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之绝世无双[第五卷] by 静夜阑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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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之绝世无双[第五卷] by 静夜阑珊(3)
·他们大约都是十五六岁,有男有女,赤着脚,穿着白色的丝袍,就像是祭献似的,手腕、脚腕、脖子,动脉都被割开,已经失血过多的死去了,还带着稚气的脸上,仍然好保持着死前的惊恐和痛苦。
第五卷  第32章 贺家·S市Z区警局··高扬飞看着对面坐着的几人,真的感觉很无语、很头疼、很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最近,他总是和这几个人打交道呢,而只要是和他们有关的案件,别说破案了,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进展呢。
就说这起案子吧,那么偏僻的深山洞穴里,都能够被他们发现尸体,那里还弄得跟邪教组织献祭似的,怎么看怎么邪门儿,怎么想,都是匪夷所思··“高警官,你不用做出这样的表情了,我也很诧异啊,为什么最近,总是来你们警局呢,明明是子起雁山发现的尸体,那应该不是你们这一区管的吧,为什么到了最后,居然还是坐到你们这里来了。”
松岩柏没好气的说着··“笔录在还没有到你们警局的时候,就已经做了,事情的起因、经过,我们也都详细的说明了,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吧。”
这段时间,松岩柏已经倒霉的来了警局好几次了,被人问东问西的做笔录,恐怕在这样下去,连他祖上三代是不是身家清白,都要被拿出来询问了,松岩柏真的是一刻也不愿意待在这个地方。
“好的,几位都可以走了,谢谢几位的合作·”·进这样的情况,高扬飞也不再多询问什么,向下属点了点头,示意可以送松岩柏他们离开了··“昨晚因为山洞的事儿,熬了一夜,今天早上又赶来了这里,大家都没有好好的吃过东西,一起去吃顿饭吧。”
昨天的那些经历,也使得大家彼此熟悉了许多,他们在目睹了皇甫傲和清越那超乎寻常的能力之后,虽然是惊诧,却也没有表现出对他们的惧怕,或者是过于的讨好奉承,皇甫傲还是算比较欣赏他们的,难得的提出了邀请。
“嗯,好呀·”·张老头爷孙俩,连忙点头同意,笑的合不拢嘴··而反正也感觉饿了的松岩柏,也是没有拒绝,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老实了许多,至少不会像以前那样,在皇甫傲的面前吊儿郎当的。
刚走出警局,就见松岩秀正巧往警局里面走,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的清越,立即叫住了他··“松岩秀,我们正要去吃饭,一起去吧·”·低着头走路的松岩秀,听见有人叫自己,连忙回头,开看到是清越他们之后,那站的跟见到长官似的,在清越面前,他倒是丝毫没有觉得,被一个孩子直呼其名会有什么不妥。
“小少爷、皇甫先生,是你们呀......那个......谢谢......不过......我刚吃过午饭了......”·在看到清越他们的身后,还站着松岩柏之时,松岩秀就开始推脱了,大概是担心和他一起吃饭,松岩柏会不高兴吧。
“拒绝别人的要求,可是很容易使得别人不高兴的,要是.....”·清越故意将声音拉长了些,听起来更像是威胁,见识过清越厉害的松岩秀,哪里还敢说不呀,连忙答应了下来。
......·餐厅的雅室内··刚一坐下来,才只上了茶点,清越邀请松岩秀也来这里用餐的真面目,就开始暴露了··“松岩秀,听说这起案子,和贺家有关”·其实,也不用松岩秀泄露什么资料,只要一看他那副吃惊的表情,清越他们就知道,的确是这样了。
清越之所以知道这个,还是在刚才,高扬飞向他们询问的时候,有一个警员在途中来找过高扬飞,就站在门边,声音很小的想高扬飞汇报,而其他人是没有听见,但清越和皇甫傲却听得清楚。
“小少爷......你怎么知道的......我们才刚刚得到这个资料......”·“我自然有知道这些的办法了·”·清越回答得高深莫测··一旁的张老头忽然觉得,要是论起忽悠来,眼前这个孩子,可真是一点儿也不比他这个老江湖差啊。
·“既然,重要的部分我都知道了,那你就说一说其他的细节部分吧·”·“这个......好像......”·松岩秀有些迟疑···“反正,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你们的高队,又没有强调说不可以泄露,你现在告诉了我,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奇怪的麻烦,直接找我就可以了,这下可以了吧·而且,就算你不说,只要我想知道,你信不相信,我至少有十种办法,最后都可以让你主动开口。”
故弄玄虚、威逼利诱,都被清越演绎得淋漓尽致,看着这样的宝贝儿子,皇甫傲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对于贺家,清越还真的是有些好奇,原先,清越就很想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办法,既可以保住他妈的性命,又能够延续他们家族的财富和运势的。
而今天,在警局里,无意中听到,贺家极有可能,和那山洞里面,被杀害的少男少女,扯上联系,清越就更想了解,贺家和秦家,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牵连··“是.....这样的.....”·最终,松岩秀进过一番细想挣扎之后,也觉得这个消息不算是什么要紧的秘密,而且,清越也都大概知道了,没必要那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还是决定,向清越他们坦白。
“就在刚才没多久的时候,法医组那边已经确定了,在山洞里面发现的其中一名死者,就是前几天来投案的那个女人的儿子··而那个女人,是杀了他现任的丈夫,然后到我们警局来投案自首的。
他的丈夫烂赌,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没钱还债,走投无路之下,趁着女人外出之际,竟然私底下将女人和前夫的儿子给卖了··女人回家之后,发现了这一切,逼问之下,男人才说,他是将女人的儿子给卖到不夜街的一家高档酒吧了,那个女人气的失去理智,就把那个男人给杀了。
不夜街的黑市,向来都有做暗地里的人口买卖的··一般都是让那些被买卖的少男少女,从事一些色情行业,还有些器官买卖之类的,真的很灭绝人性··只是,我们警方每次都拿不出实际的证据,买卖双方,又哪有人自己会主动站起来,承认这个的,所以,一直都是束手无策。
不过,这一次,那个女人愿意出来指证,只希望我们能够救她的儿子,我们警方自然也想做深入一些的调查··刚查出来,那家酒吧,是贺家旗下经营的,贺家历来就有涉足这些灰色、甚至是黑色生意,不夜街黑市里面的人口买卖,他们说自己没有做过,都不会有人信,我们这次也是准备重拳出击的。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你们又在那个山洞里面,发现了那些少男少女,其中就有那个女人的儿子,我们自然会联想到,这一切都和贺家有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了,所以,这个案子,也就由我们接手了。”
被松岩秀这么一说,经常出入不夜街玩乐的松岩柏,都感觉自己浑身毛毛的了··“贺家,那不就是小乔姐他们家......”·张小安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贺乔现在还是他心目总的女神呢,而女神的家人,居然在做这样丧尽天良的生意。
“你们想要利用那个女人的儿子这条线索,来追查贺家的犯罪证据,但是,现在那个女人的儿子已经死了,即使是知道和贺家有关系,你们的线索也断了,还会继续查么”·皇甫傲见宝贝儿子这么的感兴趣,便帮他问道。
“当然会了”·一说起惩恶扬善,松岩秀就是异常的坚持正义··“这起案件的性质,实在是太恶劣、太残忍了,我们已经成立了专案小组,一定会让那些泯灭人性的家伙,浮出应有的代价的”·“说得这么激动、骄傲的做什么,就跟你也是那个专案小组的成员一样”·看着松岩秀那傻乎乎的正义模样,松岩柏还是仍不住挖苦他,谁都知道,像这样高级别的专案小组,那都是精英们才可以的,像松岩秀这样的小菜鸟,铁定是连边儿都沾不上。
“谁说的,我就是专案小组的成员,还是最重要的那种”·不希望自己再被弟弟看扁,松岩秀没经过大脑就说了出来··“最重要的那种”·松岩柏更觉得可笑了。
“像你这样,还能够使最重要的那种·该不会,他们打算让你去当卧底,到那个酒吧做牛郎什么的,打入敌人的内部,好给他们收集情报和证据什么的吧。”
松岩柏还来说的讽刺的话,但看到松岩秀一副目瞪口呆的惊讶模样,脸上就差没有写着,‘你是怎么知道的’之后,松岩柏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松岩秀,你不是真的把”·“我......那个......这个是机密......真正的机密.....不能说......”·“救你这副白痴样,还想当卧底你不要命了”·松岩柏的语气瞬间拔高了许多。
“不是......我......他们会有人看着我的......我只要到那里......做一些简单的情报工作就可以了......深入些的......他们也是不让我做......正常情况下来说......是不会要命的......”·松岩秀被这样子的松岩柏吓了一跳,吞吞吐吐的解释着。
“而且......他们说......我是新人......又没有多少人认识我......长得又......又符合条件......最最重要的是......我就一个人......没有什么牵挂......所以......这样的最佳人选......非我莫属......”·......·说完这些话,松岩秀就随便找了个理由,匆匆忙忙的跑了,他今天实在是泄露了太多的资料了,要是被高扬飞他们知道,他就是死定了,害怕再被套出些什么来,松岩秀是一刻也不敢再留在这里了。
“呵呵......那个......在警队里来说,大多数都是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嘛,就连女的也难得是温柔动人的,他们要让岩秀哥哥去当卧底......到酒吧去做那个什么的......这个也算是人之常情嘛......不多选择中的......”·见松岩柏的低气压,张小安原本是打算讲得好笑的一点儿,带动下气氛的,他这不说还好,一说这话,松岩柏更是被他气得,放下筷子,和皇甫傲他们打了声招呼,就气冲冲的离开了。
第五卷 第33章 梦境·清晨··皇甫傲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晶莹、细腻的肌肤,这才意识到,原来昨夜欢愉过后,一直被自己当作抱枕枕着的,是宝贝儿子赤裸的腰际。
“嗯,难怪感觉这么的舒服呢·”·皇甫傲愉悦的笑了笑,轻轻的在清越的腰际舔吻了两口,舌尖带着情色的,顺着清越的脊椎上上下下的滑动着,惹得还在熟睡中的清越,扭动着不满的睁开了眼睛。
·醒来之后,感觉这种麻麻痒痒、使得自己浑身发软的触碰,其实还是很舒服的,清越有老实的趴在了床上,轻轻的哼哼着··眼前小人儿这副任人处置又十分享受的模样,倒是弄得皇甫傲有些把持不住了,立即停了下来,从床上坐起身,靠到床头的软垫上,也将趴在床上的清越给拧了起来。
“好了越儿,该起了·”·看看爬上玻璃墙的灿烂阳光,皇甫傲可以断定,现在已经离中午不远了··“父皇,早上好·”·清越扬起了小脸,在皇甫傲的唇上亲了一口。
“早上好,越儿”·皇甫傲来回的在清越的唇上吮吸了好几下,才放开他,随即的,将浑身赤裸的清越拥进了怀里··今天没什么事儿,皇甫傲和清越倒也不急着起床,静静的依靠着彼此,望着玻璃墙,那不远处在灿烂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小湖,九曲回环的湖上小桥,周围郁郁葱葱带着浓浓生机的树林,享受着亲昵和宁静。
“父皇,今天晚上,我们去不夜街,好不好”·清越这忽如其来的一句话,立即破坏了此是和谐的气氛,皇甫傲正轻轻抚摸着他脊背的双手,顿停了下来,将他反转过身,面对面的搂着。
“不夜街那不是越儿能去的地方·”·“为什么有父皇陪着越儿,越儿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清越霸道的说着,又讨好的在皇甫傲的脸上亲了亲,眼巴巴的望着他。
“告诉父皇,越儿为什么忽然想去那里了”·皇甫傲很了解他的宝贝儿子,他是不会轻易放弃勾起了他兴趣的事物的··“第一,越儿想看看松岩秀,想知道卧底是什么样子的,一定会很有趣。”
清越乐呵呵的说着··“越儿很喜欢松岩秀”·“嗯,他有些像大哥·”·“越儿想大哥了”·“嗯,有点儿了。”
清越老实的点点头··“父皇,我们回去的时候,还能不能看见大哥”·其实,想着以后要回去,清越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害怕回到熟悉的地方之后,那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当然能了,这里的时间,比我们那个世界流逝的快,可能,我们在这里一年,那个世界才过了一两个月吧·”·“可是,要是父皇像这次这样,掌控不了具体的时间的话,我们或许会回到那个世界的以前,或者以后。”
“不会的越儿,那里是完全属于父皇的,和这里不同,在那里,虚无之渊,才是那个世界至高的顶点,掌控着那个世界的起始和终结,即使父皇现在不再那个世界,只要想了解,一样可以通过虚无之渊,感受到那个世界的变化。
等我们回去的时候,父皇一定会让越儿见到大哥的,或许,当我们回去的时候,你大哥,已经站在那片大陆的最顶端了吧,那里所有的人,都将匍匐在他的脚下·”·“真的么”·清越流光溢彩的眼睛里,都溢满着笑意。
“嗯,真的·”·皇甫傲肯定的回答着他,随即又道··“好吧,那越儿再说说,还有什么原因,使得越儿想去不夜街”·“越儿要去做生意,换取有镇邪灵气的东西呀。”
清越说得倒是理直气壮,一点儿也不脸红··“卡恩都告诉越儿了,那里,是S市最好玩儿、刺激,也最残忍、恐怖的地方,充斥着欲望、金钱、疯狂、诱惑、辛酸、黑暗、享乐、血泪的地方。
每天,那个地方,都会生命在那里悄悄地消逝,有自杀的、仇杀的、被逼死的、意外死的,实在是太多了··听卡恩说,不夜街有个规矩的,除了只是到不夜街消费的客人,其他生活砸不夜街里面,依靠着不夜街生存的人,多半都是生死由命的。
因为,那里有很多人都和非法勾当沾边,死了,大多数都是私自解决,很少有人会报警的,而警察,也因为那里的人际关系太过于复杂、混乱,没人主动报警,他们很少会主动调查那些人的死亡原因。
反正,卡恩说,他时常去那个地方,不用他杀人,都能够吸食到新鲜的灵魂··父皇知道的,那样的地方,才会使冤孽滋生最多、最快的地方,而做了那些残忍、没人性生意的人,一定也会有一两件带着镇邪灵气的东西,来保自己平安吧,在那里,越儿就能够找到很多很多的有灵气的东西了。”
清越乐呵呵的打着如意算盘,见皇甫傲还是不怎么同意的模样,又连忙开口道··“父皇,想带着镇邪灵气的天地灵物,想要得到它们,一定要是他们的拥有者,心甘情愿的给出、拿来交易的,或者是付出了功劳换来的。
不然,用一些不光明的方法,或者是不劳而获、巧取豪夺,这样的灵物得到的多了,是会遭天谴的··所以,越儿才不希望父皇还有卡恩,你们来帮越儿寻找,这样有灵气的东西,是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取,才能够用得心安理得的。”
“真的”·皇甫傲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忽悠人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自己也得小心点儿才行··“真的,越儿保证。”
清越认真的点了点头··......·昏暗的地下密室,一个硕大的六芒星图案的中心,一个白发苍苍,显得病弱、佝偻的老人,正无比虔诚的跪在那里···接着,老人用颤巍巍的双手,捧起来身旁那个成人巴掌般大小,银色的镶嵌着红蓝两种宝石作为装饰的华丽盒子,用缓慢而异常庄重的语调,念出了刻印在盒子上面的古老咒语。
这个盒子,是他们家族世代的收藏,历来由家主保管,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是禁止他们碰触的,据说,这个一个邪恶的,却可以实现愿望的神奇盒子··许久之后,念完了咒语的老人,又将盒子放在了自己的身前,六芒星图案的最中心,紧接着,拿出银色的小刀,小心翼翼的划破了自己的手腕,让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银色的盒子之上。
‘吧嗒’·银色盒子上面的咒语好像活了似的,扭动了几下,微微泛出殷红色的光芒,片刻之后,就听见了盒子打开的声响··老人沧桑松弛的脸上,也随之出现了古怪的扭曲,浑浊的双眼中,看不出是欣喜,还是恐惧更多一些。
“是真的......原来家族中的那个传说......是真的......”·最终,还是心中的渴望战胜了恐惧,老人快速的打开盒子,在看见里面仅仅是个黑色的、干瘪的,像是平凡、丑陋的石头般的物体之时,又不禁生出了些怀疑和失望。
·不过,老人并没有就这样放弃··从盒子中取出了那个黑色的物体,经他放入身旁早已准备好的黑色瓷盘里面,然后,老人又狠狠额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下,让自己的鲜血更多的流入其中。
伴着鲜血的逐步增多,那个黑色的物体,也开始发生着肉眼可见的变化··在鲜血的浸泡中,他开始膨胀、舒展,黑色也慢慢的变化着,紫黑、暗红、深红、血红......·没过多久,一颗血红的心脏,便出现在了黑色的瓷盘中。
‘咚.....咚......咚......’·诡异的开始了有节奏的跳动··看着这样匪夷所思的恐怖景象,老人浑身都在颤抖着,但那双浑浊的蓝色眼睛里面,此时更多的是期盼。
“传说中属于魔王的心脏......我将你永久的禁锢之中解脱了出来......使得你复活......并愿意成为你在这人世间的载体......请......请你实现我的愿望......我要恢复年轻......我要活着......寻找我恋人的转生......”·......·又是这个梦·‘请......请你实现我的愿望......我要恢复年轻......我要活着......寻找我恋人的转生......寻找我恋人的转生......寻找我恋人的转生......’·该死的,这句活就像是恼人的苍蝇一般,整夜整夜的出现在奥尔克斯的梦里,用那种悲戚的,有极度渴望的语气,不断的重复着。
奥尔克斯睁开眼,烦躁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旁的另一具香软、温热的躯体,感觉到他的动静之后,魅惑而亲热的贴近了他,轻轻的牛动了起来··“你怎么孩子这里,滚出去”·心情极差的奥尔克斯,毫不留情的,将入睡前还与之激烈缠绵的床伴推到了床边。
美丽的女子被吓了一颤,也不敢再靠近男子,衣物也来不及穿,随意拿了条浴巾裹在赤裸的身上,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主人,您醒了·”·美丽的女子刚刚出去,一副管家装扮的吸血鬼——乔吉,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主人,又做那个恼人的梦了”·见刚才的女子慌张的跑了出去,此时主人一起床就这般难看的脸色,乔吉倒不会怀疑是那个女子服侍得不好,长久的相处,乔吉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对,又是那个梦”·奥尔克斯不自觉的,轻轻的抚摸着自己胸口处,那一条极浅极浅的疤痕,有些厌烦,又有些茫然的开口道··“当时的我,是怎么想的呢·居然会许下那么窝囊、没有用处的愿望·害得如今的我,没有实现那个愿望,就无法得到安宁·不,那个愿望,到底是不是我许下的呢,那个人,到底有时不是我呢......·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那个人,那般的懦弱、无能,倒是这个意念还挺执着的,一直坚持着,一直不断的向我重复着·这些日子,自从那个孩子,拿着另一枚耳坠出现了之后,那梦境,那个愿望,就更像是恶心的苍蝇一样,变本加厉的不停的‘嗡嗡嗡’的重复着。
坚持了这么多年,居然就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语言......·看来,还是早点儿完成他的愿望的好,真是让我厌烦......”·第五卷 第34章  酒吧·不夜街··一入夜,白天还显得冷冷清清的街道,便快速的热闹起来。
旋转闪耀的各色灯火、招牌,熙熙攘攘、玩玩闹闹的红男绿女,就连不算宽敞的街道两旁,都停满了各式的车辆,真正是车水马龙,到处都弥漫着欢声笑语,一踏入这里,就像是来到了另一个奇异的国度,充斥着目眩神迷的诱惑、尽情放纵的欲望,轻易的,就能够点燃隐藏在人们内心深处的火热。
有卡恩开车,在兜兜转转了十几个弯道之后,终于在不夜街的深处,一个名叫‘等闲度’的酒吧门口停了下来··在这满条街都是时尚,或者异国风情的建筑群里,这间酒吧那仿造唐代宫廷的装潢、格局,奢华、大气,又不失雅致,到算得上是独竖一帜、别具一格了。
这间酒吧,虽然算不上是不夜街规模最大的,却也绝对是档次最高的,并且,只有会员,才能够进入··“越儿,进去之后,不许离开父皇半步,不该看到不许看,不能听的,不许听,明白么”·到了门前,皇甫傲倒是不急着下车,坐在车里对清越吩咐着。
“嗯·”·清越现在的目光,都被外面的种种吸引着,但依旧乖宝宝般的,连忙答应下来,在皇甫傲的面前,清越一向都是老师听话的模样,这让总是在背地里被欺压的卡恩,很是郁闷。
卡恩下了车,恭谨的为皇甫傲和清越打开了车门,这倒是让站在门边迎宾的几名宫装丽人和保安吓了一跳··来这间酒吧的人,除了部分容貌出众的年轻人有特例之外,多半都是非富即贵的,而他们在这里工作,就必须了解这些客人的姓名、身份、喜好、脾气,卡恩因为生意上的往来,也经常来这里,他们自然是认得的,想卡恩这样身份的人,在他们这里,也算是贵客中的贵客了,而现在,卡恩竟然在满脸堆笑的给人家开车门,那么,车里面的人......·两名宫装丽人,连忙走了过来,本打算娉娉婷婷的行一个万福,却再看见车内下来之人时,瞪大了眼睛,呆愣的看着。
不是没见过英俊的男人、漂亮的孩子,可以说,来他们这里工作的,不要说里面那些服侍客人的了,就算是保安、帮客人停车的车童,都绝对是外貌尚佳,但是,即使他们在这里工作了好几年,见惯了大场面,也没有见过这样出色的。
那样的气质,就算让他们刻意的模仿,也绝对不可能拥有,他们也算是阅人无数了,这样的人,一看就知道,是从一出生,就高高在上的··瞬间回过神来的两名宫装丽人,慌忙的转身,为皇甫傲他们引路。
可能是现在才晚上八点,还不到酒吧最沸腾的时候,又或者,是因为只有会员才可以进入这里,所以,这间酒吧的内部,并没有皇甫傲想象中的那般吵闹、混乱,大厅内的舞池中还显得有些空空荡荡的,连音乐的节奏,都比较舒缓。
室内的光线有些暗,倒是不再像刚才进来时那样,频频有人向皇甫傲和清越行注目礼··“在那边坐会儿就好·”·当两名宫装丽人,要将皇甫傲他们引向二楼的时候,皇甫傲去指了指一楼大厅的某个角落。
“是,听凭客人的意思·”·二楼,是高级会员才可以进入的地方,两名宫装丽人,自然会将皇甫傲他们引向二楼,但既然皇甫傲他们拒绝了,他们也自然不敢违抗。
脱了鞋,进入这个半人高的半透明屏风阻隔而成的小隔间,地上铺着厚实、柔软的垫子,坐在上面,感觉还不错··两名宫装丽人,待皇甫傲他们坐定之后,便将小隔间周围的宫灯点亮,摇曳的烛火,光与影的完美搭配,使得整个空间,都增添了些复古的奢靡、浪漫,得了卡恩给的小费之后,两人既高兴又有些不情愿的离开了。
很快,又有一男一女端来了水果、零食、饮料,都穿着唐时的华丽宫装,只是,和刚才迎宾、引路的女子们不同,他们只穿着外衫,没有里衣,露出了肩膀和双腿大半的肌肤,摆弄好这些之后,他们也并没有离开,而是一左一右的,低眉顺眼的跪坐在了小隔间的入口外,等候着吩咐。
一进了这里,清越就跟没有骨头似的,缩进了皇甫傲的怀里,仰着头,好奇的打量着二楼,却不想,二楼的一处围栏边,也正好有人看到了他们,在那个巨大的旋转霓虹灯的灯柱,正好打在了他们这边的时候。
虽然只是一瞬,但就是那惊鸿一瞥间,更使人过目难忘、魂牵梦绕,这样的滋味儿,的确不是常人能够抵抗住的··“好美的孩子......”·年轻男子近乎痴迷的低语着。
“咦”·站在他身旁的妖娆女子,也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此时的灯柱,已经转向了别处,按照常理来说,女子是无论如何也看不见的,只是,她依然看见了,这对于本就生活在暗夜中的吸血鬼来说,这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怎么会是他们呵呵~~~~真是有意思呢,还有父亲带着儿子逛这种地方的”·“什么斐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女子的呢喃,倒是使得她身旁的男子清醒了些,完全没有思考,在那么昏暗的环境之下,身旁的女子,又是如何能够看清楚的,只是有些急切的打听起来,那个勾起了他强烈兴趣的孩子。
“斐妮,你认识那个孩子”·“呵呵~~~”·女子笑的妩媚··“荣少爷,我只是在惊讶,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漂亮的孩子呢,真是无法形容的美丽呀,看的连女人都会嫉妒的咬牙。
看看,这不,本来还说好了,今晚要陪我尽情玩乐的荣少爷,也被迷的魂不守舍了,看来,今晚斐妮是没有那个荣幸,和荣少爷到三楼去玩儿了·”·女子半娇媚半嗔怨的轻语着,听得人骨头都快酥麻了,果然,身旁的男子也受不了的将她抵在了围栏边,激烈的深吻了几口,一边迷恋的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笑着开口道。
“怎么会呢,斐妮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儿,我可从来没有和谁相处这么久的,除了你这勾人的妖精,想去三楼玩儿,你随便去就是了,何必说的这般委屈·”·“你都不去了,我去有什么意思,送我两个人吧,我带回家自己玩儿去。”
“呵呵~~~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个妖精,我让你带回家玩儿的人,你就从来没有给我还回来过,你说,是不是他们给吃了”·“是的,荣少爷可真是聪明呢,一下子就被你看出来了。”
斐妮倒是毫不在意的说着,她知道,她即使这样说了,也是不会有人相信的,两人依旧在二楼的一间豪华雅室内,站在围栏处调着情··直到,当那个巨大的旋转霓虹灯,再次将灯光打向了清越他们所在的那个方向之时,斐妮和身旁的荣少爷,都给狠狠地刺激了一下。
虽然,仍旧只有一瞬,但还保存在脑海中的画面,却使得这位荣少爷,感觉口干舌燥,浑身发烫··那个漂亮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孩子,主动抬头亲吻着,将他搂在怀中,看不清容貌的男子,两人不断的在软垫上纠缠着,甚至都可以想象出,那个孩子此时口中流转着的细碎呻吟。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一直看得清楚的斐妮,也给吓了一跳··很快,两人都因为各自的原因,没有了继续调情的兴趣,匆匆的分开。
......·“主子,这家酒吧,应该是贺家在不夜街,能够摆在明面上的最大的产业了,有贺家的独子——贺荣经营着·”·卡恩低了些声音,详细的向皇甫傲和清越禀报着他所了解的一切。
“这里,只能是会员才可以进入的·”··有钱有身份的人,可以成为这里的会员,要是没有这个,那就必须是容貌出众的年轻人,他们也能够成为这里的会员。
而二楼,就得是高级会员才可以上去的了,其实,二楼也不过就是多了一些奢华的雅室,方便某些人在里面春宵一度而已,至于三楼,那是属于贺家的私人地方··不过,偶尔,也会有些客人,被他们邀请到三楼去,听说,大多都是与贺家关系密切的,或者就是容貌非常出众的年轻人,每个去过的人,都是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虽然,去过那里的人,都没有向外透露过在里面的经历,但是,大伙儿也是不言而喻的,都可以猜测出来··好多的年轻人,都以能够被邀请到三楼为荣,四处的向人炫耀......”·皇甫傲一边听卡恩讲述着,一边搂着清越,环视了一下四周,现在酒吧的客人,已经明显比刚才多了些,气氛也越来越热烈,许多的男男女女都已经走下来舞池,扭动起了年轻的躯体,几乎每一张脸庞,都是或美丽、或俊俏的,也难怪一些人挤破了头,都想要在这里拿到一张会员卡呢。
“几位客人,我们酒吧的少爷,想邀请几位到三楼一聚·”·卡恩刚说到这家酒吧的三楼呢,就有一名容貌艳丽的宫装女子,轻轻的跪坐在了小隔间的入口处,恭谨的递上了邀请函。
“三楼”·“不用了,替我谢谢你家少爷的邀请,只是,对于三楼,我们没有什么兴趣·”·不待宫装女子继续开口,皇甫傲便直接的拒绝了。
见宫装女子抬头瞬间,满脸的诧异,皇甫傲的嘴角也不禁勾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这家酒吧的主人,该不会是看这些宫装久了,还真当自己是皇帝了,又或者,这里还有什么要客人必须服从老板的规矩之类的,他只是拒绝了邀请而已,有这样值得诧异的么。
第五卷 第35章 秘密·“少爷,楼下的客人,拒绝了您的邀请·”·“喔”·躺在二楼一间豪华雅室内的年轻男子,在听到了这样的汇报之后,也不禁从柔软的沙发上坐了起来。
可能是习惯了日夜颠倒的缘故,本就显得有些阴柔的脸庞,更是多了些不正常的灰白,使得男子整个人,给人的感觉,都有些阴霾··“居然还有人,会拒绝到三楼享乐的你的人,又告诉他们,三楼是什么地方吗”·“这个,我们的人还来不及开口,其中一位客人就直接的拒绝了,不过,我们的人说,卡恩老板也在那里,他们应该也知道三楼是什么地方。”
“知道还拒绝的人,可真是少见呢,不过也是,有那么漂亮的小宠物在,谁还会想要其他的,也难怪会拒绝呢·”·青年男子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准备向楼下走去。
“我还是亲自去看一看吧,呵呵~~~那么漂亮的小宠物,真是让人一眼难忘·”·“少爷,您现在要去楼下可是,那个人已经来了。”
“来了那东西呢”·“看情形,他并没有带东西来·”·“呵呵~~~他是活腻了吧,不带东西,居然还敢来见我。”
“大小姐已经让人把他带到她那里去了,少爷,以大小姐的脾气,要是在这里闹出了什么事儿的话......”·“哼,想和我抢那个东西,还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抢,闹出事儿了才好呢,越大越好,我看她到时候怎么收场”·“可是,少爷,我们也没有找到那东西,现在又把人给了大小姐,那我们......”·“那人是硬骨头,他不说,你打死他也没有呀,妈的,真搞不懂,他怎么忽然就卖了,不过不要紧,他不还有老婆孩子嘛,他不说,自然还有人会说的,还用得着我们逼供吗”·“少爷,您的意思是......”·“意会就好了,还要我说明”·“是,少爷,我明白了。”
......·“父皇,松岩秀那个卧底呢”·在那个送来邀请函的女子离开了之后,开始感觉有些无聊了的清越,又环视了大厅一周,都没有找到据说应该在这里出现的松岩秀,于是凑近了皇甫傲的耳边,轻声的问着。
“呵呵~~~~”·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想着松岩秀现在有可能会待着的地方,皇甫傲也不禁笑了起来··“松岩秀么,越儿你看看,这里的规格这么高,就连对斟茶递水的侍应,要求都不一般,像松岩秀那傻乎乎的模样,向来现在,就算他真的被录用了,大概也还是只能在某处打杂,连大厅都进不来吧。”
“啊呵呵~~~”·听皇甫傲这么一说,清越也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想象松岩秀当初说得那么的壮烈,还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要是他现在却待在某处打杂,连大厅都进不来,那松岩秀真的会被人给笑死。
......·而事实上,皇甫傲的推测,也的确是对的,现在的松岩秀,就蹲着酒吧昏暗的后巷,洗着杯子、擦着盘子··想象和现实,确实还是差距蛮大的··当初,在松岩秀的极力反对之下,原本是打算让他假装牛郎,来多换取情报的警官们,最终还是仁慈的答应了,上松岩秀在这里当个侍应。
只是呢,谁会料到啊,在这里,当个侍应的要求都那么的高,松岩秀居然没用的连个侍应都没有应聘上·最后,还是人家酒吧的主管,看他诚恳、老实,又听说他是个半工半读的贫困大学生,才勉强给了他一个打杂的活儿。
得出的结论便是,大家真的是高看他了,原本还担心他的安全呢,结果.....·“这样,也算是打入敌人内部的第一步吧·”·感觉颜面无光的各位警官们,也只能这样自我催眠、自我安慰了。
看着松岩秀一直蹲在那里洗刷,周围不要说危险人物了,连条狗都没有,要是还按照原计划,给他安排三个警员暗中保护的话,这不是多此一举,纯属浪费嘛··所以,各位警官们倒也闹的清闲,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在远处注视了松岩秀一会儿,便呼啦啦的收队开车离开了。
并且,还告诉松岩秀,他什么时候能够到大厅去工作了,再来申请保护,现在他就自己看着办吧,要是一点儿有用的情报都收集不到,他就干脆在这里洗一辈子盘子、杯子得了。
于是,松岩秀就被孤零零的扔在这里··松岩秀真的是个老实孩子,始终认为,只要自己工作认真,一定会很快得到主管的赏识,然后,就把他调到大厅里面去当侍应,到时候,他就一定有打听傲重要情报的机会,所以,松岩秀干劲十足的工作着,一刻都没有闲下来。
他这样拼命地干这活儿,这后巷其他的工人就偷起了懒,各自找了个理由,已经不知道溜到什么地方去抽烟、聊天了··......·“小东西,还要在这里待多久这个时侯,你已经该睡了。”
看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皇甫傲虽然觉得,偶尔带他的宝贝儿子来这个地方玩一玩,其实也不错,但也不得不出声提醒··“为什么在这里做了一个晚上,都找不到生意呢。”
听见皇甫傲的催促,被看重只能够在这里老实的坐了一晚上的清越,也开始不满的抱怨了起来··“乖,越儿,我们得回去了·”·皇甫傲轻轻的吻了吻清越粉嫩嫩的唇,打算离开,却又忽然的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了小隔间外。
那里,正站着一个穿着松散休闲西装的去年轻男子,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穿着酒吧工作服的男女··“原来是荣少爷,有事儿吗”·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不会理睬这些令他们不感兴趣的人,一旁的卡恩,倒是十分自觉地站了起来。
“喔,卡恩老板,刚才在二楼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你,怎么卡恩老板今天没有到二楼休息,反而来大厅了··刚才邀请卡恩老板到三楼一聚,卡恩老板又拒绝了,是不是我们酒吧有什么怠慢的地方,我不放心,所以,揪下来问一问。”
贺荣笑着回答着卡恩··因为还不清楚皇甫傲他们的身份,贺荣也不敢冒失,只得先与卡恩周旋着,但那双眼睛,明眼人就都看得出来,正不断的向皇甫傲的怀里瞟。
这样的眼神,皇甫傲真的是再清楚不过了,他已经见过无数的人,就曾经用这样的眼神,盯着他的宝贝儿子··“走了,越儿·”·“嗯。”
清越也点点头,跟着皇甫傲站了起来··“几位......现在就要走了吗......那个......现在才是我们酒吧最热闹的时候......不如......”·不甘心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贺荣有些焦急的拦着他们,脑子里飞快的转动着(原文:这),要如何使得他们再多留一会儿。
“嘭......”·“啊~~~”·正在这个时侯,楼上传来了玻璃被砸碎的声响,之后一个人影就从楼上坠落了下来,重重的摔在了一处吧台上,发出了巨响,紧接着,酒吧内的部分宾客,就都惊叫着跑开。
·“怎么回事儿”·贺荣也顾不得清越他们这边了,连忙向身后的下属询问··“少爷......好像是......那个人......大小姐她......”·极其吵闹、混乱的环境下,清越他们也只能含含糊糊的听到这些。
在贺荣他们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之际,就见刚才那个从楼上摔下来的人影,又重新的爬了起来,忍着一身的伤,一瘸一拐的飞快向酒吧后面跑了过去··浑身是血的模样,也没有人敢拦下他,纷纷多出老远。
“快点儿抓住他”·“是”·赶过来的保安们,连忙追了过去,贺荣也随后跟了过去··......·正独子在后巷中洗刷杯子、盘子的松岩秀,被这忽然冲过来,满身是血的男人给扑了个正着,吓得心脏都差点儿跑出嗓子眼。
“帮我......报警......帮帮我.....”·显然活不长了的中年男人,或许是因为看见了面前之人那双透彻、真挚的眼睛吧,孤注一掷的开口道··“那.....那尊金佛......藏在.....藏在.....帮我报警......保护我老婆和女儿......她们......”·断断续续的粗略交代着,中年男人很快就停止了呼吸。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先生,你支撑住,我叫救护车......”·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他人的死亡,还听到了这样的秘密,松岩秀真的是给吓得手足无措。
紧接着,其他的人,都赶到了这里,均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被松岩秀抱在怀里··松岩秀,瞬间就成为了大家注视的焦点··.....·也不知道松岩秀算是倒霉还是走运,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他自然是不可能再待在这家酒吧里面,洗杯子、刷盘子,期待着升职来收集情报了,立即就被召回了警局。
但是,这样一来,他就成为了,警队有史以来,最快被暴露的卧底,仅仅一天而已,彻底的沦为了警队其他人员的笑柄、饭后的谈资··第五卷 第36章 金佛(1)·贺家,家主的书房内。
此时,贺长生正坐在书桌前,满脸冰冷的看着垂首站在一旁的一男一女,那是他的儿子——贺荣,大女儿——贺茜··‘吧嗒’·一大叠报纸、杂志,被贺长生扔到了他们的身旁,其实,贺荣和贺茜就是不看这些内容,也能够猜测个七七八八。
那上面无疑写着的就是,一名中年男人,于昨夜在贺家旗下的酒吧毙命,中年男人的死亡,与贺家有着密切的关联··而中年男人之所以毙命,怀疑是与古物盗窃、转卖有关,贺家是否从事古董走私、非法收藏,从中谋取暴利呢。
·更加巧合的是,在那个后巷洗刷杯子、盘子的年轻人,竟然是警方的卧底··看来警方,也开始怀疑并调查贺家,也只有那位年轻的警官,与中年男人最后接触过,那么,中年男人是不是在临时前,将自己为何会遇害的秘密告诉了他呢......·除了报到这些之外,还有一些杂志,也是大篇幅的报道贺家是如何起家的,有些说是贩毒,也有些说是盗墓、走私文物的,反正,统统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们两个混账东西,连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我还没死呢,你们居然就不会顾全大局,整天想着勾心斗角,看看这些都是怎么报道的”·贺长生显然被气的不轻。
“父亲,这次是我莽撞了··不过,那个人都死了,他们警方就算是怀疑我们,那又怎么样,谁知道当是在三楼发生了什么,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嘛,这场官司,怎么看也是我们的胜算大一些嘛,实在是不行,就找一个人去认罪得了。
而且,不就一个金佛嘛,虽然,那东西是很值钱,但是,我们贺家也不差那一点儿呀,没有了就没有了,您至于这么生气嘛,要是气坏了身体......”·“你给我住口”·贺长生气愤的打断了大女儿——贺茜,那满不在乎的话。
“这次闯的祸最大的就是你,你还好意思给我说这些·还有你贺荣,酒吧交个你打理,你居然还由着你大姐在那里胡作非为众目睽睽之下惹出了人命·我千叮万嘱过你们,一定要把那个金佛给我弄回来,你们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呢那么要我怎么向秦家交代”·“父亲,什么向秦家交代”·一直忍着没有出声的贺荣,在听到了贺长生这句过之后,也不禁开口。
“父亲,我原本还以为,您只是喜欢那个古物,看重他的价值罢了,没想到,这是您帮秦家买的吗·帮秦家而已,父亲您用得着这样发火吗,就算没有得到金佛,我们难道还需要向他们秦家交代不成,他们秦家凭什么·父亲,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天,您都那样迁就着他们秦家”·“就是呀,父亲,难道我们贺家,还怕他们秦家不成”·争锋相对了十几年的姐弟俩,此时倒是意见难得的统一了。
“都闭嘴,你们懂什么,看看你们这愚蠢又鲁莽的性子,要不是小乔身体不好,我哪里会让你们两个来办这些事儿·总之,在警方找到那金佛之前,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都给我找回来,还有那个人的老婆、孩子,反正,所有知道这些的人,统统都让他们消失,绝对不能让警方找到对我们贺家不利的证据,听到了没有”·......·S市Z区警局。
“高队,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死者名叫王华,32岁,是一名装修工人,家就在S市所属的一个小村镇里面,而他工作的地点,在L市··而L市那边,昨天也传来了一条消息,让我们S市警方协助追捕一个人,我刚才查看了局里的资料,很巧合的,正是同一个人——王华。
根据L市警方掌握的资料和推测,在五天前,L市一座地处偏远的千年古刹内,寺院的老主持想要翻新一下自己的禅房,刚好,就找了王华过去··因为,那座寺院的人本来就不多,所以,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王华和老主持都失踪了好一段时间了。
接着,寺院的人就四处的寻找他们,找了很久,才终于发现,老主持禅房内的布置,有些与往日不同,有一副很大的山水画,被人移了位,拿开那幅画,大家才惊诧的发现,墙上竟然破开了一个洞。
谁都没有想到,在那扇墙壁的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而在那里,大家也找到了老主持的尸体,密室内也有明显搏斗过的痕迹··于是,大家慌慌张张的报了警。
而L市的警方,查探了现场,得出的初步结果便是,装修工人——王华,可能是因为装修失误的原因吧,无意中将老主持禅房内的一扇墙壁给砸穿了,接着,就发现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然后,这个空间里面,一定什么东西,使得王华起了贪念,想要带走,而遭到了老主持的阻止,所以,两人就发生了搏斗··最终,王华将老主持杀死了,把尸体藏在了这密室里,便慌张的畏罪潜逃了。
本来,这最多也只能是一个寻常的谋财杀人案件,就连是不是谋财,警方侦查小组内部,都还存在着争论··因为,这禅房里面,的确是发现了年代久远的密室没错,但在这间狭小的密室里面,也不过是有一张简陋的石床、石桌而已。
再加上,这座古刹除了年代久远一点、破旧一点儿,也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所以,怎么看,着密室里也不像是有什么值钱的古物,能够让人见财起意的,连新闻媒体,都没有多大的兴趣报道此事,警方也只是打算找到失踪的王华就完了。
只是呢,刚巧,一群考古界的专家们,正在L市开学术会议,听说在千年古刹内发现了一间密室之后,几个好奇心重,又对研究痴迷的老头子,虽然听说里面没有发现什么文物,但想着能够看一看那间密室也不错,毕竟,密室也算是古物了,说不定,还能看出什么特别的修筑方法来,就这样,他们利用闲暇时间,也到了那个古刹内考察去了。
专家就是专家,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硬是让他们在那个石床的石板下面,发现了一册类似于经卷的东西··而根据专家们在经卷中找到的信息,这密室里面,被盗走的,应该是一个一尺来高的金佛,属于唐朝的文物。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根据记载,那个金佛上面,还镶嵌着一颗舍利,并且,不是一般的舍利,而是万佛舍利··至于,什么是万佛舍利,资料里面就没有提到了。
反正,这只有记载,没有看到实物,还不确定是否真实存在,且又猜测是遗失了金佛,绝对是珍宝中的珍宝··这不,案件就从普通的谋财杀人案,变成了追查传说中的,珍宝中的珍宝。”
“嗯,看来,专家们的推测是真的了,在那间密室里,原先的确是有一尊金佛,虽然不能就这样推断出,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什么有着万佛舍利的金佛,但至少,在王华死的时候,确实也对岩秀提起了金佛。”
高扬飞这话一出,大家的注意力,又都转移到了小菜鸟松岩秀的身上··“是的,王华死前,是提到了金佛,应该是想告诉我,他将金佛藏在了什么地方,不过,他当时说得太混乱,又没有丝毫的条理,一会儿金佛,一会儿又他老婆孩子的,我并不是十分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松岩秀有些歉意的开口说着··“没事儿,这不关你的事,至少,你能够证实了,真的有一尊金佛存在不是·”·高扬飞拍了拍松岩秀的肩,安慰道,随即的,又开口说道。
“王华是在贺家旗下的酒吧里遇害的,那么多人都亲眼目睹了,王华是从酒吧的三楼跳下来的,那里是属于贺家的私人地方,贺家怎么也脱不了关系··看情形,这件案子,半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和那金佛有关。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王华的老婆孩子,大概只有她们,才最清楚事情的经过了,到时候,说不定还可以成为指证贺家的有力人证·”·“可是,高队,已经一天一夜了,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王华的老婆和孩子,真不知道她们躲到哪里去了。”
想到王华在临死前,浑身是血的哀求着自己,帮他报警,保护他的老婆孩子,松岩秀就觉得,无论这个男人,是不是为了钱财而杀人潜逃的罪犯,至少,他是真心的、全心全意的爱着他的老婆和孩子的。
想到这些,松岩秀就无法拒绝男人临终的请求,他也想快点儿找到王华的老婆和孩子··“一个没读过什么书,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家庭主妇,更何况,她还拖着一个听说得有怪病的八岁小女孩,还能够躲到什么地方去·放心吧,我已经加派了人手,也发动了当地的村民,一起在他们家附近一带搜寻,相信很快就能够找到了。
妈的,她们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啊,被贺家人先找到的话,铁定完蛋,居然还和我们玩儿躲猫猫,要是被杀人灭口,那就麻烦了”·想到这些,高扬飞也是有些头疼。
“队长,我也想去帮忙寻找......”·“你松岩秀,我可警告你,这些他注意一些,别到处乱跑,最好就待在警局,虽然,那个王华还没来得及和你说到什么要紧的事儿上,就死了,你是不知道什么,但是,也许其他人并不是这样认为的......”·第五卷 第37章  金佛(2)·贺家旗下的‘等闲度’·现在还不到开门营业的时间,闲杂人等,是不能随意进入的,但此时,一个身材高挑、曼妙,一贯喜欢穿着黑色系列的露背裙装,妖娆、性感的美艳女子,就在众工作人员或垂涎、或鄙夷的目光中,径直的走了进去。
大家之所以没有阻拦,那是因为,他们对于这名女子,已经完全的不陌生了,时常能够在酒吧里面看到她的身影,正与他们的少爷打得火热,算是最得他们家少爷心意的情人,名叫——斐妮。
斐妮也毫不在意众人的注视,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二楼贺荣平时休息的房间··一进入房间,扑面而来的,就是浓重的酒气,地板上,也到处都是摔碎了的酒瓶,而房间的大床上,还有两局白晃晃的肉体,正在交叠着,激烈的碰撞着。
斐妮的唇角,随即扬起了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兴味的笑意,缓缓的来到床边,旁若无人的爬了上去··“荣少爷,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早,就有兴致了,嗯,不对不对,怎么看起来,这都像是在发泄、虐待多一点儿呢。”
斐妮依旧面不改色的欣赏着这出活春宫,跪坐到交欢的两人身旁,饶有兴趣的,用涂上了艳丽色彩的指甲,描摹着那被贺荣压在身下之人的脸颊··“啧啧......”·带看清楚贺荣身下之人的模样后,斐妮拌了拌嘴,又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
“嗯,居然还是个男孩子呢,荣少爷,什么时候喜欢上玩儿这个了”·“一来就这么多废话,怎么,吃醋了等等,等少爷我解决了这次,就和斐妮宝贝玩儿场更加刺激的。”
贺荣一边半开玩笑的说着,一边加快了身体的律动,弄得身下之人的呻吟也徒然增大了许多,一听就知道,多半是疼的,并没有什么欢愉,只是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而已。
“喂,你轻点儿,没看见人家孩子难受吗,真是粗鲁的家伙呢·”·“喜欢就想办法带回来嘛,以贺家的地位、手段,还怕弄不到手像这样待在这里,找个替代品玩儿,可不是你荣少爷的风格呀。”
·“哼,你以为我不想,只是,还不清楚那孩子的底细,再加上,我家那老头,给我交代了紧要的任务,我哪有时间呀·”·贺荣越想越火大,也没有了交欢的兴致,抽出身来,便将身下的人推到了一边。
“说着我就上火我家那老头子,越来越没有气魄了,居然由着秦家人的摆布还不遗余力的帮他们找什么金佛,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还有脸见人吗”·“喔秦家的人就是那个什么除魔世家”·斐妮的目光闪动了一下,更加贴近了贺荣的身体。
“金佛是什么呀,秦家人看得上眼,有想要弄到手的东西,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贺荣停顿了片刻,又看了看面前这个,和自己相处了好些日子的美丽情人,随即又释然的开口道。
“和你说说也没关系,我憋在心里也难受··前几天,有个穷酸男人,偷偷摸摸的跑到我们家旗下的一家古董店里,说自己很缺钱,问我们要不要买下他的一件古物。
一看他手机中拍摄的照片,差点儿没把我们店里的经理给吓死,如果那东西属实,就绝对是珍宝中的珍宝··我家那老头,一听就立即吩咐,无论如何都那把那个东西给他弄到手。
我原本以为,老头喜欢古物,反正他生日快到了,就趁机买下来讨好他,哪里知道,我那个白痴大姐,也听到了风声,硬要和我抢···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现实急着要卖,可是第二天,要他把东西带来的时候,他就又开始拖拖拉拉,不愿意卖了。
按理说,那样的土包子,他只是把金佛当成金子卖而已,根本就不知道其他什么,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不愿意卖了,给他原先十倍的价钱,他也不卖·真是气死我了,结果,金佛没到手,还被我大姐弄出了人命,被老头骂的狗血淋头,这就算了,最让我气愤的,还是我家那老头,居然是给秦家找到·他现在,哪还有点儿贺家家主的气魄,简直就是跟秦家的狗似的”·“荣少爷,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呀,你不喜欢秦家,不帮他们不就得了。”
“不帮我家那老头的命令还在那里呢,我能不帮”·“呵呵~~~荣少爷,可真是孝顺,这么听父亲的话,不过,你也可以明着帮秦家,暗地里,就......”·听到这话,贺荣的眼睛亮了起来,笑着将斐妮搂进怀里,狠亲了一口。
“宝贝说的没错,我凭什么要听他们秦家的,还是宝贝聪明,再集体给我说说......”·......·清晨,皇甫傲和清越正在用着早餐,与他们的住处离的很近的松岩柏就过来了。
在客厅里扔下一句请自便之后,继续享受着早餐的父子俩,就再也没有人理会松岩柏了,面对这样冷淡的待客之道,松岩柏也只能忍耐了,谁让他不敢招惹他们呢,要不是教授让他来,他还真不愿意来打扰他们。
慢慢的走到沙发边,正准备坐下,松岩柏就发现,在沙发的角落,爬着一团可疑的、似曾相识的白色毛球··小心的靠近,就在松岩柏的收将要碰触到白色小毛球的时候,这团毛球动了,缓缓的抬起了头,用一种松岩柏感觉莫名其妙又真切存在的,鄙视又不耐烦的目光,望向了松岩柏,不是道为什么,松岩柏就在这只小猫罕见的金色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被打扰之后的不满。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松岩柏认得眼前这只小猫,金色的眼睛,额头上哈有一簇金色的绒毛,身子就成人巴掌大点儿,不仅记得,松岩柏还终身难忘,那天晚上,他就是看到了这只小猫以及......·紧张的向周围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松岩柏内心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甚至已经开始快速的盘算着,自己是不是先回家比较好呢。
“磨牙,你在干什么”·幸好,用完了早餐的清越,适时的出现在了客厅··松岩柏浑身僵硬的扭头,顺着清越的目光看过去,就见到了一个红色的骷髅架子,正趴在地板上,无声无息的向他靠近,要不是清越及时出声,这会儿,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这个骷髅架子,估计已经爬到他的脚边了吧,那将会造成怎样的震撼冲击啊,很有可能,他会被直接吓傻了吧。
“啊~~~~~~”·饶是如此,松岩柏还是发出了惊天动地、鬼哭狼嚎的惨叫··......·‘嗒嗒.....’·松岩柏坐在沙发上,虽然已经努力的克制自己了,拼命告诉自己用平常心对待就好,但那端着杯子的双手,还是不争气的颤抖着,使得杯子和托盘之间,不断地发出轻微碰撞的脆响。
“呵呵~~~~”·见松岩柏这幅模样,坐在对面的清越,倒是缩在皇甫傲的怀里笑了起来,这一笑,本就绝美的小脸,就更是会发光一般,迷得人神魂颠倒··不过,松岩柏倒是很快就产生二楼抗体,在他看来,眼前的孩子,那就是披着天使的皮相,来迷惑、戏弄众人的恶魔。
不是么,这个孩子简直耍的他团团转,亏他还为那天他被吓晕了之后,他们竟然好心的把昏迷的他送回家而心存谢意呢,原来,这吓唬人的家伙,即使他们家的·松岩柏又有些神经质的,小心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确定那个红色的骷髅架子没有再出现之后,才松了口气,那样的不明物体,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只是,那天在山洞里经历那一切之后,就算清越现在告诉他,他们是外星人,来毁灭地球的,松岩柏恐怕也是会相信的,而磨牙,就会自然在背上烙印下,外星高科技只能产物的标签。
“磨牙只是喜欢吓唬人而已,他对你没有恶意的,要是有恶意的话,你还没进这个客厅,估计就成了一句干瘪的尸体了·”·也不知道清越这是在好心的安慰,还是想要继续的吓唬,反正,他这话一说完,松岩柏的收就抖得更厉害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和爹地,一般都不邀请你们到家里来坐了吧,因为我们也保不准,磨牙什么时候会溜出来,今天可是你自找的··还有,我们的事儿,你知道就好了,可不许说出去,要不然,我可不保证,磨牙今天晚上会不会去找你玩儿。”
恐吓一个已经被吓坏的人,清越倒是没有丝毫的愧疚,说道理直气壮··“嗯”·明明是受害者,却还要被威胁的松岩柏,飞快的点点头,然后,又望向了皇甫傲,因为直觉告诉他,和这个任性、霸道的孩子比起来,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稳重的男人,不会,也不削于幼稚的来戏弄他,于是,期期艾艾的开口道。
“那......皇甫先生......没什么事儿......我......可不可以先离开了......”·“你不是说有事儿要找我们”·“喔......我都差点儿给忘了......”·在清越的提醒下,松岩柏也终于记起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教授......让我来看看......说要是皇甫先生和小少爷有空的话......就到他那里去坐一坐吧......他现在很忙,又走不开,但是,又有些东西想要和你们商量......教授说他很抱歉这样玛法你们......所以,让我代替他来向你们询问一下......要是你们没空的话......”·“咦云爷爷不是去什么地方开会了么,他已经回来了”·提到云孝泽,松岩柏诧异的发现,眼前这个除了皇甫傲,就几乎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的孩子,当他说起云孝泽的时候,在他的语气中,是真正的带着些喜欢和暖意的,虽然,松岩柏无法知道,这究竟是为什么。
“教授的学术会议还没有开完,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了,说要参与、协助警方找什么金佛,在电话里面也没有说清楚,反正,感觉教授激动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还说自己带回来一份什么经卷的复本,有些地方他们那些老家伙都没有想明白,所以,想让皇甫先生和小少爷到他那里去,帮忙一起参详一下。”
“金佛嗯,就是那天,和贺家有关联的那个吧,爹地,我们去么”·清越乖宝宝般的,抬头询问皇甫傲的意思。
“既然,越儿想去,自然要去了·”·第五卷 第38章 是期盼·这次皇甫傲和清越倒是没有去学校,而是由松岩柏开车带路,在市区里转了大概四十来分钟,经过了无数的大街小巷,再最后穿过了一个大型的菜场之后,终于驶入了这片看上去六七十年代修建的,在现在已经非常少见的小区内。
“教授的家就在那边的顶层了·”·松岩柏指了指旁边有一颗大芙蓉树的六层老楼,深灰的颜色,饱经风霜和时光的流逝,给一种沧桑、厚重的感觉··见清越拉着皇甫傲,只是定定的站在原地,望着那栋老楼发呆,松岩柏还以为清越觉得这里太破旧了,不愿意上去,于是,连忙开口解释道。
“教授好像在这里住了四十多年了,听说,教授结婚时的新房就是这里,后来,教授的夫人去世了,教授也是在这里独自带大女儿的··再后来,教授的女儿好像难产吧,等教授赶到医院的时候,大人小孩都没有保住,早早的去了,教授为此受了很大的打击,就一个人孤零零的住在这里了,也不肯换一个地方,总是说,这里有他一生中,最快乐、最悲伤的记忆,他要在这里终老。”
“越儿,我马上去吧·”·皇甫傲轻轻的揉了揉清越的头顶软发··“嗯·”·压抑住有些复杂的情绪,清越跟着皇甫傲,有松岩柏引路,向那栋老楼走去。
楼梯显得有些狭小昏暗,但还算干净··松岩柏敲了敲门,倒是很快就有人来开了,居然是小神棍——张小安··“皇甫先生、小少爷、岩柏哥,你们来啦,快请进,云爷爷这里今天可真热闹。”
因为彼此都比较熟悉了,张小安也是乐呵呵的和皇甫傲他们打着招呼··客厅里,云孝泽、老神棍——张老头,还有另外一个看起来也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老头子,三人见他们来了,也都停下了聊天,站起来招呼着他们过来坐下。
“老邱,这就是我向你提到的皇甫先生,还有皇甫先生的小公子·”·“皇甫先生,这位是我的老朋友了,你叫他邱老就可以了·”·云孝泽为他们介绍着。
相互打了声招呼,也都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彼此片刻··皇甫傲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位邱老,虽然看起来象是很随和、好说话的模样,但他那双眼睛,却有着无法隐藏的锐利,即使是随意闲适的坐在,他的腰杆都是挺得笔直,在他的身上,有着军人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凛然气魄,一看,就应该是身居军部高位的人物。
而邱老头也暗中打量了皇甫傲和清越,眼中更是惊诧连连··“咦小清越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不开心似的·”·云孝泽倒是很快就注意到了清越的不对劲,关心的问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云孝泽也清楚,这个漂亮的像小仙童、小天使般的孩子,脾气可不怎么好,但是,每次见到清越,云孝泽依然会感觉很舒服、很开心··此时见清越正愣怔的望着墙上一张旧照片,照片上,一个清丽温婉的女子,挺着大肚子,挽着一个年轻男子的手臂,两人并肩坐在一棵大芙蓉树下,脸上洋溢着的幸福笑容,比那树上姹紫嫣红的芙蓉花还要灿烂,云孝泽叹了口气,还是开口道。
“那是我已经去世了的女儿、女婿、还有未出世的外孙,这张照片,也算是他们的唯一一张全家福了··那时候,出云还差两个月就临盆了,我们都盼着孩子出世,好拍一张真正的全家福,结果......可怜了我那个小外孙,还没有出生就......哎......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可能这就是命吧......·这些年来,我也都想开了,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总好过孤零零的活在这世上......”·“要不是那个孩子,可能你的女儿、女婿就不会死了,你们不恨那个孩子么......”·问出了这话,清越的语气里,都带上了些鼻音。
“呵呵~~~傻孩子·”·云孝泽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却也带着幸福的回忆··“那孩子,可是我们全家的宝贝啊,从怀上他开始,我们全家脸上的笑容,就几乎没有消退过,特别是出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连她从来就不喜欢吃的菜,都拼了命的吃,说怕孩子将来也学她挑食,弄得营养不良。
哎.....没能看到那个孩子出生,不能看着他长大,是我们没有福气......”·说到这些,云孝泽的声音有了些梗咽,而1清越,也将头埋进了皇甫傲的怀里,一动不动得让皇甫傲搂着他,其余的人,也只当他是小孩子,听不得这些不幸的经历,倒也没有因为他的反常而感到多少诧异。
‘或许,他并不是一出生,就带着害死了母亲的罪孽,而让父亲痛恨的,他们都是爱他的,盼望着他出生的··当他的母亲为了让他活下来,而死去之后,他那痛不欲生的父亲,选择了陪着心爱的妻子,从医院的大楼上跳了下去。
而之所以没有带着他一起走,或许,并不是他的父亲怨恨他害死了母亲,而是,不忍心自己期盼了许久,妻子用命换来的孩子,还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孩子,也跟着他们死去吧,他留下了他妈的孩子。
·只是,他也没有料到,他们的孩子,以后将过上怎样残酷、冰冷的日子··而当云孝泽赶到医院的时候,却不知道,他的外孙并没有死去,他以为他们都死了,所以,也没有再去寻找那个孩子......’··“越儿......”·皇甫傲轻轻拍着清越的背脊安抚着,他能够感觉到,这个小东西在难过,但是,这样的难过却是好事吧,至少,他不会再固执的认为,自己是个总是被亲人们厌恶的孩子。
......·“好了,我们今天来可不是拉家常的,老云,你们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张老头很清楚,这些是云孝泽最为悲痛的记忆,不愿意他继续沉浸在其中,连忙将话题转移到今天聚会的目的上来。
“喔,看我这记性,真是老了·”·云孝泽也回过了神,不愿意大家都感染到难过的气氛,也连忙笑着接过了话头··“这事儿,我还得谢谢老邱呢,要不是你,给他们警局的局长打了电话,他们又怎么会让我这个老头子跟着他们查案呢。”
“你这是什么话呢,说的我跟徇私舞弊似的··我只是正巧经过S市,好心的来探望一下老朋友而已,哪知道,就从老朋友的口中听说了这件事儿··我就想呀,警局那些大老粗,怎么可能懂得珍贵文物要如何的细心保存、运送呢,所以才答应让你也跟着、协助他们,那么个宝贝,绝对算是佛教中的圣物了,要是被他们找到了,而又因为不知道如何保护,能破损了什么的,那还不得让人心疼死嘛”·“呵呵~~~~不管怎么说,这个人请我还是记下了。”
“行了,什么人情不人情的,你还不是为了国家的文物嘛,喔,对了,我们刚才正说着那个经卷上面的最后几句梵文呢,为什么最后几句会是远离、迷失、不祥之类的话呢,这不应该是用来相容圣物的吧。”
邱老头又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迷惑,再次提了出来··“哎~~~这就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地方,请大家来这里帮忙的目的了,别说是拥有万佛舍利了,就是平常的舍利,那也是佛家的圣物了,不明白在那个经卷的最后,写的那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跟打哑谜似的。
说不定,还要等找到那个金佛之后,才能够揭晓谜底·”·一说起金佛,云孝泽倒是全情投入了··大伙正聊得起劲呢,邱老头的手机就响了,打来电话的,是S市警局的局长。
以邱老头的官衔来说,现在他算是S市最大的了,而他又关心上了这个案子,所以,一有什么新情报,警局的局长总是第一时间向他汇报··接完电话,邱老头有些遗憾的开口道。
“刚刚传来的消息,警方已经找到那个盗窃文物的男人的老婆孩子了,但是,在赶回警局的环山公路上,被一辆忽然冲出来的货车,给撞下了山沟,他们已经立即下去全力搜索了,只是,车一掉下去,就有人听见了巨大的爆炸声,估计生还的几率渺茫。”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儿啊,更像是杀人灭口”·小神棍——张小安,在一旁气愤的说道··“那个老主持死了,那个中年男人也死了,现在他的老婆、孩子也基本上应该是死了,和金佛接触过的人,好像都死了......这个.....会不会就是......静卷上提到的......不祥啊......”·第五卷第39章 小女孩·‘嘭......’·宁静德环山公路上,传来了一声巨响,这辆载着死者王华的老婆、孩子的警车,被迎面开来的大货车忽然发力,一起撞下了山沟。
幸免于难的另外两辆警车上面的警员们,还在惊魂未定之际,剧烈的爆炸声就从上钩下传来··“快,联络警句......”·“请求支援”·“快点儿下去救人。”
......·此时,此时人头那么大的黑色蝙蝠,落在了这段环山公路的山坡上,瞬间就成为了一个苍白的,却又嗜血妖娆的长发女子——斐妮··属于暗夜的生物,即使有抵抗阳光的能力,也并不习惯在白天活动,斐妮厌恶的挡住了照到脸上的温暖阳光,又看了看下面乱成了一锅粥的警察,更是拢起了眉。
“哼~~~~真是的,看来玩了一步·贺荣那个鲁莽的白痴,不就是被警方先找到人嘛,用得着这么急切就杀人灭口吗·秦家人那么重视那尊金佛,即使不会明着和警方过不去,肯定也会有人暗中跟着的吧,这会儿看见那个白痴没有询问到金佛的下落,就把线索给弄断了,呵呵~~~秦家人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吧,贺荣这会可有的受了。
嗯,主人也想见识一下那个什么金佛呢,现在该怎么办算了,还是下去看看吧,说不定,还有命硬的能够活着呢·”·思索了片刻,一只人头大小的黑色蝙蝠,便快速的向山沟下面滑翔而去。
......·“呵呵~~~~不会这么走运吧,还真有人活着呢·”·追寻着血腥味,斐妮绕过了还在噼噼啪啪燃烧着,冒着浓烟焦黑扭曲变形的警车,在不远处的一块大岩石边,找到了生还者。
一个七八岁,梳着马尾的小女孩,应该是晕过去了,还有着呼吸,小脸和四肢都只有些不重的擦伤,雪白的脸蓬裙染上了污渍和鲜血,被一个还勉强能够看出是穿着警服的男子,紧紧地护在怀里,男子显然已经死了,头上涌出的鲜血,正不断的滴落下来,浸染着小女孩的衣裙。
这样的场景,一看就很明了,一定是在警车下落之际,这名警察抱着小女孩从车里跳了出来,或者是被从车里甩了出来,反正,在滚下山沟的时候,这名警察用身体护住了小女孩,虽然,他们躲过了汽车爆炸的危险,但是,这名警察却依然重伤身亡了。
“嗯,如同蝼蚁般弱小又懦弱的人类,有时候也真是够奇怪的·”·看着那个死去的男子,斐妮摇了摇头,缓缓向小女孩靠近··“站住”·身后不远处,忽如其来的一声轻喝,倒是成功的让斐妮停下了脚步,快速的回转身,看见对面算是旧识的女子,显然也是匆匆从上面赶来的,斐妮不禁露出了轻蔑、讥讽的笑意。
“原来是除魔世家的大小姐呀,怎么,大小姐也有兴趣见义勇为,在警方的前面,到这里来救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又知道了些什么”·望着斐妮,秦遥也蹙起了好看的柳叶眉,质问道。
“呵呵~~~~大小姐,询问别人问题,可不应该是这种态度呀,不过,我也不介意告诉你,你们想找什么,我当然就找什么了,看来,那件东西,真的很重要呀,看你们急的,秦家大小姐都亲自出马了。”
·“哼,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那东西,可不是你们可以碰的”·“是不是我能够碰的,那也要我见到了之后,才有分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有我在,你秦家大小姐,也休想。”
斐妮指了指那个昏迷的小女孩,小的邪魅··“就凭你”·秦遥也不禁露出了讥讽的笑意··“怎么忘记上次是怎么输的了吧,我看啦,是有人开始怀念我们主人了,故意送上门,想要继续做宠物呢”·斐妮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秦遥眼中的怒火,就开始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上次,不过是故意输给你,让你抓住而已,你以为i,你有多少本事儿”·话音一落,三枚赤红的符咒,就快速的向斐妮打了过来,紧接着,秦遥手中的除魔鞭也狠狠地抽向了斐妮。
属于暗夜的生物,在白天阳光下,力量本来就要弱上一些,再加上斐妮又是自大、轻敌的性子,很快就落了下风··“啊~~~~”·一条手臂被鞭子狠狠地抽了下来,疼得斐妮浑身都在颤抖,只是,秦遥也不能算是得了什么便宜,当看见斐妮黑色的眼睛里,透露出了狰狞、狠厉的红芒,尖尖的犬牙、锋利的指甲也都迅速的伸了出来,秦遥就知道,她把斐妮激怒了,激怒了吸血鬼,那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快,就在那边,我看到车子了......”·也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了下到山沟里面,前来援救的警察们的呼喊··“该死的”·秦遥咒骂了一声,便快速的离开了,而被激怒了的斐妮,在看到秦遥离开之后,也快速了追了过去。
......·云孝泽家··原本,听到那有可能知道金佛下落的母女俩,都遇害了之后,特别是云孝泽,那心情可真是糟透了··那里知道,没过多久,邱老头就又接到警局局长的汇报,还有一个小女孩生还,已经送到医院去了,并且,只是受了些轻伤而已。
这无疑的,又给了云孝泽失而复得的希望,虽然,大家都没有弄明白,经卷上那最后几句梵文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想到也许很快就可以找到金佛了,到时候或许就可以解密,云霄泽的心情也好转了许多,看看已经中午了,就硬要留下大家,他亲自下厨。
“老云,这太恐怖了吧,你这一天到晚搞文物研究的,什么时候下过厨了,居然打算亲自给我们下厨,你高兴归高兴,也得为我们的性命考虑一下吧·”·邱老头强烈反对。
“哎~~~~我现在厨艺挺好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我以前是不下厨,只痴迷文物研究,最开始的时候,都是我夫人照料我,再后来,夫人去了,说来好笑,表面上是我照顾女儿,其实是女儿照顾我,稍微大些,就开始每天给我做饭、收拾家务了。
可是呀,到后来,女儿也离开了我,我有时候就会想呀,是不是老天爷见我太懒了,不忍心夫人、女儿跟着我受苦,所以才把她们早早的带走了··这样想着想着,我倒是什么都愿意自己做了,虽然都十几岁了才开始学做饭、收拾家务,不过,大家放心吧,现在的我,是样样拿手,绝对让各位满意而归。”
被云孝泽这么一说,大家倒是真的不好意思拒绝他了,也都只是留下来吃饭,等着他亲自下厨··还好,这里有很好使唤的年轻人——张小安,很快就把云孝泽吩咐的菜都买了回来,都是些家常菜,做起来也方便,很快就可以吃了。
......·“好吃吗,小清越,再尝尝云爷爷做的这个·”·云孝泽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见到这个孩子不开心,他就想要努力的哄着他··或许,是因为在刚才,他叙述那些往事的时候,从这个孩子的身上,也感觉到了相同的悲伤吧,并不是其他人带着同情的难过,而是纯粹的,只是感觉到悲伤而已。
这让云孝泽有个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他们都在为失去了同样的亲人,而感觉到了悲伤一般··所以,云孝泽越发的对这个孩子亲切起来,也不管别人吃的怎么样,只顾着侍候清越吃饭。
清越看了看被夹到自己碗里的菜,除了皇甫傲,从来没有人敢给他夹菜,他也不会吃别人夹给他的菜,但是,看到云孝泽那笑眯眯的,期待着他品尝的模样,清越又有些无措了,扭头望向皇甫傲。
“怎么了,越儿,还不快尝尝云爷爷的厨艺·”·皇甫傲倒是不会和一个老头吃醋··“嗯·”·得到了皇甫傲的提醒,清越点点头,最终慢慢的吃了起来。
“小清越,好吃吗”·平时沉稳、儒雅,一派学者气息的云孝泽,此时令人惊讶的,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嗯·”·清越应了一声,嘴角轻轻的抿着,其他人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皇甫傲知道,他的宝贝儿子是笑着回应云孝泽的。
......·一起用过了好吃的午餐之后,云孝泽跟着邱老头到医院去看一看,询问一些关于金佛的线索,其他人到时不方便再跟着,所以,大伙儿也都准备离开了··“教授,这份礼物,请你收下吧。”
带着清越临走之际,皇甫傲倒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出了一份礼物,递给了云孝泽··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一只至少百年的野山参,已经算是稀有贵重的礼物了。
不过,皇甫傲对于云孝泽打开了自己宝贝儿子的心结,又何止是这一点儿感谢呢,只是,怕太贵重了,云孝泽不会接受,才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这个···这个也不是普通的野山参,而是皇甫傲从异世宫廷中带来的,给清越滋补身体的药材,里面蕴含着丰富的灵气和木系的魔法元素,即使是这里的千年野山参,也绝对比不上。
“这个,太贵重了......”·知道皇甫傲很富有,不在乎这些,送他礼物,也算是登门做客的礼貌,但是,对于云孝泽来说,这个东西还是非常昂贵的,所以,还是有些迟疑。
“越儿很喜欢云教授,可能以后,还会带着他经常来打扰教授,要不,教授就当是我们父子俩提前付的饭钱吧,要是教授嫌弃我们打扰的话......”·“不,我很高兴,你们能经常来的话,我很高兴。”
听见皇甫傲说,以后还会经常来,孤零零一个人生活的云孝泽,又何尝会不高兴,随即,也收下了礼物··“那好吧,这份礼物我收下了,你们下次来,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就用它来熬汤吧。”
“嗯,那就麻烦教授了·”·皇甫傲笑了笑,见清越正望着自己,又宠溺的拍了拍他的小脸,他所做的,都只是希望他的宝贝儿子能够快乐而已。
·“老云,下次熬汤的时候,也别忘了叫上我这把老骨头呀,我也需要补补·”·临走前,张老头还不忘沾点儿便宜··......·一回到家,皇甫傲刚坐到沙发上,清越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父皇......”·“小东西,这是怎么了......”·“父皇.......”·“嗯·”·也不说其他的,清越就这样紧紧环住皇甫傲的腰,轻轻地唤着他,听着皇甫傲耐心的温和应答,嘴角慢慢溢出了笑意,两人就这么静静的待在一起,不用说什么感谢之类的话,因为都能够体会到彼此的心意。
直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才打破了这样的宁静··“云教授,又事儿么·”·“皇甫先生,真是抱歉,你们可不可以到S中心医院来一趟,那个小女孩已经醒了,但是,好像有些问题......·虽然,医生的推测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精神紊乱之类的,不过,我总感觉不是这样,小女孩说话很有条理,她的确是清醒的,只是......”·“嗯,好的,我和越儿立刻就来。”
“真是麻烦你们了·"·“不用客气·”·挂上电话,皇甫傲将宝贝儿子从沙方上拉了起来··“走吧,越儿,想来,云爷爷的请求,越儿应该是不会拒绝的了,这次,好像又有越儿感兴趣的东西了。”
......·第五卷 第40章 芳芳·S是中心医院··生还的小女孩,就被送进了这间独立的病房,门外有警察护着··此时,高扬飞、松岩秀,还有几名警员,都聚集在了这里,这起有人故意为之的车祸,使得他们的两名同事殉职,谁的脸色都不好看,云老头、邱老头也在走廊的休息椅上坐着,气氛有些凝重。
现在唯一经历、目睹了一切,还活着的小女孩,大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她的身上,无论是寻找金佛,还是指证他父亲的死与贺家有关,但是,现在却被医生诊断为,受惊吓过度,精神失常。
“高队,找到她们母女俩的时候,同事们就给她们做了口头上的笔录,王华的老婆——李凤,她说并不清楚她丈夫是如何得到那尊金佛的··他丈夫那天匆匆忙忙的跑回家,拿出了那尊金佛,说是无意中挖出来的,想到可以卖了钱给女儿治病了,她也没有多问,就由着他丈夫去找买家了,一家人都挺高兴的。”
“高队,我们也走访了一下他们家附近的邻居,都说,他们的女儿——芳芳,出生就不吉利,也不知道李凤在要临盆的时候,怎么鬼使神差的,在回家经过那个被村民们称为‘万哭鬼’的山沟时,就莫名其妙的走了进去。
听说,那个山沟里,以前死过很多人,是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将战虏们赶到了那个山沟里,然后就都给活埋了··从那以后,附近的村民们,就能够在夜里听到一声接着一声的凄惨哀嚎,所以,村民们都很惧怕那里,称那里为‘万哭鬼’,就是到了现在,村里的人必须要经过那里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加快脚步。
也就因为这样,王华他们的女儿——芳芳,在那个地方出生,村民们就都不爱和他们交往了··更加巧合的是,据说芳芳出生就得了一种怪病,经常在夜里乱走,尖利的哭喊,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的笑、说话,就这样,村里的人,就基本上没人愿意和他们来往了。
王华他们为了给女儿治病,也是花了许多钱,但还是不见成效·”·“李凤说,就因为女儿的这个怪病,他的丈夫,才会四处打工赚钱的··而更加奇怪的是,就在她丈夫将金佛藏在家里的第一个晚上,他们的女儿芳芳,就变得非常的平静了,一整夜都睡得安安稳稳的。
都是有些迷信的人,觉得是金佛显灵了,保佑了他们的女儿,打算卖那个金佛,本来就是为了给他们的女儿治病,现在有金佛在,他们的女儿就变得安静了,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儿能够好起来,夫妻俩自然是不愿意卖了。
只是,买家已经见过金佛的照片了,硬是要买,不夜街的那些人,哪里是好招惹得,就算他们不卖,也能够很快找到他们,夫妻俩都很害怕··所以,他丈夫就决定,偷偷的将金佛带出去,藏了起来,然后,再去不夜街找买家商量一下,结果,这一去就没有回来了。
他丈夫临走前也吩咐过,要是他暂时没有回来,就让她先带着女儿找地方躲起来,反正村子不远,就是山丘,躲人还是很容易的··她丈夫也没有告诉他们金佛具体藏在哪里,说怕她们再次招惹上麻烦,保不住金佛,还会受到连累,不过,金佛就藏在了他们都去过的一处地方,等风声过了之后,她们母女俩仔细回忆一下,应该还是能够慢慢找到的。”
“高队,反正现在很麻烦,最重要的证人李凤,她是能够证实,那个硬要买金佛的买家,就是贺家人,只是现在她死了,而他们的女儿,从小,医生就诊断为净胜有些问题,她是不能当证人的,而且,她现在这种情况,想要她回忆一下她的父亲,有可能在哪些地方藏着金佛,这真的也很困难。”
......·单独的病房内,一个八岁的小女孩,穿着雪白的病号服,没有人在一旁陪着,但还是乖巧听话的坐在床上,有着黑葡萄似的乌溜溜的眼珠子,樱桃般红嫩嫩的小嘴,就像个可爱的小果盘。
本来呢,这里是有两个护士小姐陪着的,面对这样乖巧的孩子,又听到了些风声,说她的父母都已经死了,她也是死里逃生才幸存了下来,能不让人母性大发么,都想好好的照顾她,陪她说说话。
只是呢,刚坐下没多久,这个小女孩就指了指一个护士小姐的身后,用柔软的童音问着‘姐姐,你身后为什么总是跟着一个孩子呢,穿黄色衣服、红色皮鞋的,可以和他玩儿么’。
当场,那名护士小姐的脸就白了,应为,昨天夜里,一个由她照顾的病人死了,就是一个穿着黄色T恤,红色皮鞋的小孩子··慌慌张张的,那名护士胡乱找了个借口跑了,剩下这名护士,也是顿时感觉周围阴森森的了,勉强还能够坐在这里,却不敢再接近这个小女孩了,以为小孩子就看不懂,她们连眼睛里流露出的害怕,都没有掩饰分毫。
不过,小女孩好像也感觉到了她们的变化,不再和她说话了,而是扭头,盯着床边的某处,喃喃自语着··‘叔叔,你怎么不活说了,叔叔,我醒来之后就只有你了,我妈妈呢,叔叔,你为什么浑身都还在流血啊,疼不疼,都是芳芳不好......’·最后,剩下的那名护士也没有支持住,战战兢兢的也跑了,就连小女孩的午餐,也是前来保护的松岩秀给端进来的。
·......·清越和皇甫傲,在高扬飞他们的陪同下,进来这里的时候,也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小女孩的一只手,像是正拉着什么,然后,天真的问着各种各样的问题。
正常人一看,就会当她是疯子,但是,此时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点儿疯癫的症状,完全就是一副他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的东西的模样,这就让人感觉游戏害怕了。
而在清越进来之后,也证实了,这个小女孩,确实看见了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而且,还不仅仅如此··在小女孩的身上,清越感觉到了浓重的阴气,即使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纯阴之人,也赶不上她的十分之一,阴气这样浓重的孩子,常人和她呆在一起久了,真的是会折寿的,这样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如何被生出来的,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真不知道她是如何好好的活下来的,而且,这个小女孩的意念还非常的强大。
因为,她此时确实是拉着东西的,别人看不到,清越却看得清楚,那是一个已经没有了意识的灵魂,残破的警服上染满了血污,保持着临死前的模样··失去了意识的灵魂,是很快就会消失的,但是,在这个小女孩的手里,却有着源源不断的阴气注入这个灵魂的体内,使得他依旧保持着生前的模样,没有消散,并且,越来越厚重,在这样下去,说不定,要不了几天,这个灵魂就能够让普通人看见了。
‘叔叔,你累不累,不要一直站着了,来坐这里·’·小女孩的话一说完,没有了意识的灵魂,就按照她的吩咐坐到了床边,引得小女孩满意的笑了起来,其实,这都不过是小女孩自己意念控制的结果而已,此时,这个灵魂,就相当于她的完结,像玩儿家家就似的,由着她摆布。
“他这个样子,你也不害怕吗”·清越开口道··小女孩听见这话,这才转过头,看见清越之后,眼睛变得亮亮的,立即就有了和清越说话的兴趣,看来,小孩子的确是大半都喜欢漂亮的人。
“哥哥,你好好看呀,芳芳要是有这么漂亮就好了,呵呵~~~~哥哥,你也看得见叔叔吗,他们都看不见,还说芳芳疯了,芳芳不怕的,以前没有人愿意和芳芳玩儿的时候,芳芳就......”·“他已经死了,你应该能够分的清楚,灵魂和活人的区别吧。”
着小女孩的身上,有着那么浓重的阴气,一些厉鬼都比不上她,说她不会经常看尽一些奇怪的东西,铁定是不会有人信的,那么,见得多了,已经八岁的她,应该那个分辨才对,所以,清越也不认为,直接和她说被拉着的这个人已经死了,有什么残忍、不对的地方。
“我知道的......”·小女孩没有了刚才的兴奋,有些黯然的低下头··“叔叔已经死了,他救了芳芳,妈妈应该也死了,不然,不会不来看芳芳的,现在,就剩下芳芳一个人了,芳芳不想叔叔也走了。
他们都当芳芳是有病的人,都讨厌、害怕芳芳,没人和芳芳玩儿......从小就没有.....妈妈、爸爸也不和芳芳玩儿......芳芳知道,他们爱芳芳,但是,也会害怕......”·“把手放开吧,他为了救你,才死去了,而你这样,只会害得他的灵魂无法转生。”
清越和这个小女孩的对话,倒是听得房内其他的人,感觉凉飕飕的,就连身为队长的高扬飞也不例外··“......”·小女孩不说话了,有些孤单无助的蜷缩起身体,小手依旧死死的抓着那个灵魂的是衣角,源源不断的阴气,仍旧不断的注入灵魂的身体里,使得这个灵魂越来越强大,说不定,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这个灵魂就那个以实体的形态出现了。
这个小女孩,居然那个使得这般脆弱的灵魂变为实体那么......·清越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随即又开口道··“让他离开吧,你也看到了,他已经没有了意识,不会在陪你玩儿了,这样吧,我给你找一个很好看的哥哥,让他陪着你,好不好。”
“什么”·小女孩立即瞪大了眼睛··“他愿意陪芳芳玩儿吗他不怕芳芳吗他叫什么名字”·“他叫昨非。”
“昨非,好奇怪的名字,真的是很好看的哥哥吗”··“嗯·”·“那他现在在那里”·“等会儿我就叫他来吧,现在不方便,相信我吧,不会骗你的。”
小女孩愣了愣,睁大了眼睛望着清越,随即,很好哄的孩子,郑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哥哥·”·紧接着,小女孩带着不舍,还是缓缓的松开了手,失去了她的阴气支持,这个灵魂也很快便消失了。
“叔叔,再见了......”·小女孩轻轻的向着窗边挥了挥小手··片刻之后,又小大人一般的,回头望向其他的人,认真的开口道··“你们有什么想问我的,就问吧,我是清醒的,我真的没病,而且,我也会说实话的。”
第五卷 第41章 邪物·独立的病房内,高扬飞、松岩秀、云老头、邱老头,还有清越和皇甫傲,都坐在了病房的沙发上,而小女孩——芳芳,就坐在病床上,和他们开始了面对面的一问一答。
高扬飞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疯了,居然能够耐心的,和一个才八岁,而且还被医生诊断为精神上有问题的小女孩,坐下来慢慢的聊着··换作平时,真是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在刚才,目睹了清越和小女孩的对话之后,原先的那些理论、常识,就有些松动了。
再看到其他人,包括他们如今的最高长官——邱老头,都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之时,他的理智或许还在抵抗者,但从感情上,他也选择了相信这个小女孩,她并不是疯子。
“芳芳,你见过那尊金佛吗”·因为医生对于在芳芳精神方面的诊断,大家都指望芳芳能够指证贺家,只是寄希望于,从她这里,能够得到一些有关于金佛的线索。
“嗯,见过的·”·小女孩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像有这么多人和自己说话,愿意相信自己,是一件多么值得欢喜的事儿一般,眼睛都笑的弯弯的··“有这么大,亮晶晶的很好看”·小孩子的形容力有限,只能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芳芳,那尊金佛,是不是盘腿坐着的,手上还捧着一朵莲花形状的东西,有点儿像是半透明的淡黄色水晶在水晶里面,还想还有什么图案”·云孝泽带着一丝憧憬和紧张的,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问题。
·“咦爷爷你也见过吗,你怎么知道的”·芳芳望向云孝泽,将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明白为什么她这样一回答,对面的老爷爷就变得那样激动起来。
“是真的......经卷上的记载......都是真的......万佛舍利......真正的圣物......绝对是国宝......”·云老头和邱老头对望了一眼,眼中均有着震惊和狂喜。
随即的,芳芳又开口道··“那个莲花形状的石头,真的很漂亮的,而且还会发光呢,暖暖的,感觉很舒服·”·“发光”·“嗯,会发光”·芳芳又认真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以前,特别是每天晚上,那些古怪的东西就回来缠着芳芳,不停的在芳芳耳边重复着·‘死了吧,死了来陪我们,死了吧......’弄得芳芳好烦、好害怕的。”
这样的话,被一个小孩子,单纯、认真的讲出来,顿时又使得这里的气氛增添了些凉气··清越知道,芳芳说的,多半都是实话,像她这样,带着那般浓重的阴气,能够被她吸引来的,多半都是厉鬼,芳芳在他们的眼中,恐怕就是一道及其滋补的大餐吧。
只是,厉鬼也没有实体,他们多半也只能通过自己的意念,来控制芳芳,想要她听它们的话自杀,在她的魂魄最为虚弱的时候,来吞噬她··但是,偏偏芳芳的意念非常的强大,比常人要高出许多倍,她可不是那么好控制的......·“有那个金佛在的时候,他手上的莲花就会发出一种很柔、很暖的光,那些东西就都不敢再到我家里来了。”
思索了片刻,还不等大家提问,芳芳又嘟了嘟嘴,接着说道··“不过,芳芳不喜欢那个金佛·”·“为什么”·清越倒是来了兴趣,那样有着强大镇邪灵气的圣物,恐怕除了鬼怪之外,真的很难再找到有讨厌它的认了,懒洋洋的趴在皇甫傲的怀里,清越好奇的问道。
“因为,有些时候,他就会变得和那些整天缠绕着芳芳的鬼魂一样,不,它比那些鬼魂还厉害,它想要控制芳芳,让芳芳听它的话......”·这话一出口,倒是满堂皆惊,难以理解的望着小女孩。
“真的,它总是对芳芳说,被人讨厌、欺负了,很难受吧,明明你什么坏事儿都没有做过,但是,他们都不和你玩儿,都躲着你,想不想报复他们......·你很适合继承我的力量......用你的鲜血......为媒介......献上你的忠诚......我就能够实现你所有的愿望......”·芳芳像是背课文似的,说完上面的话,又有些懊恼的开口道。
“每当它说这些话的时候,芳芳就很难控制自己了,知道真的把手指划破了,感觉到了疼痛,才清醒过来......·芳芳有告诉爸爸、妈妈,可是他们都不相信......”·......·这下大家是目瞪口呆了,就连清越,也是不明所以了。
这哪里是在形容圣物呀,就算是邪物,也很难有这么邪乎的吧,虽然芳芳还是个孩子,但是,她的意念却非常的强大,心思也很单纯,想要控制住她,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如果连她都有这样的危险的话,那么其他的普通人,那多半就......·“怎么可能,那可是镶嵌着万佛舍利的金佛啊......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就算是不相信鬼神的人,也一定不会认为,镶嵌着万佛舍利的金佛,会是什么邪物吧,而眼前这个小女孩,一会儿说什么散发出很柔、很暖的光,保护了她,一会儿又是什么想要控制她,听得松岩秀顿时感觉头痛,所有的理智都被搅成了乱麻。
云孝泽也感觉自己原本保持着清醒的大脑,现在都有些混乱了,那可是圣物啊,怎么可能......·本能的就想要反驳,但是,芳芳的话,有使得他想起了经卷最后的几句梵文,‘远离他,迷失、不祥的终结’。
......·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渐渐的暗沉了下来··与芳芳的对话,不仅没有得到什么有关于金佛下落的重要线索,反而,还使得金佛变得更加的迷雾重重,大家都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看来,也只有等芳芳可以出院了之后,再带着他们,倒有可能藏着金佛的地方去搜寻一下,一切的谜团,也只有找到了金佛才可以解开··只是,单凭一张经卷上的几句梵文,和一个在医院上精神方面有问题的小女孩的证实,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明这样的珍宝中的珍宝,是真实存在的,自然,警方也不可能派出太多的人手,来搜寻。
不过,对于云孝泽来说,是不管多么的艰辛,都一定要追回国家的珍宝的··而对于清越来说,现在的他,已经开始对那个小女孩的讲述中,变得非常古怪的金佛感兴趣了,并且,那颗万佛舍利对于清越铁定很有帮助,清越已经开始打起了它的小算盘,再加上,有些担心云孝泽的安全,所以,在最后,清越主动提出了,相等一两天后,芳芳身体好了,和他们一起去寻找金佛,邱老头倒是神色闪动了一下,就立即一口答应了下来。
......·走到无人的地方,清越就将昨非召唤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有这亚麻色的长长卷发,琥珀色的美丽眼睛,显得虚幻又有些妖异的少年,恭谨的向清越行了一礼。
“主子·”·“昨非,我们的对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去找那个小女孩吧·”·“主子......”·昨非单膝跪地,将头低的很低,显得有些迟疑。
他已经有太久太久,以这样虚幻的方式存在了,他连自己是不是人,是否真实的存在,都快要记不清楚、分辨不出来了,他不知道,也无法确定,自己在拥有了实体之后,还能不能适应......·“昨非,你在害怕么”·“主子.....昨非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在人群中生活......和其他人接触......”·“去尝试一下吧,有新鲜的生活方式,也不错。”
说这话的时候,清越是抬头望着他的父皇的,引得皇甫傲轻轻拍了怕他的小脸··“是,主子·”·昨非想清越深深的行了一礼,半透明的身体,便慢慢的消失了。
......·“越儿,今天不回家吃晚饭了,和父皇一起在街上逛逛,然后,找一家好吃的餐厅吃饭,好不好”·望着着华灯初上,被各色的灯火妆点得异常美丽绚烂的城市,皇甫傲笑着问道。
“好·”·清越挽上皇甫傲的胳膊,绝美的小脸上,也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与周围璀璨的灯火,相互映衬着··第五卷 第42章  餐厅·位于市中心一栋大厦的顶层,可以看到S市全夜景的高级餐厅内。
贺荣正一副不耐烦,又强自忍耐着的模样,坐在餐桌旁,水都喝了三杯了,还时不时的回头望望餐厅入口的方向··贺家的少爷,绝对是这里的常客,餐厅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认得他,经常带着各式各样的美女,来这里吃饭调情,此时见他一副坐立难安、焦急等待的样子,大家都不禁好奇了起来,是什么样的美女,可以迟到了这么久,还让这位花花大少老实的等在这里呢·答案很快揭晓。
没有大家想象中的乱七八糟,或者精彩纷呈,贺荣等的人,是贺家的二小姐——贺乔··于是,大家又相互之间对望了一眼,一副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神色。
要知道,贺家的二小姐,那可是贺家大老婆生下的唯一的孩子,在贺家那种重视传统、尊卑的家族里面,贺乔的地位一直都是很高,再加上贺乔从小身体就不好,大病小病不断的,贺家的家主——贺长生,就更是小心翼翼的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了。
应该是从什么聚会上出来,贺乔穿的挺正式的,长发高高的挽起,用星星点点的钻石发卡点点缀着,真正是光彩照人,黑色的收腰纺纱短裙,也衬得肌肤白皙、水灵,身材姣好,双腿匀称、修长,比起平日里在学校给人的淡雅、婉约,此时还多了几分成熟、妩媚。
“二姐,最近不是都忙着读书嘛,怎么,也有闲情参加聚会”·贺荣等得久了,难免有些脾气,这句话挖苦的成分居多,虽然叫着‘二姐’,但因为两人的年纪就差了一个月,所以,也没怎么把贺乔当姐姐。
“弟弟不也一样吗,不是应该忙着完成父亲交代下来的吩咐,或者和什么学生、小明星、小太妹之类的调情享乐,怎么,现在也有时间请我这个二姐吃饭”·贺乔也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都是我不好,二姐消消气·”·本就有求于人,贺荣自然得忍着,向站在不远处的服务生挥了挥手,示意可以上菜了··“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晚饭,我已经吃过了,有些累,想早点儿回去。”
“即然这样,那我也长话短说吧,二姐,看在姐弟一场的份上,帮我向父亲求求情吧,他今天下午发了好大一场脾气,我实在不敢回去了·”·贺荣摸了摸还有些发疼的脸颊,收敛了脾气,向贺乔央求着。
“怎么挨父亲打了你倒是厉害,居然能够让父亲亲自动手了,父亲的心脏已经很不好了,你还敢这样气他,要是有个什么万一.......”·“哼,二姐,还是算了吧,父亲现在的精神,不知道多好呢,我这些天来,可没有发现他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打我的时候,下手可重了,也不是到他哪来的力气·我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了,不过是一点儿小事而已,也不想想,警察都找到了那对该死的母女俩了,我要是不趁机除掉了她们,还不知道要给我们贺家惹什么麻烦呢。
·那个金佛再珍贵,也不可能比我们贺家的声誉、安全更重要吧,我当然首先想到的是维护我们贺家了,不让我们贺家但上风险,这有什么不对的·秦家的那个臭女人,来找过父亲之后,父亲居然为了我没有找到金佛,就把线索给弄断了,发了好大的一场脾气。
我就想不明白了,秦家有什么好,父亲竟然那么帮着他们,二姐,该不会,父亲看上秦家那个臭女人了吧,我们要有第五个小妈了......”·听着贺荣越来越离谱的抱怨,正在思索的贺乔,也只能出声制止了他。
“好了,胡说什么,你还没被父亲教训够吗·”·“但是,二姐.......”·“嗯,这事儿,确实有些奇怪,我回去之后,会好好查探一下的,也会到父亲那里,给你说说情,不过,父亲交代的事儿,你......”·“那个女人死了,他们的女儿倒是命大,居然活了下来了,不过,听说从小就是个疯子,她是不能够指证我们贺家什么的,对我们没有威胁。
只是,我对她这条目前来说,唯一能够找到金佛的线索,可不怎么抱希望,就找了两个人在医院里盯着,警察护得很严,他们无法靠近,一个小疯子而已,那些警察还当宝似的护着,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贺家的姐弟正聊着呢,贺乔不经意的一瞥见,目光就被吸引了过去,贺荣发现了她的异样,也随着她的目光望去,同样的愣怔着。
......·“皇甫先生、小少爷,这边请.....”·餐厅的经理,热情的亲自为皇甫傲和清越引路,在大落地窗旁的一个餐位边停了下来,在这里,S市迷人的夜景,都尽收眼底。
说实在的,像这样的高级餐厅,就连服务生也会太高了眼睛看人,要他们记住所有客人的名字,那绝对是不可能、也不愿意的,除非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熟客··只是呢,皇甫傲却并不常来这里,能够让他们如此记忆深刻的原因嘛,自然离不开极其出众的外貌,一看就出生显赫的气质,用餐时高贵、优雅的礼仪,让人看着都感觉享受,还有,对食物的要求极高,只要能够令(原文为:另)他们满意,从来不在乎价钱。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些特别之处在于,皇甫傲每次来这里用餐,都只是带着他的宝贝儿子而已,这就很难让他们这些见惯了有钱人风流韵事的人接受了··很多经常来他们这里用餐的客人,就几乎从来没有带过相同的女人,那边那位贺少爷,就是个例子,更不要说,皇甫傲还极其的年轻、英挺、优雅了,反正,在皇甫傲带着清越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成为了绝对热门的关注焦点,以及许多人做白日梦的对象。
而每次,总是有很多的服务生们,都抢着站在距离他们最近的服务范围内,等候着他们的吩咐,看他们坐在这里用餐、聊天,那绝对是视觉上的完美享受,对理智的严峻考验,还有对自信心的严重残害 ......·对于眼前这个漂亮到,常人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绝对是难以保持镇定和平静心态的孩子,餐厅的经理,已经很上心的记下了他的用餐习惯,他喜欢和自己的爹地坐在一起,而不是坐到距离彼此有一段不小距离的餐桌对面,所以,经理很体贴的为他们拉开了餐桌一边的椅子,待他们坐定后,才随即开口道。
“皇甫先生,今天我们餐厅,刚从意大利空运来了些新鲜的白松露,皇甫先生需要用它来入菜吗”·松露非常的稀有,大部分原因,是与他的生长方式有关,无法人工养殖,只能是野生的,他对环境又非常的挑剔,稍微改变一点儿,就不会再生长了,而且,松露通常寄生在树的根部,人是无法找到它们的,只有利用受过专门训练的猎狗、猪什么的,在树下嗅出松露,然后进行采摘。
·这种稀少有昂贵奢侈的菜品,价格比黄金贵了不知道多少,餐厅是不会对每一位客人都推荐的··“嗯,看来,今天和越儿来的很适时侯·”·“好的,皇甫先生、小少爷,请稍等。”
餐厅的经理笑眯眯的退下了··“越儿,饿了么”·皇甫傲担心宝贝儿子饿着··“不饿·”·清越心情很好的摇了摇头,又望向了窗外那一片星光还要耀眼绚烂的璀璨灯火,这样的景色,要是一个人看的话,就会感觉到寂寞吧,可是和他的父皇一起看,就会感觉到宁静和幸福。
......·“是他们,可真是巧了”·回忆着那天酒吧的情景,贺荣笑的暧昧··“你也认识皇甫老师”·贺乔有些惊讶。
“皇甫老师”·听见贺乔这话,贺荣倒是显得比她还要惊讶··“二姐,那位该不会就是你费尽了心思,都要到F大念书的原因吧,嗯,那天被那个孩子迷住了,没有细看,现在看来,二姐你果然很有眼光呀,只是呢......”·说到这儿,贺荣又笑的暧昧,望着贺乔,继续说道。
“二姐,你看看那边的情况,还有你待的地方吗,父亲向来说,二姐你比我和大姐聪明多了,怎么现在看来,你都展开行动了,却好像还没有打听清楚,你看上的那个男人,他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别给我打哑谜·”·贺乔可看不惯贺荣那副让人倒胃口的表情,没耐性的催促着··“嗯,好吧,是你自己要听实话的,那么,二姐,你有自信,能够比他身旁的那个小宠物,更加的吸引人吗”·“宠物你在说什么那个孩子,是皇甫老师的儿子。”
“儿子”·贺荣呆愣了几秒钟,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压抑不住的笑了起来··“看来,情窦初开的女人,果然是比较笨的,怎么,都这么些天了,你连人家的底细都没有查清楚有哪个这么年轻,就有那么大的儿子了·我那天在酒吧,可是亲眼看见的,他们可激情的很呢,特别是那个小宠物,迷的我,当场就浑身火热了,现在都还念念不忘呢,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那么漂亮的小东西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二姐你也不是没机会呀,等他玩儿腻了这个,总会找女人结婚的嘛,看起来,他和我们贺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了··不如这样,我们合作,等打探清楚了之后,再想对策吧,到时候,你要你的,我要我的,怎么样”·“你......你说的......是真的......”·贺乔的脸色有些白了。
“我骗你这个做什么·怎么,二姐,看见那么漂亮的孩子,没自信了,还是,面对那样风流的男人,害怕了,嗯,要放弃那么好的男人,我都替你可惜呢,你不是向来,都喜欢有挑战的东西嘛。”
见贺乔惊诧、发白的脸色,贺荣笑得解气··第五卷 第43章 昨非·“父亲,怎么办,遥儿还是没有找到金佛,贺家的人真是没用”·秦家家主的书房内,秦遥咬牙切齿的说着。
“那个怪物,现在得到了那具尸妖做身体,实力大增,等他闭关回来,我们在他的面前,真的是连一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了·我们秦家,千年流转的除魔世家,又怎么会愿意做他的狗,什么都听凭他的吩咐,我不甘心,现在好不容易,知道了有那么一颗万佛舍利存在,居然总是失之交臂”·“好了,遥儿,现在说这些也没用,那个怪物大概还有些日子,才能够回来,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一定要找到金佛,拿到那颗万佛舍利才行,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才能够多一些胜算,要是等那个怪物回来,我们还没有找到那颗舍利,那就麻烦了·哎~~~我们秦家,这是造什么孽啊,除魔世家,曾经何其的.....现在却.....”·秦渊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是秦诺那个孽种·爷爷当初就不应该一时之仁慈,没有当场掐死他,还把他抱回了秦家,连秦家的秘术都交给了他,说什么,将他训练的无心无情,就不会再像他的父亲那样,没有出息,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而自杀·哼,我真是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称赞一下爷爷,大家看看,他的教育多么的成功啊,那个孽种,简直就是冷血,看看他把我们秦家弄成什么样子了·爷爷真是自作孽,死的那般的......”·“够了,秦峥,那是你爷爷,你怎么说话的”·秦渊呵斥着。
“父亲,我不相信你就能够忍着,你就没有怨恨了,要是秦诺几年前就死了,我还可以想得开点儿,但是,现在才知道,他没有死,还好好的活着呢·虽然,我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模样、身份全变了,但是,秦家的秘术,向来只有历任家主才可以学,都被他学去了,这点儿借尸还魂,或者使用了什么其他的方法,这些小事还难得到他嘛·哼,我们当初,怎么就没有往这些方面想呢·难怪上次他来秦家的时候,我们就感觉那么的相似呢,如今连那个怪物都证实了,那个孩子就是秦诺·只要我一想到,他让我们承受着这般的痛苦和屈辱,而他,还好好的活着,自由自在的活着,我的心就和针扎一样,不得安宁,恨不得和他的血,吃他的肉,将他挫骨扬灰”·说这些的时候,秦峥的模样简直就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
“父亲,我们秦家的至宝,天珏珠、阴阳双生剑,都还在秦诺的手上,要是能够取回来,那对付那个怪物,就有更大的把握了·”·秦遥也是努力的使自己冷静下来,不被怨恨扰乱了自己的计划,像秦渊说着。
......·“主人·”·吸血鬼乔吉、斐妮,走进了奥尔克斯的卧室内,见奥尔克斯背对着他们,站在窗边,像是在欣赏外面的景色,都恭谨的出声行礼。
“乔吉、斐妮,还记得,你们跟着我,有多少年了吗”·乔吉和斐妮互望了一眼,虽然不明白,奥尔克斯为什么忽然没头没尾的这样问,但还是认真的回答着。
“乔吉,跟着主人,已经快六百年了·”·“斐妮是四百年前,被教会追杀,全族只剩下斐妮之时,主人和乔吉救下的·”·......·沉默了数秒之后,奥尔克斯点了点头,又接着,像是在喃喃自语般的说道。
“心脏蕴藏着力量,头颅埋藏着记忆,只要当两者结合,真正的魔鬼就可以苏醒,用头颅中的记忆,打开心脏最深处的力量......·很久很久之前,牺牲了许许多多的驱魔人,魔鬼才终于被杀死,但他的心脏和头颅,去无法被消灭,所以,人们只能将心脏和头颅分开了封印起来。
但又担心有着邪恶贪念的人,会抢夺、利用它们,从而使得魔鬼复活,功亏一篑,所以,一个封印,交给了当是最富盛名、最为正义的骑士家族守护··而另一封印,就由挑选出来的十几名勇士,跟着商船,漂洋过海的,将封印藏到了世界的另一端去,使得它们永远都不能够重新结合。
很久之后,只有一名勇士,活着回来了,已经是白发苍苍的他,告诉大家,魔鬼的头颅,与心脏不同,他有着强大而邪恶的意念,即使是被封印了,它也能够慢慢的渗透封印,控制住旁人的理智,让他们变得猜忌、变得邪恶、变得贪婪,变得自相残杀。
最终,那个封印遗失了,遗失在了一个名叫盛唐的地方......·巨大的力量,总是使人趋之若鹜,即使皑皑白骨,也在所不惜......·一直以来,我也想要变得更加的强大,而今天,就在刚才,我忽然感觉到了那头颅的力量,虽然很短暂,但我感觉到了,它就在距离我们不算遥远的某处......”·奥尔克斯的语气中,听不出什么情绪,有的,只是迷茫,而他又是背对着斐妮和乔吉,使得他们猜不准他此时的心情,也都不敢开口,安静的站在一旁。
“.....我......究竟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呢......”·.......·许久之后,奥尔克斯才回过头,回复了平日里的严谨、冰冷、和沉默··“没什么事儿的话,就都下去吧。”
·“主人,斐妮没有找到那尊让主人感兴趣的金佛,都是秦家的那个贱女人”·斐妮咬牙,害怕奥尔克斯的惩罚,有连忙开口道。
“不过,主人,斐妮现在基本山控制了贺家的那个笨蛋,他对斐妮几乎是言听计从,主人想得到那个孩子,不用我们怎么出面,他绝对是个利用的好对象·”·“嗯,知道了,都出去吧。”
奥尔克斯有些倦意的向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我......究竟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呢......’·有些茫然的,奥尔克斯闭上了眼睛。
......·S市中心医院,属于小女孩芳芳的病房··“呵呵......哥哥......再变一个......呵呵......好厉害啊......芳芳也要学......”·断断续续的笑声,越来越清晰的从小女孩芳芳的病房内传了出来,看守在门外的两名警员,也被吵醒。
其实,按理说,他们是不能够睡觉的,但是呢,因为实在是觉得,一个被诊断为精神有问题的小女孩,是没有人有兴趣再来对她做些什么的,所以,由于精神上的放松,两人也就不知不觉的在门边睡着了,现在听到这样的笑声传来,都被吓了一跳,连忙冲进芳芳的病房里,接着,就陷入了呆滞。
一个将长长的亚麻色卷发随意的束在脑后,穿着有些欧式复古味道的华丽礼服,没有多少真实存在感,美得虚幻、妖异的少年,见他们冲进来之后,也用那罕有的,琥珀色的眼睛打量着他们。
其实,昨非完全有能力,在这两人冲进来之前,就离开的,只是......·昨非有些无奈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一只小手还死死的拉着他,小女孩芳芳,笑得一脸的灿烂,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式的美味糖果般的,一会儿摸摸昨非的头发,一会儿,又摸摸昨非的脸。
在小女孩芳芳的敏锐直觉中,虽然,昨天那个哥哥,真的好漂亮好漂亮,却不是她可以随便碰的,而眼前这个哥哥,虽然是冷冰冰的脸孔,一直都没有笑过,但芳芳却觉得,这个哥哥,可要比昨天那个哥哥温和、容易亲近得多了。
......·清晨··安静、温馨的欧式小洋房的主卧室里,皇甫傲搂着清越,两人相互依偎着睡得香甜,却被一阵一阵的手机铃声给吵醒··“嗯......”·清越不耐烦的在皇甫傲的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的相识想要将那恼人的铃声从耳边甩掉一般。
不怎么愉快的接了电话,但当听到电话中陈述的内容之时,皇甫傲又不禁感觉好笑起来··“父皇......有什么好笑的......”·处于半迷糊状态的清越,含含糊糊的吱唔着。
“呵呵~~~今天一早,在芳芳门外看守的两名警员,在听到了芳芳从房间里传来的笑声,被惊醒之后,他们就冲进了芳芳的病房,结果,两人就惊诧的发现,房间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人——昨非。
两名警员被吓得不轻,不明白昨非是怎么在他们的看守下,出现在芳芳的病房里的··而询问之下,昨非说他是我们家的人,这不,警队的队长——高扬飞警官,赶到了那里之后,知道在守卫的情况之下,都让其他人进入了芳芳的病房,静两名下属臭骂了一顿之后,现在正气急败坏的打电话让我们去认人呢。”
“呵呵~~~”·听到这个消息,清越也没有了睡意,笑了起来,立即在皇甫傲的唇上亲了一口··“父皇早上好,没想到,昨非这么快,就能够以实体出现在人前了,嗯,越儿也要去看看昨非”·第五卷 第44章 挟持·S市中心医院,小女孩芳芳得到房间。
“主子·”·当清越和皇甫傲赶到这里之后,在其他人眼中,这个漂亮中带着忧郁、冰冷的少年,倒是立即站了起来,恭谨的像皇甫傲和清越行了一礼。
这样一来,大伙儿的目光,就在清越、皇甫傲、昨非的脸上来回的游移着··‘我的个乖乖,这样出色的人,居然还只是个仆人皇甫家到底是什么背景啊不行,回去得让人详细的查一查.....’·‘皇甫家出来的人,难道各个都是这样的精品这还要不要其他人活呀,真是货比货得仍、人比人得死啊......’·‘不知道他们皇甫家,还有没有姐姐、妹妹之类的.....这要是有......’·......·短暂的数秒,众人的臆测,就已经是五花八门了。
“清越哥哥,皇甫叔叔.....”·小女孩芳芳倒是很高兴又有人来看她,已经见过面了,她也不怕生,亲热的跟清越和皇甫傲打起了招呼··清越这才发现,小女孩芳芳身上的阴气,真的比初见时少了很多,而昨非,不仅拥有了实体,他自己的能力也提升了许多。
浓重的阴气,对于这个小女孩来说,绝对是个大麻烦,有害无利,不仅会伤害她自己的身体,可能会使得她早夭之类的,还会连累和她长久生活的人,折损那些人的阳寿。
·而对于昨非来说,他是魂魄,阴气之于他,就是根本,支撑着他的魂魄聚而不散的能量,得到的阴气越多,昨非的力量就提升得越快··一个用有大量的阴气,却对自己有害,一个没有,却非常的依赖和需要,清越自然就想到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因为这个小女孩的意念非常的强大,如果是她自己不愿意的,就算强行得到了她身上凝聚的阴气,多半也会变成强烈的怨气,而现在,昨非只是和这个寂寞的孩子玩儿了一天,就得到了这么多纯粹的阴气,并且转化为了自己的力量,怎么想,清越都觉得划算。
......·“皇甫先生,虽然,芳芳有权利选择要什么人在这里陪着他,但是,因为芳芳还有可能再次遇袭,为了芳芳以及其他人的安全,我们都不希望,除了我们警方之外,还有其他人在没有经过我们核实、记录的情况下,私自出现在芳芳的病房里,希望皇甫先生能够理解。”
看来昨非一眼,身为队长的高扬飞,礼貌却又严肃、认真的向皇甫傲说道··“高叔叔,芳芳知道,自己可能还会遇到危险,不能再连累其他人了,就像那个警察叔叔一样,是为了救芳芳才死去的......·可是.....芳芳很喜欢昨非哥哥.....等过几天,芳芳出院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们,还有昨非哥哥了.....·高叔叔你可不可以,让昨非哥哥在这几天里,每天都和芳芳玩儿一会,芳芳不要很久的,只一会儿就好了,昨非哥哥都已经答应了,高叔叔,可不可以......”·不待皇甫傲开口,一旁乖巧的坐在病床上的小女孩芳芳,病号服都已经换下来,穿了条不知道是谁给她买的粉红色公主裙,一边歪着小脑袋,给自己编者辫子,一边轻声的问着。
说这些话的时候,小女孩芳芳的表情很平静,最多也只是带着些淡淡的请求而已,只是,这些话,却让在场其他的人,感觉到了哀伤··在这个世上,芳芳已经没有亲人了,按照程序,等这个案子告一段落,通常都会送她去孤儿院的。
只是,因为芳芳的病,医院开出的精神诊断报告,即使芳芳到了孤儿院,估计也不会有人愿意收养她,或许,很多的孤儿院也不愿意要她··而芳芳刚才的那些话,显然的,她是个聪明、早熟的孩子,他已经知道了一些自己将来所要面对的生活,但是,他却依旧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快乐、无所谓一些,大概,是不想给其他人找麻烦吧。
这个孩子,坚强、懂事的让人难受,相信,此时也没有让人那个忍心拒绝,她这个小心的愿望··“嗯,好的,高叔叔答应芳芳·”·掩饰住心中的怜悯,高扬飞轻轻的拍了拍芳芳的小脑袋,点头答应了下来。
“呵呵~~~谢谢高叔叔”·容易满足的孩子,立即就笑得眼睛弯弯的了··......·昨非答应了芳芳,明天再来看她,便跟着皇甫傲和清越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眼前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大家或来去匆匆、或悠然闲适的穿梭于大街小巷,每个人,好像都有着一天中的起点和终点,有着不同的生活轨迹,只是,自己呢.....·毕竟,以魂魄的方式生活得太久了,现在即使是拥有了实体,和常人几乎无异,但是,昨非任然感觉到了陌生,一种身在局外,无法融入其中的无措。
只是,改变固然让人一时无法适应和接受,但是,昨非还是感激的,感觉他的主子,给了他新的生活,作为一个人的生活··‘尝试一下吧,有新的生活,也不错。
’·那晚清越的话,昨非还记得很清楚··因此,昨非并没有选择跟着清越他们,而是选择了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这样,才能让自己刚快的适应吧··......·昨非离开了之后,清越和皇甫傲便准备开车前往学校,还顺便好心的带上了,去学校的给云孝泽送资料的松岩秀。
在这个时候,就可以很明确的分清楚,资深警员和菜鸟警员的区别了,后者,一般都会被分派着,送文件、资料,替大伙儿跑腿,做一些繁琐而没有多大意义,又必须得有人做的事儿,松岩秀很明显,就是属于后者。
车刚到学校门口,就见几辆警车呼啸而过,拉响了刺耳的警笛,快速的驶进了F大··F大考古院的一栋五层高的学生楼前,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神色紧张、焦急的师生们,都仰着头望着顶层,时不时的发出一两声尖叫。
而顶层此时正上演着的一幕,真的很没有创意··一个平时木讷、闷不吭声的考古系男生,偷偷的喜欢上了一个女生,很执着且痴迷的喜欢着,简直就当那个女生是他生命中的女神,无法自拔了。
只是呢,最近他悲哀,愤怒的发现,他时刻都密切关注的女神,这几天都频繁的找另一个考古系的男生聊天,有时候还会到天台上有说有笑,躲在远处观望的他,不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但可以肯定,他们相处得绝对愉快。
而更加令这个男生感到自卑的是,另一个男生,还是学校出了名的有钱又英俊的少爷,而让他更加气愤的是,这个男生的花心和混乱的男女关系,也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就这样,自卑有愤怒的男生,感觉自己心目中纯净的女神被欺骗了,还没有认清楚这个有钱少爷的真面目,一定会受到伤害的。
所以,在经过这些天的不断自勉之后,鼓足了生平最大的勇气,找到了一个少爷,义正言辞的让他离自己的女神远点儿··这可惜,现实还是残酷了点儿··平日里木讷、内向的男生,又哪里是从小就会对女生花言巧语的少爷的对手啊,三两句下来,就被当众奚落成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那纯洁、真挚的暗恋,今天轰轰烈烈的表白,不仅没有得到支持、认同,反而变成了自不量力、痴心妄想,惹得大伙儿哄堂大笑,就连自己心中的女神,也说自己是误会了,他们是不可能的。
通常来说呢,越是内向的人,一般在受了过度的刺激之后,爆发起来就越是恐怖,这不,在大家完全没有料到的情况之下,心灵受到重创的男生,就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匕首,以往唯唯诺诺的男生,就在大家都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把匕首驾到了那位少爷的脖子上,将他托到了天台,说要同归于尽。
嗯,事件的起因、经过,大致上就是这样了,本来呢,对于这样的事儿,清越、皇甫傲是没有多大兴趣的,只是呢,这次事件的另一个男主角,也就是被挟持的那个,很不巧的,正好是松岩柏,二女主角呢,也很巧合的,居然是贺乔。
松岩秀在一知道那天台上被挟持着,要被推下楼的人是松岩柏之后,脸上的血色就褪的干干净净··第五卷 第45章 坠楼·坦白说,这件事儿,松岩柏还真的有些冤枉,他和贺乔没什么,至少现在还没什么。
·这几天,贺乔是有些频繁的来找松岩柏,但是,聊的也都是些以往的考古趣事,或者是一些熟悉的人,他们的喜好、习惯之类的··几天前的下午,贺乔在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扭到了脚,差点儿滚下楼,刚巧走在她身后的松岩柏,就顺手拉住了她,由于惯力,两人一块儿向前倒的时候,松岩柏的手臂在楼梯扶手上,撞乌了一大块。
·松岩柏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大家是同学嘛,时常还能够在云孝泽那里遇到,倒是贺乔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说连累了松岩柏,内疚得不得了,这几天,来找松岩柏也特别的勤,还总是带些小礼物什么的,偏偏这些小礼物,还该死的称松岩柏的心意。
这一来二往的,松岩柏和贺乔也就熟稔了起来··贺乔长得本就温婉、淡雅,再加上,家里富裕,又没有小姐脾气,平日里对人又温和、体贴、斯斯文文的,没到他们考古系多久,就已经成为了他们考古系至少是百分之八十的男生们心目中,理想的交往对象。
她这几天有意无意的接近,松岩柏也不会神经大条到毫无察觉,只是,大男孩嘛,对于漂亮女生的接近,多少都有些虚荣的,更何况,他本来就不讨厌这个女生,上次一起去冒险,对她的印象还不错,有这样细心、体贴的女生,陪着自己在无聊的课余时间说说话,怎么想,松岩柏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只是,松岩柏怎么也没有料到,接下来的麻烦,居然会这么的大··李郝也是松岩柏的同班同学,笔上的考试总是第一,只可惜,偏偏说话和动手能力太差了,性格也内向得让人受不了,胆子也小,所以,当初云孝泽选了松岩柏跟着他,也没有选李郝。
李郝平时就一副木讷、唯唯诺诺,没见过什么世面的乡下孩子模样,像松岩柏这种自信、张扬的大少爷,怎么会看得惯他,虽然平时也没有主动找过他的麻烦,但偶尔拿他来当笑话,这还是有的。
谁能够想到呢,像李郝这样的人,有一天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声的对他喊,你这个只会败家的蛀虫、绣花枕头,整天花言巧语,仗着父亲有钱,欺骗女生的花花公子......·这样的话,在这样的场合,还是被这样的人讲出来,性格本来就不好的松岩柏,又怎么可能受得了,当场就给火了,也不顾忌什么同学的情面了,字字挑着李郝的弱点说,惹得大伙儿哄堂大笑。
李郝也被刺激得浑身颤抖,指着松岩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是,这还不是引爆炸弹的导火线,真正致命的,是在李郝这样内向的人,当众表白了,并且指出了松岩柏的混乱私生活,希望贺乔不要被骗之后,贺乔却一副害怕、为难的模样,躲到松岩柏的身侧,对他说的那句,‘我们是不可能的’。
看吧,松岩柏其实真的还是挺无辜的,当贺乔到底这话一出口,李郝就彻底的爆发了,当然,还是冲着松岩柏来的··......·而贺乔,这些天接近松岩柏,自然也不是没有目的的。
贺家在S市生根了这么些年,私底下的消息网还是非常强大的,这次为了寻找那个金佛,也是下了大力气的,自然也打听到了些风声··云孝泽的一个老朋友,是军部的高官,居然这次也帮助云孝泽找起金佛来了,这股力量,贺家自己不得不防。
偏偏人家那是军部的高管啊,怎么是大家随便查得到的,所以,贺家也只能从旁人下手了··第一个目标,当然是云孝泽了,但与心脏是谨慎、严谨出了名的 ,他不说,谁能够从他嘴里套出话来。
所以,退而求其次,贺乔自己选择了松岩柏··第一,她并不讨厌松岩柏,长相、家底都还过关,适当的接触,她也不算是吃亏··第二,松岩柏是云孝泽最喜欢的学生,经常往云孝泽那里跑,云孝泽几乎什么都没有瞒着他,而且,现在他们又是同学,平时有很多机会接近。
这第三嘛,除了帮家里打探点儿消息,贺乔也是有些私心的,算起来,松岩柏和皇甫傲他们的关系,相比之下,也该是非常好的了,两家又住得近,又经常在云孝泽那里碰面,她也想通过松岩柏,再多了解一些皇甫傲的喜好、性格,再加上松岩柏年轻,套话也相对要容易一些,贺乔就选上了松岩柏。
只是呢,这几天努力的讨好,松岩柏是和她亲近了许多,也聊了许多的事情,两人相处得还算愉快,不过,另贺乔咬牙的是,她认为轻而易举的事儿,在松岩柏这里,居然很难有进展,该说的,松岩柏什么都可以说,但是,当她有意无意的提到其他的事儿,松岩柏要么就是模棱两可的回答,要么就是直接半开玩笑的把话打散了。
如今又遇到这个李郝,贺乔看得出来,这个人已经被刺激得不轻了,只要稍微再加点儿力,立刻就能够爆发··这几天,她本来心里就因为在松岩柏那里吃瘪,而存着气呢,现在倒是有了教训一下松岩柏的机会,所以,才对李郝说了这些话,果然,李郝立马就失去了理智。
但是,贺乔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她就想借李郝的手,教训一下松岩柏,给自己出出气而已,哪里想到,现在都快要闹出人命来了··......·天台··在天台最边上,及腰高的围栏旁,李郝将匕首架在了松岩柏的脖子上,使得他背靠着围栏,被死死的压制着,只要李郝一用力,松岩柏就得被推出天台。
此时的李郝,已经几乎没有了理智,双眼发红的看着在不远处围着他们的几名警察,尽管警察们极力的劝说,但情绪激动的李郝同学,可丝毫都听不进去,声嘶力竭的喊着,他要见贺乔,要让贺乔看看,他和这个欺骗她的坏蛋同归于尽。
警察们想要贺乔上来劝说一下,但是,又怕这样会使得场面变得更加的糟糕,再多闹出一条人命来,只得想方设法的先拖着,告诉他已经去找贺乔了,就快来了,希望这段空当时间里,他能够在警方的劝说下,变得冷静一些。
“小乔呢,小乔怎么还没有来~~~~”·李郝的情绪,出乎大家预料的,不仅没有缓和,反而像是被刺激得更加的厉害,变得越来越激动起来,那双发红的眼睛,看得有些骇人。
“李郝同学,你先冷静下来......我们......”·“这个坏蛋不能留在世上了,他是坏蛋,他会欺骗小乔的......”·“小柏~~~”·松岩秀用最快的速度冲上了天台,大家都是同事,下面维持次序的警察也没有拦着他,看到松岩柏半个身体都被压得出了围栏,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你来做什么.....我的事......不要你管......走开......”·被掐着脖子,一直都没有开口的松岩柏,现在看到松岩秀,倒是说话了,声音有些沙哑,但说话还很清楚,至少可以证明,他一直没有说话,不是因为被吓坏了。
·“小柏......”·“你,你是这个坏蛋的什么人居然还和这个坏蛋说哈,都不应该和这个坏蛋说话,他死不足惜......死不足惜......所有的人都不应该理会这个坏蛋·以前就是这样,明明他是个坏蛋,但是,大家都巴结着他,都看不起我,都不和我说话,都是一群势利眼,你们统统该死~~~~”·一旁扯着松岩柏的李郝,情绪忽然更加的暴躁了起来。
“他是个坏蛋,你很恨他吧·”·松岩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听李郝这样一说,倒是让在场的警察们,找到了突破口,纷纷默契的对视了一起,继续与之周旋。
“恨他,我恨他”·李郝终于有了反应,不在是只叫着贺乔的名字了··“我是他的哥哥,你恨不恨我”·果然,松岩秀这话一出口,李郝看着他的眼神就愈加的凶狠了起来。
“这个坏蛋还有哥哥,你们都是坏蛋,我要杀了你们”·“好,我知道,我是坏蛋,我该死,我走过来,让你杀好不好......”·松岩秀努力压抑下自己声音中的颤抖,试探性的向前跨出了一步,令大家激动的是,李郝没有大声的喝止他。
“滚开,谁让你过了的,他不是我哥哥,他不是,我讨厌他就跟讨厌你一样,你这个废物”·大伙儿还来不及高兴呢,就在松岩秀靠近他们的时候,松岩柏忽然喊了起来,立即就把挟持他的李郝给激怒了。
“你敢说我是废物~~~~啊~~~~~”·李郝大叫着,用来将松岩柏推出了天台··“小柏~~~~”·松岩秀的脑子顿时空白一片,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其他的警察,也都快速的冲了过来。
幸好,松岩柏再被推出去的时候就有了准备,及时的抓住了围栏,将自己悬挂在了楼外,引得楼下尖叫连连,还好,消防员也赶到了这里,连忙将充好气的气垫摆到了他可能坠落的地方,做好了准备。
“小柏.....”·见松岩柏没有真的掉下去,松岩秀也不知道是刚才吓得,还是现在激动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着转,颤抖着和另外两名同事,将松岩柏重新拉回了天台,看着松岩柏没事儿了,松岩秀也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给耗尽了,现在连站着都费劲。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那边四个警察按着,都带上了手铐的李郝,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忽然爆发的力量,使得他挣脱了压制··“我要杀了你~~~~”·“小心......”·松岩秀来不及把话说完,使劲儿推开松岩柏,紧接着,便连同发疯般冲过来的李郝,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翻出了围栏。
“哥......”·只是,几乎是在同时,被松岩秀推开的松岩柏,在警察们还来不及顾及他的情况之下,也扑出了围栏,没有拉住松岩秀,他自己也掉了下去··经历了这一幕的警察们,只感觉大脑‘嗡嗡’的响了起来,呆站着,一时间,谁都不敢走到围栏边往下看。
消防员们准备的气垫本来就不大,而且刚才摆放的位置,和现在坠楼的位置,怎么看都还有些差距,本来看到楼上已经救了人,大伙儿都松了一口气,哪里知道,还来不及庆幸,这一下子就掉下三个来,想移动气垫救人,也已经是晚了。
一时间,大伙儿只能呆滞的望着,那三道带着点儿抛物线快速下落的身影··‘嘭.....’·肉体碰撞到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的声响传来,大伙儿仿佛都能够感觉到那骨骼碎裂的疼痛,好多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
继这一声之后,又是两道声响传来,但是,令人不敢置信的是,他们都没有掉到地面上,而是,硬生生的向后移动了几米,不偏不倚的掉在了充气软垫上··目睹了这样惊险的一幕,大家的神经都被绷得紧紧的,久久都回不过神来,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想到问为什么,为什么三个人几乎是同时掉下来,偏偏另外两个要慢一些,还奇迹般的掉到了软垫上。
有时候,生命很脆弱,瞬间就足以致命,有时候,生命也会很顽强,总是创造着奇迹,望着这忽如起来的有死有生的一幕,许多人都留下了眼泪,有对与死者的怜悯,更多的,是对于活下来的人,感到了庆幸,为鲜活的生命安然无恙,而感动着。
而这场奇迹的制造者,此时正站在这栋学生楼不远处的一块高地上,依偎着自己的父皇,指尖还有一丝淡青色的风系魔法元素,正在旋转着,越来越淡,最终,消失在了如同白玉雕琢的指尖。
“父皇......”·清越还来不及高兴,扭头想要对皇甫傲说话之际,眼角的余光,去忽然发现了异样,连忙回头细看··只见那个死去的人,他那带着怨气的灵魂,没有消散,而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一般,挣扎着快速的消失了,不是消散,而是很明显的,被带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清越不禁蹙起了漂亮的眉··第五卷 第46章 出院·距离坠楼事件已经两天了,松岩秀和松岩柏,因为掉在了气垫上,倒是都没有太大的损伤,松岩柏什么事儿都没有,留院观察了一晚,就被医生告知,可以出院了。
而松岩秀,因为左手受了些伤,被医生要求再留院治疗、观察两天··短短两天,这件病房就成了鲜花和水果的海洋,就连病房外的走廊上,都摆得满满的,被无数热心的群众来看望,松岩秀真的已经有些吃不消了,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松岩秀早早的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这些都足以证明,松岩秀现在很火,非常的有人气··想想也是,在着太平到几乎让人感觉到腻味的时期,这舍己救人的事迹,再加上奇迹生还,增添了些神秘色彩,又符合了大部分人心目中,善有善报这一因果循环,惩恶扬善的美好期望,自然,成为了人们热气关注、谈论的话题。
·所以,在报纸、媒体,以及F大师生们大力的宣传之下,松岩秀俨然已经从警队初来咋到的小菜鸟,提升到了S市家喻户晓的警队精英,无数立志将来要成为警察的小学生们心目中的英雄、偶像。
也正因为这样,虽然,这件事儿在专业的警务人员们看来,松岩秀这次完全是因为私人的感情,而鲁莽的,越区做了不在他职责范围内的事儿··并且,还把原本交给他的任务,送资料的事儿给搞砸了,到最后,他都不记得到底将那份要交给云孝泽的资料弄哪里去了,这要是算起来,也得是因私渎职了。
但是呢,没办法呀,人名群众的力量大嘛,在大家都是一片拍手欢呼的时候,警局也不会傻到站出来和人名群众对着干,任命的利益高于一切不是,况且,松岩秀也确实是做了件舍己救人的好事儿,带动、净化一下社会风气,也是好的。
·所以,松岩秀愣是没有被上司们教训一句,反而破天荒的为了他这点儿小伤,批了半个月的假期不说,还被记了大功,升职加薪也离他不远了,钱途可谓一片光明。
左手还绑着绷带,有些不便,收拾起东西来,也是费时费力,不过,对于孤家寡人一个的松岩秀来说,也不会有人接他出院什么的,自然也就不急了,慢慢的收拾着··眼睛不受控制的,还会不时的往另一张空着的病床上瞟一瞟,那里,两天前便是松岩柏躺着的地方,不过,松岩柏很快就出院了,他们两人除了静静的在这间病房里躺了一夜,几乎就没有说过什么话了。
想到这些,松岩秀神色又有些黯然了,默默的提起自己的行李包,和依依不舍的护士小姐打了声招呼,便走出了医院,准备回他租住的地方··刚走出医院门口,还在出神的松岩秀,就被身后忽如起来的车鸣声给吓了一跳,连忙回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辆张扬的红色跑车,以及坐在车里的松岩柏。
“上车·”·松岩柏倒是干脆··“那个......小柏......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叫车就.....”·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觉得以前亏欠了松岩柏吧,松岩秀在松岩柏的面前,总是很没有气势,经常结巴。
“你手还没好”·松岩柏看到了松岩秀左手还吊着绷带··“是,不过,快好了·”·“一个人住”·“嗯。”
“手没好,一个人怎么住,上车·”·这倒是给松岩柏找到了个面子上还算过得去的理由··“啊”·松岩秀刚想老实的说自己能够照顾自己,最多就不方便一点儿,就被不耐烦的松岩柏推上了车,不给松岩秀反应的时间,红色的跑车便快速的启动了。
“我们这是......”·“去我家,以后和我一起住·”·......·贺家,此时,被松岩秀遗失的那份资料,正摆放在贺家家主——贺长生的书桌上。
那份资料,便是警方根据芳芳的回忆,从而记录下的有关于芳芳的父亲,可能将那尊金佛藏放的地点··坐在贺长生对面的秦遥,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了那份资料,打开来细看,却因为那上面繁多的地点,而蹙起了眉。
“这么多地方,一个一个要找到什么时候”·“秦大小姐,需要我们贺家派人......”·“不用了·”·秦遥直接打断了贺长生的话,带着不满的开口道。
“我怕到时候,令公子又是越帮越忙,还不如不帮的好·”·“呵呵~~~~是嘛,贺荣是有些不懂事儿,把事儿都办砸了,我也已经狠狠的教训过他了,要不,我让他过来,当面让秦大小姐消消气。”
“还是算了吧,贺家的家主都这样说了,我要是再计较,别人肯定就当我小气了,不过,坦白说,贺先生,你对于你儿子的教育,还真是不怎么成功呢·”·面对秦遥语言中的讽刺,贺长生倒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丝毫看不出怒气,这样的态度,秦遥也是真的找不到什么说的了,拿起资料,便将一个小瓶子放到了贺长生的桌上。
而一直不动声色的贺长生,也只有在这个时侯,眼中才流露出了一丝厌恶和急切,连忙抓住那个小瓶子··“这个东西,我还要喝到什么时候”·“不过七七四十九天而已,很快就到了,贺先生放心,到时候,我们的交易也会按时终止的,我们刻不敢,让贺家一直帮着我们。
这东西的用处,相信贺先生也感觉到了一些吧,身体不会在继续的衰弱,心脏也不会再时不时的绞痛,不用一直吃药,一直躺在床上,浑身都有了力气......·这其中的好处,可多了去了,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贺先生,可就真的人如其名了,现在吃这点儿苦,也很值得不是”·秦遥拿着资料向贺长生挥了挥手,走出了书房,用脸上的笑意,将眼中的讥讽掩盖。
......·“芳芳,等会儿叔叔送你去云爷爷那里,以后云爷爷就是你的亲人了,芳芳记得要听云爷爷的话·”·高扬飞蹲下身,于小女孩芳芳平视,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着叮嘱着,保护了这么多天,也没有在出现什么意外,加之芳芳对于那些人来说,本就没有什么威胁,现在芳芳也算是安全的度过了保护期。
“嗯·”·芳芳乖巧的笑着点了点头··这些天的相处,高扬飞已经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芳芳当成一个精神疾病的患者来对待了,这个失去了双亲的孩子,那坚强、懂事儿、乐观的性格,也都令高扬飞喜爱、怜惜。
对于云孝泽愿意收养芳芳,高扬飞他们倒是惊喜又感激的,虽然,现在收养的手续都还没有办妥,但是,非常时期非常办法,一来,芳芳出了院,就没有地方去了,二来,多半也没有人愿意收养芳芳,所以,当云孝泽给他们警局打电话,表示他愿意收养芳芳之后,高扬飞他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立即就决定了,今天下午就先送芳芳过去。
“好,那我们走吧·”·拿上芳芳的行李,高扬飞和一名下属,牵着芳芳向医院外走去··“快......快点......”·“医生......”·“准备急救室......叫陈医生......”·“医生......快救救我的老公啊......”·一辆救护车快速的停到了医院门口,紧接着,一个担架就、被抬了下来,护士、医生、病人的家属、还有围观者,医院安静的前厅立即就沸腾了起来。
高扬飞拉着芳芳站到一边,为他们让路,也就在这时,芳芳却忽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看见了,从那个担架里,飘出了一个带着黑气的灵魂,而那个灵魂才刚刚出现,就像是被一条无形的先牵引着一般,很快就挣扎着消失了踪迹。
“芳芳,怎么了,可以走了·”·见芳芳一直盯着那边看,高扬飞担心她会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儿,毕竟,当初她和她的母亲,也差不多就是那样被送进医院的。
“高叔叔,那个人死了,他的灵魂不见了·”·芳芳认真的说着··“嘘”·高扬飞连忙捂住芳芳的嘴,没看见别人还在抢救吗,这话要是让人家的家属、亲朋听到了,那还不得和他们拼命啊,而且,高扬飞他们,只要是和芳芳有过接触的人,现在真的有些害怕听到芳芳说这些了,以前当她是个小疯子的时候,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相处久了,就有点儿......·“好了,芳芳,我们快走吧。”
高扬飞和他的下属,连忙牵着芳芳走了出去··......·S市近郊的一片高级住宅区,已经无人敢踏足的阔叶林里··此时的这里,上演的完全就是一场混战,磨牙、小猫、小花妖,三个可怜的家伙,正和清越打成一团。
清越用空间魔法在周围设置了结界,倒也不担心被人看见、听见什么的,整个结界里面,到处都是尘土飞扬,冰箭、火墙、地上的尖刺、圣光球、藤蔓,到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能量的碰撞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很快,磨牙、小猫、小花妖就变得灰头土脸,特别是小猫,可怜了那一身雪白松软的皮毛了,现在都是灰溜溜的了··清越着摆明了就是拿他们练手,外加教训它们。
清越一直都不喜欢太过于约束它们,只要一有条件,就会把它们放出来,如今,在这个世界是有些麻烦的,但是,在这篇阔叶林成为了无人区之后,也就自动变成了它们的乐园。
只是呢,怎样的乐园,也有玩儿腻味的时候,磨牙、小猫它们,怎么看,也不是安分的主,也不知道是如何与以前和它们不和的小花妖达成协议的,反正,在小花妖幻术的帮助下,磨牙它们是越玩越远了,直到今天早晨,才溜了回来,清越被清越给抓个正着。
“越儿·”·清越设置的空间结界,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皇甫傲就直接出现在了清越的身旁,看了看它们,又回头看着宝贝儿子也是一身灰扑扑的,皇甫傲笑得有些无奈。
“好了,越儿,云爷爷还等着你今天去喝汤呢,快去沐浴吧·”·“嗯·”·被皇甫傲一提醒,清越也想起来了,云孝泽今天收养了芳芳,很高兴的请了他们一起去庆祝,清越却担心芳芳的那种阴气极重的体制,常人和她待得久了,是会折损阳寿的,所以,打算清去了那里之后,赵机会和芳芳谈谈,如果芳芳愿意的话,他就有办法在她的身上设置一个封印,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答应了皇甫傲之后,清越也很不客气的将可怜兮兮的磨牙、小猫、小花妖三个关进了空间戒指··第五卷 第47章 推测·云孝泽的家中··一早就嚷着要喝汤的大小神棍,张老头和张小安,已经早早的到了,幸好还知道白吃别人的不好,也到厨房里面帮着云孝泽忙前忙后去了。
小女孩芳芳倒是没事儿可做,坐在沙发上,兴高采烈的玩儿着云孝泽刚买给她的芭比娃娃,小孩子大多都喜欢这个,而以前家里穷,芳芳也仅仅是在电视里面见过而已··清越、皇甫傲一到这里,芳芳就凑过来对着清越说个不停,小女孩已经明白,也只有清越他们,才会完全相信她所说的那些离奇古怪的事儿,不会感觉到惊讶、恐惧,也不会当她是个怪物。
“清越哥哥,我今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呢··用个刚被送到医院就死了,芳芳看见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飘了出来,但是,他的灵魂很快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努力挣扎都没有挣脱,然后就被带走了。”
“嗯”·芳芳这话,倒是令清越想到了那天在学校看到的一幕,那个学生的灵魂也是那样,还拥有着完整的意识,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带走了一般。
阳寿未尽的灵魂,特别是死于非命,或者带着强烈的负面情绪自杀的人,他们的魂魄,都极其容易带上不甘的怨气,这样的魂魄被什么东西强行的带走了,这通常都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清越哥哥也觉得很奇怪吗”·芳芳的话倒是引回了清越的注意力,这件事儿还没有眉目,清越决定先不管这个,还是先处理芳芳身上的问题比较重要,随即又开口道。
“芳芳,你身上的阴气太重,常人和你在一起,是会折损阳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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