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恶妻 by 金元宝(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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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门恶妻 by 金元宝(中)(5)
·记得吞魄说过,控兽铃铛代表着他的身份·魍魉老祖取阴祭天的空间戒指,还真找出了吞魄送给控兽铃铛·仙侠修真·魑魅老祖吃味道:“难怪魄儿怎么也不肯将控兽铃铛送我,原来他是要送给意中人的”·阴祭天胡扯道:“他因为担心我变成凡人之后,受人欺负,所以,特地用这个控兽铃铛捕了一只八级妖兽给我”·魑魅老祖不满哼了一声:“臭小子对你真好”·魍魉老祖把控兽铃铛塞回戒指里,然后,示意弟子们用黑布将铁笼罩起来,将人抬回洞府·阴祭天坐回到铁笼里,嘴角勾起一抹深意·吞魄·你要快点出现,可别让我失望了·第210章 不怕我逃走·整个黑布罩住了铁笼,阴祭天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没有尝试能不能在铁笼里使用能力,只凭着感觉知道行了很长的路仍没有走到鬼修的洞府·就这样,他不知不沉的睡了过去,直到感觉到有只冰冷的手在脸上轻轻的抚摸着,才渐渐的睁开了双眼,入目的是一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白色面具。
阴祭天在看到白色面具的瞬间,眼底闪过一抹快得让人无法捕捉的欣喜笑意·然,下一刻,他双瞳犹如冰窟一般,冷到令人胆寒,也让人感到无比的绝情·‘啪’的一声,阴祭天狠狠地拍开脸上那只手,冷冷道:“我曾经说过,下次再让我见到你,就是你的死期”·他看眼铁笼,又道:“不过,我现在被关在这里,没有能力取走你的命,所以,在以后相处的日子里,请你跟我保持五尺的距离,我怕我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觉得恶心”·吞魄眸光为之一颤,随即,恢复戏谑的光色,望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小脸,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阴祭天嘴角一勾:“我要是怕,还敢说些惹怒你的话而且,生死对我来说是迟早的事,寿命短则现在就死在你的手里,长则也不过数十载的时间,对你来说,也就是几次闭关的时间罢了”·吞魄倏地站起转过身,背对着阴祭天·阴祭天看不到吞魄的神色,不过,却能从他紧握的双拳里能看出他在生气,似乎还有一丝几乎微不可能的颤抖。
他迅速瞥开目光,打量起铁笼外的一切·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山洞之中,四周没有窗户,洞里除了衣柜和洗澡用的木桶,一切家具都有石头制成·阴祭天的目光定在冒着热气的木桶,淡淡说道:“我要沐浴”·闻声,背对着他的男子,微微一动,直接推开铁笼的大门走了出去·阴祭天看着敞开的铁笼大门,扬了扬眉心,道:“不怕我逃走”·吞魄道:“师傅在你身上加了一道封印,不管你身上有没有灵力都被封印给封住了”·“是吗”阴祭天毫不在意的站起身,松了松筋骨,往笼外走去,同时,拽去头上的红玉发冠,并旁若无人地慢慢脱下身上的喜袍和内衫·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条裤子,才转身对着看得入神的吞魄,冷声道:“转过身去”·吞魄戏谑道:“同是男人,还怕被人看到”·阴祭天不出声,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冷冽的目光射进吞魄的眼眸里。
吞魄捕捉到他眼里嫌弃之色,眸光微微一暗,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阴祭天望着吞魄的背影,唇角弯起一道冶艳的弧度,褪下身上的裤子,抬脚迈进水桶之中·在身子完全泡浸在水里的瞬间,嘴里发出满足一叹·吞魄听到身后不停的传来水声以及不时传来舒服的轻吟声,眸光变得又深又沉·不知过去多久,身后的水声突然停了下来·吞魄眼眸里闪过疑惑之色,按理说,洗完之后,就该从水里出来,可是,怎么没有任何声音,难道睡过去了·他等了片刻,仍没有听到身后有动作,赶紧转过身,却不见桶里有人·吞魄闪过疑惑,随即,想到阴祭天很有可能睡着之后,滑进了水里,眼底不由地闪过焦急,连忙奔了过去。
果然,阴祭天整个人都泡在水里·吞魄急忙将他从水里捞起,不料,少年刚站起身,就狠狠地推了他一把,整个人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阴祭天冷冷扫他一眼:“我说了别靠我太近”·他从木桶里走了出来,拿起内衫往腰上一围,转身拿起布巾擦拭长发,嘲讽道:“你刚才不会以为我被水淹死了吧”·阴祭天回身看着吞魄,继续讥弄:“你之前还说要杀我,怎么却担心我来了”·句句都带着刺的话语让吞魄不由地眯起邪魅眼眸,望着几乎赤裸的美丽身躯,喉结一动,迅速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套黑色的衣袍放置桌上:“先把衣袍穿好”·阴祭天睨眼桌上的黑色衣袍,嘴角忽地勾起冷魅笑容,当着吞魄的面,扯去围在腰上的内衫,慢吞吞地穿上裤子,当看到吞魄的目光缓缓地他腹下移去,嘴角弧度越来越大·就在吞魄看到重点部位之前,倏地拉好裤子,套上黑色衣袍坐到椅子上,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命令道:“我饿了,给我端吃的进来”·吞魄望眼穿着黑色衣袍看起来比魔修还要邪魅的阴祭天,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往门口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离开,身后的少年的冰冷面容顿时跨了下来·阴祭天拿起另一条干净的布巾擦拭头发,渐渐地,整个人陷处了沉思·吞魄端着菜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阴祭天坐在石椅上发呆,冰冷的面容不复存在·“在想什么”·闻声,阴祭天回过神,面容再次凝起寒色,冷声道:“与你何干”·吞魄眸光一沉,将饭菜放在石桌上·阴祭天看着放下饭菜仍坐站在桌前的吞魄说道:“请你离我五尺之外”·吞魄缓缓垂下眼帘,往后退了两步·阴祭天面无表情的瞥开眼,拿起筷子随意夹起一块肉,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丝毫不像肚子饿的模样·吃了两口之后,他突然放下筷子,道:“这些菜真难吃”·这话自是他的违心话·其实饭菜很香,只是他没有胃口,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桌前吃饭,另一部原因是吞魄一直站在桌对面盯着他吃饭,这让他有种正在惩罚下人,不给下人吃饭的感觉·吞魄问道:“饭菜不合口味”·阴祭天淡淡说道:“我觉得是因为你在的关系,所以,才会让我难以下咽”·吞魄眸光暗了下来,自嘲道:“原来是我影响了你的胃口,那真是抱歉”·他转身往门口走去,根本没有注意到阴祭天眸光暗了下来·就在他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身后的少年突然叫住他:“等等”·吞魄停上脚步,却没有转过身,哑声问道:“还有事”·阴祭天问道:“你可知道北家的情况”·吞魄简单答道:“北家安好”·阴祭天忙道:“北冥呢”·“死不了”·吞魄说完,再次迈开脚步,不料,身后的人又叫道:“再等等”·“还有事吗”·阴祭天放下筷子,道:“我不吃了我想出去走走”·他从吞魄身边走过,往山洞走出,一出山洞就看到魑魅老祖和魍魉老祖正在讨论着良辰吉日·魍魉老祖露出不耐之色:“直接就明日成亲就好了还挑什么吉日”·魑魅老祖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本座就一个宝贝徒弟,岂能随随便便,本座不要求像北家大办宴喜,但至少各方面礼节都要面面俱到”·魍魉老祖听到魑魅老祖提到吞魄,吃味地哼出一声:“我们将他当宝贝徒弟,那他可有将我们当成宝贝师傅,瞧瞧他,一回来就焦急地问小和尚的事情,本座看他都忘了他的师傅是谁了”·这时,他们身后的护法说道:“寂天小师傅和吞魄主子出来了”·魍魉老祖看到阴祭天出来,不悦地蹙起眉头,对跟在身后的吞魄问道:“怎么将他放出来了”·吞魄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四瓶丹药递到魑魅老祖和魍魉老祖的面前:“这四瓶十级丹芘是徒儿孝敬师傅的”·魍魉老祖严肃的面容终于有了笑容,收起其中两瓶丹药,嘱咐道:“出去之后,带他到四处好好的游乐一番,要让他知道做鬼修比做和尚有乐趣”·他真担心这个小和尚成为他的徒媳之后,除了每日躲在洞府里念经诵佛之后,还抽空出来感化鬼修派的弟子·要真是有那一日,他看鬼修派迟早都会散了·第211章 别闹了·东部与南部、西部、北部不同,它既没有繁华的城镇,也没有用砖瓦盖起来的房屋,四周不是连绵起伏的大山,就是崇山峻岭,就连邪修的住的地方,都是天然而成的山洞·阴祭天走在鬼宗派的山路上,就当自己家一样,四处乱窜,鬼宗派弟子也因为他的身后跟着吞魄,才没有喝斥阴祭天的随便乱闯·也因为阴祭天不让吞魄近身的原故,足足用去近两个时辰,他才走出鬼宗派的山峰,来到山脚下的不远处的山城里。
进入山城之后,阴祭天的深蓝色头发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其中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在东部里,拥有各种颜色头发的邪修多不胜数,如此一来,他的深蓝发丝也就变得不再稀奇·不过,阴祭天却感到非常奇怪,整个山城虽然没有北煌城的繁华,但是,每座山的都开着满满的店铺,然,街道上却没有几个行人,就连商铺都闭门不开。
直到阴祭天漫无目的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夜色终于降临,才看到陆陆续续有人开打铺店的门,将大门口左右两边的灯笼点上··短短盏茶时间,连绵起伏的大山,全是烛火的光亮,街上也越来越热闹,邪修也越来越多,叫卖声不断,犹如夜市一般·阴祭天越逛越来兴致·他发现邪修们不仅仅是夜猫子,而且,还沾上凡间的所有恶习,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花样众多,丝毫不输现代的娱乐场所·阴祭天在客栈里吃饱喝足之后,就直接离开客栈,让坐在另一桌的吞魄帮他付帐。
当他路过炉鼎院的时候,脚步不由的顿了顿·站在门口的三位秀丽的姑娘,看到俊美的少年,目光大亮,立即上前勾住阴祭天的双臂:“这位小修士,要不要进我们洞里坐一坐,我们保证你能欲仙欲死,不舍得离去”·“不许进去”一道阴森森的声音插进他们之间。
阴祭天侧头看吞魄一眼,淡淡:“你凭什么不让我进去”·三位炉鼎姑娘咐和道:“就是啊小修士要进去,关你什么事啊”·吞魄眼目一紧:“他没有灵石,你们还要拉他进去吗”·三位炉鼎姑娘面色一顿,然后,讪讪地松开阴祭天的手,有些依依不舍说道:“小修士,等你有了灵石就来找我们啊”·阴祭天嘴唇微微一勾:“我很快就回来找你们的”·艳丽的笑容让三位炉鼎姑娘不由的失了神,其中一名姑娘情不自禁地垫起脚尖,朝阴祭天的脸上亲了过去。
然,人还没有靠近阴祭天,惨叫声起,下一刻,人就被一阵厉风扫到了十丈之外·吞魄冷声道:“不要脏了他的脸”·其他两位炉鼎姑娘看着浑身散发寒气的吞魄,连同伴的死活都不管了,慌忙地跑回炉鼎院内·阴祭天目光闪动了一下,扯唇道:“连女人都打,一点风度都没有”·吞魄盯着他,眼里带着无法压制的怒火:“如果你敢踏进炉鼎院一步,你信不信我连你也打”·阴祭天丝毫不把他的怒气放在眼里,讥讽道:“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又以什么身份来管我”·吞魄紧紧盯着他,邪目里渐渐冒出血丝,看起来十分骇人·阴祭天不由退后一下,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仙侠修真·阴祭天突然说道:“给我灵石”·吞魄想着他要灵石是要进炉鼎院,声音一沉:“不”·阴祭天没有继续再问,在他看到门口挂着一个赌字的铺店的时候,眼珠子突然一转,立即钻了进去。
他先是在赌场里转了一圈,看到赌场里不是赌大小,就是赌单双,对于他这个从现代过来的人说,毫无乐趣·就在他兴致缺缺,打算离开的时候,赌场进进出出的人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阴祭天看到进到赌场里的人,大部份的邪修都不是赌大小或是赌单双,而是往一个门口钻了进去,同时,也有人从门内走了出来··好奇之下,他也跟着走了进去·里面的通道并不大,却有些长,约莫走了一柱香的时间,阴祭天才隐隐约约听到里面的呐喊声,声音十分的激烈·当声音越来越清晰时,视线豁然开朗·阴祭天就看到大山洞里站满了许多邪修,而修士中央摆着一个巨大的铁笼,笼里正有两头三米高的二级妖兽搏斗着·他随意一猜,就知道邪修们在斗兽·阴祭天嘴角一勾·吞魄不给他灵石,他可以自己赚去·阴祭天先是在场里转了一圈,接着,目标定在三个垂头丧气的中年邪修身上·他往他们走了过去,身后的吞魄蹙了蹙眉头,似乎猜到他在打什么主意·阴祭天走到他们面前,开门见山问道:“三位前辈是不是赌输了灵石”·三位中年邪修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烦恼着抓着头发,讨商着下一局要赌哪只妖兽赢为好·阴祭天也不在意,继续说道:“我可以让三位前辈轻松的赢到一笔灵石”·三位中年邪修听到‘赢到一笔灵石’这句话,纷纷抬起头,当看到站在他们眼前的人只是一名少年,没好气地挥手道:“去别挡我们发财的道”·阴祭天不再作声,就这样静静地站在他们的身边,听他们讨论着待会要买九狱犬赢,他笑了笑:“三位前辈,待会九狱犬必输无疑”·三位中年邪修听到他的话,立即感到非常不满:“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啊你是故意来触我们霉头的吗”·阴祭天笑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这样吧如果这局我赢了下一局,你们就听我的,我说买什么,你们就买什么,但是,赢到的灵石必需分我一成,如何”·三位中年邪修看着阴祭天一副自信的模样,三人对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成只要你能让我们赢到灵石,那一成的灵石绝对少不了你”·他们因为阴祭天说了一句九狱犬必输无疑,也就不敢再掏灵石买它赢,只能傻坐着等这一场赌局过去。
盏茶后,赌局正式开始,九狱犬与另一只山猴被放了出来,很快,两只二级妖兽在邪修的呐喊下,疯狂的打了起来··几经一番战斗下来,九狱犬占了很大的优势,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九狱犬赢定了·三位中年邪修眼看九狱犬就要赢了,没有下赌注他们只能气愤地瞪一脸悠哉的阴祭天·阴祭天勾唇笑道:“赌局不到最后,谁也不知谁赢谁输”·他微微抬头往九狱犬看了去·原本十分凶狠地九狱犬突然像是受到惊吓似的,连连后退,而一直被欺负的山猴却忽然变得勇猛起来·九狱犬被山猴打得节节败退,看得三位中年邪修连连咋舌:“这局势逆转也太快了吧”·吞魄眸光闪了闪·周围买了九狱犬的邪修,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局势的转变,甚至有人气愤地吼了起来:“怎么回事刚才九狱犬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缩头缩脑了是不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三位中年邪修听到这各方面,默默无声的转头看向阴祭天·阴祭天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们:“看着我干什么你们该不会以为是我做了什么吧”·三位中年邪修想想也觉得不可能,他们一直都站在少年的身边,就算他做了什么,他们一定能发现。
半柱香后,赌局的胜负就出来了·三位中年邪修见到九狱犬惨败,立即一脸兴奋的追着阴祭天问道:“下一场买什么”·阴祭天嘴角弯起一道弧道:“如果待会赢了……”·三位中年邪修立即说道:“分你一成不,分你两成,总可以吧”·这时,吞魄出声说道:“别闹了”·第212章 我娶·阴祭天一愣,嘴角忽地勾起邪魅的笑容,令周围的人不由地看失神·不让他闹,他偏要闹大一点·接下来的斗兽比赛,三位中年邪修是连连赢局·阴祭天分得的灵石是越来越多,借来装灵石的袋子是越来越大·周围的邪修见他们连赢五、六多场赌局之后,纷纷跟着他们一起下注·在短短的半个时辰里,庄家就损失大笔灵石,这件事情很快引起赌场的总管的注意·“小友,你说下场我们要买什么”三位邪修赔笑道·阴祭天瞥眼他们手里的排表,看着他们说道:“接下来……”·他话一顿,目光从三位邪修的肩膀穿了过去,看到十多名高阶邪修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气势汹汹,一看就知道是赌场的总管来请他们去喝茶·“跑路”·阴祭天提起脚边的袋子就跑,吞魄一愣,赶紧追了上去·“跑路”三位中年邪修傻傻地拿去排表一看:“没有跑路这只妖兽啊”·阴祭天边跑边回头望,就看到三位中年邪修被赌场的护卫抓了起来,其余的护卫往他们这边追了过来·吞魄见他边跑边往后看,也不禁回过头,却看到赌场的护卫朝他们追了过来,其中一个还是赌场的总管,境界已是渡劫期巅峰期·阴祭天说道:“好像有个是渡劫期的邪修”·果然是闹大了·赢灵石也赢得太过火,才会派出渡劫期邪修来请他们去喝茶·吞魄:“……”·阴祭天冲出赌房,就郁闷了·山城的街道是绕山而上,从山底下到山顶上只有一路弯延大道,也就是说,在不乘法器离开的情况下,他们不是往山下跑,就得往山下跑,没有纵横交错小巷子让他们躲藏·吞魄出声说道:“我们乘法器离开”·阴祭天头也不回的说道:“你离我远点”·接着,他往下山的方向跑了下去·“该死的”·吞魄望着跑离的背影,愤怒地往旁边的门狠狠一锤,砰的一声,赌房的门顿时飞了出去·守在门口的两名护卫错愣地看着吞魄,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人已经跑远了·两名护卫回过神,边追边嚷道:“你这个臭小子,你还没有赔门的钱就想跑啊是不是活腻了”·从赌房追出的总管和十名护卫,左右望了望·当看到边追着一道黑色背影边嘴里嚷着要钱的两名守门护卫,想也不想地就跑了上去·阴祭天跑到拐角处的时候,看到之前那间炉鼎院,目光大亮,想也不想的跑了进去·追在身后的吞魄看到阴祭天跑进炉鼎院,眼目涌上暗沉的怒火,散发着满身寒气走进炉鼎院·阴祭天急急忙忙地将赢来的灵石往女管事身上一扔,然后,边走边说道:“给我一间房间,最好是布有高级阵法,别人闯不进去,也无法用神识探查到的房间”·以炉鼎院这种混杂的地方,肯定会布有高级阵法帮客人保密隐私,而且,在大城里开炉鼎院或是赌房的人,背后定会有大靠山,赌房的人定不敢随意找麻烦,除非炉鼎院与赌房的幕后人都是同一个人·女管事掩嘴而笑:“小修士,您大可放心,我们的这里每间都房都有高级阵法,保证无人打扰您”·她打开袋子确定里面装的都是灵石,笑容就更甚列艳,连忙带着阴祭天来到炉鼎院最好的房间。
进到房里,女管事立马问道:“不知道小修士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不需要”一道冷怒的声音插了进来·女管事转身一望,就看到带着白色面具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身上散出来的寒气让她不由地抖了抖·吞魄走进房里,将一脸错愣的女管事推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女管事一脸担忧地看着房门口,生怕小修士遭遇不测·不过,小修士看到黑衣人进去的时候,并没有露出害怕或是向她求救,想必两人应该是认识·女管事想到他们两人很有可能是正在别扭的道侣,嘴角露出暧昧一笑,就离开房门口,到一楼继续招呼其他客人去了·赌房的两名守卫站在炉鼎院门口,不敢进去找人,身后追来的总管问道:“你们是不是在追两个穿着黑袍的男子”·两名守卫一愣:“是”·总管怎么知道他们在追他们·难道总管也看到黑衣男子把赌房的门锤坏了·总管问道:“那他们去哪了”·两名守卫指了指炉鼎院·总管蹙起眉头·炉鼎院每间房都布有高级阵法,用神识根本探查不到那两人踪影,而且,炉鼎院里的人也不是好惹的·“你们两个在这里守着,一见这两人出来,立即通知我”·“是”·此时炉鼎院的房里,阴祭天仿佛没有看到吞魄眼里的怒火,若无其事的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吞魄冷冷看着阴祭天,突然出声说道:“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阴祭天动作一顿,疑惑道:“什么话”·吞魄压着怒火,走前取走阴祭天手里的茶杯,然后,将人杠到床边坐下,再把人按在腿上,抬起手,重重就在阴祭天的屁股上打了起来·阴祭天一愣,等感到屁股传来疼意,他才回过神来,怒道:“你为何打我”·吞魄怒道:“我说过,你要是敢踏进炉鼎院一步,我连你都打”·“那我也问过你,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又以什么身份管我你要是回答的出来,我任你打”·吞魄停下动作,冷声道:“如果是未来的道侣,你说有没有资格管你”·阴祭天一怔·他都忘了魑魅老祖和魍魉老祖要他嫁给吞魄这事了·吞魄再次抬手,重重地打在阴祭天的屁股上·阴祭天吃疼,闷哼一声·闻声,吞魄眼底闪过心疼,但,还是狠下心在阴祭天屁股上打了十多下·“下次还敢不敢进炉鼎院”·阴祭天不作声·吞魄听不到他的回答,原想再多打几下,可一想到他身体受不住,最后,只好将他放下·阴祭天脚刚着地,猛地朝吞魄扑了过去,将人压在身下,冷嘲问道:“我对你只有恨和恶心,这样的我,你也要娶吗”·吞魄一怔,眼底涌上复杂之色,哑声道:“我娶”·阴祭天看到他眼里各种情绪,忽地翻过身,一脚将他踹下床,拉过被子往头上一盖,闷声道:“我要睡觉”·吞魄站起身:“我给你上药”·被里立即传来嗤的一声:“被你打了就是被你打了,就算再上药,也挵不去你打了我的事实!”·吞魄沉声道:“我不后悔打你,你下次再进炉鼎院,我一样还会再打你”·他扯了扯被子:“上药”·阴祭天哼的一声:“给我滚出五尺外,不要再恶心我”·吞魄眼底闪过一抹受伤,同时,又有些无奈·他在床边站了片刻,才转过身坐身椅子上闭目养神·阴祭天听到走远的脚步声,悄悄地掀起被子一角,看眼正在椅子上打坐修炼的人,再悄悄地放被子一角,紧紧地捂着胸口低咒道:“操他女马的,还真疼”·仙侠修真·他转过身,将被子捂得更紧更结实·阴祭天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睡着的,只感觉到朦胧中,有人脱去他的裤子,然后,屁股上被抹上一片清凉,顿时,那股疼痛消失到无影无踪·接下来,他睡得是又香又甜,而且,一夜无梦到天亮·当阴祭天醒过来时,吞魄已经准备好一大桌早饭·吞魄看到他醒来,淡声道:“我已经打好水放在床边,你洗好脸再过来用早饭”·阴祭天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慢吞吞地穿起鞋子,起身洗漱一番,再走到桌前坐了下来·这时,他才注意到昨夜被打疼的屁股,竟然不疼了·第213章 真够剑·阴祭天看眼吞魄,猜想定是趁他睡着的时候,给他上的药·吞魄注意到阴祭天的投来的目光,以为他是让自己离他五尺之外,便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阴祭天看到吞魄的举动,拿筷子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想起自己曾说过让他离自己五尺外的话,才慢悠悠地拿着筷子吃着早饭·他吃了两口,就失去胃口,放下筷子,沉声道:“我想回去”·吞魄以为阴祭天要回北家,淡声道:“我不会送你回北家的”·阴祭天没好气白他一眼:“我说的是鬼宗派”·吞魄一愣·阴祭天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此时,炉鼎院没有昨夜的热闹,四周静悄悄一片,只有两个女管事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小声谈着话·两个女管事看到阴祭天下来,立即露出妖魅的笑容:“小修士怎么这么早就起身了”·阴祭天问道:“你们这有后门吗”·女管事愣了愣,随即,笑道:“小修士是要离开吗可是,今天夜里,我们店里来了新姑娘……”·她话未说完,就被跟在阴祭天身后的吞魄吓了一跳,阴冷的目光让她连忙改口说道:“小修士是要找后门吗那我给您带路”·女管事赶紧将他们带到通往到山脚下的通道里·阴祭天来到山脚下,望着艳阳的天空,他又觉得郁闷了·在来山城的时候,他花了近两个时辰,才从鬼宗派的山峰来到这里,现在,难道又让用两个时辰走回鬼宗派·不按下山的时间来算是两个时辰,可是上山时间恐怕会更长·吞魄见他一直不走,疑惑道:“怎么了”·阴祭天拧了拧眉:“你先回鬼宗派叫你师傅把山移到山城里,我再回去”·吞魄:“……”·他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将人拉上法器,飞往鬼宗派主峰·两人回到主峰,从法器上下来,就听到主峰大殿里传来魑魅老祖的怒吼声:“什么这到底怎么回事一夜之间怎么损失这么多灵石”·闻声,吞魄直接往大殿走去,只见魑魅老祖正对一名邪修责问道·“昨天夜里,赌场里来了两个高人,每场都能赌赢,哪怕我们在妖兽身上下了药,也从未输过,之后,地场的邪修都跟着他们一起下注,就这样,我们赌场里才会在一夜里,损失了不少灵石”·魑魅老祖气愤拍桌而起:“什么叫不少灵石简直一个月收入都赔进去了照这样下去,赌场都不用开了”·跟着吞魄身后而来的阴祭天,听到他们的对话,小声问道:“那间赌场是鬼宗派开的”·吞魄回道:“不知道”·他从不过问鬼宗派生意上的事情·总管不由地缩了缩肩膀:“属下已让人守在炉鼎院的门口,只要他们出来,属下必将他们抓过来任老祖处罚”·他这话简直是火上加油,魑魅老祖气得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拍死:“你只是让人在炉鼎院门口守着,那可有让人到炉鼎院后门守着”·总管的肩膀缩了几分,小声道:“没有”·他根本不知道炉鼎院的后门在哪,就算派人去守,也不知道守在哪里·“真是被你气死一夜过去,那两个人都不知道跑哪了”·这时,魍魉老祖出声问道:“你将那两个人的模样说出来,本座派人去找他们”·魑魅老祖附和道:“对你赶紧描绘那两人的面容,比如脸上有什么特征,等本座抓到这两个人,本座定要他们好看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砸本座的场子”·总管回想了一遍,才道:“两人都穿着黑色衣袍,其中一个带着白色面具,另一个……另一个眉间有颗朱砂痣,模样长得十分精致,长得有几分像姑娘,又有几分像个少年”·魑魅老祖:“……”·魍魉老祖:“……”·这样的描述,怎么如此熟悉,听起来跟大殿门口站的两个人很像·两位老祖身后的护卫替两位老祖问出心中的疑问:“你说的可是站在大殿门口的两个人”·总管回头一看,就见他要抓的人就在眼前,激动说道:“对就是他们,来人,将他们两个给抓起来”·魑魅老祖狠狠地瞪他一眼,咬牙道:“带着白色面具的人是本座徒弟,而额头上有颗朱砂痣的少年,是本座徒弟的未来道侣,你说,你想要抓谁”·总管一愣:“那个……那个……”·他以前见过吞魄一面,不过,当时,对方并没有带面具,所以,他不认识也不能怪他·魍魉老祖挥挥手,示意他先退下·总管不认识吞魄也情有可原,吞魄向来甚少以真面目示人,而且,经常带着面具,不认识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那个小和尚才来到鬼宗一日,竟然就帮他花去了赌场一个月的收入……·吞魄转身对阴祭天说道:“你先回房,我一会再去找你”·阴祭天瞄眼两位老祖,就转身离去·魍魉老祖冷哼一声:“本座让你带他好好游乐一番,可没有让你带他去砸自己的场子”·吞魄淡淡回道:“以后不会了”·他沉默片刻,又道:“师傅,寂天的空间戒指和空间袋呢”·魍魉老祖眼目一眯:“难道你想将这两样东西还给那小和尚”·吞魄老实道:“是”·“难道你不怕他有了这两样东西之后,就会逃跑吗”·“不怕”·魍魉老祖微微叹气,将寂天的空间戒指和空间袋扔到他的怀里·“谢师傅”吞魄拿到东西转身就走·“等等”魍魉老祖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把长剑:“这把是他的剑”·吞魄接过剑,眼底闪过一抹疑色,却也没说什么,离开了大殿·魑魅老祖一叹:“魄儿,似乎真的喜欢上小和尚了”·魍魉老祖眼底闪过阴鸷:“魄儿喜欢上他,是他的福气,他要敢对魄儿不好,本座定要他不好过”·——·吞魄来到阴祭天住的房间,就看到他无聊的玩弄着头发·他将从魍魉老祖那里讨回来的空间戒指和空间袋往阴祭天身上一抛:“还你”·阴祭天接住他的抛来的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正是他的空间戒指和空间袋,不由一怔,接着,将它们戴回身上。
“你这把剑不错”吞魄提起魍魉老祖给他的剑说道··阴祭天望着吞魄手里的剑,目光微动,笑道:“你也觉得不错那你多夸几句好听话,我爱听”·吞魄见他高兴,也没有扫兴,继续说道:“这把剑已到了灵宝上品的品级,用的都是高级的稀少材料打造而成,对于一个普通凡人来说,其作用非常的大,凡人拿了他,可以轻松的打败金丹期之下的修士,除此之外,这把剑还被加了一道保护阵法和防护层,可以抵御元婴以下的威压,也可以抵挡元婴以下的灵力攻击,可见铸造师用了许多心血才成功地打造出这把剑”·阴祭天嘴角一弯:“确实是好剑,对吧”·吞魄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对于元婴以下的人来说,确实是把难得的好剑”·阴祭天的嘴角上的弧度扩大了几分:“这把剑是轩辕聿亲自为我打造的”·吞魄听到轩辕聿三个字,眼底里的笑意顿时僵住:“轩辕聿”·“对啊他担心变成普通的人后的我,会受北家弟子欺负,所以,偷偷的送了这把剑给我”·阴祭天笑道:“说起来他挺有心的也挺细心的以后,也不知道谁有这么幸运能做他的道侣,不过,不管怎么是谁,那人一定会很幸福”·吞魄:“……”·阴祭天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我还没有给这把剑取名要不,你替我想一个”·吞魄狠狠地瞪着手里的剑,咬牙道:“就叫它‘真够剑’”·——咆哮:难道我描写过于隐晦了,以至于让大家都没有发现那啥……唉不喜欢透剧大家还是慢慢看吧·第214章 你在担心我·真够剑真够贱·阴祭天愣了愣,卟哧一声,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真够剑真够贱这名实在太有意思了我喜欢我很喜欢”·吞魄瞟他一眼,只要想到自己曾夸这把剑是把好剑,就感到十分郁闷,早就知道是轩辕聿打造的剑,就将它批得一无事处,让寂天以后不要再用它·阴祭天压住笑意:“以后它就叫真够剑”·说着,他又一次忍不住卟哧地笑出声来·吞魄看到阴祭天笑得如此开怀里,心情不由地受到感染,眸里的沉怒渐渐化为一滩柔水,望着灿然的笑脸,情不自禁地向他走了过去,抚上那张精致的艳容·阴祭天笑容一顿,怔愣望着往他靠近白色的面具,在冰凉面具碰到双唇的瞬间,猛然惊醒,赶紧用力推开眼前的男人,冷声道:“你干什么”·吞魄看着冰冷的小脸,眸光微微一暗,也不解释自己之前的行为·“出去”阴祭天盯着他的眼目,厉声道:“给我出去”·吞魄紧紧地握了握手中的剑,倏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地往门口走去·阴祭天出声道:“剑给我留下”·吞魄脚步微微一顿,猛然将剑往石壁用力掷了过去,砰的一声响,长剑深深地插进了石壁里·接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阴祭天望着插在石壁上的剑,嘴角微微一勾:“脾气还真不小”·他没有将剑取下来,直接坐到椅子上,闭目养神,直到鬼宗派的仆人将茶水糕点端进屋里,才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仆人快速地将托盘往桌上一放上,然后,朝他走了过来。
阴祭天疑惑盯着他·男仆走前拉起他的手,急声道:“趁着吞魄没有回来之前,我们赶紧离开这里”·阴祭天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望着陌生的面容,不确定地唤道:“轩辕聿”·他怎么会在这里·轩辕聿压着声音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阴祭天抽回手,淡声道:“我不走”·轩辕聿一怔:“你不走”·当夜,阴祭天被邪修的两位老祖迷晕带走之后,他就混入了邪修的队伍之中,目的是找机会将阴祭天给救出来,可没想到,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接近他,人却不愿意离开鬼宗派·“对我不走”·轩辕聿实在弄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何不走难道你想留下来与吞魄成亲”·阴祭天睨他一眼:“不是”·仙侠修真·“既然不是,那就趁着吞魄未回来之前,赶紧离开这里不然,半个月之后,你就要与吞魄成亲了”·“要走,你自己走”阴祭天不想跟他解释不走的原因,起身往门口走去。
轩辕聿眼底闪过无奈之色,然后,追了出去,就看到阴祭天的头发在日光照耀下,闪烁着深蓝色的漂亮光泽·他目光微微一顿,似乎想到什么,迅速从空间戒指掏出他前些日子炼制出来九灯塔,朝阴祭天走了过去。
九灯塔在轩辕聿从空间戒指掏出来的瞬间,第九层的灯光立即亮起,尤其在他走近阴祭天的时候,紫红色的灯光越来越深沉,最后,几乎接近了黑色·轩辕聿惊疑望着阴祭天·阴祭天突然停下脚步,跟在身后的轩辕聿防不胜防地就直接撞上他的背后紧接着,轩辕聿手里的九灯塔的塔顶上的明珠忽地亮起,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轩辕聿诧异地望着九灯塔的明珠·自从上次北冥让他回去好好检查九灯塔之后,他又再次将九灯塔重制一遍,经过反复测试,他可以肯定说,九灯塔绝对没有问题·阴祭天迅速拽着一脸震惊的轩辕聿蹲了下来,嘘的一声,示意轩辕聿不要出声。
他的目光穿过面前的树丛,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漂亮小姑娘紧紧抱着吞魄的手臂不放,隐隐约约听小姑娘不高兴地嘟着嘴说道:“吞魄哥哥,我听爹爹说你要成亲了”·吞魄没甩开小姑娘的手,却也没有理会小姑娘,一副不当她存在似的,拿着弯刀,朝被阵法加固的木桩用力砍去,似乎正在发泄怒火。
小姑娘也不在意吞魄不理他,继续说道:“吞魄哥哥,你是我的,我不许你跟那个和尚成亲”·吞魄就像没有听到她的话,连动作都未停一下·“吞魄哥哥,我要去跟老祖说我要嫁给你,然后,让老祖取消你跟那个臭和尚的婚事”·吞魄倏地转身,用手上的弯刀抵在小姑娘的喉处,冷冷说道:“谁敢破坏我跟寂天婚礼,我就要谁的命”·小姑娘看着吞魄面具里的发红眼目,不禁微微一颤,抖声说道:“可是,我连我们的喜袍都绣好了我……”·吞魄不等小姑娘说完,扯下她的手,转身离去·“吞魄哥哥”小姑娘不怕死的追上了去·阴祭天看到他们走远,冷笑一声:“真够贱”·轩辕聿回过神,疑惑道:“你刚说什么”·阴祭天转过头看着他,敷衍道:“我说我给你送的剑取了一个名,叫真够剑”·“真够剑”轩辕聿轻轻念着,总觉得这个剑名有点不对味:“这……这个剑名还挺……特别的”·阴祭天好笑出声,随即,注意到轩辕聿手里的九层高的小塔·好奇之下,他将它抢了过来,盯着塔顶上发出白色的灯光,问道:“这是什么”·轩辕聿看眼恢复成白色光芒的九灯塔的塔顶,说道:“九灯塔”·他正要解释九灯塔的用处,阴祭天却将九灯塔收进了空间戒指里:“谢谢我正好缺盏照明的灯”·也不知道是不是鬼宗派太穷了,还是因为他住的房间是刚整理出来的原故,他住的房里竟然没有亮如白昼的夜光珠,只有几盏照明的油灯,而橙色的烛火让他非常的不舒服·轩辕聿:“……”·他想了想,还是不要解释比较好·阴祭天站起身:“你琮是趁着别人没有发现你之前,赶紧离开鬼宗派”·轩辕聿勾了勾唇:“你在担心我”·“不我担心的是你被人发现之后会连累我”·轩辕聿:“……”·眼前的少年总会让他有种无奈又有种好气又无力的感觉·阴祭天继续说道:“你如果不想离开鬼宗派也可以但是,你没事的时候就别来找我有事的时候更不要找我知道吗”·轩辕聿:“……”·直接说不要去找他不就好了·阴祭天转身回到房里,无聊地吃起轩辕聿之前端来的茶点·原以为吞魄在气之后就会回到屋里找他,然,夜幕降临,也没有等吞魄出现·他拧了拧眉头,再也坐不住地走出房外,就看到鬼宗派的弟子正在忙碌准备着半个月后的婚礼的事情·阴祭天在主峰兜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吞魄的身影,最后,只好打道回房·当他走到院子的时候,看到一名弟子扛着一个人驭着法器从空中降到院子,接着,急急忙忙地往院子最深处跑去。
阴祭天眼底闪过疑惑,从鬼宗派弟子扛着的人衣着来看,不像是东部的邪修·他压不住心底的好奇,迈开脚步跟了上去·鬼宗派的弟子并没有发现身后跟有人,直到院子的尽头,往石壁上的突起的石头一按,紧接着,隆隆声响起,石壁中间往两边移动,打开了一道大门,当即,里面的灯火照射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名弟子太心急的原故,大门打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关上··阴祭天走了过去,就听到弟子说道:“主子,人抓来了”·“把人放到我的面前”·阴祭天扬了扬眉,说话之人竟然是吞魄·吞魄再次出声说道:“你将他的衣袍脱下来”·阴祭天听到这话,不由地眯起了眼目·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第215章·阴祭天站在门边,悄悄地将头探了进去·就看到鬼宗派弟子正在脱昏过去的正派修士的男子的衣袍:“主子,他的衣袍是宝品的”·坐在正派修士男子前头的吞魄淡淡说道:“你收着吧”·“谢主子”·鬼宗派弟子欣喜的将衣袍收进空间袋里,接着,起身退到一旁。
吞魄运功,将右手罩在正派修士的脑门上·不出片刻,昏过去正派修士因为疼痛而苏醒过来,嘴里发出痛苦的喊叫声,他拼命地想要挣扎,却因为被阵法困住,而无法动弹。
接着,整个人全身抽搐,眼睛翻白,面部扭曲而又狰狞,模样看起来十分恐怖·阴祭天看得很清楚,也明白吞魄是在吸对方的魂魄来修炼·他在门口站了盏茶时间,就转身离开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吞魄缓缓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门口,然后,继续吸取正派修士的灵魂·阴祭天离开院子深处,还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就被十个鬼宗派的弟子拦下了去路。
“你就是寂天”娇嫩的声音从弟子的身后传了出来·阴祭天抬眸一看,就见今日缠着吞魄不放的小姑娘从弟子的身后走了出来·“我听说你是十级驭兽师”小姑娘打量起阴祭天的容貌,顿时,产生了妒意,冷哼一声:“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阴祭天淡淡问道:“有事吗”·他真不想跟一个天真的小姑娘过于纠缠·小姑娘坐到弟子搬来的椅子上,摆出一副她是这里的主人的模样:“以后,你和我就以姐妹相称……”·姐妹·阴祭天听到这个词,眼角抽了抽·“我们要做的事就是伺候好吞魄哥哥,但是,有一点你必需知道,我才是吞魄哥哥的正妻,而你只不过是个男妾,在重要的场合……”·“等等”阴祭天揉了揉额穴:“小姑娘,这话你跟你吞魄哥哥说去吧恕不奉陪”·真受不了·电视剧那种大老婆教训小妾的场面,怎么会发生在他这个男人的身上,何况,对面的小姑娘还不是吞魄的老婆,真不知道她怎么冒出与他同侍一夫想法·小姑娘怒道:“大胆竟然不把我这个正妻放在眼里”·阴祭天暗翻白眼·真想问问吞魄在哪里招来的瘟神·小姑娘朝身后的十个弟子下令:“你们将他抓起来,我要狠狠的处罚他”·身后的十名弟子露出迟疑,然后,领头的出声说道:“小姐天色不早了您还是让寂天小师傅回房歇息吧”·对方是十级驭兽师,又是吞魄主子未来的道侣,小姑胡闹一下也就算了,要是真的动真格的,别说老祖饶不了他们,吞魄主子肯定会拔了他们的皮·何况,寂天被人毁了灵根,如今已是个普通凡人,随便拍一下,也许都能要了对方的命·“你们……你们竟然不听我的命令”·小姑娘气急败坏的跺了跺脚,看着阴祭天讥弄的笑容,立时,觉得脸上无光,羞怒地一跃而起,朝阴祭天打了过去。
十名弟子一惊,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想要拦是拦不住了·阴祭天看着小姑娘往他击了过来,眉心一动,在小姑姑还没打在身上之前,忽然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整个人昏了过去。
顿时,整个院子一片混乱·领头弟子赶紧将阴祭天抱起,焦急朝其他人吩咐道:“快快把丹师找来还有快通知老祖和吞魄主子”·小姑娘傻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惊慌失措的说道:“我根本就没有碰到他”·她刚刚都没有碰到少年,少年怎么就倒下去了·难道凡人都是这么脆弱的连掌风都受不住·被领头弟子抱在怀里的阴祭天,微微的睁开一条缝隙,看到一脸无措的小姑娘,心里暗自觉得好笑,就她这副模样,还想跟别人抢男人,还嫩着呢·阴祭天被放到床上,不一会儿,就听到许多急促的脚步声。
两位老祖进到屋里,魍魉老祖沉声喝道:“怎么回事好端端一个人,怎么会受伤了”·十名弟子跪在地上,不敢发出一言。
小姑娘害怕的揉了揉衣角,老实承认道:“是我出手打伤他的”·随即,焦急解释道:“可是,我连他的衣角都还没有碰到,他就昏过去了”·魑魅老祖蹙紧眉心,觉得她的话真是前后矛盾·“胡闹”魍魉老祖不用想都知道是小姑娘找寂天的麻烦·小姑娘被骇了一跳:“老祖,我……”·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你还是先看看寂天伤势”魑魅老祖对魍魉老祖说道,接着,转过头问小姑娘:“火莺,你为可要出手打寂天”·火莺鳖红了脸:“我……我……我说要跟他同侍一夫……”·话未说完,就被心急如焚的吞魄冷声打断她的话:“我的道侣只有寂天一人”·他进门,就直接往床铺冲了过去,早一步比魍魉老祖把上阴祭天的脉·正在装昏的阴祭天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暗松一口气,要是被魍魉老祖发现他在装昏,肯定又会大发雷霆一番·吞魄把着阴祭天的脉象,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他看向阴祭天,脸色红润地的面容,让他眼底滑过一丝无奈的宠溺·魍魉老祖见吞魄一直不出声,忙出声问道:“伤势严不严重”·吞魄收回手:“说轻不轻,说重也不是重,必需要好好休养几日”·阴祭天听到这话,心底轻哼一声·算你聪明·火莺焦急道:“可是,我都没有碰到他,怎么就受伤了”·吞魄冷冷看着她:“没有碰到他,他会昏迷不醒”·魍魉老祖瞪着火莺:“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从今日起,就到壁洞面过一年”·“一年”火莺瞪大眼睛·“难道你想两年”·火莺气呼呼的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仙侠修真魑魅老祖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多年来,他们又岂会不知道火莺的心思,可惜,这些年来,魄儿只当她是个小丫头而已。
两位老祖见有吞魄照顾着寂天,也不再逗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房间··他们一走,阴祭天迅速睁开了眼睛,啧的一声:“你还真舍得让你的小红颜去面过一年”·吞魄淡淡说道:“我没有什么小红颜,但是,你确有个大蓝颜”·阴祭天一愣:“大蓝颜什么大蓝颜”·“为你亲自打造一把好剑的人,不是你的大蓝颜,那是什么”·阴祭天扬了扬眉,不否认,也承认·吞魄目光往房间一扫,忽地,眼眸一眯:“你的大蓝颜来找你,对吧”·阴祭天一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吞魄盯着他问道:“你怎么不跟他走”·阴祭天撇了撇唇:“我要是就这样走了岂不是错过了折磨你的好机会当然,我还是会走的,而且,我已经打算好了,就选在成亲当日跟他走,然后,要让你当众出丑”·“你就这么恨我”·阴祭天冷冷看着他,反问道:“你说呢你觉得我不应该恨你吗那好,你说个让我不恨你的理由说不定我还真的不恨你了”·吞魄盯着他不说话·“说不出来吧”阴祭天推开坐着床边的他:“说不出来就离开五尺之外少来恶心我”·吞魄当下被他推掉在地·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望着嘴角勾起冶艳笑容的阴祭天,眸光一沉,忽地,整个人朝他扑了过去·阴祭天被突来的重量压得闷哼出声,气愤道:“你什么”·“不是说我恶心吗”吞魄扯下他的衣袍,将手探了进去:“那就让我继续恶心你”·阴祭天岂会让他得逞·当下,两个人在床上扭成一团,很快,身上衣服都乱了,只为争个高下·接着,两人顿时一僵·第216章 伺候好爷,爷有赏·此刻,阴祭天正将吞魄压在身下,而吞魄背对着阴祭天趴在床上,同时,感觉到身后,正顶着坚硬的坚挺·不用想,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那是什么·两人就这样僵着·阴祭天暗暗低咒一声·怎么随意与人摩擦了身体,小祭天就挺起来了·吞魄突然笑出声,戏谑道:“没想到,你面对着一个让你恶心的人,竟然还会有感觉”·阴祭天眼目一眯,勾唇讥弄:“只要身下是个人,我都会有感觉”·吞魄嗤的一声,动了动身子,想要转过身,不料,却被阴祭天紧紧的压在身下·阴祭天怒道:“操你在动,信不信我立刻爆你的菊花”·奶奶的·好不容易再压下身下的燥热,如今被吞魄一动,小祭天更精神了·吞魄浑身一僵·他察觉得到顶在他身后的小兄弟更硬了·“我帮你”·阴祭天冷哼道:“少用你的脏手来碰我”·吞魄眸光一沉,腹诽道:难道你趴在我的身上,就不觉得脏了吗·阴祭天发现自己趴在吞魄身下,根本就没有降火的趋势,反而越来越精神。
他忽地翻身躺在一边,哑声道:“你出去,我需要解决一下”·算算日子,他已经好些天没有满足他的小兄弟了·吞魄起身,望着一脸魅态的面容,眸光一动,忽地,抓住小祭天·阴祭天一愣,怒道:“你干什么”·吞魄眼里涌上几分邪魅,抓着阴祭天小兄弟的手,稍稍用力一捏:“不想被我捏爆,就乖乖让我替你解决它”·阴祭天微微吃疼,蹙着眉头,瞪着他道:“我说了,少用你的脏手碰我”·吞魄的手微微一动,阴祭天顿时疼里感到舒服·吞魄望着一脸魅态的少年,眼眸越发炽热,一个弯身将人抱起,让少年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阴祭天怒瞪着他:“你……”·吞魄邪魅的眼眸涌上深深的笑意:“你是想立即解决它,还是想就这样疼下去”·阴祭天冷声道:“你信不信我会将你的手给砍下来”·“那在此之前,让我先伺候好你”·阴祭天呻吟一声,在吞魄卖力的伺候下,他很快就得释放,接着,整个人舒服地软在吞魄的怀里·这是阴祭天被带到鬼宗派后,头一次对吞魄‘投怀送抱’,吞魄岂会错过这个机会,紧紧搂着怀里的少年·真希望时间就静止在这里·屋里一片宁静,坐在床边拥在一起的两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详和·吞魄许久等不到阴祭天将他推开,疑惑地侧过头,却看到少年已经在他怀里安然睡去·他哑然失笑·之后,吞魄命人将浴桶的水入满,将少年清洗一番,才抱着人躺在床铺上·他望着一副乖巧的躺在他怀里睡着的少年,心里是五味杂陈,只要想到明日起来后,又一脸嫌恶看着他的模样,就忍不住轻叹一声·吞魄贪恋此刻宁静的时光,但,时间却过得很快,他不得不趁少年醒来之前,悄声起身离去。
阴祭天醒来时,就看到吞魄坐在五尺外的地方,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吞魄看眼床头的盆子:“水已经打好了你先洗漱,再用早饭”·阴祭天有些迷迷糊糊的洗漱好自己,待清醒过来,忽地想起昨夜的事情,双颊一热,怒瞪着吞魄。
吞魄仿若未见,笑道:“你昨日‘受了伤’,不宜下床,就由我喂你吃早饭”·“不……”·吞魄打断阴祭天的话,继续道:“放心,我不会靠近你五尺之内”·阴祭天扬了扬眉,心底好奇吞魄与他隔着五尺距离,如何能喂他吃早饭·他看眼离吞魄五尺之外的桌子,桌面上摆满着一桌丰盛的早忽·阴祭天悠闲地往床柱上一靠,勾唇道:“行伺候好爷,爷有赏”·吞魄看他一副大爷的模样,眼底闪过好笑的笑意,接着,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他之前准备的东西·阴祭天睁着大眼睛,望着吞魄手里的两根六尺长的细棍子:“你不会告诉我,你手里拿的是筷子”·“当然是筷子不然,怎么喂你”·吞魄举起长筷子,十分熟悉地夹起桌上一个小包子,往阴祭天递了过去·阴祭天垂下眼帘,看眼离嘴边只有两寸距离的小包子,迟疑了片刻,才张嘴小咬一口·吞魄问道:“如何好不好吃”·阴祭天边嚼边回道:“马马虎虎”·“喝口粥,解解渴”·吞魄再次从空间戒指里取出六尺长的小木勺,舀了一勺白粥往阴祭天嘴里递了过去。
阴祭天立即将白粥喝掉·吞魄又将包子递回他的面前·阴祭天望着离他有一尺远的包子,蹙了蹙眉头:“太远了我吃不到”·“哦”·吞魄眼底闪过笑意,筷子往前一递,紧接着,包子突然掉了下来,而两根筷子就这样直接地插进了阴祭天的鼻孔里·阴祭天一愣,怒道:“你在干什么”·吞魄看着鼻孔里插着两根筷子的阴祭天,诚恳道歉:“抱歉我第一次使用这么长的筷子,所以,动作还不够熟练我向你保证,下次不会了”·阴祭天眼盯着他真诚的眼目,迅速将插在鼻子里的筷子拔了出来,用手用力擦了擦鼻孔里的包子碎屑·尽管吞魄表现出一脸无辜的模样,但是,他就是觉得吞魄是故意的·“你手上的筷子插过我的鼻孔,已经脏了”·“再换一双就好了”吞魄将筷子一扔,再次取出一双长筷子·阴祭天好奇地看着他:“你到底准备了几双筷子”·吞魄答道:“一百多双吧接下来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夹”·阴祭天看眼满桌都是他爱吃的菜,道:“除了包子,其他都可以”·吞魄随意夹豆角递到他的面前·阴祭天微微抬眼,盯着头顶上的豆角说道:“你筷子放得太高了”·吞魄将筷子放下一点·阴祭天还是吃不到,因为吞魄筷子放偏了·他没好气道:“喂你眼睛是不是长偏的,能不能递准一点”·阴祭天的话一落,前面的筷子突然抖了抖,接着,吞魄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你实在太有意思了”·他感觉自己就像在逗一只小妖兽玩似的·阴祭天立即知道自己被耍了,怒道:“原来你在耍我”·他所载地抄起身后的枕头,朝吞魄掷了过去·吞魄微微侧身,躲开枕头攻击,笑道:“桌上有筷子和碗,你自己慢慢吃吧”·他留下一句话后,起身就往门口快步走了出去阴祭天望着笑着离开的背影,咒骂一声:“你个王八蛋”·——·吞魄笑着从房里走了出来,附近弟子都一脸惊奇地望着他·平日里,他们从未听到过吞魄主子笑出声,只算笑,也只是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不会像今日如此高兴·这时,吞魄身边的护卫魇走了过来,恭敬说道:“主子两位老祖让您到大殿走一趟”·吞魄敛了敛笑意,淡声问道:“可知是何事”·魇不是很确定地说道:“属下只是隐约听到老祖提到‘秘境’两个字”·吞魄目光动了动,就往大殿走了过去,还没有踏入门口,就听到里面的人讨论相当激烈·魑魅老祖眼尖的发现从门口走进来的吞魄,嘴角一弯,露出妖娆的笑容:“魄儿来了”·众人停下讨论声,纷纷往吞魄看去·魑魅老祖上前挽着吞魄走了进来,让他坐到自己的身旁:“魄儿,我们接到准确的消息,说是万妖森林里的东北方向,出现了一个上古秘境,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个秘境很可能会在五日后打开”·吞魄微微眯眼:“五日后”·“对也就是说……”·魑魅老祖忙拉了拉魍魉老祖,示意他把自己的各方面接下去·魍魉老祖轻咳一声:“也就是说,你跟寂天的婚礼要延迟到从秘境出来再大办一场”·话一落,大厅顿时静成一片·不知过去多久,吞魄突然卟哧一声,大笑出声·众人愣一愣·吞魄该不会是因为不能与小和尚成亲,整个人就傻了吧·第217章 上古秘境(1)·魑魅老祖担心的看着吞魄:“魄儿,你……还好吧”·吞魄压制笑声,朝两位老祖道歉:“抱歉师傅,您刚才说什么”·他刚才听到魍魉老祖提到寂天的时候,脑里就忍不住冒出他把筷子插入寂天鼻孔的画面·魑魅老祖和魍魉老祖对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跟寂天的婚礼恐怕要延后到从上古秘境出来再大办一场”·他们真担心他接受不了这件事情,不然,也不会突然大笑不止·吞魄沉默片刻,道:“婚礼可以再办,秘境却不能错过”·两位老祖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魍魉老祖转向其他长老,说道:“出现的上古秘境,里面必定十分凶险,此次一行,如果境界不到元婴以上的弟子,就不要进去了”·仙侠修真·吞魄出声道:“修为不到炼虚期境界的,都不要进去”·大殿的人一愣:“炼……炼虚期境界”·炼虚期境界以上的修士,恐怕在大门派里,也顶多有三百多人,以这点数目进入上古秘境,会不会有点少·魍魉老祖看着吞魄:“魄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听他的语气,似乎知道上古秘境的事情·吞魄目光闪了闪,不语·魍魉老祖见他不出声,只好收回目光,沉吟一声,道:“上古秘境确实不容我们轻视,那就听魄儿的,修为已到炼虚期境界都记他们来大殿集合”·“是”长老们纷纷退去·长老们一走,魑魅老祖立即问道:“小和尚怎么办我们一离开之后,肯定有人会找上门来,将小和尚带走”·魍魉老祖拧了拧眉头:“找个地方将他藏起来”·“不我打算带他去秘境”吞魄出声说道·魑魅老祖一愣:“他可是凡人进去岂不是找死”·魍魉老祖冷笑一声:“那可不一定”·在抓小和尚的那一夜,他虽然没有看到小和尚是怎么从远处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的,但是,有这样的能力,应该可以自保·魑魅老祖疑惑道:“怎么说”·魍魉老祖摇摇头:“本座也说不清楚”·他查过小和尚的身子,灵根确实被毁,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在小和尚的丹田里打下封印,以免他逃了·魍魉老祖看着吞魄:“如果我们将他带去,很有可能会让正派修士将他夺回去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吞魄点了点头·魍魉老祖想了想,道:“也罢就带着他去吧留他在鬼宗派,未必就不会被人带走,也许放在身边,还能看管住他本座这就去解开他的封印”·吞魄道:“等进秘境的时候再解封印”·“也好”·“那徒儿先回去准备准备”·两位老祖点点头·吞魄回到阴祭天的房里,就看到他拿着九灯塔在琢磨着,嘴里嘀咕道:“难道坏了”·阴祭天郁闷的看着闪着五颜六色光的夜明珠,这晚上要怎么照明啊·吞魄出声问道:“怎么了”·阴祭天看吞魄回来,没好气地狠狠地刮了他一眼,继续拿着九灯塔研究·这两日,吞魄已经习惯他的冷漠,继续说道:“万妖森林的东北方向,出现了上古秘境,如果没有意外,也许待会我们就要前往万妖森林”·阴祭天动作一顿,呢喃道:“还真出现了上古秘境”·没想到轩辕聿的法宝如此灵验·阴祭天瞟眼吞魄:“你跟我说这事,是想带我一起去吗”·“是”·阴祭天目光一动,道:“北家的人会去吗”·“这可是千百年才出一次的上古秘境,只要有点修为的人都想进去何况是因大家族的北家怎么你想机回到北家”·阴祭天老实说道:“我想的人是北冥,不知道他能不能进去”·吞魄眸光闪了闪:“身为北家的少爷,肯定会去,而且,他身边有十级妖兽保护着,北家的长老们定会让他进去”·阴祭天深意地勾了勾唇:“那就好”·他将九灯塔放下,起身将插进石壁里的真够剑取了出来·吞魄看着他轻而易举地将深深插进石壁里的剑取了出来,不由地眯了眯眼·他不是被封了灵力了吗·既然如此,身为普通人是绝对不可能轻松的将插在石壁里剑取出来的·那寂天他……·阴祭天边擦着剑身边问道:“我说我想北冥的时候,你怎么不吃味”·吞魄反问道:“如果我吃味了就能让你不想他吗”·“不能”·吞魄眼角一扬:“总有一日,我会让你想我如想他一般来想我”·“你在做白日梦吗”·阴祭天淡淡扫他一眼,将剑收回空间戒指里,往门口走去·吞魄忙喊道:“这个你不带去”·阴祭天回头看着他指着的九灯塔,蹙了蹙眉头:“一盏灯而已,带去干什么”·而且,还是坏了的灯·吞魄:“……”·他默默地将九灯塔收到空间戒指里·——·鬼宗派集合的速度特别快,两盏茶之后,待在鬼宗派的炼虚期修士全部集合在大殿里·魍魉老祖交待全部事宜之后,立即往东北方向的万妖森林出发。
由于他们邪修都在东部,所以,前往东北方向的万妖森林只需三日就能到达·当他们来到离上古秘境还有百坦克的地方的时候,已经聚集了不少邪修和北部的人·邪降老祖和幽蜮老祖看到魍魉老祖他们竟然将阴祭天也带来了万妖森林,不由的蹙起眉头,问道:“魍魉老祖怎么将小和尚给带来了”·魍魉老祖冷哼一声:“本座想带谁来就想带谁来”·邪降老祖笑道:“如今这个可不是上古秘境,难道魍魉老祖就不怕小和尚连累到你们你可要知道,他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就算还是个修士,他也未必能自保”·魍魉老祖蹙眉:“我们自有打算”·他原想给寂天吃易容丹的,但是,却被吞魄阻止了·理由是,寂天用原来样貌比较方便,也许在遇到危险时,会有人看在他是十级驭兽师的份上,会出手相救·就因为如此,他才打消了让寂天吃易容丹的念头·邪降老祖和幽蜮老祖对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接下来的两日,各部修士陆陆续续的赶到万妖森林·吞魄见修士越来越多,就让阴祭天带上斗笠,以免其他修士对他虎视眈眈·就在第五日清早,东北部的万妖森林同时出现了两个大型的传送阵法·阴祭天听到南问和西部的传送阵,目光就一直放在南部的传送阵法·身旁的两位老祖一直紧紧盯着阴祭天瞧,一副生怕他会冲到正派修士那边似的·魑魅老祖看着阴祭天的脸一直朝着南部的传送阵的方向,瞪红双眼说道:“这个小和尚似乎还挂记着北家冥少爷”·魍魉老祖冷哼一声:“本座相信魄儿有本事让小和尚对他死心踏地的”·提到吞魄,魑魅老祖疑惑地往四周一扫,她发现从今早就没有看到他的人影:“魄儿呢”·魍魉老祖面色一顿:“本座好像从今早上就没有看到他了”·“寂天你有没有看到魄儿”魑魅老祖朝阴祭天问道。
“没有”阴祭天头也不回答道·魑魅老祖忙招来吞魄身边的护卫问道:“魄儿呢”·“今早主了曾交待属下,让属下提醒魍魉老祖进入上古秘境之后,解开寂天小师傅身上的封印,之后,属下就没有再见过主子”·魑魅老祖拧眉:“在这个重要的时刻,他跑哪去了”·魍魉老祖说道:“他也许想趁着秘境未开之前,在万妖森林寻找药材之类的再说,他已经不是孩子了,我们就不要再瞎操那份心,他自己肯定会回来的”·魑魅老祖点点头·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吵杂声:“南部的四大家族要出来了”·阴祭天一听,迅速的垫起了脚尖往南部传送阵看去·第218章 上古秘境(2)-入境·南部阵法里,先出来的是凌家的人,高人一等的模样,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小声的讨论起来·“我听说凌家的人趁着北家旁系与直系抢夺北家的时候,横插一脚,想要将北家夺过来,可没想到,北家没抢过来,凌家主就受了重伤”·“我也听说了这事,凌家主似乎从那夜之后,就开始关闭不出,你瞧,现在凌家领队的是凌家的长老,可见事情是真的”·“凌家人的野心真大,千万年来,北家一直居于四大家族首位,可是,何曾想过要将其他三大家族纳入北家之下如今凌家也不过在十年前才占了首位的位置,就想着要吞下北家,胃口真不小”·“说起来凌家主也挺无耻的,就在北家出现十级驭兽师的当日,凌家主就将十级妖兽当成贺礼送给了北家,然后,在十级驭兽师用亲和力磨合十级妖兽之后,趁机抢了回来,想要自己契约”·众人对凌家所作所为都感到愤愤不平,也瞧不起凌家,都想着进入秘境之后,想与凌家的人接触,免得他们出什么阴招来陷害自己·“北家的人出来了”·众人一听,脸上多了几分高兴之色,对北家的评价是非常高·阴祭天从他们讨论里,发现大家还不知道他被邪修掳走的事情·南部阵法里,北家的家族第一个走出来的人是北耀东,接下来是北家的各位长老……·“这次北家的人怎么来得这么少,全都是炼虚境界以上的修士,难道被抢夺家主当日,损失了大批化神期以下的修士”·阴祭天没有多注意北家来了什么人,焦急在北家人身上寻找他要找的身影·当看到走在北家队伍的最后的俊拔身影,他的目光不由大亮,看到北冥身体无恙的,心底安心了不少·对方似视发现了他的目光,微微侧过头,往他这边看来·阴祭天对上北冥目光的瞬间,心头雀跃加速跳动,恨不得冲过去将人压在身下,狠狠地亲上一口,然,身后的两道狠厉的目光却快要将他身体给瞪出好几个洞·他只好转过头,问道:“吞魄呢”·魍魉老祖:“……”·魑魅老祖没好气道:“不知道”·“哦”阴祭天又一脸兴奋地转回头看着北冥·魑魅老祖见他哦了一下,又转头望着向北家的冥少爷,实在忍不可忍的怒道:“你能不能多关心一下魄儿”·阴祭天没好气回他一句:“他人不在,我怎么关心”·魑魅老祖当场气结·魍魉老祖沉着脸,冷声道:“你可以问问他去哪了会不会遇到危险”·阴祭天反问道:“你们不是不知道吗”·“……”魍魉老祖也跟着阵亡·阴祭天再次兴奋回过头,望着向北家的聚集地·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了大风,整个林子顿时发出沙沙的声音·有人道:“这风有点奇怪”·经那人一说,大家也注意到了风向问题·风是从东北方向吹来的,按理说,他们的头发和衣摆会随风飘向南西方向,然,东北方向吹来的风,衣发却往东北方向飘起·众人议论道:“确实有些奇怪”·大风越吹越大,也越来越强烈,卷起了地上风沙,四处黄沙一片,大家不由地抬起手,用衣袖遮住眼目,紧接着,许多人发出惊叫声·众人忙放下衣袖一瞧,隐隐约约看到有人影在天空飞·戴着斗笠面纱的阴祭天,自是不受黄沙阻扰,清楚的看到许多修士被大风吸了起来,往上古秘境的方向卷了过去。
“这股怪风似乎是想把我们吸进上古秘境里”·“什么”·周围的人听到阴祭天的话,纷纷露出震惊的表情·还不等他们做些任何反应,众人身体随风腾飞而起,接着,往风的方向卷了过去。
反应快的人,忙抓住身边树枝,然,最后不是连带树枝断了,就是带着大树卷了起来,将人吸飞了过去·仙侠修真·即使使用了防护阵,也毫无用处,风会将地给掀了起来,要不就是将阵法破坏·阴祭天没有抵抗,只要能让他进入上古秘境,不管用什么方式进去,他都可以接受·被风吸去的速度非常快,就像缩地成寸,快得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未过半柱香,阴祭天就看到一个犹如黑洞且深不见底的巨大入口,被吸起的修士,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如数的掉了进去。
阴祭天进入黑洞之后,眼前忽地一暗,什么也没看不到,只能听到风声还有修士们的大叫声··不知过多久,身体不再疾速飞行,渐渐地,放慢了速度,有种飘浮在空中的感觉·忽地,眼前一亮,阴祭天因为双眼适应突来的光亮,忙闭上双眼,然后,再慢慢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一片鸟语花香的美丽大林子·从高空一望,根本看不到边际·阴祭天扫看四周,跟他一同慢慢飞落下来的修士,约莫只有五个人,其余的修士不知被风刮到了何处。
他脚尖一粘地,就听到有个修士惊叹道:“这里真美”·阴祭天嗤的一声·一个被表面现象所欺骗的蠢货,也不知道这片美丽的林子里,暗藏着让人预防不了的危险·阴祭天立即释放视觉扫看这片林子,看看能不能在林子里找北冥的身影·然,他的视觉却只能查看五里以内的一景一物,而五里以外的林子似乎有一道屏障挡住他的视线,让人看不清楚五里外的景色·当然,这与魍魉老祖封印他灵力毫无关系·他在修炼的过程中,虽吸收了灵气,但是,目的是强化自身的五感、力量以及速度和超强记忆力,而在他使用这些能力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运用到任何的灵力·至于他的精神力是由灵魂之力所释放出来的,所以,他的一切能力与灵力无关,魍魉老祖封印他能力简直是白费心思,这也是他为何不在意被封住灵力的原故·有一名男修往阴祭天走来,并说道:“我用神识探查过,附近只有我们六人”·其余四名修士一边打量四周一边走了过来,阴祭天这才发现其中两名修士都是他认识的,一个是北冥的娘亲玄玉长老,另一个是月前认识的青年,也就是现在花家兽园的管事清莲·六人互相彼此看了一眼,沉默了片刻,站在阴祭天身旁的男修先站出来自我介绍道:“我是青苍门的弟子继堂,是金丹中期境界的修士,望各位前辈多多照顾”·一名女修也赶紧说道:“我是洛云宗的弟子云新,是元婴境界的修士,请各位多多关照”·另一男修也跟着道:“我是陵音阁的弟子乐章,是化神境界的修士,请各位多多关照”·清莲看眼戴着斗笠的阴祭天以及玄玉长老,微微一笑,道:“我是南部花家兽园的管事清莲,是金丹巅峰期的修士,希望接下来的路程里,能得到彼此的照应”·四人都已经自我介绍,只剩下阴祭天和玄玉长老·玄玉长老抿了抿唇,怎么说她都是纯尘派的长老,让她放下身份像个小辈一样自我介绍自己门派和境界,她实在无法做得到·清莲似乎看出玄玉长老的窘迫,扬唇一笑:“玄玉长老就不必介绍了查信站在这里的各位都认识纯尘派的玄玉长老,我们能与玄玉长老落在同一个地方,实在三生有幸”·除了阴祭天,其他三人纷纷巴结着说着讨好的话·玄玉长老心情顿时好转,微笑地与其他四个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落在戴着斗笠的阴祭天身上·其余四人也好奇看着头戴斗笠面纱的阴祭天,由于看不到他的面容,并且从头至尾都不曾说过一句话,心里不禁地对他的神秘产生了几分好奇·清莲好声问道:“这位道友,您不介绍一下自己吗”·阴祭天看着眼前的五个人,眼底闪过一抹迟疑·为了接下来路程里不被人孤立,他只好取下斗笠,露出精致的绝艳面容·第219章 上古秘境(3)-植妖·众人不由一怔,除了清莲与玄玉长老,其余三人都为阴祭天的艳魅容貌而看得出神·清莲回过神,兴奋大叫一声:“阴道友”·阴祭天含笑看着他:“清莲道友”·他挺庆幸能与清莲被风刮在同一个地方,不然,与玄玉长老相处去,很有可能克制不住自己,赏玄玉长老一记力风刃·玄玉长老怔怔看着阴祭天,轻轻嚅动了双唇,没有叫出声,眼底却闪过一抹不自在的神色·继堂先回过神,笑着问道:“不知道这位道友出自何门何派”·其他两位道友也一脸好奇地看着阴祭天·阴祭天见他们并不认识自己,随意编着一个身份说道:“我姓阴,无门无派,一个普普通通的筑基初期的散修”·既然他们不知道他的身份,那还是不要告诉他们的身份为好,免得惹些不必要的麻烦·清莲和玄玉长老没有揭穿他的谎言·继堂愣了愣,笑道:“阴道友的修为虽然低了一点,但是,有契约妖兽保护就好”·阴祭天道:“我没有契约妖兽”·玄玉长老闪过一抹难以置信:“你没有契约妖兽你……”·话一顿,她没有把后面的话问出来·玄玉长老奇怪的看着阴祭天,他的模样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在危险的秘境里,也没有必要说这个谎·不过,他不是十级驭兽师吗怎么连只契约兽都没有·继堂、云新、乐章三人眼底闪过古怪之色·清莲轻笑道:“阴道友跟着我就好”·阴祭天轻嗯一声·继堂望了望四周的景色,道:“我原本是跟掌门他们一起来的,可没想到,进入上古秘境的方式会如此特别,不仅是被吸进来的,还与同门走散了现今我们尽快找到其他人才是毕竟这里是上古秘境,仅靠我们六个人,也许未必能走出这个林子”·其他人同意的点点头,然后,一致看向玄玉长老,继堂又道:“玄玉长老是我们的前辈,接下来,我们都听玄玉长老的安排,其他人没有意见吧”·云新与乐章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们还望之后能得到玄玉长老的照顾,自然是不会有意见·清莲道:“我没有意见”·其他一致看向阴祭天,阴祭天瞟了一眼玄玉长老,道:“随意”·玄玉长老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同意听我的,那我们就暂时不要驭器飞行,先摸清楚四周的情况,再做安排”·其他四人点了点头·阴祭天也无奈的点点头,心里自是着急着与北冥汇合,但是,没有摸清这里的情况,就冒冒然然地使用瞬移找人,会很容易陷入危险之中。
玄玉长老看眼阴祭天,从头上扯下一根头发,绑在她们剑柄上,然后,双唇快速一张一合,无声的念出一长串的咒语·她的剑缓缓地飞了起来,在空中迅速转了几圈之后,尖剑停在了东南方向·阴祭天弄不明白她在干什么,只好小声对清莲问道:“玄玉长老在干什么”·清莲蹙了蹙眉头,压低声音回道:“她用头发绑在剑上,应该是想让头发给她指引,替找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如果没有猜错,玄玉长老是在找冥少爷”·阴祭天眸光闪过几分兴奋之色·玄玉长老收起长剑,道:“我们往东南方向行走”·接着,六人往东南方向走去,途中,他们看到小鸟在空中飞到一定的高度时,会被不知明的屏障打了下来。
被打下来的小鸟会变成一具烧焦的尸体,只要轻轻碰触它,就会立刻化为灰烬·这样的情况,让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仅要注意周围有没有布下迷阵,还要时刻防备着无法预料的危险发生·除此之外,他们还得对付突袭他们的藤枝以及花草树木的攻击·大半个时辰过去,大家头发被勾得乱七八糟,身上也有些脏兮,整个人显得有几分狼狈,庆幸的是大家都穿着有品级的衣袍,才不至于受伤·云新一边砍着身边的攻击她的藤枝,一边微喘着气息说道:“幸好这些植物只是低等植妖,不然,我们就死定了”·继堂拧起眉头:“搞不好这里会有高级植妖,不然,低等植妖也不会作怪”·乐章大吐一口气:“光是这些低等植妖就耗了我们不少体力,要是遇到高级植妖,我们怕是没有多大力气与它搏斗了”·云新听到他们两人的话,没好气回过头瞪他们一眼:“你们少说一些不吉利的话,行不行”·继堂与乐章对视一眼,不再说话·清莲笑了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云新看他一眼:“以我们目前情况,是能避则避”·她话刚落,紧着而来的是惊讶的‘咦’的一声:“阴道友,你身上怎么如此整洁干净”·此时的阴祭天就像刚进秘境似的,衣发整洁,毫不凌乱,一副从来没有遭到植妖攻击的模样·与他们相比,他简直就像被保护得好好的皇子,而他们就像被催残中的侍卫·其他人听到云新的话,纷纷地走在最后的阴祭天看去,果然,他的身上干净一片·阴祭天淡淡道:“是清莲道友将我保护得太好了”·其实他心底也在纳闷,清莲虽然站在他的面前一直不停的努力砍着攻向他们的植妖,但是,他发现植妖攻击的人只有清莲,对他却是避而不及,以至于他拿着剑,却从来没有挥动过一下·清莲笑道:“阴道友没有受伤就好”·玄玉长老瞟眼一身干净的阴祭天,心里虽然好奇,但还是说道:“他身上穿的都是宝品级的衣袍,低级植妖打不到他也不奇怪”·话说,她穿着灵品的衣袍,怎么还这么狼狈,真是奇怪·经玄玉长老这么一说,继堂、云新和乐章才注意到阴祭天衣袍的品级,不由地露出羡慕之色,尤其看到他手里提着的是灵宝上品的剑,眼睛都妒忌到发红了·你说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怎么身上穿着品级这么高的衣袍,还有那把剑,都可以与元婴修士有得拼了,难怪敢跑进秘境来,原来身上有这么宝物·阴祭天见他们看着自己手里的剑,心想着是不是剑上的保护层起了保护作用,才不会让他遭到植妖攻击,可是,又觉得不是这样·如果是剑的保护层起了作用,也应该在植妖攻击他后,保护层将他保护起来,而不是让植妖看到他之后,会特地绕开他,跑去攻击其他人·清莲看到他们继堂三人眼里的妒意,蹙了蹙眉头,道:“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玄玉长老回过身,继续往前走:“我发现植妖越来越厉害了大家小心一点”·继堂、云新和乐章听到她的话,心里头不由的紧张起来,每走一步,变得更加小心翼翼·六人尚未走多远,玄玉长老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后的云新立即紧张的问道:“玄玉长老,怎么了”·玄玉长老没有回答她的话,焦急地从空间戒指掏出了几张图纸,迅速翻了翻,然后,抽出其中一张图纸与前面一朵蓝色的小花对比了一下·越看越觉得像,她露出兴奋之色,拿着图纸朝身后的云新问道:“你替我看看,前面大树下的蓝色小花与图纸上的小花像不像”·云新认真对比了一下:“挺像的”·玄玉长老朝身后的几人说道:“你们也替我看看”·阴祭天跟他们围了上去,看到图上画的小花,与大树下的蓝色小花有九分想像,就不知道玄玉长老要来干什么·清莲接过图纸,问道:“玄玉长老是不是要图蓝花”·玄玉长老一听,眼底闪过兴奋:“对我就是要找图蓝花,你对草药了解吗”·“曾跟家父学过一二,说不上十他妈的熟悉,不过,我可以肯定,大树下那朵花确实是图蓝花”·玄玉长老把图纸收回空间戒指里,另取出一个小小的铲子,道:“你们等我一会”·仙侠修真·她朝图蓝花走了过去,确定四周没有危险,才蹲下来将花一点一点的挖出来·站在不远处五个人,戒备地看着四周,突然,继堂大喊一声:“玄玉长老小心”·众人迅速往玄玉长老的方向看去,只见大树干里冒出一个绿色的人影,朝玄玉长老攻了过去。
清莲沉声道:“是高级植妖”·玄玉长老也发现危险,飞快右边侧过身子,察觉到对方修为不在她之下,赶紧用铲子往图蓝花旁的深土里一铲,然后,朝阴祭天方向一撬·土连着花一起朝阴祭天飞了过去·“寂天,你把图蓝花交给冥儿”·阴祭天稳稳地接住抛来的图蓝花,深深看着玄玉长老·玄玉长老有些吃力的挡下对方的一掌,继续喊道:“你们快走,由我来对付他”·“这……这……”·继堂、云新和乐章急得团团转,他们要是没有玄玉长老领队,后面的路,他们未必能顺利的走出林子·可是不走,他们也未必能活下来·玄玉长老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赶紧招出四条七级契约兽与植妖打了起来·高级植妖面对四条七级契约兽,就像看到四朵脆弱的小花,体内出现无数树枝,朝契约兽打了过去·当即,四条契约兽如数飞出十多丈之外。
继堂、云新和乐章三人见状,慌忙转身就跑·清莲想要招出契约兽帮助玄玉长老,却听到身旁的人,淡淡说道:“走”·第220章 上古秘境(4)-相聚·清莲一愣,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是,当他看到阴祭天冷漠无情的面容,最终闭上了嘴,默默无声地继续往前走。
阴祭天看眼继续招出两只八级妖兽的玄玉长老,将图蓝花放进空间戒指,没有任何犹豫转身离去··说他心肠狠也好,说他见死不救也罢,玄玉长老生死与他何干·即便她摘草药是为了北冥,那也是她应该做的,若不是当年,她放弃了北冥,也不会有今日的结果,现在后悔了,就该付出该有的代价·阴祭天冷着脸走在清莲的身后·清莲没有回头看他,却能感觉身后充满着让人胆寒的冷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总觉得是因为身后的人散发出冰冷的寒气,以至于周边的植妖不敢靠近他们半分·不然,为何植妖只攻击继堂他们三人,他跟阴道友却安然无事·不知走了多长的路,乐章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好像听到打斗的声音”·云新兴奋说道:“我也听到了”·继堂却没有他们这般激动,理智说道:“我们还是探清楚有没有危险再过去吧”·如果前面是哪门派的修士在跟厉害的植妖打斗,那他们过去,岂不是送死·乐章赞同的点点头:“我先用神识探查探查”·他释放神识,往打斗的声音方向探了过去,看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之后,收回神识说道:“我看到十个修士正在与低给植妖打斗,没有任何危险,不过,他们修为都不高,都是金丹期修士”·继堂道:“多点人多点照应”·“那我们过去”·乐章率先往十名修士的所在方向走了过去·十名修士看到乐章走来,眼睛纷纷一亮,其中一个是陵音阁的弟子,兴奋的朝乐章奔了过去:“弟子曲颖见过师叔”·乐章见曲颖穿的是陵音阁的衣袍,点了点头:“待会大家一起离开林子”·曲颖高兴的点点头,其余的九名修士也跟着露出兴奋之色。
这时,继堂转身看着阴祭天,目光闪了闪,道:“刚才,玄玉长老给了你一株图蓝草,对吧”·云新与乐章都往阴祭天身上看了过去·阴祭天蹙了蹙眉头:“是的”·继堂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你应该将图蓝草分成六份,其中两份是你跟玄玉长老的,剩下的应该分给我们四个人”·清莲一愣,怒道:“那是玄玉长老给阴道友的,你凭什么分得图蓝草何况图蓝草根本就不能分,分了就没有任何功效了”·继堂眼目一冷:“清莲道友,你不会连进入秘境后的规则都不懂吧见者有份这个规矩,你知不知道既然我们都看到了图蓝草,大家就应该有份,你们说对不对”·乐章点了点头,曲颖跟着附和:“对,见者有份”·云新脸上闪过迟疑·她记得玄玉长老将图蓝草抛给阴道友的时候,喊的是寂天,并让他将图蓝草交给冥儿·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玄玉长老说的冥儿就是北家的冥少爷,那么,阴道友就是……·清莲依然怒瞪着他:“我不知道什么规矩,但是,我却知道玄玉长老用命换来的图蓝草是给阴道友的,不是给你们的”·“清莲道友,你可以不要你那份,但是,我们不能不要当然,我也知道图蓝草是不能分开的,不过,阴道友可以用其他来补偿我们,按图蓝草散发出来的灵气来看,品级应该在九级以上,那么它的价值至少也有十万上品灵石,阴道友如果没有这么多灵石,你可以用你身上的衣袍和剑来分给我们”·继堂说着,眼目里难以克制地流露出贪婪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阴祭天衣袍和手里的真够剑·阴祭天冷笑一声:“原来是看上我手里的剑和身上的衣袍,那又何必用图蓝草做为借口,实在让人看了恶心”·继堂瞪红眼目看着他:“这不是借口,而是我们应得的”·云新看眼阴祭天眉间的朱砂痣,出声说道:“图蓝草确实是玄玉长老给阴道友的,何况玄玉长老在紧要关头,保我们先离开,我们就更不应该分这份图蓝草”·继堂冷笑:“如果不是玄玉长老摘取图蓝草,会引出高级植妖你如果不想要应得的那份,就闭嘴”·“你……”·云新气结,她的境界比继堂高,而继堂敢肆无忌惮地爬到元婴修士的头上,还不是因为身上化神境界的乐章也想要应得的那一份,不然他哪敢大声对元婴修士说话·清莲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面色一冷:“我们如果不给,你又打算怎么办”·继堂眼目一狠:“你们不给,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阴祭天嘴角勾起冷冷一笑:“还真要看看你们要如何以我们不客气”·继堂看向乐章,乐章轻蔑地笑看着阴祭天他们,觉得他们实在太自不量力·清莲与云新目光一紧,看出乐章打算要朝他们放出威压,正打算将妖兽招出来,突然,离他们不远处的地方,传来一声高级妖兽的嘶吼声,顿时,整个地面因强大的声波而抖了两抖·众人大惊失色,忙拿出剑对着嘶吼声的方向。
阴祭天一愣,随即,精致的面容涌上兴奋之色,不由地往嘶吼声方向走了过去·清莲焦急叫了一声:“阴道友”·阴祭天道:“别跟过来”·他刚走了两步,前面的草丛里突然窜出十多条影子,挺拔地站立在他的面前。
众人定眼一看,十四条妖兽一字排开的站在阴祭天的身前·其中七条妖兽都身穿灵宝品级以上的装备,威风凛凛,霸气十足,脚底就像踩着蚂蚁似的还踩着低级植妖·最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七条妖兽里竟然有一条是十级妖兽,除此之外,十级妖兽的背上竟然坐着一名白衣男子,面如冷玉,犹如嫡仙下凡,不论是男是女都为之怦然心动·另外七条妖兽的背上也坐着有人,但是,却没有白衣男子能吸引众人的视线·大家大松一口气,原来是修士的契约兽·同时,他们看到阴祭天兴奋地一跃跳起,朝十级妖兽上面的白衣男子扑了过去,将其压在身下,激动地吮上白衣男子的薄唇·众人一愣,继堂回过神,冷冷说道:“他不会是想用美色勾引那位修士来对付我们吧”·乐章冷笑道:“他的容貌确实长得十分艳丽,能勾搭上那位修士也不会觉得奇怪”·清莲听到他们的对话,嗤笑一声,没有做任何的解释,目光却暗了下来·云新讥弄地睨了一眼继堂·就在其余的人用轻视的目光看着阴祭天的时候,白衣男子主动伸出双手,一手紧紧地揽住阴祭天腰际,一手用力压住他的后脑勺,疯狂地与他滑嫩的小舌交缠。
直到气喘吁吁,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彼此的双唇,但,依旧亲密无间的亲对方的脸颊,鼻子、眼睛、额头……·阴祭天在吻着北冥的耳涡时,情不自禁地呢喃道:“北冥我想你,我很想你”·“我也是”·北冥哑声地吻着阴祭天的小唇,解去他身上的腰带,将手探进他的衣内·众人看到这里,目瞪口呆地睁大眼睛·这时,阴祭天他们身下十级妖兽似乎要做他们的垫毯,渐渐地将身体变大,让背上的两个人能躺着舒服一些,然后,趴到了地上·身旁的六只妖兽的身体也慢慢地跟着变大,将十级妖兽围了起来,挡住所有人的视线,同时,也挡住了十级妖兽身上的两个人·继堂咋舌的望着这一幕:“他们不会是打算在,那个啥吧”·众人额上滑下几条黑线:“看情形应该是这样”·“可是,这里可是上古秘境,这么危险的地方,他们竟然还有这般兴致”·云新勾唇一笑:“情难自禁”·继堂冷笑:“我看是露水情缘吧”·云新讥弄地看着他:“人家是道侣,怎么会是露水情缘”·继堂与乐章:“……”·第221章 上古秘境(5)·就在众人在讨论阴祭天与北冥的时候,北冥用灵力释放出一个隔音的屏障,即挡住外面的吵杂声,亦挡住别人听见他们欢爱的声音·阴祭天在契约挡住别人视线的瞬间,迅速除去自己和北冥身上的衣袍,展开另一番激情热吻·北冥难得见到阴祭天如此热情,自是不让他失望,在欢爱的过程里,非常猛力撞击,使之两人身体融合一起,犹如将要合二为一,紧紧交缠不放·在两人释放出体内热情之后,相拥地躺在妖兽的背上,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舍不得放开彼此·阴祭天亲了亲北冥的下鄂,好笑道:“我们现在可是在上古秘境里”·在见到北冥的瞬间,他忘记他们还身在上古秘境的事情,情难自禁的扑倒北冥,这说明他心里有多么想念北冥这个人。
北冥轻轻抚着阴祭天光滑如玉的背脊,不在意说道:“我们先躺会,再出去”·阴祭天趴在他的身上,好奇问道:“你能来到这边,应该是特地为了找我才过来的吧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边的”·“我是用你的头发探查到你的方向”·阴祭天目光动了动:“那你怎么知道我也在上古秘境里的”·闻言,北冥拥紧阴祭天,沙哑说道:“我是用你的头发感应到你的存在,才来找你的”·阴祭天眸光微微暗下,不再出声·北冥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疑惑道:“怎么了”·阴祭天不语,从戒指里取出图蓝花递给北冥·北冥接过图蓝花,眼底闪过诧异之色:“图蓝花你怎么会有这个在秘境里找到的”·阴祭天不打算将玄玉长老的事情说出来,应了一声,道:“我不懂草药的事情,只能在看到有灵气的花草的时候,将它们采走”·北冥沉默了片刻,道:“当年,我爹为了让炼丹师再替我炼制一颗十级复原丹,寻遍整个修真界,最后,所有草药都找到了,就差一味叫图蓝花的草药”·他讥讽一笑:“我需要的时候,却找不到它,不需要的时候,它却出现了然,它的存在对现在的我来说毫无意义了”·仙侠修真·阴祭天觉得这话就像在说玄玉长老似的·“既然毫无意义,就将它毁了”·说着,阴祭天将它抢了过来,准备毁掉,不料,又被北冥抢了回去·“这可是你给我采的药,怎么能毁了”北冥将图蓝花放到空间戒指里。
阴祭天扬了扬眉:“如果我说这朵花并不是我采的,而是另一个关心你的人替你采的,那你打算怎么处理它”·“如果不是你采的,我会将它晒干储存起来如果是你采的,我就将它种起来,精心照看着它”·阴祭天好奇问道:“这是说明我在你心里是特别的吗”·花晒干之后,可以置之不理或是隔段时间取出来瞧一瞧是否完好,但是,种起来就不一样,每日都要精心照料,可见,这是区别的对待·北冥眸底涌上笑意,抬手轻捏阴祭天的鼻尖,宠溺道:“当然”·阴祭天嘴角立即扬起瑰丽的笑容,接着,整个人猛地扑到北冥的身上,再一次激烈的缠绵起来·等他们从白斯身上下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守在外面的人的脸色黑得不能再黑,如果只是单纯地坐在原地等阴祭天和北冥出来,那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他们一边等一边还要辛苦与植妖打斗,这滋味真不好受·阴祭天出来后,就看到原来的人数少了一大半,扬了扬眉,问道:“那个叫继堂修士呢”·清莲说道:“他们知道你和冥少爷是道侣之后,怕你报复,而且,也没有脸再待下去,就和乐章道友带着那群金丹修士离开了”·阴祭天冷笑:“算他走得快,不然,有他好受的”·北冥走前问道:“怎么回事”·阴祭天撇开玄玉长老不谈,轻描淡写地说着继续要与他分图蓝草的事情·北冥听完之后,眸光闪过一抹阴鸷·竟然打主意打到他给寂天特制的衣袍上,也不怕穿了之后有什么严重后果·北冥若有若无地扫眼清莲、云新和跟着他一起来的七名修士,淡淡说道:“衣袍是我给你特制的,也就是说,衣袍只能够是你一个穿,其他人穿了,反而会被衣袍里保护层疯狂反噬”·这话像是在解释给阴祭天听的,但是,真正的目的是警告眼前的人不要打阴祭天身上的装备的主意·曾经有打过阴祭天身上装备主意的云新,在听到北冥的话,心尖微微一颤·被高级装备反噬的后果十分严重,轻则掉境界,重则会受到保护层灵气挤压体内五脏六腑,甚至是丹田,直至将整个人挤爆才会罢休·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早就发现阴祭天身份,才能有幸与十级妖兽待在一起,也就等同有个大乘境界的修士保护,不然,她现在只能跟着乐章他们一起离开·阴祭天说道:“真狠”·北冥眸光一暗:“你不喜欢”·阴祭天垫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下,笑道:“应该说非常喜欢”·顿时,北冥眼里的暗光散去,涌上宠溺的笑意·清莲无奈道:“你们两个就不要卖弄恩爱了再如此下去,天就要黑了我们现在必需在天黑之前,尽快找个地方安顿下来”·阴祭天看了看已升到头顶上的太阳:“怎么这么快就到午时了”·大家听到他这话,除了北冥,其他人都暗翻一个白眼,也不想想他跟北冥躲在妖兽里面欢爱了多长时间·北冥说道:“在离开这里之前,我有一点想要提醒大家”·众人赶紧正了正脸色,认真听他说接下来的话·北冥扫过眼前九名修士继续说道:“想必经过在林子走动一番之后,应该发现这片林子都是植妖,低等植妖我就不说了,但是,高级植妖必需一提,他们最高等级很有可能超过了十级”·大家一怔·跟北冥一起同来的修士震惊问道:“冥少爷,您是怎么知道的”·他们一路跟来,根本没有发现高级植妖·北冥看着十级妖兽说道:“是白斯跟我说的”·除了阴祭天和清莲,其余的人都露出害怕之色·北冥继续说道:“我们现在站在的这片林子里,还只是上古秘境的最外围,如果再继续深入,很有可能遇以更高等的植妖,你们还想着继续往里面走吗”·八名修士缓缓露出退缩之意·云新问道:“冥少爷不是说这里的高级植妖已经超过了十级,也就是说,不管我们待在这里,还是继续深入都有任何的危险”·北冥淡淡说道:“是的”·“那我们还不如继续深入,总好过在这里等死”·北冥看向跟他一起过来的七名修士:“你们呢”·七位修士露出迟疑,互看彼此一眼,才道:“我们还是深入林子里吧”·“既然你们都决定要深入林子,那我再说一下,在后面的路程里,如果遇到危险,我只会与我道侣的安全为先,至于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清莲开口说道:“冥少爷只要照顾好阴道友就好”·北冥满意的看他一眼·阴祭天对清莲微微一笑·他觉得清莲这个人做事非常有分寸,不会对人过于纠缠,也不会对人放任不管进退得体,在说话的言词方面,都不会让人感到讨厌·云新看到北冥对清莲投出满意的目光,也赶紧说道:“阴道友是冥少爷的道侣,行顾及阴道友的安危是应该的,我没有任何意见”·北冥笑着点点头,转看其他七名修士:“你们呢”·七名修士自然不敢有任何意见·第222章 上古秘境(6)·北冥见大家都没有任何意见,留下白斯和一只八级妖兽,其余契约兽都被他收回了兽袋里。
“在这里驭器飞行很容易在遇到危险时,不小心撞上空中的雷火屏罩,所以,等会就用契约兽代步”·阴祭天趁着北冥与大家说话时,脸缓缓地转向他之前来的路上,用视觉查看玄玉长老所在地方·然,那里除了一片花草树木,还有几处打斗痕迹之外,连血迹都没有,更别谈能看到尸体,就连高级植妖也不见了踪影·阴祭天眼底闪过疑惑·难道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玄玉长老就被高级植妖一口吞入腹中了·阴祭天在玄玉长老与高级植妖打斗地方的周围,仔细地搜寻了一遍,突然,一个会走动的龙卷风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个龙卷与平日里看到龙卷风不同,它并不是从空中连接到地面直立着的,而是横着在空中飘浮,远远一看,犹如一只无头的大蚕虫在半空中游动·除了扎根在地的花草树木,其他只要是被它触碰到的东西,都会消失无影无踪,就像是被吸进它身体的黑洞里·北冥见阴祭天望着一个方向发呆,将他揽入怀中,低声问道:“在想什么”·阴祭天拉回视线说道:“我在想我们会不会白来这一趟”·他曾经想要进入上古秘境是为了能找到医好北冥的草药,可是,至从知道北冥身体虚弱是跟缺了一魂有关之后,他对秘境不再这么执着,如今面对着他们无法预测危险,真不知道当初选择是对是错·北冥抱着阴祭天坐上八级妖兽的背上,望着着四周全是低级植妖的林子,眯了眯眼目:“在我被风卷进秘境的瞬间,心里头就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我们此次绝对不虚此行”·阴祭天没好气的翻了一个大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吗上古秘境里的好东西绝对多不胜数,只要随意得到一件法宝或是符录,就不枉此行了”·北冥眼底涌上淡淡笑意·他认为心中那股强烈的预感绝对不是拿件法宝或是符录这么简单·阴祭天听不到北冥的声音,转头看着他:“怎么了”·北冥盯着前面的路,黑眸倏地凝起凌厉之色,沉声道:“你发现了吗植妖竟然不敢靠近我们”·他发现低等的植妖似乎在害怕,而且怕到浑身都在颤抖,不仔细看,还以为是风吹使然,让枝叶在风中摇摆,可认真一看,就能察觉到植妖都弯腰哆嗦,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它们感到恐惧的东西·北冥还察觉到它们不敢上前攻击他们,就算想要攻击人,也会绕开他们,攻击后面的修士·在他来找寂天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也就是说,植妖害怕的东西绝对不是身为十级妖兽的白斯·阴祭天面对北冥自是没有任何顾忌,立即把心中的感觉说了出来:“我觉得他们不敢靠近我”·北冥扬了扬眉:“何以见得”·“我之前与清莲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发现植妖在躲着我”·植妖与妖兽不一样,阴祭天看不到植妖的表情,只能从它们的动作上感觉到它们不靠近他·北冥眼底闪过诧异:“有这样的事情”·他想了想,道:“会不会与你驭兽师的身份有关”·阴祭天蹙起眉心,不是很确定的道:“或许是吧驭兽师的亲和力是不是除了驯服妖兽之外,还能磨合植妖”·如果植妖不敢靠近他的原因与他能让妖兽屈服于他的能力有关,那么,他们就不用担心遇到高级植妖了·“在万年前,植妖曾经成为过修士们的契约植妖,不过,植妖比妖兽更难以磨合,因为它们的灵智没有妖兽高,往往让驭兽师驯服失败,久而久之修士与驭兽师就放弃了捕捉它们成为契约植妖除此之外,低级植妖与中级植妖不适合在修真界存活,它们在成为高级植妖之前,能力特别低,身体也特别的脆弱,很容易被妖兽吞食或是被修真者做为炼制材料,就因为这样,修真界的植妖越来越少,至今很难在修真界再找到植妖的存在”·阴祭天目光一亮:“也就是说驭兽师是可以驯服植妖的”·“嗯”·阴祭天想到与玄玉长老打斗的高级植妖,根本不像北冥说的那般不堪一击:“成为高级植妖的植妖是不是很厉害”·“对尤其是它们的再生能力特别强,只要没有伤到他们的内丹,它们会不停的生长,等同拥有无限的生命”·阴祭天盯着想靠近又不敢靠近他们的植妖,道:“我试试看能不能驱走它们”·“驱走”·北冥目光闪了闪·他的小夫人说要驱走植妖,而不要驯服它们,这绝对不是驭兽师能做到的事情·阴祭天紧紧盯着前面的植妖,试着用意念让它们滚远一点·仅仅是眨眼功夫,周围的植妖逃得无影无踪·清莲等人纷纷停下挥砍的动作,诧异望着转身逃离的小植妖·一位男修紧张问道:“怎么突然跑走了会不会是有更高级的植妖过来了所以,它们就跑了”·经他这么一说,原本还挺高兴不用再挥砍植妖的修士,顿时害怕地看着四周,生怕高级植妖突然朝他们冲了过来·北冥不关心身后的不安燥动,也不关心植妖有没有真正离开,他紧紧搂着怀里的人,关切问道:“你突然大量驱走植妖,会不会对身体造成影响”·不管寂天是怎么做到驱走大量的植妖,他现在只担心寂天因此会导致体内灵力衰竭,这是他不允许,也不想见到的事情·阴祭天向后仰头,看到关心他的漂亮眼目,嘴角一扬,笑道:“你放心驱走它们就像呼吸这么简单”·北冥看他脸色依然红润,凝聚在黑眸里的关忧化为一抹笑意:“你说我是不是娶到一个厉害的夫人”·“你现在才知道啊”阴祭天抬手捏了捏他的下鄂,笑道:“你要知道我可是很抢手的,以后可要将我牢牢的抓紧手里,不然,我会很容易被人抢走的”·北冥紧紧的拥着阴祭天,眸底闪过冷戾,寒声道:“谁也不能将你从我身边抢走了”·阴祭天看到北冥眼里透出来的认真,脸上迅速漾开灿然的笑容·仙侠修真·在他们闲谈之即,身后的人可就无比痛苦了·植妖退离之后,他们的心就不停的受到折磨,一直提心掉胆的担心着高级植妖会随时出现,只要周围有一丝风吹草动,他们的心就会提起来,从未有一刻能安生过·直到在临近入夜,他们才遇到两批修士,从十一个人的队伍变成百人的大群其中有一个是渡劫期的修士,还有三个炼虚期的修士·他们浑身上下都带着几分狼狈和疲倦之色,尤其谈到在林子里遇到的事情的时候,四人脸上都露出难看的表情·“不愧是上古秘境,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凶险,这一次,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的离开这里”·众人听到渡劫期修士的话,面容纷纷变得无比沉重,无人吭声,气氛十分凝重严肃·渡劫期修士见大家不出声,又道:“如今已经入夜,不宜我们再继续前行,大家就原地打坐调息,以便明日有精神应付植妖”·他起身与三名炼虚期修士在四周布下阵法结界,以便大家能安心的打坐调息·北冥带着阴祭天来到一棵大树底下,取出地毯铺在地上:“你先休息”·阴祭天疑惑道:“你呢”·“我需要打坐调息”·“哦”阴祭天躺在地毯上,闭上双眼·夜,十分的宁静,只有风吹过林子的时候,才会发出沙沙的响声·修士们安静的坐在地上打坐,不过,每隔半个时辰,就会换修士巡逻守夜·就在第三次换人守夜的时候,北冥忽然睁了双眼,望眼身旁呼吸均匀的少年,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往漆黑的林子方向走去。
在他离开不久,躺在地上的少年缓缓地睁了双眼·第223章 上古秘境(7)·阴祭天望着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犹豫了片刻,才一跃而起,往北冥消失地方走了过去。
守夜的修士看到阴祭天往眼前走过,也没有多问,瞟他一眼之后便继续巡逻··阴祭天边走边往四处搜寻北冥的身影,直到走到阵法边上才停下脚步,望着漆黑的林子,蹙了蹙眉头,呢喃道:“难道他走出阵法结界外了”·他在阵法边缘上徘徊片时,想了想,还是放出视觉查探周围的情况·阴祭天没有找到北冥的身影,不过,在三里外的地方,他看到有条黑色人影吃力地靠着大树干上,缓缓地坐了下来·他把目光投了过去,一张熟悉的白色面具顿时呈现眼前·吞魄·阴祭天眸光一沉,忽地,整个人就消失了阵法边缘上,刹那间,他出现在吞魄的面前。
吞魄感觉到有人靠近,心头一惊,敏捷的举起弯刀指向来人·当他看到站在眼前的人是阴祭天之后,眼目一怔,手不由地将弯刀放了下来·阴祭天冷笑道:“真是狼狈啊”·吞魄不作声·阴祭天取出真够剑,用剑尖挑起他的下鄂,继续讥弄道:“你看起来十分的虚弱你说,这是不是我下手的好时机”·吞魄静静地看着他,从面具里艰难的吐出沙哑虚弱的声音:“你要杀我可以,但,请你换把剑过来”·阴祭天讥笑道:“临死前还挑三捡四的”·他把剑收了回去:“我身上就只有这把剑,要不,你等着我去借把剑回来”·在阴祭天转身之即,吞魄好笑出声:“你就不怕我跑了”·阴祭天嗤笑一笑:“我的双眼除了能透视之外,还能看到千里外的一景一物,而你……”·他望着吞魄露出吃惊的眼目,嘴角一勾:“你觉得你能逃得到哪里去”·阴祭天不跟他废话,一个转身,就消失在他的面前·吞魄望着空无一人的地方,苦笑呢喃:“他还真想杀我不成”·阴祭天离开吞魄之后,并没有回到他之前的所待的地方,而是往另一个方向瞬移。
每隔五里地,他都会用视觉查探周围一番,当他看到今日想要分他身上装备的继堂跟乐章坐在人群打坐之后,嘴角勾了勾·身形一晃,直接朝他们闪了过去·然,离他们还十丈距离的时候,突然被结界的防护罩给反弹回来,同时,惊醒结界里所有修士·阴祭天目光一冷,趁着大家没有看到他时,迅速消失在防护罩的五里之外·坐在结界地上的修士慌忙拿起剑站起身,戒备地看着平静的四周。
有人紧张问道:“是不是有植妖攻过来了”·“不知道结界外前没有任何异状”·领头的修士说道:“虽没有异状,可是,大家也不要掉以轻心”·“是”·阴祭天站在五里之外,望着慌乱成一团的修士,不由的蹙了蹙眉·他该怎么破坏掉他们的防护阵法·阴祭天看着结界里面被砍杀的低等植妖,心想着要是结界里面有高级植妖就好了,就可以将他们都逼出阵法的结界之外·当然,想法是好的,可惜,结界别说没有高级植妖,就连低级植妖都没有·阴祭天紧紧盯结界里的人,试图用精神力控制结界里修士,然,精神力如同人一样被阻挡在结界之外。
就在他在心里想尽各种办法将人逼出来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一条黑影从耳际后方穿了出来,以神一般的速度飞往修士们的结界方向·阴祭天大惊,转头一看,只见一团黑影在他身后飞舞着·猛地转过身,黑影却不见了·阴祭天再回过身,那一条黑影又回到他的耳边,继续往结界方向飞去。
这到底是什么·阴祭天抬手往后黑影抓起,第一感觉就觉得它十分的柔顺,而且,摸起来的触感十分熟悉·他顺着黑影往后摸,发现,这竟然是他的头发·阴祭天惊讶的瞪大眼睛·随即,他想起他的头发曾经能自己顺着北冥给他梳头的痕迹,编织出简单的发式,那么,现在他的头发是不是也因为他之前的想法,准备要攻击结界里的人·阴祭天看着他的发丝停在了结界前不动了·他心里暗自着急,不停的用意念让头发攻击结界,但随后想了想,头发破开结界似乎不太可能·阴祭天暗暗一叹,看来是他异想天开了·可是,就在这时,他的头发的发端突然变成一把锋利的锥子形状,缓缓地往高空中飘起·在抵达结界顶端中心,突然往下一插,当即,砰的一声,发出巨大的响志,结界被破,里面的修士顿时乱成一团·阴祭天错愣地看着发生的这一件,当回过神时,身形也跟着消失在原地。
刹时,出现在里修士的人群里,抓起乐章和继堂两人衣袍,很快又消失在人群之中,仿若没有来似的·周边的两位修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看到眼前的两名修士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他们的眼前,心里不由地感到惊惧,紧接着,大叫出声·“不见了不见了”·众人往他们看去:“怎么了”·“刚才站在我们面前两位修士突然消失不见了”·领头的修士脸色一沉,忙道:“赶紧清点人数”·清点人数之后,果然真的少了两个人,不过,大家只当他们被植妖给抓走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是阴祭天抓走了他们·被抓走的继堂与乐章尚未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只觉得眼前景色忽地一变,从旺火通明的结界里换到了漆黑的林子里·随之而来,两人被重重的甩在地上,脸先朝地,砰的一声,顿时被砸得差点晕了过去。
吞魄被突然冒出来倒在地上的两个人给怔住了,接着,一只脚踩到两人的背脊上··他抬起头,就看到阴祭天抚着头发,淡淡说道:“刚去借剑的时候,正好遇到今日打我装备主意的两个人,所以,就将他们抓了起来”·吞魄看着他:“既然如此,何不就地解决他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带来这里”·“就地解决实在是太便宜了他们”·阴祭天将头发甩到身后,继续道:“我在鬼宗派的时候,曾经看到你吸食修真者灵魂的场面,而被你吸食灵魂的修真者却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所以……”·吞魄接着他的话道:“所以你让我吸食他们的魂魄,对吗”·阴祭天扬了扬眉:“怎么让你死前大饱一顿,你还不愿意”·吞魄目光微微一动,略感到惊讶·这时,地上的两个人缓缓地清醒过来,捂着疼痛的脸,欲要从地上爬起来,不料,背上就像压着一座大山似的,怎么爬都爬不起来·乐章吃痛的揉着脸,困惑道:“怎么回事”·继堂嘶的一声:“好痛”·阴祭天勾了勾唇:“乐章道友,继堂道友,我们又见面了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啊”·乐章听到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微微一愣:“你……你是阴道友,哦,不,你是冥少爷的道侣,虚空长老的徒弟寂天”·今天他们从云新嘴里得知了阴祭天的真正身份,担心冥少爷不会放过他们,只好灰溜溜地夹着尾巴离开了·继堂一怔,忙松开脸上的手,转头看着踩在他们身上的人:“寂……寂天小师傅”·他想到今日所作所为,又想到自己突然被抓到这里,心底莫名一慌,忙问道:“你,你想干什么”·阴祭天嘴角上的弧度扩大几分,在错暗的夜色下,犹如恶魔一般,令人不由一颤:“你们说呢”·继堂赶紧说道:“我们今日可是什么都没有要就离开了你还想怎么样”·阴祭天低声一笑:“别着急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乐章与继堂顿时松了一口气·阴祭天继续说道:“不过,把你们抓来这里,是因为鬼宗派的魑魅老祖和魍魉老祖的徒弟吞魄想要尝一尝你们的灵魂到底香不香而已”·第224章 上古秘境(8)·闻方,继堂与乐章浑身一僵·鬼宗派·魑魅老祖、魍魉老祖的徒弟吞魄·继堂和乐章转头往另一边望去,当看到夜色下,阴森渗人的白色面具,身躯不由一颤·两人都看得出来,吞魄的修为境界都在他们之上,眼底顿时露出恐惧之色·继堂回过神,立即害怕地在地上疯狂挣扎,嘴里悲愤的吼道:“寂天,你可是佛门中人,怎能帮着邪修吸食我们的魂魄,你就不怕这事传出去之后,万佛寺成为众人眼中的邪寺,往后的日子里,都会受到正派人士的排挤,将万佛寺驱逐西部吗”·吞魄望着阴祭天,看他会如何做·阴祭天懒懒地挑了挑眉心,反问道:“你觉得这事有可能传出去吗”·继堂一僵,抖着声音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阴祭天轻笑道:“意思就是死人不会开口说话的”·继堂惊恐地瞪大眼睛:“你……”·乐章慌忙开口问道:“如果我们向天道发誓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你是不是就会放过我们”·在说话的同时,他悄悄地使力将身子往上一抬,岂料,竟然连分毫都抬不起来。
乐章心底又急又惊·不是说虚空长老的徒弟被人毁了灵根吗·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轻轻松松地就将化神期的修士踩在脚下·阴祭天察觉到他有所动作,脚下忽地一个用力使劲,卡嚓一声,乐章腰背的骨头立时断了一半·乐章惨叫一声·阴祭天嗤笑一声:“虽然你们在向天道起誓时会保证绝对不会将事情说出去,可是,不代表不能将事情写出来,即使不能写,但你们可以画出来,不能画出来,也能用其他办法告知其他人所以,本人信不过漏洞百出的誓言,不过,却信奉死人无法开口这句话,尤其是没有灵魂的尸体更不会将事情说出去”·仙侠修真·阴祭天转看吞魄,问道:“你说,我这话说得对不对”·吞魄眼里闪过邪气的笑意:“对”·阴祭天眼目一冷:“既然如此,那你动作还不快点”·乐章一慌,忍着背上的疼痛,迅速朝阴祭天丢出一张高级爆破符·阴祭天早就有防备,人影一晃,闪到了一旁,爆破符在落地的瞬间,发出巨烈的响声,当即,地上被炸出一个大坑。
继堂与乐章两人背上一松,慌忙从地上爬起来,同时,招出兽袋里的所有妖兽攻向阴祭天他们,接着,赶紧驭动法器准备逃离··然,人刚站在法器上,就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阴祭天,抬脚一踹,乐章猛地飞了出去,正好重重落在吞魄的面前。
吞魄飞快布下阵法,将乐章锁在阵法里,使之动弹不得,再伸手罩在对方的天灵盖上,强行将其魂魄吸出·乐章痛不欲生,面容变得扭曲、狰狞,痛苦喊道:“寂天你帮邪修吸食修士魂魄的事情,即便我们不说出去,可我相信终有一日,正派修士会发现你与邪修狼狈为奸一事”·阴祭天嗤笑一声:“我要担心被人发现,就不会这么做了”·另一边,继堂被阴祭天踢飞之后,紧跟着,一条妖兽飞了过来,用四脚踩住了他的四肢,令他无法站起来·他心底是又慌又急又害怕,拼尽全力,使劲挣扎,随之,整个人一怔,眼前的妖兽正不是他的契约兽吗·他的契约兽不是应该保护他,怎么会压着他不放·对了还有其他的契约兽呢·继堂惊疑地侧过头,就看到他的契约兽与乐章的契约兽正乖乖的端着吞魄的两旁,犹如在围观看戏似的,静静地望着吞魄吸取乐章的魂魄·怎么会这样·继堂忽然想起北家冥少爷的道侣是十级驭兽师的事情,没想到十级驭兽师竟然如此厉害,除了能驯服妖兽之外,还能使契约后的契约兽乖乖的听他的话·他突然间明白自己是逃不了了,震惊的眼目忽然一红,疯狂狞笑:“寂天,我要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就算死后,也会被冥殿的殿主扔到九十九层冥狱,受尽酷刑折磨,你……啊……”·话未说完,惨叫一声,整个人被吞魄释放出来的威压,压得浑身抽疼·阴祭天不在意的瞥看继堂一眼·他连向天道起誓的誓言都不相信,何况空口诅咒,对他来燫没有任何意义·阴祭天取走继堂的兽袋,除了踩在继堂身上的契约兽,其余的都被他收进了兽袋里·他见吞魄一时半会不能将乐章和继堂的魂魄都吸出来,便走到吞魄身后的大树后面,拿起自己的头发做起研究·记得在石像的时候,那个叫弑神的少年说过,只要他不让头发伤人,它就不会伤人可是,如果他让头发杀人,那是不是代表着,头发会帮着他杀人·阴祭天试着用意念驱动身后的长发,头发立即在他大脑驱驶之下,变长变短,让它往左,绝对不会往右,让它往地钻,它绝对不会飞到空中。
除此之外,它能变化成各种兵器的形状,而且,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就在他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吞魄从大树的另一边走了过来·他刚看阴祭天倚靠在大树干上的身影,一条黑影忽地往他飞了过来,然后,停飞在离他的脸还有一尺距离地方·吞魄看着眼前的黑色长矛,微微地怔了怔。
阴祭天抬头眼目,淡淡说道:“在临死前,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当初为何要毁我的灵根”·吞魄不吭声,目光淡淡地看眼阴祭天后,又看眼面前的黑色长矛,突然,抬前往前迈开一大步,眼看黑色长矛就要插在他的脸上,黑色长矛猛地往后退了两尺·看到这里,吞魄眼底涌上浓浓的笑意,肯定说道:“你不会让我死的应该说你舍不得让我死”·闻言,阴祭天盯着在漆黑夜里发出幽亮光泽的黑眸,抿了抿唇,随即,讥笑道:“在你没有回答为何毁我灵根之前,我自是不会杀你”·吞魄又迈前一步,黑色长矛又退了一尺,他眼底笑意又深了几分·“如果我一直不回答你的问题,那你岂不是一直不会杀我既然如此,那我更不会说了”·阴祭天紧紧盯着他,黑色长矛突然软了下来,变回了一缕长发。
吞魄微微一怔,疑惑道:“你的头发……”·阴祭天冷冷道:“不关你的事”·吞魄往他走前两步·阴祭天提着真够剑架在他有脖子上:“离我远一点,不然……”·他未说完,吞魄倏地将他紧紧搂在了怀里,呢喃道:“真是大笨蛋”·阴祭天听到唯北冥独有的宠溺声音,浑身一怔,诧异望着面具里的温柔眼眸·“你……”·吞魄松开他,将脸上的白色面具取下,露出属于北冥的俊美面容·阴祭天怔怔地望着熟悉的面容,缓缓地抬起手,突然,用力将人推开,冷笑道:“你以为变成北冥的模样,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吗我告诉你,别做梦了”·吞魄踉跄倒退两步,望着冷怒的精致面容,眼底闪过一丝无奈·阴祭天无法直视那双宠溺的黑眸,忽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吞魄走前,从阴祭天的身后,将他整个人环在怀里,轻声道:“你其实早就知道了,对不对”·阴祭天冷笑道:“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挣扎了两下,然,身后的人比之前更大用力地将他紧紧圈在怀里。
“你放开”·“我不”·吞魄生怕他会逃走似的,双手又勒紧了几分·阴祭天没好气道:“我被你勒得快要喘不过气了”·吞魄没有松开双臂,仍紧紧的抱着他·阴祭天淡淡说道:“在没有听到你解释之前,我是不会跑的”·吞魄哑声问道:“真的”·“嗯”吞魄缓缓地松开手,待阴祭天转过身时,又一次将他紧紧搂在怀里·第225章 上古秘境(9)·阴祭天没有推开吞魄,双手垂在身下,任由他紧紧搂着·吞魄圈着阴祭天,既不解释,也不出声说点什么,只是不时会用脸颊在他发鬓上微微地蹭了蹭,动作极轻,显示出他对怀里的人珍惜·这般沉默的气氛不知道僵持了多长时间,最后,先败阵下来的人是阴祭天·他缓缓的抬起手,搂上了吞魄的腰部,脖子微微一歪,将头枕在吞魄的肩胛上·吞魄垂眸,看着亲密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嘴角,忽地,弯起一道漂亮的弧度·然,他却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少年·阴祭天感觉到搂着他的双臂力道一松,立即不满地蹙起眉头,并恶声恶气道:“老子有让你放手了吗有允许你就这样松开我了吗”·吞魄从薄唇里溢出低沉的好笑声,再次将手臂收紧,然后,低头在怀里少年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下,哑声道:“抱歉”·这一声道歉里包含着愧疚、担心、爱恋、恳求以及浓浓的不安·阴祭天从两个字里,听出了他在害怕,害怕自己会离开他,心头猛然缩紧,泛起生生的疼意,险些脱口就说原谅人的话·他冷哼一声:“你以为两个字就能我原谅你,别做梦”·吞魄双臂又搂紧几分,解释道:“毁你灵根并不是我的真心,不过,却是我的私心”·“你还记得我在石像里曾经提到过,我爹要我与贵人成亲的事情吗在我爹提起这件事情的同时,还说起一件事情,就是在与你成亲之前,必需毁了你灵根,才会让我的身体好转而且,必需由我亲自出手,才能毁掉你的灵根”·阴祭天眯了眯眼,难道是那位北宇宏提起的那位高人交待北宇宏这么做的·当日,北宇宏向他提起那位高人的时候,曾经觉得北宇宏还有些事没有跟他说,如今想来,恐怕就是毁他灵根一事吧·吞魄继续说道:“我虽然不明白爹为什么要我这么做,可是,只要一想到能让身体好转,我就什么都不顾了,趁着百年一度的门派比试打伤了你,毁掉你的灵根”·他回想当日的事情,轻叹:“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在惩罚我毁掉了你的灵根,在毁你灵根之前,你在我眼里只是一个陌生的小和尚,我可以无情地伤害你,可是,在毁你灵根之后,看在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你,我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不停的发疼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直到听到你平安无事,疼痛才被止住”·他觉得被毁灵根后的寂天,就像是他寻找许多年的道侣,而且,心里有道声音告诉他,一定要好好的对寂天,不能让他委屈,也不能让他离开自己。
阴祭天问道:“你一开始对我好,并不是因为内疚”·“当然不是”·阴祭天沉默不语·吞魄紧紧搂着他:“自从你进到北家,我就一直担心尺早有一日,你会发现是我毁你灵根的事情,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承认这事,但又怕告诉你真相之后,你会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从此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尤其听到你对身为吞魄的我说说恨我,觉得我恶心的话后,我更不敢承认自己就是北冥”·他在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甘涩,而且,还有一丝丝的颤音·阴祭天紧紧抿着双唇,能感觉得出来他在不安·“仅仅只是听说恨我的时候,我就觉得浑身在抽痛,难过到我找不到词来形容那种感觉,如果你要离开我,我真不知道自己将会变成什么样所以,我就想既然身为吞魄的我已经让你觉得恶心了,那么,我不能让身为北冥的我,再让你感到痛恨”·吞魄沙哑说道:“寂天,我害怕,害怕失去我寂天,原谅我,好吗”·他不敢去看怀里的少年,就怕少年眼里装的满满的恨心和恶心·阴祭天听到他放下身段恳求声,心,一阵一阵的刺疼·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无法去恨北冥,何况,从开始就没有恨过毁寂天灵根的人·吞魄一直等不到少年的回答,感觉自己就像被判了死刑,浑身难过到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就在他想要选择在少年让他滚之前就离开时,怀里少年突然出声说道:“在我知道北冥就是吞魄,并且还是毁我灵根的人的当夜,我在冥升院里坐了整整一夜一直想着往后的日子里,该怎么面对你才好”·在凡间放河灯的时候,他其实有看到吞魄的河灯里的愿望,上面写着‘希望寂天知道我就是吞魄后,能够原谅我’·当时,他就觉得这话怪怪的,明明他就是吞魄,怎么会说‘希望寂天知道我是吞魄,能够原谅我’这话,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从字迹来看,让他觉得非常的熟悉,跟北冥的字迹非常的相似·然后,他就做了大胆的假设,如果这话由北冥说出来,那就没什么奇怪了·难道北冥就是吞魄·他越想越心惊,也越来越觉得有这个可能·尤其吞魄把北府当自己家一般,来去自如更是让人觉得怀疑·当时,他就纳闷,每个院子都有布有高级阵法的北府,怎么这么容易就让人潜了进来·还有在石像里的时候,他在黑厉的回忆中,曾听到吞魄抓住黑厉时说的话,说一个多月后就要成亲了,还要把黑厉送给他的道侣·然,吞魄没有成亲,却把黑厉送给了他,说是他让他开心,才将黑厉送给他,可是,在控兽法宝的丝绸上,早就说明要将黑厉送给他的·还有从万妖森林回来当日,他去豆花村买口粮遭到凌家追杀,吞魄突然出现在林子里的事情·如果吞魄就是北冥,那就能说得通为何会出现豆花村,又为何会帮他了·再者,在来到凡间的当夜,他明明看到有黑影跑进隔壁的厢房里,可是,北冥却说没有看到,也没有什么觉得奇怪的·还有,在放花类回来之后,他寻问北斗,北冥是怎么回来的时候,北斗言行举止都让他觉得怀疑·仙侠修真·最后,他做了一个总结,北冥就是吞魄·“我有想过要离开你……”·吞魄的身影浑身一颤,紧紧搂着阴祭天不放,就怕一放手,人就不见了·阴祭天感觉到他在不安,忙继续说道:“可是,我做不到,我无法想象离开你后会怎么样而且,这些日子相处以来,你对我的感情是真是假,我岂会体会不到虽然你毁了我的灵根,可是,如果你真的要害我,机会多的是,我也不会至今还能坐在院子里,思考你我之间的事情”·吞魄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寂天不离开他,不原谅他也没有关系·“可我又想,如果就这样放过你,也太便宜你了毕竟你毁了我的灵根,放在谁的身上,都无法在短时间内释怀所以,我就想要找个机会好好的折磨你一回,让你不好过”·“而魑魅老祖和魍魉老祖带回鬼宗派就是我折磨你的最好机会”·吞魄忍不住嘀咕一声:“还真被你折磨惨了”·如果是身体上的折磨到没什么,偏偏是心里上的折磨·想着在鬼宗派的时候,寂天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个眼神都能深深的刺伤他·阴祭天说到这里,就郁闷了:“可我想错了每次冷言冷语跟你说话或是说恨你,说你恶心的时候,我丝毫没有那种折磨你后的痛快感,反之,看到你眸光暗下的时候,我的心就无比难受,疼得我让我感到窒息”·在进炉鼎院后,被吞魄打屁股的时候,他没有反抗,是因为他觉得只有这样,他的心才好过一点·当然,这话是不可能跟吞魄说的·阴祭天自嘲一笑:“我觉得我自己是自作自受,那根本就不是在折磨你,而是在折磨我自己”·吞魄问道:“那你当时,为何不揭穿我就是北冥的事”·“我想你亲口说可是,你不但一直没有跟开口你就是北冥,还用筷子插我鼻孔,你说,这事该怎么算”·吞魄:“……”·这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第226章 上古秘境(10)·吞魄岔开话题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就是吞魄的”·阴祭天回想当夜说道:“是在放河灯的时候,当时,我就想知道一个邪修会许什么样的愿望,所以没有忍住就偷看了可没有想到河灯里隐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吞魄想着阴祭天的双眼既能透视,又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景物,那能看到河灯上写的愿望也就不奇怪了·他黑眸涌上深深的笑意:“我记得当夜你把我踹下河,那是不是可以抵消我用筷子插进你鼻孔的那笔帐了”·阴祭天气呼呼地瞪着他:“这两件事能抵在一块吗我告诉你,这一辈子你都抵消不了我要让你欠我一辈子”·吞魄爽快应道:“好不过,你必需要时刻跟在我的身边,不然,我怕还债的时候找不到人”·阴祭天听到他用变相的话把自己留他在身边,既好气又好笑:“大蠢蛋”·吞魄看得出他是真正的不在意自己的身份以及曾经做过的事,浑身一松,愉悦的低下头吮上扬着艳丽笑容的小唇·阴祭天在碰到他薄唇的瞬间,微微一怔,忙问道:“你的唇怎么冷”·就算身为北冥在发病的时,也不曾有这么冷过,简直就像吻着一个死去多日的尸体·吞魄一顿,松开阴祭天,无奈一叹:“事到如今,也不瞒你,现在的我,是用魂魄修炼而成的实体,身上自然没有温度”·阴祭天眼底掠过一抹关心:“怎么回事”·吞魄搂着阴祭天坐在地上,道:“当年,我受到重伤后,体内魂魄变得不稳定,导致灵魂经常出窍,可是,又查不出任何原因,爹担心我会被冥狱使者勾走魂魄,就建议我修炼鬼修,凝聚另一具身体。”
“由于我本身就有修为,所以,在凝聚另一具身体的时候,修为直接就是魂丹巅峰期,也就是正派修士的筑基巅峰境界,又因为我资质上层,修炼速度极快,而且,几乎从未遇到瓶颈,所以晋级特别快。
然后,我遇到了魑魅老祖和魍魉老祖,他们见我修炼资质不错,便把我收到他们的门下,并成为他们的徒弟”·吞魄说到这里,紧紧蹙起眉头:“然,就在四年前,我的境界突然滞留不前,无法再突破晋级,魍魉师傅费尽所有心思,才找到原因,他说,我体内少了一魂”·阴祭天想起在石像的时候,北冥曾跟自己说过,有人说他体内比人少了一魂的事情,原来是魍魉老祖告诉他的·“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的魂魄再次变得不稳定,必需靠吸食其他人的灵魂,才能让我的身体跟正常人一样,而北冥的身体经常会虚弱不堪,也是受到吞魄的影响现今我的身体会这么冷,是因为没有突破炼魂期,也就是正派修士炼虚期境界,可以这么说,现在的吞魄还算不上是一个人”·阴祭天听到最后一句话,心尖轻颤,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来·许久,才艰难的开口问道:“北冥的身体呢”·吞魄将面具带回脸上,解释道:“被我藏在一个地方,我布有结界,所以,不用担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冥身体有一缕伪魂的原故,在吞魄脱离他身体的时候,那具身体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呼吸”·阴祭天盯着他的白色面具:“我都知道你是北冥了,怎么还带面具”·吞魄沉默了片刻,道:“因为灵魂不稳的原故,致使整张脸凝固不起来,现在带上面具,是担心待会吓着你”·阴祭天拧起眉心:“可是,你刚才不是……”·吞魄打断说道:“刚才你看到的脸,是我耗损灵力凝成的”·阴祭天瞪着他的白色面具,半晌,才闷闷说道:“我曾经有看到过你那张没有凝固过的脸”·吞魄闪过诧异:“什么时候”·“就是从万妖森林回来那一日,我曾用透视眼偷看过你的脸当时……”阴祭天轻咳一声,不自在说道:“差点就被你的脸吓得跌到大树下”·吞魄好笑出声,别说阴祭天,就连他自己看到自己的脸都觉得十分骇人·阴祭天赶紧转移话题:“魑魅老祖和魍魉老祖知道你是北冥的事情吗”·看情况,两位老祖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吞魄摇摇头:“不知道我以前是用其他人的脸面对他们的”·“我看两位老祖对你挺不错的”·吞魄不否认:“他们虽然是邪修,但是,对自己人真的很不错比起一些正道修士的假仁假义,两位师傅比他们好太多了对我说,他们算是我另一对父母他们……”·他话一顿,原想再说些两位老祖的事情,但想到怀里的人是正道修士,如果替邪修多说好话很有可能会引起怀里人的反感或是愤怒,便停下来了·阴祭天奇怪看着他:“怎么不说了”·吞魄试探问道:“你不讨厌邪修吗”·在大婚当时,寂天曾说过心里对邪修心存着一些芥蒂·阴祭天好笑道:“我为什么讨厌邪修,以前跟你说不喜欢邪修的话都是为了故意让你心里不好过,才那么说的总之,我对邪修没有任何看法,对他们跟正派修士一视同仁,在我眼里,没有正派和邪派之分对了,你是怎么发现我已经知道北冥就是吞魄的事情”·“我是从你在石壁里拔出真够剑的时候,开始起疑的”·吞魄说到真够剑的时候,几乎是从牙缝里崩出这三个字:“从你轻松地将插在石壁里的剑拔出来,就猜想你很有可能没有被魍魉师傅封住灵力,既然没有封印灵力,为何没有离开鬼宗派,以你瞬移的能力,想要逃离鬼宗派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还有,你说因为没有能力才不杀我的,可你有能力却也没有杀我,我就想,你其实并不是真的要杀我,而且,定有什么原因,你才会留在鬼宗派不过,我猜不到是什么原因”·吞魄黑眸里涌上深深笑意:“可是经过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就知道你肯定已经猜出我的身份譬如说,谁会在杀一个人的时候,会大费周章的去捕捉修士给准备要死的人吸食灵魂再譬如说,你怕伤到我,哪怕让黑矛划伤我一道伤口,你也做不到,所以,我就肯定,你一定知道我是北冥”·说到这里,他眸光暗了下来:“我虽然自信你不会伤害我,可是,却没有自信让你不离开我”·阴祭天不满地哼哼两声:“算你聪明不然,等我失去耐心后,有你好受的”·“寂天对不起”吞魄再次道歉·阴祭天无声地接受他的道歉,好一会儿过去,才出声说道:“其实,我一点都不恨毁我的灵根的人,哪怕还不知道就是你毁我灵根之前,我也从未恨过。
一直急于想要找毁我灵根的人,也是因是想有所防备,不至于我明敌暗,处于劣势之处有句话说得好,有失必有得我要不是被你毁了灵根,又哪来这么厉害的本事哪怕再修炼千年,也未必能拥有这么强的能力”·吞魄好奇问道:“说起你的能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魍魉师傅真的没有封住你的能力”·阴祭天解释道:“魍魉老祖封的是我的灵力,可是,我的能力并不是靠灵力才能发挥出来我的修炼与修真者的修炼不同,我修的是灵魂之力,可以借助灵魂之力强化我的五感、力量、速度和记忆力,它们等同我身体的一部份,与灵力无关,就像你被封印灵力后,还能看、能听、能说、能嗅一样。
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所以,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还有为何我突然会驭兽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拧了拧眉头:“我觉得虚空应该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他不愿意说,而且,他说我该知道的时候就会知道”·吞魄不清楚他说的灵魂之力是什么,只知道是能让寂天修炼的能力·他看天色不早,拉起阴祭天坐上契约兽的背上,往他们之前出来的方向回去,距离修士们打坐的地方还有半里地的时候,他让契约兽停了下来。
然后,走到一棵大树底下,破开布在大树周围的结界,当即,北冥的身体当呈现在他们的眼前··阴祭天站在不远处,亲眼目睹着吞魄回到北冥的身体里,直至两具身体合二为一,躺在地上的北冥才缓缓地睁开双眼·第227章 上古秘境(11)·阴祭天朝北冥走了过去,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他,关心问道:“你身体还好吧”·北冥听到关心的话语,嘴色微微勾起一道不可见的弧度,缓缓坐起身,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不好”·“怎么了”阴祭天眼底一抹焦急,蹲下身子,伸手往他脸上探了过去·北冥眼底涌上笑意,突然抓住他的手,往怀里一带,拥着他,薄唇里溢出低沉沙哑好的笑声,十分好听,令人着迷·“今日还没有亲到你,所以很不好”·阴祭天一愣,微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的,竟然开这样的玩笑”·北冥看着生气的小脸,诚恳的道歉道:“抱歉”·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跟同一个人说这么多道歉的话·阴祭天怒瞪着他说道:“我要补偿”·“好你想要什么补偿,只要我能做到,我……”·北冥话未说完,就被阴祭天用嘴堵住了双唇·阴祭天边吻边说道:“我要你肉偿,你做得到的吗”·北冥好笑出声:“我会满足你的而且,乐意之至”·最后一个‘至’字,消失在两人的唇嘴之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俩人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秘密的关系,在欢爱的时候,俩人十分的投入,也十分的深入,整个过程淋漓尽致,令彼此非常地欢愉、舒服,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在对方身上找到快感,舍不得这么快结束·仙侠修真·直到天快要亮起,他们才停了下来,紧紧相拥而眠·阴祭天闻着北冥身上独有的气味,沉沉地睡了过去,接着,陷入熟悉的梦境之中。
他看着空中飘着一团又一团,只有血红色眼睛的魔物,还有四处游荡的怨魂,眼底微微闪过了诧异之色··阴祭天四处望了望,越看越熟悉,忽然想到什么,猛然地转过身,一个漆黑的大山洞印入他的眼帘。
就在这时,山洞里响起一道无比沙哑的声音:“寂天”·阴祭天紧紧的盯着昏暗的山洞,警惕问道:“谁你是谁”·紧接着,他听到山洞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往山洞走了过来·阴祭天听着声音是越来越近,片刻,他隐隐约约地能看到山洞里有一条黑影在移动,正一步一步地往他这边走了过来·“寂天,你不记得我是谁了吗”·悲哀的嗓音从阴祭天耳膜钻了进去,犹如一双手,将他的心揪得紧紧,一阵又一阵发疼·同一时,山洞里的人走到山洞门口,闪电的光亮照应在那人的脸上,无比熟悉的俊美面容闯入他的视线当中。
阴祭天诧异地看着站在洞里的人:“北……”·他刚念出一个‘北’字,立即收了声·不对·那人面容虽然与北冥相同,可是,对方却没有北冥的干净气味。
他就像是黑暗的存在,散发着邪恶的气息,简直就像……就像……·阴祭天想了想,眼目忽地一亮·就像是北冥与吞魄的结合,不过,对方又比他们多了一份霸道威严的尊贵气势,犹如周围魔怪与怨灵的统治者,让人不敢直视·“你真的不记得我”那人又开口问道·阴祭天望着他暗下的黑眸,心头又一揪,急忙道:“不是的不是的”·可是,他是谁他到底是谁呢·阴祭天望着看着希冀的目光,实在不想让对方失望,但,他就是叫不出对方的名字。
对方见阴祭天许久都叫不出自己的名字,眸光一点一点暗下:“看来,你真的把我忘了”·阴祭天看到他的脚步正一步一步的往后退,急忙的冲上去:“我没有忘记你,冥,别走……啊……”·他脚步刚要迈进山洞里,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反弹回来,眼前忽地变成一片黑暗·“寂天”一道焦急担心的声音传进他的耳里。
阴祭天缓缓睁开双眼,就对上北冥担忧的黑眸·他慌忙坐起身,紧紧地抱着北冥的身体,紧张说道:“冥我没有忘记你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忘记你”·“嗯我相信我相信你不会忘了你的”·北冥头一次见他如此惊惶失措,忙拥着他,心疼地安慰道:“别担心你刚才只是在做梦”·“做梦”阴祭天一愣·可是,他怎么感觉像是真的一样,简直就是身临其境·“对是在做梦”·北冥抽出丝绢替他擦拭额上的汗水:“你刚梦到什么了”·也不知道他梦到什么可怕的梦境,竟然能让他吓出这么多的汗水·阴祭天回想刚才的梦境,无力说道:“我梦到你,不,我梦到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北冥好笑一声:“梦到我,和梦到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有区别吗”·区别可大了·阴祭天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知道梦里的人是怎么一回事·总之,他感觉自己跟那人认识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长到自己也说不出到底认识了多长时间。
而且,他竟然对那个人感到心痛和不舍,就像恋人一般·北冥见他沉默不语,不再逗他,笨手笨脚的替他穿好衣,将人抱上契约兽背上,回到了他们之前的队伍中。
天际刚泛起白光,打坐调息的修士陆陆续续地起来赶路,经过一夜的打坐,扫去昨日一身疲惫,整个人变得神清气爽·除此之外,他们还发现原本就亲密无间的北冥和阴祭天,变得更亲密了·不管是神态,还是言行举止,都散发着一股甜蜜气息,仅仅只是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都会被他们俩人的气氛感染,甚至让人感到无比的羡慕·渡劫期修士看眼自己吃一口糕点又喂一口糕点给北冥的阴祭天,笑着对北冥说道:“冥少爷跟冥少夫人真恩爱”·“那是必需的”·阴祭天抢先答道,然后,又给北冥喂了一口糕点·北冥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发·渡劫期修士笑了笑,随意开口问道:“待会我们就要启程了不知道两位想要往哪里走”·阴祭天动作一顿,摇了摇头·这里的屏障过多,让他视觉只能看到五里以内景物,所以,他也不知道往哪里走,才能走出这个林子·“往西边走”北冥肯定说道。
渡劫期修士一愣:“西边”·“西边”阴祭天疑惑看着他·他们见面之后,就一直往南走的,怎么突然改变了方向。
北冥点了点头:“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西边有一个出口,不过,那边会很危险应前辈,你们还是考虑清楚,要不要跟着我们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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