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王 by 河凌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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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王 by 河凌镜(4)
·休整个人都不太对劲,去到艾利瑟安的一路都在哼小曲儿,骨龙嫌他吵,非常不满地用白森森的尾巴一下把他从坐鞍上勾下来扔了出去,休在空中翻了个身,又飞快回到我身后,厚着脸皮开始调戏我,最后被我一下扔了出去。
诺尔亚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雪花型神辖城,除了白色主调外几乎所有建筑的墙壁都是以古铜色和红色为主,连着他的宫殿也是非常干净的石砌风格,有着很浓的北欧味道,不难想象这里下起雪来会是多么美丽。
我们到了以后休就开始放魔法下雪,然后带着我走进宫殿,说是过一会儿再出来看·我没什么意见,既来之则安之,就乖乖地跟着他走了进去··进去之后立即就有有眼色的侍女来端上水果和热花茶,休瞟了那个果盘一眼,说道:“去拿菠萝和荔枝,荔枝要冰冻去核的,奥西里斯爱吃那个。”
我闻言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把荔枝去核冻起来啊”·他笑了笑,看起来挺自信,说道:“你喜欢什么我全都记得,对你好着呢,小傻瓜。”
我愕然,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对我好你还强暴我”·休闻言一震,我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刚想解释,谁知他猛一下转过身扣住我的肩膀,拼命摇晃,一边有些失态地喊道:“你怎么知道我强暴过你你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了对不对”·我被他摇的一阵头晕眼花,好容易稳住身体喘上一口气,断断续续解释道:“不是,我是在一本古野史里面听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闻言这才慢慢停下摇晃我的动作,深吸几口气冷静下来,疑惑地缓缓说道:“有这样的野史”·我点头,点完头又不由地不自在道:“看来不是野史,是真的。”
休也没不好意思,只是表情从疑惑慢慢变成凝重,但是依旧什么都没说,半晌就着抓着我肩膀的姿势把我搂住,一边带着我往前走,说道:“去你的房间看看吧,说不定能想起什么呢。”
我没有推辞,抿着嘴跟着他走,绕了好几个弯后走到了一扇挺大的门前,这扇门流金做的门框,和休的房间气势没差多少,一看就知道是主寝殿··休轻轻地推开门,这门就发出了轻微的吱一声,然后里面豁然开朗。
黑色大理石铺的地面,没有一丝灰尘,黑亮的光滑可鉴;里面最显眼的是一张大到不像话的软床,奢华的床幔和流苏几乎垂到地上,床上干净整洁地摆着两个软靠垫··床头柜是白色的,像是木质的,但是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木头,总之很有质感,柜子上摆着一张少年奥西里斯和休的合影,照片里两人都笑得极其自然。
墙上贴着复古欧式的墙纸,花纹繁复,有一种老羊皮卷的感觉;然后房间的窗口有一张书桌,桌上是几本魔法咒文书和纸笔,笔已经干涸没墨了,纸张微微凌乱地散落在桌上,有点泛黄,像是被刻意保持成了主人离开时候的原样。
其他地方则不规则地洒着些新鲜花瓣··这样的房间,是很奢华、很整洁、很雅致没错了,但是红色的床单,红色的床幔,红色的窗帘,红色的软椅,红色的靠垫```````甚至连桌布都是红色的与黑色的地面形成了一种奇怪的红与黑的诡异色差,与整个白色的宫殿极度不匹配。
我嚎了一声,伸手捅了捅休的腰叫道:“搞什么啊,你就让老子住这种地方拍红与黑吗”·休嘿嘿笑了一声,凑到我耳边指着名红色的床单神秘兮兮道:“因为你的皮肤最白嫩,躺在红色上特别有视觉冲击,特别招情欲。
你又不肯住到我那里去,以前我们就天天在这张床上做,我现在想想就能硬·”·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大吼一声道:“你以为养女孩呢啊还红衬白,你以为老子想白啊”·他一下拉住我,继续不怀好意地笑道:“当女孩养都把你养成这样了,要是当男孩养还不得把我整个诺尔亚掀翻了”说完又把我搂得紧了一点,眨眨眼道:“要不上去做一回吧,我保证你一定会喜欢这种感觉的。”
我黑着脸拍掉他的爪子,嫌弃道:“谢谢啊,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休说:“没事,我对你有·”·我喔了一声,说:“那你只能想想了,反正没法付诸实践,批准你想。”
休没答话,顿了一会儿,哑声道:“奥西里斯·”·我说:“干嘛”·他抓起我的手放到他老二上:“你摸摸。”
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43 真会算计·我抖了抖,不可置信地伸手抓了一把,发现他没骗我,下面那玩意儿硬得我都不想说认识他·半晌,松开手,吐出一句话:“```````这样都能硬,什么人啊```````”·休把我搂得更紧了一点,原本好听的声音都哑得有点不像话,他贴到我耳畔,呼出一口满带欲望的热气,缓缓说道:“想起你在床上的样子,就会这样。”
我说:“那你现在要怎么办”·他的碧眸闪亮,和房间的红色形成了一种极其不协调的反差,眯起眼睛说道:“陪我做一次。”
我黑着脸说道:“上次没踹到,这次我不介意把你下面打成蝴蝶结的·”·他闻言开始伸过脑袋往我脖子上轻吻,银发丝丝凉凉地落到我后颈上,一边晦涩不明道:“打成蝴蝶结那可得有五十公分长,你以为我是驴”·我推开他的嘴反问:“你靠幻想就能发情,和驴有区别”·休微微一震,嘴唇停在我锁骨边许久没有再动,好一会儿才幽幽地抬起头来叹了一声,说道:“奥西里斯,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点你的情感和我不一样,永远不会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伤人。”
我愣了愣,想想也是,这话说得确实不好,但又实在拉不下脸去哄他,酝酿了半天直着脖子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压抑着很多感情```````但我暂时实在没法接受你,我刚刚就是习惯性说的,不是故意```````”·“我知道,”他打断我,把我拉过去按进他怀里,低声喃喃道:“你一直都这样,小没良心的,不说了,让我抱会儿。”
我没敢再挣扎,任由休把我按在怀里揉来搓去整成个团子,无比惆怅··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黑色大理石的地面光亮的可以倒映出人的影子,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和休,没有杂音,也没有人来打扰,隔着几个走廊的正殿里断断续续传来叮咚的钢琴声和竖琴声,却反而显得更加静谧,窗外的鸟鸣声传进来会有隐隐的回音。
冷清、落寞··休抱着我站了很久,才抬起头来,咳了一声说道:“嗯,有进步,现在肯让我抱了·”·他这么一说我倒是忽然愣了,还真是,我居然服服帖帖地让他抱了这么久没炸毛,难不成我真给感动了这雪景还没看呢就成了这样,敢情我跑到这儿来就是个错误。
于是回过神说道:“还行,就是看着你觉得没以前那么烦了·”·他半笑不笑地挑了挑剑眉,道:“那是我努力的成果好吧”·我说:“是是是,你最伟大,什么时候去看雪”·休闻言望了一眼窗外,说道:“现在吧,应该下得差不多了。”
说着拉起我就往外走,刚出房门立刻就有侍女悄步上前递上雪狐披风,像是非常习惯了知道怎么伺候休去看雪··休顺手拿过披风披到我身上,然后带着我一直走,很快就走出了正殿到了后面一个大得没边的花园里,里面没有任何园丁或者侍女,也没有刻意去打理,一些杂草都长出了边,凌乱地低伏在粉晶的地面上,里面没什么高大的树木,但是灌木很多,伴随着白雪落下,满目都是绿和白,乍一看清冷得很,花园中心有座挺高的小山,山不是尖顶的,反倒有点像个四边形,其中一边上建了一排石砌的走廊,茂密的紫藤萝爬满了走廊的顶端,稀疏有致地挂下一串串粉紫色的花瓣,远远看去像一个紫色的瀑布。
他带着我走到山上那片紫藤萝下的走廊里坐下,一坐下我才发现这里差不多是整个诺尔亚视野最高也最好的地方,休整个神辖城的所有的城区都尽收眼底,雪中的景色壮丽无比,天地之间浑然一色,只能看见一片银妆素裹,好象整个世界都是用银子来装饰而成的,这片耀眼的洁白使天空也黯然失色。
下面的城区很热闹,人们都纷纷外出惊喜地观看这场意外之雪,连上班的人也不例外,街道上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小孩子欢欣地飞快跑过,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尽管城区热闹,但是这里却静悄悄的,仿佛只有雪花在轻轻飘落,落到肩头的狐裘上就没了声音,红墙白雪,装饰着一整个粉妆玉砌的银色王国,茫茫天地间只有自己。
我有点痴迷地望着下面,不由感叹道:“真美啊·”·休闻言笑笑道:“漂亮吧,你再看看我的宫殿·”·我下意识地回过头,瞬间就惊呆了。
原本纯白色和金色镶边风格的宫殿不知为什么,竟然在雪中变成了透明的颜色·像是一座巨大完整的冰山被从北冰洋连根拔起,运到了这里,然后被手艺高超的工匠雕刻成了一座高大而精美的宫殿,墙壁就像是没有裂缝的整块冰晶,窗户是在冰上楔了个口子。
隐隐还能看见宫殿深处一间宽阔的深红色房间,里面颇邪气地的铺着黑色大理石的地砖··我半天才合拢嘴,奇道:“怎么会这样”·休咳了一声,看起来有点得意的说道:“我特意把墙壁都换成了爱琴海海底的万年冰水晶,只要温度下降到一定的度数,就会自动变成半透明的颜色。”
我知道冰水晶是什么东西,一般都生长在海底火山附近,由火山喷发时和冰冷的海水一冷一热而瞬间凝结形成的薄薄一层水晶,时间越久厚度越大,海水越纯晶体越透明,大部分整块的冰水晶都是很深的深海之中,而深海里会有体型庞大的鱼类乃至上古海洋魔兽。
就算是休,要把这一大片一大片的冰水晶从海底翻天覆地的搬出来,也绝非易事··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感慨地呢喃道:“从前一骑红尘妃子笑只在古书上看见过,像你这样耗心费力博男人欢心,还真是第一次看见。”
休闻言笑得酒窝都出来了,不怀好意地凑过来道:“感动了吧感动就回来老公的怀抱·”·我缩了缩脖子,嫌弃道:“那还是算了,说不定我哪天看你不顺眼就把你老二打个结,省得你天天欲求不满,美观大方,还一劳永逸。”
他轻笑一声,趁我不注意飞快地往我嘴唇上啄了一下··我嚎了一声,一脚把他踹下了走廊··我在休这里一直呆到了傍晚,这才想起来居然过去了一天,从这里飞回玛雅大陆实在太远,今天回学校是不可能了,于是想了想决定回艾利巴赫再过一晚,明天一早起来回去。
休估计也知道我不可能留在这里过夜,也没有挽留,干脆叫来了一起骨龙送我回去··一开始我想着送我回去他还得赶回来,于是死活推辞,但他不听,硬生生把我拽到了龙背上,二话不说就起飞。
我给噎得没话反驳,只得好生坐在龙背上看着身下飞快掠过的海面和森林,但是渐渐发现有点不对劲,艾利巴赫和诺尔亚之间直线来往只穿过海洋,现在骨龙居然飞在一片陆地上。
我回过头问休:“怎么回事这是哪里”·他眨眨眼,毫不脸红地说道:“我想和你在一起多一会儿,让骨龙绕了个远路。”
“````````”我扶住了额头,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在咆哮,老子就知道会是这样·骨龙宽大的骨翼平稳展开,在陆地上空盘旋了好一阵才嘶鸣一声往东边飞去。
我望着脚下陌生的景色,突然发现视野远处出现了一大团黑色的烟雾,形状有点像个骷髅··我用胳膊肘撞了撞身后的休,问道:“那是什么”·休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啧了一声说道:“是蚀影荒漠里的阴灵又在集聚了。”
我重复一遍:“蚀影荒漠里的阴灵”·休嗯了一声,道:“也有的是幽灵,总之是很多曾经被□□神遗弃的生物的灵魂在那里徘徊,后来又新增加了战死战士的亡魂,还有死去后无法进入轮回的人。”
说完又补充道:“那里没人管,新的亡魂不断积聚,整天厮杀争斗,里面的幽冥魔兽都是一等一的厉害,真正的人间地狱·”·我说:“赛特不管管”·休嗤笑了一声,说道:“他不是不想管,是没能力管,不然也不会放任到现在这样随时可能出大事的状态,你还记不记得赛特划线出糗的事情”·我闻言也好奇的笑道:“他也会出糗”·休笑道:“是啊,赛特老早以前就想把那里收拾掉来彰显自己的能力了,可惜那里的魔兽太厉害,毫无秩序强者为王,堕落的亡灵巫师和暗骑士更是无法匹敌,神族的人只要一沾上那种黑魔法就会不断被腐蚀传染,严重的连治愈术都跟不上被腐蚀的速度,所以士兵都畏畏缩缩的。
然后那次赛特铁了心要端了蚀影荒漠,于是在指着尼罗河为界限,说谁敢当逃兵回头越过尼罗河,他就杀了谁·”·我说:“那应该士气大振吧怎么还没把那里消灭了”·休道:“我也以为赛特这样挺有手段的,毕竟人家没了退路就得一直往前冲,谁知那次不知怎么了,可能算是赛特为了自己的功勋而发动的与幽冥魔物的私人战争,不算为神族的荣耀而战,而且基本去了就回不来,所以没人愿意冲先锋送死,大家就绕着尼罗河开始跑,而且一跑全跑,也不越界也不冲上去,气得赛特差点跳了河。”
我听完哈哈笑出声来,说:“那他肯定鼻子都冒烟了·”·休也笑:“可不是么回去以后这事就成了笑柄,然后赛特就闭关苦练魔法,发誓早晚一把火烧了蚀影荒漠。
也亏得他苦练魔法,现在五大主神里就数他最能打·”·我说:“能者多劳,我就整天没事干,除了吃就是睡,保养得跟猪一样,还真是辛苦他了哈·”·休往我脸上捏了一把,笑道:“是保养得挺好的,你去看看赛特,最近又死了坐骑,操劳得皮肤都比你暗了几个度。”
我说:“谁叫他要生气,心态放好点休息几天不就恢复回来了么”·休耸了耸肩,没答话··骨龙花了比平常多一半的时间才回到逐月殿,时间已近深夜,月亮高高的挂在城堡尖儿上,萨迪他们都已经睡了,四周寂静无声。
我轻手轻脚的从龙背上下来,刚想回头关照休一句回去小心点,谁知一扭头,就看见这货也潇潇洒洒地从龙背上下来了,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我一惊,脱口而出:“你下来干嘛”·他理所当然的说道:“住你这啊,难道你忍心那么晚赶我回去半路有人抢劫我怎么办很危险的啊”·我心说你他妈还怕抢劫哪个不想活的敢来抢你·但是嘴上还是说道:“我这里没有你那样的专人房间,想住这儿只能委屈你睡普通寝殿了。”
休闻言故作夸张地捂住嘴唇,不可思议道:“天哪,我千里迢迢送你回来你就赶我去睡那种地方起码也要和你房间差不多吧”·我说:“老子节俭,和我房间差不多的没有,就一间,我自己那。”
他喔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就一间啊````````”·我:“````````”·我算是知道这货安得什么心了,难怪不留我住他那里,反正还是要住一起,住谁那都一样·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44 抓“奸”在床·我没多跟他争执,直接回头走进自己寝殿,后面那个厚脸皮的果不其然跟了上来,最后我在房间里东翻西翻,找出一条大毯子横在两人中间,闭上眼就睡。
休也不跟我一般见识,翻上床躺到了里面··艾利巴赫的气候温暖宜人,我即使睡着了也不冷,不会潜意识地往床上找温暖源去抱·所以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情况还算正常,床上的形容没想象中那么狗血。
休醒得比我早,一条胳膊撑着床头支着下巴看着我,眼睛弯弯的满是笑意·中间那个大毯子果不其然是不见了,两人盖着一条被子··我看着他直愣愣道:“你干嘛”·他说:“看你睡觉。”
我一阵毛骨悚然,咽了口口水说:“你看了多久”·他想了想,笑眯眯道:“不多,一个晚上,你不知道。”
我傻不唧唧的回答道:“男人睡觉有什么好看的”·他闻言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说道:“不,好看,看着舍不得闭上眼睡觉。”
我心里低叹一声,问他道:“如果我不长这样你还会舍不得睡吗”·休有点不屑地往我脑门上点了一下,随后自信道:“长得好看只是个捷径,就算你长得很普通我也一定早晚会爱上你——当初我带你回家只是想着养个漂亮情人罢了,从小养听话点,还有你伤势恢复快,床上能随便折腾```````反正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你。”
说着不等我惊讶,他继续说道:“但是后来就爱上你了,那种感觉逃也逃不掉,你那么小,我一百多年都没舍得碰过你一次·”·我听了一半就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他按在床上搞的一床血的画像,于是问他道:“那后来是怎么回事”·他闻言微微一怔,瞬间神情有点低落下去,过了一会儿才故作轻松地说道:“吃醋了呗,那已经不是你的初夜了。”
我心里一愣,但嘴上还是有点不屑道:“男人还分初夜不初夜啊”·他说:“本来是无所谓的,但喜欢你的话就不一样了啊——我说你能别问这个了吗我又硬了。”
我抖了抖,讪讪地坐起来,开始找衣服穿,找了半天没找见,就呼啦一下掀开被子找,翻了一阵还是没找见,于是绿着脸准备问他把我衣服藏哪去了··谁知话还没问出口,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欢快凌乱的脚步声,我正奇怪是谁在逐月殿里走路这么没规矩,然后房门就砰一声被打开了,阿努比斯站在门口:“妈”·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我惊呆了,光着身子站在原地,保持着一条腿还在床上的姿势,手里拿着床单。
阿努比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后退一步,捂住嘴瞪大了眼··然后不等我去想后面的脚步声是不是洛瑟的,洛瑟修长的身影就出现了门口··突然有一种被抓奸在床的错觉,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直愣愣地望着门口。
洛瑟的表情也十分呆滞,眼神缓缓把我全身打量了一遍然后又缓缓移到床上躺着的那个身上··我顺着他的眼神回过头,差点没晕过去··床单和被子都被我扯掉了,休正毫不掩饰地侧躺在床上,支着脑袋,姿势奇骚无比,老二翘在天上。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闷气,劈头盖脸把手里的床单扔到他身上,皱眉喊道:“你他妈不会起来找衣服啊”·他闻言没有动,半笑不笑地嗤笑一声:“找什么,咱们都这样睡了一晚上了,还急这一会儿”·我张大了嘴,话都说不出来了,眼前一黑差点没摔下去。
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门口突然一声轻响,我猛地回头,就看见洛瑟快步离开了··阿努比斯表情非常纠结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同情道:“奥西里斯,你好像栽了。”
我没工夫理他,回头对休道:“我的衣服在哪里”·他扬起脸挑衅道:“你就这么急着要去解释”·我浑身都是热的,像是个被拆穿了谎言的小孩,哪里都不对劲,他这样反问我,我心里愈发慌乱,连情绪都控制不住了,不耐烦地大声道:“你他妈说不说不说我出去找别的”·他不带表情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就当我完全失去耐心的前一刻,才开口道:“在床底下。”
我立即弯腰往床底下找,结果却看见了空空如也的地面,我正要站起来破口大骂,看见了休已经坐起来了,手里拿着我的衣服,背着朝阳看不清表情,然后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其实在枕头底下。”
我懒得骂他,直接夺过衣服套上就往外跑··洛瑟脚步很轻,走得不快,但是也不慢·我找衣服耽搁了一阵,追着跑了好几个走廊,惊动了十几个侍女,才看见他的背影出现在视野中。
“洛瑟”·洛瑟闻声微微一滞,停下脚步回过头:“怎么了”·我连忙追上去,没头没脑问了一句我自己都想拍死自己的话:“你怎么走了”·他莫名其妙地道:“不然还留着”·我说:“不是你想得那样。”
他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儿才晦涩不明道:“其实你没有必要跟我解释的·”·我一愣,对啊,我为什么要追出来跟他解释我和休什么都没干我为什么要解释就算真的干了什么也好像不用解释啊·我看着他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干巴巴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都出来了我就顺便跟你说一下呗```````我和休什么都没干,你知道他就那样````````”·他闻言笑了一下,看起来挺甜,说道:“行,我知道了。”
我看着他愣头愣脑道:“不,你不知道的·”·他像是在笑,说道:“我明白,你没事就好·”·我不知道说什么,直觉告诉我洛瑟他不开心,可是他没有表现出来,他通常表达心情不好的行为就是沉默,但又一般不会沉默很久,导致我以为他其实只是在发呆。
我说:“对了,你怎么和儿子突然来了”·他回答说:“我说你在艾利巴赫,他吵着要来见识一下宫殿,你又好几天没回来,我心里担心就带着他一起来了。”
我有点尴尬道:“对不起,我本来第二天就回来的,结果有点事情耽搁了,又忘记告诉你·”·洛瑟点了点头,还是那句话:“你没事就好。”
我说:“让你担心了,我们今天就回去·”·他闻言终于笑了,柔声道:“好·”·心里的石头终于咚一声放下了,我长出一口气,说道:“我被露茜茜耍了。”
洛瑟啊了一声,指着外面说道:“我来的时候看见露茜茜在大厅里·”·这下又轮到我愣了,半晌奇道:“怎么回事没耍我现在才找来”·他也有点疑惑,说道:“不知道,出去看看吧。”
·今天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金色的朝阳洒下万丈光辉,在白玉的地面上反射出无数道彩色的光芒··正殿里有侍女正在剪修新鲜采摘来的白玫瑰,萨迪和露茜茜都在里面站着,萨迪一看见我就立刻说道:“殿下起来了”·露茜茜也转过身,看似有模有样的朝我行了个礼,随后还算规矩地恭恭敬敬说道:“殿下,阿瑞迪君主已经将前几天亚特兰蒂斯海底发生的事情上报艾利巴赫,衷诚地派遣我前来带您去事发地点看看。”
我没反应过来,奇怪道:“海里真有事这么严重可我没感觉到啊”·露茜茜回答道:“对,那种程度确实不容易感应到,但是里面的东西有点问题,甚至连君主都无法将它压制回去,只能请您去看看究竟是什么。”
我和洛瑟疑惑地对视一眼,洛瑟问道:“那么厉害你们不知道那是什么”·露茜茜搔搔头,回答道:“君主说那么强大的魔力像是创世神杖,但是又不太可能,因为当年埃蒙殿下已经销毁了创世神杖,并且殿下最后落进的是红海,再怎么样也不会出现在亚特兰蒂斯。”
我想了一会儿,一时也想不出来究竟会是什么东西,于是说道:“那我跟你去看看吧·”·露茜茜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你们跟我来·”·我看了看洛瑟,他也回头朝我笑了笑,我回了个微笑,和他一起跟着露茜茜从逐月殿上往下飞,飞了一阵后一头扎进海里。
露茜茜一进海就变成了人鱼的模样,一条粉红色的鱼尾在身后优雅地摆动,尾巴后端细细收紧,看起来形状非常漂亮,随着游动的动作掀起一波波温暖的水流··洛瑟在水里也没有任何阻碍,不知道是因为他学过呼吸术还是别的什么,反正姿势同样优雅悠闲,不紧不慢地游在我身边。
亚特兰蒂斯还是像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明媚安详,到处都是淡淡的蓝光和水纹,,阳光透过清澈的海水折射出一种宁静的感觉,各种形状的珊瑚随着水流呼吸摆动,不时游过色彩斑斓的小鱼,看着整个人心情都舒畅起来。
洛瑟也十分有兴趣地看着海里的景色,露茜茜在前面带路,我们三个游了好久都没到,我忍不住问她道:“那地方在哪里”·她回头答道:“我也不知道那里叫什么,算是人鱼之国的边境吧,很荒凉的一个地方,一直根本都没有人住的,最近里面的鱼类突然有点骚动。”
我听着感觉没什么概念,于是喔了一声,不再多话··随着我们越游越深,太阳射进海里的光线也逐渐暗淡了下来,这里已经是亚特兰蒂斯最深的海沟边缘了,整条海沟就像一个巨大的峡谷,突然从中间裂了开来,像是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劈了一把,裂缝宽阔而宏伟,里面是直直的悬崖,由于太深而呈现黑色,看不见任何东西,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一种深深的压抑感。
我和露茜茜没有什么问题,在水中可以看得见,也不担心水压,就怕洛瑟是个凡人会在这么深的深海里不舒服·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不过他看起来状态还不错,回头对我弯起了眼睛,似乎没有怎么受到水压的影响,也不害怕。
露茜茜指着里面说道:“就是这里,以前这里是没有这个海沟的,几天前突然自己裂了开来,强大的神力波及了整个亚特兰蒂斯,大家都说那么大的神力这里可能有创世神留下来的什么东西。”
我望了里面一眼,有点头皮发麻,不过还是率先游了进去:“看看再说·”·露茜茜应了一声,和洛瑟一起跟上了我··阳光已经照射不到这里,可见深度已经不容小觑,周围的海水温度也明显很低,我在海里看东西不怎么受影响,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缓缓前进。
四周开始出现深海的鱼类,这些和亚特兰蒂斯的鱼和珊瑚都不一样,长得尤为奇怪,有些还很大·正想着,一条黄黑相间的海鳗从我身边慢吞吞的游过去,没有眼睑的眼睛迟钝的看了我这里一眼,湿滑的皮肤触到我的皮肤,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快又有一条没有眼睛的扁鱼游了过去··又一条浑身是倒刺的鱼扭着尾巴从头上游过··我抽着眼皮回头:“这里鱼好意思长那么有创意啊”·露茜茜摊手:“哎呀,这里那么黑,大家谁都看不见谁,就随便长长啦。”
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45 我会担心你·我噎了一下,然后问她:“这里好像没异常啊”·露茜茜刚要回答,洛瑟的声音插进来说道:“不对,这里确实有东西。”
“还是洛瑟灵敏,”露茜茜闻言不由冲我皱了皱鼻子道:“那是两块金属一样的东西,横冲直撞的,见谁撞谁,魔力还很大,没人压得住·”·我疑惑道:“金属阿瑞迪也试过了”·露茜茜点点头,神情终于浮现出一丝担忧,说道:“君主来试过了,也被它们击中受了点轻伤,现在那两块东西应该还在这里,每次有人一靠近就会自动冲出来,无差别伤人。”
我闻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阿瑞迪那条老人鱼挨打的画面,这个人鱼君主起码已经两万岁了,又精瘦,洋流冲过来都要摆几摆,要不是后来被赐予了永生看着且都没几天蹦头了,不知道伤得怎么样。
洛瑟说道:“再靠近一点就会出现吗”·露茜茜想了想,不确定地道:“据说是这样,但是我没靠得那么近过,不清楚·”·我说:“那行,我们下去,露茜茜你就呆这里。”
露茜茜闻言连忙摆手,急道:“那不行,君主的命令是让我将殿下带到里面,如果那东西攻击殿下我要挡在你前面的,我要是怕死呆这里给君主知道了肯定没好果子吃”·我听完笑道:“你别殿来殿去了,平时怎么叫就怎么叫,我总不会让女生帮我挡着,你跟在后面好了。”
她犹豫着应了一声,摇摆不定地往后游了几米,然后看着我··我头也不回地往更深处游去··周围更加寒冷黑暗,不时还有不知名的水藓拂过脸庞,我的视野已经开始有些不大清楚了,正想回头说句话,说时迟那时快,海谷裂缝最深处突然毫无预兆地剧烈一震,两个发着金光的高速旋转的物体带着从海底深处喷涌而出的暗流迎面击来·我一惊,急忙侧身闪过,金光与我擦身而过,不过马上又飞快地回旋而至。
我定睛一看,那两道金光是两块不规则形状的碎片,碎片边缘锋利,在这等速度下闪着森森寒光·我再次迅速横移身形闪向了一旁,像血滴子一样的金色碎片就瞬间破水远离了我。
·但是还不等我松一口气,黑色的海水深处再次出现了两点疾驰的金光,这次是冲着洛瑟而去的·我回头大叫一声:“躲开”·洛瑟反应快,当即在水中一个空翻闪过,碎片没有智慧,被闪过后带着凌厉的去势直奔洛瑟身后的露茜茜而去·露茜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傻在原地不会动了,我大吼一声:“低头”·她这才如梦初醒,用尽全力闭上眼一下把头埋下去,碎片的棱角擦着她的太阳穴飞过去,海水中荡开了一缕血丝。
碎片再一次飞离了出去,露茜茜吓得面色惨白,无助地望着我:“奥、奥西里斯````````”·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我见状马上游了过去扶起她:“你出去吧,确实很危险,我和洛瑟来对付就行了。”
她结结巴巴地道:“不,不行,我````````”·我阻止她的话:“出去吧,不然我还得分神担心你·”·露茜茜呆呆地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游了出去,一边游一边回头担忧道:“那你们小心点。”
我对她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对洛瑟说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洛瑟皱眉摇头:“没见过这种东西·”·我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它靠近的一刻我能感觉到很强烈的魔力,非常强大。”
洛瑟同意道:“我也感觉到了,但是它速度太快,可能要想个办法让它停下来才看得清的什么·”·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那玩意还没再次转回来,于是说道:“五元素魔法在海里是没有用的,除非光魔法或者凝冰,但是这里一旦凝冰就会冰住一整片海沟,到时候不方便,我们用光魔法。”
他应了一声,和我背对背浮在海中,手里开始凝聚光魔法··“来了”·洛瑟那面远远出现了两点金色,我立刻转过身和他一起,万千条金色细影汇聚成一张密集的金网,铺天盖地朝前方笼罩而去,碎片来势不减,狠狠撞在了两人默契使用的同一个光魔法屏障上,两方金光相撞在一起后在水中发出阵阵隆隆之声,声波之大整个海沟都在颤动,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出现前方相击的地方,向前蔓延而去。
两片小小不足手掌大的碎片居然有如此大的能量,我一时也被惊得有点出神,眼看着它们在水中以几乎不可能的速度越转越快,很快就会突破屏障了·我和洛瑟同时加大了力量,莫大的压力向前冲撞而去,和碎片如同切割机一样的力场冲撞在一起,碎片被震得迟缓了一下,随后在海水中浩荡起一阵阵剧烈的能量波动,像极了地震。
那两片玩意慢了一会儿,像是要停顿下来了,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突然间那两片碎片犹如蓄足了力一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金光,随后猝不及防嗤了一声划破了金网的屏障直冲而来·我一惊,刚想拉洛瑟一起躲开,谁知他面不改色,极其大力的一把把我推出去,然后对着那疯狂的刀芒飞速念了一个咒语,手里凝聚起一个小型密集的光网,毫不犹豫地迎向刀芒,速度之快我几乎能听到海水摩擦发出的刺耳声,海底的海泥和岩石如树叶被风吹到了空中一样从水里飘起,最后在光网和碎片的相击中爆碎。
·耀眼的光芒直冲海面,这一瞬间黑暗的海洋深处一片明亮,浩瀚的魔法冲击在海中剧烈的震荡着,一圈圈的能量波直接将整个海沟两面无边无际的岩石在瞬间化为砂石·我眼睛发红,大吼一声:“洛瑟”·放眼周围都是一整片的金光,我根本不知道洛瑟在哪里,急的快要哭出来,直到金光逐渐减弱了一点,我才看见就在洛瑟刚才站的不远处有一团光芒明显亮于周围,连忙迅速游了过去。
洛瑟牙齿紧咬,嘴唇有点发白,正在聚精会神地和手里的两块碎片僵持着··我刚想去帮他,他立刻艰难地开口阻止:“别”·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大魔力单人挡住这东西,但也不敢乱动,连忙停手。
魔力近距离冲击产生的回力很大,那两块东西已经慢下来了,差不多可以看清它们的形状和材质,但是危险的是碎片边缘确实很锋利,并且已经十分靠近洛瑟的胸口,洛瑟看起来非常吃力。
我急的满头大汗,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怎么办怎么办,洛瑟怎么单人可能扛得住这两个东西他要是死了怎么办他不能死·洛瑟手中的魔法强度已经超越了正常人可以承受的范围,他皱着眉头,神色痛苦,很可能肋骨或者手腕已经断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整个人都被击碎的·魔法冲击波一圈一圈袭来,洛瑟正一下一下近距离忍受着冲击,牙齿都咬出了血,我再看不下去了,抬手开始念咒。
猛然间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来,洛瑟暴吼一声,突然用尽全力把那两块碎片推了出去碎片在水中打了个转,然后倏一下直射洛瑟的身体,砰一声砸到了他胸口上·“洛瑟”·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扶起他,他已经晕过去了,嘴唇边都是血,正一片一片飘荡蔓延散入水中,手里紧紧握着那两片终于彻底安静的碎片,一切归于平静。
还有心跳,我抱着他瘫软的身体差点崩溃,直想抽自己几个巴掌··奥西里斯你是不是窝囊废啊居然让一个比你弱的人来承受这样的伤害洛瑟要是死了怎么办他死了你要怎么办你是不是窝囊废啊是不是啊·怀里的人深度昏迷,凝固在脸上的神情依旧痛楚非常,我狠狠吸了吸鼻子,抱着他飞快游出了海面,直奔艾利巴赫。
说真的,我这辈子都从没这么痛恨自己的懒惰过··我他妈竟然不会治愈术,身为主神我竟然不会就是因为自己伤势好得快所以懒得背咒文·洛瑟一路都在咳血,但没有要醒过来的趋势,我急得想哭,却毫无办法,只能用尽全力往逐月殿飞,一到那里就喊来了巫医。
逐月殿的巫医是个还挺年轻的女孩子,以前曾给洛瑟看过一次,这次就看得熟门熟路,很快用高级治愈术给他治好了身上十七处骨折和大血管的损伤,然后就去一旁开了药,叮嘱我洛瑟的伤虽然愈合了,但是被魔法冲击而造成的内伤不是用治愈术一时半刻能治好的,需要好好的休息,如果每天能用治愈术自己调养一遍也会好得快一些。
我连连点头,心想洛瑟一天两天也醒不过来,我要去背治愈术的咒文来替他疗伤,他能为我做那么多,差点都丢了命都可以,我为他背个咒文有什么不可以·洛瑟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三天里我每天为他用魔法调养十数次,眼看着他的脸色从惨白到恢复正常,急切的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
一直到第三天傍晚,他第一次微微煽动了蝶翼一般的睫毛,睁开眼睛眸若星河的看着我··我同样无言地望着他,本来还好好的,突然间眼眶都是泪雾,憋了好半天才憋回去,哑着嗓子问他:“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轻柔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凝视着我。
我说:“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厨房炖着绿米粥,免得你醒来饿·”·他闻言弯起眼睛微笑道:“好·”·我回头朝门外的侍卫使了个眼色,然后坐到床头,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低声断断续续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么莽撞,那么不懂事那种东西我们大不了躲开就是了,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你告诉我你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我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洛瑟不说话,看了我一会儿,低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我说道:“担心事小比起别的我更关心你这个人你知道吗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我会心疼”·他闻言一愣,呆呆地看着我,重复了一遍:“你会```````什么”·我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拍到他头上:“老子会打人”·他伸出手轻轻摸了一下被打到的地方,半晌又温温柔柔地笑了。
“我不会让你受伤的·”·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46 一声惨叫·洛瑟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平时看起来温顺无比怎么折腾都行,实际上他要是不想听的话就根本不往耳朵里进,无论我在一边吼也好还是一遍遍叨叨他也好,最后去问他总是笑而不语,一副茫然的样子。
就拿以前来说,我曾好多次跟他说不要睡觉的时候凑过来抱我,我怵得慌,结果一连说了七八天发现根本一点效果也没有,早上被我踹醒还一副刚刚睡醒我什么都不知道无辜可怜的模样;现在我跟他说了好几遍让他住在这里几天,艾利巴赫有最好的巫医给他疗伤,结果他死活不听,刚能下床就打算拉着我一起回去。
伤者为大,我给他弄得没办法,最后看在他包扎和熬药都还利索的面子上只好收拾收拾带上了药库里最好的伤药然后找了几匹天马拉着我们回去了··不过虽说他治伤挺有模有样的,但无论怎么看都有点像个受过无数伤的士兵,我只道他以前一直住在森林和野兽为伍,弄得还算像样,也就不去多想。
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去了,我忙着给洛瑟疗伤没空理阿努比斯,阿努比斯乐得发疯,几天把我的老窝掀了个底朝天,我居然也没想着要骂他··掐指一算,假期已经过去了一大半,离季休结束还剩两天,学院里的人已经渐渐多了起来,但是大部分还在窝在宿舍或者出去莫尔伊市区玩,街道上和广场上的人依旧不多,看起来有点冷清。
回到家以后我去开的门,才一开门就彻底惊呆了··家里像是刚刚十八级台风过境加十级地震完毕,所有的东西都不在自己应该在的位子上,凌乱不堪,比遭了贼还乱。
洛瑟的表情也有点震惊,转而和我一起去看阿努比斯,阿努比斯站在原地咽了口口水,然后讪笑道:“老爸老妈,我爱你们·”·我深吸一口气,强忍住额头蹦出的青筋,淡定地先让洛瑟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回头淡淡地对阿努比斯说道:“说吧,怎么回事。”
阿努比斯望了洛瑟一眼,发现洛瑟没什么表情后尴尬地搓搓手,说道:“妈,我爸这几天身体不好,你最好不要动粗,不然我爸会担心的·”·我敲了敲五彩斑斓的墙壁,说道:“我保证不打死你,说吧。”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于想开了一般说道:“是这样的,我爱上了路菲·”·我说:“什么路菲上次那个哪去了我记得是三个字的啊”·阿努比斯解释道:“古薇丝已经是过去时了,现在我爱的是路菲。”
我说:“你班上的”·他摇摇头,说道:“不,是隔壁的,那天她对我说她很喜欢朱利,也很崇拜我·”·我说:“然后”·“然后路菲是一个家庭很普通的女孩子,她没有钱去大商场购买魔法消耗品,也驯服不了召唤兽,我非常同情她,你们不在的那几天我经常骑着朱利带她出去玩。”
我喔了一声,说:“那你们私定终身没”·阿努比斯闻言又搓了搓手,诚恳道:“快了,快了,我们对彼此都十分爱慕,后来我就带她来了我们家。”
我指着翻了天的房间奇道:“你们滚床单了滚成这样”·阿努比斯正色道:“奥西里斯,你把我们的感情想得太龌龊了我们是真爱,超越肉体的真爱。”
我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骂道:“肉你奶奶个熊给我说重点怎么回事”·阿努比斯挨了一巴掌,捂着屁股急道:“别打别打,听我说完```````是这样的,我为了让路菲过上好一点的日子,于是决定拿出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接济她。”
我一个激灵,立刻去拉开抽屉一看,就果然见里面空空如也,别说钱了,连个首饰都没剩下,然后迅速又拉开其他的抽屉,最后发现偌大个柜子里还余一个孤零零的亚特兰蒂斯之心。
我的脸色开始变黑,沉着声音道:“你怎么没把亚特兰蒂斯之心也送了”·他搔搔头,嘿嘿道:“我这不是懂事嘛,知道这个不能送。”
说完还羞涩地用手捂住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哎呀,我都这样一无所有了,老妈你还愿意接纳我回来,我好感动·”·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千万遍操你妈化作一句话:“不,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起码还有脸回来。”
阿努比斯眨眨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道:“但是我还是做了一件好事的我照顾了路菲家的生意,奥西里斯你去卧室看看”·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我闻言又硬生生把骂人的话憋回去,心想看老子攒一块儿不弄死你,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定睛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
原本还算宽敞的卧室里密密麻麻地摆着几百盆盆栽,从长叶兰花型到针刺仙人球型什么都有,一走进去就有一股泥土的气味迎面扑来·卧室里半个月没通过风见过光,除了泥巴味还有一股子霉味儿,房间顶上的天青石吊灯都摇摇晃晃挂下来了一半。
·我忍无可忍,怒吼一声,指着沙发后面的墙壁咆哮道:“给老子滚过去面壁站直不许动动一下晚吃饭一个小时”·阿努比斯一个哆嗦,弱弱地道:“一动不动也太````````”·我打断他:“那就今晚老子做饭,你全给我吃下去。”
阿努比斯的下巴咔嚓一声,掉了··我望着满房间的破烂,脑袋又开始升温,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恢复了镇定,开始绿着脸动手收拾房间··洛瑟半笑不笑地坐在一边,问道:“要不要我帮忙”·我连忙阻止他:“别,你坐着,我来。”
他偏着头看着我整理房间,很听话的没站起来,我满脑袋都是黑线,越收拾越想骂人··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房间这么凌乱了,不要说镶在灯上的水晶和宝石了,连门把手上的银漆都被刮走了。
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把所有东西物归原位,怒极反笑,泡了茶端到洛瑟面前递给他:“来,老公,喝茶·”·洛瑟好笑地接过茶杯:“宝贝,你气傻了。”
我说:“老公哈尼,我在回忆法典里打死小孩犯不犯法·”·阿努比斯闻言身躯一震,继而惊恐地盯着我··我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要不要吃水果我去看看冰库里有什么。”
洛瑟弯起眼睛柔柔道:“好·”·我闻言起身走到厨房,打开冰库的门,往里面使劲找了一阵,发现了几个新鲜橙子和黑加仑,于是一齐拿了出来,把黑加仑往水龙头下洗了洗,然后用刀切开橙子,装了一盘子端过去。
阿努比斯眼巴巴的望着我们,我直接没理他,拿起黑加仑就往嘴里丢,然后指着橙子道:“本来想剥了皮切好点的,不过我刚刚发现我不能拿刀,一拿就想杀人·”·洛瑟笑着摇摇头,拿起盘子里的橙子,三下两下很快剥好了皮露出鲜橙肉递到我嘴边:“啊——”·我也不客气,直接张嘴就咬了下去。
他见状又很快剥了几瓣,新鲜的果肉在白瓷盘里绽开,像一朵朵橙色的花··我咽下嘴里的橙子说道:“原来你平时都这样给我剥橙子的啊,怪不得以前吃到的都那么精致。”
他扬起嘴角笑道:“这样你吃起来方便,味道也纯·”·我说:“那你不累么”·他很轻松地说道:“不累啊,很快的。”
我有点不信,也伸手拿了一瓣照他的手法剥了果皮,结果却没有他剥得好看·我不服气,又拿了几瓣刷刷刷剥开,谁知剥多了后手指居然有点疼,于是泄了气似的放下橙子,说道:“你对我太好了,我要是离开你都快生活能力九级伤残了。”
洛瑟闻言轻笑一声,道:“那我一定朝这个方向努力·”·我撇撇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今晚我去外面买点吃的来吧,你别动了。”
他听完有点无奈又好笑道:“老婆,我没这么虚弱啊·”·我往他肩膀上拍了几下,肯定道:“那也得给我好好休息不许动,不然敲晕你。”
他不置可否地眨眨眼,最后还是乖乖地没动··我继而眼神望向卧室房间,心里骂了一声,就起身走进去开始掸灰尘扫地开窗通风·现在已经是晚上,天上挂着一轮上弦月,天青石早已经没了储存能量,正在吸收着窗外月光的清辉,整个吊灯散发出隐隐的白光。
我叹了一声,爬到窗台上一只脚踩在窗棂口,一只脚悬在半空,用手扶着天青石的吊灯开始念咒把它恢复原样,一副天女散花的姿势··吊灯刚刚回到天花板上,外面突然传来阿努比斯的声音:“妈,你小心点”·我回头骂了一句:“给老子回去站好”·阿努比斯讪讪地应了一声,又把身子缩了回去。
我想要从窗棂上爬下来,谁知突然脚踩了个空,连忙条件反射地去抓天青石吊灯,不料灯已经被我修了回去,一下没抓住,砰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下来,砸在了那摆得密密麻麻的盆栽上。
一声惨叫响彻学院宿舍区,一瞬间从东区到西区宿舍楼的天青石声控灯全亮了··入夜,毛巾,床榻··洛瑟坐在我身边,正在一根根细心地拔我背上的仙人球刺,床头柜上点着蜡烛。
我的脸和那些盆栽是一个颜色的··阿努比斯笔挺地站在墙角,头也没敢回··“奥西里斯,脱底裤·”·我正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操练怎么弄死阿努比斯的一百零八种方法,闻声忽然一愣,抬起脸疑惑道:“脱底裤”·洛瑟理所当然地指指我的臀部,说道:“啊,这里也有刺啊”·我的脸轰一下气血上涌,瞬间成了熟虾子,结结巴巴推辞道:“不,不用了吧,这里我自己拔好了。”
他拿过我的手往屁股上一放,似笑非笑道:“你摸得准”·一滴冷汗从脑门滴到脖子里,我干干一笑:“好像摸得准·”·他笑着无奈地摇摇头,伸手刷一下就把我的底裤拽到了腿弯处:“行了,给我看看又不吃亏,大不了我也给你看看。”
我噎得半死,却又无话反驳,心里哭了一声,直接把脑袋埋进了枕头,任由洛瑟在我身上折腾··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47 你变态·我被阿努比斯气昏了头,一直和洛瑟两人老公老婆对喊到半夜才发现过来,被白白占便宜叫了十几遍老婆,气得直想打人。
两天以后就是开学,好在洛瑟的伤势好起来非常快,就算我没有用治愈术帮他调养也超越了寻常人许多,确实有点精灵体质的意思,然后每次我坐在他身边默念咒文的时候他都会一直注视着我,双眼柔柔亮亮的,肩上偶尔还会搭着一缕光滑的红发。
他这个样子确实挺造孽的,背着阳光的时候连皮肤都透着着珠光,像是继承了神魂一样的漂亮,嘴角还含着笑,我经常不经意抬起头看到他后就被迷个半死,差点就要发生点不该发生的。
两天里阿努比斯算是整个人都蔫了,老老实实在家里呆了两天没惹麻烦,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我们突然在桌上发现了一封魔法传送的书信,打开一看是他被重新分班到了古麦这边,希望他好好加油之类的云云。
我额头青筋直跳,想到我连白天都要被这龟儿子摧残就想哭,洛瑟非但不同情我还特不怀好意的安慰我说没事,以后省了时间不用去接儿子了你轻松很多··我闻言差点掀了桌子,郁闷了好一阵最后想到朱利还是托我们的福让他逮回来的,然后愤愤不平地跑去冲澡,洗完躺在床上摊煎饼,自认倒霉。
这一觉睡醒就到了第二天清晨,莫尔伊冬天最冷的几天已经过去了,但是尽管气温有回升那么一两度,总得来说还是没差,因为天还在继续下雪,满世界都是银白色的··会魔法的人可以在冬天用魔法保持自己的体温,但是更多的人喜欢穿上冬日里新款的衣服和鞋子,然后逛街打雪仗,像下界的凡人一样。
所以我们抱着书本去上课那会儿路上放眼望去穿什么的都有,从光膀子披披风到长袖长裙到浑身上下都是毛绒的一个不缺,咋一看忒诡异··我和洛瑟在外面是夫妻身份的事情阿努比斯是不知道的,去的路上我拣了个大概给他说了一下,免得他到时候拆我台那我都不知道怎么圆这谎。
谁知阿努比斯听完以后一点也不惊讶,反而特诚恳的说道:“奥西里斯,你本来就长成那样了,变来变去也差不了多少,要不是你身高还行真没人把你当男人,你还记得我第一次遇见你时叫你什么吗”·我黑着脸瞪了他一眼,他也不怕,哼着小调一个劲儿往前跑。
古麦堡这边绝大部分都是原来的学生,也有几个被调走和新调来的,反正我是认不出来,所以觉得也没差··古麦的教室比古德那边好很多,也新奇很多,不少房间都是大得望不到边,美女也更多,阿努比斯乐得忘了形,我没办法只好一直盯着他免得他惹出事,可惜盯了一天最后还是出了事,但不是阿努比斯惹的,是洛瑟那边出了事。
今天放学后洛瑟像往常一样去戒冥书塔打工,我就带着儿子准备上街买点吃的然后回家,谁知买完东西才回到家,就看见洛瑟坐在窗口的栏杆上对着天空发呆··我有点惊讶,放下东西就走过去问他:“你怎么回来了”·他回过头嗯了一声,说:“今天没事干,就回来了。”
我有点不信,说道:“没事干也不可能就放你回来啊,打扫打扫都能忙半天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摇摇头:“没事。”
我怪异地看了他几眼,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说道:“不可能,你肯定有事,你不说我自己去书塔问·”·洛瑟闻言一把拉住我,我站住脚步回头看他,他也凝视着我,好一会儿才轻声道:“管理员给了我两个月的工钱,让我以后不用去了。”
我一惊,奇道:“什么意思你犯了什么事”·他说:“不,没有·”·我说:“那怎么就把你辞了你没问为什么”·“我问了,”洛瑟微微皱了皱眉头,回答道:“他不肯说,只是告诉我我以后可能在整个莫尔伊都无法打工了,所以他多给我一些。”
我更惊奇了,脱口而出:“有这样的怪事”·他点点头,有点不确定的道:“虽然他没明说,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猜只有有权势的人能做到这样吧。”
这话倒是有道理,但是我静下心来细细一想,还是想不出有谁跟洛瑟这样的温柔无害型帅哥结过梁子··洛瑟也不说话,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犹豫道:“我也想不出来,要不就是休,要不就是上次我们在街上惹到的那个撒泼女,不过休应该不会这么无聊的去做这种丢架的事情吧。”
他听了我的话,想了想说道:“是吧,很可能是雅格芭·”·我应了一声,大咧咧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宽慰道:“安啦,能猜到是谁就好,再说你怎么可能混不下去,莫尔伊又不归她管”·他闻言也笑了,从栏杆上跳下来拉着我往里走:“当然,也许下一份工作更赚钱,以后我养你好了。”
我忽然想起了点什么,笑道:“好像现在就是你在养我啊,我都懒得去货币宝石行兑换紫晶,口袋里却都是这边的货币,每天都不断,肯定是你的工钱·”·他不以为然地轻笑道:“你就是个小懒虫,我得每天都往你口袋里塞一点,免得你哪天出门想买东西结果没钱。”
我摸摸头:“这么一说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花的比你在书塔赚的还多来着,真是挺叫你操心了哈·”·他继续笑而不语··接下来的几天洛瑟都跑到莫尔伊城区去找工作,但是竟然都不合常理的无功而返,看着他接连着奔波一整天却得的都是无用功后我也有点生气,生气之外还有点意外的心疼他。
阿努比斯说就是雅格芭干的,她以前就拿这招对付那些没权势的漂亮的女孩和跟自己有过节的人,那些人最后基本都是混不下去,要不就是离开莫尔伊,要不就是像哈巴狗一样去找她道歉赔不是。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但是我们没证据说是她干的,另外也由于我不想动用自己的身份,就这样一直拖了近一个星期,我才在学校里亲眼见到了一次雅格芭··那天上了魔法材料课,我顺带着帮儿子折腾他的东西,上完课后搞得一手灰和黑渣,于是就准备去洗个手。
由于我平时在学校的身份是洛瑟的老婆,但是又不愿意去女厕所,所以一般都在湖边或者溪流边洗手喝水·那天我搞了一手的灰,路过厕所正准备往湖边去,谁知眼睛一瞥就看见了雅格芭穿着一袭粉红色的衣裙,细致的衣料紧紧包裹着臀部,脚上一双透明的高跟鞋,像是走T台一样踩着猫步从古麦堡分部的办公室走出来,脸上还颇雅气的架着一副没镜片的篮框眼镜。
古兰学院的人见过美女,但很少能见到这样级别的美女,雅格芭一路扭过去,基本个个人都在看她,那架势一点不比露茜茜出场的效果差··雅格芭一出现在学校,就基本能肯定洛瑟被开除的原因,从办公室出来更是肯定没好事,我死死地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这才心有杂意的回过神。
这一有心事不要紧,回神就看见了左手边不远处有个小型的洗手喷泉,于是就没多想,直径走了过去把手伸到水里··洗着洗着,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我诧异地回过头,看见了一个不认识的女生正捂着嘴拼命压下尖叫声。
我说:“你怎么了”·她更惊慌了,磕磕巴巴道:“声音也不像女生```````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说道:“我是男````````”话还没说出口就立刻想到了什么,连忙紧急改口:“男```````难道我还是男的”·她闻言这才安静下来,呆呆地啊了一声,然后开始仔细打量我。
我被她弄得郁闷,正准备快点洗完手立刻,一回头蓦然看见旁边的墙上画着一个女性的代表符号··````````女厕所··我脑门上立刻冒下来几条黑线,尴尬无比,正要走人,那个女生突然上前几步,往我胸口一摸,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叫:“你是男人”喊完就后退了一步,开始语无伦次地慌道:“我就说哪有女生长那么高,洗手的背影还那么粗鲁````````而且没有胸,你肯定是男人竟然进女厕所```````”·我尴尬地微微张开嘴,她刚才那一声喊叫声音不小,周围又都是看雅格芭看入神的人,已经有人开始颇有兴趣的看着我们指指点点,中间不乏有认出我的人。
我瞬间冷汗直流,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突然蹲下来捂着脸哭道:“我不活了,谁都说我像男人,我粗鲁、我难看、我还平胸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那个女生闻言一愣,立刻跑过来扶起我,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觉得你难看,其实你很漂亮的,就是有点高,我看了背影才误会的真的对不起”·我把脸埋在臂弯里,郁闷得心都在跟着哭,嘴上还得一直装,最后那个女生安慰了我半天,直到人群逐渐无趣的散去,这才和我一起走出了女厕所。
“那个,其实你为什么会平胸呢我觉得,那个、那个多吃点木瓜挺有效的·”·我脸都僵了,干干一笑道:“没事,其实平胸挺好的,还省布料。”
她刚刚还有点不好意思,闻言立刻正色道:“不不不,不是的,女人的胸给谁看还不是给男人看男人都喜欢波涛汹涌的那种女人,你不能这样安于现状。”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老子曾经无数次午夜梦回,梦见的都是女人的大波波,于是嘿嘿一笑,道:“对,我也喜欢胸大的女人·”·她一愣:“啊”·我自知失言,连忙解释:“我是说```````”·但是不等我说完,她突然伸手往我下面一摸,然后两个人脸色都变了,一记巴掌声以及一个变了调的女声响彻云霄。
“你变态——”·古兰学院,人声莺莺,钟声袅袅··我肿着半张脸坐在教室里面,面色漆黑,耳朵嗡嗡作响,洛瑟强忍住笑陪在我身边。
周围挤了七八圈好事的人,像是在围观恐龙展··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过去了好几轮,这才有人问道:“奥西里斯你是男的”·阿努比斯伸长脖子大声道:“他有异装癖。”
我一个巴掌抽过去,吼道:“你什么时候见过老子穿女装”·有人开口了就有人接着问,吉赛儿也跟着奇道:“那你为什么说自己是女的”·那些人同样好奇的看着我。
老子为什么说自己是女的,你以为老子想·我如鲠在喉,瞥了洛瑟一眼,脑袋里一时什么都想不起来,干脆破罐子破摔:“哎呀,因为人家是同志啦,互相喜欢了好久了,只是我们在莫尔伊人生地不熟,怕被看不起。”
周围的人齐齐了然的发出喔一声,吉赛儿听完同情的看着我回答道:“原来是这样,其实你们不用自卑的,同性恋这种事,在莫尔伊没有人会歧视的啦”·阿努比斯奋力的撇过头,肩膀依旧控制不住地笑得一抖一抖的,洛瑟瞬间入戏,极其温柔的把我脸朝着他的胸膛拉过去,拍着我的肩膀安慰道:“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一张老脸埋在洛瑟胸口没再抬起来,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说的话一圈一圈传出去一直到好奇站在最外面的人也听到了,人群这才渐渐散去,洛瑟还在像模像样的拍着背哄我,我终于长嚎一声抬起头,一拳头砸到椅子上:“啊啊啊啊啊啊”·阿努比斯笑得直接在地上打滚:“妈,你太逗了,你是想笑死我吗哈哈哈哈哈哈````````”·我破口大骂:“滚滚滚滚滚,什么几吧玩意儿”·洛瑟拍拍我的肩,无比同情的宽慰道:“起码以后不用装女人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又想哭了,哭丧着脸问他:“你说我咋那么倒霉啊”·“唔,”他没回答我的话,而是微微一犹豫,继而认真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我黑着脸苦道:“我不想回忆刚才的话,你说吧,哪句。”
“你说我们互相喜欢了好久了·”·我噎了一下,咦我刚才这么说了吗话说咋一听这句话好像内涵有点大啊不行不行,这个话不能乱说,想毕顿了顿解释道:“这不显然见的么,我不喜欢你我干嘛天天跟你混在一起”·他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但是很快恢复了吟吟的笑意,双手搭在我肩膀上认真的直视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说:“喔,那真是默契,果然你最懂我了·”·他不置可否,眼眸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亮,染上了氤氲的雾气··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48 你离开洛瑟吧·龙骑士的来源:·龙骑士在战场上是仅次于魔剑士的一个兵种,而在阶位上,则仅次于神。
它的由来传说有很多种版本,但是最多的还是狂战士戴维安与厄尔多姆龙族合体的说法··传说创世神在创造生灵之初最先创造了龙族,赋予它们神勇、威武、正义以及一切与强大有关的特质,统称为厄尔多姆龙族。
厄尔多姆龙族最初并没有那么多不同种类的龙,随着九大主神的诞生之后才被经过多年的试炼转才而衍生出了更强大或者更容易繁衍的类型,强者以神翼龙为代表··天地诞生初期的几亿年里,文明时代还未开化,人类弱小而渴望生存,对神和龙族的崇拜比现在还要高一个等级。
戴维安是当时莫尔伊学院的狂战士,属于相当出类拔萃但又野心勃勃的那种,认为人类也是创世神所创造,和神并无差别,于是为了证明自己,他想到了征服龙族··当时神学院的人都认为这他就不是要求进步了,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不管怎么样,最后戴维安还是挑战了厄尔多姆龙族的首领斯莱瑞克·这人是典型的欧洲白种人,虽然皮肤很白,谁知手却很黑,大战十几日的结果是斯莱瑞克曾经引以为傲的火焰吐息现在的威力和进水了的火柴差不多。
戴维安觉得这样战果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荣誉,转身就要离开,预备他的对手安静的死去·不料他走了没几步,脑海里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是斯莱瑞克乞求戴维安允许它光荣的战死。
戴维安没多想,同意了,但随即动手的时候发现当他手中的锋刃刺入斯莱瑞克的胸膛时,龙使出最后的力量用龙爪刺穿了他的喉咙,随着他们二者血液的融合,斯莱瑞克将它所有的力量随着血液赐予了戴维安,而戴维安也赐予了龙族人类千万年来所凝聚的智慧。
·据说戴维安后来成了战神塞克美特,是所有神族中唯一一个与龙族血液融合的神,其能力甚至超越了某几个主神··但无论怎么样这都只是个传说,反正我也没见过塞克美特本人,无从证实。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狂战士戴维安开创了非神征服龙族的先例,进而龙骑士横空出世,开启了与龙族并肩作战的道路··现在的龙骑士分很多种,在埃蒙的神翼龙,休的骨龙和我的苍穹龙之外最多的是银龙骑士和青龙骑士,毒龙和帝龙之列属于召唤兽,不会飞,所以并不归于龙骑士一类。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类似于亡灵巫师的暗骑士,精通黑魔法,大多骑骨龙,从不以正面目示人··雅格芭的父亲艾瑞克是莫尔伊的龙骑士团长,也就是龙骑士中的老大,地位高、有兵权,在莫尔伊城那就是相当于除了埃蒙之外最大的那个,就算是莫尔伊每个区的城主,都要卖他三十分面子。
或者退一万步来说,时间推后几亿年,手里有兵权的才有发言权,地盘才归谁管,谁能惹谁惹不得,大家心知肚明··所以上次雅格芭自称公主,那是真是一点也没错。
女厕所事件发生后我又一次不负众望声名远播,没几天整个学院都知道了古麦这边有个变态叫奥西里斯··我也黑着脸又解释过几遍,但是最后发现似乎没什么用,基本每个人依旧都把重心放在我男扮女装的事情上,自动选择性失忆我说自己是同性恋怕被歧视的事情。
不过后来想想也好,万一人家把重心放在我是同性恋上,那就成了奥西里斯是个变态的同性恋,还不如说我是变态好一点··就这样折腾到了五六天后,我才突然想起来告诉洛瑟我在学校见到雅格芭的事情。
谁知洛瑟听闻后丝毫不惊讶,反而淡笑着对我说道:“没事,她最多只能做到让我丢工作了,我们在学校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的·”·我奇道:“你怎么知道”·他和我说话的时候正在看书,一边头也不抬的说:“不管怎么说这里的学生都是主神推荐上来的,即使雅格芭借着艾瑞克的名头飞横跋扈也得有个限度,总不能找到主神头上去吧”·我听完了然道:“那倒也是,她上次从分部办公室出来到现在也没见有人找过我。”
洛瑟轻笑一声,说道:“不过我不太信任她的人品,这个女人对自己的魅力很自信,而且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她真的哪天去艾利巴赫找你,我也不觉得奇怪。”
我想了想说道:“她这两天都没见踪影,不会真的去艾利巴赫准备勾引我吧然后呆了几天发现我人不在又跑回来”·洛瑟耸了耸肩:“有可能。”
我闻言脑中突然浮现了雅格芭那两只沉甸甸的大咪咪,居然没来由的一阵恶寒,抖了抖赶紧不去想她,转开话题道:“你工作找得怎么样了实在不行我帮你去说说。”
他这才把脸从书里抬起来,我曾无数次发现洛瑟眨眼睛时比平常更漂亮,像放慢动作的镜头,甚至有打上柔光的效果,视线先是垂下的,睫毛扑闪,然后一点点上移,直到最后毫不闪躲地直视我的眼睛,瞳孔里有聚光的效果。
“不用了,我找到了·”·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我一愣:“找到了”·“嗯·”他点头:“是给其中一位城主的王子做魔法陪练,不必上报收税,比在图书馆要赚得多。”
我说:“不是吧魔法陪练很危险的啊,那些贵族都不把人命当命看的,我宁可你不要去我来养你好了·”·他闻言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缓缓解释道:“没事的,陪练而已,又不是去打架,我觉得我的魔法还可以,就算受了伤也不会是什么大伤。”
我断然道:“不行,不准去,我不许你受一点点伤·”·他问:“你在关心我”·我呃了一声,觉得刚才自己的临时反应有一丝奇怪,于是想了想解释道:“我当然不希望你受伤,我们不缺钱啊,再说我怎么觉得你一直有个小金库没告诉我的你应该不是没钱吧”·洛瑟沉默了一会儿,半晌突然说道:“我还是想去,不管怎么说那边也不会拿我当靶子用,我也想多一点实战经验。”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虽然轻柔,但是表情坚决,我没想到他会反驳我,也有点愣,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说道:“那行,多练练也好,我总不可能罩你一辈子,不过你要是敢受伤你就试试看,老子拔光你的毛。”
他噗一声笑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奥西里斯,我都没发现你那么色·”·我一愣,也反应过来,嚎了一声揪住他的红发就扯:“老子说的毛是这个”·果不其然,第二天放学后洛瑟就没了踪影,我本来也闲得慌准备去找个咖啡吧什么的地方一边看美女一边打工,体验一下平民生活邂逅艳遇什么的,但是最后实在放心不下家里那个捣蛋儿子,不知道我俩都走了他要搞出什么幺蛾子来,思索了半天还是作罢,老老实实回去当家庭主夫。
由于洛瑟的新工作时间不稳定,我也不好意思摆少爷架子让他回来做饭,于是每天下课后先上街买点吃的先备着,然后自己拿学院配送来的食物练厨艺,练了差不多半个月后煮的汤已经能不皱眉头的喝得进去了。
今天也一样正在厨房里乌烟瘴气地折腾着,突然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刚想擦擦脸出去开门,阿努比斯就先一步飞奔出去:“我来我来肯定是我的宝贝华希莲”·我不知道谁突然来拜访,来不及问他华希莲是谁,也好奇的关了火看着门口,阿努比斯猛地一下把门拉开,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我一愣:“露茜茜”·阿努比斯瞬间张大了嘴:“我的天```````梦中情人小姐·”·露茜茜看着阿努比斯嘿嘿笑了一下,然后抬起脸对我说道:“奥西里斯,我有事情想对你说。”
我啊了一下,问道:“什么事”·她说:“这个```````一句话说不清,是关于我最近帮你占卜的结果,你跟我出来一下吧。”
我眼角抽了抽:“你算出来的东西能准”·此话一出口,露茜茜原本还有点一本正经的脸瞬间红了,杏眼圆瞪:“当然准了我从来不出错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性”·我最怕女生发火,都不知道怎么哄,连忙打手势求饶:“准准准,我这就出来。”
阿努比斯的眼睛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露茜茜,口水哈喇的··我跑到洗手间拿水冲了冲手和脸,就和她一起走了出去··露茜茜长得漂亮,这是大众认定的事实。
莫尔伊美女很多,但是如果真的要统计一下晚上入男生梦境几率最高的女生,不出意外那是非露茜茜莫属·我第一次在亚特兰蒂斯醒过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做梦,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看见了露茜茜,因为这货实在太好看,很有灵气,仿佛不应该在现实中存在一样。
后来我也见过许多人鱼族的美人儿,但很少有比露茜茜漂亮的,而且她比较缺心眼儿,不傲,有点傻看着就分外讨喜,男人都喜欢··但是由于此人实在太不靠谱,我认识她这么久竟然也不心动,甚至还不如对在外面打工那个男人来电。
雅格芭的外貌则属于那种标准女神型的,电眼红唇锥子脸,身材凹凸有致,优雅、贵气,外加有钱·有了这些条件后嚣张跋扈不讲理那都是小事,有句话说男人既喜欢清纯的女孩,也喜欢狂野的女人,其实是没错的,如果哪天雅格芭真的堂而皇之出现在古兰学院读书,那露茜茜的追求者估计要少一半。
但是现在没有雅格芭,我和露茜茜并肩走在街上,感觉路边男生一道道有质感的目光刷拉拉扎过来,犹如芒刺在背··走了好一阵走到一个人烟比较稀少的地方,我刚想问,露茜茜先一步开口说道:“奥西里斯,你要小心洛瑟。”
我一惊:“你说什么”·她知道我和洛瑟关系很好,好像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蹙起眉头想了想,才说道:“是这样的,我不是说洛瑟对你有威胁```````是那天我好奇偷偷占卜了三年后唤醒太阳神埃蒙的结果。”
我说:“结果怎么了难不成洛瑟还是太阳神了”·她犹豫了一下:“不是,占卜的结果是好的,太阳神埃蒙觉醒回归,但是我在占卜画面中还看见了你。”
我奇道:“看见我不是很正常吗我也要去的啊·”·她摇摇头,面露忧色:“不,我看见当时天地间一片金光,分不清海水和森林,埃蒙殿下光芒万丈地从艾利巴赫上空走下来接受子民的膜拜和迎接,然后```````他怀里抱着你。”
我咚一声栽了下去··露茜茜蹲下来关切道:“你腿脚不太稳吗”·我趴在地上摆手,冷汗滴答:“我腿脚很好,你接着说。”
她喔了一声,就着蹲着的姿势坐下来,与我平视:“我这么说你别生气,你和埃蒙殿下的爱情纠葛其实神族的人都知道一点,要说他觉醒后抱着你走下来倒也不是特别奇怪,毕竟爱人情深嘛,只不过诡异的地方是你受了很重的伤,全身上下都是血,嘴唇都白了像是救不过来一样。”
我心里在嚎,受伤根本不奇怪他抱着我才诡异好吧露茜茜你分得清楚主次关系吗·不等我接着腹诽,她又说道:“不过为什么说和洛瑟有关呢``````话说回来我发现埃蒙殿下和洛瑟长得其实挺像的,啊不对不对不是这个事```````”她傻兮兮地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才回过神:“然后我又在水晶球中看见一个画面就是洛瑟一直抓着你,很不开心的样子,而且你不觉得洛瑟的实战能力强得有点诡异吗就好像身经百战一样我怀疑你身上的伤就是被他伤到的最后看起来真的好严重啊,埃蒙殿下一路走下来,地上就滴了一路的血,像是金子中盛开的红玫瑰,美丽又绝望。”
作者有话要说:此处参考了广义厄尔多姆龙族的来源·☆、chapter49 定情信物·我哽了一会儿,说道:“嗯,我现在确实挺绝望的·”·露茜茜一脸迷茫的望着我,半晌抓了抓头:“难道你高兴疯了”·我说:“他回来我高兴什么”·“```````”露茜茜闻言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送走露茜茜以后已经不早了,冬天的黑夜又总是来临的特别早,等我走到宿舍门口时天已经全黑了,我不知道洛瑟回来没,刚想推开大院的铁栏栅,一个男声冷不防从身后幽幽叫了我一声:“奥西里斯。”
我吓了一跳,转过身奇道:“你怎么来了”·休无声无息站在我身后,猫儿眼一样的瞳孔在黑暗中有些迷离:“嗯,我来找你说点事。”
我更惊奇了:“敢情今儿我就是个香饽饽是吧,谁谁都来找我”·他闻言眉头一挑:“哦还有谁来找过你”·我说:“没什么,你不会也要来告诉我埃蒙三年后觉醒成功了吧”·“埃蒙觉醒”休重复了一遍,脸色突然有点阴沉:“你听谁说的”·我说:“我听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跟我说什么”·休本来还想接着问,蹙着眉头欲言又止了一会儿,硬生生把话压回去道:“那个阿努比斯,是你捡来的”·我心里一阵郁闷,他问阿努比斯做什么难不成他真的恋童,现在遇上阿努比斯转而移情别恋了·见我没说话,休轻轻叹了一声,双手搭到我肩膀上,认真的凝视着我字字清晰道:“奥西里斯,这个小孩你不能要。”
汗,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像二十一世纪那些经典桥段·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什么话啊,我为什么不能要我要是现在扔了他和当初没伸手帮他有什么区别反而像拎高点再扔更加不人道好不好”·休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也不再是漫不经心的,他说道:“我不管你怎么样,给他钱让他走也好,托付给别人也好,总之你不能要他。”
我有点生气:“你是不是也闲的蛋疼跑去占卜占出来阿努比斯砍了我几刀还是捅了我几下一个要洛瑟离开我一个要儿子离开我,你们把我架空算了”·他闻言睁大了眼,喃喃道:“有人要洛瑟离开你”·我又听见一遍要洛瑟离开,心情越发堵得慌,挣开他的手愤愤道:“对你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什么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他们不是好好的吗就算他们捅我几刀又怎么样我又不会死我乐意你们爱看看,不看滚”·休上前一步又拉住我:“你别生气,冷静点,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冷笑:“那不然你什么意思啊”·他无奈地扬了扬嘴唇,道:“我什么都还没解释呢,你冲我发那么大火又是什么意思你生气和我说的话根本没关系,你就是不想洛瑟离开而已”·轰一声闷雷在脑中炸开,我呆呆地愣了半晌,才开口发出一个单音:“啊”·他见状脸色逐渐冷下来,半晌也嘲笑道:“你不是说自己是直的吗可我怎么觉得你爱上人家了呢”·我断然道:“不可能。”
他闻言勾起嘴角讽刺地淡笑道:“我希望是这样,要是给我发现你对别的男人动心我立刻抓你回去上了你·”·我说:“那也看你有没有那本事,没有别放大话,小心到时候圆不回来。”
休嗤了一声:“好像你很希望试试看”·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半丝的火药味,自从休推测到我发火的原因后也开始不依不饶,醋味和战斗力十足,我一个小时里被知晓了太多不愿意接受的事情,委实心情不好,也不想跟他继续纠缠,随便应付了两句后转身就进了院子,随后开门进了屋。
一进门,阿努比斯就从朝向大院的窗户口飞快地转过头,一本正经的控诉道:“奥西里斯,你脚踩两条船·”·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骂道:“两你麻痹,老子一个脚趾一条船”·他诧异道:“那你的菊花还好么”·我怒目圆瞪,险些几道冰棱甩过去把他钉在墙上。
阿努比斯立刻噤声,好一会儿才目送我转身走进厨房··我心里好乱,是一种空荡荡的无助,那些画面刻意不愿意去想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在脑海中·洛瑟几乎就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想象没有他的日子我要怎么过,一个人的餐桌,一个人的沙发,一个人的果盘,一个人的大床```````只要我一想到这些就会觉得无比沉闷,没有原因,这样的依恋性是否已经过了头·我还在乌七八糟的想些什么,厨房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戏谑的好听男声:“宝贝,你再这样煮下去厨房就要着火了。”
我啊了一声回过神,一看手里的那锅鸡汤快要被烧干,铁锅兹兹地冒着浓烟,连忙手忙脚乱地关上火,这才回过头··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洛瑟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红发软软地搭在左肩,眼眸一闪一闪的,像个魅惑人的妖精。
他弯着眼睛半无奈半开玩笑道:“我觉得你真的只适合漂漂亮亮的坐在王座上等人伺候,这样对谁都好·”·我不想让他看出我的异样,撇撇嘴道:“你行你来啊,我这是帮你分担家务,以后哪天累得半死不想动的时候别来求我。”
他闻言笑得更开了,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半哄半推的把我推出厨房,然后按到沙发上··“原来你把厨房搞得一团污黑还是在帮我忙了”·我望了眼厨房,老脸微微一红,低骂道:“起码现在煮的汤能喝了啊,今天是意外么``````”·他噗嗤一下,伸手到我身侧拉亮了一盏灯,然后又像往常一样柔情四溢地凝视着我。
洛瑟的目光犹如两道有实质的热光,投在我脸上就像夏日午后的烈日在晒一样,没多久我的老脸就变得一派火红··靠靠靠靠靠,他看我,我脸红个什么劲儿·过了好一会儿,我咳了声打破沉寂道:“那个,今天上班还好么”·他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压着嗓子问道:“你老看我干什么”·他偏过头眨了眨眼,轻声道:“想看·”·我说:“我不是给你永生了吗想看多久都能看多久,怕什么。”
他若有所思地勾起一抹笑容,说道:“如果真的能看那么久,那也什么都不怕了·”·我哈了一声,道:“敢情看我还能变得勇敢的那我的画像以后可以贴门上当门神了。”
洛瑟不知道门神是什么,但也不疑惑,而是反问道:“奥西里斯,我们可不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我想都不想就说:“当然可以了。”
洛瑟闻言从怀里摸出一个微微闪着细碎金光的东西,然后弯起眼睛柔声道:“奥西里斯,把手给我·”·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有点疑惑地把手放到他手上,他轻轻握住,然后把那个东西套上了我的手腕。
我一愣,好奇的举起手过头顶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这是一个形状不规则的手镯,看起来弯的还挺有美感,微微闪光,色泽像是金属,但质感又像水晶··我说:“这是什么”·他握着我的手腕摩挲了一会儿,说道:“是从海底找回来的那两块东西。”
我讶然地指着自己的手道:“怎么变成手镯了”·洛瑟解释道:“我研究过它们,发现这两块东西蕴含着很大魔力,但是无法被提取或者转化,我想这样的东西也许会对你有用,就把他们屈伸锻造成了这个形状,方便你戴。”
我摸了摸那个手镯,凉凉硬硬的,手感还不错,于是就也很受用的收下了,笑道:“你厉害,怎么锻造的”·他也笑了笑:“挺简单的,这个东西硬度不是特别高,用钻石的工具就能塑型。”
我说:“那也塑得蛮好看,比我那些镯子链子都好看·”·洛瑟闻言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道:“那你以后就不要摘下来了,一直戴着·”·我好笑道:“还一直戴着啊定情信物”·他听完收起一本正经的神情,轻笑道:“哪能把这个当定情信物用```````定情信物得有一对呢,这可只有一个。”
我说:“那简单,我也送你个东西呗·”说完想了想,道:“不过我的饰品全给儿子败光了,以前还有那么几个挺喜欢的```````要不亚特兰蒂斯之心送给你算了。”
他一愣:“亚特兰蒂斯之心你也舍得送”·我满不在乎的抿了抿嘴:“如果是你的话,舍得·”·他闻言笑着摇摇头,一边卷起我一缕头发一边说:“就算你舍得我要来也没用,不如剪一段头发给我吧。”
我眨眨眼念咒变回原样,大方地一撩头发,蓝毛甩得满天飞:“随便剪”·他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缕发丝,指尖闪过一抹极细的光刀,长发应光而断。
洛瑟收好我的断发,然后满足地说道:“饿了没我去做饭·”·我连忙说:“今天也买了吃的了,厨房的东西都被我败完了。”
他露出一个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转身去叫儿子出来吃饭··但是这样的正常日子没过几天,在第二次学生对战之后不久我和洛瑟再一次被卷入了和雅格芭那个女人的撕逼大战中。
但首先倒霉的不是我们,而是露茜茜那个傻妞儿··雅格芭高调而优雅地转入古兰学院进修,据说是暂时辞退了家教御用魔法师,进到学院的第一天就瞄上了露茜茜。
女人的心理确实搞不懂,尤其是雅格芭这样的·露茜茜曾对我说她觉得世上没有坏人,因为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下意识的对她很好,不忍心伤害她,假如她有什么事需要人帮忙,几乎都会一呼百应,所以她觉得身边的人都和善而友好,以至于她自己也变得对人很亲切。
可雅格芭不同,即使已经这样美艳动人,却依旧善妒,不依不饶,甚至机关算尽··我对露茜茜说算了,男人大部分都这样,下半身动物看到了艳丽的皮囊就很少会去思考她背后的人格,那些风言风语也不用管,知道你的人不会怀疑你。
谁知露茜茜听完却摇了头,一本正经地说:“除非你不需要你所生活的环境的认可,否则你就应该从别人的嘴里重新认识你自己,然后去改·”·我听了竟然破天荒地觉得挺有道理的,但是也没深想,因为脑细胞不够用。
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50 bitch is bitch·第二次学生对战就比第一次熟门熟路得多了,时间居然也就这样不知不觉过去了近五个月,天气也渐渐从严冬变成了初春。
这里大部分人都是魔法底子很好的人,在这里从头开始学初级魔法只是一种夯实基础的过程,大约在两个月后都开始了中高级魔法的训练,大家水平进步得很快,上一次我和洛瑟的评测结果都很好,我自己无所谓,主要比较关心他,这次依旧如此,打得很轻松,结果应该不出意外也不错。
对战结束的几天照例都是休息,也有部分原因是学院高层要仔细辨析学生的水平,逐步确定哪些学生在两年后需要重点培养··对战过后我和洛瑟纷纷极有默契的甩掉儿子跑去了爱琴海海岸边晒太阳度假,然后到了半夜的时候这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三掌长的细木头瓶子,咋一看挺别致,打开一闻居然是精灵酿的红酒,用的是古蓝索亚盆地里的黑瑰香葡萄,一股带着花香的诱人葡萄味瞬间弥漫了半个海岸。
我乐的口水直流,屁颠屁颠去找树叶子,可惜爱琴海附近没有卷桉树,好在洛瑟和我都不挑,最后找来了两个高脚玻璃杯子,凑合着用了··洛瑟给我倒了酒,润红的酒液浸入晶莹的杯中,红色缓缓铺展开来,渲染了整个透明的空间。
他只倒小半杯,缥缈与朦胧的美借着月光浮现在杯中,芳香迷人··我躺在沙滩上数星星,听着海浪拍打礁石和涨潮退潮的哗哗声,不知不觉就喝了两三杯·酒很烈,后劲也足,于是醉眼朦胧地去看洛瑟。
洛瑟同样喝了两杯,但是脸没红,神色很正常,手里正拿着红酒杯把玩,不知道在想什么,银白的月光投射在玫红色的液体里荡漾出璀璨的反光··我看得有点愣神,视线像是牢牢钉在了他身上移不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问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我没头没脑地问道:“这酒你哪买的好喝。”
他的眼神迷离了一瞬间,缓缓开口答道:“前几天陪金主去收服朱焱,路过艾利瑟安就下去问精灵的朋友要了一瓶·”·我喔了一声,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倒进嘴里,觉得脑子愈发烫的厉害。
洛瑟把酒杯放到一边,然后把我拉过去,突然居高临下地说道:“奥西里斯,接吻·”·我全身都烫得迷糊,但闻言还是一惊,说:“你怎么这么凶”·他微微眯起眼,回答道:“你的重点不在接吻上,而在我的态度上,说明其实你愿意接受我的是不是”·我啊了一声,还没来得急回答,嘴唇一疼,就被湮没在了迷乱的长吻中。
我曾经也和女生接吻过,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洛瑟不一样,他的香味,他的触感让我没有办法保持清醒,我曾一度迷失在他温暖奢靡的怀抱中渴求着彼此,他也毫不吝啬的给予。
一种欲火中烧的难耐感逐渐变得忍无可忍,于是遵从自己的本意扑到他身上去扯他的衣物,他几乎是立刻同样疯狂地回应我,几轮意犹未尽的吻下来后彻底压到了我身上。
我一向不相信所谓的酒后乱性,觉得其实那本来就是两个人想干的,只是喝点小酒找个借口,所以现在我也无法解释我和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索性我实在被烈酒上脑弄得稀里糊涂,到后来发生了什么也完全不知道,只觉得身下有个地方很疼,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血气,然后听着自己的声音从哭泣逐渐到呻吟,随后慢慢变成讨饶,时不时夹杂一声幼猫似的尖叫,飘散在海岸边,最后没入漫漫长夜。
在我完全失去意识之前,迷茫中听见洛瑟喘息着低声对我说:“奥西里斯你醉了,等你醒来以后又会忘记,你就这样不能面对自己吗```````”·等我再次宿醉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又不负众望地把四天的假期睡掉了三天,而且还刚刚才退烧,我奇怪得要命,问洛瑟我怎么会发烧难道哪里受伤了·结果洛瑟听完后一脸诚恳的告诉我:“奥西里斯,你喝多了我拦不住,不小心撞到礁石上撞伤了。”
我一惊,说道:“我还撞礁石啊”·他嗯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还拿着酒杯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够了够了喝不下了。”
我额头滴下一滴冷汗,结结巴巴说道:“这,这样啊,后来呢我没干什么挫事吧”·洛瑟摇了摇头:“没有了,就是追着一只螃蟹干杯,螃蟹不理你,你把他踢海里去了。”
我尴尬得老脸通红,连忙打手势让他别说了,然后捂着额头欲哭无泪··假期的最后一天很快又被我二二糊糊消磨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正常上课,我们才发现城堡门口有点不对劲儿,出乎往常的热闹。
我天生好挤人堆,当即拽着洛瑟往里面凑,才挤进去看了一眼里面的人,立刻又跟见了鬼似的退出来··“操你妈了,她怎么来了”·洛瑟微讶道:“谁雅格芭”·我拽起他和阿努比斯就往前走,一边低声骂道:“我X她马勒戈壁了的,她有毛病是不是烧她件衣服能追到这来怎么不见她找她的侍卫算账”·洛瑟吃吃地笑了,也边走边说道:“也不完全是吧,像她这样的人最后肯定也会去竞选新神,再好的家教魔法师也不会比古兰学院的教授更好,最近学院里多了不少贵族的。”
我说:“那也麻烦,我一想到她头就疼,烦死了·”·他闻言淡淡笑道:“行啊,那我帮你杀了她·”·我抖了抖,掐了他一把:“我先杀了你信不信”·说着拐了个弯,三人就到了教室门口,我从后面走进教室一屁股坐到了后排的老位子上。
但是坐下来没清净多久,雅格芭就前呼后拥的到了教室门口··一如既往的水晶高跟鞋和呼之欲出的身材,鼻梁上却假惺惺地架着一副钻石镶边的蓝框眼镜,看起来分外秀气的外貌在我眼里变异成分外招厌。
我心里嫌恶的不行,不动声色地往洛瑟身边挪了挪··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雅格芭站在教室门口朝里面示意性的微笑了一下,然后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当经过露茜茜身边时眼神微微一变,继而默不作声地皱了皱眉,踢着小碎步走到了另外一边,撩起短裙坐下,随后无限高雅的轻轻甩了甩自己的卷发。
然后她的眼神在甩头发动作的一瞬间看见了我和洛瑟,蓦地一僵,立刻咬紧了牙,但控制住了没露出怒意··我下意识的撇开头,就当没看见她··第一天还算相安无事,但是没过第二天,露茜茜就触了霉头。
我从来没和别人提过和雅格芭的烂账,露茜茜当天便很友好的跑到了雅格芭身边问长问短,雅格芭也没什么表示,同样笑得很友好·第二天雅格芭依旧穿了一身紧身的短裙,低领毛绒边,衣料看起来价格不菲,脖子里挂着一颗色泽璀璨的吊坠。
露茜茜一眼就看见了那颗吊坠,当即低声赞叹道:“这项链真漂亮”·两个美女在一起,几乎整个教室的男生眼珠子都瞟向她们,雅格芭掂了掂那颗坠子,神色自若地说道:“还行吧,我也挺喜欢这个的,据说水神殿下的亚特兰蒂斯之心也是这个材料。”
阿努比斯闻言立即啧了一声,嫌弃道:“老妈,你的亚特兰蒂斯之心原来这么没档次啊·”·阿努比斯这边话音未落,露茜茜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不是啊,亚特兰蒂斯之心不是这个材料的。”
噗,我心里差点没笑出声来,雅格芭的脸色微微一红,说道:“你又没见过亚特兰蒂斯之心怎么就知道它的材料了就算你是人鱼一族见过几次水神殿下,也不用这样套近乎吧主神是我们可以近距离亵渎的吗”·周围几声低低的嗤笑声,很快有人开起了露茜茜的玩笑:“露茜茜,你和奥西里斯殿下那么熟,以后可要竞选上伊西斯的神位呀,否则岂不是圆不了话”·露茜茜呆呆地啊了一声,小脸一红,不说话了。
下午的课是魔法实践课,大部分人都在衣物室换了魔法袍以及收好了昂贵的物品,这才下场地练习魔法··照例魔法实践课上完后就是放学,我和洛瑟才刚刚穿回自己的衣服,隔壁的女衣物室里就传来一声惊呼。
我和洛瑟分别怪异地对视了一眼,走出去一看,只见女生衣物室那边围了一圈人,中间是神色焦灼的雅格芭,正在一遍一遍的翻自己的衣物柜··我随便拉了个人一问,才知道雅格芭那条被露茜茜称赞过的颇贵重的项链不见了。
一个女生在旁边劝她:“别找了,都翻了好几次了,肯定不在柜子里·”·雅格芭急得泫然欲泣,语无伦次道:“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放在这里的,这个项链很贵重的,是我父亲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露茜茜也劝她:“可能丢在练习场了,要不要我陪你去外面找找”·“不可能”雅格芭急得有点不顾形象:“我很清楚的记得我是摘下来放在这里的,是相信大家才不锁柜子的,没想到古兰学院也会有小偷”·另外的那个女生闻言说道:“那你找找别人柜子呗,说不定被人捡走了呢。”
露茜茜反驳道:“捡走也会交给学院失物处的,怎么能随便翻人家柜子呢”·雅格芭又翻了几遍自己的柜子,最后缓缓停下来,环视了一眼四周郑重道:“我相信大家不会偷东西的。”
外面起哄声四起,还有幸灾乐祸的吹口哨声··“公主,你就搜一个呗,真没偷的人还怕被搜不成”·“是啊是啊,能找到就最好了。”
雅格芭闻言面露犹豫之色,好一会儿才抬起脸轻声说道:“那```````我翻一下大家的柜子可以吗”·回应她的是一片随意的杂乱声。
雅格芭咬着红唇眼神闪了闪,然后对着围观的女生屈膝行了个礼:“对不起了,这条项链对我来说很重要,所以希望大家多多包涵·”说完就站直身体,率先打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柜子。
什么都没有··再开,没有;再开,还是没有··一直到开了七八个,依旧什么都没有··雅格芭一路开过去,最后停在了露茜茜的柜子前,众人的目光也随着她的动作停住,等待着下一步的结果。
我的心底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正想说话,雅格芭就猛然打开了柜子··然后她本来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露茜茜也瞪大了眼··“怎么会在这里”·露茜茜后退了一步,直愣愣的看着雅格芭,连连摇手:“我不知道啊我没偷,我真的没偷”·雅格芭微抖着从柜子里拿出那条项链,不可置信地颤声道:“我那么相信你,连魔法课都陪你一起练习,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就算你真的很喜欢它,告诉我一声我买一条送给你都可以,可是你知道这条项链对我的意义吗”·露茜茜辩解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有人捡到了随便塞了个柜子啊我没偷就是没偷,你搞搞清楚再说好不好”·露茜茜话音未落,立刻有别的女生阴阳怪气道:“还能有谁呀,今天也只有你夸过人家雅格芭公主的项链了,你没瞧上还有谁瞧上”·另外立刻有人附和道:“就是,就算没放好掉了出来,你和雅格芭的柜子那么远,塞你这里说不过去吧长得漂亮有什么用,都穷疯了吧”·“不都很明显了吗刚才是谁拦着不给开柜子检查的”·露茜茜的脸色在一片窃窃私语中一阵红一阵白,我想站出来替她说句话,谁知却被洛瑟摇着头拉住了手腕,最后眼睁睁看着露茜茜在一片控诉声中夺路而跑。
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51 辛迪瑞拉·我回头瞪他:“你拦着我做什么”·他淡淡道:“你又没有证据,帮腔只会给她更加难堪。”
我沉默,拳头不由自主握紧,转而看向雅格芭··雅格芭没什么反应,捧着那条项链被围在一群人中间,眼神望着露茜茜跑走的方向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其实只是一条项链而已,我不应该```````”·马上有人打断她:“哎呀雅格芭公主你可不要自责,要不是你我们还看不出来露茜茜那个女人竟然这样没人品呢”·我暗自嗤了一声。
第二天上课之前我还特意看了看露茜茜,眼睛有点红像是哭过,不过总的来说还好,吉赛儿陪在她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逗她开心··我轻出一口气,正要坐下,却发现自己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张请帖,眼珠再一瞥,发现洛瑟桌上同样有一张。
洛瑟淡然地拿起那张请帖扫了几眼,我也拿起来一看,发现这是一张舞会请帖··烈龙之舞··我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是赛特的夏伊城每隔三年才会举办一次的贵族舞会,三年前我刚刚归位的时候去了一次,因为完全不会跳舞最后被人当成了傻逼,掐指一算确实是今年的这个时候。
请帖上写了由于夏伊城的贵族大部分都在古兰学院进修,于是赛特殿下这次准备将舞会移办至古兰学院内,顺便邀请了所有在校的学生··周围都是兴奋议论请帖的声音,我看完扬了扬手里的请帖问洛瑟:“去不去”·他说:“去,怎么不去”·我笑道:“原来你对跳舞感兴趣啊不过我可不会,到时候你可别找我去出丑。”
洛瑟说:“不,就是想看看老跟你过不去的赛特是什么样的·”·我噗一声笑出来:“敢情开学典礼的时候你没看见赛特他发言那么久你都看谁去了”·他不答,拉着我在他身边坐下,然后开始望着水幕的黑板发呆。
哎,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家伙最近好像比较喜欢发呆,特别是从爱琴海边回来以后··舞会是三天后,阿努比斯也同样收到了请柬,但是这次他居然破天荒地拉下脸说不去,我猜想他估计是失恋了心情不好,于是也没多想,把洛瑟新发的工资拿了点给他叫他自己去玩,然后和洛瑟两人低调的去了舞会。
舞会举办古兰学院的银色莱弋大厅,虽然称之为银色,但实际上富丽堂皇的大厅四处金碧辉煌,刻着复古花纹的琉璃柱上有闪烁着清冷金属光泽的流畅花纹,看起来奢华无比,高高的天花板上吊着苍蓝色的精巧的水晶宫灯,光线暗淡温和,像是低低垂下的天鹅绒的蓝色帷幔。
珠帘后面的乐器手各自演奏着自己擅长的乐器,竖琴和钢琴以及很多我叫不上名字的美妙音乐在空气中疾缓不同地响起,就给人一种迷离恍惚的感觉··我们到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了,许多贵族名媛和公子穿梭旋转在迷离的灯光和端着酒杯的侍者中间,酣歌妙舞,纸醉金迷。
更多的人则是在企盼如今的五大主神之首的火神赛特殿下出现在舞会上,好一睹其尊容,不过赛特还没来··我不敢喝酒,要了一杯果汁坐到了角落里,预备看看舞会的后续发展。
谁知刚刚坐下,就有一个不认识的贵族打扮的男人走过来恭敬地对我做了邀请的手势··我茫然地拿着果汁摇头,指着自己的胸道:“我是男的·”·不料那个男人没有转身走开,反而把手伸得更近了一点,然后抬起脸朝我笑了笑:“没有关系,我知道。”
我噎了一下,刚想说我不会跳舞,洛瑟的手就伸了过去不轻不重地回绝了那个人的邀请:“对不起·”·说完猛地一下把我拉起来,一只手揽着我的腰就转进了舞池。
我浑身一僵,垮着脸抬头看他:“我不会”·他依旧死死地揽着我,淡然地回答道:“没关系,我也不会·”·我后脑勺上挂下来一滴冷汗,低声急道:“我们俩是男的”·他闻言冲舞池里扭动的人群努了努嘴:“也有很多男人和男人在跳舞啊。”
我下意识扭过头一看,险些没晕过去··有没有搞错啊真的时不时能看见一对男男或者女女在共舞,一点没不好意思,话说神话时代搞基就这么流行了·我在舞池里胡乱转圈圈,很快就发现洛瑟其实会跳舞,但应该基本没跳过,动作一开始有点生疏,不过马上就熟练优雅了起来,带着我在人群中缓缓移动。
他的手掌修长而细软,不想居然能差不多握住我小半个腰,温暖的感觉渐渐随着脚步的移动变得有点像触电一样,酥酥麻麻的·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也不由自主握紧了他的肩膀。
感觉到了我的异样,洛瑟低下头轻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我避开他的视线,摇了摇头··跳了一会儿,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忽然一下安静了下来,然后往左右两边分开站好,奏乐声戛然而止。
洛瑟也拉着我转到一边,刚刚站定,就看见门口一个火红色高大身影气势威武地站着,身后跟着一大排统一银色装扮的侍卫,门口不远处停着一只神情倨傲的鹰面狮身兽,再后面是一大排天马和贵族马车。
我缩了缩,把脸埋进阴影里··洛瑟还是揽着我不松手,眼神毫不示弱地直视在万众瞩目下一步步走进来的赛特··所有的人都屏息而恭敬,朝赛特行礼,似乎除了洛瑟都只敢用余光瞟他。
我刚想叫洛瑟低头别看了,他就先一步有点不屑的撇过了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赛特很快经过我的身前,带起一股风,头也不回··直到赛特站到了舞会的最高台上,所有的人都抬起了头,我也才跟着抬起来,然后就听到一个侍卫字正腔圆的声音。
“感谢大家应邀参加赛特殿下三年一办的烈龙之舞,殿下将照例邀请在场的一位美丽的女士共舞```````”话音未落,底下立刻响起一片女人的尖叫声和哗然声。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那个侍卫微笑着打了个安静的手势,继续说道:“那现在就请各位美丽的女士们按顺序站好,究竟今天谁能有幸被殿下垂青谁能成为舞会女王让我们拭目以待”·几乎所有的贵族女人在侍卫刚刚说完后就纷纷迈着极其优雅的小碎步快步排成两排,兴奋异常。
我啧了一声,心想赛特架势还真大,搞得跟选妃似的··赛特从高台上慢慢走下来,银红色的披风随着他走路带起来的风飞舞,轻声作响,这样一看还真挺有型的。
说实话这里再场的女人都不错,起码没有大妈级别的,即使有大妈也保养得跟二八少女似的,从外表上根本看不出来,跟着赛特的步伐纷纷朝他屈膝行礼·赛特跟阅兵一样一个个扫过去,一直面无表情,也没看见哪个眼前一亮的样子。
两排美女,从头到尾走了一圈,赛特一点都没点··就在我正疑惑他是不是要随便抽一个的时候,门口突然闪现了一抹粉红色的衣裙,一个戴着羽毛面具身材极其曼妙的女子手握毛绒折扇踟蹰地站在那里,像是迟到了想进又不敢进来一样。
该露的全露了,不该露的全都遮起来了,有意思··赛特感官灵敏,自然没错过那抹衣裙,立刻微微回首,然后眼睛一亮··在场的所有看见赛特表情的人都知道前面那两排美女算是没戏了。
就果然见赛特很快转过身,然后朝门口走去,向那个迟到的女子伸出手:“美丽的女士,我能有幸邀请你跳个舞吗”·那个女人有点惊讶地用折扇恰到好处地掩住口,然后很快就把自己的手放到了赛特的手上,不失优雅地微笑道:“当然,应该是我的荣幸,殿下。”
神的感官敏锐,我也不例外,即使隔得很远,那个女人一说话我当即就分辨出了她的声音,那是雅格芭··不得不说,高官就是有水平··知道怎么在万花丛中艳色殊众,将现未现。
绵长的音乐声不失时宜的响起,赛特搂着雅格芭翩翩起舞,旋转、踏步,万众瞩目··所有人都跟着音乐在无边大的舞池里重新起舞,洛瑟也把手伸到我眼前,不明所以地露出一个微笑。
我无奈得要命,本来想拉他到一边去,谁知这货保持着邀请的姿势雷打不动,半晌只好尴尬地把手交上去,又磕磕绊绊进了舞池··洛瑟的手依旧搭在我的腰侧,还用意不明的时不时捏两下,我瞪着眼珠子踩他一脚他就消停一会儿,然后没多久又开始摩挲,反复几次后我就极其恐怖地发现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涌,下面的感官开始苏醒。
我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连连狠命踩他,直到把他踩得长眉微蹙才罢脚··“别摸了”·他诧异道:“你怎么了”·我瞪他一眼,兀自甩开手快步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以免被人看出来。
洛瑟很快跟过来,站在一边关切道:“到底怎么了”·我闻言气不打一处来,低声骂道:“你他妈捏我腰干什么”·他眨眨眼,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摸着下巴故意问道:“我是很正常的搂着啊。”
我眼睛差点喷出火来,脑子一抽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到我裤裆上,咬牙切齿道:“现在怎么办”·他继续冲我眨眼,看起来极其无辜,然后就着背光的地方坐下,接着把手伸了进来。
我吓得跳了一跳,捂着底裤急道:“你干嘛”·他把食指伸到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眼神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热闹的舞池和人影重重的休息酒区,缓缓说道:“乖,自然一点,那么多人。”
我没想到他胆子那么大,脑子瞬间当机,僵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任由他在里面肆虐··恐惧的刺激触动着脆弱的感官,我一边极度害怕被人发现而拼命瑟缩,一边触电般感受着一波一波烟花突突绽放般的快感,矛盾得几欲疯狂。
一刻钟后洛瑟猛然恶作剧般重重几下,我还没来得及阻止,脑中突然一片空白,一股奇异的舒适感涌入四肢百骸,没忍住··下面热热的,我攥着他那只罪魁祸首的手喘息着狠狠道:“给老子等着,回去弄死你。”
他挑衅般扬起眼角,刚想说句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洛瑟,奥西里斯,你们不去跳舞吗”·我和他手上还都是没洗掉的白色,两人齐齐一愣,我的目光呆呆地越过洛瑟的肩膀去看那个说话的人。
那是一个半神的同学,但是我没注意过,叫不出他的名字··他见我和洛瑟都不答话,疑惑地越过洛瑟走到我面前,然后就惊了:“你,你们不会吧```````”·我立刻急中生智,把手张开放到嘴边:“刚刚掉了颗荔枝果浆夹心的巧克力在那,啧啧啧夹心都流出来了。”
说完伸出舌头把手上的玩意一股脑卷了进去·然后用眼角去瞟洛瑟,只见他淡淡一笑,也毫不犹豫把手上的东西含进了嘴里,还微笑着道:“味道不错,你也可以尝尝,还有别的口味。”
那个人有点反应不过来,愣头愣脑地啊了一声,然后搔搔头道:“不愧是赛特殿下的舞会,连巧克力都有那么多果浆,我也去吃一颗好了,你们记得去跳会儿舞哦,可有意思了。”
说完四下环顾了一下,一步一回头地走了··我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洛瑟还不怀好意地凑到我耳边呼了一口气,轻声道:“嗯,是有果香味。”
我劈头盖脸一锅贴抽过去··午夜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旋转的人群中最惹眼的那对突然停下,我仰起头漫不经心地看过去,只见雅格芭看起来很是犹豫地连连往门口退,赛特疑惑地连忙追上去,我正奇怪她要干什么,就看见雅格芭颤着声音从面具后抛下一句话:“对不起,我的家教很严格,不允许我那么晚才回家,和殿下的共舞很愉快```````”话没说完转身就跑,以赛特为首还有一群侍卫紧紧追出门,舞会的音乐也停了,最后一个追出门的侍卫从门口不远处捡回一只坡跟的高跟鞋交给赛特。
我惊得下巴都掉了··卧槽,演灰姑娘呢·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52 五百年后的我·舞会在赛特的遗憾中结束,那位倾城佳人到最后都没有露出真面目,但通过她的身材不难想象面具下将会是多么美丽动人的一张面孔。
其实舞会上应该并不只有我认出了那是雅格芭,但是赛特不知道那是谁··因为雅格芭的身份并不足矣出席面见主神的重要场合,即使她号称莫尔伊公主,终究自身并非龙骑士,她的父亲艾瑞克也不是夏伊城的龙骑士团长,要让赛特在美女如云的舞会中一眼认准她,基本不可能。
所以说这个女人吊男人的手法真的是很无敌,就算放到二十一世纪,也估计所向披靡··晚上回去以后我先把洛瑟抽了一顿,谁知这男人皮实得很,趴在床上一直笑眯眯地用他那小眼神儿瞅着我就是不喊疼,我气的要命,手也抽得没了劲儿,最后也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开始赛特就开始拿着那只单脚的高跟鞋开始全校范围搜索神秘佳人,那只鞋还特别搞笑的尺码偏小,大部分跃跃欲试的女生都穿不上,搞得真的像王子搜索仙蒂瑞拉一样,最后拿着鞋子搜到我们古麦堡这边的时候正好是课间午休,整个城堡里都是三三两两的学生抱着饭盒和零食边吃边说笑,忽然间所有的女生吃饭的动作集体优雅起来,笑声和聊天声也小了几个调,我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事,就看见两个银衣侍卫打头,一个捧着托在软垫子上的高跟鞋,一个领队走路,后面跟着看不清表情的赛特和一大排噤声的侍卫,再后面远远的跟着一大堆好奇的围观者,不敢靠得太近。
一路走一路就有人朝他行礼,偶尔还能听见几声女生的尖叫··那一大排侍卫站在了教室外,前面的两个侍卫和赛特走进教室,整个教室静的连呼吸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个打头的侍卫清了清嗓子,刚要微笑着开口,教室里忽然传来一声怪异的反问:“咦,你们拿着我的鞋子干嘛”·我扭头一看,露茜茜指着那只软垫上的高跟鞋正在发问。
我心下一愣,转而疑惑地去看洛瑟,发现洛瑟也有点疑惑的望着门口那四个人··赛特闻言直接去找声音的来源,看见露茜茜后眼睛不出意外地一亮,快步走过去哑着声音问道:“这只鞋子是你的”·露茜茜理所当然地点头,回答道:“是我的,殿下。”
说完立刻有侍卫走上前请她穿鞋,露茜茜有点疑惑,但还是脱下脚上的那只套上了那只高跟鞋,尺码刚刚好··赛特激动了,微微轻颤着扶上露茜茜的腰肢,然后脸色很快就冷了下来。
“我再问你一遍,这只鞋子究竟是不是你的不要让我知道你在骗我·”·露茜茜的表情更加莫名其妙了,这回连殿下两个字都忘了,直接回答道:“是我的啊,你哪儿捡来的我丢了两天了”·赛特闻言危险地眯起眼,摇了摇头哼了一声,说道:“为了一点荣耀不择手段,连主神都敢欺骗,不配留在古兰学院。”
露茜茜瞪大了眼,本来就大的眼睛几乎占了小半张脸,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话刚说完,教室门口就出现了雅格芭妖娆的身影,紧身的连衣裙曲线毕露。
赛特本来有点怒意,在看见雅格芭的身影后脸色又从发怒转向缓和,一直紧盯着她··雅格芭刻意避开赛特的眼神,扭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然后轻柔地撕开了手里的牛奶盒,喝了一口,再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唇角还残留了一抹奶白。
赛特眼神变了变,拿过那只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做了个绅士的动作,开口道:“这位小姐,可以麻烦你试一下这只鞋子吗”·雅格芭偏过头看了看他,然后站起来行了个礼,也不说话,默默脱下了自己左脚的水晶鞋,赛特立刻半跪着替她穿上手里的鞋。
不大不小,刚刚好··然后赛特飞快地伸手一搂她的腰,极其舒心地笑了··“你藏得真好,我的公主·”·雅格芭闻言故作诧异道:“我藏得很好吗我以为殿下已经把我忘了。”
赛特笑道:“怎么会,即使有人可以完美冒充,我也能从千万个相似的人中认出你,然后请这些虚荣的女士离开·”·我算是彻底知道怎么回事了。
洛瑟比我更精,眼角一夹就知道这女人要放什么屁,看了没几眼就重新低下了头,自己鼓捣自己手里的书,一副懒得理你们的模样··雅格芭微微扬起脸,冲赛特妩媚地眨了一下眼睛,风情万种。
赛特心领神会地回以笑容,继而转过头拍拍手大声正色道:“来人,把这位冒充鞋子主人的女士请出古兰学院·”·立刻就有两个侍卫从教室外走了进来,一左一右架住了露茜茜的手。
外面围了乌泱泱一片看热闹的人··露茜茜大惊,茫然失措地大声喊道:“你们要干嘛我没犯错为什么要赶我出去”·赛特厌恶地皱了皱眉。
察觉了主神的细微的表情,两个侍卫立即毫不犹豫地动手,架着露茜茜就往外走··露茜茜这才反应过来要挣扎解释,但是已经迟了,两个侍卫力气远远超越她,很快就带着她越走越远,露茜茜的声音从人群中逐渐变轻。
“那只鞋子真的是我的啊你们怎么没人信我平时不是穿来过吗我没有欺骗赛特殿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鞋子会跑到舞会上去```````”·在场的大部分人脸上都露出了有点嫌恶以及不信任的表情,偶尔还有两个三个一直目送露茜茜远去,然后回过头叹了一口气。
我牙齿咬得咯咯响,恨不得冲过去俩锅贴扇到雅格芭那张扑了蜜粉的脸上··洛瑟把视线从书本里移上来淡淡瞥了我一眼,然后又埋了回去··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这个女人很聪明,没有做好人替露茜茜辩解什么,演技多一份太假少一分不足——没有哪个人会容忍别人冒充自己,一旦开口说好话反而可能会引起赛特的怀疑。
赛特没有看见我,弯下腰对雅格芭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雅格芭没有推辞,轻柔地把手放了上去,站起来跟着赛特走了出去,然后两人上了门口的豪华马车,在天际消失不见。
“草草草草草太气人了这婊子”我在学院里不好发作,回到家后立刻摔靠垫桌板发飙,感觉鼻孔都不够用来出气:“就因为人家长得比她漂亮脑子是不是有病”·洛瑟一个一个捡地上的抱枕和靠垫,然后放回沙发上摇着头道:“露茜茜确实比她漂亮一些,遭嫉恨也没什么奇怪的。”
我恨声道:“那也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到底谁偷谁真有脸拿出来说”·洛瑟嗤了一声:“那也是手段,我倒觉得她挺聪明的,名利双收。”
·我闻言讶异地看着他:“你没发烧吧帮谁说话呢”·他说:“我没帮谁,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只是客观评价罢了。”
我说:“我不记得你是这样冷清冷意的人啊·”·他直视我:“我也不记得你是这样嫉恶如仇的人·”·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啊了一声问道:“什么意思”·他淡淡地答道:“半年前的你绝对不会为了一个露茜茜在这里摔东西。”
我闻言心里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但一时分辨不出是什么感觉,只觉有点酸溜溜的,于是干干地答道:“会的好吧我和露茜茜很熟的啊”·洛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她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
我一愣,忽然发现这句话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仿佛比起洛瑟谁都没有他对我的十分之一好,但是细细一想又总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极其矛盾··我直愣愣的看着洛瑟,他也毫不避讳的直视我,面无表情。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突然被轻轻叩响了两声··这个时候谁会来拜访·我走到玄关打开门,一股冷风灌进来,紧接着一团月白的身影就扑进来抱住了我的腿·“奥西里斯殿下救救我”·露茜茜发丝凌乱,哭得满脸是泪花,抱紧我的大腿拼命摇晃:“我是被冤枉的”·我看清来人后连忙关上门,把她扶起来问道:“你怎么回来的”·她抹了一把眼角的泪,吸吸鼻子说道:“我从后山溜进来的,现在没有人相信我,赛特殿下已经差人把请退书送去人鱼之国了。”
说完又要哭,我连忙摆手势让她打住,然后顺手抽了几张纸巾给她,说道:“我相信你,那个雅格芭不是好东西,我见识过·”·露茜茜闻言像是久违见到了知音,瞬间就激动了,抓着我的肩膀直晃,急切道:“对我根本没有偷她的项链,也没有冒充她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殿下求求您,现在真的只有您能帮我了”·我拉她往屋里走,一边说道:“你要我怎么帮你”·她使劲擦着自己的脸,一边走一边说:“倒带术,用倒带术,把真相呈现给大家看”·我想了想,说道:“倒带术太费魔力,那得找个人多的场合,不然不划算。”
露茜茜立即回答:“期末典礼还有一个月就满六个月了,一个学期就结束了,在期末典礼上”·我说:“那也得找个理由,你先回去好好想个理由,让吉赛儿或者别人到时候在典礼上提出来,我再用倒带术,顺便回到雅格芭陷害你之前那个场景。”
露茜茜闻言连连点头,也不哭了:“我明白我明白我会联系吉赛儿好好计划的”·我见状也笑着耸了耸肩,道:“只是你还得忍受一个月的闲言碎语了。”
她说道:“不,没有关系,比起被误解一辈子就好得太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殿下”·我笑道:“不要殿来殿去啦我不习惯,何况我也看不进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话说你不是占卜师吗要不帮我算一卦就当报恩好了。”
露茜茜闻言大喜,伸手刷一声就从空气中变出一个水晶球,然后摆到桌上··我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干笑道:“这东西你都随身带啊”·她点点头,眼睛跟着手的动作看着水晶球:“职业习惯嘛```````那个你想要算什么”·我想要算什么这个我只是随口一说,要算什么还真没想好。
转过头去看洛瑟,洛瑟原本平静的脸终于有了一丝表情,说道:“算一算我和奥西里斯五百年后的生活吧·”·我咦了一声,问他:“五百年后”·洛瑟淡淡应了一声回答我:“你答应过我们会在一起很久的,我想看看五百年后我们还在不在一起。”
我恍然大悟,同意道:“那就看看吧·”·露茜茜神情有点怪异的看了我们俩一眼,但是没说什么,很快坐下来双手浮在水晶球之上,开始闭上眼喃喃低语。
透明的水晶球开始逐渐色,一丝墨染如水一样的黑色开始在球体内缓缓氤氲,翻滚··我有点惊讶又有点好奇的看着水晶球,然后就看见那抹墨黑在球里逐渐变深变大,最后掺杂了别的颜色变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年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孩子,其中少年稚嫩的成分还要稍微多一些些·长得非常之精致漂亮,白皙细腻的皮肤比起最高档的礼品店里的那些瓷娃娃都不遑多让,眸色绛红,透着月光下湖面一样的光泽,睫毛煽动起来像是羽毛的装饰品,不可思议的长翘;再往上形状姣好的眉宇间透着一股淡淡的戾气,漆黑长发配合眸色恰到好处地直泻而下,妖而不邪,怀里抱着一只灵动的长毛布偶猫,猫脖子里系着一个带铃铛的蝴蝶结。
他身后有一片蓝色的雾铃花海,花海之外则是滔天的黑色浓雾在翻滚,每一朵花都在疯狂绽放,花开不见叶,倾尽生命维持短短数分钟··艳戾··我盯着那个少年看了半晌,才回头问洛瑟:“这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53 不明白他的心境·洛瑟紧紧对着画面里的人看了半晌,才抬起头来直视我:“奥西里斯,那是你。”
我脑中轰隆一下,有点接受不能,偏过头呆呆地回头看水晶球,球体里那个漂亮的少年穿着长袍,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条宽阔的河边,黑发披肩,红玛瑙一样的眸子沉默地倒映着流动的河水,安静得不用说话。
我说:“``````那不是我吧”·洛瑟道:“你怎么每次认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我反驳道:“哪有每次,再说这个真的根本不像我的眼睛是蓝的”·他不再理我,看着水晶球问露茜茜:“这就是奥西里斯五百年以后”·露茜茜显然也惊呆了,瞪着球看了好久才磕磕巴巴地回答道:“应,应该是吧,我算这个从来不出错的。”
水晶球里的人显然不是神的面容,反倒有点像堕落的幻术师,气质中也全然没了身为主神的圣洁和灵气,剩下的只是犹如一潭死水般的平静和绝艳,肌肤裹在黑色的袍子里白得惊人。
·我一遍又一遍的确认这个人的面容和身影,直到确定真的是我没错了,这才毫无意识地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怎么会这样我没那么阴暗吧”·水晶球闪了闪,里面的画面突然噗一下散了开来,那个阴沉沉像影子一样的奥西里斯就如同墨凝聚而成的一样化作一抹黑影消失不见,然后水晶球变回了透明。
露茜茜手臂发颤地捧着水晶球说道:“只能看见这么点了,我的能力无法占卜主神太多,这是极限·”·我也有点不大稳的看着她:“你算得准不准的那黑衣服的和我现在品味差距有点大啊。”
她闻言竟然手足无措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染上了对未知的恐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你不会变成这样的,水神殿下怎么会变成黑暗法师```````一定是我搞错了```````”·我心中同样慌,即使是我这样无所谓神位和身份的人,也无法接受自己脱胎换骨般的改变,忽然从现在这样的社会环境改变到了那副阴沉沉的模样,任谁都会惊慌,我需要温暖,需要阳光,需要```````洛瑟。
房间里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所看到的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到,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腰间一紧,一条胳膊环绕了上来,我下意识无助地去看他,轻声问道:“怎么办,我是不是成鬼了”·洛瑟挨得又紧了一点,把他的体温传递给我,柔声道:“不要怕,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陪你。”
我直愣愣地说:“你又不欠我什么,做什么要陪我受罪”·他轻吻着我的额头,断断续续答道:“陪你是我身不由己的事情,我心甘情愿```````只要你不讨厌我,即使倾我所有追你到天涯海角也绝不后悔。”
露茜茜怀里抱着水晶球,尴尬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我回过神来冲她摆了摆手:“你回去吧,记得不要说出去·”·她低头应了一声:“我明白的。”
```````不能说出去,这件事无论真假,太阳神埃蒙还未回归,现在五百年后水神易主的消息绝对能引起所有大陆和神族的恐慌以及臆想,一旦骚动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只是一个占卜而已,我不能先乱了思绪。
露茜茜带着水晶球走了,顺便轻手轻脚地帮我们关上了门··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紧张因子,我手心发冷,于是再往洛瑟身边挤了挤,说道:“```````嗯,其实我也不是特别害怕。”
他说:“你不怕换个身份,只是因为没有在水晶球里看见我·”·心间一沉,我恍惚地答道:“可能是吧,是我食言了吗”·洛瑟把脸埋在我发间:“是,你骗我。”
我说:“我说永远在一起那句话的时候是真心的,我不想你离开我·”·他嗯了一声,把我抱得更紧,说道:“我相信你·”·我被他勒得喘不上来气,心里更加没底,微微挣开了一点说道:“我记得你说过很多眼前觉得重要的事情几百年后回来看都是过客```````但起码当初做这些事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要骗你。”
洛瑟没有立刻回答,缓缓挨过来往我唇角吻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关系,那句话是错的,即使几万年以后来回想都不会是过客·”·我有点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说道:“我们的关系是不是过头了你为什么最近总亲我”·腰间一紧,洛瑟闻言扣紧了五指,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压着声音说道:“奥西里斯,你心里明明知道的,也从未抗拒,只是不肯相信。”
我说:“相信什么相信我俩是基佬不可能好么,我现在看漂亮女人一样带感·”·他不再答话,默默抱紧我不肯松手。
我挣了挣没挣开,就这样无言着过了很久,直到我几乎有点恹恹欲睡的时候,头顶才轻轻响起一句话,一如既往的淡然、自信··“你会承认的·”·自从占卜以后我和洛瑟的关系就开始变得有点奇怪,我开始有意识的回想我和洛瑟之间的行为和感觉,似乎确实亲密过了头,于是之后的几天就会在牵了他的手之后猛然想起来,再突然甩掉。
我曾在奥林匹斯山半山腰的那个小木屋中和他在温暖的炭火气息中相拥而眠,心中惴惴不安的是对自己感情偏向无尽的恐惧,但是事后却又极其自然地和他继续厮混在一起,我甚至可以想象出如果不刻意去阻止加以干涉,这份奇怪的感情日后分离之际会是如何心碎难耐的痛楚。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我们会分离··我无数次地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发现自己变得热情、幼稚、冷漠、犯傻、敏感、固执以及矛盾,我甚至不知道我是怎么从一个正常男人转变成这样复杂的人格,洛瑟改变了我,但是没有改变他自己。
自始至终,他都是偏执··疯狂的偏执··他这样温柔的一个人,骨子里却是入血之蛭一般的执念··露茜茜离开古兰学院以后我笃定雅格芭一定用自己的身份关照过学院里的高层人员,但是谁知半个月后都没有人找我和洛瑟的茬,刚开始我还有点想不明白怎么就消停了,后来再仔细一想想到我这一个学期来一直顺风顺水,自己却也没特别拔尖儿,很可能当初我一入学的时候就被人不声不响的打点过了,直到现在也依旧没人敢来找我麻烦,再这样一思索,就顿时回味过来那个人很可能是休。
但不管怎么样,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雅格芭既然没来折腾我和洛瑟,我也就权当看不见她,得过且过··现在已经到了开春,玛雅大陆不再飘雪,路边的樱花树已经开始冒出嫩绿的树叶,空气中都弥漫着新叶的味道。
今天我们照常去古麦堡上课,不料放宽心了事情就来了,才一到中午,洛瑟就被传送小精灵叫走了··一走就是一整个下午,我本想一直等着他好像有太献殷勤的嫌疑,但是实在不放不下心来拍拍屁股回家,于是就干脆厚着老脸等在了学院门口,最后直到周围都没有几个人在走动了,这才从办公室走廊的尽头看见了洛瑟。
“怎么样,什么事”·他摇摇头:“没什么事·”·我不信,扯开他的衣服裙摆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受伤后才放下心来:“那怎么去了这么久”·他说:“他们给我制定了一些高级的魔法咒文,说在期末典礼前要学会,否则以我人类的身份很难保证跟得上这里的水平,跟不上就要转去别的学院——他们也就只能这样了。”
·他这样一说我就放了心,洛瑟的魔法水平和剑术水平我都清楚,平时都是压着不释放全力,如果真的发威起来那整个学院都没有几个对手,那个女人打得这个算盘算是落了空。
阿努比斯先我一步回家,现在洛瑟和我正慢慢借着月光往回走,远处古兰学院外可以看见莫尔伊市区璀璨的灯光直射云霄,而学院内人大多回了宿舍,路上冷冷清清··走了没几步,手腕一暖,一只手覆上了我的手背。
我一愣,有点尴尬地甩了两下,不料今天却没有甩掉,洛瑟依旧紧紧拉住我不松手··我扭头:“你干什么”·他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是眼眸墨如点漆,闪烁着透亮的光。
“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我说:“梦见什么了”·他闻言抬起头看了我一会儿,极其缓慢地轻声道:“梦见你哭了。”
我有点理解不能的啊了一声,然后问道:“我哭什么”·他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一点,语气哀伤:“不知道,你一直哭,哭得我心都疼了,可不管怎么哄就是不肯停下来。”
我噗一声笑道:“梦是人心底潜意识的反应,你是不是潜意识里把我当小孩了”·他说:“你本来就是孩子·”·我直接兜屁股给他一脚。
你说好好的做梦就做梦吧,谁知第二天洛瑟就出事了··由于这段时间临近期末,洛瑟新找的那份魔法陪练的工作也忙碌了不少,最近放学后一直被频繁的叫走,所以今天他走的时候我也没在意,但结果一直到我做好饭了他都没有回来,我坐在饭桌边等了近一个小时也不见人回来,最后拗不过阿努比斯先让他吃了,自己去院子门口等。
院子里空空荡荡,除了植物什么都没有,我这一等就睡着了,直到半夜突然惊醒却依旧不见洛瑟的身影,这才慌了起来··我抬头往远处看了一眼钟楼,当即再也顾不上别的,顶着夜色就跑出去找他,可我不知道洛瑟究竟是在哪个城区的城主宫殿里做陪练,只好从近到远一个个找过去,最后终于在北城的帕赛尔城主的宫殿门口发现了他的气息。
现在是深夜,宫殿里的人都已经睡下,只有几个守夜的侍卫在门口昏昏欲睡,宫殿的窗户头散发着黄色的光··我走上前拍了拍一个侍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切可靠一点:“劳驾请问洛瑟是在这里做魔法陪练吗”·那个侍卫被我叫醒,好在没有发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后揉了揉太阳穴问对面那个侍卫:“喂,你记不记得这里有个叫洛瑟的陪练”·那个人想了一会儿,说道:“好像有吧,是不是挺厉害的那个”·我心下一喜,知道这下找对了,连忙说道:“对,就是他,你们有没有看见他陪练完以后去哪了”·那个侍卫看我的眼神更加奇怪了,问道:“怎么了,他没回去吗你是他什么人”·我刚想说我是他朋友,但忽然想起普通朋友也不至于一夜不归就急得跑出来找,四下一看附近也没有人,于是心一横含糊其辞道:“我是他爱人。”
那人噢了一声,眼神虽然不是很对头,但还是恳切地说道:“他今天是照常下班的,不过我在他下班后看见了艾瑞克团长的士兵,你知道现在神族没有战乱,突然有士兵出现是很不正常的。”
我一凛,浑身的血都凉了··操,出事了··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54 为了你什么都可以!·艾瑞克的士兵就是龙骑士士兵,那水平就绝对不是那些雅格芭的护卫能比的,假如洛瑟真的被带走```````后果我不敢想象。
离开北城以后我疯了一样在莫尔伊城乱转,直到今天我才知道我散漫的心性导致我对这个神族的世界了解是少得有多么可怜,我现在几乎恨不得把所有戒冥书塔里的地图全部一瞬间装进脑子里。
血液冰凉,脑中沸腾··毫无思考的能力··我根本不知道雅格芭住在哪,在城里像无头苍蝇一样转了三四圈后才慢慢冷静下来··雅格芭既然能绑架洛瑟,那就也一定能绑架阿努比斯,我不怕她对我耍阴招,但是阿努比斯太弱,比洛瑟更需要担心。
绝对不能让阿努比斯成为后顾之忧··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家狂奔··深夜的宿舍区除了路灯没有一丝别的光亮,我跑得心脏咚咚狂跳,哐一声打开家门,卧室里就传来了阿努比斯的呼噜声。
心头的石块一下放了回去,我长出一口气,快步走进卧室摇醒他:“阿努比斯醒醒”·阿努比斯转了个身,呼噜声就拐了个弯,我再摇摇他,他才茫然地睁开眼:“```````妈我爸找到了”·我说:“没有,你从现在开始就给我呆在家里,亚特兰蒂斯之心给你拿着,明天上学也不要去了,我会在家外面设置魔法结界,饿了就随便煮冰库里配送的东西吃,听明白了吗”·阿努比斯腾一声坐起来,惊道:“这么严重我爸怎么了”·我望了眼外面的钟楼,黑色的时针指向了凌晨两点,两只乌鸦站在钟楼的顶上。
我说道:“我现在要去问雅格芭找你爸,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自己小心,如果有人要来找你麻烦强行突破家附近的结界,你就用亚特兰蒂斯之心传送,可以直接到我在艾利巴赫的逐月殿。”
阿努比斯闻言整个人都清醒了,看着我喃喃道:“我爸不会有事的```````”·我急匆匆嗯了一声,站起来就往外走,一面回头重复叮嘱:“自己小心,真的有人来找就传送去艾利巴赫,听见没”·阿努比斯在身后应了一声,我立刻飞快地跑到了院门口,释放了一个透明的防御结界笼罩整栋房子和后院,然后准备化回原形去最近的一个区问那边的城主龙骑士团长艾瑞克的宫殿在哪里。
但是还没等我变回原样跑进城区,就在学院门口遇到了款款而来的雅格芭··雅格芭穿着一身碎花的长裙,身上披着一条带绒毛的小坎肩,身后跟着一排侍卫和两个侍女,侍女衣裙飘飘,神情和她们的主人一样倨傲。
我一看见她就直接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她颇有兴致地看了我几眼,然后开口道:“这位先生好像丢了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找找吗”·我停下来看着她:“看来这位小姐很懂我了。”
她扬起嘴角嗤笑一声,语气抑扬顿挫道:“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对她没有耐心了,直接问道:“洛瑟,洛瑟到哪里去了”·雅格芭闻言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容,弹了弹自己的卷发微笑道:“洛瑟就在我家做客,不如奥西里斯先生也一起来坐坐”·我说:“不必了,我没有这个兴趣,还请雅格芭公主不要计较前嫌,高抬贵手放了洛瑟。”
后面的那一排侍卫听到前嫌二字纷纷露出了有点诡异的表情,然后集体低头,雅格芭一僵,很快恢复了冷笑道:“本公主自然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只要你现在像狗一样求我放了他,我就不为难他了。”
我抬眼,面无表情的道:“我是狗,求公主放了他,汪汪汪·”·雅格芭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当即愣住,噎得从脖子红到额头,半晌才变回正常的脸色,嘲讽道:“本公主跟你开玩笑呢,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我说:“不当狗当猫也行,只要你别动他我都无所谓。”
雅格芭哼了一声,继续讽刺道:“别搞笑了,你以为你为了洛瑟不要脸皮就很伟大了两个男人情情爱爱的恶心不恶心我看你就是没胆来我家罢了。”
我直视着她,一字一顿道:“如果一定要拜访贵舍的话,我也没得选择,但是你一定会对我今天求过你的话后悔·”·她轻笑一声,抬脚转身就走,我立即跟上。
谁知还没有走几步,刚刚踏出学院大门口,突然一个金色的魔法阵铺天盖地亮起,古老的符文明灭不定,我被困在魔法阵中心无法动弹·高级锁神诀我一骇,双脚完全无法动弹,正要念咒破开这个魔法阵,前方的雅格芭猛然转身甩手,然后一张带着赛特魔法元素的昏睡网当头罩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雅格芭的魔法对我不起什么作用,但是赛特的就不一样了,一瞬间只觉得全身发麻,腿发软,天旋地转,正要栽倒,恍惚中却被人架走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裸着全身光溜溜躺在一张软床上,头顶是纱的帷幔在随风轻拂,周围安静得不得了,但是床前似乎坐了一个人,我顾不得头晕目眩,急忙扭头一看,就傻眼了。
眼前端坐着一个姿态威武的中年男人,年龄大约介于人类年龄三十至四十的样子,浑身气质不怒自威,身材很魁梧··不是洛瑟·我心一沉,然后瞬间又提了起来。
他就这样一直盯着我看,看我醒了也不说话,我同样大眼瞪小眼的盯着他身上的绶带和勋章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刷一声蹦起来,扑到旁边床头柜上,抓起一个珐琅茶壶,连茶带水泼了出去,然后把空茶壶扣在自己老二上。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笑··我瞪着他,质问道:“我在哪里”·那个男人闻言忽而冷冷反问道:“你不认识我”·我心想我他妈怎么认识你刚想说出口,猛然眼角扫过他胸前的绶带,立刻紧急刹车,改口道:“你是骑士”·他不喜也不怒,依旧冷冷道:“眼睛长得那么好看,可惜没有用,不如挖了。”
我一愣,中年男子目中无法的语气仍然淡淡地漂浮在空中,我脑子短路了一会儿,游神般问道:“你是艾瑞克”·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清穿·他闻言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但语气却还是一样:“我算是明白雅格芭为什么这样生气了,如此没有礼貌和学识的人,确实应该带回来好好教训。”
我听见雅格芭三个字心里就有了数,一手按住茶壶,在床上盘腿而坐,吊儿郎当地挑衅道:“没想到堂堂龙骑士目无神法绑架平民,奥西里斯粗人一个,家里只有一间破宿舍,门把手上的金漆都没了,更别说教养。”
我态度不好,艾瑞克闻言倒也没有生气,而是伸手往我背上摸了一把,晦涩不明道:“皮肤真不错,是个少见的极品,你是人鱼”·我浑身一个激灵,后背犹如撞了电门,惊得三魂七魄全都移了位,结结巴巴地说:“我是人类,贱民一个,现在贱民水壶在身,不能行礼。
听说我家洛瑟一起在府上打扰阁下,不如阁下放我和洛瑟一起回去,也好别脏了贵府·”·艾瑞克本来还有点不咸不淡,听说我是人类后立刻变了脸色,眯起眼嫌恶道:“原来是个贱民。”
但说完又幽幽地补了一句:“不过醒过来倒是挺快的,灵力不错·”·我心中着急洛瑟,听不出来他是在夸我还是骂我,直接问道:“洛瑟呢洛瑟在哪里”·他闻言啧了一声,不满道:“你现在还有功夫担心别人”·我打断他重复道:“洛瑟在哪里”·艾瑞克皱起眉头,扬唇道:“贱民,你要清楚你现在在跟谁说话。”
我说:“我贱,我也知道我在跟谁说话,但如果洛瑟出事了我就要你再也不用说话·”·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我毫不避讳地直视艾瑞克,艾瑞克也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说道:“他在斗兽场,被封印了魔法,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
轰一声我的脑中全炸了,气血从心脏冰到指尖,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冰水··封印魔法```````在斗兽场```````·那种奴隶和野生魔兽搏斗取乐观众的斗兽场```````·结束了无数无辜奴隶生命的斗兽场````````·我曾见过一次那样的斗兽,血腥残忍,精疲力竭的奴隶被迫与发疯的野兽战斗,追逐、逃窜,最后被猎杀于兽口,成为毫无知觉的碎肉。
血海之上人群在欢呼,饥饿和不知疲倦的野兽换了一拨又一拨,即使是最强的战士,也无法在完全没有魔法加身的情况下连续不眠不休战斗超过一天··修罗场尚有休息的时间,那里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而洛瑟已经两天一夜```````强迫与饥饿的困兽战斗````````·咔一声握紧拳头,我恶狠狠地对艾瑞克道:“衣服,给我衣服,我要出去·”·艾瑞克没有发火,只是不明所以地轻笑了一声,然后站起来拿过一件连身衣裙扔给了我,我快速穿好,正要出门,身后又一次传来他傲慢的声音:“龙骑士的府邸,不是你想进就能进,想出就能出的,如果我同意,那你就只能留下你的命再出去。”
·我呼一声转过身,也冷笑道:“不就是要为你的宝贝女儿报仇么我倒是不知道原来堂堂骑士长也能这样带头草菅人命无视神法,我现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雅格芭在街上光着身体办展览,全莫尔伊城逛街的男人都看见了,那身材可真是好啊,做春梦都要流鼻血呢,就是老子干的,你他妈来打我啊”·艾瑞克闻言神色一凛,劈手砍了过来:“贱民,找死”·我立即伸手去挡,一挡之下发现洛瑟送我的那只手镯也被脱了下来,竖眉问道:“我的手镯呢”·他不答,黑着脸冲过来就砍,宽阔的床榻应声而断,我一边躲一边感应那只镯子,很快发现镯子被放在了艾瑞克上衣的口袋里。
这边艾瑞克穷追不舍,洛瑟那边一刻也不能耽误,只恨自己没能分成两个飞奔到他那边,我硬生生合掌接住他的手刀,然后控制住他的双手开始念究极水魔法··“海洋中的精灵啊,祈求尔等的力量降临吾身,以契约之名,赋予吾神秘之力,展现神的力量——叹息之泪”·空气中的爆破声和碎裂声逐渐变大,艾瑞克的眼神随着咒语开始剧烈变动,整个府邸忽然爆发骚动,房间外传来惊叫声和哭喊声。
地面隐隐震动,窗外猛然升起百丈高的滔天巨浪,携带着无数爆破因子和冰棱,炸开后立即冰冻成无数尖利的冰刺,毁天劈地··艾瑞克呆滞地看着窗外,然后缓缓扭过头慌道:“你,你是```````”·我劈手夺过他口袋里的手镯,狠命一甩把他甩出去撞在墙上,然后念咒瞬移了出去。
身后巨大的豪华府邸轰然倒塌,然后被瞬间埋葬在无数坚硬寒冰和锐刺之下··我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这一窝龙骑士没那么脆弱,于是头也不回地瞬移了出去··作者有话要说:·☆、chapter55 你有病·一整个比足球场还大的府邸全部埋葬在了层层严冰之中,我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个宫殿一样的豪华府邸算是彻底毁了,那百丈高的滔天巨浪一定会全部结成寒冰后才会停止。
我心里急得像着了火一样,瞬移出来后就想爬云飞,谁知慌手慌脚的爬上去就滑下来,反复爬了几次才爬了上去,才一站稳,瞬间想过来我根本不知道洛瑟在哪个斗兽场·艾瑞克还没有破冰而出,整个府邸依然在持续快速结冰当中,我傻愣愣望着脚下几百米厚的寒冰,难不成要老子现在劈冰把艾瑞克拽出来·正乱成一团地想着,臂弯突然被人拽了一把,我猛一回头,就看见了休的脸。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他飞快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我刚想回答,他瞟了一眼下面又继续问道:“你干的”·我一把反拽住他急眉火眼道:“艾瑞克这些贵族平时都去哪个斗兽场知道吗”·休莫名其妙的回答我:“知道啊,怎么了”·我一听知道就更急了,拖着他就飞:“带我去”·他拉住我的胳臂掉了个头:“这边。”
我连忙转身,跟着他失魂落魄地快速飞移··休带着我一直往南,风声和云朵呼呼地吹过耳边,景物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然后被迅速甩到脑后——速度的极限。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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