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推“星”置腹 by 沙发上的懒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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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推“星”置腹 by 沙发上的懒人(6)
·各就各位,肖以星和安殊再次站在了包围圈的中央,只是这次不再是着重大场面的远镜头,所以群演少了几圈儿··安殊在肖以星的威压下走向刀戟夹成的未知之路,但毕竟比留下受死要多了一丝希望,而这条唯一靠近生路的阶途,让他生不如死,他内心撕裂着,可是身后无形的力量压制着他不让他转身,肖以星的注视像一只无形的手推着他前进,“不要回头,活着。”
肖以星的声音夹在飞舞纷乱的雪花中显得平静而安宁,安殊表情逐渐扭曲,从耳边发髻划过的锋利仿佛变成了无物,与身后人的距离才是最让他痛苦的,那种远上寸厘就是天涯一端的感觉,让眼眶干烫,泪水被悲凉的巨浪卷走,剩下清晰无比的残酷。
眼前掠过的是和身后的人初遇时,被巧运的剑鞘横扫在地,阻止了他与仇敌的以死相拼,然后那人动若静流般将一众无赖地霸打趴在地,再见面时,恩人更加的沉默,更少了当初的灼人风采,低沉内敛,像一个历经了风霜的麻木之人,后来知道了恩人的悲痛经历,失去了所爱,积淀着仇恨,只痴迷于剑术,于是命运安排下,同样背负仇恨的他和恩人上了路,一路上从冷眼厉目到靠背痛饮,他们一路上看到了很多,也遇见了很多人,他们都在改变,可是终究,他还是追不上恩人的步伐,看不懂他眼中的天下,此刻他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的远离。
监视器后面的安导双手不自觉的扣紧着,眼中是不同平时的聚光敛神,他眼中顽皮的孙子,任性胡闹嚷嚷着要演戏的孙子,真的成长了,镜头中那细致牵动的表情,将复杂的心绪透过镜头传给了每一个人,而这样的进步不是一蹴而就的,不是无故迸发的,肖以星,是激发这股情感的源动力,安导看着镜头扭转,定在那个总是安静却仿佛深不见底的年轻人脸上。
肖以星呼出的气息极为稳定均匀,落在皮肤上的雪花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冰凉,在对比之下,甚至感觉到体内血液的热度比较多,他送走了他的兄弟,等到了秦王的杀令,平静是他唯一的反应。
上一次《红海》的死亡戏份,是他的一个软肋,那时的他害怕再次体味死亡的恐怖,每一丝认真逼真的演绎都是痛苦的内心折磨,让他强韧的精神颤抖畏缩··他一直以为每一个人,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死前都是恐惧的,对生的渴望会让人本能的挣扎,血液翻腾。
可是这一次,同样是丧命的结局,他的感觉却不再想同,对死亡的恐惧固然不可避免,可是他懂得了比恐惧更加占据心神的东西,那就是把生的希望留给自己重要的人,他的目光平缓的划过凌乱的天空,所有远离他的亲人朋友虽不在眼前,却无比清晰的刻在瞳孔中,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戏里戏外,那种带着丝丝隐痛的释然盈满全身。
母亲、父亲、回不去的过往……如果真的不得不再次面临死亡,那么他希望可以为了心爱的人,只要能把生的希望留给重要的人,那么死亡的色彩也就不是单一的浓黑,手指逐渐松开,手中的长剑脆生落地。
直到最后凌厉的杀气袭向后颈,肖以星依旧保持着微仰着头的静立姿势,双眼望着漫天飞雪,一个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是心底最深的印记,那个人的眉目妖媚而粹利,高傲的冲他扬起嘴角……·咔·精彩的一幕收场,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没像平时一样立刻动作,他们不约而同的望着那个依旧静立在场中的身影,那个一直没有眨眼任由飞雪化在眼眶的孤影,无声的悲怆,静默的震撼。
安殊走出镜头后,就转身望着肖以星的方向,连经纪人给他披上大衣都没有反应,此时回过神的众人开始各自移动,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跑上那些台阶,把那个孤立于世的人狠狠的拽下来,可是他的脚步刚刚一动,一个让人无法忽视、仿佛天生王者般的身影一闪而过,迈着大步赶到肖以星的身边。
“去卸妆吧·”安殊猛然回身,丢下一句就快步走远,身后的经纪人慢了一拍的紧随其后··“冻傻了”戚风雷快步冲到肖以星面前,看着鼻尖通红的宝贝儿,抖开手中的大衣,披在挺阔的肩头。
肖以星第一次这样分不清真实和戏境的界限,觉得一切还没有结束,也不应该结束,那种孤独的感觉混合着理应如此的悲怆,让他懒得动弹,只想看着纷雪中那个牵动心头的轮廓,就此永恒……直到一个略带嫌弃的面容突然出现在眼前,和那个轮廓毫无缝隙的吻合……他最在乎的人……·“戚风雷……”肖以星轻声呼喊着,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活力,“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不管是多小的妥协还是救命的恩情,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哼,我说了,别想着用说的就能还我人情,我要的代价你有的还呢把衣服穿好了。”
戚风雷对他被戏所迷的多愁善感毫不感冒,还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只是给他扣大衣扣子的手指沉稳有力,蹭过他的下巴,带着熟悉的温暖··突然特别的想笑,肖以星看着眼前落了些许雪花的强壮肩膀,这家伙总说他不解风情,其实看似风流高傲的他才是最讲实际的一个,千分的秀恩爱,不如一个夫夫共同财产,一堆风花雪月,不如爱人的冷暖饥饱,怎么能把两个人往拧一块儿拧,他就怎么办,最浮夸的表象下最平凡真切的感情。
文文看着快速收拾东西,给以星加好一杯热水的海礼,犹豫着想问:怎么不冲在第一个了可是一寻思这太故意了,而且如果海礼真的放下了也是件好事儿。
时间在忙碌中哗啦啦转眼就过了,除了在几个细节上因为白珏的意见,大家探讨着改动了,最后几天的拍摄十分顺利,随着安导的最后一声“咔”落地,《秦华殇》正式杀青·整个剧组一下子被喜悦和欢乐所浸染,随着全封闭式拍摄的解禁,一直徘徊在外的记者和粉丝,激动万分奔走相告,像蜂拥的狂风,夹沙卷尘的包围了正在合影留念的剧组成员们。
全封闭多日,外围的事情剧组人员真的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管,有记者和粉丝蹲守那是正常的,可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数量会这么惊人·海礼把私人物品交给文文,和身边的助理护着肖以星赶紧上了房车,肖以星在混乱中依旧维持着微笑有礼,没有表露一丝的不耐,对所有的哄乱呐喊和追问只用“请注意安全”来回应。
上了房车也开不走,前后左右被围个水泄不通,甚至有人跳着拍窗高声追问,其实所有的问题早就窜进了肖以星的耳朵,此刻他沉默着靠在沙发上,看着海礼迅速的拉上窗帘,然后拧着眉毛刷手机新闻。
“我们星星的影响力可真够猛的,可是……他们的问题也太有针对性了吧这怎么回事儿啊”文文搓着被撞疼的手臂,尽量压着自己的声音。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其实就算不压抑,在四周的浪潮中,根本也不会有人听见他们的对话··“肖以星肖以星魅惑花妖我们爱你”·“肖以星请问你和宇峰的大老板是什么关系”·“请出来回答问题,网上已经登出了你和戚风雷几天前在一起逛街进电影院的照片,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幕后交易”·“肖以星,你是真的如传言是同性恋嘛”·“啊肖以星我们永远支持你你是我们的启明星”·“谁在那放屁呢我们教主才不是同性恋少满嘴喷粪”·“肖以星…………”·……·此起彼伏混乱不堪的嘈杂声,不停的涌入耳道,让人避无可避,肖以星拿过海礼手上的手机,他围着满脸围巾和戚风雷在街上漫步、在电影院前买票的照片被登的到处都是·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流言猜测,不过怎么说也是两个男人,没有抓到什么太过暧昧的镜头,也不能像男女偷情似的,站一块儿就是事儿,这些照片还是可以解释的,只是现在,没有能解释的余地啊·☆、第八十三章 狡猾与单纯·车内,肖以星反复看着网上的几张照片,说不上来的,就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虽然自己从出道就没少被人算计,而戚风雷在应对这种问题上那绝对比他游刃有余,可是这种事如今真摊在戚风雷身上,还真让他觉得太不合适了,就有一种崭新白衣被溅上了泥点子的膈应,让他心里不舒服。
这种欺负我我忍,欺负我男人就等死的感觉,让肖以星心头冒火,可是理智在一旁拉扯,告诉他时间地点和形势都不允许他强出头,整个人好像在跟自己拔河,外面不管是兴奋的呐喊、还是急切的逼问,那些陌生的称呼和唯恐天下不乱的针对,层层叠叠的,在他耳中没留下什么,他甚至没去听海礼和文文的安慰,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照片。
照片中不管是在哪个地点,戚风雷总是站在他的外侧,那种保护者的姿态再自然不过,帮他拉围巾时是别人八辈子也看不到的柔情,肖以星眼中的光沉了沉··“……好我知道了,看情况我们暂时走不了,剧组正在想办法……”海礼虽然很想凭着自己的能力给以星分担,可是这和大老板传出的绯闻,别说公司的人就连他这个最应该为以星说话造势的,都不能轻易的说一个字,万事都要听着戚总的音儿。
可是不巧,戚风雷在剧组里探班探了好几天,偏偏在昨天离开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有资格过问戚风雷的行踪,而唯一有资格的肖以星,也不没有那种每时每刻要掌握对方行踪的爱好,所以,海礼即便再尴尬,他还是直接联系了方远。
公事总是比较容易说出口的,而且情况紧急,方远是联系戚风雷最便利的方式,对方也没跟他废话,也没有就前几天的尴尬跟他再起话头儿,只是冷静的和他交换了信息,没有安慰,也没许他特效的方法,但是海礼觉得对方的稳扎影响着他,让他的心略定。
电话那边告诉了他最快能赶过来的日期,海礼边回应着,边撩起窗帘的一小角看着外面的情况··车子依旧被围着,虽然剧组的人员终于杀进重围,把人群拦开了一些,可是混杂的人群中,粉丝早就看那些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娱记们不顺眼,娱记们正满心期盼能激发对面那些粉丝的不满,新闻从来没有怕闹大的,乱对于娱记们来说,求之不得。
眼看在推搡中,矛盾愈演愈烈,甚至有的开始互不相让的对吵,少数清醒的粉丝和娱记们想退也退不出去,不知是谁先出的手,几个拉在一起的女生一个躲闪不及被推撞在了房车门边,几个女生的声音在人浪中被盖个干净,一个怕同伴受伤的小姑娘急的眼泪正打转,一个柔和的力道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一回头,顿时愣住,本来还在争论的人群也瞬间凝定,都惊讶万分的看着站在车门里的肖以星。
娱记们最先回过神,正要卡位置伸麦,肖以星眼风一扫,一群躁动又瞬间凝顿,肖以星和每一个视线所及的人对视··没有耍狠没有斗气,毕竟这些娱记也多是老江湖,用火压火绝对正中下怀,肖以星眼中一片冷沉,他虽然不喜争但不是没有傲气,相反他的傲气比他的淡漠更加的深入骨髓,每一个和他对上视线的人,都被那独特的气质所折,找不到语言修饰,却感觉自动矮了一截。
·“请大家遵守秩序,保持安静,这里已经不是剧组包下的拍摄地,请大家不要影响其他游客,同时也注意自己和身边人的安全,”肖以星对着傻愣着斜靠在车门旁的小姑娘微笑,“特地来看望我的粉丝们,非常感谢大家,也请大家照顾好自己,十分钟以后,我们会安排一个小型的记者会,希望大家有秩序的听从剧组人员的安排,到时如果大家有问题,我会尽量回答。”
肖以星的声音不大,字字清晰,话间依旧一一对视着每个人的视线,有想插话的记者,也被这种最平静的压迫感弄得忍下了要出口的问题··记者会匆忙的准备着,车内又再次恢复了平静,安导和其他主演,都过来问了问情况,奇怪的是,虽然事态麻烦,但是大家都对肖以星有着莫名的信任感,只是安殊小盆友,傲气别扭的性格让他总是好话没好说。
“大主演如果理直气壮怎么刚才还要一个劲儿的往车上跑,有话就该大声说出来,缩着头别人当然会胡乱臆想·”看到这些绯闻,不管肖以星是跟谁,对他来说都一样,一样的让他堵心,尤其是看到肖以星躲闪的架势,虽然知道那是应急对策,但是刚刚看到肖以星勇敢的站出来,大声的宣布有话明说,他从心底泛着喜悦,只要肖以星有解释,他的心里就会舒服些。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肖以星所谓的解释,竟是另外一个重磅炸弹··临时找不到景点的房间,剧组只能在一个背风的小院子里开了这个记者会,摩拳擦掌的记者们心思当然都在肖以星身上,但是肖以星提前说了,闲聊电影,他最后作答,而且安导、白珏还有今天为了庆祝杀青赶来的两个客串大咖华语影视界四小花旦之一的苏蕊、和跟白珏不相上下的两届视帝梁一,这些人坐在一起,即便是八卦的要死,也是要忍着把面子做足。
虽然肖以星说了最后作答,可是采访其他演员的时候,也可以问他们对肖以星的看法啊、演技评价啊,等等,最后绕到这次的绯闻事件上,可惜,以安导为首,也没有会鲁莽失言的,一场你来我往,偏了主题又拉回来的斗智斗嘴缓缓展开,最终终于轮到了肖以星,台下隐隐的骚动。
一家问出了问题,搔准了一片人心底痒,肖以星始终微笑着,预料中的问题,说实话,他并没有想好答案,从看到照片开始,他的内心就分成了两派,此刻依旧打的热火朝天。
肖以星,你和戚风雷是什么关系·网络上面的传言是否属实,你和戚总之间有些我们大家不知道的秘密往来·太多的疑问和猜度,并没有伤害到肖以星一星半点,让他挣扎的永远只有他自己,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要胆怯,这是现在肖以星想要做到的。
“大家请安静一下,感谢大家对我们《秦华殇》的支持,今天是我们杀青的日子,大家大老远的赶来,我们很感谢,我也很感谢大家把这么轻松的问题留给我,而没有问我安导是怎么严格的虐我,也没问我和白大哥对戏时我的种种压力,真的感谢大家跳过了这些让我害羞的问题。”
肖以星故意调侃着台下的记者们,“你们把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留给了我,戚总是老板,我是宇峰的艺人,就这么简单·”·台下一阵的争夺话语权,纷纷表示对这种敷衍回答的不满,并一再的拿出所谓的实证照片,讨要说法,让在场的其他剧组人员都有些尴尬。
肖以星听着台下的杜撰、臆想、猜测、引导……每一句中的戚风雷都揪着他的心,不管这种绯闻最后澄清与否,这名声很可能会传下去,戚风雷是特别骄傲的,坏也坏的有格调,他不想让这些人随随便便的说不戚风雷这个名字,不喜欢他们用那种不加掩饰的语气去质疑戚风雷,这让他有一种保护不了自己爱人的隐痛,他不喜欢这种疼,于是干脆的,他放弃了心中的挣扎。
“大家不用激动,我话还没有说完,开始我和戚总的关系的确就是这么的简单单纯·”肖以星看到台下和身边的人因为“开始”这个暧昧的词儿神色各异。
“后来……我对戚总很有意思,可惜,他拒绝了我……”此话一出全场哗然,闪光灯频闪不断,提问的声音混成了一片杂乱的重音。
肖以星依旧微笑着,等着全场再次恢复了一些平静,他才不急不缓的开口,“记者果然是要心急口快,不过不好意思,可不可以让我把话说完·”·玩笑般的语气,让台下记者顿觉这是不是被耍了啊,这小子根本就是故意耍暧昧,让他们帮忙炒作把·真真假假,不慌不乱,肖以星的翻转技巧,让众人分不清哪句真哪句假,反倒是最好的化解方法。
“我啊,很欣赏戚总这个人,所以在有能力之后,就有些心高了,想和戚总谈谈未来的合作,所以一有机会就总是缠着戚总,戚总烦我烦的要命呢·”肖以星一段话说的云里雾里,让台下的记者们摸不着头脑。
“你的意思是,你个人想和宇峰谈合作”·“也可以这么说·”·“恕我冒昧,不知道你是不是指你未来的发展方向”·肖以星淡然一笑,“怎么,大家觉得我没有资格和宇峰谈什么合作,是吗”·台下的记者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对他的这种解释透着不信和不屑,好像他是个编借口都十分不负责任的人。
“那不知道新创娱乐的老板这个身份,在各位眼中有没有资格来和宇峰谈一谈合作·”·肖以星话一落,全场再次是议论的嗡嗡声··“你是说,你是新创娱乐的老板”·“两位老板之一,大家可以想范敏姐求证。”
再次炸锅的场面,也蔓延到了台上,除了安导,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带着惊讶,安殊绝对是最炸毛的一个,不过这些日子的锻炼也不是白受的,面上的功夫还是能撑的,可心里已经把肖以星三个字反反复复嚼了个粉粉碎。
海礼和文文在台旁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同样的惊讶和一丝担忧,这如果是真的,那么以星就这么说出来,将来要怎么收拾··肖以星笑着把所有的疑惑怀疑不安都还给了台下,虽然笨了点儿,但是他用他的方法,保护着爱人的名声,可是,一丝忧虑隐藏在心底。
戚风雷又会对他有多少误解呢·☆、第八十四章 来·戚风雷结束了电话会议,对方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当然有实力的团队才有资格跟他讨价还价··虽然为他的宝贝铺路,他绝对不惜工本,但是他喜欢将利益最大化。
·不管付出多少,他都要丰厚的回报··抬手看了看时间,他和小狐狸的暧昧炒作应该已经发出去了,估计现在网上已经是疯传一片了,那么他的小狐狸呢·应该不会紧张吧,戚风雷微笑着心想,小家伙的镇定沉稳他是知道的,这种没什么确凿证据的暧昧,肯定激不起他什么反应,估计会想以前那样,等着公司做出应对,再平淡无波的做出回应。
戚风雷甚至有些期待,当小家伙知道这些消息是他发出去的以后,会怎样的跟他张牙舞爪,不过没关系,他会让小家伙明白他的用心··可是片刻之后,戚风雷被方远的一通电话意外到了,一边听方远的汇报,一边迅速的浏览网上的娱乐新闻……手指在忽然顿住,小小的光标停在那张可爱的小脸儿上,怎么也错不开目光。
剧组记者会的截图下面是个一段肖以星的原话引用,和记者的问答对话不长,戚风雷本来一目十行的速度却看了将近十分钟,内心的震动让他有一瞬的不知所措,然后紧接着是破表的喜悦·虽然小家伙的行动在他的计划之外,不过狡猾如他,当然能看出小家伙这么做的目的,那个他以为会淡然避嫌的小狐狸,正努力伸长幼爪,想帮他挡下所有的冲击,在明知道不管出了什么事,他都会为他遮风挡雨的前提下,小家伙这次还是固执的冲在了前面。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身为宇峰娱乐艺人的肖以星竟然又另一个隐藏的身份,当红男神同时竟然是势头大好的新创娱乐的另一位幕后大老板而同为老板的范敏又是和风华娱乐有过不少牵扯,这样的复杂关系,简直让逐腥的娱记们,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在这个卖腐赚粉丝的时代,肖以星和戚风雷的这点儿暧昧,其实折腾不起多大的风浪,如今肖以星又给出了这么劲爆的一个解释,他们惊讶之余,心里的算盘已经打得啪啪直响了。
所以在短暂的讨论和戚风雷的关系后,铺天盖地而来是肖以星和范敏关系的各种猜测,肖以星可谓清贫的出身又被扒了出来,各种蜚语流言肖以星没有做出激动的反应,只是称与范敏是好朋友,范敏已婚的身份让流言开始往八卦党们最爱的方向发展。
隔了数月,再回到戚风雷的豪华公寓,如今应该算是他们的家,其实肖以星是有些犹豫的,毕竟现在在风口浪尖上的他,还是暂时远离戚风雷的好,可是,心里那点儿累,他还就想,就只想带回这里歇一歇。
打开门,肖以星眨了眨眼,他没进错门吧·关上门,走得有些小心,睁大眼睛看着全然一新的房子,以前进来随便一扫,就知道这里是一个严重洁癖者的窝,可是现在虽然不是什么繁复的设计,依旧以大方也主流,可是现在却像极了一个有人常住的家,不再单一强调棱是棱角是角,每一处都是生活的细节,是舒适的味道。
注意到放在玻璃托盘中的钥匙,肖以星怦怦的心跳跃得更加的有力,两人分开是没几天,可是他依旧记得上次离开这个家可是被戚风雷直接“送”出去的,现在看来,这房子的改动是从那时就开始了。
哎,肖以星笑叹一声,果然回家是对的不管这妖人会不会因为网上的传闻对他有什么看法,他因为熟悉的感觉而心安,是骗不了自己的··迅速的上了楼,戚风雷卧室的门敞开了一半,这是个老习惯,房间太多,戚风雷总是会把自己所在的房间门敞开半个,以告知某人他的行踪。
肖以星轻手轻脚的进去,发现没人,水声入耳,原来人在浴室……·手指略过同样改动了布置的卧室,打通了原来的两个房间,偌大的空间并没有显得空荡,因为一张kingsize的简约白色大床占了视野的重点,而且桌面床头,处处都有他的东西,原来这个房间已经是他们两个人的了。
走到浴室的门口,修长的手指握上把手,预料之中的没有上锁,身随意动,开启一室的白热水汽,一个高大健美的身影冲入瞳孔,透过细微的阻碍,若隐若现着优雅有力的肌肉线条,强壮的手臂抬起,把淌着水流的湿发拨到脑后,从肩颈拉出好看的弧度。
肖以星觉得口中津液横生,饥饿感蔓延·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野兽,这个观点他以前真的不怎么赞同,真正的绅士、坐怀不乱的雅士,他认为是真的存在的,如今看来,只是没找到对口儿的而已。
戚风雷当然没有无防备到,被人推开门都无所察觉的地步,只是能进来的、敢进来这里的,也就只有他的宝贝儿了,熟悉的脚步声,透过水流窜进了耳朵里,戚风雷故意放慢着动作,让他的宝贝儿尽情欣赏,等待着小狐狸慢慢的被引诱走近。
可是肖以星心里虽然惦记的紧,可是他拿不准现在的戚风雷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是怪他没说实话,是觉得无所谓,还是因为范敏的传闻在生气……如果真的生气了,他又要如何解释资金的来源,如何略过,他和……“肖井”的关系·一方等待一方迟疑,戚风雷觉得头皮冲的有些发麻了,于是无奈的甩了甩迷眼的水,向那个定在门口的小家伙伸出了手臂。
“过来”·一声高傲的命令,不会因为赤、裸的身姿而减威半分,反而多了禁忌的诱惑··肖以星就像被挂上腮的鱼,一边呼哧着渴求氧气,一边被拽入无法抗拒的深渊。
热水从头淋下,烫吻迎面逼近,肖以星用了一秒钟的时间嘲笑自己竟然连一丝别扭都没有,就这么把自己想要的欲、望表现出来,下一秒整个思维就被眼前冒着热气的男人霸占了,被攻城略地,烧杀掠夺,连出声讨饶的余地都没有。
衣服贴在身上,湿重难脱,顺着戚风雷的力道抬起双臂,两个人扭拽着才脱下了毛衣,里面的衬衣就没有这么好命的留的全尸了,迸裂的扣子击打在各出,发出微弱的脆响,被吻得脖颈后仰抵墙的肖以星,凭着本能要脱下袖子,却被褪到手肘的衬衣捆了个结实·嗯·被水流急的睁不开眼,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他虽然喜欢戚风雷的吻,无论多霸道逼人,他还是喜欢,可是这并不代表他不想去主导,他渴望着征服戚风雷,可总是从一开始就输了阵势,于是开始挣扎,妄图打乱节奏,抽身翻盘。
“……宝贝儿,你欠我一个回答……”黏在唇间的一句轻语,让肖以星立时心虚气短,没了反抗的底气,是啊,他欠着戚风雷很多的解释,虽无恶意,却是真实的隐瞒。
几秒的松动,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双白色湿透的袜子··只要你问,即便再难我也会说给你听,但愿你能相信我·这是肖以星的真心,只是戚风雷没再给他分神的机会,被用力按在墙上,手臂背脊被冰出了一层小疙瘩,前面却依旧烫的他难受,被夹在冰与火间的肉能怎么样只能发出嗞嗞的刺响!就如同他的神经,乱流交错,噼啪欲裂。·“……别”肖以星模糊的视线里,是戚风雷邪魅的眼波,异物的突、顶让他猝然紧绷,虽然戚风雷的手指匀称无茧,可是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缓慢却坚定的动作,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
“去拿瓶子”实在忍无可忍的肖以星,冲着作乱的混蛋大喊,可惜,得到的答案让他血喷心·“……不,今天我们不用,”戚风雷的魅语徘徊在他的敏感的耳垂,“我会慢慢让你适应,为了我放开一切,这是你要告诉我的不是吗”·适应是想要弄死他吧·没有润滑的过程是煎熬磨人的,偏偏又快感不断,肖以星一条腿看看战栗着,撑着最后一口气没把重量都放在戚风雷身上。
“准备好了吗”·怎么可能准备好·“……混蛋”·浴室中半晌回荡着肖以星从未发出过的声调,最后不服不行,讨饶总比没命的强,而那个口口声声说是心疼他混蛋,又在那张kingsize上没人性了后半晌……肖以星最后一根弦断裂前,不忿的在心里咒骂,他妈的欠什么欠,老子都还清了·转天的下午,肖以星以为的早上,混沌的思维从拧巴的筋骨酸疼中,缓缓爬出,全身的力气,支撑着一双眼皮堪堪掀开,依旧没有粘腻不适的感觉,眼前的依旧是那张欠揍的笑脸,满足的就差打个饱嗝。
“……你说要我回答什么……”肖以星话一出口,才回过神儿,原来自己最在乎的还是戚风雷的看法··笑容扩大的俊脸贴近,在他额角落下一吻,“嗯,我昨天就想让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你……觉得这张新床的弹性怎么样”·“……”没个正经,肖以星心里吐槽。
他知道这妖人在转移话题,在告诉他不用紧张,不用逼自己,可是他也不是个爱拖泥带水的,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瞒着,也就真有点儿小人了,“……风雷,我骗了你。”
☆、第八十五章 推心置腹·肖以星是真的想和戚风雷道歉,最难出口的心里话也只能对这个人试着吐露··不过,戚风雷一向不按理出牌,听他这么沉重的说了一句,却面不改色的接到:“是吗,其实我也骗了你。”
·“什么意思”肖以星动了动脖子想起来,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全身不遂的趴在那儿用眼神儿表示疑问。
“哦,其实也没什么,”戚风雷自然的伸出手顺着肖以星柔黑的发丝,感觉着掌下饱满的弧度,“就是这次的照片,是我爆出去的·”·“哈”肖以星撑起上身,好看的锁骨隐在被窝里,引得戚风雷一阵心痒。
“什么叫你放出去的”肖以星不解,这种自黑行为有什么好处··“被偷拍并不是我有意安排的,但是既然拍都被拍了,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戚风雷就着便利的角度,欣赏着被窝里的风景··“说清楚你,当时就发现有人偷拍我们为什么不提醒我”肖以星不忿。
“就算我没有发现,这照片也不可能在各大网站登出来·”狂妄的话语从戚风雷嘴里说出来总是有一种让人不得不信的压迫感··“那你到底图什么”肖以星无奈叹气,卸力趴了回去。
没了视野,戚风雷有些不满的挪动双腿缠了上去,惹得肖以星僵着腰闪躲,最后被牢牢的搂在怀里,不动了··“我就图能守着你,”戚风雷边磨蹭着肖以星发红的耳垂儿,边说得理直气壮,“乔导的《老锁匠》我要和你一起拍,我不想再几个月跟你聚少离多,先放出烟雾弹,让他们炒着,就当为新电影前期铺垫。”
肖以星背对着戚风雷皱起眉头,“你要进《老锁匠》可是,我能不能入乔导的眼还说不准,你怎么就知道能和我对上戏就算咱两个都进了,也有可能是从头到尾见不到几面啊。”
“这些剧本本来就是以你当男一为前提才投资的,而这本子你最上心的就是男一沈天尹,我要进组,当然要照着和你对手戏最多的那个下手·”戚风雷说着手上也没闲着,勤奋的骚扰着。
“你怎么知道我最中意沈天尹”肖以星真心有些惊讶了··“心有灵犀·”·“喂别开玩笑说正经事呢”肖以星挣扎着按住一只作乱的魔掌。
“哼,你在剧本上做的那些笔记和重点标记、灵感疑问,都是围绕着沈天尹这个角色·”戚风雷不死心的挪动着手指,贪图多一分滑韧的触感··“……所以你借由咱们的绯闻,来给剧中的沈天尹和曲译打头阵”肖以星理清了思绪,更加感慨这妖人走一步算十步的妖性。
《老锁匠》是一部从清末到民国时间跨度很大的戏,一个身为秘派传人却名不见经传的锁匠师傅,收养了两个性格迥异的孩子,沉默内向的沈天尹和机灵滑头的曲译,传授毕生绝技,两个徒弟也很争气,在锁匠这个地位低下却暗藏玄机的行当里,声名突起,而沉迷于精巧悬妙的解锁世界中的17岁的沈天尹,因为快手一绝被卷入了不少麻烦事中,师傅多次劝阻他要小心行事,可孤僻的沈天尹只为解尽天下锁,其他都只是隔林的鸟、穿墙的笑,与他无关。
这样一个冷情到绝情的青年在心中也不是没有柔软的地方,而站在这块儿柔软之地的人,就是18岁的师哥曲译··师兄弟间的友情亲情肝胆相照多从曲译身上体现,而两人之间的暧昧流动多是从沈天尹身上暗现的。
一部集历史、文化、人性、悬疑的电影,肖以星本就喜欢,加上在大荧幕上刻画同性恋的挑战,肖以星期待这部戏很久了,所以早早就研究透了剧本··如果最后真的如戚风雷所计划的,他们顺利的成为了男一和男二,那这次的暧昧绯闻真的会被认为是电影的提前铺垫炒作,而且一旦这个说法被采信了,以后就算再爆出他和戚风雷的一些小暧昧,有一有二不过三,媒体们也会把他们归为卖腐卖上瘾的黑心老板,这真真假假,倒是他们关系的最好掩护。
这么费功夫,就是为了能假公济私的进一个剧组打掩护,打掩护就是为了在不惹他反对的前提下守在他身边··弯弯绕绕,勾勒的都是对他的珍惜。
愧疚到心疼的感觉,让肖以星呼吸发闷,眼眶的热度超过了一切,熏烫出泪意,“……你这家伙玩弄人心是有一套,可是你会演戏吗更何况曲译可是机灵活泼的性格,你,活泼的起来吗”·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取笑调侃被隐约颤抖的声调带得略显低沉,肖以星努力平稳着翻涌的情绪,感受腰间的强健手臂因为他的挑衅而逐渐收紧,缓慢而坚定,直到肌肤间没有一点缝隙,依旧没有收敛力量。
某处膨胀支棱的烫热让肖以星心里一紧,他可经不起这混蛋再耍浑了···“喂,等等”·“等什么你不是急着想知道我活泼不活泼嘛”·“混蛋我说正事儿哪乔导那种脾气捉摸不定的人,可不一定给你这大老板面子,我这么研究剧本,也是为了能准备充分一些。”
肖以星不敢再为了掩饰情绪而调笑,生怕被办喽··“哼,看来是我太宠着你了,敢怀疑我”戚风雷嘴上是一贯的大男子,可是满脸满眼都是最放松的状态神情,那种软绵绵的情绪和与生俱来的高傲气质形成了最魅人的落差,让肖以星喉头生火,“告诉你,只要是看着你,我就能做到。”
肖以星心里一个咯噔,知道自己完了,这下,情绪的冲击是想化也化不开了,心底的那句话就插了翅膀似的扑腾了出来,“如果你看到的我,不是真正的我呢如果我只是一个落魄的鬼魂,落在了对你口味的这句身体里呢”·极轻的声音带着千斤的重量,从肺腑里放了出来,却依旧悬着,落不到实处。
身后,耳边,呼吸依旧沉稳,却长久没有吭声,安静撕扯着肖以星的神经,丝丝拉拉的疼,要不赶紧说点儿别的,蒙混过去现在用一句玩笑带过还来得及·千头万绪,纷乱迭起,都堵在胸口,却执意的等待着。
在肖以星马上就要被这种煎熬耗尽忍耐力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了动静,他被轻松的抱起上身,翻了个个儿,再安放好,鼻子对鼻子,额头抵着额头,被紧紧的搂住··这么个姿势,这么个距离,看着对方的眼睛不那么容易却也是看得最真切的,肖以星以为自己看错了,还微微拉开了点距离,却又被揽了回来,贴近了那双鹰眸中的喜悦光芒。
眉梢眼角,戚风雷整个人都在笑,那种从眼底泛起的不加修饰的喜悦,甚至带了点孩子气,“呦,别动啊,我得看清楚了,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终于动了心肝儿要跟我坦白啦。”
“你……”肖以星惊讶··“我不信鬼神,也不信缘分或是什么天注定,任何事儿都得靠自己的行动去争取,你,就是我这么争来的,”戚风雷微微动了动,两个鼻尖蹭了蹭,让怀里的小狐狸放松一些,“第一次见你,你应该没有看到我,当时觉得你教训人那劲儿,挺冲挺有意思,没想到转眼你就来自投罗网了,短短的时间又是另一种气质,哪哪都跟别人不一样,还记得,第一次我把你带到这里嘛,其实只要让我看出来你有一点儿活动心思,我当时就会上了你,如果是那样,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光景,不过,我很庆幸,那时的你很硬气,没被美色所迷。”
戚风雷傲然的挑了挑眉,觉得自称美色那是绝对理所当然的,惹得怀里的肖以星忍不住想笑··“你走到楼下把我赏的那双拖鞋给塞垃圾桶了吧”·“……呃。”
肖以星对这妖人的龟毛性子有了新的认识,这么遥远的小事儿还记得·“哼,当时我就想,这小子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吧,为了好前途得忍着,但是你总是在人之常情中给我惊喜,让我觉得,这么个有意思的小家伙要是不自己收怀里,那就太亏了。”
“现在呢”后悔吗·“你也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什么好性子,不然你开始也不会逃我逃得那么凶,你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戚风雷略微停顿,“你和范敏第一次接触,我就一直盯着,你们应该是没有过交集的人,但是却有些奇怪的相互信任,你对肖宸的敌意、还有你处处都透着早晚要离开的感觉,让我觉得你不简单,最起码不会向你过往资料上记得那样简单,有很多东西不是一时间就能学得来的,你的语言天分、不经意流露出的才艺,超乎年纪的沉稳,这些都让我好奇,但是现在,早就不好奇了。”
肖以星微微移动着眼睛,让视线保持清晰,能看清眼前的那双黑眸中霸道的深情,“为什么不好奇”·“因为没有必要,人到我手里,我就管好好的疼着,我知道你的口味,知道你的穿衣习惯,知道你喜欢安静,有点冷却不绝情,我知道你的每一个敏感带,知道弄哪里你会发出什么声音,知道怎么操你,你最受不了……”·肖以星红着耳垂儿要挣开,无奈并不怎么真心想用力,眼神儿制止了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可是心里的蜜罐子翻了个彻底,扶是扶不起来了。
“我知道的你就是真正的你,没那么多一是一二是二,你愿意跟我说,我就听着,也高兴听着,你不想提以前,我们照样能一直这么下去,所以一切由你决定·”·肖以星眼眶发烫,他总想着自己解决问题,男人嘛自己的仇自己报,天经地义,可是那就会伴随着误会和隐瞒,如果他不是幸运的遇上了戚风雷,那么也许一个小小的误解就会让两个人之间产生裂痕,哪里还会有现在这样的舒心日子·第一个字就那样顺其自然的出了口,肖以星还是肖井,他也没有刻意的去变回原名,就像戚风雷说的,现在的他就是真正的他。
时间流过,轻声的诉说断断续续,直到再次进入深夜,期间肖以星被抱着洗了澡,在温暖舒适的浴缸里,靠着厚实的胸膛,讲述着他枯燥规律的学生时代,唯一的亮色也就是和齐臻的相识,被扶着到厨房捣鼓饭食时,依旧依在稳健的怀抱里,讲述着和齐臻为了风华所付出的艰辛,饭后在温暖的客厅沙发上,相互交叠的胸背仍然没有分开,在回忆死亡的感觉时,怀抱收紧,肖以星却笑了,“其实,要在你为了救我出车祸之后,我就并不再害怕回忆死亡的滋味了,因为我体会过了比死亡更可怕的滋味,这也是为什么,如今我想开了,却仍然不能放过肖宸的原因。”
肖以星说了很长时间,戚风雷听了很长时间,不震惊是不可能的,但是也就只是一时的震惊罢了,怪力乱神不妨碍他把爱人扣在怀里,说的人也许心里是愈发平静的,可是听者却平生第一次的后悔了·后悔在对付肖宸的手段上下手太轻了·☆、第八十六章 佳境·虽然这一天算是没立起身来,不过第二天醒来,肖以星觉得精神出奇的好,细细碎碎的话说到凌晨,不知道谁说了最后一句,也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本来担心会像上次一样,整个身上见不得人,可是除了嘴唇上有些红外,皮肤上没留下什么痕迹,看来有人还是长点心了··戚风雷依旧打点好了一切去了公司,甚至夸张的给他的牙刷上挤好了牙膏,肖以星看着镜子里头发乱蓬蓬的自己,笑的竟有几分傻里傻气,一向淡然的眼中,看什么都那么痛快。
话说开了,这个硌在心里的病根儿也去了,戚风雷的反应让他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他以前虽不自怜自艾,但上一世的阴影并不是说摆脱就摆脱的,直到昨天戚风雷那句“看到的你就是真正的你”砸进心里,他觉得自己才算真正的重生了·戚风雷为他扫平的当然不只是心里的疙瘩,在两天后与cbble&正式签约代言的新闻发布会上,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两大主角,戚风雷和肖以星同时现身,并且毫不避嫌的挨坐在一起,在发布会开始前就在后台有说有笑,对聚焦在身上的镜头好像毫无知觉。
那种自然流露的融洽和快乐的氛围让一众被无视的媒体感慨万千,在这个各种卖的世界,能卖腐卖得这么牛逼哄哄的真的不多·在这种自然到刺眼的姿态面前,记者们的狂轰乱炸都显得苍白无力,比起挖掘八卦,更像是在为两个人搭建一个主秀场,而在签约结束后的自由发问时间,戚风雷不经意的透露宇峰将要投资拍摄乔导的新作,而且肖以星和他很有可能将联袂参演,虽然最后以一句“还要看乔导的意思”做结尾,可是台下的人精们,都不约而同的唏嘘,这场被误导了太久的炒作戏码,正是出自这两个狡猾老板之手可是再追问,得到的就只是微笑的“敬请期待”四个字·被耍的一愣一愣的记者们,有的抓住肖以星和新创娱乐的幕后关系不放,而肖以星淡笑的目光转到了戚风雷身上,放肆的赚了一圈儿,“入股新创只是看在朋友情面上的合作投资而已,对我来说和炒股期货没什么区别,我的重心只在演戏上面,男人吗,不能让戚总一个人养家,我也要狡兔三窟嘛。”
台下对这句没大没小的调侃哄笑一阵,可是越是大方的摆在明面上,人们越会觉得你是成心卖弄,这点儿人性,让肖以星哭笑不得··绯闻随它被任意催化,肖以星接下来面对的,是马不停蹄的工作,冲劲儿十足的肖以星就像一匹不知道该怎么停下的骏马,终于脱了最后一根缰绳,撒了欢儿的奔腾着,全心全意的飞驰着。
安导忙于《秦华殇》的后期制作,肖以星一直没有时间跟老头碰个头,这天在结束了一个访谈节目的后,就跟老头定了时间,到四合院儿去坐坐,安导很高兴,人红了没良心的人不少,忘了本的也到处都是,不过肖以星的确没让他失望,在这分分钟都进钱的时候,还能顾着他这个老头,两个人坐在屋里头,喝喝茶下下棋,都是忙里偷闲最平静的享受。
“以星啊,虽然我不知道戚小子那边是怎么跟你商量的,不过我觉得再过过,把根基再打稳一些,你考虑考虑,跟着老头子我出去看看吧·”安导一个重炮让棋面对肖以星不利。
“嗯,接下来的两个本子,我都很喜欢,研究也有一段时间了,我想先做好眼前的事,老师的安排我会考虑,也会和风雷好好商量·”肖以星举棋落子,毫不拖沓犹豫,说出的话,虽然是把戚风雷摆在了前面,但是并没有唯命是从的茫然。
走向国际那是新生代演员的必憧憬的目标,但是时机是重点,并不是早早扎入更大的空间就能抢先找对位置,这点他心里有数··戚风雷的每一步都在为他铺垫,而现在走的更稳的他也想为戚风雷多考虑一些。
逐渐平息的绯闻风波并没有一下子从人们的记忆中淡去,肖以星从一个毫无背景的小明星一跃成为多重身份的重量级男神,在各个年龄层都有着自己的粉丝群,类似“魅惑花妖”“铁血男神”那些后来才弄明白是什么意思的爱称口号,肖以星看了只是一笑置之,粉丝们看的还是一个演员的努力和成绩,这些称呼只是他演艺事业路上的一角风采,不过“魅惑花妖”这个名字细说起来,还是拜那个莽撞的林沐旸所赐。
林沐旸年底新专辑全国发行,成绩一路飘红,各大排行榜都是前三甲,而作为斐一然力荐的徒弟,林沐旸也是披着金甲出战,开了一片好天地··最为这张年终巨献专辑的首支mv,《战鼓》成了当年最受好评的古风mv,在里面扮演戏子的肖以星,因为里面角色的一段戏腔《花林相送》,而有了“魅惑花妖”的称呼,弄得每次林沐旸给他打电话,都不知死活的叫他小妖精,后来不知道是受了斐歌王怎样的教诲,才改了这个称呼。
年底,肖以星的整个团队虽然忙得脚不沾地,但是工作的地点大多没出京城多远,因为最主要的两个国际大品牌广告,就占去了大部分时间··从试镜、修脚本、定造型试装,每一次只要戚风雷有时间都会跟着去,脚本更是细细读来,和导演一帧一帧的探讨,可是肖以星总有一种错觉,只要他和女模特合作,戚风雷就盯得极紧,一双利眸总是在他身上划着锋利的眼刀,好像要拉起无形的警戒线,弄得身边的女模特都忍不住总往那位存在感太强的妖人身上瞟。
肖以星没有觉得这么个人形监视器有多么不便,甚至在工作中还有了另外的乐趣,欣赏戚风雷的妒火,那种隐含的妒火很好的控制在适当的范围内,是别人不知道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情趣。
当然肖以星也不敢太过挑衅,不然工作进度肯定会因为某家伙的“疯狂报复”而有所拖延,今天就是如此,cbble&最后一天的平面广告,和定妆的时候有些出入的,是换了一件春季的衬衣,这是一向以高贵为设计方向的cbble&首次推出的性感系列,十年磨一剑,近百年的时尚进化,让这个国际品牌最新力作备受瞩目,水般的缎料,大胆热情的花色,配上复古修身的剪裁,站在镜头前的肖以星脱掉了以往的淡漠,仿佛是站在花之国度的高傲王者,中国爷们儿可能感觉很难驾驭的设计,被黑发黑眼麦色皮肤的肖以星一驾驭,立刻有了让人向往的冲击力。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而这一系列的设计相传是设计师看到肖以星的照片和某些作品后,被激发出的灵感,衣服捧人是常态,可是人的气质让时装富有新的生命,是一个优秀的模特应该做到的,肖以星从不妄自菲薄,不是专业出身的他查阅资料,甚至出卖“劳动力”从戚风雷那里得到了一些这两大品牌的内部资料,甚至对设计师的个*好,他都稍有涉猎,对一件衣服,他可以仗着好皮相随便的一架,也可以像现在认认真真的了解它的点滴细节,肖以星自从接下这个代言,他就打定主意要争取长期合作,一个产品多年御用一个代言人,对产品和代言人都是相携扎根人心的好策略。
·肖以星不喜欢三分钟热度,所以他从每一个细节了解自己所代言的产品,甚至抽时间研究了一下不同材质的洗涤清洁方法,这种见微知著的细致和责任感,从商家到广告方,都对这位认真无比的男神印象极好。
印象好,自然就容易招人亲近,肖以星对谁都是有礼得当,虽不容易让人靠近,但是放在一群成天“坦诚相见”的模特堆儿里,可就是让人惦记的极品了··长腿肤白的金发碧眼们,一有空档就围着肖以星请教这请教那,身为肖以星的前辈们,这些能担当cbble&的模特,至少也有三四年的从业经验,所以这种请教就等于明目张胆的泡男神·肖以星感觉到烧在身上的视线又升高了几度,所以在一个17岁的小前辈邀他下工吃饭的时候,肖以星直接用意大利语回答了一句,女模特有些失望的聊起了别的。
肖以星一直维持着有礼和善的微笑,看向监工的戚风雷,他对着那张不怎么和善的面容一笑,真切撩人··没错,就像他回答的,他有心爱的人了,所以没有办再看见其他任何人。
肖以星觉得他和戚风雷对待感情的态度是挺相似的,能入我眼者,我待以君王,不入我眼者,不屑以敷衍··可本以为一完工就会把他提走的戚风雷,却丢下他先走了,剩下的海礼和文文也没能拦住一些日子合作愉快的小团队的高傲情绪,一行人出发去狂欢,肖以星没了救星,只能被一众人起着哄拉到了ktv包厢。
戚风雷走进定好的包间,带路的服务人员礼数周到的关门退出,坐在一席的人影一动,戚风雷眼中利光一沉,掩上了一层烦恼之色··“啊,戚总,您来了您请坐”本就偏瘦的肖宸在这些日子的水深火热后,更加的瘦削,看到戚风雷来赴约,简直就像看到了活菩萨从前的那一抹沉稳全然不在,只剩被磨砺压榨后的讨好谄媚。
☆、第八十七章 条件·“肖总约我来喝茶,我以为这么好的兴致,来的人肯定不少、肯定热闹,”戚风雷颇有些扫兴的瞟了眼这地方,“现在看来,不仅是没有热闹,连肖总这气色也不怎么耍的起来吧,这是叫我来干坐着瞪眼的”·肖宸看着一脸无聊、显然没带多少耐心出门的戚风雷,一时真摸不透这位的意思,他拖了所有的关系,被拒了多次后,才约到戚风雷,而他要说的事儿,更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事儿,他肯定不会让第三个人在场。
“呃,戚总能来就是赏我脸,想要热闹当然好办,我这就去准备,您稍等会儿·”肖宸看多了道貌岸然的奸商,他也喜欢和这种有“爱好”的人谈事儿,总能让他摸到对方的口味,戚风雷虽然傲得要命,但是男人吗,怎么会少得了这点儿乐趣。
肖宸立刻拨了几个熟悉的电话,整个北京城不说第一第二,排在人气榜前几的“名媛佳丽”他都给弄来了,环肥燕瘦、乖巧泼辣,总有一款能对上茬儿的··“戚总稍等,一会儿我的人就给您送点儿‘热闹’过来,您先尝尝这碧螺春,我特地让人从南方捎回来的,自家的山自家的茶林,工艺也地道,上次在麒麟会所一别,就一直相亲您喝茶来着,到今天才有这个机会,来来,您尝尝。”
肖宸把泡好的茶盏端到了戚风雷的面前··戚风雷偏头看了看,挂了笑接过,可是却只是在面前那么一晃就放在了桌子上,这茶也许是好茶,杯也是好杯,可是这泡茶的人就怎么看都洗不掉那身恶心味儿了,戚风雷把自家可爱小狐狸拎出来,在心里回味了几遍,这才压下恶心劲儿,挑眉看了看对面的男人。
其实对面的表情,他看过太多,甚至在他幼年的记忆中,艰难创业的母亲也经常会贴着这种面具去搞定生活这个婊、子,所以他从来不觉得虚伪和唯利是图是什么重罪,所以在开始看他家小狐狸和这肖宸不对盘的时候,他好奇也关心,但是并没有想一巴掌把肖宸拍死,不值得是一个、没触及他的底线是关键。
可是自从那天他的小狐狸,终于在他面前抛却幻化的人形,露出最真最热的那颗心,肖宸这个无所谓下场的路人,已经很荣幸的被他提升为必须碾到泥儿里兔崽子··所以在知道肖宸要约他的时候,他依旧稳着步伐慎着,没有把迫不及待要折断这孙子脖颈的手伸的太快。
“哎,行啊,肖总好意我心领了,大家都是场面人,有话不妨直说·”·“戚总果然是大将风范,有气度,”肖宸举了举手中的茶盏,先干为敬,“戚总,以前呢,我们风华和贵公司宇峰,关系一直是挺好的,艺人之间也过不少次的合作……”·“嗯,对啊,”戚风雷没什么表情的搭腔,“我记得刚刚接了这个摊子,你家的艺人,叫什么来着,嗨,算了,反正现在已经销声匿迹了,我们宇峰如今的摇钱树差点被你们艺人给弄残了。”
肖宸被噎了个正着,还没来得及赔笑,戚风雷就接着没滋没味的说,“不过,这也都是缘分啊,以前你们风华的顶梁柱范敏,如今算是我们宇峰的唐表亲,以前你们的新星齐颖和老功臣齐臻,如今算是我们风华手下艺人的艺人,这么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不是缘分是什么,对吧,肖总。”
“……呵呵,戚总真是爱开玩笑,这几层关系我倒是没多想,”肖宸放在桌下的手握紧,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肖以星开始的,而现在外面炒的沸沸扬扬的“戚星恋”更让他不敢再拿肖以星试探戚风雷的底线,“我们风华,在娱乐圈儿也算是老资格了,现在……虽然遇到些困境,我希望戚总能以长远的目标,帮助我们风华度过这个难关,当然,作为报恩,我们风华绝对不会白占您的便宜。”
“哦”看着肖宸的故作神秘,戚风雷勉强提起些精神,以一个单音作为疑问··“只要戚总您愿意接受我们风华的几个艺人,当然都是最近比较有人气的艺人,在资金周转方面提供一些帮助,那么,在郑台长的问题上,我一定鼎力相助。”
肖宸着重最后四个字··“郑台长有什么问题”戚风雷一脸的不解··“呵呵,戚总就别跟我打哈哈了,咱们都是身后一帮人仰仗着吃饭的无奈人,对他们这些贪、官污、吏,只能是敢怒不敢言,混个面上过得去。
我听说了,戚总在郑台长被查一事中,可是暗中使了不少力的吧,可惜那老狐狸根基太深,虽然一脸的蠢相,但是在上面可是有人保着的,所以你看,前一段时间,我也被牵连进去,可是查了又查,不还是还我自由了,这,都是郑台长照顾的。”
·肖宸故弄玄虚的顿了顿,见戚风雷百无聊赖的木着脸,根本没有追问的意思,只好再度开口,“可他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自己危急时刻,怎么会关照我这种小人物那当然是因为,我知道他太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的证据,如果交给了戚总您,肯定比在我手上有用千万倍,所以……”·“所以,你是想出卖手中的艺人和手头上郑胖子的把柄,来换取部分流动资金,而你所说的那些证据,你确定够资格用来谈条件”戚风雷听明白了肖宸的意图,更是感慨同样一个爹生出的两个儿子,真是云泥区别。
随便卖掉手上的艺人,这一点看,肖宸根本已经不打算拯救风华了,这种自取灭亡、拆东墙补西墙的做法,只是在苟延残喘,而真正的目的,这钱要急用的地方……恐怕是他给安排的那个小游戏。
他戚风雷一向睚眦必报,因为大部分心思都在小狐狸身上,所以对害自己出车祸拆点挂掉的人,他只是送上了一分慰问礼,那个肇事司机被他养了几个月,他从已经查清楚的关系表中找到薄弱环节,把这位肇事大哥的所有弱点都掌握在手,别说是让那人去恐吓肖宸,就是让那家伙充当人体、炸弹,那人也得乖乖的听他的。
一封封恐吓信,换来了不少的妥协,肖宸真的心虚了,连番的失策让他没了主心骨,如今知道了他想对付郑台长,就像一条巴望着肉骨头的贱狗一样,垂着哈喇子来向他摇尾巴。
可是殊不知,他戚风雷的底线上拴着一个肖以星,喜怒哀乐都是为了肖以星,针对郑台长,正是因为那老家伙惹他老婆不高兴了·无法知道真相的肖宸,不知道现在他自己才是戚风雷要收拾的首要目标·话题单方面的进行到一半,门外肖宸的人敲门送进来一串风格各异的美女子,真的像肖宸说的一样,环肥燕瘦、夏花冬梅,形形色色的美。
肖宸一副了然的表情,介绍了几个美女要坐到戚风雷的身边,可是那些女的只是转眼看了戚风雷一眼,就被震慑的定在原地,根本忘了什么职业操守··戚风雷寒冰似的眼风一扫,让人觉得皮肉生疼,“肖总,这就是你说的热闹这品相也太寒酸了吧。”
肖宸有些尴尬的一愣,这大人物见过世面是肯定的,可是连郑台长那种久迷欢乐场的人物,都对这种类型的美女赞赏有加,怎么到了戚风雷这里,就这么难伺候·“这,戚总您说,只要您说喜欢的类型,我翻遍喽北京城,也给您找出来个能跟您一块儿热闹的货色,怎么样如果您看着还凑合的话,就给她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肖宸眼色一递,被分配到寒风带的几个美女就迈着小碎步往前靠··戚风雷嘴角一挑,妖性四散,“行啊,要热闹咱就来点刺激的·”·戚风雷掏出手机,也像肖宸似的拨了几个电话,而这回没等多久,另一小队人马就赶到了。
肖宸看着鱼贯而入的一队美男,心里先是一紧,紧跟着又乐了,对啊,他没想全面,戚风雷捧着肖以星是因为色,那么现在看来,这尝到嘴嚼烂了的色,也就没什么吸引力了,这一队美男里面,别说,不比不知道,比他那一排有水平多了,肖宸心里乐着,心想,只要利用戚风雷弄到足够的钱,他就打算结束风华,和母亲到欧洲去找父亲,在那里也许他能够重头开始。
可是戚风雷的专长之一就是蹂、躏别人的美梦,“你们自己去找大门,你们几个好好给我伺候伺候肖总·”·前半句打发走了一排被比下去的雌花,后一句惊掉了肖宸的下巴,“……这,不不戚总,不用了,我不好这口儿,您的人,您就自己享受吧。”
肖宸看着对面那双深黑的亮眸,感觉背后生寒··“别紧张啊肖总,玩儿呗,还分什么口味,来,快点儿都把本事使出来,谁能让肖总对你们有兴趣了,折叠钱就是谁的”戚风雷甩出厚厚的一叠钱,让小美男们眼睛一亮,纷纷扑向僵坐在那里的肖宸。
“不不,等一下,你们等一下……”肖宸面色发白,心跳极快··“怎么肖总真的不好这口儿嘶,不对啊,我恰好知道肖总的一些过往啊,”戚风雷恶劣的笑着,受不了同性恋是吗因为他的宝贝儿重生前是个同性恋就翻脸疏远是吗他就非要把这层糊满臭油的窗户纸给捅破了,“齐臻,应该是肖总的初恋吧”·肖宸脸上血色褪尽,嘴唇抿的死紧,任由身边的美男如何魅惑,都没有知觉,他听到齐臻和初恋两个词就已经陷入了极度的恐慌。
谁知道戚风雷更加心尖儿钉钉的加了一句嘲笑,“对了,是根本不敢承认的初恋·”·☆、第八十八章 以其人之道·人嘛,只要是没傻的没疯的,心里没点儿弱点是不可能的,戚风雷只是准准的剪断了肖宸隐藏最深的那根弦,他在想着怎么玩儿死这个兔崽子比较能为老婆出气。
肖宸煞白着脸强自镇定,这个被他否认了多年埋葬了多年却又不甘了多年的感情,被戚风雷说得像一句就酒配茶的玩笑话··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不敢明着拒绝戚风雷安排的“好意”,想要推开身上那些暧昧抚摸,却只能僵着身子受着,他从小就处处不如肖井,他赶啊追啊,都像个跳梁小丑在不要脸面的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直到他发现那个完美的大哥是个同性恋·就像终于找到浑然天成的完美水晶上有一道裂纹,他兴奋着相信老天是公平的,让他发现了这个秘密,也许将来可以作为在父亲面前出头的筹码可是,他慢慢发现,他宛若惊天霹雳般的发现,在当事人眼中根本不叫个事儿·当他从父亲口中隐约知道,大哥的性向并不是什么秘密的时候,他从未熄灭的嫉妒燃烧到了顶点凭什么·一个同性恋,不是应该躲躲藏藏,畏首畏尾吗为什么肖井可以这样的无所畏惧,每次看着他的眼神好像洞悉一切,又不愿意跟他计较,伪善·他虽然嫉妒,但是总算觉得有一点他是比肖井完美的,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玩弄他,一个外表温和内里极为认死理儿的男人,慢慢闯入了他的心,第一次看着齐臻对着肖井沉默注视眼神沉柔,而自己心里发紧的时候,他就恨透了这世上的一切,柔弱无能的母亲、偏爱大哥的父亲、整天口口声声为了他好的大哥还有那个看着他和肖井意外落水,却抛下他直冲肖井而去的齐臻·哈哈,算了,什么亲情爱情,没有什么比权力金钱更加的实在,那天他最后的犹豫淹死在了那片湖水中。
·心中只剩下扭曲带刺的黑藤,勒进血脉··他觉得这样的痛苦只能用一个人的彻底离开,才能解决,他不会舍下一切,也断不了对齐臻的念想,在无尽的自我折磨中,肖井的癌症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等待着期盼着,肖井的彻底消失·可是,他的渺小再次被人摆到桌面上公然嘲笑父亲竟然让他去为肖井安排取精代孕·父亲宁愿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精、子上,也没有对他抱有任何的重望……·肖宸快速的眨了眨眼,把自己从某种快要崩溃的情绪中拽归来。
“戚总,您这消息恐怕有些不准了,我和齐……齐臻,算是从小到大的好友,虽然现在我们因为生意上的事,来往少了,可是我不明白我和齐臻的传言是从何而来。”
“是吗,那可能是肖总以前在学校的人缘儿不太好吧,前几天生意上一些应酬,正好碰到几位肖总的老同学,他们说得绘声绘色啊,肖总曾经酒后吐真言,对某位齐先生可是爱恨交织啊,”戚风雷见肖宸神色一动想要抢白,随意的挥了挥手,“不过,我对肖总感情生活没兴趣,只是,既然肖总不是不能,那就是不给我戚风雷面子了,那我们也就没什么谈下去的意义了。”
戚风雷神色是不加掩饰的不屑和嘲弄··“……戚总您……既然有兴致,那我当然奉陪·”肖宸内心琢磨不管怎样,戚风雷还是想从他这里得到有关郑台长的把柄的,像他们这种生意人,绝对不会把送上门的好处拒之门外,这种故意为难他的感觉,应该只是因为以前的一些不愉快,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要你有让别人心动的条件。
肖宸看着戚风雷依旧四平八稳的坐着喝茶,目光根本没怎么放在他和一群卖力的mb上,心里多少有些着急,可是还没等他开口,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随即门被打开,一闪而过的时间,肖宸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守在门外的已经换成了陌生人,而现在走进来的这位,更是让他心寒不已。
“戚总,肖总·”进来的男孩儿挺阳光,可能也是没想到被叫来会是这么一个诡异的阵仗,随意只是规规矩矩的打了招呼,眼神却不自觉的望向被各色高手围绕着的肖宸。
肖宸眼底怒气乍现,又赶紧收了干净,自从他发现自己的性向,而一直不敢面对齐臻,他不是没找过人,男的女的,可是这些以物质换取的快感真的就像沸水中的浮沫,被吹破之后,可笑又可悲。
而眼前这个不知道待在哪里好的大男孩儿就是他最近找的比较勤的,新下海,没有背景没有什么心计,而且偶尔认死理儿的蠢样和某人很想··心里发虚的肖宸忽然觉得自己这一场精心策划、费力讨好的合作谈判,可能是一个很大的错误,脚下的地板好像突陷的泥沼,在对面那位不动声色的散发的威压下,他不知不觉已经深陷其中,一切都由不得他。
“来了就赶紧的,伺候好肖总,你们几个让让,把位子让给正主儿,肖总最近好的是这一款,现在主菜配菜都给肖总上齐了,有什么事儿,尽兴了再说,”戚风雷打了个响指,一旁候着的人赶紧的开酒,都是最冲最烈的洋酒,旁边一个mb极有眼色的简单调了个混合的酒,塞在了被安排在肖宸身边的大男孩儿手中。
与虎谋皮,肖宸心里打颤,但是只能硬着头皮笑脸以对,就着生涩的劝酒,一饮而下,烧红的刀子从喉咙刮下,一直滚进空空的胃袋··“咳咳”肖宸压下难忍的呛咳,看着对面的戚风雷依旧一派轻松的喝着热茶。
“戚总,我敬你一杯·”·可是酒杯举了半天,戚风雷才幽幽开口,“肖总不用客气了,我家那位心眼儿比较小,闻见酒味儿我不好解释啊·”·这明显惧内的掉份儿话,让肖宸明显愣住,“戚总,别说笑了,您是什么人物,还能在乎这些。”
肖宸笑着把酒杯往前送了送,酒桌上,只有酒到了,才能把话题继续下去··戚风雷放下茶盏,伸手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香茗,好像根本没看到肖宸的敬酒,“是啊,我可没有肖总潇洒,什么都不看在眼里,什么都能拿来称一称斤两,算一算价钱,我们都是世俗的人,当然有在乎的东西……和人。”
肖宸揣测不出戚风雷的用意,只能灰溜溜的放下酒杯陪着笑脸··戚风雷扫了眼对面一排人,一群mb立刻极有眼色的相继劝酒,一杯一杯的攻势让肖宸来不及化解,被尽数灌下,身边的大男孩儿也看出了形势,立刻小心的加入了劝酒的行列。
肖宸被酒劲儿撞得脑仁儿生疼,勉强打起着一丝清明,想着赶紧全身而退,可是视线已经开始发颤,对不准焦距··“戚总,今天您要是没什么喝酒的兴致,咱们可以改天,我一定准备的热闹一些。”
肖宸推开眼前的一杯酒,朝着对面正在斟茶的戚风雷告辞··“坐下·”戚风雷茶盏一磕,室内立刻灭了所有声响··肖宸晃晃悠悠的被人扶着坐下,看着戚风雷眼神飘忽,心里突突直跳。
“肖总把我约出来,怎么这会儿又急着走,事儿不是还没谈嘛,急什么·”戚风雷眉梢一抬,煞气蔓延,“肖总为我准备的,我肯定也给肖总备好了,放心,一会儿会有人送肖总回去的。”
肖宸这会儿是真惊了,他这次来找戚风雷,从陪酒到狗仔都是准备好了的,难道戚风雷早就识破了他的意图,所以一进门故意让他叫来陪酒小姐,任他一个人自导自演。
一阵燥热从肺里冒出来,烧向四肢百骸,又聚回一处冲向小腹,肖宸顿时倒了一身燥汗,看向酒杯的眼神惊喊莫名,“戚、戚总,你……”·“怎么这酒不合心意还是我这点儿手段入不了肖总的眼”戚风雷薄唇微挑,划出一道冷锋,“肖总见笑了,我这人脾气不太好,如果有人直冲着我来,那没关系,可是背地里动我的东西我的人,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肖宸掏出手机,可是按了半天根本按不准屏幕,“阿陈进来”·肖宸踉踉跄跄的往门口走,推门进来的人却让他顿住了步伐,怒喘着不知如何开口。
“戚总·”齐臻冷眼看向站不稳的肖宸··“来了,”戚风雷扬了扬手,一群mb立时鱼贯而出,“想问什么就问吧,过一会儿,肖总会把床上最爱的姿势都说出来。”
“齐……臻哥,哥帮帮我,我不知道戚风雷是什么意思,你……”肖宸心神全乱,伸手想要抓住齐臻的手臂,却被一把挥开,不小的力道让他登时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齐臻双目冰冷,居高临下的盯着肖宸,“你,是不是你,害死的肖井”·☆、第八十九章 不是我的错·肖宸抬着头想努力看清楚齐臻的表情,可是除了那双眼中的冷光,其他一片虚晃。
那道冷光好像利剑插、进他的心里,怎么会牵扯到肖井为什么他生命中的魔咒还是没有消散·“臻哥……你在说什么……”肖宸以为自己在怒吼,可其实发出的声音只是微弱的急喘。
齐臻缓缓蹲下身,面上喜怒不见,拍了拍右腿,“肖宸,记得我这条腿是怎么伤的么”·肖宸看着齐臻的嘴唇一晃一动,传进脑子里的声音好像一只无形的手掌拉扯着他的记忆、控制着他的思维,把他拽回了那年他和肖井同时落水的时候。
“……你的腿,为了救我……我哥……”·“是啊,你哥不喜欢游泳,从那次‘意外’就更加的不喜欢碰水,不过,在他快要淹死的时候,还是要拼了命的救你,你说他是不是个好哥哥”齐臻看着眼前神色迷离眼神涣散的肖宸,缓缓攥起了拳头。
“……我哥他,完美……可我,讨厌他……不,我恨他……”·齐臻的双拳绷的青筋毕露,“是吗可是他病了,病的很重,躺在床上的他还继续忙着风华的事务不肯好好休息,你不劝劝他吗”·肖宸的神色有一阵明显的挣扎,下意识抬起的手臂抓在了齐臻的西裤上,这次齐臻忍着没有挥开,“你哥很护着你,怕公司事务太忙,你处理不过来,所以用自己的休息养病的时间来为你分忧,你不感谢他吗”·肖宸呼吸渐渐急促,情绪极为激动。
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的戚风雷依旧没把视线放在一审一答的两个人身上,结果他已经落实,他期盼的结局并不是肖宸的绳之于法,这对他无关紧要,他要的就是让肖宸千倍万倍的把他宝贝所受的苦受一遍,如果到时候,这兔崽子还是个清醒的正常人,那么他将面对的是比牢笼更加残酷的现实。
“肖宸,从小你我、你哥还有小颖,我们就总在一起,我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可以助你成长的好大哥,你不觉得吗”·“不不不……我恨他……恨他,我一直想让他消失……”·“……他已经病了,没有多少时间了。”
齐臻的每一个声音都紧的发硬··“不,不对,父亲要让他活着……我就偏不让……”·“你怎么不让,你做了什么”齐臻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生寒。
“我,我……注射了……他过敏的药物……嘿嘿嘿……他就真的消失了就一针……哈哈……那个假惺惺的家伙就彻底的消失了”肖宸兴奋的拉扯晃动着眼前的人,好像在回忆什么欢愉的事情,可是突然一个大力扇在脸上,让他半张脸都麻疼似火烧。
嘴角的血丝混合着唾液滴在地摊上,肖宸看着那一点血渍怔愣着,嗡嗡作响的脑子什么也思考不了··“你他妈的混账”齐臻怒喝着狠狠踹向瘫在地上的烂泥。
“啊咳咳……别……别打……”肖宸痛苦的蜷起身体,嘴里是辨别不清的求饶··“你给我起来”齐臻提着肖宸的衣领把人提起来甩在墙上,肖宸痛呼着瘫倒,像一堆发臭的烂肉烂骨,“范敏给我的那本日记,字迹虽然是肖井的没错,可是我仍然不愿意把你想成一个如此卑鄙龌龊的人,你对小颖所做的,我可以当你是走投无路,为了救风华不择手段,可是,肖井是你的亲哥哥啊你怎么下得了手你他妈的混蛋”·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戚风雷直到齐臻打够了,才放下茶盏,长身而起,看着双拳滴血的齐臻说,“好了,我做到了我说的,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你知道了真相,范敏那里你可以按你的意思去交代,那么你也要做到你说的,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你明白了前因后果,也应该从范敏那里知道了以星和肖井的关系,以后见到以星,什么态度,我想你应该明白,以前的那些针锋相对和成见,希望不会再有。”
“用了吐真剂,没法作为证据,你打算怎么做”齐臻盯着半昏迷的肖宸,隐隐颤抖··“我做事还用不着别人过问,你我算是合作愉快,各取所需。”
戚风雷插着口袋,满屋的酒精血腥都近不了身,自成一座强峰··齐臻最后盯着肖宸青肿的脸,心里向肖井忏悔,一个和肖井神色极像的身影从眼前闪过,那是总一脸淡漠笑意的肖以星,他曾期待过的奇迹,但是从范敏那里知道,肖以星和肖井的关系后,心里说不出的失落纠结,“你……不介意肖以星以前是……”齐臻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半,立觉不合适,声音哑了下去,又因为一丝化不开的在意没有离开。
“我说过了,你以后对那小子态度好,就是我想要的,你说我会不会介意什么狗屁过去·”戚风雷本不打算跟一个外人承诺他对肖以星的感情,他一向觉得做比说实在多了,可是这齐臻的死心眼儿他是听以星说过的,多个麻烦不如少个麻烦,有时候让一个情敌死心,并不一定要彻底断绝情敌和爱人之间的联系,让情敌看到他们的美满和各种腻歪,也是掐灭念想的好方法。
果然听了他的回答,齐臻没再废话,转身离开··“……别……别打我……我给你钱……你不要再勒索我我给你钱……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肖宸胡言乱语着向前爬。
戚风雷看着恶心,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去踩这瘫垃圾,“肖总,别把求饶的话都说尽了,以后用的到的地方还多着呢·”·“放出消息,告诉他们人在这里,说了些不该说的,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戚风雷交代了手下一句,就率先离开了··郑台长正被全面调查中,短时间内不会再有自由可言,行事低点保守,不过,郑台长一派的和受郑台长荫泽的黑、道,可不想这么轻易失去这片肥大的树荫。
找替罪羊是一方面,尤其对这些不利于调查结果的传言,有些势力在专门负责清理··戚风雷这个时候把肖宸背后捅刀子的事儿适当的传出去,既不会把自己跟郑胖子扯上关系,又能看到肖宸兔崽子挨收拾的下场,垃圾就要用垃圾桶来收。
进到电梯,方远的短信正好发来,“戚总,这边闹的有些过了·”·戚风雷眯着眼盯着发来的地址看了会儿,虽然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但是一股兴味隐隐闪现,看意思,在他累死累活为那小子讨公道的时候,那小子被众花群艳包围着鼓动着,快要爬上墙头了啊这是·肖以星顺手顶了顶趴下的文文,一个壮汉醉酒没什么,醉酒后双手交叠垫在脸下睡得像个“甜美公主”也没什么,可关键这文文的优雅睡姿占了半拉桌子,醉醺醺的众人正想着法的想整蛊整蛊这位失去反抗能力的。
虽然大家都没恶意,但是肖以星自然是一群人围攻的首要对象,平时工作认真不懂调笑、本身却魅力爆棚的男神,任谁逮着机会也不会轻易放过··可男神稳坐一旁任你群魔乱舞都坐怀不乱,反而更加激起了金发名模们的斗志,明着灌酒不地道,就题意上罚酒游戏,概率问题加上模特姑娘们也是个中高手,几局牌下来,海礼和文文先后中招,几杯烈酒下去,那是想护着肖以星都没辙了。
肖以星知道她们就是想先解决外围,再攻克中心,不过随他们去吧,难得大家都开心,一群姑娘大大咧咧,连引诱都做的豪爽大方,他自然每没有阻止的理由,不过,想灌醉他可没这么容易。
“玩儿这个吧就比大点,简单又速度”闹开的美女们哗啦啦摇着骰子··肖以星哭笑不得,看来他不拿出点儿态度,这场围追堵截是不会结束了,反正这些女模们疯玩一晚上,明天就飞回大洋彼岸了,可是他要是再这么被人“欺负”下去,万一传到某妖人的耳朵里,他可就不好交代了。
“可以,每人一局,我赢了的话,就请美女们高抬贵手,让我送两个哥们儿回去休息·”肖以星说着古质的伦敦音,手上利落的解开衬衫袖扣,微微上卷,露出一截匀称有力的麦色小臂,不经意间流露的自信和风采迷晕了一众美女,让现场的气氛爆棚·“好啊好啊,那要是你输了呢”美女们不依不饶,把酒杯凑到肖以星嘴边。
“当然认罚·”肖以星说的很无奈··美女们兴奋着争着第一个,可事实证明人多不一定就有助于赌运,车轮战也不见得就占得到便宜,等肖以星面前只剩下一位没上桌的美女时,众人已经像看赌神一样看着他了。
肖以星心里好笑,这些小伎俩只是在以前琢磨过一阵,弄清楚了其中的技巧,也就没什么兴趣玩下去了,今天再拾起来还真有点儿生疏了··“这这,肖,你也太神了吧,简直迷死人了,不行,这次我们比谁的点数小,你就不能让我一下”·“不好意思,家里那位管的比较严,我只能尽量自保了。”
肖以星开玩笑似的装出苦恼的样子··“哦,你怎么能这样伤我们的心,我就不信了,这次一定赢你·”众人起哄加油··这姑娘运气也算是逆天了,四个骰子五点,众人欢呼,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始给肖以星准备深水炸弹,还一并排开了三杯。
肖以星作势拂了拂额,一脸的苦恼,不过手上动作如流星,手腕一拧,四颗骰子进了骰盅,摇骰盅的手灵巧有力,没有太多的炫技,单是脸上认真的神色,就引人遐想··可惜,今天并不是赌神的专场,在最后几下有规律的摇动中,对面的几位美女,突然惊叫了一声,“oh,mr.qi!”·映着门扉的关合声,肖以星一个手滑,把骰盅扣在了桌边,不用打开,肖以星已经知道功亏一篑。
“戚总,您来了·”众人都纷纷打招呼,一身黑色大衣的戚风雷和银边眼镜的方特助,让热闹的室内冷却了下去··戚风雷只是微微点点头,就走到了难得一脸诡异的肖以星身边,“玩得挺开心”·呃……这怎么回答好,话说这家伙怎么会掐的这么准,非要这个时候来害他。
“啊,肖,你可不能因为靠山来了,就耍赖啊”不乏有胆子大的把酒杯往肖以星手边推了推··“当然……”·“这是什么意思”戚风雷敲了敲桌面,对面的一众人不禁感到了一阵阵寒意。
“呃……愿赌服输·”肖以星掀开骰盅,一共八点··“戚总,您可不能偏袒的这么明显啊,我们输的时候可是该喝都喝了的。”
贪靓不要命的,在哪都让人钦佩··“哦”·肖以星被这一个单音,弄得心里又颤又痒,“只是大家高兴,随便玩玩,也当是感谢大家在工作上的帮助,合作愉快。”
只是刚碰上酒杯的手,就被人攥住了,肖以星感觉到众人的视线都聚在了他们交握的双手上··“要谢也是我这个当老板的来谢,这场算我请,大家继续,酒水随便开,这几杯我就代我们以星干了。”
“喂开什么玩笑”肖以星一把抢了过来一饮而尽,杯子往桌子上一扣,“你沾酒什么样子,自己不知道嘛逞什么强。”
肖以星皱眉抱怨着,虽然他不喜欢喝酒,可真要比酒量,这妖人哪里是他的个儿·周围除了音响里的伴奏声,一片抽气声··肖以星也没管这批评领导的画面多么的震撼人心,自顾自的喝完剩下的两杯,便向众人告辞。
抬头再看向眉眼带笑的戚风雷,那不加掩饰的情意让他不敢多看··方特助和另外一个助理把文文和海礼送走,他和戚风雷上了车,妖人一路没说话,直到车子滑进公寓车库,肖以星被人一把压在了车座上。
这该死的家伙,总是喜欢这么奇葩的地点,肖以星内心吐槽了没两句,就被*的吻吸去了三魂六魄,比酒精还要刺激的感觉直冲大脑··良久,缺氧的极限,肖以星才找到一丝空隙,“这,这可不是我的错。”
“哼”戚风雷把人缚了个严实,再次品尝着那张嘴中的甜美··错有很多种性质,而这种能让他尽情惩罚的错,他不介意多来几次。
☆、第九十章 暂离·其实说到奇葩的地点,肖以星心中是颇有些忌惮的··新装修的房子,本该处处温馨,这两天,却被戚风雷以实验家具牢固程度为由,进行了多场随时随地突发性的情感交流,比起厨房流理台,车里面好像已经算是一个比较能接受的地点了。
肖以星用力抚摸着戚风雷的腰背,那里因为他手掌的冰凉刺激,泛起了微微的小疙瘩,麻麻痒痒的触感让肖以星更加爱不释手,一路摸上了脊椎,冰的戚风雷直嘶嘶抽气。
“怎么”肖以星对着极为贴近的黑眸,明知故问··“哼,小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戚风雷咬牙切齿的顶了顶身下不知死活的小狐狸,不过始终是顾忌着车里不暖和,怕这个惧冷的小东西感冒,所以没有立刻下嘴。
如果是以前,论*,肖以星肯定是抵挡不住戚风雷的攻势的,可是自从他把自己最大的难言之隐向戚风雷敞开,得到无限的包容和信任,肖以星觉得虽说比不过这妖人的下流,可是他配合的还是很快乐的。
“行啊,”肖以星抬起头凑近戚风雷的耳窝,“我等着你让我暖和·”·操·戚风雷握着肖以星的脖颈把人按在了椅背上,“敢点火,就别怕我烧疼你”·失控是最好的作料,让两个一心求欢的男人,可以各凭本事的激烈碰撞,混合出属于他们的独特辛辣甜爽。
最终,肖以星还是有些感冒了,戚风雷边鄙视他的体质,边把厨房的煲汤锅变成了两个,定下了每日两汤温补的规矩··海礼听说他感冒了,把可以调动的工作安排全部后延,交代他在家里利用这一天好好休息,乔导的新戏一周后就要试镜了。
而在他休息的这一天中,网上的八卦新闻又爆出了不少的猛料,大部分肖以星都不会去关注,可一看是有关林沐旸的,立刻点开来看,一看之下还真是下了一跳··林沐旸在筹备的年底小型个唱,排练的时候,受伤了。
肖以星哪还顾得上自己感冒,一个电话追过去,从那里得知没有大碍,已经回家养着了,立刻给戚风雷发了个短信,告知严格的爱人行踪,很快得到了,“稍等我送你去”的回复。
看着屏幕上短短的一行字,肖以星反手揉了揉胸口,压下心里的甜蜜赶紧的收拾收拾半天没起床的自己··可是等他收拾妥当,又等了将近二十分钟,依旧没有等到戚风雷,肖以星拨了手机,对面竟然很快接通了。
“喂在路上吗”·“以星,不好意思,我有急事要回一趟美国,我在赶去机场的路上,对不起没来得及先跟你联系,你照顾好自己。”
“发生什么事”肖以星心里一紧,还没见过戚风雷这么没有安排的时候··“我母亲出了些意外,人还在医院,我要赶紧回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一切小心,有需要就跟我联络·”·“好·”·肖以星先挂上了电话,怕自己的紧张牵挂影响到戚风雷,作为老板的戚风雷,母亲在美国出了事,那肯定是以私事为重,说走就能走,可是他不一样,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把眼下的一切放手撂摊子,戚风雷不在这,即便不需要他的出力,他也要帮着戚风雷看好宇峰。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从林沐旸的新住处出来,肖以星的心情依旧沉重,只受了轻伤的林沐旸依旧还是活蹦乱跳的样子,被和斐一然压着才打消了要和他出去搓一顿的打算,一晚上兴奋的跟他念叨着,“我然哥帮我编的曲怎么怎么样,我然哥帮我过的造型怎么怎么样……”·肖以星取笑他就像是嫁了个好男人,跟他们在这炫耀新婚生活的美满啊,弄得林大汪一双大眼瞪圆,又莫名的带着幸福的弧度弯了又弯,一旁的和他都是心照不宣,恨铁不成钢的继续损着那二愣子,斐一然一脸挑剔的表情看着他们嬉闹,眼里却是幸福的柔光。
对于突然的分离,肖以星还没有缓过劲儿来,好像现在从这里开车回家就会有人在家等着他,给他炖好了汤··十几个小时过去,肖以星依旧没有得到戚风雷那边的联系,也不好冒然的打过去,戚风雷那边也一定是比较混乱的局面,从那天以后,肖以星除了有工作,手机都是握在手里头的,吃饭睡觉一刻不离。
虽然他做得到工作时间全身心的投入,可是海礼和文文依旧看出了他的精神状态不佳,理由当然也猜测得到,可是这种事他们没有办法插手,只能在工作和生活上帮着安排周全,肖以星知道他们在担心自己的情绪,不过他自我控制的能力很强,不管是面对镜头还是粉丝都没给团队带来任何的不便,他习惯了在工作上把自己放得很低,而且只是暂时的离别而已……他可以等待。
而这一等就等到了乔导的新戏《老锁匠》的试镜会,而这期间肖以星得到的唯一一条来自戚风雷的回复,只有“一切安好,勿念·”六个字··坐落在黄金地段的宇峰大楼大门外,一众粉丝分两边列队等待,不顾年底的严寒,手执各式团扇海报,翘首以盼,为他们心中的男神呐喊助威。
这是最近几日很常见的景象,自从网上爆出疑似《老锁匠》待定演员表,这部包涵最热话题的同性恋题材的电影,就成了“星粉”们的“心病”··宽敞的电梯内,肖以星一身cbble&新款收腰大衣,配上银灰色的围巾,让整个人更加精神笔挺。
“外面车子已经准备好了,嘿,听助理说的情况,估计又是昨天那个阵仗啊·”文文提着巨大的化妆箱,电梯里的墙壁也是他的镜子,“我们以星这人气真是势不可挡啊,这么低调了,还每天能招来这么多粉丝,要是你让海礼在微博上多晒些照片,多有些交流,那恐怕这宇峰大楼都要被包围了啊”·“行了,铁文,赶紧的帮忙护好了以星,你在最后面用箱子挡着粉丝,小心别伤到人。”
海礼不理会文文的白眼抗议,快速的交代着··“什么用箱子挡人啊,这里可都是我的宝贝,当然是比不上以星重要,但一会儿试镜可是要用哒……”在文文的絮絮叨叨中,电梯到了一楼。
大门口已经有工作人员在守在那里,其实从家里做好试镜准备安安静静的出发是肖以星的本意,可是当你身负多重责任,公司这种从最前期就开始变向宣传的手段,再无奈也要配合,因为这是他曾经也善用的手段。
·一个明星,每一次的出现,每一个言论都是以给公司带来利益为前提的,身上挂着的代言也要时刻记在脑子里,一个明星的专业就在于一心多用··肖以星对这些没有丝毫的抵触,做一行爱一行,他能幸运的参与自己喜欢的电影拍摄,那么相应的,所有的繁杂应酬他也要一一做到位。
听着粉丝们高喊着他的名字或是其他他所塑造过的形象名称,他真诚的微笑,推挤中,他没有不耐,只是低声的要求大家要小心,他把自己能过做到的都做到最好··就如同今天的备战,他准备得很充足。
到了试镜会的地址,车上除了肖以星以外,所有人都是一愣,和地址对应的是一家从外表看不出什么特色的店面,怎么看也不像是举行试镜会的地方,不过信息再三的确定过,绝对没错,一行人下了车,海礼先进去看了看,很快又出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是这里没错。”
“这搞什么啊,试个镜,弄得这么神秘·”文文不以为然,不过一进门才发现,这个小店里面另有乾坤··不大的门脸儿,通向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墙上、橱窗里、桌面上陈列着各式古钟和一些精巧的稀罕物件儿,大大小小、聆郎满目,一身朴素装扮的乔导站在一张大桌子后面,微微弯着腰,正认真的看着一位老师傅修理一个古钟,也没抬头看他们一眼。
海礼本想出口打声招呼,却被肖以星及时抬手阻止了,乔导的助理过来把他们带到一旁,陪着笑让他们稍等··一个小时间,乔导除了和老师傅略作交流,根本就当他们是空气,不仅如此,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其他试镜的演员进来。
这是在给他一个下马威,肖以星早早就看出来了,不过要比静,他也不怎么会输··海礼在这一个小时里,和乔导的助理沟通了两次,肖以星并没有阻止,他相信海礼的分寸。
心里静静的过着剧本,目光却透过木质珠帘,一路追随着老师傅的细微动作,这时间过得倒也算有意义··☆、第九十一章 陌上花开·乔导等老师傅停下手上的工作,才把他们叫了过去。
五十多岁的乔导,长相很是普通,只有一双因为年岁而微微下垂的眼睛,锐光暗藏··“乔导·”·“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乔导朝肖以星点了点头。
“久等不至于,这里还挺有趣的·”肖以星一派淡然··“哦那好,开始吧·”乔导随便指了指刚刚老师傅坐的位置。
“请问您想试哪一场”肖以星心里虽然已经猜了个大概,但出于礼貌还是询问了一下··“不用按本子来,你就坐那儿,修修那块儿手表。”
果然……·鬼才这个称呼有时候不只是形容一个人在才华方面的出众,同时也影射着一个人的脾气秉性,按部就班的人可能没有那么多机会被成为鬼才吧。
如果以前肖以星所听闻的乔导是个如何如何敢于挑战的导演,今天亲眼见到了,虽然正式面对面不过几分钟,可是肖以星却对这个古怪的大叔有了很浓厚的兴趣,而一个被演员抱有兴趣的导演就像有着天然凝聚力的磁场,往往会互相激发灵感,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结果。
肖以星更加期待这部电影的拍摄了,当然,他要从眼下开始,先让这位鬼才大叔看到他想看的··没有多啰嗦,也没有无措的慌张,肖以星拂过木质桌边,一步压一步的绕到椅子旁,随着变换的角度,桌上密集杂乱的各式工具和手表零件映在眼中,看进心里。·坐在椅子上,肖以星已经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修表匠一样,用桌旁的干布,把手心手指擦干,调整好放大镜的倍数,然后用两指轻轻倾起表盘,这并不是一块什么世界名表,表盘和表带也有些明显的磨损,一旁陈列的细小零件儿却彰显着这块儿旧手表的生命力,只要把它们精准的放对位置,那么它就会重新的走起来··真正的修表匠凭着经验,眼睛一扫,就能精准的挑出修这块表需要的工具,可是肖以星毕竟是外行,找到大小适合的镊子和其他工具,花去了一些时间,但是他并没有在意,只是在认真的投入着,专注着让这只手表重新动起来。
乔导不像一个在挑演员的导演,倒像是一个挑剔的客人,生怕他这个修表师傅,弄什么猫腻,所以来来回回眼睛不错的盯着,甚至绕到他的身后,好像这块表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肖以星没有纠结零件的顺序和位置,试探着慢慢修理,动作平稳沉着,脸上的神情,绝对让人联想不到手上的生疏,微偏的脸颊、轻抿的唇线,和手上动作配合极为到位的呼吸节奏,这些都看在一双鬼精的眼中。
乔导又绕回了桌子正面,低下身看着肖以星的手指,一般没有经过锻炼和专业训练的人,因为呼吸和心跳,手指在做极为细微的动作时,肯定会颤动,而在肖以星拿着镊子的手,稳的出奇,如果把小小的镊子换成手术刀,观众也会相信这绝对是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的手。
微微眯起眼睛的乔导眼里有了笑意,除了极稳的手法,他从刚才就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手有些粗糙,指节指缝的地方还有着明显的厚茧,这些厚茧都是常年使用小工具才会留下的。
直到肖以星把表装好,秒针跳动的瞬间,乔导从肖以星的嘴角看到了一丝欣慰的喜悦,包含着珍惜和感慨··“好了·”乔导面上不变,心里却乐得很,这个被塞给他的年轻演员,不管外界称他为什么男神,如果不能让他满意,就算是戚风雷他也不会妥协,不过看来,戚风雷果然是有眼光的,这个肖以星对他的电影绝对是一大助力。
而且这小子的个性他喜欢,晾了一个多小时,不骄不躁,没有任何被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幼稚行为,聪明、稳重,再加上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嗯,戚总果然下本儿,给了他一个宝。
鬼才乔导最终还是坏心眼儿的用一句“听通知再联系”把肖以星一行人给打发回去了··“嘿,这是几个意思这是”文文上了车就忍不住高了八度。
“行了行了,我看以星挺有把握·”海礼毕竟了解肖以星,从细微的神情能看出绝对有戏··“真的我看这鬼才该是怪蜀黍才对”·“文文,先帮我把手上的妆卸了吧。”
脸上的妆他自己就可以卸,不过手上的“粗糙”和“老茧”就得让文文用专门的药水弄一下了··“诶,好嘞,星星亲,你真是个有心的人,这么小的细节你都能想到要准备,找你拍戏的都积了八辈子的福,才找到你这么有灵性的演员啊。”
文文在开得极稳的车厢里,边摆弄肖以星的手边感慨··“注意言论啊,这话私下说说就算了,要是让别人听见,少不了被黑子利用·”海礼核对着手里的行程表,头也没抬的嘱咐文文。
“你当我傻啊,这不是在给咱们星星打气嘛·”·忙碌的日子很快就开始连轴转了,肖以星在签订正式拍片合同后,给戚风雷打了个电话,可是确是有过一面之缘的艾丽接的电话,肖以星觉得他已经有些摸透了这个让他不顺心的脉,到底是怎么个症状。
这种种迹象都在告诉他,有人想在他和戚风雷之间制造距离甚至矛盾,不过,所谓的矛盾,也得是两个人都有闹别扭的兴致才矛盾得起来啊··肖以星拿着手机,听着大洋彼岸传来的妖娆女声,嘴角却不自觉的弯了上去,不管那妖人为什么会无聊的配合这种游戏,不过,既然这样,他也不怕秀一把“恶心”。
“麻烦转告风雷,我很想他,如果伯母的身体好些了,让他找时间给我打个电话,不管几点,我都等着,请这样转告他,谢谢你了,艾丽小姐·”肖以星说完就挂上电话,洗澡睡觉去了。
大洋彼岸的某家奢华的私人医院,病房里的几个人表情各异,表情最为夸张的艾丽按上免提,一脸唏嘘的把戚风雷的手机交换给了戚夫人··戚夫人没有丝毫的犹豫把手机收进了自己的口袋,有些苍白的脸上依旧是典雅的笑容,“嗯,这个孩子还挺有意思,上次见面时,可没觉得这么开朗。”
戚风雷满眼促狭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我看上的宝贝儿,怎么会这么轻易让人看懂,妈,有一句你是说对了,这小狐狸有意思着呢·”·“嗯,你也别太得意,一句想念而已,算不了什么,我的要求不会变,什么时候,他放下一切到美国来找你,你们之间的事,我就再考虑。”
戚夫人重新靠在床头,正在愈合的伤口稍微牵扯就会疼痛,却没有在这张端庄的面容上留下什么阴影··“亲爱的戚女士,您应该明白,我回来,很听话的在这里陪着您,也任您开心的胡闹,是为了什么”戚风雷面对这位独立抚养他长大的母亲,自然把身上的威压收敛几成,可是自己的意思依旧不打折扣。
“我只知道你是我儿子,随我的姓,不管对象是男是女,我是一定要把关的,尤其上次见面,为了那个小……年轻人,你竟然连我都算计让我不得不好好考虑一下,这个肖以星是不是真的值得你这样。”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好,您喜欢这种游戏就玩到您高兴为止,我也会信守承诺不会主动联系以星·”·“真的”·“我在这里由着您,一是我希望您好好养伤,二是因为我信任以星,这种闹法,只会让他担心我,不会再有别的作用。
而且我不照您的意思,您也不会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不是吗·”·戚夫人没在多说什么,知子莫若母,知母也莫若子,他们都有自己的目的,方式不同但都是出自于关心。
自从受伤入院,她唯一的一个交代是通知儿子戚风雷,让他有所警惕,这次的麻烦,是由她的朋友也是她的追求者而起,得罪的是手段比较下三滥的政派,她害怕影响戚风雷,也知道什么事儿也瞒不了他,因此第一时间把人招了回来。
她执着于肖以星,源自母亲对儿子的关心,儿子认定的人,她必须看一看清楚,而更重要的,她想通过找肖以星“麻烦”,转移戚风雷的注意力,不要过深的牵扯进这场乱局,她希望儿子忙着去护着爱人,没工夫管她这个老太婆,可是,现在看来,效果并不理想。
戚风雷在母亲睡下后,交代了艾丽好好照顾,加派了几个保镖在医院,就去解决这些日子一直在准备的事情··美国佬的党派之争也是金钱的战争,他在找到肖以星之前,没对什么事儿感兴趣过,在得到肖以星以后,也不觉得有什么能让他更感兴趣,他戚风雷生下来只为了恣意的活着,对这种事不关己的争斗,他更不会关心。
不过伤害了他的母亲,那就别管什么人,等着退出人生的舞台吧··《老锁匠》正式的演员表在宇峰官博上发出,肖以星的人气更是飙升,而肖以星看到演员表中的锁匠师父由白珏饰演,略有惊讶,不过想了想剧本中,对师父的描写虽然不多,却是个十分丰满鲜活的人物,听说也是乔导寻思最久的一个人物,历经沉浮的白珏绝对是最适合的。
一系列的前期工作忙碌展开,每个细节都花费不少心思,连一向壮实的文文都被乔导的挑剔和突发奇想,折腾的没时间照镜子,忙到顶峰,都已经顾不上自身形象了··肖以星坐在椅子上让文文精雕细琢,画手部的时候,肖以星用闲暇的手握着一封信,反复的看着,好像上面的每一个单词都美丽无比。
戚风雷一通电话没给他打过,也没发邮件,而一个星期前突然收到了美国的快信,现在手里的是第二封,算算时候,应该是他那通抒发思念的电话后就寄出来的··最原始的手段,最浪漫的信纸,却全是最限制级的浑话,肖以星止不住的弯了嘴角。
☆、第九十二章 清算·肖以星的忙碌不只限于宇峰的工作,范敏也是塞给他不少新创的计划书,按照范敏的说法:你这种人只等着分红太浪费人才了,去,给姐干活去··对于工作肖以星从没有怨言,即便《老锁匠》开机,由于临近春节,剧组只把少量在北京要取的景先拍完,不算紧张的进度配上手头的工作,让肖以星很充实,不至于空闲出时间来睹信思人。
戚风雷的“浪漫情怀”依旧维持着每周一封的频率,肖以星笑叹,把这些信钉在一起,就是一本最深情的小黄册子··《老锁匠》的拍摄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有意思,每个演员的清末扮相都很有时代感,尤其白珏为了电影献身,弄了个很很颓废的半光头造型,让他一走入片场,就有一种穿越的感觉,白珏就是他严厉怪脾气的师父,那个一脸稚嫩的小演员就是童年时侯的他。
每次到小演员上场的时候,肖以星不管有没有戏份,都会准时到场仔细的观察小演员,从神态到细小的习惯动作,他都一一记在脑子里,几天下来,在私下里,也和小演员打成了一片。
肖以星看着小孩儿吃着自己带来的蛋糕,突然对自己的柔软有些意外,他不是一个喜欢容易让人亲近的人,可是因为电影,让他遇到了很多以前不可能遇到的情怀··“喂,还有没有”一个完美诠释傲娇的声音传入耳朵,拉回了肖以星的心神。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哪一位小祖宗,肖以星无奈的把手里还没有动的蛋糕递了过去,安殊不客气的接过,穿着戏服就吃了起来,小小的起司蛋糕瞬间被消灭,“还有吗”·“没吃早饭吗”肖以星从盒子里有拿了一块儿出来,放进小祖宗的碗里。
这个小家伙,自从知道了他是新创的老板,态度上的变化很微妙,依旧是不怎么客气的傲娇,但是却莫名的多了一份亲近,时不时的衣食住行等细碎问题都会来跟他商量,而他作为老板,当然应该尽职尽责的照顾好公司的艺人。
“吃了,就想吃口甜的·”安殊冲着一边儿盯着他手里蛋糕的小演员做了个鬼脸儿··肖以星摇了摇头,心理年龄差距太大,让他觉得安殊和旁边这位小朋友是一个级别的,把最后一块儿焦糖蛋糕放在小演员的盘子里,看到小孩儿开心的笑容,也跟着弯了下嘴角。
回头看向安殊,发现那小子直愣愣的看着他,“怎么没了,真是最后一块儿了·”·“切,谁稀罕·”·肖以星莫名其妙的看着端着盘子走远的安殊,还是把精神投入到眼前的拍摄中。
白珏坐在两米宽的旧木桌前,驼着脊背在擦拭手上的工具,微微的手颤、细腻的表情刻画、口中不清的嘟囔,让人从一个静镜头中,就能看出这个人不是一个善人,可是眼神中的专注和犀利,对工具精细入微的护养、熟练的动作、有序的排放,又让人看出这是一个经验丰富手艺超群的手艺人。
肖以星曾经侧面向付左问了问白珏的病情,从付左有些回避的模糊回答中,他知道白珏不怎么配合治疗,演了半辈子的戏,过了百种人生,却始终放不下这一场演艺生涯,肖以星动过心思,想劝劝白珏,可是每次看到白珏的表演,他都会有一种被安抚的错觉,好像这个影帝不会被任何事情打到,他能驾驭各种人生的挑战,最终他只能把他和他父亲曾经投入打量资金赞助的骨癌治疗研究所的信息告诉了付左。
小孩子的吵闹声传来,正在专心干活儿的白珏被惊扰,暴躁的喊了一声,却依旧小心的放下手里的东西,腿脚不怎么利索的跑到门口,冲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阵叫骂,甚至喷出了一些口沫,样子十分的可怖乖张。
·一场下来,肖以星觉得自己的角色也是一个怪脾气,多少是继承了师父的秉性,于是他走到安殊旁边,和他探讨一下少年时候的男一沈天尹,他从青年时代开始接演沈天尹一直要演到白发苍苍,后面的挑战不说,前面三个演员的细节衔接和气质的合理变化,他要掌握到位。
虽然还没有开始他的戏份,可是春节前的拍摄,肖以星是每天抽时间都会到,而今天是节前拍摄的最后一天,肖以星被记者跟的也习惯了,所以在靠近片场刚刚下车的时候,感觉有人靠近,他并没有在意,可是当另外两个隐藏在暗处的高大男子突然冲上来,把一个一身暗色休闲服带鸭舌帽的男子压在地上制住的时候,他和海礼一行人,才突然意识到不对。
“放开我我我我什么也没做,我只是想找肖以星谈谈你们放开我肖以星我只是想找你谈谈”·肖以星很快就认出这个人竟然是肖宸,落魄到如此的样子虽然让他想不到,但是也没有多大兴趣去过问,放下的他都放下了,不想再有过多的纠缠。
为了不引起狗仔的注意,肖以星迅速的做出了判断,“你们两个,帮我把他弄上车,你老实点儿别再叫嚷了,有事车上说·”·“以星”海礼想要阻止,但是肖以星已经率先上了保姆车,“海礼,你和文文还有小张在周围看着点儿。”
“……好·”海礼知道改变不了以星的决定,只能暗骂这肖宸的阴魂不散,虽然他们不知道肖以星是重活过一次的人,所以对这个肖宸落魄至此的原因,理解成因为得罪了以星,所以被戚总狠狠的教训了个彻底。
两个高大的便衣保镖一左一右的压着肖宸上了车,随即关上了车门,墨黑的玻璃膜根绝了一切··“说吧·”肖以星看着两个保镖把肖宸死死的按在座位上,并没有出言阻止。
他不是无故发善心的傻子,这两个保镖是戚风雷以前一直雇来保护他的,最先当然他不知道,后来坦诚了一切,这两个保镖的使用权也就落在了他的手上,每天进出不同场合的他,自身安全是必须有保障的,他不会耍什么要自由的个性,把自己置身危险中,而且,他要让戚风雷放心。
“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我没有恶意·”肖宸歪着嘴角谄笑··“不能,有话就说吧,我没有多少时间·”·“你”看得出来,肖宸的情绪很不稳定,肖以星知道戚风雷的手段,他收拾一个人,绝对是彻彻底底结结实实,让那人再也翻不了身。
肖宸喘了两口气,他在戚风雷手下吃了大亏,让风华彻底的散了架,而他在郑台长手下那里经历的,让他每分每秒都像生活在地狱里,他真的怕了,他想求饶了,可是根本求助无门,他才猛然发现,他什么都没有了,钱朋友家人,被他的歇斯底里弄得神经衰弱的母亲,最终也抛下他去欧洲找了父亲,那他能去找谁呢,他害怕父母会从齐臻或是戚风雷那里知道他对肖井做过的事情,他害怕见到所有人,可是他不想死,不想这么走投无路,所以脸他已经不要了,只要能给他一条活路,·“肖先生,我们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仇怨不是,商场上,多得是尔虞我诈,以自己的利益为重,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吧,我承认我对你是做过一些不当的事,可是我也有我的立场,并不是针对你个人的,我只想求求你,麻烦你在戚总面前美言几句,就说我知道错了,我哪都错了,请他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小人计较,让他放我一条生路,我会老老实实的消失,不会再让你们看到我。”
“哦是吗我凭什么相信你·”肖以星觉得多看对面这家伙一眼都恶心,“如果只是这件事,我爱莫能助,你好自为之吧。”
“等等等等你不能走,”肖宸看着肖以星要下车,急的直挣扎,却被按得更结实,“要说你还得感谢我呢对,你欠我一份情呢”·肖以星真的觉得这肖宸是疯了,竟然说自己欠了他的。
“你知不知道啊我落到现在这个田地,我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戚总,生意上的冲突那是必然的,可是为什么会让戚总这么怒过滔天,哈哈,后来我打听了很多日子,才知道,你猜怎么着戚风雷是为了你为了你以前的相好,来找我算账哈哈哈”·肖宸歇斯底里的笑声让肖以星的目光冷到了绝对零度。
“我一想,你肖以星应该感谢我啊,要不是我,你现在还跟着我那个面瘫的大哥呢,哪里找得到戚总这么好的靠山啊,对不对你应该感谢我啊对,你应该感谢我我给你创造了多好的机会要不你现在的日子能这么舒坦”肖宸的目光诡亮,“所以,你应该帮我的,我是你的恩人啊,你就帮我求求情,让你男人放我一条生路行吗”·重新把车门落锁,肖以星还真不急着出去了,斜挑的唇角,透着冷酷残忍,“好啊,我好好谢谢你。”
☆、第九十三章 炸毛·“对你该好好感谢我啊·”肖宸笑的卑微··肖以星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感谢你让我有了新的人生,可是看来,这旧的人生也要清算清楚,才能得到清净。”
“肖先生什么意思”·“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落到现在这个田地吗”肖以星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因为是我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你,你什么意思”肖宸眼神惊怒交加··“不是因为你后来的种种找麻烦,也不是因为生意上的竞争,就像你说的,我在复仇,在为我一个很重要的人复仇,”肖以星温柔的笑了,笑容在肖宸眼中有如恶魔的召唤,“从我知道肖井的死不是那么简单,我就第一时间用肖井的私密邮箱给你的父亲写了邮件,当然那里面我是以肖井的口吻写的,而且说明了是提前设定的发送时间,那封类似向父亲告别的邮件写了什么,我还真记不清了,不过,你想想,为什么你父亲会不考虑你,不考虑风华,坚持要捐出那么多钱到癌症验证所”肖以星看着肖宸的面目逐渐扭曲,继续缓缓道,“你再想想,为什么你父亲捐赠完,连招呼也不打就自己一个人去欧洲疗养了”·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你原来是你”肖宸瘦弱的身板儿挣扎着,可是却只突显了自己的难堪。
“哦,对了,还有一点,肖井的私人账户,包括你们知道的不知道的,我都代为管理了,现在风华也不在了,你也不用再为了周转资金而大费脑筋了·”·“啊我要杀了你唔……”被堵住嘴的肖宸只剩下呜呜的闷喊。
“这点倒是和以前的我一样,那时我也想杀了你,不过,现在不想了,舒坦日子过惯了,不想再碰脏东西,你也不用威胁我,因为要威胁你的是我,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不用跟着我了,给我二十四小时的盯好这个人,一举一动都盯好了,只要他再找机会接近我,就给我好好教训他。”
“是·”·肖以星没再理会那个垃圾,让两个保镖换了车把人压走了··年前剧组放假,肖以星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千里寻夫,提着乱塞的行李在机场候机,暗笑自己真是懒得可以,没有那个人伺候着,行李都是能简则简。
在长途飞行中,他预想了很多,他们之间的麻烦制造者是戚风雷的母亲还是另有其人,他要以什么样的姿态去得到戚风雷母亲的认可,戚风雷看到他没有打招呼就飞来,会有什么反应,看到他的第一眼是什么表情,迷蒙的睡梦中,心里千头万绪,心情却奇怪的很轻松愉快,因为不管怎样他很快就能见到那个该死的混蛋了。
可是,他预想了多种情况,就是没想到,他会在医院的病床上看到戚风雷·肖以星一下飞机,就按照网上查找的地址找到了戚风雷在美国的影视公司,两个人互相倾诉的时候,戚风雷跟他提过美国的公司,不过在那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戚风雷从没想过瞒着他,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所以戚风雷在听他说已经知道了的时候,差点儿又就着便利条件给他办了,嚷嚷着,男人的神秘感都被破坏了什么的,害得他哄孩子似的,捧着脸惊叫,哇,原来你还是个土豪·威严时尚的大楼堪称当地标志性建筑,很容易找到地方的肖以星,微笑着打算给某人一个惊喜。
没想到当相关人员再三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却告知了他一个差点把他惊死的消息:戚风雷前几日中枪住院了·妈的奶奶的混蛋·肖以星所有的好心情都被炸的烟消云散,只剩下噼啪的火星不断的从七窍涌出。
医院离着市中心有些距离,路上又遇上了两场塞车,等肖以星好不容易找到私人医院,又核对了身份等着有人来登记带着进去,肖以星的火气已经闷到了顶点··“病人服用药物,正在休息,先生您最好不要过多的打扰。”
甜美的金发小护士温柔的提醒着··“好的,我知道了·”·肖以星被带到一扇刻花精致的门前,门边的保镖又一次核对了身份,只不过不想前面那些登记的人员,这几个保镖确定了他的身份后,虎背熊腰的大汉脸色一变,立刻恭恭敬敬的给他开门,另一个还赶紧跑去给他买咖啡。
肖以星没管他们的诡异表情,只是在门扉轻轻开启的瞬间,心跳才恢复了一些平静,他没有动,站在半开的门扉边上,静静的看着那个混蛋,酒店式的柔软大床上,戚风雷安静的睡着,奢华舒适的病号服穿在身上,根本看不到伤口的包扎,只是略白的唇色让戚风雷显得有些苍白,可是怎么看也不显得脆弱,甚至都有些可恨·对太他妈的可恨·“你是肖以星”一个温柔的女声让肖以星猛地回头,看到戚夫人站在身后时,心里一惊,为刚刚那句骂娘有些心虚。
“果然是你·”戚夫人微微做了个手势,让肖以星跟他来··肖以星回头又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戚风雷,就跟着同样一身病服的戚夫人走了··另一间同样奢华的病房中,戚夫人坐回了病床上,“不好意思,我的伤也没有好利索,走时间长了不行,就得歇歇。”
“啊,您慢一点,”肖以星扶着戚夫人靠在床头,“您的伤情况怎么样风雷那时候走的急,后来也没有什么联系,不知道您的伤势怎么样了”·“嗯,你不用担心我,我这把老骨头好着呢,只是一点小意外,哎,其实,是我故意为难儿子,不让他和你联系的,就想看看啊,你会不会跑来找他。”
戚夫人脸上笑着··“当然要来,这么个土豪,不能轻易放过·”肖以星开着玩笑,可是心里却疼的要命··“呵呵,你这孩子是真的喜欢我儿子啊,我看的出来,你是个把什么都看的挺淡的那种人,被你这种人喜欢上了,那就是一辈子了,当然了,被我儿子看上的,想跑也不容易。”
肖以星有些惊讶戚夫人的活泼,现在的戚夫人就像一个和家人闲聊儿子的普通母亲··“风雷他为什么会受伤”肖以星还是忍不住问了。
“因为我,是我给他添麻烦了,我一直用你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可是我儿子的脾气我清楚,这个事儿他去出头,也是早晚的事儿,可是没想到,还是出了意外·”·肖以星了解戚风雷的作风,一步算十步,这样的妖性还是让自己受伤了,可想当时是多么的凶险。
戚夫人慢慢的说着来龙去脉,肖以星却是越听越后怕,心里刚刚灭下去些的火气又燃了上来,在戚夫人保证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不会再有危险后,肖以星回到戚风雷的病房,站在门口望了半天,最后转身离开了。
他知道闹别扭是无用功,是浪费两个人时间的愚蠢行为,是一个理智的人应该合理避免的,他的平心静气应该在这个时候起作用,应该和戚风雷好好的谈谈··可是一连串的应该依旧没有自我说服,不行气死他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是另一个十几个小时的回程,没有休息,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给戚风雷留下只字片语,整架飞机好像都拖着愤怒的尾炎·回到北京的肖以星第一时间就联系了安导,一整个年除了和工作上的朋友们相聚,就是跟安导过得年,小老头因为要准备出发去美国,和他的朋友一起合拍一部新片,所以特意留在北京过个年,不然,短时间内也就没有什么时间回来了。
肖以星听了安导的构思,很感兴趣,可是这部电影要是想参与,可是要付出不少的艰辛,肖以星再三强调他要加入,安导自然欢喜,计划等肖以星这部戏结束,就到美国去帮他一起筹备。
下定了决心,肖以星切断了和戚风雷一切的联系,年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老锁匠》的男二曲译,乔导出人意料的竟然找了个混血儿,异域的轮廓加上东方的气韵,让人眼前一亮。
因为档期的为题,这位混血儿瑞德在拍戏当天才和大家第一次见面,模特出身的瑞德,像每一个开朗的西方大男孩儿一样,见了面就自来熟的和肖以星拥抱,却被一旁的安殊拉开,“嘿嘿,我说你别这么热情,一会儿星哥妆都花了。”
“哦,对不起小美人,我应该先给你一个拥抱·”瑞德展开长长的手臂一把把安殊抱得离地··“美人你妹啊,抱你妹啊”安殊全身炸毛。
《老锁匠》如火如荼的拍摄着,每一天每一镜都充满了兴味,每一个演员都经常会有突发奇想,大家商量着给这部戏增添亮色··瑞德虽然顶着国际范儿的脸,可是说话倒是一嘴的京片子,从一开始就缠上了安殊,而安殊每次都会被气的跳脚。
肖以星和瑞德的对戏,是这部戏的重中之重,两个人无论戏里戏外的性格气质都差很多,但是就是这种诧异,在两个人私下商量的一些传情达意的小动作上,让人看出了无限的遐想,好像一个擦肩一个点头,都带上了和别人不一样的味道。
☆、第九十四章 思念·“hey,star,”瑞德在私下总是这样叫他,“为什么,小猴子不喜欢我”·小猴子当然指的是某个本来就非常容易炸毛,但是最近炸毛的频率更加高的安殊。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肖以星看着台词本,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不喜欢你,是讨厌你听得懂中文吗”安殊在一旁,冷冷的砍下一刀。
“哦,你太伤我的心了,小猴子·”瑞德夸张的捂住心口,痛苦的皱了一脸的褶子,比起戏里面细腻到位的演技,坚持太过浮夸··“哼刺的就是你的心,让你整天没心没肺的烦人”安殊露出招牌式的恶劣微笑。
“哦,你的笑容太美了,真想一只漂亮的小猴子·”·“漂亮你妹猴子你妹啊”·“no,我妹妹可没有我好看,你要多看看我就知道我的优点了”·“救命啊”安殊做恶心状。
肖以星边看台词本边看戏,也挺有意思,他最经忙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是海礼逼着挤出来的,所以自然么有多注意其他的事情,还是文文提醒着才发现这个傲娇的小安殊,从以前一到片场就围着他转,到现在一到片场就跟这个瑞德吵个不停,频频戳中一众工作人员的笑点。
“安殊,”肖以星喊了一声还在不依不饶的安殊,“你的戏份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新创那边的工作安排,不会让你无事可做吧,怎么这都三天了,还每天特意来剧组转一圈儿。”
肖以星有意无意的强调了一下“特意”两个字,让炸着毛的安殊顿时又爆了一圈儿,脸上色彩变幻,愣是没憋出一个字儿来··瑞德在一旁火上浇油的嘿嘿直笑,揽了揽呆愣的小安殊,“小猴子当然是来看我的是吧是吧是吧”·一连串的追问给了安殊最后一击,推开某个笑面虎,一溜烟儿的跑走了,剩经纪人和助理在后面追啊追。
瑞德平时虽然嘻嘻哈哈,拍起戏来可是毫不马虎,让肖以星很是惊喜,两个人磨合了一个多月,已经生出了默契,可是今天这场瑞德还是提前来沟通了一下··“star,我的嘴唇很软的,触感很舒服的,你一会儿只要尽情的亲下来就好了,不用客气,我有吃口香糖呦,草莓味道的呦。”
瑞德笑出了一口闪亮白牙··肖以星心里觉得好笑,不过他从来不和任何人闹得太过,所以即便瑞德把整个剧组能招惹的都招惹了,也不敢在他的面前太过的放肆,“放心,我也嚼过口香糖了。”
肖以星客套的回答着,拍吻戏前确定口气清新,那是一个演员对对戏演员的尊重,虽然一会儿所谓的吻戏,只不过是沈天尹实在按捺不住对曲译的爱恋,所以在曲译睡着时,偷吻了一下唇瓣而已,口气什么的只是出于礼貌交代一下。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很期待哦·”瑞德笑的满脸桃花··肖以星从剧本里抬起视线,认真的看向瑞德,“如果你不收敛一下你的态度,我想再过不久某只小猴子就真的会炸毛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到其他地方去了,这样真的好么”·轻声的疑问让瑞德笑意满满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却很快淹没在更多的笑意里,“这样欺负着,才有意思,你不觉得吗”·哎……肖以星不置可否,默默为某只小傲娇点蜡。
导演一声令下,正式开拍··瑞德已经趴伏在木桌上睡得香甜,手上是师父为了惩罚他而留下的作业,不解开这道锁就别休息··肖以星缓缓靠近,在没有任何犹豫的情况下,轻巧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试探、没有谨慎,虽然小心翼翼却带着一丝宁愿让心上人醒过来,看到他情谊的不甘。
轻吻落在那个想念已久的唇瓣,轻抿带起的是无限的爱恋,分开后的轻嗅是浓浓的不舍,肖以星极快的抬起左手,接住了从眼眶滴落的一滴泪珠,没有让这份咸涩打扰心上人的好眠。
·一镜通过·本来众人以为会有些反复的一幕,就这么轻巧的被肖以星过掉了,镜头美的让每一个人心醉··而在某个炙热环境下的某人,正指挥着一群人员做着现场的安排,随身电脑上传来了一张图片,打开一看,立在燥热中的某人,眯起了双眼,透出了一丝危险,盯着照片上唇瓣相贴的两张俊颜,啧了一声。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看来,他的小狐狸在他不在身边的时候,过得也很愉快啊··戚风雷叹了口气,在有人来询问的时候,继续安排工作,挥汗如雨··算了,他的小狐狸他就宠着吧。
《老锁匠》的拍摄一共辗转了四个拍摄地,从古城到影城,历时四个月,拍摄还算顺利,乔导曾经放话:尺度不是你们应该顾虑的问题,由心而发的表演才是最真实的··所以在《老锁匠》的后续审批工作上,遇到了不少的困难,本来计划的九月上映,却一直无限期的后延着。
这种没有准信儿的状态,让每一个参与的工作人员揪心,而随之而来的另一个噩耗让所有人都心情大跌··四个月的拍摄结束不就,六月低,白珏在家中发病,被紧急送医抢救,人是抢救了回来,可是身体状况一落千丈,和拍摄的时候判若两人。
消息一出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把医院外面围得几度治安失控,一代影帝的倒下,让很多人都措手不及,扼腕叹息,公司很快就做出了回应,稳住了现场··肖以星知道骨癌的痛苦,他曾经承受过,也知道到了这个阶段,是怎么个滋味,他到医院看了白珏,只是从无菌室外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他了解白珏,身体上的病痛远远不及离开电影失去演员这个身份给他内心造成的苦闷。
一向铁面严肃的付左,在走廊里默默的流下了泪,比起其他人,付左是最害怕面对现在的白珏的,可是他又不愿离开,内心痛搅着祈祷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渡给白珏,让他再继续发光发热。
可是有些事不会因为人们的诚心祈祷就奇迹发生,肖以星看着依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白珏,忘却很久的疼痛又隐隐作祟,他的手臂泛起一阵阵的鸡皮疙瘩,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边。
他突然觉得自己傻帽的可以,忙碌的工作给了他继续和戚风雷赌气的理由,可是现在忙完了,他还在伸着等着,好像一个被宠坏了个小孩子,没有人来哄就不回头··出了医院,迫不及待的拨通了戚风雷的手机,他想要立刻听到戚风雷的声音,可是得到的确是无法接通的结果。
·找一个人有多难肖以星没试过,可是单单一个电话接不通,就让他再也受不了了··他用了所有的方法联系戚风雷,包括邮件短信、联系戚风雷的母亲和艾丽,甚至要按照戚风雷寄信地址给他写信。
可是忙了半天依旧没有准确的答案,还是通过方远,才找对了方向,联系了美国那边的公司,这才知道戚风雷出差了,可是因为商业机密,不能透露到底去哪出差了··好很好·肖以星第一次体验了热锅上的蚂蚁是个什么滋味儿,晚上回到家,在那个他们亲密了无数次的大床上,像一张怎么也烙不熟的饼,翻来覆去,鬼使神差的拿来戚风雷用惯的古龙水,喷了一床,闻着熟悉的味道,下腹莫名的一紧,情、欲来的又急又冲,混合着心里思念的疼痛,让他好好的尝了一回,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被自己折磨的一晚的肖以星,第二天满眼冰火的联系了海礼,确定了最近的工作进度,然后把能推掉的推掉,联系了在美国筹备了一段时间的安导,准备下个月到美国去逮人·他就不信了地球就这么大他还找不着那妖人了·心里有了念想,这工作起来就更加的有冲劲儿,他要尽量的把时间往前赶,一方面是要尽快去和安导回合,跨国际的合作要准备的事宜更加的繁琐,以至于海礼也忙的晕头转向,把某位方特助指使的脚不沾地。
林沐旸从年底的小型个唱大获成功后,就开始筹备新的专辑和今年年底的小型演唱会,哥们儿的事儿肖以星当然全力支持,所以在林沐旸的要求下,空出了下半年的几个日子,专门供哥们儿使唤,不管是mv也好还是个唱的友情嘉宾也好,他都分文不取,绝对的义务劳动。
而眼下最重要的一些活动,是怎么也不能再精简了,曝光率和一个明星的责任感让他压着心里的思念,默默的咬牙坚持着··要说在这个忙碌又变幻莫测的日子里,很多发生在角落,来不及让人发现或是没有什么关注价值的事件,就这么从人们眼皮底下溜过了。
等肖以星在结束某个采访节目后,得到消息的时候,肖宸的尸体在停尸房已经停了一个星期了··☆、第九十五章 相见·肖以星从两个保镖那里问了些细节,原来在半个月前有一天,肖宸突然不知道用了什么障眼法,从他们眼皮底下逃开了。
专业保镖也是有脸面的,所以没有立刻向肖以星汇报,只是立刻回到了肖以星的身边范围,以防肖宸伺机报复,可是等他们查到肖宸的行踪时,人已经在太平间躺着了,是什么人干的不得而知,只知道是在一条暗街中被发现的。
肖以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为了父亲和杨阿姨感到伤悲,可是如今的他又能以什么身份去安慰他们呢·肖以星思前想后,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齐臻,齐臻也是惊讶的说不出话,肖以星没有过分的摆出拜托的姿态,只是和齐臻商量着是不死应该去看望一下肖宸的父母。
齐臻沉默的点了点头··而肖以星始终没有正面去面对父亲和杨阿姨,父亲因为他重生后的那封邮件,对肖宸就已经心有芥蒂有所怀疑,可是人死了,一切就都结束了,再没有什么对与错,也没有什么悲与喜了,留下的滋味只有活着的人才能品尝。
·肖以星从齐臻那里得到了二老平安回到欧洲的消息,已经是又一个月后的事情了··一场夏雨,让气温有所缓和,丝丝清凉,洗刷了尘污··肖以星打着伞站在墓园的一块墓碑前,父母终究是父母,希望这一世的种种可以随着孩子们的离开,消散在另一个世界,所以现在他面前的是肖井和肖宸并排挨着的两块墓碑。
“肖宸,我们之间的债,谁也不欠谁了·”·那天他在墓园站了很久,想了前世今生的种种一切,说不上什么大彻大悟,但是让他更懂得了珍惜的意义。
一个月后··八月底的气温又闷又燥,在北京时就是最让人受不了的时候,更别提现在的肖以星站在柬埔寨的土地上··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争先恐后的排放着汗水,雨季的柬埔寨让人不敢恭维,可是看看身边忙碌的安导,小老头一身大裤衩背心,忙前忙后,干劲十足。
低笑了一声,既然接受了挑战,那他就不会输给一个小小的闷热天气··随行的工作人员里,就属文文大惊小怪,防蚊虫的药物喷雾、防晒补水预备了一大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去事先安排好的拍摄地,和其他地方来的工作人员和演员碰面。
几辆特定的越野车和雇佣的当地大车,把一行人接走,肖以星看着副驾驶上,笑的一脸善意的当地向导,微微点了点头··贫穷虽然会让人们的生活艰苦,让社会不稳定,但是往往那里的人们会相对单纯。
即使是拿钱办事儿的人,也不像大都市的人那么市侩,一分钱做一分活,当地的工作人员一路上用蹩脚的英文跟他们交流着,介绍这里的经典和习俗,弯弯绕绕颠颠簸簸的到了地方,肖以星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要经历的挑战,真的不简单。
安导和美国一个知名影协合作开拍的新作《hands》,是以国际救援为主题,宣扬人道主义精神的作品,肖以星试镜成功的是一个亚籍的外科医生,学历资历都是杠杠的,来义务参加国际救援队所经历的一些艰险和看到的世间真情。
肖以星在和海礼文文做准备时,就提醒了他们这趟不只是去那里拍戏这么简单了,首先要有自己照顾好自己的准备,不能给整个团队拖后腿,然后,能学习的地方他也要学个彻底。
心理准备做好了,一切不那么到位的条件设施看在眼里,也是极好的了,人嘛,到哪里都是要把自己放低,心态好,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可是即便是心态极好的肖以星,在整理行李的时候,冷不丁看到一个熟悉到心坎儿里的身影向自己走过来,也控制不住的,心脏乱颤,骂娘卷街了。
戚风雷一件黑色t恤一条迷彩裤,整个人帅的飞起来,有些过长的头发,随意的后拨着,满脸的傲然笑意,就这么硬生生闯进了他的视线,肖以星把手上的行李箱一扔,向那个身影迎了上去。
吊了这么久,小家伙终于是急了,戚风雷得意洋洋的心里,麻痒难耐,就恨不得这小家伙赶紧的张开翅膀向他扑来,而现实也正如他所想,看着小狐狸目光定在他身上,然后飞快的扔下行李向他跑过来,肖以星大方的张开手臂等待爱人入怀。
但,人是冲过来了,随即而来的是一个闷拳砸在了胃部,整个胃袋一阵紧缩颤抖·“咳咳宝贝儿,你还是这么带劲儿啊。”
戚风雷忍着呛咳和刺痛,还是死死的把人抱在了怀里··肖以星面无表情的挣开,冷眼一扫,“跟我过来·”·戚风雷也不管周围惊讶的目光,揉着胃部跟着前面愤怒的背影一路走到了无人的房后,一个趔趄被拽抵到墙面上,粗糙的砖石硌得后背生疼,可是更疼的是被死死咬住的嘴唇。
肖以星觉得自己可能是缺肉了,要不怎么怎么想尝尝鲜血鲜肉的味道呢他把戚风雷死死的抵在墙面上,因为刚刚一拽没有站稳,所以戚风雷是半挫着腿被他吻个正着,身高反超的优势位置,让他很好施力下嘴,所以还客气什么·噬咬从上唇转到下唇,再疼到嘴角,混合着唾液的腥甜从嘴角流下,被肖以星灵巧的舌头卷回来,全部喂进了戚风雷喉咙深处。
粗重的喘息应和着剧烈的心跳,好像天地都在鼓动··戚风雷微微用力想要站直,可惜某人真是饿急眼了,不但不松,还腾出抚摸的左手,一把扣住了他的喉头,要命的姿势要命的激烈。
戚风雷心里的火被挑得噼啪作响,干脆随了小家伙的愿,抱着肖以星的腰缓缓坐倒,让身上的人可以更舒服更轻松的侵略··男人的好胜心已经不再重要,他想死这个混蛋了就算现在尝着戚风雷嘴里的味道,摸着强烈的心跳,他仍然有些忌惮这些日子以来的孤单。
怂就怂吧他就是想他想他的一切·两个人中还是一向色胆包天的戚风雷留了一丝理智,没有以天为被以地为庐的让别人大饱眼福,他的宝贝儿只能是他自己欣赏的,不管是乖巧的一面还是争强好胜的一面,亦或是现在强势的一面,他都要藏进自己的眼底。
“喂喂,小家伙,如果你再不停下,我可就真的在这里干你了·”戚风雷仰着脖颈,感觉着颈间细碎的噬咬舔吻··好一会儿,肖以星才重重的在戚风雷肩膀上咬了一口,算是暂平了心里这点憋屈。
“等我一会跟你算账”肖以星恶狠狠的亮了亮一口白牙··“嗯,我等着·”·两个人这么抱着根本平静不下来,肖以星下身涨的疼痛,气恼的一脚踹在戚风雷腿上,“你先走”·戚风雷眉梢一挑,妖孽横生,“舍得吗”·“操你别惹我”·“哈哈,好,不惹,我先去给你安排住处,晚上等你来。”
戚风雷管杀不管埋的站起身,松了松腰带,聊胜于无的遮掩一下,就绕了出去··肖以星坐在地上大口吸气呼气,赶紧的冷静,忽然旁边一点动静,惊了他一跳。
“谁啊”·肖以星又听到几声动静,反应过来这里的人哪里听得懂中文,起身又用英语喊了两声··没想到从墙角拐出来的是一个当地的小孩子,男孩儿棕色的皮肤大大的眼睛,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有些胆怯又有些恼怒的看着他。
在这样的眼神下,肖以星立刻被看了个火烧红,刚刚他和戚风雷那一通撒狠儿,都被人家小孩子听见了··真是稍有不谨慎,老天爷就给你个样儿看看·肖以星大发了小男孩儿,赶紧搓了搓羞红的脸皮,往海礼和文文那边走去。
·好莱坞的拍摄工作是可以用纸写出一二三顺序的,规规矩矩,明明白白,演员的一切都能给你考虑到了,从女演员的一条防走光底裤、现场的各类饮品、私人物品的看管,到房车里的各牌化妆品,一应俱全。
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肖以星简简单单看了一圈儿,心里就敬佩不已,该学的地方,他一定要带回国内··不过作为出了国的明星,那代表的就是一个国家的脸面,私生活不算,工作时的态度是最让人看重的。
肖以星作为安导的徒弟,什么琐碎的事情都要去学去干,今天简单的安排片场,晚上正式开拍,其他演员直接到酒店休息,而肖以星却跟着忙到了傍晚才回到酒店··一进房间,就被满地满床的玫瑰花瓣儿惊了一身汗。
浴室的水正在响,肖以星摇了摇头,关好门,放好随身行李包,坐在正对着浴室的沙发上,脖颈后仰,靠在沙发背上,耳边是花花的水声,几秒钟后,闭着眼睛猛然睁开,站起身,踹开了浴室的门。
☆、第九十六章 项链坠·戚风雷的全程护航,肖以星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在剧组中,除了拍戏时,其他时候都舒服的不得了··让他心里都有些罪恶,想好的吃苦和现实差距太大。
不过生活上的舒适,可以换来更好的工作状态,自从那天的玫瑰花瓣浴之后,戚风雷又顺理成章的住进了他的房间,两个有能力有实力又不怕流言蜚语的大男人,恩爱起来都是不管不顾他人感受的。
只是苦了海礼和文文,有时因为进度和拍摄场序,肖以星会留在片场的房车里,那样的话戚风雷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再共处一室了,因为现场备下的房车,每个主演一台还有得剩,肖以星当然不允许这个混蛋明目张胆的耍流氓,只能虎着脸把人踹走。
这天海礼正在给肖以星阅读网上的一些新闻,关于《老锁匠》的审核工作终于顺利完成,预定十月上档,正是个好时候·肖以星听到这个确实挺开心的,毕竟是自己做出的努力,而其他的一些新闻就有一搭无一搭的一听而过了,大部分都是关于他的各种猜测报道,和粉丝们的一片热诚。
海礼划着手机,一条条过着,突然声音一顿··“怎么了”文文好奇的巴头看··“……白珏的病情恶化了。”
海礼的语气不像刚才那样的轻快··肖以星心里也是一沉,虽然是不可避免的结果,公司也好身为经纪人的付左也好,都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帮助白珏,从专家医师到日常护理,都是最好的,可是这命有时候是争不过天的。
肖以星心里略沉,习惯性的要摸胸口的项链坠子,那是戚风雷送给他的唯一一件不离身的礼物,可是如今,胸口空空,什么也没有摸到··“咦”肖以星疑惑的摸了摸口袋,又在周围翻找,可是哪里也没有看到。
“怎么了找什么”海礼关切的问··“看到我的项链了吗就是我一直带着的那个,像一块军牌的那条。”
肖以星有些着急··东西虽然是死物,但是意义不同而且带久了,有了感情,这突然已不见了,实在是不习惯,心里别扭的难受··可是几个人一起翻遍了车上,和周围的片场,也没有发现,本来嘛,一个不大的坠子,说找可不好找,惊动太多人也不太合适,毕竟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也说不好是在哪里弄丢的。
肖以星有些气恼,生气自己这么不小心··戚风雷本来在往停车的地方走,公司方面的一个视频会议快要到时见了,方远发来的报告也要及时的过目,可是几个嬉闹的小孩子从身边跑过,在争抢着什么东西,戚风雷只是眼风一扫就看到了一块熟悉的项链坠子。
皱了皱眉头,戚风雷喊住了几个半大的孩子··“你们手里的项链哪里来的”戚风雷的气势,那是想装和蔼可亲也装不出来的,几个小孩子立刻吓得不敢说话,七手八脚的把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子推到了最前面。
“这东西不是你的吧”·小孩儿瞪着大眼不服气的说了句辩解的话··“这是我送给我朋友的东西,你却说是你的,一个男子汉就这么没有志气,做出偷盗的行为”戚风雷语气又严厉的几分,他知道要是肖以星发现项链不见了,估计得别扭些日子。
一个小孩子吓唬吓唬,应该就会把东西还过来了,戚风雷是这么认为的,而且这些小孩子他有些印象,是受雇在片场打工的当地人的孩子,有时会在片场不忙的时候在周围转悠。
可是让戚风雷没有想到的是,这孩子看着小,脾气倒挺倔,喊了一句你管不着撒丫子就跑,其他几个孩子呆愣在原地,胆怯的望着戚风雷,不知如何是好··戚风雷额角一跳,可是回头看了看车,开车追一个孩子算了,还是在后面跟着吧,也许跑回家找到他的家长就好办了。
戚风雷虽然对小孩子没什么耐心,可是还是细心的没有追得太紧,怕那小子跑得太急出什么意外··可是追着追着,戚风雷眉头越蹙越紧,这路是越走越偏了,太阳快要下山,光线昏暗,戚风雷只好加紧了步伐,追得近了,发现小孩儿也跑累了,杵着膝盖在喘气。
“行了,别跑了,把项链还给我,我不会追究的·”戚风雷觉得他已经仁至义尽了··小孩子之所以是小孩子,那是因为他们做事情不会考虑后果,所以也就不怕激怒眼前的戚风雷,小孩儿看自己也跑不掉了,干脆心一横,站在一个缓坡边上,扬手就把项链轮了出去,一点金属的光泽在夕阳下滑出一点亮光没进了杂乱的草地中。
戚风雷气的额角突跳,可是看了看项链掉下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跑走的臭小子,还是呼了口气,利落的从缓坡上下去,从边缘开始弯着腰一点点寻找那个曾沾上爱人体温的项链坠子。
肖以星拍完了组后一个镜头,大家开始收工,好莱坞的拍摄一个镜头分的很细,甚至好不连贯,跳跃性极强,全靠演员的想象和强大的后期剪接,所以一个镜头往往比国内的一场好过。
海礼和文文赶紧的帮着收拾,准备回酒店,可是周围的一处嘈杂引起了肖以星的注意,片场本就乱,本来不会注意太多,可是一群孩子急火火的跑来,大喊大叫的找人,就有些引人注目了。
片场的工作人员很多,孩子们好像一时找不到他们的家人,正急的在那跳脚,肖以星认出来其中有一个就是刚到这里那天,撞见他和戚风雷耍流氓的那个男孩子,于是有些好奇的迎了上去,周围几个工作人员也在问怎么回事儿,正在收拾东西,可不能随便让几个孩子进去,磕到碰到都是责任。
·肖以星走近时就听到几个孩子七嘴八舌的在向当地的工作人员说什么项链,他心中就是一动,不过没有冒然的插嘴,只是听着工作人员慢慢的问清事情··这一问不要紧,肖以星一听是戚风雷追着一个孩子去抢项链了,顿时苦笑不得,项链找到了是好事,不过戚风雷不会对一个孩子太过严厉吧,肖以星咬着嘴唇想了想,还真有可能,刚想问问人往哪个方向去了,就发现当地的工作人员脸色巨变。
刚才亲切的询问立刻变成了斥责,肖以星不明白怎么回事,一问,心里顿时停了几拍,抓了人要了车钥匙就冲着孩子们口述的方向奔去··海礼和文文远远看着,觉得不对劲的时候追过去也晚了,于是有折回来问工作人员怎么回事,工作人员头上大汗淋漓的说着,“孩子们捡了演员的项链,你们的人追了过去,可是那孩子跑的方向,是一大片未开发的雷区。”
“雷、雷区”文文惊叫出声··其实他们来这里之前,都是签署了安全协议和保险的,也知道柬埔寨的雷区是个历史隐患,可是他们并没有从真正意义上理解这个地方会带给他们怎样的威胁,他们觉得剧组会安排好一切,会保障他们的安全,他们要做的最大的防患就是暴雨和蚊虫。
可是现在,一句“雷区”炸的他们魂飞魄散··海礼最先反应过来,让工作人员备车去找人,可是刚要出发却被听到动静的安导拦了下来··肖以星一路的狂飙,拨打了戚风雷的手机,却是无人接通,真他妈的该死·猛踩油门,一路张望,在前面变成进不去车的小路时,他弃了车抓着手电,一路狂奔着怒喊着,又不敢冲的太快,怕漏听了戚风雷的回答。
终于在一处缓坡附近,听到了戚风雷的回应,肖以星狂喜的跳上缓坡,往下照射,看到了草地中央朝他挥手的戚风雷,肖以星被戚风雷要往回走的架势吓得半死,怒声大喊:“别动一步也别动”·戚风雷看不清肖以星的表情,只知道这小子又在着急了,“你怎么过来了”·“别他妈动”肖以星从缓坡上滑下来,一时紧张的没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双腿发软,好像劫后余生,可是现在余生还太早了,“你别动听到没这里是雷区到处都可能有地雷的。”
肖以星边吼着边照着戚风雷的方向,“你从哪里过去的那个方向”·半天没得到回音,肖以星急得半死,可是又心疼的要命,怕戚风雷紧张,于是努力放缓着语气,“是这个方向吗”·肖以星努力的照着地面,在杂草和淤泥里仔细的查看着,终于在边缘线的一处找到了戚风雷的脚印,顿时大喜心里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没有大雨感谢满地淤泥·“别动我过来了”·肖以星极为小心的看清了一个脚印迈一步,缓缓的向戚风雷走进。
不长的一段路走的肌肉抽疼,终于把那个站立在草地中的人抱紧了怀里,紧贴的两个胸膛都是震动如雷,整个人又过了过来,“别怕,别紧张,一步步跟着我回去·”·肖以星想松开怀抱,可是却被戚风雷勒的死紧,分毫难动,“别闹了这他妈不是闹着玩儿的时候”肖以星被急的频频爆粗口。
可是不管他怎么闹,戚风雷的双臂就如同铁铸的一般,把他牢牢的焊在了怀里··“别动,让我抱你一会儿·”戚风雷轻缓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肖以星叫骂着疯子,可是同样伸出手臂牢牢的圈住了戚风雷宽阔的背脊··☆、第九十七章 大结局·戚风雷觉得他看到世间的风景已经不少了,这世界这地球他没玩过的地方还真挺少的,可是直到今天,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什么是最美丽的风景。
他在听到肖以星的呼喊声之前,刚刚找到了湿草中的项链,当他站直身子看到一晃光亮,他的爱人来找他了··当他听到肖以星嘴里大喊着不要动时,狡猾如他已经猜到了他的小狐狸为什么如此的慌张失措。
柬埔寨的雷区世界闻名,果然他的小狐狸在拼命的警告他这里雷区,他想要出声告诉他不要着急,这里很安全,可是他看到他的小狐狸,不顾自己的性命滚下缓坡,一脚深一脚浅的向他走来,明明自己紧张的要死,嘴上还安慰他不要害怕。
真是可爱到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知道肖以星喜欢他,可是总觉得他的喜欢和爱会比经历过生死看淡一切而且还被他逮到的小狐狸要多一些··可是今天他才发现,他错了,爱没有多没有少,只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才是最真实的,互相珍惜很想爱戴,什么激烈的感情也比不上一个相守。
“好了,我们先出去再说好吗,这里的天气随时都可能下雨的·”肖以星柔声的劝说,虽然他也觉得脚踩雷区沐着晚霞,爱人相拥,真他妈浪漫死了可是他还是想过平平常常舒舒坦坦的日子,这些雷电交加的刺激感还是留给别人吧·戚风雷窝在他的颈间低声笑了笑,又吹着气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啊什么”肖以星听得一愣,把人拉起来,就着暮光看清了这妖人的一脸幸福··“几个月之前,我就找人把片场周围,当然也包括这篇开阔地,给扫了一遍,不然我怎么放心你来。”
戚风雷看着肖以星傻愣住的模样,简直爱到了心坎儿里,凑过去又是吻又是蹭的··“……你是说,这里没有地雷这里……你、你知道这里没有地雷……”肖以星一句话说的磕磕巴巴。
“是啊,我亲自带人来扫的,这费用就从你的片酬里扣吧·”·强强情有独钟娱乐圈·“喂喂宝贝儿,别扔下我啊不是要带我出去吗”戚风雷恶心巴拉的在后面追着,肖以星觉得自己的头顶一定已经生烟了。
真是傻到家了,又被耍了·等两个人一追一跑的到了大路,剧组的人们也赶了过来,海礼和文文显然已经从安导那里得知了真相,所以表情上倒是没那么惊骇了,只是看着肖以星冰冷不善的脸色,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人不是都平安吗怎么又生上气了·这一出闹剧让当地工作人员的管理者好好的发了通威,教训了手下的工作人员,勒令不许在让那群孩子随随便便的进入片场。
其实事发之后,肖以星并没有责怪那些孩子,生活在这样不安定的环境中,本身就挺可怜了,还能责怪他们什么呢··这里是他们的家乡也是可能让他们丧命的地方,排雷的成本太过昂贵,别说没有实力,就算有人好心帮忙排雷,那么好的绝对安全的区域也很快会被有钱人买下,作为私有住宅,老百姓依旧要搬到别的地方,过着老日子。
这些肖以星无力去改变,也是任何一个个人无法改变的事实,肖以星感恩这里的经历给他的感触,可是他力所能及的也只是定期资助这里的孩子们,毕竟善事做不尽,国内还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孩子等待着捐赠和救助,肖以星只能凭心尽力。
《hands》杀青实在三个半月以后,肖以星的戏结束的最早,因为要赶回去和林沐旸进行排练,所以只能向安导招呼一声提前回国,戚风雷自然是跟其左右··戚风雷听闻了肖宸的事情,并没有做任何的评价,好像一个垃圾的生命对他而言不值一谈,他只关心他的宝贝儿不要因为这件事情有任何的不愉快。
“等你忙过了这一阵,我们去看看你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吧·”戚风雷在飞机上冲着肖以星微笑轻语··肖以星眼睛微微睁大,可是并没有立刻回应,“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父亲,我怕忍不住把一切说出来,给他老人家再造成伤害,可是如果我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去看他,又能跟他说些什么呢齐臻那边总是会告诉我他们老两口的消息,身体都还不错,在过过,我再去看他们吧。
至于你的父亲,当然现在也是我的父亲,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嗯,那我也再做做心理准备吧·”戚风雷故意学着他的样子,悲春伤秋。
“真是”肖以星觉得不再理这混蛋,戴上眼罩睡觉·他的爱人会在飞机降落的时候叫醒他,然后他们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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