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空去爱你 by 淡淡的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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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去爱你 by 淡淡的烟(2)
·“我们能干些什么吗?”徐广生神色凝重地问··“如果,爸妈,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会再回到五代十国,你们会同意吗?”徐彩彤小心翼翼地问。
“为什么?”雅萍紧张地盯着女儿问,几双眼睛都盯着徐彩彤··“如果我回到五代,莫邪就能够阻止天地灭,你们会愿意吗?我说的是如果·”徐彩彤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弟弟问。
“你是说…”徐广生怀疑地看着女儿··“姐姐…”·“难道?…”·一家人异口同声地想问什么,但都没把想问的话说出来,他们都看着彩彤,都希望不会是真的。
“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徐广生突然感慨地道··“彩彤·”雅萍把女儿搂在自己怀里,不舍之情溢于言表··“妈妈。”
徐彩彤心里也是万分激动,她知道在某一天,她会再回到五代去··徐彩彤整天把自己关在家里,只有在落日黄昏时分才骑着黑马到别墅周围走走·她并不在乎人家对她有什么看法,她的身边有爱她的父母和弟弟。
她拉着黑马,站在落日的黄昏里,看着遥远的天际,她相信天边的某一片云朵,就是她曾经到过的地方··“彩虹-”·她的耳际倏时听到刘不群的呼唤。
“哎-”她心内一喜,欣喜万分地应道·转过身去,身后并没有刘不群,只有静默的枝林和掩映在树木下的野墅区··徐彩彤脸上的喜悦之色倏时敛得干干净净,心里涌上酸痛,泪流满面。
“马儿,你应该认识路,是不是?你能够带我回来,就应该可以带我回去,对不对厂徐彩彤抚摸着黑马的脸庞说··黑马静静地站在她的身边,眼睛眨了眨,似乎听懂了她的话,给她肯定的答覆。
“如果他没了战马,只有没开封印的宝剑,他怎么上阵杀敌怎么阻止天地灭?”徐彩彤忧心忡忡,想起那把宝剑,彩彤觉得总有股神奇的力量在她周围涌动,但到底是什么呢?她并不知道。
“彩彤·”·身后真的有人叫她··彩彤回过头去,却是梁家少爷炳辉·他长得白白净净,温文尔雅,正搓着一双手站在彩彤后面,因为害羞而满面飞红。
彩彤看着这个像女孩子般秀气的男子,脑海里却浮现那个气宇轩昂身材魁梧的刘不群,如果有轮回转世,刘不群也应该转世,但在这世他会是谁?·梁炳辉见彩彤又双眼发直地盯着他看,他更加不好意思,每次他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总是心不在焉,像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彩彤,我爸爸妈妈向你问好,他们说支持你,尤其是我爸爸,他说他是看着你骑着马回来,当时你的确是穿着一身古装,装扮成古代少女·”·彩彤收回视线,她不知道梁炳辉跟她说了什么,她两眼发直地看着他,并不答话。
“彩彤,你天天躲在家里,黄昏才出来溜马,不怕闷坏身体吗?”梁炳辉关心地道··“炳辉,你一直跟在我后面?”徐彩彤有点奇怪地问道。
“我不是故意的·”·梁炳辉的面更红了,他觉得难为情,但他的确是关心她的,在海平那儿知道她天天黄昏时分出来溜马,他就躲在一边,悄悄地跟在她的后面。
这几天梁炳辉有事没事都往徐家来,他对徐海平说他们相信他姐姐,他会站在她这一边··徐彩彤拒绝见任何人,对梁炳辉的好意她只付以一笑,正如父亲所说,没有了五代,就等于没有二十一世纪的人类。
徐彩彤看着夜色渐浓的天空,拉着黑马往家的方向走去,梁炳辉跟在她的后面,默默地送她回家··刚刚回到家门口,天空倏时电闪雷鸣,乌云滚滚,从天际铺天盖地而来。
她的耳边真真切切地响起刘不群的呼唤:“彩虹·”·徐彩彤整个一呆,失魂落魄就要冲出去·梁炳辉一把拉着她的手,满面焦虑的问:·“彩彤,你要到哪?天要下大雨了。”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我不能丢下他,他找不到我会很伤心·”徐彩彤语无伦次魂不守舍的说··“你要回到哪儿?你已站在家门口了。”
梁炳辉不解地问··徐彩彤仰望着乌云滚滚的天空,她抚着心口,铺天盖地而来的乌云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啊,要发生事情了,发生什么事?她不知道,她只觉得心惊肉跳。
“彩彤,彩彤,你怎么了?”梁炳辉看着失神的徐彩彤,有些担心地问道··徐彩彤回过神来,见梁炳辉满面焦虑,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炳辉,多谢你的关心,只怕彩彤命薄福浅。”
“彩彤,你不应该这么说,我们,我们…”梁炳辉心里一急,直搓着手说不出话来··“炳辉,我们是好朋友,是不是?我们以前是好朋友,现在也是好朋友,将来都会是好朋友。”
徐彩彤不想再引起他的误会,因此说道··“难道,难道我们不可以吗?”梁炳辉红着面,鼓起最大的勇气说··“原谅我,炳辉·也许我真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我出生在这世,但却要回到五代,也许一切都是天意。
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徐彩彤真诚地说道··“我不明白,但我试着明白·”梁炳辉垂着头道··“哎呀,你们俩怎么了?外面电闪雷鸣的,快要下雨了,还站在门边说话?”雅萍从屋内说。
她从阳台上见梁炳辉送彩彤回来,他们俩却一直站在门外说话,如破裂长空的雷声令她心惊胆颤,见彩彤和梁少爷仍然不进来,雅萍忍不住说道·梁炳辉急急地向彩彤道别,彩彤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涌上份歉意。
·徐彩彤回到厅上,雅萍见只彩彤一人,奇怪地问道:·“梁少爷呢?怎么不请人家进来?”·“他说他还有事,改天再过来·”徐彩彤淡淡地说。
雅萍紧皱眉头,目光怪怪地瞪着彩彤,她知道梁家少爷喜欢自己女儿,但自己女儿迟早有一天会离开他们·雅萍想到此处,不觉长叹一声··“妈妈,你怎么了?”徐彩彤见妈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关心地问。
“彩彤,没什么,你已经年纪不小了,也到了谈谈恋爱交朋友的年纪·但,妈妈明白,妈妈真有点不舍得·”·“妈妈,我也舍不得你们,我也只想陪着你们啊。”
徐彩彤明白妈妈的说话,忍不住流下眼泪··“彩彤,我的乖女儿·”·“妈妈,姐姐,你们怎么了?”徐海平从外面进来,看见搂抱哭成团的母女。
“没,没什么·”雅萍擦擦眼泪,摇头道··徐海平在心里叹气,他了解妈妈姐姐哭的原因··“妈妈,您就当是姐姐调皮,走错家门好了,我们收留了她。
她的家人找到来,我们要把她还给人家啊·”徐海平故作轻松地调佩道··“对,没错,她调皮跑到我们家来,我们应该把她还给人家·”雅萍边抹泪边点头。
“对啊,她不过回来向我们告别而已·”海平又道··雅萍又点头··“姐姐,我们会时常想起你·”海平过去搂着姐姐的肩膀道。
“我也一样会时常想起你们·”徐彩彤强忍住想掉下来的泪,她不想妈妈太难过,她的确是走错家门,她不属于这个世纪这个时空,也许她今天回来确是上天的意旨,要她向家人道别。
徐彩彤吃完晚饭,又把自己锁在房内·不知怎么的,她老觉得心神不宁,心里总觉得有些什么没完成的事令她坐立不安··当晚徐彩彤做了个梦,梦中她见到天地被复活的扶休毁灭了,因为莫邪剑未打开封印,刘不群无法阻止扶休,五代十国后的年代从此消失了,整片整片的大地被掀起,天空崩塌下来,天地逐渐逐渐地拢合,无数百姓被拢合的天地压得粉碎。
刘不群挣扎着硬挺起倒下的身体,力歇声嘶地喊:“彩虹-”·徐彩彤从梦中惊醒过来,满身满面是冷汗··“不群,不群·”徐彩彤神志恍恍惚惚,从床上跳起来。
她站在地上,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乌云越紧越厚,大有倾塌下来之势··徐彩彤清醒过来,拉着电灯,趴在桌子上,铺开纸笔给爸爸妈妈写下书信。
她要回五代了,她要完成命运交付的使命·她在信中写:就当女儿远嫁重洋,不能时常回来看望父母,祝福你们··她把书信写好,压在桌子上,然后穿上回来时的服装,到后园拉出黑马。
电闪划破长空,在一阵“轰隆隆”的雷鸣中,徐彩彤掉头看一眼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心中虽有无限依恋,但天地毁,她有义不容辞的责任阳止这场浩劫··“再见了,爸爸妈妈弟弟,再见了,所有关心我爱护我的朋友,再见了,再见。”
黑马似乎感应到她要离开二十一世纪,徐彩彤策马向前,马蹄“的得的得”地向前逐鹿··“带我回去·”黑马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徐彩彤知道黑马带着她进入扭曲的时空里。
她本想看看黑马如何带她穿越时空,怎样进入扭曲的时空,但马儿的速度太快,快得连她都没法看清眼前周围的景物,她只好闭上眼睛··风声轰轰,徐彩彤心底异常激动,想到与刘不群重逢,她内心很激动。
这匹黑马本就是天庭上的神驹宝马,为了助莫邪阻止恶龙扶休毁天地·天庭把宝马送到破庙前,以助他一臂之力·马声嘶鸣,引起刘不群的注意·好一匹神驹宝马,全身乌黑不染一丝杂色,身上虽沾满滚落凡尘地上的泥土,但它精神抖擞,仰脖昂立。
黑马自知自己使命重大,但却要试试莫邪轮世后的刘不群功力如何·它见他靠近,马上前蹄扬起,向着刘不群冲过来··穿越时空·刘不群向旁边侧去躲过马儿的冲力,在黑马来到身边的一瞬,一手揪紧马鬃毛飞身跨上马背。
黑马被他箝制着,发出神威,向前横冲直撞,意图把刘不群抛下马背,刘不群死抱着马脖子,直至到黑马筋疲力倦,慢慢安静下来··神驹带着徐彩彤回到二十一世纪,告别她的父母,她本不属于尘凡俗世,虽经历了轮回生死,但天地浩劫,万世功业,只有由他们对付毁天地的恶魔。
第八章·神驹带着徐彩彤风驰电击般地向前直奔,天色逐渐晴朗,在太阳出来之前,马儿放慢了奔跑的速度,徐彩彤睁开眼睛,又是一个意想不到的景象映入眼帘·只见到处高山峻岭,起伏连绵,山上云雾缭,一片神山仙乐的景象。
黑马“的得的得”地顺着小路绕山向前,转过山前,只见在缭绕的晨雾中,一个山岗之上,刘不群手握莫邪剑,满面疲累地站在那儿,他满眼是焦虑和期盼地看着前面的小路。
“彩虹-”晨曦之中,满山响遍他的呼唤··“哎-”徐彩彤高兴得应,策马快速向前··刘不群听到徐彩彤的声音,心里一喜,转过身来,只见身后的小路上,神骏的黑马正背着一个美丽女子向这边奔来,那马上的美人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彩虹娘子又是谁?·刘不群冲下山岗,马儿在刘不群跟前停了下来。
徐彩彤从马上下来,迎着刘不群热烈的目光,她简直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她高兴地扑进刘不群的怀里··“彩虹·”刘不群把莫邪剑扔到地上,紧紧地拥抱彩彤。
他温热的唇亲过彩彤的眼睛、鼻子,他的唇封住了她的唇,喃喃地说,“我再不许你离开我,不许!”·徐彩彤再控制不住自己,泪水滑下脸庞·是的,她爱他,也许在见到他的那一刻,也许是她回到五代的目的,都是上天的旨意,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她和他在天地混沌的时候早就已注定,他是她的,她也是他的··刘不群亲吻着彩彤,他的嘴巴接触到她脸上滑落的泪水·他轻轻地吮去她的泪·满怀都是她的幽香,这个用他的灵魂深爱着的女人。
“为什么,彩虹?”刘不群轻问道·“我…”徐彩彤把脸埋在刘不群的怀里,她是喜极而泣··“想我吗?彩虹·”刘不群又问。
徐彩彤一个轻地点头,她无法说尽对他的爱,即使她和他是不同时空,不同时代受不同教育的人,她都无法控制自己爱上他··刘不群扶彩彤坐上黑马,他跃上马背坐在她的身后。
刘不群伸出右手搂着彩彤,把嘴巴凑到她的耳边,亲着她的耳垂··“我爱你,爱我吗?”刘不群轻问··徐彩彤仰起脸说:“我爱你。”
“我爱你,好爱好爱你·”刘不群把他温热的唇印在她的唇上,久久地亲吻着她··一份亲切而熟悉的感觉又流淌过徐彩彤的心间··蓦地,恍恍惚惚是在很久远很久远之前的天地中,到处苍苍茫茫,在混沌之外透出一股艳丽之光,光环之内一簇花草茁壮成长。
在那簇花草丛中,紫月采下百花编织花环,忘情地把五彩花环戴在头上·她旋舞着,唱着动听的歌儿,在混沌之中,百花为之鼓舞··莫邪手执宝剑站在百丈之外,他看着百花之中的女子,心里涌上爱慕之情。
他知道她叫紫月,是百花仙子用灵山仙魂孕育出来的姑娘··她旋着舞着,周围的一切都跟着她翩然舞动·她脚下一绊,就在她快要倒在花草丛中时,手执宝剑的莫邪在百丈之外飞身过来,把快倒地的紫月一把抱住,紧紧地把她贴在他宽阔的胸怀里。
莫邪英武不凡,气宇轩昂·四目相交,他惊艳于她的美丽,她讶然于他的不凡··紫月见自己被一个陌生男子久久搂在怀里,脸上红云飞舞··“放开我。”
紫月努力挣开男子的臂弯,扔下手中花环,飞快地躲在万绿丛中··她偷偷地在树丛中窥视他,他瞪着一双充满炽热爱火的眼睛,看着她的藏身之处·他看了一会,向着这边走来,又突然转变方向向旁边跃去。
紫月站起来好失望,正在她转过身来,一双有力的臂弯把她拥进怀里··“不·”紫月挣扎着··他并不说话,把一张温热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紫月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努力挣脱他的怀抱,她的脸上飞上一片红霞,在莫邪眼内更娇美动人··莫邪再拥她入怀,在她耳边轻轻说道:·“紫月,我是莫邪。”
“莫邪?”徐彩彤一阵迷茫,轻唤道··“彩虹,你怎么啦…?”刘不群不解的看着恍恍惚惚的彩彤,把她拥进怀里··“你是谁?你告诉我,你是谁?”徐彩彤推开刘不群,瞪着一双迷蒙的眼睛问道。
刘不群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我是你未来相公刘不群·”·“刘不群?”徐彩彤轻念着这个名字,心里又是一片迷茫··“你怎么啦?不记得我了吗?”刘不群看着一脸茫然的徐彩彤紧张地问道。
“你不是还有一个名字吗?”徐彩彤喃喃自语道··“彩虹,你没事吧?你怎么啦?彩虹·”刘不群摇着徐彩彤,满心焦虑地道··“我…我是谁?”徐彩彤看着刘不群,突然又是一阵迷茫。
“你是彩虹呀,月亮河附近徐家庄的徐彩虹呀·我是你相公刘不群呀·”刘不群紧张地摇着徐彩彤说,为什么彩虹会这样?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你是刘不群,你真是刘不群,是徐彩虹要嫁给他的男人。”
徐彩彤清醒过来,紧紧依偎在刘不群的怀里··“是的,彩虹就是要嫁给我·”·“可是为什么要说是刘兰?”徐彩彤不解地问。
“不群是我的名,兰是我的别字·”·“原来刘不群和刘兰都同是一个人?”徐彩彤又问··“是的,都是一个人·”刘不群仍然紧张地答道。
徐彩彤笑了··“你没事吧,彩虹?”刘不群看着满面笑容的徐彩彤,仍然焦虑不安地问道··“我没事·”徐彩彤摇了摇头。
“但你刚才在说胡话·”刘不群不放心地道··“我没有说胡话,我只是有点不明白很茫然·”徐彩彤看着刘不群,刚才自己为什么会见到他抱着自己?她和他曾经这么亲热过吗?他叫她紫月,她叫他莫邪。
“那现在明白了吗?”刘不群把下巴贴着徐彩彤的肩膀问道··“仍然不明白·”徐彩彤转过头来看着贴近自己脸庞的刘不群道··“既然还是不明白就让它不明白算了,也不需一定弄明白。”
刘不群拉着马缰绳,黑马慢慢地向前走去··“如果说我是从未来的世界来到这里,你相信吗?”徐彩彤依偎在刘不群的怀里问··“相信。”
刘不群想也不想就答道··“为什么?”徐彩彤很奇怪,他怎么会相信?·“你是天上的仙子,是上天把你带到我的身边,给我幸福给我快乐。
你是属于我的,你是我刘不群的娘子·”·马儿加快了速度,转过山岗,只见山岗下一队人马驻扎在此·刘不群紧皱眉头,徐彩彤掉转头来看向不群,只见他紧抿嘴唇,一言不发。
“山下何人?”徐彩彤压低声音问··“敌我未明·”·刘不群轻拉黑马,藏身在一处树林茂密处,以观察情况·刘不群放慢马儿,慢慢靠近。
只见那队人马中,为首一人气度不凡,刘不群一见他非常高兴,只因此人正是与刘不群并肩作战的副帅赵匡胤·刘不群和徐彩彤骑着马从草丛中出来,向着他奔过去。
赵匡胤猛然见一骑从草丛窜出,又向他这边驰来,心下一惊,手执兵刃,准备迎敌·只见前面马上是多时不见的元帅刘不群,他心下的警惕松懈下来,策马向前,向着刘不群拱手行礼。
“刘元帅,别来无恙吧?”赵匡胤问道··刘不群赶紧还礼道,“刘某已离开军中多时,已非元帅,赵将军何需拘礼·”·原来自郭威死后,他姨甥柴荣即位,号周世宗。
周世宗善用兵马,派赵匡胤北上幽州,一路晓行夜宿,路经此地安营扎寨休息··赵匡胤请刘不群到中军帐内,刘不群刚坐下,赵匡胤跪倒便拜·刘不群大惊,扶起赵匡胤,赵匡胤请刘不群统率三军,刘不群坚拒不受。
“拿酒来·”赵匡胤见刘不群坚拒不受,高声对帐外道··帐外一兵卒捧上一坛好酒,二人便于军中对饮畅谈··赵匡胤突然话题一转,说到莫邪剑。
“你也知道莫邪剑?”刘不群心中一惊··“传说莫邪剑乃王者之剑,此剑在开天劈地时更是莫邪的佩剑,只要拿到莫邪剑的人,就能一统天下·”·“言过其实了,一把剑真有如此神奇力量?”刘不群淡淡地道。
“想莫邪开天地时,也只凭手中一把剑·”赵匡胤举起酒杯,敬刘不群一杯道··“莫邪剑非人间宝剑,心怀不轨之人得之祸患无穷,得道人得之也不外如此,未见得就能一统天下。”
刘不群举起手中酒杯,一饮而下··“刘兄对莫邪剑很有见地,不知刘兄可否让小弟见识见识莫邪剑呢?”赵匡胤突然说道··“原来赵兄的目的是为莫邪剑?”刘不群心中一凛。
“非也,我辈只是凡夫俗子,莫邪剑如到了我辈手上只会变成一把废铁·传说只有紫月的血才可以解开剑上封印,没有紫月的血解封,莫邪剑等于无用之物。”
“传说确实如此·”刘不群点头道··“不知刘兄已找到莫邪与紫月没有?”赵匡胤又问道··“茫茫人海,谈何容易?”刘不群摇摇头道。
“刘兄,如用得着赵某之时请别客气·”赵匡胤举起酒杯,向刘不群敬道··刘不群又淡然一笑,举起酒杯又一饮而尽··刘不群回到彩彤休息的帐中,徐彩彤已经睡着了。
刘不群看着沉睡的彩彤,突然想起他还没问她在睡梦中还出现上次借梦勾魂的情形吗?但看彩彤呼吸均匀,睡姿仍是娇媚百态,他忍不住吻下去··徐彩彤睁开眼眼,只觉得一张湿润的嘴巴吻在她的肌肤上,一股酒香混和着刘不群身上特有的气息。
彩彤含糊地叫了声·“不群·”·“彩虹娘子·”·刘不群见徐彩彤醒来,睁着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睛,更是慵散妩媚·刘不群眼里充满渴求和欲望,徐彩彤看着这双眼睛,她并不害怕这双眼睛里的激情。
刘不群一把将彩彤拥进自己怀里,嘴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他一面亲吻着彩彤,一面解开她的衣衫,徐彩彤闭着眼睛,一股湿热流过她的全身··蓦地,她又看见了,她看见在很久远很久远之前,他带着她在云朵上飘舞,在万里雾海里遨游,在混沌之中,他拥抱着她,亲吻着她,轻唤她的名字,告诉她,他爱她。
他带着她落到一处祥云缭绕的地方,在百花中,他摘下一朵美丽的花儿插在她的头上·他把她拥在自己怀里,叫着她的名字:·“紫月,我爱你·”·“莫邪…”徐彩彤又神志恍惚地叫道。
“唔…”刘不群应道,他没听清彩彤在叫什么,她身上白晰无瑕的肌肤,令他唇干舌燥,刘不群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赤裸的肌肤和她紧贴在一起··“不群。”
徐彩彤轻喘着唤着他的名字道··“彩虹,我爱你·”刘不群把头埋在彩彤的胸部,轻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们在哪里?”徐彩彤有一刻不知身在何处,她迷糊地问。
“我们在雾里,在云中·”刘不群答··“真的吗?”徐彩彤睁开一双眼睛,目光中带着几许情爱和欲望,更令她妩媚动人·看着周围的帐篷,她恍恍惚惚自己真是在云中,雾里了。
穿越时空·她躺在他身下,激情带来一丝痛楚,但疼痛很快就被狂热的火焰淹没了,她发出轻娇低吟,双手攀附着他的肩··当他们从炽热的浪潮退去,夜更深了。
刘不群坐起来,拿起汗巾擦掉彩彤的身上的汗水,帮她穿上衣服··“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刘不群跳下床,边穿衣服边说··“为什么?”徐彩彤不明道,天色不早,夜深人静,总是要在夜深时候赶路,徐彩彤真有点吃不消。
“防人之心不可无,赵匡胤…”刘不群话没说完,低下头沉思起来··“赵匡胤?”徐彩彤惊问,“留我们在这的人就是赵匡胤?”·“是的。”
刘不群抬起头来,见徐彩彤满面惊讶,他大惑不解·“你知道他?”·“你还记得我说过我从未来世界来到这吗?”徐彩彤问··“当然记得。”
刘不群看着彩彤,还记得她对郭威说的一番话,晋州果然如她所说,在二十多天后,便不攻自破··“在中国历史上,赵匡胤是周世宗部下,他饶勇善战,后来陈桥兵变,拥立他为宋朝皇帝,历史上称宋太祖。”
“真的吗?”刘不群不可思议地问道··徐彩彤肯定地点点头,刘不群一把将徐彩彤搂进怀里,低下头来亲吻着她的额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发际。
“你爱我吗?爱我这个跟你不同时代的人?”·“爱,我爱你·”徐彩彤抬起头来说··“谢谢你,彩虹·”·刘不群拉着徐彩彤,仰望着漆黑的夜空,对着广阔的夜空起誓:·“天地为证,我,刘不群只爱徐彩虹。
即使山无棱,天地合,情不断,血可流·万世千秋我们永远在一起·”·蓦地,徐彩虹又看到远古的天地在一片朦胧之中,他们嬉戏在那片朦胧的混沌中,紫月欢笑着,奔跑着,莫邪在她身后,追逐着。
云雾缭绕,紫月的欢笑如一道春风,她的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在广漠的空间回荡着,莫邪被她的笑声感染得满心欢悦,前面奔跑着的女人,是他的世界是他的一切··莫邪追上紫月,一把将她抓住,拥得自己怀里。
“看你往哪跑?我已经把你抓住了,你逃不出我的怀抱·”莫邪笑着··紫月笑着倒在莫邪怀里,她娇气微喘,口吐兰丝·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撩拨得莫邪心潮涌动。
莫邪摘一片云朵给美人,紫月娇颦浅笑,把云朵带在头上·在云雾之中又旋舞起来··莫邪看着陶醉的紫月,心里一动,把紫月拥进怀里··“紫月,我的紫月。”
莫邪轻唤着,吻着紫月轻解她的罗衣··紫月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躺在莫邪怀里·莫邪抚摸着紫月如吹弹可破美丽如雪的肌肤,云雾缭绕着紫月的身体,紫月有如躺在云中雾里。
“紫月,我的紫月·万世千秋你都是我莫邪的女人·”莫邪亲吻着紫月的肌肤··“莫邪·”紫月沉溺在爱海之中,她爱莫邪,她愿意万世千秋只是莫邪的女人。
“彩虹,彩虹·”刘不群把徐彩彤从遥远的古梦中唤醒过来··“你怎么了,你站在这儿一动不动,失魂落魄般,我以为,我以为,我以为是那些魔鬼又来侵犯你了。”
刘不群满面焦虑地道··“我…”徐彩彤把脸埋在刘不群的怀里,“我见到莫邪和紫月了·”·“你看见他们?他们在哪?”刘不群搂着徐彩彤,往四处张望,帐篷之内一目了然,并没什么莫邪和紫月。
“他们,他们在我的脑海里,我总是看见他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刘不群很是不解,眉头紧戚·他紧紧搂着徐彩彤,生怕她遭到伤害。
·“你是他,你就是他·”徐彩彤看着刘不群,她时常看到远古的男人不正是他吗?·“我是他?他是谁?彩虹,我是不群呀,是你相公。”
刘不群不解地问,他很担心彩彤,见彩彤总是胡言乱语,他的心揪着般疼痛··“不群,你是莫邪,我是紫月·我记得在徐家庄废园的镜花园里,百花仙子跟我说,我是莫邪的女人。
而且我总是看到我们在远古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来,拿莫邪剑出来,让我的血滴到剑上·”·“不!即使是你就是紫月,我怎么能要你流血?”刘不群一把握着徐彩彤的手,她时常恍恍惚惚叫他莫邪,他的身上凝聚了莫邪的力量。
“那怎么办?没有我的血,打不开莫邪剑·魔界的鬼魅仍然要合拢天地,莫邪剑没解封印,就无法阻止他们毁天地·”·“我们先到鸢鸣山,到了鸢鸣山或者会有更好的方法。”
刘不群果断地道··“莫邪·”徐彩彤感激得泪眼盈眶··“紫月·”刘不群拥紧徐彩彤,激动地说,“我们再继万世情缘。”
刘不群捧着徐彩彤娇俏的脸,深深地吻下去··在黎明到来之前,刘不群带徐彩彤离开了赵营,赵匡胤已露出要夺莫邪剑之意,莫邪剑绝不可以落到小人之手,更不可以落到魔鬼手上…·神驹“的得的得”地向前风驰电击般奔驰,跑过一处树林,树林外,一队人马一字形排开,赵匡胤一马当先,像是等候多时。
刘不群拉紧马缰绳,“嘶-”黑马前蹄直立,刘不群看着挡在前面;的兵马,“哈哈哈”地仰天大笑,笑声过后,他厉言疾色道:·“你们是来要莫邪剑吗?”·“刘将军,莫邪剑的传说赵某略知一二。
天地毁,莫邪出·莫邪剑乃是莫邪至精至纯的兵刃,莫邪剑出乃苍天之意,赵某人又岂会是无耻之徒?”赵匡胤假惺惺道··“说得好,但是挡我去路所为何事?难道不是为莫邪剑而来吗?”刘不群冷笑一声厉声道。
“哈哈哈,刘将军,莫邪剑乃天地神剑,人人都想收为已有·我们在此恭候多时,只为仰慕莫邪剑而来·刘将军,你不告而别,不会只想据为已有,不让我们见识见识吧?”赵匡胤身边的赵匡胤义狂笑道。
“那么说你们今天就是要挡我去路了?”刘不群冷然地道··“刘将军,别说得那么难听,谁人不识英名盖世的赵匡胤大哥,我们也只想借你的莫邪剑用上一用,成就一番事情而已。
难道你想独吞莫邪剑?想独享天下?”赵普阴笑道··“你们有本事就来取吧·”刘不群冷笑道··“上!”赵匡胤向手下挥手。
天空倏时乌云遮天蔽日,飞沙走石,刚刚还露着红霞的天空,狂风飘舞,天地刹那有被毁的迹象,风沙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赵匡胤一帮人把刘不群团团围住,誓有必夺莫邪剑之势。
刘不群挥动莫邪剑,与赵兵厮杀起来·莫邪剑虽没出鞘,但它本身就是莫邪的神剑,神剑极有灵性,它聚敛了主人的精魂于剑上,所到之处尽是一片鬼哭狼嚎··刘不群用不了多久,便把这帮心怀不轨之徒打得落花流水,赵匡义和赵普勉强撑着,赵匡胤被刘不群一记回手剑,打翻下马,顺手夺过他的大刀架在赵匡胤的脖子上。
赵匡义和赵昔都傻了眼,刘不群的功力无人能及,他们早就知道抢夺莫邪剑没多少胜算,但没想到他们如此不堪一击··“将军,手下留情·”赵匡义和赵普倏时把兵器扔在地上,为赵匡胤求情。
“哈哈哈,你们还想要莫邪剑吗?”刘不群狂笑道··“刘将军,赵某人敬你是英雄,如果你我合作,天下必定是我们的,赵某人愿和你三分天下·”赵匡胤被莫邪剑架着脖子,心里一阵惊慌,他想利诱刘不群。
“哈哈,你们把我刘某人看成是什么人?三分天下?你以为我愿意吗?”刘不群冷笑道··“皇帝?刘某没兴趣,以免为祸人间,刘某现在只想杀了你。”
刘不群冷冷地扫赵匡胤一眼,阴鸷地道··刘不群边说边举刀就要杀赵匡胤··“将军,慢!”徐彩彤冲过去,及时拉住刘不群举刀的手。
“彩虹…?”刘不群不解地看着徐彩彤··“你不可以杀他!”徐彩彤紧紧拉着刘不群的手不放道··“为什么?”·刘不群盯着徐彩彤问,为什么不能杀徐彩彤?他野心勃勃,只怕有他在,天下更添一分乱。
“不可以杀他,如果你杀了他,整个人类历史将会改变,我们也会消失,悬浮在一个不知时空的时光隧道内·”徐彩彤道··刘不群一愣,杀了赵匡胤会有如此严重后果?·“赵匡胤。”
徐彩彤对赵匡胤道,“你不可以抢夺莫邪剑,抢夺莫邪剑对你没有半分益处·如果你抢了莫邪剑,就是与天地为敌·今天你让我们过去,他朝你在陈桥驿站自当拥兵自立,到时天地尽是你的,你何乐而不为?”·“刘夫人此话当真?”赵匡胤喜而问道。
“当然是真·你在显德六年,待周世宗病故之后,其子即位之时,你以镇、定二州名义,上报北汉、辽人犯境,你率禁军出城抵御,到时你定会当上皇帝·”·“他会当上皇帝?”刘不群问。
“对,因为新立君王年少无知,到时赵普把黄袍披在你身上,自然受到兵将拥戴,你便称帝为皇,国号为宋,宋朝开国太祖就是你·”徐彩彤道··“我们如何相信你?你也未免说得太容易了。”
赵匡义过来冷笑道··“不,我相信刘夫人的说话,上次太祖皇上御驾亲征,也是被刘夫人的一番说话打消亲征念头,后来发生的一切,也如刘夫人所说。
赵某人谢刘夫人指点,赵某人铭感于心·”赵匡胤向徐彩彤行了一个大礼··刘不群放开赵匡胤,把黑马拉过来,和徐彩彤翻身上马·他双脚向马肚一夹,黑马四蹄直立长嘶一声,向着北方而去。
赵匡胤和兄弟们目送着刘不群夫妇离开,得到刘夫人的指点,赵匡胤众将回去准备拥立为帝的事宜··第九章·刘不群带着徐彩彤策马而奔,一路下来他们已筋疲力尽,徐彩彤依在刘不群怀里睡着了。
她回到五代以来,似乎跟着他总是点火不断··但她很清楚,鬼魅也好,人也好,都为她与莫邪剑而来·现在已明白为何鬼魅一定要抢夺她,因为只有她的血才能解开莫邪剑上的封印。
刘不群为保护她,已精疲力尽··“不群,让我流一点血·”徐彩彤不止一次说,只要她流一点血,莫邪剑就能发挥它的威力,而鬼魅想抢她也枉然。
“不,不行·”刘不群道··“为什么?”徐彩彤不解··“我不想你流血,我们到鸢鸣山,说不定会有办法·”刘不群解释道。
晌午时分,他们来到北方八里坡小镇,徐彩彤睁开惺忪的眼睛,刘不群把她抱下马来,他们走入云来客栈,早有店内伙计过来,把黑马拉到后面马棚··刘不群要了一间上房,伙计带着他们上得二楼,待伙计出去后,刘不群马上掀起床铺、打开衣柜,墙壁、地板全都认真查看了一遍。
没发现任何问题,然后站到窗前往外察看·窗外是客栈后院,院中只有马棚,马棚内共有五匹马,黑马正在马槽上吃草料··徐彩彤在刘不群查看房间的时候,就跳到浴盆内。
温热的水把她一身的疲累蒸发掉,她软绵绵躺在浴盆内,她忘了有多长时间没洗澡了··门“吱”地打开,徐彩彤吓了一跳,手护在胸前,惊问道:·“谁?”·刘不群站在门口,顺手把门关上。
看着浴盆中的徐彩彤,他满眼是炽热的爱人与欲望·他们的目光互相纠缠着,她被他的欲望一寸一寸地吞噬,她看着走近来的刘不群,脸上浮上一片红云··刘不群来到浴盆边,捧起她的脸轻轻一吻。
伸出一只大手,轻轻地摸擦着她的肌肤·刘不群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跳进浴盆内,浴盆一下子显得狭窄,徐彩彤脸带红云,更显得妩媚动人··温热的唇亲过徐彩彤的眉毛、眼睛,热烈地亲着她的嘴,刘不群托起她的身体坐在自己身上,他把嘴凑到她的耳边,亲着她的颈项,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
穿越时空·“我爱你,彩虹,爱我吗?”·“爱,我爱…你·”徐彩彤被刘不群吻得神志恍惚,含糊不清地道·她张开一双玉臂搂着刘不群的脖子,情欲的爱火熊熊燃烧着她,细白的牙齿轻咬着他肩。
“彩虹,愿意生生世世都做我的妻吗?”刘不群轻吻着她的颈项问道··“愿意·”·云彩飘飘,天地在他们的脚下旋舞着,徐彩彤只觉得他们又浮在云里雾中,她感觉着身边的男人炽热的爱火,她愿意化做一支绿萝,缠绕在他的身上,与他生死相随。
当二人从盆里起来的时候,都觉得有点累了·沐浴后的彩彤更如出水芙蓉般秀丽,发上粘着水滴,慵懒娇俏·刘不群拥着她亲了又亲,帮她抹干身上水珠,披上衣服,然后拉着她的手到下面。
二人出现在楼梯缓步而下的时候,大厅内吃饭的客人都停下箸筷,所有视线都投到二人身上·男的英俊,女的娇俏,好一对天做地设的恩爱夫妻··“客官要些什么?”伙计把桌子抹得干干净净问道。
刘不群和徐彩彤坐下来,要几个莱和饭,嘱咐小二快点上菜·由于一路赶路,还没好好休息,刘不群真的饿了·饭莱上来,刘不群一阵狼吞虎咽,看得徐彩彤忍不住“嗤”地笑起来。
“我的吃相很难看吗?”刘不群见彩彤笑,自己也笑··“不,我只是觉得我们好像是饿了一辈子似的,一天下来也没吃多少东西·”·“彩虹,太委屈你了。”
刘不群停下箸筷抱歉地道··“你说什么啊,要是我觉得委屈就不会从未来回来这来了·”徐彩彤夹一条菜口里,笑微微地说··“彩虹,你真好。”
刘不群一把握着彩彤的手,感激地道··“吃饭啊,今天怎么尽说这些话?我们吃完饭休息一下,明天还要赶路哩·”彩彤把手抽回,看了看周围,见客栈内众人只顾埋头吃饭。
“好的,吃了饭回房间休息明天赶路·”刘不群爽快地道,虽是为找鸢鸣山,但却连山的影子都没找着·一路打听下来,都没说听过鸢鸣山··刘不群也不管,想是座山,总会有人知道,既已来到就自会有仙人指路。
“好一对神仙美眷,不知羡煞多少旁人?”旁边饭桌子上坐着一个胡子发白的老头,他听这对夫妇说鸢鸣山,捋着胡子道··刘不群和徐彩彤同时掉过头来看去老头,见老人家称赞他们,互相对看了一眼,眼内满含着温情和关爱。
刘不群上下打量着老头,只见他白发童颜,仪态不俗,精神奕奕,不似普通百姓,于是拱手道:·“老人家有礼·”·“公子何需拘礼·”老人也拱手还礼道。
刘不群一呆,夹到口里的菜差点掉了下来·刘不群把菜放进嘴里咀嚼着,连日来打听鸢鸣山不着,在路途上打听也没听人说闻,现在突听这老头平空说起鸢鸣山,不教他不起怀疑。
刘不群不动声色地转过头来,目光炯炯地盯着老头··“鸢鸣山?什么是鸢鸣山?”刘不群装作糊涂地问道··老人捋着胡子,摇了摇头自顾自的说道:“老朽小时候曾听老人说过有一座山叫鸢鸣山,听说这座山是仙山。
平常人无缘识仙山,就别说到过山上去了·闻说山上有仙鸟大鹏,大鹏凶恶无比,更不是常人所能降服·只因前天有人跟老朽打听,所以老朽以为大家都在寻找鸢鸣山。”
鸢鸣山既是仙山就只有找仙人问路,只是仙人何处呀?仙山更何处寻?·“公子为何要到鸢鸣山?”老人转过头来好奇地问··“噢,没有。
老人家,似乎一直都是你在说,我们并没说要鸢鸣山去·”刘不群微微笑着道··“公子真不是要到仙山?”老人怀疑地问道··“不是。”
徐彩彤也答腔说··“哈哈哈·”老人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胡子发颤,整个大厅回响着他的笑声··刘不群和徐彩彤不解地看着老人大笑,老人笑完,摇着头看着不群和彩彤。
“你俩一副仙风侠骨,看似神仙美眷,怎么不是神仙?”老人又道··“哈哈哈·”刘不群觉得这老头儿说话太多了,他的心思都让他看了去。
刘不群故意放声大笑,他爽朗的笑声索绕在整个大厅··厅上吃客纷纷往这边看来,奇怪这一老一少何事如此放肆··“难道老朽说错了不成?”老人又捋着胡子不解地问。
“没,没有,只是老伯好眼力,果然看出我夫妇二人是神仙美眷·”刘不群仍然笑道··“如此说来老朽还没算老眼昏花,公子要到鸢鸣山,何不先到五峰山?五峰山离此地只有十里,在这镇的北面。”
老伯突然止住笑容,靠近刘不群耳边小声说道··刘不群一听,看着老人,老人的目光中透出真诚与精明·刘不群点点头,举起酒杯,骑上门外一匹驴子,向着北面绝尘而去。
·“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徐彩彤看着老人的背影问··“不知道·”·刘不群摇头,眉头紧皱··“这老人是谁?上天派他来指路?”徐彩彤又问。
五峰山?五峰山!·“我们先到五峰山看看·”刘不群决定到五峰山去··就算山上有豺狼虎穴,他都要冒险一行··天色微暗,刘不群养精蓄锐带着徐彩彤向着北面五峰山而来。
五峰山又是什么山呢?那老头儿又是什么人?但不论如何,刘不群这次也要去闯一闯··五峰山离镇子不远,只一袋烟功夫,刘不群已来到山脚下··五峰山果然名不虚传,峰连峰,山连山,共有五座山峰,峰体巍然挺立,像是五位神人,守护山下百姓,而峰与峰之间遥遥对望,一呼百应。
“我们要上山吗?”徐彩彤问··刘不群勒马站在山峰之下,看着五峰·老头儿到底躲在那座峰内?他又应该从那儿进山?正在刘不群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山边吹来一阵狂烈的风,风声呼啸,有如万马千军。
刘不群勒马转过山后,避过那阵风,风吹过后,一条铺着沙子的宽阔大路突现眼前··“好奇怪的路·”徐彩彤惊呼道··“彩虹,如果前面有豺狼虎豹,你会怕吗?”刘不群皱了皱眉头,这条是风吹出来的路?刚才并不见有路。
“不怕,就算是刀山火海,我有你·”徐彩彤道··刘不群点头,驱马向前·山路一直向上延伸,不知走了多远,前面的路显得越来越窄,只可以走过一人一骑,山路更陡更直,山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刘不群减慢速度,缓缓地向上而行·转过一个弯,又是宽阔的面路,只见前面不远有一个凉亭,刘不群策马向前,走到凉亭前下马,拉着黑马和徐彩彤走进凉亭··就在刘不群进入凉亭一刹那,那还有凉亭的影子?·“坏了。”
刘不群马上意识到危险,只见周围丛林密布,藤曼满天,一条藤蔓向着他们卷过来··“彩虹,小心·”·刘不群快迅从背后拿出莫邪剑,挥剑扫开卷过来的藤蔓。
藤蔓漫天野张牙舞爪地卷过来,刘不群护在彩彤身边,不断挥舞莫邪剑··“莫邪·”·前面传来一声呼叫,只见不远的树干之上,今天早上的老头已被藤蔓高高吊起,老头拼命挣扎,越挣扎藤蔓缠得越紧,一条藤蔓在他颈项,老头一声惨叫,手拉着越缠越紧的藤蔓,喉咙骨咯呼直响。
刘不群略一分神,几条藤蔓迅速把徐彩彤卷去··“彩虹·”刘不群大吃一惊,正想扑去救徐彩彤,四面八方的藤蔓向他直扑过来,迅速地把他缠着。
刘不群疲于应付纠缠自己的藤蔓,只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徐彩彤··“彩虹-娘子-”刘不群急得大声惊叫,满山响遍刘不群的呼声··刘不群又怒又恨,被荆斩棘,一路扫开重重障碍,来到老头被吊的树下,飞身砍断纠缠老人的藤蔓,把老人解救下来。
然后一个纵身,飞上树林,蜻蜓点水般从树上一掠而过·几个飞纵,刘不群抱着老人来到山脚下··老人已气息微弱,一张脸因憋气而涨紫·刘不群拿出一粒金丹放入他口中,老人气色渐渐转红。
只是丢了徐彩彤,刘不群心里很是懊恼,不知徐彩彤是否躲过此劫··刘不群放下老人,站在五峰山边,挥动莫邪剑,指着五指山骂道:·“五峰山的山神,你们给我听着。
我乃开天劈地的莫邪,如若你们助纣为虐,不把徐彩彤送回来,我莫邪先把你五峰劈下,令你们灰飞烟灭,永不存于世上·”·一阵微风吹过,刘不群面前站着四位身材魁梧伟岸满身伤痕的山神,四位山神正是驰风、驰山、驰绿、驰森向刘不群一揖道:·“五峰山山神见过莫将军。”
“哼,你们为恶不仁,要助纣为虐是吧?”·“不,不是这样的·莫将军,五峰山山神奉上天之命告诉将军鸢鸣山所在,山神之一的驰林在客栈引你到五峰山来,只为在客栈说话不方便。
谁知他回来后,一众魔鬼窜进山来,把我们打得遍体鳞伤,驰林只为要告诉你莫再逗留山上,被魔鬼吊在树上·五峰山神愿听将军吩咐·”·“好,你们既愿将功功赎罪,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在寅时之前务必把紫月送回来,如若天地被毁,你们罪该万死。”
刘不群背向四山神厉言道··“小神遵命·”四山神抱起地上身受重伤的驰林,隐入山中··刘不群看着高耸人云的山峰,刚才是怎么上去的呢?刚才那条路已经没了踪影,他不可以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办法把娘子救回来。
刘不群飞身上树,又从刚才下来的树林直点上山·山上夜色迷蒙,树影幢幢,黑马被藤蔓吊在山涧上,只要藤蔓松开,黑马就会掉入万丈深渊之中··黑马已被吊得“嘶嘶”直叫,刘不群窜到捆绑黑马的树上,在旁边树上扯下一条藤蔓,把蔓绳绑在山涧另一面的老树下,然后半悬着自己,把黑马拉到另一面去。
等到脚踏实地才替黑马解开蔓绳·“嘶-”黑马一声长嘶,像是多谢刘不群的救命之恩··“嘶-”黑马一声长嘶,像是多谢刘不群的救命之恩。
“你还能走吗?”刘不群拍拍黑马的头问··黑马“的得的”地来向前走去,然后一溜烟般在山路上跑·当黑马跑离刘不群视线时,刘不群吹一声口哨,黑马又“的得的”地跑了回来。
刘不群跃上马背,想到彩彤还没救回,不觉心里烦闷,仰天长叹一声·他责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只要把她救回来,他就有办法对付那些恶魔,令他们再伤害不了彩虹。
黑马似乎知道刘不群的忧心,向着山下另一面走去·山路崎岖难行,几乎没有下山的路,刘不群一面走一面斩开前面的荆棘,待到得山下来已是子夜时分了··突然五峰山响起强烈的聂聂风声,夹杂着“咻咻”的怪叫声与打斗声,刘不群看去山上,五座山峰什么都没看见。
他心里很着急,山神他们到底在哪儿?以他们的能力似乎并不是那帮恶魔的对手,彩彤如何救回来?·刘不群把马栓在树上,不知五峰山山神他们如何?找到彩彤了没有?刘不群怪自己太鲁莽草率了,如果不是自己一时疏忽,又怎至于把徐彩彤丢失?·刘不群突然灵机一动,席地而坐,提气运丹田,默念起真经。
额上的天眼慢慢睁开,他果然看到山脉之是,五个山神拼尽全力与众恶魔打斗··“妖怪,受死·”刘不群飞身起来,直冲入山的半腰之中··五山神已显力不从心势,只能守不能攻。
刚才身受重伤的驰林,更是被恶魔一棍条得倒在地上·刘不群飞到他们中间,如长河挥舞,打得众恶魔落花流水,抱头鼠窜··“莫邪,紫月就在神龛底下,快去救她。”
驰风手挚金鞭,却显出不敌之势,他一面力敌一面对刘不群说··刘不群听说彩虹就在这儿,格开打来的棍棒,把纠缠驰风的恶魔,一剑结束了他的性命·刘不群来到神龛下,抱起昏迷的徐彩彤,只见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自如死灰。
刘不群心里一痛,泪花盈眶,抱起徐彩彤···穿越时空驰绿手命一株仙草,遁给刘不群道:“将军,这株瑶池乃天尊玉帝所赐,神草只有这株,现在你先拿回去,取天上三瓢无根之水,配将军之神发三根,加灵芝三朵,熬三个时辰,紫月仙子有盼得救了。”
刘不群接过瑶池草,谢过众山神,抱着彩彤从山脉中飞出来·来到山脚下,跨上马背,向着镇中客栈而来··刘不群回到客栈中,吩咐小二去取无根之水。
小二本躲在被窝中睡大觉,忽地被刘不群拍门声吵醒,现在又要去取什么无根之水··小二哈欠连连,一副厌烦之相·刘不群拿出绽银子,小二看到那绽足有十两重的银子,什么瞌睡虫早跑得无影无踪。
“客官上哪找无根水?”·刘不群正沈吟间,天上突然电闪雷鸣,“哗啦啦”下起大雨来··“那就是无根之水·”·刘不群命小二赶紧拿桶来接雨,小二接了半个时辰,用瓢一量,刚好是三瓢。
刘不群从自己头上拔下三根头发,又向店老板取来三朵灵芝··他要小二把炉火拿到他们的房间来,他自己亲熬仙药··店老板看见刘不群抱回来脸如死灰的徐彩彤,知道救人要紧,命小二搬来小柴炉来,尽量满足刘不群的要求。
“客官,已经升好火了·”小二道··“谢谢,你可以回去了·”刘不群道··“谢客官,小的告辞·”小二乐得自在,谢过刘不群,便一溜烟走得无影无踪。
客栈静悄悄的,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刘不群坐在炉火前,炉火映红了他的脸庞,他浓眉紧皱,因炉火的温热而汗流满面··他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彩彤,加一把柴到炉子里,炉火更旺了。
刘不群走到床边,看着脸如灰土的徐彩彤,心如刀绞,他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轻吻着她·他责怪起自己,如果让彩彤流一点血,或许那些魔怪再无法纠缠她··三个时辰后,刘不群捧着那碗灵丹妙药,扶起彩彤,一点一点地喂进她的口里。
徐彩彤双眼紧闭,牙齿紧咬,刘不群喂进去的药,都从彩彤的嘴角流出来··刘不群心里很焦急,看看彩彤又看看手上的药,他把药含在自己口里,和徐彩彤嘴对嘴,用舌头顶开彩彤的贝齿,然后把药送到她的嘴里。
这办法果然行得通,刘不群耐心地把药从他的口里,然后喂到她的口里,一点一滴耐心地喂她··徐彩彤吃了药脸色逐渐好起来,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她慢慢地睁开眼睛。
“你醒了,你醒了·”刘不群见她醒过来,一把将地拥进怀里,紧紧地把她楼着,生怕再失去她··“我怎么了?”徐彩彤气色微弱的地问,映进她眼里的是刘不群憔悴而焦虑的脸孔。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能让你受苦·”·“我想起来了,我们刚才还在山上,我被藤蔓卷走了、然后…”徐彩彤忘记了,她被藤蔓卷走之后,她就昏迷过去。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不会·”刘不群把脸庞靠在彩彤的脸上,轻摩蹭道··“鸢鸣山…”徐彩彤想问鸢鸣山找到了吗?·“找到了,五峰山神已告诉我了,等你身体好一点,我们再赶路。”
刘不群帮她盖好被子道··“会耽误吗?”徐彩彤小声地问··“不会,现在你必须养好身体,什么都不用想,知道吗?”刘不群轻轻亲了亲她,彩彤身体仍然很虚弱。
刘不群无微不至地关顾她的起居饮食,待得彩彤恢复过来,刘不群才带着彩彤离开客栈··五峰山告诉他,鸢鸣山此去北面一百多里,要到鸢鸣山就要跨过乌苏河,河的对岸再走百里就到鸢呜山。
刘不群和徐彩彤向着鸢鸣山而来,等待他们的又是什么命运?他们并没多想,阻止扶休毁天地是他们的使命,即使付上他们的生命,他们在所不辞··黑马带着二人刚刚离开五里破镇,突然山崩地裂,“轰隆隆”几声响彻云霄的巨响,震得地动山摇。
刘不群马上勒转马头,跑上附近小山岗·只见灰尘漫漫,浓密的尘土把五里坡镇罩得一片灰蒙,五里坡镇隐在那片灰土之中··徐彩彤仰面看着刘不群,刘不群远眺前方,高耸入云的五峰山已轰然倒塌了,五里坡镇在这阵巨震之中,也陷入万丈深渊。
刘不群眼里喷着仇恨的火花:“扶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刘不群掉转马头,手挥马鞭,黑马“的得的得”地离开五里坡··第十章·神骏的黑马背着二人翻上一座险峻的山峰,到处山连着山,悬崖峭壁,杂草蔓生。
下山的时候险象环生,山陡路窄,只要一不小心,便摔到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他们下得山来,转过山谷,前面路面宽阔,一望无际的山花烂漫,奇花异草怒然盛放,万紫千戏美不胜收。
“哇,好美啊·”徐彩彤滑下马来,跑到花草丛中,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呼吸着溢满花香的空气··刘不群翻身下马,拉着马儿缓缓走进花丛,万花丛中的女子更娇美动人,人面桃花花映红,人比百花美。
“紫月?…”·刘不群心潮涌动,恍惚在很久远很久远之前,他似乎见过她在百花丛中·他放开马缰绳,冲动地跑过去,他要把她拥进自己怀里,他要告诉她,他爱她,万世千秋他只爱她。
“哎呀-”徐彩彤突然跌倒在花丛中,被尖利的花刺划开一道伤口··“彩虹!”·刘不群手执宝剑身形一闪,飞快地来到彩彤的身边,迅速把徐彩彤从花丛中拉起,与剑向花丛扫去,他以为敌人匿藏着花丛之中。
“沙-”花草被刘不群扫落一片,并不见有异样,只见徐彩彤左手抱着右手,泪眼盈盈,右手臂被花枝划破一道很深的伤口,鲜血涓涓而流··“你流血了。”
刘不群见彩彤受伤,迅速把她抱离花丛,找一块平坦干净的地放下彩彤,放下莫邪宝剑,拿出止血药,撕下衣摆赶紧为彩彤止血··鲜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洒到莫邪剑上。
莫邪剑上奇迹出现了,剑鞘上日、月、山、河在鲜血湿润下,慢慢移动··就好像远古一幅景,日在山上的天空,月在奔涌的河流,山岳连峰,河水涓涓流动,大地一片润泽丰年。
·刘不群和徐彩彤同时发现剑上的奇迹,二人惊讶地看着莫邪剑,徐彩彤更是张大嘴巴,指着莫邪剑:·“怎…怎么回事?”·“剑上的封印已经打开了。”
刘不群拿起莫邪剑,“铮”寒光一闪,剑已出鞘··“天上人间,莫邪剑出·邪魔妖孽,谁与争峰?”·天空中云彩光芒四射,绕着莫邪剑,闪耀出七色光芒。
但只刹那间,乌云遮天蔽日,天色黑漆如锅底·“轰隆隆”地动山摇,似有山崩溃裂之势·刘不群大吃一惊,马上插剑入鞘,带着徐彩彤迅速骑上马背。
莫邪剑出鞘,惊动了天地三界神灵,地下恶魔·数万年之前,莫邪挥剑开天地,把恶魔杀死,天庭众仙吐仙气,纳天蚕网,用天雷地火,练人间百石,成巨擎,把恶龙压于巨擎山之下,令其永不得翻身。
悠悠岁月过去,万世已成千古,沈睡的抹休苏醒过来,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要把天地重新合拢,没有天,没有地,蒙蒙浊世,唯他独尊··“莫邪,本座与你誓不两立。”
扶休聚剑身内直气,悠悠百年又过去·当扶休身上功力回复得七、八成,把天下的邪魔妖怪聚拢,誓必要把于地毁灭··他派出妖魔鬼怪去毁莫邪剑,几经曲折莫邪剑不但未毁,剑却物归原主,回到转世后的莫邪手上,紫月紧随在他身边。
没有紫月的血难解开剑上封印,莫邪剑纵能杀妖魔,除百兽,开天地,但也等同于一把废剑·抢夺紫月,令莫邪再一次因失去心爱的女人,而无力阻止他改天换日。
莫邪在远古时代开天地后,在他倒紫月身边的一瞬间,他为自己的莫邪剑下了一道咒:只有紫月的血,才可以打开莫邪的剑··“就让莫邪剑变成一把废剑吧,哈哈哈。”
扶休改变主意,从十八铺镇暗使魔鬼复活、小村借梦幻魂,被莫邪一一识破·扶休下令焚烧小村,意图威逼莫邪就范·结果紫月回到未来世界,扶休以为天地尽是他的,而紫月又在神驹引领之下,再次回到五代。
抹休一路追杀紫月,小代村借梦幻勾魂,到五峰山抢紫月,一次次都败在莫邪手上·扶休恼羞成怒,吸尽五峰山之灵气,把五峰夷为平地··莫邪,看你有什么能耐可以阻止本座改天换日。
他已经等了太长时间了,几万年过去,在巨擎山下孤独地度日如年··扶休冲破天蚕网,举起巨擎山·轰然巨响,巨擎山倒塌,他抖抖身上的尘土,龙尾一摆,向着天庭飞窜而来。
“玉帝,给我滚出来,你坐在那个位置大久了,也该换换人来当班了·”扶休带着众魔向着天庭扑来··他誓要上毁天庭,下毁地狱,把仙人僧道踩于脚下,统领于地。
“呼-”地扶休喷出熊熊火焰,火焰直吹南天门··南天门内十大镇天元帅,四十金甲神人个个执戟悬鞭,被突而其来的烈火薰得满面焦黑,南天门内顿时火光冲天,一众天神手执铣旄兴与扶休于南天门外大战。
“禀玉帝,扶休已向南天门而来·”值日星君冲进殿内禀报··“再去查看·”玉帝金口开道··“是·”值日星君领命而去。
突然一阵巨响,震得天庭晃了晃·三十三座天宫,七十二重宝殿,掌朝的天将,护驾的仙卿,个个如惊弓之鸟··“禀玉帝,扶休已攻入南天门·”值日星君再报。
众天神聚于金銮殿内,个个面面相觑,没有主张·“轰”又是一声巨响,天庭又摇了摇·玉帝坐在龙椅上,差点跌下殿来··“众卿家,扶休作乱,天庭此劫早有定数,只是莫邪在下界情况如何?”·“禀玉帝,莫邪已到了鸢鸣山脚下。”
神武威严的武曲星官出来禀道,“天尊请放心,莫邪一定能再次收伏邪魔,消灭扶休指日可待·为免除后患,重蹈覆辙,等莫邪消灭扶休后,定要诛杀扶休天灵,令他灰飞烟灭,永无生生之望。”
玉皇大帝准奏,只等扶休被歼便把他天灵打得魂飞魄散··又有张天师引冥司秦广王奏道:“扶休手下的魔鬼妖精地府作乱,打九幽鬼使,伤十殿阎罗,把地狱打得七倒八歪,伏乞天尊调遣神兵,收复地府,整理阴阳。”
“大力鬼王、五瘟五狱、六丁六甲、四渎龙神下阴曹匡扶正义,收伏扶休爪牙·”玉帝下旨道··“是·”众星官领命前往地府。
”四大天王、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无辰、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狱四渎、普天星相,领十万天兵天将,在遣云宫外布下天罗地网,捉拿扶休·”玉帝调遣道。
“得令·”众天王星宿领命··南天门内,扶休把一众天神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南天门增长天王满面焦黑,一路摔摔跌跌来到灵宵殿上,急急禀道:·“天尊,扶休已冲过南天门,打上天桥。”
人间,乌云滚滚,浓厚的黑云越压越厚,天上电闪雷鸣,无法划破层层厚重的云雾·“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一声比一声更急更紧,天空似要坍塌下来之势。
暴雨骤至,万丈高峰顷刻倒下,江河汹涌·神骏的黑马背着二人风驰电掣越过山岗,跨过坍塌的大地,飞驰在苍茫的大地之上··洪水滔滔,烽火熊熊,大地一片一片地断裂,整座整座的山顷刻化为乌有,乌苏河变得一望无际,巨浪滔天。
刘不群勒马河边,远望河面·滔滔巨浪阻隔了两岸,原本窄小的河床,现在已是望不到边··“扶休在上界已经动手了,如何渡过河去?”刘不群浓眉紧锁。
河对岸雾氲氤处,隐隐现露出一座挺拔山峰,就是传说中的鸢鸣山了·只见那座山峰百草不生,鸟儿不飞,光秃秃的山上,托起一片向外斜斜伸延的峰石,远看有如大鹏展翅,振翅欲飞。
穿越时空·“我们能够对付他吗?”徐彩彤忧心忡忡地问··“能,一定能,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保护天地·”·“嗯。”
徐彩彤顿时信心百倍·刘不群扶彩彤下马,拿出干粮给彩彤充饥·他自己站在河岸上,看着滔滔河水·河面上的小舟大概已经卷入波涛之中,急湍的河流夹杂着枯树杂草,人尸死畜,衣物柜箱。
“人间活劫难逃定数,扶休已使出最后一招了·”·徐彩彤看着他屹立河岸的身形,恍恍惚惚是远古的战神,在风雨中屹立不倒,雄姿英武·她爱他,深深地爱着他。
蓦地,她又看到遥远的远古,天地在一片朦胧之中,天不像天,地不像地,到处野火焚烧,江水滔滔,到处混沌一片··莫邪领命去开天地,他在离开之前来到她的寝宫。
紫月在紫星宫对镜梳妆,镜子中映照着紫月美丽动人的脸庞··镜中的美女娇艳绝丽,雍容贵气,是一个能令千万男人为之动容的美女··紫月从镜子中看到从外面进来的莫邪,她含情脉脉地从镜中看着莫邪。
莫邪来到她的身后,把她从凳子上拉起来··“紫月·”莫邪板过紫月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他用手指轻点着紫月红艳的樱唇,轻轻地吻下去。
“女娲娘娘命我开天地,使有天有地,万物均衡,五行平和·”·“去吧,莫邪·”紫月依偎在莫邪的怀里,依依不舍··“紫月,等我。”
莫邪拥抱着紫月,万般柔情,难舍别离··“我等你·”·“来,跟我来,紫月·”莫邪拉着紫月的手说··莫邪带着紫月走出紫星宫,宫外滞气重重,一股邪气从四面八方向着紫星宫冲来。
莫邪挥起宝剑,把那一股邪气逐出紫星宫百里之外,在宫的周围划下一圈剑影,圈出一个金光,把紫星宫团团罩在一股正气之中·他拉着紫月跪在地上,向着冥冥的四方拜道:·“我,莫邪只爱紫月,万世千秋我们永远在一起。
“·紫月跪在一边,看着莫邪,这个英武不凡的男人,她生命中最爱最亲的男人·她爱他,万世千秋永远只爱他··她跟着莫邪向冥冥的四方拜去,恳请冥冥的神明保偌莫邪早日回来。
“等我·”莫邪依依不舍地握着紫月双手,放在自己胸口,抚摸着他起伏的胸怀··“莫邪·”紫月满眼泪水,把脸埋藏莫邪怀里。
更离别,伤离别,莫邪捧起紫月的脸,深深一吻·然后毅然推开紫月,猛一转身,不忍再看紫月难分难舍之情,大踏步而去··紫月站在紫星宫外,泪眼婆娑目送莫邪逐渐远去的身形。
紫月依在紫星宫的回廊上,朝思暮想盼望着心爱的人儿早日归来··“莫邪·”徐彩彤对着刘不群迷糊地叫道··刘不群回过身来,见彩彤如梦呓般看着自己,他来到她的身边,把她抱自己怀里。
微风吹来,吹不化他纠结的眉心··“莫邪,莫邪·”·刘不群倏地听到一声呼唤,他放开彩彤来到河岸·只见一只千年老龟从河中浮上来,老龟足有八尺四方,龟背长满青苔。
老龟伸出头来,眨着眼睛看着刘不群··刘不群弯下腰,只见老龟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你叫我?”刘不群问道··“不是老龟叫你,还有谁?莫邪,骑上我的背上,我带你们渡过河去。”
老龟缓缓地爬到岸边,趴在地上··刘不群大喜,马上拉着黑马扶彩彤骑上龟背,老龟慢慢地向着河心游去·突然一个巨浪打来,徐彩彤身子摇了几摇,失去重心站立不稳,差点儿就栽到汹涌的河内。
刘不群一把拉过她,由于用力过度,他拥着徐彩彤,脚下一滑,二人摔在龟背之上··“哎呀,你俩怎么了?”老龟转过头来问··老龟藏在龟壳内不闻尘凡俗世与天地之事,扶休变大地成汪洋,把沉睡千年的老龟震醒。
老龟睁开眼睛,只见莫邪站在河岸满面惆帐,知莫邪要到鸢鸣山去,于是自动请缨送他们到对岸上去··只见波涛浪滚,一不小心二人便会掉进万丈碧海之中··“你这背上长满青苔,好不滑溜,你怕有千年没洗澡了。”
刘不群戏谑··刘不群扶起彩彤,脚跟还没站稳,又一个巨浪打来·刘不群搂着徐彩彤,随着波涛的起伏如风摆柳般放轻身子·惊涛骇浪中,海龟背着一骑二人,乘风破浪而来。
“沉睡千年?”徐彩彤吐吐舌头道··“呵呵-别以为我老龟年迈,但还有用处,现在就可以渡你们过河呢,对不?”老龟笑道··“乌苏河不是条小河?”刘不群问。
“扶休把河床扩宽,河岸上的山峰已是鸢鸣山了·”老龟嗡嗡地说道··河床上不断有浮尸飘过,徐彩彤惊呼一声,不忍观看,把脸埋在刘不群怀里。
老海龟缓缓地慢慢地,终于游近河对岸··鸢鸣山!·刘不群等踏上岸来,鸢鸣山已近在脚边··他们站在鸢鸣山的山脚下,仰面看一眼高耸的山峰,耸立眼前的鸢鸣山,并没想像般雄伟挺拔,棕褐色的山上,只因寸草不生,更显得无限苍凉。
刘不群看着山峰沉思片刻,以他的功力,他不消一个时辰便到山顶,只是要顾及彩彤就不那么容易了·刘不群也不多想,抓着徐彩彤,展开上乘轻功,向着山顶飞窜。
“轰隆隆·”天空上电闪雷鸣,电闪终于划破长空,天空如撕裂开一道亮光光的缝,那道电闪轰轰地直击山峰,徐彩彤闭着眼睛,却被这一声雷鸣吓得脸无血色。
“不群放下我,你自己到山顶·”徐彩彤心惊颤道··“不·我们生也一块生,死也一块死·我不能丢下你,不能让你有危险的。”
刘不群坚决地说道··“不,不群,你带着我只会多个累赘·”徐彩彤道··“彩虹,娘子,从开始到现在,只有我连累你,只有我给你带来危险。
娘子,等到诛灭扶休之后,我和你踏遍千山万水,寻找世外桃源,我们在没有纷争只有鲜花的地方,万世千秋永远永远陪伴在你身边··“好的,不群,好的、”徐彩彤感动得泪流满面,她太幸福了,有一个如此深爱着自己的丈夫,此生足焉,此生何求?·“轰隆隆,”又是一声强烈的电闪划破长空,电闪击在山峰上,就击在他们的前方,被击中的地方凹了下去,刚好让他们站在坑洼内,往山顶攀登。
刘不群把徐彩彤的脸藏在怀里,不让她看见天之雷动,他搂着她慢慢地移动,一步一步跨上天雷劈出的洼地向着山顶移动··天庭之上,扶休大开杀界,只见他龙角是刀,龙须是鞭,口喷毒火,直打得四大天王没了踪影,二十八宿躺到地上。
他打过遣云宫,直闯通明殿,就在云霄殿外翻云弄雨··玉皇大帝只听见通明殿外兵刃相交,早吓得脸如灰土·那条恶龙早在天地未开之前,已作恶多端·只因一时仁慈手软,并未把他魂魄抽走,才有今天天庭此劫。
“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可在?”玉皇天尊看一眼排在殿下的一众仙卿,颤声问道··“在·”李天王和哪吒从仙班中走出来··“李天王,你点五方揭谛、四值功曹,死守天庭。”
“是·”李天王父子领命而去··托塔李天王与哪吒三太子,统率雷神众将,手执刀枪剑戟、鞭建挝锤、铖斧金爪、旄镰月铲便于灵霄殿外摆开阵势。
直杀得乌云翻卷,天昏地暗…·天雷阵阵,电闪横扫山峰,刘不群他们终于到达山顶··“我们到了仙山吗?”徐彩彤站在山头上,迷茫地问。
“是的,仙山·”刘不群答道··飘飘渺渺云缭绕,电闪仍然疯狂地在山峰上击出一个个坑坑洼洼,像是要见证这场毁天灭地,每一个坑洼都冒出硝烟。
恍惚之间山不再是山,前面一望无际是遥遥的远古,飘渺的天地,莫邪和紫月相拥遥望古老而苍苍茫茫的云雾··蓦地,徐彩彤又看到凭栏远眺的紫月,莫邪领命去开天地多时未归。
她盼啊望啊,禀告冥冥之中八方神明,保佑莫邪胜利归来··一缕香烟弱弱,紫月凭栏盼望··“紫月·”是莫邪的声音,一声呼唤道尽了多少相思?·紫月半惊半喜,循声望去,只见金光圈外,混浊邪气的云雾中,隐隐看见一个魁梧身形-莫邪?·“莫邪。”
紫月高兴得走下回廊,冲出紫星宫,走到金光圈外··隐现的身形露着一脸奸诈的笑容看着紫月,紫月走近前去,只见个身高如莫邪,却非莫邪的男人站在浓黑的雾霭之中。
紫月一呆,她没想到近前的男人不是莫邪··“紫月·”男人走近前来,俯下脸看着她·“莫邪在北晦之滨,他派来务必请你到北海一游,他在那儿等着你。”
“北海?”紫月疑疑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太肯定是跟他去是不跟他去··“莫邪现在怎么样了?”紫月遥望着远远的云朵,喃喃地问道。
“天地已开,北海之滨已是神仙所在,仙山神海、琼楼玉宇尽在中·”男人又走近一步说道··“莫邪真的在那?”紫月又问··“当然是的,你看。”
男人拿出一条百草编的披巾遁给紫月··紫月认得这是她亲手编织给莫邪的披肩,紫月高兴的接过来,把脸埋在披肩里·是真的,莫邪在北海之滨··她相信男人的说话,她就要见到她朝思暮想的莫邪了,紫月高兴得舞起来?只要天地开,万物生长有灵,她的莫邪是开天地的英雄。
紫月决定跟男人前去,她跑回紫星宫,从宫里拿出百草编结的花环,她要把花环戴到莫邪头上,献给她心中最爱的战神··“莫邪,莫邪·”·北海之上巨浪滔滔,混浊的海水掀起万丈高。
紫月来到北诲之上,喊着莫邪的名字,并不见天与地,更不见仙山神海与琼楼玉宇·紫月转过头来惊问道:·“怎么会这样?莫邪呢?”·“莫邪仍然在北海深处,你只要到深海处你就能见到他了。”
男人说着,分开滔滔巨浪,走在紫月前面··紫月看着踏浪而去的男人,她只得紧跟在后··北海深处,她听到了莫邪厮杀的声音,激烈而凶猛·紫月循声而去,她跑啊跑啊,跑过浊浪,翻过一个波涛,她觉得她和莫邪越来越接近了。
她高兴得呼唤着莫邪,向前奔去·突然她被人拦腰从后面抱起··“莫邪?”紫月以为是莫邪,笑着转过头去··一道浊雾向她面门喷来,紫月还没看清拦腰抱着她的是谁,便昏迷了过去。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一阵锥心痛楚令她苏醒过来·疼痛令她眼神涣散,她睁开美丽却因疼痛而模糊的眼睛,不敢相信刺杀自己的人是心爱的莫邪··疼痛与绝望在她的心里澎涨,她不明白,她痛。
为什么?为什么?她流下眼泪··“莫邪?…”她叫了一声莫邪,便香消玉殒··她带着深深的绝望和痛苦,带着深深的恨意,如果有苍天,她要问问苍天,如果有大地,她要问问大地。
莫邪,说爱她,永永远远,万世千秋只爱她的莫邪,却一剑把她杀死了·为什么?·紫月瞪着一双不明白的眼睛,死不瞑目··“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徐彩彤脸苍白,她看到了看到了,她真真切切地看到莫邪的剑刺入她的心脏,她的心一阵抽痛,她抚着胸口,她的胸口被莫邪插中要害的地方,痛得她脸色发白。
“不,不·”刘不群看着徐彩彤发白的脸色,心痛如绞··他也看到了,他也真真切切的看到,在遥遥的远古,他和扶休大战七七四十九日,直追到北海海滨之上。
他已杀红了眼睛,也差不多耗尽了他所有的力量,但他勉强支撑着自己,努力装出气息平稳的样子,不让扶休看破··“莫邪,你一定要开天地吗?混沌世界有什么不好?起码你我可以称王,只要你不再开天地,我扶休让你做大王,统领混沌世界于混沌世界中称王,不是比开开天地强?”已被莫邪追杀得走投无路的扶休,站在滔滔北海之上,他企图以利诱得莫邪停止开天地。
穿越时空·“扶休,你休再作梦,只要有我莫邪一口气,我誓必把你消灭干净·天地开,苍生才有希望·扶休,为了你一己之私,仍要阻止开天地吧?”莫邪站在波涛滚滚的北海上,义正词严的道。
“莫邪,你一定要开天地?好,你休怪我扶休无情·”扶休见利诱莫邪仍不为所,恶狠狠地道··“扶休,开天立地乃上界圣命,非莫邪一人所为。
扶休,你死了那条心吧·”·“你是不管你的女人的死活了?”扶休突然问道··“扶休,你少来这套·”莫邪怒然道··“哈哈哈,莫邪,你的女人就在我的手上,只要你不开天地,我就把她还给你。”
扶休得意忘形地大笑着说道··莫邪心中的怒火更盛,他再不答话,举起宝剑望扶休刺去·天昏昏巨浪直卷九重天,地暗暗莫邪剑斩恶龙··莫邪一剑在扶休头上,把龙角削去一角,扶休惨叫一声,龙角是扶休的命根,没有角便不成龙。
扶休带着重伤掀起巨浪,向着深海滑去,莫邪挥剑直追··茫茫苍苍的北海内,莫邪奋起痛击敌人·紫月怎么了?紫月,真是在扶休手上?·啊,在这一刹,在这一刻,莫邪真希望能够见到紫月,离开她已有四十多天了,只怕她盼得心儿憔悴。
莫邪驾着浪头直闯北海深处,直捣扶休老巢·只是深海之处,海底宫殿不见扶休的踪影,莫邪几乎把海底翻转,仍不见扶休··“扶休,你出来,我与你于北海之上再决生死。”
莫邪一面搜查一面大声叫道··北海内回荡着莫邪的声音与巨浪的声音,狡猾的恶龙藏身何处?莫邪扫过一片海草,越过一片珊瑚,忽见一洞内隐隐传出声音。
“扶休,出来·”·莫邪飞身入洞,只见扶休依在龙椅上,身受重伤·莫邪举剑刺去,一剑下去,龙椅上的扶休忽地消失,只有娇弱无助的紫月。
紫月睁开眼睛,看着莫邪·她带着痛带着泪,叫了一声:·“莫邪…”·“不,不·”·莫邪扔下宝剑,他被眼前的事实弄疯了,他要杀扶休,怎么会杀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一把抱起龙椅上的紫月。
“不-不-”·大海在咆哮在呼啸,回荡着莫邪因失去心爱的女人而绝望的声音,万丈浪涛翻卷,朗朗天日,浩浩烟海,为莫邪悲为莫邪泣··莫邪伤心欲绝,他抱着已逐渐变冷的紫月,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他怎么可以把自己心爱的人儿杀死?·扶休终于出现在莫邪背后,他要趁莫邪伤心欲绝之际取他性命。
要龙须卷起,丈许长的龙须,向莫邪打来··伤心欲绝的莫邪轻轻放下紫月,捡起地上宝剑,在波浪之中,在蒙蒙的苍茫中,与扶休作最后一战··翻舞的龙须卷向莫邪,莫邪剑舞寒光,所到处把扶休之须切开一截截。
扶休大叫一声,负痛逃窜··“沙-”又一个巨浪翻卷,向着莫邪扑来··莫邪挥舞宝剑,直插入扶休心脏··莫邪抱着紫月,在她冰冷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已经耗尽力气的莫邪倒在地上,拉着他心爱女人的手,用尽最后一口气说道:·“苍天为上,地为下·茫茫天地为鉴,莫邪并未负紫月·天地劫,莫邪出。
莫邪剑只有紫月的血,才可以打开剑上封印,只有莫邪才可以使剑出鞘·”·他要用自己的剑,引领紫月回到自己的身边··他要用她的血,来印证他是多么的爱她。
莫邪用尽最后的力气,他紧紧地把紫月拥进怀里,力尽身亡…·终曲·徐彩彤捂着自己的胸口,泪流满面·她万念俱灰,她没想到在万世之间,她是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杀。
她恨他,她恨他·万世开天之初,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万世千秋只爱她的莫邪,却一剑结束了她的性命··她知道为什么她会心痛,她心痛的地方,就是莫邪剑刺穿的地方。
徐彩彤看着向她走来的刘不群,一步一步地退后··“为什么要杀我?”她仍然挣脱不出这个问题,她的心又痛又恨··“不,不是这样的。”
刘不群痛苦地嚷,他只希望得到她的原谅··“你为什么狠心要杀我?”徐彩彤揪着胸口又问··“不,不·”·“轰隆隆。”
一声炸雷打在他们前面,打在他们的中间,他们前面的山头马上轰出一块坑·“轰隆隆·”又是一连串的雷电交加,一道一道的天雷打在他们前面,一道一道的电闪耀眼,更令人胆颤心寒。
四散的泥土一片片打在他们的身上脸上,徐彩彤早吓得向着山的另一面逃去,刘不群仰望着雷电滚滚的长空,举起莫邪剑怒吼道:·“你耍什么威风?有本事你下来跟我单打独斗,看我不把你撕开十八块。”
又是一声更沉更闷更耀眼的雷电,像是回应刘不群的张狂,电闪掠过莫邪剑,剑上的锋寒与电闪“吱”地融为一体,在长空中划出一道更强烈的亮光··“劈啦啦”天空被撕裂般又一声炸响。
刘不群看着剑锋上耀眼的寒光,他感应到了什么,他挥动宝剑,把那道寒光向着鸢鸣山挥下去··“轰”地一声巨响,鸢鸣山整体被劈开一半,原本整座的山峰,现在一分为二。
在断裂的山缝中,一道灵光从山脉中直冲天上,直冲灵霄殿·那道灵光金光闪闪,给人间送来了光明,送来了希望··原本和刘不群站在同一座山峰上的徐彩彤,由于山体断裂,她变得是在另一座山头上。
巨大的震荡令她站立不稳,整个人摔在地上··“彩虹-”山上回荡着刘不群的嘶喊··徐彩彤挣扎着爬起来,远远地看着刘不群,目瞪口呆地看着山脉中那道灵光。
她迷迷茫茫,弄不清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儿··天庭上灵霄殿外通明殿内,扶休与李天王、哪吒三太子打得难分难解,突然从下界冲上一道灵光,那道灵光照在扶休身上,就如一道照妖镜般,照得他露出原形。
扶休惨叫一声,落荒而逃··“莫邪,你又来坏我的好事·”扶休一面逃出南天门,一面向下界逃来··只见在鸢鸣山的另一边山峰,徐彩彤呆呆地站地山上,山缝中飞出一只大鹏,大鹏的羽翼只有八尺来长,它的翅膀几乎把鸢鸣山遮蔽。
“呱-”大鹏嘶鸣,响彻长空·大鹏振翅腾飞,山头上卷起巨大旋风,刘不群一把抓着它的羽毛,翻身骑在大鹏背上··刘不群骑着大鹏向着另一面山头飞过来,突然天空之上,扶休降下云头,一把将徐彩彤抓起。
“彩虹·”刘不群惊呼,扶摇直扑扶休··“莫邪,没想到万世开天之初,你的女人落在我的手上,万世之后,你的女人又落到我的手上。
哈哈哈·”扶休得意忘形··徐彩彤突然被人牢牢抓紧,她一惊,身上的疼痛令她清醒过来·她挣扎着,哭着,她泪眼婆娑地看清抓着她的是一条龙,一条恶龙。
“扶休,你以为你还逃得脱吗?你以为天地容你为非作歹?快来速速受死吧·”刘不群怒喝一声··扶休劫持着徐彩彤,上天下地在云中翻舞·他知道莫邪绝不敢挥动他那把宝剑,只要他抽出他的宝剑,扶休就把他心爱的女人,送到他的剑尖前面。
“莫邪,来啊,来杀我啊,我要看看紫月有几条命·”扶休狂笑道··“扶休,不论天上地下,我与你誓不罢休·”·刘不群追逐着,上天下地,他又怒又恨,他总是棋差一着,无力好好保护自己的女人。
万世之间他已经错杀了她,难道万世之后,她仍然要死在他的手上吗?·扶休摆不脱紧迫不舍的莫邪,“呼-”地喷出火焰,刘不群驾着大鹏躲过烈焰,火焰喷到耸立的高山之上,高山上马上大火熊熊;喷到大地上,大地上烽火燎原,地上的人民呼号着,挣扎着被恶龙的火焰吞噬殆尽。
刘不群再不可以让他伤害大地的生灵,他骑着大鹏,直扑扶休·他拔出宝剑有如雷霆万钧之势,照着扶休的面门刺去··扶休早有准备,他冷笑一声,把徐彩彤从背上抓起来,挡在身前。
“杀吧,杀吧,杀死你自己心爱的女人吧,哈哈哈·”·宝剑险险地就在刺中徐彩彤,彩彤睁着眼睛,见是不群的宝剑挥到,她闭上眼睛··刘不群冷笑一声,在剑尖几乎刺到的一刹,他却把剑上的力度卸去。
果然扶休把他的女人挡在他的剑前,他斜斜地虚幌一招过后,快如电闪地反手变招,向着扶休的下摆刺去··“扶休,纳命来·”·扶休以为他把莫邪心爱的女人挡在前面,莫邪已把他的女人杀死,没想到莫邪只是一招虚式,更使一招开天劈地地向他刺来。
扶休被刘不群一剑刺中,大叫一声,龙尾翻摆,向刘不群扫来·刘不群驽驾大鹏,“呼”地躲过龙尾,向着扶休的头顶飞去,莫邪举剑向扶休头顶击去。
扶休在空中翻滚,险险地躲过莫邪一剑,但仍被莫邪划破龙头上一层皮··扶休恼羞成怒,向着北海方向飞去,刘不群驾着大鹏紧随其后··“扶休,还作无谓挣扎吗?”刘不群义正辞严地道。
“呼-”扶休掉过头来又喷出一口火焰,刘不群在他掉头那一瞬,驾着大鹏向高空急速飞去,避过迎面而来的火焰··扶休带伤落荒而逃,北海之上波涛汹涌,北海龙王敖顺早被扶休一众妖孽赶出北海,敖顺上天庭告御状,只因天庭骤变,地狱纷乱,玉帝让敖顺先到东海憩息,待得莫邪收伏恶魔北海自然回复往日生机。
站在波涛滚滚的北海之上,扶休狞笑着叫道:·“莫邪,还记得吗?北海之巅便是你与紫月葬身之内的坟墓,开天地之时你们葬身其中,今天同样要你俩同埋在深海之处,同墓同冢。
哈哈哈,好一对苦命鸳鸯·”·扶休狂笑着,翻卷波涛,浊浪滔天·莫邪冷笑一声,站在浪涛之上·海浪声声,波涛滚滚··“扶休,你作恶多端,天地不容,速速受死。”
扶休掀起巨浪向北诲遁去,刘不群手握着莫邪剑踏着波涛追踪·刘不群追到北海深处,追到海洞之中,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正是他和紫月葬身的地方··刘不群心里涌上一股悲怆,仇恨在胸膛熊熊燃烧。
“扶休,如若你仍执迷不悟,必要你死无全尸·”刘不群指着扶休道,被仇恨淹盖的刘不群,不杀扶休誓不罢休··“莫邪,还记得这个洞内吧?这个洞就是你们双宿双栖的地方,你们再次葬身其中吧。
哈哈哈·”扶休一阵狂笑··刘不群趁势将剑挥出,扶休龙须翻卷,向刘不群扫来·刘不群一跃而起,向着扶休天灵击去·扶休就地一滚,“呼-”地向刘不群喷出一道火焰,刘不群飞窜而过,欺身向前快如闪电地出招,一剑刺在扶休眼帘。
扶休一声惨叫,向着海面窜去··“扶休,哪里逃?”刘不群紧迫不舍··扶休窜上半空,他抓着徐彩彤,作垂死挣扎··“莫邪,你的女人在我的手上,今天要死也是死一双,怎么可以死我一个?”扶休说完,把徐彩彤向空中扔去。
徐彩彤被扔在半空,啸啸的风声带着她飘荡在乌云滚滚的空中,天空暴雨连绵,大地一片苍茫·大火、洪水淹没了人间·大地上的人民叩首祈求,愿上天保佑大地烽火止熄,洪水停歇。
风吹在徐彩彤的脸上,强劲的风刮得她的脸有点儿生痛·她俯视着苍茫大地上的人民,看着被洪水冲毁的家园,她流下眼泪··她明白了,把自己抓住的是要毁天地的扶休,在万世开天初,就是他为了阻止莫邪开天地把紫月掳走,以要胁莫邪,是她错怪了他。
“莫邪,我爱你,等到来生,我们再在一起了·”徐彩彤看一眼刘不群,无限眷恋,向着大地掉下去··“不-”刘不群惊叫··扶休怎么能就此善罢甘休,他把有毒的龙须向徐彩彤伸去,丝丝龙须刺向徐彩彤。
“啊-”徐彩彤被恶龙毒须刺中,向下迅速地掉下去··“娘子·”·大鹏负着刘不群如箭般飞出来,刘不群把徐彩彤接着,一道寒光闪过,莫邪剑挥出,向扶休刺过来。
穿越时空·莫邪剑乃聚天地之灵气,取九冥泉上之乌铁沙,万重天上之神铁,凝聚而成·它带着莫邪的灵性,向着半空中翻滚的扶休刺去··宝剑刺中扶休的心脏,扶休大叫一声,逆血攻心,满身冒出火焰向着大地摔去。
刘不群紧抱徐彩彤,只见她双目紧闭,浑身发青·刘不群心里又痛又恨,恨不能千刀万剐扶休,一报万世掳紫月之仇,再报今天毒伤彩彤之恨··扶休带着浑身火焰,摔落大地。
扶休挣扎着,嚎叫着,他不甘心,他不甘,万世开天之初他败在莫邪手上,万世之后他仍然败在莫邪手上··“莫邪,莫邪…”扶休恨声连连,摔到地上,被火烧成灰烬。
天地骤开云彩飘舞,风停雨住,天现祥云·只见天上太阴星精神抖擞,太阳星照耀光明,托塔李天王、哪吒三太子、四大天王、十大镇天元帅、天篷元帅、大力鬼王、二十八宿…一众天将星宿位于南天门外向着莫邪致意。
莫邪怀抱昏迷不醒的紫月,泪眼朦胧··“紫月-”一声呼唤响切星空,多少凄侧多少悲欢?·“莫邪,把紫月带到月亮河去,月亮河可以救回紫月。”
南天门内走出南海观世音菩萨,菩萨双手合十,向莫邪说道··“菩萨,月亮河能够救紫月?”刘不群抬头问菩萨道··“阿弥陀佛,”菩萨念一声佛号道,“你把紫月放进月亮河,让她在河中躺三七二十一天,她身上的毒自然被月亮河的河水吸尽,到时她便会苏醒过来。”
刘不群又惊又喜,抱起徐彩彤驾着大鹏向着月亮河飞来··跋·大鹏飞过万重山,越过了千道江河,回到月亮河边·刘不群抱着徐彩彤,来到月亮河上游,轻轻地轻轻地把徐彩彤放下月亮河里,月亮河里倏时升腾起一道银光,一道金灿灿的玄光围成一道圆,罩在徐彩彤的身上。
“你不要死,你不能死,你答应过我,我们再续万世之情的·”刘不群拉着徐彩彤的手,轻吻着她的手·男儿有泪不轻弹,但他却为她流下泪。
月亮河边有神鸟,大鹏旁边还有一个英武不凡的男子,月亮河里躺着他的娘子·月亮村里的村民都知道了,大家都涌到河边以一睹为快··只见河中躺着的女子就是一年多前从月亮河边跟着月儿回来的姑娘,大家远远地站在河岸边议论纷纷。
赶去月亮河边的月儿分开人群,远远地看到河里的彩彤姑娘,“哇”的一声哭起来,急急地跑回家去,才跑进家门跌倒地上,哭个不停··瑞萍过来扶起她,拍着她身上的灰尘问:“怎么了心肝宝贝?”·“姑娘躺在河里,姑娘躺在河里。”
月儿一面哭一面说··瑞萍仍没听明白月儿说什么,门外已走来邻居,说月亮河里躺着他们老夫人的干女儿··瑞萍携扶着徐老夫人带着月儿来到河边,瑞萍看着躺在河水里的彩彤,忍不住叫一声“姑娘”,泪如泉涌。
徐老夫人一面叫着心肝,一面走近河边·见刘不群紧抓彩彤的手不放,奇怪地问道:·“公子与河中女子是何干?为何紧握她的手不放?”·“河中女子是在下娘子。”
刘不群看着躺在河里的徐彩彤答道··“啊,你是贤婿?”徐老夫人高兴得抹着泪道··瑞萍在一旁告诉刘不群,徐彩彤是老夫人的干女儿,刘不群起来拜过干娘,又坐在河边,呆愣愣地看着河水,拉着彩彤的手。
徐老夫人命贵礼,贵朋,贵真,贵堂四兄弟在月亮河边搭起棚架,让刘不群有个憩息的地方,徐老夫人请姑爷放心,他的饮食都由他们一家负责··徐朴然和徐志州听到消息来到月亮河边,刘不群起来向着徐朴然深深一揖:·“小婿见过岳父大人。”
“贤婿不必多礼,小女顽劣,只怕累贤婿费心了·”徐朴然扶起刘不群道··“不是,是小婿无能,无力去保护她,才令她身受重伤。”
刘不群心力交瘁地道··“好妹夫,你别再责怪自己了,小妹的品性为兄还算了解,彩虹太妄为才至如此·”徐志州说道··“不,不,不,确是在下一时疏忽,才令娘子受伤。”
“贤婿不必再自责了,如非小女私自离家,也不会弄至今天地步·当日收到你的信后,知道你一直在她身边,老夫已然放心·彩虹是你的娘子,是责是骂都由你。”
刘不群摇了摇头,看去河中的彩彤·菩萨说彩彤在河中睡足三七二十一天,她便会苏醒过来,现在才过了几天,什么时候才到三七二十一天?·刘不群心情烦恼,茶饭不思,一脸疲累,彩彤没醒过来,他哪里睡得安稳?他天天拉着彩彤的手,求天地神明保佑彩彤逃过此劫。
徐志州见刘不群身边站着只一人多高的大鸟,伸手去想抚摸它·“呱-”大鹏叫了一声,伸出利爪,抓破徐志州的手皮··“是大鹏背着我和娘子回到月亮河,它是只神鸟,歼灭扶休功不可没。”
刘不群眼瞪着月亮河水,对徐朴然和徐志州道··“贤婿是开天劈地时的英雄莫邪转世,我们都敬仰你,小女彩虹能嫁给你是她的福份·”徐朴然说道。
刘不群淡然一笑,谢过岳丈大人的夸奖··徐朴然对刘不群吃住在月亮河很是担心,但刘不群摇摇头说没关系,他说菩萨说彩虹只要让月亮河的河水吸去身上的毒,就能够苏醒过来。
他要在彩虹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他··刘不群在月亮河边守护着徐彩彤十天了,这十天来他寸步不离,吃不安寝,天天拉着彩彤的手,诉说着他对她的爱。
月儿是月亮河的常客,她天天跑到月亮河边,每天都问刘不群同样的问题:·“姑丈,姑姑会醒过来吗?”·“会·”刘不群每天都回答她道。
“太好了,姑姑醒过来后,我一定要她教我认字读书·”月儿拍着一双小手,天真无邪地道··“好,姑姑一定会教你的·”刘不群看着月儿天真烂漫的脸,很受感动。
“姑姑,你快起来啊,你知道姑丈为你很伤心吗?你快起来啊,爷爷奶奶、爹娘、伯伯伯娘他们都在盼你醒过来啊·月儿等你醒过来,送你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姑姑你说好吗?”月儿爬到河边,看着紧闭双眼的徐彩彤说道。
二十一天过去了,在第二十一天早晨,徐彩彤眼皮果然动了动,刘不群惊喜得叫着她的名字,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徐彩彤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她被扶休追杀,她掉进一个火窖里,刘不群在外面把她拉起来。
才刚一上来,扶休又追到,她慌不择路,跑啊跑,跑到尽头处,却是冷气萦绕的冰湖,扶休的声音就在她的身后,她向下一跳,跳进冰湖之中·冰湖的冷气冷得她直发抖,她双手抱臂,牙关打颤。
就在她快要冻死的时候,刘不群追来了,他把扶休打死,把她从冰湖中救了起来··“彩虹,彩虹·”·徐彩彤听到一声又一声亲热的声音,是莫邪,是不群,是她心爱的男人。
徐彩彤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只见蓝蓝的天,青绿的大地·刘不群满面憔悴胡子拉碴,徐彩彤看着他,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刘不群把徐彩彤从月亮河中抱起来,把她抱到旁边的棚子里·他把她放到床上,替她换过身上潮湿的衣服,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吻着她·“你知道吗?我等你醒过来,像等了千万年般久远,你再不醒过来,我要跟你一块去了。”
刘不群把头埋在徐彩彤的怀里说道··“你不可以这样做的·”徐彩彤抚摸着刘不群的头小声地说··“娘子,对不起,原谅我。”
刘不群抬起头,握着徐彩彤的手说道··“你说的万世之前的事吗?”徐彩彤又问··“不止是万世之前,还有你昏迷之前,我太无能了,都没有好好的保护你。”
刘不群抚摸着徐彩彤的长发,无限惭愧而爱惜的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扶休,是吗?是他把我掳走,你与他激战七七四十九天,所以没看清,以为我是他,所以错杀了我,对吗?这怎么能怪你呢?我怎么会到北海那里,所以这不是你的错。”
徐彩彤安慰着刘不群道··徐朴然与徐志州来到月亮河边,不见了躺在河里的徐彩彤,在竹棚外听到刘不群和徐彩彤微弱的声音,知是彩虹已醒过来··徐朴然在外面干咳一声,和徐志州走进来。
徐彩彤见徐朴然,挣开刘不群的怀抱,就要下地行礼,徐朴然上前来制止··徐志州过来坐在徐彩彤的身边,握着彩彤的手,无限怜惜··“妹妹,你可醒过来了,知否担心死哥哥?想娘亲在家里茶饭不思,为你病倒,她要过来看你,却身体每况愈下。
现在你已然醒来,为兄可以回去禀知母亲了·”·“哥哥,”徐彩彤哽咽地轻唤一声,“娘亲她老人家可好?”·“等你身体养好,回去让娘亲看看,那岂不是更好?”徐朴然背着手站在床前,看着徐彩彤道。
他就只有她这一个女儿,他怎么不疼爱她?只为她二次离家,令他心力交瘁··徐老夫人一家上下老老少少都来了,他们知道彩彤今天会醒过来,一大清早他们就赶过来,只为了要看看醒过来的徐彩彤。
竹棚内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乡亲,徐朴然要接彩彤回家养身体,刘不群不太同意·只为徐彩彤刚醒过来,身体非常虚弱,虽然徐家庄离月亮河不远,但也要受舟马之苦。
徐老夫人提议彩彤就留在月亮村里,回到他们家中静养,徐朴然思,量再三之后,经刘不群赞同,也欣然同意··徐彩彤有刘不群在身边照顾,身体慢慢好起来·距离他们的婚期也越来越近,刘不群整天忙得不亦乐乎。
徐彩彤就在月亮村嫁出去··出嫁那天锣鼓喧天,好不热闹·村民跳着欢庆舞蹈,唱着吉庆婚嫁歌·祝福这对神仙美眷与天地同寿,恩爱千万年,亿万年。
“女儿,从今天后,你便是人家的娘子,要守妇道,相夫教子,不可以再任性莽为了·”徐夫人也来到月亮村,坐在房中对女儿谆谆善诱道··“会的,彩虹会是个好妻子。”
徐老夫人赞道,她的干女儿出嫁,她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姑娘,你今天好美·”瑞萍看着彩彤由衷赞道··吉时到了,刘不群骑着大鹏穿着一身新郎服,胸前佩戴大红花。
大鹏鸟顶扎一红布,花轿、彩马远远跟在后面·刘不群从大鹏上下来,从室内牵着头披凤巾的徐彩彤,行大婚之礼,拜别父母··刘不群把徐彩彤抱上大鹏,向着徐家人挥挥手,向月亮村人挥挥手。
大鹏振翅高飞,向着天空,向着云彩,向着神仙居住的地方飞去··他们飞过了丛林,飞过了山谷,飞过南天门,向天外飞去·有人说见过他们,说他们隐居在百花丛中的百花谷中,过着神仙也羡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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