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难当 by 海米冬瓜(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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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难当 by 海米冬瓜(上)(4)
·“挨家挨户……这……”皇上微微迟疑·全城戒严就行,挨家挨户难免觉会扰乱民心,给百姓带来不便··“皇儿,此刺客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潜入宫中,欲行刺堂堂大重国宰相,哀家的父亲太国公,今天若是不将他抓住,我们大重颜面何在、威仪何在更甚之,放过此人,无异于养虎为患,他能刺杀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皇儿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太后此时也忍不住对着皇上开口,紧皱眉头义正言辞道。
“那……那好吧·”皇上无法,只能妥协··李成明在心中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却也知此事没有自己置喙余地,遂也就没有开口。
“谢皇上”太国公抱拳一喝,立刻转身厉声道:“传令下去,命京城所有官兵府衙,通通出动,整个京城给我搜凡是可疑人物一个也不要放过,一定要给我抓到此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直低着头的魏轩煌,不知为何却猛地抬起头,死命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只见他两眼怒瞪,双目赤红,眼球布满血丝,似乎下一刻双眸就能滴出血来·脸上的表情也说不出的痛苦和扭曲··他嘴唇一阵蠕动,似乎开口说了什么又似乎没有。
下一瞬间却猛地转身冲出殿外,身影隐在了茫茫夜色中··徒留下一殿面色茫然的人,和满脸惊骇的太国公··他、这是怎么了·第44章 身受重伤·李成明与赵肃然相携回到府中。
李成明一路上坐在凤辇中,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越来越心急火燎,燥热难耐··刚一进屋,就扑到桌前,拿起上面的茶壶,一仰头就开始往嘴里灌··“公主这是干什么,好好的怎就渴成这样了这么凉的茶喝了是要伤身体的。”
知画看到后,赶忙拦住李成明,急声道··赵肃然扶膝坐在一旁凳子上,看着李成明悠然笑道:“凉茶败火,喝喝也无妨·”·“……”李成明简直气得咬牙。
可他又能怎么办自食其果这道理他还是懂的··你说我这臭嘴那吃的东西又不是银子,占个便宜又能怎么样,到时候还不是一样一坨翔出去什么都不剩,反倒是现在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李成明简直欲哭无泪,可看着赵肃然气定神闲的坐在一旁,心里却突生疑惑,开口问道:“这虎鞭虽说是壮阳之物,可也不至于……不至于这么功效立显吧”·赵肃然似乎心情很好,牵着嘴角,不紧不慢的开口回道:“前些日子公主撞了头部,脑后淤血淤积,老师开了活血化瘀的方子,公主整日早晚一次,从不落下。
又兼之每晚蒸的药浴,多番下来,正是全身血脉通达活跃的时候·偏偏又服了虎精这种补气益血壮阳养虚之物,这功效自然是发挥了个十乘十,应激反应也便尤其的大了些。”
“……”李成明··尼玛啊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去夹那块虎鞭吃啊啊啊啊·赵肃然看李成明一脸懊恼,终于忍不住失笑,又转向一旁冲知画道:“再去给公主冲泡些下火茶,记得,越苦越好”·知画也是一脸的哭笑不得,只能应了声出去。
李成明整个人烦躁无比,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就觉得心中似乎有一团火··李成明努力闭上眼睛,意图催眠自己,做到心静自然凉··“谁在哪里别跑”房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李成明本来就心生烦躁,此时被这声音一吵,更是烦怒,忍不住大喊:“谁咋咋呼呼乱喊什么,吵死人了”·赵肃然却面色一变:“是郝建仁,我出去看看”·“嗯”李成明当下察觉情况不对,也慎重的点点头。
赵肃然正要追出去之时,李成明又大喊:“等等不要留我一个人,说不定敌人目标在我,你一离开,正好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赵肃然也知兵不厌诈的道理,于是直接反身,长臂一展,揽住李成明腰身,带着他飞了出去。
“啊啊啊啊尼玛,下次要飞能不能打个招呼先”两人身影突然拔高离地十丈,让李成明吓得只能紧紧抱住赵肃然。
“好,为夫下次注意”赵肃然回道,脚下动作不停·在屋顶上几个起落,便已远远看到郝建仁的身影·他正疾速奔驰,追着前面仓惶逃跑的人影。
李成明慢慢的心情已经稍适稳定,看着远处郝建仁飞奔的身影,还有闲心和赵肃然聊天,只听他开口疑惑道:“这郝建仁一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让他到府中保护我,可我怎么一天连他影子都见不到,他是不是整天都在摸鱼啊”·赵肃然脚下动作不停,仍旧追着前方,嘴里回道:“他每日都在屋顶待着,公主自然看不到。”
“我擦,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李成明惊道··“公主别说话了,上面风大,小心岔了气·”·“……”李成明正待反嘴回击,却见前面仓皇逃跑的那个刺客,脚下不稳翻身滚了下去。
郝建仁双腿一跃,也跟了下去··赵肃然暗自提速,几个转身·已到了刺客掉落之地··赵肃然刚站稳,李成明却已经看到那名刺客仰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整个人似乎疲于奔波,有些力竭·只见他满身污脏,长发披散,身上似乎还有些凝固的血迹·只是他脸上罩着一顶乌黑的面罩看不清容貌表情,只有那面罩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乌奇木”李成明不禁惊呼··“你是何辈宵小,还不报上名来”郝建仁却已经不管不顾的一剑刺出,挑开了乌奇木脸上的面罩。
乌奇木面罩下的容貌终于首次暴露在众人面前··只见他眉目如画,挺鼻薄唇·盈盈月光照在他脸上更显出脸部立体的轮廓还有清透光滑的肌肤·只是乌奇木嘴角似乎有一些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
可让人惊讶的并不是面具竟然隐藏了这么一张姣好的容貌,而是乌奇木的容貌,跟站在赵肃然身旁已经愣了神的李成明,几乎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若说他就是十几年后的李成明,也不为过。
李成明一时心惊,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这人怎么会和自己长得这么像难道他才是自己的亲爹·不对呀,我亲爹应该是皇上才对,而且旁人都说我和我娘淑贵妃长得十分相似。
我娘不是死了吗难道乌奇木才是我娘也不对,乌奇木是男的·可是乌奇木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突厥人吗怎么会重伤还跑到尚书府来·李成明一时脑中的问号都快堆积如山。
乌奇木躺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好像每一次呼吸都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他张着嘴似乎想说什么,右手抬起摇摇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终于敌不过浑身生命力的流失昏了过去。
赵肃然察觉不对,几步冲过去,急声开口:“先救人要紧·”·“哦好·”郝建仁愣愣地点头,可他还是忍不住看了眼李成明·这刺客怎么和公主长得一模一样。
李成明此时也终于回过神来,急忙跑到乌奇木跟前··他刚刚站在远处,只看到了乌奇木的右半边脸,如今凑到跟前,才看清了他的全貌··只见他那张白玉无瑕的脸上,左脸却被人残忍地用利器刻着两个字。
那两个字早已形成纠结丑陋凸起的疤痕,在乌奇木白皙的脸上显得十分突兀,每一笔都似一条恶心的虫子,每一画都含着无尽的歹毒··那两个字虽然是繁体字,可李成明确认了出来,那是“贱人”两个字。
李成明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痛起来·忍不住伸出手,摸到了那两个瘢痕字体··是谁这么残忍是谁如此蛇蝎心肠让别人受如此苦行,终其一生都只能活在面具之下·赵肃然刚才已经伸手封住了乌奇木周身几个大/穴。
掌含内力托住乌奇木后心,护住了他的心脉··“公主,我先行一步回房,替他运功疗伤·”赵肃然眉头紧皱,冲着凌然开口··“嗯,快去”李成明连忙点头。
赵肃然一个飞身,便托着乌奇木又踏着屋顶飞了回去··李成明环顾一周··才发觉他们几人所站的地方正是还未建好的公主府内··李成明不觉得暗松一口气,幸好这里尚还荒芜,也没有人。
又看了眼呆愣站在一旁的郝建仁,心中莫名的就生出一股气:“你怎么出手这么重,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就将他打成这样·”·“我……”·“我什么我若是哪天我兴趣来了,假扮刺客,难道也要被你打成重伤吗”李成明连珠炮弹般的发问,不给郝建仁一丝返还的余地。
“你……”·“你什么你犯了错还想抵赖罚你明天不准吃饭”李成明继续不依不饶。
“我没有我不过是追踪可疑人物过来而已,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手,他那伤是之前被别人打伤的好不好你不能这么无理取闹,凭什么罚我明天不准吃饭”郝建仁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不服气的大声反驳道而且你为什么兴致来了,就要扮成刺客,简直是不可理喻·“就因为你反驳我的话所以罚你明天不准吃饭”李成明义正言辞。
“我……”·“还想说什么难道你没有反驳我的话吗”李成明指着郝建仁质问道··“我是有反驳,但是……”·郝建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还想再和李成明理论,可是李成明却又一次打断了他:“快走,现在正是人命关天的时候,本宫没功夫在这儿为一、两顿饭和你争执”·“等等这怎么是一两顿饭的事情,你把话说清楚”·……·“怎么样”李成明蹲在一旁,心急如焚的看着床上。
赵肃然为了救乌奇木,显是废了一番力气,此刻坐在一旁,舒了口气,拧着眉毛开口道:“我刚喂他服下了延命丹,又用内力替他疗伤,命是保住了·只是他被人一剑当胸穿过,伤了心脉,延命丹药力凶猛,却只能保住他一时生气若是慢慢的身上药效散了,药石罔效。”
“你竟然有延命丹”郝建仁惊道··李成明抚着乌奇木侧脸,心中隐隐作痛,急问道:“延命丹能保他多久”·“保他一个月性命。”
“一个月那你还有多少延命丹”·“我……”赵肃然沉吟了一会儿;“我还有一颗。”
郝建仁看向赵肃然的表情更是惊诧,这江湖上万金难求的延命丹,赵肃然竟然就有两颗··“还有一颗”全都用上也只能活命两个月。
李成明猛地地沉下来,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乌奇木·只见他脸色苍白无血,呼吸羸弱的几乎感觉不到··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要赶来尚书府,他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到底是谁为何会顶着突厥的身份来这大重,又为何和自己长的如此相似·乌奇木,你的身上,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第45章 晨间运动·“那怎么办,就没人救得了他吗”李成明回头,望着赵肃然的双眼微微发红。
连李成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当他看到现在躺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面容枯桑,一脸死气,心便不由自己地紧紧揪起··“我现在就去请御医,王御医医术那么好,一定会有办法的。”
李成明说完站起身,就要往外走··“慢着,现在京城内全城戒严,你若突然招王御医过来,必定会惊动旁人,引起有心人的怀疑·”赵肃然怕他冲动用事,急忙拦住他。
李成明情难自控的大吼:“难道要我看着他死在我面前吗我现在虽不知道他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我知道我与他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我不能就这样对他放任不管啊”·赵肃然看李成明情绪激动,当下叹了口,徐徐开口:“他身负重伤又失血过多,心脉已经耗损。
你请来王御医,恐怕也是无转圜余地……”·“你是说他只有死路一条吗”李成明急声问··“你先别急,听我说完……”赵肃然叹了口气:“若说这么重的伤,还有人能救回来的,江湖上倒是有一人”·“谁”李成明一听有希望,立刻激动道。
“……”赵肃然无奈叹了口气,没想到最后还是得求他··心中虽是万般不愿意,当下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开口道:“这人是——江湖中人称鬼手神医的颜乌一。”
“……”李成明一脸听起来很厉害,但是我并不知道他是谁的表情··“颜乌一你说的是无人谷中的颜乌一”郝建仁一脸惊诧的看着赵肃然:“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说的是那个性情古怪到极致的鬼医颜乌一”·“怎么,你也知道看来他名气很大喽”李成明两眼放光。
“他何止有名气,传说他能活死人,肉白骨·只要是他不想让死的人,阎王爷都抢不走可是他性情古怪,武功又奇高,之前有人找他治病,若是撞上他心情好,可能还能有生还的余地。
可他不知道为何几年前突然性情大变·前去无人谷求医的人不是被他拒之门外,就是被他打的身上的伤比以前还重,他现在哪里还算什么神医明明就是一个地府阴差还要恐怖一百倍的人物”·郝建仁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李成明越听越是心惊,眼中的光芒也渐渐暗了下来。
这样的人以前是怎么被称为神医的将病重之人的性命交到他手上,真的靠谱吗·李成明不由怀疑地看了几眼赵肃然,关乎人命的时候,家伙还要逗我玩吗若郝建仁说的是真的,那将乌奇木送到那个什么无人谷,岂不是羊入虎口,再无活路·赵肃然看清两人表情也不愿意解释。
只是转身在一个小抽屉中,取出一块通体乌黑鸡蛋大小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石头,然后递给郝建仁··郝建仁一脸茫然:“你给我这个干嘛”·“你带乌奇木前去无人谷,将这个石头交给谷中之人,自然会有人救乌奇木性命,也不会有人为难你们。”
赵肃然开口··“你开什么玩笑,让我送去凡是到无人谷外求医的,往往是送病人去的那个被打的最惨呀我不去、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好了。
你武功比我厉害那么多,说不定还有还手的余地·”郝建仁满脸不情愿,摆手拒绝道··赵肃然面容中似乎也有一丝苦涩,开口道:“无妨,你只需将此物,交给谷中之人,那鬼手神医绝对不会出手伤你。”
“鬼才信你,这么一块烂石头,山中田间哪里都是你别想蒙我”·赵肃然耐心解释道:“这石头看似普通其实内有乾坤,此时情况紧急,我也不会骗你。
你赶紧收拾收拾,带上它,我派人立刻准备一辆马车,送你们过去·”·郝建仁还是不肯妥协,继续推辞道:“那鬼手神医凶名在外,我岂会这么轻易就上你的当而且若这石头真像你说的这般顶用,你怎么不自己前去呢”·“郝建仁”赵肃然猛地一喝,脸上已经是现出怒气:“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打的比乌奇木的伤还要重”·“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恃强凌弱你这哪里还像是求人的样子”郝建仁被赵肃然的气势吓了一跳,说话都磕磕巴巴的,可是还是梗着脖子不肯认输。
赵肃然突然又面色一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悲痛,直视郝建仁:“若是可以我也想自己带乌奇木前去无人谷,不让你去犯这个险·可是我如今皇命在身,要前去淮南查灾民之事,并非我有意推辞,只是大国小家,总要舍弃一样。
如今正好有你在,你又是江湖中人,知道无人谷所在·若你真不愿意去,我去也无妨可是淮南灾民怎么办吃苦的百姓怎么办就让他们继续被贪官污吏所迫害吗你口口声声说要为百姓出头,可是如今让你为他们做一点小事,你都不肯,实在是太让我伤心了。”
“我、我……”郝建仁被赵肃然说的满面通红,只觉无地自容,心里渐渐有些迟疑··“罢罢罢我就暂且先放下淮南百姓,带乌奇木前去无人谷一趟,哎,人心不古人心不古啊如今这天下怎么都是这般,说的比唱的好听,做起事来都是百般推辞”赵肃然怅然着慢慢转身,一脸“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泣下”的样子。
“好好好我去我去”郝建仁被逼无奈,终于松口,只能泄气地大喊:“我去就是怕什么,就算被打死,就当是舍身取义,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好志气”赵肃然高声赞扬了一番,立马转口道:“快去收拾东西吧,越早越好,你们立刻启程。”
“好……”郝建仁垂头丧气地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又想起一事,回身郑重说道:“我再重申一次,我叫郝仁建,不叫郝建仁你们不要再念错了”·“口误口误,一时口误”赵肃然连忙致歉。
等郝建仁出去了,一直默不吭声在一旁看了场好戏的李成明,终于冲着赵肃然竖起了大拇指,赞扬道:“好演技”·“哪里哪里,过奖过奖。”
赵肃然谦虚一笑,淡然回道··此时门房却又有人来传话·说全京城戒严,官兵挨家挨户搜索可疑人物,说上面传了话,要找到今日行刺太国公的刺客,如今到了尚书府门口,正吵闹着要往府中来搜查呢·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好大的胆子”李成明与赵肃然一听,不由相视一眼,一齐看向躺在床上的乌奇木。
乌奇木今日明明跟在突厥王身边,却突然离席,最后又身负重伤跑到了尚书府·而且那刺杀太国公的刺客,便是有一手神乎其神的箭术··若不是魏老鬼身边那个隐藏的高手,他说不定现在已经被利箭刺中,变成了一具死尸。
李成明与赵肃然上下一联系,两人心中便猜到,恐怕今天刺杀太国公的那个刺客便是乌奇木··可是他又怎会受此重伤难道是那个追出去的魏将军可是魏将军既然能伤他至此,又怎会让乌奇木逃走了呢·这其中的疑窦实在太多。
可乌奇木如今昏迷不醒,门外还有一群吵着要搜查尚书府的侍卫,当下也容不得两人耽搁··赵肃然开口道:“公主不用惊慌,为夫自己前去打发他们就是。”
“好快去快回”李成明看着赵肃然点点头,这点儿小事他还是相信驸马爷能做好的··果然不消片刻赵肃然便已经回来。
李成明也是一愣,笑着开口:“你是怎么打发他们的,怎么这么快”·赵肃然勾唇一笑,回道:“为夫与他们讲了半天道理,他们都不走,为夫连公主都搬出来,他们也只拿太国公的手谕说事。
为夫无法,只能放了狠招,他们才吓跑了·”·“什么狠招这么厉害”·赵肃然悠悠然开口道:“为夫只说:‘要搜府也可以。
谁能接得了我一掌,便可以进到府内随意查探·’……”·“……”李成明··你当初在宫中与刺客打斗,一掌下去,连殿前的地皮都掀了。
那些官兵就是有十条命也不敢让你打一掌··之后两人又叫来郝建仁商议一番,如今京城戒严,郝建仁贸然带着乌奇木出城必然会被人拦住··不如他明天就去向皇上请辞,两人立即出城,前去淮南。
正好让郝建仁与乌奇木随他们一同出城,到时也好想办法避开官兵的搜查··郝建仁一想,也只能点头同意··翌日清晨,赵肃然是被大腿一侧异样的感觉弄醒的。
他睁眼一看,便看到李成明熟睡中的脸·他与自己贴的极近,明显还在睡梦中·只是他面颊带红,屁股还一拱一拱,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赵肃然叹了口气,也知昨晚李成明因为虎鞭效力的影响睡得并不好,他夜间或许觉得燥热难耐,踢了自己的被子·之后晨霜露重,许是觉得有些冷,便蹭到了自己的被窝里,这才有了眼前的这一个场景。
赵肃然无奈地掀开被子,低头望去·只见李成明腹下三寸鼓鼓囊囊,有一个女人身上绝对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撑起亵裤,硬硬地挺着,前端似乎被什么液体打湿,颜色重了些。
“嗯……”正在睡梦中的人,感觉到身边让他磨蹭舒服的温热物体想要离开,顿时蹙着眉,追寻身体本能,又挺身贴了上来··赵肃然几乎失笑,看着李成明潮红的面容,低声道:“看你能装到几时”说罢也不管他难受的样子,决然起身。
晨间男子下/身本就会自然挺/起,自己腹下也比李成明好不了多少,若被他继续磨蹭下去,自己的火气恐怕也会被勾上来··只是赵肃然起身后,坏心又起,伸手在李成明腹下鼓起之物上弹了一下。
那一下带着力度,李成明裤中的物体都被弹得动了动·李成明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耐的“唔”了一声,脸色也更红了一分··赵肃然顿觉腹下一紧,心里也不知怎么生出股恼怒。
将被子盖回到李成明身上,披上外袍自去外面梳洗了··第46章 突如其来·赵肃然直到午间才从宫中回来·下人们将两人出行的物品也都准备妥当··李成明本也是要前去向皇上辞别的。
可是他担心乌奇木的伤势便没有离开,只让赵肃然代自己向皇上辞行便罢··此次两人名为出游,实为查案·赵肃然也不想声张,他平日里嫌人跟着麻烦,本就不怎么带小厮在身边。
此次更是孑然一身轻,只自己、李成明、知画、还有一个赶车的马夫,四人出行,一切从简行事··之前还吩咐过知画,替李成明准备的换洗衣物,挑些朴素的带上,若实在没有,也就不用准备了,沿路城镇都有卖的,银两带够就行。
当然李成明想要坐着奢华凤辇出游的提议,也被残忍的拒绝了··李成明一想到要和自己的那些宝贝分开,痛心嚎哭了起来··他平日里无事,每天都是要数一遍宝贝,晚上才能放心睡觉。
如今自己不知道要离京城多久才能回来·一想到之后的日子再也见不到它们,直叫李成明潸然泪下··可李成明千求万求,赵肃然也不同意让他带着任何一件财宝上路。
李成明当下就炸了·最后还是知画在一旁好说歹说的才劝住了一副天崩地裂势要于金银财宝海枯石烂永不分离,你不让我带走财宝那大家都别想走了的李成明。
李成明这才失魂落魄的走回屋内,离开了存放着他那些宝贝的伤心之地··赵肃然坐在屋中,看李成明一脸落寞,只能叹了口气软声道:“公主从小生在宫中,不知江湖险恶。
此次我们出门在外,难免会遇到心怀不轨的人·俗话说财不漏白,我们带如此多的财宝上路,哪有搁在自己家安全到时候被人盯上,只呢徒增麻烦”·李成明哭丧着一张脸委屈回道:“道理我都懂,可是……”·“好了,此次我们前去淮南123言情查案,若是查出那些贪官私相授受的证据,回禀皇上。
皇上定会论功行赏,到时候皇上赏给为夫的那份赏赐,也是公主的怎么样就别再为这些小事而烦心了·”赵肃然继续好声劝慰。
“真的”李成明听完,瞬间两眼发亮,更刚才无比失落地人简直判若两然·“……”赵肃然不知为何升上一股自己被骗了的受辱感,此刻却只能咬着牙点点头·李成明当即心花怒放,激动的看着赵肃然:“那实在是太好了我们立刻启程吧,争取早点回来拿到奖赏”·“……”赵肃然。
两人收拾妥当,正要出门,府内管家却手捧一顶红木方盒,急匆匆跑来··“大人刚刚门房收到了一个盒子·送盒子的人只说此物是送给尚书大人与公主的成婚大礼,他之前有事没有及时送来,今天路过此地正好补上只是他声称还有急事,改日再登门造访。
也没留下姓名,只把这盒子交给门房,吩咐务必交到大人手中,转身就走了·”·“哦”赵肃然看了眼木盒,疑道··“这是装着宝物的盒子,小的们不敢打开看是何物,特来呈给大人过目这里还有一封信。”
管家恭敬回道,说罢双手将东西奉上··赵肃然将宝盒接过,放到一边,却先拿起信封,慢慢拆开··李成明,自听见宝物两个字,双眼便紧紧地盯在宝盒上面,再移不开视线。
此刻见赵肃然将宝盒放在桌上只拆那信封,情不自禁的一把将宝盒拿起,迫不及待地打了开来··此时赵肃然也已经打开信封,白纸上却只写了一句“谨祝好友新婚,特此嘉贺”。
赵肃然心中顿生疑惑,及喊道:“不好有诈”·李成明那边却已经将宝盒揭开只见那宝盒之内急射出一道细小黑影,直击李成明颈侧,等挨到皮肤后,瞬间钻了进去·“啊——”李成明顿时毛骨悚然惊叫出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底下快速移动,只一瞬间就窜到了后背·赵肃然有心阻挡已是来不及,但他反应极快,一掌拍过去。
李成明身上衣物俱被震碎··赵肃然冲管家大吼一声:“你先出去”走下动作却不停,将李成明整个人翻转过来·伸出两指,猛地一戳,截住了那东西去路。
戚府管家一时心慌,也没看清李成明女装下的异样··李成明此时全身*,只见他光洁的后背上有一怪异的突起物,在他皮囊下急速滑动,顺着脊椎一路直往李成明尾骨方向而去,却在最紧要的时刻被赵肃然截住了去路·李成明此刻已被吓得六神无主,也没意识到自己在赵肃然眼前暴露了身份,只难耐的伸出一手往后背抓去:“是什么在动好恶心是什么”·“公主莫动”赵肃然急喝一声·那潜藏在皮下之物却聪明至极,察觉到前路不通便立刻掉头转换方向。
李成明觉得皮肤下面那东西爬来爬去,虽不是多么疼痛,却觉得如万蚁噬心,抓心挠肺般的难受·似乎皮肤下面又有一股股小的电流,只叫人心痒难耐··赵肃然双指含着寸劲,点在李成明后腰之处,连连几次都阻挡住皮下那物的逃窜方向,此刻赵肃然已经摸清了它的事实。
左手一转,也不知从身上拿出了摸出一把利刃,那匕首刀刃反着冷冽的光,显是锋利至极··“忍着点儿”赵肃然说完手下再不迟疑,刀光一闪,刀尖直接刺向李成明后背一处,将那皮下突起之物挑了出来。
“唔啊……”李成明痛哼一声··赵肃然紧盯着那物,见它才一离开李成明后背,便一掌拍出,打在那东西身上·看那东西没了生气,有转手在李成明伤口以外轻点两下,止住了正源源不断往渗血的伤口。
李成明捂着腰眼的伤口转过身来大喊:“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往人的身体里面钻”·赵肃然捏起地上已成死物的小黑虫,回道:“这是蛊虫。”
“蛊虫”李成明大骇,惊疑不定的看着赵虽然手中的小黑虫··那东西此时看来也不过是一个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小肉虫,可是谁能想到他刚刚是那样的让人恐怖。
可以瞬间破开人的皮肤钻进人身体内··南疆蛊虫如雷贯耳李成明以前在看过的小说以及影视剧中也听到过,这蛊虫往往都是最难缠的东西一旦中了蛊毒之人,或是被人操控的失了心志,或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这可怖的东西又怎么会被人专门送到自己身边。
赵肃然脸色冷然,盯着蛊虫的双眼中似有无尽的寒意··自己这次大意了原以为那些人,看到柳谷双鬼的下场,会有些收敛·而且这么多天了,那边也没有一丝风吹草动,自己便有些疏于防范。
可恶没想到还有这招等着自己··赵肃然恨恨的锤了一下桌子··李成明后背腰眼的地方破了个大洞,刚才情况紧急还没察觉出什么,现在痛感上来了,猛的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道:“尼玛疼死老子了我这都是遇的什么事儿啊~我擦”·赵肃然转头,见李成明喊的中气十足,嗓音高亢嘹亮,便知他并无大碍。
当下松了一口气,又促狭笑道:“公主难道真要一直裸着身,站在房里大喊大叫吗公主不怕冷不要紧,可别冻坏了小公主啊”·“……”李成明闻言低头看了眼自己裸/露在外面的二两君,又抬头看了眼盯着自己的赵肃然。
猛地反应过来,当下哀呼一声,几步跑回床边,扯开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可他跑动之间带动了背后的伤口,当下是又痛又急,五官扭曲着都不知道作何表情为好··赵肃然心中失笑,向外面高声问道:“管家可还在”·“小、小的在”外面回道。
“去拿些上好的金创药来·”·“是”·赵肃然话音刚落,门却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只见知画急忙跑进来,大喊道:“公主怎么了奴婢刚好像听到了谁在惊呼”·知画说完看着李成明整个人裹在被子坐在床上,地上还有一堆衣服的碎片。
又不自觉得看向驸马,一脸惊诧··两人这是在做什么·“公主刚受了点惊吓,已经处理了,无碍·”赵肃然淡然开口··知画看了眼李成明,李成明尴尬的点了点头·李成明背后又痛,又想到刚才的蛊虫之事,忍不住开口冲赵肃然抱怨道:“那蛊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送这种东西到府上来”·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这蛊虫产自南疆阴湿之地,叫做食阳蛊中此蛊者,俱都要没天吸食男子的阳/精,否则便会如万蚁蚀心,五内火焚,最后肠穿肚烂而死。
它的名字,也是由此而来……”赵肃然坐回凳子上,手持食阳蛊,细细替李成明道来··“……”男子阳精李成明眉头一皱,看着蛊虫的眼神又厌恶的几分。
没想到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变态的蛊,还差点便寄生在自己身上··李成明顿时又气又怒,冲着赵肃然大吼道:“你到底是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成婚之日他们进宫行刺我就不说了如今竟然将如此变态的食阳蛊送到你的府上还连累的本宫几次三番的命悬一线你简直……”·李成明指着赵肃然,努力的在脑中找一个最贴切的词去形容他奈何李成明在这古代真是胸无点墨,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话:“你简直是一个老鼠屎害了一锅汤”·“……”知画满脸惊诧的看着李成明,公主怎么会说如此粗俗的话好丢人怎么办·被称作老鼠屎的人,却似乎并不恼怒。
只勾唇一笑,和颜悦色地继续解释道:“公主,此事虽然冲为夫而来但公主不知,此蛊虫却有一个十分奇特的习性·他虽为食阳蛊,但却只能寄生于男子身中。
种了此蛊的男子,不管喜不喜欢男人,从此以后,都会只雌伏在男子身下,渴求男人·这次本是别人使诈陷害为夫若公主真如之前言之凿凿所说那般,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儿身,今日这蛊虫恐怕会寄生在我的身上……”赵肃然紧盯李成明,嘴角慢慢裂开,温良的表象不复存在:“公主说,是也不是”·一旁的知画闻言一惊,驸马知道了·“我……我……”李成明没想到事情急转直下,矛头又指向自己身上。
当下偷偷拿眼角瞄着赵肃然的表情,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赵肃然邪气一笑,哼了一声:“如今既然真相大白,那今天为夫不得不与公主好好计较一下·”·“计、计较什么”李成明满脸紧张。
“公主可还记得为夫说过什么”赵肃然倏然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李成明跟前,紧紧盯着他,嘴角的弧度邪魅狷狂:“公主忘了那为夫替再重申一遍:若是为夫发现公主当日所说之话,有任何猫腻,一气之下会做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准”·赵肃然捏起李成明下颌,看着他呆滞的表情,眯眼笑道:“为夫现在,很生气”·第47章 步步相逼·“大人金疮药来了。”
管家急冲冲跑进来,可刚走两步,他就发现屋里的气愤不太对··赵大人站在床前,背对着自己,公主应是坐在床上·只是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大人的身影之下,看不清样子。
管家抬眼瞄了瞄立在一旁的知画··知画面色紧张,眼含焦灼,额间甚至渗出隐隐的薄汗··屋里的气压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管家心中暗叹自己进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良久,赵肃然才终于开了口:“把药放下出去吧”·“是”府内管家如获大赦,连忙应声·放下金疮药告退了便走。
“知画也出去吧·”赵肃然却再次出声··“这……”知画一惊,微微抬头·开口仍想说什么··“出去”赵肃然压低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只是他声音中的怒气,意欲十足,不容人反抗··“……是……”知画最终还是轻声应道··管家脚步一顿,立马走的又快了几步。
这还是第一次见大人生这么大的气怎么叫公主气成这样·果然皇家儿女就是蛮横,再好的脾气,也耐不住任性啊·李成明哪里会知道自己在管家心中,已经被标上了“任性”的标签。
他只知道,随着知画一步步向外走去,自己的心也越来越沉·李成明觉得自己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要保不住了··“知,唔……”李成明刚要开口,赵肃然手下使力,他的下巴被紧紧钳制住,根本无法开口说话。
李成明难耐的蹙着眉,却看到赵肃然深邃眼中难掩的怒气··直到知画完全退了出去,赵肃然才松了手,站起身拿起金疮药··赵肃然一动,李成明便猛地一抖。
赵肃然刚才给他的感觉实在太可怕,李成明现在还觉得心里毛毛的,不自觉的又慢慢往床里面挪去··赵肃然察觉李成明的动作,笑道:“公主怕什么公主虽然骗了我,但你我已是夫妻,为夫再气,也不会拿你怎样的来,我先替你上药”·赵肃然表情突然又一脸和煦,变化快到让人看不清他的喜怒。
李成明满脸紧张,只在心里暗骂这个变态·只是这家伙还要帮自己上药,自己现在可还裸着·让他上药,无异于将白生生亮晶晶的水晶肘子放到一个饿了十天的人面前,危险性实在太高·李成明有些迟疑,开口道:“这…这种小事,还是让知画来吧,就不劳烦驸马动手了”·“公主说的什么话”赵肃然坐回床边,看着李成明一脸害怕还强自镇定的表情,笑道:“你我既是夫妻,这种事当然要为夫来做,难道公主赤身*对着知画,就合适吗”·“这……”李成明皱眉。
“好了,听话躺下,为夫先替你上药·公主乖一点,可能为夫还能消消气,咱们万事好商量·只是若公主一直这么负死顽抗……”赵肃然说着顿了顿,盯着李成明的双眼中满含威胁:“可能我这气,就没这么轻易的下去了……”·赵肃然话音刚落,李成明便“咻”的一下,乖乖趴下躺平。
速度快的连赵肃然都慌了神··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关键时刻,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赵肃然被李成明反应逗笑,勾着唇角,动作轻柔地开始替他上药。
李成明努力忽略整个后背到脚跟赤/裸的暴露在别人面前的不适感··他隐隐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像他想的那么糟糕·李成明脑袋一转,觉得对赵肃然这种实力和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不能硬抗,要智取于是打先服软说道:“我知道,你好好的娇妻,突然变成男子,是有那么一些惊悚可是,你要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有苦衷的”·赵肃然却接话道:“公主多虑了,谁说男子就不能是娇妻了公主忘了,为夫之前就说过,自己对男人感兴趣。
公主现在这般,倒正好合了为夫的心意呢”·“你……”李成明猛地抖了抖鸡皮疙瘩,不由自己的转过身来大吼道:“你、你能不能分清主次为什么你的重点会歪到这里”·赵肃然却没有说话,他已经上完了药,手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反而用手指有意无意的滑过李成明因为紧张一直绷紧的臀部肌肉··“你做什么”李成明大喝,翻身就想起来·可是赵肃然却不给他机会,只一手便钳制住李成明,将他重新压到床上,另一只手似有似无地摸着李成明脖颈。
“公主好像很紧张”赵肃然俯下身,凑到李成明耳边吹气道:“说起来倒是可惜了·刚刚那蛊虫,若是真一路到了这里……”·赵肃然声线低沉,满含蛊惑,手下动作也不停,手指顺着李成明的脖颈后方延着脊椎一路而下,到了尾骨上方停了下来,轻轻一按:“若是真到了这里……现在还不知公主是何等模样,想是比那书中所画的还要让人*百倍……”赵肃然凑在李成明颈边,说话间哈出的气都喷在了他的耳垂上。
李成明肉肉粉粉的耳垂渐渐红润,赵肃然只觉被它迷住了心神,耳垂小小的一点儿,似乎十分圆润可口·也不知道怎么的,忍不住双唇微启,含住了李成明耳根软肉。
“唔”李成明身体猛的一挣,赵肃然那一下似乎让他全身都有股电流通过,头皮也是一阵发麻··李成明早就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句身体,感官敏感异常。
可是赵肃然如今只是轻吮了耳垂一下,他却觉得下身似乎就有勃起的意象·怎么会,就算他昨天吃了那大补的虎精,也不会反应这么过激·开什么玩笑李成明心快沉到谷底老子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只被同样是男人的赵肃然轻轻刺激一下,就有反应了这怎么可能尼玛老子不搞基·李成明又羞又恼,再也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歇斯底里大喊道:“你放开我赵肃然你他妈放开我老子受够你了老子喜欢的是女人你听见没有你再碰我一下,我饶不了你”·赵肃然脸上表情骤然阴冷。
不知道是被李成明那句话刺激到了,心里也升起股无名之火,冷笑道:“那我倒要看看,公主能耐我何”·他一手猛的将李成明翻成正面朝上的姿势。
接着欺身而上,整个下半身压在李成明身上,将他制的再难动分毫··赵肃然双肘撑在他身体两侧,俯下身看着他··赵肃然嘴角勾起,眼里却全无笑容:“这么长时间,为夫一直被公主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今事情败露,我还没怎么样,公主倒发了这么大脾气·难道公主真的以为我要随你肆意拿捏”·“唔……”李成明被赵肃然压在身下,喘着气不说话,只是仍旧使出全身力气挣动。
可是挣动之间两人身体难免磨蹭,李成明忽然感觉到一丝怪异而强烈的刺激,自下/体汹涌而出··他本是全身赤/裸,赵肃然整个下/身都与自己没有一丝缝隙地贴合在一起衣料带着凉凉的温度与特有的质感和他温热的肌肤摩擦在一起。
这怪异又刺激的感觉似乎点起了李成明心头的一把火,李成明觉得有一股难耐的燥热之感从身体中猛然升起那感觉像无数只蚂蚁在自己身体里肆意的爬,又像是有数不清的双手在自己的肌肤上抚摸。
“唔嗯……”李成明情不自禁的低喘出声··之后便猛的咬住下唇,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料到会从他嘴里发出这样满含情/欲的声音··赵肃然刚刚还汹涌升起的怒火也猛的停住了,他看向李成明的双眼中也含着一丝不敢置信。
因为他发现李成明和自己下/身紧密相贴的那个部位,勃/起了··……·李成明此刻觉得从未有过的羞耻,他把头转向一边不敢看赵肃然的双眼·可是他身体中的欲/火却像被什么东西瞬间点燃,那种感觉喷涌而出,游走全身,烧的他觉得每一次呼吸都能喷出火一般灼热。
他自己完全控住不住·“公主,你怎么了……”赵肃然也察觉到李成明的不对劲,他脸色潮红的厉害,看样子竟像情动极至才有的反应。
可是两人现在只是贴在一起,自己还什么都没做··赵肃然迟疑着稍稍抬起身,想仔细查探李成明异状··“唔……”可他才微微抬起下半身,李成明却感觉到身上另一个人的气息,快要远离自己。
腰胯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竟然直接挺身贴了上去··“……”赵肃然一僵··李成明脑中还有一丝清明,猛的反应过来·只觉无地自容,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饥渴成这样李成明惊魂失措地拉过一旁锦被,隔在自己与赵肃然中间。
“你……你离我远一点儿……”李成明的语调中甚至带上了哭腔··第48章 文案上方·李成明走进殿内,却见书房里只有皇上与赵肃然两人,其余服侍的宫女太监都被遣了出去。
他略一思索也便明白,想必皇上正和赵肃然说着什么重要的事,不想被人知道··那门口的太监见是自己,也是通报了才放了行··“参见皇兄”李成明走过去行了礼。
他当下就一个激灵……这果然是深爱我的表情··李成明低下头,心中悲切道:不好意思,你这段感情注定要无疾而终,你还是早点儿死心吧··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赵肃然看李成明表情怪异,心中疑惑,这家伙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皇上却也一直看着自己心爱的皇妹,却发现她的发髻稍显随意·想到他撞了头,便也了然,遂蹙眉问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前些日子坠湖才撞了头,如今成婚之日又碰了,这般连连受创可怎么好,让皇兄看看。”
李成明嘻嘻一笑,不好意思道:“皇兄不用担心,都没事了·王御医也看过了,正抓着药吃呢·”·“嗯·”皇上沉吟一下,看着李成明,又说道:“怎么感觉瘦了”·“皇兄莫再说笑了,只一天没见,哪儿能看出来瘦不瘦的……”李成明此刻觉得皇上特别像什么事都要管的老妈子。
皇上固执回道:“是瘦了……”说着想了想:“不如朕这两天给赵爱卿放一个大假,让他好好在家里陪陪你·”·李成明猛地抬头,让他陪我那我可能真的会瘦的更快于是面色稍显为难,笑着道:“不不不、不用了,朝中政务如此繁忙,我又怎敢给皇兄再添麻烦。”
·“麻烦什么哪有那么多朝中政务要忙……”皇上笑着打趣,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稍凛··李成明眼珠一转,便想通了为何。
此时正好岔开话题,蹙眉道:“我刚在殿外,听到皇兄提到灾民,这是怎么回事,我朝国富民强,怎么会有灾民”·皇上听完,脸色猛的沉下来,怒道:“是啊,朕也没想到会有这种事想我大重国建国几百年,国泰民安,四海升腾。
朕继位以来,虽没有干出什么千秋万载的丰功伟绩,但是心里一直也想着做一个被老百姓爱戴的好皇帝”皇上说着忽然猛拍了一下桌子,声音越发冷冽:“没想到,朕整日坐到这金銮殿中,却像是个受人摆布的傀儡皇帝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么多的朝廷命官,竟然没有一人上报他们也不想想,朝廷给他们的俸禄,都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如今连自己的衣食父母都忘了,朕还留他们何用”·皇上说着竟然是雷霆震怒起来,当下站起身,厉声道:“给我宣京城府尹,朕倒要看看他到底长了几个人头,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如此欺瞒朕”·李成明也是第一次看到皇上这么生气,一时吓得噤了声,不知道如何开口。
“慢”赵肃然却突然站起来,打断道:“皇上,此事断不可操之过急”·皇上看着赵肃然,也知他一项深谋远虑、颇有远见,遂开口问道:“怎么”·“皇上想想,这些难民从淮南一路北上,先不说沿途各个府邸官吏,见而不报。
就说淮南总督与京城府尹,这其中不为人知的事也不知凡几,此事明显牵连甚广皇上如今继位才几年,臣说句罪该万死的话,贪赃枉法官虎吏狼欺负皇上年少的奸臣大有人在皇上若真相除此隐患,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俗话说的好,捉贼要拿脏,擒贼要擒王·皇上即有此想法,我们又何必打草惊蛇,得想办法将这帮柴狗之辈一窝端了,才是良策”·“你的意思是”皇上看着赵肃然,蹙眉疑问。
“顺藤摸瓜,直击重心”·“那依你之见,朕该当如何”皇上追问··赵肃然却不回前话,只笑问道:“臣只有一事,想斗胆问明皇上心意……”·皇上不解,问道:“你说。”
“若天子犯法,该当如何”赵肃然双眼如炬,直视皇上··李成明表情也是一僵,看向赵肃然,他的意思,难道是·皇上一怔,心中似有所感,微微低了低头,应是在心中思量了一番。
继而抬起头,眼中的光芒不输赵肃然·看着他一字一句得笃定道:“天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知法犯法,更是罪无可赦”·“好”赵肃然听罢,突然甩开衣摆,单膝跪下,冲着皇上大声赞道:“皇上心系百姓,恩泽天下,知晓君主大义臣幸为明君之臣,今后自当更加肝脑涂地,尽心尽力辅佐皇上,为朝廷剔除贪官污吏,还我们大重一片朗朗乾坤,太平盛世”·赵肃然一段豪气干云的话说的皇上也是意气风发只见皇上整个表情都亮了起来,看着赵肃然扬声笑道:“好一个朗朗乾坤,太平盛世,好”·李成明冷眼看着二人,他怎么都不相信,赵肃然会是这种保家卫国的愤青人物所以,赵肃然一定是在演戏。
皇上听了赵肃然一席话,简直龙心大悦,开口道:“不亏是朕的好妹婿,大重国独一无二的驸马爷”皇上称赞了一声,又低头看着跪着的赵肃然,走过去扶起他:“依你之见,此事我们该从何下手”·赵肃然抬头之时,侧着脸,冲李成明眨眨眼。
等完全站起身时,面上又一片自然··李成明撇撇嘴··赵肃然拱手回道:“想必皇上也懂蠹众木折的道理,这些蛀虫们也不是一天两天养起来的,长久下去对我大重堪比亡国之危,此时已经到了不除不快的时候。
如今皇上既然想治,那我们就得稳中求胜,力求全部一网打尽而这次灾民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你是说从淮南查起”·“不错”赵肃然点头:“此次淮南123言情洪水暴发。
几个月前,朝廷拨出几百万两赈灾·赈灾款粮,原是户部所发·臣身为户部尚书,竟然全不知灾款去向,还以为这笔银子真的发放在了灾民手中·如今事情曝光,臣想到洪水灾情没有得到好的遏制,灾民没有及时安抚。
百姓所受之苦,归根结底,也有臣的一份失查之罪·”赵肃然叹了口气,拱腰抱拳,道:“臣一直在心中暗暗自责,此次便恳请皇上给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命臣亲自前去淮南一代,查清救济123言情洪水灾害的救济款项到底所去何处”·皇上一愣:“你亲自去”·李成明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比成亲还让人高兴,必需放炮庆祝·赵肃然岂能没注意到李成明的表情,他转头看了李成明一眼,温柔一笑,又转过头,对着皇帝继续道:“不,臣想带着公主一起去。”
“什么”李成明的心瞬间跌回谷底··皇上也不明白,疑道:“带着谨明你此去淮南,是去查案,又不是去游玩,为何要带着谨明。”
李成明在一旁大力的点头··赵肃然却看着李成明狡黠一笑,解释道:“皇上有所不知,臣一向洁身自好,不与人结党营私,朝中已经有人在防着臣所以,臣不是去查案,臣只是向皇上告假。
带着公主下江南游历一番,去看看臣自小长大的地方·皇上也知,新婚燕尔,总是会有些任性的·”·赵肃然说完对着李成明笑的羞涩·任性你个大头鬼,说了别让你这么爱慕我,我不会给你回应的李成明任性的转过头,不和他对视。
皇上略微思索一番,便也心领神会·当下眼中精光一闪,说道:“不错,好主意你们就是去游山玩水赵爱卿,朕即刻颁一道密旨给你。”
“谢皇上”·李成明坐在一旁还未反应过来,此时看着心照不宣的两人,赶忙开口,打断道:“什、什么意思怎么好好的就要下江南了,还要带上我还是算了吧,这种事驸马你一个人就可以的,不用带着我了吧”·赵肃然却摇摇头,否决道:“城外那么多难民,此时正是那些贪官心惊胆战的时候。
如今你我新婚,为夫却突然一人离开京城南下,不管找什么理由,都叫人怀疑,必然会打草惊蛇,让敌人做好防备·可若是带上公主,那就不一样了·我们更可以说是公主想要去江南游玩,离不开为夫,非要为夫陪伴。
臣为驸马,又刚成亲,皇上便网开一面,给臣放了大假,让臣陪着公主去游山玩水,那些不法之人警戒心自然降低·所以此事,断不可少了公主一分啊”·“此言有理。”
皇上点头附议··“……”李成明在心中大吼,谁离不开你了,明明是你想跟我黏在一起·等等,李成明看着老神在在笑得比狐狸还奸诈的赵肃然,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不会是故意的吧,自己如今身在京城,万事还有皇兄能为他撑腰,可如果真离了京城·到时候天高皇帝远的,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任赵肃然为所欲为李成明几乎能想象到赵肃然一嘴獠牙向自己扑过来的样子。
李成明打了个寒战,扑向皇上,哀求道:“皇兄我不想去,我舍不得你啊”·李成明意图打出亲情牌··“谨明,我知你从小生在宫中,不熟悉宫外事宜,心中定会忐忑。
但此次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况且你虽以出游为名义行查案之实,但沿途还是可以领略我们大重国的锦绣河山、高山美景,岂不美哉”皇上却并不为李成明所动,温声开口劝慰道。
“皇兄,不要啊我觉得我如果出游的话,沿途一定会有无数心怀不轨的人来追杀我、刺杀我、劫持我用来勒索皇兄,威胁大重,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啊”李成明哭诉道。
“哎谨明快别闹了·哪有那么多心怀不轨的闲人,而且沿途中有赵爱卿一路陪伴保护,比在皇宫中还要安全,你又何必担心呢”皇上不以为然开口,说到最后还不舍得望了眼赵肃然,少了这么好的大臣兼保镖,朕也是会伤心的。
“不要啊臣、臣妹真的做不到啊皇上”李成明依旧垂死挣扎··“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朕改日就宣布你们出游的消息只是过两日就是母后的大寿喜宴,若你们仓促出行难免引人怀疑。
不如等过了此事,再走也不迟……”皇上一锤定音··“……”李成明知道皇上铁了心了,坐在凳子上一脸生无可恋··“赵爱卿,朕看此事,还需这样……”皇上看了他一眼,直接撇过头去,与赵肃然开始商量之后的计策。
“皇上所言极是……”赵肃然也全心全意的融入到与皇上的谈话中·两人前所未有的默契,忽略了一旁的李成明··这日子没法过了还能不能好好地做一对有爱的兄妹了·李成明与驸马爷齐齐出了皇上的御书房。
李成明心中充满愤懑,可看到赵肃然一脸得逞的奸笑,突然醍醐灌顶,明白了过来··对了,这家伙只是因为喜欢我,所以才千方百计用心良苦设了这么个计他只不过是想要有一个和自己朝夕相处不被政事打扰的机会,能做成这样不显山不漏水,也真是煞费苦心了辛亏我机智,及时想通了这一点。
李成明看着赵肃然的眼神突然地多了一分悲切和怜悯··看得赵肃然不由虎躯一震,回望了眼李成明,斟酌着开口:“公主这是……吃坏了东西”·“没有啊,为何这样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那公主表情为何这般……”赵肃然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寻找一个贴切的词:“让人不寒而栗”·“……”李成明。
赵肃然心中暗笑,表面上还是一片无辜,李成明一脸打击,笑着向前走去··李成明不甘心地瞪了眼赵肃然,追上去开口挑衅道:“不寒而栗这世上还会有你堂堂赵肃然怕的事情吗”·第49章 尾随之人·早起离府,李成明是被抱上马车的。
知画留了个心眼,想着公主醒来后,必定会觉得肚饿·于是专门备了些吃食带着··此刻听到李成明已经醒来,还嚷嚷着肚子饿了··于是从载着乌奇木的车厢中下来,到了李成明所在的这辆马车上。
知画正好说了乌奇木似乎有醒来的迹象,赵肃然便下了马车前去查探一番··车厢里一时间只剩下知画与李成明主仆二人··李成明眼神躲闪,不敢看向知画。
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背着家里人和口口声声扬言绝不会有一腿的野男人乱搞,最后还被家人发现了··李成明多么想说,我是冤枉的,请看我无辜的表情·知画表情倒是没什么异样,只拿出糕点与茶水递给李成明,李成明默默接下。
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乔装改扮·知画默不作声看了会儿李成明一声不吭吃东西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公主你菊花被爆啦”·“咳咳咳……”李成明猛地被食物呛住,剧烈咳嗽了几下,赶紧喝了一口水。
等缓过神来,不由开口道:“你就不能委婉点儿”·“公主你菊花不小心被爆了”知画只能努力委婉的开口。
“……”所以说这句话比之前那句到底哪里委婉了·知画看李成明哭丧的表情,了然的点点头,看来这次是真的·也对,昨天还在府里的时候,公主都叫成那样了,这些可做不得假。
知画又看了李成明一眼,却发现他面色红润,精神也不错·一点也不像是驸马强了他··知画在心里啧啧啧几声·没想到公主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最终还是像他说的那什么——搞基了·只是知画这些只能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公主绝对立刻炸毛。
李成明不知道在知画心里,自己已经被划到了基佬的行列里·他吃了几口东西,才终于想起来从昨天就被他忘到脑后的乌奇木··想到知画刚才提起乌奇木,便开口问道:“乌奇木快醒了他情况怎么样”·“嗯……乌奇木虽然一直昏迷不醒,可我观察他时,却觉得他呼吸均匀,脸上气色也没当初那么苍白。
看来驸马爷的那颗什么延命丹确有奇效,刚刚见他睫毛一直抖动,猜测他可能是快醒了·”知画回道··李成明遂点点头··不久赵肃然又回到了车厢。
,知画便立刻识趣的出去了··车厢里又剩下李成明和赵肃然大眼瞪小眼··李成明一看见赵肃然就有点儿不自在··听到赵肃然说乌奇木已经醒来,就开口道想下车到后面马车上看看。
赵肃然岂能不知道他是以看乌奇木为由,避开与自己在同一个车厢为实··当下只道乌奇木刚醒,不易多加打扰·等到前面城镇找到住的地方再说吧·李成明就只能不情不愿的被这么搪塞过去。
赵肃然之后却并没有其他动作·马车又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在离京城不远的一个小镇中找了家客栈··李成明是腿软脚软的被扶出马车的,虽然大家都心知肚明到底为何,可李成明却坚持的说自己是饿的狠了·其他人对此持保留意见。
而乌奇木身受重伤,此刻虽然醒来,但气虚体弱,也是被郝建仁抱出来的··郝建仁刚抱着乌奇木走了两步,就觉得一股杀气汹涌而来··郝建仁猛地站定与同样察觉异象的赵肃然相对一视。
来了·两人一同望着来路方向,却见那个自他们出城便一路尾随的神秘人物,终于现了真身··只见那人身形高大魁梧,坐在一头彪悍健壮的枣红大马上。
一身戎装打扮更显得宽肩窄腰、身长腿长·只是他身形虽然伟岸不凡,但整个人气质却显得很颓废·他一双星目赤红,倒像是几天没睡一般。
发髻已经散乱也没有管,连脸上都有些污脏·就这样浑然不觉地坐在马上··可即使这样,李成明还是认出了他那难掩的俊良面容··此人正是几日前太后寿辰见过一次的大将军——魏轩煌·魏轩煌一脸冷峻,指挥着马儿走到跟前,翻身下马。
“魏将军·”赵肃然拱手抱拳,打了个招呼··魏轩煌却似没有听到一般,只直直的盯着抱着乌奇木的郝建仁··接着两步走到他跟前,双眼发出足以将人杀死冷冽气息,射出的的眼刀直扎在一脸茫然的郝建仁身上。
“你是谁为什么抱着他”魏轩煌声音嘶哑低沉,像是走在沙漠中久未饮水的旅者··“你又是谁管得这么宽”郝建仁简直觉得莫名其妙。
“放开他·”魏轩煌却不回答,直冷然道··“你说让我放我就放你当你是天皇老子啊”郝建仁愣头愣脑大喊,完全不买魏轩煌的帐。
“我说让你放开他”魏轩煌突然暴喝出声,眼睛赤红、目眦欲裂·手放在腰间佩刀上,隐隐有拔|出的意思··郝建仁一愣,他这气势倒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李成明没由来的一股火气,没看到乌奇木病着吗·李成明正想上前去教育教育不懂得体谅病人的大将军,赵肃然却伸手制止了他··一直窝在郝建仁怀中没有说话的乌奇木终于动了动。
他脸上依旧罩着面具,看不清是何表情·他似乎废了很大力气才气若游丝开口对郝建仁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这样怎么自己……”·“放我下来吧……”乌奇木不想多说,坚持道。
“那好吧……”郝建仁看他坚持,只能妥协··当下轻轻将乌奇木放下,待他站稳了身子,才松了手··乌奇木深吸了口气站好,从头到尾没有给立在身旁的那人一个眼神。
他似乎是十分艰难的才提起脚,只是他受此大伤,身体自然虚弱不堪·刚迈出第一步,便有些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地上软倒下去··郝建仁刚伸手要扶,有一人却身影快似闪电。
只一眨眼,便已经将乌奇木揽在怀中··可是他的殷勤却并不被乌奇木领情··乌奇木竟是使出力气,努力抗拒的推着他··“你放开我”·“阿袁……”魏轩煌皱着眉,一脸欲言又止。
“你恐怕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你说的那个人·”乌奇木声音冷若冰霜,淡淡开口:“这位兄台请放开我,我不习惯让陌生人碰我……”·“……”魏轩煌身躯猛的震了下,似乎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乌奇木没有看到魏轩煌双眼中几乎要溢出的悲伤,只拼了命般使出全身力气挣开了快要变成一尊木头的魏轩煌··他摇晃着咳咳两声,慢慢向前走去··魏轩煌迟钝了几秒,却终于回过神来,想伸手去扶摇摇晃晃的乌奇木。
此时赵肃然却已经走了过来,身形正好隔在两人中间··赵肃然先是一笑,继而开口道:“在下不知魏将军为何会尾随我们到此,此中想必是有什么误会·只是我们一行人舟车劳顿,饥肠辘辘,先不与将军多说了,将军还请自便。”
赵肃然说完,不给魏轩煌机会·再次抱了抱拳,扶着乌奇木往客栈里走去··乌奇木只走了两步,赵肃然看他步履蹒跚,还自强撑·当下无奈,心中叹了口气,两臂使力,照旧一把抱起乌奇木,打先走进了客栈。
李成明软着腿,塌着腰,姿势略显怪异的慢慢跟上,进客栈前,还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眼一动不动的魏将军··那人立在原地,明明是站在那里都不怒而威的人,却让人感觉千疮百孔满身疮痍。
李成明收回目光,随几人走进客栈··魏轩煌一人站在原地,目露悲伤···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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