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江郎财不尽 by 长发女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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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江郎财不尽 by 长发女妖
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文案·江清石作为一名寒窗苦读十年的秀才,一辈子遵守仁义礼孝,却因孝字落得家破人亡、命陨荒山的下场,重活一世,江清石再不愿活在框框架架里,这一世,重要的是家人平安喜乐。
PS:1.朝代架空,全部都是编的,将自己知道的内容都编上了·2.主攻文,猪脚金手指算粗壮的·3.主CP:江清石VS杜挽书,HE·4.男人可生子,不喜请慎入,喜欢请收藏~~·内容标签: 生子 随身空间 种田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江清石 ┃ 配角:杜挽书 ┃ 其它:重生,主攻,双洁·==================·☆、第一章·江清石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他想动也动不了,双腿被打断了,一只手被废了,他脑海里回放着大伯和二堂哥、小堂弟逼迫的嘴脸。
    “快把你爹留下的宝物交出来,反正一会儿你就死了,把宝物交给我,你一个死人也享受不了了·”大伯气势汹汹、满脸贪婪的说,还使劲踩了踩江清石被打断的腿。
    “就是,快交出来,把宝物交出来,我就让你死得痛快点,否则你就等着喂狼吧”二堂哥满目贪婪,双眼冒着凶光,江清石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了。
    小堂弟什么都没说,只用匕首在江清石身上添着伤口,意思十分明显,他要他的命·    “我没有宝物,你们怎么可以如此不仁不义,对待亲人如此歹毒”·    “少给我装清高,什么狗屁仁义礼教,老子只要你把宝物交出来。
江有财那个蠢货,拿着宝物不用还回到这个破山村,活该被我杀了,你要是不把宝物交出来你现在就得死”·    “大伯你怎么能杀了我爹,那是你亲兄弟”江清石读了十几载的圣贤书,实在看不惯他大伯这种不知礼数不懂亲缘的行为。
    小堂弟一刀扎在他的手掌心,江清石痛得大叫,满头大汗,小堂弟得意的一笑:“哈哈,真是个书呆子,读书读傻了,都要没命了还在这叫着礼数,你这么遵守礼数就把宝物交出来给我爹,然后自己去死啊。”
江清石痛得说不出话来,手掌被钉在地上,浑身颤抖,江清石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死掉··    大伯踹了他一脚,“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宝物在哪你爹保管的宝物在哪”二堂哥也逼问着宝物的下落,但是江清石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从来不知道他爹保管过什么宝物。
    江清石眼前一阵阵发黑,什么也说不出·看到他这个样子,小堂弟劝他爹说:“爹,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加上今天咱们都问了二十几天了,这人都要馊了,就让他死在这深山里得了,别忘了今天要卖掉他那个男媳妇,一千两呢,可不能被娘都拿走了。”
    江清石听见自己的媳妇要被他们卖掉十分激动,“你们不能这样,他刚流了孩子”·    “哟,现在知道护上了,晚了嫁给你两年多你不是都不搭理他吗正好,我们把他卖掉,既能让你在下边看不见,我们也能过上好日子”小堂弟蹲下身猛地拔掉匕首,又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砍了一刀。
    “啊你们,你们还有没有人性”江清石眼前都看不清楚了,但是想到那个不久前才失去了孩子的却一直关心他的妻子,咬着牙让自己清醒。
    可惜一切都是白搭,那父子三人问不出宝物虽然失落,但是想到一千两银子又兴奋起来,再值钱的宝贝也就几百两银子而已,没事他们还有一千两呢·    父子三人高高兴兴的走远了,完全不顾躺在地上叫他们停下的江清石,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江清石才停止了叫喊。
    江清石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大伯一家竟如此的丧心病狂,为了一件不知道有没有的宝贝就弑手足杀侄子还要卖掉侄媳妇,他简直不知该作何评价··    江清石短短二十年一直尊师重教,对待亲人恪守礼教,大伯一家还有奶奶没少拿他家的钱财物品,连父亲都有时看不过眼想要制止他们,但是都被他宽慰了。
    他只当是孝顺了奶奶,但就这样接济来接济去,大伯一家吃他们喝他们的竟还不满足,看来他真的是错了,不应该在每次大伯娘以孝道、名声说事儿的时候就退让。
    原来钱财动人心到如此地步,至今才明白贪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江清石恨呐为什么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因为大伯娘嘲笑自己娶个男妻丢人而颓废不已,若是早知道这一家人的狼心狗肺,他定要早早与之断绝关系。
    若是早知道遵守礼教对着狼心狗肺之人退让会害了爹娘,害了妻儿,他说什么都不会做一个只会迂腐的遵守礼教的酸书生·    但是一切都悔之晚矣,若有来生,唉,若有来生江清石用仅存的好着的一只手从怀里掏出已经染了血渍的一只旧毛笔,捏得紧紧的,若有来生,他愿做牛做马报答父母恩,他愿倾尽全力保护爱护他的妻,他不会再给大伯一家这样的人任何伤害家人的机会·    江清石躺在深山的某一颗大树下面,血流了一地,血腥味慢慢引来了几只还没有吃饱的野兽,江清石看着野兽走进,捏紧了毛笔,这是爹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江清石感觉自己产生了错觉,他好像看见自己的妻子衣着单薄的冲进了野兽中间,冲着他跑来,他想如果这是真的那也好,他们夫夫二人死在一起,来生就不需要费力需找了,但是怎么可能呢。
    “清石清石你怎么样了”杜挽书只穿着单衣一路避开了大伯一家和各种猛兽,千辛万苦才找到江清石,但是江清石一看就是活不了了,杜挽书眼泪不停的流。
    即使他们成亲两年多,江清石一直不喜欢他,但是依然努力让他过得好,还从没想过纳妾,这两年来,他给了他一个避风的港湾,他却连两人的孩子都保不住。
    他知道大伯想要卖掉他,但是他怎么能同意呢就算他被卖掉的路上就自我了断了,到下面江清石也不会要他了,他最重视礼教了,所以他就算死也得跟江清石死在一起,证明他没有失去贞洁。
    江清石听到杜挽书叫他,竟奇怪的精神了,也有了说话的力气,他知道这是回光返照,他焦急的问:“你怎么会来这里就自己一个人”说话间手下意识的伸向他。
    杜挽书握住他伸来的手,却握到了他手里的毛笔笔杆,跌破的手掌刺痛了一下,他也没有在意·“就我自己,他们要卖掉我,我逃出来的,我要跟你死在一起。”
    “说什么傻话呢你快逃,逃得远远的,快呀”·    “不,你别想抛下我”杜挽书捡起一枝树枝对徘徊的野兽胡乱的打着,又不敢离开江清石半步,很快血腥味刺激的野兽一哄而上,杜挽书马上就被咬坏了胳膊、大腿,好在他算机灵的,没伤太严重。
    “挽书,过来·”江清石劝不走他,又见野兽都围上来了,就知道两人谁也活不了,心里却可耻的有一丝丝高兴··    杜挽书赶紧凑过去,不知道为什么野兽好像对江清石有所畏惧一样,一直没有太靠上前,江清石让他躺下他也乖乖照做了。
    “你要和我死在一起,下辈子还愿意做我的妻吗”·    “愿意”·    “好。”
江清石用一只手杵在地上把自己翻身压在杜挽书身上,“我知道你怕疼,我不会让你太疼的,相信我·”江清石温柔的看着杜挽书··    杜挽书望着江清石,第一次在里面发现了爱慕和疼惜,泣不成声到:“我相信你。”
    江清石用力的将毛笔的笔头弄掉,只剩下笔杆递给杜挽书,“来,放在我俩心口出,这样紧紧握住,我让你松手你再松手知道吗”·    “嗯”杜挽书听话的握紧笔杆竖直在两人心口处。
    江清石顾不得流血不止的一只手臂,两手撑起上身狠狠压下去,“松手”杜挽书立马松开手··    两人就这样用一只笔杆结束了彼此的生命,死后两人的手竟巧合的叠在一起。
当江清石死透了,一直徘徊不去的野兽蜂拥而上把两人的尸骨吃得一干二净··    只余下满地的鲜血证明着这里存在过一对夫夫,大荒山深处茂密的植物也悄无声息的掩盖了这一片血迹,只是在那片杂草中一朵血色的花朵慢慢绽放·☆、第二章·“这是”江清石只记得自己临死前拼命抱住杜挽书,乞求黄泉路上不分离,但是他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口井边,杜挽书不知所踪。
    江清石赶紧站起来找寻,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他像是在一处被人完全遗忘孤立的地方,只有一口井、一亩田和一间小小的茅草屋,却无一个人··    他四处喊着:“挽书挽书”却没人应答,他以为自己在昏迷中被阎王判了罪,把自己囚禁在这里,颓然的瘫坐在茅草屋前,不知自己该怎么赎罪才好,才能再见到挽书。
    江清石就这样瘫坐在地上不管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几年几月,江清石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杜挽书的模样,温和的缝补着旧衣裳、浅笑着给父亲烫酒还有他含着眼泪却坚定说不怕等等......·    江清石觉得自己再这样颓废下去就真的没有再见到挽书的机会,他必须打起精神,拼尽全力去想办法再遇挽书,这一次他不会再忽视他,也不会再迁怒他,他会全心全意的爱护他·    江清石站起来拍了拍腿,四处望了一下,没什么发现转身盯着茅草屋,他想,这里面应该有阎王的惩罚了吧,惩罚自己的迂腐与不爱护亲人之罪。
    推开咿呀作响的门板,茅草房内部终于出现在他眼前,没有想象中的逼仄狭窄,内里倒是挺宽敞明亮的,只是连个床板都没有,显然是不能当做住所的··    奇怪的是,茅草房里没有床、椅子、凳子等等可以坐下的家具,但是一个随意木板拼凑的书架在屋子的偏左靠墙放置着,上面满满的全是书籍。
江清石走过去随手抽出一本来看,是一本礼记,又抽了另一本却是一本民俗··    他将两本书放回原来的位置,又抽出其他的书籍,眼睛越来越亮,这些书包含了诗书礼乐不说,还有一些各方地志、民俗、膳食、建筑等等,看着不大的书架竟让他有包罗万象之感。
    作为一个读书人,最重视的就是书籍,更何况这么多书籍里面竟没有几本是他看过的江清石一本一本、一页一页仔细的研读着,几近忘我。
    只有白天的地方让江清石忘记了时间也让他渐渐忘记了死于非命、家人惨遭残害的怨气与伤心,只在心里牢牢记住那个临死前的愿望,若有来生,必护家人平安喜乐·    他如痴如醉的潜心在书籍的海洋里,不停的吸收着、变化着......也许是十年也许是百年,他终于从书中的世界脱离出来,只见他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有收敛起所有的锋芒,变成一个温润俊美的书生。
    他活动活动筋骨,舒展开久站而僵硬的身体,才发现茅草屋内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张桌子在窗下放置着,桌上还有笔墨纸砚等物,好像一开始就在那里等待着有人来书写勾画。
偏西的地方一个橱子靠墙而立,橱子旁边两步的距离就是一张不大的木床··    他不知这些变化从何而来,却为这个变化而高兴,终于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稍作休憩了。
他本来是想躺在床上来缓解他站立而僵直的双腿,但是余光扫到那个橱子的时候他突然又想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了··    打开橱子下面最大的格子,江清石有点呆愣,里面是种子虽然他很少见到种子,但是好歹是长在乡下的孩子,这种子他还是认识的,顶多是不太会种。
但就是这样他也能肯定,这一格子里面是小麦的种子·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他拉开别的格子,高粱、谷子、芝麻、糯米、大饭豆等等,一橱子全是种子。
江清石突然想起了什么,马上跑出茅草屋一看,果然,墙根儿下有一把镐头和一把镰刀,转身看像水井另外一边,还是那一亩田,江清石觉得应该把这亩田种上··    想到就做,江清石进屋拿了一些小麦种子揣进怀里,拿起镐头走到田里,按照记忆中的样子把一亩田刨成一垄一垄的,虽然他弄得不是那么笔直,但也能看出来垄的样子,把种子种在垄上,又跑回去打了井水浇地,做完这些江清石觉得自己累得不行,拖着身子进了屋子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清石醒来,感觉浑身都是酸痛的,但是想到那一亩田还是咬牙起了身,到井边喝了一些水,顿时感觉身体一轻,疲劳和酸痛都减轻了许多。
·    江清石自是品味出这井水的不凡来,但是他并不十分在意,只觉得十分有用就是了,他就不必担心累过了耽误地里的活··    站在井边一望,竟发现才种下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了,一亩地里全是星星点点的绿意,他快步走到田边,才确认自己真的没看错,种子都破土成苗儿了。
    站在地里,江清石竟有一种成就感、满足感·发了一会呆,江清石赶紧跑到井边上打水浇地·就这样过了三天,他种下的第一亩粮食已经成熟,他满怀喜悦的拿起镰刀收割麦穗。
    又是一天的劳作之后,江清石躺在已经变成泥砖房的屋子里睡下,睡前毫无例外的再一次想起挽书浅笑的模样和父母慈爱的模样,好想你们·    江清石觉得这一觉睡得十分舒服,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睡一觉了,懒洋洋的不想起身。
可是他却睡不了懒觉了,他听见一阵刺耳的吵闹声,一直在耳边嗡嗡响着··    “我说,弟妹,你家石头也考不上举人了,还指望能不干活”·    好熟悉的声音,好像大伯娘刁难母亲时尖酸刻薄的语气,江清石十分讨厌的捂上耳朵,不想听见杀母仇人的声音,可那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面钻。
    “甭跟我废话,赶紧叫他出来,考不上举人就得种地”·    江清石生气的坐起来,随手呼扇了一下,打碎了床头的瓷碗,惊住外面的人也惊住了他自己,这里是......·    看着熟悉的摆设,这不是他生前的屋子吗这是怎么回事江清石惊讶的看着熟悉的摆设,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
    正当他恍惚之际,屋子外面响起了一阵叫骂声··    “哟还摔开东西了没考上举人,那就是命以为是个玩意儿就可以考上呢啊呸狗崽子,给我滚出来,摔什么摔”·    没考上举人那不上三年前的事情吗他记得当时就因为父亲给自己定下了男妻,被大伯娘整日里嘲笑挤兑,他一时气愤,没发挥好就没有考上,可惜三年后却没有机会参加乡试。
    那现在这是江清石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手,没有任何伤疤,反而细嫩了许多,胳膊也是白皙的·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咝好疼这不是做梦,那就是......回到三年前了一切重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江清石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他何其有幸,竟得上天垂怜,让他重新来过“哈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好似癫狂了一般,吓得外面那个咋咋呼呼的胖女人都不敢再喊叫,以为他中邪了,趁着江母拍门顾不上她,赶紧溜了。
    “儿子你怎么了儿子开门啊”江母焦急的拍着紧闭的房门。
    江母的声音唤回了狂笑不已的江清石,他整理一下自己,打开门·江母赶紧拉着他,不住的看着,“儿子,你没事吧你别吓娘啊跟娘说,你没事吧”·    江清石差点哭出来,硬是把眼泪逼回去,一把抱住还健健康康的江母,江母不知所措的被他抱着,带着哭音问:“他怎么了,儿啊,没事吧”·    他压下心里翻涌的情感,尽可能平静的说:“娘,我没事,我只是突然想开了。”
帮他娘把乱了的发丝捋顺,“娘,这次考不上,我用用功,下次肯定考上·”·    “对对,我儿一定能考上秀才,别泄气·”江母擦掉眼泪,笑着说:“儿子哎,饿了吧,娘给你热饭,等会啊。”
江母赶紧跑到厨房热饭··    江清石没有拦着他娘,只抬头望着已经高照的太阳,一笑,还好,重新来过了,这一次他不会给别人伤害他们一家的机会了·    真是个好天气,不是吗·☆、第三章·江父是在半夜回到家里的,看厅中点着灯还以为是自己媳妇,没想到看见的却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你今天没喝酒”江父一脸诧异,没想到江清石居然收拾得干干净净坐在中厅,看样子是在等他··    “爹,儿子想明白了,以后不会再借酒消愁了。”
江清石一见江父进来赶紧起身迎上来··    江父一听,欣慰的笑着,“你想明白就好,不能被这点小事绊倒·”江父接过江清石端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
    “爹,儿子有话要说·”江清石一脸郑重··    江父瞄了他一眼,“去你房间·”·    父子俩进了江清石的屋子,江父率先坐下了,江清石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干巴巴的站着,而是走到对面。
    “坐下吧,在家里就别守着那规矩了·”江父挥手让江清石赶紧坐下,语气充满了对江清石在家里还恪守规矩的无奈,如果不是知道他就是这样的性子还以为他和家里离了心。
    “好·”江清石想了一下,没有反驳就坐下了·此举让江父又惊讶了一次,儿子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父子俩相互沉默了一下,江父是因为惊讶,江清石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张口,好半天才呐呐的道:“爹,你给我定下婚事了”·    江父把刚才拿起的茶杯放到桌上,语气很硬:“这件事不能商量,你必须娶他。”
好像察觉自己太过严厉,江父缓和了语气,“清石啊,挽书是个好孩子,自愿服下孕子丹为你生儿育女,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江清石一听大惊,“他已经服下孕子丹了”·    “这是自然,不到一个月挽书就过门了。
清石,我知道你不愿意娶男妻,但是这是你杜伯父生前的遗愿,你杜伯父对你那么好,你就真的不愿意娶他的儿子过门吗你要讲良心啊,娶了挽书,善待于他吧。”
    江父说了这一大段话就是怕江清石不甘愿娶杜挽书而闹出什么事来,但是江清石现在满脑子都是挽书已经服下孕子丹这几日肯定很难受,想到挽书自己一个人受着罪,他就心疼。
    江清石拧着眉心疼的说:“爹,我当然愿意娶挽书了,只是这么早就服下孕子丹,挽书自己要受多大的罪呀,怎么不让他嫁过来再服药呢好歹家里什么都不缺,还能给他好好养养。”
    这话一出,江父被弄得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儿子怎么这么快就变主意了,前两天还死不愿意娶呢,现在又心疼上了·江父若是知道江清石是重生的也许就不会惊讶了,但可惜他不知道啊,心里直嘀咕,咋回事呢·    江清石自是知道自己变化的太快,但是那三年负了挽书良多,他实在不愿意再耽误下去。
他也不解释为什么转变,只跟江父说:“爹,挽书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如我明天带上补品去看看他吧·”·    江父虽然搞不明白,但自己的儿子还是了解,他不会弄虚作假的,这么说就是心里真的这么想,也就宽了心。
    “你看着办吧,只是过门前三天不许去就是了·”·    江家生活在大乾朝的北方,属于平原地带,结婚的风俗本来是结婚的两人婚前一个月不得见面但是由于大乾朝男子也可成婚,男子又是劳动的主力,因此男子成婚只需前三天不得相见。
    “我知道了,爹......”江清石想到自己死前听到的事情,有点想要问一问,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还有事”江父对儿子今天突兀的迟疑十分不解,儿子今天也太奇怪了,一点都不像他了。
    “额......挽书几号过门家里怎么张罗”江清石转移了话题,心里还是有些犹豫··    “找人合过了,就定在三月二十五,其他的你娘都会弄好的,你就安心等着成婚就是。”
    “好·”·    看到江清石犹犹豫豫的,江父就说:“儿子,有话就说,咱父子不用不好意思,有什么说什么吧。”
    江清石想了又想,还是决定问清楚,“爹,我听大伯说,你藏着什么宝贝,是真的吗”·    江父噌的一下站起来,“谁说的什么宝物不宝物的瞎说什么你大伯那是胡说八道”·    都说知子莫若父,同样的知父莫若子,江清石一看江父的反应就知道他爹是真的藏着什么宝贝了。
    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宝贝,前世一家子都送了命,他对这个宝贝实在是不喜,冷淡地说:“爹,你跟儿子说实话吧·大伯既然知道了,少不了要打一番注意,我知道怎么回事也好防着点。”
    江父这时才猛的冷静下来,看儿子的表现恐怕是真的从他那个贪得无厌的大哥那儿知道了什么,看着仿佛一夜长大的儿子,江父决定告诉儿子所有的事。
    “儿子,你爹我早些年在外跑商赚了不少钱你是知道的,这宝贝其实是别人寄放在我这儿的·那是我跟着皇商付家跑商,我只是一个小伙计头儿,虽然每次都能赚的比其他伙计多点,但是怎么也没有资格跟家主对话的。
......”·    原来,江父早年跟着皇商付家跑商,偶然救了藏在货物箱子里昏迷不醒的付家大少爷·那大少爷在这一批货物里藏着付家家主的证明,一枚镶嵌着夜明珠的玉章,大少爷清醒以后发现自家商队里的小伙计救了自己,自是十分感激,这江父也是一个善良的人,他还不知道自己就得是付家大少爷,自己掏腰包救治了人不说,还没有要报酬,反而给了这大少爷几枚碎银子就跟着商队出发了。
    那信物还在队伍里,大少爷怎么能不跟着商队呢,可是当大少爷刚刚养好伤追上商队,就有两路人马追上来杀他,于是他把藏着信物的匣子交给江父代为保管,交代他如果不是他来取回,谁也不要给,并告知江父自己的身份。
    江父混乱中接过匣子,向大少爷保证尽力保护好匣子,想办法藏到路上的某个地方,才躲过了一波又一波搜查匣子下落的人·过后,为了防止有心人看出来,江父又跟着跑了两次商,直到受了伤才名正言顺的离开付家,带着匣子回到了兴隆村安生过日子。
    “原来如此,爹,五年过去了,这付家大少爷都没有来取走匣子吗”江清石真没想到还有这番境遇··    “没有,听说大少爷九死一生,过了两年才回到付家,却昏迷不醒,两年前醒过来的。
我以为他会来取匣子,却没来·但是托人给我捎过信儿,说最迟三年一定来取,所以只好还藏着了·”·    “爹,既然他真么说应该会来取匣子的,你好好藏好,别被大伯找到就好。”
    “可是,我记得大哥他不知道我带着一个匣子回来啊,他是从哪儿知道的”·    “这个......”江清石哪里知道大伯是从哪里知道的,他说的大伯是上辈子的那个,现在这个恐怕还什么都不知道,但也不妨碍江清石提醒父亲小心这个无耻之徒。
“爹,我是在外面喝多了睡梦间听到大伯和二堂哥嘀咕了几句,不知道他从何处得知的·”·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江父想想,冷哼了一声,“哼估计是我那个好大嫂瞎说的吧,整天盯着咱们家的钱财,臆测咱家有多少好东西”·    江清石没有接话,只说:“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江父也没多考虑,点点头回了房·江清石却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弄明白了宝贝的来源也就能猜出来前世之祸如何来的,他想着如何避免,一会儿又想着明天见到挽书该怎么办,一会儿又想着那个没有人烟的地方里的书还没有看完,太可惜了。
    过了一会,江清石想起来喝口水,一坐起来惊讶的跳起来·‘这是草庐’看到自己待了无数时日的地方和白天的经历,‘我这是做了一个梦吗为什么只是一个梦呢好想回去’·    江清石感觉眼前一闪,又回到了自己屋中,‘咦,这是怎么回事’他惊讶了好半响,才提着一口气在心中默念:‘进入草庐’果然眼前一闪就回到草庐中的床上,又默念:“出去。”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样反复几次,江清石躺在草庐的床上,高兴的满脸喜色,‘老天爷,我江氏清石发誓:必护得家人安康,多做善事,以回报上天之恩德。
’·    他明白了这个地方是一个十分神奇的空间,就像民间一直流传的神仙法宝一样的东西,只是没想到他竟有机缘遇上一件,感恩上天,不但让他重生一世,还赐予他如此宝贝。
    江清石实在是太过激动,一点睡意也无,起身在房子里转悠,结果发现多了一道门,拉开一看,原来是厨房,厨房里只有灶台和一口大缸·缸里满满的都是脱了穗儿的小麦麦粒。
    江清石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满足,抓了一把小麦看来看去的,那模样就好像要把黄色的麦粒看成花儿一样,傻气极了··    突然好像想起什么抓着麦粒跑到屋子外面一看,果然,那一亩田地已经变成没有被种植过的样子,麦秆等东西也消失不见了。
    江清石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又拿着麦粒出了空间,发现麦粒还在手上,立刻喜不自禁,恨不得现在就把一缸的麦粒都磨成粉,一看黑漆漆的院子,第一次希望快点天亮·☆、第四章·头天晚上江清石折腾了半宿,早晨差点起不来,还是被他娘叫起来的,到井边打水洗漱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空间里那口井来,一拍脑门,拎着空桶进了屋。
    从空间里打了满满一桶水倒在自家院子的井里,折腾了几次,才安心洗漱·穿戴整齐之后,到中厅吃早饭,爹娘已近在等他了··    江清石吃过早饭,急慌慌的想要把空间里的麦子都磨成白面,但是一想到要去看挽书,也就把这事放下了,从家里拿来了半斤红糖、一只老母鸡和二十几个鸡蛋,走着去杜挽书家看望。
    这兴隆村挺大的,人口也挺多的,但是人口最多的就是江氏,村里面的村长也一直由江氏担任·其他的姓氏里面,杜氏第二,黄氏第三,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姓氏。
    江清石是江氏年轻一辈里比较被看好的,最看好的是村长家的大儿子,如今已经是一方知县了·但是人不在村子里,自然不会有人一直提起,反倒是江清石一直没离开兴隆村,总被村里人议论。
    “大侄子,这是上哪啊”坐在田垄上休息的一个族叔看见江清石,热情的打招呼··    “三叔”江清石礼貌的回答,“我去一趟岳家,看看挽书。”
还晃晃手上的红糖··    “哎,大侄子心疼媳妇儿啦”三叔拍拍巴掌,“这就对啦,都定下了就好好对人家,挽书也是好孩子啊只可惜杜夫子看不到你们成婚......”·    杜挽书的父亲杜逸卿是兴隆村的夫子,而且要的束脩不多,许多人家都愿意把孩子送来读点书,因此杜逸卿一家在村子里备受尊重。
    江清石笑的和气,“是呀三叔,我们都订好日期了,到时候一定来喝喜酒啊”·    “哎哎,好嘞三叔肯定去”江三叔哈哈笑着,“行了,大侄子,赶紧去吧,别耽误了。”
    “好嘞,三叔,我走啦·”江清石自是不知道自己这番随和的回答,让江三叔惊讶了一番,觉得定了亲这书呆子也变了模样··    一路走一路打招呼,江清石十分平和,再也不动不动就对着长辈行那古板的礼节,这村里不兴这一套,弄了只会让人觉得他读书读傻了。
    走到杜挽书家门前,江清石突然紧张起来,颇有些手足无措,犹犹豫豫的不敢敲门·过了一会儿,江清石还是敲响了门,敲了好半天,才有人来开门,竟然是已经十三岁的小姨子·    “小妹,这是怎么了。”
江清石吓了一跳,杜婉柔消瘦的厉害,双眼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    “石头哥,先进来吧·”杜婉柔让开道儿··    “石头哥你咋来了”杜婉柔看见江清石也很奇怪,石头哥自打知道和哥哥订了亲就再也没登过门,对这门亲事极力反对,怎么现在又过来了·    “我来看挽书,听爹说他前两天服下孕子丹了,他还好吗”江清石的担忧之情一目了然。
    杜婉柔虽疑惑,但见他关心哥哥心里还是满意的,就说:“不太好,疼了几日,也吃不下什么东西·”·    一听,江清石也急了,不吃东西怎么行那还不把身体熬坏了·    “小妹,快带我去看看他。”
江清石也不管她就往杜挽书房里走,走到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拎着东西··    “小妹你去烧点热水,这有红糖,沏一碗红糖水来·”把东西给了杜婉柔,他就进了屋。
    杜挽书正疼的厉害,以为是妹妹进来了,也没睁开眼,他实在太累太疼了·惨白惨白的脸色,青黑的眼眶,消瘦的身形,无力的蜷缩在被子里·江清石一进来就看见这样的景象,心里一痛,赶紧上前。
    发现杜挽书满头虚汗,紧张的顾不上说话赶紧给他擦汗,“挽书,疼得这样厉害,怎么也不请个大夫悄悄”·    杜挽书睁开眼看见是江清石,虚弱的问:“你咋来了”·    江清石见他一直捂着小腹,也顾不上别的,伸手就要给他揉揉,手才刚伸进被子,就被里面的潮湿吓了一跳。
    “怎么这样湿”江清石十分不满意,这被子里都是潮湿的,待在这里还有什么用,不但不暖和还对身体有伤害··    “我一直出汗,小妹也不好给我换,已经换过两床了。”
杜挽书虽然惊讶他的亲近,但两人就要成亲了,夫君对他好一点他当然接受··    江清石不满的情绪挂在脸上,也不再多说,把人从潮湿冰冷的被子里抱出来,找了一件厚衣服给他围上,准备动手收拾床铺。
    杜挽书赶紧拉住他,“等会小妹来了,让她做吧,别累到你·”·    拉住袖子的手只有小小的力气,跟奶猫子没多大区别,江清石恨不得马上弄出一张暖和舒适的床来,把人塞进去暖和暖和。
一摸他的手,果然是冰凉的,好半天都不见他母亲出来招待,就知道他在家多不受重视了··    江清石怒气攻心,又不愿意跟挽书大小声,生怕吓着他,自己暗自忍耐着,正好杜婉柔端着红糖水进来。
    “哥,石头哥,我把红糖水熬好了,红糖放得挺多的·”·    原来是熬红糖水,而不是听他的沏开,怪不得这么长时间才过来,江清石对岳家除了挽书哪里都不满意,对着杜婉柔也没好气的。
    “给我吧,你去把那只鸡炖了,清淡点·”·    见他板着脸,一脸不高兴,杜婉柔担心的看着大哥,这是怎么了·    杜挽书哪里顾得上她,连忙推拒着要给他喂水的江清石,“石头哥,别....我自己喝...石头哥”·    江清石狠狠地瞪他一眼,“老实点,身子还没好逞什么能”·    见他真的不高兴了,杜挽书也不敢拦着了,顺从的就着他的手喝了半碗红糖水,幸亏小妹已经出去了,要不然多不好·    江清石见他实在喝不下了也不勉强,把碗放下,再给他捂好衣服,就自然而然的翻箱倒柜。
从六岁到十三岁一直在他家读书,自然是哪里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翻来翻去也没看见第二床被褥,他才相信真的给他换过被子了··    看他找东西,杜挽书虽然累的很了,还是撑着跟他说说话儿,“石头哥,你在找什么”·    “被褥,你屋里没有了,我去师母哪里问问,你的换掉这床潮湿的被褥。”
说着就要出去··    一听这个,杜挽书赶紧喊:“石头哥,别去我娘她......”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到江清石又向外走,急了,“石头哥,你回来,我娘不在,你陪陪我吧”·    还怕他不留下来,撑着虚弱的身子想要起来。
江清石一回头,看见他乱动,转回来把人用厚衣裳捂好··    江清石是心疼他,上辈子只顾着自己伤春悲秋的,忘记了一直被夫子娇养着的挽书这会儿多难过。
夫子也是怕儿子撑不下来吧,才会要求两家在热孝里成婚··    虽说孝期不应婚嫁,但是大乾朝有明文规定若是长辈突然辞世,已明确定下婚期者可提前到热孝里成婚,即孝期的头三个月。
所以双方的婚事本来是在秋后,现在就提前了··    江清石和杜挽书可以算是竹马,两人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彼此十分熟悉·于是江清石很自然的抱住瘦得不成样子的挽书,心里想着怎么给他养养。
    杜挽书刚想推他,小腹突然加剧的疼痛让他浑身一哆嗦,哼了一声··    “唔.....”捏着江清石衣服的手指都发青了··    “又疼了”江清石抱紧他,摸摸后背,安抚他,“挽书,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见他疼得厉害,江清石把人按着肩膀上,温柔的说:“挽书,疼就咬我,咬着就不疼了·”·    可能是自父亲过世后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安慰,本来还脆弱的杜挽书再也撑不起坚强的壳子,伏在他怀里嚎啕大哭。
    可是他疼的厉害,自以为是嚎啕大哭,其实只是小声的呜咽,眼泪脱了缰一样,没一会儿就把江清石的外衣哭湿了··    “不哭了,不哭了,有我在呢,不哭了......”江清石心焦又心疼,头一次感觉被使劲儿捏住心脏的感觉,不住的安慰,不住的抚摸。
    好久好久,杜挽书哭累了,也没那么疼了就睡着了·江清石抱着睡着还不忘拉着他的挽书,费力的把被子掀开,把一只披在挽书身上的旧棉衣铺在下面,才小心的把人放下。
    找不到干净的被子,江清石有些懊恼,应该带一床被褥来的,但是眼下来不及去买了,只好先把还干着的被面盖到他身上,潮湿的被里儿朝外··    安顿好了,又瞧了一会儿才离开。
江清石其实知道自己变得有点多,但是他忍不住,一点都不想耽误对挽书好,因此只好理直气壮的变了,反正他现在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了··☆、第五章·江清石趁着杜挽书睡着了,打算出门去买一些东西,这杜家好东西太少怎么能养好挽书的身子,还得叫个大夫来,开点止疼药,天天这么疼可不行。
    “小妹·”江清石走到厨房见杜婉柔正在做炖鸡,叫了一声··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杜婉柔也没离开灶台,就问:“石头哥,啥事啊”·    “我去买点东西,你注意一下你哥,刚刚睡着了。”
江清石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锅,“若是他一会醒了,你给他端一碗鸡汤,少放一点鸡肉,要不他的肠胃受不了·”·    “知道了,石头哥你快去吧,我看着我哥呢。”
    江清石又叮嘱了一遍才出了杜家,怕挽书醒来还肚子疼就先跑到村里的大夫江树家,让人先去杜家看看·然后又着急麻慌的跑到交好的人家买他要的东西,来不及去镇上,只能有什么买什么了。
还好早上出门时,娘给了二两银子··    “大山,在家吗”·    跑到江大清山家敲门,江清山刚下地回来,正好在家,开了门,“石头,你咋来了”这时间来找他有啥事啊,要不是今儿干得快他还不一定在家呢。
    “大山,把你家老母鸡卖我两只,鸡蛋拿三十个·”江清石也不跟他废话·大山跟他同岁,在杜家一块儿读了三年书,俩人关系亲着呢。
    “哦,你等会儿啊,我这就给你楸且(拿去)·”看他着急要,大山也不问了,麻利儿的去拿东西··    “给你。”
没一会儿,大山就拿着东西回来了··    “把你家驴车借我使使·”看东西有点多,扔了一枚银子给他,又把他家车借出来,才离开大山家,身上还有大山给他找好的铜钱。
    大山家的驴是一头温顺的母驴,不用赶着就自己慢慢悠悠的走着,江清石只要控制方向就成··    “槐树婶子·”·    江清石牵着驴,在杜槐树家门前叫人,杜槐树的媳妇听见有人叫,就出来了。
    “大侄子,进来呀咋今儿找婶子了,你家不用买成衣啊”槐树婶子是村里边有名的巧手,做衣服、被子、鞋子都比别人好看还耐用,因此好多家里边富裕一点都在她这儿买针线活。
    “不是买成衣,我是想问问婶子有没有做好的新被和·”江清石牵着驴当然不好进院里,就没进去··    “哎哟,被和婶子很少做啊,当下也就还有一床,你要是不急,买了布和棉花,来我这做,顶多三五天儿就做好。”
    “婶子,先把那一床被子卖给我吧,其他的改天再说吧·”·    “中啊,这就给你拿去啊·”·    .......·    类似的情况在好几家上演,慢慢的驴车装满了东西,二两银子也花得差不多了,江清石就拉着车回到杜家,他拉着这老多东西自然引人注目,一看他把东西带到杜家,相熟的就开始瞎聊上了。
·    江清石没注意别人对他议论纷纷,一心扑到了杜挽书身上,他出去了一个时辰左右,回来时大夫还给杜挽书看着呢,他放好东西,正好大夫也看完了。
    “五舅老爷,挽书咋样啊”·    江树给开了药方子,递给他,“没啥事,就是饿的体虚了,好好给做几顿饭就成,就是这孕子丹损害大了点,忍得太过了,你得赶紧给他按方子抓药吃,先吃十副,吃完我再过来看看,换方子调养一下,没大事啊。”
    “哎,我知道了,五舅老爷,我这就跟你去抓药·”江清石对挽书十分上心,一听马上要去抓药··    江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行啦,甭去我那啦,舅姥爷家里没这个方子的药,你去趟镇上吧。
我回去啦·”·    “哎,那我下午就去镇上,五舅老爷我送你·”嘴里是说着要送送,眼睛却没瞅着他,都集中到还没醒的杜挽书身上了。
    江树多精啊,一瞧他这副被勾了魂儿的样子,摇头晃脑的笑了··    “别送了,看看小书吧,你记得多给点诊金就成·”也不管他红了脸就走了。
    江清石刚给挽书换过了被子,打算给他弄点鸡汤过来再叫醒他,杜挽书就醒了·醒来看他还在,还以为自己没睡多久,迷迷糊糊的还想睡一会儿,也不说话就伸手拉住江清石的袖子。
    看他连哼哼都不愿意了,就知道他累坏了,但是睡的时间不短了,不能马上接着睡,得吃点东西才行·把袖子拽出来,江清石去厨房端了一碗鸡汤,拿了勺子返回屋里。
    “挽书,挽书,起来吃点东西·”江清石的语气十分温和,带着明显的温柔和爱惜··    杜挽书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那么讨厌他的石头哥会这么温柔他不敢相信,不愿意起来,小声哼哼就是不睁眼睛,“再睡一会儿,好累......”·    江清石把人半抱着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你都醒了就睁开眼,吃点东西,好不好”·    “我不。”
杜挽书本来就是一个爱撒娇的孩子,这段时间压抑的狠了,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小性子就上来了··    杜挽书软软的拒绝,也让江清石想起来小时候就很爱撒娇的挽书可爱的样子,心里爱得不行,哄着说:“挽书乖,你吃点东西,等你好了带你出去玩。”
    “我不吃...就不吃...”杜挽书嫌他烦了,转头把自己埋在他怀里,表示我不想理你了··    “哈哈哈,好吧,挽书,我喂你吃,这样你就不用睁眼了,好不好”江清石被他这幅鸵鸟样子逗笑了,但是语气里的不容拒绝十分明显。
    杜挽书听出来了,噘着嘴转过头表示勉强同意了,哼哼唧唧的埋怨他太坏,江清石被骂了也高兴,端着碗开始给自己的小媳妇儿喂饭··    “来,张嘴。”
一句一个动作,江清石说张嘴,杜挽书就张嘴··    喂了小半碗鸡汤,还有少许鸡肉,杜挽书就不吃了,对喂到嘴边的勺子躲躲藏藏的,“我吃饱了。”
    “不行,再吃一点儿,把肉吃完·”江清石哪能由着他啊,一定要他吃完,被他的霸道压制的杜挽书,再不情愿也得吃完,委屈的吃完了,江清石才放过他,让他躺下。
    江清石又看了一会儿挽书才出来,打算去镇上买药,刚要叫杜婉柔来交代一声,就见大门砰地一声被推开,满脸怒容的杜母进来了,也不看人就喊:“死丫头,给我滚出来”·    江清石见师母穿一身水绿的衣服,和明显没有瘦的身材,登时生了气,这师母还是这样不知教化,新丧期间穿成这样还涂脂抹粉,简直就是对故人不敬。
    “杜婶子,妇道人家不应如此喧哗,状若泼妇”按江清石以前一定会这样教育她,这样才符合他的性子,当然他是在看不过眼,故意没有叫师母。
    杜母一看儿婿在院里不悦的看着她,愣了一下,赶紧收起蛮横的姿态,娇笑道:“哎呀,姑爷呀,你咋儿不说今个过来啊,娘也好招待招待你啊”·    江清石扫了一眼,故意板着脸道:“小婿上门看看挽书,倒是不知道杜婶子新丧未过,穿成这样去哪儿了妇德不要了”·    这话可就说的太重了,但是架不住十里八村的都知道江清石最是看重规矩,杜母也不敢大声反驳,她本来就心虚,万一反驳了再闹大了,名声就没了。
    一看她那副心虚的样子,江清石眼里挂上了讥讽,心里下定主意要把这个祸害早点弄走··    前世,这个女人就十分不老实,杜夫子过世不到一年就跟一个货郎勾搭上的,后来因为怕名声不好竟自己传女儿的闲言,害的杜婉柔不过十三岁就跳水自尽了,他记得小妹自尽以后,挽书伤心了许久,找来杜氏族老把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赶出去了,但这杜母出了兴隆村,直接跟货郎跑到南方去了。
    今生,江清石自然是留不得这个祸害,完全没办法把她当做长辈,脸上也做不出恭敬的样子来,干脆也就板着脸好了··    在厨房里忙活着午饭的杜小妹出来,看见自己娘正跟石头哥赔小心,也不在乎,这些日子她早就被折磨够了,要不是哥确定自己是她生的,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她女儿·    “娘叫我啥事”杜小妹面无表情。
    杜母一看见闺女,立马变了脸,叉着腰叫喊:“死丫头,我都回来这么久了,你没听见啊耳朵聋了”·    “杜婶子”江清石挡住杜小妹,“你这样子跟泼妇真无区别,就不怕丢了夫子的脸吗”·    “哎,石头啊,你咋说话的”杜母被他疾言厉色吓了一跳,蔫蔫的回了一嘴,“婶子这不是在教闺女孝顺呢吗”·    “清石是看不过眼,才站出来说两句,婶子这一身水绿可是完全没考虑过妇德妇容可是完全不把夫子的颜面放在心上如此,还请婶子先自重为好。”
江清石一拱手作揖,堵得杜母一句辩驳都说不出,脸都气白了··    江清石又作揖,道:“挽书身子不太爽利,我托小妹给挽书熬了些鸡汤,又做了饭,一会儿小妹得给挽书喂饭,但挽书的床褥还湿着,就麻烦婶子给挽书给挽书找两床干净的褥子来。”
·    这话是一点脸都不给杜母留了,话里话外透着不让杜母喝了本该属于杜挽书的鸡汤,又暗讽她不关心儿子·杜母气的脸色有白变红,眼看就要发作。
☆、第六章·杜母被气坏了,想要发作,却被江清石一句话打发了,江清石状若威严的道:“夫子为人最是知书达理,作为学生,我有责任维护夫子的名声,若是杜婶子再这样不遵妇道,清石只好叫来杜氏族长管管此事了。”
    杜母一下子畏畏缩缩起来,族老若是知道她四处招摇,肯定的给她上家法,含含糊糊了几句,也不留在家里了,趁着江清石不注意跑出家门,不知道哪里躲着去了。
    江清石也不在意她不在家,只是交代杜小妹记得给她哥好好做点吃的补一补,家里的鸡蛋、肉都要舍得用,没有了他再去买,还仔细交代熬的粥必须用精米,不许用糙米、杂米。
    杜小妹跟她哥感情十分好,自然是一一答应,石头哥买来那么多好东西,给她哥好好补补身子,足足够了··    江清石交代好了,颇有点依依不舍的出了杜家,此时已经是大中午的了,日头高高照着,春天的气息也开始浓厚起来,虽然风还是冷的,但是道边的野花一骨朵一骨朵的冒出来,生机勃勃,就像此时江清石的心情一样,万物复苏。
    江清石回了家吃中午饭,江母一直等着他回家,就是怕他回来得早没在杜家吃中午饭,结果真的到中午人就回来了,挺失望的,还以为江清石不愿意多待。
    “回来啦,咋样啊”江母失望也不愿意难为儿子,就掩饰了表情··    “挽书疼得厉害,五舅姥爷给开了方子,娘,下午我的去趟镇上,给挽书买药,得给我点钱,上午我把银子多花了。”
江清石坐下,一看桌上饭菜都拿碗扣着,也不嫌凉,端着碗就吃··    “哎,那娘再给你拿二两银子,不够等你爹回家,再要啊·”江母答应的痛快,心里也高兴儿子关心儿媳妇,毫不犹豫就把家里好几天的家用都给了江清石。
    江清石拿着二两银子驾着驴车进了镇,直接找到镇上最好的医馆,大乾医馆分店,这是大乾朝另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别的国家都没有统一的医馆、钱庄,大乾朝有,而且朝廷管理的十分严格,凡是正规的分店都是该地方最好的,老百姓们都十分信任。
    “客官您好,请问是看诊还是抓药今个是首席杨义春杨大夫做馆,抓药的是杨大夫的小弟子·”·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抓药。”
江清石本来是想要看诊,问一问这方子妥不妥当,不是不信任五舅老爷,只是想多一层保证,但一听抓药的是杨大夫的弟子,就不用排队看了,杨大夫教出来的弟子医术十分了得,抓药时问一问就行。
    “好嘞,请您把方子交给小童,在这边排一下队·”·    听药童的话,排了一会儿队就到了江清石,柜台里站着一名面目温和的青年男子,只见他拿着药方看了一眼。
    “这是给服用孕子丹的男子止痛的”·    “是,未婚妻疼痛难忍,食不下咽,盗汗的厉害·”·    “即使如此,这药方子可就不太合适了,我给你换一味药,能够止疼还不伤害身子,只是价钱稍贵一些,可行”·    一听药方子果然有问题,江清石连连作揖,“大夫,这方子有什么问题对未婚妻身体会造成多大伤害可以换一副最好的方子吗”·    看他挺紧张自家男妻的,那大夫就说:“没什么大问题,身体强壮一点的吃这个药是无碍的,只是你未婚妻身体比较弱,这方子药性大了,容易使他不易有孕,也会烙下点腹痛的毛病。”
    “这样,请大夫给换一张合适的方子抓药吧·”·    “价钱稍贵能接受”·    “能,要最好的。”
江清石点头点得痛快··    “好,这个药连吃十天,一天两贴,三碗水煎成一碗水,酸辣要忌口·吃完带着人过来瞧一瞧·”·    “好的好的,我都记住了大夫。”
江清石痛快的掏了银子,这些药就花掉了一两银子,但是江清石不心疼钱,只要挽书好好的,花多少钱他都愿意··    但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都十七岁了,乡下其他同龄的男孩早就跟着爹娘下地干活儿了,他也不能一直吃家里的喝家里的,他得想办法赚钱了。
    一边走一边想,江清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脚下下意识的走进医馆旁边的书店·等他回过神儿,才发现自己站在书架前,失笑的摇摇头外走··    江清石刚走出门口,一名身穿衙门红服的中年男人擦肩进了书店,声音挺大的问:“老板,还有没有别的水利方面的书籍了前些日子那些都不中用啊。”
    “唉,何书吏,我这儿是真没有了,那些还都是我费劲儿找来的,你就说到底要何人编篡的书,我再给你找就是·”·    “老板啊,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道啊,只知道南边要修什么水利工程,要找什么大坝,我也没听过啊。
现在只要能找到一丁点有关这个劳什子大坝的书籍,那就值老钱了,送到大人那里可以的一百两银子呐”·    “哎,真的那我可得好好找找,一百两银子可是个大数目,顶我这小店俩仨月赚的钱了。”
    “可不是吗.........”·    后边这俩人再说啥,江清石已经完全不在意了,只听见一本修建大坝的书籍可以换一百两银子,他只要回去把空间里那本书抄下来就行,是的,空间里有一本关于桥梁、大坝的书籍,当时看的时候,江清石还在感叹谁这么有才华,可以想出这样的主意来,所以他还记得有这方面的内容。
    江清石压抑着心中的喜悦,怕被人看出来盯上,这镇上的人可都是人精,他得小心点,没在这家书店多做停留,赶紧到别的地儿去··    他也没有急着回去抄书,而是在镇上又逛了一会儿,买了几匹布,预定了两身儿贴身的衣物,才赶着车回村里。
    他这一趟走了三个多时辰,回到兴隆村,天都差不多黑透了,把药送到杜家,没有多待就赶着还车去了,没看见他出去时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的挽书面带不安。
·    江清石脚底生风,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家,跟爹娘说了一句累了,过会儿在吃饭,进了自己的屋子就钻进空间里,从书架上翻找了许久,才找到那本书。
    翻翻书,内容挺多的,一时半刻也抄不完,虽然他也不是很急,毕竟家里底子还算丰厚,暂时轮不上他养家糊口,这点他很清楚,他能赚钱只是锦上添花罢了,但是这么多内容不能一次漏出去,有点儿说明他运气好,这么全就是自找麻烦了。
    不得不说,重生以后,江清石终于学会了考虑现实了,不再是过去那个活在书本理想中的书呆子了·江清石把要抄写的内容完完本本看了一遍,筛选了一下,最终抄写下十几页的内容,小心的装订成册,又学了某本杂记上的一个巧法儿将书本做旧。
    看着最终成果,江清石十分满意,里面的字迹跟他以前大不相同,是他在空间自己自足的时候练习的,没有人知道他换了笔体,自然无从知道他自己抄写了书本,这书里他标了一个假的名号,足以以假乱真了。
    一切都弄好,江清石突然大喊一声:“糟糕”都过去这么久了,爹娘肯定着急了,说不定现在都破门而入了,若是看不到他......江清石不敢再想下去,赶紧出了空间。
    “咦”没人敲门,门窗也没有被打开这是怎么回事江清石打开门跑到中厅,爹娘正在那里吃着饭,看见他都很奇怪。
    “儿子,不是说累了,一会儿在吃饭吗”江母疑惑的问他,江父在一边点点头··    “我休息好了,想吃饭了。”
江清石在空间里待了许久,以为外面也过去了这么久,但是看他娘的样子不像是··    “才一刻钟就休息好了”江母给他盛好饭,招呼他坐下,心想小伙子就是体力好,这一小会儿就没事了,刚回来时还挺累的呢。
    “啊,一刻钟”江清石太惊讶了,才一刻钟,他在空间里起码待了两个时辰啊··    “可不是的”江母还以为他可能是眯了一下眯糊涂了。
    “哦,我没注意,正好一起吃吧,娘,快坐,别忙活了·”·    一家人凑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过饭,饭后江父和江清石爷俩坐在一块儿喝着水侃大山。
    “你今儿花了不少钱”江父呼噜呼噜喝了一碗水,问他儿子··    “嗯,给挽书买点东西,您也知道他娘......唉,挽书都难受得要命了,又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补身子。”
江清石想想白天看见挽书一声不响的躺在冰凉冰凉的被窝里忍着疼,觉得心都被刀绞了··    江父看他儿子脸上不做作的心疼,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杜逸卿是他的发小,他的孩子也是自己的孩子,嫁给自己儿子才能名正言顺的爱护那孩子,以后也可以给逸卿的女儿送出门子。
看儿子真的接受了,他也就不担心父子之间出现什么心结了,挽书那孩子才能过得好··☆、第七章·江清石第二天一早拿着自己做旧过书籍进了镇,他没有第十一时间拿到衙门去换取一百两,而是在衙门周围的一个小吃摊子坐下来,要了一碗馄饨慢慢吃,顺带观察一下。
    他总觉得既然很多人都知道这修建大坝的书很值钱,那么他明晃晃的进去拿了一百两出来,估计是留不住的,毕竟总有人想要不劳而获,江清石觉得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果然,没多久,江清石就在周围发现了几个满脸横肉的二流子,这些人都是镇上有名的混子,除了杀人什么都敢做,如果被他们盯上了,不下块肉是脱不了身的。
    江清石觉得这帮人对于现在的他,无异于一群贪心的豺狗,他想了想,放下两文钱,去了镇上最有名的酒楼,燕春楼··    “陈掌柜,我爹来过了吗”江清石熟门熟路的走到柜台,问站在柜台后面扒拉着算盘的老头子。
    “你是”老头子还挺精神的,记忆力也好得很,很快就想起来眼前的是谁,“有财家的小子吧”·    江清石十五岁时见过一次陈掌柜,那次他爹拉货出了远门,天黑还没有回家,他就根据他娘的口述找到这里问一问。
打那之后再也没见过,上辈子还是最后一年间的次数多起来了,江清石才如此熟门熟路·没想到这掌柜的还记得他··    “是啊,我爹是江有财。”
江清石笑道,“陈掌柜,我还是两年前来过一次,没想到您还记得·”·    “记得记得,老头子还能忘了你,你爹可是我兄弟,你就叫我陈大伯吧。”
    “好,大伯,我爹过来了吗”·    “没呢,这才晌午,你爹得后晌才到这歇歇脚呢·”·    “这样啊,唉,那我还是先回家吧。”
江清石装作有急事,又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样子··    他知道以陈掌柜和他爹的关系,陈掌柜肯定愿意帮他一帮,而且一百两在他看来不算少数,对陈掌柜来说就不算什么了,燕春楼一天的营业额都有二十几两,他作为掌柜,分红拿的可比这多得多。
    “哎,大侄子,你这是有急事”陈掌柜果然问他,也亏得江清石来得够早,酒楼不忙,要不然陈掌柜不一定能顾得上他。
    “大伯,你怎么知道我是有事找我爹,可是我爹下午才来,这........”·    “怕不赶趟儿是吧”陈掌柜领着他做到大厅靠门的角上,让小二上了两盘点心,“来,吃点点心,有啥事跟我说说,我给你参谋参谋。”
    江清石道了谢,吃了一块点心,说:“大伯,我不是要娶媳妇了吗,急需用钱,我知道我爹能赚钱,但是...我还觉得自己也得赚点钱,最起码,我媳妇吃的药钱得我自己掏不是”·    陈掌柜一想,他要娶个男妻,孕子丹吃下去不疼才怪,怨不得要吃药,这孩子也算有心,想着自己养媳妇呢,将来是个有出息的(你从哪里看出来的),问:“你这么说,就是想好了赚钱的法子了”·    “是,我知道衙门正在找有关水利方面的书籍,有关大坝的书值不少钱呢。”
    “没错,我也知道这事·”陈掌柜点点头,肯定了这个消息,然后反应过来,“你家里有这样的书”·    “是啊,还是我原先的夫子给的,只说是让我长长见识,了解了解。”
    “那还真是好运气啊,这书都值了一百二十两银子了·”·    “真的可是,我刚刚去衙门门口看了看,王大虫他们都守着呢,我有点发憷,别我前脚拿了钱,后脚就让他们抢走了,我这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哟,行啊,大侄子,看不出来你还挺精的,聪明啊。”
陈掌柜夸得江清石都不好意思了,陈掌柜笑了好一会儿才说:“行啦,不用担心,安心等会儿啊·”·    陈掌柜招手,叫来一个小二,“林子,拿上给衙门送的饭菜,去趟衙门,跟秦镇长来一趟,就说我有好事找他。”
    小二痛快的应了一声,没一会儿就拿着几个大食盒稳稳当当的去了衙门,其实镇上哪里来的什么官,不过就是一个知县提拔的无品官儿,但是这兴裕镇的镇长是知县的亲弟弟,所以颇有势力。
    等着秦镇长过来的期间,酒楼开始忙碌,陈掌柜只好回到柜台后面收钱,等到正午,秦镇长才悠闲的进了酒楼··    “陈掌柜,找我何事”秦镇长虽然有个知县哥哥,但是为人倒也不强势。
    “秦镇长,老陈我可想着你呢,知道你最近有烦心事,这不,帮你解忧的来了·”老陈指指一直坐在那里没换过地方的江清石··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真的”·    说着,秦镇长就想去找他,老陈赶紧拉住他,“哎,这人多眼杂的,容易被人看见,要是被别的地方官知道了,你可就......”·    “那你说吧,怎么办此事成了,我肯定会感谢你的。”
秦镇长细想想却是这么回事,他往别的地儿派过人,那别人也可能正盯着他呢··    “你先上二楼,最里面那个雅间,稍等一会儿,我再让那人上去找你,你看成不”·    “成,那我就上去了,你看着时机让他上来啊,这可是大事。”
秦镇长还加重了语气,表示他对此事的重视··    秦镇长上去大概半个时辰以后,一个小二带着江清石来到二楼最后一间雅间门前··    “叩叩”·    “进来。”
    秦镇长一看确实是刚才陈掌柜指的那个青年,放下手里的茶杯,问:“你可是有水利的书籍”·    江清石作揖道:“学生江清石见过镇长,学生确实有一本水利方面的书籍,但是不是镇长想要的,还是得让您看一看。”
    镇长觉得还挺奇怪,这人看着挺年轻,说话倒是挺有条理,“好,你拿来给我看看吧·”·    江清石直接掏出一杯书递给秦镇长,秦镇长看了一眼书面,愣了一下,打量了一眼江清石,才仔细的翻看书里的内容,看了看确实是最近一直在找的东西,秦镇长眼里带着喜悦,“哈哈哈,看来我运气确实好啊。”
    江清石并没有接话儿,只安静的等着秦镇长恢复理智,秦镇长毕竟也算见过世面,很快就冷静下来,“你手里可有原本”·    原来,江清石怕这镇长拿了书却不认账,就又抄了一本,但是却是用他原来的笔体,也没有做旧,“自是有的,这本是学生要留下的抄本。”
指了指秦镇长手上的书··    “好小子,我说你怎么放心的把书给我了,不像其他读书人那样考虑得多,一看这书,我就知道,你不是想的不多,而是想的太多不过我喜欢,我就信奉小心驶得万年船。”
    “谢谢镇长夸奖,不过是雕虫小技·”·    “哈哈,好了,我也就不跟你打哈哈了,一百二十两,把你手上的原本交给我。”
秦镇长也痛快,不想多在这墨迹,快点把书送到他哥手上,给他哥增加业绩··    “一百六十两,原书给你,这抄本也给你,双重保障更好,不是吗”江清石狮子大开口,两本抄写下来的书竟要这么多钱。
    秦镇长听了这报价,倒也没有嫌弃他狮子大开口,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了··    “好,成交·”说完,秦镇长从怀中掏出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递给江清石。
    江清石拿着银票看了一眼,“镇长,我找不开,可否容我下去找陈掌柜换开”·    看他把银票放到桌子上,不打算拿下去的样子,秦镇长说:“自然是行的,你拿着银票下去吧。”
    “好,请稍等片刻·”江清石拿着一张银票下了楼,背着人到陈掌柜那里换开一百两··    “镇长,给你这四十两。”
将剩下的钱还给秦镇长,江清石将一百六十两收好,才把那本‘原本’拿出来··    “这是原本,您看一看吧·”·    秦镇长倒也不客气,直接拿起书翻看,发现没什么问题,秦镇长站起来,说:“没问题,那我就先走了,小伙子,好好读书,前途很广啊。”
    “谢谢您的夸奖,学生会用功读书的·”江清石把秦镇长送到门口,就没有再出去,而是又在雅间里待了半个时辰,才下了楼。
    “哎,大侄子,你不等你爹啦咋下来了”陈掌柜大声招呼刚刚下楼的江清石··    江清石十分配合道:“大伯,我爹还不一定啥时候回来,我还得去医馆呢,就先回了。”
    “这样,你等会儿啊,林子,林子”陈掌柜招呼过来一个小二,对小二说:“去拿两盒红枣糕来·”·    小二腿脚十分利索,没一会儿就拿来两盒红枣糕,还自作主张拿了两盒甜糕一并拿了来,陈掌柜看了表扬了他几句。
转手就把点心递给江清石,“大侄子,这两位点心挺好吃的,尤其是这红枣糕,你拿去给你那未过门的媳妇吃,补血·”·    “大伯,不用了,这红枣糕每日都供不应求,还是别给了。”
江清石哪敢收一两银子一盒的红枣糕啊,谁都知道红枣糕高价难求,他怎么能白拿走两盒呢··    “哎,清石啊,这是你陈大伯的一点心意,也不单单是给你的,还有给你媳妇儿的,这红枣糕多了也给不了,但一人一盒,还是能匀出来的。
拿着吧,要不你这是嫌弃大伯给的少了”·    “不不不,清石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感谢您都来不及,既然您都说成这样了,那我也就不跟您客气了。”
江清石只好收下点心,告别了陈掌柜··☆、第八章·江清石拿到远比一百两多的钱,心里高兴是高兴,但同时也觉得这一百六十两拿的取巧,而且要不是陈掌柜帮了忙,恐怕他能拿到一百两就不错了,即使一百两也未必能全到他手里。
    “看来,还是要找一个真正的法子赚点钱了...”江清石叹息了一句,甩开这些有的没的,快步走进成衣店··    “老板,我定下的衣服好了吗”江清石昨天才定下的两身贴身儿衫衣,今日自是不可能拿出来。
    “客人不是昨日才来的吗哪能这么快跟您说好的是三天啊·”老板也不恼,好声好气的回了话。
    “那,可是开始剪裁了吗”江清石再问··    老板想了想,回到:“那倒还没有,这白衫都是统一一起做的,省的脏了布料。”
    老板还以为他要退掉,就补充道:“本店可不退货,您要是取消定制,这定金也不能还给您·    了·”·    “我不退,我只是想要换一种更好一点的布料来做,这样可行”江清石昨天定的是一般人家都穿的起却不常穿杂棉布,但最舒适的还是纯棉纺的布,今日有了钱自然要给挽书买最好的。
    “当然可以,您想换哪一种”老板也好说话,同意了他的要求··    “纯棉的那种布料·”·    “纯棉的两身可比杂棉的贵一两银子,也就是一两六百五十文,定金您还得补上四百五十文。”
    “成·”江清石又买了两匹给挽书做衣服的布料,一匹青色、一匹水蓝,他觉得这种颜色挽书穿起来才漂亮,灰色不适合挽书。
    随后江清石又买了两条鱼、十斤肉、白糖、红糖、挽书爱吃的点心等等,总之是他看见什么家里可以用的、挽书可以用的,统统买了,以至于东西实在太多,他根本拿不了,没办法只好找到租了两辆牛车,才把所有东西都放下,身上还剩一百二十两左右。
    两辆牛车一进村口就引起了在村口闲唠嗑的妇人们的注意,还以为是哪家来这个村下聘的,东西够多的·结果却是江清石带这东西回来的,这可就引起了大家伙的好奇了。
    “哎,他婶儿,不是说这石头疯了吗看着不像啊”一个手里抱着小孩儿的女人小声问··    “嗨,那还不都是听有寿媳妇说的,做不得数,那老婆子羡慕有财家不是一天两天了,天天想着找麻烦呢”·    “可她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挺真的呀。”
那女人不相信··    刚刚回答她的大婶儿就问:“那她咋说的”·    “她说啊,这有财家夫妻俩真不是个东西,尤其是石头他娘,竟狠心给自己儿子娶个男人,石头不愿意,有财就把他关在家里,慢慢的就疯了,她上回去他家还听见石头在屋里自个哈哈大笑来着。”
    那个大婶儿还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是有寿家的瞎编呢,就说:“嗨,这春花就爱瞎编,哦,春花就是有寿他媳妇儿·她呀,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谁她都敢瞎说一通。
我说啊,你刚嫁过来一年多点儿,可能不知道她,但你家男人肯定知道,你不信就去问问,跟春花一起说过话的就没有不被她背后瞎说的·”·    抱着娃娃的女人一听这话,那还了得,一个女人碎嘴不是啥大毛病,但是连老爷们都知道这女人爱瞎说,那肯定就是这女人碎嘴的毛病大的厉害了,怨不得没多人跟这个春花一块儿,自己以后也不能听她胡说。
    虽然打定主意,但是她还是觉得奇怪,于是就问:“哎,他婶儿,可是我怎么觉得这石头确实不对劲呢”·    那个大婶儿心想,这新媳妇儿也是个长舌头的,还是不会说话就会搅和的的那种,以后也少来往吧。
“啥奇怪的我家跟他家解蔽子(是邻居),我咋没看出来呢”·    抱娃娃的新媳妇没看出来大婶儿看不上她了,还八卦着:“你瞧,石头这几天大包小包的,往杜家送,之前不还一点都不愿意吗这么快就变卦了不可能吧,肯定里儿有猫腻没准啊,这杜家兄妹俩决定一块嫁给石头,这石头才愿意的呢”·    大姐跟江家解蔽子多年,自然关系不错,一听这话就火了,这不是编排石头贪得无厌,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吗读书人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这话要是传出去,石头还做不做人了。
    “好你个李草儿,在我们江家的地头上编排起我们江家的读书人了,今儿个,我江小杏要不教训教训你,我就不叫江小杏”·    一句话说完,也不管她怀里还抱着孩子,上去就啪啪两个大耳刮子,这李草儿就蒙了,咋说着说着就打开她了,一时生气就想还手,可还抱着孩子,不敢,只能躲开。
    “哎哟,他婶儿,哎哟,你这干嘛啊,你打我干啥”·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我让你嘴不干净”江小杏和江母江小柳是闺中密友,把石头当自己的儿子一样,听她说半天都是觉得她刚嫁过来不懂事,一直忍着呢,现在忍不了了,当然要好好出口气了。
揪着她头发就不撒手了,又踢又挠的··    “啊,哈啊,杀人啦,救命”李草儿被打的厉害,手里的孩子都抱不住了,差点摔地上··    江小杏手疾眼快,虽然想教训她,但是不能伤到孩子不是,就提溜了一把,孩子才安稳的待在他娘怀里,被吵醒的孩子也哇哇的哭开了。
    “小杏啊,你这是干啥呢咋打人了”“就是啊,杏,咋回事,这不是有书老大家的,才过门一年多,甭管啥事你就让这点呗”·    离得不远的几个女的一看打起来了,赶紧过来劝架,还有机灵的已经去叫杏的男人和有书家的,江小杏本来就是个暴脾气,心好是心好,但是一旦发起火来,除了她男人,谁都弄不了。
·    “让个屁这个舌头长的编排有财家石头呢说什么玩意,石头要占人家杜夫子家的便宜,一下娶俩呢这麻痹的是石头能干出来的吗谁不知道石头最重视读书人的规矩,还十五岁就考上了秀才,这不是要毁了石头吗”气不过,江小杏又上去厮打李草儿了。
    这边上劝架的女人也不劝了,李草儿太过分了,编排了石头不够,还话里话外影射杜夫子家,这兴隆村谁家没受过杜夫子的恩惠,是她一个新来的能胡说八道的吗·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我说的咋不对了这石头之前死气摆列的不愿意,咋突然就愿意了呢,肯定是这杜家闺女也想嫁过去,他才愿意的,要不然,他就是疯了”李草儿也是个混的,啥话都敢瞎吐噜。
    这下可就激起民愤了,周围女的都围上来了,怕伤着孩子,一个大婶儿一把把孩子抢过来,对周围人说:“孩子我抱着,你们给我好好揍她一顿,待会儿来人了我担着,我看谁敢胡说”·    孩子哇哇的哭个不停,四五个女的围着李草儿乒乓揍,“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都是听春花说的,我错了。”
    由于就在村口打架,没一会儿村长就知道了,村长往过走时碰上了江有书父子俩还有江小杏她男人·几个人过来时,女人们正打的厉害,李草儿脸都被扇肿的不像样儿了。
    “住手”村长怒吼出声,大家也就停手了,村长的面子必须得给不是·“怎么回事江小杏,你带这么多人打小草儿一个是什么意思”·    “呸”江小杏是谁,她耍横的时候可不怕什么村长不村长的。
“她活该这都是轻的,以后我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抱着孩子的大婶儿把孩子还给孩子爹抱着,让小杏她男人拦住她还想说的话。
    “有德,这事我知道,我让她们打的·”大婶儿对村长也不怯··    “嫂子,这是为啥呀我儿媳妇咋了。”
问话的江有书··    大婶儿横了他一眼,问:“她在兴隆村里编排起杜夫子来,不该被教训”也没等他们在插嘴,就跟村长说:“这李草儿刚刚说,石头愿意娶杜夫子的儿子,是因为他闺女想嫁给哥夫做小这话说的是不是太恶毒了这是要逼死杜夫子儿女啊,可怜杜夫子一辈子为咱们兴隆村教书,死了儿女都要受人欺负”·    “啥她敢我都的教训她”·    江有书一听怒气上脑,简直想过去抽她一顿,他大儿子也是脸色一变,看向李草儿的眼神都恨不得揍她。
这姑娘家的名声都要被她毁了,这不是恩将仇报嘛·    大婶儿害怕事情不清楚,又补充了一句:“小杏是听她编排石头才打她的,石头是读书人,名声毁了,下半辈子也就毁了,而且石头也被杜夫子教过,这可是......”·    后边的话不用再说了,村长心里都有谱了,问了一句:“杜家的和有财家的来了没没来就去叫一声,咱们商量一下这事该怎么处理吧。”
    这李草儿现在才害怕了,她也没想到就是几句闲话,怎么就弄得这么大了,她只是嫉妒石头给杜家的彩礼多才说两句的,怎么现在她好像犯了天大的错误了·    “虎子,你救救我,我快被打死了,哇哇——”李草儿向自己男人求救,却被他的眼神吓着了,虎子生气了。
“我做错什么了我还让不让人活了,说俩句都不行”李草儿在地上打滚,有书父子俩恨不得把她藏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村长,虎子哥,书,族婶儿·”江清石让杜挽书靠着他,跟村长们打招呼,“急着叫我们来是啥事”·☆、第九章·江清石简直无语至极,他愿不愿意娶都是他的事,用得着一个外人来这里瞎猜吗江清石看着还哭闹不止的李草儿和一边脸色不好的父子俩,想着既然还没有传开,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
    “村长,这李草儿无故编排于我和夫子的一双儿女,我本读书人,名声虽重要,却也不愿意为难一个无知妇人,但是夫子已去,他老人家的一双儿女可不能被欺负了,您说是不是”江清石的话就是告诉村长和有书父子俩,他不会故意为难但是必须要表示出足够的歉意,尤其是对杜夫子的家里人。
    “你是个好的,这事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了杜夫子的家眷·”村长意思很明确,这李草儿肯定是要受罚了,有书的大儿子江清虎松了一口气,他才娶了媳妇一年多,夫妻感情还是挺好的,村长要罚也是好事儿,让大家心里都舒服一点,要是不罚了,那他只能写休书了。
    村长站直了还是十分有气势的,对这李草儿说:“虎子家的,你既然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从明天起,你自己帮杜夫子家挑水,连续一个月,记住了吗”·    要知道,一家用的水都是早上就挑好的,那盛水的缸深着呢,挑满了水男人都得累够呛,那女人就更甭说了。
李草儿嫁过来没多久就怀了孕,在婆婆家都没受什么气,她能老实接受才怪··    “我不凭啥呢又不是我自个这样说的,连石头他亲婶子都说,你咋不罚江春花啊给她家挑水,一家子丧门星,也配连个顶门户的男人都没有,说两句咋啦”李草儿这会儿哪哪都疼,越想越来气,说话更是毫无禁忌。
    这一下子,捅了天大的篓子了,谁不知道杜夫子病逝都是因为不肯收多一点束脩,导致买不起好药熬死了,这兴隆村谁不感谢杜夫子就是江清虎都得给杜夫子磕头叫先生,她李草儿这是说啥呢什么叫没有顶门户的男人,连死人都不放过了。
    “我呸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胡说八道,今儿老娘就打死你,也算是做好事儿了”一个妇人站出来冲着李草儿就去了。
    “住手”喊话的不是村长,而是一副病怏怏的杜挽书··    他拖着脚步,推开江清石要扶着他的双手,双目赤红,大口的喘着气:“你给我话说清楚,谁家没有顶门户的男人了我杜挽书还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呢你这般胡言乱语也不怕遭了报应吗”·    李草儿见事情一发不可控制,她又不认为自己有错,就干脆硬到底,她刚要张嘴,江清虎就喊道:“你闭嘴”李草儿当然不听了,在家可是她男人听她的,“你马上就要嫁出去了,还算什么男人你现在这样就已经是不男不女了,滚一边去,老娘不跟你这种货色说话,呸”·    江清虎早就听不下去了,看这蠢货要把杜挽书气死了,赶紧大喊:“你给我闭嘴”冲上去甩了她一巴掌,“毒妇”李草儿被他打的一懵,“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替你生了儿子,你竟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一番闹剧实在不像个样,其他人指指点点的,话里话外都是江有书家倒了血霉才娶了这么个玩意儿进门,也有人对着杜挽书指指点点说李草儿说的没错,杜挽书确实不算是男人了。
    江清石看见周围这种表现,一皱眉下意识上前抱住挽书,一手拦住他摇晃的身子,一手按住他的脑袋,让他安稳的待在自己怀里,手按的地方恰好把耳朵堵住。
    “村长,今天这事还处理不处理了难不成夫子一死,兴隆村上上下下就要欺负这孤儿寡母的不成”江清石扫视了一圈,谁也不敢再说话了,只剩下李草儿和江清虎还在那纠缠着。
    “够了,虎子,你回来·”村长真的生气了,要是传出去,兴隆村老老少少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等着江清虎回来了,已经有两个会来事儿的中年妇女按住了李草儿,她只能哇哇大叫,却啥也做不了。
村长对大婶儿说:“嫂子啊,你和杏妹子去把有寿家的带过来吧,既然李草儿是听她说的,那就一块儿处理了,省得麻烦·”·    “我这就去,等会儿啊。”
大婶儿很利索,和江小杏俩人脚步也快··    江清石觉得今天这事真是好笑,但是挽书确实被欺负了,他就不能轻而易举的放过闹事者了,还有那些嘲笑挽书的人,哼,早晚给你们一个教训。
    江清石一边安抚挽书,一边当众表白心意:“我知道大家对我突然愿意娶男妻的事十分好奇,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毕竟这是我和我未婚妻子之间的事,一个妇人总是这样打听并且恶意揣测,总是有损妇德,希望大家有个度。”
    拍着挽书的肩膀,江清石继续说:“之前,我也并不是不愿意娶,只是恰逢我科考未中,心情沉郁,才会大肆反对,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自然也不在意名落孙山的伤痛。”
笑了笑,“冷静下来想一想,我不觉得难以接受,挽书读过的书恐怕比我还多,他都不在意,我又在意什么呢挽书性子温厚柔软,最不爱与人针锋相对,而我却死板冷淡,这不是正合适嘛。”
    “可他是个男人,不易生产,可能成了绝户”不知道是谁喊出了这一句··    江清石反驳道:“当今天子也娶了贵君啊。
难道天子不知道贵君是男人男人又怎样呢,他们服下孕子丹,承担了巨大的痛苦就是为了生儿育女,即是困难但总是有机会不是再说,挽书可以和我共同赏读诗书,吟诗作对,哪家的女子可以挽书可以继续夫子的事业,教书育人,哪家的女子可以”·    顿了一下,江清石脸上的表情不再是过去教条的死板,而是带着讽刺意味的扫视了一眼所有刚刚对挽书指指点点的人,“其实,清石也想知道,既然男妻可以做女妻能做到的事情,女妻却无法做到男妻能做到的事情,那女妻有何理由如此自大呢,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多的是,生不出孩子的男妻却还未听说过啊。”
    这话一出,不管男人女人都愣了,的确,女人更容易怀孕生子,但也的确不是每个女人都能生,但是嫁为□□的男人服下孕子丹却没有不怀孕的,顶多是子嗣不丰。
    没等大家想清楚,大婶儿和江小杏带着骂骂咧咧的江春花过来了,江有财、有寿兄弟俩也都来了,带着全家人一起·看到家里长辈们来了,江清石也就不再开口了,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村长,你叫我家春花儿啥事啊”江有寿快步走过来。
    江春花虽然一路骂骂咧咧的,但是一遇上村长就怂了,磨磨蹭蹭的不肯往过走,要知道因为传闲话,她没少被村长和村长媳妇收拾,看到村长一家就觉得怵得慌。
    “有寿,你媳妇做了什么你不知道”村长还没说话,那个‘押送’的大婶儿开了口··    江有寿脸一僵,“呵呵,大嫂子,春花儿犯啥错了我真知不道啊,再说,啥事也不至于让您亲自去找啊,族里的事儿还挺忙呢。”
    江有寿这意思就是你代表着族里,但是也不能管的太宽了,属于狗拿耗子,杀鸡用牛刀了,其实就是说不用你多管闲事·那大婶儿的男人是族长的大儿子,就是下一任族长,未来族长的媳妇能听不出来这点弯弯道道的,立马就变了脸。
    “族里再忙也得顾忌着名声,这都要让整个兴隆村跟着被戳脊梁骨了,我再不管管,江氏一族也就彻底完了这不是大错敢动江家的根,我看谁敢”·    本来嘛,就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口水仗嘛,江春花和李草儿道个歉、赔点东西也就算了。
可是,这李草儿年纪轻不懂事,可以理解,这江有寿都敢跳出来瞎说话,气的这位族长儿媳一下子说重了·现在这事想要小事化了是不可能的了··    “大嫂子话可不能瞎说,春花怎么就动了咱江家的根了这话也太重了”江有寿直接就跳脚了,他知道他媳妇爱传个闲话,这能是多大点事,至于说这么邪乎吗·    “有寿,闭嘴,你跟谁乱说话呢你爹就是这么教你的”村长一看江有寿混不吝的样儿也来了气,原本想轻拿轻放的,现在干脆做个样儿,给村里大家伙儿都提个醒·    “行了,都安静,嫂子麻烦你把事情再说一遍,让大家伙儿都听听,该怎么处理吧。”
    “那就从头说,起先,这李草儿.......”族长儿媳妇嘴皮子利索的很,没一会功夫就把事情说得清清楚楚,自然偏重了李草儿和江春花背后讽刺杜夫子家教不好等等的。
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事情说完了,李草儿这个草包也没发现这话的重心早就转移了,江春花倒是聪明点,但也没听出来哪儿不对来,就是一块瞎说呗,能有啥。
但是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听完过程,都觉得这话要是真传出去,十里八村的都得骂兴隆村的人不是个玩意,让举人老爷教书时巴结着人家,等着举人老爷一死,家里老少都被欺负了,这不是全村都是白眼狼嘛。
以后谁还愿意把闺女嫁过来谁还愿意跟兴隆村的来往·    江有财不像他哥,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指责别人,他是听完全过程,思考了一下,才开口:“这事起的荒唐啊,我跟逸卿哥是好友,他的孩子我都会尽力照顾,只是逸卿哥不愿意白占了我,才有了这门亲事,不嫁女儿是因为二丫头太小,而且小书也需要人照顾。
一开始石头是不愿意,但是那会儿他正心情不好,再加上我嫂子老是来家里说什么男妻不好之类的话,石头才不愿意的,前一阵,石头冷静了,仔细想想,也就愿意了,自然就要对小书好一点,至于二丫头,才十一,离嫁人还早着呢”·    江母性子虽然柔和,但也很不高兴地站出来质问:“对啊,十一的丫头连相看都还早着呢,就是不知道嫂子和虎子媳妇这么说啥意思,该不是眼红石头往杜家拿的东西吧一会儿说儿子疯了,一会儿又说杜家兄妹都要嫁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不得不说,江母猜中了真相,大家伙儿一瞧江春花和李草儿的表情就知道江母说对了,不由的鄙夷,嚷嚷着给这俩长舌妇点苦头吃,教训教训。
    说来说去,谁也拿不出个好的办法来,毕竟事情还没有传出去,也不严重,但是若是真的惩罚轻了又不足以惩戒·最后,还是族长让人捎来一句话,才把俩人带到祠堂关了三天三夜,只给水不给饭。
这事才算虎头蛇尾的完了··    但江清石却不愿意就这么算了,饿上三天太轻了他现在也没什么好法子,这事他记下了,早晚有一天,他得彻底讨回来·☆、第十章·不出所料,江春花关了三天放出来只需要休息两天,又开始想办法说人闲话,尤其是江清石家的,只是现在没人愿意理她了。
同样被关了三天的李草儿,回了夫家养了好久,也不见出门子了·没过多久,左右邻居就听见李草儿在家里大喊大叫的闹腾,那也出不了门,这村里人才明白,这是被夫家禁足了,村里人都一个反应,该·    但这些都不是江清石该关心的事情,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三天后的婚礼,没错,还有三天,他就可以把挽书娶进门,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
一想,心情都好得不得了,脑子也转的快了,之前苦思也想不出来的赚钱法子也想出来了,当然他借助了那个神奇的空间·只等着成婚以后,和挽书一起试一试了··    心情好,看什么都好,这几日村里人都知道江清石整天乐呵呵的,逢人就笑,让人看着心情也好。
除了江有寿家,其他人家都挺高兴的,因为江清石成婚的席面好啊,荤菜多,正好都解解馋、沾沾喜气儿··    江有寿一家心情都不好,尤其是江春花,但是没人搭理啊,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就怨上了江清石,都是他,害的自己丢了这么大的人不行,我不痛快,你也别想痛快了江春花憋足了劲要使坏,注意她都想好了,就等着那天让江清石丢个大脸·    于是婚礼就在众人的期待中到了。
    “新郎,时间差不多了,该去接新娘了·”喜婆看着时间提醒江清石··    江清石猛吸一口气,手脚慌乱的走出来,中间差点没摔倒,他实在是太紧张了。
上辈子,他不情愿去挽书,并没有这么紧张,仓促的去、仓促的回,一点新婚的感觉都没有,这辈子不一样啊,从重生那一天,他就开始期盼,可以娶挽书进门,好好照顾他。
期待了许久的事情,今天就要实现了,他不能不紧张啊··    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他上了迎亲的马车,这挂着红花的马车也是村里娶媳妇最好的迎亲条件了,十几年也就村长家和他家出得起买马车的钱,马车以稳定却不快的速度奔向杜家。
    镇上有钱的人家也会有花轿迎亲,但是在村里,迎亲的多数是自家的牲畜拉的板车,因此,大多数人家都是牛车或是驴车,马车造价高不说,马也不能下地,多数人是不买马车的。
所以,江清石迎亲的规格在马车的提升下,就变得特别让人羡慕,好多人家都希望今天娶的是自家闺女··    羡慕归羡慕,村民们还是祝福这一对夫夫的,一家是村里的夫子,一家经常为读书的娃们买些笔墨纸砚的,村里人都感激着呢。
但是总有一些人,眼红别人的一切,觉得自己才应该得到最好的,没有得到就是被抢了,那就要抢回来,有的人开始鬼鬼祟祟的琢磨办法··    这些都是后话,先不提,就说这江清石,坐在马车上奔着杜家而去,心里既激动又害怕。
害怕这只是一场虚无的梦,激动今天可以迎娶挽书··    而另一边在家里着装打扮好的挽书也心思复杂的等待着江清石来娶他·心里也害怕,也开心,也期待。
害怕这些日子对他的好都是幻觉,开心石头哥心甘情愿的娶他,期待以后能和石头哥安稳幸福的过日子··    两个人都期待着,马车终于到了杜家门口,江清石攥攥拳头,呼了一口气,整理好自己,才下了马车。
“叩叩叩叩”杜家大门被敲响·没一会儿,穿着素色衣服的杜婉柔,带着一朵红花开了门··    杜婉柔接过江清石递过来的红包,一点没有为难他,放他进了门。
杜母也同样打扮的扶着一身红衣的杜挽书,在中厅门口等着,跟着来的喜婆赶紧上前扶着杜挽书,并在他手里塞上一个红红的平安果··    “岳母,小婿拜见。”
江清石根本不想多搭理这个女人,但是她是挽书的母亲,他还是会尊重她··    杜母应景的交代两句,“石头啊,好好待挽书,有空了多回来,那啥,我也不多说了,别耽误了。”
然后悄悄地又补了一句,“回门的时候多带点东西,家里不好过,知道吗尤其是带点钱来·”·    听了这话,江清石差点维持不住笑脸,好歹这个不靠谱的人还知道说小声点,没让别人听见,否则,他跟挽书就丢大人了江清石赶紧缓一下,说道:“小婿拜别。”
别的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杜挽书并没有带盖头,男人可以不盖盖头,表示夫家对他的珍重··    一看江清石表情未变,但是脚步明显变快,就知道他娘肯定说了啥,他原本高高兴兴的心一下子沉郁了,差一点哭出来,低着头也跟着江清石往外走。
    江清石走到院门口,停下来等着挽书·他已经调整好了,心里最重要的是成婚,他在门口回头,正好对上杜挽书抬头看他的眼睛,他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嘴角都要挂到耳朵上了。
望着他眼睛都带笑的表情,不由的嗔笑了一下,江清石看的眼睛发直,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挽书越来越美,让他舍不得移开眼睛··    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个道理,没爱上以前,再美也就那样,爱上以后,在普通也美的不行。
    等挽书走过来,江清石让喜婆松了手,当着外面跟来看热闹的人的面儿,一把横抱起挽书·杜挽书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在一片起哄、嬉笑声中,羞红了脸颊。
    “好”、“啪啪啪”、“石头干得好”·    乱七八糟的声音完全进不了江清石的耳朵,他眼里、心里只剩下怀里温热的人儿。
他稳稳的抱着挽书,就好像抱着最重要的宝物,一步步走向马车,每一步都平稳的不得了··    等他把挽书放到车上,才发现挽书手里的平安果不见了,喜婆见机赶紧把刚刚拿回来的平安果又放回杜挽书手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马车往江家走,一路上开始放鞭炮,村里的小孩儿成群结队的拦着马车,每到小孩儿来拦车,喜婆和江清石就把准备好的喜糖抓一大把往边上一撒,小孩儿们就赶紧去捡糖,一路上这样走走停停,吉时前也回到了江家。
    拜堂,夫妻对拜的一瞬间,杜挽书还是没忍住流了泪,心里竟诡异的有一种还是成婚了的叹息感和分辨不出的窃喜·江清石也觉得好像完成了他一生中最重要、最珍贵的使命。
    挽书去了新房换衣服,江清石带着自己的兄弟们一桌桌开始敬酒,他的好兄弟们确实不负期望的帮他当了许多酒,但是他还是喝了很多,怕自己真的喝多了,不敢再敬下去,正好挽书换好衣服出来,他拉着挽书走到中央。
    “各位乡亲,各位长辈,今天是我和挽书的好日子,各位能抽空前来,清石十分感激,在此先干为敬,谢谢大家”小夫夫一块喝了一杯酒·    “好”有人带头鼓了掌,气氛活跃起来,江父站出来说了一句最朴实的话,“别的不说了,大好日子,大家吃好喝好啊”·    “哈哈哈,那是肯定的”“有财实在啊”......·    一阵嬉闹,喝酒的吃菜的好不热闹,江清石趁机拉着挽书回了新房。
回新房的俩人都没吃饱,但屋里只有花生、桂圆、红枣这些,根本吃不饱,江清石又悄悄跑到厨房拿了点吃的··    俩人在屋里喝了交杯酒,默默对望,好一阵子,江清石才说:“挽书,我们成亲了。”
    “是啊,成亲了·”好快,也好不现实,挽书心想··    “我终于把你娶回家,我好高兴,你知道吗”江清石双眼含着的深情都快化为实质。
杜挽书刚想问一开始为什么不愿意,就被那双眼睛挡回了所有的话··    心里像是灌了一杯热水,之前的种种不安和委屈都被洗掉了,只剩下温暖,这一刻,他突然相信他是一直期待着和自己成亲了。
    “嗯,我知道,我也高兴”杜挽书冲他灿烂的笑着,江清石也跟着傻笑起来··    气氛终于温馨起来,外面吵吵闹闹的喝酒声一点都没有打扰两人温馨的交流,江清石说了好多好多的话,杜挽书只是听着,偶尔回答或提问两句。
按理说,江清石这个新郎官应该在外面陪客人吃吃喝喝,但是他不愿意浪费这个时间,才早早跑回新房,虽然不合规矩,但也无人挑拣他的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才安静下来,酒席才吃完了,而屋子里江清石和杜挽书已经相拥而眠了,天不亮就开始折腾的两人都累了,圆房往后挪挪也是可以的,再说挽书的身子还没有完全适应了孕子丹的药性,还要再养养。
江清石抱着温热的挽书就十分心满意足了,别的他都可以往后放,最重的是挽书好好的··    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就像一个整体,不可分割,完美圆满··☆、第十一章·第二天,一早,江清石从睡梦中醒来,一睁眼,是挽书消瘦的脸庞,他无声的笑了,满足感、幸福感无法用语言描述。
害怕吵醒还在安睡的挽书,他还保持着拥抱着他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神却细细的描摹着他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唇......从今日起,他们便会相濡以沫的携手走下去··    不知多久,杜挽书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一看就是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样子,只听见一句温柔的话:“醒了吗”抬头一看,杜挽书彻底清醒过来,却羞红了脸。
两人的姿势太过亲密,他一抬头差点撞上江清石的唇,他才发现这一夜温暖竟然是江清石的怀抱··    “呵呵·”江清石发现自己特别爱看挽书害羞时微红的双颊,会让他心里产生一种别样的满足感。
他语带笑意,“醒了就起来吧,夫人·”最后两个字他说的既轻又柔,让杜挽书彻底红透了脸,却让他奇异的安了心··    看着挽书红透了双颊,眼睛害羞带怯的偷偷望着他,江清石情不自禁的压倒他,对准思念已久的双唇吻下去。
那一霎,两人都感觉到一股酥麻从心底传出,杜挽书被这股酥酥麻麻弄软了身子,江清石却精神一振,毫不犹豫的伸出舌尖细细的描摹挽书的双唇,等到身下人软成一滩水一般任他施为,才沿着双唇间轻轻开启的缝隙钻了进去,追着想要逃跑的小舌纠缠。
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杜挽书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江清石好歹还有上辈子的经验,他可是彻彻底底的小白啊,没一会儿就喘不上气来,差点晕过去,还好江清石感觉不对松开他。
    看他一副要晕过去的迷糊样,江清石喜欢得不得了,狠狠的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两口,响声还挺大的·弄的杜挽书不好意思的推了他一把,慌忙的起来穿衣洗漱。
    “哈哈哈哈哈”江清石大笑不已,好可爱,挽书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两人笑过闹过,才洗漱完毕出来给长辈见礼。
    江有财夫妻早就在中厅等着他们了,杜挽书进来时见到两人还有点紧张,江清石拉住他的时候,他手心都冒了汗,乖顺的跟着江清石行了跪拜礼·在大乾朝,跪拜礼是最高级别的礼节,一般只在祭祖、家中嫡长子成婚时行礼,而且只有父母或先人能受此礼节,表示尊重和爱戴之意。
    “快起来,快起来,咱家里不用行大礼的·”江母最是心疼孩子的,哪里舍得让两人跪拜,“儿子,地上凉,你不顾着自己,也得顾着挽书的身子啊。”
·    “娘,你先坐下,儿子携夫人完成这一礼自会起来的·”江清石自信挽书不会介意跟他一起行跪拜礼··    “对啊,...娘...娘,你快坐下吧,媳妇要给您行礼了。”
挽书虽然不好意思,但是也不会像小女孩一样扭扭捏捏的,稍微别扭了一下就改了口··    江有财看儿子和儿媳心意已定,就拉住江母,“小柳,坐吧,孩子的心意,你接着就行。”
拍拍江母的手,安抚她坐好··    “这...好吧·”江母拗不过儿子儿媳也坐下了··    江清石和杜挽书并排跪好,对父母道:“儿子今日和挽书结为连理,今后定会相濡以沫,携手共进。”
和挽书一起磕了头,“儿子已成家,惟愿和挽书一起孝顺父母,全家和睦安宁,让您二老享享清福·”江清石和挽书再磕头,这次挽书在江清石鼓励的眼神下,稳住心神,对二老说道:“儿媳也同夫君一心,孝顺父母,相助夫君,也会早日...为江家开枝散叶。”
说完自己也颇有些羞怯,还是规规矩矩的磕了头··    礼成,夫夫二人站起来,江母已经感动的要哭了,直说:“好孩子,都是好孩子·”江有财也十分感动,谁不愿意自家的孩子孝顺,更何况自家儿子已经够好了,还能有这样的心,他心满意足了。
    一家四口和和气气的吃了早饭,江父看看时间,准备出门了,他走时还不放心的回来嘱咐儿子:“石头,一会儿去老宅看奶奶,你和挽书早去早回知道吗挽书毕竟是男孩子,别让老太太给他气受,早点回来,挽书的身子还得好好养养呢。”
    “爹,我知道了,放心吧·”江清石把他爹送出门,回去拿上三礼,和挽书去了老宅··    路上,江清石跟挽书说:“待会儿见了奶奶,问声好就行,别的不用管,我来处理,知道吗”·    江清石和杜挽书算是竹马竹马,他家里的事杜挽书大大小小都知道一点,自然知道江奶奶和江大伯一家住一起,都不是好相与的,也不逞强,点头表示同意。
    江家和老宅离得不算远,没一会儿就到了,两人也没多说什么,敲门进去··    “哟,这不是石头吗还有脸来呀我要是你,娶个男媳妇,早躲起来了,读书人的脸面都不要了啊。”
说这话的是江大伯的二儿子,江清石的二堂哥··    看到杀身仇人,江清石的心情实在不算好,虽然这一个月他多次跟这一家子畜生不少接触,但是看到他们,他还是十分厌恶,连掩饰都不愿意掩饰,“慎言,否则,被族老知道了会罚你跪祠堂的,罪名是言语中伤秀才。”
    “你”江老二面上紧,“哼,牛什么牛”还是害怕告到族老那里去,这江清石小瘪三怎么跟以前变化这么大以前他哪儿会这么生硬的跟自己这个堂兄说话,更别说告状了。
    江老二开了门就不管了,躲到一边去,也不招呼他俩,江清石也不在意,拉着挽书去了江老太太的屋子··    “奶奶,孙儿清石带孙媳妇来看您了。”
江清石觉得在这里就心情不好,所以看到奶奶眼冒精光的样子,十分不喜的板了一下脸,马上又装出一副恭顺的样子来·杜挽书有样学样,也装着恭顺的叫了一声:“奶奶。”
    江老太太是个十足的贪财鬼,根本没注意江清石夫夫俩说什么,眼睛直盯着江清石手上拎的东西,心里猜测那里面有多少钱,没准儿有一两银子呢。
江老太太完全不记得,江有财在月初已经给过她一两银子的赡养费,现在还想着再要一两银子,还是从孙子手里拿··    “快,让奶奶看看,都拿什么好东西来了”江老太太压根没想过要掩饰一下她这副贪财的模样,也不说先关心一下孙子孙媳妇,直接一把夺过东西,翻看起来。
    一刀肥肉、二十个鸡蛋、五斤高粱米......这就没了钱呢怎么没有钱老太太一见没有钱立马掉了脸子,“石头怎么没带钱来看奶奶一文钱都不拿你这个不孝子孙”·    简直是不可理喻杜挽书都气恼了,孙子看望奶奶,带了肉和鸡蛋还不行吗谁家孙子不是·    空着手去奶奶家里,带着东西会自己家的,这江老太太咋这么...这么...不可理喻呢·    反倒是江清石毫不意外江老太太的表现,表情都不带变一下的说:“爹说,月初已给过这个月的养老钱,不需要我帮忙带过来了。”
    话一出,江老太太噎了一下,但马上有理直气壮起来,“我是你奶奶,你也得给我交养老钱,否则就是不孝”·    杜挽书想反驳,“凭...”却被江清石制止,江清石挡在他前面,“奶奶,此言差矣,大乾律有明确规定,分家,奉养老人归长子之责,次子奉银一月一两至多。”
    “什么律不律的,你要是不给钱就是不孝”江老太太早就和大儿媳商量好了,老二家这么有钱,多给娘一点又怎么了·    “奶奶,律法明确规定了,分家了,我们二房最多给您一两银子,您要是多要,可就是犯法了,于名声有碍,于德行有亏。”
江清石可不是上辈子那个被老太太用不孝任意拿捏的人了··    “你”老太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看到他身后的人,不甘心的又说道:“你才于名声有碍娶了男妻,还读什么书伤了老江家的面子,得给我补偿,十两银子一个月,快回去拿钱来”·    “呵呵。”
江清石拉住杜挽书的手,不屑的说:“读书人重视的律法、仁义,我犯法了吗我不仁义了吗我更加孝顺父母,还有哪里值得补偿您的,江家宗族还在呢”·    “江清石,你怎么能这么跟婆婆说话太不孝顺了,我要去族老哪里告你状”早在外面等候多时的江春花一下跳出来,叉着腰跟一个母大虫似的。
    “伯娘·”江清石看着她,眼里是□□裸的不屑和鄙夷,“伯娘喜欢告状,那就去吧,到时族长问起,我就如实说好了·”·    “好,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等着。”
被江清石有意无意的眼神挑衅,江春花哪里还忍得了,转头就跑,找族长去根本不听老太太在后面叫她··    “族长族长”江春花到了族长家门口,大喊大叫的,粗鲁至极。
    “谁呀嚎什么嚎”出来的就是族长的大儿媳妇,也就是之前压着她关祠堂的大婶,小江刘氏。
小江刘氏一看是江春花,本来就不快的心情立马就下降了十度,简直是像看一颗老鼠屎一样看她,“江春花,叫什么叫,这不是你家,撒泼回你家去”·☆、第十二章·“我...我...我是来告状的,江清石不孝顺,气坏了我婆婆族长必须得惩罚他。”
江春花一见小江刘氏就像老鼠见了猫,气势一下掉了底儿··    “胡说什么胡说”小江刘氏最讨厌她这样满嘴胡言的长舌头,“村里哪个不知道江有财的儿子最孝顺,不仅孝顺父母,还因为要孝顺奶奶、大伯而被你这个当大婶儿的欺负现在又跑到我家来胡说八道了,我看,三天祠堂没关好你呀,还得再多关几天”·    “你我不跟你说了,我找族长”江春花当然不想被关起来,但是今天她可是那捏住江清石的短处了,一定要让组长好好惩治惩治他,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反抗“族长族长江清石不孝,气坏我婆婆啦”·    “闭嘴,闭嘴”小江刘氏哪里愿意看她胡说八道,赶紧拦住她。
但这江春花铁了心要见族长,哪里是她拦得住的,还是让她闯了进去··    “好了,像什么样”族长在院子里站着晒太阳,本来是不愿意搭理这个有名的泼妇,但是都已经进来了,他也不能不管了,看儿媳妇和她分开了,让儿媳妇去叫江有财、有寿两家人,自己问她:“你说你要干嘛”·    江春花看见族长还是害怕的,族长在江氏一族中地位十分高,要是他发了怒,江有寿一家子都可以被赶出村子。
但是她想了想,江清石确实气了她婆婆,再加上江清石不愿意为难长辈,肯定会把责任烂在自己身上的··    定了心,江春花恢复了泼辣的本色,“族长,你也甭生我的气,该生江清石的气,石头他今儿来家里看婆婆,没说两句话就把婆婆气的差点晕了,还娶了男妻,实在丢人现眼”·    “他娶的可是杜夫子的儿子,家教十分好,丢什么人我倒觉得,江家有你这样的媳妇才丢人,也不知道你婆婆怎么就相中了你等你婆婆过来,我要问上一问,要是错不在石头,你好好想想该受什么惩罚吧”·    “不...不可能错的就是石头,族长你可不能偏心,要不我不服”·    江春花这叫什么,嘴贱无敌了。
江氏族长最注重的除了为宗族发展,就是处事要公平,这江春花上来就说族长偏心,不就是指摘族长不公吗族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了,低声吼道:“你说什么”·    熟悉的人就知道,老族长这是要气大了,族长的媳妇,江刘氏马上跑出来扶着他,给他顺气,在屋里听着就怕她老伴气坏了身子,果然还是生气了。
    “老伴啊,别生气啊,别为了这么个卤人生气啊,给她生那气都不值当的啊·”江刘氏也讨厌这江春花,不仅因为她嘴不好,还有她年轻的时的一些事,所以巴不得好好收拾收拾她,以前作为族长媳妇,她都忍了这私人恩怨,但是马上儿子就要接老伴的班了,还怕啥,一会了可得使劲让老伴治治他。
    “族长·”江清石和挽书来得最快,而江老太太已经在家里装晕了,自然就不会来了,来的是江有寿和他的两个儿子,江母也跟着前后脚到了族长家。
    “来了,石头,你婶子要告你不孝顺,说你气坏了你奶奶·”族长好不容易顺了气,也不想·    多废话了,族规也不念了,待会谁对谁错分辨出来,他直接罚,狠狠的罚,长长教训,想着还瞪了江春花一眼。
    “族长,我是冤枉的啊,我......”江清石先是作揖喊冤,又犹犹豫豫的不敢说的样子,摆明了这事肯定是有人故意为难了··    族长一看,心里就觉得肯定是江春花有错了,石头肯定被刁难的不行,就说:“你好好想想,有啥说啥,啥也不顾忌,族长给你做主”·    “没错”族长媳妇也接话道,“石头,不用想啥,你大爷会给你做主,大娘也会,我倒看看,谁在这瞎抄和”·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族长夫妻摆明了站在江清石这边,江有寿一家表情都变得阴暗,江清石却一下红了眼眶,十分的感动,赶紧鞠躬道:“清石谢族长厚爱,可今日事清石实在......奶奶和大伯娘实在......唉,十两银子太多了,清石家里实在拿不出啊而且.....”·    这十两银子的话一出,族长都想杀人了,多大脸感召分家单过的二儿子要十两银子“而且啥给我说清楚了”·    “月初爹爹就给过一两银子了,我带三礼去看望,却被骂没孝心,没带钱去,还说挽书...男子嫁人本就不易,夫子魂魄未安,怎么能...唉,不言长者过,清石不敢指责,但不孝之名,清石担不起啊.....”江清石一副受了委屈又不能说什么的样子,连杜挽书想到刚刚的事情都委屈的愤愤不平,“娶我是亏了石头哥,但是一个月十两银子也太多了吧”江清石红着眼睛强作无事,还安慰的拍拍杜挽书的手。
    一见小俩口被欺负成这样,族长对江有寿一家子都不喜起来,杜夫子是兴隆村的夫子、恩人,但是受恩惠最多的可是江氏一族,可这一家子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处处苛待杜夫子的长子,哼,必须要好好罚,省的传出去,江氏一族都不必做人了·    “多什么十两银子还要少了呢你爹在外边赚了那么多钱,本来就该孝敬婆婆,只要十两,便宜你们了”江春花嘴快,一句比一句触怒族长一家,连好脾气的江母也气的真想揍她一顿。
    “嫂子,你欺负我还不够,现在还要欺负我儿子和儿媳,也忒不要脸了些,今儿我就把话说清楚,以后大哥一家还是少和我们二房走动为好我家儿媳是男人,不论男女都该避点嫌,老是来找,别人会说闲话我家丢不起这个人”·    江母也是气狠了,她其实不太在意自己被人欺负,但是不能欺负她丈夫和儿子,现在儿媳进门了,也被她拉进了保护圈,为母则强,之前被江春花堵在家里闹她就有些想要发火,后来的一桩桩更是让她不能忍奈,今天是下定决心不会再受气了·    江母这一番‘伶俐’的话让大家都对她刮目相看,还以为她没个脾气,现在看着还是知道保护孩子的,族长媳妇对江母十分满意,平常温温柔柔的,关键时候还挺立得住的,“放心,小柳,我家老头子肯定会给你们做主的,不会让你家白受气。”
    “对,大顺去把其他族老们叫过来,尤其是你六老叔·”族长让大儿子去叫人就代表今天的事大了,不是他一个人能处理的了得了,“石头啊,你去把你爹也找回来吧,你们这一支分家的事今天就过了明路,通告全族吧。”
    之前分家虽然是分了,但是只是在家里说了一下,族里并没有过明路,一旦过了明路,江清石一家就可以不交银钱只交粮食,养老的责任在长子,江有寿一家在分家时拿了大头,江有财只需交一些粮食意思一下就可以,奉养都归江有寿。
所以,江老太太是不愿意分家的,但是过世的江老爷子一定要分,才不得已分出江有财一家单过,但是江老太太的意思是绝对不可以在族里过明路的,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名义上是不一样的。
    “什么不行,我不同意”江有寿一听,那岂不是要少不少东西,绝对不行江春花是他媳妇,跟他一个德行,也跳着脚说不能过明路,就连江有寿的儿子也跳着脚喊叫‘不行不行,族长别多管闲事’之类的,族长生气是生气,但是这时候也不搭理他们。
    “族长,叫我们来啥事啊”没一会儿,五个族老就来了,还有各家的接班人、媳妇们也都来了··    “嗯,今儿个晌午,小六你们这一支闹了个大笑话,江春花和她婆婆......”村长平静客观的把事说了一遍,几个族老都生了气,尤其是六族老,脸都黑的不像样了,“丢人现眼的东西。”
    “老叔你说啥呢”江有寿觉得娘和媳妇都没错,凭啥被骂呢·    “你给我闭嘴,滚一边去老子说话的时候,没你说话的份”六族老气的给了一拳头,打得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六族老才脸色不好的跟族长说:“族长,这江白氏和江春花犯了错,该重重的罚您看,咋找合适吧·”·    “江白氏关祠堂五日,一天只给一顿饭,江春花打三十棍,罚银五两,江有寿一家祖田劳作十五日,就这么着吧。”
江老族长罚得很重了,江白氏年纪大了,关五天就够她喝一壶得了,再加上江春花挨打,这可是重刑,再犯错就可以休了她了,祖田劳作更是极累的,好好干就她家这几个人还得累坏了。
    “凭什么我犯啥错了”江春花觉得自己没错啊,老族长肯定是偏心了、糊涂了才这样儿“就是,我家咋了,啥错没有,凭啥挨罚”江有寿也不认同。
    “哼,没错苛待侄子不是错忘恩负义,苛待夫子的长子不是错贪得无厌,贪有财家银子不是错早已分家还要有财家掏养老银子不是错编造谎话,欺瞒族长,不是错哪哪儿都有错,还敢说自己没错不要脸的东西再胡闹就给我滚出江氏一族”六族老已经是点燃的炮仗,炸的江有寿一家魂飞魄散,被赶出族就会成为流民,稍有不慎就成了奴隶了,这不是要命吗江有寿夫妻俩哪还敢说话,他们的儿子就更不敢出声了。
    “儿媳妇,现在就给我打,四十棍,一棍不许少·”六族老叫儿媳妇几个管理女眷的妇人拖着江春花狠狠的打,他儿媳也嫌丢人呢,害的她都在宗妇之间直不起腰了,咬牙切齿的和妯娌三人按着江春花开打。
    “嗷”江春花疼得一激灵,奋力反抗,但是三人对她一个,她怎么反抗得了,一棍比一棍重的打在她身上,“啊,哇哇哇,我不敢了,错了,别打了”疼的她直哭,那也没用,非得打够了才行呢。
    江清石看见她被打的皮开肉绽,快意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心想‘这只是开始,我会一点一点的把欠我的讨回来,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他盯着还在一边活蹦乱跳的父子俩,眼神阴狠的好像鬼上身。
江有寿父子一哆嗦,咋突然这么冷了·    收回目光,江清石一躬身,道:“今日也晚了,我爹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的,分家之事不如等七日后再说,让奶奶还有各位宗族亲戚也有给准备,都来见证一下,这样可好”他还是那个孝顺恭谨的江清石,依然被大家欣赏、同情,他说这些话只会让大家以为他体谅长辈,礼节周到。
    但是,他只是想要多折磨江有寿一家几天,要他们这几日抓心挠肺的难受而已·    “好,七日后开祠堂,你们这一支这一房,分家。”
族长等江春花被打完了,把人丢给江有寿,同意了他的办法,然后就把江有寿一家都轰走了··    “好孩子,放心吧,这几天我会让你几个姑奶教教你奶奶的,放心回去吧,和你媳妇好好过日子。”
    “是·”·    ...............·    七天以后,江氏一族的族老、宗妇都集聚在江氏祠堂前,江有寿一家和江有财一家也都来了,江白氏和江春花一个病着、一个被打了,都没有来,但是开祠堂分家一事是不可挽回的,也拖延不了。
    很久之后,江清石出了祠堂,抬头望天,这家,终于分清楚了,以后,江有寿、江春花再也不能理直气壮的上门闹事了,真好··☆、第十三章·江清石从重生那天起,就发誓一定会保护好挽书、父母,他以为空间里带的时光已经足以磨掉他心中的怨气,只要记住不再上当就好,但是去江家老宅的那一天,他就知道,他怨他恨他也怕所以,他要报仇,不仅是为了要讨回公道,更是为了打破自己内心会失去挽书、失去父母的恐惧。
    在族长面前说的话都是真话,但他稍微换了一下顺序,语气又可怜了一些,在不经意的蔑视江春花,激的她口不择言,最终,他不但让江春花、江有寿得到了惩罚,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摆脱孝字对他的束缚,族长可是说了,不许他和江有寿一家、江白氏多接触,省得被欺压呢·    江清石想起一个月前的事,心情又变得很好,果然,对付这种狼心狗肺之辈就要狠得下手才行,要不然这一个月他怎么能平平静静的度过呢这一个月,挽书也舒了心,身体也养得差不多了。
唉,想起江清石一想起挽书,还是觉得心疼,每天都有鸡汤、鸡蛋,隔两天就炖一次肉,他们一家都胖了,就挽书只是脸色红润了些,依然那么瘦,前几个月熬得太狠了,还的继续温补。
·    “只是不能老花家里的钱,得赚钱啊......”江清石想了一下,可以开始那件事了··    “石头哥,我回来了。”
杜挽书从外面进来,穿着合身的棉麻布长衫,脸蛋红扑扑的,脑门微微带点汗··    江清石立马站起来,“回来了,渴不渴喝点水。”
倒了水给他,趁着他喝水时,拿着帕子给他擦汗··    “唔·”杜挽书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喝了水,要拿过帕子自己擦,“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耳朵都红了。
    “呵呵,擦好了,都去找谁了现在才回来”江清石也不管他出了一身汗,把人抱到怀里,故意凑到他耳边貌似吃醋的嘟囔。
    杜挽书被他弄得红扑扑的脸上热度不消,反而变得更红了,扭动着要从他怀里出来,但是他哪儿敌得过江清石啊,还是被人牢牢的抱着·其实江清石前世完全没做过这样的事,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的,多不知羞啊,但现在江清石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喜欢看他脸红羞怯的模样,不只晚上要亲亲抱抱的,慢慢的白天也不顾忌了,动不动就抱抱他,拉拉手之类的,腻歪得很。
    “你干嘛呀一会儿被娘看见怎么办嘛,放开啦·”杜挽书拍他,让他松手,又舍不得用力,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呵呵,啾·”亲亲他的脸,江清石凑近说:“娘看见了会高兴的,咱俩感情好呀·”故意的冲着他的耳朵呼气,杜挽书被他弄得耳朵酥麻,心里也痒痒,不知道怎么办好。
    “撒手,我去帮娘干活快撒手......”杜挽书捂着耳朵,向后使劲退··    江清石大力的把人扣在怀里,看着他的眼睛慢慢溢上了一种奇怪颜色,那种颜色好像会吞噬所有,看的杜挽书一下子没了力气,江清石低下头,语气轻轻的说:“挽书,今晚我们...该...圆房了...”最后一个字消失在两人相触的双唇间,杜挽书瞪大了眼睛,心跳剧烈,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跑了出去。
    杜挽书觉得自己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刚刚吃过晚饭江清石就一直带着奇怪笑容的盯着他看,目光就像...就像要扒了他的衣服一样·不安的握握手,杜挽书自己也觉得奇怪,他和石头哥都成婚一个月了,亲过了,抱过了,还被他那样...那样不知羞的摸过了,也该圆房了,怎么还这么紧张呢·    ‘咯吱。
’江清石洗漱回来,一开门,杜挽书就跳了起来,脸色爆红,眼神也不敢和他对视,躲躲藏藏的小模样逗得江清石笑得开怀,“哈哈哈,真可爱·”这个词还是他在空间里看话本看来的,但是觉得很合适现在说啊,挽书真的是可爱啊。
    “你...你你洗好啦那那...早点休息吧,我睡了”说完,杜挽书赶紧爬上床躺下装死··    “哈哈哈哈哈哈...”江清石笑的肚子疼,他怎么这么紧张呢,太可爱太好玩儿了,以为装睡就可以躲过去我的小天真哟。
压下笑意,江清石也爬上床,不管挽书的僵硬,直接压到他身上,固定住他··    “挽书,还不能睡呢,我们还有最重要的事情没做呢...”低头亲他,杜挽书僵硬着身子接受他的亲吻。
    ......·    一夜疯狂,太阳高高挂起,两人也没有爬起来,江清石抱着白皙柔软的身子,按来按去,而他怀里的人被他按的舒服,睡的正香,没看见江清石以深情的目光看了他许久。
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    接近中午,江清石骂着光滑的皮肤,温柔的叫醒杜挽书,“挽书,起来吃饭了,吃了饭再睡好不好,起来了·”·    “唔,好累...要睡...”杜挽书把头往他怀里埋,腿不小心抵在某个高高立起的地方,还不知死活的摩擦着。
    “嗯”江清石闷哼一声,再也忍不了,翻身压在杜挽书身上,他喜欢这个姿势,让他觉得拥有他的一切,高高站立的地方和杜挽书昏昏欲睡的地方相遇,用力的摩擦,没几下杜挽书的也站起来,杜挽书也不得不睁开眼,“你怎么...”话未说完,嘴就被堵住了,“唔...唔唔...”·    等两人真的出门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太阳都升到最高了,江清石才半搂半抱着杜挽书到中厅吃饭,这时江有财早就出门了,江母看两人出来,笑没了眼睛似得,羞得杜挽书低着头,手悄悄的掐江清石的胳膊,当然他还是舍不得太用力,江清石根本不疼,大大方方的任他掐。
    江母麻利儿的把饭菜热好了给两人端上桌,“石头,小书,快吃饭吧·好孩子,辛苦你了,可不能害羞,娘想要抱孙子了,你俩的快点啊·”最后一句是对江清石说的,眼神明明确确的说明,赶紧造人杜挽书蹭的一下整个人红透了,但是一听江母要抱孙子,又赶紧表态说:“娘,我会的,会给您生个大胖孙子的。”
    “好孩子,娘知道,娘等着,你俩吃饭吧,娘去干绣活了·”江母看他确实脸皮儿薄,怕他不好意思,自己避开了··    “呵呵,答应得这么快,那是谁昨天一直喊着不要的”江清石把人放在凳子上,特意给垫了垫子的。
    “别说了快...快吃饭我饿了·”杜挽书也发现江清石爱看他脸红的恶趣味,狠狠瞪了他一眼,自己端着碗吃饭。
    他自以为恶狠狠的瞪视只让江清石觉得他在撒娇,但看他筷子动的快,知道他是真饿了,也不闹他了·给他夹了一筷子豆腐,“吃点豆腐吧,别吃油腻的,这两天委屈一下吧,过两天给你做好吃的。”
虽然昨晚没伤到他,但是某个使用过度的地方还是有些红肿,这两天要吃得清淡一些,才不会受罪··    杜挽书吃着他给夹的菜,感觉心里甜蜜极了,“不委屈,很好吃的。
你也吃”给他也夹了一筷子,江清石乖乖吃掉他夹的菜,又给他夹,还让他喝点汤,杜挽书也这样对他,夫夫俩甜甜蜜蜜的吃着饭,平常不喜欢的菜也喜欢了,每道菜都变的更好吃了。
☆、第十四章·吃过早饭,小夫夫俩回到自己的房间,江清石准备跟挽书商量一下赚钱的法子,夫夫两个是平等的,不能什么都他自己一个人决定,虽然他决定的事情也不会改变,但是多数情况下,江清石愿意和杜挽书商量,因为他发现这样会让他更有安全感。
·    “挽书,我们应该自己想法子赚些钱了,爹的岁数逐渐大了,以后可能不能到处拉货了,我们要努力给爹娘养老啊·”江清石坐在桌边,看着挽书勤快的收拾屋子,就把人叫过来,让他坐下休息一会儿。
    “你说得对,那你有法子吗”杜挽书腰还酸痛着,坐下就不停地揉··    “很疼要不要看看大夫”江清石注意到他的动作,脸上浮现愧疚和心疼。
    杜挽书揉腰的手停下来,脸上不好意思了,“不用看什么大夫,我没事啊·”·    “真的”·    “真的真的只是有点酸痛啦,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如果不舒服一定...啊”江清石话说了一半突然叫了一声,双手捂着胸口,神色痛苦·杜挽书吓得哆嗦,一下扑到他身边扶住他,用颤抖的声音问:“石头哥,你咋了你别吓我,你咋了”·    江清石疼的想要打滚儿,但是怕吓坏了挽书生生忍住了,他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别担心,一会儿就好。”
    看他一脸惨白,身体僵硬还微微颤抖,就知道肯定不舒服的厉害,杜挽书都要哭了,哽咽的喊着:“什么没事你很疼是不是我去叫大夫,你到床上去”说着就要扶起他。
    江清石疼的完全没有力气,被他半拖半拽的放到床上,看他真的要去找大夫,赶紧出声:“别去,我没事,回来”·    杜挽书被他叫住,看他明明难受的厉害,还不准他去找大夫,终于崩溃似的哭出来,“哇哇哇,你疼的真么厉害,嗯哇哇哇,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大夫哇哇哇”真的是嚎啕大哭,这下江清石也彻底乱了套,心疼啊,他不怕别的,就怕挽书难过、掉眼泪。
    “别哭,挽书,别哭·”拉着他的手不住的安慰,忽略了心口一阵一阵的绞痛··    “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大夫为什么”杜挽书哭得停不下来,他实在太害怕了,这样幸福的日子都是清石给的,如果现在失去他,他真的会撑不下去的。
    江清石闻言这是苦笑,他能说什么刚刚疼起来他就感觉到了,是空间,空间肯定发生了什么才造成他心口疼痛,从昨晚他们圆房过后,心口处就有了一支笔的样子,就是他前世自杀的那支笔·    “挽书,我不让你去有我的理由,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我的挽书从来都是善解人意的。”
不得不说话本的力量是伟大的,从前的江清石哪会这么哄人,但是在空间看过那么多奇奇怪怪,不,各种各样的话本小说杂记,迂腐木讷的江清石也能说出这么一番哄人的话语。
    但可惜,杜挽书情绪太过激动,不吃这一套了,他拍开他的手,大喊:“我不会善解人意,你现在就的告诉我,为什么要不然,我就去找大夫,生病...不能拖的”·    其实江清石现在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疼的厉害了,只是觉得心脏跳得太快,有些喘不上来气,“挽书...嗯...我真的没事,不用看大夫,不要让娘担心好不好我保证...嗯...晚上之前会好的,你就在这里陪着我好不好”慢慢窒息的感觉很不好,但是他又不能不顾挽书的感受,无法解释自己的异状,只好要求挽书留下来,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表明自己的决心。
    看他紧紧握着自己,还有即使难受也注视着自己的双眼,里面满满的都是坚定和请求,杜挽书抽泣着答应了,一边哭一边点头,还要求他:“一定要快点好,我害怕,如果到晚上还没好,呜...咳咳...我一定会叫大夫来的”·    江清石还能说什么,知道自己不肯看大夫的模样吓坏了挽书,心疼,却没办法,“好,挽书,来,上来。”
他费力的往里面挪动,想要给杜挽书腾出一个地方来,杜挽书却自己越过他爬上床里,窝进他怀里··    江清石抱紧他,心脏被紧紧捏住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却还是收紧了手臂,温柔的说:“别怕,挽书,别怕...”刚刚说完,他眼前黑的厉害,很快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窝在他怀里的杜挽书身体一僵,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却被他的手臂紧紧抱着,动弹不得·‘想起他之前说的话,这是不让自己离开去找大夫吗如果这是你希望的,如果你会很快醒来,那我乖乖听话。
’这样想着,杜挽书躺在他怀里,拥抱住他,用尽全力的感受,他的体温、他的味道还有...他的心跳··    ......·    江清石醒来时,他在空间的床上,这个房间现在整个大变样,如果说以前是逼仄的茅草屋,那现在就是大气豪华的上好青砖房,就连家具都变得极有档次,一水的紫檀木家具,在外面可是万金难求。
    江清石缓了一会才觉得身体不那么僵硬,站起来仔细观察房子,书架子扩大了两倍,他乡之前一样随手抽出一本书,不意外的发现是一本没见过的书,《科技强国论》,书名很奇怪,但是他现在没心情看,转了一圈,什么都变的豪华了,但是他不在乎这些的,没有别的什么他就想出去了,因为他心里一直牵挂着挽书,肯定吓坏了,要好好安抚才行,但是要怎么解释呢·    “嗯那是...”江清石准备出去时,余光看到紫檀木的书桌上有个东西闪闪发光。
他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封信,拿起来一看··    “原来是这样......”·    这封信是空间创始人江家老祖宗无心仙人留下的,详细的说了他得道修炼成仙后,对无欲无求的仙人生活产生了厌恶,踏破虚空之后却不停地想起曾经陪他度过情劫的恋人,无心仙人修炼无情道,他的爱人修炼极情道,无心仙人斩情丝度过情劫成为仙人却最终后悔,但他的爱人却堕入魔道,后悔也无济于事,于是无心仙人创造了这个空间,名为青繁,他恋人的号,意在给同生共死的恋人们一个相守的机会,这个空间并没有修炼的功法,只有无心仙人穿梭时空搜集的一些书籍和宝物,但是宝物并不会随着每一个使用空间的人出现,直到从新回到无心仙人手上,帮助他再一次得到恋人的心。
    江清石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仙人,真的有修真者,既然无心仙人是江家老祖宗,那就说明这个世界肯定还会有其他修真者,但是无心仙人不希望自己的后代修仙,从信的字里行间,江清石看得出来无心仙人觉得修仙不是一件好事。
·    江清石看到无心仙人和爱人分离,就不太喜欢修仙了,好吧,虽然他希望自己变得强大,但是他不能忍受将来有一天他可能会像无心仙人那样和挽书分开,江家全部都是修炼无情道的,就这一条,江清石不会修仙。
    根据信中的指引,江清石找到橱子里一对玉佩,这是无心给每一个空间使用者准备的,玉佩成双,夫夫一人一个,可以远距离得知对方的讯息,而佩戴的那个人也可以进入空间。
    江清石拿到玉佩,也不在空间多待,赶紧出去,不知道过去多久了,挽书现在怎么样呢·    江清石从空间出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进去,因为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怀里抱着挽书,而挽书在发抖。
    “挽书·”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哑,极度缺水,“我好了,别怕·”双手在挽书后背上不住的抚摸··    “你醒了没事了吗”杜挽书一抬头,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江清石心疼的亲亲他的眼睛,回答:“没事了,别担心。”
    听出来他的嗓子不舒服,杜挽书顾不得自己一脸泪痕的狼狈样子,直接推开他,翻越他下了床,给他倒一杯水,“快喝,你的嗓子都哑了·”·    听得出来挽书不太高兴,江清石听话得不得了,而且他确实很渴,连喝了三杯水才感觉不那么渴了,江清石叫住还要给他倒水的杜挽书,“挽书,够了,过来陪陪我好吗”·    杜挽书一声不吭,放下水杯站在床边,身体绷直,红肿的双眼控诉的看着他,江清石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后悔,他应该把空间的事告诉挽书的,也不至于害他这样担心,但是他要怎么解释空间的来源·    难不成要告诉他,因为上辈子两人用空间的载体对穿心脏,所以他重生了,开启了空间不,他绝不要任何人知道上辈子他们的惨状,那是他心底死守的秘密,就像一道不会愈合的伤疤,时时疼痛,他才会永远记住,好好爱护挽书。
    江清石知道挽书在等一个解释,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说,他坐起身抱住挽书,强硬的不允许他逃开,“就这样让我抱一会儿挽书,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那你告诉我,到底为什么”杜挽书停下挣扎,盯着他,一定要他给出一个合理解释,他是真的害怕呀,他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呢·    江清石无言以对,沉默了许久,杜挽书看他避开的眼神,慢慢的寒了心,也沉默着......·☆、第十五章·生子种田文随身空间·杜挽书沉默不语的样子反而让江清石不安起来,他深吸一口气,从袖口掏出那一对玉佩,“挽书,你先把这个戴在身上,我跟你解释。”
    杜挽书看那一对成色透亮、碧绿如洗的玉佩,疑惑了,这种高级的玉佩应该不是江家能买得起的,但是他依然沉默,拿过玉佩小心的挂在脖子上,江清石看他这样细心的动作,眼睛里出现温暖,他把里一枚玉佩和他一样戴在脖子上。
    “挽书,我身上有一个胎记,你知道吗”·    杜挽书想了一下,沉默的点了头,江清石看他不打算开口,只好自言语下去,“每一个被江家老祖宗承认的后人身上都会出现一个极浅的水字胎记,以前我不知道是为什么,今天我知道了,那是江家老祖的名。
江家老祖宗江水,号无心,就是传说中的仙人,而我得到了老祖宗留下的一件宝贝,刚刚就是继承宝贝造成的身体负担,但是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会惹上麻烦,你懂了吗”·    “你说的是真的”杜挽书脸色变得很奇怪,他拽着江清石的领子问他。
    “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我发誓”江清石握住他的双手,严肃的回答··    “那...不能不要用这个宝贝吗”杜挽书突然变得很紧张,“以后会不会还出现今天这样子的事你知不知道你中间断气了...我...还以为你死了...”说着说着,杜挽书无声的流下眼泪。
    江清石一愣,他中间断气了那就表示他的灵魂进入空间,*就会处于‘死亡’状态无声的流着眼泪的挽书的样子,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扎进江清石的心脏,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小心翼翼的给挽书擦掉眼泪,“挽书,别哭了,我没事的,真的,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真的,相信我好不好...”·    杜挽书搂住他的脖子,把湿乎乎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含糊不清的说:“到底是什么东西很厉害吗”·    知道他不想让自己看到他哭哭啼啼的样子,江清石抱着他,一手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安抚他,“是一个空间,里面有房子,有一口井还有一亩田,井水好像是仙水,一会儿我们试一试效果好吗对了,我还种了地,小麦,一天一夜就成熟了,我们把麦子去磨成面粉,肯定比外面的好吃,这可是神仙留下的东西呢”·    可能是感受到江清石饱含深情的心,在江清石温柔的叙述中,杜挽书慢慢的不再不安,专心的听着他的叙述,当他说要一起做这个做那个时,杜挽书就会回答:“好啊,马上就做好不好”等到江清石把空间都讲完了,杜挽书突然问了一句:“我可以跟你一起进那个神仙空间吗”·    江清石早在空间看到无心仙人留下的那封信的时候,就决定对挽书毫无保留了,他不想像无心那样和爱人错过,不想像无心那样对爱人有所隐瞒,爱情是容不得保留的。
    江清石拍着他后背说:“当然可以,江家老祖宗都以设计好了,我刚才给你的玉佩就是进出空间的钥匙,不过......”·    杜挽书抬起头看着他,“不过什么”·    “呵,要先认主啊,小笨蛋”江清石看他一副担心进不去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要先滴血认主才可以使用的,只要一点点血就行。”
    杜挽书一听,心急的从他身下跳下去,翻出来缝衣服用的细针,对着手指就扎下去,江清石想拦都来不及,只好也下了床,揪着他的手给自己的手指也扎一下,在他涂抹过血液的玉佩上抹上自己的血液,对自己身上的玉佩也抹上两人的血液。
    杜挽书眼睛发亮的看着他,“可以了吗这样就可以了”·    江清石知道他是好奇,也不拖延,直接说:“可以了,你心里默念‘进去’就能进去了。”
    杜挽书马上默念‘进去’,整个人就消失了,江清石宠溺的摇摇头,也跟着进了空间··    “哇好舒服的床”杜挽书进入空间是直接躺在空间的床上的。
紧跟着江清石也躺在他旁边,杜挽书抓着他胳膊,问:“石头哥,我们能不能每天晚上住在这里房子好大,而且床好舒服”·    江清石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这恐怕...”看到他的表情变得失落,又改口道:“每晚住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杜挽书有立马眼神放光的问他:“只是什么要怎么才可以呢”江清石不着痕迹的圈住杜挽书,嘴上回答道:“你得改口叫我的名字,清石,来叫一声听听!”·    杜挽书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被石头哥耍了,想要离他远点,才发现自己已经动不了了,“你放开我”·    “那就叫一声‘清石’,或者夫君,我就放开你。”
江清石本来就是要让他改口的,石头哥石头哥的,所有比他小的同伴都这么叫他,夫妻之间当然要有亲密一点的叫法啊··    杜挽书不是不愿意改口,只是每次叫他的名字都会莫名其妙的抵触,他皱着眉,夫君他也叫不出口啊,多羞人,“能不能换一个这两个我叫不出口嘛”不得不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杜挽书已经学会向江清石撒娇了。
    江清石看他不愿意,当然舍不得为难他,就说:“那你来想吧,除了石头哥这个称呼,别的都可以,我不介意,但是,我以后叫你宝贝好不好”·    杜挽书唰的红了脸,不敢看他,“不好,什么宝贝...不宝贝的...让别人知道了,多那啥呀”·    “我不在外面叫,就在家里好不好再说,你考虑好要叫我什么了吗”·    “清哥...嗯,你说不介意的,不能改了。”
杜挽书看他不满意的样子,赶紧说完不许他再要求改别的··    “好吧好吧,都听你的,谁叫你是我的心肝宝贝呢”江清石是故意的,故意在杜挽书耳边说着令人牙酸的情话。
他喜欢看挽书红着脸羞涩的样子,生气的样子也喜欢,鲜活的他让自己感到幸福··    看到他真的羞得不行了,江清石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来,宝贝,我们去看一看其他地方。”
拉着他起床,转空间·    “这里是书架,什么书都有,这个角上都是话本,我记得你喜欢看的,想看就从这里拿·”·    “这里是书桌,读书写字的东西都在这里,各种类型的笔墨纸砚都在抽屉里,想要写写画画的就来这里。”
    “这里是厨房,这个大缸里面就是我种的麦子,明天拿出去磨成面粉·”·    .........·    江清石拉着杜挽书,一一介绍空间的每一样东西,每一个地方,最后才把人带到井边上,松开他,打了一桶水,舀起一瓢,递给他,“喝点水,你尝尝是不是跟外面的不一样”·    杜挽书接过水瓢咕咚咕咚喝下去,表情十分享受,“好甜好清凉,而且喝下去身体感觉特别轻松,嗯...变精神了”说完又舀了一瓢,递给江清石,“清哥,你也喝,对身体很好的,能感觉到”·    江清石也喝过水,拉着他回到青砖房里面,双双躺在床上,这会儿才回答他可不可以留下睡觉的问题,“挽书,我们不可以天天住在空间里,因为空间只有白天不说,空间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不一样的,我们进来大概有一个时辰多了吧,外面只过去一盏茶的时间,如果住在这里,时间会混乱的。”
    “真的吗空间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杜挽书只注意到这个,“那岂不是说在空间里待很久外面才过去一夜”·    “你说得对啊,我们可以经常进来,但是还是要住在外面,懂了吗”·    “嗯,这样也很好啊,平白多出很多时间了”·    “你说得对,不过,都这么久了,咱们该出去洗漱、睡觉了,明天再进来好不好”·    “好,我累了。”
杜挽书趴在他身上不动了,江清石笑着点点他的脑袋,宠溺的眼神让他再次红了脸,他觉得在清哥身边的日子,他红脸的次数比他前十几年加在一起还要多,这个坏人就爱这样逗弄他杜挽书这样想着,紧紧的抱着江清石。
    江清石抱着杜挽书出了空间,两人以公主抱的姿势出现在卧室里面,杜挽书一看出来了,不等江清石反应,跳下来跑出去烧水洗漱了,江清石只好留在屋里铺床。
铺着床铺,想到杜挽书蹦蹦跳跳的样子,江清石‘噗嗤’一声乐出来,还真是个孩子··    停下手,他才十六岁,可不是就是个孩子嘛这样也好,让他活泼一点总比让他强作坚强来得好,这一世总要让他活得自在、活得开心才行,老祖宗,后人清石感谢您的大恩,让清石可以重新来过,今生必会和妻子幸福一生·☆、第十六章·江清石和杜挽书商量过后,决定向酒楼卖浇过空间井水的蔬菜,蔬菜是村里人都会种的,也都会卖的东西,他们家有一口井,掺着自家的井水使用。
不会让别人发现啥,顶多就是会嫉妒自家菜卖得好,而且杜挽书坚信仙人留下的东西即使掺了别的东西也会奇特的效果,于是他就拍板了,先用空间水和自家井水掺着浇后院的菜地,浇一个月的就可以卖了。
到时候先自己吃一些,确实比别人的好,就借着江父和燕春楼掌柜的关系,把菜卖给燕春楼·    这几日,江清石两个每天起得很早去后院的井打水浇地,悄悄地把空间水掺进去,江父江母只觉得他们小夫夫两个十分勤快,心里还十分自豪,自己儿子、儿媳都是好的,可比别人家的谁谁谁强太多了·    空间水的效果确实像杜挽书猜的那样好,菜地才浇了七八天,有些早几天种上的青菜就开始成熟,而且一个虫眼儿都没有,每一个都是水灵灵的,杜挽书心里美着呢,觉得老祖宗真厉害,光是空间的井水就这么厉害,他对空间水的使用就更上心了,每天早早的起来浇了地,做饭的时候把空间水也掺进去,给全家人吃,因为这个江母还夸奖他做饭做的好,又勤快,老江家占了大便宜呢,杜挽书更美了,每天都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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