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难当 by 海米冬瓜(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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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难当 by 海米冬瓜(上)(3)
·“……”·李成明说完不等知画接话,却又自己道:“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不想了·我困了,想睡觉了·知画,咱们带来的人既然忙着,就叫些尚书府的下人守在门口。
想必赵人渣回到府中,看到这么多自己人,也不敢不顾脸面的放肆·”·知画点点头··李成明想了一番,又谨慎道:“晚上,你就睡在旁边的小塌上,以防万一”·知画只能再次点点头。
李成明吩咐完这一切,觉得万无一失·才放了点儿心,草草洗漱一番,饭也没吃,就去睡了··可能是真的累惨了,一会就进入了梦想··第32章 晨起风波·翌日清晨。
“啾啾啾啾……”·窗外一群小鸟叽叽喳喳啼叫不停,知画倚在软榻上睡的正香,却被吵醒··此时窗缝透进些刚亮的天光来,柔柔地照在知画脸上。
知画迷迷糊糊睁眼,蹙眉抬起头来··奇怪,窗户怎么是开的明明记得昨晚睡前关好了啊··知画疑惑坐起身,想到自己正身在公主的婚房中。
便下意识的抬起头往床上看去——入眼的却是长身侧卧,懒洋洋倚于床榻边,此刻听到动静回头朝她看来的一人·正是驸马爷赵肃然·知画惊得抽了一口气,差点就失声喊出声来。
驸马怎么会在床上,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进了房间,也没动静·只见赵肃然一头长发未束,如瀑般散在床边,他一手支着头,挤在床沿侧躺着。
旁边地上扔着那件大红色的喜袍外罩,赵肃然身上只穿着一袭儒衫,斜斜的拉过一只被角,盖在身上··此刻他正回过头来,斜睨着知画·空着的那手竖起一指,挡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示意她不要声张。
知画看了看床铺里面的李成明,此刻还睡的正香,断然不知道自己身旁正卧着一头如虎猛兽··赵肃然又扬起手摆了摆,示意知画出去··知画无法只能躬身行礼,转身退下。
赵肃然转头饶有兴趣地望着熟睡中的李成明··李成明双眼微闭,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熟·只见他如丝长发贴在脸侧,曲长卷巧的睫毛盈盈盖在眼前,挺直的鼻梁下红唇微启,嘴角边还挂着一条疑似口水干凝后的痕迹。
赵肃然努力忽略了李成明嘴角那道痕迹·细细打量着他的容颜·都说明昌公主,与生母淑贵妃长得十分神似·看来却也不假··赵肃然伸手将李成明散乱的发丝,归在一旁。
露出他光洁的额头,还有那对浓密的英眉··赵肃然笑笑,眉毛倒是长得硬气,脾气不好·李成明此刻却还在梦中··他梦里正梦到自己在一片田野上赤足狂奔,后面紧跟一头气势汹汹似狮似虎的凶恶猛兽。
李成明在梦里被骇的心神俱散,可怎么跑也跑不快,眼看猛兽就要到跟前,李成明抓狂喊道:“你为什么追我”·“因为我要爆你菊花”·猛兽却突然口吐人言,说出来的话更是将李成明吓了个趔趄。
李成明本就觉得双足似有千斤重,难以提起,此刻便一下子跌在地上,待他惊恐地回头去看那头猛兽·可是猛兽却不见了,反道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欺身而上,紧紧将他禁锢在双臂之间。
李成明看到那对熟悉的薄唇勾起邪魅的弧度,笑着开口道:“公主莫急,为夫这就来了”·李成明猛地惊醒,从床上直直坐起,也没反应过来身处现实还是梦境,直接高声大喝道:“赵肃然你个衣冠禽兽的死基佬”·“公主连做梦都要梦到为夫,我可真是三生有幸”·李成明听到声音愕然回头,却看到梦中的猛虎之辈正睡在身侧斜斜看着他,眼中还带着盈盈笑意,与梦中如出一辙。
这一吓可不得了李成明骇得“啊”了一声,猛地蹬腿往后退·接着就是“嗵”地一声,脑袋重重砸在墙上··李成明刚才那一蹬在情急之下用了狠劲,带着反作用力这么一撞,李成明只觉地天地晃动,眼冒金星。
下意识地捂着后脑勺,滑倒在床上,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肃然也没料到李成明看到自己会吓成这般,见他撞了脑袋·差一点儿就笑了出来。
可是又看到李成明歪在床上,捂紧脑袋,蜷着身子,显是痛极了··当下只能憋着笑,撑起身去看他··“怎么了让为夫替公主看看。”
“……”李成明还是捂着后脑勺,不出声··赵肃然心下一沉,料想是碰得狠了·当下面容也是微急,柔声道:“别捂着了,先让我看看,是不是撞得狠了”·赵肃然手下使了点劲,将李成明的双手挪开,查探了一番。
李成明后脑勺已经明显地肿了起来·“公主可是疼得厉害”·李成明还是没有说话··赵肃然察觉不对,连忙扳着李成明肩膀,将他扶了起来。
李成明还是低着头,睡觉时散开的头发,蓬做一头,有些发丝还乱糟糟的盖在脸上,叫人看不清李成明的模样··赵肃然伸手扶开李成明脸上发丝,又一手擎着他的下巴,李成明的脸这才露了出来。
“……”赵肃然··只见李成明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牙齿咬得紧紧的,表情扭曲,似在强烈地忍耐什么·根本无暇顾及身边的赵肃然。
赵肃然简直哭笑不得,只能先起身大声朝外面喊道:“来人”·李成明感到赵肃然离了床,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他背对着自己,迅速的抬手抹了下自己眼角,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
尼玛痛到死啊老子的脑袋差点被自己开瓢眼泪都要疼出来了x·外面听见声音,仍是知画打先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丫鬟。
“驸马有何吩咐”知画说着看了眼李成明,公主怎么这般表情·“让人打些井水进来再拿个锦帕,侵湿了替公主冷敷后脑,公主刚碰着头了,快去。”
赵肃然吩咐道··“是”知画一惊,也顾不得说什么,赶忙领命下去了··赵肃然这才转过身看向李成明··李成明已经勉强恢复了表情。
此刻正装作一脸淡定的坐在床上,刚才那么惨烈的一幕像是并没有发生在他身上··赵肃然看到李成明通红的眼角,在心中摇摇头,也不揭穿他,只说:“转过头来,我再看看。”
李成明梗着脖子不动··赵肃然无法,只能自己上前,轻拂开李成明后脑头发,看了一眼··李成明疼地“咝”地一声··比刚才还肿了些。
只是看着虽重,并没有什么大碍··赵肃然看着李成明开口道:“一会儿先用井水与你冰敷下,缓上几个时辰,我再给你针灸一番·或者还是请老师亲自过来替你看看,虽没什么大碍,但老师看过还是放心些。
以后可不能这般不小心了”·赵肃然一句话就把李成明点的瞬间炸毛了,看着赵肃然怒不可止地大喊:“还不都是因为你……”·“咝”李成明一怒之下大喊大叫牵动后脑勺,疼的直抽气,后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赵肃然无奈的叹气笑道:“你自己撞了后脑勺,怎么反道怪起我来了”·“不是因为你,我能撞到脑袋吗要不是你神出鬼没地突然出现在我的床上,吓了我一跳,我能撞到墙上吗”李成明急声控诉。
“公主,这、也是为夫的床,为夫出现在这里应是合情合理·”赵肃然淡然回答··“你”李成明气的头皮一阵炸疼,指着赵肃然说不出来话。
赵肃然看他气成这样,知道发怒之下血液冲头,对症状更不好·也不敢再气他,只好先妥协,陪笑道:“是是是都是为夫的错,以后出现一定先向公主请示,再不敢神出鬼没了”·“……”·我x李成明怒火难平,正要再骂,知画却和两个丫鬟端着端着盆子进来了。
现打的井水冰凉彻骨··待知画侵了井水的湿帕敷在李成明伤处,他这才觉得火烧火燎痛的要炸开的后脑勺好了些··赵肃然取了件外衫罩在身上,端坐一旁。
只看着李成明,并不说话··李成明身上也草草披着一件大袍,怒着一张脸,只由着知画替他敷后脑勺,也不言语··知画吩咐另外两个丫鬟,找个人去宫里通报,请王御医过来。
再替两位主子准备梳洗用具还有早饭,丫头们领命下去了··知画余光描着一旁的驸马爷,心中思绪万千·手头动作却不停,一块敷上再换另一块··知画弄不明白,自己只出去了片刻,怎么公主就撞到墙上了。
还撞得这般狠难道是驸马要用强公主誓死顽抗·只是观两人的情景似乎也不像是想的那般,到底怎么回事。
李成明此刻却终于忍不住了,闷闷开口道:“你一大早不去上早朝,干什么坐在这里惹人烦”·话却是对着赵肃然说的··赵肃然却没有理会他话中针锋相对的意思,只笑了笑开口:“昨日我们大婚,皇上特许微臣今日不用早朝,公主不必替为夫担心”·谁替你担心,李成明在心里暗骂,又想起一事。
遂冷笑道:“此时也无外人,驸马还是早早将罪行自己罗列出来,到时候我也好在皇兄面前替你求情·”·“公主所言何意”赵肃然挑眉。
李成明哼了一声,接着道:“驸马昨日中了那般奇药,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也不知道神志不清中欺辱了多少良家妇女·如今还是早早先去投案自首,免得被人告上了朝廷,颜面尽失,可就不好了。”
赵肃然冷眼看着李成明,却突然一笑,道:“公主怎么糊涂了,昨日乃是你我大婚,为夫要‘欺辱’,也只能‘欺辱’公主,与其他百姓女子又有什么干系”·“你”李成明气的怒火攻心。
知画也被赵肃然话中意思核得愣了愣··“公主昨日送为夫如此大礼,为夫谨记在心断不敢忘,公主,咱们、来日方长·”赵肃然语气微冷,笑着说完却站起身:“荣亲王下落想必已经有了着落,微臣还需去看一看。”
说毕也不管李成明是何表情,直接甩袖走了··第33章 大事不妙·李成明看着赵肃然迈开长腿直接离去的身影,气得脸红脖子粗,话都说不出来··知画也只能叹口气,道:“公主,昨日下药本就是我们不对,占了下风。
驸马今天既然没说,公主又何必又提起这事来,去捋他虎须”·李成明不服气喝道:“他这般恼羞成怒,转身就走,一定是心中有愧·他昨日定然没做什么好事”·不等知画接话,李成明又道:“不行,赵肃然既然出去了,我们一会儿收拾收拾也出府去。
他赵肃然官大权大,人又这般阴险狡诈·说不定多少受辱的少男少女正求救无门,刚好本宫出面,去解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中”·知画叹了口气,觉得自家公主简直异想天开,开口劝道:“公主你今日身体抱恙,又兼是大婚第二天,怎么能随意出府。
还是在府中好好休息,别操心那些了·”·“你懂什么抓奸要赶早,擒贼要拿脏·我们不能失了先机况且若真能逮到他的错处,我就可以向皇兄提出离婚,这对我是多大的好处若是一直在他身边待下去,他那般精明,迟早会发现的,岂不是更糟。
好了,你不用多说了,就这么决定吧”·知画简直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公主为何这般能折腾可是想想也对,公主实为男儿身,现嫁与同为男子的赵驸马,驸马爷又如此强势。
真好比心中悬着一把剑,时时刻刻都要提心吊胆··可知画却隐隐觉得,驸马爷定不会干出什么伤风败德的事·他既然这般厉害,定有其他发法,纾解了药效。
只是公主脾气倔强,想阻止他看来是不成了,只能由的他去了··当即也无话,知画换了几次井水,给李成明敷了一会后脑伤势·李成明也觉得后脑没有当初那般火烧火燎,便停了。
之后又服侍李成明梳洗穿衣,他后脑肿胀,头发没办法盘起来,便只将额前发丝汇于头顶,用玉簪挽了个垂髻·李成明一袭长发自头顶如瀑垂下,倒有些清新脱俗。
“知画昨天我那凤辇的珍珠数的怎么样了,到底有多少颗,是不是多的都数不多来了哈哈哈哈·”李成明两眼放光,一脸财迷的样子,瞬间毁了自己在知画眼中的形象。
知画叹了口气,早就说过不能看他开口说话的样子,平白辱没了这张和淑贵妃像极了的脸··两人正说着话,王御医却已经到了·知画只能先去将他请进来。
王御医一进来,李成明的心脏就悬到了嗓子眼·看见王御医和善的笑脸也只觉得笑里藏刀··“拜见公主”·“免礼吧。”
“谢公主·”·王御医行完礼,看了看四周,问道:“怎么才成亲第二日,就不见了驸马”·知画回道:“驸马去追查荣亲王的下落,匆匆出去了。”
王御医点点头,此事确实紧急,便也不再多说·先替李成明诊治脑袋··王御医看了看李成明后脑伤势,又问了几句话,最后请了脉·便坐在一旁斟酌了一番,取出纸笔,写了个方子。
王御医将写好的方子递给知画,这才开口道:“回禀公主,这伤不妨事,如今只是创伤处淤血凝集,才肿了起来·等过几日淤血下去了,便无大碍了·只要每天两次,按时服用这贴活血药方,下官再施展银针之术,双管齐下,便好的能快些。”
李成明一听赶忙摆手道:“不不不光吃药就行了,不敢劳烦王御医,每天针灸什么的就不用了·”·“内外兼治,才能痊愈的快些”王御医却不赞同的摇摇头。
“不用、不用,慢点也好,我不着急·”李成明再次拒绝··王御医叹口气,开口道:“也罢,公主即不爱针刺,下官也就不勉强了·只是回复的慢些,公主还需多担待。”
“担待担待,只要不刺针,什么都能担待”李成明一听夙愿达成,马上心也不堵了,头都不怎么痛了··王御医又沉吟着开口,道:“只是下官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成明听到不用针灸,心情大悦,笑着开口道:“讲讲讲随便讲”·“公主与驸马都是年轻人,体力旺盛昨日大婚,情难自禁,实属正常。
可是下官还是想劝上一句,公主应以凤体为重,可再不能如此不管不顾,疯狂到撞了脑袋·”·“……”李成明一时之间,倒没有听懂。
只是旁边站着几个小丫头,听懂了意思,脸面红了起来··知画也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什么··李成明猛地反应过来,瞬间炸毛我让你随便讲,你也不能这么随便吧·可李成明憋红了脖子,也没蹦出个话来。
知画无法,先示意房里其他几个服侍的人先出去··等丫鬟们都出去了,关好了门·知画这才开口道:“王御医又何苦取笑公主,再没有比您更知道公主底细的了。”
李成明反应过来,对啊这老家伙知道我是带把的,怎么还这么说李成明愤怒的看着王御医,原来是故意戏弄我的·王御医“哈哈”一笑,脸上露出得逞的神色。
李成明愤怒的看着王御医,尼玛有被人戏弄了·王御医捏着胡子,继续道:“老夫刚便想问,公主是如何逃过昨晚那劫的·”·李成明怕王御医手中的针灸功夫,便拿这童心未泯的王御医没办法,只气冲冲望着他,不说话。
知画出来圆场道:“说来也是可笑,昨天倒是弄了一场乌龙,险些酿成大错”·“哦怎么讲”·知画如此这般讲解了一番。
王御医听完点了点头:“倒真是十分惊险·”·“辛亏驸马跑了出去,否则都不知道如何收场·”知画叹道··“我那徒儿一身本事,昨日宫内大战更是轰动朝廷,我也没想到他有这般能耐。
他与我也只是学习医药方面的知识,他思维敏捷,举一反三,实在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连我都拿捏不住他的想法·你们这次行事实在鲁莽,哪怕编些其它借口搪塞了也好。
何必非要兵行险招·”王御医叹口气··知画看了眼李成明,还不是公主的意思··王御医略一思索,继续道:“罢罢罢,今日这一撞,倒也是件好事。”
说着抬头看向知画,道:“驸马回来,你就说公主此次一撞,脑中动荡,得了脑晕之病·这段时间内都不可有剧烈活动·我若是碰见了驸马,也会嘱咐一番。”
知画听了点点头,暂时只能这样了··“……”李成明··拜托我才是主角,为什么没有一个人有要跟自己商量的意思。
我就这么没有存在感吗·王御医说完了话,再没有待下去的理由,遂起身走了··李成明觉得今天诸事不顺,一大早就这么倒霉,心里非常不爽,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知画知道他是人来疯,现在去理他·自会被喷上一头口水··于是自去吩咐别人抓药煎药,端饭盛粥·李成明吃过饭心情才能好一点··才吃完药,驸马爷却突然回来了。
赵肃然进门却是一张笑脸,似乎早上的不愉快并没有发生过·李成明心理暗骂声狐狸也没再主动呛声,只是撇着脑袋不看赵肃然,当没看见他。
赵肃然却笑着道:“王御医来看过了,怎么样”说着招来几个丫头,伺候着脱了衣服,换上官服··知画把王御医交代的话照着说了,赵肃然听了表情倒没怎么变,仍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李成明,也没开口。
知画心中打鼓,便岔开话题道:“驸马爷这是要去何处,怎么还换上了官服”·赵肃然回道:“我要进宫一趟,荣亲王等人刚已找着了,现在应该已经送回府中,我进宫给皇上回个话。”
“这么快就找到了太好了”知画惊呼··李成明听了也忍不住转过头来·赵肃然一直注意着李成明,看他回了头,笑了笑。
此时正好丫鬟们已经将官服整理好·赵肃然走到李成明跟前,俯下身··李成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戒备地看着他,瞪着眼睛··赵肃然却温柔一笑,看着李成明道:“公主好生歇着,别生气了。
以后在床上为夫定会小心些,再不会让公主伤到头了·现今就好生在府中将养着吧,为夫去去就来·”说完伸手,揪着李成明的脸蛋扯了扯:“公主笑笑。”
“……”李成明一脸不爽的表情,被扯得变了形··旁边丫鬟听完驸马爷的话,抿唇笑了笑··李成明反应过来赵肃然话中意思,眼睛瞪得更大,险些喷出火来。
赵肃然扯着李成明的手也不松开,看着他怒气冲冲的表情又想起一事·当下又凑近了些,直视着他的双眼道:“昨天臣迷醉之时伤了公主·公主抵抗之时,似乎说了一句‘小爷就跟你拼命’,臣今天想起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突然想起,还望公主能够答疑解惑,了了为夫心结。”
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李成明瞳孔猛地一缩,呼吸慢了一秒·接着又强自镇静下来,淡淡回道:“驸马昨日意乱情迷,能记得什么本宫又怎会说这种话”·赵肃然紧盯着李成明,停了片刻,突然一哂说道:“那也是,想必是下官糊涂了。”
说罢松了手,直起身:“公主即身体有恙,还是多歇息吧·为夫先去复命了·”·赵肃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成明,转身走了··“恭送驸马爷”·知画站在一旁,额头渗出细汗。
如今见赵肃然走了,才转头看了李成明一眼··李成明也是满脸的惧意·此刻回头,与知画正好对视··两人眼中,俱是同一种意思··恐怕,大事不妙·第34章 茶馆见闻·知画吩咐了两名尚书府的丫鬟出去,屋里便只剩下她和李成明两个人。
知画蹙眉开口道:“公主昨天是否真说了‘小爷’两个字”·李成明摇了摇头,否认道:“没有,我没有说,我是喊出来的。”
知画:“……”·“公主自小长于深宫内院,怎会这种嚣张词语”知画蹙眉道··“……本宫生来嚣张,无师自通。”
“……”知画简直一口血就要喷出,开口急道:“公主,我不是在跟您开玩笑,我们现在在谈正事·”·李成明知道再扯皮下去,知画要恼,只能悻悻开口道:“昨天多么凶险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肃然吃了那药,简直凶神恶煞到了极致·他直接这么一抛,就把我甩在了床上·我一时情急,体内霸气沸腾,就这么大喊出来啦,没想到……没想到赵肃然竟然在那样的紧要关头,还能记得这事……”·知画也知昨日凶险,只能叹了口气道:“现今也只能打死不认账了。”
“知画,赵肃然既然已经起了疑心,迟早是要出事的·咱们也得想想应付的对策”李成明却突然点点头,一脸老谋深算。
“……”知画看着李成明,不懂他的意思··一个时辰后,皇城街头,繁华闹事··李成明和知画两个人已经来来回回转了无数圈,也没听见一个人哭天喊地的诉说什么冤屈。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李成明很是沮丧··两人走了半天都累了,便打算先找个家茶馆歇歇脚,再继续去找含冤未白的良家妇女··“知画,你说我们找了这么半天了,竟然没有看到一个喊冤的人……”李成明捧着茶喝了口脸上俱是懊恼。
“如今大重盛世,皇上又是英明的明君,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冤屈呢”知画一脸好奇地看了看四周,笑着回道··知画自小进宫,宫外是什么样子早忘到天边了。
今天能出来,也是满满好奇·李成明倒比她还镇静些,一来是重生之前在电视剧上见多了·二来是心里头压着一件大事·倒没有旁的兴趣了··“不可能啊难道赵肃然真的硬憋回去了,这不科学。
那么猛的药劲,是男人的话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这种苦还是他只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强撸三百回合”李成明默念道··“公主,你在那边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知画,你说赵肃然会不会去了妓院”李成明突然灵光一闪,开口问道。
“呸呸呸这么污秽的词是谁交给公主的,回去定要掌他的嘴”知画急忙道··“公主”旁边一桌人惊疑不定的看着两人。
知画意识到自己一时大意喊出了李成明的尊称,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知画,说了不要直呼我的名讳,到时又要弄出误会·”李成明冲着知画皱了皱眉,抱怨一声。
接着又转头面向旁桌的两人,开口笑道:“我姓龚,龙共龚,单名一个珍珠的珠字·念出来便如公主一般,让两位贱笑了”·旁桌的人点头想了想,大重公主昨天刚完婚,今天怎么可能跑到这闹市来,而且还连随行的人都不带。
于是作罢,转头自说自话·只是还是时不时地回头瞄一眼这两位美貌的姑娘··李成明与知画对视一眼,都猛的舒了一口气··李成明与知画出府,专门穿的素雅简单了点。
尤其是李成明,一袭长发只盘了额发,其他都散在背后·没带平常那些劳什子的金钗首饰·两人倒显得素淡了许多·不如平常在宫里奢华··经过刚才一番惊魂,此刻两人反倒静下来。
正好听着旁边那桌人说的话··路人甲:“你听没听说,城外东头那座山,昨天突然受了天灾”·路人乙:“哦,什么天灾,我到不知道,说来听听”·“东郊那座山头你也知道,本是草青树茂,硕果遍地,鸟语花香只是今早有人路过那里,到处都是倒树碎石,地崩石裂,场面简直一片狼藉。
整个山头倒像是被雷电击打、地震裂石一般的残状·连几户农田种的田地,也毁于一旦·”路人甲绘声绘色的讲解了一番,面上一阵唏嘘··“有这等事可昨天并不像是雷电天气啊,而且皇城内并没有什么异象啊”路人乙疑惑不解。
“我也正在想,这雷电怎么单单毁了东边那一座山头·”路人甲摇了摇头··“两位可是在说城外东郊那座山”这时又有一路人丙插话。
李成明已经被他们话题吸引去注意力,此时侧耳倾听,表情十分认真··“正是,兄台有何见解”路人甲问道··路人丙拱身回道:“在下有位表亲叔父,便住在那山下。
昨日日落之时,做完了活,正要下山·突然看到一道红影,从他头顶的树上飞了过去·我那叔父不由好奇的看了一眼,却是一红衣男子·只见那男子好似仙人一般,在空中自由来去,飞上了山头,停在那里。
也并不说话,直接右手一挥,旁边那些树全都像被飓风过境、连根拔起,倒成一片·那人左手又一挥,旁边巨石全都平地炸裂,碎成石块那人再连连击出几掌,地上的土地,也都开始崩裂,最后连地皮石沙也被卷起一层。
我那叔父吓得大骇,屁滚尿流的跑下山,心都要跳出嗓子眼来了·今早我去他家送东西,他与我叙述一番,我上那山头一看,正是如这位仁兄描述的一般,乱石崩云,一片惨淡”·李成明不知道为何听到那红衣男子,心脏便是一跳。
“竟然是人为何人能有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本事”路人乙感慨道··“是啊,我还以为是天灾·”路人甲回道。
“我却觉得说不定就是天灾,普通人谁有这等神仙本事·”路人丙却反驳道··李成明和知画对看一眼,他们身边就有一个人会这种惊天动地的本事。
路人丙接着道:“而且据我叔父形容,那人影如光似电,身影快的都看不清·但像是有什么大怒之事,惹恼了他,心中不快·否则怎会劈山碎石,将好好一座山头都毁了。”
“难道有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天庭才派这位天神来给我们警示”路人乙道··李成明撇了撇嘴,下个春/药,而且还是不小心的,算不着天怒人怨吧。
“这……”·“这也说不定,你看城南外面那群难民,饿的面黄腊瘦·一路从南方跑来了京城,谁曾想却被档在皇城外……”路人甲叹道。
“嘘林兄,说话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让旁人听了去·”路人乙紧张道··李成明汗了一下,你们说话声音那么大,旁人已经都听见了。
路人甲却接着道:“怕什么,城里百姓不少都知道·”可是声音却不自觉的放小了些··那路人丙却是个二愣子,大声说道:“怕他们做什么,那么多难民被挡在门外,听说还打死了几个,要不是他们朝廷不把人命当回事,神仙至于发了怒毁了一座山头吗。
要我说,昨天那神仙,就应该直接飞到国公府……呜呜……”·那路人乙却突然一把紧捂住了路人丙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连声开口道:“这位兄台,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你这一吼,倒是爽快了,可咱们还得掂量掂量一个脑袋够不够人砍·要是被旁人听去了,我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了·”·“是是是”路人甲也赶忙点头到,一脸后怕的表情。
国公府·李成明倒是被吊起了好奇心,站起了身··“诸位大哥,在下……小女子坐在一旁,听到几位交谈之声,心中充满了疑惑,忍不住开口,想问个究竟。”
那几位路人回头,却见是旁边那桌清新脱俗,面容娟秀的女子··三人不解··李成明笑着回道:“小女子是随父前来京城走商,听到几人说的难民之事,心起恻隐之心。
想帮他们一帮·还望几位大哥明示·”·“姑娘果然菩萨心肠,只是这事牵连着一位大人物,不可多言·”·李成明却不气馁,走到那桌坐了下来。
开口道:“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连提都不能提”·“……”·李成明看他们三位面露难色,不敢开口,又接着道:“小女子刚听到几位大哥提到国公府……”·“嘘嘘嘘”路人乙竖着手指,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此时茶馆人不多·除了他们,还远远坐了一桌,倒也没关注这里··路人乙这才松了口气,开口道:“姑娘还是别问了,免得招来杀身之祸·”·“无妨,我不过是个小小女子,怜惜那些难民,想弄清事实真相,不杀人不犯法,又怎会招来杀身之祸。
几位大哥还请如实告诉我·等知道了真相,我自会量力而行·能帮则帮,帮不了的……”李成明顿了顿:“我也只有一个人头,也怕被人砍了去。”
那路人丙却是个爽快人,再也憋不住接道:“姑娘既然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你可知淮南一带现在犯了天灾,洪水凶猛犹如猛兽·朝廷上拨了银子救灾。
可全被贪官污吏门一层层剥了下来,到了百姓手里,连个屁都没有·难民们凄苦,走投无路之下,一路北上,想来告御状·可到了京城,却被挡在城外·”·第35章 奸臣当道·“竟有此等事”李成明惊道。
“可不是眼看着难民们都快要饿死,官府不仅不管他们死活,还将他们驱逐出城,真是人心不古”路人丙愤恨道。
李成明已经看出这家伙是个愤青,便由得他发挥··知画听了半晌,也忍不住接口问道:“怎么可以这样难民也是百姓,官兵有什么理由赶他们出城”·“什么理由”路人丙冷哼一声,面上俱是对朝廷的不屑,开口说道:“上面官府放了话,如今公主大婚,又正逢突厥王来访大重。
正是举国同庆的时候,这些难民围在城内,一来有损国体,二来怕难民中混有刺客,意图图谋不轨·所以将他们统一赶去城南门外,其实就是怕他们去告御状,揭了那些贪官污吏的老底。
可怜难民中有抵死不从的、性子硬的、不服从命令的,全都被一阵乱棍,通通打死”·“简直岂有此理”李成明听得也是火上心头,猛地一拍桌子,怒道:“这些官兵怎的如此泯灭人性,丧尽天良是谁给他们这么大胆子,在这天子脚下欺压百姓,滥杀无辜”·知画讶异的看着公主,似乎不相信公主能说出这等话。
李成明也是因为不敢相信自己所在的朝代,还有这种事·他一直以为现今所在的国家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每天看皇上乐意融融,无甚烦忧·没想到宫外竟然还有如此黑暗的一面。
那路人丙也是气急,不管不顾喝道:“谁给的胆子自然是皇上的亲外公、官极人臣的当朝太国丈魏大人”·李成明更是一惊,不由看向知画。
又是这个魏家··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那两个路人甲、乙却是个怕事的,此时见那路人丙将“太国丈”三个字说了出来,俱都变了脸色。
连忙结了茶钱,匆匆跑出去了··“那太国丈在厉害,也不过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何故能这般瞒天过海,连皇上也蒙在鼓里·”李成明还有不解。
那人继续义愤填膺:“魏家一家势大,权倾朝野,文武百官私相受贿、串通一气·皇上被锁在金瓦诸城的皇宫里,被奸臣蒙蔽了双眼,还以为天下太平呢·熟不知那救济百姓的赈灾款项,都被贪官中饱私囊了。
如今难民闹到了家门口,皇上竟然还高高兴兴的嫁妹招婿,实在让人寒心·”·“……”李成明表情微僵,不自然地笑了笑,又看着路人丙坚定道:“你放心,至少公主绝对没有高高兴兴。”
“……”路人丙看着李成明,一脸莫名··“这些难民远从南方而来,又和太国丈有什么关系,为何太国丈要指使人驱逐那些难民”知画仍有不解。
“那些难民口口声声要状告的正是太国丈最得意的门生淮南总督张嘉友”愤青恨恨道··李成明愕然,好一群结党营私,欺上瞒下的狗官。
几人还要再说·茶馆掌柜却已经注意到他们,再也听不下去了··匆忙走来,急声说道:“几位快别再说了·小店还想继续做生意·你们在这里议论那些了不得的事情,到时候上面怪罪下来,小老儿我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今天这顿茶,就算我请了·各位请吧”说罢一扬手,竟是直接要赶人出去··李成明说话被打断,一脸不快的看着老板,正要发火,却突然反应过来,眼中精光一闪,看着老板激动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不用给茶钱,就可以走了”·茶铺老板点点头。
李成明顿时喜笑颜开的,恨不能拍手道:“那实在是太好了知画我们快走吧”·“……”众人。
李成明觉得自己简直捡了大便宜,脸上简直了开了花·当下害怕老板反悔,也不再纠缠,立刻拉着知画跑出了茶铺··路人丙难以置信的看着离去的李成明,他刚才一口义正言辞的话正要对着茶铺老板汹涌而出,可李成明突然来了这么一手,那话再也说不出口,生生的被堵在喉咙里,咳得人难受。
茶铺老板也愕然的看着如风般消失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主动要求他们不用付账的行为太过草率·下意识的看了眼还未离去的路人甲··路人甲感觉到老板审视的目光,心道不好,这小老二想变卦。
想完想不给老板反映的机会,便也撒丫子跑了··老板唉了一声,无力的抬了抬手·心中顿时后悔万分,今日真是做了赔本买卖·“公主,停停停停停”知画猛地止步,插着腰大口喘气,摆了摆手道:“公主你跑什么呀这点儿茶钱我们又不是掏不起,至于急成这样吗”·李成明比知画好不了多少,喘着气望了眼身后,觉得跑的离那间茶铺够远了,遂停了下来。
李成明虽气喘吁吁,但还是没忘了贫嘴:“知画啊,这你可就不懂了吧有便宜不占,那叫蠢”·知画嘴角抽了抽,回嘴道:“一壶茶才几贯钱,公主你身份如此显贵,又何必贪图小便宜,掉了身价。”
“哎,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看那么多难民,吃不饱穿不暖,现在连家都没有·我们难道不应该以身作则节俭一些吗”李成明摇头否认。
“奴婢觉得,贪小便宜和节俭,应该是俩码事”知画不为所动,淡淡回道··“都是省钱,一样一样”李成明不以为然。
“……”知画··李成明也没管只画抽筋的表情,转眼又想到了什么,开口道:“知画,我想去城南,看看那些难民”·知画闻言皱眉,想了想开口道:“不妥,公主与我只是两名弱女子……”·“嗯”李成明瞪眼睛。
知画赶忙改口:“是一名弱女子,与一名假扮女子的弱男子……”·李成明炸毛:“你能不能把弱字去掉”·“哦,那就是一名弱女子,与一名不怎么强还假扮女子的男子。”
李成明:“……”·知画现在才觉得心中舒服了一些,接着开口道:“那些难民既被官府人员赶到城外,旁边定有专人看管·你我贸然前去,恐多生事端。
不如我们先回府,再从长计议,想办法把此事告诉皇上才是正理·”·李成明想了想点了点头,两人于是打道回府··回到府中后得知赵肃然还未回来,两人放了心,回到房中。
“公主你说,我们将此事告诉驸马如何”等两人换了衣服坐下,知画又开了口··“赵肃然”李成明沉吟了一下,摇首道:“不行,我们还没完全摸清赵肃然的底细,他那么奸险狡诈看着都不像好人。
如果他也与太国丈串通一气怎么办”·“额,那倒也是·”对于“驸马奸险狡诈不像好人”这一点,知画持保留意见。
李成明又想到一事,看着知画问道:“对了,昨日我大婚,按说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应该都要到场,怎的不见那太国丈”·知画叹了口气,说:“公主难道忘了,淑贵妃还在的时候,那魏家就与我们不对盘。
而后新帝登基,公主一天天长大,慢慢懂了事,知道了魏家的无耻险恶·更恨当年要不是魏家,公主何至于到现在还委曲求全,假扮着女儿身份·所以几次遇见他们都针锋相对。
那太国丈虽碍于公主身份不便明说,但是心里是很不服气·昨日太国丈告病在家,并没有来·昨天是公主大喜的日子,我怕公主生气,就没有跟你提起·”知画说完惴惴地看了眼李成明。
·李成明听完,眼神闪烁了下,惭愧道:“我之前撞了脑袋,竟然连这种深仇大恨都已经忘了那我们即可进宫,将今天听到的事上禀皇兄,让他好好认清这奸贼的真面目”·“不可”知画否定道:“公主不知太国丈门生遍地,权倾朝野,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无人能及。
而且他们魏家是太后的娘家,太国丈乃是太后的亲爹、皇上的亲外公,势大到连些皇宫贵族都不放在眼里·如今你我虽抓到太国丈把柄,但仅凭我们片面之词,皇上又如何会信我们。”
“这……”李成明沉吟,可他觉得他印象中的皇上,未必就是这样寻思护短罔顾大义·可是如何要向皇上引出这件事,这倒是个问题。
李成民突然眯了眯眼,想到了还关在牢里的那个贱人,哦,不对,是好贱人··外面却突然传来说话的声响··“大人回来啦。”
“公主呢”·“公主正在房里歇息呢”·知画看了李成明一眼,赶紧起身,前去开了门··“驸马爷回来了,公主刚起来正和我坐着说话呢”知画请了安。
赵肃然笑道:“好,我去瞧瞧公主·”·声音刚落,赵肃然已抬腿进来··李昌明抬头一看,却见赵肃然身后还跟了一个人,仔细看去,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李成明一哂,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第36章 又见熟人·赵肃然身后那人踏进房门,李成明情不自禁的大喊出声:“好贱人,你怎么来了”·郝建仁一张脸顿时铁青,怒吼道。
:“我不叫郝建仁,我叫郝仁建”·“哎呀都一样啦这种小事何必那么在意”李成明笑着说道,好似完全没看到郝建仁阴云密布的脸色。
“……”郝建仁气得说不出话··赵肃然却皱着眉,不解问道:“哦,公主怎么知道他的名字”·“额……”李成明眼睛眨了眨,灵光一闪,呵呵一笑,回道:“他上次行刺之时自报过家门来着,可能那时候你还未飞到,所以不知道。”
赵肃然心中岂能不知缘由,只是面上故意逗弄他而已,此刻看他说了模棱两可的借口,也不想拆穿,点了点头不再提··李成明以为自己蒙混过去,也便岔开话题继续问郝建仁:“你不是被关在牢中吗怎么会来这里,还是赵肃然一起”·李成民说着挤眉弄眼,递给郝建仁一个眼神,你与他不是水火不容吗怎么竟然凑到了一起。
郝建仁迷茫的摇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今天他突然来了牢里,让官差将我放了出来,然后我便一路跟着他到了这里·”·李成明听罢看了眼赵肃然,等着他解释。
赵肃然看到两人疑惑的目光,笑了笑,开口道:“回公主,宫里两次三番出了刺客,最近可能不太安全,我平日里早上早朝白日务工,事务繁多·难以时时刻刻守在公主身边。
所以便提了他出来,留在公主身边保护公主,臣也能安心点·此事已经请示了皇上,皇上也已经同意了·”·李成明听完难以置信的看着赵肃然,一手指着郝建仁大声道:“他武功那么差,你派他来保护我,你到底居心何在”·郝建仁瞬间炸毛,一脸被伤了自尊的表情羞赧道:“我武功一点也不差,你不要乱说”·赵肃然被逗得笑了出声,饶有兴趣地看着两人。
“你在他手中都过不了一招,你和我有什么区别”李成明回头望着郝建仁指控··郝建仁气得冒烟,不服气道:“不算不算能在赵肃然手下走过一招的人太少了,简直是凤毛麟角,你不能拿我和他们比”·李成明撇了撇嘴,不屑道:“弱就弱,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郝建仁当场气结而亡··赵肃然一笑圆场道:“好了,贱人兄,公主早上刚碰了头,此刻不能受气,你就让着他点儿。”
郝建仁看着赵肃然怒目而视,怒吼道:“你有没有搞错,到底是谁在气谁而且我再重申一遍,我不叫建仁我的名字是郝仁建”·赵肃然一怔,语带歉意回道:“无心之过无心之过,顺口就这么出来了。”
“……”郝建仁一脸欲哭无泪,眼中的神色仿佛遇见了自己悲惨的未来,永远要伴随着这个苦逼的名字··“好了,保护公主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让下人带你去收拾一番,再熟悉熟悉环境。
戴罪立功”赵肃然拍了怕郝建仁肩膀··郝建仁低着头,失魂落魄地走了··李成明看着郝建仁失落的背影,又斜睨着赵肃然,你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故意的。
赵肃然觉察到李成明的目光,转头一笑,道:“公主为何这般看着我,是否觉得又深爱为夫了一分”·李成明恨不能做一个呕吐的动作,以表达自己心中的不屑。
知画也对赵肃然的厚脸皮功夫惊为天人··赵肃然看着李成明不以为然的表情,勾唇一笑:“公主今天似乎出了门”·李成明一窒,但却立刻镇定下来,接话道:“我从小未出过宫,也没见过外面是什么样子。
午时觉得头晕脑胀,心闷气短,便出去散了散心,随便走走也就回来了·”·赵肃然挑挑眉,只看着李成明,也不开口··李成明心中有鬼,连忙岔开话题,开口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荣亲王了”·赵肃然也不在之前的事上多做纠缠,看着他邪气一笑:“山人自有妙计。”
同一时间,荣亲王府··荣亲王被人救出,熟悉之后,休息一阵,此刻刚醒··他坐在书房中,一脸阴沉··“王爷,人到了·”一人恭敬说道。
荣亲王听罢,挥了挥手··那人点点头,招呼着小厮丫鬟们和他一同下去··不多时,又施施然走进来一人··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那人步法稳健,衣袂带风。
行到荣亲王跟前并不行礼,看着他··荣亲王微蹙眉头,静默了一晌,才道:“你,没有按我说的做·”·那人表情淡定不卑不亢回道:“我不能按你说的做。”
“……”荣亲王捏着茶盏的手指,忽地收紧,手背蹦出一根根青筋··荣亲王平复了半天,缓缓舒出一口气,道:“事出突然,行事的前一天我被歹人劫持,关在别处。
但哪怕我不在,你也应该……”·“并非我不愿,而是我不能·”那人淡淡回道··“为何”·“发生了太多事,没有机会出手,而且那公主驸马太厉害。
有他在,我即使出手也只能是无功而返·”·“赵肃然会武功我是一直知道的,难道连你都不是对手”·“能劫持并假扮你,还悄无声息混进宫中,岂是一般人。
昨日之事,王爷现在想必已经有所听闻,那四人联手都不是赵肃然对手·我若在他面前出箭射杀大重皇上,真如以卵击石,自寻死路·”·那句“刺杀皇上”听的荣亲王猛地闭眼,紧皱的眉头似乎在诉说心中的痛苦不堪。
良久,才舒了一口气,道:“罢了,或许天意便是如此·齐子袁,此事我不怪你,你走吧·”·“齐子袁已死,世上再无这个人·我现在叫乌奇木。
这是你托人带给我的钱,如今还给你·”乌奇木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放在旁边桌上,布袋里面显然分量不清,接触桌面后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声响··“……”荣亲王并不去看布袋,只淡淡开口道:“算起来,你和我舅舅是同辈,我和该叫你一声叔叔。
这钱你便拿去吧,你如今孤身一人,远在他国……”·“不用了,突厥挺好,我也过的不错,当年多谢你舅舅救我一命·如今我乃突厥族人乌奇木,与大重一分瓜葛都没有,更不敢自称荣亲王叔叔,王爷不要折煞我了。”
荣亲王一窒,上一辈的前尘往事他也只是听说,了解不深,只能叹了口气摇摇头··乌奇木却又再次开口:“此次也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大重,之前的人没有帮你杀成,你可还有其他想取的任命,我替你一并带走。”
荣亲王愣了愣,没想到他还说出此话··“王爷若没有想杀之人,那我便走了·”乌奇木说完便抬腿准备出门··“等等。”
荣亲王见乌奇木转身要走,连忙出声··“王爷还有何事……”乌奇木转头·窗外的微光,斜斜照在他半边脸的面具上,反射出冷凝的光。
“你……”荣亲王似乎略有迟疑,到最后还是开口道:“我要你帮我杀了魏继周·”·“”乌奇木双眼猛地一睁,魏继周不正是那人的……他藏在面具中轮廓姣好的双眼猛地闭上。
再睁开时,双眼已经如之前般犹如一潭死井,再无波澜··“……好·”乌奇木回道,声音小的犹如在情人耳边低声轻喃·接着抬起眼,看着荣亲王,冷淡说道:“此事一闭,我欠你舅舅的人情便一笔勾销。”
荣亲王点了点头:“好·”·乌奇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再不迟疑,转身走了出去··荣亲王坐在原处,夕阳的余辉将屋子映的朦朦胧胧。
荣亲王低着头,将自己沉在黑暗中,再也看不清表情··尚书府内,李成明等人吃过了晚膳,此时已经是掌灯时分··知画替李成明端来熬好的汤药,服侍他喝下。
李成明捏着鼻子,一脸嫌弃·最后还是一鼓作气仰头将药一口全干了··接着便呲牙咧嘴,一脸痛苦·中药神马的太尼玛苦了,老子要糖衣药片·赵肃然正在一帮挑灯看书。
此刻见李成明吃完药,五官都皱在一起,不觉好笑··知画此刻却开口道:“公主,奴婢伺候你沐浴梳洗吧·明日要回宫面见皇上,还要去太后皇后那里请安,需得早点睡。”
李成明一听先看了赵肃然一眼,又扭头悄悄问知画:“在哪里洗”说罢还冲知画挤眉弄眼,嘴巴往赵肃然那边努了努·这家伙在我怎么洗澡,不全露馅了。
知画也知李成明顾忌什么,小声回道:“奴婢已吩咐人吧隔壁收拾妥当,准备好了木桶热水,那里地方宽敞,公主去那边沐浴便可·”·李成明放了心,又忍不住瞄了眼赵肃然,赵肃然此刻也正好看着他。
赵肃然早就发现李成明一直拿眼角偷看自己,此刻抬起头来,施施然一笑,看着他道:“公主可是想邀请为夫一同前去,洗个鸳鸯浴”·李成明吓得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想多了。”
说完也不给赵肃然机会,赶紧起身走了··知画也是没想到驸马爷能说出这话,一脸紧张的看了他一眼,急急跟着去了··两人都出去后,赵肃然才放下手中书卷,望向门口。
突然勾了勾唇,邪气一笑··这般躲躲闪闪难道不是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力吗·第37章 浴室情多·两人来到隔壁,知画守在门口,李成明自己走了进去。
刚进屋子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草香·浴桶里泡了满满的药材,是知画从王御医哪里听来可以活血化瘀的药浴秘方··这么点儿小伤还这么麻烦,李成明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真的女人。
李成明虽心中抱怨,手上还是解了衣扣,退下衣服,进了桶里··“呼……”李成明长长舒了口气·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一件接一件,简直叫人应接不暇。
李成明坐在浴桶中,好好的把现在的思绪捋了捋··赵肃然那么高的功夫,怎会跑来当个朝廷命官·唔,首要任务还是想想该怎么向赵肃然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一直隐瞒下去不是办法啊,而且他好像已经发现了端倪。
李成明坐在桶中,捏了捏自己的二两君,自言自语道:“你知不知道为了不让人发现你,老子废了多么大的力气吗所以你一定要乖乖长大,有朝一日在赵肃然面前露出你的真身,吓他一跳”·李成明对他自己的想法满意的点点头。
温热的水泡的他全身放松,李成明惬意地靠着木桶,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小小姑娘……长得漂亮……后面跟着一群狼……”·“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李成明唱了半天直到累了才停下来,闭目靠在浴桶一旁中场休息,准备一会儿再战。
此时正好浴桶中的水有点儿凉了,遂开口朝外面喊道:“知画水凉了,上热水·”·“……”外面也倒没应声。
不多时,门“吱呀”响了一声,有人走了进来··李成明也没多想,依旧倚着木桶斜斜的靠着·他在桶中泡了多时,氤氲的热气将他双颊熏得微红,连眼睫似乎都染上了一丝水汽。
李成明长发被水打湿,披散在背后,还有几缕发丝贴在侧脸鬓角旁·顺着侧脸轮廓蜿蜒而下,调皮的搭在锁骨上,就连锁骨那片肌肤也被蒸出些粉红来,还零零散散撒着些水珠。
再下面的春光,却都被浴桶水面上浮起的那层药材遮挡住,只留圆润的肩头时隐时现的露出··李成明闭着眼睛舒服的躺着,这药浴蒸出了他的一身乏气。
耳边响起淡淡的脚步声,之后浴桶被人细心的沿着一侧加入热水··“知画……帮我擦擦背吧,赶紧洗完好睡觉,我都累死了·”李成明转了个身,眼睛也没睁开,胳膊搭在桶沿上,斜着脸枕上去,一脸舒服的表情。
一只手捏着湿布,轻轻的触到了李成明背上,来回擦拭··知画怎么今天这么沉默,李成明一瞬间脑中似乎闪过这个问题,可是他现在晕晕乎乎,精神散漫,加上背后的手擦力度刚好,也就没有细想。
背后来回动作的那手带着柔柔地力度,一下一下轻轻擦拭起来··李成明舒服的唔了一声:“知画,你今天力度拿捏的……很不错么……”·身后依旧没有回答,反倒是手的主人受到了李成明的夸奖,微微有些诧异,顿了一顿,继续擦起背来。
李成明脖劲处缠着几丝头发,挡住了脖劲处的肌肤·身后那人抬起另一只手,将粘覆在李成明背后的发丝挑起,拨到一边··那手骨节分明,纤长有力·挑起头发的指尖堪堪划过李成明颈后那层嫩肉。
一道电流猛的在李成明身中炸响·李成明瞬间觉得头皮一麻,猛的睁眼回头,不耐道:“知画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碰我脖子……后、面……”·李成明忽然愣住,最后两个字断在口中。
接着便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又往水中缩进去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赵肃然,瞪大眼睛道:“你怎、怎、怎么会是你知画呢”·李成明一时紧张,连话都说不清。
赵肃然侧头一笑,道:“怎么不能是我”·“我、我正在洗澡,你怎么能无声无息就跑进来”李成明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泡的是药浴,至少身体都被药材挡着,看不清楚。
只是不知道刚才让赵肃然擦背,他有没有看出什么尼玛上面两点会不会已经暴露了算了,他要是问起,打死也只能说自己是平胸。
赵肃然继续笑道:“为夫不过是尽了一点做人丈夫的职责,公主何必如此惊诧”·“知……知画呢你叫知画进来。”
李成明急忙道··赵肃然笑容不变,回绝道:“我刚托知画去前面帮我办点儿小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公主……为夫还没有替你擦完背,公主还请转过身去。”
转你个大头鬼我尼玛再转身过去,老子的菊花不仅不保,二两黄瓜说不定就要曝光了李成明心中警铃大响,怎么才能把这个狐狸骗出去·李成明瞪着赵肃然,当下也不敢妄动:“不、不用了,知画一直服侍我洗漱,我还是等她来吧,其他人我不习惯。”
赵肃然眼角忽然眯起好看的弧度,和善的笑了笑·李成明正以为他就要同意了,谁知赵肃然突然上身前倾,一手搭在桶沿,双目紧紧注视着李成明,轻声道:“其他人公主难道忘了,你我已结为夫妻,你我合该是这世上最亲密无间,如胶似漆的两个人。
我、又怎么会是其他人”·李成明看着眼前赵肃然放大得脸,吓得又往后缩,直到后脑勺贴在了木桶内壁上才作罢·李成明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了公主为何如此怕为夫为夫可什么都没做”赵肃然说着,身体更往前凑了些,脸近的似乎都要和李成明贴在一起。
李成明看着步步紧逼的赵肃然,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如今自己赤/裸着身子,跑是跑不了了,只能尽量把自己往桶里缩,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一个头还在外面,身体其他部分都埋在水里。
李成明吓得半死,可是光着身子蹲在桶中,真的超没有安全感·不好,情况不妙啊,李成明蹙着眉·再这样下去,会被发现了的·赵肃然看着李成明满脸惊慌失措还强装镇定,嘴角的弧度扯得更大。
他凑近李成明,让两人的脸颊几乎没有缝隙··赵肃然嘴唇凑在李成明耳边,发觉他身体猛的紧绷,不由失笑,那笑声悦耳浑厚,李成明似乎能感觉到赵肃然声带的震颤:“那……公主告诉为夫,为什么脖子后面不能碰”赵肃然说着神出一只手,点着李成明时隐时现的滑润肩膀,指尖一路向上,顺着肩头一路上滑到颈窝,这里的皮肤,似乎触感很好,赵肃然的指尖堪堪停在这里,来回的挑拨划弄。
尼玛有什么为什么那是老子的敏感带啊敏感带懂不懂,就是不能随便碰的地方你丫快把手给我拿开李成明只能在心中大喝。
如今赵肃然的气息全灌在他耳根旁,另一边的颈窝还被他的手指逗弄,李成明简直左右受制·赵肃然的动作让他瞬间全身过电,汗毛都竖了起来·虽极力后退,可是小小一个浴桶,哪里有他再退的余地。
可赵肃然的手指竟然还似有似无的朝后颈滑去··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尼玛不行,再摸下去老子要石更了··李成明伸手扯住赵肃然肆虐的手臂,可他的力气哪能与赵肃然抗橫。
赵肃然笑的邪肆,食指指尖已经到了李成明后颈·他轻轻地在李成明后颈勾了一下,那一下似乎带着电流,李成明难耐的往后仰了下脖子,分开的双唇差点没忍住发出声音来。
赵肃然一直观察着李成明,此刻见他两颊通红,眉头紧蹙·双眼氤氲,染着水汽,红嫩的嘴唇微张,像是渴求甘露的滋润,又像是受了风寒发热中的病人,神情难耐急了。
赵肃然双眼猛地微眯,瞳色也渐渐深沉起来··李成明注意到赵肃然在颈部作怪的动作停了下来,赶紧强自镇定一番,在心里努力压制那要命的感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李成明回头怒视着赵肃然,意图用自己最凶恶的眼神逼退他。
可他忘了赵肃然与他贴得级近,此刻他一回头,两个人的双唇只差分毫就要碰上··时间似乎有一瞬间的凝滞,两人四目相对,双方吸进去的气呼出后又被对方吸近体内,如此反复。
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上升了一个温度,赵肃然双眸犹如一潭深水,泛着潋滟的湖波·李成明一窒,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对,急忙想要转头·可是赵肃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扶在后颈的手猛然收回,钳制住李成明的下颚。
赵肃然眼神深邃,似乎不由自主的微微往前凑了一分,两人的鼻尖此刻都已经碰在一起··李成明脑中当机,喉头滚动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只直直的盯着赵肃然的双眼。
赵肃然那一刻,几乎要闭上双眼……·“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门外突然传来尖叫声,连连喊着“救命”。
·这声音却让屋里的两人猛的一怔,赵肃然看着李成明的双眼似乎也微微停了一下·倏然转身,一个虚影闪过,就已经出了门外··李成明楞楞的看着前方,一只手不自觉的抬起,在空中虚晃了一下,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赵肃然……他、刚才是想亲我·李成明突然一个激灵,猛的醒了过来,赶紧从浴桶中抽身,跨了出去·当下也顾不得擦身,胡乱把衣服套在了身上,才终于觉得放了点儿心,猛地舒了一口气。
李成明将外袍罩在身上,一步一步往外面挪去,刚才好像有人喊救命·李成明先探出一个头看了眼外面,赵肃然背对着他,知画站在台阶下面,面色有些不自然,郝建仁也闻风而动,不知从哪里赶来,立在一旁。
李成明走出去,不解的对着知画问道:“怎么了,刚才是你喊救命吗”·“嗯……”知画抬头看了眼赵肃然,尴尬的对着李成明道:“刚刚有老鼠……所以……”·“老鼠老鼠”李成明听完头皮都要炸开,他小时候被老鼠咬过脚趾头,自此以后他幼小的心灵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他生平最怕东西,老鼠位居首列,到后来更是听到老鼠两个字都一阵发怵·此时被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觉得裸/露在外面的脚腕一阵毛骨悚然一时脑热,也没多想,直接跳到赵肃然背上,双手紧紧环着赵肃然肩头,两条腿也紧紧夹在他腰测,整个人像只大考拉一般。
李成明觉得自己的脚至少离地有一米高了,才放下心··“老、老、老鼠……在、在哪里”·知画表情猛的一僵,忍不住捂着脸站在一旁。
赵肃然倒是对李成明的反应一愣,转过头来,看着他:“你怕老鼠”·两人因为姿势的关系,再一次变成了脸颊贴得极近的姿势·李成明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刚才洗澡时的那一幕。
李成明的脸色猛地红了起来,话也说不全:“我……我……”一边说着,一边犹豫着夹在赵肃然腰侧的腿要不要放下来,可是放下去说不定又有老鼠。
赵肃然感觉到李成明的动向,双手一收,紧紧地扣住李成明膝窝,抬住他的双腿··“公主既然怕老鼠,那为夫还是背你回房吧·”赵肃然善解人意道。
“什……什么等等,怎么这么快就回房了”李成明没明白怎么事情急转直下,突然就要回房了回房干什么我可是伤患·李成明剧烈挣扎起来,想从赵肃然背上下来。
可赵肃然双手像两把铁钳,制的他动不了分毫··赵肃然见李成明在背后闹得厉害,遂伸手在他屁股上拍了拍:“乖,别闹”·“……”啊啊啊啊这绝对是性/骚扰绝对是我为什么傻得要扑到他背上,这简直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啊尼玛·李成明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大吼道:“你放我下来我……对,我还没有洗完澡放我下来”·赵肃然猛地止步,也没回头,邪魅的声音从前面清晰传来:“公主的意思是……想要为夫继续伺候您洗澡”·“……”李成明动作猛地一停,他几乎能想象到赵肃然邪肆的笑容。
于是他瞬间就萎了,乖乖爬在赵肃然背后再不敢动··“乖”赵肃然心情很好的夸了李成明一声,背着他大步回了房··踏进房间后,赵肃然长腿一伸,一脚带上门。
门快要关上的一瞬间,倏然回头,远远地瞥了知画一眼,眼中满含警告的意味··知画听到门咔嚓一声,心也跟着沉了下去·公主,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敌人太可怕您就自求多福吧,我现在就去给您烧香·知画脸上一阵凄然,又突然狠狠瞪了一直站在旁边的郝建仁一眼,转身走了。
郝建仁莫名的看着知画的背影,我怎么了撒谎本来就不对嘛你自己抓了老鼠放过来,还怕人说吗··……·赵肃然走到床边,才将李成明放了下来。
李成明屁股刚一挨上床,就急急往后退到墙边,抓起被子挡在身前,双眼警惕地看着赵肃然··赵肃然嘴角一直挂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此刻一腿跪在床边,整个人俯身下去。
眼睛直直盯着李成明,满脸的不怀好意··李成明被他盯得发毛,看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猛地抬起一条腿,蹬在赵肃然肩上,颤着声开口:“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踹死你真的,我下手、不,下脚很重的”·赵肃然听完一笑,侧头看着蹬在自己肩头的那只脚……李成明此时身上只穿了一身亵衣,外袍早在他剧烈挣扎时掉在地上。
他□的亵裤是只到膝盖下面的短款,堂堂公主穿的自然是上好的冰丝料,此刻他腿这么一抬,裤子就顺着光滑的皮肤滑下去,整个小腿曝露在赵肃然眼前,甚至连一小截白皙的大腿也未能幸免。
李成明就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瞪视着赵肃然·辛亏他下/身被被子遮挡住,否则透过冰丝亵裤,里面的东西早就看的一清二楚··赵肃然并没有被那截白皙的大腿晃了心神,反而是被李成明的小腿吸引去了目光。
他的表情似乎有一瞬间的怔愣:“公主的腿毛,不一般呢·”·李成明闻言望去,只见自己略显白皙光滑的小腿上,稀稀拉拉的竖着些黑色的腿毛,虽不是粗造大汉的满腿黑须,但作为一名女子的话,还是稍显茂盛了些。
李成明尴尬的咳了声,开口道:“宫中伙食丰厚,自然长得茂盛些·”·“……”赵肃然··李成明直直的回视赵肃然,一脸淡定。
手下还悄悄的动作,将亵裤一点一点往下拉,默默地将腿收回来··赵肃然却不给他机会,大手猛地扶上他的小腿,一把将他拽到身前,猛地俯□来··李成明被拉得惊呼一声,抬眼看向身上的赵肃然。
赵肃然一腿跪在床上,一手俯撑在李成明耳边,另一手还钳着李成明腿窝·而自己的两条腿正搭在他腰测,尼玛这姿势太yd了李成明一瞬间脑中闪过“女下男上”几个大字。
“你、你冷静点儿王御医说、说了,我现在是病患,不宜、不宜同房·”李成明整个人被赵肃然罩在身下·赵肃然又肩宽臂长,几乎挡去了所有的光,他俯着身,脸面和李成明贴的极近。
因为背光的影响,李成明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只觉得赵肃然撑着床的那条腿,隔着锦被顶/在自己的臀/部上,而他的眼神,锐利而深邃,直直盯着自己·那眼中似乎还闪着炙热的光。
李成明双手护在胸口,推拒着赵肃然··怎么办怎么办啊·赵肃然越靠越近,李成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就在李成明以为下一秒赵肃然就会亲上来的时候,他撑着床的那手却突然一收,扣着李成明的肩膀后侧,将他扶了起来··“为夫只不过是想看看公主后脑的伤,公主想歪到哪里去了怎么都出汗了”赵肃然看着李成明,笑的温良。
李成明呆呆的看着赵肃然:“你、你、你……你刚才不是……”·赵肃然弯着腰笑意盈盈地看着李成明:“公主刚泡完药浴,此刻若是为夫再用内力催动淤血必定效果百倍。
怎么难道其实公主不想治病,想行那些夫妻之礼”赵肃然装作思考了一下,继续道:“倒也不是不行,老师虽然嘱咐过不能同房,但为夫动作轻一些,想必也是无甚大碍的。”
“不不不不”李成明吓得赶紧摇头,连忙开口否决道:“治病、治病治病就行”·赵肃然莞尔一笑,当下也不纠缠。
坐到李成明一旁,让他稍微侧过身子,伸手扶上了李成明后脑,猛地使力·“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尚书府上空。
“疼死了我不要了疼死了赵肃然你放开我”·“公主别动,忍耐些吧,一开始或许会痛,慢慢就好了。”
“鬼才信你你赶紧给我把手拿开你干什么揉得那么用力呜呜……”·“公主稍安勿躁,为夫这就轻点儿……怎么样好点儿了吗”·“唔……还……还好吧……”·坐在对面房顶赏月思乡的郝建仁,听到动静差点一咕噜滚下来。
这、这太劲爆了吧·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郝建仁心中默念,捂着耳朵,几个起落不见了人影··知画躲在走廊一角,一脸惨不忍睹的望着主屋。
她恨恨的绞着手绢,凄惨道:“公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痛在你身,疼在我心啊”·……·李成明不知道自己的痛呼造成了多么大的威力。
此刻躺在床上,刚才赵肃然替他用内力揉散了一些淤血,果然觉得脑后的肿胀消了许多,甚至连半湿的头发都干了许多··床上早前知画准备了两床被子·李成明身上盖着一床,将另一床放在外侧,之后就紧紧贴墙睡下,让出一大片床铺,看着赵肃然,示意两人各睡各的,各不干扰。
赵肃然看了眼外侧的那床棉被,不解道:“夫妻难道不是要同衾而眠怎么还准备了两条被子”·李成明扎巴扎巴眼睛,干声道:“我睡觉特别爱卷被子不信你看”说罢,滚来滚去捣鼓一番,将被子都掖到自己身下,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成了蛹的形状。
最后只露出头来,看着赵肃然:“看到了吧·我现在困了,要睡觉了,你不要打扰我”·说罢闭上眼睛,再不理他··赵肃然无声的笑了一下,转手一挥,熄了烛火。
但却没上床,出了屋子,自去洗漱··李成明听到赵肃然出门的响动才抬起头,松了一口气·昨天晚上祸害东郊的人一定是赵肃然这个变态无疑,今天他倒是不去祸害山头,转身来祸害我了李成明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呼啸而过,为自己多舛的命运哀伤起来。
可能刚才的一连串事情刺激太大,李成明睁着眼睛半天也没不着·过了一会儿,开门的声音再次响起,李成明赶紧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又听到床边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由好奇眯眼一看。
赵肃然脱了外袍,又褪了里衣,只单单穿着一条亵裤,展开被子躺在床上··他动作间拉展着形状美好的肌肉,房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映进来,正照在赵肃然肩胛臂膀上。
李成明心中切了声,穿着衣服到不显,脱掉后你看看这一身肌肉,啧啧·我一点儿也不嫉妒·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公主还不睡”赵肃然侧着躺下,看着假寐的李成明,出声道。
”李成明一惊,在被子里一阵鼓动,转过身背对着赵肃然,嘴巴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道:“我已经睡了,你不要说话·”·赵肃然勾起唇角,闭上眼睛。
李成明听了会背后的动静,发现赵肃然竟然真的乖乖的在睡觉,完全没有打自己的注意,慢慢放下心来·渐渐地困意上涌,睡了过去··半柱香后,赵肃然无奈的睁开双眼。
李成明脑后有伤,睡得很不舒服,若是一不小心平躺着碰到脑后,唔一声侧过身·一会儿又会不小心正面躺下,又是唔得一声··赵肃然叹口气,只能伸出手臂,将李成明连着被子揽过来,让他的后劲枕在自己臂膀上,将后脑的伤口悬空出来。
李成明睡得迷迷糊糊也没有被吵醒,只是潜意识里感觉到自己终于能按照心中想法平着躺下,脑袋却不疼,心满意足的进入沉香··一宿无话··李成明是被一种意念唤醒的,没错还是那种非常不友善的意念李成明迷迷糊糊睁眼,正对上一对好整以暇盯着他的凤眼。
李成明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脖子,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懵懵懂懂的看着赵肃然:“你……你做什么这么看我”·“公主昨夜可还睡得舒爽”赵肃然抿唇一笑。
李成明愣了愣,这是在对自己问好吗遂点点头,回道:“不错,睡得还不错”·“……”赵肃然表情倏然阴沉,展开手臂,指着它,看向李成明:“公主倒是睡得香甜,倒苦了为夫的胳膊这上面满满的都是公主的凤涎,不知公主对此事作何感想啊”·“呵…呵…呵呵……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嘛”李成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看了眼赵肃然的胳膊,尴尬道:“反正也看不出来什么,何必那么在意呢哈哈……”·话说我怎么会枕到他的胳膊上去呢·李成明越说赵肃然的表情就越臭,他心叫不好,连忙冲着外面高声喊道:“来人啊服侍驸马爷更衣上朝”·“……”赵肃然。
李成明说完也不敢看赵肃然脸色,直直倒下去,用被子牢牢的裹住自己,生硬的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容本宫再睡会儿·”·赵肃然死死的盯着李成明的后脑勺,李成明背对着他,发丝铺了一床,倾斜的头发正好斜斜的露出脖颈后面娇嫩的肌肤。
赵肃然邪气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凑过去,在李成明脖颈后方吮吻了一下··“唔嗯”李成明猝不及防,猛地仰头,后脊过电,那一下让他整个头皮都开始发麻。
李成明捂着后颈翻过身,气急败坏地大骂:“你干什么谁允许你碰我这里”·此刻丫鬟们已经推开房门,看着两人的互动,脸蛋微红,神色娇羞。
知画站在一旁,表情呆滞,似乎有点不敢相信··“为夫回来再罚你”赵肃然邪妄一笑,他对嘴下滑嫩皮肤的触感倒是很满意·他看了眼呆在李成明,也不和他再多说,只对着丫鬟出声道:“洗漱更衣”·“是”·丫鬟们又是一笑,面含春色。
李成明怒视着赵肃然背影,心中怒火暴涨尼玛老子也是男的本来就有点儿晨/勃的好不好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下简直是火上浇油啊我尼玛·李成明对着赵肃然气定神闲的样子真是恨到咬牙。
可他武力值必然跟不上,只能在心中唾骂赵肃然一百遍·之后就转过身去躺在床上,默默等着下面的不适过去··赵肃然梳洗完毕,换上了官府··“公主昨夜操劳,定是累极,别吵他,让他再睡会儿。”
赵肃然吩咐道··“是”丫鬟们不知想到什么,俱都俏脸微红,低下了头··赵肃然出门前又看了眼背朝着他躺下,整个人似乎都冒着火焰的李成明。
悠然一笑,踏步走了··李成明气的无法,可他现在哪里还睡得着··知画吩咐一众小丫头们退下,自己守在房内·等了半天,发现李成明都没有睡着,忍不住到:“你……公主你……真的和驸马那什么了”·“什么”李成明不明白的回头。
“就是爆菊花啊”·“咳咳咳……”李成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一边不敢置信的看着知画··知画赶紧倒了杯水递过去,拍了拍李成明后背:“公主别激动,即使你被爆菊花了,你还是我的公主。”
“谁跟你说我被爆菊花了,我的菊花好好地完好无损的雏菊”李成明气的乱喊一通··“好好好,完好无损,完好无损。”
知画以为李成明有些害羞,所以也不再刺激他,反而劝慰道:“公主啊,其实你放宽心想想,驸马又有什么不好·人长得英俊,武功又那么高,还是一品大官。
天底下简直没有比他更配得上公主的了”·“把你那小言思想给老子收起来你弄清楚,我可是男的”李成明咆哮道。
“男的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可以爆菊花啊”知画回道··“……”你确定你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我觉得驸马也是喜欢公主的,你看昨天公主洗澡时,驸马专门支开我,跑进去,不就是为了坐实你们的夫妻之名吗驸马如此情难自禁,如今府里也都传开了,你们两个啊,是恩爱的死去活来。”
“你、说、什、么”李成明当机··“我是说,全尚书府都知道你和驸马恩爱缠绵,你侬我侬呢”知画笑着重复一遍。
“你哪个眼睛看到我们恩爱缠绵,你侬我侬了有本事你说出来,我保证不弄瞎它”李成明炸毛··知画对他的威胁完全不为所动,气定神闲的回道:“我不是看到的,我是听到的。”
“听到的”·知画看了李成明一眼,帮着他回忆了一遍昨晚的对话··……·李成明耸拉着肩膀坐在床边,一脸生无可恋。
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可怜我一世英名竟然尽数毁于一旦我还有何颜面宣称我是一个不搅基的人·知画安慰的拍了拍李成明肩膀:“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厉害的呢”·“……”李成明惊诧抬头。
知画笑着一一道来:“我早上还听到下人们说:驸马与公主简直是天雷勾动地火,成婚之夜,春/宵难耐,奋战到天明激烈的后果就是导致公主头都撞到墙上,连御医都惊动了。
昨天驸马还亲自服侍公主洗浴,更不忍操劳一天的公主多走一步,还将她背回了房内·只是新婚燕尔,难免多情,最后还是忍不住,连御医的劝告都不听,再次恩爱起来,公主情/动到整个尚书府都能听到”·“……”李成明听得整脸的表情都开始龟裂情动……说谁他们说的主角一定是另一个时空的其他人,一定是·知画继续火上添油:“再加上驸马爷早上那句‘公主昨夜操劳,定是累极……’”知画说着话头一转:“公主你就别嘴硬了,承认了吧,只不过是喜欢男人,知画还是可以接受的。”
“喜欢个毛啊我是男的啊好不好不带这样的,这明显是赵肃然他欺负人”李成明声音几乎带上哭腔。
“欺负你就是喜欢你,公主难道连这都不知道”知画回道··“喜欢我你别逗我笑…了…诶…”李成明说着,尾音突然渐消。
他脑中忽然闪过昨天浴室中两人差点儿亲密接触的一吻··知画注意到李成明的异样,惊叹道:“不会吧我、我是开玩笑的……”·李成明回忆着昨天到今天的种种,也想越觉得知画说的对。
当下愣愣的看着知画:“可能……是真的……”·……·李成明吃完早饭,换上宫服··今日是大婚第二天,李成明是要回宫请安的。
李成明满脸哭丧,即使坐在他豪华奢侈布满明珠的大轿中,心情也开朗不起来··知画立在一旁,也是神情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公主……你看……”·李成明叹了口气:“走一是看一时吧。
天生丽质难自弃,这也怪不得他赵肃然情难自禁……”·“……”知画嘴角一抽,你能不能等我把话说完·我想说的是,你再好好想想,会不会你认为的其实是错的,驸马怎么可能突然喜欢上你。
太迷人,也是一种悲哀·李成明依旧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自古多情空余恨李成明叹了口气·驸马,希望你不要在知道真相的那天,眼泪掉下来。
凤辇进了宫,先到了太后所在的永寿殿··知画先是禀报了一番,太后宫里的嬷嬷却回道,太后昨天夜里受了凉,难受一夜现在才躺下·公主的孝心太后定是知道的,只是太后凤体有恙。
劳烦公主多跑了一趟,还是先去别处吧,太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呢·知画一听,也乐得自在··李成明暗道,真小气本宫现在也有宝石凤辇了,又不会再要你的,切~·一行人又辗转来到皇后的寝宫,李成明请了安,皇后问了几句话,给了些赏赐,也就罢了。
主要是李成明一直心不在焉,皇后想着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一定是累着了,就早早放了他去··最后才去给皇上请安,皇上还在书房··李成明下了轿,刚慢步走到门口。
便听到皇上满含怒气的声音传出:“怎会有那么灾民,为何京城的府尹从未上报”·竟然在再谈灾民的事是谁向皇上提起的·李成明心中一惊,此时太监正好通传了一声。
李成明遂踏进殿内,正坐在里面的不是赵肃然,又是谁·作者有话要说:真的真的很规矩的,只描写颈部以上,这种五好公民现在简直都没有了嘤嘤嘤嘤,谢谢点进来的亲们的支持,容我挨个抱着亲一个,么么哒·第38章 情急公主·李成明走进殿内,却见书房里只有皇上与赵肃然两人,其余服侍的宫女太监都被遣了出去。
他略一思索也便明白,想必皇上正和赵肃然说着什么重要的事,不想被人知道··那门口的太监见是自己,也是通报了才放了行··“参见皇兄”李成明走过去行了礼。
“快平身吧”·皇上见是李成明,面上的怒气稍稍收了点儿··皇上赐了座,李成明道完谢抬头,却正对上赵肃然看着他的一双笑眼。
他当下就一个激灵……这果然是深爱我的表情··李成明低下头,心中悲切道:不好意思,你这段感情注定要无疾而终,你还是早点儿死心吧··赵肃然看李成明表情怪异,心中疑惑,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皇上却也一直看着自己心爱的皇妹,却发现她的发髻稍显随意·想到他撞了头,便也了然,遂蹙眉问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前些日子坠湖才撞了头,如今成婚之日又碰了,这般连连受创可怎么好,让皇兄看看。”
李成明嘻嘻一笑,不好意思道:“皇兄不用担心,都没事了·王御医也看过了,正抓着药吃呢·”·“嗯·”皇上沉吟一下,看着李成明,又说道:“怎么感觉瘦了”·“皇兄莫再说笑了,只一天没见,哪儿能看出来瘦不瘦的……”李成明此刻觉得皇上特别像什么事都要管的老妈子。
皇上固执回道:“是瘦了……”说着想了想:“不如朕这两天给赵爱卿放一个大假,让他好好在家里陪陪你·”·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李成明猛地抬头,让他陪我那我可能真的会瘦的更快于是面色稍显为难,笑着道:“不不不、不用了,朝中政务如此繁忙,我又怎敢给皇兄再添麻烦。”
“麻烦什么哪有那么多朝中政务要忙……”皇上笑着打趣,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稍凛··李成明眼珠一转,便想通了为何。
此时正好岔开话题,蹙眉道:“我刚在殿外,听到皇兄提到灾民,这是怎么回事,我朝国富民强,怎么会有灾民”·皇上听完,脸色猛的沉下来,怒道:“是啊,朕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想我大重国建国几百年,国泰民安,四海升腾。
朕继位以来,虽没有干出什么千秋万载的丰功伟绩,但是心里一直也想着做一个被老百姓爱戴的好皇帝”皇上说着忽然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越发冷冽:“没想到,朕整日坐到这金銮殿中,却像是个受人摆布的傀儡皇帝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么多的朝廷命官,竟然没有一人上报他们也不想想,朝廷给他们的俸禄,都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如今连自己的衣食父母都忘了,朕还留他们何用”·皇上说着竟然是雷霆震怒起来,当下站起身,厉声道:“给我宣京城府尹,朕倒要看看他到底长了几个人头,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如此欺瞒朕”·李成明也是第一次看到皇上这么生气,一时吓得噤了声,不知道如何开口。
“慢”赵肃然却突然站起来,打断道:“皇上,此事断不可操之过急”·皇上看着赵肃然,也知他一项深谋远虑、颇有远见,遂开口问道:“怎么”·“皇上想想,这些难民从淮南一路北上,先不说沿途各个府邸官吏,见而不报。
就说淮南总督与京城府尹,这其中不为人知的事也不知凡几,此事明显牵连甚广皇上如今继位才几年,臣说句罪该万死的话,贪赃枉法官虎吏狼欺负皇上年少的奸臣大有人在皇上若真相除此隐患,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俗话说的好,捉贼要拿脏,擒贼要擒王·皇上即有此想法,我们又何必打草惊蛇,得想办法将这帮柴狗之辈一窝端了,才是良策”·“你的意思是”皇上看着赵肃然,蹙眉疑问。
“顺藤摸瓜,直击重心”·“那依你之见,朕该当如何”皇上追问··赵肃然却不回前话,只笑问道:“臣只有一事,想斗胆问明皇上心意……”·皇上不解,问道:“你说。”
“若天子犯法,该当如何”赵肃然双眼如炬,直视皇上··李成明表情也是一僵,看向赵肃然,他的意思,难道是·皇上一怔,心中似有所感,微微低了低头,应是在心中思量了一番。
继而抬起头,眼中的光芒不输赵肃然·看着他一字一句得笃定道:“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知法犯法,更是罪无可赦”·“好”赵肃然听罢,突然甩开衣摆,单膝跪下,冲着皇上大声赞道:“皇上心系百姓,恩泽天下,知晓君主大义臣幸为明君之臣,今后自当更加肝脑涂地,尽心尽力辅佐皇上,为朝廷剔除贪官污吏,还我们大重一片朗朗乾坤,太平盛世”·赵肃然一段豪气干云的话说的皇上也是意气风发只见皇上整个表情都亮了起来,看着赵肃然扬声笑道:“好一个朗朗乾坤,太平盛世,好”·李成明冷眼看着二人,他怎么都不相信,赵肃然会是这种保家卫国的愤青人物所以,赵肃然一定是在演戏。
皇上听了赵肃然一席话,简直龙心大悦,开口道:“不亏是朕的好妹婿,大重国独一无二的驸马爷”皇上称赞了一声,又低头看着跪着的赵肃然,走过去扶起他:“依你之见,此事我们该从何下手”·赵肃然抬头之时,侧着脸,冲李成明眨眨眼。
等完全站起身时,面上又一片自然··李成明撇撇嘴··赵肃然拱手回道:“想必皇上也懂蠹众木折的道理,这些蛀虫们也不是一天两天养起来的,长久下去对我大重堪比亡国之危,此时已经到了不除不快的时候。
如今皇上既然想治,那我们就得稳中求胜,力求全部一网打尽而这次灾民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你是说从淮南查起”·“不错”赵肃然点头:“此次淮南123言情洪水暴发。
几个月前,朝廷拨出几百万两赈灾·赈灾款粮,原是户部所发·臣身为户部尚书,竟然全不知灾款去向,还以为这笔银子真的发放在了灾民手中·如今事情曝光,臣想到洪水灾情没有得到好的遏制,灾民没有及时安抚。
百姓所受之苦,归根结底,也有臣的一份失查之罪·”赵肃然叹了口气,拱腰抱拳,道:“臣一直在心中暗暗自责,此次便恳请皇上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命臣亲自前去淮南一代,查清救济123言情洪水灾害的救济款项到底所去何处”·皇上一愣:“你亲自去”·李成明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比成亲还让人高兴,必需放炮庆祝·赵肃然岂能没注意到李成明的表情,他转头看了李成明一眼,温柔一笑,又转过头,对着皇帝继续道:“不,臣想带着公主一起去。”
“什么”李成明的心瞬间跌回谷底··皇上也不明白,疑道:“带着谨明你此去淮南,是去查案,又不是去游玩,为何要带着谨明。”
李成明在一旁大力的点头··赵肃然却看着李成明狡黠一笑,解释道:“皇上有所不知,臣一向洁身自好,不与人结党营私,朝中已经有人在防着臣所以,臣不是去查案,臣只是向皇上告假。
带着公主下江南游历一番,去看看臣自小长大的地方·皇上也知,新婚燕尔,总是会有些任性的·”·赵肃然说完对着李成明笑的羞涩·任性你个大头鬼,说了别让你这么爱慕我,我不会给你回应的李成明任性的转过头,不和他对视。
皇上略微思索一番,便也心领神会·当下眼中精光一闪,说道:“不错,好主意你们就是去游山玩水赵爱卿,朕即刻颁一道密旨给你。”
“谢皇上”·李成明坐在一旁还未反应过来,此时看着心照不宣的两人,赶忙开口,打断道:“什、什么意思怎么好好的就要下江南了,还要带上我还是算了吧,这种事驸马你一个人就可以的,不用带着我了吧”·赵肃然却摇摇头,否决道:“城外那么多难民,此时正是那些贪官心惊胆战的时候。
如今你我新婚,为夫却突然一人离开京城南下,不管找什么理由,都叫人怀疑,必然会打草惊蛇,让敌人做好防备·可若是带上公主,那就不一样了·我们更可以说是公主想要去江南游玩,离不开为夫,非要为夫陪伴。
臣为驸马,又刚成亲,皇上便网开一面,给臣放了大假,让臣陪着公主去游山玩水,那些不法之人警戒心自然降低·所以此事,断不可少了公主一分啊”·“此言有理。”
皇上点头附议··“……”李成明在心中大吼,谁离不开你了,明明是你想跟我黏在一起·等等,李成明看着老神在在笑得比狐狸还奸诈的赵肃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自己如今身在京城,万事还有皇兄能为他撑腰,可如果真离了京城·到时候天高皇帝远的,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任赵肃然为所欲为李成明几乎能想象到赵肃然一嘴獠牙向自己扑过来的样子。
李成明打了个寒战,扑向皇上,哀求道:“皇兄我不想去,我舍不得你啊”·李成明意图打出亲情牌··“谨明,我知你从小生在宫中,不熟悉宫外事宜,心中定会忐忑。
但此次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况且你虽以出游为名义行查案之实,但沿途还是可以领略我们大重国的锦绣河山、高山美景,岂不美哉”皇上却并不为李成明所动,温声开口劝慰道。
“皇兄,不要啊我觉得我如果出游的话,沿途一定会有无数心怀不轨的人来追杀我、刺杀我、劫持我用来勒索皇兄,威胁大重,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啊”李成明哭诉道。
“哎谨明快别闹了·哪有那么多心怀不轨的闲人,而且沿途中有赵爱卿一路陪伴保护,比在皇宫中还要安全,你又何必担心呢”皇上不以为然开口,说到最后还不舍得望了眼赵肃然,少了这么好的大臣兼保镖,朕也是会伤心的。
“不要啊臣、臣妹真的做不到啊皇上”李成明依旧垂死挣扎··“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朕改日就宣布你们出游的消息只是过两日就是母后的大寿喜宴,若你们仓促出行难免引人怀疑。
不如等过了此事,再走也不迟……”皇上一锤定音··“……”李成明知道皇上铁了心了,坐在凳子上一脸生无可恋··“赵爱卿,朕看此事,还需这样……”皇上看了他一眼,直接撇过头去,与赵肃然开始商量之后的计策。
“皇上所言极是……”赵肃然也全心全意的融入到与皇上的谈话中·两人前所未有的默契,忽略了一旁的李成明··这日子没法过了还能不能好好地做一对有爱的兄妹了·李成明与驸马爷齐齐出了皇上的御书房。
李成明心中充满愤懑,可看到赵肃然一脸得逞的奸笑,突然醍醐灌顶,明白了过来··对了,这家伙只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千方百计用心良苦设了这么个计他只不过是想要有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不被政事打扰的机会,能做成这样不显山不漏水,也真是煞费苦心了辛亏我机智,及时想通了这一点。
李成明看着赵肃然的眼神突然地多了一分悲切和怜悯··看得赵肃然不由虎躯一震,回望了眼李成明,斟酌着开口:“公主这是……吃坏了东西”·“没有啊,为何这样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那公主表情为何这般……”赵肃然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寻找一个贴切的词:“让人不寒而栗”·“……”李成明。
赵肃然心中暗笑,表面上还是一片无辜,李成明一脸打击,笑着向前走去··李成明不甘心地瞪了眼赵肃然,追上去开口挑衅道:“不寒而栗这世上还会有你堂堂赵肃然怕的事情吗”·赵肃然停下来,转身直视着李成明,眼中似有无数柔情:“怕怎会没有”说着微微低下头,双唇似乎快要贴在李成明嘴角边,才停下来,轻喃道:“如今公主嫁与我为妻,我自当敬公主、爱公主、怕公主,这世上若说有我怕的人,眼前的人不就是吗”·赵肃然说完,看着李成明呆愣的表情,唇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到笑容,主动拉起他的一只手,往前走去。
“……”李成明脸猛地通红··怎么回事刚才心脏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猛地收缩,有种心机的感觉·李成明一时间脑子成了浆糊,僵着手脚被赵肃然拉着走,眼睛却还直直的看着他的侧脸。
他、竟然对我用情至此这、这让我如何是好拒绝人什么的,真的做不到啊·李成明心中再一次天人交割。
知画一直默默地跟在两人身后,此时看到李成明反应·忍不住在心中呼喊公主你不要被谎言欺骗,那明显是甜言蜜语,所谓当局者迷,你千万不可以沦陷进去啊。
等几人走到停在一侧的凤辇边,赵肃然才放开了手··李成明觉得手心烫的厉害,犹豫了一下,还是扭捏着开了口:“驸马与我一同坐轿回去吧·”·“……”赵肃然看了眼那顶白日里发着璀璨耀人光芒的凤辇,不由得退后了一步,笑着婉拒道:“不了,为夫不习惯坐轿辇。”
“真的不要”李成明还以为赵肃然不好意思,仍旧开口道:“一起吧,客气什么”·“……”赵肃然看着盛情邀请得李成明,心中深深地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此刻只能干笑道:“如此上天入地绝无仅有的宝物,公主还是自己享受吧为夫命薄福浅,享受不了如此恩宠。
哦,对了,为夫想起还有一件事未与皇上明说,公主先行一步,为夫随后就会跟上·”·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说罢也不等李成明回话,直接身形一闪,竟是用了轻功溜之大吉。
纵观全局的知画,惊讶的说不出来话·刚才驸马是真的怕了,竟然怕到要使用轻功落荒而逃的地步··知画转头看了看一脸茫然站在十六人抬着万千宝珠镶嵌奢华无双,世间丑的绝无仅有的凤辇大轿上的李成明,顿悟了。
还是公主厉害,不战而屈人之兵·只用一顶丑轿子就换来了公主对战驸马的首次大捷佩服佩服·李成明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知画,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
……·等李成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尚书府,却发现赵肃然已经回来了··李成明进了里屋,惊诧问道:“怎么这么快比我们还早到了些。”
“为夫只一人一辆马车,自然快些,公主队伍庞大,人员众多,有些耽搁是正常的·”赵肃然解释道··李成明点点头··赵肃然也并不想在此事上多说便岔开话题道:“过两日便是太后大寿,公主可准备好了贺礼最近两日还要收拾收拾行囊,过不久咱们就要南下。”
李成明听到此话也正好想起一事,看着赵肃然,狐疑道:“今日灾民之事,是你主动向皇兄提起的”·“不错·”赵肃然颔首。
“你、难道不知道这次贪污赈灾款项背后的人是谁吗你敢和他们对上”李成明坐在赵肃然一侧,问道··“难道公主已经知道谁是背后黑手”赵肃然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成明。
“额……”李成明顿了一下,虽想隐瞒·但想着赵肃然能主动向皇上提出此事,定然不会是太国公一派的,两人算起来也算是同一战线,于是放心地开口:“这个我自然知道,不就是权大势大的魏家吗只是这太国公身居宰相高位,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直接与他对上,难道不怕他对你不利吗”·赵肃然张狂一笑,回道:“不利想要我赵肃然人头的大有人在,这颗人头还不是好好地而且为夫我身正不怕影子歪,他拿不到我什么错处。
如今皇上也表了态,我心中自然更有底了,更何况……”·赵肃然又看着李成明,笑地揶揄:“说起来,公主曾多番与太国公针锋相对,想必也是水火不容。
为夫既然娶了公主,自然得胳膊肘往里拐,向着你不是”·“……”好啦好啦,不用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表达你的爱意,本宫心里已经很明白了。
赵肃然完全不知道李成明心中想的完全是另外一码事,继续道:“如今皇上将你赐婚于我,我们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也坏过他几次好事,那魏老鬼必定视我为眼中钉此刻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往后还不知道要怎样争斗一番。
既然要斗那我何不先下手为强,别人怕他,我却不怕他贪赃枉法以权谋私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自食恶果了·”·李成明冷冷的看着赵肃然,这家伙果然阴狠毒辣。
辛亏他爱上了自己,也算是靠自己的美貌去除了一个隐患·可他心中还有一虑,开口问道:“你只道皇上站在你这边,可你有没有想过·太国丈乃是太后的亲爹,若你真拿捏到了他这么多年来贪赃枉法的证据,魏太后就第一个不罢休”·“这我却管不了了,国事说起来也是皇上的家事,这些到时候也该让皇上自己来衡量。
孰是孰非皇上心中自有一杆秤,偏颇于是非大义还是亲情,这是每个明君必须自己过的关卡,我帮他做到臣子该做的,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是相当昏君,还是相当明君·”·自古君王将相,成大事者,都需一副悲天悯人的铁石心肠。
此两者看起来矛盾,实则相辅相成·悲天悯人是对天下苍生,人民百姓·铁石心肠是对任何事都没有私情,只有国家·这是为君者的大爱,也是为君者的冷漠与无私。
李成明点点头,却又突然接着赵肃然上一句的话茬开口笑道:“你这么说皇兄,不怕我告诉他”·赵肃然挑眉一笑:“公主如此爱我,想必不会向皇上打这种小报告。”
“爱你”李成明愕然·想了想,也明白过来,恋爱中的人智商都是负数,赵肃然自然也不例外·他对自己用情那么深,自然也觉得自己对他有好感。
赵肃然真是可爱又可怜,只是我却不能在让他误会下去,长痛不如短痛··李成明下定了决心,一脸严肃的抬起头,直视着赵肃然··赵肃然却被他的表情弄得一愣。
只见李成明痛下决心,看这赵肃然决然道:“虽然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很打击你,可能会让你生不如死,甚至后悔出生到了这个世上可是我不能骗你,我要坦诚的告诉你,我不爱你你死了这条心吧,你的感情不会有结局的”·“……”赵肃然。
赵肃然垂下脸,一手撑着额头·他不是再难过,而是他差点笑出来·真的是生平最大的打击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做多情,纯的这么想让人蹂/躏他的人。
·李成明一直观察着赵肃然,此刻见他悲伤的低下头去,心中为他默哀,对不起,谁让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赵肃然冷静了一刻,玩心大起。
他收起了差点笑出来的表情,抬头看着李成明,面容甚至带上了一层痛苦··“为什么公主与我为妻,为何不爱我难道我还有哪点做的不好吗”赵肃然说着往前探着身子,与李成明脸挨得极近,逼视着看着他。
李成明没想到赵肃然这么大反应,也吓了一跳,磕巴着说:“没、没有,你很好,你非常好”·“那为何公主不爱我说呀,为何为夫还有那点做的不好”赵肃然佯装咆哮,另一手还擒住李成明下巴,脸更往前探了一分,做出个欲吻的动作。
李成明察觉到他的意图,吓得一把推开赵肃然,不假思索地喝到:“不为什么,因为我喜欢女人”·“……”·惨了,把实话说出来了·第39章 任性公主·李成明站在大厅中,整个人跟石化了似的,直直地看着赵肃然。
赵肃然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喜怒,也没有说话··知画站在一旁,神情紧张地看着两人··怎么办,公主竟然说出了这种话,不知道驸马爷会不会怀疑公主的真实身份。
场内的气氛一触即发·赵肃然首先打破了僵局··只见他笑容阴冷,坐回了原地,也不看李成明,只对着地面淡淡说道:“哦喜欢女人这倒是个奇事,公主身为女儿身竟然喜欢女人,这其中、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赵肃然说完猛地抬起头,直直的看向李成明,表情莫测,似笑非怒,但眼神里却藏的是满满的冷冽。
李成明被赵肃然的神色吓得又退了一步·赵肃然最近几次给他的威慑力太大了,他一时吓得愣住,都忘了回话··“怎么了怎么不回答我难道是为夫真的猜中了什么吗”赵肃然疑惑问道。
李成明猛的反应过来,大喊道:“当、当、当然不是你不要胡说,本宫正大光明的,能有什么秘密你这是对先皇的不敬你知道吗”·“这样吗为夫还以为,公主其实是男子假扮女儿身,否则怎么会喜欢女人”赵肃然依旧是轻声慢语,可是不知为何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李成明大惊,赵肃然竟然一语点破了真像,立刻掩饰得干笑道:“阿哈哈,怎么可能,我这么的柔美娇艳,不可芳物,怎么可能是男人驸马一定是在说笑,哈哈哈,你说是吗知画”·知画忙在一旁点头附和:“没错没错,公主天生丽质,人比花娇,国色天香,世间无双,怎么会是男人。
驸马爷就别再说笑了·”·两人说完,都各自在心中恶寒了一下,形容词用成这样可还行,真够人受的··“说笑”赵肃然哼了一声,盯着李成明:“那公主喜欢女人……”·李成明看他没有在之前的事上多做纠结,急忙打岔道:“那是天生的……打娘胎里就带来的,就和那种断袖分桃是一样的,改不掉的,我也没办法。”
赵肃然挑眉冷笑:“哦这世上恐怕还没有改不掉的事情……”说着微微一顿,眼角玩味一闪而过,继续开口道:“不过说到断袖分桃,那倒巧了。”
赵肃然说完,一脸和煦的看着李成明,刚才的冷冽瞬间不复存在··“你……什么意思”李成明一脸怔愣,被赵肃然比神经病还精分的表情弄得一惊一乍,疑惑问道。
赵肃然闭了闭眼睛,隐去眸中戏虐的光芒,微微一笑道:“为夫很早以前也曾怀疑自己可能不喜欢女人,只对男人感兴趣·但是几次三番与公主接触,却觉得公主性情洒脱,飒爽直率,不似女孩,更像男儿,为夫不由心驰神往,情不自禁。
觉得总算是遇到了命中注定之人,不过如今听公主一言,觉得失落痛心无比难耐……也罢,公主既然如此坦诚相见,那我也敞开天窗说亮话,看来为夫与公主是同病相怜啊。”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你喜欢男人”李成明指着赵肃然,惊的快说不出来话··赵肃然点点头,也不避讳,大方承认了此事。
“你、你、你竟然真的喜欢男人,你这个变态基佬”这现实来的太突然,李成明惊慌失措地大喊出来··“公主怎么能这么说,我和公主可是一类人啊”赵肃然冲李成明挤挤眼睛,唇边勾起一抹邪笑。
虽不知道他说的那什么‘变态基佬’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一定不是什么好话·只是当下看李成明一脸惊恐,心里暗笑道,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容易相信··赵肃然过足了戏瘾,慢悠悠一步一步踱到李成明跟前。
李成明吓得连连后退,颤着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赵肃然走到李成明跟前停下脚步,伸手替他整了整鬓角的头发·突然又笑的无比邪恶,微低下身,嘴唇凑到他耳边,呵气说道:“今天所说的话,公主可要一字一句的记清楚了,若是改日为夫发现有任何猫腻,一气之下会做出什么事,连我自己都说不准呢。”
赵肃然说话的气息全喝在李成明耳边,李成明顿时便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只愣愣地看着赵肃然,忙不迭点了点头··赵肃然满意的笑了笑,掐着李成明脸颊的嫩肉,柔声笑道:“真乖。”
赵肃然看着快被自己吓傻的李成明终于好心的收了手·看了两人一眼,出了内室自向外面去了··尼玛要被吓尿了好不好为什么我要遇见这种变态呜呜呜,吾命休矣。
等屋里紧张的气氛散了些,两人才喘了口大气,缓过来··“公、公主,不对经,驸马爷一定是知道什么了”知画急切问道··“太、太可怕了”李成明终于缓过神来,仍是一脸惊恐:“没错,他一定是知道了你没发现他一直在试探我吗”·“那怎么办,公主”知画一听便慌了阵脚:“而且驸马还说自己喜欢男人,这明显就是说给公主听的,不如公主你委曲求全,舍菊花保性命,成全了驸马吧”·“呸呸呸舍什么菊花。
如今我们打死也不承认,我就不信他能禽兽到直接上来扒我衣服”李成明死鸭子嘴硬倔道··知画严肃的点了点头··是夜,两人都梳洗完毕,又到了每晚最难熬的同床时间。
李成明套了两件里衣躺在床上,依旧用被子严严实实的将自己裹住,与赵肃然要躺的外侧泾渭分明的隔出一条线来··赵肃然好笑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说。
一腿跨在床上,直接伸手拉住他的被角,一把将他扯了起来··李成明从刚才就一直警戒地看着他,此刻见他突然出手,吓得大叫:“你做什么你果然是个禽兽你放手,你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吗”·李成明将自己裹成了蚕蛹,行动被自己完全限制住他虽剧烈挣扎,但赵肃然仍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一把拉起。
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赵肃然看着李成明好笑道:“公主整日脑子里都是什么,怎么总朝那种地方想,还是公主心中存着什么旖旎的幻想”·“……”李成明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似得。
赵肃然失笑,也不在搭话·直接伸出一手放到他脑后,手中蕴藏深厚功力,开始替李成明揉散脑后的淤血··“……”李成明··原来是帮我去肿散瘀,怎么不早说害的我白担心一场。
李成明明白过来,当下脸色微红,整个人卷在被子里,坐在床上不说话了··赵肃然一手扶着李成明肩膀,另外一手摁在他脑后,替他疗伤的样子竟然显得格外认真。
“公主晚上睡觉压迫到脑后总归不舒服,为夫每日用内力替公主化瘀消肿,公主晚上也能睡得舒坦点·”赵肃然温声解释··李成明一瞬间甚至生出了这个家伙,就是嘴巴毒了一点,其实也没有那么坏。
谁知赵肃然收了功,便凑到李成明脖间吹着气:“好了,伤治完了,是不是该让公主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禽兽”·“……”李成明全身的汗毛猛地炸起,挣扎着怒吼道:“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快放开我”·赵肃然听话的放开双手,李成明全身还裹在被子中,当下没处着力,又一直乱动,便直直的摔下去,后脑勺又磕在床上。
“啊——”李成明痛呼出声·“哎呀,公主真是任性,非要为夫放开你,现在痛了吧·不行就不要勉强……”·“赵肃然,我……”·“好了好了,知道你疼,以后为夫会小心些的。”
“你……”·李成明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赵肃然,我与你誓不两立·今夜的公主与驸马,也很和谐呢。
……·翌日··赵肃然今早上朝时,却没有吵醒李成明,他一觉睡到快日上三竿才醒··知画服侍李成明收拾完一切,却告诉李成明了一个惊天噩耗,那就是——太后寿辰在即,必须给太后选一件贺寿的无价之宝·尼玛,这预示着老子要大放血了不要啊·知画看着满脸苦相的李成明,叹气开口:“公主,我说去府外看看能不能挑中什么合心意的宝物,你说你没钱。
我说在文武百官前几天的贺礼中选择一件,你又说你心痛难耐·那你说怎么办,太后过寿那天,我们总不能空手而去吧虽然我们和太后不是那么的相处和睦,可是还是得做做样子的呀”·“你说做做样子”李成明脑中的灯泡猛地一亮,有了:“不如从本宫的凤辇上减下几颗珍珠,给太后做条项链你说怎么样”·“……”知画。
这你也能拿的出手什么叫铁公鸡一毛不拔,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两人正因为意见相左闹得不可开交,赵肃然却回府寻了过来··李成明现在简直是一见赵肃然,心里就有点发怵。
赵肃然察觉气氛不对,开口问道:“怎么了,公主为何郁郁寡欢”·知画回道:“公主正在为太后寿宴到底送什么而发愁·”知画还算给李成明留了点面子。
赵肃然明白过来,笑着说道:“公主不必烦忧,贺礼为夫已经准备妥当,如今你我乃是夫妻,两人准备一份足以·”·“……”李成明双眼放光,顿时觉得赵肃然身影更加的高大挺拔,看着也顺眼了许多。
誓不两立什么的,看来得再衡量衡量··两人气氛突然无比和谐,李成明笑语晏晏,吃饭的时候都不跟赵肃然呛声了··直到赵肃然在卧室中无比自然的拿出了一本龙/阳十八禁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请告诉我我没有做梦,那是什么鬼·第40章 皇上微服·赵肃然坐在桌边,神情从容··他翻了一页书,仔细品读一番,又翻过一页。
淡然的样子,就好像他手中捧的根本不是小黄/书,而是那些经书史记,兵法谋略··李成明从刚才开始,就如五雷轰顶一般坐在一旁,满脸抽搐的看着赵肃然··喂你有没有搞错,那种违禁的东西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还看得那么津津有味而且你看就算了,偏偏还在我跟前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你那一脸研读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还要把每一式都记住吗伦理丧失不堪入目啊喂·还有书里到底画的是什么一直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身本宫也从未看过,心中还有一点儿好奇是怎么回事该死,谁来教我怎么破·“公主一脸感兴趣的样子,难道想一起参阅参阅”也许李成明的脑电波太强,赵肃然终于慢悠悠的抬起头,看着他道。
“不不不,君子不夺人所好,驸马爷还是自己享用吧·”李成明干笑回答··赵肃然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又像是手中书本有什么魔力,低下头继续攻读手中名著。
“……”玩物丧志不能要啊喂·李成明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觉得赵肃然这个家伙一定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这般做其实就是为了在精神上碾压自己。
没有错·还有知画怎么还不回来,到底跑哪里去了··李成明只觉得现在待在室内如坐针毡,瞄了一眼,见赵肃然看的认真·于是一点儿一点儿的挪动脚步,想要跑路。
可等到李成明都快挪到门口,赵肃然却施施然开口道:“公主要去哪里”·“额……”·赵肃然连头都没抬,可是话语之间的威慑之力就叫李成明动不了分毫。
李成明回头,心里暗骂了一声,嘴上却呵呵一笑,解释道:“本宫突然觉得闷的慌,出去透透气·”·“哦”赵肃然终于从书中抬起头:“公主既然觉得烦闷,这里还有一本后/庭欢。
不如公主坐下,和为夫一起攻读攻读,或许会妙趣无穷呢”赵肃然说着,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本十八禁小黄书,举起来冲李成明摇了摇··尼玛这么多书你都是拿来的,这简直是白日宣淫啊喂·李成明恨的咬牙切齿,终于对赵肃然的穷追不舍炸了毛,怒吼道:“我不是你我对男人从头到脚、全身上下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才要看看这全都是男人的书,说不定公主就会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对男人感兴趣了”赵肃然看着他好整以暇。
“我又不是基佬”李成明厉声反击··“这‘基佬’一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公主为何两次三番提起它……”赵肃然微微低头想了一下,良久,抬起头迟疑道:“难道是断袖之癖”·“……”擦,竟然直接猜中。
赵肃然看清李成明神色,知道自己所说不差·只是不知道这养在深宫的公主,哪里来的这种生僻的词汇,连自己都没听过··当下却还是不想放过李成明,微微歪了歪脑袋:“算起来公主与我也是一类人,为何还能如此义正言辞的指责为夫,难道公主就有什么理由独善其身吗”·“……”啊啊啊,又来了又来了又在拐弯抹角的试探自己了,尼玛我怎么会让你得逞·李成明转身走了回来,直直扑向床,最后侧身躺好用后脑勺对着赵肃然:“我困了,睡一会儿,你不要打扰我。”
说完直接拉起被子捂在脑袋上,大有与外界隔绝的意思··“……”赵肃然也就不再搭话··将手中情趣读物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通透。
原来男子之间还可以这般颠鸾倒凤、*蚀骨,赵某长见识了··赵肃然此时正看到一页,画中内容是两个男子在浴池边戏水交融··此书著者笔法精致,描述的惟妙惟肖。
承受一方男子体型稍显较小,被比他魁梧许多的男子抱在怀中逗弄·情动之时,更是头部高仰,眼眸似闭未闭,面色满含春/色·脖颈到胸部被拉的笔直,弧度十分好看。
那曲线沿着下巴走过喉头直到锁骨,紧绷的线条似一根拉直的琴弦··赵肃然脑中突然闪现出那日李成明沐浴时,被自己逗弄后颈后的样子·也是如这般双颊微红,眼神迷醉,脖颈润滑肌肤在他眼前神展开,倒比画中男子还醉人几分。
赵肃然双眼倏的一暗,下腹几乎有一瞬间的灼热··“咚咚咚”·“大人,公主外面有位贵客登门拜访,老夫恐伺候不周,还请您过去看一看。”
外面突然传来府内管家的禀报声··赵肃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脑中臆想,猛地合上书,定了定神··“可有问清贵人来历,是哪家大人”赵肃然淡然开口,可是嗓音之中却有一股不易察觉的暗哑。
“这……来人并未禀明身份,只是他说曾赠予公主一柄金笔狼毫,只让我如此传报,大人公主自会知晓·”管家继续在外面回道··赵肃然回头望向李成明。
李成明本来就在假寐,一直侧耳听着门外人说话·此刻听到这里,猛地抬头,看着赵肃然惊道:“是皇兄”·赵肃然也是一愣,皇上怎么来了·“走吧,快去接驾”赵肃然站起身整了整衣服,开口道。
尼玛救星来了啊啊·李成明心情难掩激动,已经打先奔出门外··赵肃然倒比李成明还迟了一步才出了门··李成明一路小跑奔向前厅,刚一进去,果然见到坐在堂中的人,便是当今的天子他现在的哥哥李谨御。
李成明刚要大声喊出“皇兄”两个字·皇上却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招了招手··他疑惑地走了过去,此时正好赵肃然也走进了大厅。
赵肃然十分有眼色地看出皇上一身平民打扮,身边只跟着太监总管和两个大内侍卫,想必皇上是微服出宫··赵肃然当下挥退了现在一旁等着服侍的下人一众·等他们全出了大厅,这才衣袖一甩,单膝跪下。
“参见皇上·”·“平身平身·”皇上摆摆手不以为然道:“又不是在宫里,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李成明还是微蹲下身行了个礼,之后便满脸兴奋地凑到皇上跟前:“皇兄你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就跑出宫来了”·“提前打招呼不就不是微服出访了吗”皇上笑着回道。
李成明继续双眼放光的看着皇上:“那皇兄你来看我,有没有给我们带什么见面礼呢”·“额……”皇上··“……”赵肃然。
李成明在皇上与跟班太监总管之间来回看了半天,当然是空空如也··他脸上的热情瞬间就降了几个八度··场面一时有一点尴尬··还是赵肃然先圆了场:“皇上这次微服出宫,所谓何事”·“嗯……”皇上沉吟一番,语重心常叹气道:“唉,朕一想到皇城之外那么多灾民,就寝食难安,坐卧不宁。
便想亲自出宫,到皇城之外看一看·只是我想到你所说之事,不想打草惊蛇,所以微服出宫先到了尚书府·”·“皇上心系百姓,叫臣心中钦佩。
大重得此明君,苍生有福了·”赵肃然抱拳恭维道··皇上摆摆手,开口道:“如此你我便一同前去吧朕从未独自出过宫,有你在,也能照应一番。”
“是·”·皇上又看了一眼李成明,开口道:“你个女儿家,就别去了·待在府中等我们回来吧”·李成明看皇上说完就准备动身,顿时急了忙拉着他手说道:“皇兄等等,你初次来尚书府,怎么能急着就走,还是和我先去参观一下后院吧”·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说完不由分说地拉着皇上就往后院跑去·“后院有什么好参观的”皇上被李成明拉的蹒跚,惊呼道。
等两人跑远了些李成明才停下脚步,开口悄声对皇上道:“皇兄不知,我拉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什么秘密”皇上皱眉。
“赵肃然其实是个变态”李成明小声道··“变态是什么”皇上疑道··“就是有病的意思。”
“你与驸马刚成亲,怎么如此说他”·李成明怕赵肃然追上来,也没空解释,急道:“哎呀,皇兄我带你一看便知”·说完就火急火燎的拉着皇上,跑回了后院他与赵肃然的卧房中。
……·“没有,怎么会没有呢”李成明在房间中翻来覆去的找了一遍,可是刚刚还捧在赵肃然手中的小黄/书怎么找也找不见了。
“谨明,你要给朕看的到底是什么”皇上在一旁不解道··“不可能啊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在赵肃然身上”李成明惊疑道。
“公主在找什么”赵肃然却已赶到他刚才已经在门外看了半天,此刻饶有兴趣的看着李成明,出声道··李成明突见赵肃然,也没多想,下意识的扑过去在他身上上下左右乱摸一通,找起赃物来。
皇上看着两人不明所以··“公主怎么如此猴急皇上还在跟前就如此孟浪,真是羞煞为夫了·公主快别闹了,我们不过是出去一会儿便会回来,乖,好好在家等我们。”
赵肃然一脸柔情的说完,还替李成明整了整鬓边的散发·两人在旁人看来,真如新婚小夫妻恩爱无比的样子··“……”李成明脸色猛地爆红。
你才浪你全家都浪尼玛,竟然能这么不要脸的颠倒黑白·“谨明,别调皮了”皇上也叹了口气,打断二人:“原来是舍不得驸马放心吧,朕只不过是借驸马一个时辰,之后必定会完好无损的给你送回来,你就别担心了。”
“不是,皇兄你听我说……”李成明欲开口解释··“好了,朕都知道了,”皇上却打断他:“朕时间紧迫不能陪你在闹了,乖一点。”
说完再不给李成明机会,转头对着赵肃然:“爱卿,我们走”·“是”·两人再不耽搁,往外面走去。
只是赵肃然临走前还回头冲李成明做了个挤眉弄眼的动作··皇兄,等等你知道什么啊你快回来你不能这么识人不清啊皇上·……·第41章 太后寿辰·之前皇上微服出城探视了一番难民,回来后便是滔天大怒,幸得赵肃然在旁温声劝慰才作罢。
皇上忍下雷霆震怒后,吩咐赵肃然最后能想些办法照拂一下受难的灾民,又嘱咐了一番太后大寿一过,便立刻启程下江南··皇上此次也是下定了决心,定要将朝廷中这棵巨大的毒瘤从根拔起,再不给他生还得余地。
赵肃然自当应允··转眼便是太后寿辰当日··太仁殿中灯火辉煌,百官已然就座··李成明这几日里每晚跑完药浴之后,驸马便催动内力替他驱散脑后淤血,脑后肿胀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今日知画便将他隆重打扮了一番,凤钗金摇,锦绣华裳,更显得面容无双,贵气逼人。
驸马跟在一侧,也是玉身长立,神采俊朗·两人站在一起,旁人看起来,真真叫天作之合·殿中最上席还是并排放了两尊巨大的金木龙榻·应是皇上皇后与太后的坐席,旁边零零散散的放这些软椅,今日太后大寿,想必后宫一些得宠的嫔妃也会到场。
突厥王这几日还没离开大重,今日也受邀前来·只是他上次或许是在宫中受到了惊吓,今天就显得安静了许多··荣亲王一等皇亲贵族也都陆陆续续到殿。
李成明与赵肃然的坐席,正好在荣亲王的对面·荣亲王上席是突厥王,突厥王对席却还空着,主人尚未到场··良久,便见一白发红颜的花甲老人,被群臣簇拥着到场。
一路上目不旁视,一身傲然之气,竟好似把太仁殿当作了他来去自如的地方一般··只听他“哈哈”一声,笑着坐下,高声道:“好久没见宫中这么热闹了。”
群臣笑着俱都出声附和··这么嚣张李成明眉头微皱,凑近知画小声道:“他是那个姓魏的老不死”·“嗯”知画应道:“公主别再这么说了,小心叫旁人听了去。”
李成明不以为然,他今日才算是真正见到了那位传说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大重国的太国公——魏继周··李成明没想到他竟然势大成这般模样,连坐席都压在荣亲王与他之上。
先不说自己虽是公主却是一介“女流之辈”,单说荣亲王,身份就在他十倍之上,气势却稳稳被他压了一头··李成明偷瞄了眼荣亲王脸色,见他脸色平常并没有什么不适。
心中也暗自嘀咕,这个荣亲王还真是能忍,要是他早就炸毛了,一个外姓人家,再怎么位高权重难道还能比皇家血统高贵吗就应为自己是太后的亲爹,皇上的外公,连皇亲贵族都不放在眼里,实在是欺人太甚·死老头难道不知道事极必反、盛极必衰吗这么嚣张,看你以后怎么死·此时朝中官员都争先恐后地涌到了魏继舟面前,向他行礼请安。
赵肃然官职低于魏继舟,两人虽平日有些不合,但表面上暂时还得过得去·当下无法,只能离席前去做了做样子··李成明目光随着赵肃然,却又突然注意到魏继周那个老家伙身旁还跟着一人,坐在了他身后侧位上。
那人虽是坐着,却腰杆笔直,气宇轩昂、面容凛然·他脸上轮廓似刀削一般,高鼻浓眉,大眼厚唇,鬓角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是个武将的打扮··只是李成明观他面容便猜他已过不惑之年。
围在那边的不少大臣也对着他笑的一脸谄媚,口若悬河可他本人却不苟言笑,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更像一块已坐立在那里千年了的石头,旁边的溜须拍马根本不入他耳。
李成明对这个一身正气,却跟在魏老贼身边的人来了兴趣,不由好奇地戳了戳旁边的知画:“哎,知画·太国公后面的那人是谁你认识吗”·“你说的是太国公身后那人”知画看了一眼,回道:“她是太后一母同胞的大哥魏轩煌。
是先皇亲亲封的威远大将军,战功显赫,武艺不凡公主你怎么连魏将军都忘了”·李成明呵呵一笑:“我不是撞过脑袋吗”又赶紧岔开话题道:“他是太后的大哥太后都多大了,可我看他容貌觉得他只有三十出头啊”·知画轻声回道:“魏大将军可能常年习武,身康体健,不显老态。
据奴婢所知,魏太后十四岁入宫十六岁生下皇上,现在也不过年方四十,魏大将军只比太后大一岁,今年应该是四十一”·李成明点点头:“怎么之前都没见到他,难道我成婚那日他也称病在家吗”·“那倒不是,魏将军常年驻守边关,公主成婚当日他并不在京,应该是最近两天才回来的吧。”
知画回道··“驻守边关他堂堂一个大将军,又有这么牛叉的爹,怎么会跑到边关去吃苦呢”李成明疑道。
知画却摇摇头:“这我却不知道了·魏大将军好像一直在边关待着,基本上不怎么回京·”·“哦~·”李成明拉长了尾音,这倒奇了怪了。
李成明察觉到知画对这大将军的态度,却不像提起魏老贼那般,于是开口:“我看你言语之间,似乎对他颇为尊敬·”·“那当然了,胡人常年骚扰我边境,但是一直不敢举兵进犯,都是因为魏大将军驻守在边关。
所以啊……”知画凑到李成明耳边轻声道:“魏大将军和他的那奸贼爹不一样,他是个百姓心中的英雄·”·“哦·”李成明点了点头,明白过来。
没想到这种上梁不正下梁却不歪的事还真有,不由看向魏轩煌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些钦佩··魏轩煌却十分机警,眼神微转,就看向了正在偷瞄他的李成明,李成明猛的一吓,赶紧转过头去。
此时荣亲王却已经来到了李成明桌前··“谨明·”·李成明赶忙起身行礼:“荣亲王·”·“叫皇兄·”荣亲王戳了戳李成明脑袋。
“皇兄·”李成明只能捂着脑袋改口··“你成亲当日,皇兄被歹人所制,还假冒我的身份进宫行刺,”荣亲王叹了口气,大有往事不堪回首的意思:“本王没能亲自祝贺你大婚之喜,你不会怪为兄吧”·李成明一笑回之:“怎么会皇兄身陷囹圄,危机重重,我又怎么会如此不识大体怪罪皇兄呢”·荣亲王一笑,正要说什么。
皇上与太后皇后等却已经到场··“皇上驾——到”·百官于是安静下来各归个位,赵肃然也顺势回到李成明身边··皇上皇后等人俱都盛装出席,太后最为主角更是一身喜庆打扮,暗红礼服前挂着翡翠珠链显得无比雍容华贵。
李成明眼尖的注意到,之前碰到太后凤辇时那个叫做“柔儿”的女子,也跟在太后身侧·太后坐定后,她便站在一旁·今日也是玉面桃花的一张俏脸,娇艳可人,甚是不俗。
只见她入场之后状似不经意地看了场内一眼,到李成明这桌时停顿了一下,又似有一分羞涩的移了开去··“臣等恭祝太后寿比南山,福乐安康”·王孙贵族文武百官俱都一同下跪,向太后礼贺祝词。
“众位卿家平身·”太后凤颜大悦,笑着摆了摆手··众人起身归位··“今日月华礼夜,百官俱到,为哀家祝寿·哀家甚为欢心。”
太后坐在上位,徐徐开口,威仪尽显:“今日皇上吾儿已备好佳肴美酒,还望众卿家享此盛宴,与哀家同乐”·皇上此时也笑着高声接话道:“今宵良辰美酒,众卿家还请不必拘礼,俱都要酒饱饭足、尽兴而归”·“恭谢太后圣恩恭谢皇上恩典”百官一起跪下再次行礼。
“众卿家平身”·“谢皇上”·“乐~起”·丝竹喜乐声起,宫女们一鱼列而入,将酒菜奉上。
场中一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言笑晏晏……·此时堂下之人也陆续将贺礼呈上··什么“千年的海底明珠”、“万年的山精琥珀”、“万金难求的奇珍异宝”、“人间难觅的灵芝仙药”。
一时之间可为琳琅满目,乱花迷眼··赵肃然送给太后的却是一本佛门老祖孤本手抄,此物已在世上失传··虽不是最奢华,但却甚得太后欢心··而一旁的李成明,早已盯着场内,双眼放光,差点连哈喇子都快流下来。
整个人的心神都似被珠宝玉器摄去了一般··“我,我什么时候能当上太后”李成明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这辈子反正是无望了,”赵肃然残忍的打断了李成明的臆想,接着微微一笑:“来公主,先吃点儿菜,为夫争取下辈子投胎成皇上。”
“……”吃你妹·知画却在一旁插嘴道:“公主何必这般介怀你与驸马成亲那日·百官也送了不少世间难得的珍品,并不比今日差多少,公主此刻又何必再羡慕太后呢”·“哎……”李成明叹了口气,不赞同的摇头道:“知画,看来我要重新教育教育你了,钱财这种东西,当然是越多越好,这哪有嫌多的时候。”
“……”知画嘴角一抽,回道:“公主教训的是,奴婢知道了·”·百官送完了礼,太后却忽然起身,走下高台,施施然向魏继舟所在坐席走来,皇上皇后也跟在身侧陪同。
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第42章 智斗炮灰·太后施施然走下高台,皇上与皇后也跟在一侧·只见太后走到太国公魏继舟桌前,停下了脚步··“父亲”太后微微躬了躬身,竟是对着太国公行了个礼。
“太后断不可行此大礼”太国公忙道,可面色间却不见得有多惊慌··“外公·”皇上也在一旁点头示意··“太后与皇上如此简直是折煞老夫了。”
太国公脸上哭笑不得,但神色之间却有一股倨傲之色··李成明震惊地看了一眼知画,这样也行·“父亲前几日抱病在家,女儿心中甚为担心。
今日见父亲精神抖擞,才放心了些·不能及时前去,还望父亲不要怪罪”太后笑着道··“哪里的话太后后宫事务繁忙,身份又如此尊贵,为父岂敢倚老卖老,要太后来探望我呢”太国公笑回道。
“父亲言重了·”太后又看了眼太国公身后,开口道:“哥哥也回京城了·”·“嗯·”魏轩煌只淡淡应了声,面上却不显热络。
太后眼神无奈,只能转头又对着太国公温言道:“父亲年岁已高,还是要少喝些酒·”·“知道知道,多谢我儿……哈哈哈,不对,应该是多谢太后替我操心了”魏国公大笑回道。
“那女儿就不打扰父亲雅兴,便回去坐着了·”太后笑语晏晏··“好好好,太后自当去,不必管为父”太国公捋了捋胡须,摆手道。
太后应了声,皇上又扶着她回去··李成明不敢置信的转头看着知画,眼睛瞪得快和铜铃一般:“这样可还行”·知画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成明如今总算是知道,为何这太国公能如此这般横行朝中,这都是被惯出来的啊端看太后皇上对他的态度,群臣在他跟前还怎敢放肆照此情景看来,此事不是第一次发生。
李成明心中暗叹,果然郝建仁说的皇上独宠奸臣,并没有错··赵肃然早听到两人的窃窃私语,此时含了口酒,笑着道:“朝廷如何能不*,官员如何能不结党营私太后倒是尽足了孝心,却变相污辱了国体。
皇家至尊岂能向他人低头”·李成明点了点头,这次倒很赞同赵肃然的说法·你既已为大重国的太后,便是皇家的人,代表的便是皇家威仪,又如何能放下身段,去向大臣行礼即便是你父亲,可你私下难道不行,非得在文武百官面前明目张胆的显摆你的父女情深。
看来啊,还是那句老话凡事有果必有因,魏家能如此猖獗,怪只能怪皇室自己养虎为患··“你是谨明吧”李成明正自哀叹,却听到旁边一人出声叫他名字,将他思绪打断。
“魏将军·”赵肃然却早已起身,向来人点头示意··李成明抬头一看,却发现是自己刚和知画谈到的魏轩煌··李成明无法也只能缓缓站起来,欠了欠身:“魏将军。”
“嗯·当初我见你的时候,你还需人抱在怀里·可转眼间你们这些后辈都已经这么大了·”魏轩煌哀叹,言语间似有无限感慨。
“……”李成明尴尬一笑,不知如何作答··魏轩煌却似乎被李成明这一笑晃花了眼·神色有一瞬间的迷茫,望着李成明的双眼似乎在看着他,又似乎是透过他,看着别人:“你,和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
“别人也常这么说·”李成明温声回答··魏轩煌却不回话,只愣愣的看着李成明·那眼神中似乎含着无尽柔情,又似乎有着无尽悲沧。
明明她只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跟前,李成明却觉得他下一瞬间可能就会哭出来··赵肃然将这情景看在眼里,微微皱起眉头,心里不知怎的升起一股不悦··三人心内各有想法,却都没有说话。
“爹爹·”旁边却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打断了这里奇异的氛围··李成明回头,却见出声之人正是一直跟在太后身边的那名女子··只见她眼含笑意,小步跑到魏将军跟前,拦住魏将军胳膊。
却又状似不经意地望了一眼赵肃然,那一眼真是眉目传情、顾盼生辉·魏雪柔福了福身,娇滴滴道:“尚书大人安好·”·“魏姑娘安好·”赵肃然回礼。
李成明也不知为何,看到此情此景,脑中砰的一声就炸了··尼玛我堂堂一个公主站在这里,你不给我行礼也就算了,还勾引我才过门没多久的丈夫(这句话怎么感觉不对劲),你当我是瞎呀还这么明目张胆地暗送秋波,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你外公是太国公就了不起啊就能这么抢别人的东西吗这不是明着打我的脸吗·李成明当下就火冒三丈,忍无可忍,差点就要当场爆发。
可是最后一刻,他机智的大脑还是占了上风·只见他突然偎依到赵肃然肩侧,一脸赢弱不堪,虚弱开口道:“夫君,本宫、本宫忽然有些头晕……”·“……”赵肃然被这“夫君”两字狠狠的震了一下心神,干咳一声,扶住李成明的肩膀,状似不明道:“怎么会突然头晕刚才还好好的。”
李成明一脸娇羞但丝毫不扭捏的回道:“还不是都是因为你,死鬼自成亲以来,你哪晚让本宫好好睡过白天自然就头晕啦。
”·“额……公主……”赵肃然嘴角抽了抽,一时不知道是陪他做戏呢还是任他自由发挥。
李成明却突然出声打断他,甚至还伸出食指点一下赵肃然的额头:“讨厌啦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人家公主,要叫人家爱妻、娘子、小心肝啦”·“……”众人一脸石化。
“……”赵肃然被“人家”、“爱妻”、“娘子”、“小心肝”这一连串的词打的有点愣··“做什么这样含情脉脉看着人家还有外人在呢,真是的,人家羞羞啦”李成明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在赵肃然胸前。
“……”赵肃然在心中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含情脉脉··“额,公主和驸马真是恩爱无双·额、本将军就不打扰了,告退告退。”
魏轩煌大将军此时猛地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拉着惊吓过度导致一脸呆滞的魏雪柔匆忙告辞··“魏将军这么着急就走了我刚还想跟你谈一下,我身边正好有一个顶好的青年才俊,想介绍给你女儿当女婿呢”李成明连忙开口,哪里有一点头晕眼花的样子。
魏轩煌连话都顾不上说,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拉着自己女儿落荒而逃··李成明注意到那柔儿还一直回头,一脸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于是李成明决定再给她会心一击,让她吃一堑长一智只见他俯身夹起一口菜,递到赵肃然唇边,娇滴滴一笑:“夫君,啊~,我喂你吃菜。”
“……”赵肃然··李成明一脸做作的表情,赵肃然只能无奈开口:“魏将军是个正派的人,你吓到他了·”·“难道本宫有哪里不正派吗”李成明反问,筷子却不收回:“来,啊”·赵肃然无奈笑笑,可看他做戏做得这么足,忍不住配合道:“小心肝真是体贴温柔,为夫得此良妻,真乃三生有幸。”
说完盯着李成名,果真做了个含情脉脉的眼神,张嘴吃掉那口菜··“……”李成明猛地抖了抖鸡皮疙瘩,说起来不觉得做起来真尼玛恶心。
李成明却忙着看那柔儿的表情,看她还望着这边,于是冲着她抛了个媚眼··那柔儿猛地一抖,转过身去再不敢多看一眼看··李成明智得意满地坐下来,一脸大获全胜的豪情。
哼,不给你点颜色瞧瞧真当本宫好欺负··赵肃然看着李成明的表情,却忍不住勾起唇角挑眉一笑,道:“小心肝刚是在吃醋”·“……”李成明一怔,猛地炸毛道:“谁、谁吃醋了做人要实际点,谁教你异想天开的”·赵肃然看着李成明通红的脸蛋,心中暗笑,面上却装作一脸凄然:“小心肝刚才还与我浓情蜜意,怎么变心变的这么快,真叫为夫伤心啊。”
“不许叫我小心肝”李成明继续炸毛··“那叫什么爱妻娘子我看小宝贝也不错”赵肃然却不撒嘴。
“哈哈哈,今天的月色真美啊,你看这鸟语花香的你说是不是”该死自己好像又自掘坟墓了·赵肃然看他又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只能摇头失笑,绕过了他。
李成明看着赵肃然终于不再纠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是他心中却还胡思乱想道,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冲动管他谁给赵肃然暗送秋波,也跟自己没有一分钱关系,自己为何还要这般意气用事·一定是因为自己单纯不喜欢魏家的人。
尤其那个什么柔儿的还是太后跟前的红人,自然更是罪加一等·李成明在心中解释道··此时正好几个宫女陆续上来,只替上席几位王亲贵族与大人加了一道菜。
这道菜样子古怪,李成明从未见过,看不出是个什么玩意·但看群臣百官并不是人人都有,一共就那么几份,分别分给了皇上、太国公、突厥王、荣亲王、魏轩煌还有他们这一桌。
这几人如今正是都在皇上心中占有不小的分量··只这么一对比,李成明便知眼前盘中之物那一小块儿一定是世间难求的好东西,说不定是什么灵芝仙药·可皇上也太抠了,他们桌明显两个人,怎么只给了一人分量。
李成明心中嘀咕,赵肃然武功那么厉害,定然不把这种凡品俗物看在眼里,此种珍品还是由自己来品尝吧··当下看着远处大喊一声:“驸马快看那是什么。”
赵肃然不防,当下转过头去·只这一瞬间,李成明准备多时的筷子便已经加起盘中之物放进口中··李成明一时情急也没怎么咀嚼,囫囵吞枣的就咽了下去。
赵肃然却发现李成明所指之处并没有什么异象,可等他转过头来时,便看到眼前只剩一个空空如也的盘子··赵肃然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成明:“公主……你、你把它吃了”·“这……这什么东西啊呸呸呸”李成明五官扭曲,明明才进嘴口感还不错,可是后味却是一股又苦又腥的难吃味道。
他忍不住猛塞了几口菜,又喝了几杯酒,味道都遮不过去··赵肃然简直对李成明哭笑不得··此刻又听皇上在上面悠悠开口道:“此乃前些日子有人猎到的东北猛虎朕今日特命御膳房将虎精做成菜品,分与几位大人品尝。
请~吧”·李成明表情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空盘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胃,不敢置信的开口道:“虎精是……”·不会吧·赵肃然却莞尔一笑,开口道:“没错,正是公主心中所想之物。”
尼玛,真的是虎鞭·第43章 未能得手·此时场内正是丝竹乐曲、舞步漫漫,到处都是一片喜乐祥和的场景··除了新婚的公主和驸马这一桌。
“公主可知这虎精,乃是至刚至阳之物,寻常女子阴虚体弱,是吃不得的·”赵肃然看着李成明眼睛微眯,慢悠悠开口道··李成明嘴里恶心的要命,脸上却还得陪笑,尴尬道:“一时手快、一时手快。”
“一时手快”赵肃然斜睨着李成明,又反问道:“那公主刚才指着那边是想让为夫看什么好像什么异象也没有呢”·“额……”李成明抬头看了看自己刚才乱指的地方,正好是突厥王的坐席。
他们成婚那日发生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煞了突厥王的锐气·突厥王今日显得尤其沉默,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不声不响的自斟自饮·皇兄许是也注意到了这孤独的情景,走下高台,命人搬来凳子坐在他一旁,与突厥王对饮闲聊起来。
李成明此时却又注意到突厥王身后的只跟着乌奇木,与几个突厥侍卫··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那乌奇木依旧是一张面具罩脸,长身而立站在那里,看不出神色。
“额……本宫、本宫是想让驸马看看,那突厥人乌奇木脸上的乌黑面具好别致,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李成明被逼无法,再次启动“睁着眼说瞎话”这项技能。
“……”·“不过就是一顶普通的面具,为负倒没有看出有什么别致的”赵肃然还是不肯轻易放过他··“哎呀,乌奇木怎么突然离席了你说他突然离开是干什么呢一定是尿急了,你说对不对”李成明继续胡说八道。
“……”赵肃然对他岔开话题的蹩脚样子也是醉了··此刻却听见上席的太国公魏继舟,悠悠然向皇上太后开口道·“启禀皇上、太后,老夫年岁已高,一时贪嘴多喝了几杯,此刻却觉得神乏体困,心有余而力不足,恳请皇上与太后容老夫退席,先回府中歇息歇息。”
“父亲如果累了,便快些回去休息,免得劳累了身体·”太后急忙颔首点头道··皇上也顺势点了点头:“外公如果体力不支,就先回去吧,朕命人送你外公病刚好,别再劳累了身体。”
“谢皇上、谢太后”太国公回了礼·果然独自起身,也不看其他众位大臣,便要直接离去而去··太国公身边带着的随侍扶着他,慢慢往殿外走去。
“太国公慢走·”·“太国公还请路上小心·”一旁的大臣纷纷出言相送··太国公随行几人中,有一人一直微低着头,经过赵肃然身边的时候,他眼尖的注意到那人手中捏着一串檀木佛珠。
两个人瞬间都不约而同的顿了一下,之后却如什么没有发生,各自行事··赵肃然拈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依旧递到唇边,此人不简单··太后看到父亲脚步蹒跚,确实是酒喝多了点,难免有些担心。
于是冲着魏轩煌所在的席位上挥了挥手:“柔儿来,过来”又对魏轩煌道:“哥哥,哀家不放心父亲一个人回去,你便送他一程吧”·魏轩煌静默了一阵,点了点头。
又冲着皇上所在的方向一抱拳,道:“微臣告退·”·皇上点了点头:“去吧·”·魏轩煌伸手在自己女儿肩上拍了拍:“爹先回去了。”
魏雪柔唔了一声,看着自己父亲,眼中闪过浓浓的不舍·自己的爹虽然是人人敬畏的大将军,可他常年驻守边关,自己也好长时间才能见他一面··说实话自己是想与他一同回府的,可是今天是太后姑妈的寿诞,姑妈平常又那么疼自己,贸然离开必定不好。
于是魏雪柔只能依依不舍的看了自己亲爹一样,点了点头··“乖,去吧”魏轩煌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脑袋·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魏轩煌难得的没有露出铁血冷酷的一面。
此时,太国公却已经走到大殿门口·只见他双脚刚跨出门槛,远处便划过一声破风而过的利响··赵肃然手中动作一停,猛地抬头·可他察觉到箭势的走向,微一皱眉,却没有动身。
唉·这一箭……射不中·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那捻珠之人挥手之间,魏继舟身形便移向一旁,那人口中大喝道:“国公小心”·赵肃然眉心未动,那人口音,不是中原之人·“铮”的一声,那支凭空飞来的箭矢稳稳的钉在太国公刚刚站过的地方,入地三分。
魏继舟吓得满面苍白,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有刺客保护皇上”·“有刺客”·殿内顿时又乱作一团。
正与皇上站在一起的突厥王闻之脸色大变,惊骇道:“怎么又有刺客”·魏轩煌一个箭步飞上,查探了自己父亲无恙后,对着旁边那人说了句:“你看着父亲,我去追刺客”·那名捻珠人点了点头。
魏轩煌一个飞身便冲了出去··太国公腿软脚软的被人扶着,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明显是吓狠了··太后也急忙忙走下殿来,伏在自己父亲身旁,查看了一番。
赵肃然带着李成明来到皇上身边,也不去管刺客之事··相反心中还有些叹息,若是刚才那一箭射中,岂不是皆大欢喜什么事也没了··皇上与突厥王两人此刻紧紧偎依在赵肃然身侧,看那样子,就像刚刚离开巢穴的雏鸟,平日里的皇者威严也去了大半。
突厥王悄悄抹了抹额头的细汗,大重国真是不安宁,怎么刺客这么多·幸而有赵肃然在,想必那刺客真敢过来,也只能有来无回·看来得赶紧离开大重回突厥了。
只是一直跟着自己的乌奇木怎么也不见了踪影··李成明却在一旁思量着开口道:“宫里只要一举办什么喜宴,就会有刺客,这明显是老天爷在给咱们指示呀还有皇兄,咱们皇宫里的防御也太差了吧,简直就如集市上的菜市场,随此刻想来就来,这样可还行”·皇上也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是是是,说的是。
我看这皇宫里,是用俸禄养着一群吃白饭的,关键时刻没一个顶用的·朕这次一定要命人重整御林军,啊对,再加派些人手”·赵肃然在一旁听着,却不说话,只心里暗笑道:武力值不同,御林军人数再多,遇见真真的高手,也是白搭。
场面慢慢的终于静下来一些,官员们也松了口气,只是还没有一个人提出要离席回府的,可见是都怕自己一出大殿就被人射成筛子··良久,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却众人望去,却只有魏轩煌一人踏进殿内,身后也并无侍卫押解犯人的样子。
魏轩煌一步一顿走进殿内,样子竟有些像是失魂落魄··魏继舟却没有看出自己大儿子不对劲,只心急问道:“怎么了刺客呢”·“没……抓到。”
魏轩煌声音十分低沉,微微低下的头看不清表情··李成明疑惑的皱了皱眉··“没抓到怎么会”太国公不敢置信的站起来,满面怒容大吼道:“怎么会跑了这刺客能有多厉害,还能比你厉害不成竟然让他跑了”·魏轩煌却似没听到般,没有丝毫反应。
太国公顿时暴跳如雷,心中气火难消,怒声冲着皇上道:“老臣恳请皇上允许臣调配京城兵马,挨家挨户搜索全城,无论如何也要把这胆大包天的刺客抓起来,绳之以法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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