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绝世无双[第五卷] by 静夜阑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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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绝世无双[第五卷] by 静夜阑珊(2)
·"这个......"·金发男子更加的为难了起来··"松少,现在好像不行了,天都快黑了,大家也是准备在这个凶宅裡面过夜的,为了表示决心和胆量,还都把手机和车留在酒吧裡了,是让别人开车送到这裡来的,你现在让他们走,怎麽回去啊,难道让他们走回去啊,晚上山路又难走......"·"我还有手机,打电话给计程车公司,让他们开车来接。
"·"松少,这裡白天都难叫来车了,晚上就更不可能了,更何况,他们来都来了,都觉得在这裡开派对新鲜又刺激,喜欢得不得了,就是你让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啊......."·"你......"·松岩柏还想争论几句,就听见了别墅外传来的车鸣声,显然,他今晚邀请的客人,已经到了,看着这裡花花绿绿的乱成一团,没有办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松岩柏,也只能扯动起嘴角,勉强笑着出去迎客了。
.......·"这裡,就是你邀请我们,吃饭的地方麽,你的品味还真不是普通的差·"·环视了大厅内一眼,皇甫傲做出了这样的结论··"小柏,虽然,你能够请我吃饭,我真的很开心,但是,你怎麽会和.....溷在一起啊,这裡看起来......你......"·看着大厅裡面,穿得花里胡哨,袒胸露背,又戴着奇怪面具,而且还站没站相,坐没坐姿,有些的身体已经随着音乐,开始极具诱惑性的扭动了起来的红男绿女们,松岩秀也小声的嘀咕着。
"我......那个......."·这样的情况,松岩柏还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的了··"哇,真的真的好漂亮的孩子呀,这就是松少邀请的客人4?"·"啊~~~~那个男的也好英俊好迷人啊,看上去......"·"嗨,漂亮的宝贝,告诉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呀?你身边的这位帅哥,是你什麽人啊?他是做什麽的呢?"·.......·松岩柏还来不及说明原因,在大厅的男男女女,就都聚集过来打起了招呼,看来那个金毛男子,已经对他们大致上说过一些了,至少,他们都了解到,今天的这三位,是松岩柏专程邀请的客人。
"如果,这就是你邀请的所谓晚餐的话,我看,至少是我的儿子,他还不适合参加·"·重甫傲环视了一下众人,拉着清越就准备离开··"哎,帅哥别走啊,我们的派对可是很有意思的,玩得兴起的时候,我们都是可以随便你怎麽玩儿的......"·"就是啊,你一定会有兴趣的,我们都不差啊......"·说着,已经有好几个人,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美丽年轻的脸庞。
眼见这样的情况,松岩柏也直冒冷汗,他和皇甫傲虽然接触不多,但也能感觉出,他是绝对不会喜欢这些的,而且,他还算是他的老师,还带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还有松岩秀,来参加这群的派对,真的是.......平日裡,在酒吧裡玩玩儿就算了,他是真的不愿意让这些事儿发生裡这裡的。
"咚......咚....."·正在局势陷入了僵持,松岩柏开头疼的时间,木质的旋转楼梯上,传来了不紧不慢的,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响,暂时的,大伙儿的注意力,都被声音所出的方向,吸引了过去。
"你还弄了什麽花样来啊,上面的人又是谁呢,你是嫌这些还不够刺激是吧!"·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松岩柏,一把扯住了金毛男子的衣领,气冲冲的问道··他就只是打算在这裡,和清越他们吃一顿晚餐,再找些人吓吓这个小小年纪,就性格恶劣,喜欢恶作剧的孩子。
他可不会相信,这个世上,会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自己就更不会相信,一个才十三四的孩子,会有那个"头脑单纯"的松岩秀,说的那麽本事儿··而整件事,最过份的还是,这个才十三四岁的孩子,居然成功的使那个白痴信以为真,言听计从,害的他吃了苦头,又丢了脸,他不报复回来,这算话吗。
只是,原本在计划之中的事儿,现在好像,越来越超乎他的预料了··"没......没有了......松少.......我没有什麽其他的安排了呀,二楼我们没有钥匙,根本就进不去,又怎麽会是我们....."·金毛男子的这话,倒是让众人有了些紧张,毕竟,大部份人都是听说过,关于这栋别墅的传闻的,而且,有些还是从今天上午就来到了这裡,筹备派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裡还有其他的人。
"咚......咚....."·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依旧持续着,从这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可以判断出,这是有人在向楼下走来··......·"呼~~~~"·来这裡寻找新鲜刺激的年轻男女,在终于精神紧张的看见了下来之人后,都不免齐齐的鬆了口气,虽然还不清楚眼前出现的这口个人,是什麽时候就在二楼的,但至少,他很有吸引力,让人无法产生什麽恐怖的联想。
来人黑髮黑盼,但从他那棱角分明的立体五官可以看出,他绝对不是亚洲人,穿着像是要去参加高级宴会般的礼服,严谨、华丽,身材高挑修长,容貌也十分的英俊迷人,给人一种十分鲜明而又锋利的美感。
"真是抱歉,醒来才发现,家裡来了这麽多的客人·"·男子站在楼梯台阶上,居高临下的向众人打着招呼,不算明亮的灯光照耀下,那双深邃的眼睛,让人无法明确的知道,他的视线究竟注视在哪裡。
"你......你说这是你家......"· 金毛男子有些紧张的开口求证道··毕竟这是他托朋友千方百计弄来的钥匙,并没有取得房子拥有者的同意,而现在,别墅的主人居然就在这里,那他们,就和擅闯他人住所,是一样的性质了,这可是犯法的。
"是的·"·男子微抿着嘴回答道,从他那平缓的语气中,无法判断出他是否在生气··"这裡.......可是凶宅啊.......你.......你........难道.......你一个人住在这裡......."·"我只是偶尔来一下罢了,并不常住。
"·男子回答得云澹风轻,慢慢的走下了楼梯,很随意的坐着大厅内的沙发上··"我喜欢收集一些有故事的东西,所以,当这裡的上一任主人全家遇害了之后,我就买下了这裡。
这裡,很久都没有这麽的热闹了,你们是来这裡开派对的吗,恩,真是有意思呢··让我想想,这裡自从它的上一任主人,开过一场还算盛大的派对之后,已经有好些年没有举办过了......"·男子这话一出口,众人中,就有人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已经模煳的记忆,再次被这悠长缓和的语调唤醒,只要是S市土生土长的人,或许是久居的人,就都应该清楚,在七年之苎,就是在这裡,所发生的轰动震惊全国的惨桉,就是在那场派对上,而这也是这东别墅,被大家称为凶宅的主要原因了。
大厅的气氛,似乎开始变得有些冷飕飕的了··"来者是客,大家都坐下吧,我也很久没有和这麽多人一起聊天了·"·男子彬彬有礼的邀请着,不明意味的目光,落在了清越的身上。
·第五卷 第19章 打赌·这栋别墅,的确是如同传闻中的那般,是座兇宅,清越在一进入这裡之时,就感觉到了其中的怨念··由此,也能够猜想到,松岩柏之所以大费周章的,邀请他们到这裡来用餐,铁定是他并不相信那个小菜鸟警官的解释,认为自己被耍了,当然了,在清越看来,这基本上也属於实情,确实是如此。
所以,松岩柏为了报復戏弄於他的清越他们,而无知且无畏的选择了这处兇宅,并且应该还安排了些其他的恶作剧。·对於松岩柏,即将可能造成的一些不幸事件,清越还是能够表示理解的··思及此,清越倒是非常的感兴趣,想要看看松岩柏,到底是如何安排这顿晚餐的,如果,让松岩柏不小心见到了某些奇怪的东西的话,那麼,想要吓唬人的松岩柏,当时的表情一定会非常的有趣。
只不过呢,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清越的预料了,没有想到,松岩柏居然是打算在这裡开狂欢派对,还邀请了这麼多放浪形骸的男男女女··清越暗自瞧了瞧自己父皇的脸色,不敢出声了。
因为,是清越答应的这个邀请,而且还拉著自己的父皇也参加了,只是没有想到,松岩柏居然能够把晚宴弄成这个样子,害得自己的父皇脸色难看,感觉自己又闯了祸的清越,自然是只得乖乖的跟著皇甫傲,等待他的定夺。
而更加出人意料的事情,还在继续的发生··就在清越他们打算离开的时候,一个男子,却从原本一直锁上的别墅二楼,神色自若的走了下来,看松岩柏吃惊的神色,就可以知道,他也并不知情。
.......·清越定定的认真注视著坐在沙发上的男子,如果真像男子所说的,是他一个人,还这般安然无恙,神态又极其坦然的待在兇宅裡面,要麼就是说谎、演戏的骗子,要麼就是真的有本事,而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还不清楚他的底细,但是怎麼看,他都偏向第二种。
"既然,别墅的主人都邀请了,那麼,在离开之前,坐一下,与主人聊聊天,这似乎,也是作为客人的礼貌了·"·最先答应男子邀请的,是皇甫傲,拉著清越,直接坐到了男子对面的沙发上。
其他人见皇甫傲都如此了,也都跟著找位子围坐了下来··"离开?今晚吗?"·对面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又继续开口道··"这裡岔路很多,晚上山路又不好走,很容易出意外的,这位先生,出於对你,以及你的小公子的安全考虑,我真心的提议,你们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再离开比较好。
"·"喔,是麼·"·皇甫傲也可有可无的回应著,拍拍清越的小脸,笑了起来··"越儿,到这裡来了这麼久,你都还没有叫过爹地呢,你说,这位与我们从未见过面的先生,是怎麼知道你是我儿子的?我们长的相像么?"·对於皇甫傲的这句隐含意思非常明确的话,对面的男子倒是没有尷尬,反而轻笑了起来,看那副自然的模样,就可以了解到,他也不打算拐弯抹角。·"呵呵~~~~皇甫先生果然是心思细密,我也不喜欢绕著弯子说话,在还没有与皇甫先生你们正式见面之前,我的确,已经了解了一些有关於你们的事儿,虽然,知道的并不多。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奥尔克斯·唐·威斯,在那个珠宝古物展示会上,就已经远远的见过皇甫先生,还有令公子一面了·"·"奥尔克斯......"·这个名字,倒是让清越愣怔了片刻,他还记得,在那枚耳坠裡面,有个女子的执念,就是叫著这个名字。
现在,对於对面男子的身份,清越多少也能够推测一些了,又认真的打量起对面的男子··记得,於恩告诉过他们,那另一枚耳坠的拥有者,也就是将耳坠拿出来展示的人,大家都称呼他为"威斯先生",而且,在卡恩的眼中,他是一个完完全全的人类,并且,气质出眾,相貌迷人,拥有许多的财富,是个很成功的商人。
结合种种看来,这个叫作奥尔克斯·唐·威斯的人,应该就是那枚耳坠的拥有者了··那麼,那天吩咐那个男吸血鬼,硬要将耳坠送给清越的人,而后,又是那个人,让那个女吸血鬼,闯入了他们的家裡,结果却被小花妖拦截了下来,还受了伤,如果眼前之人没有说谎的话,他大概就是那个男吸血鬼口中的"主人"了。
只是,能够驱使吸血鬼,让他们即使是提到"主人"两个字时,态度都是无比的恭谨,这样的人,真的会是普通的人类吗?·"怎麼了?皇甫小少爷,对於我的名字,感兴趣?"·奥尔克斯不明意味的望著清越,问道。
"没兴趣·"·收回目光,清越回答的倒是十分的直白··"爹地,接我们的车,要什麼时候才来·"·感觉自己答应的这个邀请,好像又闯了祸,招惹上了古怪的人,清越讨好的用小脸蹭了蹭皇甫傲的脸颊。
"越儿再等等吧,爹地已经打了电话,相信会很快的·"·因为来时,是坐松岩柏家的车来的,皇甫傲并没有自己开车,所以现在要离开这裡,自然也只有叫人来接了。
"皇甫先生,山路难走,特别是在晚上,这裡的岔路又很多,前来接你们的人,多半是会迷路的,说不定,还会发生意外··奥尔克斯轻声笑道,提醒似的再次说道。
"是麼,谢谢奥尔克斯先生的提醒了,不过,我想,我的人,不是废物,这点儿小事,他还是能够应付的·"·"喔,倒是我多心了,既然皇甫先生这麼有信心,那不知道,皇甫先生,愿不愿意和我打一个赌呢,我就赌,前来接你的人,今晚来不了这裡。
"·"赌注?"·皇甫傲不置可否的问著··"我这裡清静得太久了,又正巧和皇甫先生,还有令公子这麼的投缘,我要是嬴了的话,就请皇甫先生,还有令公子,在这裡多住几天,可以吗?我要是输了,皇甫先生想要什麼,也可以直说。
"·"好吧,这个赌还挺有意思的,要是我嬴了的话,我希望能够知道,奥尔克斯先生为什麼会认为我们投缘,想要让我和儿子,在这裡住多几天的原因·"·皇甫傲也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赌注。
"好,就这麼说定了·"·见皇甫傲答应下来,奥尔克斯也心情愉悦的应承下来··"奥尔克斯先生,既然是这栋别墅的拥布人,应该很清楚这栋别墅的过去经歷吧,反正,我和爹地等的人还没有来,可以讲讲这个麼?"·并不担心自己的父皇打赌会输的清越,自然就有了关心其他事物的心情,没有骨头似的缩进皇甫傲的怀裡,一副满足模样的开口说道。
清越这话一出口,其他被凉在一旁,对於他们之间的对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眾人,也终於都又找到了一点儿娱乐项目,在如今这凉颼颼的气氛之下,开狂欢派对,是没有多少的兴致了,不过,能够聚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听听这有关於兇宅的故事,来熬过这个漫漫长夜,也算是不错的了。·於是,大伙儿七手八脚的将餐桌上的酒水、零食、小吃都搬了过来,见这样的情况,奥尔克斯倒也没有如何的介意,停顿了片刻之后,便开口讲述了起来··"这栋别墅,最初是一个富商,送给他的情妇的··不过后来,被他的妻子知道了,被丈夫背叛的可怜女人,在一次一次来这裡苦劝无果之后,终於在某一天,压抑了许久的可怜女人,再次来到了这裡,亲手杀了他的丈夫,还有那个情妇,情妇的孩子,然后,自己也在这裡自杀了。
过了大概三年的时间,又有一个外地来的富商,看重这裡的幽静,便买下了这裡来定居··这个富商,私生活非常的放荡、靡乱,很喜欢举办一些新潮的派对,后来,又逐渐的迷上了那个所谓的性爱派对,和宾客相互交换自己的伴侣来玩乐。
这栋别墅的女主人,无法再继续的忍受,但男主人却是变本加厉·甚至当著妻子的面,邀请一些朋友回来鬼混,到最后,还将他那位性格保守、又传统的妻子,当成了眾人玩儿乐的对象。
就是在七年之前,这栋别墅的男主人,又在这个大厅裡,举行了一个性爱派对,而他的妻子,已经被折磨得再也无法压抑了··所以,陷入了疯狂的妻子,在他们的酒水、食物中下了药,让他们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然后,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活生生的肢解。
听说,当警察来到这裡的时候,这个大厅裡面,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地板上厚厚的凝结了一层暗红的血痂,而那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也将自己吊死在了这个大厅裡面,就是那个柱子上。
再后来,断断续续的也有些喜欢刺激的年轻人,到这裡来玩一些古怪的游戏,不过听说,有些死於了非命,这裡,自然就为了兇宅。·我来到了S市之后,见这座兇宅,一直都找不到新主人,而我又喜欢有故事的东西,所以就买下了这裡,偶尔,也会上来看一看。
"·"你.......你.......怎麼说的.......好像自己亲身经歷了似的......."·听完了奥尔克斯的讲述,再看看自己身处的这个大厅,大伙都感觉心裡有些毛毛的了,这裡的气氛,又跟著下降了好几度。
"恩,有时候在这裡静静的待上一会儿,就能够感受到那些画面了,还会听见,有人在耳边,不断的述说著那些经过·"·奥尔克斯不明真假的说著,听得松岩秀不禁向沙发靠背上缩了缩。
谈话间,大厅外传来了车鸣声,紧接著,大厅那扇有些古旧的木质大门被人推了开来,奥尔克斯的眼睛瞬间色险的瞇了瞇,又迅速的恢復了常态,卡思那胖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主子啊~~~~可找到你们了~~~~"·卡恩保持著一副歷尽了天大磨难一般的可怜样子,连忙向皇甫傲他们跑了过来,在看见原来还有这麼多人在场之后,又急忙的愣了在那裡。
"咦?威斯先生,你也在这裡啊·"·看见奥尔克斯,卡恩倒是热情的打起了招呼,这也证实了清越他们之前的推测··"你输了,奥尔克斯先生。
"·皇甫傲指了指卡恩,笑著开口道··第五卷 第20章 赌注·"你输了,奥尔克斯先生·"·皇甫傲抬手指了指站在他们身旁的卡恩,笑著开口道。
这个赌,其实,也算是奥尔克斯对於皇甫傲的试探了,或者说,是皇甫傲和奥尔克斯彼此间的相互试探··赌的是智慧、胆量、魄力,以及手下人的实力··要是皇甫傲轻易就输了的话,那麼,奥尔克斯也会毫无顾忌的,采取手段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只是,这次很明显的,奥尔克斯输了,输在了他的低估对手。
愿赌服输,聪明又有担当的人,一向会遵循这样的规则··"是的,皇甫先生,这次是你嬴了,我真没有想到,Radiant珠宝公司的老板,居然是你的人,而且,还是这般的厉害,连那样崎嶇难走的山路,都能够平安的到达这裡。
我输了的赌注,也随时照付·"·奥尔克斯认真的说著,看著皇甫傲与清越的目光,更加的专注和趣味··寂寞太久的人,如今难得的棋逢敌手,又怎麼会轻易的放过呢,对於强者来说,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往往都是会不屑一顾的,而越是有挑战性的的人、事、物,就越是能够勾起他们的兴趣。
"越儿困麼?"·皇甫傲低头亲了亲清越的小脸··"不困不困·"·清越连忙摇头,看到自己的父皇嬴了赌注,现在的他,可是精神著呢,而且,他也非常的想要知道,对面这个人为什麼会几次三番的缠著他们。
·"既然越儿不困,我们也就不用急著回家了,也省得下次再多见一次面那麼的麻烦了,所以,奥尔克斯先生,我们现在就索取嬴了的赌注·"·"好的,这裡说话不方便,那就请两位到二楼小坐一会儿了。
"·奥尔克斯随即起身,为清越他们引路,走到木质的旋转楼梯处,又回过头来看著其他人,开口提醒道··"这裡,是名副其实的兇宅,经常会有意外发生的,作为这栋别墅的主人,我有责任提醒大家一下,要是没有什麼事儿,还是尽旱离开这裡比较好,如果要在这裡过夜,还是所有人都聚在一起,不要分开的好。
"··......·别墅的二楼,和一楼大厅的空旷、古旧相比,这裡有著超乎想像的精美、华丽··"平时无聊的时候,我就会到处走走,有时候,也会来这裡小住几天,所以,这裡就让人稍微的打整了一下。
"·奥尔克斯一边领路,一边尽地主之谊的介绍著,最终,带著皇甫傲他们进入了二楼的书房·只是,此时的书房裡面,并不是空无一人,而是出人预料的跪著一个穿著黑色紧身露背长裙的女子,女子低著头,长长的头髮披散开来,暂时还看不到她的容貌。
感觉有人进来,女子连忙抬起了头,那是一张,苍白却又充满著嗜血诱惑的美丽面庞··"主人,斐妮失败了,没有料到那个胖子他.......请主人处罚......"·女子强忍著心头的战栗,在看见奥尔克斯之后,又迅速的将头重重的磕在了深红色的地毯之上,连奥尔克斯身后还跟著人都无暇顾及。
"没看见客人吗,滚出去·"·非常平静的一句话,却使得女子儿蜷缩在地上的身体不自禁的颤了颤··"是......"·好子慌忙的退下,在经过卡恩身边的时候,愤怒杀人般的目光犹如实质,差点儿将卡恩盯出两个窟窿来,吓得胆小的卡恩心裡发毛。
........·待皇甫傲和清越坐定,卡恩训练有素的站在了他们的身旁服侍,奥尔克斯也随即开口道··"皇甫先生,想知道我为什麼觉得和你们有缘对麼,特别是对令公子,好吧,既然是我输了,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就直说吧。
我之所以会对令公子感兴趣,那是因为,在卡恩先生举办的那场珠宝古物展示会上面,令公子拿著我失散的另一枚耳坠出现了·"·奥尔克斯把话说到这裡,卡恩就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肥胖的身子,尽量努力将自己缩到最小,不断的祈祷著,主子们可以忽略他的存在。
"故事,其实是很简单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大贵族世家,他们的独子一直喜欢著他那同父异母的姐姐,不,应该说,他们从小就是彼此相爱著的··就在那男子的姐姐即将出嫁之际,无法再继续隐忍,压抑的他们,终於相互的表达了自己的爱慕,并且决定,哪怕是私奔,失去一切,甚至是生命,也要在一起的。
只可惜,也就在那个时间,他们的家人,还有他姐姐的未婚夫,发现了这一切.......·恩,时间过得太久了,我都快要不记得那些片段了··再后来,那个女子死了,伤心欲绝的男子,就那麼一直一直的抱著她的尸体,不愿意放手,无计可施的家人们,终於为他找来了一位在当时来说,非常厉害让人信服的女巫师。
女巫师通过占卜,告诉了男子一个预言··那对他们定情的耳坠,象征著他们之间爱情的耳坠,被一分为二,一枚留在了男子身边,另一枚跟著女子的尸体,按照女子生前的意愿,被葬於海上。
而预言是说,当两枚耳坠在茫茫的尘世中,再次相遇的时间,那麼,男子也终将见到他心爱之人的转生··虽然是虚无縹緲,真假难断的预言,但多少对於心如死灰的男子来说,总算是有了些盼头的。
再后来,时光慢慢的流逝,逐渐变得苍老的男子,终於意识到,可能他这一辈子,都无法等到那对耳坠的重遇,就算真的让他在临死之前,见到了他心爱之人的转生,已是垂垂老矣的他,又该如何的面对呢。
不清楚自己死后,是否还真参有灵魂的存在,并且对於那个预言,也是保持著怀疑的态度,只是,男子更加不愿意忘记那个女子,不愿意放过哪怕是能够和她重逢的任何一丝希望和期待。
矛盾的思想斗争之后,男子从家族中,找到了一个值得冒险一试的办法··很明显的,后来的他成功了,又重新的恢復了年轻,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他可以用无尽的岁月,来等待他心爱之人的转生了。·真是没有想到呢,在数百年之涕,那个预言,竟然真的成为了现实··这个故事,就是这样,现在皇甫先生应该可以明白了,我为什麼会觉得和令公子是如此的有缘分了吧·"·"就这样?那个.......奥尔克斯先生......你自己都说了......不知道那个预言的真假,怎麼能够就凭著我家的小主子,那天拿那枚耳坠,使得两枚耳坠重逢,就相信他是你的那个什麼的......这是不是太过於草率了呀,那枚耳坠,可不是我们小主子的,他只是帮忙看一看而已......"·连一旁的卡恩,都感觉到这件事儿的草率,忍不住插嘴道。
"是呀,我开始也只是对那个预言将信将疑,不过,在那天的珠宝古物展示会上,不是已经印证了它的真实吗·而且,记忆中,那个女子也是一头罕有的银髮,虽然,并没有令公子这麼的纯粹,彷彿会发光一般。·还有,令公子在那两枚耳坠相遇的时候,不是也看到了过去吗,不然,令公子又怎麼会对於"奥尔克斯"这个名字,显得那般的熟悉呢?"·奥尔克斯这话一出口,就更加的让清越和皇甫傲感觉到诧异了。
因为,在他讲述的有关於自己的故事裡面,却一直都是用"那个男子"、"那个女子"的称呼著,而且神色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淡,这倒是让人感觉,他仅仅只是一个言观者,仅仅是在讲述他人的故事而已。
他寻找著转生的恋人数百年,但述充起这些的时间,给清越他们的感觉却是,他寻找著转生的恋人,却更像是对了遵守著某些承诺,而不得不那麼做一般··"能说说,你是用什麼方式,使得自己恢復了年轻,拥有了超乎常人的力量,并且度过了这漫长的岁月麼?"·清越疑惑的开口问道。
"呵呵~~~真是抱歉了,以赌注来说,并不包含这个问题在内,我能够回答的也只有这麼多了,不过,皇甫小少爷,不用著急呀,我们不会只有这一次会面的,说不定等到哪一天,我就会告诉你了。
"·......·等到清越他们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那些属夜猫子的男男女女,也因为在这极度没有乐趣,甚至有些压抑的气氛之下,老实了许多,少数人还在喝酒,划拳打发著时间,有些都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松岩秀,我和爹地要走了,你和我们一起走么?"·既然是一起来的,走之前,清越自然也会礼貌的询问一下松岩秀··"恩,好的·"·坐在角落裡的松岩秀,耷拉著脑袋,看了看那边沙发上还在和美女划拳的松岩柏,出乎清越预料的,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很显然的,在清越他们上二楼之后,他们之间,应该有些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是请你吃饭,那只是想要戏弄你,耍你而已,你也真是够笨蛋的,总是被人耍著玩儿,还真当自己是我哥哥了呢,管东管西的,我以前就说过的,自从你和那个贱女人,偷了我家一笔钱就跑了之后,你就不是我哥哥了......"·想起之前松岩柏对自己说的话,松岩秀的眼神就更加的黯淡了,没精打采的将头垂得更低,跟著清越他们离开了。
第五卷 第21章 放下·我从四岁的时候,就跟著母亲一起到了小柏他们家··那时候,小柏才一岁,刚出生,就没有了母亲,他的母亲,是因为难產死去的··於是,我、小柏、母亲、还有小柏的父亲,我们重新组成一个新的家庭。
我从记事儿开始,就没有对於亲生父亲的印象,一直用著母亲的姓氏,跟著母亲生活,母亲说,我的父亲也很早就去世了··母亲嫁给了小柏的父亲之后,我也就改姓松了,这是我自己要求的,因为没有父亲,没有完整的家,所以,想这样子体会一下。
那几年,我们真的过得很幸福、快乐,至少,我和小柏是这样认为的··那时候,叔叔忙著做生意,经常要到处跑,母亲也常常不在家,就和和小柏两个在家裡,我们的感情很好,真的很好,就像是相依为命似的。
......·直到我十二岁那一年,我无意中听见了母亲和叔叔的争吵,才了解一点儿事情的真相,原来,我以为的幸福,一直都是如同纸那样的单薄··我,是母亲和一个她喜欢的有妇之夫,偷情所生下来的,母亲是别人的情妇,我是私生子,自然的,我就没有权利拥有亲生父亲。
后来,母亲就遇到了现在的叔叔,叔叔很爱她,母亲也不愿意再遥遥无期的傻傻等待,然后,他们就结了婚··只可惜,母亲始终无法忘记那个男人,在那个男人生意失败,需要很多资金周转的时候,心软的母亲,就偷偷的拿了家裡的钱,给那个男人。
那一天晚上的争吵,就是被叔叔知道了这件事儿··最终,在大吵一架之后,爱情至少的母亲,为了那个男人给她许下的虚无縹緲的承诺,背叛了叔叔,不顾一切的放弃了眼前的幸福,带走了叔叔一大笔钱,趁著叔叔外出之际,离开了那裡,去找那个她爱著的男人。
我是她的儿子,她帮助的又是我血缘上的父亲,在她做出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如何还能够继续留在小柏他们家呢,於是,我也只能够跟著母亲不告而别了··.......·再后来,那个男人依旧是骗了母亲,牺牲掉一切的母亲,终究还是得不到她所期盼的幸福,最终郁郁而死了。
我十四岁那年,就被送到了孤儿院,我的年纪,在孤儿们中间算是很大的了,没有人愿意收养我,我就一直住在那裡,不过,院长奶奶,对我还是很好的··.......·其实,我很想念小柏和叔叔的。
在小柏十二岁生日那天,我用攒了很久的零花钱,给小柏买了一份礼物,就那样冒冒失失的偷偷跑回去看他··不过,那天小柏的家裡,举行了一场好盛大的生日宴会啊,有好多好多的人去为他庆祝生日。
我站在别墅外面,不敢进去,只是在那裡偷偷的看著··然后,就打算悄悄的离开了··结果,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儿,竟然还是被小柏发现了··他叫住了我,他还记得我,我当时真的好开心,就告诉他,我是来给他庆祝生日的,没想到,小柏就笑著,当著我的面,鐲礼物扔进了池塘裡。
还说他讨厌我,厌恶我,我是骗子,我和母亲,到他们家,就是为了骗钱,还害的他父亲大病了一场,差点儿死去,生意也出了意外,险些无法维持,小柏说我们是扫把昀,让我们永远也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后来,听说,小柏和叔叔就离开了那裡,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直到在这裡相遇,我真没有想到,小柏他到现在都还.......·我知道.......是我们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叔叔.......还有小柏.......他们那麼信任我们.......把我们当成是家人......."·松岩秀似乎是受了些刺激,而且好像又喝了点儿酒,缩在车后座的一角,含含糊糊的小声述说著。
.......·好不容易到了市区,清越他们将松岩秀放了下去,回家的路上,卡恩又好像受到了传染似,不,应该说,卡恩又发挥了自己的特长,即松岩秀之后,又开始了絮絮叨叨的讲述。
"主子,小主子,你们是不知道啊,刚才卡恩在来找你们的路上,遇到了一个好恐怖的女人啊·要不是卡恩反应得快,说不定,就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好害怕啊,吓死卡恩了.......·她居然是血族,有好长好尖的犬牙啊.......·这个世界,魔法元素又稀少,灵力也稀少,一般都只会是普通人嘛,卡恩都习惯了,结果忽然蹿出了一个血族,真的是.......·还好,那个女人以为卡恩是普通人......."·.......·幸好,清越这次对卡恩还算厚道。
知道卡恩即使是有能力,胆子也是小得可怜的,今天晚上的确是为难他了,估计是给吓坏了,现在大概是在寻找发泄的渠道吧··思及此,清越也就懒得跟他计较,破天荒的由著他嘮叨,没有出手修理他。
.......·"越儿,怎麼了·"·回到家,皇甫傲盛了点儿汤上来,就见清越坐在小阳台上发呆··"父皇,越儿在想,秦家为什麼会死而復活,还有那个可以驱使血族的奥尔克斯,又究竟是什麼人,以后......."··"好了,越儿。
"·皇甫傲走到清越的身旁仕下,将他揽进怀裡,打开空间戒子,取出了一只水晶小瓶子,拔开瓶盖,裡面就有著淡淡的七色光芒溢出··那是蕴含著七系魔法元素,象征著生机的七色泉。
原本,象征著生机的七色泉水,是无法离开虚无之渊的,哪怕只是一滴,只要离开了那裡,不仅不会再拥有生机,还会散尽所有魔法元素,很快的消失··只是,因为皇甫傲本身就拥有虚无的力量,所以,也只有他,才有能力保存一些七色泉水。
·"越儿,把这个喝了吧,不然,身体会撑不住了·"·"难喝!"·清越蹙冒,但抱怨归抱怨,还是老实的接了过来··他的身体,原本就差,承受著强大却又相克的力量,本就岌岌可危,后来又因为动用了超出自身能够承受的力量,而使得身体崩坏。
要不是在象征著生机的七色泉中泡了整整三年,他的小命早就没有了,而现在,留下了病根的他,也无法完全摆脱对於七色泉的依赖,虽然难喝,他也只得认命··"越儿,父皇带你来到这个世界,是想让你了却心愿,也是想带著你四处游玩一下,再试一试,还有没有办法,可以解除越儿因为进入了虚无之渊,而在身上留下的时间禁止。
但是,越儿,父皇希望你能够明白,秦家也好,那个可以驱使血族的奥尔克斯也好,我们和他们是不同的,你还有父皇,我们都不属於这个世界,我们迟早还是要回去的,在七色泉用尽之前。
越儿,就当这只是游戏一场好了,可以和他们交手、比试、争斗,但越儿不用过多的关注他们,更不需要因为他们而苦恼,这不是父皇带越儿来这裡的本意··我们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彼此,没有其他的牵掛,只需要洒脱、随性的活著,不应该再有枷锁,越儿明白麼?·就像越儿与秦家人的恩怨一样,越儿可以报復他们,找他们的麻醉,和他们过不去,但是,越儿要记住�
嵌贾皇乔吧氖铝耍俺就拢退忝环ㄍ牵膊荒苋盟晌缃竦睦牛烂�?"·"恩·"·清越点点头,经他的父皇一说,先前烦恼、迷惑、担忧都少了许多,那种感觉,就像是把身陷於恩恩怨怨中的自己,释放了出来,变成了可以保持清醒的头脑,进退有度的旁观者一般。
"就像父皇对东离尘那样,对不对!"·清越忽然翻转身体,趁皇甫傲一愣怔之际,将他推倒在长椅上,骑在他的身上,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越儿,怎麼忽然提到他了......"·"哼,忽然就想起来了,卡恩曾经对越儿招供过的,父皇以前很喜欢那个东离尘,在东炙那会儿,你们几乎天天都形影不离。
后来,发生了那些事之后,父皇才和他一刀两断的,和他的经歷,也算是父皇的前尘往事了吧,那父皇是不是也完全的做到了......虽然他己2!死了,不过,他死前为父皇所做的一切......父皇在如今回忆起他的时候,是不是一点儿困扰都没有了?·父皇要想办法证明给越儿看......."·"呵呵~~~~"·愣怔了片刻之后,皇甫傲轻笑了起来。
"小东西,所有的一切,你都是知道的,你现在是故意来找父皇的茬儿是吧......"·话还没说完,越儿的小嘴就凑了过来,没多少技术含量的在皇甫傲的唇上啃了两口,额头贴著皇甫傲的额头。
"和他们比起来,越儿能够和父皇一直一直的生活在一起,真的很幸福·"·"恩,父皇也一样......"·皇甫傲一边回吻著清越,一边轻声回答著,寧静温馨的气氛,正逐步的变得热烈起来。
只是......·"啊~~~~"·一声男人的惊呼声,划破了夜晚的寧静,事实证明,当男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他们的惊呼声,分贝也丝毫不弱於女人们所具有的穿透力。
方位是从阔叶林那边传来的··"父皇,磨牙好像又闯祸了·"·.......·第五卷 第22章 惊吓 ·    其实,这次磨牙真的很无辜,真不能算是它闯的祸。
    事情是个这样子的··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聪明的磨牙,在清越的告戒之下,就已经明白,这里不是异世的宫廷,它是不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
    所以,磨牙很收敛,一般都会选择晚上出去溜达··    而在上一次,磨牙带着小猫出去乱转,结果还是吓到了一个晚归的住户之后,隐藏在磨牙恶劣性格中的另一项恶趣味也随之被激发了出来。
    早在异世宫廷的时候,磨牙就喜欢穿上各种各样的衣服,侍卫的、侍从的、侍婢的、宫妃的,用来伪装自己,迷惑和吓唬其他人··而现在,聪明的磨牙,也会给自己先穿上衣服,然后再出门了,这样一来,就算有人在远处看到了,也会觉得那个一个人,不会因此感觉到害怕。
    今天入夜之后,磨牙就给自己穿上了一套休闲西装,带上了休闲帽,然后,大摇大摆的带着小猫出门了··    目的地,自然是那一片阔叶林附近了。
    自从上次都虫蛊事件,闹出了人命之后,那片阔叶林,就成为了无人区,这里住宅区的住户们,是不会有人愿意进入那里的,所以,理所当然的,那里就被磨牙和小猫当成了它们的地盘,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到那里去捣蛋。
    事件的起因,就是这样··    而这起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也就是被吓唬的受害者,就还得从清越他们,离开那栋凶宅之后说起了··......·    清越他们一离开,与其他人划拳、喝酒的松岩柏,也就没有了继续玩闹的兴致,其他人没有车,需要在这里过夜,但松岩柏可没这个必要,他家的司机,在将清越他们送来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还等者他呢。
    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他邀请来的,更何况,现在松岩柏的心情也很糟糕,哪还有空去理会别人,不顾这些人的挽留,就让司机开车离开了· ·    回到这片高级住宅区之后,想要清静一下的松岩柏,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先将车开回去,他自己顺着林荫小路慢慢的走回家。
    这就导致了惊吓事件的发生了··......·    没走多久,松岩柏就看见了在远处的阔叶林附近,有一个模糊的、散发着些微白光的小白团,在那里一上一下的蹦着。
好奇心的驱使下,松岩柏向那里走了过去··    结果,靠近了之后,借着远处德路灯光线,松岩柏才发现,那里居然蹬着一个穿着高级休闲西装、带着休闲帽,背对着他的人,看背影,应该是一个非常单薄、瘦弱的人。
    更加搞笑的是,还有一只和那个人几乎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姿势,也是背对着他,蹲在那里的白色小动物,大概是这个人饲养的小猫或者小狗之类的,刚才在远处看见的那一团不断蹦 的白色物体,八成就是它了。
    一人一宠物,半夜三更的还蹲在这里,像是在草丛中寻找或者观察着什么,这不禁使得松岩柏感觉有些古怪,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喂,哥们儿,蹲在这里做什么呢。”
    这不问还好,一问之下,磨牙和小猫就都将头扭了过来··    紧接着,就发生了最初的那一幕,在小阳台上的清越和黄甫傲,都能够清晰的听见,那一声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惊天动地的惊呼声。
    真的,磨牙和小猫这次确实挺无辜的·· ......·    深夜,原本应该在黄甫傲的怀里熟睡的清越,忽然陷入了梦魇般的,不安稳的动了起来。
    ‘血......我要你的血......力量......那是我的力量......血......渴望已久的......’  ·    缓慢、低沉的话语,一遍一遍的在清越的梦中重复着,部分的血液,像是受到了召唤,要破体而出一般的灵清越难受。
   “越儿、越儿怎么了”·    被惊醒的皇甫傲,连忙起身,将清越搂进怀里,拍了拍宝贝儿子的小脸,却不见他醒来,依旧陷入梦魇中,像是梦里在于什么争斗一般,细细密密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似乎在述说着主人此时的难受。
    “越儿......”·     清越的这副模样,立即就使得皇甫傲  联想到了那天,在秦家的时候,他的宝贝儿子,好像也出现过这样的反常。
    在那个时候,对了,他的宝贝儿子提起过,那天靠近他之后,那种难受的感觉就消失了,那种召唤好像被阻隔了起来一样,而那天,他动用了虚无之力··    思及此,虚无之力迅速的将他们环绕了起来,形成了一个肉眼看不见的结界。
    很快,清越就渐渐变得平静了起来,呼吸也慢慢平顺、缓和、片刻之后,就从梦魇中清醒过来,睁开了刘光溢彩的眼睛··   “父皇......”·    清越弟弟的唤着皇甫傲,应该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凶险,连忙用变得冰冷的小手,紧紧地环住了皇甫傲的腰身,缩进他的怀里,感受着安心和暖意。
   “越儿,刚才是怎么了,你把父皇吓坏了......”·    皇甫傲轻轻的拍着清越的背脊,将他紧紧揉进怀里··   “那个东西,是那个东西,在用意念召唤原本属于他的力量,想要得到越儿的血......·    哼,它以为只要不正面交锋,出其不意的偷袭,就可以成功了,它小看了越儿,更低估了父皇,还好父皇刚才及时地运用了虚无之力,不然,在刚才,越儿和它的意念对抗,即使不会输,而它也得不到原先的力量,但也一定会弄得两败俱伤的。
    现在好了,越儿没事儿,不过,那个东西,施术不成,一定会伤得很严重......”·    “好了小东西,刚才那么危险,你现在还得意什么” ·    皇甫傲的语气虽然猴戏严肃了,但安抚清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
   “越儿,我们明天再去秦家一次吧,如果能够找到那个东西,就除了它,留着它,对于越儿来说,始终是个祸害·”·    “他现在受了伤,一定不会再暴露自己,隐藏了气息之后,我们很难找到它的,除非能够想到办法引他主动出来,父皇不用担心,越儿能够应付的。”
    “你觉得这个保证,父皇会信么·” ·     皇甫傲丝毫不给清越面子,直接的指出··     “父皇,越儿身体出了好多的汗,很难受,要沐浴。”
     感觉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了,清越也只能转移话题了··......·     “少爷,你醒了......”·    松岩柏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张显得有些苍老,却和善、温暖的脸庞,这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她一直叫作李婶,已经照顾了他许多年。
    醒来是在熟悉的地方,还有熟悉的人陪伴,窗外又是一片阳光明媚,松岩柏终于松了口气··   “ 李婶......我......昨天晚上......”·    “少爷,昨天晚上你昏过去了,我们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还是住在前面的皇甫先生、皇甫少爷把你送回来的,说是听见叫声,赶到那里的时候,就发现你晕倒在阔叶林边上了,应该是受了惊吓,休息一个晚上就没事儿了。
    我不放心,就又请了医生为你做了检测,确定你没事儿之后,就一直在这里守着了,少爷,等你好了之后,一定要亲自去登门谢谢皇甫先生他们才行呀···    还有,听司机老张说,少爷你是进入了住宅区内,才下的车,说想要一个人转一转,那你昨天晚上,到底遇到什么了怎么会晕过去的·    李婶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别玩到深更半夜,更不要那个时候还在外面闲逛,很容易招惹不吉利的东西的,你就是不听......·    我们这片小区,前段时间就不太平,你也是知道的,这种事儿,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好了,李婶,你就别再念叨了,哪有你说的那些东西啊,我......昨天......晚上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可能正好震到了头......才晕过去了而已......”·    松岩柏将头埋进了被子里,胡乱找了个理由。
    它能告诉别人,他是无意间看见了一个红色的骷髅,才会被吓晕过去的吗·    先不要说那个红色的骷髅,到底是有人恶作剧制作的,还是他眼花看错了的,或者还有其他什么因素导致的,说出去铁定是没有人相信,更何况,光是他就那样被吓晕了,这让他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呀,被其他人知道了,他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好好好,知道少爷是嫌弃李婶唠叨了,不想听,不过少爷,姥爷现在长期都在国外,吩咐李婶要好好的照顾你,有些话李婶还是要讲的,你昨天也太胡闹了。
    要不是今天早上,听司机老张提起,你是不是就一直不告诉我们呀,那里是凶宅啊,你居然还敢故意在那里请客吃饭,你知不知道那是很危险的呀·    有些事情,是说不清楚的,要宁可信其有......”·    “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松岩柏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李婶的话。
    “李婶,这句话我已经听你说过很多次了,哪有那么多的危险啊,你看我,现在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吗·好好的在这里,你就不要......”  ·    “这是你运气好,你知不知道,就是你昨天胡闹的那个地方,今天有人报案,说发现有一男一女在那里上吊死了·    今天的新闻里都播了,司机老张看的脸色都白了,一个劲儿的说,幸好昨天你们早走了,要不然......·少爷,你人性也得有谱啊......·    “李婶,你说什么那里......”·    “是,你听到的没错,真不知道你们这些孩子是怎么想的,凶宅里面有什么好玩儿的,幸好你昨天晚上回来了,不然,还真不晓得你......·    好了好了,我也不唠叨了,今天已经帮少爷你向学校请了假,你好好的休息吧,说不定一会儿,还有警察找你做笔录呢,我去给你弄些粥......”·    李婶离开之后,松岩柏还有些愣怔着。
......·23 感触·又迷迷糊糊的睡了大半天,本就浅眠的松岩柏,被楼下的吵闹声给弄醒了··"都说了我是来谢谢松少的了,你们这些人怎麼这样啊......"·"我们都告诉你了,我们少爷昨夜没有睡好,现在还在休息呢,吩咐了谁都不许吵他,更何况,你到底是谁,干什麼的,我们还不知道呢。
"·李婶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将头髮染成金毛,身上掛著各种各样的金属坠饰,看上去也就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只是,怎麼看,他给人的感觉,都像是个小混混,更好笑的是,在他的怀裡,还抱著一只用金纸包裹著的烧猪,看上去,跟来上香酬神似的。
估计又是他们家少爷,在酒吧之类的地方,认识的不三不四的人,所以,李婶的言语间也没有多少的客余,很不矿意自己的少爷看见眼前这个人··"我都说了,我是松少的朋友,昨晚还一起玩儿呢,不相信,你叫松少来看一看,要是他说不认识我,我立刻就走,这总行了吧!"·"什麼!你就是昨晚有份儿拉著我们家少爷玩儿的那伙人之一呀,把话说清楚啊,你最多就算是认识我家少爷,什麼叫是我家少爷的朋友啊,你这个人也真是....."·"好了,李婶,他叫齐心,也算是我的朋友,没有说谎,让他上来吧。
"·被吵醒的松岩柏,从床上起身走了出来,站在二楼的扶手边,看明白了楼下的一切之后,向李婶吩咐道··.......·二楼的小会客厅··在终於成功的支开了因为不放心他们,而想要留下来的李婶之后,这个名叫齐心的金毛男子,这才忍不住开口说道。
"松少.......你.......你应该也已经.......听说了吧.......昨天晚上.......小多和阿雪死了......."·一提起昨晚的究儿,男子就开始结巴··"恩,今天早上的时候,李婶都告诉我了,后来,我又看了关於这事儿的新闻。
听说,根据现场留下的证据,警方初步怀疑,你们俩个是因为某些感情纠葛而自杀的,还有人怀疑你们,是在那裡开什麼消极的自杀聚会.......·你们到底在搞什麼呀,昨晚我走的时候,你们不是都还好好的嘛!"·因为对於那两个人,也仅仅算是见过几次面的点头之交罢了,毕竟,在酒吧那种人来人往的玩闹场合认识的人,又能指望他们之间有多少的感情呢。
所以,当听见他们的死讯之时,松岩柏除了有些震惊跟惋惜以外,也没有多大的触动,因此,现在才能够冷静的和眼前的金毛男子聊天,讨论此事··"不.......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松少.......真的.......我.......我从来没有见过.......那麼邪门儿的事情.......跟警察他们说也不信.......他们一直当我是昨晚上嗑药嗑多了.......才產生的幻觉......."·"什麼?邪门儿?昨晚我我走了之后,你们到底怎麼了?"·"昨晚你走了之后.......我们也还是那样接著划拳、喝酒.......·后来,小多觉竹7气氛实在是太冷清了,有点儿浪费了我们这次的聚会,就把你带来的药丸儿拿了出来,打算让我们玩儿热闹些。
然后,我们就都吃了,不过,都没有吃多少,真的,大概是在那种地方,大家都有些不安的缘故吧,我们都还是保持著清醒的··又玩儿了一会儿,大概到了黎明十分的样子,阿雪和珍应该是去上洗手间,也不知道他们俩到底是怎麼了,没过多久,珍就气冲冲的回来了,她们可能是吵架了吧,我们问珍,她也一句话都不说。
就这样,阿雪一直没有回来,还是小多先担忧了,就说去看看她,结果,小多这一去也没有回来......"·说到这裡,金毛男子的声音又开始颤抖了起来··"然后......我......就去找他们了......·松少......你......你......不知道......我到了洗手间......推开门之后......就......就......看见小多和阿雪......他们......他们吊在了那裡......那裡给我的感觉......就是如同冰窖一样的阴冷......·我当时......好害怕......好想大声的叫人过来......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儿......就像被掐住了脖子似的......完全发不出声音......·接著......我的手脚也不听我的使唤了......真的......那时候......就像有另外的人......控制了我的身体......打算让我自己杀死我自己......·我都快被吓疯了......就拼命的挣扎......·不过还好,真的,松少,这也是我今天来这裡的目的了,我是专程来谢谢你的。
要不是你临走之前,将那枚据说是可以驱邪的符咒给了我,我今天也就和阿雪他们一样,被吊在那裡,还得见报、放太平间了·"·金毛男子说著,将他那一直抱在手裡,用金纸包裹起来的烧猪,恭恭敬敬的递到了松岩柏的面前,就跟祭拜祖先、酬神似的。
不过,松岩柏这时候,倒是没有心情理会他的这个举动,而是将全部的心思,都转移到了金毛男子提到的那枚符咒上··那枚符咒,是昨天夜裡,松岩秀劝他离开那裡之时,他不仅没听,还出言狠狠的嘲讽了松岩秀一顿。
之后,垂头丧气的松岩秀,在离开之前,就把那枚符咒给了他,还说什麼是那天晚上,他遇到了生命危险的时候,那个叫皇甫清越的孩子救了他们,还剩下一枚符咒,松岩秀就当宝一样偷偷的收了起来,还千叮万嘱他一定要收好。
·松岩柏自然是不会相信这些的,只是觉得笨蛋松岩秀又被人给骗了,在松岩秀离开不久之后,他也离开了那裡,还开玩笑的,随手将那枚符咒扔给了眼前的这个金毛男子。
"你,是说,那枚符咒,真的救了你?"·再联想一下自己昨晚,看到的那个分不清是不是幻觉的红色骷髏架子,松岩柏已经开始感觉到,自己平日裡的常识、逻辑正在崩塌了,并且,一种复杂的,应该是属於内疚之类的情绪,在心裡升腾著。
"是真的,要不是我亲身经歷,就是打死我,我也会当那是个笑话!·我当时都快要被吓疯了,就拼命的挣扎、反抗,然后,这个符咒就给掉了出来,我亲眼看见它发出了淡金色的光芒,接著,我就又恢復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力,就连忙叫其他人赶过来了......"·金毛男子心有餘悸的叙述著。
"总之,这次真的是谢谢松少了··以后松少有什麼事儿,需要我帮忙的,就尽管找我··不过,我以后可能会很少去酒吧之类的地方了,经过了这件事之后,我也想明白了许多,这样摆脱了自己的亲人,浑浑噩噩的出来混日子,原来并不是我想要的。
我在感觉自己必死无疑的那一刻,才发现,原来我是真的很想念我姐姐的,她就算平时对我管教严厉,那也是因为我们的父母去得早,她想要好好的培养我,而我,却那麼不懂事,总是惹她生气,还故意离家出走,当小混混。
真的,原来很多事,都要等到以为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才会看得透彻,才会放下一些无谓的抗拗,才会明白,原来以前的自己,还有很多人、很多事,没有好好的珍惜.......·我也是经歷了昨晚的事儿之后,才懂得这些的。
还好,后悔得不算太晚,今天一早,从警局做完了笔录之后,我就给我姐姐打了电话,向她道了歉,她也原谅我了,我会搬回去和她一起住,也向她保证了,以后会少去酒吧,再联繫一所大学,好好的念书......."·当金毛男子离开以后,松岩柏就一直坐在那裡,久久的说不出话,呆呆的思考著什麼。
.......·昨晚因为那场梦魘,而被折腾了许久的清越,今天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轻轻的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睡得无比舒服、温暖的清越,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父皇,将他裹在被子裡面,并且,就这样一直把他抱在怀裡,所以,他才会睡得那麼的舒适,那麼的安心。
而他的父皇,大概就从半夜裡,在他从梦魘中惊醒,吵著要沐浴之后,就一直保持著坐靠在床头的姿势,抱著他,让他可以睡得安稳一些吧··"越儿,醒了,睡得好麼。
"·从昨夜开始,就几乎没有合过眼,一直照顾著宝贝儿子的皇甫傲,在清越一醒来之际,也就立即的察觉了··"父皇......."·不知道该说些什麼,清越只是将小脸贴近了皇甫傲,不住磨蹭著。
"越儿的身体,还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麼?"·享受著宝贝儿子的主动亲呢,皇甫傲也不自禁的将清越环紧了一些,感到自己的心,也像是被浸泡在了温暖的泉水裡一般。
"身体没事儿了,父皇不用担心·"·清越在皇甫傲的脸上亲了亲,思索了片刻之后,还是老实的开口道··"只是,在越儿的体内,也就是原先属於血魔的力量,其中有一部份,还没有被越儿完全的吸收、驾驭,这些年来,它们一直都沉睡在越儿的血液裡,但是,经过昨晚血魔的召唤之后,它们好像有了苏醒的徵兆。
感觉到自己父皇瞬间的凝重,清越又连忙解释道··":不过,父皇真的不用担心,越儿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听起来恐怖又危险,但要控制它,办法还是很简单的。
·血液中一部份血魔的力量开始苏醒,但原先与它达成平衡,并且相互牵制的天玨珠的力量,却依旧没有动静··这样一来,越儿体内属於暗系的力量就会增加,而以越儿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完全的控制并驾驭它们,所以,越儿想到了一个简单的办法。
只需要重新找到两种相互克制的力量,它们之间的平衡点就可以了··天玨珠的力量没有苏醒不要紧,越儿只要找到一些与它属性相似的力量,将它们吸收入体内,和血魔那即将苏醒的力量,產生抗衡就可行了。
说不定,这样一来,还能够刺激天玨珠的力量,要是它也苏醒过来,越儿就有把握,利用它们两种力量的相互克制,却又能相辅相成的特性,将它们更好的收为己用,这样的话,越儿的力量也会提升许多H9。
虽然,像天玨珠这样,蕴含著这天地间最为纯粹的镇邪灵气的东西并不多见,但是,次一些的代替品,应该也不会很难找到,像那些古董商人的手裡,多半都会收藏有一两件这样的东西,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等会儿,越儿就会通知卡恩,还有那两个大小神棍,让他们帮越儿留意著,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看著宝贝儿子自信满满,明知道这虽然也是机遇,但同时也会承担著风险,却还是一副兴奋又期待的模样,皇甫傲除了感觉头疼之外,也只能无奈的嘆息了。
"小东西,你真的就从来不让父皇省心呢,不过越儿,父皇一定保护好越儿的,不会再让上次那样的事发生了·"'·皇甫傲亲吻著清越的额头,像是许诺,又更像是在告诫著自己。
......·24 生意·"去城西张宅看风水......·刘家要婚嫁,帮他们挑选良辰吉日......·这一个还要见她过世的老公,问问她老公为什麼如此分配遗嘱......·这家要下葬"·清越念著手中的记录单子,越看就越是鄙视坐在他对面的大小神棍。
而坐著清越对面的爷孙俩,也是越来越羞愧,不明白为什麼他们平时做惯了的事儿,到了这孩子嘴裡念出来,就让他们感觉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这就是你们平时要做的生意?所谓的生意?这样还能被他们称为大师?"·"这个......"·在清越诧异、嘲弄的注视下,大小神棍感觉自己的脸面有些掛不住了,苦思冥想著要如何的措辞。·"小少爷,我们爷孙俩不是能力弱嘛,自然只能做些鸡毛蒜皮的小生意了,不过,现在不同了嘛,有了小少爷的加入,相信很快就会壮大起来的,这些小事儿,当然不会麻烦到小少爷你了。
"·老神棍厚著脸皮的说著,希望可以为自己挽回一点儿顏面··"其实呢,我们前几天,还是接到了一个大生意的··那个壬主姓贺,S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家裡几代都是生意人,也很喜欢古物收藏之类的,小少爷你要的东西,他那裡至少也能够找一出一两件来。
·他最近应该是遇到非常棘手的事儿,很十万火急的想要找人解决的样子,只要是有些名气的风水师、驱魔师等等,就都收到了他的邀请卡,并且许诺说,只要能力帮他这个忙,价钱随我们自己开。
"·"这麼好的条件,视财如命的你们两个,居然都没有立刻去凑凑热闹,碰碰运气,真是稀奇呢·"·清越对於他们俩个的反常,感到非常的质疑··"哎~~~~小少爷,我们是很想赚那个钱啊,想想看啊,只要做成了这笔生意,说不定我们就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不过,他们贺家,基本上做的都是灰色生意,听说不夜街几乎有一半的產业,都是他们家的,这样的家族背景很复杂,说得好听是生意人,不好听说就是黑社会啊,他们的行事手段,也都非常的狠辣。
因此,面对这样的人,像我们这样的小市民,我们的原则是能避就避,在还有查清楚之前,我们更加不能冒冒失失的就让小少爷帮我们吧··更何况,想要赚那个钱,也得有本事儿才行啊,他们贺家都搞不定的事儿,像我们爷孙俩这样的小角色,又怎麼能处理得好呢,到时候,连累到小少爷,就更不好了。
"·老神棍倒是对自己的份量,有著清醒且充分的认识,小神棍也在一旁插嘴道··"对了,小少爷,我和爷爷还听说,前天,秦定的人也去看了,也不知道和那个贺家的人说了些什麼,反正,据说贺家的人脸色很难看,没聊上几句,就让下人把秦家的人给送出去了,小少爷你说,秦家那麼厉害的人,都被贺家的人请出去了,这其中一定有蹊蹺啊,我们这些哪裡还敢去呢。
所以,现在大家都只能够看著肥肉不敢去吃,秦家都没那个本事了,谁还敢轻易的去招惹贺家的人·"·"喔?这麼有意思?"·清越倒是来了兴趣··"秦家的人都被撵出来了,这的确是很让人惊讶呢,有什麼事儿,是连他们也处理不了的呢"·"小少爷......你......该不是也对这个有兴趣吧......不要啊小少爷......先不说惹到贺家不是好玩儿的了......就单单是他们四处找人要处理的那件事儿......就铁定是非常的棘手......"·大小神棍终於感觉到苗头不对。
"你们应该了解一些吧,把这事儿说的详细点·"·通常情况下来说,当一件事儿引起了清越的兴趣之后,就很难阻止他那泛滥的好奇心,除非是他的父皇,可惜,这两个大小神棍,显然不能够让清越乖乖的听话。
在清越没有了耐性,打算采取进一步稍微激烈一些的手段,好让他们两个老实的招供之际,老神棍终於服软的开口了··"是这样的,贺家有钱有势,但是,他们的家族中,好像有一种古怪的遗传病,已经好几代人都是那样了,真的很让人费解。
无论贺家的家主,养多少个老婆、小老婆,就算女儿一大堆,但最终他们都只有一个儿子,而且,这个儿子就铁定会患上他们家族中的那种遗传病,连续几代都是如此··基本上都是四十来岁的时候,心臟就会开始不时的收痛,但又检查不出什麼毛病来,用不了几年,就会在某一天忽然病发,心臟破裂而死。
真的是有够奇怪的··只是呢,就在最近,城西那边的后山上,连著下了几天的暴雨,山体滑坡正巧把他们贺家的祖坟入口给冲泉了,那裡葬著的,好像是现任家主的太爷爷吧,这样很不吉利嘛,贺家人就立即找人检查并进行修復了,哪裡知道,这样就又发现了,在他们太爷爷的尸骨上,就在心臟的位置,插著一枚黑色的有著图纹的钉子。
就这样,贺家见到这个,再联想一下他们的那个家族遗传病,两件事儿就给联繫在一起,贺家人觉得,那是有人给他们家下了咒··而他们贺家的现任定主,已经四十多岁了,听说,心臟已经疼过几次了,身体也大不如前了,以前不知道这些,也就没有办法,只能认命了,但是,现在了解了这个,他当然就十万火急的期盼著有人能够帮他消除了这个诅咒了,谁不想多活些日子啊。
事情大致上就是这样了·"·"恩,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困难啊?"·清越疑惑的思索著··"不过是一个诅咒而已......"·"但是,秦家人都搞不定,铁定不是表面听说的那麼简单,所以,我们不应该冒险去......"·老神棍本来是想要借由秦家,来提醒清越事情的危险性,从而打消清越继续查探的好奇心的,只可惜,他还并不怎麼了解清越的性格。
"恩,有意思,连秦家人都搞不定的诅咒,我一定要去见识一下了,你们两个,知道在什麼地方吧,我们现在充去·"·"啊?"·"小少爷,很危险的,还是......"·"你们两个,不是很想赚钱嘛,跟著我去,要是处理妥当了,我要有灵气的古物,你们也可以赚一大笔的,何乐而不为?"·"小少爷,赚钱是好,但也要有命花才行......."·"信不过我?"·"当然不是.......只是.......只是小少爷.......你要去那麼危险的地方,至少应该给皇甫先生说一声吧,取得了他的同意之后,再......."·"哼,你们两个少废话了,当初可是你们想方设法的要我加入你们的,现在又怕这怕那的,是不是也要我跟你们一样,每天给人看看面相、算算吉时什麼的,当神棍啊!·还有,我爹地去学校了,我只是去看一下那个坟墓而已,又没有危险,干嘛要告诉我爹地让他担心呢,你们两个给我小心点儿,要是被我爹地知道了的话.......·算了,快点儿起来带路,在我爹地回家之前,我还要赶回来的。
"·.......·城西,后山,这裡是墓葬区,但不是一般人可以埋葬的地方,这裡的坟墓,就跟活人的别墅一样昂贵··"你们两个,不是说,那个贺家家主,正十万火急的找人来这裡帮他看一看,他们家族被人下的到底是什麼样的诅咒,好救他的命么?·现在这个架势,保鑣围得跟铁桶似的,怎麼看,都不像是迫不及待的等著人去看的样子,反而像是在防著有人会去看吧。
"·"这个......"·看著不远处的那蹶阵仗,虽然坟墓的墓门还没有完全的修復好,但已经被一群专业的、穿著整齐西装的保鑣,像是看守什麼重要宝贝似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了起来,大小神棍也有些傻眼了。
"这到底是怎麼回事儿啊?"·"贺家的家主不是正等著救命嘛,怎麼这会儿......"·"看来,你们两个的消息晚了,这裡或者贺家,已经出了什麼其它的变故了吧,使得他们改变了初衷,可能,就与秦家的人,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什麼有关呢,难道发现了坟墓裡面的什麼秘密?真是好奇秦家人到底说了什麼呢。
"·看著远处,清越的兴趣不减反增··"你们两个,想办法吸引住那些保鑣的注意,我进去看一看·"·"什麼?"·大小神棍同时惊味。
"只要吸引一下他们的注意就行了,又不是让你们和他们拼命,怕什麼,快点儿,过去和他们说几句话也行·"·.......·"爷爷,你说,那位难伺候的小少爷,到底进去了没有啊?"·"我怎麼知道啊,他就吩咐我们去和那些保鑣说几句话就可以了,我的眼睛可一直盯著那个坟墓入口的,根本就没有看见他,他连靠都没有靠近过那裡。
"·"爷爷,难道我们又被他耍了......."·"我也.......啊......."·爷孙俩刚聊著呢,就见清越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也不知道是从那裡冒出来的,吓坏了爷孙俩一跳。
"你.......你.......这是什麼.......术法啊......."·"小少爷,你真的进去了?"·"恩,看到了,好了,我们可以走了·"·"小少爷,那到底是什麼诅咒?"·见清越并準备不回答他们是如何神出鬼没的,爷孙俩也就聪明的转移了话题。·"并不算是什麼诅咒,相信秦家的人也看出来了,难怪他们和贺家人说的时候,贺家人的脸色那麼的难看了。
"·"啊?不是诅咒?"·"那是什麼啊?"·爷孙俩都扮起了好奇宝宝,跟著清越一路走,一路问··"怎麼说呢,那应该算是一个阵法,一个交易吧。
是他们贺家的太爷爷,不知道找哪位高人帮的忙,用他们贺家的血脉,以及每一代子嗣的后半生寿命,作为交换,换取了原本不属於他们家族的昌威运和巨大财富··恩,相信秦家的人,就是告诉他们贺家这个消息,他们的脸色才会变得那麼的难看吧。
想想也是,要选择财富呢,就会减少寿命,要增加寿命,就会失去财富,的确很难让人做出选择·"·哎~~~~·本来还打算,见识一下是什麼厉害的诅咒,使得秦家都束手无策,要是可以的话,再想办理帮他们解除掉,这样还可以要一两件蕴含著镇邪灵力的古物,现在看来,是白跑一趟了。
"··清越没心没肺的用遗憾的口吻说著,像是在感嘆贺家,为什麼没有中什麼古怪的诅咒,让他扫兴了一般··不过,还有一件事,清越怎麼也想不明白··贺家的家主,已经离死期不远了,怕死,是人类的本能,他没有道理,在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并且了解到可以解救自己的方法之时,还是无动於衷啊,让人原封不动的再将坟墓封闭圯来,维持那个阵法。
这样,就算是贺家可以再继续得到巨大的富贵、运势,他也没命享用啊··贺家已经够有钱了,但没道理还是要钱不要命吧··而且,从大小神棍的讲述中,可以看出,贺家的家主,还是非常在乎自己的性命的,他完全没有理由做出这样的选择啊。
难道,他找到了,其他可以保住他的性命,又可以保住他们贺家运势、财富的方法了吗?·只是,这个世上,哪有这样两全其美、鱼与熊掌可以兼得的好事呢?·25 闯祸·"你们两个真是没用,连车都是破的,才开了这麼一点儿路程,居然就熄火了,到底要什麼时候才能修好啊,都耽误了半个多小时了,我爹地快要回家了!"·清越对著这爷孙俩,已经快要到达爆发的边缘了,人没用就算了,连他们的车,都是这麼的不争气,可能真的是什麼人,用什麼东西吧,刚开出墓葬区,準备下山,它就熄火了,摊在了马路的中央,这裡又地处偏僻,连找人帮忙都找不到。
"好了好了,就快了......."·听见清越那越来越危险的语气,小神棍擦了擦额头上急出的冷汗,连忙回答著,随即,又扭头和老神棍低声说了几句什麼,接著,爷孙俩就有些为难的望著清越。
"小少爷.......我们可能要推一下这车了.......所以......."·小神棍试探性的说著··"你们打算让我来帮忙推车?"·清越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重,但那其中的危险成份,还是听得大小神棍一哆嗦,连忙摇头,接著开口道。
"哪能呢?这种粗活,怎麼可以让小少爷你来做呢,我们的意思是,你再稍微往旁边站一点儿,不然一会儿我们推车的时候,不小心擦撞到你,就不好了嘛·"·还是老神棍的反应快,快速的解释完之后,就和自己的孙子,哀怨的推起了车。
"爷爷,再使把劲儿,前面就是下山路了,到了那裡,我们根本就不用推,车也能发动了......."·老神棍在后面提,小神棍也在车门处使劲儿的推著,还一边不忘激励一下,平日裡只会以"老了、身子骨不硬朗了"这些为由,总是使唤他的老神棍。
只是呢,这爷孙俩表面上看著的确很卖力,但这车子,还跟乌龟在缓慢爬行似的,没等到一分鐘,急著回家的清越,就已经受不了了··"你们两个,快点儿让开。
"·大小神棍立即条件反射似的,快速的闪开,下一秒,就目瞪口呆的注视著眼前出现的景象··忽然出现的一股淡青色的风,在清越的周围旋转得越来越快,按照清越的指挥,撞击到了车尾,接著,车就像是被几个大汉一起推著一样,向前运动了起来。
只是.......片刻之后.......·车是推动了,而且,还是以刚才大小神棍龟速推车的许多倍前进著,很快就被推到了不远处的下山路口,并且,按照刚才他们两人的期望,已经开始自动的逐步向下滑行了。
不过,令人遗憾的是,车是动了,但是他们三个人,还都在车外呢,终於意识到了些什麼,大小神棍又都艰难的将目光从车上移了起过来,望著清越,有些沉痛的开口道。
"小少爷,你这推车的方式,真的是太神奇了,推车的速度,也实在是太快了,在我们都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时候,车就已经被推到下山路口了呢··不过,小少爷,你似乎还不太明白我们推车的用意呢。
我们推车,只是想要让车发动起来而已,之所以想要把车推到下山路那裡,是因为那裡不用费力,就可以凭著地势,使车开动起来,但是,前提得是,车裡有驾驶员啊.......·如果,这些小少爷你都是明白的话,那我也只能说,你真的是高估了我们的反应速度,以及应变能尹了,从那样匪夷所思的推车方式回过神来的我们,现在是绝对追不上我们的车了.......·所以现在,这种情况,也就是说,我们那辆无人驾驶的车,正沿著下山路,越来越快的,做著自由滑行运动......."·"吱~~~~"·小神棍的话还没有说完,百米开外的弯道那裡,就传来了尖锐的剎车声,紧接著,就是巨大的碰撞声。
很明显,是他们的那辆无人驾驶的车,滑动到了那裡,不会转弯,就直直的撞向了公路一旁的围栏,而很不巧的,正好有一辆车迎面开了过来,为了躲避这横冲直撞的破车,就连忙踩了紧急剎车。
.......·医院··知道这起事故,自己得负大半的责任,而且已经惊动了父皇,清越现在倒是老实了,规规矩矩的坐在休息椅上,等待著正赶来这裡的皇甫傲··清越还是个孩子嘛,事故所造成的麻烦,自然是不会落到他头上的。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漂亮得像天使似的十三四岁的孩子,能力将一辆熄了火的破车,快速的推了出去,从而导致了这起交通意外?·所以呀,这就可怜了大小神棍了,刚被交警询问完,现在又在一旁,被一个中年妇人喋喋不休的数落著。
"你们到底是怎麼回事儿啊,我们家小姐,从小身体就不怎麼好,一直都在国外疗养,受不得惊吓的.......·你们倒是厉害啊,我们家小姐刚一回国,只是打算去祭祀一下祖先,就被你们弄得进了医院,还好她没有受伤啊.......要不然,我真怀疑你们是谁请回来的杀手.......·算你们运气好,我们家小姐心地善良,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我们贺家的小姐啊......."·爷孙俩被教训得还嘴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低著头自认倒楣吧,谁叫他们好巧不巧的,那辆破车居然就差点儿害得贺家小姐出事呢,人家现在不追究,他们就应该庆幸了。
 "琳姨,好了,我没事儿,那只是个意外,刚才这位老先生,不是都解释得很清楚了,而且还道了歉吗,你就别怪他们了·"·声如其人,走过来的,是一个外貌温婉、淡雅的年轻女子,看得小神棍都傻了眼。
"小姐,你怎麼就出来了,不好好的休息、留院观察一下·"·刚才还一眨兇恶相的中年妇人,现在倒是一派柔和,满脸关怀了。·"琳姨,你知道我讨厌医院的,我......"·"越儿......"·大伙儿正说著呢,皇甫傲也终於赶到了医院的这间休息室,第一时候寻找著他宝贝儿子的身影......"·"爹地......"·坐在角落的清越,回应了皇甫傲一声,耷拉著脑袋,老裁的走到皇甫傲的身边。
皇甫傲将清越转了一圈,确定他的宝贝儿子毫髮无损之后,才拉著清越走了过来··"这位就是贺小姐吧,刚才,我已经在电话裡了解一下事故发生的经过,我为我儿子闯下的祸,感到非常的抱歉。
"·"没......没什麼......我也没受什麼伤......那只是个意外而已......"·从未见过如此英俊迷人的男人,那高贵、优雅又疏冷的气质,相信少有女人不会为之怦然心动的,年仅二十岁的贺乔,自然也无法避免,从皇甫傲进来的那一瞬间起,眼睛在还不算失礼的范围内,就几乎没有移动过,此时和皇甫傲说话,更是紧张得有些结巴。
"是麼,那真是谢谢贺小姐的宽容、善良了,这是我的联繫地址,关於这起交通意外所造成的一切损失,我都会加倍赔偿的·"·"不用......我......"·女子刚想摆手拒绝,却又忽然想到了什麼,连接下了皇甫傲递来的联络地址,红著脸应承下来。
"好......好的......"·"爹地,越儿累了,要回家!"·这忽如其来,恶狠狠的霸道话语,倒是把大伙儿给吓了一跳··一个孩子,一个漂亮得像小天使一般的孩子,一蹶刚刚有份儿闯祸,差点儿闹出人命,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大伙儿都以为他是给吓坏了,或者是在为自己闯的祸而内疚,大伙儿即使再怎麼生气,都不忍心责备一句的孩子。
现在,这个孩子倒是说话了,只是,眾人发现,他们刚才的理解,可能犯了根本上的错误,这孩子哪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或者内疚啊,在他的父亲,向受害者表示歉意的时候,这个孩子仅仅是任性、霸道,而且很不耐烦的表示,他想要回家了。
......·"琳姨,让他们按照这个联络地址,帮我查一查,我想要他详细的资料......"·"小姐,刚才那位皇甫先生,的确是非常非常的出色迷人,刚才他和你说话的时候,琳姨的心都在砰砰乱跳,但是,小姐,你没看见、没听到吗?刚才,那个漂亮但脾气很坏的孩子,叫皇甫先生什麼来著?"·"他那麼年轻,怎麼会有个那麼大的孩子呢,而且,他们长得也不像啊,说不定,只是养子呢......"·女子宝贝似的握著那个联络地址,依旧是满面红霞。
"更何况,就算他们是亲生父子,也没有关係,那孩子,一定没有母亲的·"·"小姐,这你怎麼会知道·"·"琳姨,你想啊,那个孩子在医院坐了这麼久,出了这麼大的事儿,赶来的就只有他的父亲而已,楼本就没听他们提起半个母亲、老婆之类的。
而且,他们之间那麼的亲昵,怎麼看,都像是父亲独自照顾儿子的......"·"小姐说的也有道理啊,不过,那个孩子的脾气可不小啊,小姐,你受不受得......"·"琳姨,你在说什麼呢,都说到哪裡去了,就像我都要嫁给他了似的......"·年轻女子的脸更红了。
"哼,小姐,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了,满脸都写著,我想要嫁给他!"·"好了,琳姨,你别胡说八道了,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让他们先帮我查一查吧!"·"好好好,小姐不好意了,难得我们小姐也会情竇初开,琳姨就不说了,琳姨照做就是了......"·......·"喂,臭小子,别看了,人家小姐都走得没影了!"·老神棍不客气在的在孙子头上拍了一下。
"好痛啊,爷爷,你打我做什麼,连看看美女的自由都不给我......"·小神棍低声抱怨著··"人家是大小姐,不会看上你这个愣小子的,还是别做梦了。
"·老神棍无情的践踏著小神棍原本就不多的自信心··"看看而已嘛......想想都不行......"·小神棍不满的声音更低了··"爷爷是为了你好啊,你别看那位贺小姐长得漂亮,可是呢,她的眉太细太淡、唇太薄,鼻子秀挺却又太过於玲瓏,下巴太实,虽然组合在一起是个秀气、温婉的美人不假,但是,从面相上来说,就是命薄啊,和她在一起的人,要是命格不够硬,福泽不够深厚的,都会受到牵连......"·"不是吧,爷爷,你可别胡说吓唬我......"·"我吓唬你做什麼!"·......·26 彼此·回到家,犯了错的清越,就又被皇甫傲直接丢到了沙发上,準备将他压那裡狠狠的拍一顿。
"真是不让人省心,又不讲信用,任性妄为的小东西!·是不是只要父皇一离开,稍微不看著你,你就要到处闯祸?·父皇今天离开之前,你是怎麼答应父皇的,说会乖乖待在家裡,好好的休息,把身体养好,这倒好了,父皇一离开,你也就偷偷的溜出去了!·出去也就算了,那麼多地方,你哪裡不好去,居然还跑到墓地去了,是不是觉得现在的生活,还不别刺激呀!·要不是闯了祸,你就準备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著父皇,是不是?"·"放开、放开越儿......"·清越也是气哼哼的挣扎著,无奈,相比之下,小胳膊小腿的清越,自然是挣扎无效。
·"怎麼?自己做错了事儿,倒还先发起脾气来了!"·皇甫傲抬起了手,却又停顿在半空,捨不得打下去,这小东西,因为那场梦魘,这几天的身体都不怎麼好,要是再打他,让他难受的话......·皇甫傲这一迟疑,倒是给了清越机会,反身就气呼呼的将皇甫傲扑到在沙发上,一口咬在了皇甫傲的脖颈上,咬得不重,但也够使清越缓解一下情绪了。
"越儿答应了父皇,不会去冒险的,越儿就没有去!·去墓地只是好奇而已,又没有危险,那起交通事故也是意外,越儿又不是故意的!·父皇居然就为了这个,还想要出手教训越儿。
"·父子俩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对视了片刻之后,还是觉得自己理亏多一点儿的清越,最终败下阵来,重新耷拉下脑袋··"父皇,对不起,是越儿不好,越儿不听话,还乱发脾气......."·歉意的话都还没有说完,清越就被皇甫傲翻身压进了怀裡。
"知道错了?"·皇甫傲将清越的双手手腕扯到头顶扣住,抬高了他的下頜,让他仰视著自己··"恩·"·清越老实的点点头··"知道父皇今天回家之后,到处都找不到越儿,有多麼的著急麼?·要不是后来小花妖告诉父皇,你只是和那爷孙俩出去了,不是遇到了什麼危险......·但即使是这样,越儿竟然连知会父皇一声都没有,就偷偷的跑出去了,知道父皇有多担心么,不断的思索著,越儿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会不会出什麼事儿,身体有没有出现什麼不舒服的症状......."·"父皇.......越儿知道.......今天偷偷的溜出去.......是不对.......越儿刚才不该胡乱的发脾气.......刚才.......越儿并不是因为父皇教训越儿才......."·清越努力的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有些东西,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弄不明白,那只是他的一项本能而已。
"好了,越儿,父皇明白的,父皇知道越儿,不是因为这个·"·皇甫傲低下头,轻轻的在清越的唇上吻了一下,像以往无数次安抚清越那样,和他额头贴著额头,鼻尖触著鼻尖。
"傻越儿,父皇怎麼会看不出来越儿是为什麼生气呢,只是越儿,不会发生那些事儿的,越儿应该非常的清楚··相比之下,该担心应该是父皇吧·"·"父皇需要担心什麼?"·"呵呵~~~~当然需要担心了,父皇的越儿,平时很聪明的,只是呢,一碰到感情这些之类的东西,就变得傻乎乎的了,什麼都不明白,单纯得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孩儿。
越儿,你一定不知道你有多麼的漂亮迷人,你一定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想要将你占为己有··越毛还不会明白,人类的佔有欲,有时候是多麼的强烈、执著、恐怖、黑暗、残忍,特别是对於一些美丽的东西。
而这些,父皇在很久以前,就已经通通的见识过了··所以,父皇也会害怕,也会担忧的,有时候,寅想就乾脆直接将任性又不听话的越儿,绑在父皇的身边就好了,这样,父皇就不用再为傻乎乎的越儿忧心了,不用担心越儿会被其他的人抢走了。
"·"越儿不傻,不会被人欺负的,而且,越儿也只会是父皇的,只喜欢,永远和父皇在一起·"·"恩,父皇知道,我们只是属於彼此的·"·皇甫傲轻笑著,再次迎上清越的唇,和上次一触即分不同,而是辗转反復的吮吻,双手也开始配合著,抚上清越的身体。·客厅的气氛,瞬间变得热烈了起来··在皇甫傲的引领下,清越也开始努力的回应著,双臂环住了皇甫傲的脖颈,微微的躬起了身体,迎合著皇甫傲的爱抚··......·"唔恩~~~~"·细碎的呻吟,正逐渐的拔高。
清越趴跪在沙发的软垫上,承受著身后,来至於皇甫傲越来越激烈的冲撞,白皙晶莹的躯体,早已染上了情欲的潮红,像是承受不住如此热烈的欢愉,而不断的轻微颤动著。
无法看到自己父皇的接情,不能感受到自己父皇那令他安全、温暖的怀抱,这让清越感觉有些无措,极力的扭动著身子,想要转过身体,却忽略了,这样只越加的刺激著男人的情欲,换来更加疯狂的律动,只能是徒劳的挣扎著。
"父皇......抱著越儿......唔恩......越儿要在......父皇的怀裡......"·清越不住的喘息著,理智在情欲的侵蚀下,已经所剩无几,像是耗费了大半的气力,才将自己的意思準确的表达出来。·......·终於,皇甫傲按照清越的意思,将他翻转了过来,使得清越背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被大大的分开,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皇甫傲的眼前。
"越儿,这个时候的你,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是因为父皇而出现的......"·皇甫傲一边凑近清越的耳边,低声的述说著,一边用手指缓慢的,从清越的小脸开始,近乎痴迷的,不断的向下描抹著。
"唔恩......父皇......别欺负越儿......越儿受不了这样......"·拍尖折磨人的滑过耳侧、脖颈、锁骨、胸前、小腹、腿间,故事在那敏感的地带,时轻时重的画著圈圈,青涩的身体,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住迢般挑逗的玩弄,身体裡,,就像是被羽毛来回的挠著似的,惹得清越又开始了难耐的喘息。
"越儿......沾染上情欲的你......真是让人疯狂......"·皇甫傲再次将清越扯进怀裡,狠狠的占有··......·F 大学,校长办公室··"什麼?校长,您有没有搞错啊!"·"哎~~~~小崔啊,都说你好多次了,你都老大不小的人了,不要这麼一惊一咋的好不好,我老人家心臟不是很好的,再说了,这要是让那些不了解你的人听到了,还以为你们考古系......"·"好了好了,校长,是我不对,我向你赔礼,不过,请您不要绕弯子了,就直说吧,这次又是为什麼啊?·您不会没有看过这份资料吧,这个女孩子身体不好,需要经常请假就医、疗养也就算了,更过份的是,她还是学拉大提琴的,从来没有学过考古,也没有考古的相关经验和知道基础,这样的人,你把她安排到我们考古系做插班生,校长,您认为合适吗?"·"恩,这个,小崔啊,你看啊,这个看得事物呢,我们其实是可以有很多种不同的角度的嘛,你不要每次都往坏的方面想好不好啊。
首先,我们应该为这位女同学,那永不放弃的顽强精神而感动··你看呀,人家的身体不好,而且,还对考古一无所知,但是,人家敢学、肯学啊,为了考古,竟然愿意忽略自身的体弱多病,更加毅然的决定,放弃原本那条已经走了大半的通往音乐的圣殿,从零开始,学习考古,这需要多麼大的热情,需要付出多麼大的牺牲啊......·面对这样的学生,你说2彤7!怎麼忍心拒绝,我们怎麼能够拒绝,我们怎麼能够忍心让这样优秀、勇敢的孩子,在她的眼中,出现心意被拒绝的哀伤,身为教育工作者的我们,又怎麼可以,将一个渴望得到知识的孩子,拒之门外呢......·而且,这也是我对於你们考古系的一片良苦用心啊,你自己说说,你们那裡有多少个不修边幅、没有特长、只知道看书、上课、逛博物馆、查收歷史文献,然后就找个地方挖土的书呆子,我这不是为了提高你们那裡的集体文艺素养嘛......"·校长老头子说得动情,小崔老师听得冒汗。
"贺家的小姐,二十岁,那就是贺长生的二女儿吧,好了,校长,不用说的那麼夸张、煽情了,这样的伎俩,您用一次已经够我受的了··您就直接说吧,这一次,人家又许诺你什麼吧?让我也跟著您老高兴高兴!"·"恩,这个,事情是这样的,贺家的二小姐呢,其实已经在国外拿到了学位证书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脑子出了毛病,或者是天上掉馅饼,正巧砸丁我们学校吧。
贺家的二小姐,非要进你们的考古系,并且还承诺,她只是忽然对考古感兴趣了,到你们那裡听听课而已,连学位证书我们都不需要给她颁发,只需要这样,她就会为我们学校,重新捐赠一个高级的藏书馆......·你说呀小崔,这样的好事儿,我们为什麼不接受呢,你就当你们那裡多了一个旁听生不就完了,只要表面上你不说出来,不就没事儿了......"·"校长,我不得不说,您真是越来越精明啊,我们真是望尘莫及......"·可怜的小崔老师,看著眼前笑瞇了眼的老头子,真是感觉非常的无力......·......·27 画轴 ·翌日,清晨。
皇甫傲是被脖颈处传来的湿7表湿痒痒的触感给弄醒的,慵懒的睁开眼,就见怀裡搂著的宝贝儿子,出乎他意料的,已经醒来了,正轻轻的舔吻5是2脖子的右侧某处··皇甫傲自然是不会自恋的以为,他的宝贝儿子是因为觉得昨天晚上,还没有要够,不够激烈,而在今天早晨向他主动的求欢。
回忆了片刻之后,皇甫傲终於记起了,昨天,这个子东西发脾气的时候,就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回,不算重,没有出血,可能是留下了齿痕吧··所以,当这个小东西雪来之后,无意中看到了这个,才会有如此的举动吧,轻轻的舔吻著,表达著他的歉疚。
只是,难道这个小东西不知道麼,他越是这样的舔吻,那个齿痕,大概就会越是明显吧,说不定,直接导致的后果,会使得它看上去更像是大片的吻痕,思及此,皇甫傲真的是有些哭笑不得。
"越儿,如果下次再发生这样的状况的话,父皇更喜欢你主动亲吻这裡·"·皇甫傲在清越银色的脑袋上,胡乱的揉了揉,抬高了清越的下巴,在他的唇上连续的落下几个亲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著。
"恩·"·清越倒是老实的点了点头··"好了,越儿,我们该起床了·"·"起床?为什麼?父皇今天没有课的·"·清越又往被子裡缩了缩,很明显,他更喜欢赖在床上。
"恩,父皇今天是没有课,不过,父皇和云教授约好了,有空就到他那裡去坐坐,越儿不想见他麼?"·思考了片刻,清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艰难的从被子裡爬了出来。
.......·F大学,考古系··一群课间休息的学生,以女生居多,都聚集在阳台上,一边享受著暖洋洋的阳光,一边基本上都在相互交流著不知道从哪裡听来的八卦消息。
"嗨、嗨、嗨,就在刚才,我从教师办公楼回来的时候,看到皇甫老师了!"·兴奋中的男生,挤进了人群中间,笑嘻嘻的宣布著··"什麼~~~~"·听到这个消息,一个瞬间高了八度的女生的惊呼声,就立即激动的喊了起来,成功的吸引住了大伙儿的视线。
"皇甫老师今天没有课呀,他什麼时候来学校上课,我可是密切关注著的,课程表我都是专程背下来的,今天怎麼突然......"·"没有课,还来学校,皇甫老师一定是去云教授那裡了。
"·"啊~~~~那皇甫老师家那个漂亮娃娃也来了吧~~~~"·"那孩子实在是太漂亮了......"·"在哪儿呢,明明对面就是教师办公楼,而且我们还在阳台上站了这麼久,没道理没有在走廊上看到他们呀......"·"就是呀,早知道皇甫老师今天要来,我早就站在阳台上,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盯著对面楼了!"·"好了好了,你们就别七嘴八舌了,不如你们一起来猜一猜,我刚才和皇甫老师擦身而过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麼?这绝对是重大的新闻,大家千万不要错过啊!"·有时候,男生为了吸引女生的注意,或者是为了在人前出点儿风头,真的是会无所不用其极、匪夷所思的,还好,现在这位还算是正常,采用的战术,也只是投其所好,吊吊胃口而已。
"快说吧,还卖什麼关子呀!"··"就是,我们怎麼知道你看到了什麼,快点儿说吧!"·在大伙儿的催促下,八卦男生颇有些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意味,清了清喉咙,接著,又故意的压低了嗓音,像是在泄露机密似的,贼头贼脑的开口道。
"刚才我下楼,皇甫老师正好上楼,我们近距离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看到,皇甫老师的脖子上,有吻痕,而且很明显,真的!"·"啊~~~~你说什麼~~~~"·"怎麼可能,据我千方百计得来的资料,皇甫老师的老婆要么过世了,要么就离婚了,他是独自带著儿子的。
"·"你一定看错了......"·果然,八卦男生这麼劲爆的消息一透露出来,大家就开始骚动了··"骗人的啦,我不会相信的,皇甫老师那麼疼爱儿子,整天都将那个漂亮宝贝带在身边的,而且又是才刚刚回国的,哪个女的能有可乘之机啊~~~~"·不过话又说回来,皇甫老师那麼的英俊、迷人、有魅力,而且还有丰厚的身家家底,就算这麼快身边就有了一两位什麼什麼的,貌似,也不算奇怪呀......."·"我敢保证,皇甫老师脖子上的那个,铁定是吻痕!"·"哇~~~~那天晚上,一定非常的激烈啦~~~~"·"皇甫老师真是......"·"大家都在聊什麼呢?那的这麼热闹。
"·温文、淡雅的嗓音,还真让沸腾的场面平静了一些,来人,自然是刚来到这裡的贺家二小姐---贺乔··人长得漂亮,家世又好,还没有任性、傲慢之类的小姐脾气,待人亲切、礼貌,这样的女孩,走到哪裡,都会是眾人羡慕、喜爱的对象吧,所以,贺乔才刚来到这裡,就已经非常我受欢迎了,她问的话,自然有人抢著回答。
"小乔来啦,我们正聊著皇甫老师呢,你新来的,一定还没有见过他吧,皇甫老师也刚来我们学校不久,不过,现在都几乎成为我们所有人的梦中情人了·"·"呵呵~~~~小乔一定也要见见皇甫老师才行啊,那样才会惊讶的发现,原来我们以前认为的那些美男帅哥都是多麼的低层次!"·"真的吗?我真的很好奇呢,只是,听说,皇甫老师并不经常来学校上课,所以......"·贺乔说得腼腆而含蓄。
"皇甫老师是不经常来学校上课,不过,我们听说,皇甫老师现在和云教授走得很近,云教授可喜欢皇甫老师了,说皇甫老师,对於古董、古跡、歷史、皇权等等这些,都有著独特而且精辟的见解,他们都快成为忘年交了。
"·"就是就是,皇甫老师来学校啊,八成的时间都在云教授那裡·"·"哎~~~~我可羡慕死跟著云教授的那几个学生了,他们可真是幸福啊,不仅能力得到考古界泰山北斗的云教授栽培,现在应该也可以经常看到皇甫老师了,还是近距离接触的那种!说不定,还可以一起聊聊天,相互探讨一下......"·"当云教授的学生真好,小乔也开始羡慕了,只是,大家知道,要怎样才能够成为云教授的学生呢?"·贺乔满脸期待的问著。
"想成为云教授的学生可难了,云教授对学生的要度极高,没有几把刷子的,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就是呀,我们羡慕死他们了,云教授经常会带著学生外出考古的,他们都去过好多地方了......"·大家兴高采烈的议论著,贺乔也听得是连连点头。
......·"教授,可以耽误您一点儿时间吗?小乔对於一件家藏的古物,有些疑惑,希望教授能够为小乔解惑·"·轻轻的敲了敲门,贺乔礼貌的站在门边,柔声问道。
"古物?"·对於一个一辈子都和这些东西打交道的人来说,还真没有什麼东西的吸引力,能够高出古物的,所以,当一向开始了认真的工作的,就非常反感别人打扰的云孝泽,在听到了这两个字之后,少有的和顏悦色的将头抬了起来。
"进来说话吧·"·"好的,谢谢教授·"·"你也是考古系的学生?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云孝泽的记忆力,向来很好。
"是的,教授,我是刚刚转学到这裡的,我叫贺乔·"·女孩有些腼腆的介绍著自己··"喔,是这样啊,来,过来坐吧·"·斯文、秀气的孩子,云孝泽也是非常的喜欢,起身招呼贺乔到沙发上坐下。
"小乔同学刚才所说的古物,不知道......."·"恩,教授,我随身带著呢,您看一看·"·贺乔打开背包,将一个一尺来宽的卷轴拿了出来,还来不及打开呢,就听见云孝泽心疼的开口道。
"孩子呀,你怎麼这麼随便就把这卷轴扔包裡了呀,也不好好的包裹一下......."·接著,云孝泽就以比主人还著急的速度,从贺乔的手裡拿过了卷轴,认真的检查了起来,在确定卷轴没有破损之后,才缓慢的打开了卷轴。
裡面随之展开的,是一副显得有些枯黄、古旧的画卷··大概也有三四百年的沉淀了,一看就不是什麼名家之手,整幅画卷,都没有什麼出彩的地方,但得令人眼前一亮、嘆为观止。
画面非常的简朴写颠,甚至严谨得有些刻板,画面上没有什麼美感可言,而且,画到最后,更是显得有仓促和力不从心,潦草的收笔,但就是因为这样,才使得云孝泽看得异常的专注。
"天师升天图"·名字真是直白得可以,让人一听,就感觉,这是一副人物画像之类的··但是,出乎意料的,整幅画卷,最大的用笔著墨,却是在山水,而所谓的天师,可能就是那一小点儿的白影吧,怎麼看,都更像是在强调天师升天的地方,多过於展现那个天师升天的经过状况。
和古物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云孝泽一看就立即明白了,这应该是一副地图,记载并强调画中的地方··"教授,您也觉得这幅图古怪吧,小乔也是前些无无意中,在家裡的收藏品中,看到了这幅卷轴的。
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劲,像是画这幅画的人,故意在向人们强调这画中的地方一样,教授,您觉得,这会不会是一个什麼人的墓穴,又或者,那裡有什麼特别东西之类的呢?"·贺乔好奇的问著。
云孝泽更是将自己平日裡几乎不怎麼使用的眼镜都戴上了,认认真真的一点一点的耐心观察著,图中所绘製出的山脉走向··第五卷 第28章 决定·“老云呀,你给我看这个S市远郊的起雁山的古地图做什么啊”·老神棍,不,公正的说,他只是在清越的眼里,才被称呼为老神棍,现在,我们可以仁慈一点儿,直接称呼他为张禄,张老头。
张老头在云孝则将卷轴递给他不到半分钟,就得出了如下的结论··云孝泽和他的学生们,已经研究并讨论了好半天这个卷轴了,对于这画中的那个地方,是真是假、到底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意义,他们各种想法和猜测都有,就是没有张老头这么直接、肯定的。
“老张,你说什么这个卷轴里面绘制的地理位置,是起雁山·这个卷轴,应该是明末清初时期绘制而成的,四百年左右了,而在这卷轴上面,就绘画了几条交错的山脉走向,又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时光流逝,和现在的出入应该有些大了吧,老张,你可得看清楚了再说呀。”
和张老头多年的相交,云孝泽自然也了解一些张老头骗吃骗喝、忽然雇主的本事,认真严肃的向他强调道··“哎~~~~我难道还会骗你不成”·张老头一副被大伙儿小瞧又误解了的气恼模样,立即从桌上拿起了纸笔,快速的在纸上大致勾勒着卷轴上的山脉,一边绘制,还不忘一边挖苦。
“我说你们这些死读书的,就是一板一眼的死样子,一点儿想象力都没有,看看,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连接起来看,你们发现它像什么啊”·“像......鸟......这里是翅膀......”·终于,一个学生的回答,符合了张老头的心意,被张老头鼓励性的拍了怕。
“孺子可教,答对了,就是鸟,起雁山这个名字,也是由此而来的,就像是一只腾空而起的大雁··放下吧,我是绝对不会认错的·你们也不看看我是干哪行的,风水啊,那山脉在风水学上来看,可是很有灵气的,知不知道我一年要带多少达官贵人之类的,到起雁山放生祈福啊。
我家里这起雁山的地图多了去了,从古至今的,各种版本应有尽有,我经常要给那些不怎么相信,难伺候的雇主们看的,用事实来告诉他们,那里是S市放生祈福的最佳地点·那里的地形,我能不清楚嘛”·被张老头这么一番大肆的演讲,那自信满满的样子,也是的大伙儿都信了个七七八八。
......·“这可真是巧了,我们刚才还在议论着,这个卷轴里面所画的地方,是否真实的存在呢,现在看来,这个地方是真实存在的可能性很大了,并且,还不是什么遥远的,虚无缥缈的地方,就在S的远郊,那么,我们再来猜猜看,绘制这个卷轴的人,他的意图又是何在呢。”
一听地点极有可能就在S市,爱冒险、喜欢刺激的松岩柏,顿时就来了精神,他这么一说,大伙儿也都目光热切的,望向了这个卷轴的拥有者,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只是听他们发言,还没有怎么说过话的——贺乔,希望能够从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
面对这样询问的目光,贺乔也只能茫然的摇了摇头··先不说她对于这些古物、地图之类的一窍不通了,就光说这个卷轴,也只是她在家里那一堆古物中,随意挑选的一个不怎么值钱的东西罢了。
这种的东西,在他们家,就跟废纸差不了多少,就是在他们的面前,一口气烧掉几十份,也不会有人心疼的,她又怎么会去关注这个东西的来历呢··“连小乔也不知道啊......”·大伙儿有些失望,不过,越是没有答案的事物,就越是能够引起大家的好奇和兴趣,很快的大家就又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那里会不会是什么人的墓穴啊,所以,才会特地的、隐晦的标志出来,很多大型的古墓都是......”·“哼,我看你们真是考古考出毛病来了,动不动就是什么古墓。”
张老头一派老学究的架势,立即反驳了发言同学的假设··“可是,张老你不是说,那里有灵气嘛......”·“灵气也分很多种的,那里的灵气,是属于生气的,哪个风水师会建议把死人埋那里啊,等着尸变呢”·话说完,张老头就用一副你真没有见识的嘴脸,盯着刚才发言的学生。
“不是这样的话,那画轴上写着‘天师升天图’是什么意思呀··升天,不就是指他脱离了肉身,灵魂得以超脱,羽化飞仙嘛,在我们看来,还不就是死了,照张老你的意思,那里不适合埋葬死人,那位天师没事儿到那里去升天干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四百年前,绘制这幅画轴的古人,他脑子里面到底是在想什么呀,说不定,他还是晚上做梦的时候,梦见的呢,第二天就给画下来了......”·“这倒是不像,可以看出,绘制这幅画轴的人,当时是非常的严谨、专注的,应该是想让谁看到这个,或者是怎么样的,反正,不像是什么胡乱的涂鸦而已。
至于后面的绘制,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潦草的收笔,可能,是在弥留之际,又也许,是在遇到了紧张、危急的时刻,绘制而成的吧......”·“这幅画轴记载的地方,既然不大可能有墓穴,那会不会是张藏宝图什么的啊·如果,你们刚才的推测准确的话,那么,费了这么大的功夫画下了这个,总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在那里吧,何况又是在明末清初那样的乱世。”
又有人开始奇思妙想了··“这还真有可能,你们看啊,那个白影标注的位置,正好是这个起雁山,也就是大雁的心脏位置,乱世灵气最为充足的地方,那个不是天师嘛,那他很可能将什么有灵气的宝贝,埋在那里了也说不定呀......”··说到宝贝,张老头倒是充满了热情,拉着大伙儿又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弄得云孝泽都有些无奈,他是考古啊,讲究的即使严谨认真,哪有这个老头子那样,什么证据都还没有呢,就开始胡说八道。
......·“我们光是在这里讨论,有什么用呀,还不如行动一下呢,反正,那个地方,就在S市远郊嘛”·有人提议道··“好呀,不如,大伙儿一起去吧,人多点儿,也热闹些,就算找不到什么宝贝,我们也可以当是周末放假,去郊游露营也不错。”
立即有人响应··“好说去就去,就这个周末吧”·松岩柏也应和着··“我下周要去L市开一个学术会议,要准备,就不跟着你们年轻人去了,省的让你们照顾、添些麻烦。”
云孝泽笑着开口,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人上了年纪,就没有年轻人那样旺盛的好奇心和充沛的精力 ,不过,他倒是很支持也喜欢年轻人有这样的干劲儿和活力··“我们三个,下周也得跟着教授去旁听,机会难得,我们还是需要好好的去准备一下,也只能不去了,祝你们好运。”
三个男生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这样算起来,云孝泽不去,现在在这里的他的五个学生中,也有三个不能去,就只剩下了松岩柏,以及另外一名女生傅晴晴。
张老头是肯定会去的,那么,到时候,他也一定会带上他的孙子··贺乔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声表态,说出自己的意思,不过,由于那副画轴是她的,也就是此次的路程图在她的手术,没有她的那副画轴,大伙儿谁也去不了,所以,大家就自动的认为,她也是要去的。
·......·清越和皇甫傲一到这里,就听到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议论··张老头一见到皇甫傲,就立即激动地站了起来,两眼放光,完全没有了刚才那老学究的模样,当然了,他和那些小女生的性质不同,如今的皇甫在他的眼里,就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印钞机,因为,那天清越把他们的破车报废了之后,第二天,他和孙子,就收到了一辆崭新的,比原来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车子。
“来的路上,经过糕点店,就买了些,给大家当茶点吧·”·皇甫傲将糕点和饮料一放到桌上,只顾着讨论二错过了午饭时间的大伙儿,就立刻扑了过来,就来严谨的云孝泽,还有一向斯文的贺乔,也都感染了大伙儿活跃的气氛,都热热闹闹的拿了糕点,吃了起来。
“贺小姐”·皇甫傲拉着清越,准备到沙发前坐下之时,倒是发现了一个,按理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皇甫先生......不...... 现在应该叫皇甫老实......”·贺乔笑着和皇甫傲打着招呼。
“我是今天才来这里,和大家一起讨论的,刚才张老先生进来的时候,我们俩都是吓了一跳,张老现在,还讲了一些关于皇甫老实的事儿,真没想到,那天分开之后,才几天的时间,我们就又见面了,而且,还是我的老师。”
“那他真是谢谢贺小姐了,没有介意和追究越儿闯的祸·”·皇甫傲揉了揉站在他身旁的清越,头顶那银色的软发··大伙儿都看得出来,虽然,皇甫傲是在说着有些责备儿子的话,但他的语气、眼神、以及动作,都没有丝毫的生气迹象,只有宠溺、纵容而已。
松岩柏现在也学乖了,虽然刚才也听张老头粗略的叙述了一下那天发生的事儿,感觉清越他们那天真的是很搞笑,但是,也都聪明的忍着了,没有在清越和皇甫傲到来之后,再吊儿郎当的拿出来笑话,只是规规矩矩的吃着糕点,时不时的偷偷观察一下他们。
“皇甫老师客气了,我都叫你皇甫老师了,我现在是你的学生,你直接叫我小乔就好了·”·“爹地,越儿也想吃糕点·”·“越儿才吃了午饭呢,好吧,只能吃一块。”
“好、”·父子俩的对话,倒是直接忽略了贺乔的最后一句,暗含着突破意义的话语··......·“天师升天图”·清越坐在皇甫傲的身旁,有些疑惑的望着那个卷轴。
“原来,S市还有这样的地方·”·“小少爷,应该也能够感觉到吧,S市有山水环绕能聚灵气,地势又是合抱着聚而不散的特点,所以,山水灵气要不一般的地方高,二发源地,就是这起雁山,二起雁山的灵气最旺之处,就在于大雁的心脏位置,也就是卷轴上的那个白影的地方。”
张老头一副急着想要得到清越赞同他的观点模样,倒是让大伙儿纳闷了,一个自认高人的风水师,需要那么殷切的取得一个孩子的赞同吗·“看得不是很明白,不过,到了的话,应该可以感受到。”
清越的回答更是玄乎··要不是他们俩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大伙儿还当他们俩是在排戏呢··张老头一听有戏,更加激动的向清越游说起来··“小少爷,你看,这个地方这么的特别,而现在,我们偶然遇到的这个古卷轴上面,又特意将这里标示出来,这其中,一定有秘密。”
“嗯·”·再看了看卷轴,清越倒是赞同的点了点头··“我们刚才正聊着呢,觉得与其坐在这里猜测、议论,还不如拿出点儿实际行动,去那里看看的好,我们只要发现了疑点,就得拿出大胆猜测、小心求证的学术精神,从而,来为自己解惑。”
随即,张老头一脸神圣的再次开口道··“小少爷也有兴趣吗我们可以一起去的,我去过起雁山无数次了,绝对是最好的导游,而且,我们还要小乔的那副卷轴,可以作为方向标,一定可以找到的,就算在那里没有什么发现,但游玩儿也不错的呀,还可以沾沾那里的灵气,有利于身心健康嘛。”
‘在那么有灵气的地方,一定藏着有灵气的宝贝’·其实,刚才在进来这里的时候,听到这句话,清越就已经有些感兴趣了,毕竟,他现在想要寻找的,就是有灵气的东西。
这张老头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向清越卖力的游说··要是真找到了什么宝贝,自然就少不了他的好处,更重要的是,清越在他的眼中,就是高人的存在啊,跟着高人混,至少最低限度,还可以保证自身的生命安全。
张老头一提出邀请,已经决定要去的几个人,就都将目光集中到了清越和皇甫傲的身上,等待着他们决定··“爹地去,越儿就去·”·前天才得了教训,清越自然还是牢记着的,眼巴巴的望着皇甫傲。
‘我的老天啊,这孩子,现在倒是怎么看,怎么可爱,不过,也就只有在他爹地的面前,才会一副乖宝宝的模样,他爹地不在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个小恶魔......’·张老头在心里不住的嘀咕着,但还是满脸期待的望着皇甫傲。
“越儿既然想去,那就去吧·”·皇甫傲的最终拍板,这就决定,在这周的假如,他们一行七人,去寻找卷轴上所标注的地方··29 山洞·周末,大伙儿是约在起雁山上,最后一个村子,一个叫作寧和村的地方见面,过了这个村子,起雁山就几乎再也没有了人烟,车也无法再往前开,只能够步行。
这裡的植物繁多茂盛,各种野生动物也很多,因为世代相传这裡的山有灵气,能生妖魅精怪,所以,居住在这裡的村民,很少会有独自往深山裡走的,去了也只是偷偷的打点儿野味、摘点儿野菜、草药什麼的。
如今来这裡放生的多了,放什麼的都有,村民们就更是不缺肉类、皮毛了,在村子附近走一圈,都有可能打点儿兔子、鸟、狐狸什麼的,所以,进山裡的人就更少了··这裡虽然是乡下地方,却没有给人贫困、脏乱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每年到这裡放心祈愿的人,逐步的增多,都可以与旅游景点媲美了,而且许多都需要在这裡留宿、或者用餐,给这裡带来了一些商机的缘故吧。
这裡随著山势错落而居的每家每户,基本上要麼是简洁、美观的双层楼房,要麼就是青砖黑瓦的宽敞且古色古香的四合院,看上去,他们这裡的居住条件,倒是要比许多城市人还好得多。
这裡的住户,基本上每家都可以招待住宿和用餐的··从S市区出发,开车到这裡也花去了六个多小时,等皇甫傲带著清越来到这裡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村口,大小神棍,算了,还是善良一点儿,称他们为张老头和张小安吧,爷孙俩已经跟迎宾似的,笑容满面的等在了那裡,估计,他俩昨晚都没有睡著吧,想到有机会能够找到什麼宝贝,这爷孙俩,应该睡著了都会给笑醒。
"皇甫先生、小少爷,你们可来了,大伙儿就差你们了,我们把最上面环境最好的那个四合院包了下来,在那裡休息一晚,明天一大早,我们就动身......"·进了这间古朴、整洁的四合院,在院于裡那棵大樟树下,松岩柏他们,已经在那裡搭起了烧烤架,忙的不亦乐乎。
"皇甫老师你们来啦,先喝点儿水,休息一下吧·"·贺乔笑著招呼道··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妇人,将茶水端了出来,居然就是那天在医院裡,跟在贺乔身边,还教训了张老头爷孙俩一顿的那个琳姨。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因为从小身体不好,父亲不放心我一个人来这种地方,所以,非要琳姨跟著......"·贺乔歉然的说著··"没关係,这只是小事,身体不好,确实是需要注意的。
"·皇甫傲此行,只是想要看著他的宝贝儿子,使他平平安安,不会闯祸,也不胡作非为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人和事儿,他都是不怎麼在意的··"那就好......只要......皇甫老师不要认为......我娇生惯养......吃不了苦就好了......"·贺乔有些腼腆的抿嘴笑了笑。
"皇甫老师,你们刚来,快去收拾一下行李吧,马上我们的自製烧烤派对就要开始了,还有野味呢·"·云孝泽的一位女学生----傅晴晴,长得干净、爽朗,大概是因为刚刚洗了菜之类的什麼东西,外套都湿答答的,她倒是不以为意,大大咧咧的向皇甫傲他们催促道。
"那小姐,我在这裡给大伙儿帮忙,你为皇甫先生他们引路吧·"·琳姨适时的提议道··"恩,好的·"·贺乔连忙会意的为皇甫傲引路。
"皇甫老师,这两个房间很好的,干净、向阳,一开窗,还可以看到那满树的白玉兰花,感觉应该会挺舒服的·"·"谢谢,我和儿子要一间房就够了。
"·"咦?皇甫老师,没关係的,这裡的房间够用了,不需要你和......"·"不是,是越儿会认床,我们习惯了一起睡·"·"喔,这样呀,好的,那皇甫老师,你们就住这间吧,你们先好好的休息一下,一会儿用晚餐的时候,我再来叫你们。
"·贺乔为他们关上了房门,脸上的笑意今是更加的灿烂了,种种跡象都表明,皇甫傲和他的妻子,至少应该是分开的,而,还分开了很久··......·"皇甫先生,像你这样体贴、细心,将儿子照顾得这麼好的人,真是少见呢,你们父子俩的感情真好。
"·大伙儿在露天的四合院裡,围坐著烧烤,倒是使得气氛亲切了许多,被贺乔称为琳姨的妇人,也趁机跟皇甫傲套起了近乎··大伙儿一听她这麼说,倒是都将目光集中到了皇甫傲和清越的身上,正好看见皇甫傲在将一支烧烤架上的烤肉一点儿一点儿的剥下来,放进清越的盘子裡,更是觉得琳姨的话实在是太有道理、太正确了。
"越儿三岁的时候,就跟著我了,慢慢也就学会了怎麼照顾孩子·"·皇甫傲倒是也不隐瞒,说的也是实话,不过,他这话一出口,就给了其他的各种猜测的空间。
"啊?孩子三岁的时候......那皇甫先生的妻子......"·琳姨故作惊讶的问··"哼,我爹地的妻子那就多了去了,光是我叫我上名字的,也有七八个,你想问的是哪一个呀,要是问我的生母的话,她死了,从房顶的围栏上跳下去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清越,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他这话可真是惊天动地的,正在吃东西的被噎著,正在喝水的被呛到··"呵呵~~~~"·呆滞了片刻之后,大伙儿都笑了起来。
"呵呵~~~~皇甫老师,你的儿子可真逗!"·"小少爷,你该不会还想说,皇甫老师有很多个孩子,你只是其中的一个之类的吧,呵呵~~~~真是有意思啊~~~~"·见这样的状况,清越也只能气味味的将头扭向一边了,根本就没有人相信他,都当他讲笑话呢。
......·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一行人就起身向起雁山深处出发了··一路上,还遇到了几个早早起来放生祈愿的,当一条手臂那麼粗的大蛇被放了出来,吓得贺乔差点儿当场就哭了起来。
还好,再往裡面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就没有看到放生祈福的人了,只是呢,由於刚才亲眼目睹了这裡经常被放生的究竟是什麼生物之后,就直接导致了胆小点儿的人,走路都有些疑神疑鬼了。
又走了一会儿,山路就开始变得越来越窄、越来越荒芜了,可以看出,到了这一段路程之涕,恐怕除了有村民偶然进来打点儿野味,采摘些药材、野菜,就几乎是没有人来了。
"啊~~~~"·没走多久,这样的惊呼声,就第六次传来了··"又怎麼啦?"·走在贺乔前面,再次被忽如其来的叫声给吓了一跳的松岩柏,有些不耐烦的转身问道。
"抱......抱歉......刚才这条藤蔓......勾住了我的脚.......我以为是蛇......所以......"·结结巴巴的语气中,都已经带上了哭音,看来贺乔刚才真的是被吓得不轻,她这副模样,大伙儿也都不愿意再责备她,安慰了几句,又继续上路。
"小姐,要是不行,我们还是回去吧......."·走在贺乔身后的琳姨,有些担心的小声开口道··"没事儿琳姨,来都来了,这时候放弃,不是惹人家笑话嘛。
"·贺乔摇了摇头,还是忍耐著和大伙儿继续往前走··......·为了容易寻找画轴中的地点,走了一段山路之后,大伙儿就开始按照画轴上的方位,直接在树林中跋涉,遇到草木过於繁茂的地方,就轮流在前面开路。
许久之后,大伙儿都累了、饿了、渴了,便在途经的一棵大树下,纷纷的坐了下来,休息一会儿,喝点水、吃点儿东西··"张老,你到底有没有带对路呀,你不是说,我们要找的那个地方不算远,差不多半天的路程,就应该可以到了嘛,你自己看看,现在都快下午了!要找的那个地方,连影子都还没有看到!"·傅晴晴对著张老头抱怨著。
"哎~~~年轻人,就是容易心浮气躁,别著急嘛,你要知道,这卷轴上面所绘製的地图,那可是四百来年前的了,就算我再怎麼厉害,细节的地方,总还是得多琢磨琢磨吧。
·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我们应该已经距离目的地不算太远了··其实,我们也应该庆幸了,我们要找的地方,是在大雁的心臟处,而我们出发的地方,就已经在大雁的后颈位置了,路也比较好走,要是卷轴上的标誌是大雁的尾羽处,那就有得我们走了,可能走两天还不见得能找到呢。
"·"就是嘛,晴晴姐,你看看你自己,四肢发达、身体硬朗,还怕什麼累,叫什麼苦呀,你没见人家小乔姐累得都快要晕过去了,也没有多抱怨一句嘛!·还有我爷爷,这麼大岁数了,还有小少爷,还是个孩子呢,大伙儿可都没有多话,要有耐性嘛,有宝贝的地方,哪是那麼好找的呀!"·小神棍---张小安,也在一旁帮腔。
"你......哼......"·傅晴晴瞪了张小安一眼,便自己又向前走了段距离,找离这爷孙俩远一些的地方休息去了··......·"越儿,累不累?"·皇甫傲让清越坐到自己的腿上,将水递给了他。
"不累·"·清越笑著摇摇头,刚才,他和皇甫傲故意走在了后面,偷偷的给自己加了一个风系的漂浮术,走路可不怎麼费力··"只是,这裡的感觉,有些奇怪。
"·清越凑近了皇甫的耳朵,轻声说道··"按理说,越靠近大雁的心臟位置,感觉到的灵力就应该越强才对,可是,越儿现在感觉到的,是这裡的灵气,反而比先前来时的那些地方更弱了,就好像,被什麼吸收了,又或者,被拦截一般。
"·.......·"啊~~~~"·又是一声惊叫传来,大伙儿条件反射般的,扭头看向贺乔,却见贺乔只是呼吸有些急促的靠著琳姨喘息,并没有什麼其他的动静,这才反应过来,发出惊叫的,是另一名女生----傅晴晴。
"你又怎麼了?"·到底是同学,松岩柏不耐烦归不耐烦,还是向傅晴晴那边走了过去··"岩柏,你快看!·傅晴晴指了指前方过膝高的茂密草丛,站在地势高的地方看,就昃看一条一人来宽的长长拖痕,一直向前延伸著。
"岩柏,这山裡,被放生了很多的蛇,而且,很多的个头还挺大的,你看这个......会不会是大蟒蛇爬行的时候......留下的......"·看来,女生多半都是怕蛇的,傅晴晴在开始看到那条被放生的大蛇的时候,大概也是给吓坏了的,虽然,当时的她,并没有像贺乔那样表现的那麼明显,此时就可以看出,她也有点儿草木皆兵的感觉了。
"还不至於有这麼大的蛇吧·"·松岩柏们不认为是蛇,慢慢的走了过去,观察著草丛中的拖痕··"发现什麼了?"·这会儿,大家也都赶了过来。
"皇甫老师......这裡该不会还有蛇吧......还是这麼大......小乔害怕......我们......"·贺乔拉著皇甫傲的手臂,看著草丛人中的拖痕,害怕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越儿,我们也去看一看吧·"·皇甫傲不著痕跡的错开了身体,拉著清越向松岩柏那裡走了过去··沿著拖痕走了片刻,居然在软土中看到了几个还算清晰的鞋印,这就只能说明,这不是什麼蟒蛇之类的爬行所留下的痕跡,而是最近有人拖动过什麼重物,从这裡经过,从而将这裡的草给压倒了,留下了这条还算明显的拖痕。
只是,在这荒无人烟的山裡,会是什麼人,又拖著什麼东西,来这裡又是做什麼呢?·大伙儿又沿著拖痕走了少许时间,转过两个山弯之后,拖痕没了,倒是一个黑黝黝的山洞,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山洞的身围,还有些碎裂的青砖块,可以想像,这裡,曾经是用青砖密封了的,只是,现在又被什麼人给打开了··......·30 逆天·"天师,无论如何,都请你救救我的儿子,他是我们顾家唯一的血脉啊,我的夫人,为了能够保住他,,连自己的性命,都毫不犹豫的捨弃了,求求你了,只要能够救他,我什麼办法都愿意尝试,什麼代价都愿意付!"·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为了儿子的事终日奔走,显得憔悴而又苍老,此时,正不住的哀求著。
"顾大人,早年你救过我的命,我欠你们顾家一份恩情,只要能够救令公子,我自当义不容辞,但是,顾大人,现在是天命难为呀··令公子原本就应该胎死腹中,无法出生的,是尊夫人的爱子心切,在难產的时候,竟然自己剖开了自己的肚子,牺牲了自己的阳寿,使得令公子存活下来。
只是,令公子那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命格,若为女孩,还算比较好养活,但他偏偏是个男孩儿,他能够活到十二岁,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他的阳寿也该尽了··顾大人,这是天命呀,你们把不该留在这个世上的孩子,强行的留下了十二年,这已经是个奇蹟了,可能,是老天也为尊夫人那样的母爱和牺牲而感动吧,所以,又给了令公子十二年的时间与你相伴。
只是,该走的始终是要走,顾大人,你这样的强求,只会使得你和令公子都承受著更多的痛苦,这样逆天而行,破坏因果循环,还会削短今生来世的福分,你这又是何苦呢?"·鹤髮童顏的老人,无可奈何的劝说著。
"不,天师,我不要听这些,我只要我的孩子活下来,他才十二岁呀,那麼的无邪、可爱,你忍心就让他这样的死去吗?·如果,我夫人的死,能够为我的儿子换回十二年的寿命,那我也愿意,可以的话,我也愿意用我的命,再为他换来十二年。
这样,至少我的儿子,还可以长大,可以成家立业,说不定,他还能够看著他的孩子出世,把他还没有经歷过的人生,都经歷一次......"·"顾大人,逆天而行,是会遭报应的,不会有好结果的......"·"天师,帮帮我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求求你了,求求你,我什麼代价都愿意支付,只要我的儿子能够活下来......"·救子心切的男人,怎麼也听不进老者苦口婆心的劝说,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哎~~~~"·许久之后,老者无奈的长长嘆息了一声··"也罢,也罢,或许,这也是天命吧,我欠你们顾家的恩情,始终是要还的,好吧,顾大人,我答应你,目前,我也只有那个方法了,我们姑且一试吧。
"·......·"顾大人,将令公子放进去吧·"·老者指了指身旁,那雕刻著精美花纹和符咒的铜棺,吩咐道··"天师......我......"·紧紧搂著儿子,感受著儿子温暖的体温,再看了看那冰冷冷的铜棺,男人迟疑了。
·"顾大人,是你说的,无论用什麼办法,付出什麼样的代价,你都要为令公子续命的,我只能想到了这一个办法··更何况,在这个自然形成的山洞裡面,建造这些,就已经花去了好几个月的时候,令公子的生命,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无法再拖了,是坚持,还是放弃,顾大人你自己拿决定吧。
"·"天师,这个办法真的......"·"令公子阳寿已尽,体内的生气也所剩无几了,我的能力有限,无法回天,所以,也只能趁著他还有一口活气的时候,用符咒震慑住他的心魂,使他陷入假死的状态。
再找到这样一处地方,借著天地自然孕育的含著生机的灵气,想办法让他吸收进体内,这样一来,令公子体内的生气会逐步的增加,待时机成熟之时,我就会使得他魂魄归位,重新活过来。
只是,顾大人,还是请你想清楚,这一等,至少也需要二十年,令公子一直在这裡沉睡,他是无法感觉到时光的流逝的,可是你,要抱著这个不知道能否实现的希望,苦苦的等待二十年,这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生老病死,本就是这世间最为平常的循环,顾大人,不过是放手罢了,你又何苦这样的折磨自己......因果循环这是定数......这世间的爱......有时候会比苦果更苦......"·"不,我可以等,不过才二十年,二十年之后,我还可以看到我的儿子成家立业,我还要看著他儿孙满堂......"·"哎~~~~"·老者嘆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又开口道。
"既然,顾大人执意如此,那就开始吧·"·男人点点头,最终,还是强忍不捨,将儿子放入了铜棺之内。·在铜棺内摆好阵法,老者又将一块玉符打在了这个孩子的额头之上,孩子也随即的停止了呼吸,紧接著,铜棺被缓缓的关上,这个房间被关闭,最外面的石门,也被封闭了起来,男人一步三回头的跟著老者离开了这裡。
......·起初的几年,这位顾大人还能够每隔一年,或者几个月就来到这裡,站在封闭的石门之前,思念一下儿子··但是,正值明末清初,时局动荡,身为朝廷命官的他,也是连番的被调任,距离他的儿子沉睡的地方,越来越远,后来,又兜兜转转的躲避战火,无暇顾及其他。
谁也没有想到,两个躲避战火的流民,会来到这样偏僻的深山裡,更是在这裡,发现了这扇石门··被战火、飢饿逼得走投无路的流民,认为这裡是一座坟墓,裡面总还是会有一两件值钱的陪葬品吧,为了生存,他们也不再害怕什麼鬼神、什麼报应了,发疯般砸开了石门,闯了进去。
·最终,他们找到了这间石室,打开了铜棺,看到还是如同睡著一般的孩子时,都是非常的害旨,一人在刚才砸石门的时候,受了伤,鲜血滴了那孩子一身,他们也没心思理会,拿走了一切看起来很值钱的东西之后,就又急匆匆的将铜棺重新的合上。
逆天改命,终是功败垂成··当那枚震摄心魂的玉符被拿走之后,已经吸收了许多生机灵气的孩子,就已经醒来,只是,铜棺又被重新的合上了,活活的憋死在了裡面。
.......·二十年之期到了之后,当老者再次见到那位顾大人的时候,才五十来岁的男人,就已经被生活和思念折磨得白髮苍苍了,但那双已经没有了什麼光泽的眼睛裡,此时却是明亮的,带著期盼、欢快的光芒。
只是,这样的欢乐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说看到了被砸开的石门,像只没有了生命的眼睛,空洞洞的望著他们··"不......怎麼会这样......不......乐儿.....我的乐儿呢......"·男人发疯般的冲了进去,见那间石室也已经被打开,男人更是焦急的用力打开铜棺。
"先别开!"·制止的话,才一出口,却已经晚了,又或者,此时的男人,根本就听不进这些了,当老者快速的赶到他的身边,铜棺刚好被打了开来··那个孩子,依旧躺在铜棺中,不同的是,他的眼睛已经睁开,定定的看著他们。
"乐儿!"·男人急切的想要伸手抱出自己的孩子,而躺在中的孩子,那双白嫩嫩的小手,也开始伸向了他··"小心!"·老者快速的将男人推开,在那双小手刺穿他的身体之前。
快速的拔出长剑,老者正要挥向那个爬出铜棺的孩子,却被受伤的男人死死的扯住··"天师......别伤害我的儿子......"·"顾犬人,我的阵法被人毁了,你的孩子,他已经死了,不,或者可以说,他的灵魂已经消散了,但由於这裡的灵气太过於充足,他的身体裡,依旧聚集著许多的生机灵气,他的身体还活著。
尸妖,这样下去,他会变成尸妖的,就像那些动物、植物,在吸收了足够的天地灵气后,会成为精怪一样,他已经不是你的孩子了··"不!不是,他还是乐儿!是我害了他!"·"你......"·老者见多说无益,正想要将男人推开,不料,那个孩子,却已经快速的到达了他的身边,白嫩嫩的小手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刺穿了老者的身体。
"顾大人,别再执迷不悟了,快走......"·老者强忍著巨疼,将符咒打在了孩子的身上,但对於这个有著充足灵气的孩子来说,符咒的作用不怎麼大,只是使得他在惊吓之中,本能的抽回了小手。
他喜欢血的味道,那是他临死前,品嚐到的唯一的味道,身体本能的记下了这种味道,孩子伸出鲜红的舌头,一点儿一点儿的舔舐著小手上沾染的鲜血··"顾大人,你看到了吧,他已经不是你的孩子了,趁我还能阻挡他,你快走!"·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快速流逝的老者,焦急的催促著。
连续的打出符咒,老者用消耗自己精血的办法,孤注一掷,又将那个孩子逼回了铜棺之中,彷彿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老者才将铜棺再次的合上,已经是气若游丝了。·"天师......."·男人撑著受伤的身体,连忙赶到老者的身旁,想要扶起他,却见老者摆了摆手,拒绝了。
"顾大人,你的孩子,他已经死了,希望你能够接受这个事实......"·"天师......是我......要不是......我当初......我害了你......也害了我的孩子......"·"顾大人,别说这些了,一切都是天命,我原本就欠你一条命,现在还给你,也算是应该,你无须自责。
请你听我说,这裡的灵气浓度,超出了我的估计,才这麼些年,这个孩子已经变得这麼的厉害了,他已经不是你的孩子了,他会变成尸妖的,到时候,我们的罪孽就大了。
·我现在,已经没有多餘的力量,可以除掉这个孩子了,仅仅能够想办法,将他封印在铜棺裡,遏制仕他继续的吸收灵气,来增加自己的力量,而做完这些以后,我想,我已经无法再走出这裡了。
顾大人,你到我居住的地方,每年中秋,我的两个师兄弟,都会相约在我那裡聚会,你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来这裡......·顾大人,别再迟疑了,你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变成怪物吧......"·最终,男子还是点了点头,撑著受伤的身体,慢慢的离开了。
......·半个月之后··"天师,抱歉了,我有负你的临终所托,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当初,没有听你的劝告,捨不得失去他,执意要逆天改命,害得他变成了那样,也害了天师。·只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看到,我的孩子,连躯体也烟消云散,所以,天师,你不是常说,一切的事物,冥冥之中,都自有定数吗,这一次,我也不再强求了,我们就交给命运来决断吧··我绘製了一张图,上面,标注了那个地方,也给了暗示,我会命人,将那幅卷轴,送到天师你的居处,要是天师的师兄弟们,发现了它的话,就一定会明的吧,要是没有......·天师,我好像也快不行了,欠你的,就来世再结草衔环吧......"·......·第五卷  第31章  血魔·走进这黑幽幽的山洞,大约走了十来米的距离,眼前便是豁然开朗。
除了刚才那个有着人工修筑痕迹的通道,这来的内部,竟然是一个天然而成的溶洞··经历了流水长时间的流淌、冲刷,钙化(原文:化)沉淀物在这里沉积,形成了一层一层向下而行的不规则的天然阶梯,显得鳞次栉比、纵横阡陌,非常的奇特。
灯光也只能照亮这里的一小块地方,无法感知这个溶洞具体的大小,一层层的阶梯向下延伸入看不见的黑暗里,站在上面往下看,无法探测出这个溶洞究竟有多深,黑暗的深渊像是地狱(原文:域)通往人间的通道,神秘而又使人感觉战栗。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众人多感觉心里毛毛的··“这里,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大雁的心脏处了·”·清越仔细的感觉着淡淡灵气传来的方向,指了指下面看不到底的深渊,随即开口道。
“我和爹地要下去,你们自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清越拉着皇甫傲,慢慢的顺着阶梯,向洞底走去··“什么就是这里”·张老头显然不怎么愿意接受现实,来来回回的张望着,又拿出了卷轴对比。
毕竟,这里和他想象中有宝贝的地方,相差甚远,连刚才那条人工开凿的通道,都显得仓促、粗糙,张老头心理上承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皇甫先生、小少爷,等一等,下面还不知道通往的是什么地方呢,我们先观察一下,要是有危险......”·老头子的话还没有说完,清越和皇甫傲就已经快要走出光线可以照射到的范围了。
“爷爷,我们怎么办”·张小安为难的望着老头子··“臭小子,我们拼了,跟下去·”·总觉得清越他们走得这么急,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为了幻想中有可能分得的一点儿宝贝,张老头咬咬牙,还是觉得紧紧的跟着皇甫傲他们,可以捞到的好处比较多,于是,也带着孙子跟着向下走去。
“皇甫老师......”·贺乔刚踏出了半步,就被琳姨拉了回来··“小姐,你疯了,这路这么难走,还不知道这洞底有多深呢,要是失足掉下去,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通往下面的路确实难走,很危险,你们还是先留在上面吧,三个人也好相互照应一下,我也跟下去探探路·”·好奇心旺盛的松岩柏,自然不愿意被落下,让贺乔、傅晴晴、还有琳姨,三人留在上面,自己也决定跟着下去。
傅晴晴平时的性格大大咧咧的像男生,脾气火爆、好奇心又重,原本也想跟去的,在松岩柏吩咐了之后,琳姨、贺乔,还有松岩柏,都以为她会闹起来,没想到,傅晴晴倒是很快的答应了下来,难得温柔的的样子,在不解风情的松岩柏看来,却被吓了一跳。
......·自然形成的阶梯,不规则有断断续续的向西延伸着,并且十分的湿滑,溶洞内光线又暗,稍不留神就会摔倒,很容易直接掉下洞底丧命,张老头他们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相互搀扶着慢慢的往下走,差不多花了四十来分钟,才顺着阶梯走到了洞底。
洞底非常的平滑,却有着无数的洞口,大洞套着小洞,回环往复,跟迷宫似的,可以猜想,这应该是当年有一条流量很大的湍急河流,从这里通过,才造成了这样的景象吧。
“我们现在,要怎么走”·望着这些洞口,松岩柏已经有些头昏眼花了··“这里跟迷宫似的,进了这里之后,会不会一辈子都出来呀”·张小安有些害怕的问。
“嘘”·张老头制止了他俩的谈话,指了指正站在不远处,安静的观察着洞口的清越和皇甫傲··“你们别打岔,没看到皇甫先生和小少爷正在研究嘛”·“喔,好好好”·张小安连忙闭上嘴,和张老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他们爷孙俩这副谨小慎微、无比谨慎,倒是让松岩柏看得郁闷起来,他们俩这模样,真是像极了松岩秀那个笨蛋,把这个孩子当高人、神仙般的供着,不过,紧接着,松岩柏就看到了让他感觉匪夷所思到了极致的一幕。
不远处的清越,抬起了右手,几道淡金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四散开来,再接着,他们面前的无数洞口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像是在扭动似的,让盯着它的人,产生了短暂的晕眩。
然而晕眩过后,刚才还是数都数不清的洞口,此时再看上去,向后退了至少十来米的距离,而且,就只剩下了一个··“秦家的迷惑术,还是这样的没有长进呢。”
从来到这里,在一处角落里面,看到了一个特殊的符咒开始,清越就知道,就是秦家的人留下来的··这也就是说,这个山洞,秦家的人在他们之前,就已经来过了,如今,还弄下了这么一个迷惑术,这里面,应该有着什么令他们重视的秘密,或者东西吧,只是,这里有什么东西,能够引起他们的关注呢·“什么秦家为什么又是秦家呀,生意抢不过他们,连好不容易想找一点儿宝贝,都被捷足先登啊~~~”·张老头痛心疾首的哀叹着。
“被秦家的人看上的东西,对于你来说,可就不一定是宝贝了·”·清越看了看张老头爷孙俩,再瞧了瞧有些目瞪口呆、回不了神的松岩柏,又接着开口道。
“能入秦家人眼的东西,通常都是会要人命的,这里已经不适合你们待着了,我和我爹地进去就可以了,你马上去......”·“越儿,你听......”·清越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皇甫傲的提醒。
凝神细听,有一个什么东西,像是被人拖在地面上,拖动时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正在缓慢的靠近着他们,也可以理解为,这洞里,有着什么东西,正在往外走。
片刻之后,松岩柏他们也显然听到了这个声响,在这黑暗、幽寂的山洞底,发出了像是有人正缓慢的拖动这东西的声响,真的让人感觉有些毛骨悚然,张老头他们都是紧张的向后退了退。
很快的,制造出这个声音的主人,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那是一个孩子,看起来,就十一二岁的模样,如同凝脂般白皙透明的肌肤,血红玫瑰般的薄唇,乌黑的长发拖及地面,给人的感觉,却是漂亮得恐怖。
就像是原本一个可爱、纯真的孩子,拿水汪汪的大眼睛,却被勾长上挑了一些,硬生生的给带出了媚态,单纯的目光中,也被染上了邪气,那是一种让人感觉不自在、甚至有些害怕的妖娆魅惑。
而此时,更让人感觉恐惧的是,这个孩子,还好不费力的拖着一个人,刚才清越他们听到的,那‘悉悉索索’的声响,就是从这里发出的···那是一个枯瘦得几乎就剩下皮包骨头的老人,身体佝偻着已经无法伸直了,他的脸正对着清越他们,脸颊凹陷,颧骨凸出,上面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沟堑,浑浊的眼睛空洞洞的睁开着,显然已经死了,就像是被活生生的抽干了生气,精血,而导致身体急速的衰老死去一般。
“秦风......”·带着复杂不明的情绪,清越叫出了这个死得凄惨的老人的名字··秦风,秦家的家主,也就是,清越前世的爷爷,在清越的眼中,他是一个严厉到残酷,威严到没有亲情的人。
使他,间接的害死了他的父母,使得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哪怕是一小时、一分钟的宠爱,还在他五岁的时候,就将他关进了黑屋子,用尽各种残酷到冷血的手段训练、折磨着他。
他的爷爷,是厌恶他、恨他的,清越一直这样的认为,虽然,他一直都不明白,这样一个厌恶他的人,为什么要把家主之位给他,只可惜,那却是他一点儿也不想要的东西。
小的时候,他怕他,大一些的时候,他憎恨他,再大一些,他将他当成了要战胜的目标,在十六岁生日的那天,他利用血魔,杀了他··虽然,清越还不清楚,秦家的人是如何死而复生的,但是,现在看到秦风这样毫无尊严的、凄惨的死在这里,清越还是感到了淡淡的难过。
为什么不一样了呢,前世的他,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安静的站在角落里,平静的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倒下··清越不禁向他的父皇身边靠了靠,在感受到身旁温暖体温的那一刹那,清越还忽然的意识到,无论是快乐的时候,还是悲伤的时候,他都喜欢在第一时间,紧紧地靠在他父皇的身旁。
或许,就是一个原因吧,前世的他,只活在冰冷的恨意里,所以,冷血冷清的他,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仇恨出发的,只想着报复和毁灭··而这一世不同,他明白了也学会了许多的东西,他得到了爱,他的心,是热的,他不会再用仇恨的眼睛看待事物,可能这就是他会感觉到淡淡难过的原因吧,就像他的母亲——雪姬.赫里死去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依然会有这样的感受一样。
“越儿......”·对宝贝儿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皇甫傲,此时也感觉到了清越情绪的变化,轻轻揉了揉他头顶的软发,安慰着他··“是你呵呵~~~我认得你,尽管你的模样、声音,都和原理不同了,但是,那灵魂的气息是变不了的,更何况,你的血液里,还有着我的力量,你就那个把我从封印中释放出来的,秦家的小娃娃。”
对面的孩子,在盯着清越砍了许久之后,忽然的笑了起来,声音没有孩子的绵软、细腻,而是像好久都没有开口说活了,无法自如的控制声带一般的,显得沙哑、僵硬,时高时低,又断断续续的,让人听着难受。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看看,我终于摆脱饿了这个老东西的身体··什么秦家的家主,灵气和精血才那么一点儿,附在他的身上,才短短的几年时间而已,他就枯老成这副半人半鬼的模样了,连行动都有困难,害得我只能待在不见天日的密室里。
知道吗秦家的人,除了你还好些以外,真的都很没有用呢··我想要换一副好点儿的身体,就让你姐姐去侍候那个人,那个人的身上,有着和我相似的气息,可是,你姐姐真的很没有用,居然待了那么久的时间,都无法怀上那个人的孩子,害得我要继续待在这个老东西的身上。
不过,我如今的这副好身体,还真要拜你所赐呢··你很厉害呢,那晚居然破坏了我对自己力量的招换,还使得我重伤,让这个老东西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我了。
还好,我因祸得福,秦家的人害怕呀,害怕这个老东西的身体撑不住了之后,我会在他们中间再挑一个,所以呀,拼了命的给我找新的身体··呵呵~~~看看,现在这个身体,多么的适合我呀,这么充足的灵气和生气,我可是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完全的控制住他呢”·对面的孩子笑得放肆,那是一种,好像将自己的猎物,逼到了死角一般得意,他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要打压对方的气势,让他妈的脸上出现恐慌、害怕的情绪,从而来取悦他,让她开心罢了。
那种血液想要破体而出的难受感觉,又再次出现在清越的身上,清越只得立即调动体内天珏珠的力量来抵抗··“前些日子,我出不了那间密室,不过现在嘛,秦家的小娃娃,是不是该将那不属于你的力量,还给我了,我都能感觉到你血液的芬芳香甜了。”
对面的孩子,伸出了血红的舌头,在唇角贪婪的舔了舔,话音刚落,就瞬间出现在了清越的身旁··无形的力量在那个孩子靠近之后,快速的护住清越,又重新的将那个孩子弹开。
“想要我儿子的血,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黑色鎏金的螺旋状图纹,开始在皇甫傲的额头浮现,黑色的雾气,带着吞噬一切的威压,逐步的出现在皇甫傲的周围,有生命一般的,一圈一圈的环绕起来。
“不......这是什么力量......”·低沉、僵硬的嗓音,依然能够听出其中的惊诧··“对,就是这种力量,我感觉出来了,就是这种力量,那晚就是这种力量,割断了我对力量的召唤,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孩子一边尖利的说着,一边向身后退了退。
从那黑色雾气里所释放出来的激烈、强大的威压,不用试他就已经知道,这个东西,要是沾在了身上,绝对不是好受的,而他此时,才刚刚得到了这具身体的控制权,消耗了许多的力量,并且,他还不能够随心所欲的支配这具身体。
思及此,孩子快速的将身旁秦风的尸体,大力的踢向了清越··“这个老东西的尸体,我本来打算好心的交给秦家的,不过现在,给你也一样”·如这个孩子所料,和他对峙中的皇甫傲,最先考虑的,就是护着清越,而当皇甫傲驱动力量,挡住那具尸体的时候,这个孩子,就已经快速的向洞口上方的通道逃去。
而出乎这个孩子预料的,是清越在这个当口,竟然忍住了体内翻腾的气血,指挥着金色的软剑,快速的飞出,趁机在他转身逃窜的背上划过··三人的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快得在普通人的眼中,几乎就是同时发生的。
“啊~~~”·在那个孩子消失之际,尖利的叫喊声也随之传来,他始终还是受了伤··而清越也用行动告诉了血魔,即使,他的体内还有他那没有完全控制的力量,但清越依旧不会受到他的牵制,一样能够克服他的影响做出反击。
“越儿,你怎么样”·“没事儿......”·清越摇摇头,倔强高傲的他,如何能够忍受受到别人的牵制,在还没有完全的掌握那些力量之前,他必须要习惯并克服这种难受的感觉,而这一次,他显然要比上两次遇到血魔的时候,好上了许多,对于这一点,清越还是满意的。
......·在清越他们动手之前,察觉到苗头不对的张老头爷孙俩,就拉着松岩柏,躲得远远的了,而经过刚才的经历,要是清越在他们的眼中,是高人、大师的话,皇甫傲现在在他们的眼中,那就已经属于不是人的存在了,三人在瞠目结舌了许久之后,才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
见皇甫傲将清越抱了起来,向刚才那个孩子出来的洞口走去,三人对望了一眼之后,在刚才被吓得差点儿魂飞魄不附体的情况之下,此时万分觉得,还是跟着皇甫傲他们的身边,才是最为安全、明智的选择,于是,也都慌慌忙忙的跟了过去。
不过,很不幸的,他们又得受一回惊吓了··当跨进那间石室之后,强烈的血腥味,以及视觉上的冲击,就使得松岩柏和张小安两个没经历过什么大风浪的年轻人,稀里哗啦的吐了起来。
这里,除了中间的一个铜棺之外,石室的四周,都被人钉上了两条铁链,而此时,每条铁链都拴着一个年轻的已经逝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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