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推“星”置腹 by 沙发上的懒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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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推“星”置腹 by 沙发上的懒人(5)
·肖以星想要探身去拉抽屉,却被浑身僵硬的戚风雷拽住,低头一看,顿时愣住,娘啊,什么时候这妖人也会露出类似害羞的表情了,虽然这份害羞掺杂了更多的别扭和紧张,不过他没看错,这家伙不好意思了。
“在洗手间,等我一下·”戚风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扶着他的腰让他稍微推开,自己快速起身,把该脱的脱干净,散乱的扔在地板上,肖以星看着那道光、裸的背影隐进了浴室的门,随即水声响起,透过门传出的声响,让他喉咙发紧,肌肉发颤,跃跃欲试。
充血的地方叫嚣着,等待太他妈磨人··“肖以星过来帮我一下”连名带姓的叫喊,透着几分恼羞成怒。
“哦,好,来了”肖以星被这么一声呼唤,给叫的差点时刻平衡,赶紧的脱掉碍事的衣服,一蹦一窜的跑向浴室,这种准备工作本来自己就不好做,他得赶紧着帮忙,别真的让某人怒过头了。
打开浴室的门,水汽扑面而来,宽大的按摩浴缸中,戚风雷脸色不明的半跪着,“过来啊·”·“哦,你别急·”肖以星跨进半缸水中,再大的浴缸,两个大男人一进去,也不怎么显宽了,“我来吧。”
肖以星接过戚风雷手中的小瓶子,没去细研究是什么牌子的,现在他眼里哪还容得下别的东西,反手一倒,可是正在他控制量的时候,突然间,戚风雷握住了他的两条腿,用力一拉·失重的感觉袭来,让他失手扔出了小瓶子,来不及阻止后仰的势头,慌乱中攀住了一副伟岸的肩膀,后脑在磕上浴缸边沿的前,被一只大手护住,只感觉到了钝钝的震动,眼前一切不再翻转,肖以星眨了眨眼,对这个危险的动作,有些起火,不过,当他看到戚风雷近在咫尺的黑眸,他才知道,真正的危险是什么。
“你、干什么”肖以星看着压在身上让水位上升的妖人,那张狡猾魅惑的脸上,哪里还有一点儿害羞的意思,妈的简直就是捉住了笨鸭的胡狼,终于舒心的露出了狞坏的笑容。
“看来是我的失误,没跟宝贝儿你做好沟通啊,”戚风雷映着水波的双眸脆亮中透着一丝狠劲儿,“让你有这样的误会,是我的错,不过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我会慢慢的细心的跟宝贝儿你沟通沟通。”
“你,什么……啊”肖以星本能的察觉了对方的意图,却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四肢没有着力点,抓哪里都是又湿又滑,根本用不上力,左右没有翻转的可能,半悬着身子,唯一的落点下面顶烫着最危险的凶器,从一开始,这里就是为他设计好的最完美的陷阱·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操凭什么是你在上面”这话说出来就已经是弱势了,可是该喊还是要喊,凭什么一个龟毛的要死、傲娇的要死的家伙,敢把他压在下面·“呵呵,凭什么我马上就让你知道”沾着大量润滑的手指找准了目标,稳准狠的进行着拓展工作。
“你混蛋”就这三个字,肖以星已经用尽了全力,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块硬石,可是压在身上的高手,那技术也绝对不是盖的,灵巧的手指,明明在做着色、情无比的事情,却像是在弹奏一段悠扬的乐章。
·肖以星觉得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一定藏着许多懒惰的神经元,一直就那样沉睡着,知道被人唤醒,好像只有白色琴键的钢琴,终于配齐了间隔的黑键,乐章像丰富的色彩般炸开,让他乱了所有的节奏。
真他妈的栽了·时间的流失、地点的转换,好像都是一盘老旧的电影胶带,朦胧不真切,切肤燃烧的只有彼此相交的纠缠。
最后的意识中,肖以星早已分不清今夕几何,只剩下呼吸这一个生存本能,其他的都已经惨败的交出了控制权··*·《红海》和现在的《秦华殇》,肖以星可以说是摸爬滚打过来的,打伤没有小伤不断,经常被导演的“异想天开”操弄的精疲力竭,不过,所有的伤痛和这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感觉相比,简直连个屁都不算·眼皮是被缝上了吧,腰是被折断了吧,骨节筋肉都被碾碎了吧·“我操”肖以星再次骂出了自己没有实现反被实现的粗话,嘶哑的嗓音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厚重的窗帘是唯一让他没有起反感的,因为把刺眼的阳光遮挡,没有让他刺痛的神经再受刺激。
一双不同于昨晚的干燥大手,缓慢上移,落在他痛苦不堪的腰背,温柔的揉捏着,“醒了”·同样低哑的嗓音,像一匹亚麻,裹附上他的心神。
妈的混蛋肖以星在心里咒骂了近五分钟,可惜一根手指也不想动,所以腹诽堆积快要爆炸·身边床垫微陷,戚风雷坐起身,认认真真的在进行赎罪补偿,从脖颈肩膀到脚趾,节节放松,寸寸揉捏,夹带着细碎的柔吻,体贴无比,可惜,在肖以星心里,就是一只缺了八辈子德、得了便宜使劲儿卖乖、臭不要脸的死龟毛·“你等着……”威胁像一颗棉花糖,松软棉腻,绝不是肖以星想表达的效果。
“呵,好,我等着·”·☆、第六十七章 激怒·虽然全身散了架,可是回过神儿的肖以星还是感觉出,身上被擦洗过,昨夜如雨似珠的汗水没有留下任何粘腻的不适感,后面最要命的地方也被小心的照料过了,依旧肿胀疼痛,但偶尔觉出的一丝清凉起了些缓和的作用,不过,缓和的也只限于肉、体上。
“你这混蛋,我今天要赶回剧组的……”肖以星提了口气,撑着上身把脸换了个方向,冲着一脸餍足的某妖人呲了呲白牙,就算他能挺着上飞机,可是这伤势,明天也没法正式拍戏啊,那威亚要是一吊,起不爽死·“没关系的宝贝儿,我已经让人通知剧组了,加经费,让整个剧组多休息两天,正好,白珏也回来了,我也通知了他不用赶着回去,可以多留两天,放心,他们可以先拍别人的镜头。”
戚风雷在他腰间按摩的大手有节奏的向上推进,落点精准,力度苏爽,最后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又在耳垂上捏了一下··“嘶”不碰还好,一碰肖以星才觉得,耳垂上泛着麻疼,伸手一摸,耳垂后面有一块不小的血块儿,硬硬的摸了一指尖的血渣子,“你、有这么馋肉吗下次给我收敛点儿”·戚风雷拉下他的手,凑近了看了看,“昨天已经上过药了,应该是你的皮肤比较脆弱敏感,所以还是渗血了。”
“还是我的错了”肖以星愤恨,不,等等·肖以星突然记起了上次后背被摔伤,是怎样的一个惨烈情景,那现在……撑着侧坐起身,肖以星举着手臂,前前后后的扫了一遍,然后心里跑着大群的草泥马·如果以前他是个如豹子般敏捷机警的人,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和豹子一样的花花皮儿了,“你他妈要不要这么夸张啊”肖以星已经可以料到那些看不见的地方,恐怕会更加的惨不忍睹,这让他怎么见人啊·“啊,对了,今天不是要去看你父亲,你这你现在让我怎么去”肖以星虽然昨天吃了闷亏,但是他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没有爽到,可是他真的没想到会被弄成这个样子,简直比狗血剧里被轮的那种还要惨啊而且自己这身娇贵皮,那是没两星期好不了的啊这让他往哪找个化妆师来遮掩,去见老泰山啊·“好好好,别急,别急,”戚风雷现在是吃饱喝足加睡好,脸上的肌理简直能乐出个美字,对着难得炸毛的小家伙,是百依百顺,千般安抚,万般疼惜,“我父亲那边,不用急,等你的戏杀青,忙过这一阵子,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
“可是,你母亲那边怎么办你不能出尔反尔啊,而且老人家的身体,你真的不担心”肖以星虽然有疑问,但是语气已经平缓清淡,毕竟他不了解戚风雷的家务事,所以他不会盲目的去教训或是责怪戚风雷的不孝,只是客观的问着下一步的打算。
“放心吧,我父亲身体好多了,就你现在这状态,都不一定能比得上他·”戚风雷邪气一笑,使坏似的在他腰上轻按··“哎呦混蛋”肖以星现在是动一下牵全身,所以只能拽过妖人的手,狠巴的咬了一口,算是还了这一身牙印子的千百分之一。
戚风雷配合的做出吃痛的表情,手上却丝毫没有挣扎,甚至被咬住的食指,还有要往嘴里钻的趋势··哎,斗不过啊斗不过肖以星彻底的放弃了和这妖人斗法。
老老实实的趴了回去,抬手指了指肩膀,一双大手随后就到,松泛着那里紧绷的肌肉,“你已经去看过你父亲了那为什么你母亲说你父亲的病情没有好转”肖以星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儿,“你这是在耍什么花招”·“哼,你猜。”
“不猜·”·“哼……我父亲第一次严重发病之后,就联络了我,我就立刻回了国,那时候就见过他了,让律师去办理交接,只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戚风雷的声音很平静,肖以星侧着脸,看着盘腿坐在身边的妖人,抬起一只胳膊搭在了面前结实有力的大腿上,戚风雷手上没停,“那时候我就和他讲好了条件,帮他守住宇峰,不让宇峰换姓,那么在我需要的时候,他要全力的配合我。”
肖以星挑起一边的眉毛,脑子里的弦慢慢接上了,“所以你母亲来,是因为接到了你父亲的病情恶化的消息,你父亲向你母亲提出请求,希望她来劝你去探病,可其实,你父亲这么做,只是因为你去和他说了你需要的配合,而这个配合就是为了让你母亲比较容易接受我,是吗”肖以星终于把这一切圆好,突然觉得,自己掉进的是一个深不见底处处岔路的谜样深井,这辈子恐怕是走不出去了。
·“没错,”戚风雷笑的一脸骄傲,他看上的人就是聪明,一点就透,“虽然我没想到,我母亲接到消息后会来的这么快,看来她对我父亲比我想象的要更在乎,不过,就像我母亲说的,那是他们上一辈人的恩怨了,我不会去插手去评判,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对我这个父亲有太多的感觉,期待、反感都没有,好像只是一个客观的可有可无的存在。
不过,这次确实是帮了我的忙·”·“你这奸诈的家伙,”肖以星笑叹,没有太多的惊讶,从他第一眼见到这家伙开始,就一直保持着和初印象非常统一的奸诈危险的气息,“你做这么多,就那么肯定,我会喜欢上你”·戚风雷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身躺下,一身肌肉舒展拉伸,慵懒的动作都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暗力,伸手小心的揽过肖以星,调整到两人能看到彼此眼睛的舒适姿势,“为什么不会,我们那么适合,又互相吸引,为什么不会喜欢上彼此。”
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体力,可是这种从未有过的相拥相对,勾得肖以星心里蠢蠢欲动,诱惑刺激是很带劲儿,但是安静的感情流淌,更让他心醉,是啊,为什么不会喜欢上戚风雷初见时的威胁感本就是一种特别的存在,如果不是戚风雷这种飓风雷电般的围堵,又有谁能真正进得了他的心呢·“我,很喜欢你,”肖以星伸出手揪了揪戚风雷的耳垂,顺着微棱的线条刮着耳廓,“还真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你说我眼光怎么就这么次呢……嘶”腰上又挨了一记。
“哼,臭小子,以后等着享福吧·”戚风雷式的高傲表达法让肖以星抿唇微笑,他很清楚这个幸福承诺不仅限于物质上的,他很期待··既然不用赶场,肖以星自然一身疲累的又睡了过去,戚风雷穿好衣服给床上睡熟的小家伙盖上被子、调好空调,下楼去做……好吧,算是午饭了。
特意调成静音的手机频闪,戚风雷皱了下眉头,接起手机,“什么事”·对面的助理言简意赅,从平板的声调根本听不出正在汇报的消息多么劲爆,而对于刚刚抱得美人的戚风雷来说,这个消息简直就像是有人当着他的面窥视他的宝贝儿,只要一丝肌肤被窥见,就足以让他大动干戈,何况对方此举简直就是明目张胆·戚风雷下到一楼在沙发上找到了肖以星的手机,已经没电关机,正好。
戚风雷连续拨了几个电话,然后就进了厨房,为他的宝贝儿做几道清粥小菜,炖上养气血的汤,看了看时间,怕小家伙只顾着睡饿坏了身体,大中小碗摆了一托盘,动作利落,只是眼中涌现的怒焰,怎么也不像是在做这么居家的事情。
肖以星被轻轻摇醒的时候,就闻见一股清香扑鼻让他食指大动的饭香,这么饿还是头一次,“什么这么香”·“侧躺着吧,我喂你。”
戚风雷已经摆好了伺候残疾人的架势··“嗯·”肖以星也不客气,心里认定这些补偿只是毛毛雨··“咦,我手机呢得给海里打个电话……”还没说完话,就被戚风雷塞了一勺粥,清香化在口中,润平燥咳,激发了味蕾。
“先吃·”戚风雷喂的分寸正好,不快不慢,肖以星吃得舒坦,就是支着的胳膊有些麻··而当肖以星知道在他放纵的一夜和瘫在床上这一天间,外面已经满城风雨,夹带着冰雹向他袭来。
昨天深夜,风华小花旦之一的齐颖因为突发性流产,被送进了医院急救,在命和名之间,亲哥哥齐臻不敢有一丝的侥幸疏忽,所以只求快速救人,所以在消息的封锁和应对上都慢了一步,齐颖的状况媒体们还没摸清,网上各大媒体还没刷够齐颖的病情,紧接着一大波,新一代男神肖以星疑似孩子父亲的传言,在网上炸开·☆、第六十八章 行动·“你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肖以星握着手机,皱着眉头看着戚风雷,怪不得晚饭也不让他下楼,也不让他看手机电视,原来不是全为了他的伤势,真是的,这么大的事儿能瞒多久·“中午。”
戚风雷把削好的水果递过去,肖以星却没有接,戚风雷只好转手放在了茶几上,“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肖以星慢慢坐起身,尽量保持着微悬的角度,“那你也应该及时的通知我,而不是让我的团队为我担惊受怕,出了问题就要面对处理,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不用什么都你来挡着,我跟你在一起不是为了这个。”
关心则乱、越是亲密越是在乎细节,他是不反感戚风雷的霸道维护,但是那不表示要把他都排除在外,“就算今天我没发现,明天我也会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就是因为没什么区别所以才想让你少烦心·”戚风雷说的理所当然··呼……肖以星觉得哪天真要好好的跟这家伙立下规矩,这样纯粹把他当个小丫头片子的宠法,他接受不了,身为伴侣一起解决问题是顺理成章的,但是独、裁的忽视另一半的意见和感受,那就不地道了吧,还是说……这个妖人只是把他当一只宠物,可疼可爱却无法并肩·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算了,我先和海礼联系一下。”
肖以星刚要起身,却被戚风雷一把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喂放手”被箍在结实怀抱里的肖以星浑身毛发倒竖,可惜本来这力量就不在一个级别,又身负重伤,挣扎肯定也是徒劳。
“老实点,再动我就让你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戚风雷脸色不善的颠了颠怀里的小家伙,威胁着要把人扔在沙发上,换来肖以星紧张的搂抱,“哼,你在想你的团队之前,是不是该先想想你男人我的感觉啊。”
呃……·肖以星扒着戚风雷的肩膀,顿时有些心虚,真他妈是自私惯了啊,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妖人如今也是他的伴侣了啊,看到这么个爆炸新闻,就算相信他的清白,心里肯定也堵得慌啊,他倒好,光顾着自己痛快不痛快了。
没办法,说到真心交往,这也是头一遭,他和戚风雷恐怕都是凭着感觉,一步步走着看,需要改变和克服的东西太多,细碎且没有标准答案,需要他们去慢慢磨合,“你不会生气了吧我和齐颖那是一点非常规关系都没有,最多就算是比较投缘的朋友吧。”
“朋友”戚风雷眉梢一挑,一道寒锋掠过,“我记得你以前就主动帮着她搭过戏,哦对了,有一次她差点出意外也是你救了她,自己却受伤了,我叫你去哪里你都是心防重重,她邀请你去私人派对,你大半夜的也要去,这些只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呢你自己心里有数,现在没有什么想对我解释的吗”·这个死龟毛这连动心以前的事情也要算的那么清楚吗,“解释就是掩饰,我没什么好说的,再说了,你还逼问我,我还没问昨天那个艾丽是怎么回事儿呢。”
“解释就是掩饰,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戚风雷木着一张脸,把人放了下来··肖以星站稳,“喂,不是真的生气了吧·”·戚风雷瞥了他一眼,“我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你,所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吃水果。”
“……哦·”不管戚风雷是不是真的不在乎,肖以星心里为了这句话而喜悦着··“我现在要出去一下,你早点休息,下面先别碰水,等我回来给你再上些药。”
肖以星听着戚风雷云淡风轻的说着让人脸红的话,脸上不禁有些发热··“好,知道了·”肖以星从善如流,送人到了门口,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肖以星突然觉得手心发紧,“喂,等一下,”一把揽过戚风雷的肩膀,拽着领口把人拉低,在那道平直的嘴角上吻下。
只用了一秒,戚风雷就反客为主,凭着身高的优势,抱着肖以星的腰,完全压制··“嗯……”本来并不是想强势的安抚或是补偿,只是像每一对恋人那样,是不是的就想要触碰对方,可惜又演变成了被吃的节奏,柔韧的舌头在口中翻搅狂扫,每一颗牙齿都没有放过,扫过上颚时,麻痒的刺激直冲脑门儿,两唇相交的缝隙漏出阵阵喘息,好半天这疯狂的节奏才逐渐平息,嘴唇舌尖皆是一片麻木。
“呼,臭小子,成心让我出不了门吗”半天戚风雷才咬牙切齿的数落了一句··我也没想这个节奏啊这擦枪走火的谁能控制住啊肖以星腹诽。
磨蹭了半天,才送走了戚风雷,门扉闭合,肖以星脸上的淡然无所谓全部收回,表情冷得掉渣,双眸中冒着青色的火焰··不管戚风雷有多厚的家底、多强的势力,在他眼中戚风雷就是他媳妇儿,龟毛又可爱的老婆,有人非要跟他没完没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点火浇油,扰乱他们的生活,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我说你怎么现在才打电话给我,我都快急死了·”范敏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急切而担忧··“一直不方便·”·“……你在戚风雷那里”·“郑台长那边怎么样”·“嘿,嘴还是这么严,正好有消息,我手下的姐妹抓到不少的好料,我已经传给你了,嫖、娼腐、败,就算拉不下马,郑胖子也得消停些日子了,这下肖宸那兔崽子就没有靠山了。”
范敏的声音格外的解恨,“就等你的意思,我就找人散消息了·”·“好,肖宸交给我,你发了消息,就不要再牵扯这件事,好好经营新创,”肖以星顿了一下,“还有,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齐颖度过难关,就像当初肖井帮助你一样。”
“喂,你也是新创的老板啊,怎么说得像个甩手掌柜一样,别忘了你的承诺,从宇峰脱身之后,就是你开始为新创卖命的日子了啊”·“再联系。”
肖以星挂了电话,摇了摇头,范敏这真是近墨者黑啊,嫁了一个黑、道大哥,就真的越来越有黑、道大嫂的气质了··肖以星现在还记得,当初他重生醒来出院后,闷在和林沐旸的小公寓的第二天就联系了范敏,而用的身份是肖井的地下情人,开始范敏并不信任他,直到他说出了很多只有范敏和肖井知道的事情,包括肖井是怎样帮助她重新回到公众面前,又是怎么把她一手打造成今日的辉煌,最重要的肖井曾经是怎样帮助她和青梅竹马的黑帮老大的恋情,范敏才松口要求见面。
肖以星当时在范敏面前狠狠的抹黑了肖宸,当然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只能算抹黑,他亲手写下了一本日记,当然笔记和肖井的一模一样,里面全部是对肖宸用心的猜测,和对风华未来的担心,范敏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是联想到肖井猝死后,除了齐臻恰巧得知赶去看了最后一眼,肖宸是快速而简洁的办了后世,这非常可疑的一点,让范敏生了疑心。
后来肖宸挖角他的时候,录音他也给范敏听了,加上和郑台长那种人渣一起,出卖手下艺人换取金钱坦途,纵容赵雪儿陷害齐颖,范敏彻底对肖宸死心,在没有办法保护肖井心血的无奈下,退出了风华。
转手,肖以星就提出要和范敏合作,开办新创娱乐公司,当初范敏也问过他资金的来源,他只说是肖井给他防身的,从那时起他们就一直盯着肖宸一伙人,看着他们折腾,他唯一的顾忌就是齐臻和齐颖,这对兄妹是从高中起就跟他一起长大的,创业的功劳,救命的大恩,肖以星很难说放就放,所以他一直对肖宸忍让着,瞄准风华,伺机而动。
可是这个肖宸就是要和他死磕,隔三差五的就来给他添堵,这次又害他媳妇儿出去周旋,这口气要是还能咽下,他就别当男人了·肖以星用手机发了一封邮件,他想现在不管是齐臻还是齐颖的手机,恐怕都是关机的状态,就算开着,在无数记者的狂轰乱炸下他也顶不进去,所以干脆用了最简洁的方式,他知道齐臻看到了这封邮件,一定回给他回电话。
比他预想还要快速的,齐臻的电话打了过来,“肖以星是你你怎么会知道我这个邮箱上次小颖的视频也是你发的你有什么目的”·齐臻语气暴躁,显然已经憋火憋了很长时间找不到地方发泄,是啊,齐臻本就是个认死理儿又中规中矩的人,这种情况他不可能再去大骂齐颖,也找不到什么知心的人去抒发。
“小颖,怎么样了”肖以星等着那边的怒声质问停歇,才声音平静的问候了一声··“……用不着你关心,把你想说的话,说完。”
齐臻那边好像换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场所,电话传出的声音带着回声··“齐臻,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等小颖的状态好一些,她会和你说明的,这次关于我的谣言,是肖宸放出来的,信不信由你,我只是想再次提醒你,肖宸不可信,他不顾你和小颖,利用小颖出事也要陷害我,他的心狠到什么程度,你好好想想。”
“……你凭什么和我说这些,就因为你查到了我一个私人邮箱,就想在这充熟人了没有证据,我又怎么知道不是你在抹黑肖宸。”
“呵,如果你真像以前那样新人肖宸,就不会自己充当小颖的经纪人,也不会不管风华的事务,只带着小颖一个人,你清楚风华以前的作风,你也看清了肖宸现在在走的路,只是你还念着旧情所以不肯离开,不是吗。”
肖以星低声引导着··“你,你什么意思我们风华的内部事又管你什么事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齐臻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一点,昨天在包厢里,肖以星提到他的脚伤时,他就疑惑重重,从一开始对肖以星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再次困惑他的心神。
“哎,”肖以星微微叹了口气,沉默片刻,“肖井以前常常和我讲起你们之间的事情·”·“什么你说什么”齐臻的声调突然提高,带着颤抖,“你认识肖井”·“嗯,他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很重要的人。”
☆、第六十九章 我是谁·“你怎么认识肖井的你们什么关系”齐臻的声调突然较低,寒气逼人··“我和肖井的事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清楚的,我想齐总监目前也没有时间听我‘说来话长’,等事情平息一些,我会和你再约时间,我还有一些关于肖井的事情,想和你谈一谈,目前嘛,帮助小颖摆脱困境才是最要紧的。”
肖以星最后一句可以说真正的击中了齐臻的心事··齐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从清醒以来,齐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憔悴失神,任凭齐臻怎么问她,她都只是无知无觉的闭着眼,不哭不动,滴水未尽。
齐臻觉得自己作为哥哥也好、经纪人也罢,都失败透顶了如果当初他没有因为自己的那点儿心思,对肖井的劝说软了心,而是铁下心肠把齐颖送出国去,也许今天就不是这个结局,可是这又能怨谁,齐颖她不是一个小孩子,这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齐臻,”肖以星声音低缓,只是轻轻的两个字,对面的齐臻呼吸一顿,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袭来,“齐臻,你现在信不过我没关系,可是你应该清楚,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害过小颖,相反能帮她的地方我都有尽力,当初为了救小颖我受了伤,赵雪儿那段视频我没有自己拿来当证据,而是发给了小颖的经纪人,小颖的性格单纯,我以为你们会护好她,可是我低估了肖宸的野心和无情,当时他已经把赵雪儿作为交换条件许给了郑台长,所以他为了解决风华的资金问题,不可能为了给小颖伸冤就去动正得宠的赵雪儿。
我想肖宸让公司小新人们做的事,在你看到那段视频之后,应该也有所证实,所以你心寒不管公司事务·”·“……”齐臻良久沉默,肖以星的话让他无从反驳,而他对肖以星的偏见是源自肖宸的一面之词,他曾经很信任肖宸,因为肖井在这个弟弟身上投了不少心血,那个一向淡漠无波、在场面上善于周旋的肖井,曾经在他面前露出欣慰自豪的表情,就因为肖宸当上了学生会的干事,那时,他还有些嫉妒肖宸,可是回过神,又为自己扭曲不堪的心思痛苦自责。
“齐臻,这些事我们都可以先放下,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让你立刻做出什么重大决定,只要你相信我,我想帮助小颖·”目前的情况想和齐臻见面谈是不可能了,齐臻的行踪在近几个月都将是狗仔们狂叮的鲜肉,他只能把齐臻他们引交给范敏,老交情加上雪中送炭,他想齐臻会更容易接受范敏的帮助,“如果你信我,那么就去找范敏,她会帮助小颖找适合的修养地,范敏她曾经也有相似的经历,女孩子们在一起,总比你一个大男人更容易交流,等小颖心情恢复一些,然后是出国一段时间还是重新安排复出训练,都可以再议……风华不再是适合你们的地方,我希望你为了小颖好好考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齐臻的声调有些无力,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是所谓的自己人,而是这个自己没给过多少好脸色的肖以星,“就算你和肖井……是旧识,你也没有必要一直这么帮助我们。”
“呵呵,”这个认死理儿的家伙,“就当我的补偿吧·”·“补偿”·“好了,很多事情还是方面谈好些,你先去照顾小颖吧,尽快联系范敏……齐臻,我期待着我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天。”
肖以星说完就挂上了电话,而齐臻靠在医院空荡的楼梯间,久久不能回神,“齐臻,我期待着我们成为朋友的那一天·”这是肖井在高中毕业时对他说的话,而他就因为这么一句话就一直追进了同一所大学,齐臻捏着手机,沉默的屏幕上隐映出自己眼中的不可置信和一丝疯狂的执念。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大门的响动惊醒了未睡熟的肖以星,从沙发上探起身,本来想趴在沙发背儿上,来一出等夜不归宿的浪子的“怨妇”戏码,这可都凌晨三点了啊,可是视线刚越过沙发背,戚风雷扶着鞋柜弯身抵着胃的身影,像一根锐刺扎进了他的瞳孔·“风雷”顾不上身上骨节酸疼,肖以星快速从沙发上弹起,“嘶”牵动伤口也没管,一脚深一脚浅的往戚风雷那里窜。
“啧,你跑什么”戚风雷没想到肖以星会在沙发上等他,听见动静立刻就直起了身,看着小家伙像只被掩了尾巴的兔子,连蹦带拐的往他这冲,顿觉是又可气又可爱。
“嘶,你怎么了哪不舒服”肖以星上下打量着戚风雷,发现这妖人脸色苍白,眉峰皱起的隐忍模样似曾相识,“你喝酒了胃疼”·“一点而已,应酬。”
戚风雷换了鞋,脱了西服,转身搂住了他的腰,挑着眉瞟了瞟自己的领带··肖以星知道这妖人喝了酒是怎么个难受劲儿,而这些应酬为了谁,他也再清楚不过,心疼和懊恼缠缚着心脏,所以这妖人想玩儿玩儿新婚戏码,自然要让着从着。
抬起手,松开领带结,手指偶尔蹭过戚风雷的喉结,寸厘的肌肤,却有着不小的魔力,慢慢抽出领带,肖以星轻轻抚摸着喉结滑动的地带,“这件事,我能解决,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
轻拂的手指被攥住,肖以星抬头对上戚风雷深邃的亮眸,“我是谁”戚风雷问的严肃··肖以星心思剔透,当然知道戚风雷以问来答的用意,所以当然也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幼稚的问题,“我男人。”
肖以星擒着笑··“哼,算你聪明·”戚风雷得到舒心的答案刚想再说什么,没想到肖以星快速反问,“那我是谁”·戚风雷双眉一挑,眯了眼睛看着眼前微笑的像只小狐狸的家伙,表情嬉笑却透着威胁,戚风雷把最合心意的几个词儿都舍了,最后带着丝假笑的回答,“我的小男人。”
·“哎呦,好了好了,我男人,我男人·”肖以星抬头一蹿也只咬在了这妖人的下巴上,逼出句人话才松了嘴,紧接着被人抱了满怀。
“去洗澡休息一下吧,有事也等睡一觉再说·”肖以星拍着戚风雷宽阔的背脊,觉得人心真是奇妙,他碰上过两次戚风雷醉酒,一次根本没有察觉,一次暴力的只想解决这混蛋,可是现在却只对这家伙的缠人无奈着甜蜜着。
“哎,肖以星,我真想就这么把你藏怀里,或者把你揉小了挂在胸口,谁他妈也不给看”戚风雷紧紧箍着他,气息喷在他的脖颈··“说什么酒话。”
微浓的酒气没有让肖以星反感,反倒觉得充满了戚风雷式的男人味儿··“那个郑台长我看着傻、逼,势力人脉也是黑白两道都沾的,我知道你不愿意躲在我怀里,那我们就打个商量,”戚风雷蹭了蹭他的鬓发,“郑台长我来想办法解决,肖宸你可以按你想做的来办,但是以你目前的力量,不可能斗得过一个老牌公司,即使它现在经营不善,但依旧是有些实力的,所以,我会把你打造成远超白珏的实力派,在娱乐圈扎稳了根,而且我会把宇峰一部分股份转给你,这个圈子就是看地位说话,你有了地位,自然有了和别人斗的本钱,只要你想,我会把最好的机会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虐这帮混蛋,我和宇峰都陪着你玩儿。”
肖以星从不认为自己是个识哄的人,甜言蜜语他觉得是最无用空虚的东西,可是如今他才明白,当有一个人真的掏心掏肺的为你着想,那么这个人的每一句话都会像抹了蜜般直化入心,甜到深处甚至会让心脏紧缩微微发苦。
怀里的妖人真就是他男人啊向着他护着他的男人从不屑于解释的戚风雷向他说了这么多,不为别的,就是怕他逞强乱来,所以决定把最好的都给他,让他快速强大,把他安放到别人不敢碰的位置,这就是戚风雷式的宠爱,狂妄却温柔,别扭却热烫。
一瞬间,肖以星甚至想就这么告诉戚风雷所有的一切,可是想到他对范敏和齐臻编造的身份,就怎么也开不了口,他要如何解释他和“肖井”的关系鬼神之说,又有几个人能信·“宇峰的股份就算了,我答应你,不会乱来,只要让风华散了,肖宸就蹦达不起来了,我会尽我全力帮你把宇峰弄的更好。”
就算有一天他要离开宇峰,他也永远是戚风雷身边的一颗星··那一夜肖以星依旧浑身酸疼的躺在胃疼的戚风雷怀中,两个人都不怎么舒坦,却从依偎中,得到更多的慰藉。
同一片星空下,肖宸却面色惨白的跌坐在床边,散落在他身边的是各色的信封和被揉烂的信纸,每一张上面都是七拼八凑的不同体儿的印刷字,组成了最为标准的恐吓信。
“如果不想坐牢,就给我做准备一亿现金交易时间再通知你别耍花招不然,我就出庭指证你买凶杀人”各色大字向扭曲的尖钩撕扯着肖宸的神经。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跟他做对他那时根本不是想要了肖以星的命他只是想警告他可是戚风雷坏了他的计划现在他反被威胁·当初他收买的司机从进医院后就失去了行踪,虽然前一阵爆出过对戚风雷受伤真相的猜测,可是那个司机根本没有出现,他觉得这件事也许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淡了,可是为什么·肖宸抓起地上的信纸疯狂的撕扯着,他该怎么办·☆、第七十章 伤及无辜·肖以星一觉醒来,背后贴了一夜的温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床头的纸条上,戚风雷的字体刚劲嚣张、力透纸背,写下了霸道的体贴,“吃早餐,不要出去,我中午回来。”
这个时间才醒,连一向准时的生物钟都罢工了,肖以星叹口气,这个要算吃午餐了吧··微微一动,立即发觉不对,撩开被子一看,顿时傻眼,他从没有裸睡的习惯,可是眼下睡裤不翼而飞,一丝清凉从敏感的部位传来,哀叹一声,肖以星猛的掀起薄被把自己团团围住,闷死算数·这睡觉太死的毛病,他一定要改·依旧是清淡的粥菜外加一个夹着新鲜番茄生菜和精品牛肉的自制汉堡,肖以星虽不贪口舌之欲,但是美味化在嘴里,融下胃袋,实在是让人心情大好,嘴里的生菜咯吱作响,宜人可口,让人味蕾舒畅,好像把所有的晦气都一扫而净,只余清香。
这就是所谓的爱心早餐吧,做的人心思用尽,吃的人五味只余甜··戚风雷昨天借着酒劲儿,跟他吹了半天的枕边风,那样子就像抱紧树干的大号树懒,缠的紧紧的,不论上身体上,还是精神上。
“你以前为什么没有下定决心要把我打造成全民偶像”肖以星掰着戚风雷的手指问,照戚风雷的计划,等他这部戏杀青,恐怕会忙成陀螺。
“呵,说了你可不许生气,”戚风雷的气息吹在后颈,“最开始,我并没有觉得你是多么的特别,只是觉得你很有趣,年轻无畏,带着点儿狠劲儿,又很能装腔作势。”
“谢谢夸奖啊·”·“哼,所以只是想追到手,尝尝味道,调剂调剂生活·”戚风雷猛地缩回了手,挡住了肖以星后击的手肘,“哎,谁知道你小子这么狡猾,我还没反应过来,你就钻进我心里了。”
“喂喂喂,行了啊,”肖以星伸手揉了揉耳朵,一脸的嫌弃,“当初是谁说‘我喜欢你,但并不信任你’,明明是我没有逃过你这妖人的陷阱,先君子后小人。”
“那你追人的时候都用什么招数”戚风雷的反问充满讽刺··肖以星顿时哑然,都是男人,都是一个德行,他还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
“本来想让你安心拍几个有质量的电影作为基础,如果你是那块料,那么我戚风雷的人就要从别人奋斗的终点开始起步,如果你渐渐对这圈子失了兴趣,那正合我意,可以把你圈在家里,二十四小时的和你做、爱。”
妖人就是妖人,人话总能走畸成浑话··“那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这块料”·“哼,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先安排你接谢导和安导的戏,谢导是个眼光很毒的新锐导演,别看他年轻,在香港已经很有知名度了,最近在香港很火的几个新人都是从他的电影里出来的,一部戏下来有没有潜力,他能看出个大概,而且他那个脾气,新人和他合作也能学到不少这圈子里的规矩,而安导……对我来说是很尊重的长辈,他和我母亲是旧识,对我来说像是半个父亲,把你交给他,是对你的考验,如果你能让安导另眼相看,那么你注定就是吃这一行饭的,而你果然不出我所料,每一步都走的很稳,虽然不能把你每天圈在家里,尽情的疼爱比较可惜,但是如果能看着你飞的更高,飞的畅快,那我……”也只好把手里的线绳松一松了,最后半句戚风雷自动消音。
·“那你什么”肖以星挑眉,总觉得不是什么好话··“那我就一路陪着你·”·肖以星转过身对着戚风雷,眼中是自信的光芒,“那你就等着我登上王座,然后你就可以尽情的仰视了。”
“嘿,宝贝儿,你现在就可以登上王座,我很想从这个角度仰视你的……”·“闭嘴”·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拉回了肖以星的心神,他发现自己竟然举着半个汉堡在傻笑,无人的豪宅中,肖以星红着脸赶忙接起了电话。
可是没想到那边传来的竟是一道极为冰冷的声音,“肖以星·”·“斐老师”肖以星皱眉,斐一然会用林沐旸的电话打给他,这让他本能的觉得不妙。
“看来你根本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吗,这么悠哉,在哪逍遥快活呢还是在专心的忙你的事业啊,幸运星”冷的掉渣的三个字,夹带着难抑的怒火。
如果以前的斐一然只是因为林沐旸和他要好而别扭的嫉妒着,那么现在却像一个恶毒的仇家,想要每一个字都拆成利剑让对方见血··“斐一然,你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被人这么无缘无故的讽刺,肖以星也被激出了火气,正想把放在腿上的餐盘端到桌上,耳边一声怒吼炸开,让他手臂一抖,半个汉堡从盘边滚落,磕到桌角,扫落一地。
“……你说什么”肖以星的心悬起··“说什么你的好兄弟林沐旸为了给你撑腰,在记者答谢宴上跟人大打出手,被划伤了喉咙听清楚了吗”斐一然从没有这么大吼过,嗓子对一个歌手来说,是同生命一样重要的,可是斐一然一想到在手术室里的那个家伙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唱歌了,他的心就疼的要死掉了,他知道肖以星被他这样指责痛骂有些冤,毕竟是林沐旸受了挑衅自己冲动了,可是他控制不了自己对肖以星的嫉妒,那个二愣子明明是他的他的却在他面前为了另一个人受伤·“伤势怎么样,现在人在哪”肖以星一边讲着电话,抓起钱包钥匙冲向门口。
“……你真的关心吗呵,还真是会藏啊,你就继续……”·“别废话人在哪”肖以星怒吼一声,双眼冒火。
“……在医院做手术·”斐一然低声报上了地址··肖以星穿着家居服带着鸭舌帽就冲出了门,随手开了车库中的一辆最为低调的黑色奔驰,快正午的高温闷热让人焦躁,肖以星努力的把车速控制在超速的边缘,赶到医院附近的路时,才放慢了车速,意料之中的发现医院门口已经蹲守了大批的记者。
该死·肖以星觉得自己很无力,兄弟为了自己躺在医院,他他妈连看一眼都做不到,肖以星把车子停在医院后身儿的小巷附近,下车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戚风雷的电话,在小巷的尽头观察着后门附近有没有蹲守的记者,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可是危险的气息也在一瞬间直冲后脑·敏捷的弯身躲开了由后而至的攻击,肖以星转身挥拳,动作一气呵成,逼得一个口罩男拉开距离,刚想追身劈颈却警觉了身后的危机,可惜,还是慢了一步,后颈一阵麻疼,电流切断神经传输,让他瞬间失去了意识。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头疼的感觉让肖以星反胃,操上辈子当少爷的时候都没被人绑架过,现在只是一个初露头角的明星就灾祸连连,肖以星紧闭着眼睛,等晕眩的感觉缓解些才微微睁开眼睛,被绑住的手脚暗中施力,却丝毫没有松脱的可能,麻木的感觉钻心疼痛,肖以星四处打量着,努力忽略身体上的不适。
密封的空间,因为光线太暗看不出材质,肖以星凭感觉像是集装箱改造成的临时住所,所以在一整面墙上有一些透光的细缝,从微弱的亮度判断,应该已经是夜里,而隔音效果这么差的幽禁所,也就表示这里空旷的程度是就算他大叫也不会有人来的程度。
这他妈是被人盯上了·肖宸肖以星觉得,他好像忽略了什么,从一开始他就认定这次的借机抹黑是肖宸所为,可是他忽略了,那个看似蠢笨却能坐稳一台之长的郑胖子,看今天这架势,估计是戚风雷找了不简单的人,来办这个郑胖子,郑胖子从那天麒麟会所就看出了戚风雷对他的用心、在乎,所以不管这次是警告还是动真格的,他还是轻敌了,从他和戚风雷关系纠缠在一起开始,他们的敌人就把他们视作同一阵营,而他显然是这个阵营里比较弱势的那一个,所以很适合拿来开刀。
金属门被推开,吱呀作响,划开腐朽的空气,肖以星趴躺在地上努力的偏头看向背光的来人,“andy”即使只有一个昏暗不明的身影,肖以星还是能凭着对方走路微驼的背,和抬手扶眼镜的姿势,判断出了对方的身份。
黑影动作一顿,然后掏出打火机,火光照亮了周围的空间,映照出andy怨毒的面容,在恍惚的寸火下,阴影变幻,“真是好眼力啊我这么渺小的一个人,也能劳大明星你记得这么清,真是荣幸啊”·☆、第七十一章 下场·你这种渣我是真不想记得肖以星心里咒骂,冷眼沉默。
“怎么我们的大明星被吓傻了你不是很拽吗,到哪都有人护着,怎么现在一有危险就这幅德行了”andy脸上是扭曲的快意,肖以星曾经在另一个人脸上看到过这种神经质的表情。
“你的确让我很惊讶,赵雪儿如今也算是有所发展,你作为经纪人也算等到了你一直期盼的机会,我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做”肖以星嘴角微微一挑,极尽嘲讽,“想来想去,只有一种解释,你被人当成了牺牲品。”
“……”andy表情一阵抽搐,从内里绞出疯狂,“哈哈,是啊,我熬了这么久爬了这么久,虽然赵雪儿那贱人不好伺候,可是我还是一路人过来了,终于等到属于我的机会了,只要带出一个有知名度的明星,我就有了资本,我会越来越好的可是都他妈是你”·肖以星看着andy猛的走近,抬脚就是一个狠跺,赶紧收紧肌肉,尽量蜷起身子,可惜双手从后面捆住,根本护不住多少,只能硬生生扛了这一下,被大力冲撞的肋骨,像是要根根错位,骨肉间被灌了辣椒水,“咳……”即使拼了命的忍着,肖以星还是被尖锐的刺痛和猛断的呼吸弄得呛咳出声。
忍住·肖以星一口气哽了很久,才急促的抽着气,“……是吗,我可不记得、在你身上花过这么多心思。”
“你敢说不是你齐颖一向对我言听计从,她绝不会告诉别人我们的关系,孩子没了是她自己不小心,凭什么齐臻把那女人心甘情愿的事儿算到我头上,说什么倾家荡产也要让我在这圈子混不下去凭什么他妹妹犯贱愿意跟我,我又为什么要拒绝”·肖以星看着歇斯底里的andy,眼中的怒火就要喷薄而出,可是在临界点时又被理智压回,看来范敏果然有一套,能让齐颖那傻丫头说出了实情,齐臻这次是来真的了,那个认死理儿的家伙,发起怒来是个什么样子,他曾经见识过一次,再也不想挑战第二次,所以让andy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不是夸张的威胁,而是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办到的定论·“怎么赵雪儿和郑台长不护着你嘛,”肖以星语气迷惑,“打狗也要看主人嘛。”
“呵呵哈哈……死到临头还得让嘴过瘾啊”andy突然没了表情,恶狠狠的盯着肖以星··“果然是要命来的。”
肖以星说的仿佛早有所料··“哦你知道我想要你命”andy没想到肖以星会如此的冷静,命被握在别人手中,不是应该跪地求饶嘛耍什么英雄造型·“绑我那两个人,在没人的小巷里都把脸挡得严严实实,可你,根本不在乎被我认出来,所以我就明白了,你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出去。
只是,我不明白,就算齐臻打压你,你也没有必要混到杀人犯的地步吧你就这么恨我”肖以星皱着眉头,十分不解··“呵,怎么想劝我饶你一命这次确实是郑台长那老家伙出钱要绑你,不过,他做梦也想不到,被我把人给偷了。
他恐怕只是想警告戚风雷一下吧,可是我要的可不一样”andy蹲下身,拍了拍肖以星的脸,“要怪就怪你找错了靠山戚风雷因为你和郑台长开战,把那老家伙私下买公家股份靠内部消息谋私利的事儿翻了出来,再加上今天网上爆出的那老家伙和赵雪儿一群贱人鬼混的照片,那老家伙就算能逃过审计局,也得焦头烂额,赵雪儿是彻底完了可那贱人非要拉我下水,把一切都推到我身上肖宸一撇两干净他妈一个个都不是东西呵,在这鬼圈子混了这么多久,到最后落了个这么狗血的下场哈哈真他妈有意思每个人都需要替罪羊我他妈就是那个替罪羊可我就他妈拿了那么一点钱……我不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就是那个源头,不是吗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最起码……最起码还有齐颖这条退路”·你他妈自己作死肖以星放缓了语气,“你还是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带罪立功,把郑台长和肖宸的交易内幕揭发出来。”
“你是要我去送死嘛”andy眼球冲血,脸上却是扭曲的笑容,站起身,走向一个角落,随着火光的移动,肖以星看到角落里摆着几个类似油桶的东西,怪不得从刚才就有一股汽油味儿飞散在腐朽的空气中,“那种黑白两道都有路子的权贵,是我这种人斗得过的”·汽油桶被拎起,肖以星下意识的皮肉发紧,andy重新站在他面前,“你从来没试过,怎么向上爬都赶不上那些有钱有权的人吧,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盖子被丢在一边,呛人的气味更加明显,肖以星的声音略显焦急,“andy,你想清楚,只要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不见得你这一辈子就停步了,可是你今天要了我的命,你也会一辈子提心吊胆。”
“哈哈哈,怎么你还指着戚风雷给你报仇你想太多了吧他们那种上位者,习惯了玩弄别人的人生,怎么会在乎你一个小明星哈哈,你别告诉我,你是真心的,我恐怕会笑死”·腥臭冲脑的汽油味当面扑来,andy高举着汽油桶,非常戏剧性的给他从头淋到了脚,“你啊,就是我这辈子最恨的那种人,总是好运连连,总是认为一切都理所当然,等你变成了一具烧焦的尸体,看看戚风雷还会不会想着你啊”·哐当汽油桶被砸在一旁的地面,回音阵阵。
肖以星咳出了嘴里的汽油,还想再说什么,更大的声响却从门口炸响,伴随着刺眼的光亮,和震耳的恫吓,一转眼andy就被一群穿着特警制服的人按在了地上,而他还没有睁利索的视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冲到他面前,不顾他一身的油腻异味,把他紧紧的抱在怀里,向外走去。
“啊肖以星放开我我们放开我”andy变了调儿的嘶吼被甩在后面。
“喂,先帮我解开,我眼睛里进了汽油,”肖以星在熟悉的怀抱里意思意思的挣了挣,一是手脚麻的太难受,再是闻着戚风雷身上的清爽味道,好像这让人作呕的汽油味不那么难闻了,所以要不是眼睛疼的难受,他也不想这么快离开这个安心的怀抱。
可是,抱着他的某人快步走了一段,忽然停住,就这么把他扔在了地上·“哎呦你干什么”虽然底下是松软的潮土,但是这么直挺挺的拍下来也是很疼的这妖人发什么疯·“戚总。”
旁边一个平板的声音传来,肖以星听出来是戚风雷那个冰山脸特助··“交给你,看好他·”带着冰茬的声音从戚风雷嘴里吐出,肖以星心里别扭,用得着这么对他吗·“好的,戚总。”
冰山助理先是割开了绑住他手脚的绳子,然后扶着他做起来,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大毛巾给他披上,肖以星道了声谢,活动活动手脚,擦着眼睛抱怨,“真他妈的该死,还以为能钓上一条大鱼”·冰山助理一直沉默着,直到肖以星的双腿可以站起,才上前扶人。
“戚风雷那家伙做什么去了”一身的怪味儿,肖以星虽然没有洁癖,也是难受的要死,用力的擦着脖颈,拽出挂在脖子上的一条不怎么显眼儿的项链擦了擦。
“老板也是需要缓解压力的·”冰山助理说了一句诡异的话··“啊”肖以星没听明白,向远处那一片废旧的集装箱空地望去,想在进进出出的一群人中找到戚风雷的身影。
昏暗的集装箱门口,一个小特警一脸为难不解的看着自家队长,听着里面的悲惨声响,实在压不住好奇,“队长,这戚风雷什么来头,这么做不合规矩吧,这怎么跟上面交代这人不会被他打死”·“闭嘴,罪犯在咱们发出警告之后,打算伤害人质,咱们突围,罪犯负隅顽抗,然后发生了激烈的打斗,导致罪犯重伤,我看到的就是这么回事儿,你呢”铁面队长眼风一扫。
“……对对,我看到的也是这个,对,我还打了好几拳呢·”小特警顿时消停··又过了半天,特警队长拉开门,在墙板上敲了敲,“差不多行了啊。”
戚风雷向丢垃圾似的丢开手里的一堆“烂肉”,呼了一口气,转身出了门,“谢了·”·“别谢,人情还了,你小子以后也别来麻烦我,里面这个罪名确凿,我也是公事公办。”
肖以星皱着眉头站在车旁,哪也不敢挨,看到戚风雷走过来,急着迎上去,“做什么去了监听的录音能作为证据吧”·“喂,说话啊。”
肖以星看着眼前冒着寒气儿的戚风雷,说实话,心里面是发颤的,可是这件事他做的没错,只是效果不如预料的好而已··“上车·”戚风雷终于对着他说了第一句话。
“哦·”·冰山助理充当司机,安静的就像隐形人,肖以星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怎么也是得弄一车,索性也就坐了进去,可是没想到,戚风雷说了声开车后,转过手就拽住他的棉质t恤,左右一使劲儿,嗤啦一声,变成了两个碎布片儿片儿·☆、第七十二章 重归剧组·“喂别撕啊”肖以星没拦住,眼看着碎布被戚风雷扔在了脚边,赶紧转手按住了裤头儿。
当然不是舍不得一件儿衣服,对戚风雷的怒火缘由也不是全无所知,只是他觉得,两口子嘛,有事儿咱回家说,万事好商量,这车可不是自动驾驶啊,还有外人在呢他这上身没了遮掩,前后心和小腹周围遍布深深浅浅的吻痕牙印儿,这他怎么也会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肖以星有些分神儿的看了看后视镜,冰山助理气定神闲,对车里上演的全武行毫无所觉,肖以星刚想先跟这妖人沟通一下,一件西装外套当头罩下。
“……”肖以星条件反射的挡接住,看了看某人冰雕似的侧脸,沉默的把西装穿上,心里说不出个具体的滋味,要说曾经看过的书也不少,可是翻遍了脑中的书墙,也没有一个词儿能说到点儿上,能一针见血的描绘他心里的滋味儿,不过他突然有些理解了一个有家室的男人,想要平衡好家里家外,真不是个容易的事儿,尤其当媳妇儿还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妖孽。
宽敞的后座,突然让肖以星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些远,修长的手指慢慢爬上旁边有力的大腿,没见有什么反应,继续挪动,附上了那只宽大的手掌,沿着匀称的指节滑动,指尖触到一丝粘腻,却突然顿住·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这怎么回事儿怎么受伤了”肖以星端着戚风雷的手臂,看着泛红出血的手指关节,脸色顿时一凛,比刚刚差点丢了性命时还要紧张·肖以星正想探身抓起戚风雷另一只手看看,心里电光火石的明白了刚刚戚风雷去做了什么,无以名状的心情又多了一味心疼,身子探到一半却反被攥住了手腕,钢筋铜箍般的大力,肖以星没敢动,看着依旧目视前方的戚风雷,乖乖的坐了回去。
“虽然是冒险了些,但是我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而且咱们也事先商量好了啊,现在有惊无险,你别这么严肃吗·”肖以星理了理思绪,觉得自己还是有些道理的,也就平缓着语气,慢慢说着。
“商量你那也叫和我商量”戚风雷自嘲般的笑了笑,“肖以星,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我说的话你从来不听,我为你做的事你也从来不觉得是必要的。”
“你说什么呢”肖以星手腕被握得生疼,可是从心底往外钻着一种陌生的冲动:急切的想要抚平戚风雷的眉头··这两三天的时间里,一切都在明涛暗涌中瞬息万变,今天接到斐一然的咆哮电话后,他因为担心林沐旸的伤势差点冲动的跑出去,临出门前,荡摆在脖颈上的特殊金属项链提醒他多留了一个心。
这条项链是戚风雷抱着他谈心那晚,玩命儿吹枕边风,最终让他妥协达成的协议··戚风雷发现出入有人跟踪,于是特意让人紧急准备了这款特殊的项链,定位追踪、监听、测量体温心跳,他刚听到这些功能的时候,以为自己变成了一个初上幼稚园的小屁孩儿,被不放心的家长戴上了定位安全手表。
虽然他怀疑这项链根本就是戚风雷为了满足自己的龟毛霸道爱控制,故意借这机会给他戴上的,可是戚风雷磨人哄人的功夫一绝,而且他也明白那种黑白两道通吃的权贵确实什么都做得出来,特殊时期特殊应对,也就不怎么情愿的答应戴上了。
林沐阳的意外发生的时机太过巧合,让他稍微冷静下来后,顿起怀疑,所以他出门前给戚风雷仓促的打了个电话,意思很简单:他要去看林沐阳,当然会尽量避开记者,如果有人跟踪那他就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图什么·他没给戚风雷反对的机会,只开启了胸前的项链,告诉戚风雷他出发了,就挂断了电话。
戚风雷当然不会赞成,他是早就料到的,所以干脆利落的逼着戚风雷陪自己冒了一次险··拿自己当诱饵,感觉的确不怎么样,可是一想到林沐阳的意外也许是有人特意设计,他就再也坐不住了,既然早晚都要解决,那么雷电风云一起来,也更痛快一些。
只是他和原本的主谋郑台长都没有想到,中间杀出个心理扭曲的andy,把他从同伙手中偷了出来,打算杀了解恨,所以局面也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戚风雷果然是法力无边的大金主,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弄到这种阵仗只可惜抓住的只是一只小虾·“怎么能说我没把你放心上呢怎么可能不把你放心上”虽然两个人相恋以来,总是戚风雷更占语言优势,傲娇、哄骗都更加在行,可现在肖以星也顾不上外人了,只想让戚风雷恢复平时拽拽的妖孽神色。
“是吗”戚风雷依旧没有看他,“如果真像你说的,那你应该能想象,今天如果是我处在你的位置呢你是什么心情事情快慢都能解决,命没了,就再也没机会了。
如果今天那些人在巷子里就要了你的命呢如果我没能走通警方的关系而来晚一步呢在你的做事准则前,你永远只会按照自己的决定去做,我永远只是下一步。”
戚风雷的声音透着从未有过的悲凉意味,牵扯着他的心壁,裂痛难当,肖以星情急的扭过戚风雷的脸,“看着我·今天是我冲动了,只想着是个将计就计的好机会,又相信你会护着我,不会让我有事,所以就自作聪明了,不会再有下次,害你担心了,对不起。”
·肖以星手掌贴在戚风雷脸侧,第一次向对方认真道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见对方脸色有所缓和,肖以星脸上也跟着一松··有了松动迹象,剩下的回家慢慢哄,这是肖以星的打算,可是没想到,当他从浴室褪了层皮出来,却发现戚风雷再次离开了,直到转天早上,冰山助理上门来接他直奔机场,他才回过神来,他这是被赶走了连句话都没有,就这么派个人把他塞回剧组了·特殊通道,通往戚风雷预定的包机,站在通道口,肖以星终于忍不住问冰山助理,“戚风雷没什么话带给我吗”·冰山助理想了一下,扬起职业化的笑容,“戚总倒是提过,如果你不想让他在担心,请戴好这条项链,在没有解决对手前,请尽量佩戴。”
“……知道了·”肖以星有些赌气的转身进了通道··机场人员带领着,肖以星登上了小型专机,进入豪华舒适的客舱,却意外的发现,并不只有自己一个人。
“白大哥”肖以星看着坐在座位上看报纸的白珏和一旁喝着咖啡的付左,心里有些意外,如果只是同样放了几天假的白珏,那么还好解释,可是加上一个付左,这组合就有些诡异了,“付总。”
付左看了他一眼略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肖以星坐在了白珏的左侧,隔着一条通道,白珏探过身对他温和关心道,“老弟,看你的样子没怎么休息好啊,一会儿能睡就休息一下,回了剧组恐怕没有让你休息的时间了。”
白珏丝毫没有提到绯闻的事情,肖以星觉得白珏并不是因为顾忌他避而不谈,而是从心里并不关心工作以外的事情,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出口关心,也是为了提醒他要以一个好的精神面貌重新投入到工作,白珏就是白珏,肖以星心里微微一笑。
“好,白大哥精神倒是一直很好,回来时座位离得远,不知道这次白大哥回来是有什么事”肖以星怎么也想不通,白珏一个人回来,走时却把付左给带上了,而这个付左前两天还在一场闹剧中,扮演了个重要角色,现在却依旧一张死人脸的跟他点头寒暄,肖以星的心防又垒高了一些。
“没什么,回来处理一些私事,以后的工作安排比较满,所以有时间就抓紧处理一下·”白珏并没有任何的不自然,肖以星心头却更加疑惑,白珏的工作大多都是在北京就可以完成的,听这意思,好像是以后长期不在北京了。
“白珏,坐好了,飞机要起飞了·”付左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在白珏坐直身子时,竟然屈尊的给白珏在身后加了个靠垫,还亲自替白珏记上了安全带··白珏一脸无奈的朝肖以星摇了摇头,肖以星只能回以没什么含义的微笑,因为他也弄不清付左这是在做什么,白珏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可是凭着付左一手发展壮大的宇峰时尚分公司,又加上拥有付家人的野心,怎么也不可能在戚风雷大刀阔斧行动之际,这么优哉游哉的跟去探班吧·戚风雷啊戚风雷,把这么个似敌非友的家伙放在他身边,你究竟又在计划什么·☆、第七十三章 或明或暗·与不对付的人同行,肖以星并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只是在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尽快梳理着躁动的心绪。
最担心林沐阳的伤势,在他从andy手里脱身后,冰山助理就消除了他的担忧,林沐阳的伤势虽然样子骇人,但是好在伤口不深,也没有伤到声带,除了可能会留疤、专辑录制要推迟一些日子外,其他倒是没有大碍,当然,公司及时安排了外科整形医生,来会诊林沐阳脖子上的伤口,等待伤势恢复到允许的程度就开始去疤疗程,肖以星打电话给确认了消息,当时就松了一口气,本来打算今天说什么也要去看看兄弟的,可惜被戚……·咳肖以星赶紧扭转思绪·这两三天他在水深火热,海礼和文文也没闲着,海礼在从麒麟会所分开那天后,就受命直飞美国,也是在他刚刚脱险后,海里就传来消息,只可惜他的手机掉了,没有及时收到,直到今早冰山助理给他新的手机,他才和海里联系上,归心似箭的海里声音难得兴奋,当然海礼不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如果知道恐怕也跑不了一顿数落,虽然当时他得知要立刻赶往横店,多少有些回不过神,但海礼带来的好消息确实是有分量的,让他也不禁有些欣喜,他成为了世界排名第二的顶级男装品牌cbble&和拥有三百年历史的贵族红酒d的代言人。
这和付左作为诱饵的那两个广告品牌相比,绝对不在一个起跑线上,这也代表着他的身价将翻倍的疯涨··肖以星活了两世,不说没有缺点,但自高自大绝对不是其中之一,他出道转战影视界以来的代表作只有《红海》一部,虽然凭着这一个男二就名利双收,粉丝一夜突破千万,但是肖以星作为造过星的懂行人,深知自己还没有这么大的吸引力能短时间吸引国际品牌的注意,这肯定是戚……·哎·不管自己在考虑什么,某个恼人的家伙总会端着一张怒极无波的脸,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打乱他的思路,让他很想狠狠的锤两拳或是大喊两声,来让酸涩微紧的心脏松泛松泛。
可是宽敞豪华的包机中,白珏被付左逼着放下椅背闭目养神,他只能用力伸了伸腿,也把椅背放低,在心里把剧本颠来倒去的快速默背,做事一向专心绝无二意的他,觉得这应该是个让自己心静的好方法,可是当他意识到自己手掌竟然自动自发的摸上隐没在胸前的项链坠子时,烂熟于心的台词顿时像灰飞的烟、落水的尘,在心里被挤成虚无,一种因思成怨的感觉突然膨胀开来·京城的娱记们都以为肖以星跟着《秦华殇》剧组早早到了横店开拍,因此没有挖空心思的去追究绯闻男主到底在哪,只是密切关注着女主角齐颖的动静。
在低调回到剧组的当天,肖以星就发觉剧组中的工作人员各各神色带着那么点儿……同情,虽然这种同情带着明晃晃的八卦意味,但是他没有看错,是同情而不是因为外界纷纭而起的恶意猜测,肖以星问了文文才知道,就在他在天上飞的时候,刚刚出院的齐颖就高调召开了大型的媒体回应会。
肖以星看着网上的照片,齐颖素面憔悴,在齐臻和范敏的陪同下,把事情的始末真相一一说明,中间有数次情绪激动,差点失控,不过还是坚持着应对到场媒体的发问··齐颖第一次没有通过哥哥齐臻,没有偏心的袒护谁,而用自己的声音,承认自己的愚蠢和对朋友肖以星的歉意。
和andy的关系、自己曾经受到的不公待遇、风华公司对艺人安全的罔顾、公司艺人赵雪儿等人从事的肮脏交易,只要是有证据的、亲眼看到的她都知无不言的向公众坦白,即使再痛苦再激动,她都没有在镜头前掉一滴眼泪。
·肖以星微微叹了口气,人都是在吃了大亏后,才知道摔倒了疼得是自己的肉、流的是自己的血,而痊愈也永远是靠自己长出新的皮肉··媒体见面会的下半段,气氛明显的缓和了不少,齐臻和范敏分别发表了声明,齐颖将向法院申请与风华的合同无效,从即时起改签新创,新东家范敏也是从风华解约出来之后自立门户的,所以对齐颖是鼎力的支持,声明先会让齐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然后等身心都恢复了,会重新打造全新形象、安排新的工作。
虽然整个媒体回应会,齐颖和齐臻没有对风华和肖宸做太过敌对的指责,可是底下蹲着的都是有着饿狼嗅觉的娱记们,联想先前爆出的赵雪儿等风华旗下女艺人的“台长门”事件,和风华老总肖宸跟郑台长等多名高官权贵来往甚密的消息,是个有脑仁儿的人,就能看透其中的关联。
就像一副多米诺,一个倒了其他的都别想逃过,最先倒下的andy和赵雪儿,是妥妥的死在了阴沟里,不管andy最后是否和警方合作,指证肖宸和郑台长,光绑架杀人未遂、拒捕袭警这些就够让他在牢里蹲到爽了,而“台长门”的主涉赵雪儿,更是遗臭万年,卖、淫罪即便不成立,在娱乐圈儿也是不可能再有翻身的余地,甚至有传闻,被各方黑子围攻的赵雪儿,已经濒临精神失常。
肖以星为齐臻和齐颖能走出自己给自己的禁锢而感到欣慰,虽然公众不会都那么善解人意的对齐颖表示理解支持,骂声和幸灾乐祸不可避免,但是只要齐颖和齐臻坚持努力,他作为新创的老板之一,绝对一切从优,他期待着当他带领自己的公司拼杀在商场时,齐臻和他将是最合拍的搭档。
《秦华殇》对安导意味着什么,肖以星是非常清楚的,他和白珏几天的脱队虽然有堂而皇之的理由,但是对剧组的影响肯定是不可避免的,他们归期不定,工作人员就要做好多手准备,赶拍其他场景时还要每天安排灵活机动的场次,工作量不减反增。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好在安导意志坚决,在到达横店之前就包下了需要的场地,秦王宫等景点儿停止售票,全封闭式的拍摄现场除了剧组人员没有几个闲人,整个剧组像一台精密的仪器,配合熟练,效率极高。
明天正式开拍,安导作为擅长心理辅导的大家长,在肖以星回到剧组的当晚就招到自己房间··“星小子,你有些浮啊·”安导没有寒喧询问,像白珏一样,一针见血的指出了他现在的状态。
“对不起老师,我明天一定会调整好·”·肖以星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可是这也是头一次,知道问题的症结,却不知道怎么下手解决··安导微笑着点了点头,指了指沙发让他坐下,“如果你只当我是这部戏的导演,那么我相信你的承诺,明天依旧会严格要求你。
不过,我想我们的关系要更铁一些·”·肖以星被面前这个和蔼幽默的小老逗得一笑,掏心掏肺的谈心不是他擅长的,而唯一一个推开他心门的人,正在跟他真正的冷战,肖以星望着安导,心里掂量着用词,“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是句经典台词,但是在我心里是对您最好的定义。”
“呵呵,好,既然你把我当老师,不打算让这份师徒缘只停留在表面上,那我也就多说两句,感情阅历对一个演员来说也是宝贵财富,有的人能善用这些喜怒哀乐来帮助自己演戏,而有的会被感情牵绊连累,而你绝对不是后者,”肖以星看着安导笑容一扬,“当然,我觉得你也不是前者。”
肖以星看着眼前的长者,惊讶安导会这样说自己,如此的精准深刻,看透了他骨子里的冷漠自私··“我活了这把岁数,别的不敢说,看人还是有些眼光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给我的感觉就挺奇怪,你好像谁也不怎么在乎,却又同时观察着所有人,有一种把握全局的本能意识,和戚小子天生的狂不同,你把一切平衡的很好,我很欣赏,但是,现在你的平衡好像被打破了,呵呵,说实话,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肖以星淡淡一笑,他有些明白安导的意思,他一直觉得他重生了一次,总要比别人多些防备,也多些准备,毕竟他知道活一次多么难可是这些防备和心思,也让他的人心多减了一些,如果不是遇到戚风雷这么独一无二、好像上天派来专门“玩”儿他的妖人,他想这一辈子,也不会有人能如此的牵动他的情绪,让他活的这么鲜活,体会了众多无法形容的微妙心情。
安导习惯睡前喝一些红酒,也顺手给他倒了一杯,肖以星恭敬接过,“享受现在,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干杯·”·肖以星看着杯子里的深红液体,他唯一不怎么排斥的酒类,挂在杯壁上的酒液像一行行红色的眼泪,透着悲伤却同样美丽,值得欣赏。
慢慢喝干杯中的酒,肖以星嘴角微微弯起··☆、第七十四章 特别·从安导那里出来,肖以星回房躺在床上,手指又不自觉的摸上胸前的项链坠子,方形的简约设计像一枚军牌,背后有一个微凸的按钮,除了定位功能,其他功能都要按下开关才能开启,肖以星侧过身,修长的手指把坠子举到眼前,按了按精巧的开关,“混蛋。”
轻骂声反反复复的持续了一会儿,然后撒狠儿般把坠子咬在两唇间,微微用力,当然,即便是按下了开关,戚风雷手中的监听设备也要在一定的距离范围内才能收到,现在两人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再强的信号也无法相连,所以他才敢用这么近乎轻哄的声音,抱怨着,不平着。
当当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清晰,肖以星一个翻身坐起,愣了一秒,就赶紧下床去开门,心里微快的跳动着,不会这么神吧·“以星,没睡呢吧。”
风尘仆仆的海礼手中提着大袋小袋,站在门口,看到肖以星脸上一瞬的愣神儿,有些不解,“怎么,是我把你吵醒了”·“不,没有,还没睡呢,”肖以星侧身让海礼进来,“这么快就赶回来了”·“嗯,美国那边谈的很顺利,合约都带过来了,你有时间看一下,等杀青后在商谈签约仪式的问题,对了,我先选了两件cbble&当季的服装,你先试一下,我发在微博上,隐约的先透露一下,”海礼把衣服拿给肖以星,肖以星换上一件比较休闲的款式,衬得整个人潇洒时尚不失沉稳,人配衣装,简简单单的一件贴身垂坠感极强的t恤,再配上肌肉恰到好处、宽肩窄腰的完美身材,怦然心跳,是海礼心中唯一浮现的感觉,可是就在肖以星随便抓起剧本坐在沙发上的瞬间,设计略微宽大的领口下垂,几个烙在锁骨周围的青红印痕,好像利剑锋刀刺砍在海礼的心头·肖以星准备让海礼拍个比较随意的姿势,可是一抬头却发现海礼愣在那里没有动,“海礼,怎么了”·“哦,没事儿。”
海礼有些慌乱的打开手机照相,用力的按着设置,却是越弄越乱,整颗心像抖动不定的焦距,眼睛里热烫的泛起水汽,让眉间涨疼··“怎么了”肖以星看着海礼有些不对劲儿。
“别动,我要照了·”海礼认真看着手机中的肖以星,熟悉好看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原本蜜色的皮肤自从进入夏季以来又晒黑了一些,把本来尖锐的美敢镀上了一层亚光,迷人之极。
“好了,”海礼眼睛依旧没有从手机上移开,余光看到肖以星超自己走来,不着痕迹的退了两步,“那个,照片效果不错,配上恰到好处的提示,粉丝们肯定会猜测你是不是准备走国际路线,进军海外了,让他们猜一阵子,等订好了签约仪式,我们再来揭晓答案,不过,以星,你也偶尔自己学着发一下微博吗,和粉丝互动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总是我代发,怕在语气上面有漏洞,当然了,如果你实在没兴趣,我……”·肖以星一直注视着滔滔不绝的海礼,皱着眉头看着海礼微红的脸颊,长腿一跨走到海礼身边,抬手抓住了海礼正在打字的手,入手温度不正常的热烫,“海礼,你发烧了。”
被一只微凉的手抓住手腕,海礼才觉察到两人的体温差,可是他并不觉得是自己发烧的缘故,一定是心里的怒火烧燎着他整个人,才会让他如此的难受,“没事儿,我没发烧。”
“这种温度还不叫发烧”肖以星抬手按住海礼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吓了一跳··“行了”海礼挥开肖以星的手,粗喘着退了两步,“你不管我的状况,把你自己管理好就行了。”
“海礼,你跟我说话不用再按什么官方套路吧,今天你到底怎么不舒服就赶紧休息两天,你这个主力如果倒下了,文文会很辛苦的,其他人我也信不过,所以,现在,你把想说的说出来,我们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肖以星对自己的团队是很看重的,给你出力的人,如果不去关心,那么一个团队就无法凝聚在一起,海礼这个经纪人他是非常满意的,不锋芒毕露不软弱可欺,虽然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可是内里却是奉行中庸之道的传统暖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肖以星看着海礼挣扎的表情,等待着··“我先回房间了”海礼转身想要离开,肖以星皱着眉头伸手抓人,他最烦留个疙瘩在那,然后假装看不见。
可是一个急着走一个猛地一拦,本来就发着烧的海礼一个不稳,向后倒去,肖以星赶紧把人给扶住,“没事吧……”只是重心还没稳住,就被怀里的海礼拦住了脖颈。
肖以星看着海礼猛的面孔凑近,贴近他的嘴唇,猛地向后撤身,可是他没有想到一向温润如水的海礼竟然这么的执着,两人僵着一路抵到了墙壁上,肖以星眼光一敛,用力按压海礼的肩窝,紧接着一个标准的擒拿,把人给制住了,“海礼我当你是朋友是重要的伙伴,你不要让我失望”·海礼没再使力,肖以星也怕真的伤了人,也就无奈的把人扶着坐在床上,“海礼,如果你是因为喜欢我,那么我只能说抱歉,我对你只是朋友和伙伴的情谊,我欣赏你的为人你的工作能力,在工作上我们配合无间,私下我也当你是好朋友,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肖以星早就知道海礼的心思,可是对方没有捅破,他就没有必要去多此一举,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海礼会突然失控,但是他不喜欢拖泥带水··肖以星看着海礼微微颤抖的眼睫,知道这样不留余地有些残忍,但是这是他的准则,绝对不在感情上开玩笑或是所谓的预留备胎,蹲下身,认真的看着垂首的海礼,“海礼,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并肩奋斗下去,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我需要你和文文这样的左右手,需要你们这样了解我的朋友,但是,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如果你无法忍受在我身边,那么你可以随时选择更好的路,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推荐其他好的人选,这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
“……”海礼呼出一口气,抬手在眉眼间揉了一把,带走咸涩的水分,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就乱发脾气了,我……我是喜欢你,以星,我喜欢你。”
“海礼,你需要冷静的思考一下,先休息两天,然后好好考虑下我说的话·”肖以星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为海礼近乎卑微的语调有一丝的动摇。
“不,我不会离开的,”海礼猛地抬起头,眼中的光芒倔强执着,“是我不好,公私不分,我会调整好身体状况和心情,我不会离开……这份工作。”
“好,只要你考虑清楚了,随时可以来告诉我你的决定,我的想法不会改变,如果你能调整好自己,我很高兴你能继续在我身边帮助我·”肖以星站起身,“好了,我这里有退烧药,去给你拿一些。”
海礼看着那道背影,眼中干涩发疼,刚刚自动涌出的咸涩此时好像瞬间枯竭,让每一根神经都干苦生疼,“以星,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所有的一切不会变现在一切顺利,并不代表以后就没有变化,也许先淡了的那个人是你,或是……其他人,可是我会一直守着你。”
正在翻找急救包的肖以星动作没有停顿,肩颈处的肌肉线条因为手臂的动作而缓慢起伏着,他知道海礼指的是戚风雷,而且海礼不是唯一一个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的人,andy就嘲讽过他的天真,郑台长和肖宸也是觉得戚风雷不会总是这么护着他,所以放胆子挑衅陷害,就连他自己心里也曾经埋着这种犹豫,“海礼,我对你的感觉从来不取决于别人,我说不会变的是我自己的心,其他人会不会变我不知道,时间本来就是可怕的,但是,只要他不变,我就不会有变淡这一说,所以海礼,如果你留在我身边不是为了我们的事业,只是为了等待我改变的那一天,那么请你再重新考虑清楚。”
“……”海礼双手狠狠的揪着床单,努力的想从肖以星的眼中看到哪怕一丝的犹豫,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一片静湖··直到把海礼送回房间,吃了药,睡下,肖以星才动作轻巧的敲开了隔壁文文的房门,把海礼的病情跟文文说了,并让文文到海礼的房间将就一晚,帮忙看着海礼。
·文文身为海礼的老友,当然义不容辞,脸上的面膜都没顾得上揭,就抱着被子进了海礼的房间,看着肖以星冷静的面容,文文无奈的摇了摇头,海礼亲啊,你真是总犯同一个错误啊。
肖以星回到房间,心情出奇的平静,自嘲一笑,自己果然是个自私冷情的人,可是就是这份自私冷情,才让他明白了戚风雷的特别,如有必要,他对任何人,都能果断狠辣,即便是一颗真心,他都会不留余地的排除在心门之外,可是对戚风雷,他的果断化成了犹豫纠结,他的自私冷情被燃成了激烈的牵绊。
享受当下是安导给他的开解,他欣然接受,相恋相爱被就是奇妙的事情,每个人都要为了它改变自己,戚风雷说他总是考虑自己,没有顾忌对方的感受,那么他改,没有道理谁先动了心就一定是被动的,从他把戚风雷揽进心门的那一刻,他就有责任保护戚风雷,无论是人还是心。
电话的接线声,好像也悦耳了起来,肖以星不再忐忑对方接起时该说些什么,脑中下意识编排的那些开场白也不再有意义,他只是现在就想听到对方的声音··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喂。”
一个字就能带出如此的霸道气场,也就这个妖人了··戚风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正在赶着签阅各种年终和年后的计划书,看到手机上闪烁的“小狐狸”三个字,眼中微微一亮,接起电话后,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的小狐狸很开心,连呼吸都透着轻松快乐,“怎么了”·那边好像轻咳了一声,然后声线低哑的说了一句让他浑身血液沸腾的笑语,“老板,有没有时间,陪我玩儿个游戏啊不难,让我听听你的声音就好。”
☆、第七十五章 哄男人·戚风雷有一瞬间以为自己被耍了,没有控制好力道的笔尖儿,在文件上一划,一个帅气的“风”字顿时变得走畸可笑,就像自己,碰到某个小家伙总会被牵着鼻子走,戚风雷干脆扔下笔,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嘴角依旧是平直的线条。
肖以星听着对方不冷不热的声音,“哦你想怎么玩儿啊”·戚风雷的情绪在他面前总是透明直白的,可是第一印象很害人,在他的认知中,戚风雷就等于千年修炼成精的妖人,强大而不可动摇,随便挑挑眉毛都能让别人吃亏,即使曾经为了救他而身受重伤,可在他心里依旧是只要能呼吸就能呼风唤雨的强大存在,他从没真正意识到自己对于戚风雷是怎样的存在,自己的一行一动也是会伤害到那个强大存在的。
也许就像戚风雷曾经指责他的,他做事过脑子,但这事儿能办不能办,都是按自己的标准来想的,戚风雷,从来不是他行事儿的充要条件··现在知道自己错哪了,也反省了自己被宠出的坏习惯,那么就剩下怎么哄男人的问题了。
“老板喜欢怎么玩小的照办”肖以星无比认真的快乐着,安导果然是一语中的,有个人能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哄着,本身就是幸福的事情吧。
戚风雷闭了闭眼,真是服了,为这只狡猾的小狐狸,也为了对此毫无抵抗力的自己,虽然这次把折腾的有些过的小家伙直接送走了,但他的目的并不是要让这小家伙来服软,说实话,他也喜欢肖以星的内里深植的固执和倔强,如果突然变成了一个没心眼儿的乖乖牌,他可能倒不适应了,所以,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典型吧。
“哼,这种只动动嘴的玩儿法也太便宜你了,”戚风雷说着,手上已经快速翻阅着行程安排,“如果你想动嘴解决问题,那好,等你站在我面前,我会让你尽情的用你那张可爱的小嘴儿。”
如果是以前,肖以星一句“臭流氓”已经扔过去了,可是现在,谁让他心情欢快呢,没什么比找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更让人欢愉的了,“行啊,到时让你见识见识爷们儿的厉害”要说男人那点儿胜负心,肖以星还是放不下的,上次的惨败和败后的凄惨,至今“败迹”犹存,不想翻盘是不可能呢,这点他是不会退让的,就算是轮流下次也该轮到他了·戚风雷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爽快,看来这冷战还是不能总来,物以稀为贵,总吊着怕那小子就疲哒了。
“哼,记住你说的,到时可不能反悔·”戚风雷拿起笔在日程本上勾画了几下,把该办的都提前,让本就排满的时间挤的更加的紧凑,反正这小子不在,他有没有闲暇都无所谓了,还是争分夺秒的把事情处理了,然后去让这小子实现诺言。
当然了,至于两个人之间由于对对方的企图心和语言深意上的误解,而产生的美丽误会就只有下次较量的时候,再见真章了··两个都不是多话的人,可是煲电话粥这种小言剧中的经典桥段,两个人做的也没什么不自然的,喜欢听到对方的声音,又是刚刚“冰雪消融”,从最近的工作安排到剧组的拍摄进度再到身体状况,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竟然到了凌晨。
肖以星从电话这边能听出来戚风雷打电脑和翻阅纸张的声音,能想象对方运筹帷幄的傲然模样,话题的流转,不知怎么绕到了喜欢对方哪一点上··这是一个深奥而让人神烦的问题,说浅了吧说你不在乎,说的太具体了吧容易忽略全面,戚风雷见对面儿没了声音,本来不想纠结这个答案,不过,这会儿倒是很期待这小子会怎么回答。
“如果你挑不出,可以直接用‘我爱你’来代替·”戚风雷邪邪的笑着引诱··“那你怎么不先说·”肖以星对那三个字格外的陌生,不知道他和戚风雷这种舒服自然混合着想念的感觉,能不用爱来概括,或者足不足够去诠释爱。
“白痴我戚风雷从不把爱挂在嘴上,我都是用做的,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一语双关,让人不胡思乱想都难··肖以星无奈的轻笑了几声,困乏的神经已经接近睡眠边缘,声音轻飘飘的,却说着最掏心窝子的话,“戚风雷,两人过日子这种事儿我没试过,出错了你就告诉我,我有看不惯的也告诉你,咱们两个一起努力往前走,你什么都有了,我承诺不了你什么,我只能说,这辈子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别笑话他,别笑话他简单的承诺,在他没有彻底解决肖宸的问题前,他对戚风雷无法全然的坦白,越是相恋,隐忧越是刺心,他不希望戚风雷因为他编造的和肖井的关系而产生误会,所以他要加快步伐,在这部戏杀青后,就去和齐臻谈谈,就算冒着被人说是疯子的风险,他也要尽快找到真正的同盟,彻底把肖宸的面目暴露,让自己不白死一次,这样,对戚风雷的承诺才能说得无愧于心·戚风雷怎么回答他的,已经随着沉入水底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几个小时后,准时的生物钟让肖以星再次睁开眼睛,一天的忙碌再次开转。
海礼坚持自己的烧退了,不顾文文的劝阻依旧照平时的套路忙前忙后,肖以星示意助理把该带到片场的东西先拿到房车上去,没了外人,才开口,“海礼,我不希望我的团队不顾自己的身体状况,这只会给我和其他人造成麻烦,今天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彻底退烧了,再投入工作。”
海礼正在整理戏服和假发,肖以星的话让他动作一顿,整个人僵住,“……我没事了,今天会很忙,我不在你会不方便·”·海礼在身边就像一个全能保姆团随侍周围,肖以星自然知道海礼不在自己就要多分点儿心在杂事上,但他可不是吸血食髓的剥削者,经纪人生病休息一天不会让他连戏都拍不好,“海礼,助理们跟的时间不短了,大面上的工作可以让他们顶着,你不希望我们一边工作还要一边分神担心你的状况吧。”
这话虽然没多严厉,却是正好戳中了海礼的要害:耽误以星的工作,是他最不愿的·“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休息,明天我一定会痊愈。”
海礼看了看正准备换衣服的以星,眼神隐闪着倔强··肖以星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很自然的对文文说:“文文,帮我把这些遮一下。”
说着指了指锁骨上方的一些淡青痕迹··“……诶,交给我·”文文扫一眼就知道那是什么造成的痕迹,也就对温吞的海礼亲更加的同情不已,可是感情的事儿,外人什么都做不了。
“我先回房间了·”海礼把以星的自然无所谓看在眼里,已经疼的发麻的心,再次抽疼,以星根本没打算瞒着他们,和谁发生情事,只是以星自己的私事,他和文文能参与的只是除了感情生活外的部分。
新的拍摄地,有很多问题需要适应,及时调整,气候、食物、新的造型、更加快的拍戏节奏、更加严苛的要求,第一天在横店就像被上满了发条,连啃盒饭的速度都被迫提高,肖以星作为主演之一,又是安导的学生,可以说是片场中挑战最多,跨度最大的,不仅要演好自己的角色,现场每一个他不懂的细节,都要抽时间去看去学,安导有时也会指导他专业的导戏知识。
一天下来,体力上还好,脑子里却是需要好好的梳理一下,为明天做准备··最让肖以星觉得好奇的,就是付左的来意,今天主要是拍他进秦王宫的戏份,和白珏对戏不多,可是就他观察,付左俨然一副经纪人的架势,跟前跟后,做的不比海礼少。
虽然不知道付左和戚风雷在搞什么,不过他相信,付左能和他一个飞机来,一个剧组待,肯定是得了戚风雷默认的,算了,还是去看看海礼然后再和范敏联系一下··走到酒店电梯门口,一个小姑娘抱着两箱养生饮料,很费劲的样子,看到他走近,热情打招呼,肖以星认出是白珏身边的一个新人小助理。
“肖先生好,您辛苦了·”小姑娘挺开朗,“对了,肖先生,正好这些饮料白大哥让我送给海礼先生一箱,听说他病了,白大哥挺担心的,我正想问问海礼先生是在8层几室啊,助力大哥说太快我没记住。”
迷糊热心姑娘传达了白珏的好意,肖以星只好接过小姑娘的两个箱子,先帮着送到白珏的房间,毕竟白珏在七楼,他们在八楼,怎么也不能无视人家好意··“谢谢你啊肖先生,真不好意思,还让您帮我搬东西。”
“没事儿,放在哪里”肖以星现在桌子旁边,没有随意的摆放··“哦哦给我给我,我来·”小姑娘可能太紧张了,接过箱子一转身,碰掉了桌子边上的一个包,里面的东西都撒了出来。
“哎呀糟了糟了”小姑娘顿时麻了爪儿·“好了,去吧东西放下,我来收拾,只是一些杂物而已。”
肖以星看着一些纸巾和口香糖撒了出来,就赶紧制止了毛躁姑娘的碎碎念,他对没有条理的人还真是难应对··小姑娘看着肖以星蹲下捡东西,才皱着脸去放饮料,心里祈祷可不要丢了工作。
肖以星看了看散落在地上的……口香糖,本来还犹豫着,这收回瓶子里也不能吃了吧,可是再仔细一看,却突然眼光一利·捡起口香糖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放在鼻下闻了闻,这·心里的震惊让他瞬间怔愣,没人比他更熟悉手里的东西,这是他在查出骨癌初期,一直服用的抗癌药物·☆、第七十六章 幸运·怎么会·肖以星觉得手心里的微小药片沉重无比,一些没有想通的片段在头脑中连贯起来,那天在麒麟会所,戚风雷留给付左的“惊喜”信封肯定和白珏的病情有关,而付左会在危机时刻舍下公司的事务、寸步不离的守着白珏,也更证明了白珏生病的真实性。
白珏算是少数让他觉得敬佩、值得学习的大哥,虽然他们的“派系”不同,但是白珏并没有因为这些对他有任何的为难,相反,从他还没有认清演戏对他人生的意义时,白珏就像一座静立的灯塔,从不喧哗,但是用自己的一言一行,就对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不知不觉他已经把白珏当成了可敬的对手、要超越的目标,可是如今,这座在演艺界的灯塔,光芒将熄,肖以星有些难以反应,淡淡的苦涩泛在心头。
“干什么呢这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付左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肖以星抬起头并没有匆忙起身,两个人在视线交接时就看清了对方的神色,心照不宣,付左盯着他手中的药片皱紧了眉头,把慌忙过来解释道歉的小助理打发走,付左走近一地的散落,半蹲下开始一点点的收拾,将地上的药物捡起来,用纸包起来放进了口袋,“谢谢你帮着搬东西,这有我,你先回去吧。”
付左的口气没有丝毫的波动,平淡而冷静,好像只想装作没有看懂他眼中的了然,抱着一丝侥幸··肖以星沉默着把其他杂物捡起来放进包里,才站起身,“白大哥什么时候确诊的”白珏的病确实让肖以星心里像堵了块儿石头,好像自己誓要超越的目标突然自己倒下,无趣又可惜,还有混合着一丝同病相怜的隐痛,所以他没有跟付左拐弯抹角。
付左的动作一顿,他是还抱着些希望,肖以星不会认出这些药物,毕竟这不是平时常见的东西,可是事与愿违,他无从知晓肖以星为何如此的“知识面广”,哎,也许真是老了吧,无论是戚风雷还是眼前看似好对付的年轻人,总是会让他惊讶连连,看不透也摸不准,“……应该是《红海》快要杀青的时候吧,其实你应该去问戚风雷,他比我更加清楚。”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付总,我只是出于对白大哥的关心,所以多问了一句,算是我多事了,就当我什么也没看到·”肖以星很不喜欢付左提到戚风雷时的语气,他家男人没在,他可听的真真的,当他死人吗虽然白珏的遭遇让他惋惜,但关系、感情始终是隔着几层,如果别人觉得是他多事,那他大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不再让人觉得他在猫哭耗子。
“等一下,肖以星,现在你有时间吧,跟我谈谈·”付左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就率先走出了房间··肖以星叹了口气,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就要被所谓的秘密所累,他现在是真的佩服他家男人的运筹帷幄,这么多的秘密这么多的利用,在什么时候押出什么砝码,不只是利益上的把柄,背后牵扯着理不清的感情纠葛也是难逃那双鹰眸如果付左不在乎白珏,或者只视白珏为手下老艺人,那戚风雷绝不可能拿白珏的病情,这种轻飘飘的威胁来和付左谈条件,白珏和付左绝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单纯的关系。
就看付左这副拽样,他就该选择置之不理的,可是毕竟在同一公司同一剧组,而且戚风雷已经划好了道儿道儿让付左看着走,那么他就姑且去听听,这位并不是只有功利一面的付总,要和他谈什么。
横店地方的酒店服务生已经见惯了明星们进进出出,可还是挡不住有些压抑不住内心激动的人,找准机会要求签名合照,肖以星最近的事情太多,还真的没有特别的去关注自己到底有多火,客气礼貌的应对了服务生,肖以星的表情才恢复了沉静。
“……白珏还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还只是个连演员都算不上的北漂,签约前剧组里什么累活都做过,签约后也没有马上火起来,为了能拿到一个男三或男四,到处奔波,受人冷眼,而我那时在付家也不受重用,可是说不出为什么,我就觉得他能红,属于我们的时代总会到来,所以我跟在他身边,再困难也希望不减,”付左移动视线,对上肖以星淡然的目光,“白珏他果然成功了,三座影帝奖杯他拿的名副其实。
可是,我总是在想,如果那时我有像戚风雷那样的地位,白珏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他的影帝路早就该繁花似锦,也能更早的随心所欲的去拍自己喜欢的电影,哼,肖以星,相比之下,你真的太幸运。”
是吗也许吧·如果他是真正的没有丧命的肖以星,或是没有经历过病痛折磨痛苦重生的肖井,幸运这个词,还能跟他沾边儿,可惜,现在他身体中的那颗老灵魂,不怎么喜欢付左用这种“过来人”的优越感,来评断他的一切。
“付总,您说的这些我确实没有经历过,但是年代不同,长江后浪推前浪,现在这个年代,一夜成名的大有人在,到最后看的还是自己的意志和努力,名并不代表所有,利也不能决定一切,我想这点,付总比我懂得透彻。”
不然你也不会放弃和戚风雷的战场,跑到这里来做全职保姆,有的时候就是要快失去,才知道什么是最珍贵的··“哼,你和戚风雷还真是像啊,该说什么主人养什么狗吗……哦,恕我冒昧,只是你们这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真是让人敬佩。”
付左脸上表情阴郁嘴角却在脆弱的轻颤··肖以星慢慢站起身,在桌上扔下了冷饮钱,“付左,你心里的悲伤不该用尖锐的敌意来掩饰,毕竟这种事并不是人为造成的,但却是人为能改变的,你有空愤怒不甘,在这里做无谓的挑衅,不如去想如何帮助白大哥。”
付左神色数变,却怎么也掩不过那碎裂的悲伤,“等等,白珏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你身边的人,”付左怒瞪着他,“白珏并不想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最初,他连我……都不想告诉,他只想安安静静的拍戏,在自己的身体还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再多拍一些戏。”
“放心,我很尊敬白大哥,如果这是白大哥的心愿,我没有去破坏的理由·”·“是吗呵,即便我不信你们的承诺,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是吗,你们这种幸运加身的人,真的会明白一个人的执着吗”付左眼眶干红,语意讽刺。
幸运幸运真他妈够了幸运从不是什么罪名,也不是受人指责的缺陷,即便是他这辈子把上辈子的霉运都转成好运、连炸翻番儿,才遇到了戚风雷这个可爱又可恨的爱人,那也是他肖以星自己争取来的,戚风雷不是个眼拙的人,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入不了戚风雷的眼,那任凭他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得到真心。
肖以星随意的靠在桌子旁,打量着没几个客人的咖啡厅,嘴上是温和的微笑,扫过站在远处的几个神色紧张激动的服务员,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喜欢一个人,粉丝对明星的爱,也是在看到明星们努力奋进的姿态后,才会觉得这个人可爱可仰慕,如果只是一个绣花枕头,那么在这个圈子只配做一颗暗淡的流星,他肖以星不会只做一颗流星,“付左,你总把幸运挂在嘴上,难道你没有发现,你更加的幸运吗”·肖以星看着付左眼角一颤,笑容更加的亲切迷人,“不是吗据我所知,白大哥在拿到第一座影帝之前,就有不少的影视公司和导演希望看到了他的才华,安导就是其中之一,可是那时候白大哥却拒绝了很多了好本子,接了不少反响平平的商业片,为什么”肖以星微微放低身子偏向付左,“听说这些电影的投资方就是付总您的亲叔伯,也是从那时起付总的事业开始蒸蒸日上,一帆风顺了吧,知道几年后,白大哥才真正拍了一部被影评界认可的文艺片,一举摘得影帝,可是白大哥的事业高峰才刚刚开始,却又传出一年只接一部电影作品的潜规则,这么喜爱电影事业的白大哥,去干什么了”·付左的左手握着咖啡杯,青筋毕露,肖以星眯了眯眼睛,“对了,应该是去为付总,你,去打理公司事务吧,选拔人才、维护开拓人脉,这些都是要花时间的,那么请问,付总,你现在该指责的到底是谁,其实你心里已经很清楚了,不然你也不会这么痛苦。”
“你”付左压抑着,怒瞪肖以星,“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我是没有资格,也不屑有这种资格,我在这里跟你废话,是为了白大哥不值,如果现在你想以白大哥为主,帮助他渡过难关,那么你的精力就不应该再放在这些无聊的挑衅上,如果你是觉得白大哥没了什么利用价值,觉得可惜,那么也请你给他最起码的尊重,不要在他辛辛苦苦拍摄的剧组,给他树敌,让他分心。”
肖以星目光微寒,实在看不惯这种孬种··“……呵呵,说的真好听,那你知道戚风雷用白珏的事,和我做的什么交易”付左好像挽留不住手中沙的人,慌乱而不知所措,只想看到身旁的人同样为溜掉的沙而痛苦,自己才会快乐一点,“戚风雷,让我让出公司的股份,换取保护白珏生病的消息不外泄,只要我做到,他就会尽一切可能满足白珏的愿望,包括选最好的本子,巨额投资,来完成白珏入院前最后的愿望,他算准了白珏最在乎的,也算准了我最在乎的,他不在乎公司的兴衰,只在乎个人的成败,他就是一个小人,而你这个傻子,也只是他的一个玩物而已,戚风雷曾经承诺过你的剧本,他轻而易举的就让给了白珏,怎么样,你现在还认为你是他最在乎的人吗或者说,戚风雷这个人,真的有在乎的人吗”·☆、第七十七章 出其不意·付左的连番挑衅,没有激起肖以星一丝的火花,苍白的威胁、扭紧的双眉和颤抖的声调在肖以星眼中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的无理取闹,是的,可怜,太晚明白什么对自己最重要的可怜人,但是非亲非故,他没有理由平白当这个无理取闹的对象。
他没有兴趣去关心别人的得失,他只知道,他的爱人不是别人说好,他就喜欢,别人说不好,他就动摇·他和戚风雷不是因为冲动的欢喜而走到一起,也不会因为锋利的蜚语而松动一分。
面对没有勇气自食其果的可怜人,肖以星没有多余的同情,“是吗,虽说一个剧本而已,让给白大哥也无所谓,但是既然付总这么郑重其事的找我谈心,告诉我这个重大消息,我也得拿出同样重视的态度来回应,才算礼尚往来。”
“你什么意思”如果今天肖以星没有恰巧发现白珏的病情,那么付左不会这么针锋相对的暴露自己的恶意,可是肖以星的幸运和一帆风顺,让他心里本就濒临崩溃的天平,瞬间崩塌,无止境的后悔快要压垮他,看着手心最后一捧珍贵的流沙,他无力的发现,自己遮不住风,也挡不住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中变成空无一物。
“我的意思是,如果公司有新的安排变动,会通过正式的途径来通知我,而不是付总在这里说一就是一,戚总的想法更不是我们作为公司艺人有事没事去猜测的,至于付总所说的交易,更不是我该过问的,也和我关心白大哥的初衷所距甚远,应该说,付总请自重吧。”
肖以星看着付左神色略变,知道自己想的没错,戚风雷这个大男子主义,就像每一个爱逞强耍帅的男人一样,在外面丢人上天入地都能一张厚脸皮来挡,可是在自己家那口子面前,要是食了言,丢了份儿,那可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儿,所以他敢肯定戚风雷应下付左来换股份的条件,绝对不是让出他看上的剧本。
而且,不管付左现在是在套他的话,还是真的因为白珏的病情而乱了分寸,从他口中绝对不会留下一丝的把柄,当初他就用这招教训过肖宸,小人之心也罢,对外,戚风雷永远是戚总。
肖以星唇角平直,没有以往的微微笑意,不为付左的可恨,只为白珏而可惜,“《老锁匠》是我下一个要接的本子,如果白大哥恰巧看上的是和我中意的同一个角色,那么到时候,大家就凭实力说话吧,多谢付总今天的一番鼓励,我定不负众望。”
没有心思多看失败者的愁容,肖以星丢下一串让付左捶胸顿足的“婉言”潇洒离去··这场单方面的剑拔弩张,并没有给肖以星接下来的拍摄带来什么影响,相反,海礼的恢复、进入尾声的紧张节奏、还有对白珏的尊敬和支持,肖以星无论戏里戏外比之前表现的更加专注出色,用一个助理大姐的话来说,他这种专注负责的劲儿简直就像在带自家的小宝贝儿,前后左右把所有的变数都扫清,就陶醉在小宝贝儿的成长中,虽然不甚贴切,但是肖以星觉得这是最好的赞美。
转眼两个多月过去,一月中旬的天气转冷,还是肖以星最受不了的湿冷,可是剧组持续着火热的热情,让所有人都内心振奋··两个多月不分白昼的忙碌,没点儿毅力激情是坚持不了的,安导虽然中西文化都喜欢,但是却不过西方的节日,所以剧组在平安夜和圣诞节依旧在赶拍,说实话进入拍摄尾声,大家都像提着最后的真气在坚持,也实在没有撒欢儿的心思,不过安导毕竟是个很人性化很体恤群众的导演,所以在只剩下几场戏的今天,作为福利安导请客聚餐,一众人集体转战最近的酒楼,除了白珏给了个体面的理由没有出席,和几个负责值班的工作人员外,全数上桌,虽然不上酒,但热菜暖汤,让人精神大好,吃什么其实次要,主要同甘共苦这么久的感情也是要找机会抒发一下的。
安导一把年纪只是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着,肖以星虽然年轻,但是做派就是安导的翻版,喜静忌燥,于是也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最受欢迎的应该是已经成长不少的安殊,用海礼和文文的话,就是,小天使的外表加上善于乔装打扮的小恶魔灵魂,如今又磨练了能屈能伸的吃苦劲头,混在一帮各种缺爱的大人堆儿里,绝对是光明一样的存在,肖以星看着一组的人都在乐呵呵,革、命感情深厚,心底深处泛起一种莫名的情绪,没抓没挠,眼前的热闹就好比隔靴搔痒,根本够不着心里最空落的那一块儿。
虽然男人以事业为重,这是肖以星一向的主张,但肖以星最近很怕闲下来,理由嘛只有自己知道,再大的道理也敌不过对爱人的思念不是·肖以星脸上挂着微笑,话题转过来,就跟着开句玩笑,脑子里大部分思维却围绕着最后几场戏,思考着。
最后这几场是他、安殊和白珏三个人的对戏,却因为白珏总觉得有几个镜头不合心意,迟迟没有敲定最后的改动方案,怎样才能更好的……·嗯·突然的安静让肖以星收回心神,一旁的海礼还维持着给他夹菜的姿势,桌面上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片安静。
肖以星回过头,霎那愣住,定眉定眼的望着门口的戚风雷,心尖上的人就这么出其不意的出现在眼前,就那么一眼,周围的颜色都淡了··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戚风雷一身黑色大衣,颈间的温莎结厚实庄重,整个人古质而优雅,眼中沉韵而透着一丝狂野,也那么专注的望着他。
“大家继续·”戚风雷微挑起嘴角,眼光一扫,众人才像解了定身咒,缓过神来纷纷向这位大名鼎鼎的戚总表示敬仰之情,刚才的热闹放肆都收成了拘谨。
毕竟大老板突然莅临,而且穿得还这么的威严,实在让人不敢造次··“呵呵,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安导当然是最处变不惊的一个,和蔼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
·戚风雷脱了外套扔给身旁的冰山助理,量身定做的手工西装修饰了一身的邪魅气息,多了几分贵族般的绅士气质,“拍摄进入尾声大家都辛苦了,我正好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您。”
戚风雷在安导面前绝对是有礼周到,冰山助理招了招手,门口鱼贯而入的服务员们,捧上了道道鲜绝美味,众人欢呼··戚风雷虽然一副刚参加完古堡宴会的装扮,但是这妖人就是有本事不顾周围的环境,气场强大自立为王,让人觉得他就该如此绝无突兀。
冰山助理又默默的做着心领神会的任务,在安导和肖以星之间加了椅子,戚风雷自然而然的落座,落座瞬间一只手掌拍在肖以星的肩膀上,让正在低头专心和盘子里的蟹腿奋斗的某人,身子一僵,蟹脚从筷子中间脱落,摔了个凄凄惨惨。
“大家不要客气,这里没什么好东西,等杀青了,我和安导会给大家补一顿好的,最后几天的拍摄,大家加把劲儿·”收买人心这一套,戚风雷功力十足,一个罕有的平和微笑就让一众剧组人员心头发热:大老板人真好·寒暄了一周,让一众为了大老板的屈尊降贵而感动不已的工作人员,个个心头泛醉,美食当前,桌面上又渐渐热闹了起来,几桌人甚至互相窜来窜去的谈天说地,戚风雷这才调转了视线,好像刚注意到肖以星般,低声询问,“怎么喜欢吃蟹脚”·咳咳“还好。”
肖以星微笑回答,只是一双眼中闪着危险的警告意味,露出的白亮小牙,暗暗的呲了呲:老子喜欢咬什么你不知道少在这玩儿我·肖以星心头冒火,喜怒惊,各种火苗烧燎到一起,却赶上了最不方便的场合,所以只能暗自压火,苦不堪言,这妖人还在这问他蟹腿·戚风雷拿起筷子先给安导夹了些新上的菜肴,恭敬的问着安导的身体状况,然后放下筷子,拎起一只蟹腿,用一旁的工具,利落的剥着,桌面上又逐渐的静了下来,没办法,戚风雷自成一道风景,即便有心忽略也会被下意识的吸引,何况,大老板两手忙活的剥蟹脚,实在是不易看到的场面,而当所有人注意到这只剥好的肉满鲜滑的蟹脚,从大老板的手里落到了……肖以星的盘子里众人心里已经进入了问号叹号无限循环的模式·肖以星眨了眨眼,盯着这只天外飞来的蟹脚,失神片刻,然后瞬间被各方投来的眼光,刺得额角生汗,这是干什么肖以星面上没有反应,可是心里已经张牙舞爪的扑向了身边的混蛋·☆、第七十八章 短暂的约会·看得出来,戚风雷是已经收敛了气场,主要跟安导和副导演在随意聊天,桌面上也重新热闹了起来。
整桌人都努力装作很用力的吃、喝、聊,只是乱飞的视线目标都游荡在肖以星和大老板身边儿那块地儿,没办法,大老板在这种场面上亲自剥蟹脚已经够接地气了,更甚者,这蟹脚竟落在当家美男的盘子里,画面太震撼,简直让他们食不知味、话不觉意,满心满胃的都是,好奇抓心挠肝儿的好奇啊·当然也有些自视聪明的,用茅塞顿开般的通透眼神儿瞄着两人,人心嘛,要是期盼着都那么单纯那么阳光,是不可能的,而且娱乐圈儿里被包养或者将要被包养的,绝对不止限于女艺人,所以,这几桌人,有的没有察觉,有的暗生疑惑,有的视若不见,有的已经给肖以星从头到脚刷上了颜色。
但是不管事实怎样,大家都明白了,安导还不是肖以星最硬嗑的后台,看来他们以后对这个有美型、有实力、有背景,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的新一代男神,得更加的有眉眼高低才行了·于是乎,一群有眉眼高低的人们,更加卖力的吃喝聊,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刚刚那一幕,不过,肖以星不瞎也不傻,周围的气氛变化,敏锐如他,当然了然于心。
可是最初的惊诧尴尬淡去,瞥了一眼身旁和安导专心聊天的戚风雷,他刚刚还在心口舌尖上反复叨念的人,哎,只能无奈一叹,戚风雷好像有所感应似的转头看了他一眼,要命了,那霸道邪魅的目光一挑,愣是让他看出了宠溺的味道·肖以星默哀着拿起蟹脚,利落的吃掉了鲜滑的美味,淡淡的甜香化在口中,萦在心头,他更细的品着口中的蟹肉,姿态从容,并不是被势而迫强装镇定,而是源自一种全然的信任和不需要解释的安定感,戚风雷在,他就吃不了亏,这是他肖以星认定的真理。
不过,看着戚风雷,边聊天边又……提起一只蟹脚开始剥,肖以星还是悄无声息的缓缓转动桌面转盘,把那道焗蟹脚发配边疆··蟹肉下肚,其他的却没什么胃口吃了,从戚风雷出现,他心思就没再分在其他事儿上,如今整个人好像架在云上,飘飘然又乱腾腾,根本折了一身长袖善舞的本事,也就更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海礼脸色阴郁低落。
虽然这些日子海礼已经做好了自我调整,把以星看作自己要守护的人,努力要成为事业上以星离不开的人,可是肖以星的一举一动,眉头一蹙一展,都从里到外的牵扯着他的注意力,像一块儿天然的磁铁,不放过他这颗微小的铁砂。
他无法去争什么,但是保护以星永远是他的重中之重,他不明白戚风雷突然出现为了什么,也推敲不出这暧昧行为的用意,他不想让以星受到不好的影响,但又能怎么办他只能力所能及的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可是要怎样转移注意力……·海礼换了干净筷子夹了一些蔬菜到以星碗里,转手准备再夹一些文文爱吃的贝类,以行动表示:男人之间夹夹菜、拨拨饭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因此故意站起身转动桌盘,掏了一大勺的炒干贝放在旁边的碗里。
可是,菜落勺收,海礼才瞠目的发现,原本在自己身边的文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了安殊旁边,跟那小恶魔呛火呛的正热闹,两方各不相让,边上的人笑着在劝,而自己身边坐着的……竟然是戚风雷身边的影子特助这、什么时候换的座·“……谢谢。”
冰山特助扬起职业化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好像经过程序设定般,标准之极··“……哦,别客气别客气,大家都是同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有这么关怀下属的戚总,我们更应该互相关照,工作起来才更顺心顺手嘛。”
海礼瞬间调整了面部表情,笑得温润如水,手上也没停,大包大揽的给冰山特助夹了满盘满碗的菜··“……谢谢·”冰山特助脸上的笑容分毫未动。
各种暗潮涌动那是根本近不了戚风雷的身、入不了他的眼,意思意思吃了几口,便和安导说有事商量,安导看看时间,也就起身告诉大家先撤了,叮嘱了副导和几个老班底照顾全局,转身接过戚风雷递过来的外套,“以星啊,你吃好了的话,先跟我回去,商量商量最后几场戏。”
·“好·”回去当然好,他正着急怎么跟着戚风雷离开,这台阶儿给的真是太正了·大老板要走,众人又是一通热情相送,海礼在肖以星起身的瞬间,就条件反射的跟着站起身,准备一起走,可是手臂却被抓住了,海礼不解的回头。
“呃,方特助……还有什么事儿”海礼急着走,可是抓住他的是大老板身边的一把手,怎么也不好愣挣脱,只好微笑询问。
方远精准无误的笑容多加了一分,握着海礼手臂的力道却分毫未减,“海礼先生,那道焗蟹脚你还没给我夹呢·”·“啊”海礼难得的傻眼了。
肖以星和戚风雷并肩走着,本以为能见到这妖人就听好了,还是先跟安导谈明天的拍摄,可是没想到,安导到了门口就自己打车走了,都没给他客气的机会,“明天不要迟到。”
这是安导给他的任务,让他哭笑不得··暮色已暗,肖以星穿着厚实的外套围巾裹到了鼻梁,他真的对这种湿冷的天气没有办法,不过也得利于此,他不怕会被人认出来。
戚风雷显得很安静,可是这种安静依旧是张扬夺目的,肖以星没准备问要走去哪里,就这么双肩隔拳的距离,同步而行··如果以前有人告诉他,他会和一个人没有目的的漫步,他一定觉得是天方夜谭,他的时间一向是分秒计划,充分利用的,可是现在,他只是闲散的迈着步子,感受着身边沉稳有力的步伐,埋在围巾里的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神经回路是很灵敏的,如今才知道,在感情上,他绝对是迂回慢热型,只有感情沉淀出分量,才会唤起他心中从未有过的兴奋、期盼甚至于类似少女心的怦然。
戚风雷一路把人领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电影院,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这罕见的正经让肖以星也不得不注意了下最近上映的电影,原来如此,乔夏导演的文艺新作正在上映,排场不少,作为文艺片上映过一个月已经算是很了不起的成绩。
乔夏,业界号称“拥有野兽派的细腻”的鬼才导演,虽然辈分没有安导资格老,但是乔氏文艺是受国际文艺类电影奖项青睐的热门,而且在这个炒作满天飞的时代,乔夏更是个极具神秘色彩的导演,肖以星手上的《老锁匠》和另外一本《时客》都将有幸和这位鬼才合作。
戚风雷买了两张最后排的位置,肖以星理解,虽然这个场次已经人影稀薄,但是毕竟身为明星还是安全第一,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个人都没有吃甜食的习惯,一人一瓶矿泉水就进了场,落座后,肖以星职业病似的观察影院的设施,座椅是可以后仰型的,还算舒适,卫生条件也能算上优良,音效和荧幕效果就只能待会开始再做体验。
他想得挺好,只是他高估了戚风雷带他来看乔导电影的专业态度,低估了某妖人对他的欲、念贪想……灯光依次熄灭,除了大荧幕一切都陷入暗黑,他的一句“开始了”还未出口,就被身边的人拽着领口扭过身,双唇立陷·嗯·所有的声音都卡在喉间,只有鼻端猛然吸入对方的气息,被逼出压抑的鼻音,火热的吻吞噬了他思维,忘了换气忘了眨眼,没留一丝空隙的碰撞碾揉、噬咬舔转,让他的头脑立时发昏,耳边嗡鸣着纷乱的渴望,分不清是谁的。
舌尖被勾出去吞进另一方火海,舌翼生疼几近痉挛,却怎么也不想退让,这火放的是一个人,烧着的可是两个·广告和片头已经过去,开片的宁静美景轻音流动,没有让两个人停息片刻,肖以星感觉身子被后压,死死的抵在了倾斜了椅背上,这个角度更适合被侵略,他勾着戚风雷的后颈试图起身,可惜力道只够把自己往狼嘴里再喂一喂,混乱纷炸的脑海里,痛觉搅拌着快感,窒息伴随着甘甜,如果肖以星还有一丝尚存的冷静思维,他会感谢这疯子把自己的嘴巴封得很好,没有漏出那些难忍的呻、吟,如果他还有一刹那的清醒,他会痛骂这妖人的诡计多端,这乔导的最新力作,足足一百五十分钟片时,如果他还有……好吧,一切假设都是天边的云,戚风雷握着他身和心的开关,他是戚风雷的天然沸点……当两个人从影院出来,肖以星那条宽大的围巾已经罩到了下眼睑,皱着眉头愤愤然的走在前面,心里颇为对不起乔导……·☆、第七十九章 戚风雷的计划·“喂,走那么快干嘛”·肖以星郁闷的脸缩在围巾里,不理会身后紧跟的调侃,埋头往前走,他要回剧组要是和这家伙独处一晚,明天哪里还有命去拍戏·“啧,刚刚明明就很舒服,真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啊。”
妖孽的话语成功让肖以星顿步,恶狠狠的朝身后的混蛋扑去··“说什么浑话你小声点”肖以星伸手捂着戚风雷的嘴,掩住那挑着恼人角度、总是让他血液冲涨的嘴唇,可惜,失了语言,挡不住一双鹰眸中的炽热撩人,一个眼神儿,全都有了,看得他心肝直颤。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肖以星无奈再无奈,虽然已过十二点,街上人影稀少,可是如果他不顺着这妖人,不知道还会听到什么四六不着的惑众妖言,“我明天的戏份不轻,不想因为我状态不佳影响大家,身为家属你得理解我,身为老板你得支持我。”
虽然不擅长甜言蜜语,但是说什么能让戚风雷舒心,他还是知道的··见戚风雷挑了挑眉,肖以星正要松手,却被攥着手腕压回了唇上,冰凉的手心扫过一丝湿热,被刺激的中心激起战栗,沿着丝丝纹路扩散,势如破竹,直冲心房。
肖以星怒瞪不过,怒的是表面,酥的是筋骨··“说你想我,我就送你回酒店·”戚风雷握着肖以星手腕,讨价还价··“……刚才不是说过了。”
刚刚说过的岂止这句肖以星皱眉看着今天格外缠人的戚风雷,一样的妖孽不变的霸道,可是……就是多了那么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博宠意味。
联想戚风雷的突然出现,可是连安导都没打招呼啊,还有这一身穿着,显然是从什么宴会上直接赶过来的,“你,怎么了”肖以星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又犯了同样的毛病,觉得戚风雷不可撼动,没什么事儿能难倒他狞坏的爱人,可是,人哪有万能金钟罩,累了乏了都是有情绪波谷的。
戚风雷眉梢低了低,“没事,走吧,送你回去·”·肖以星面上淡了表情,心里却拗劲儿十足,“说了再走,什么事儿不能跟我说嘛”话问出口了,心里却有那么点儿虚,毕竟他也不是所有事情都一一向戚风雷解释了,虽然他有难处,但是无法向爱人坦白,他这句话问的就少了些理直气壮。
·戚风雷认真的盯着他,表情一柔,抬手在他额头刮了一下,“没什么,被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恶心到了而已·”·“什么女人”肖以星的问句挺平缓,紧皱的眉头却快成了川字,戚风雷一句话,他就在脑海里虚构了一个不知道年龄样貌的雌性,在戚风雷周围乱转,宽阔的肩膀、束挺的衣领都有可能被抚过,沾染了脂粉,肖以星发觉自己又get到了新技能:吃醋·戚风雷把他的围巾又拢了拢,脸上似笑非笑,“我父亲的现任妻子、付家姑奶奶,你以为是谁”·……他、没以为是谁……·“她怎么了”付家人和戚风雷的矛盾从一开始就存在,虽然戚风雷稳坐当家,这种矛盾却不可能凭空消失,“因为你拿到了付左的股份”肖以星略思索,说出了这个可能性。
“付左告诉你的”戚风雷并没有惊讶肖以星的了然,他的小狐狸总是那么聪明,蛛丝马迹都瞒不过那双美眸,他喜欢看他的小狐狸为了他的一举一动而思索,甚至有些小烦恼,就是这样,他才觉得有意思,那种被吸引和被注视的感觉,无法形容的爽快,所以……偶尔的耍些小伎俩,增添情趣嘛。
“是,他找过我,因为我……碰巧发现了白珏的身体状况,付左这次真的是打击不小,甚至有些乱出招,用你和他交易的事情,来挑拨我们·”肖以星说的不疼不痒。
“哦那他这明显是失败了啊,”戚风雷笑的得意洋洋,好像他刚刚说的是什么不得了的情话,让他心花怒放,“我答应过你,要给你宇峰的股份,等你回去就办手续。”
“不要·”肖以星扬了扬下巴,只是被宽大的围巾围着,傲然的表情没有成功··戚风雷挑唇一笑,“行啊,我会跟安导打招呼,这部戏片酬没有,只能折成股份,要不要随你。”
“喂你应该复姓霸道啊”肖以星真有扶额的冲动··“随便你怎么说,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有共同财产,我的就是你的,比什么废话都管用。”
戚风雷抬手揪着他额前的一撮碎发,引得头皮一阵轻疼,“你这辈子也别想跟我算清楚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肖以星哭笑不得的抢回自己的头发,“好了,别转移话题,付家姑奶奶怎么惹你了,让你这么避之唯恐不及。”
等肖以星终于撬开戚风雷的嘴巴,得知了这妖人心情不好的原因,才发现已经被连哄带骗的拐进了酒店的电梯··虽然心里知道和戚风雷出现在剧组下榻的酒店是件挺危险的事,可是他现在的注意力被分走了大部分,所以住宿问题只得延后,“你是说,付家姑奶奶,你名义上的后妈,给你介绍对象了”肖以星突然觉得天雷滚滚。
“……当然只是表面上的·”戚风雷问也没问直接按好了八楼楼层,偏着头拉下他的围巾,看着他的表情,“她的目的很明显,表面拉拢我,背后却在寻找机会扳倒我。”
“嗯,可惜她不知道,你已经和你的父亲有过接触,并已经达成了协议,她这副当家主母的架势端得可够可笑的·”肖以星心思一转,上下扫着戚风雷,“既然你知道她的目的,只是逢场作戏,你有什么好冤的该生气的应该是我吧。”
电梯门打开,肖以星头也不回的出了电梯,可是还没掏出房卡就被戚风雷从后面压在了门板上,“喂干什么疯了”虽然八楼是整层包下来的,他、海礼和文文住着,可是也保不准有其他人会上来,这种不分场合的放肆,肖以星依旧无法赞同。
“你真的生气了”戚风雷圈着他的腰腹,把人困在门和胸膛之间,不依不饶的追问··“我没有生气”肖以星压低声音怒道。
“嗯”威胁的鼻音喷在耳廓··“……好好,我生气,就算是逢场作戏,你去相亲我也生气,让别的人打你注意,不管男的女的,我都忍不了,你那么狡猾那么诡计多端,就好好用用脑子别把自己陷入这种境况,下次再敢去,我就……我就强暴你”肖以星本来是带着几分演技的,可是骂着骂着还真把自己给绕了进去,心里的不愿就这么低吼了出来。
“……”背后的人沉默无声,圈着他的手臂倒是放松了几分,肖以星赶紧挣脱,开门把人拽了进去··“我说完了,你满意了”肖以星脱掉外套随手一扔,没有听到意料中的高傲话语,忍不住回头看向立在门口、一脸深思的妖人。
“干嘛”肖以星看着那一脸的暧昧就知道憋不出什么好话··“你这么说,真让我烦恼,”戚妖人缓步走近,眼中的向往激得肖以星浑身一冷,“我当然不想去见那些庸脂俗粉,但是我还想知道你要怎么强、暴我”·这·肖以星额头突突的跳着,心里的一些疑问也被这家伙搅得缕不清个头绪,他决定今天再也不和这混蛋说一句话,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落锁洗澡·戚风雷邪魅的笑着,直到那道忿然的身影甩上浴室的门,才溢出了更加柔情的弧度,小狐狸已经躺在了他的怀里,可是却不那么安分于他的保护,不粘人不邀宠,依旧按部就班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像这两个月,他为了忙着按兵布阵,挤时间来见他的宝贝儿,可就算他不主动,他的小宝贝儿依旧能过的好好的,好像没有他也一样。
他不满足他希望他的小狐狸时时刻刻的想着他,就像他念着他一样,一种近乎扭曲的想法袭卷着他,不知道梦想和自己,哪一个对肖以星更重要一些·付萱的动作,固然是为了付左放弃股份的事情,来试探他,他本来可以有一搭无一搭的陪着演一出,毕竟真的懒得跟付家这些无足轻重的人计较,可是那几个所谓的名媛丽影一靠近他,肖以星的眉眼就浮在心中,让他对这场戏,泛起了恶心,每一秒都那么难忍,叫方远申报了直升机起飞申请,时间差不多,立刻告辞,他怕再晚一刻,自己的不耐烦就会破表,一窝端了这些无聊又无能的老家伙。
戚风雷自嘲般的摇了摇头,肖以星,他的小狐狸,对他的影响已经大到无法控制,让他一向强大的心,陷在失重的感觉里,总想抓挠点儿什么,哪怕是一句话一缕味道,让他知道肖以星同样在乎他。
·隔着一道门,哗哗的水声脉脉传来,戚风雷墨色的眼眸一亮,既然自己已经无可自拔,他就必须要得到他想要的结果,拿出手机,几个单看没什么意义的字,随着有力的手指渐现屏幕,“杀青日,发消息。”
命令发出,戚风雷脱掉外套,顺手拿出了一张金属质地的名片,走到浴室门旁,手指轻碾,金色的金属光泽在指尖一晃而过,继而轻巧的插进了门缝……·☆、第八十章 片场·肖以星一觉醒来,身边的床已经空了,睡前那场混合着痛苦和快慰的“折磨”,由被撬开的浴室开始,可终结于哪里,他就没什么印象了,因为战况实在复杂惨烈,虽然没有真刀实枪的交战,也没有留下任何暧昧后的印痕,但是戚风雷就是有本事抓住他每一处弱点,挖掘连他自己都未发觉的敏感,变着花样的挑战极限,让他心跳欲裂,血液颤流,最终意识模糊,落了满腔的不甘。
无奈的嗤笑一声,肖以星认命的发现,他无法生那妖人的气,不管昨天的戚风雷是多么的得寸进尺,让人恼羞成怒,他还是敏锐的感到了一丝不安,来自戚风雷的不安,好像急切的想印证什么的不安。
翻过身,抓起手机瞄了一眼,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扣回桌面,起床投入新一天的工作··而以为昨天的悲催已经过去的他,更加悲催的发现,新一天的工作,竟是从……给大老板搬椅子、递茶水开始·这妖人竟然没有离开而是比他更早的到了拍摄地,安静而威严的站在一旁,一副体恤民情的样子,安导在大殿的另一头和编剧、场务在讨论布景的细节,早早的就是一派忙碌的景象。
肖以星来得是主演中最早的一个,原因是一早起来就不省心,原本会在他起床后就会自动出现的海礼却没有出现,还疑似彻夜未归就连昨晚一同在饭店聚餐的文文都不知其去向海礼的敬业和对他的负责那是远近驰名的,没跟他说一声就消失无踪,那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他和文文担心了一早上,可是没办法,手机不通,人联系不上,一早的戏是绝对不能耽误的,所以他还是安慰着频频自责不安的文文,压着内心的焦急上好装,提前到了片场。
此时看着静立的戚风雷,下意识的就想上前去问问方特助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听文文说方远和海礼是差不多前后脚儿出的饭店,可是下一秒就顿住了步子,只是朝看着他的戚风雷点了点头,一副上下级的标准客套,公开场合,分寸要拿捏,戚风雷越是放肆任性,他就越得收一些,两个人总的有个掌舵的不是,哎,他还是先去问问昨晚负责安排车子的工作人员比较好。
“喂,过来·”·肖以星刚调转了脚尖,想去找副导演问问昨晚的情况,一道霸道的声音罩下,吸引了周围不少人员的注意··好看的眉形隆起无奈苦恼的起伏,肖以星无视周围好奇的目光,让文文和另外一个小助理去打听一下昨天的情况,然后沉了沉气,向戚风雷走去。
“戚总·”不想挑起任何的话头儿,所以只是简单的称位··“嗯,找把椅子过来·”戚风雷挑着嘴角,视线放在忙碌的现场,认真而锐利,释放着不可言传的威严。
“……”肖以星不是个麻烦别人的人,更何况戚风雷要是想让别人做,早就有一队人排着给他搬座位了,虽然不知道这妖人又在打什么主意,他现在还是顺着他的好。
肖以星婉拒了工作人员要帮忙的好意,在小马扎和专用椅之间犹豫了一秒,还是把那一丝恶趣味压下,搬了一把给主演准备的专用椅过去··戚风雷坐下,侧眼看了看他,“站着干什么再去搬一张。”
“……”无语好像成了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专用椅是有数的,不是随便谁谁就能坐的,一会儿会有工作人员给这些椅子贴上名签,每把都是有主的,不是剧组穷逼,这是一种不成文的惯有“习俗”,戚风雷坐了他的,那他也就不好意思再坐别人的了,于是抽了抽嘴角,提了马扎回来,沉默着坐下。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戚风雷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小家伙,坐在马扎上背脊依旧挺直,肩膀放松却不松垮,配上一身的青色劲装,风姿卓然,出戏的马扎丝毫没有让人觉得这画面可笑,反而让人觉出一种随遇而安、我心独清的风骨。
戚风雷觉得自己心跳加快,有些后悔昨晚因为心软而提前结束了那场飨宴··肖以星一直注意着文文他们的动静,见还在见缝插针的打听着,实在忍不住,还是开口问出心中的担忧,“戚总,今天怎么没有看到方特助”·很好开口就问别的男人戚风雷环起手臂,打算吊着这个不解风情的臭小子,不过肖以星已经起身没在追问,因为文文举着手机往他这边跑来。
“星星海礼的电话”肖以星接过手机,心里已经放下了一块石头,能打电话就表示还好··听了海礼简单而急切的解释,肖以星迅速的做出回应,确认了海礼的安全,就叮嘱他不要赶回来,等派人去接应再回剧组。
放下电话,肖以星对着一旁的戚风雷说:“海礼和方特助昨晚遇上点儿意外,方特助受了伤,没有大碍,今天凌晨才到医院,所以现在才联系上我们,戚总……”肖以星还没说完,戚风雷就抬手阻止了他的话,抬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指尖掠过他耳廓敏感的肌肤。
“好了,放心吧,我会和安导沟通调人手过去,只要人没事什么事都好解决,你不用担心,静下心来拍戏,其他的交给我·”·戚风雷说解决那就一定会是最好的解决,肖以星看着走到一边打电话边朝安导走去的戚风雷,心里暖呼呼的,好像那道背影随时随地都能给他遮风挡雨,让他心无旁骛的去做自己的事,安心笃定,独一无二,他的大老板。
☆、第八十一章 改戏·戚风雷曾经亲临现场看过他拍戏,甚至和他合作拍过mv,这些事儿虽发生在不远的之前,但那时他两人还没确立关系,他还没有打开心房,如今心境自然不同,被独一无二的那个在乎的人盯着,真的有那么一种隐隐的压力,肖以星分析,这是源自男人的自尊和骄傲,也可以算是一种虚荣,就是本能的希望另一半以自己为荣。
这种暗流的表现欲是肖以星很少体会的,可是在走戏前,安导召集几名主演讨论剧情,说是要听听大家的意见··原因是白珏要求改戏,地位和实力在那摆着,白珏肯定有这个资格去和导演讨论,而且安导是个为了电影绝没有麻烦两个字的博爱导演,他喜欢听所有人的意见和灵感,鼓励表达,不独、裁,不任性,只要你能说服我,我的电影就有你的一智。
·可是肖以星听了白珏的想法后,还是觉得,冒进了,客观讲嬴政虽然是这部戏的*oss,但是荆轲和秦舞阳才是安导想要主要刻画的主角,他们身上的情感表达是整部戏的灵魂,所以肖以星觉得涉及到他们的改动意见,并不合适,估计安导的想法也是如此,所以才公开的让大家都说一说,往往碰撞才能擦出新的火花。
白珏委婉技巧的表达了自己的感觉,说白了最后的献图场景和与荆轲的打斗场景好像都让他觉得没什么意思,希望在不改变安导电影主旨的基础上,多加一些震撼的元素,其实这是每一个都希望的,可是这种太过宽泛的提议,却需要延承安导一贯的很细致的镜头表达,震撼而不花哨,怎样能做到安导和白珏讨论了多次,除了一场的改动,其他意见并不太一致。
白珏觉得可以改一改献图时,整个镜头的色彩对比,安导整部戏的色调是青白黑,就连十月的山水外景,也没有采取多少绿柳明花,整部戏的基调淡忧而沉远,那么如果在最后大殿上的献图,一改之前的暗色调,来个视觉冲击,明亮中是处处暗藏的危机,是不是更加的扣人心弦·类似的意见白珏说了不少,身边的付左也在尽力的说服安导,采纳白珏的意见。
肖以星知道眉头微挑,白珏的情况究竟如何他不清楚,但是白珏对电影的热爱和认真他是敬佩的,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会因为同情和惋惜而忽略自己的看法,放弃自己的坚持。
“安导,白大哥,这场戏,我不想改·”剧组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珍贵的,都凝聚着工作人员的辛勤劳动,所以他没工夫拐弯抹角,第一句话,就拍明了自己的意思,“安导的风格,我想白大哥也是极为了解的,一向细腻中出真挚,大开大合的视觉冲击不是不可,但是和这部戏不在一个调子上,震撼也不完全是色彩的衬托,而且出于时间和人力物力的考虑,现在换场景和服装也不太现实,”肖以星不理会付左的暗瞪,继续说道:“而且我觉得安导想表达的大义,并不是舍身为国的英勇,或是统一天下的壮举,整个本子注重的是最平凡的感情,亲情、友情、信任和陪伴,最平凡的向往,和最平凡的挣扎,这些按在特殊的背景和事件下,更显动人,如果白大哥,觉得献图的一幕不够震撼,那么我倒觉得可以在安殊身上下下功夫。”
“啊”一旁的安殊听得很认真,突然话题聚焦在他的身上,明显的一愣,不过他看了看肖以星的眼神,信任而平静,突然像被激了一盆冷水,皮肤战栗内心紧缩,一种不服输的倔强涨满全身,“虽然,我说不上什么话,但是我觉得,肖……哥,说的有道理,在献图这一幕,我也有自己的一些想法,只是这种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需要入戏……凭着感觉来……诠释自己的想法。”
一圈儿前辈级的大人物看着他,安殊紧张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不是他向着肖以星,只是这几个月的配合,对方的实力他是心服口服的,而且对自己的帮助是不可否认的,两个人的默契也在很多细节上体现出来,就像现在,对剧本的理解和感触再次不谋而合,安殊对肖以星的想法越来越复杂,从开始的敌视到不甘,从被施恩到较劲的成长为能够精彩的对戏,他觉得过瘾又开心,却怎么也抹不掉对肖以星那点儿别扭的感觉。
“……好,既然大家和安导的看法都是如此,我保留我的意见,也期待出来的效果,不过,以星,最重要的一场对打,我希望能精彩一些,你看是不是可以适当的加大些动作难度”白珏的语气依旧平稳沉静,并没有因为大家的反对之声有任何的不满和怨言。
肖以星面色一松,他明白白珏为什么会有些急切,他怕自己没有多少时间,所以不放过任何一个镜头,想把每一帧都做到完美,所以他只是勇敢的说出自己的看法,能给电影带来帮助,他会开心,没有被采纳他也尽了自己的努力,这些日子一有时间就找安导谈戏,这种精神让肖以星动容,这份平静中的巨大力量让他内心怦动。
“当然,只要安导觉得合适,我一定全力配合,”肖以星的笑容不同往时的淡然,多了些明快,身后的脚步声在所有的声响中如此的独特,在他的身后停住,“安导,我觉得白大哥的意见也可以考虑,场景方面可以加些渲染,大家觉得雪景怎么样,在最后荆轲放弃生路,无我的大义让秦王动容的一刻,如果有飘然凄美的雪景,我觉得很是不错。”
肖以星微微盯着地面,在脑中想象着漫天雪花中的壮烈,“秦王对荆轲的佩服,对杀不杀荆轲的犹豫,和最后不顾忠臣反对,放走秦舞阳,让他带荆轲的衣物回家乡,也是对这个千古帝王人性的一个深刻刻画,如果有漫天的飞雪,就像白大哥说的,更有视觉冲击力。”
“嗯,想法是很好,不过,这天气不是人为能控制的,这里是很少下雪的,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等·”安导有些可惜的说··白珏用手抵着下巴,微皱着眉头在思考,“这几天的天气都是以晴为主,如果是用道具的话,效果可能会适得其反。”
肖以星点了点头,落在地上的视线,定在两个交错的人影上,灯光的关系,让人影有些散乱,但是身后那个高大的身影安静的笼着他的影子,嘴角微微一挑,肖以星转过头,“老板,安导和我们几个主演,都很期待这部戏能有个精彩的结局,当然我们的预想得需要一些帮助才能实现,不知道戚总能不能慷慨的帮我们创造个机会”·招儿是人想出来的,如果戚风雷愿意再加些投入,那么一切都是可行的。
戚风雷挑眉看着眼前的明亮眼眸,面上在考虑,心里却已经高兴的没了边儿,他的小狐狸一向在公众场合疏离有礼,把他隔在应该在的位置上,现在却睁着漂亮的大眼在向他求助,让他油然生出一种为老婆刷卡的优越感。
肖以星看出了戚风雷眼中的笑意,他当众说出要求,是有些逾矩,恐怕还会多了个恃宠而骄的名儿,只是,他看到白珏不顾众人的看法,不怕别人的非议,坚持表达自己的意见,这种不顾自己身价地位的“冲动”,让肖以星明白,很多时候,别人看似重要的事情,在当事人眼中却无关紧要,可是为了心中真正在乎的东西,谁都会有豁出去的时候,戚风雷也是人,也逃不开被感情牵制,昨晚从戚风雷那里传来的不安,恐怕他的疏离、公私绝对分明,也是原因之一。
他再一次为了戚风雷破例,刷新了自己底线,如果在众人面前更加亲近一些,会让你少一点不安,那么他冒着被人议论的风险也是值得的,反正只要他不在乎,那么真的有什么风言风语,戚风雷这个护短的,也会保他周全。
·“怎么样老板我觉得,这个加码是值得的·”肖以星挑着眉梢回望戚风雷,继续正大光明的敲着边鼓。
“嗯,风雷,以星这个提议确实不错,如果有实现的可能,我也在这里感谢你的支持了·”安导微笑着帮腔··“安老,您还用跟我客气,这点小事给我半天时间去准备一下,旁晚之前,一定准备好肖以星说的雪景。”
戚风雷朝安导点了点头,许下的承诺却是为了心中的宝贝儿··肖以星微微抿着嘴角,最后只简单的说了句,“谢了·”·戚风雷冷哼了一声,在他头上敲了一记。
虽然还有几场的细节需要讨论,但是殿外的光线已到最佳效果,安导下令,开始拍进店的镜头··一令下,全局动,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到自己的任务上,白珏的威严气势在镜头前让人生寒,安殊在献图时为了恩人荆轲而留下的一颗致命的眼泪,肖以星和白珏为了几个高难度的对打动作,重复着失败和再战,整个剧组都在高能的运转,落下了一个个难忘的瞬间,幕后工作人员和他们都是精神高度集中,每一个细微的配合,都是团队共同卖力成就的,安导连喝一口水的空闲都没有,直到下午两点左右,肖以星的剑尖从白珏眉眼前寸余划过,一场现场观看都惊心动魄的打斗才算完成,剧组才宣布暂时休息。
呼……弦一松开,年轻力壮的肖以星都觉得很是疲累,更何况身体状况不佳的白珏,面色苍白透过底妆都能看得出来,肖以星虽然担心,但是过分的关注也许会引起其他人的猜疑,所以他只是关心了两句,并没有在白珏面前表现的超过一般的尺度。
付左的眼神中满是担忧,看着白珏称赞肖以星的努力,那满足快意的神色让付左抿紧了嘴唇··海礼在下一场开拍前就赶了回来,一到现场就眼观六路的为他忙活起来,脸上虽然没什么复杂情绪,但是肖以星还是能感觉到海礼的心神,有一部分没跟着回来,只是现场的忙碌,让他们没有时间细说情况,肖以星用餐恢复体力,闭目静心恢复精神状态,任由海礼处理瘀伤和细小伤口,房车内一片安静。
“喂,你昨晚怎么了”文文看到肖以星闭着眼睛,不敢打扰,可是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海礼,“你和那个方特助怎么回事儿,怎么他人还受伤了”·“我们没什么……遇到打劫的而已,”海礼回答的有些快速,神色难得的透着不耐烦,“让以星休息一下,回去再说吧。”
“切,没什么……”文文虽然不满海礼的敷衍,但是看到肖以星一脸的疲累,也就没有多抱怨,只用手指点了点海礼,意思等着晚上怎么逼供你·休息时间是短暂的,适宜的太阳光线是不等人的,阵仗从殿内转到殿外,主要的打戏已经拍完,剩下的是带着安殊跟兵卒大将的一些群战,是在荆轲决定放弃刺杀,只为保护秦舞阳时的最后奋战。
可是其实在拍这种群战的时候,比高难度的对打受伤的几率更大,因为那些群演不可能都是经验老到的武行,谁多近了一分慢了一步都是不可避免的··文文把肖以星脸上的伤口强调了一下,不是特写镜头倒不用多么的精细,整体的气色和眉眼间的厉色才是重点,可是在下笔之前,肖以星却要求他把妆容画的平和一些,这让文文有些拿捏不准。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平和可是星星,在奋战死斗中的人怎么会平和”文文虽然不解,可是还是在脑中重新描画效果。
“嗯,照我说的做吧,这一幕的荆轲已经不是背负着国仇家恨,为了大义而博生路的斗狠,他放下了很多,也知道在这种围困下保护自己兄弟周全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为了自己的心而挥剑,为了能多护着朋友一刻而最后坚持着,他的内心应该是平静的。”
肖以星很肯定,他演绎的荆轲应该就是这样的,或者说身为荆轲的他就是这样的··安导中午连饭都没有吃,临时加招了很多临演,套上黑色戏装,手执兵器,把肖以星和安殊团团围在中央。
虽然只有最里面几圈儿的官兵装容比较细致,面目肃厉,像那么回事儿,靠外围的就比较充数,各式怪模怪样的都有,可是乍然被这么杀意满满的围困在中间,被无数的利器直指着,安殊还是有点儿眉间发紧,可是刚下意识的舔了下下唇,后颈就被身边的肖以星扣住,登时一愣。
“喂,别紧张,杀出去是不可能了,但是肯定不会让你受伤的·”安殊看着近在脸侧的俊颜,脸上的血色印在他的眼中,分不清戏里戏外的一句话,让他的心跳恢复,一种同生共死的慷慨袭卷全身,让他不愿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
·在响板打下前,层层的包围已经开始缓慢谨慎的转动移步,肖以星挥剑一扫,正式开拍……·安殊看着黑压压的一片,想努力的找一个缺口,可是看到的全是死路,背后的身影是他唯一的依靠,不为同生只为共死,在他准备冲过去夺剑的时候,后腰却被肖以星死死的拽住,辗跃腾挪,被带着躲过一下下的死招,他好像闻到了身后的血腥气息,看到了绽放的血花,眼前的一张张脸都是那样的狰狞,要将他碎尸万段,唯有一道力量是带着他躲过死亡,仿佛凝定的力量从腰间灌输全身,他不怕死,可他不想死,不想忘记身后高大的背影,不想他就这样被人们所以往,不知归处。
安殊的怒吼夹杂着求生的愤怒,可是在被抛转的瞬间,他看到了浴血而战的肖以星,黑发削转,剑辉冷寒,可是那双好看的眼中,不再是一路上的严厉和冷漠,不再是刺杀初时的狠绝阴厉,那里平和的像一片海洋,墨色的海洋,微波回荡浓厚而沉静。
傻愣的一秒,让安殊忘了走戏时的动作,长戟冲面,却忘了躲闪,在危机时刻,肖以星一个回身格挡,寒气擦面而过,冷汗顺着背脊而下,回神瞬间,按照走戏,躲过败兵的利器,横剑于胸,背脊与身后的人紧紧相靠……·包围越收越紧……兵卒聚集不断……·在最后的关头,因为秦王的死令,围攻停止,包围散开,一条狭窄的活路从刀尖间让开,但是只能由一人通过……·咔·一场悲壮的生死坚持落幕,肖以星松开了揽着安殊的手臂,却发现手腕依旧被死死的扣着,“喂,可以了。”
安殊好像被惊到,一下跳出了两步,让后头也不回的扎进了休息区,海礼和文文赶紧上前给他披上了大衣,可是他目光流转间,却定在了场外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影上,这样的距离根本看不清容貌,对反肯定也看不清他,但是他还是会心的一笑,刚刚他要扮演别人的主心骨,那么现在他唯一能牵动他心的人回来了。
·戚风雷看着走近的小狐狸,不管是什么装扮多么狼狈凌乱,都是他眼中最可爱的存在··“我要的回报可是很高的·”戚风雷傲然的挑了挑下巴,肖以星刚想出口询问有什么办法,就见远处轰隆隆的开进一排庞然大物。
“那是……”肖以星和身边的工作人员都在张望··“给你一场最悲壮的雪·”应和着渐近的一队造雪车,戚风雷的声音无比的宠溺。
☆、第八十二章 惊动·戚风雷邀功那是理直气壮出师有名的,心里也是盼着这小家伙能给点儿心领意会的表示的,毕竟看到小家伙在人前对他有所改变,就上瘾的想要更多,可是定睛这么一瞧……好么,对面那张笑脸那叫一个芙蓉初现、俊美无双,天真得几近狡诈,纯白得忘乎时光。
心里怦怦的跳着,看着那张还带着伤口淌着血浆的脸上,笑容缓缓扩大,不在乎旁人的眼光,露出罕见的羞涩,混合着不必言传的暖意,让戚风雷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塑不成形、拾不起个儿,顿时觉得:行啊,别说一场雪了,就算要太阳慢点落山,他也找根通天绳轮肩膀给吊着·等所有的造雪车和造雪机排放到位,接上了水源,一场人造雪开始洋洋洒洒的把景内一切都裹上了灿白的绒絮,太阳低垂,留下血色的残阳,视线好像被染成了橘白两色,看久了却像被打湿的厚重帘幕,反着星点亮斑,压抑却又隐忍着希望。
天气接近零度,造雪机马力全开,很快就积到了安导需要的厚度,不薄不厚的一层,放眼灰白一片,但是仔细看还可以看到地上斑驳的石阶、枝上抻出的枯色、瓦宇层叠的墨黑,或明或暗,将掩未掩。
景色光线都已经达到安导期盼的效果,短短一时间,整个场景的变换,最佳的渲染烘托,这根本就是一种近乎不考虑回报率的无条件支持,让在场所有为这部电影付出了努力的工作人员都心有唏嘘:老板太伟大啊,老板太任性·重新细致了妆容的肖以星站在安导的身边,一同通过监视器的镜头审度着场景的细节和整体效果,看到脑中的预想画面渐渐成型,肖以星没有一丝的得意,一镜必过,是他心里唯一的想法,这景和时间固然是重要,但是这么个突然的请求他说了,他男人二话没说就给办了,这份信任和惯宠,是他想要全力拍好的最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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