在他身边啧啧表示遗憾,这些人中,从外形上来说,也就树熊与狐狸比较接近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都有一条可以覆盖全身的长尾巴,不过狐狸的显得更加蓬松,萧云沉不能在众人面前光明正大的转为兽态,让狐王遗憾不能上下其手,现在看了这只树熊他的狐爪有些蠢蠢欲动了。
    树熊抬头正要向鼹鼠和齐景霖说明前方的情况,不知为何浑身打了个激灵,似乎被什么诡异的东西给盯上了,都说这神农架神秘诡谲,他不会刚刚去了一趟就被那种没有实体的东西给盯上了吧。
    “树熊”鼹鼠不客气地抬腿就踢了走神的树熊一记··    丁犇特同情地看了树熊一眼。·    齐景延觉得再美好的事物,在近距离接触后都有种湮灭的感觉,比如长了一张比雌兽还出挑的脸的鼹鼠,又比如长腿纤腰的螳螂。
    唯一的知情者萧云沉正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让自己不要受此影响,他不能软弱,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状态而影响了队伍,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在齐家集训地集训时被反复强调的一句那就是,他需要牢记自己是团队中的一员。
    所以将那些涌上心头的情绪强行压下去抬起头来时,狐王已经遗憾的从树熊身边离开了,他在考虑是不是要另养一只异兽,专门用来满足他的手感的,阿绿在他看来本来就是打下手的,再说已经被他送给萧云沉了。
    树熊抱头赶紧老实汇报:“老大,我这就说,”他怎也不敢说出刚刚的真实感受,会被老大狠扁一顿的,“是这样的……”·    树熊去了离他们这边几里外的地方发现一处一片狼藉之地,越接近那处血腥味愈加浓重,等走到边缘时就看到满地的碎尸,有人的,还有异兽的,混杂在一起,饶是长在危险区混迹的树熊也差点忍受不了。
    当树熊回想刚刚看到的情景时,脸色还有些发白:“……我怀疑那里死去的人就有我们要寻找的军队的人,我只在边缘稍稍检查了一下就回来了,看到一颗滚落在边上的人头,眼珠子快要暴出来了,好像临死前见到了非常恐怖的事情一样。”
    鼹鼠和齐景霖听得都心中一惊,这时才察觉,空气中似乎是有那么丝丝缕缕的血腥气息,不过混合着浓郁的草木气息,容易让人忽略掉,现在一经提起便很容易辨出来了。
    不容迟缓,两个队长分别下令:“全速赶去看看”·    萧云沉哪里再有半点心思纠结于自己的私事上,从阿绿背上跳下来,让阿绿缩小趴在自己肩头上,与其他人一起奔跃在林间。
    他们的速度不及天生就适合树丛林间的树熊,花了近半个小时他们才赶到了树熊所描述的地点,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找找看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队长一发令,几人纷纷走进这片狼藉之地,顾不得脚上会踩中什么血渍污浊,神情凝重地低头检查起来,鼹鼠查得犹为认真,将那些不成形的尸体一个个上手检查一遍才放心。
    一行人将能找到的与身份线索有关的物件都集中在了一起,这时鼹鼠才甩了甩手上的血渍走过来,问齐景霖等人:“你们发觉了什么”·重生强强·    “这些人真是那批驻守军队的人”齐景霖先说。
    “看他们的实力也不算太低,是什么人让这么些人连逃的机会都没有就给全杀了,动手的仿佛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异兽”任康宁看得很仔细。
    “是啊,有咬痕,有爪印,甚至有人是直接被一个大力撕成两半的,这人或是异兽的实力恐怕在我们之上·”萧云沉附和道,来到这里后,他心里的那种心悸的感觉再次出现了那么一瞬间,他的心在那一刻就沉了下去。
    “一共死了二十三人,还有四十多头异兽,先是异兽围攻这二十三人,再被后来者给一一击毙·”·    就算众人已知这一实情,但再听人亲口证实时仍旧倒抽了口气,就是萧云沉刚刚还说那人或是兽实在恐在他们之上,现在看来这实力远远超过他们了,就算他们这些人合力,恐怕也难将这些人与异兽统统留下来,击毙得这么干净利落。
    这人或是兽实力在八级九级·    “不是那驻守在神农架外面的五十人名军人·”鼹鼠让袋鼠取出了水慢慢地洗着手,等听完了旁人所说的线索后才说出自己的结论。
    这话一出,不知为何,萧云沉心里竟松了一大口气··    其他人心头也松了口气,他们也不希望自己的任务目标已经成了地上的碎尸,不管能不能完成任务,也不希望他们在为华盟执行任务的期间遭不明人士白白暗算了。
    齐景霖原本就不放心萧云沉的状态,这时也将他的神情收在眼底了,难道萧云沉会知道制造这一幕的凶徒的身份这貌似不太可能,据他所知,云沉可绝没有机会来到神农架与这里发生什么联系的。
    想不通就暂且抛下··    “既然不是那五十人中的,为何会穿上他们的军服,难不成只为了蒙蔽我们”齐景霖奇怪道。
    “就不能是军部的人与背后的算计者勾结在一起”螳螂开口鄙夷道··    就算齐家是从军队出身的,齐景霖这时候也说不出话来反驳,从被鼹鼠发觉第五十一人的存在,以及明显的一个圈套,而官方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来看,官方与军部的一些人肯定与幕后者勾结在一起,共同设计了这个陷阱,或者提供了种种便利。
    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明显看得出,这几人对于官方与世家势力似乎抱着一种敌视的态度,对于齐家的几人态度算得上好的了,也许是因为鼹鼠与萧云沉之前就认识,萧云沉又是出身平民的半兽人,齐家也一向在民间声誉颇佳。
    “那这个陷阱是想要将我们引向那凶徒那里好将我们这些人都彻底留在这儿”说得难听点就是一网打尽乖乖被分尸了,他们手上都有那五十人的资料,从几个面部保存完好的头颅来看,容貌与五十人中的有几人对得上号的,任谁来看了都会以为死者就是那五十人的吧。
    谁又想得到有鼹鼠这样另类的存在··    可是明知是陷阱,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他们是去,还是不去·    这里的血腥味太重,而且残留下的气息又非常明显,也因此之前鼹鼠只察觉这里的异常却得不到半分信息,从凶案发生到现在,他们是第一批闯入者。
    两支猎人小队的成员都将目光集中到他们队长身上,不管队长做出什么决定,他们都会听从··    鼹鼠耸耸肩说:“既然他们这么想让我们去,那我们不去岂不是让他们很失望”·    “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将我们耍得团团转,就请夜枭队长领路吧。”
齐景霖望了一眼萧云沉,赞同了鼹鼠的决定·· 第056章 是谁·   萧云沉在搜查这里的时候也请了狐王一起帮忙查看,一是看做下这桩惨案的是人还是兽又是几级的实力,二,则是看是否同自己预料的一样,否则来到这里后又怎会产生之前那样的心悸。
    到了这一步,不管是人是兽,总要摊出来看个明白才行··    逃避始终是一种软弱的表现··    就算打破一直以来对父亲这一形象的认知,他也想弄个明白而不是抱着一个假想。
    狐王告诉他:“这人的实力应该有你们所谓的九级了·”·    果然是九级不过:“狐王说是人而不是兽”·    狐王咂咂嘴巴说:“根据留下的能量与气息判断,恐怕也算不得是人了,准备的说是一种介于半人半兽之间的存在,上次在那个废墟地下研究所不是见过类似的怪物么,把人弄得非人非兽的,就算我也搞不懂他们属于什么样的存在。”
    萧云沉眉心直跳:“……他……也跟那些人一样”·    “这要看到具体人才能确认,不过看这里留下的能量多半是没有理智的存在了,而且看气息消失的方向,正是之前感应到的那片模糊之地。”
狐王补充道··    谁也没说那半人半兽的存在与萧云沉到底有着怎样的关联,不过萧云沉咬牙说:“我要过去看看,如果……还希望狐王到时能出手帮我一下。”
他害怕这非人非兽的存在真是那人,然后又让自己的队友伤在那人手下,这是他不愿意见到的,所以他请求狐王的帮助··    狐王无所谓道:“我正好也有兴趣。”
    &&&·    在顺着气味追去的路上,鼹鼠也说:“那凶者留下的气味很怪异,像人又像兽,仿佛是一种两栖异兽的气味,从那些尸体上留下的痕迹也可以看出,那人有一双可撕裂六级异兽的双爪,有一口锋利异常的牙齿,还有一条粗壮有力的尾巴,有没有觉得这样的异兽非常熟悉”·    “莫非是两栖类的蜥蜴”两支小队的人互相看看,一致说道。
    他们正是顺着那凶者走过的路追下去的,一路上不断见到那凶者制造出的痕迹,有将高大树木撞毁的,有将半路上遭遇的异兽宰杀掉的,在这样的地方,鼹鼠找到了一块掉落下来埋在枯叶下面的鳞片,黑色的有婴儿拳头那般大,上面还沾了些血液。
    萧云沉看到那鳞片时瞳孔猛缩,好在还有自控力没将那鳞片直接抢过来,从那鳞片与残留在其上的血迹中,他感应到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或许别人都没觉出萧云沉身上过多的异常,可齐景霖一直在关注着他,从头至尾,将种种异状都看在眼里,尤其是看到鳞片的这一幕,齐景霖心中生出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萧云沉认得这鳞片。
    难道说……·    要知道鼹鼠也说了,像人又像兽,如果是雄兽,那只有安家的兽态是乌鳞巨蜥,这鳞片无论是颜色还是开头都与他们身上的非常相像。
    萧云沉从这些线索中得出了什么让他不安的结论·    原本这一路行来会非常困难,就算他们实力再强,也难保能顺利进入这里的地界,一路上,他们发现死在那凶者手中的异兽实力不断上涨,七级、八级,甚至还出现了九级的异兽,若非这一路那凶者残留下的凶气太过明显,他们早就陷入了伺机猎食的异兽的重围。
    而且顺着这一路线下去,他们路上也没碰到什么难缠的异植,需知这一等级的异植,可不比异兽容易对付,似乎前面的凶者知道走什么样的路更加快捷··    就算路上再顺利,他们的速度也有限,而距离又够远,所以他们不得不在夜晚的时候宿营,好保持体力。
    原本异常灵动的小灰老鼠也蔫耷耷的,耷拉着两只小耳朵有气无力地缩在鼹鼠的口袋里,原本一直趴着口袋边沿探出小脑袋四处张望的,现在连脑袋都看不到了。
·    长腿纤腰的螳螂往鼹鼠身边一坐,大长手一伸就把小灰老鼠提着尾巴拖了出来,小灰老鼠吊在半空中吱吱直叫,向主人求救,哪里鼹鼠根本不理睬它,小灰老鼠用两只细爪子蒙住自己的眼睛。
    “老大,它这是怎么了,变得无精打采的·”螳螂好奇地拨拨它的细爪子,也不管这样的姿势会不会舒服··    “还有什么不就是被吓的,天生胆小怕事。”
鼹鼠甩了小灰老鼠一个白眼,太差劲了,要是没办法他才不要养一只老鼠,看看萧云沉的那只大蜘蛛多威武霸气,那才配得上他鼹鼠啊··    小灰老鼠的直觉很灵敏,立即感知到主人对它的嫌弃,也顾不得怕阿绿这只大蜘蛛,狠狠瞪了阿绿一眼就往主人那边扑去,可它忘了它的尾巴还在螳螂手中拽着,于是宿营的空地上响起小灰老鼠的惨绝人寰的叫声。
    最后还是树熊把小灰老鼠给抢救下来:“你们不要欺负小灰·”·    从始至终,阿绿都在一边挥舞着它的爪子进餐,再大的动静也动摇不了它。
    填饱了肚子,鼹鼠将小灰抢过来又塞进自己的兜里,开始赶人:“赶紧休息去,养足精神明天可别给我掉链子,否则小心我的拳头·齐二少,上半夜还是交给你们守了。”
    齐景霖点点头,一队人守上半夜,一队人守下半夜,大家对对方似乎都信赖得很,并没有穿插着来戒备对方··    渐渐的,夜枭一方帐篷内的灯光都关掉了,这块空地上只余头顶上洒落下的星辉,月亮被不知哪里飘来的云层遮掩着。
    齐景霖巡视了一圈宿营地的四周才走回来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来到了萧云沉的身后·萧云沉原本闭着眼睛调息,并没像原来一样进入修炼状态,神识也放开了戒备着四周的动静,齐景霖走近时他便睁开了眼睛。
    齐景霖一眼便看见对方黑眸中闪亮的星光,在这黑夜中璨璨生辉,让人见了就不由恍神··    除了他自己知道,旁人却是不晓得,齐景霖表面镇定自若地走到萧云沉身边坐下,齐景延他们三人则各守一方各司其职。
    “他呢”齐景霖打开光屏输入··    萧云沉知道他问的是狐王,回道:“狐王出去转悠了,天亮了自然会回来。”
狐王还是按捺不住先去探探能躲避他神识的地方了,来到这个空间后可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地方,让他怎不生出猎奇之心··重生强强·    萧云沉正好也想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所以并没劝阻。
    “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吗”换了旁的时候,齐景霖也许问得不会这么直接··    “是的,狐王说那地方比较奇怪,先去探探。”
萧云沉看了齐景霖一眼,在这寂静的夜晚,与齐景霖相安无事地坐在一起平和地交谈着,就不由地想起以往相对峙利用的时候,那时候绝不会想到他们两人会这样相处的情形吧。
    “你……”齐景霖有些不忍打破这样的气氛,可还是说出了心里的疑问,“认得那块鳞片”·    看清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萧云沉的手就颤了一下,手中的光屏也颤了一颤,一直盯着他的手的齐景霖又怎可能错漏这一瞬间,而萧云沉就算活了两辈子,可到底没有多大的城府,表现得很直白,他不知道他想要遮掩的情绪其实早就被旁人看清。
    “……我……”半晌,萧云沉才继续他们的话题,咬咬牙回道,“不能确定·”·    “不能确定属于谁是与安家有关吗你之前与安家的人有接触过”这是齐景霖奇怪的地方,其实除了某些违和之处,萧云沉身上的经历非常简单,所以他想不通除了安成驹与安成信外还接触过什么安家人,不对,还有一人,齐景霖脑中灵光一闪,那就是他的父亲。
    齐景霖惊讶地转头看向萧云沉,可是,那不是失踪了十几年了吗而且失踪之前萧云沉也才刚刚记事吧··第057章 怪物· 狐王出去溜了一圈,天亮出发之前就赶了回来,迎接他的是一直睁着眼睛等着他回来的萧云沉。
    从与齐景霖那场谈话后,萧云沉更无法入睡,只是勉强将自己的脑子放空进入调息状态··    或许是因为他体内也有来自狐王的精血,狐王一接近时他便感应到了。
    狐王回来的时候面带兴奋之色,说:“我说呢,为何之前一直感应不到那里的状况,原来这神农架的中心有一处天然的阵势,可以说,那里面真是一处洞天福地,小子,我看以后你就占了那里作为你的洞府吧。”
    可萧云沉想听的并不是这一消息,直截了当地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狐王你碰到那人了吗”·    狐王无趣地摆摆手,好吧,看他等了一夜焦急的模样,就如了他的愿吧。
狐王飘到萧云沉的身前盘坐起来,认真端详起萧云沉的面貌,好奇道:“看那人长得跟你几乎没有一丝相似之处,若不是怀疑血缘关系的确没有出错,啧啧……”·    萧云沉顾不得这打趣的内容,只是听得心头一跳,果然是那人了,其实在最初感应到的时候就应该确定了,只是他仍抱着一线希望,至于那希望到底是什么他却无法说得清楚。
    “那他……”·    “你要说他的状况是属于哪种情形吧,”狐王没再吊着萧云沉的胃口,说,“他是被人控制了。”
    “真的”萧云沉惊呼出声··    “是身体被控制了,奇怪的是,现在主宰那身体的是一个无主的意识,而本该控制身体的灵魂却在身体内沉睡了,而且看得出来,那灵魂状态是稳定的并且在逐步增长力量的,如果这灵魂能够醒来,整个人应该是非常清醒的。”
狐王见到那半人半兽的怪物时就察觉有异,好奇地钻进他的身体内察看,就看到那沉睡一角的灵魂,只是要唤醒那灵魂却非易事,鲁莽行事只怕会引起灵魂力量的混乱。
    他甚至有猜,是不是原主误打误撞地进入了一种修炼状态,如果能顺利醒来,这人倒是自创了这个空间里的另一条修行之路,如果不是考虑那人是萧云沉的父亲,他可能会把那人弄进空间里来仔细研究个透。
·    后来想想他的身份,还是罢了手··    萧云沉想过各种情况,唯独没料到是这样的状况,这算什么事:“他……是自己进入这种状况的还是因为什么缘故迫不得已进入的”如果是前者,那他有没有考虑到在彭城一直等着他的爸爸·    狐王摇摇头:“这只有等他自己醒过来才能清楚是怎么回事,不过这身体都被人控制着,也许是后一种情况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萧云沉立即清醒过来,是啊,自己由着心底的怨恨占据了自己的思维,怎就忘了狐王所说的他是被人控制着的,那些人利用他的身体杀了那么些人还将自己这些人引入他们布下的陷阱里,他现在毫不怀疑,这幕后者是安家无疑。
    不管真实情况如何,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那自己就不可能放任他留在那里继续受别人控制,只是,这还需要狐王的帮助,狐王倒是大度:“我说了我对他很有兴趣,所以我会插手帮忙的。”
    “谢谢·”萧云沉唯有用这苍白的语言来表达他的谢意··    天亮了,两支队伍继续向深处进发··    齐景霖也注意到萧云沉的状况,与昨夜相比,今天他的眼中少了几分茫然,多了几分决断,看来狐王带来的也不是什么不好的消息,只是有夜枭一行人在,他倒不好上前问狐王到底见识了些什么。
    &&&·    神农架深处被茫茫漫无边际笼罩住的内部,是一片鸟语花香的清新世界,与外界截然不同,这里似乎既没有受到末世前的污染,也没有被末世后的危机所波及。
    只是,这个清新的世界几乎看不到一个人影,反而是那片茫茫的白雾中,有些人影与兽影在晃动,移动的速度极慢,偶尔还有人声传出来··    “见鬼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哪个疯子闯进这种地方竟然没有迷路还能走得出去的”·    “不就是那个怪物喽,你可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才抓住那个怪物让他现在为我们所用,只可惜没办法进入这片白雾世界的里面,据不少人推测,那里面可能是另一副面貌,与外面截然不同的,很有可能受这些白雾的影响,那里面没有受到末世危机的影响。”
    “这是真的如果我们能独占了这块地盘,那何愁不一家独大”·    “可是探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办法走出这片白雾世界,绕来绕去总是迷路,就连空中都是如此,这里就像是一座天然迷宫一样,我们现在借着怪物占据这块地盘已经算不错了。”
    “那怪物就没继续走进去”·    “我看多半也是误打误撞,跟外面的异兽没什么差别,你指望他能分得清方向”·    有两人边走边说,他们所走的这一条道雾气极淡,可以清楚地看见方圆百米内的景物,不至于走错路,可当两人看到前面的两个身影时顿时歇了声,齐齐对其中一人叫道:“队长,有消息传来,正有两支队伍在接近这里,可以行动了。”
    那队长不是旁人正是被安家当成弃子的安成驹,他身边的是杨铭,两人神情严肃,安成驹更是冲着两人训斥道:“来这里不是让你们观光旅游的,把人手都召集好,尤其是那怪物给控制好了,如果有疏漏你们知道下场的。”
    “是,队长”两人脸色一白,赶紧回道··    安成驹挥挥手让两人退下,自己与杨铭一前一后走着。
    杨铭嘴角挂着讥笑:“成驹少爷打算怎么做他们对你可是很不信任啊,连那怪物的控制权都没彻底交给你,不过我很好奇,那怪物到底是什么来历看着与安家的兽态很是接近,莫非……”·    他几乎控制不住地要怀疑那就是安家的某位成员,瞧瞧自己和安成驹的下场,在当权者的眼中,就算是安家子弟也是可以随时牺牲的,也是过去自己盲目自大,将自己的天赋看得过高,以为那些安家人需要自己,岂知在那些人眼中,自己不过是条狗。
    南风说得真好啊,他就是一条狗,还是条认不清形势的狗··    安成驹自己杨铭的意图,想要挑起自己对安家的不满,其实不用他特意挑拨,他也知道自己的形势,不管是他的父亲还是安成信都防着他呢,怎可能放任他行事坏了他们的好事。
至于那怪物的身份,安成驹瞥了身后的人一眼说:“你要是好奇尽管可以去调查,安家的人旁的不多,就是私生子特别多·”要不是杨铭的兽态特征明显,他都怀疑杨铭也不过是私生子中的一员。
    也就因为私生子特别多,安家内部的勾心斗角尤其是厉害,如果可以选择,他当然也希望可以像安成信那混蛋一样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不过,等大权在手,又有谁管你是不是私生子的身份,安家的历史上,私生子掌握的事情不是一桩两桩的。
    两人走进一个被层层封锁的建筑内,刚进入就听见深处传来的嘶吼声,那声音只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像要被撕裂一般,当他们两人初来时看到那怪物活生生将一头七级异兽撕裂的瞬间,都忍不住腿发软想要逃跑。
    谁也不知道,安家在神农架深处关着这样一头怪物··    当他们走进去时,就看到一头身上布满黑黑绿绿鳞片的巨蜥,不过这只巨蜥却拥有一张人脸,可那张脸早就布满了沟沟壑壑被毁得彻底,根本没办法看清他原来的面目,杨铭每次看了心底都发寒,不知道做下这等事的到底是控制这怪物的安家人还是这怪物自己,安家对付自己的人都能如此残忍,他过去抱着的狂妄念头真是不可思议。
    一闻到生人气息,那怪物立即扭转头过来,巨大的尾巴扫在金属框架上顿时让那里塌陷下去,不过怪物脖子里却拴着一条锁链,任它气力再大也无法挣脱。
    “我见过安家的巨蜥鳞片都是黑色的吧,哪里来的这样的杂交颜色”见多了面对这怪物腿不再发软,杨铭保持镇定问安成驹。
    “也许真的是什么杂交品种吧·”安成驹不在意笑道,手里取出一个仪器,手指一按下去那怪物就浑身抽搐起来,倒在地上嘶吼得更加厉害,这时,边上迅速有人过来,一半人控制住怪物,一半人从怪物身上各部位抽取血液毛发等物,如果能制造出更多的类似的怪物,安家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    看这只能双手撕裂七八级异兽的怪物在地上嘶吼抽搐挣扎,不管是谁见了都会产生一种快意,再强大又如何,还不是被摆布的命运··第058章 闯阵·重生强强· 等各人都带着想要的东西满意地离开后,安成驹挥挥手对守在一边的人说:“让他睡一觉,睡完觉后起来又要开工了,准备好欢迎我们的同行们。”
    “是,驹少爷·”·    巨大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一直囚禁这怪物的地方早就被破坏得千疮百孔,那力量看得真让人心惊胆颤又莫名兴奋。
安成驹看着砸进地面不再动弹的怪物,脑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成驹少爷”杨铭的声音将他唤醒··    安成驹收起若有所思的神色,转身微微笑说:“走吧,我们的同行要来了,我的大哥和他那位未婚夫也将要来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看好戏吗复仇的机会就在眼前,看你怎么选择了。”
    从那笑意中,杨铭感觉到一股寒意,不,应该说安家所有人都是冷血的疯子,原本他还想挑拨安成驹对付安成信,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那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安成驹依旧微笑着,他才不怕杨铭会背叛,他除了投靠自己别无选择,将事情捅出去安成信不会让南风这个雌兽好过,可同样也不会放过杨铭这个敢染指他的所有物的人。
    这个最隐秘的基地因怪物才建成不到两年的时间,可在这两年的时间内,通过提取怪物身上的基因,这个基地的研究所却是走在所有研究所的前列的·他大哥自视甚高,不屑于与这些怪物打交道,所以,他比别人知道更多的内情。
    大哥,弟弟可是给你准备了好东西,你可千万要好好享受一下啊,安成驹嘴角勾起一抹疯狂残忍的笑容,也许正因为这些研究所的存在,他们安家的身体内早就融进了异兽疯狂残忍的基因,早就血统不纯净了,不如来得更彻底一些吧。
    &&&·    一日后,又一支队伍避开了整个华盟的视线悄悄进入神农架,对于外面来说神秘无比的神农架,却早在近两年前就被他们打入了直通内部的路线,他们很有信心,将会将这里打造成最坚固的基地,只要有这个坚固的后盾在,他们这支势力就永远不会被华盟淘汰出去,甚至会走得更高更远。
    走在队伍中间的是安成信与南风,安成信拥着南风笑得非常得意,他们的代步工具是安家特意为这样的环境开发出来的一种战车,比以前的能动车更加灵活,可以改变外在的形态,具有更强的攻击力。
    这种战车目前还是安家的秘密武器尚未投入到市场上,等到安家推出战车的那一日,相信安家一定会重新成为整个华盟的重中之重··    战车的研究安家早就进行了,目前项目移交到了安成信手中,也因此,安成信根本就未把安成驹的威胁放在眼里,这个私生子蹦跶得再厉害又算得了什么。
    “没想到神农架里面的风景这么好,你该早点带我来的,不过现在这个时机也正好,我喜欢·”南风傲娇地扬了扬尖下巴,这样的姿态正是安成信喜欢的,他就喜欢这样张扬的性子,而不喜欢那些奉承他想要在安家获取地位的所谓异母兄弟们。
    “喜欢就好,这次我们可要好好回敬一下我们的竞争者,该让他们付出代价了,而且谁也不知道这背后是我们安家做的,哈哈……”安成信捏捏南风的下巴笑得肆意。
    排成长龙一样的战车渐渐接近白雾区,安成信取出特制的联络器,里面迅速有人出来迎接他们这一行··    他们过来的动静并不小,他们以为自己的行踪不会被任何人知道,绝不会有人想到他们竟能在神农架中建立基地,因而根本就没有想到不远处就埋伏了十人,将这一行人的动静都收进了眼底。
    “看清了是什么人吗”等这支特殊的队伍完全消失在雾区中后,鼹鼠从一根树枝上跳下来,问齐景霖等人··    “我以为你们也看清了才是。”
齐景霖眯了眯眼,来到了这处奇怪的区域,他们并未贸然闯入进去,凭肉眼就看得出,里面很容易迷失方向,就算有鼹鼠领路也不行,他派出小灰进去探了一会儿就让它赶紧出来了。
    “居然是安家,麻痹的,这是将我们所有人都耍着转是吧·”长腿纤腰的螳螂很没风度地开口骂道··    “嗯,我看到了安成信,是安家没错。”
在森林中视力极佳的树熊老实地回答··    鼹鼠一人给了一巴掌,这些人一个个看着机灵,可却笨得厉害,让人一引就把话老实说了出来,也就蚱蜢性子好老实待在一边什么也不会说,带着这些人他都觉得自己怎么都脱离不了保姆这一行,在太阳城那边要照顾那一群人,待在队伍里又要把这些人照应好,专门干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也不知道太阳城那帮家伙离了他会不会把自己给饿死。
    任康宁觉得自己再不开口这几人还要打闹下去,于是说:“我们要进去吗那些人是被关押在那雾区里面看来安家待在这里也不少时间了,我都怀疑那失踪的五十人会不会早就被他们收买了或者根本就是他们的人。”
    鼹鼠摊摊手说:“这个地方很诡异,我没把握能把你们带进去并安全再带出来·至于那些人是哪方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吧·”·    是与不是有什么分别吗就不知道其他的队伍现在处境如何了,看这形势安家的人好像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似的,安家是不是太有信心了·    齐景霖看看萧云沉,萧云沉知道该自己站出来说话了:“我可以带路进去,我恰好懂得一些有关这里的阵法知识,这里特殊的地理位置形成了一个极其独特的天然阵法,将内外分成了两个世界。”
    在赶路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抓紧时间琢磨狐王直接印在他脑子里的由狐王探出来的阵形图,虽说不足以完全破了这里的地势,但起码基本的出入没有问题。
    况且,不算这阵形图,自己的心缘法也能给自己领路,将自己带到那人的附近,相信只要找到了那人,迷阵里的一切对他们能够构成的威胁都不会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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