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恶妻 by 金元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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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恶妻 by 金元宝(中)
仙侠修真第140章 妖兽传承·阴祭天望着北冥的笑容犹如白玉雕的冰山雪莲,美得让他实在不舍得闭上双眼··他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天,最后换来一个如此让人着迷的笑容·奶奶的,值了·直至北冥缓缓地敛起笑意,阴祭天才合上疲惫的双目·“天地之间的宝物有千千万万,却不及传承能随你生生世世,本座就以妖兽传承为聘,从此,你就可以号令天地间的所有妖兽,而它们将会以你为尊,见你就拜,向你臣服哪怕与天道为敌,它们也不会弃你而去,这样的聘礼,你可否满意”·是谁·是谁在说话·阴祭天猛地睁开双眼,就看到窗外射进来的刺眼的光芒·他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然后,伸了一个大懒腰,就开始望着床顶发起呆来·刚才在梦里的那道声音十分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阴祭天想了想,眼目突然一亮·他想起来了·记得在第一次与北冥谈他们之间事情的时候,曾经听到过这个声音,之后就没有再听到过,久而久之,他就忘记了这件事情·他现在之所以还能认得出那人的声音,也因为第一次听到时,那人的声音让人听着十分揪心,同时,也刻在他的心里头。
可是,都事隔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会突然梦到这个人的说话声·对了,那人说妖兽传承是怎么一回事·阴祭天突然嗤笑一声,梦里事情怎么能当一回事·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该有这样念头·曾经,不就发生过做梦梦到有人提到修炼的事情,最后,不也是发生了跟梦里之人说的相同事情吗·还有就是之前梦里的那个人不说其他事情,就偏偏提到妖兽·难道他能让妖兽听他的话,能让妖兽给其他契约都是因为这个传承关系·就在这时,一道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你在想什么”·阴祭天回过神,就看到北弋桐脱下鞋子爬上了床铺·顿时,让他想起昨日的事情,轰的一下,双颊变得十分滚烫。
阴祭天飞快地转过身背对着北弋桐,忍不住在心里大声咆哮着:我竟然真的跟个男人做了,而且还是被爆菊的那个·现在回想起来,他仍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心甘情愿地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如果是半年前,有人跟他说他会被一个男的爆菊花,一定会把满清十大酷刑全用在那个人的身上·话说回来,北冥也太狡猾了·竟然用变成北弋桐来降低他的戒心,也就因为如此,北弋桐让他沐浴更衣的时候,他也没有多想什么,洗澡的时候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不过,他要是不点头答应,北冥也不会对他硬来·“怎么了是不是身子还在疼”北弋桐关心问道。
经北弋桐一提,阴祭天发现被折腾了大半天的身子,竟然不觉得有任何不适··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他睡着的时候,北冥有给他上过药··不过,北冥的身子不是很虚弱吗·怎么做那档事的时候,竟然如此生龙活虎·擦他平时不会在装虚弱吧·“不是”阴祭天闷闷说道。
闻言,北弋桐目光闪了闪,大约有些猜到阴祭天是在不好意思·他立即转移话题说道:“今日有个拍卖会,你要不要去看看”·“有什么……”·后面‘好看’两个字还没说出来,阴祭天立即收了声。
经过昨日与炼虚期的修士交手,他发现自己少了一把称手的兵器·现在正好有一个拍卖会,说不定能买到合他心意的东西·“我去”阴祭天飞快坐了起来·北弋桐拿起一早就放在床头的衣袍替他穿上。
待阴祭天洗漱好之后,就让他坐在梳妆柜前,拿起桌上的白玉梳给他梳发··北弋桐的梳头动作十分的熟练利落,就像经常帮人梳头是的,三两下就给阴祭天弄出简单的发式,最后,拿起弑神的簪子插在他的深蓝色的头发上,瞬间,妖异的头发变成乌黑亮丽的青丝·阴祭天透过铜镜,诧异地看着北弋桐:“从石像回来才相隔几日,你梳头的手艺怎么这么好了”·北弋桐目光闪了闪,却没有说什么,拉着他走出屏风外的桌前:“先把粥喝了”·阴祭天喝完粥,又被灌下一大碗药,才被北弋桐放出房门。
一走出房门,阴祭天就看到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他的身上··他们的眼神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尤其一直守在房门的柳奶娘跟张奶娘,嘴上贼笑让他忍不住打个寒颤。
阴祭天疑惑问道:“我身上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柳奶娘的目光先是打量他一番,然后,目光定着阴祭天的发髻上,立时,笑容又大了几分:“没有没有少夫人浑身上下都好极了真是好极了”·张奶娘掩嘴而笑,眼里满满的笑意·阴祭天满头雾汗,实在不知道她们在笑什么·“我们走吧”北弋桐拉着阴祭天往院门口走去。
身后,柳奶娘与张奶娘两人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你看到少夫人的发髻了吗”·张奶娘满脸笑意地点点头:“看到了”·“今早天还未亮,少爷就特地跑来敲我的房门,当时,我还以为北家发生什么大事情了谁知少爷竟然说要跟我学习梳头,还说要简单好看发式,我以为少爷不想别人碰他的头发才要自己学梳头的,没想到,原来是为了给少夫人”·阴祭天听到柳奶娘的话,紧紧地反握北弋桐的小手。
原来他的梳头手艺突然变得这么好,是因为一大早就跑去找柳奶娘·张奶娘惊讶道:“啊是少爷替少夫人梳的发髻”·“除了少爷,还能有谁,那发式还是我亲自教的”柳奶娘高兴地笑道,接着欣慰一叹:“之前我还担心少爷跟少夫人会不会就这样没有进展的耗上一辈子,毕竟少夫人是出家和尚,一个人清心寡欲地过一辈子也很正常,可没想到昨日两人就行房了”·柳奶娘越说越激动:“你不知道,我昨日听到房里传出的声音不知道有多激动”·还没有走出院子的阴祭天,险些就在平里崴到脚·他终于明白院子里的仆人看他的眼光为何如此暧昧……·原来他们都听到他跟北冥在房里做那档事情·“北冥”阴祭天羞怒地从齿里挤出两个字·“怎么了”北弋桐疑惑他怎么突然叫着他另一个名字·阴祭天迅速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羞怒道:“下次,不许你再像……咳……再像昨日那样碰我”·北弋桐一愣,随即眼底闪过焦急:“为什么”·之前他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就不让自己碰他了·“不为什么”阴祭天哪里好意思说自己与他呻吟声被人听到了·北弋桐连忙紧紧的抓住阴祭天的手,固执问道:“为什么”·昨日初尝到世间上最好的味道,今日却不让他再碰了·听到这样的话,简直就比他身体不适的时候还要难受百倍不止。
这时,北维与北生走了进来,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的阴祭天与北弋桐,立即恭敬请礼:“见过少夫人见过小少爷”·接着,北维与北生贼兮兮地笑望着阴祭天·阴祭天没好气大翻白眼·眼前这两个货肯定也听到他跟北冥在屋里做的事情·北弋桐仿若未看他们两人,仍抬着头问道:“为什么”·如果阴祭天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他就不走了·北生与北维发现小少爷与少夫人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两人看看北弋桐,又看看阴祭天。
阴祭天知道北冥的固执性子,如果不给一个答案,今日是别想离开这里了·他红着双颊,没好气说道:“请你下次在房里弄个隔音阵法”·北弋桐一愣,顿时豁然开朗·原来,他的小夫人是害羞了·第141章 拍卖会场·未走出北家大门之前,北弋桐就给阴祭天递上了一顶斗笠。
跟随而来的北维、北生及平日里跟在北冥身后的五名护卫也都纷纷取出斗笠戴在头上··阴祭天把斗笠上的白色面纱放了下来,然后,看眼身后的人问道:“怎么不见北斗”·北弋桐把斗笠戴在头上的动作微微一动,接着,把面纱放下,才淡淡说道:“他到总管那里领罚了”·身后的北生与北维听到北弋桐的话,缩了缩肩膀,昼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人想起他们在边城失职的事情。
阴祭天好奇问道:“他犯了什么错事”·“对主子敬,而且,出言不逊,该罚”·北弋桐不想再谈北斗的事情,拉着阴祭天走出北家大门。
阴祭天一出大门,就被大门口外人来人往的人群弄得目瞪口呆,眼前的盛况简直比求缘节那一日还要拥挤,几乎是肩碰肩,脚尖踩脚跟地走在大路上,而且,还有许多形形色色的邪修。
“兽潮不是过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北弋桐解释道:“原本兽潮过后,东、西、北三部的修士都会回到自己的门派里,但不知道是谁提议,说是难得四部的修士都聚在一起,就把在兽潮上得到的好东西拿到南部一起拍卖,大家也不需要为了自己想买的东西往其他三部奔跑”·“这提议确实不错”·北弋桐嘴角勾起冷笑:“就不知道这提议之人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了”·阴祭天扬眉:“你觉得这事有蹊跷”·“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就是了如今不止北煌城,就连附近城镇的都住满其他三部的人”·阴祭天似乎想到什么,眼目一亮:“那我师傅他们是不是还在南部”·“那就看你师傅有没有想要买或是想要拍卖的东西了”·阴祭天顿时蔫了下来:“他那么穷,怎么可能有买或是想卖的东西,就连送我的符录、法器什么的都是死人身上捡来的”·他越说越觉得没有脸见人·看来想要找虚空把事情弄清楚,又得以后见到才能问到了,不过,幸好现在对他来说,那些事已经不是什么大事情,迟点与早点也没有什么区别·北弋桐的轻笑声从面纱里传了出来:“出家人向来对身外之物不太看重,自然也不会在意灵石、符录这些东西。”
他牵紧阴祭天的手:“寂天要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尽管跟我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就一定尽力的给你办成,说起来,我还没有正式给你下聘,也没有与你大办一声盛婚大典……”·“打住”·阴祭天赶紧打断他的话:“聘礼我收下,那个盛婚大典还是免了”·虽然两人已经有肌肤之亲,可是,他仍然无法想像两个男人成亲的场面·北弋桐停下脚步,微扬着头看着他:“难道你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们是道侣的事情吗”·阴祭天大翻白眼:“我想整个修真界里没有人不知道万佛寺的寂天和尚嫁给了北安有的冥少爷,你现在再大办盛宴宣告天下,也只是多此一举而已。”
北弋桐也不反驳他的话,却不代表他就这么轻易放弃大办婚宴的事情··他决定的事情,可没这么容易改变··阴祭天见他不出声,心想是不是自己的话扫了他的兴。
“怎么不说话了”北弋桐拉着他的手,放在嘴边印下一吻,道:“我只是在想用什么做为聘礼才能让你感到满意”·仙侠修真·他的话让阴祭天再次想早上的梦境里的人说的话,不由地轻声呢语:“最好是能牢牢地烙在灵魂深处,生生世世都无法割去的”·闻言,北弋桐浑身一怔,突然,胸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阴祭天见到北弋桐忽然捂着胸口不动,连忙将他抱起:“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北弋桐倏地紧紧地抱住阴祭天的脖子,趴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唤着阴祭天的名字:“寂天~~寂天~~寂天~~”·他就像是喊一次名字,就会令他身体舒服一些似的·阴祭天察觉到他很不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轻轻拍着他的背部,然后,故意取笑道:“别以为你现在是孩子的模样,就能向人随意撒娇”·北弋桐在他身上不停的蹭着,待舒服一些,便枕在阴祭天的肩上,不愿意再下来。
这是他变成孩子之后,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我知道要送什么给你当聘礼了”·阴祭天感觉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事情,之前紧崩的身体突然得到放松。
他哦的一声,然后,笑着问道:“你想用什么做为聘礼”·北弋桐不答话,直接从他身上下来,拉着他走向北家的拍卖场··北家的拍卖场十分的宽阔,且分为四层之高,能容纳十多万人,曾被誉为修真界第一大拍卖场。
拍卖场的场会又分为早场、中场与夜场,想要竞拍的买家可以按北家发放出来的物品列表进入场会··当阴祭天来到拍卖场的时候,早场正好散去,将进入了中场阶段。
此时,进出拍卖场的人络绎不绝,不过,却无人敢闹事··因为在拍卖会看场子的人,大部份都是合体期与渡劫初期的修士,想要闹事,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
“进场最低价格是一块中品灵石,想要进场的人请这边请”·阴祭天一听进场就要一块中品灵石,不由小声说道:“难怪北家这么有钱”·他就这样随便一眼望去,进出拍卖场的人也至少有一千人左右。
如果每个都交一块中品灵石,那就有一千块中品灵石了,这灵石也太好赚了·北弋桐说道:“这只是最低价位,一块中品灵石只能让进场的人站在边角落里”·阴祭天好奇问道:“那最好的坐位是多少价位”·“以上品灵石收取,总之,越好的坐位越有竞争力,还会以价高者得而售出去”·“不愧是拍卖场,连坐位也要拍卖,那我们待会坐哪里”·这时,身后的五名护卫朝站在门口喊话的人掏出了令牌。
喊话的人一看令牌,立即赔笑着命人把他们领进拍卖场的最高层楼·阴祭天一直会场,就立即咋舌望着内部装修华丽的拍卖场,不管是头顶的房梁,还是地面石砖,或是墙面以及楼梯的扶手,都镶嵌着大大小小夜光珠。
整个封闭的拍卖会场虽然没有阳光照入,却亮如白昼,犹如白日一般··除此之外,还有样貌极美的姑娘做为侍女,就像仙女一般,飞向每一层楼给客人斟茶倒水和端糕点。
阴祭天觉得这里简直不像拍卖会,反倒像是来到了天庭·“少爷,这边请”·领路的小管事把他们领到第四层楼,在经过每一间厢房,都可以看到未关闭的房里坐着什么人。
“今日,本座一定要把那只九级妖兽给拍下来”·阴祭天与北弋桐听到熟悉的声音,同时转头往房里看过了去,屋里,坐着正是魑魅老祖与魍魉老祖,身旁还站着六名黑衣男子,看身份应该是他们手下。
“死鬼你要跟我抢这只妖兽吗”·魑魅老祖不依地白了魍魉老祖一眼··“夫人我这不是拍下来送给你的嘛”魍魉老祖立即在魑魅老祖脸上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哎本座大老远就听到你们两个人腻歪的声音”一道不满的声音突然插进魑魅老祖与魍魉老祖之间。
阴祭天与北弋桐往后一看,就见幽蜮老祖与邪降老祖从楼梯间走上来,然后站在魑魅老祖他们的房间··魑魅老祖戒备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来了”·“当然是拍宝贝来着”·幽蜮老祖也不跟他们多聊与邪降老祖从阴祭天的身边大步走了过去,然后理到与魑魅老祖他们隔了一间的厢房里。
这时,小管事站在魑魅老祖他们与蜮老祖他们夹着的中间厢房说道:“少爷,你们厢房就是这间了”·第142章 同命咒符录·阴祭天与北弋桐对视一眼,然后,一同走进厢房内。
小管事笑着说道:“少爷,我一会让侍女把糕点茶水端进来”·护卫立即挥退小管事·“那小的告退了”·待小管事离开,北维把门关上,阴祭天把头上的斗笠取下,望着装饰豪华的厢房,冷笑一声:“这房间真是相当的好,除了十分华丽之外,左边厢房还坐着魔修老祖,而右边厢房则是鬼修老祖,万一待会他们要是为了一件相同的拍卖品起了争执,从我们厢房破墙而过,我们就成了一块夹心肉”·北弋桐蹙着小眉将头上的斗笠取下:“希望他们只是单纯的竞拍所需之物才好”·北维他们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忙说道:“小少爷,现今四个邪修老祖都聚集在会场里,如果真的要闹起来,北家的人根本就镇不住他们,您说要不要通知长老他们”·北弋桐示意他们安心:“他们不敢随意胡乱瞎闹,毕竟这里是修真者地界,而且,还有西部与北部的大能都待在北煌城里,要真是闹起来,他们也讨不了多大的便宜”·阴祭天没有把心思放在邪修的身上,拿起拍卖会场一早就准备好的拍卖列表单一看。
单里写的不是妖兽的高级内丹,就是妖兽身上珍贵的毛皮及妖兽身上的角与爪子之类的东西,或是拍卖整只妖兽,除此之外,只有五件是装备、法器和法宝,根本就没有他要的称手武器。
阴祭天不满的说道:“怎么只有这些东西”·之前魑魅老祖他们不是有提到要买下九级妖兽吗可是列表上根本就没有这头妖兽,那他们是从哪里听来的·北弋桐眼底闪过笑意,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另一份不同的列表单递到阴祭天的面前:“压场的都在这里”·阴祭天看着北弋桐递来的列表单,都是一些稀有的法宝、法器,上面还标注着它们都来自哪里,其中魑魅老祖他们提及的九级妖兽也列在里面。
“怎么两份列表都不一样”·“我给你这份压场列表可是要用上品灵石才能买到手的”·阴祭天啧啧两声:“该不会又是拍卖会上的另一种赚灵石的方式吧如果真是这样,能想出这个大赚灵石法子的人,真是十分精明从中又给北家捞到一大笔灵石”·北弋桐淡笑不语。
阴祭天捕捉到他嘴角上的浅浅笑意,不由地试探问道:“该不会是你想出来的法子吧”·北弋桐依旧含笑不语·“真有你的”·阴祭天笑着把他拉到身边,毫不吝啬的给予赞扬·如果北冥生在现代,肯定是一个大奸商·就在这时,六名美丽的侍女从窗口飞了进来,把上好的茶点都摆在桌面上。
阴祭天从她们进到厢房那一刻起,就一直盯着她们的脚下的鞋子··他就是想知道她在不借助驭动法器的情况下,是如何飞上来的·就因为他盯着侍女们的双脚一直瞧,丝毫没有注意到六名侍女的目光不时地往他那张精美的面容瞄了过去。
顿时,六名侍女的脸颊涌上红润羞涩,甚至差点就把手上的糕点倒在桌上··北弋桐见六名侍女不停地往阴祭天望了过去,小脸顿时一沉,再看到阴祭天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们的脚下,双瞳迅速闪过不快的寒光。
他冷冷地扫看慢吞吞伺候着他们却一直舍不得离开的六名侍女,淡淡问道:“看够了”·阴祭天以为北弋桐在跟他说话,头也不抬的答道:“还没有”·他觉得六名侍女穿的鞋子应该是法器锻造而成,才能让她们任由地在空中飞行·北维与北生立即掩嘴偷笑·北弋桐听到阴祭天的回答,脸色又寒了几分,冷冷道:“出去”·六名侍女这才意识到北弋桐是在跟她们说话,脸色大变。
按拍卖场的规矩,如果她们被客人赶出房间,不仅要扣三个月的薪俸,还要受到总管的处罚·阴祭天抬起头,就见五名护卫把六名侍女推出房外,并把人带到楼下。
他疑惑看向北弋桐:“怎么了”·北弋桐拉着他坐到窗前的双人椅上,淡声说道:“她们只是看了不属于她们的东西而已”·铛铛铛——·铛铛铛——·楼下突然传来钟响,整个会场顿时静了下来。
北弋桐说道:“拍卖会开始了”·阴祭天往一楼搭抬上一看,就见拍卖会的执事站在桌前拉敲着桌角边上的金色小钟··北弋桐淡淡扫眼阴祭天手里的列表说道:“今日中场的拍卖竞争会十分激烈”·“是吗”·阴祭天拿起列表单又细细看了一遍,除了一把镇鬼锤仙器是武器之外,其余都是他用不上的·可是,镇鬼锤又不适合他,也实在无法想像自己拿着锤子揍人的模样,感觉就像是在打地鼠·阴祭天想到这里,不由地抬手扶额·“怎么了”·北弋桐见他抬手扶着额头,眼底闪过一抹关心之色。
阴祭天放下手,问道:“你看上什么拍卖品”·北弋桐把目光转到搭台上,淡淡说道:“我看上的是同命咒符、九级妖兽、仙品的软甲,以及十级以上的草药。”
阴祭天光听他说这些东西就知道要花上许多灵石,不过,同命咒符是什么·他低头看了看列表,上面只说明同命咒符录是在一个上古仙境里找到的,具体用处没有说明。
阴祭天拧眉问道:“你刚说要拍下九级妖兽”·列表单上面写就只有一头九级石风鸟,那岂不是要和隔壁的魑魅老祖他们竞争·北弋桐握紧他的手:“嗯如果你身上有只九级妖兽护身,我会比较安心”·“可是,你有控制九级妖兽的法宝吗”·阴祭天见他沉默不语,便把竞争九级妖兽的后果说出来:“如果我们竞争了九级妖兽,不管你有没有控兽法宝,我们都与隔壁的鬼修老祖扛上,而且,用法宝控制妖兽会容易招来他人觊觎,想念隔壁的老祖也会千方百计的想从我手里抢走妖兽,这样一来,九级妖兽可就成了烫手芋头,而不是护身兽了”·北弋桐眉宇一松:“是我过于心急了”·两人的注意力回到一楼的搭台上,才察觉到普通物品在短短的时间内如数被人买走,然后,进入了高潮之中,拿出来的是今日中场压场的拍卖物品。
台上的执事兴奋喊道:“接下来,我们将要拍卖同命咒符录,这是在上古仙境里找到神品符录,其作用十分不凡,在使用同命咒符录之后,不仅可以与自己道侣共享寿命,而且,如果有一方不幸遇难死亡,只要另一方还活着,就可以令对方起死回生。”
话一落,整个拍卖会场哗一声,顿时,吵杂起来··阴祭天诧异看眼北弋桐,没想到同命咒符录竟然有这等用处,难怪北弋桐想要买下它··执事放声一笑:“听到我这话之后,相信很多道侣已经对同命咒符录心动不已,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说,同命咒符录的底价是一百块极品灵石”·许多人一听到底价要一百块极品灵石,纷纷打消了念头。
如果不是大门派的人,几乎没有人能拿出一百块极品灵石,何况这只是底价·仙侠修真·不过,仍有很多人对同命咒符录十分的感兴趣,其中一对就是隔壁的两位老祖。
“一百一十块极品灵石”隔壁的魑魅老祖立即喊道··“一百二十块极品灵石”在对面的厢房里传出一道清朗的声音。
“一百三十块极品灵石”隔壁的魑魅老祖又喊道··“一百四十块极品灵石”在对面的其他厢房里也传出了声音。
“一百五十块极品灵石”左边隔壁幽蜮老祖就像来凑热闹似的,却没有出声叫价竞买·第143章 竞争·幽蜮老祖的话一浇,魑魅老祖怒道:“幽蜮老祖,你不是孤家寡人吗为何要跟我们抢同命咒符录”·“本座买同命咒符录自是给未来修侣准备的,你要是有本事出价比我高,那同命咒符录说不定就是你的了”·魑魅老祖当即被气得牙痒痒的,朝下面大吼一声:“我出两百块极品灵石”·紧跟着,对面的房里的人就喊道:“两百五十块极品灵石”·只不过短短的半柱香时间,同命咒符录就被提到了上千块极品灵石,可是,竞争依然十分的激烈,不过,叫价的人却少了好几个·最后,只剩下魑魅老祖与对面房那道清朗的声音在喊着。
魑魅老祖见价钱越来越高,忍无可忍的朝对面怒道:“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跟我魑魅抢同命咒”·如果不是厢房里有阵法阻隔她的威压,她定要弄死那个人不可·对面厢房的人沉默了片刻,接着,传出沙哑的声音:“还望魑魅老祖卖狱泉一个面子,把同命咒让给狱泉”·魑魅老祖顿时无声·阴祭天立即从寂天的记忆里搜索狱泉这个人,可惜,寂天对修真界的了解并不多。
他只好向北弋桐问道:“狱泉是谁”·北弋桐的眸光沉了下来:“是北部的九级驭兽师,而且不止如此,他还是所有九级驭兽师的师傅,算是驭兽师里的老祖,如果不小心惹到他,这辈子恐怕很难再找到人契约高级妖兽”·“你一直没有叫价竞买,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担心北家的高阶修士找不到人帮忙驯服高级妖兽”·北弋桐蹙了蹙眉头,含糊说道:“这只是一部份原因”·这时,对面的厢房里又冒出清朗的声音:“一千三百三十五块极品灵石”·隔壁的魑魅老祖没有再继续跟着出声喊价·阴祭天眯了眯眼目。
他知道北弋桐在担心什么,买下同命咒符录不单单北家会在九级驭兽师黑名单里,恐怕就连万佛寺也会被列入其中··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其他原因……·“你其实真正担心的的是北家、万佛寺、纯尘派的人会把我当成罪人看待是我害他们无法契约到更高级的妖兽对吧”·北弋桐深深看着阴祭天,这确实是他心中的顾虑·至于北家、万佛寺与纯尘派的高阶修士能不能契约到高级妖兽又与他何干。
他心里唯一担心是寂天这个人··以北家与纯尘派的人的想法,即使事情都是他做的,一定是会把这买下同命符录而得罪狱泉的事情全怪在寂天的身上··即便他把寂天护得好好的,也堵不住众人的悠悠之口·他担心寂天会因为这件事而感到自责·一楼台下执事见无人再叫价,便喊道:“一千三百三十五块极品灵石第一次”·阴祭天拧起眉头看着他:“北冥,你想要同命咒符录干什么”·认真的神态让北弋桐微微一怔:“我想你能拥有与我同样的寿命”·“一千三百三十五块极品灵石第二次”·阴祭天紧紧盯着他的面容:“仅此而已”·北弋桐坚定说道:“仅此而已”·“一千三百三十五块极品灵石……”·阴祭天快速说道:“你叫价吧”·瞬间,北弋桐黑瞳漾开一抹笑意,在执事喊着‘次’字的时候,他迅速开口叫价:“一块神品灵石”·话一落,哗一声,整个拍卖会场顿时沸腾起来。
同一时,隔壁房里也传来魑魅老祖的声音:“自不量力和小东西”·“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左边隔壁的幽蜮老祖放声笑道。
“勇者可畏啊”邪降老祖深意说道··搭台上执事脸色煞白,别人也许不知道四楼中间的厢房里坐的何人,但是,他可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一叫价,简直就是把北家往死胡同里推·执事赶紧身边小管事:“快去把长老叫来”·“对面的小道友,你确定要跟老夫争同心咒符录吗”沙哑的声音再次从对面房里响起。
北弋桐嘴角冷冷一勾:“前辈有想要共享寿命的道侣,晚辈亦有”·随即,他压低声音对阴祭天说道:“狱泉老祖是因为寿命将至,才会急于要同心咒符录,与他人绑在一起”·“既然如此,小道友可否报上名来”·狱泉老祖的话立即又引来一阵哗然·“那位小道友要是把名报出来,往后他与他的门派家族都会受到牵连,往后想要契约高级的妖兽,恐怕是不可能了”·“他的门派家族的人定会与他断绝关系”·阴祭天目光微微一暗:“怕北家把你从祖谱里除名吗”·“除名”北弋桐不屑一哼:“如果北家不想失去一个既是十级炼丹师,又是十级裁缝师,同时,还是个十级铸造师的人,就尽管除名”·阴祭天微微瞪大眼目看着他:“你在说你自己吗”·北弋桐露出意味深长一笑。
“操我心里不平衡了”阴祭天捂着胸口说道··果然是绝世天才啊·既是十级炼丹师,又是十级裁缝师,同时,还是十级铸造师,就差没有成为十级驭兽师了·北弋桐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为何不平衡难道不是应该得意一番吗”·阴祭天大翻白眼:“我为什么要得意”·“因为我是你夫君也就是说,我会的东西,也就等同你也会”·阴祭天一顿:“好像你这话有点道理”·就像他能让妖兽听他的话,那么,他也能让妖兽听北冥的话·就在这时,厢房的房门被人敲响。
北弋桐似乎猜到外面站的是何人,身形突然长大,变回北冥的模样··北维看向,得到同意之后,才打开房门··门外站的是管理拍卖场的鸣长老与修长老,他们一看到屋里的人,微微一愣:“北冥”·“北冥见过鸣长老,见过修长老”·阴祭天与跟北冥向两位长老请礼·鸣长老与修长老走进屋里,关上房门,立即开门见山说道:“北冥,是不是你用一块神品灵石向同命咒符录叫价”·北冥不卑不亢回答道:“是的”·“你……”·鸣长老深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北冥知道”·“那你还任意为之你可知道经你们这么一闹,往后,想要再找九级驭兽师契约妖兽,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长老的意思是,往后找十级炼丹师炼丹,找十级铸造师打造法宝法器,找十级裁缝师锻制准备就有可能了”·鸣长老眯了眯眼:“北冥你是在威胁我们吗”·“北冥不敢北冥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鸣长老知道北冥打定了主意之后,就算用十条十级妖兽来拉,也拉不回他能改变心意。
他目光一转,落到了阴祭天的身上··鸣长老看到面容艳媚的阴祭天,脸色一凝,沉声道:“一定是你蛊惑北冥,让他与狱泉老祖竞争同心咒符录的是不是”·阴祭天拧了拧眉头,不说话·北冥脸色一沉:“鸣长老,竞拍同心咒符录是我的主意,与寂天无关,请您不要把这件事情推到寂天的身上。”
“你敢说不是因为他才买同心咒符录的”·北冥不想与鸣长老他们多言,转头看向北维他们:“送鸣长老他们出去”·北维立即向鸣长老他们做出请的手势:“鸣长老,修长老,请”·鸣长老一个甩袖,气愤地与修长老离开了厢房。
房门关上,顿时,北冥脸色发白,虚弱的倒退两步·阴祭天连忙扶着他的身子坐回到窗前的双椅上:“你还好吧”·北冥摇了摇头·这时,对面的厢房再一次传来沙哑戏谑的声音:“小道友,你该不会是不敢把自己的名讳报上来吧”·北冥冷冷勾起唇角:“北家的北冥见过前辈”·第144章 牡丹花下死·众人听到是北家的冥少爷,拍卖场再一次哗然·“原来是北家的冥少爷,十级铸造师,难怪敢与狱泉老祖抢同心咒符录”·“咦不是十级炼丹师吗”·“你们都搞错了是十级的裁缝师才对我可是曾经亲眼看见他做出了一件灵品,而且还是上品的衣袍”·“可是,我曾经也亲眼看到过他打造出来的灵宝上品的长剑”·有人也弱弱加上一句:“我亲眼目睹过他炼出十级的丹药”·“不是吧冥少爷即是十级铸造师,又是十级裁缝师,还是十级炼丹师会不会弄错了”·众人:“……”·拥有这等实力,怪不得北家的冥少爷敢与狱泉老祖抢同心咒符录·在修真界里,不管是十级铸造师,还是十级裁缝师,或是十级炼丹师都足已与九级驭兽师平起平坐·何况铸造师、裁缝师、炼丹师与驭兽师同样十分稀少,尤其是十级的级别,更是寻遍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五个·得罪他们,简直就别再想要高级的丹药、装备、法器或是高级妖兽·如今北家冥少爷跟狱泉老祖抢同心咒符录,狱泉老祖往后是可以命自己的弟子不再给与北家冥少爷有关系的人契约高级妖兽,可是,人家也同样可以不给你炼丹、炼器,万一北家冥少爷还与其他十级的铸造师、裁缝师、炼丹师交好,那狱泉老祖他们更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众人又一次议论起来:·“北家冥少爷的道侣是万佛寺的寂天小师傅,如今寂天小师傅被人毁了灵根,变成普通凡人,寿命不过只有区区百年,冥少爷难免会着急,看来抢同心咒符录是势在必得”·“冥少爷的道侣确定十分需要同心咒符录”·“冥少爷对他家的道侣可真好”·隔壁的魑魅老祖,冷哼一声:“原来是那天逃跑离开的臭小子”·对面的厢房一片静默·阴祭天见对面的人不出声,骄傲地抬起并没有,道:“这回,我得意了”·那个狱泉太自以为是,以为每个人都要给他面子·北生忍俊不禁,卟哧笑了出声·北冥看到因为自己而得意洋洋的阴祭天,嘴角情不自禁地牵出虚弱的笑意·若换作以往,他才不喜欢显露自己的能力,尤其讨厌别人拿他的才能四处炫耀,就像他娘一样,让他厌恶至极·可是在寂天的面前,却恨不得把自己好的一面全表现出来,让他的目光只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站在台上的执事为难的抽出丝绢的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局面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他到底是要敲定这事,还是要继续等狱泉老祖继续竞争·仙侠修真·会场里的人,也无人敢催促执事快点结束这场拍卖,好进行下一件拍卖物品·阴祭天一直等不到执事出声,蹙了蹙眉头:“不会打算一直这样耗着吧做为一个九级驭兽理由,应该不会太穷才是,怎么就被一块神品灵石弄得不出声了”·北冥坐在旁边调息说道:“损了他的面子,自然恼火,现今有意拖延时间,也无非是想摆摆架子”·“你别说话好好调息”·阴祭天见北冥额上已经冒出细细的汗水,迅速从北冥的衣袖里抽出丝绢擦拭·闭目养神的北冥听到他关心的语气,嘴角,勾起不可见的笑意·“如果你能再靠近一点,我身体会舒服一些”·阴祭天记得他在石像说过靠近自己就会让他感到舒服的话,便低头看眼已经贴在一起的身躯:“这还不够近吗”·“不够”北冥嘴角上的弧度在肉眼看不到之下又扩大一分·“那要多近才会让你觉得好过一点”·北冥缓缓地睁开双眼,突然轻咳一下,道:“最好能像昨日一般”·昨日·阴祭天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北冥话里的意思·当即,整张精致的面容轰的一下,变成红通通一片,就像一颗红苹果,令人想咬上一大口·“北冥”阴祭天咬牙羞怒道:“今晚你就躺地上吧”·“别”北冥立即把准备要站起身的阴祭天拉到怀里,亲吻他的耳垂,道:“其实,这样就很好了”·阴祭天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以免他得寸进尺·北冥见他不转过头看自己,眸光微微一暗,把下鄂压在他的肩上,哑声说道:“寂天,我胸口疼”·阴祭天一听,生怕北冥像在万妖森林里一样突然发病,赶紧转过头,即时,就被身后的人虏获了双唇。
知道自己上当受骗,微怒道:“北……”·北冥迅速收紧双臂,趁势用舌尖撬开他唇齿,直驱而入,与滑嫩的小舌紧紧交缠一起·“唔”·阴祭天从抵抗到慢慢顺从,渐渐地,双手不知不觉勾上北冥脖子,热烈回吻抱着他的男人·不一会儿,急促的喘气声在厢房里传开·北维与凝重看到绻缱缠绵场面,立即面红耳赤地背过身·直到怀里的人儿软化在怀里,北冥才缓缓的松开阴祭天,轻轻吻着被吮红的小唇。
阴祭天喘着气,瞟眼北冥额上的细细的汗水,没好气说道:“你真是不要命了”·北冥将阴祭天搂在怀中,闭上双眼,虚弱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阴祭天瞪他一眼,不再与他说话,以免他身体坚持不住拍卖会结束·就在这时,隔壁厢房里的魑魅老祖突然出声说道:“狱泉老祖,本座既然退出这场竞争,你是不是也卖个面子给我,替我契约竞买下来的九级妖兽”·她这话听起来像是要狱泉老祖卖她面子,给她契约九级妖兽,实际上是在给狱泉老祖长点势气,让大家知道就连大乘境界修士也要靠狱泉老祖帮忙契约妖兽·左边隔壁厢房的幽蜮老祖嗤的一声:“魑魅老祖,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你买到九级妖兽万一是我买下了九级妖兽呢到时候,也请狱泉老祖给分薄面,替本座契约九级妖兽”·对面的厢房里传出沙哑的笑声:“好说好说”·阴祭天从狱泉老祖的笑声里听出几分得意,冷哼一声。
北冥听到哼声,问道:“怎么了”·“没事”·阴祭天望着对面的房间,缓缓地勾起嘴角,眼底闪过锐利的精芒·这时,对面厢房里的狱泉又说道:“既然北冥小友一定要与老夫竞争同命咒符录,那么老夫也不跟北冥北冥小友客气,现今老夫身上共有一千块神品灵石,如果北冥小友能出得起比一千块神品灵石还要高的价格,同命咒符录就是你的了”·全场又一阵哗然·一千块神品灵石,简直就能买下一座小城镇了·阴祭天蹙紧眉心·他身上也就五……不,是四十九块神品灵石,就不知道北冥身上有没有这么多神品灵石·北冥缓缓地睁开眼目,低下头在阴祭天的额头上烙下一吻,然后,抬起头,望着对面的厢房说道:“那晚辈就出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众人再次哗然·不愧是大家族的少爷,竟然能拿得出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一楼台上的执事瞠目结舌地望着四楼中间的厢房,要不是旁边的小管理提醒,他都忘记自己还站在拍卖会的台上。
执事赶紧回过神,看眼站在角落里的长老,见他们没有任何表示,立即拉开嗓子喊道:“现今同心咒符录已经到了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的价位,还有没有人能比冥少爷出更高的价钱的”·众人无声·隔壁的魑魅老祖见狱泉老祖退出竞争,对同心咒符录又开始蠢蠢欲动,可是,身上的灵石有限,而且,她这次的主要目标是九级妖兽,而不是同心咒符录,最后,只好打消了念头·执事见无人吭声,只好又拉开嗓音喊道:“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第一次”·他喊了这一次后,再次往长老们看去,见长老们无奈的点点头,立刻又喊道:“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第二次”·执事再看看狱泉老祖的房间,见无人出声,硬盘着头发喊道:“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第三次”·他迅速拉起桌角上的钟响,提醒着同心咒符录拍卖结束:“恭喜北家的冥少爷以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获得同心咒符录”·北冥立即向对面的人说道:“狱泉前辈,承让了”·阴祭天嘴角勾起一笑·为了看看对方反应,迅速使用听觉偷听对面厢房的声音。
当即,就听到厢房里发出一道冷哼声,并听到狱泉老祖说道:“这个臭小子,竟敢让老夫颜面尽失”·“老祖,您也别生气,我看魑魅老祖他们有意想要与你交好,我们可以借他们之手把同心咒符录夺过来”·阴祭天眯了眯眼目,听出说话之人正是之前为狱泉长老叫价的那道清朗的声音·狱泉老祖有些迟疑:“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能为我所用”·“只要老祖承诺以后无尝给他们契约高级妖兽,他们肯定不会错过大好机会,不过,老祖还需先给他们一点甜头尝一尝才行”·“什么甜头”·“待会不是有一只九级妖兽吗先给他们契约一头九级妖兽,再与他们谈条件”·狱泉老祖沉思片刻,道:“可行”·阴祭天听到这里,嘴角微微一勾,眼底闪过冷戾的光色·第145章 九级妖兽·接下来的竞争依旧十分激烈,修士们为了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掏尽身上灵石。
北冥也为之后出来的仙品软甲和高级草药,再一次展现自己资金雄厚,一一拍到他想要的东西··一个时辰过去,拍卖场的中场拍卖也接近了尾声,最后压场的九级石风鸟落到了魑魅老祖的手中。
魑魅老祖如愿以偿得到想要的九级妖兽,嘴里乐呵呵的笑个不停,就连隔壁的阴祭天等人都听到她开怀的笑声··台上的执事拉敲着桌面上的金色铃铛,宣告着中场拍卖结束·北维等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邪修的几位老祖并没有因为一件拍卖品而打斗起来。
阴祭天与北冥戴上斗笠走出厢房,就看到左边厢房与右边厢房的四位老祖走了出来··魑魅老祖看到他们,哼的一声,就勾着魍魉老祖的手走下梯阶··身后幽蜮老祖与邪降老祖只是瞟了他们一眼,就继续谈论着他们的事情:“我们等拍卖大会结束之后,再离开南部,顺便到看看有没有卖我们想要买的东西”·邪降淡淡应了一声。
阴祭天朝北冥小声问道:“拍卖大会什么时候结束”·北冥简单说道:“一个月后”·阴祭天知道北冥身体不适,也就没有多问,剩下不知道的事情,等回到北府再问北生他们。
他们走下一楼,来到后院的交易大厅,就看到大群人排着队伍等待着用灵石交易他们之前拍卖的东西·阴祭天一进大厅,就立即感觉大厅的气息有些不一样,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制身上的灵力。
他看眼周边的人,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反应··阴祭天猜想交易大厅很可能是布置了高级大阵法,以此压制修士们身上灵力,以免修士们趁机抢夺东西·北家的小管事动作十分利落,很快就轮到在他们面前的魑魅老祖。
魑魅老祖把灵石交给小管事,待小管事把灵石清点好之后,北家的伙计立刻把装在牢宠的九级妖兽拎了出来··此时,笼里的九级石风鸟只有公鸡般大小,浑身上下的颜色与石头色泽十分相似,羽毛犹如一块块硬绑绑的石片组成,乍眼一看,还以为是只石雕。
魑魅老祖拿到九级妖兽,兴奋的与魍魉老祖说道:“夫君,我终于有头九级妖兽了,如果幸运的话,说不定以后能变成十级妖兽”·魍魉老祖含笑点了点头:“待会找狱泉老祖帮帮忙,尽快把九级妖兽变成你的契约兽”·“这个想法好就这么办”·阴祭天望着他们笼里的九级妖兽,目光闪了闪,嘴角微微勾起一笑。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恭喜魑魅老祖,贺喜魑魅老祖买到九级妖兽”·魑魅老祖看到来人,妖娆一笑:“哟原来是离豸老祖,怎么现在才来拍卖场,你可是错过许多好东西”·离豸老祖瞥眼阴祭天所站的方向,然后,笑道:“本座早就来到拍卖场只不过在第三层楼的厢房里,虽然这次拍卖的物品十分令人心动,可是,对本座来说毫无用处,只好静坐三楼厢房内,看你们竞争了”·他看着魑魅老祖手里的九级,目光闪动,问道:“对了你们找到人替你们契约妖兽了吗”·离豸老祖话刚落,立时有道声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不知老夫有没有这个荣幸为魑魅老祖驯服这头妖兽”·魑魅老祖与魍魉老祖见到来人,迅速露出了笑意·阴祭天看到来人是个花甲之年的老者,白发苍苍,老态尽显,身后还跟着十名年轻人。
这时,交易好竞买到的东西的北冥,出声说道:“寂天,可以走了”·“我不走”阴祭天突然任性说道。
北冥扬了扬眉,眼底闪疑惑之色:“怎么”·“我仰慕狱泉老祖已久,特别想看看他是怎么为魑魅老祖契约妖兽的”·阴祭天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主狱泉老祖他们听到。
北冥扬了扬眉·之前不知道是谁问他狱泉是谁来着,这才过一个时辰,就开始仰慕狱泉老祖了·狱泉老祖半眯起眼目盯着阴祭天,嘴角勾起一抹不可见的冷笑·虽然他们都戴着斗笠,可是,在他们离开厢房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他们,自然也知道他们的身份·魑魅老祖与魍魉老祖奇怪地瞟眼阴祭天他们,之前因为同命咒符录的事情,而得罪了狱泉老祖,怎么看都不像是仰慕狱泉老祖的人。
离豸老祖笑道:“经小道友一说,本座也想看看狱泉老祖大展身手的一幕,好让我们见识九级驭兽师的能力,待魑魅老祖成功契约九级妖兽,本座做东,请几位老祖喝上等仙茶”·排在阴祭天后面的邪降老祖与幽蜮老祖,交易好他们的东西,就听到离豸老祖说到这话,戏谑道:“离豸老祖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大方,竟然想要请我们喝仙茶”·仙茶的茶叶不仅需要一块极品灵石才能买到一两茶叶,而且,此茶十分有灵气,喝茶者等同在打坐修炼一般·狱泉老祖身边的年轻人,眼目机灵一转,迅速在狱泉耳边小声说道:“老祖,趁着五位邪修老祖都在,你正好可以借着契约九级妖兽来拉笼他们,然后,就可以在离豸老祖请我们喝茶的时候,跟他们谈谈条件”·仙侠修真·狱泉老祖瞥眼阴祭天身边的北冥,心里也想着表现表现自己,免得姓北的小子自视过高·幽蜮老祖挤开邪降老祖,说道:“只要有仙茶喝,你管他为何突然变得这么大方狱泉老祖,你就让我们开开眼界吧”·邪降老祖暗暗白眼粗心的幽蜮老祖·如果哪一日,幽蜮老祖被人暗害,他一定不会觉得奇怪·狱泉老祖捋了捋下鄂的白胡,笑道:“既然各位老祖如此要求,那老夫就顺了大家的心愿”·他望了望四周:“交易大厅里布有阵法,让老夫无法施展能力,不如我们都到外面吧”·“好”·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交易大厅,停在后院空地上。
北生迅速从空间袋里掏了两张椅子放在最好观看的位置上,然后,请两位主子坐好·北维悄悄地用手肘顶向北生,小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在空间袋里准备了坐椅”·“就是昨日从万妖森林回来之后,我就让柳奶娘立刻将少夫人与少爷平日用的东西各准备一套让我带在身上。”
北维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越来越有北斗的风范了”·北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魑魅老祖把装着九级妖兽的笼子递给狱泉老祖·狱泉老祖接过笼子,就把它放在弟子从空间袋里取出的石桌上,开始用亲和力与九级妖兽磨合·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大院里站了许多人,甚至,有人驭动法器飞到空中观看狱泉老祖如何驯服九级妖兽。
起初,笼子里九级妖兽被兽笼禁锢了灵力,只能在笼子里又跳又叫的··在狱泉老祖的双手碰到笼子的之后,九级妖兽渐渐停止吼叫声·不知过去多久,九级妖兽不再乱跳,开始变得安静起来,不过,有时候还会突然朝狱泉老祖咆哮一声。
“瞧,九级妖兽越来越温顺了”·“狱泉老祖才用了三盏茶的时间,竟然就让九级妖兽变得乖顺起来”·“嘘你们别吵到狱泉老祖了”·当狱泉老祖见九级妖兽不再吵闹,便把双手伸笼子里,抚摸着九级妖兽的脑袋,让它更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亲和力·阴祭天看到这里,嘴角缓缓一勾,目光直盯着困住九级妖兽的笼子·记得梦里的人说过,释放自身的灵魂之力,就能控制或是操控人、妖、鬼、仙、魔,神,甚至是各种神器、法宝成为对自己有利的助力。
那么,困住九级妖兽的笼子,是不是也能任他操控·第146章 暴动·阴祭天目光缓缓地移向笼子里的九级石风鸟··九级石风鸟像是得到什么感应,浑身突然打了一个激灵,小脑袋迅速看往阴祭天所坐的方向,接着像是受到什么惊吓上,慌忙把身子缩到角落里打颤·一直盯着九级妖兽变化的离豸老祖,注意到九级石风鸟的细微变化,目光悄悄地瞥眼阴祭天所坐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可见的深意笑容。
阴祭天盯着九级妖兽微微眯了眯眼目·紧接着,笼子里的九级石风鸟身下突然浮起一道金光·众人一怔·“我刚好好像看到石风鸟身上闪过一抹金光”·“我也看到了”·“我也是”·“那金光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是狱泉老祖将要与九级妖兽磨合成功而发出来的金光吧”·“不会吧我以前看高级驭兽师驯服高级妖兽的时候,怎么没有这道金光的”·“我也没有看到过”·“我也是”·“那你们看到的是九级驭兽师驯服九级妖兽吗”·“不是”·“那不就成了说不一定九级驭兽师驯服九级妖兽的时候与我们平时所看到的是不一样的”·狱泉眼底闪过疑惑,那道金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他五位老祖也纷纷闪过惊疑之色,他们发觉九级妖兽身上的气息似乎变了·五人不是很确定的对视一眼,魑魅老祖无声用口形问道:“怎么回事”·其他四人摇了摇头·北冥仿若察觉到什么事情,黑眸里闪过精光,迅速抓住阴祭天的手,把他拉坐在自己的腿上,薄唇亲密的抵在阴祭天的耳边小声说道:“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九级妖兽的气息好像正在变强”·阴祭天有些诧异北冥直觉竟然如此灵敏·他确实是给九级石风兽赐福,让九级妖兽晋升十级妖兽·这么做也是看在北冥的面子上而不想牵连到北家,以免待会将要发生的事情,全推到北家的身上。
五位老祖也渐渐不安起来,他们不再像之前一样,静静地站在原地盯着笼子里不放·现在他们是频频与其他四人对望,甚至开始往后挪了挪步子··狱泉老祖也察觉到手里的九级妖兽的气息变得与之前不一样·他的亲和力竟然融入不进九级妖兽的身体里。
这是他驯兽多年不曾发生过的事情·狱泉老祖眼底闪过一抹奇怪之色·难道九级妖兽正在反抗他·可是,就算反抗他,他的亲和力也不可能进不去妖兽的身体里。
坐在北冥腿上的阴祭天察觉以狱泉老祖欲有收手之势,忙开口说道:“冥,狱泉老祖是不是不行啊”·北冥第一次听阴祭天这般亲密的叫自己,眸底掠过怔意与欣喜,双臂一收,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隔着面纱,快速地在阴祭天的脸蛋上亲了口,然后,顺着他的话道:“可能是吧”·狱泉老祖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顿时一沉,原本要抽离的手,再次放回到九级妖兽的身上。
·身旁的弟子也感觉到九级妖兽的不对劲,想要狱泉老祖小心,但看到狱泉老祖如此专心与妖兽磨合着,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阴祭天见狱泉老祖再次专心驯服九级妖兽,嘴角微微一勾,开始朝兽笼释放灵魂之力,就如经神力钻入修士识海一般,让兽笼成为身体一部份。
毕竟兽笼是个普通死物,没有自身的灵体,自然也就不会反抗阴祭天的控制··眨眼的功夫,兽笼就被阴祭天操控在手,接着,迅速破除兽笼上的困兽阵法,以免石风兽通过挣扎让众人起了戒心·兽笼里的石风兽察觉到兽笼的阵法被破,瞬间,灵力再次重新回到它的身上·它抖了抖身体站了起来,感激的目光迅速朝阴祭天投了过去。
有人眼尖发现石风兽的不对劲,说道:“石风兽似乎越来越精神,神态十分不像是被磨合过”·众人还未来得及细看,就听到咔嚓一声——·有人结结巴巴问道:“是……是什么声音”·众人面面相觑:“好像是兽笼里传来的”·北冥的双臂又紧了几分·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兽笼猛然暴破,兽笼上的细铁棍犹如雨箭一般,往四面八方射了出去,未来得及做出反应的人纷纷被暴出细铁棍伤到,甚至被细铁棍插进身体里。
,场面混乱一片··北冥在铁笼暴破的瞬间,神速地抱着阴祭天跳离三十丈外··五位老祖也早纷纷跳离原地,不过,却无人趁机拉狱泉老祖一把··此时,靠兽笼最近的狱泉老祖伤得最重,身上被插进好几条细铁棍,其中一条从他的脸上穿插而过。
疼得他倒在地上哇哇大叫·众人惊恐大叫:“九级妖兽从兽笼里逃出来了九级妖兽从兽笼里逃出来了”·慌叫声惊动了拍卖场的护卫与长老们,纷纷从交易大厅里跑了出来,只见九级妖兽身形逐渐变大,待恢复原形之后,朝天咆哮一声,然后,抬起爪子将狱泉老祖踩到脚下,犀利的眼目交过不屑之色。
“就凭你这小小的九级驭兽师,竟然就敢妄想用身上那点亲和力来驯服本座,实在是自不量力”·立时,狱泉老祖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被石风鸟踩到脚下,快连气都喘不过来·狱泉老祖的弟子们,惊恐大叫:“老祖”·他们老祖已经是九级的驭兽师,能力相当于渡劫期的修真者,怎么还会被九级的妖兽轻而易举地踩到脚下。
跳离远处的邪降老祖突然出声说道:“那不是九级妖兽是十级妖兽它已经晋升为十级妖兽了”·“什么”·众人大惊·离豸老祖望着石风兽,青黑色的双唇,微微上弯,接着,身形退离十丈之外。
魑魅老祖难以置信地吼道:“怎么会这样本座买到它的时候还是九级妖兽的,怎么这么快就晋升成为十级妖兽,这让本座如何契约它本座岂不会是白花了灵石”·她迅速怒瞪石风兽:“你这只该死的畜生,为何不等本座契约你之后再晋级,既然不能成为本座的契约兽,就休怪本座无情”·魑老祖飞快抽出她的鞭子,咬牙愤怒说道:“夫君,我们可不能白花一大笔灵石。
我们现在把它杀了,然后,取它的兽丹,拔它的兽皮,换回一点灵石”·“好”魍魉老祖取出他的弯刀,与魑魅老祖攻了上去。
北冥把阴祭天抱到交易大厅里,并嘱咐道:“交易大厅布有上古阵法,十分的安全,你如果要观战,切莫要走出大厅”·阴祭天见他要离开,迅速问道:“你要去哪里”·北冥取下头上的斗笠,迅速说道:“北家拍卖会场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定有许多事情等着处理,我身为北家少爷定要出面看看”·他脸色十分苍白,额上的汗水从额际上划了下来。
阴祭天眼底闪过担心:“可是,你的身体……”·北冥从空间戒指里取出药瓶,倒出一颗药丹含在嘴里,很快,他的脸色恢复一丝红润,然后,安抚道:“别担心”·他吩咐北生他们照顾好阴祭天之后,就往大厅内部走去。
阴祭天见北冥转身离开,拧起眉头,走到窗口,观看外头打斗··此时,外头的院子像是有强悍的龙卷龙刮过,大树连根被拔起倒在一旁的小路上,整个花园都被弄得乱七八糟。
好些在院子里观战的修士,实在抵不住十级妖兽与大乘境界修士的威压,纷纷狼狈的爬进了交易大厅里··外头,石风兽毕竟刚晋级十级妖兽,能力无法全力发挥出来,而它面对的又是两个大乘境界的修士,当即,被连连击退。
狱泉老祖趁着十级妖兽应接不暇的时候,拖着残败的身躯,往交易大厅这边爬了过来··阴祭天扫到狱泉老祖的身影,眼底涌上森冷的寒光·他岂会让狱泉老祖就这么离开·第147章 真正的驭兽师·阴祭天目光一转,就落在仍在院子里观战的邪降老祖与幽蜮老祖两人身上。
邪降老祖与幽蜮老祖的专注意力都在魑魅老祖他们的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正在看着他们··就在他们津津有味的望着打斗的时候,十多条黑影从他们身旁窜了出来,往魑魅老祖他们那边奔了过去,飞快地与魑魅老祖他们斗了起来。
瞬间,把魑魅老祖他们弄得措手不及·当邪降老祖与幽蜮老祖看清楚那十多条黑影之时,两人脸色纷纷大变,迅速低头察看他们的兽袋··此时,他们的兽袋里哪还有他们契约兽的踪影。
“怎么回事”邪降老祖抬起头,脸色难看地望着幽蜮老祖··幽蜮老祖则一脸茫然看着他:“这……我并没有把契约放出来啊”·就在这时,天空暴出魍魉老祖的怒吼声:“邪降老祖,幽蜮老祖,你们是什么意思”·魍魉老祖他们与邪降老祖他们相识近千年,岂会不认识他们的契约兽·邪降老祖拧起眉头,忙开解释:“我们……”·仙侠修真·他话未说完,就看到魍魉老祖与魑魅老祖放出妖兽朝他们攻了过来。
当即,四个邪修与各自的契约兽打得难舍难分·离豸老祖好笑地望眼交缠在一起的四个人与数十头妖兽,然后,走近交易大厅里··千道看到自家老祖立即迎了上来,并把一个袋子递到离豸老祖的面前,低声说道:“老祖这是拍卖那两样东西所得来的灵石”·离豸老祖接过袋子,目光寻视到阴祭天的身影,哑声说道:“不费本座拿出珍藏多年的同心咒符录和辛苦抓来的九级妖兽来试探他,那小子果然不简单”·他知道狱泉老祖寿命将至,才会故意拿出同心咒符录拿出拍卖,把狱泉老祖引到拍卖会上。
也幸得北家那小子也没有让他失望,不仅为了自己的道侣,敢与狱泉老祖竞争,还有雄厚的财资购得同心咒符录··他要拍卖同心咒符录原因也很简单,一是为了让寂天他们与狱泉老祖闹得不知,二是寂天灵根被毁,寿命在限,而且,没了修为,也容易遭到他人杀害,唯有同心咒符录才能让保住他的性命。
他这么做也是想让寂天好好活着,往后能长时间的为他所用·至于他的卖的九级妖兽,自是想要试探寂天的能力·在边城遇到寂天的时候,就觉得寂天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不简单,他与妖修们见到寂天的时候,竟然会感到十分兴奋以及浑身颤抖,而万妖森林里的妖兽也会莫名的激动的咆哮,这是多年兽潮来,从未见过的现象·他认为这些妖兽突然往南部涌来的事情很有可能与寂天脱不了关系,而他们因为常年吸食兽丹的原故才会受寂天影响,所以,就想拿着九级妖兽来试探。
在拍卖上,寂天他们得罪了狱泉老祖,狱泉老祖不会轻易善罢干休,定会找寂天他们的麻烦,而九级妖兽就是最好的引子··他知道魑魅老祖早就想要一条九级妖兽,却一直没有捕获到,这次在拍卖会上出现九级妖兽,她一定是势在必行。
得到妖兽之后,当然是要找驭兽师,那狱泉老祖就是她的选择·以她的性子,为了契约九级妖兽,定会不择手段,为了让狱泉老祖帮她契约妖兽,必会从寂天他们身上抢到同心咒符录。
而狱泉老祖也很有可能会用契约妖兽做为条件,让魑魅老祖帮他夺到同心咒符录··不管怎么样,他真正的目的就想看看寂天能不能让九级妖兽起任何反应·当然,后面事情发生还需要他在暗地里推动一把,才能顺利发生,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发展实在过于顺利,简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
千道看眼站在窗前的阴祭天:“老祖,属下实在有一事不明白,我们明明捕捉石风鸟的时候,它只不过刚晋级九级,何况当时我们用兽笼封了它的灵力,应该不可能再修炼才是,怎么在短短两个月里就晋升十级了”·“这就是那小子的厉害之处”离豸老祖眼目微微一眯:“据本座观察,他应该有让妖兽臣服于他的能力,也有让妖兽在瞬间晋升等级的本事”·千道一怔:“这种本事岂不是逆天了”·离豸老祖冷哼一声:“他要是没有逆天的本事,本座岂不是白白拍卖了这两样东西”·他嘴角扬起妖异一笑:“只要有他在,本座飞升,指日可待”·千道忙道:“属下在这先恭喜老祖了”·阴祭天只顾着盯着狱泉老祖的一举一动,丝毫不知道有人早就算盘打在他的身上。
他给飞在天空上的石风鸟下暗示,让它击杀狱泉老祖··石风鸟接到阴祭天暗示,飞快地朝狱泉老祖吐出一个龙卷风,当下把准备要爬到交易大厅的狱泉老祖卷了起来。
在空中狠狠地甩了几圈,接着,一扔,往交易大厅的方向丢了过去··阴祭天望着飞过来的身体,暗暗大翻个白眼·真是笨鸟一只,让它杀人,可没有让它把人扔到最安全的地方·这下可好,让狱泉老祖侥幸逃脱一命。
狱泉老祖身体从窗口飞了进来,砰的一声,重重的落在地上··众人不敢得罪狱泉老祖,自然不敢围前观看他狼狈的模样,只能在远处悄悄地偷笑着··阴祭天唇角微微一勾,朝几乎去了半条命的狱泉老祖走了过去,并嘴里焦急嚷着:“狱泉老祖,您没事吧”·他把狱泉老祖扶了起来:“怎么伤得这么重阿弥陀佛希望佛祖保佑狱泉老祖没事”·阴祭天说完这话之后,借着扶起的动作,嘴巴往狱泉老祖耳边靠近说道:“狱泉老祖,你知道吗真正的驭兽师可以让所有妖兽听命于自己,就好比外面的十级妖兽。”
几乎昏死过去的狱泉老祖,听到‘真正的驭兽师’几个字,硬撑着眼皮,抬起眼目望向窗外,就看到正在与魑魅老祖他们打斗的石风鸟··阴祭天继续说道:“我让它用翅膀扇魑魅老祖……”·他话一落,窗外头的石风鸟立即抬起翅膀扇向魑魅老祖。
狱泉老祖眼目微微一睁··怎么可能·是凑巧吧·“它就会用翅膀扇魑魅老祖,我让它爪子攻击魍魉老祖,它就会……”·阴祭天低低一笑,没有把话说下去。
狱泉老祖立即就看到石风鸟用爪子攻击了魍魉老祖··阴祭天继续道:“我让它用法术攻击两位老祖,它就得用法术攻击两位老祖·”·当他看到石风鸟用法术攻击两位老祖之后,才道:“这才是真正的驭兽师”·狱泉老祖要不是之前曾用亲和力与石风鸟磨合过,他定以为石风鸟是阴祭天的契约兽,不然为何如此听阴祭天的话。
阴祭天望着石风鸟说道:“石风鸟,你可以离开了,可别让四位老祖给抓住了”·石风鸟立即朝天咆哮一声,挥动双翅,转身逃离了拍卖场,身后四位老祖的契约兽挡住他们往它这边追来。
阴祭天见石风鸟离开,在狱泉老祖耳边讥讽道:“就你这样连只妖兽都驯服不了的驭兽师,简直就是废物一个”·狱泉老祖听到这话,猛地睁大双眼,难以置信有人竟敢当面羞辱他。
如果不是他虚弱到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然,他一定要这臭小子好看··就在这时,狱泉老祖的弟子朝他们这边冲了过来:“老祖老祖,您没有事吧”·弟子们赶紧从阴祭天手里接过狱泉老祖·阴祭天在放手之即,暗暗使用风刃往狱泉老祖腰后一击。
当即,狱泉老祖大喷一口鲜血,顿时,就把弟子们都吓坏了·阴祭天微微地勾起唇角,双手合十,对弟子们说道:“阿弥陀佛,狱泉施主的伤势太严重了”·第148章 这话说得好·“你滚开”之前为狱泉老祖叫价的弟子温玉嫌恶地把阴祭天用力往后一推·阴祭天踉跄一步,就被跟过来的北生与北维两人扶住了身子·北生气愤上前伸手推向温玉的肩膀:“你什么意思我们家少夫人可是好心把你们狱泉老祖扶起来的”·温玉恶怒地瞪着他们,呸的一声:“少在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北家少爷抢走了老祖的同心咒符录,老祖也不会为了拉笼魑魅老祖他们,为他们契约九级妖兽,现在更不会受了如此严重的伤。
·北生从未见过这样无理之人,火冒三丈的卷起袖子准备与他理论一番:“你……”·阴祭天迅速抬手拦下北生与温玉争吵··他瞟眼气若游丝的狱泉老祖,心里冷笑一声,道:“与其在这里争吵,这位施主还是快点给你们老祖找位丹师医治才是”·刚才使出的力风刃,他可是用尽全力。
如果不是狱泉老祖穿着品级高的衣袍,恐怕早就被他腰斩了·温玉愤愤瞪他一眼,忙命人把老祖抬出交易大厅,然后,在临走前,故意用手肘撞向阴祭天的腹部。
北维眼疾手快,灵敏地抬起手挡在阴祭天腹前,接着,反手扭住温玉的手腕用力一推,讥弄道:“难道你们老祖就是这样教你们用手肘来招呼人的”·温玉稳住倒退的脚步,狠戾地盯着他们,放出狠话:“你们给我记着,从今往后,你们北家,甚至是与北家有关系的人,都别再想找九级驭兽师契约高级妖兽”·他愤恨一个甩袖,转身离开交易大厅·北生忙对阴祭天问道:“少夫人,您没事吧”·阴祭天半眯起眼目望着怒气匆匆离去的背影,不答反问道:“北生,我问你,如果一个人忍太多,却让他人有了得寸进尺的机会,你说,那个人要不要继续忍下去”·起初他因为这具身体被人毁了灵根,没有能力才会忍着,之后,这具身体得到了修炼能力,却因为担心毁寂天灵根之人再次找上门来害他,所以,他只好再忍下去。
可如今他的能力已经可以与炼虚期的修士对抗,那他是不是还要继续忍着·北维奇怪看眼阴祭天,总觉得他这话里带着几分深意·北生心直口快,道:“当然不能再忍下去如果再忍的话,简直活着比畜生还不如”·北维立马瞪他一眼。
“哈哈”阴祭天放声一笑,抬手往北生肩上一拍:“这话说得好是我认识你以来说得最中听的一句话”·北生立刻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在北生他们看不到的面纱里,阴祭天眼底闪过精芒·待回去之后,他一定要用逆天镜看看到底是谁毁了寂天的灵根·这时,外头的四位老祖已经收回他们的契约兽,不过,四人却为之前契约兽跑出兽袋攻击对方的事情争执不休,导致整个拍卖会场的人都不敢离开交易大厅,就怕被四位老祖的威压伤到。
阴祭天回到窗口站了片刻,北冥的五名护卫就走了过来,并恭敬说道:“少夫人,少爷需要替狱泉老祖疗伤,一时半刻无法离开拍卖场,所以,命我们先送少夫人回府”·阴祭天听到北冥要为狱泉老祖疗伤,不由地拧起眉心。
是他伤了狱泉老祖,却让北冥替狱泉疗伤,突然觉得有些可笑·“你们可知狱泉老祖的伤势如何”·护卫回答道:“初步诊断,狱泉老祖只是身体上的伤势比较严重,其他的,属下并不知道”·阴祭天想到狱泉老祖的伤势,石风鸟确实也只是伤了狱泉老祖的身体,不过,他后面给狱泉老祖的力风刃,绝对能伤及到狱泉老祖的修为。
除非,有上好丹药补救,不然,很有出现掉境界的可能··一旦掉落境界,想要再晋升回来,那是绝对比以前的难上百倍,可以说,几乎没有可能再晋升境界··这对于狱泉老祖来说,是件相当惨痛的事情,尤其他寿命将至,掉落境界就等于要他的命。
阴祭天随五名护卫从只有北家的人才走的通道离开了交易大厅,然后,回到北府··可是,一进北府,阴祭天立即察觉到北府的气氛很不对劲··他发现不管是从身边路过的长老,还是在院子里打杂的仆人,一见到他的人影,就对他露出鄙夷与厌恶之色,甚至当场朝他呸了一声,然后,故意把淋花的水泼到他的身上,接着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走人。
这是阴祭天进北府以来,初度看到北府里所有人不掩饰地厌恶他,排斥他,一副想把他赶出北家的模样··“少夫人,你没事吧”北生连忙替阴祭天拍了拍身上的水珠:“他们太过份了,竟然如此对您”·北维望了望四周的人,拧紧眉头,低声说道:“我看府里人应该都知道拍卖会上的事情了”·北生怒色一顿,紧张问道:“你的意思是,府里的人都知道我们得罪狱泉老祖的事情”·北维点了点头:“看情况确实如此”·除了这件事情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府里人的态度转变为何变得这么快·再说了·拍卖会是北家的交易场所,里面全是北家的人,只要交易会场上的一个杂役回到府上把事情一说,不出半柱香,相信整个北家的人全知道这件事情。
仙侠修真·北生赶紧说道:“少夫人,我们还是先回冥升院再说吧”·阴祭天微微眯了眯眼,然后,点了点头··在回升院的路上,虽然有许多弟子对阴祭天有诸多不满,可仍顾及阴祭天的师傅是虚空长老,也就没有做出过份的事情。
三人顺利回到宏长老大院,可是,刚踏进宏长老的院子,北谨就朝他们走了过来:“少夫人,宏长老请您到大厅一趟”·北生与北维对视一眼,不禁替他们的少夫人担忧起来。
北生小心翼翼问道:“谨总管,您可知道宏长老找少夫人何事”·北谨瞪他们一眼:“主子的事情,我们做下人的又岂会知道”·北生讪笑两声。
“走吧”阴祭天淡淡说道··北谨眼眼阴祭天,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转过身,领着阴祭天往大厅走去··人还没有进到大厅院子,阴祭天就听到大厅里传来北宇风的怒声:“当初,我就不同意他进北府,这回好了,把狱泉老祖给得罪了往后,北家就别想再找九级驭兽师契约九级妖兽。”
北宇宏好声说道:“据我所知,得罪狱泉老祖的人并不是寂天,而是冥儿,宇风,你可别把冥儿做错的事情,都推开寂天的身上·”·北宇风冷哼一声:“冥儿要不是因为他,会得罪狱泉老祖吗”·北宇宏眼尖地看到随北谨走院子的阴祭天,脸色顿时一沉:“行了这事情就此打住,待会寂天进来之后,把你嘴巴闭紧一点”·北宇风忍不住回了一句:“我有说错吗”·坐在一旁一直不出声的执法长老说道:“风长老,请容我说上两句,寂天进到我们北家,虽然有不好之处,但是,也有好的地方,现今北家与凌家正处于箭弦之上,如果不是有虚空长老在背后支持北家,相信凌家的人早就对北家放箭,而虚空长老愿意出面帮助北家,相信你应该很清楚里面的原由。”
·北宇风岂会不知道虚空长老会帮北家,全是看在自己徒弟寂天的面上··他沉下脸,不再说话··这时,北谨带着阴祭天走进大厅:“长老,少夫人来了”·北宇宏一看阴祭天,温和一笑,朝他招了招手:“寂天,过来,坐到我身边来”·北宇风听到北宇宏对阴祭天如此客气,冷哼一声,撇了过头,不看他们。
阴祭天没有过去,看眼北宇风与执事长老,道:“宏长老,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北宇宏刚想说什么,就见一名弟子急匆匆地跑进来:“宏长老,潜长老他们来了”·第149章 被逼至此·北潜领着二十多名长老,浩浩荡荡地走进大厅。
当看到站在大厅中央的阴祭天的时候,眸光忽地一冷,其他长老也纷纷露出鄙夷之色··北宇宏笑着起身迎了上前,还没来得及让北潜等人入座,紧跟着,又有十多免长老走了进来。
北谨立即命人在大厅多加桌椅,很快,两帮长老就分左右两边坐了下来··阴祭天放眼一看,就清楚知道左边这边坐着的是直系长老,右边的则是旁系长老··而且,旁系长老比直系长老人多,态度也有几分不可一世,有着几分高高在上之势。
北宇宏回坐在自己的主位置上,笑着问道:“不知道诸位长老劳师动众的来我的院子是为了何事”·左边的直系长老坐在为首的百长老笑着道:“其实也没有多大事情,只是想着我们已有许久未能坐下来好好谈聊,就找来几位长老到宏长老院里坐坐。”
北宇宏笑道:“原来如此说起来,我们确实有些年不曾坐下来好好的闲聊了”·他的目光转向北潜的方向,道:“潜长老应该也跟百长老一样,想跟大家好好的叙上一叙吧”·北潜没有立刻答话,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水,轻啜一口,待尝出茶里的味道,才放下杯子说道:“北家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至于闲聊这种轻闲的活儿还是留着给百长老与宏长老你们吧”·北宇宏嘴上的笑意微微一凝。
北宇风不满的蹙起眉心·“北潜,你什么意思”百长老恼羞成怒地拍桌而起··北潜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对北宇宏说道:“相信宏长老应该听说拍卖会上的事情,我也相信宏长老应该知道我们来此的目的”·他目光转向了百长老,淡淡说道:“百长老,你以其想着如何闲聊,还不如多花些时间想想怎么摆平狱泉老祖的事情,在坐的诸位长老应该知道,从今往后,修真界的九级驭兽师都不会再为与北家或是与北家有关的人契约妖兽”·百长老憋红着脸,含怒地坐回到椅子上。
他岂会没有听说拍卖会上的事情,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总不能得罪一个狱泉老祖之后,再得罪一个虚空长老,这样一来,北家往后还能有立足之地·除非,他们的家主也能晋升大乘境界·北宇宏眼底闪过不快之色,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那潜长老可有想到如何解决狱泉老祖的事情”·北潜看向站在大厅中央,像是个待审犯人的阴祭天:“事是因他而出,想要解决事情,自是要从他身上开始”·北宇宏蹙紧眉头:“潜长老应该知道与狱泉老祖竞拍同心咒符录的不是寂天,而是冥儿”·“北冥就是因为他才会得罪狱泉老祖,北家只要与他断绝关系,再让北冥医好狱泉老祖,之后,把拍来的同心咒符录送给狱泉老祖,如此一来,相信狱泉老祖定会既往不咎”·北宇宏倏地沉下脸·好一个一箭双雕·既能断绝与虚空长老那边的来往,北潜又能拉笼到狱泉老祖这个人·哼·凭什么冥儿花了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买来的同心咒符录,要白白送给那个将死的臭老头。
北潜见北宇宏沉着脸不出声,唇角微微一勾:“我这可是为北家着想,在座的各位长老也不想以后契约不到九级妖兽吧”·“贫僧想问一问潜长老,您说的北家要与贫僧断绝关系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让北冥休掉贫僧吧”·一直不吭声的阴祭天,突然出声问道。
北潜冷声一喝:“放肆长辈在说话,哪轮得到你一个小辈出声”·阴祭天半眯起眼目盯着北潜,沉下声音又问了一次:“贫僧再问一次,潜长老说的北家要与贫僧断绝关系的意思,是不是想让北冥休掉贫僧”·冷厉的目光直盯着北潜浑身不自在,甚至让他浑身有些发毛。
他转过头不看阴祭天,冷笑一声:“休你北家何需休你我听说你进北家当夜,只是与一只公鸡拜堂,并未与北冥大办婚宴,要认真说起来,你与北家根本没有任何关系,说难听一点,你只不过是北冥养的一只男宠”·阴祭天脸色唰的一白·“北潜”·北宇宏大怒拍桌而起,威压迅速往北潜身上罩了过去:“你别得寸进尺在怎么说这里也是我的院子,而寂天是我家的儿媳妇,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他冷哼一声:“还有丢车保帅的烂法子就是你的解决之道要是以后哪一日北家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又要抛出几个长老甚至家主来保住北家”·北潜连忙放出身上威压挡住北宇宏的攻击。
当他听到北宇宏说他是外人之后,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心里更是又羞又愤·他在北家待了近千年,到头来,他在直系的眼里竟然只是一个外人·北潜怒不可遏地站起身:“我为北家着想难道有错了吗而且,我说的话也句句属实,你要真的认他这个儿媳妇,为何还要让他与公鸡拜堂,为何不在北冥能走能动的时候给他们被告办婚宴,要说起来,真正不承认他是北家的人是你,北宇宏”·整个大厅都被两人的威压弄得摇摇晃晃,欲有崩塌之势。
执法长老见场面越发不可收拾,忙站起说道:“你们两个适可而止,有什么事情都坐下来好好的说·”·两人冷声一哼,丝毫没有要收回威压的意思··“我在你们的眼里真的只是北冥的一个男宠”·阴祭天突然阴森森地问道,冰冷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坐的诸位长老,旁系长老面露鄙夷,直系长老们则凝沉着脸不说话。
北潜讥弄道:“说你是男宠,已经是好听的了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比男宠还要妖魅,哪点像是一个和尚”·北宇宏焦急说道:“寂天,别听他胡说,他是故意激怒你的”·阴祭天没有看北宇宏,继续说道:“亏北家还是南部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却在得知自己以后不能契约九级妖兽之后,一个两个的像只狗一样放下身份去讨好狱泉老祖,实在是可笑又可怜之极”·“寂天”执法长老不满的蹙了蹙眉头。
阴祭天讥讽的看着执法长老:“我难道有说错吗为了狱泉老祖,既要与我撇清关系,又让北冥医治狱泉老祖,还要将一千一百块神品灵石竞买回来的同心咒符录送给狱泉老祖,这不是像只狗一般的讨好别人,那像什么”·“你……”·众位长老火冒三丈拍桌而起,怒瞪着他·阴祭天望着愤怒的长老们,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既然你们愿意为区区的九级妖兽肯放下身段,那么,想必以后也愿意为了妖兽跪地求人”·“寂天”北宇宏心底涌上不好的预感,忙道:“你今天也累了,先回冥升院吧”·众长老气愤说道:“寂天,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的师傅是虚空长老,我们就不能拿你怎么样”·“他简直目中无人,根本不把我们放眼里,这小子不教训教训他,就不知道北家的厉害”·北宇宏听到长老们的话,大怒:“你们够了若不是你们欺压在先,他会被逼至此吗你们身为高阶修士,欺负一个普通人,可不可耻”·长老们鳖红着脸:“可是,他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阴祭天扫过怒不可遏的长老们,倏地敛起笑意,沉声说道:“诸位长老也无需太生气,只不过从今往后,你们想要契约一条妖兽都必须当着数万人的面对妖兽三跪九叩才能契约它们,不然,别再想契约任何一条妖兽。”
他话一落,众长老们的兽袋突然大力摇晃起来,欲有闯出兽袋之势·众长老们纷纷一惊,慌忙抓住袋口··阴祭天望着急着不让妖兽跑出来的长老们,冷冷一笑,转过身往大门口走去。
在跨出大门的瞬间,他停下了脚步,微侧头,道:“还有,我灵根虽然被毁,可不代表我是任他人乱捏的软柿子,能逃出凌家炼虚期修士追杀的人,可不是侥幸逃脱那么简单”·第150章 竟然是他·“寂天寂天”北宇宏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真心拔腿追了上去。
可人刚跑到大厅门口,就听到大厅里的长老们的惊呼声:“啊我的妖兽怎么自己从兽袋里跑出来了”·他连忙转过身,就看到好几个长老的契约兽从袋里跑出来,然后,纷纷往窗口窜了出去,只是眨眼功夫,契约兽就跑得无影无踪。
其他长老见状,脸色大变,慌忙勒紧兽袋,自身能力比袋中妖兽差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妖兽从兽袋里挣脱出来,跑出大厅外··契约兽还在自己兽袋里的长老连忙问道:“你们的契约兽是要去哪里”·契约兽已经跑走的长老们傻眼望着空无一物的窗口,其中一名长老万分惊恐说道:“我竟然感觉不到我的契约兽的所在方向,它们似乎已经与我切断了精神联系”·大厅里的长老们脸色纷纷大变,如果真的切断精神联系,那就说明跑走的妖兽再也不是他们的契约兽。
契约兽还在自己兽袋里的长老们疑惑道:“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契约者主动解除契约,契约兽是不可能主动与契约者解除契约的”·仙侠修真·“会不会是你们弄错了从古至今,从未发生过这些事情总之,我是闻所未闻”·“啊”突然又有一位长老惊慌大叫:“怎么会这样”·诸位长老往他看了过去,只见那位长老紧紧地勒着他的兽袋,惊惧说道:“我竟然与兽袋里的契约兽失去了精神联系”·契约兽还在自己兽袋里的长老们纷纷在惊,慌忙用精神探视,紧接着,众人脸色纷纷变得苍白无血。
北宇宏一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北宇风捂紧自己的兽袋,惶恐问道:“大哥,妖兽怎么会自己与我们切断精神联系”·北宇宏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北宇风看眼北宇宏腰间毫无动静的兽袋:“大哥,你的兽袋怎么没有任何反应”·他的话即刻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北潜脸色凝寒看着北宇宏,冷声道:“宏长老,你是不是解释一下,为何只有你的兽袋没有任何动静”·北宇宏回瞪着他,冷笑道:“为何只有我的兽袋没有任何动静,是不是该问一问你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你们的契约兽从兽袋里逃出来,并且与你们切断精神联系”·北潜突然想到之前阴祭天临走前说的话,脸色大变:“太荒谬了”·其他长老似乎也想到了什么,面色也变得十分难看·北宇风慌忙问道:“大哥,你是不是知道寂天他有……”·有本事让契约兽与契约者解除精神联系·北宇风没有把话问出来,后面的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了·北宇宏瞪他一眼:“我知道什么知道寂天有让契约兽从你们兽袋里逃出来的本事还是知道他有让契约兽切断契约者精神联系的本事”·他冷哼一声:“抱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现在只想讨好狱泉老祖,那就赶紧跟寂天撇清关系,然后找个十级炼丹师给狱泉老祖治疗,等狱泉老祖伤好之后,就让他给你们找回契约兽,相信他一定有本事让你们不用在数万人面前给妖兽下跪,就能契约妖兽”·长老们的脸色一变再变,已经能跟染房里的五颜六色的染料媲美·北宇宏愤愤甩袖走出大厅,留下一堆长老面面相觑·北潜咬牙道:“我才不相信一个被毁了灵根的男宠有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没有那个本事,眼前的情况又怎么解释·其他长老动了动双唇,始终没有把话说出来·——·阴祭天离开大厅之后就回到冥升院,跟在身后的北生与北维不敢出声·直到阴祭天回到房里,关上房门,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北生拍着胸口说道:“自保护少夫人以来,头一次看到少夫人的脸色如此难看”·北维蹙紧眉头:“恐怕是因为长老们把所有错都推在少夫人的身上吧”·北生轻叹道:“少夫人真可怜”·房里,阴祭天精致的面容顿现怒意·操他爹娘的·该死的北潜竟然把他当成男宠看待·阴祭天眼里迸射出森冷的目光·总有一日,让他们后悔用男宠来形容他·阴祭天平复心里的怒意之后,快速从空间戒指里取出逆光镜·他用指尖轻轻抚过逆光镜的边缘,他记得轩辕聿说在石像里曾经有提到过,需要催动身上的灵力才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事情。
阴祭天蹙起眉心··轩辕聿已经是化神巅峰期的修士,也只能看到一些小小的事情,那以自己能力就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毁寂天灵根的人是谁··对了·他不是能控制法宝、神器能成为自己的助力,那么,他应该也能操控逆光镜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事情。
阴祭天脸上露出欣喜一笑,赶紧使用灵魂之力附在逆光镜里··不出片刻,原本只能照映出阴祭天那张脸的逆光镜,突然白光闪过,很快镜里出现黑色的画面··阴祭天既是欢喜又是疑惑,不由地拧起眉宇,镜里并不像是出现黑屏,反而比较像照映一件黑色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阴祭天心里无比着急,可画面一直停在黑色的地方··就在他准备要放弃的时候,镜里的画面终于动了·虽然依旧是黑色的画面,可是从感觉上来看,画面似乎正在缓缓地往上移动。
不过一会,他看到一张熟悉的白色面具··阴祭天望着那张面具,眼底闪过震惊之色,险些把逆天镜摔在地上··吞魄·竟然是吞魄·阴祭天怎么也没有想到毁寂天灵根的人是吞魄·毕竟吞魄曾经不仅送他控兽法宝,还送他八级妖兽,而且还帮他对付凌家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想要害他之人·难道吞魄做这些事情都是出于对他的愧疚·阴祭天立即摇了摇头·不可能·他不相信鬼修派的人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而感到愧疚·那吞魄为何要毁寂天的灵根·难道想做修真界唯一一个天才·还是说这面逆光镜并没有照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何谁也不显现,偏偏只显现到吞魄这个人·阴祭天惊疑地把逆光镜收回到空间戒指里。
随即,他的眼底涌上狠戾之色··昨日就不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应该就在那个时候杀了吞魄·如今想要再遇到吞魄,又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紧接着,门口的人温和说道:“寂天,是我,你可以开开门吗我有句话想要对你说”·阴祭天听是北宇宏的声音,目光微微一动,猜想他可能是为北家的长老们来说情的·北宇宏等不到回应,又试着叫了一声,可是,屋里仍没有人回答。
身旁的北维与北生疑惑对视一眼··北宇宏拧起眉头,心想,难道寂天不想搭理自己·他转过身想要离开,可是,经过发生之前的事情,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北宇宏又回过身,敲门道:“寂天,你要是在里面就应一声,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你可以说出来,我会立即离开”·屋里仍静悄悄一片·北宇宏与北生、北维两人脸色微变,以为阴祭天想不开,立马破门而入,然,房里却空无一人·——·此时,豆花村的大村长房里。
大村长脱下身上的衣袍,用指尖沾上桌面上的药膏,然后,小心翼翼地抹在身上的伤口上··就这时,一条人影突然出现在大村长前面两尺外的地方··大村长一惊,连忙的抬头一看。
当他看到来人是谁时,手指差点就插进了伤口里·第151章 疯狂的头发·“寂……寂天”·大村长震惊地目光从阴祭天的脸上缓缓移开,往他身后看了过去。
此时,他的头发并不是垂在后腰之下,而是张牙舞爪的飘在空中,犹如群魔乱舞一般,看起来不仅生气,而且还十分骇人·大村长眼底闪过惧意,不禁地噎了噎口水,赶紧把药涂在伤口上,穿好衣袍,笑道:“你怎么来了”·阴祭天想到大村长与神使是认识的,脸色又寒了几分,转身走到大厅的椅子前坐了下来。
大村长赶紧给阴祭天斟茶倒水,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高兴”·阴祭天瞟了他一眼,淡淡问道:“你怎么知道”·大村长又悄悄瞄了一眼在他身后狂飞的头发,忍不住嘀咕一声:“我想不知道都不行”·他看眼阴祭天的表情,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头发正在怒飞,赶忙陪笑道:“以往你来我这里的时候,都是面带笑容,今日却……呃……看起来有些冷冰冰的”·而且,看他的眼神像是吃人似的。
大村长心底闪过疑惑,自己得罪他了·可是,昨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才隔一日,就这么大的变化了·难道昨日发生的事情让他感到不快了·大村长小心谨慎问道:“你昨日还好吧有没有追去杀你”·他不提还好,一提昨日的事,不仅再一次让阴祭天想到他跟神使的事情,而且,还想到吞魄的事情。
手里刚拿起的茶杯,重重放桌上一放,‘啪’的一声,吓得大村长慌忙跳了起来,就差没有破门而出·太……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阴祭天背后的头发的其中一缕发尾已化成锋利的箭发尾已化成箭羽,且有要往他射过来之势·大村长又赶紧给阴祭天递上水果:“你多吃水果,消消气”·阴祭天没有接过水果,继续拿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问道:“你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着黑衣带着白色面具的鬼修住在附近”·大村长望着那利箭变回头发的模样,顿时松了一口,然后,慌忙摇了摇头:“没有见过”·阴祭天奇怪看着大村长·以前,大村长见到他来的时候,总是乐呵呵的,整个人十分的开朗。
可是今日,自他来了之后,大村长就一直战战兢兢的,看起来十分害怕的模样··难道,大村长的屋里藏着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你确定没有见过这个鬼修”阴祭天又问了一遍,接着,又加上一句:“你最好不要骗我,我可是最恨别人骗我的”·大村长看着他的头发已化成精不清的利刀,差点没有当场跪了下来。
他哭丧着脸说道:“我真的没有见过这个鬼修如果你真的要找他,我可以替你问问村民,说不定村民见过这个人”·阴祭天见大村长不像是在说谎,便用视觉扫了一圈豆花村以及村外附近地方,确实没有看到吞魄的身影。
“不用了”·大村长再次看到阴祭天的头发变回原样,暗松一口气,忙抬起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的娘咧·要是被他的头发给伤着了·别说会不会要了他的命,恐怕被伤到的地方,一辈子都不会好了·阴祭天瞟眼大村长额上的汗水,疑惑问道:“你很热”·按理说,修真者不应该发生如普通人一般会出汗之类的事情。
不过,北冥却不同,他身体因受到病痛的折磨,受不住才会溢出汗水·大村长哪敢说真话,只好编出谎言骗他:“我不是热,而是不小心牵动身上的伤口,才会流汗的”·阴祭天想到进来的时候,是有看到大村长正在涂药·大村长赶紧转移话题:“寂天,你今天是来买妖兽口粮的吧”·阴祭天面色一顿。
其实他是为了避开北宇宏,然后,又没有地方才……才会想到来豆花村的··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其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这边遇到吞魄,至于第三嘛……·阴祭天看眼大村长·大村长见阴祭天没有即刻回答他的话,又见他往自己看来,就猜他事情,赶紧开口说道:“寂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如果真的有事,你尽管说出来,只要我能帮到的忙,一定会帮”·阴祭天摇摇头:“不是我只是想有事情问你”·大村长又赶紧说道:“那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诉你”·他见阴祭天的发丝垂下了许多,嘴角,终于牵出一丝笑意。
阴祭天深意问道:“是吗”·“当然你尽管问吧”·阴祭天扬了扬眉:“我问你,你骗过我吗”··仙侠修真大村长想也不想的就答道:“没有”·阴祭天微微眯起眼目,盯着他不说话·大村长被他盯着直发毛,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忽地科登一下,暗忖,难道那件事情被他知道了·可是,不可以啊·阴祭天拿起桌上的水果,大咬一口:“你确定”·大村长立即拍着胸脯说道:“我保证,没有骗你任何事情”·阴祭天咬着水果不说话。
他要问的事情毕竟与神使有关,如果他继续追根究底的问下去,对自己说未必是一件好事,有时候知道的越多,越对自己不利··何况神使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至少现在的他不是神使的对手·阴祭天突然一笑:“行了我也是随口问问的”·他把果核往窗外一扔,站起身,半真半假说道:“我们还是去看看口粮吧昨日我没有把口粮带回去,今日总管就跑来找我麻烦了”·大村长笑道:“寂天心情不好,原来是因为总管找你麻烦啊”·他还以为是自己惹到寂天不高兴了·阴祭天撇了撇嘴:“可不是,他们对我说了一堆难听的话,任谁也受不了”·“那好你在这里先等一会,我这就去让人把口粮带过来”·阴祭天挥挥手:“不用了我直接跟你过去”·大村长看眼那头仍在天空狂舞的头发,赶紧说道:“不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去那脏地方,还是我让人把口粮带过来”·他真怕阴祭天出去之后,会把村里的村民吓到。
阴祭天不与他废话,直接打开房门·就在见到守在门口两名护卫的瞬间,他的头发忽地落了下来,恢复了原样·大村长顿时松了一口气,早知道阴祭天看到其他人之后,头发就会主动垂下来,那他拼死也要把阴祭天推出房外·他回过神,笑站与阴祭天走出院子。
阴祭天看到来来往往的村民,好奇问道:“村里的村民是怎么躲过昨日黑衣人的追杀的”·他看豆花村的村民的修为都不是很高,大部份都是筑基期的,怎么能躲过金丹修士与元婴修士的追杀·还有就是,村民的修炼境界如此低,怎么会是十恶不赦之人·大村长笑道:“在林子里,我曾布有一个阵法,唯有豆花村的人才能进去,所以,才能躲过那些人追杀对了昨日的事情还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幸好你没有事,不然,我可不知道怎么向北家的人交待”·阴祭天冷笑一声:“这话你可说反了要说连累,应该是我才对那引起人其实是来杀我的,而你们只是被我牵连而已”·大村长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你把我扔到林子里之后,我遇到了五名炼虚期的修士,其中有一个人亲口说是听了长老的命来杀我的再说了,如果他们真的要杀豆花村的人,你们今日还能安然无恙的待在村里吗”·大村长担忧说道:“既然是来杀你的,那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了”·“他们暂时不会找我的麻烦”·阴祭天侧头看着大村长,深意说道:“至于我之前是如何来到你屋里的事情,你可要当没有看见啊”·大村长一愣,看着他那头蠢蠢欲动的头发,赶紧哈哈一笑:“我之前有看见什么事情了吗抱歉记性不太好,我想不起来了”·阴祭天听到这话,满意一笑·第152章 我们成亲吧·大村长先是带着阴祭天在豆花里逛上一圈才把人带到仓库里取走妖兽口粮。
阴祭天买好妖兽口粮,就回到大村长屋里用晚膳··直到夜幕降临,月亮升起之后,阴祭天才使用瞬移离开了豆花村·大村长望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坐椅,当即,整个的人虚脱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从衣袖里抽出丝绢擦拭着额头溢出来的汗水。
“北家哪个王八羔子竟然敢让他如此生气,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他娘的·说起来最可怜的还是他,害他要替那些人承担怒气·大村长只要一想到阴祭天那头怒发,就不由地紧紧拧起眉头·从今日的情况来看,寂天还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会让他的头发也受到感染,最重要的是,他还不会操纵他的头发·大村长大叹一口气:“真是难办啊希望不要伤到无辜才好”·——·阴祭天回到北府,先是到帐房里取回今日垫付的灵石·帐房管事看到阴祭天的到来,眼底闪过古怪之色,不过,到也没有故意为难或是刁难,反而,爽快地把灵石交了出来。
阴祭天拿到灵石后,慢悠悠地往兽园走去··现已入夜,在兽园值夜的弟子寥寥无几,待他们点清购买回来的妖兽口粮,已经是大半个时辰之后··之所以耗去这么多的时间,自是因为在清点口粮期间,兽园弟子不仅故意慢吞吞的检查口粮,并且对他买的妖兽口粮挑三拣四的,要不是他用话堵他们,恐怕还得在兽园里多待半个时辰。
阴祭天从兽园出来已经是戌时之后,接着,又慢悠悠地往宏长老院走回去··当他走进宏长老院时,已经接近亥时·平日里,在这个时辰点上,院里的人不是回房修炼,就是已经回房入睡,只留下极小部份的弟子四处巡逻院子·然,今夜却是个例外。
阴祭天前脚刚迈进大院的院子门口,就听到大厅大院那边传来轰的一阵响声,顿时,整个地面都摇晃起来,迎面扑来的灵气波动吹得院里的大树沙沙作响··他赶紧扶住大院门的门边,疑惑往院子一看,就见宏长老院的弟子与仆人们纷纷驾驭法器,停在天空上往大厅方向那边看去,嘴里还不停的发现赞叹声。
“冥少爷的妖兽真厉害明明契约兽只有八级而已,实力竟然已经超过九级”·“那是当然的也不想想冥少爷可是十级裁缝师和十级铸造师,给自己契约兽打造好的装备,自然是要最好,最极品的”·“除了契约兽,冥少爷使用的法宝、法器也很厉害”·“我听说这些法宝都是冥少爷从秘镜或是仙镜里找来的,品级都在仙品以上”说这话的弟子带着几分得意洋洋:“潜长老他们想要破这些法宝,恐怕要费一些功夫”·这时,有人惊呼一声:“你们看,冥少爷的身体似乎有些支撑不住了”·众弟子的面容纷纷露出担忧:“冥少爷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又与长老们斗了近两个时辰,身体自然支撑不住”·阴祭天听到他们的话,眼底闪过担心与疑惑之色。
怎么回事·北冥怎么会与潜长老他们闹起来了·阴祭天拔腿就往大厅院子跑去,还没有进院子,就听到北宇宏焦急说道:“冥儿,潜长老他们是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可是,却没有把寂天藏起来,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相信吗”·“既然没有把他藏起来,那寂天人呢”北冥虚弱问道。
“寂天是自己走的,我去你房里找他的时候,人已经不在房里了”北宇宏又急又气又担心:“冥儿,你身体快熬不住了,赶紧快快停手吧”·躲在远远观战的北生与北维两人,听到北宇宏的话,忙大声说道:“少爷,少夫人确实是自己走的。”
“你们把人看丢了还有脸说”北冥沉着声音怒道:“总之,我没有见到人,是不会罢休的”·北生与北维羞愧地不敢再作声。
“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北宇宏苦口婆心劝道:“你先歇会,歇会再整治长老他们”·阴祭天从他们话里,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北冥以为他因为北潜说的那些难听的话,因些,离开了北家·阴祭天一进院子,就看到旁系的长老们正在应接不暇地与北冥的契约兽及放出来的法宝打斗着。
看他们苦苦撑着的模样,就知道已经斗了不长时间··“不”·北冥虚弱冷寒的面容上透露出不会随意因他人的话则做出改变的固执,手里不停地催动法宝,让潜长老他们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阴祭天望着脸色苍白,且大汗淋漓的北冥,眼目微微一热,心疼唤了一声:“北冥”·正在专心对付潜长老的,北冥,突然听到心心念念之人的声音,浑身一震,猛地侧过头,顺着声音往院子门口看去。
当看到站在院子门口的阴祭天,暗沉地黑眸忽地大亮,人影一晃,下刻,就来到阴祭天的面前,并将阴祭天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停地用下鄂蹭着阴祭天的发鬓,或是用冰凉的薄唇亲着他的额头和脸颊。
“我还以为你离开北家,离开我了”北冥沙哑虚弱的语气里透着微不可闻地焦急害怕·阴祭天听到他这话,也紧紧搂上北冥的腰际,把脸埋在他胸膛里,哑声说道:“你真是个笨蛋”·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北潜的几句话就离开北冥,那岂不是上了北潜的当,也如了北潜的意·北宇宏、北维与北生看到阴祭天,大松一口气:“太好了少夫人终于回来了”·围观的宏长老院的弟子与仆人看到阴祭天,也露出欣喜一笑。
阴祭天感觉到发鬓湿湿的,抬头一望,就见北冥的额上不停的流下汗水,焦急担忧说道:“我们先回房吧”·北冥知道自己损耗灵力过度,身体支撑不了多久,若有若无的点了点头。
阴祭天连忙扶着北冥往冥升院走去··一直坐在大厅里的执法长老见他们一走,立即追了出来,赶紧说道:“宏长老,你怎么不让北冥把法宝和契约兽都收回去”·北宇宏看眼正受法宝折磨的北潜等人,冷哼一声:“就让他们再待一会好了”·今日,直系与旁系也算是撕破脸皮,往后,恐怕是少不了针锋相对,既然如此,何必为他们要求冥儿收回法宝·也幸得长老们的契约兽都被切断了精神联系,才让直系的人占了上风,不然,以旁系这么多高阶长老,直系长老恐怕是双拳也难敌四手·执法长老望着苦斗不停的北潜他们,嘴角,忽地一勾,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说道:“也好”·——·阴祭天小心翼翼地扶着北冥躺到床上,然后,拉上被褥替他盖好·北冥沙哑说道:“你也上来”·阴祭天拨开沾在北冥颊上的发丝,道:“你先躺会,我去打水来给你擦擦汗”·“不”北冥眼底闪守焦急,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你上来”·阴祭天见他脸色越来越苍白无血,忙道:“好你别说话了留点体力”·北冥见他如此担心自己,嘴角,虚弱地勾起一抹愉悦地笑意·阴祭天躺到北冥的身边:“好了你可以睡了吧”·北冥又说道:“亲亲我”·阴祭天抬起头,嘟嚷道:“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北冥不说话,只是用十分渴望的目光望着他。
在阴祭天眼里显得特别可怜兮兮,当即,阵败下来·他无奈的爬起身:“亲了之后,就要好好休息”·北冥轻眨眼皮, 表示同意·阴祭天先是在他微湿的额际上落下一吻,接着是浓黑的眉毛,然后是挺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最后是冰冷的薄唇。
·北冥静静地望着他,虽然都是蜻蜓点水,可是,每一下都体现出他对自己的疼惜·阴祭天亲完嘴角之后,轻声道:“睡吧”·北冥望着温柔的精致小脸,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沙哑说道:“寂天,我们成亲吧”·第153章 它只听你的·仙侠修真·阴祭天无声地趴在北冥的胸膛上,听着有力的心跳声沉思着·他真的要与北冥再办一场成亲大典吗·可是,他只要一想到两个大男人拜堂成亲的场面就觉得头皮发麻,不过,今日北潜说他是男宠的事情,也让他感到特别的生气·阴祭天咬了咬牙,狠下心应道:“好”·女马的·菊花都被爆了·难道还怕跟男人成亲·北冥一听,苍白无血的薄唇立即溢出低沉愉悦的笑声·阴祭天忙抬头看去,就见北冥缓缓闭上双眼,嘴角上的笑意也慢慢的敛了起来。
片刻,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已经睡了过去,十分的安详·他心底微微一怔,此时的北冥就像初次逛街的那一次,突然在商铺里发病,当时,北冥面色犹如死人一般。
阴祭天颤着指尖,轻轻抚上北冥的面容··当他触到冰冷的脸颊,仿佛触电似的,猛地抽回了手·阴祭天大惊,飞快地爬起身往房门口奔去,想要找人来看看北冥的情况·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北斗恭敬地站在房门口外。
北斗一见阴祭天打开房门,立即向他请礼:“北斗见过少夫人”·阴祭天看着他虚弱苍白的面容以及摇摇欲坠的身躯,忽然想起,北冥今日有提过北斗到总管那里领罚的事情。
北斗不等阴祭天出声,就立刻说出自己的来意:“我听说少爷身体不适,就把少爷平日服用的丹药送过来了”·他把药瓶递到阴祭天的面前:“只要给少爷含在嘴里即可”·阴祭天接过药瓶,淡淡说道:“知道了”·他双手搭在门上,正打算关上房门,就听到北斗急着唤道:“少夫人”·阴祭天疑惑看着他:“还有什么事情”·北斗脸色微红,吱吱唔唔好一会,才道:“少夫人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阴祭天既没有说原谅他,也没有说不原谅,只是紧紧盯着他看·北斗继续说道:“少夫人,既然您已经知道少爷的身体能变成孩童的事情,那么,北斗不得不说一句,虽说少爷变成孩童时候,身体与正常人无异,可是,却不宜变化无常,容易导致他变回冥少爷的时候,身体会越来越差”·阴祭天拧起眉头,似乎真有此事·今日北弋桐变回北冥时,身体确实十分的虚弱·阴祭天回过神,望着北斗,有些吃味说道:“你还真了解北冥”·北斗抿了抿嘴唇:“北斗只是不希望少爷再回到数月前,卧床不起的模样那时候的少爷,简直生不如死,所以,北斗希望少夫人好好对待少爷,也别负了少爷对您的心意”·“嗯”·阴祭天应了一声,就关上了房门,回到床边,给北冥服下丹药。
确定北冥脸色有所好转之后,才大松一口气,然后脱下衣袍,躺在他身边睡了过去··待他再醒过来时,外头的天色已经大亮··阴祭天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突然想起北冥的身体,忙转过头,身旁的被窝里,早已空无一人,伸手一摸,被窝已经是冷冰冰的。
他疑惑地穿上衣袍和鞋子,走下床铺,来到屏风外,就看到变成孩童的北冥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北弋桐一看阴祭天,双瞳、眼角、眉宇,甚至是嘴角立马挂起一抹掩不住浓浓的喜意。
阴祭天也跟着笑了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此开心”·北弋桐一听,赶忙敛起几乎微不可见的笑容,尽量扳起小脸,可是,不出一会儿,脸上无法压制地又露出一丝笑意:“我给你梳头”·他拉着阴祭天坐到梳妆台前。
阴祭天透过铜镜,疑惑看着满脸喜气的他·不过,他也不好再问,免得扫了北弋桐的兴·北弋桐一边梳着头,一边说道:“寂天,我想从你头发上剪下一缕发丝下来,可好”·阴祭天一笑:“该不会又是想做成手链吧”·北弋桐坦诚的应了一声:“嗯”·这样的事情,阴祭天自然不会拒绝:“那你剪吧”·北弋桐嘴角上的笑意又扩大一分。
他迅速从空间戒指里掏出金色剪刀,挑出头发最里层的一缕发丝,然后,用剪刀剪了下去··只听,身后发生铁与铁之间摩擦的刺耳声响··阴祭天立刻蹙了蹙眉头,身后发出来的响声,实在不像是头发被剪断的声音。
他透过铜镜,看到北弋桐紧紧地拧起眉心,不由地疑惑道:“怎么了剪错地方了”·北弋桐古怪地看眼铜镜里的他,闷闷道:“不是”·他把剪刀递到阴祭天的面前:“你自己看吧”·阴祭天困惑的接过剪刀细细一看,发现锋利的刀刃上被深深地切割了许多条如头发一样细的细痕·他惊讶地看着北弋桐:“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北弋桐把之前准备要剪掉的头发递到他的面前:“这是我之前想要准备剪下来的发丝。”
阴祭天无语地望着完好无损的头发·北弋桐蹙紧眉头,眼底闪过不安:“你这头发实在太诡异不仅会割伤人的手,而且,还能轻而易举地就切割灵宝上品的金铰剪”·昨日从拍卖会回来,得知阴祭天突然消失在房间里的时候,就试着用他头发做成的手链寻找他的下落,可是,却怎么也感应不到他所在的位置。
经过几次探查,仍然找不到寂天之后,他就猜想,要不就是北潜他们把寂天藏了起来,要不就是寂天头发重新生长的原故,因此,让他手腕上的头发再也起不了作用··所以,之前才会想着剪下他一缕头发下来,再做成一条手链,戴着手腕上·不料,竟然会发生如此离奇的事情,但也因为这件事情,让他想起自己必需尽快的给寂天炼丹药。
阴祭天的拧起眉头,试着用金铰剪,没有被切割的地方剪下头发··咔嚓一声,一缕长发断落下来·北弋桐望着阴祭天手心的头发,扬了扬眉心:“看来,它只听你的”·阴祭天把头发交给北弋桐:“这头发确定古怪,那你还要把它做手链戴在手腕上吗”·北弋桐试了试,确定能感应到头发的主人所在之地,才应道:“当然”·阴祭天也不再说什么,待北弋桐替他梳好发式,就走出房外,准备到大厅用早饭·一路上,他就看到院里的仆人与弟子们忙里忙外的,一脸的喜气洋洋,似乎准备要迎接什么喜庆的日子·阴祭天好奇问道:“府里是不是要办什么喜事”·从旁边迎上来的柳奶娘与张奶娘听到阴祭天的话,盈盈一笑:“我们宏长老院里要办的可是大喜事是天大的喜事”·阴祭天一听柳奶娘这么说,心里就更好奇了·“什么天大的喜事”·柳奶娘与张奶娘贼贼一笑,也不多言,留下满头雾汗阴祭天,转身就去忙她们的事情去了·阴祭天看向北弋桐,只见他严肃的点点头:“确定是天大的喜事”·“……”·阴祭天觉得他们一定有事瞒着自己·既然在他们身上问不出结果,只好等见到北生他们再问个清楚·阴祭天来到大厅,就看到北慎拿出一张两尺长的单子交到下人手中,并且再三交代下人务必在七日之内,将单子上的东西全买回来。
北慎交待完毕之后,看到走进大厅的阴祭天和北弋桐,立即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少夫人小的已经命厨子给您炖了一盅补品,让您好好的补补身子,在喜日子到来的那一日,定能让您满面红光的”·阴祭天困惑看着北慎·喜日子跟他满面红光有什么关系·阴祭天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一名仆人走了进来:“小的见过小少爷,见过少夫人”·北慎问道:“何事”·仆人说道:“风长老想要见少夫人”·风长老·北宇风·阴祭天立刻猜到北宇风要见他的目的,嘴角,弯起了一道弧度·第154章 还当日之辱·北弋桐知道北宇风一直认为阴祭天配不起他,所以,当听到仆人说北宇风要见阴祭天的时候,即刻蹙起了眉头。
即便北宇风是他的小叔,他也不允许自己的亲人瞧不起寂天·北弋桐拉着阴祭天坐到桌前的椅子上,道:“如果你不想见小叔,就不要见”·不见·阴祭天扬了扬眉,眼底掠过一抹不可捕捉的冷戾·他怎么可能不见北宇风·如果不见北宇风,又怎么还他当日之辱·阴祭天笑道:“风长老怎么说也是你的小叔,他就等于是我的长辈,那怎么可以不见呢”·他对仆人吩咐道:“让风长老进来吧”·接着,又对北慎说道:“慎管事,我饿了你让人把早饭端上来吧对了风长老是高阶修士,辟谷之人是不需要进食的,所以,你就不要多准备碗筷,用这些俗物来羞辱风长老”·北慎压住嘴角上的笑意,恭敬说道:“是”·北弋桐好笑地牵了牵唇角,丝毫没有打算阻止阴祭天的无礼举动·在他的心里,只要阴祭天高兴就好·阴祭天瞟眼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丹药古籍来看的北弋桐,目光微微一闪,问道:“狱泉老祖的伤势如何”·北弋桐淡淡说道:“身体重创,修为大中跌,至少要五六日后才能醒过来他的弟子认为我没有尽力去救他们的老祖,所以,就带着他们老祖找其他炼丹师了”·阴祭天眉心动了动·恐怕五、六日之后,他的日子就不能安宁了·这时,北慎出声道:“少夫人风长老来了”·阴祭天往大厅门外望了过去,只见北宇风急急忙忙地往大厅奔了过来,一进门就气急败坏地问道:“寂天你昨日到底用了什么妖术,竟然让我跟我的契约兽切断了精神联系”·切断精神联系也就罢了·他可以再找驭兽师给他再重新驯服一次·可是,不管怎么使用精神力,他与妖兽之间就像阻隔着一道墙似的,怎么也无法与用亲和力磨合过的妖兽进行契约·哪怕妖兽只有一级,他也契约不了妖兽·难道真的让他像阴祭天所说的一样,在数万人的面前对妖兽三跪九叩之后,才能与妖兽契约·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老脸都丢尽了·北弋桐听到‘妖术’两字,迅速拧起眉心。
不过,与契约兽切断精神联系是怎么一回事·阴祭天给自己和北弋桐倒了一杯茶水,然后,朝北宇风笑道:“风长老,敢问一个连当炉鼎都不配的人,又怎么会有能力使用妖术切断您与您契约兽之间的精神联系”·他目光忽地一冷,嘲弄道:“所以,风长老,您会不会抬举我了”·“你……”·北宇风顿时涨红了脸,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驳他的话为好·当日,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就在这时,冥升院的仆人陆陆续续地把早饭端了上来·北宇风看眼桌上的两副碗筷,然后,再往站在大厅里的仆人一扫,竟然没有一个仆人给他多添一副碗筷的意思。
他眼底涌上怒意:“慎管事,没看到我站在这里吗竟然不知道要给我添副碗筷,你这个管事怎么当的”·北慎缩了缩肩膀,仍然没有要给北宇风拿碗筷的意思·阴祭天边给北弋桐舀粥,边说道:“风长老是高阶修士,又是北安有的长老,如此尊贵的您,怎么能跟一个连当炉鼎都不配的人一样享用只能凡人用的粗食,这样会辱了您的身份的”·仙侠修真·大厅里的仆人迅速低下头,不让北宇风看到他们正在憋笑·“你……”·北宇风望着阴祭天从星目里透出来的讥弄目光,让他忽然想明白一件事情,眼前的少年是要还当日之辱·北宇风憋着气怒瞪着阴祭天,想过要甩头走人·可是,如果就这样离开了,恐怕他以后真的无法再契约到妖兽·北宇风把求助的目光转到北弋桐的身上,希望他能帮这个叔叔说句话·岂料,北弋桐只顾低头看着手里的书籍,丝毫没有插足进来的意思,就连吃早饭,也是阴祭天在身旁一口一口的喂着·北宇风深吸一口气,平复体内的怒气,尽量的牵出一抹笑意说道:“寂天其实我来找你,是有事要要跟你说”·阴祭天喂过北弋桐,自己再吃一口,才跟北宇风说道:“风长老,真是抱歉,身为一个连炉鼎都不配的人,身体比较虚,只有吃饱之后,才有力气听人说话”·北宇风听到他这话,当场气得就差没有抽出腰间的长剑刺死他。
要不是为了契约妖兽,他何苦要向一个小辈委曲求全·当然,没有了契约妖兽,他依旧还是渡劫期的修士,依旧还能坐稳北家长老的位置·可是,当他面对同一修为的修士时,如果对方有契约兽的情况之下,毫无疑问,输的就是自己。
况且,妖兽的等级与修真者的境界是同等的,就好比九级妖兽的实力与渡劫期的修真者的实力相当,身上多只高阶契约兽就等于自己多了一个高阶帮手··可见,契约兽的重要性·北宇风既气又无奈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气呼呼土瞪眼吃得一脸津津有味的阴祭天。
他就纳闷了·一个被人毁了灵根的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本事让契约兽切断与修真者之间的精神联系·如果说这件事情与寂天无关,可是,至寂天说完让他们以后三跪九叩才能契约妖兽的话之后,长老们的兽袋立刻有了异动,甚至契约兽在没有被修真者的召唤之下,主动窜出兽袋,逃离契约者。
还有不能契约妖兽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北宇风经过一夜深思,觉得这事情绝对与阴祭天有关,不然,他也不会找上门来·阴祭天慢吞吞土边吃边与北弋桐东拉西扯土聊着:“昨日拍下来的同心咒符录,你打算怎么用”·北宇风听到阴祭天提到同心咒符录,冷哼一声·如果不是同心咒符录,就不会发生昨日的事情·北弋桐目光闪了闪,含糊说道:“这事需要选好良辰吉日”·阴祭天蹙了蹙眉心:“这么麻烦”·北弋桐不语。
阴祭天又道:“对了我忘了跟你说一件事情”·他迅速低下头,把嘴递到北弋桐的耳边,小声说着大村长与神使认识的事情。
北宇风见他们一脸神秘兮兮的模样,忙竖起耳朵·可惜,什么也没听到·北弋桐的蹙心越蹙越紧,当听完阴祭天的话之后,疑惑道:“真是奇怪”·阴祭天点点头:“我也觉得奇怪”·他现在开始怀疑大村长在说谎,神使很有可能没有杀死缘山的使者与到缘山求缘的修真者·但是,如果神使没有杀缘山的使者他们,那神使又为何来找他·大村长跟神使到底是什么关系·看他们两人相处,不应该是仇敌才是·北弋桐也想不出这其中的原由,只好嘱咐道:“以后还是少去那里”·北宇风既好奇,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事情,终于按捺不住,问道:“你们吃饱了吗”·北弋桐看眼已经失去耐心的北宇风,对阴祭天说道:“我待会要去丹药炼丹,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还是不要出府”·他担心再发生昨日的事情,又加叮嘱一句:“还有,不管去哪里,你都要府里的人说一声”·阴祭天好笑的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越来越啰嗦了!”·北弋桐站起身在阴祭天的唇上吻了一下,接着,在亲向他脸蛋的时候,趁机小声说道:“待会,别玩得太过火”·北宇风毕竟是渡劫期的人,随意释放出威压,就能要了普通人的性命·阴祭天点点头:“我会有分寸的”·北弋桐转身对北宇风,淡淡说道:“我去炼丹”·他相信只要寂天不要玩得太过人,北宇风定会看在他的面上,不敢拿寂天怎么样·“……”·北宇风吹胡子瞪眼看着北弋桐离去的背影。
跟自家媳妇说了这么多话,跟自己的亲叔却只说了四个字·阴祭天待北慎撤走桌上的碗筷,喝一口茶,才戏谑问道:“不知道风长老要跟一个连炉鼎都不配的人说些什么”·第155章 第二种选择·北慎见他们有事要谈,立即带着大厅里的仆人退出大厅。
北宇风见阴祭天摆着嘲弄的态度,顿时怒火中烧,但一想到自己有求于他,只好压住心中的怒火,好声问道:“寂天,小叔只想知道,长老们的契约兽逃出兽袋,与我们切断精神联系的事情是不是与你有关”·哟·对他自称小叔了·敢情是要跟他打亲情牌了·阴祭天不动声色土拿起桌面上的糕点吃了起来,模棱两可问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北宇风听到他这样的回答,暗暗深吸口气,在心里拼命土警告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他微微一笑:“如果真与你有关,那寂天可否告诉小叔,如何才能与妖兽契约”·阴祭天动作一顿,好笑道:“风长老,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契约妖兽的事情,不是该问驭兽师吗就好比那个狱泉老祖,相信他一定能帮到您的像我这个连做炉鼎都不配的人,怎么会知道妖兽契约的事情”·北宇风听他一直拿自己当日说他连做炉鼎都不配的话来说事,脸色一沉:“那日说出你连做炉鼎都不配的话,确实是我不对,可是,我也是为冥儿着想,才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再说了,事情都过去好几个月了,你是不是也该气消了”·阴祭天见他主动提起当日的事情,嘴角勾起冷笑:“气消当一个人最不幸的时候,别人伸出的不是援手,而是往你背上再踩一脚,换作是你,你会是什么滋味你能在短短三、四个月里,就气消吗”·北宇风紧紧蹙着眉头不说话。
阴祭天眼里闪过讥弄之色:“怎么答不出来了”·他见北宇风不吭声,低声笑了笑:“其实,我早就气消了不管再怎么说你也是北冥的小叔我不至于小气,为‘连做炉鼎都不配’这话而耿耿于怀”·北宇风目光一亮。
“可是……”·阴祭天的话突然一转,眼目射出寒光,冷冷土盯着他,然后,厉声问道:“别人在说你侄子的道侣是男宠的时候,身为小叔的你又为我做了什么需不需要我把昨日的事情再重复说一遍”·北宇风脸色顿时变得铁青·当时,他在看阴祭天的笑话,心里还想着,如果阴祭天被赶出北家,正合他的意·阴祭天讥弄道:“亏你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自称小叔”·北宇风不说话,大厅陷入了沉默·阴祭天冷笑的睨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风长老,怎么不说话了您不是问如何契约妖兽的事情的吗”·北宇风一愣:“你愿意告诉我”·阴祭天嘴角一勾:“为何不愿意”·北宇风眼底闪过激动之色:“那如何契约妖兽”·阴祭天扬了扬眉:“我记得昨日有说过,你们必须当着数万人的面对妖兽三跪九叩,才能契约它们”·北宇风脸色一黑,怒道:“不可能”·阴祭天笑道:“不可能什么不可能要向妖兽下跪才能契约它们还是你不可能会给妖兽下跪再或者说,你认为我的话不可能是真的”·北宇风咬牙切齿说道:“不可能给妖兽下跪,何况当着这么多人面,那更是不可能了”·“原来风长老拉不下脸给妖兽下跪啊没关系,还有第二种选择”·北宇风赶紧问道:“是什么选择”·阴祭天嘴角一勾:“第二种选择就是换你给我下跪,当着冥升院所有人的面给我三跪九叩”·北宇风脸色一变,怒道:“寂天你别太过份了”·阴祭天冷笑道:“我过份你如果给我三跪九叩,就能轻轻松松土地契约一头高阶妖兽,可以说太便宜你了”·北宇风嗤之以鼻:“就凭你”·话一落,他的妖兽猛然一动,紧接着,一条红影从兽袋里窜出来,化成一只火红色的八尾狐狸,站在阴祭天的身旁。
“火狐”北宇风惊讶的看着它··火狐是九级妖兽,是他契约兽中等级最高,也是最厉害的一只契约兽,而且,跟随他已有数百年之久,两人感情十分的深厚。
如今他已经无法再契约它,它该不会就要离开自己了吧·火狐没有应他,只是乖乖待在阴祭天的身旁·阴祭天抬手轻轻揉了揉火狐的毛茸茸的脑袋:“跟了这样的契约者会不会觉得委屈”·北宇风震惊的望着揉着火狐脑袋的阴祭天·以往他想要摸一下火狐的头或是尾巴,都必需经过它的同意,不然,会被它身上的灵火给烧伤。
可是,阴祭天不仅没有被它的灵火烧伤,还让向来傲气的火狐像只宠物一般,乖顺的蹲在身边··这样的火狐是他从未见过的·火狐懒懒地瞟眼北宇风,对阴祭天恭敬说道:“他平日里嘴巴是坏了一点,可是心肠却是好的还请佻莫要怪他”·北宇风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火狐对阴祭天竟然如此恭敬,就像对待主子似的,而喜的是向来不爱说话的火狐居然为他说话··阴祭天冷笑一声:“想不到您的契约兽,还会为您说话,可见,您平日里对它还是不错的”·“当然它是我的同伴”·北宇风看着火狐有些自豪地说道。
话一落,就看到火狐向他投来一个让别得罪阴祭天的眼神··北宇风暗暗吃惊,抬起头,震惊地望着阴祭天:“你该不会是九级驭兽师吧”·可是,又不太像是驭兽师·他从来没见过哪个驭兽师能让没有契约的妖兽乖乖地待在自己的身边,哪怕是用亲和力磨合过的妖兽,也不可能让妖兽变得如此乖顺。
就算是九级驭兽师,也做不到这一点··如果不是驭兽师,也做不到这一点··如果不是驭兽师,又是什么·就在这时,大厅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人往大厅看去,就见宏长老院的弟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少夫人,宏长老让你到大厅一趟”·阴祭天看他十分焦急的模样,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问道:“你可知道宏长老为何让我到大厅一趟”·那名弟子赶忙说道:“狱泉老祖的弟子温玉带着六位都是九级驭兽师的修士过来了说是要找您算帐”·阴祭天扬了扬眉。
北弋桐不是说狱泉老祖要五、六日才能醒过来吗·怎么温玉就这么快找上门来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待会就到大厅一趟”·弟子一走,北宇风立即冷哼一声:“除了跟狱泉老祖抢买同心咒符录,你又惹了什么事情了”·阴祭天讥弄看着他:“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事情是我惹出来的”·“不是你惹出来的,人家会亲自上门找你算帐”··仙侠修真阴祭天没有答他的话,拍了拍火狐的头,火狐立即化成一条红影回到北宇风的兽袋里。
北宇风见状,又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不是九级驭兽师”·阴祭天淡淡反问道:“如果我不是九级驭兽师,你是不是又要帮着狱泉老祖他们说话如果是这样,那好,我告诉你,我不是”·北宇风顿时语塞。
阴祭天懒得理他,起身往大厅门口走了出去··此时,他的心里正想着怎么应付那六个九级驭兽师··阴祭天来到宏长老院的大厅,就看到六个九级驭兽师被请到了上座,其中一个九给驭兽师,他在边城见过,似乎叫聂艇。
大厅两旁站的都是北家的长老,其中北潜与昨日二十多名长老都在里面··北潜一看阴祭天走了进来,立即勾起冷笑··站在北宇宏身旁的北弋桐看到阴祭天的瞬间,立刻走了过来,牵住阴祭天的手。
这一举动,立马引起六位九级驭兽师的注意,纷纷把手上的茶都在了桌面上··聂艇眯了眯眼,开口说道:“他就是空虚长老的徒弟,寂天”·第156章 收徒·北潜轻蔑地睨眼阴祭天,朝聂艇他们赔笑说道:“对他就是北冥的男……”·阴祭天与北弋桐听到‘男’字,眼底倏地闪过寒光·“不错,他就是冥儿的道侣”从后面跟着走进来的北宇风大声打断北潜的话。
北弋桐眉宇微扬,透出一丝诧异之色··刚才寂天到底对小叔做了什么事情,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能让小叔站在他这一边替他打断北潜的话·北宇宏心里也有些难以置信地向来对寂天有诸多不满的弟弟,居然在一夜之间替寂天说话了·阴祭天对于北宇风的举动也暗感诧异,暗忖,他该不会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九级驭兽师了吧·说起来,在北宇风来找他时,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展现自己的能力来让北宇风对他改变看法。
所以,火狐并不是他招出来的,而是火狐自己主动从兽袋里跑出来的·火狐的举动表面看起来像是在告诉北宇风,他是有能力替北宇风契约高级妖兽,可是,真正的目的是在护着北宇风,不让北宇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罪他·也因此让北宇风误会他是九级驭兽师·北潜对于打断他话的人大感不满,冷冷瞪了一眼北宇风·他原本想趁着有外人的时候,再次狠狠地羞辱阴祭天一番。
这样一来,既可以把阴祭天逼出北家,又可以帮找阴祭天算帐的九级驭兽师们出口恶气,好让他们事后可以帮自己驯服昨日被切断联系的妖兽·从阴祭天艳魅的面容而回过神来的温玉,愤恨的冲了过来,指着阴祭天怒道:“就是他,就是他打伤老祖的”·阴祭天佯装不知发生何事地看向北弋桐·北弋桐用传音密术对他说道:“有人跟温玉说亲眼看到你在扶起狱泉老祖的时候,趁机暗中向狱泉老祖打出狠狠一击,才会导致狱泉老祖修为大跌”·阴祭天心头一凝·难怪温玉这么快就带人上门来找他麻烦,原来是有人看到他手击打狱泉老祖·可是,他是趁着扶起狱泉老祖的时候出手的,十分肯定事情做到了天衣无缝,不可能会有人看到他出手打伤狱泉老祖的·如果真的没有看到的话,那现在的情况又是怎么解释·聂艇沉声斥道:“温玉,不得无礼”·温玉愤愤的瞪眼阴祭天·北弋桐出声说道:“据我所知,狱泉老祖已是渡劫期的修士,身为普通人的寂天如何有能力打伤狱泉老祖,何况狱泉老祖身上穿着灵品上品的衣袍,寂天更是不可能伤到狱泉老祖分毫,即便寂天灵根没有被毁,身为筑基巅峰期的人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伤到渡劫期的修士”·聂艇疑惑地看向北弋桐:“这位是……”·北宇宏立即笑着说道:“他是我的小儿子”·在北家,知道北弋桐就是北冥的人少之又少,就连北潜他们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聂艇笑道:“原来是宏长老的小儿子,难怪与冥少爷有几分想像说到冥少爷,他的天赋可是让我好生佩服,据闻他既是十级铸造师,又是十级裁缝师,而且还是十级炼丹师,如此有才能的人,相信他夫人的能力也不会太差”·大厅里的人听到聂艇后面的话,纷纷暗自窃笑起来·在坐的人,有谁不知道阴祭天灵根被毁,变成普通人·既然变成了凡人,哪还有什么能力可言的·众人不禁佩服起聂艇这个人,嘲弄他人的功夫实在高·北宇宏即刻沉下面容·北弋桐倏地眯起漂亮的双瞳,正想出声反击,只听聂艇又继续说道:“冥少夫人的资质确实真的很不错,可以收为徒弟,好好培养一番,他日说不定也能成为九级驭兽师”·这回,所有人都被他的话弄怔了·实在听不出聂艇这话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客套的话·阴祭天疑惑蹙起眉头,这是什么神转折·不是来为了狱泉老祖的事情来找他算帐的吗·怎么变成收徒弟了·北潜一惊,正想开口寻问怎么回事,就听温玉焦急问道:“聂师兄,我们不是来找寂天算帐的吗怎么变成收徒了”·众人都好奇地看着聂艇·聂艇目光一厉,盯着温玉斥道:“少在胡说八道我何时说来北家找冥少夫人算帐的还有,别人跟你说看到冥少夫人打伤师傅,那就一定是冥少夫人打伤师傅了吗如果有一日,有人在你面前说看到我杀了同门,你是不是也相信那个人的话”·温玉一慌:“当然不会,可是,他……”·聂艇怒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当时离冥少夫人这么近,都没有看到他出手打伤师傅那别人离着有段距离,又怎么可能看到冥少夫人打伤师傅说看到冥少夫人打伤师傅的人,分明是想挑拨我们与北家的关系,你竟然连这点都想不到经过这一次,你可要吸取教训,往后,不要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记得要用脑子好好的想一想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退一旁去”·温玉被训得无法反驳,只好瞪眼阴祭天,气愤的闭上嘴巴·聂艇立即扬起一笑,对北宇宏说道:“小辈不懂事,还请宏长老莫怪”·其他五位九级驭兽师,疑惑蹙了蹙眉头,却没有作声·北宇宏与北弋桐对视一眼,实在弄不清聂艇的目的是什么·北潜好笑出声:“聂艇道友,您就算真的要收徒也该收个身上有亲和力的修士吧可是,他……”·他冷笑一声:“北家曾经拿八级妖丹给他测试过,妖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可见,他身上就没有亲和力,您如果真的要收他为徒,简直就是在丢您的脸啊再说了,他已经是虚空长老的徒弟,您再收他为徒,不妥吧”·北宇风听到北潜的话,嗤的一声,张嘴想要驳话·突然,兽袋一动,像是在提醒他不要插手此事,只好把嘴闭了回去·聂艇笑道:“潜长老,此言差矣想当年我被带去测试亲和力的时候,妖丹同样是没有任何反应,可今时今日的我,不也成了九级驭兽师所以,冥少夫人需要经过我的训练之后,方能成大器”·北潜与众长老:“……”·温玉脸色难看不能再难看了·聂艇继续道:“其实,我早在边城的时候,就已经看上冥少夫人的资质,只是一直忙于他事,到今日,才能抽空出来到北家见见冥少夫人,至于冥少夫人已有师傅的事情,我早已知晓。
但是,冥少夫人拜虚空长老为师是因为修炼,拜我为师则是为了驭兽,两者并不冲突,相信虚空长老也希望自己的徒弟能多学些本事”·阴祭天蹙紧眉头·聂艇虽然说得头头是道,可是,却让人觉得他有什么阴谋·尤其他与北冥曾与狱泉长老竞争过同心咒符录之后,聂艇更没有理由收他为徒·北宇宏笑道:“那还真是寂天的天大福份,不过,这事还需要跟虚空长老商量吧”·聂艇笑道:“这是当然的不过,也要冥少夫人点头同意,不是吗”·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阴祭天的身上。
北潜目光一冷·他虽然不明白聂艇怎么突然看上寂天的资质,但是,绝对不能让寂天成为聂艇的徒弟,不然,他以后就别再想找九级驭兽师替他契约妖兽·北弋桐紧紧握着阴祭天的手,然后,用传音密语说道:“不许答应他”·如果寂天答应拜聂艇为师,就必须跟在聂艇的身边,往后,他想见到寂天就难了·何况,他觉得聂艇不安好心·阴祭天从北弋桐手里抽回手,接着,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他悄悄地往北潜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微微一勾,眼底闪过不可捕捉的算计之色,然后,对聂艇笑道:“聂前辈是九级驭兽师,能拜他为师,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份”·聂艇听到这话,满意一笑·“可是……”·第157章 一箭双雕·“可是……”·阴祭天的话突然一转,令聂艇不禁蹙起眉头:“冥少夫人有什么话,尽管直说”·阴祭天一笑:“可是,我不想别人说我是因为冲着前辈是九级驭兽师才拜前辈为师的”·聂艇知道有些人非常在意别人的看法,轻吟一声,道:“那你觉得要怎么做,才不会让别人是因为你是冲着我是九级驭兽师而来的”·阴祭天佯装思考片刻才道:“如果前辈能让我见识您的实力,那晚辈立即拜您为师”·聂艇一听,放声朗朗笑道:“这个好说,你要如何见识我的实力”·阴祭天又故作想了想,才开口说道:“这样吧您就帮着潜长老契约一条九级妖兽,如果他契约成功,我就立即拜您为师”·北宇宏与北弋桐同时蹙起眉头。
北宇风对于阴祭天让聂艇替北潜契约妖兽的话,而感到不满地发出切的一声·众长老们都露出诧异之色·他们昨日可是有目共睹北潜是如何羞辱阴祭天的,今日却如此大方的让人帮北潜契约妖兽。
北潜有些受宠若惊地望着阴祭天,经过昨日的羞辱之后,竟然还会让九级驭兽师帮他契约一条九级妖兽··难道这就是和尚的慈悲与宽容·聂艇突然变得有些迟疑·他原以为要劝上一些时间,才能让阴祭天点头同意·可没想到,这件事情如此顺利·阴祭天忙问道:“前辈,是不是不方便”·北潜的心立即提了起来·聂艇回过神笑道:“让我九级妖兽当然没有问题,只是……”·他看向北潜:“只是不知道潜长老身上有没有契约过的九级妖兽吗”·北潜一听聂艇答应帮忙契约妖兽,立即把心中的疑虑抛到九霄云外,连忙应道:“有”·他赶紧从兽袋里放出曾经契约过的九级妖兽,然后,趁着九级妖兽窜出来之即,迅速用兽笼把九级妖兽罩住。
聂艇看着兽笼的妖兽,莞尔而笑:“既然有九级妖兽,那我就献丑了”·温玉望着接过九级妖兽的聂艇,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老祖出事的时候就与九级妖兽有关,这一次,聂师兄不会也……·温玉想到这里,迅速摇了摇头,心想,哪有这么多九级妖兽会在短时间内变成十级妖兽。
阴祭天含笑望着专心契约九级妖兽的聂艇,然后,又看向一脸欣喜并且想讨好九级驭兽师的北潜,心里冷哼一声:北潜,你就尽管笑吧待会有你哭的时候·这时,北弋桐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聂艇与九级妖兽身上的时候,再次牵上阴祭天的手,并用传音密语,霸道说道:“不管有没有契约成功,你都不能离开我”·仙侠修真·闻声,阴祭天眼底闪过笑意,趁着他们的目光在聂艇身上,飞快弯下身,在北弋桐的小唇亲了一下,便又站直了身子。
然后,在北弋桐的手掌心上,一笔一画的写着:不会的·北弋桐的面无表情的小脸这才露出一丝笑容·聂艇用亲和力与妖兽磨合的时间比较长,也比较小心翼翼,经过了大半个时辰,才让妖兽变得温顺起来。
他并没有立即让北潜契约妖兽,而是,又经过了一段时间,待十分确定妖兽没有任何危险性或是攻击性的时候,才缓缓地松开双手··聂艇看眼正在认真看他驭兽的阴祭天,然后,对北潜说道:“潜长老,你可以契约了”·北潜一听,高兴地走了上前,笑着道:“先谢过聂艇道友了”·聂艇含笑道:“潜长老无需客气”·阴祭天望着一脸兴奋的北潜,嘴角,微微一勾。
北潜兴冲冲地把手伸了出去,当手离妖兽还有三寸距离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忽地停下了动作·糟·他上当了·如果他成功契约了九级妖兽,岂不是如了寂天的意,让寂天拜聂艇为师·可是他又不能不契约九级妖兽, 不然,得罪的可是聂艇这个九级驭兽师·现今他可真是骑虎难下·都怪他一听到聂艇要帮自己驯服九级妖兽,就高兴到忘记寂天要拜聂艇为师的事情·这下该如何是好·北弋桐见北潜停下动作,突然想通了什么,心底豁然开朗。
他拉了拉阴祭天的手,示意他弯下身来··阴祭天见状,疑惑地微弯下身子,小声问道:“怎么了”·北弋桐飞快在他耳垂上轻咬小口,道:“你真坏”·阴祭天嘴角弯起一道艳丽的弧度·更坏的还在后面呢·聂艇奇怪看着不动的北潜,关心问道:“潜长老,怎么了”·北潜尴尬一笑:“没什么只是好久没有契约到九级妖兽,所以有些激动”·北宇宏与北潜共事多年,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唇里溢出好笑声。
聂艇扬了扬眉:“那你要不要再酝酿一会”·北潜忙道:“不用了不用了”·让寂天成为聂艇的徒弟,总好过现在就得罪聂艇,不然,以后真的是契约不到九级妖兽了·再说了,就算寂天成了聂艇的徒弟,聂艇未必听寂天的话不给他契约妖兽,这样一来,寂天顶多也就是多了一个大靠山·北潜经过心头一番战斗,咬了咬牙,狠下心把手放在九级妖兽的额心上,接着,用体内的精神往九级妖兽的额心钻去。
然,他的精神力量刚抵达九级妖兽的额心,就被一道奇怪的力量挡在外面,怎么也无法与九级妖兽的精神联系一起··北潜疑惑地蹙起眉头··以往,契约妖兽的时候,从未遇到过这样的现象,今次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聂艇见他露出疑惑的神色,开口询问:“怎么了”·北宇风一看北潜的表情就知道北潜的情况与他的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在外面,无法与妖兽进行契约·北潜没有回话,先收回精神力量,然后,再一次使用精神钻向九级妖兽,可是,结果与之前的一样,怎么也进不了妖兽的体内。
他惊疑道:“怎么回事”·众人疑惑看着他··北潜迅速地收回他的精神力量,疑惑道:“我竟然契约不了妖兽”·聂艇不相信他的话:“怎么可能”·其他五位九级驭兽师也不相信他的话,眼前的九级妖兽很明显已经被聂艇驯化过了,不可能契约不到的·“这……”·北潜心里也很着急,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北宇风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现今不止是他,就连北潜也是无法契约妖兽。
他看向阴祭天,眼里涌上复杂之色··如果寂天真的只是九级驭兽师,根本不可能一句话就能让妖兽与他们切断精神联系的能力,以及让他们对妖兽三跪九叩才能契约妖兽的本事·北宇宏扬了扬眉·看来,寂天昨日说的话已经应验了·北宇宏瞟眼北宇风,确见北宇风满眼复杂望着阴祭天·猜想北宇风之前会突然站在寂天这边,恐怕也跟北潜一样得到了同样的教训·北宇宏嘴角勾了勾,高人选中的人果然不同凡响·聂艇脸色一沉:“潜长老,你该不会是故意不契约妖兽的吧”·北潜赶忙说道:“聂艇道友,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你想,我有什么理由不契约九级妖兽”·聂艇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了许多·确实如此,被磨合过的九级妖兽就在眼前,北潜没有理由不契约它。
阴祭天突然出声说道:“既然如此,还请潜长老尽快契约妖兽,以好让我拜前辈为师,你如果继续这样耗着,会让我很容易误会前辈没有能力驯服一条九级妖兽的”·聂艇脸色再次一沉·北潜愤愤瞪眼阴祭天。
他赶紧再次用精神力量往九级妖兽体钻去·阴祭天望着无法契约妖兽的北潜,眼底闪过了精芒·只要北潜契约不了妖兽,聂艇就无法收他做徒弟,那他也就不用拒绝聂艇当徒弟,而且,聂艇收不到徒弟,就会把错怪在北潜的身上。
再者,聂艇还会认为北潜故意坏他名声,往后,北潜不论再怎么讨好九级驭兽师,也不会有九级驭兽师给他驯服妖兽·他这一计,可是一箭双雕·第158章 是你对不对·北潜的精神力量仍然无法钻入妖兽的身体里,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有如此古怪的事情,就像昨日契约妖兽突然与他们切断精神联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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