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之从容自若 by 不洗脸也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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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从容自若 by 不洗脸也帅(4)
·“阿爹,你忘记了么”·看着北堂治委屈的眼神,北堂容不禁有些自责,想必是与儿子作了什么约定吧·目光触及到庭院里的未来得及被雪覆盖住的灰褐色的树干,也便恍然大悟了。
“阿爹没忘,初雪,赏梅,是也不是”·北堂治毕竟还小,虽然平时被教导一定要有皇室威严,举止都要有皇长孙的气度·本以为阿爹已经忘记,可是他在听到阿爹亲口说出还是禁不住喜笑颜开。
东宫里栽种了不少了极品珍珠梅,花瓣雪白晶莹剔透,不注意看还会当成落雪·大片的珍珠梅配着安静掉落的白雪,咋一看去,似乎连天上都下着珍珠梅,花雨一般。
“阿爹,真好看·”北堂治眼睛亮晶晶的··“治儿喜欢就好·”·北堂容撑着八十四骨紫竹伞,将北堂治护地紧紧实实··“阿爹,治儿想......”北堂治欲言又止,眼睛里是难得的羞涩。
“想什么”·“治儿知道于理不合,可是阿爹,你能抱抱治儿么”小孩子的声音软糯糯的,听起来格外的舒服。
北堂容轻轻笑了一下,这个显得温柔的笑容让北堂治已经看得舍不得眨眼睛·当身体腾空被抱在怀里的时候,北堂治才轻轻地说了一句“阿爹,你真好看呐。”
“阿爹是男人,怎么能说好看呢”·“可是阿爹,你就是好看啊,比所有人都好看”北堂治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仿若誓言般“阿爹,我已经决定了,我长大以后一定要娶一个和你一样好看的人”·“瞎说。”
北堂容依旧温柔地笑着,目光看向近处的白梅,根本没有注意到怀里的人眼里的炙热的光芒··昨日种种,已随昨日死·可是那些往事真的回忆起来又是那么清晰。
现在想来,恐怕在稚子之时,那孩子对他不正常的感情已经初见端倪了·也不知道治儿他,究竟怎么样了··听到身后的声响,严容转过头,昏黄的灯光和漫天的大雪错落地交织在来人身前,治儿·“大雪天怎么不撑伞就出来了着凉了怎么办”·来人近至眼前,原来是蒋渊。
严容伸手拍了拍蒋渊头上的落雪“你也没撑伞·”·蒋渊不知怎的笑了一下“和你一样·”·其实仔细看来,蒋渊长得和治儿也有三分想象,特别是鼻子和嘴唇,最不像的便是眼睛了。
“怎,怎么了一直看我”蒋渊面对严容的时候总是有些不受控制地轻微的紧张,想改都改不掉·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那双眼睛里方才流露的是温柔,吧他又有些不确定了。
“你很好看·”·没,没有听错吧这个人竟然夸他长得好看要知道在这个人的面前哪有什么人敢说自己长得好看啊。
“真,真的”·“嗯·”看着蒋渊突然泛红的耳尖,严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这下子蒋渊连脸都红了·不是梦吧应该不是梦吧要不然怎么这么真实可是自己的反应怎么就跟怀春少女似的不对,是少男,也不对啊。
脸上温度一上升,脑子就有些乱··瞧着蒋渊的反应,严容突然心里蓦然暖了一下··“冷不冷”·蒋渊呆呆点头。
其实严容早些就知道蒋渊其实就是那个和他第一次一夜情的对象,那时候的他跟现在眼前的模样真可谓是判若两人啊·说来,缘分还是有些奇妙的··“那就走吧。”
蒋渊依旧呆呆地看着严容转身往回走··“呃,等等我啊·”·蒋渊赶紧追上去,趁着严容一个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牵住了他的手。
在那个人看过来的时候赶紧低下了头,手却握的更紧··怎么办感觉有些幸福呢·蒋渊悄悄扬起了唇角·                    ·作者有话要说:·☆、第 63 章·“卡卡卡”·杜行止并不是个脾气温和的导演,在看到演员始终无法饰演出他想要的那种感觉时他真的就想张嘴骂人,可是碍于这个人的身份,他只能咽回去。
一连说了三个‘卡’字,可见他的心情也是寒风凛冽了··副导演在一旁看着显示屏里的回放,不去瞧杜行止的脸色··“樊褚,你过来·”·“有什么事情么”樊意丝毫不以为意。
“你自己是怎么想扶苏这个人的”杜行止耐着性子,尽最大可能往脸上安了个和蔼可亲的表情··樊意没有丝毫犹豫答道“扶苏就是个性子敦厚温和的人,礼贤下士。
和秦皇正好算得上是性格相反吧·”·“你都知道啊,可是为什么表演的时候没有一点感情呢嬴政是他一直崇拜不已的父亲,他也一直想要得到嬴政的赞许,可是你为什么在看嬴政的时候要么是死鱼眼,要么就是目露凶光呢他是谁啊是这个角色的父亲,不是你的敌人。
你这种不能算作表演的表演究竟算什么”杜行止虽然言行举止总是带着一股子轻浮,但是在对待电影的时候还是极其认真的,一开口说起来,即便对方是樊意他还是没忍住说了几句。
要是平时遇到这么不靠谱的演员,骂哭都已经算是轻的··樊意依旧是那种不以为意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地摸了摸耳朵“知道啦·可是,我的专业主修的可不是表演,按道理来说我完完全全算是一个外行人,你对我的要求不要太高哦。”
杜行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简直就是来了一尊大佛·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科班出身,那你为什么非要来参演这部电影啊·看了看不远处安静地喝着水的严容,樊意笑地灿烂,剧组的事他又不在乎。
“算了,大家休息一会·”杜行止有些无奈·也许是开拍时太顺了,这才在这里给他挖了一个坑·樊意的身份梁崇义即便没有完整跟他透露他也猜了出来,本来以为大少爷是以玩票性质地过来玩玩,但是这目标也太明显了吧。
他对严容的敌意从来就没有过遮掩,简直从中可以蹦出火星来··杜行止想了想还是说道“樊褚,不管你对剧组里的某个人有什么看法,希望你不要把自身的情绪带到表演中来。
这是身为一个表演者的基本素养·”·“你说什么呢我又不是演员·”樊意朝着离他三步远的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看了一眼,两人立刻上前。
“少爷,要回去了么”保镖的声音很冷,带有金属的质感,看向杜行止的眼神里仿佛带着刀子,满是警告·要不是刚才樊意用眼神示意,他们二人一定会在杜行止出言不逊的时候动手了,他们是樊家老爷子专门挑给樊意的保镖,从樊意出国的时候一直跟到现在,别说别人想伤到少爷的一根头发了,就是妄图用言语攻击也不行。
杜行止扶额,还真是无语了···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今天早上好像有些玩累了,我就先回去了,杜导·”樊意根本没有征询杜行止的意见,只是象征性地通知了一声而已。
他走了两步,到严容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真是不好意思,明天见·”·杜行止真的是憋的满肚子火气,他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今早比预定时间来晚了两个小时让所有人等他也就算了,现在还没到午饭时间就要回去,打酱油的也没有他快吧。
“杜,杜导,这些完全不能用,怎么办”·“什么怎么办剪掉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我告诉你”·副导演缩了缩肩,他这是撞上枪口了吧。
“结婚”梁崇义直接将眉头皱成了川字··“对啊·”·“你在跟我开玩笑”·“我没有,真的,我是认真的。”
“梁觅,你没发烧吧”·“哥”梁觅带着寒气的身体在室内渐渐回温,她穿着白色的绒外套,头上带着小熊图案的粉色毛线帽,小口地喝着热咖啡,脸上泛红。
“谁那个严容”·“不是他啊哥”·梁崇义将手里的钢笔拧好盖子“你上次不是说对他是认真的吗怎么这么快就改变心意了距离上次你求我还不到半年吧,你这么快就要和另一个男人结婚”·“我对严容已经没有感情了,再说他也不可能看上我啊。
哥,我现在是真的准备结婚了·”梁觅对梁崇义一连串的发问也有些无语,平时也没见她哥话这么多啊··“你还太年轻了,先谈谈恋爱还可以,至于结婚载过几年也不迟。”
“我不要·”梁觅把马克杯放到桌子上,径直走到梁崇义身边“哥,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嘛·”·梁崇义嘴角抽了一下“梁觅,你对我撒娇没用。”
“哥,你就同意吧,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哪有妹妹准备结婚而哥哥不同意的啊·”·“这事你得先问爸妈·”·梁觅听到这话,表情一瞬间变得苦不堪言“他们要是能同意我还用得着求你吗哥,你明明都知道的。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你说话就说话,能不能不要晃我”·“你怎么这么冷淡啊哥我是你妹妹哎,亲生妹妹哎,亲生的哎你能不能关心我一点”·听着耳边梁觅的叽叽喳喳,梁崇义突然怀疑自己不喜欢女人的真实原因。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哥你就不问问我想结婚的对象的状况吗”·说到这里梁崇义还真的有点好奇,对于梁觅这个颜控的属性他还是了解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让他这个脸就是一切的妹妹愿意结婚·“他长得比严容还好看”·梁觅翻了个白眼“当然没有。”
“那就没有必要了解了·”·“你这是什么话”梁觅跳脚··“你现在还小,不要考虑这些事了。
我还要工作·”·“哥我哪里小了再过几年我就到三十了,总不能因为哥你自己晚婚也想让我也晚婚吧”·“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抓到这个点,梁觅说话也有了底气“每次爸妈打电话过来催你找个女朋友结婚,甚至连相亲都是我帮你推掉的吧。”
梁崇义不说话了··“哥,你找个机会见他一面吧,好不好”·看着梁觅恳求的眼神,梁崇义最终败下阵来“那行吧。”
“真的”梁觅顿时喜出望外“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只有在答应你要求的时候你才会这么说·”·梁觅不好意思道“哥,你一直都最好了。
对了,他叫赵铭·是个不怎么有名气的导演,经常和江源一起合作,为人很踏实,很诚恳,特别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梁崇义打断了梁觅的话“我不会为难他的,行了吧”·被看出了小心思,梁觅也不遮掩“嗯,就是这样,你明白就好了。”
难道恋爱的人都是这样么因为对方是喜欢的人,所以在他眼中就是最完美的人了么这就是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吧··也是,那个人在他眼中也同样如此呢。
除了,他喜欢上别人·                    ·作者有话要说:·☆、第 64 章·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天气的原因,咖啡厅大厅里简直就是情侣的天下,不会是都受不了室外的温度而跑到室内约会来了吧蒋渊端着热咖啡,脑路不受控制地跑偏。
樊意端着一杯热可可,这里的包间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声响·真好,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说吧·”·“说什么”樊意笑着看向蒋渊,眼里的痴迷没有丝毫遮掩。
蒋渊有些不悦“离开·”·“那我去哪”·“离开·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我只是想静距离看看你喜欢的人,这样也不行么”樊意也不知道为什么,蒋渊也是对他冷淡他就越是喜欢他,特别是他现在脸上和严容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让他隐隐有些兴奋,难道他是受虐狂么·“怎么做你才肯离开”蒋渊发现自己每一次见到这个人的时候都要眉头紧皱。
“这是一家情侣咖啡厅呢·”·“明天你就离开剧组·”·“我们以前也没有一起来过这种地方,当然了,我们大部分的时间都花费在床上,你那时候对我还是挺有热情的。”
牛头不对马嘴的谈话,蒋渊真是不想和他多待··见蒋渊已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樊意适时地切入正题“你陪我一夜·”·“不行。”
蒋渊果断拒绝·他确实是个挺没有节操的人,可是他也不想吃回头草什么的,何况这回头草还有毒··“那这样吧·我陪你一夜,怎么样”樊意眼神清亮,明明是不入流的话,他一说出来就是自然不过的感觉,似乎跟借支笔似的。
“你这么大费周章只是想跟我滚个床单”·“你觉得呢”·“我不喜欢猜来猜去的游戏·”·“哦,为了让你对我多一点好感,我就直接了当地说好了。”
樊意话里的拐弯抹角并不是商场上的那种尔虞我诈,蒋渊不由得再次感叹,若是一切都可以像他在工作中一样直接利用利益解决就好了·每做一件事都需要一个理由,他现在只要知道樊意的目的何在就可以。
“我可以离开剧组,毕竟我一开始就只是去玩玩而已·”·“不是说你想借此出道么”·“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樊城,他这个人单纯又固执,他也只是单纯地喜欢音乐而已,要不然也不会进入娱乐圈。”
“很好玩”·樊意摇摇头“我回来就是想见你·你不知道,我喜欢了你已经十来年了·”·十年这个数字让蒋渊本人有些吃惊,那个时候的樊意才多大啊。
“是真的·你看,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世交家的孩子罢了,你对我没有特别的感情·而你对我,你就是我的,命·”樊意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淡然。
但是蒋渊完全有理由相信此时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叫做樊意的喜欢了他太多年的人是认真的··“我笑起来的样子不是你最喜欢的那种阳光的笑容么,我长得也是那么和你的口味,要不然当初你也不会一眼看上我。
所以我完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间喜欢上严容那个棺材脸·为什么呢”·他无意再和樊意聊下去·樊意会进剧组的这件事一开始梁崇义就已经跟他说过了,没想到他一开始把视线瞄准的就是严容。
本以为他会对严容做些什么,没想到每天只是耽搁耽搁进度,膈应一下剧组而已,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举动··“感情是勉强不来的·我现在没办法喜欢上你,你换个人喜欢吧。”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暖气的温度太高,他头竟然有轻微的晕眩感··樊意微微偏头,眼里是一派纯真“你刚刚不是说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么那你为什么要勉强我去喜欢别人,我也没有办法勉强我自己啊。”
每听到一个字,晕眩感就更深一分·迟钝如蒋渊也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忍不住骂娘,怎么搞的跟电影似的,还下药·“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我该走了。”
拿起热可可轻轻喝了一口“别逞强了,虽然我爱极了你现在的样子·”·蒋渊试图起身离座,这才发现全身也没有了力气··“咖啡你只喝蓝山,这就是原因。”
樊意起身,两步的距离就走到了蒋渊身边“你虽然很有智商,但是,却并不了解人心的险恶啊·”·这种被人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让蒋渊异常不爽“现在你又想对我说教了么”·“你别担心,药效确实快了一点,但是对身体并没有什么危害。
放心,这不是春药·”樊意坐到蒋渊身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样不是很好么·”·“你在耍什么把戏”蒋渊眉头皱的几乎拧不开,他本来以为刚才樊意只是和他闲扯,现在看来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只是为了让药效更好的发挥而已。
“不是耍什么把戏·现在跟我走,我已经准备好了场所,你可以看一场好戏·”·蒋渊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很简单。
你不是喜欢严容么,我就当着你的面,废了他,你说怎么样”·看出了樊意眼里的期待,蒋渊没有破口大骂,而是异常冷静地说出四个字“你想死吗”·“我不在乎,能死在你手里也不错啊。”
这种是典型的病态心理,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如果没办法就毁掉吧,毁掉别人,或是毁掉心爱之物,亦或是毁掉自己,都可以··眼睛里漆黑地不见一点光亮,语气却是异常温柔“现在,可以跟我走了。”
手上温淡的香气通过鼻子传入大脑,蒋渊只觉得一阵幽香袭来,接着眼前一黑,再接着便失去了知觉··樊意笑着,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印上了已经昏迷过去的蒋渊的唇上。
对不起,谁让我如此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 65 章·天空布满了铅灰色的云,灰蒙蒙的,无雨无雪。
仓库是那种废置许久的仓库,顶上堆积着大量残存的雪,一些地方露出了部分的铁锈·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刺耳的摩擦声在冷寂的空气里尤为刺耳··“胆子真不小。”
樊意笑着,眼里既有讽刺又有赞赏··严容依旧是惯常的样子,站在樊意面前一整排手拿铁棍的男人激不起他任何的感情变化“我已经来了·”依约单枪匹马地来了。
他看了一眼蒋渊,好端端坐在樊意身边宽大的椅子上,欲言又止的样子·樊意正在他耳边轻声低语着什么,如果忽略他脸上冷如寒冰的神情,两人倒像是一对情侣。
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你既然来了,那就肯定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就让他们陪你好好玩玩·”一想到严容接下来的下场,樊意忍不住唇角扬起“你说,待会他断了双腿,脸也被划花,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喜欢他吗”·“你敢这么对他,我一定还你百倍。
樊意,你不要太过得寸进尺·”·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让樊意笑意更浓“他对你这么重要啊,要不,直接弄残之后杀了好了·”·蒋渊不再说话,都是因为他才把严容拖到了这种凶险的境地,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唇紧抿着,眼睛看着严容的方向。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么后悔,要不是他太过掉以轻心,又怎么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有句话樊意说的还是对的,那就是他对人的了解确实太过表面了··“有点分寸,先别把人给打死了,暂时废掉双腿就好。”
樊意下达命令··他一共找了十个人,都是这一片有名的刺头混混,不怎么把人命当回事,只要给的钱符合他们的胃口·他也没准备把这件事给完全瞒过去,但是事前准备还是少不了的,即便以后东窗事发,既定的结局也无法更改了。
几个混混是见过市面的混混,他们看到辨认出此时站在他们面前的男人正是前段时间火到不行的那个叫做严容的艺人,没想到真人竟然比屏幕上还要好看·几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是走江湖的,没有那么多忌讳,真要说起来,男人的滋味其实比女人还要好得多,不过这样的极品,他们待会压在身下又是怎样的销魂。
光是想想,都已经下身发硬··严容看着对面的人眼里都散发着一种叫做淫欲的光,那眼神里的贪婪叫人恶心不已·他终于皱了皱眉,先发制人··过程并不凶险,可以说是一面倒,从开始到结束,也就仅不过两分钟而已。
这些小混混再怎么逞凶斗狠,放在严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要不是这个时代不能轻易杀人,身份也转变地离谱,这几个人已经当场丧命了··现场的状况是不仅小混混看他的目光带着惊悚,蒋渊的眼神也随之一变,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人甚至都没有做几个动作,这些人不知怎的就全倒下了,表情还很痛苦。
咋一看还以为是演戏呢·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不会吧·严容拍了一下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可以了么”·惊讶归惊讶,樊意还是一脸镇定,眼睛更加发亮,他就不信,一个区区的小艺人究竟能有多大能耐“身手不错。”
“一般·”·“那接下来换人跟你交交手·”樊意示意身后的两个保镖··“可以·”·两个保镖既然是樊老爷子指定的人员,不管从什么方面这两个人都是顶级的,从特种部队挑出来的人是实打实的硬茬子。
他就不信,严容他还能全身而退··“不用顾忌,生死不论·”·蒋渊听到这句话瞳孔猛地一缩,生死不论··无论刚才严容表现的是多么厉害,可以这次的对手是这两个人,他完全了解特种兵出身的人的可怕,如果是徒手的话说不定有一线生机,若是生死不论的话拔枪那就是真的要完了。
难道,樊意识真的起了杀心·两个保镖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专门用来保护人身安全的,他们的身手眼光当然和普通人不是一个档次·挡在他们前面的就是是对手,尽管这个人看起来瘦削单薄不像是练家子,可是就是凭借着刚才的那一番动作,两人就知道这个人比表面上看起来危险的多。
敌不动我不动··三个人的站位形成一个三角形,每个人都没有下一个动作,两个特种兵的神色戒备地厉害,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人,生怕下一刻这个人会出其不意攻他们个措手不及。
恰好与两人相反,严容面色是一贯的波澜不惊,似乎不管对手是谁都一样,换而言之,就是无论对手是谁他也不真正放在眼里··樊意看着几个人的动静脸色也开始不好看起来,他看得出来这两个人对严容的估计不是一般的深,身处危险久了就会产生一种直觉,能让这两个人如此严谨以待的人当然绝不是普通人物。
真要打个比方的话,这两个人就是凶狠的狼,而站在他们对面的就是闭着眼睛的老虎,一旦老虎真正睁开眼睛,狼的境遇就会岌岌可危··“不是已经说过生死不论了么枪对于你们来说真的就只是个摆设吗”·听闻此言,两人相视一眼,如果真的拔枪的话,这个人不论多快也不可能真的从这里走出去了。
虽然没有正式交手,他们直觉认为这个人真的比他们还要厉害许多,两人全力说不定可以压制住这个人,一旦真正拔枪,这个人就只能死在他们枪下了··“还不快些”事到如今,樊意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两人还是把手摸上了腰间枪支的地方,枪还没有掏出来就听到一声枪响··“砰”的一声,特别响亮,甚至震落了顶上的积雪,四周鸦雀无声,只听见落雪簌簌地往下坠落,再恢复寂静。
“人多才热闹啊·”持枪者现出身形,竟然一直藏身于角落处的废料堆积处·“怎么都看着我我脸上有花”·蒋渊眉头紧锁,他是没有办法将消息传递出去,他的手机虽有最先进的全球定位系统,但是被樊意拿去他也用不上,再者平时他就吩咐这段时间没事都不要联系他,根本就没人发现他这种坑爹的境况。
樊意动作太快也是一个原因··不过邵云廷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和邵云廷虽是一个圈子的人,但是两人并不熟悉,只能算是点头之交·他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没有理由。
等等,蒋渊皱着眉看向邵云廷,他的目光果然在严容身上留连··他们认识什么时候的事严容也不是这种会把这种事情告诉别人的人。
难道两个人关系不一般这就是理由·不是,赶快冷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又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男人,也不是所有基佬都喜欢严容。
樊意在邵云廷出现的那一刻就看到了蒋渊烦躁的眼神,故意火上浇油“这个,不会是严容的姘头吧”·“你闭嘴·”·“樊少爷不要误会嘛。
我本来也无心插手你的事情,可是直接就要弄出人命是不是过分了一些眼看就要到年关了,见血什么的也不吉利·”·“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讨论吉利不吉利的问题你的心思我可是一目了然呢。”
樊意脸色沉了下来,邵家虽不为政,但是手下的势力庞大到中心领导层都忌惮·今天他这么横插一脚,也不知道藏在暗处究竟有多少人,还让人摸不到边,简直是居心叵测啊。
“是吗我以为樊少爷只会玩一些小孩子的游戏呢·”·“见笑了·有何贵干”·邵云天瞥了一眼站在一侧的严容“樊少爷不是说我的心思你一目了然么”·樊意干笑两声“突然间想起来晚饭还没有着落,张湖,钱海,咱们走吧。”
“是,少爷·”两人赶紧退到樊意的身后,只是看向邵云廷的眼神戒备中还带着敌意··“怎么樊少爷真当这是过家家说走就走”·似乎是在谈论天气的语气让樊意脸色一白“不知这是什么意思”·话音刚落,子弹‘嗖’的一声从他的耳际划过,直接造成了耳鸣,樊意差点没站稳身体。
“少爷”身为保镖的张湖,钱海两人目眦欲裂,竟然有人在他们面前做出了这种事情,他们的失职,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当下双双拔枪,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邵云廷。
“住手”樊意一声厉喝“给我退下”·两人虽有不甘,却也只能退下··“真是不好意思,刚才似乎是不小心擦枪走火了,樊少爷没事吧”邵云廷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哪里有半分不好意思。
“没事·我们这就离开·”樊意深深地看了蒋渊一眼之后又把目光转向了严容,钉子一般,他知道这次之后和蒋渊是真的再无可能了,但是,他又怎么会轻言认输呢·“樊少爷,慢走。”
严容如同没有看到邵云廷一般,径直走到蒋渊身边“没事吧”·垂下眼帘掩盖住眼里复杂的神色,蒋渊轻轻摇头“没事·”·“那走吧。”
“我,没有力气·”·没有丝毫犹豫,严容在他身前蹲下“上来·”·“这......”·“上来吧·”·“嗯。”
这个人的背部并不算宽,但是真正的被这个人背着,他感觉到无比的踏实,刚才还早躁动烦恼的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感觉是无比的安心·这是魔法吗·“喂,你就不会说声谢谢吗”邵云廷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人背着别人从他面前根本没有停顿地经过,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这个态度。
“谢谢·”不管是多管闲事也好,别有用心也罢,如果没有邵云廷的出现,他说不定真的会交代在这里,因为他已经了解过这个时代那种叫做手枪的器械。
不过当时若是邵云廷不出手的话他也有办法全身而退,毕竟,他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径直往外走着,蒋渊趴在他的背上,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温度顺着脖颈传达到心里,似乎有些温暖。
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没有完全把握的事,还把蒋渊背在背上,作风还真不像他呢·或许,真的是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不少吧··他侧过脸看了一眼蒋渊平静苍白的脸,加快了步伐。
“枭·”·“在·”·邵云廷把目光从那人远去的背影上挪开“这几个人不必留了,在警察来之前处理干净·”·“是。”
将枪放至眼前,冰冷的轮廓沉淀着暗黑的光泽··刚才的一瞬间为什么会出现那种莫名其妙的心痛感你可不是女人,哪来那么多多愁善感做一次就能有感觉简直是笑话·杀了他,也就不痛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 66 章·由于樊意的离场,扶苏这个角色在最快的时间就找到了合适的人选,让人不得不怀疑导演是不是提前料到了这种情况。
扮演扶苏的这个人是新生代的一个不错的演员,说是不错是因为他和杜行止已经合作过,也接过杜行止的电影在国内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实际上是个刚毕业没有两年的年轻人,名字叫做陆苏。
陆苏和先前的樊意完全不同,当然两人在身份上就已经有了沟壑般的差距,他只是个喜欢表演的普通人家的孩子而已,家里都是教师·这种出身理所当然的家教就比较良好,无论见到谁都会打招呼,时常挂着温和的笑,性格虽然没有这个年纪的年轻人该有的活泼,不过很会做人,刚来几天就赢得了剧组上下的人心。
·“你好·”·“你好·”·陆苏看起来有些紧张“我带了一些皮蛋瘦肉粥,你要不要喝一点”·刚才那边喧闹的动静他也听到了,好多人蜂拥上去,原来只是为了分一杯粥。
“不用了,谢谢·”·“这样啊·”陆苏低下头,似乎有些失落··江庭倒是笑着打了个哈哈“留下来吧,他会吃的·正好我们起得早,你的粥正好可以当早餐,楚楚,你不是也想喝粥吗”·楚楚惯性一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严容他不喜欢吃皮蛋。”
江庭白了楚楚一眼,这姑娘长得呆也就算了,就连反应可这么迟钝,给人家一个台阶下会死啊,人家还专程送过来的··“没事,放这里吧,我们吃。”
“嗯·”陆苏笑了一下“趁热吃,待会就凉了·”·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陆苏走后江庭才吃了一口纸杯子里盛的粥,倒是比外面那些早餐店卖的好喝多了。
哪买的他看了一眼边推眼镜边喝粥的楚楚觉得真是说不出的怪异··“真不喝很不错·”·“不用了。”
“待会你和陆苏有一场对手戏,你说想过来专门讨好你啊·”·“此话怎讲”·“可能是你整天绷着一张脸把人家都吓坏了吧。”
“......”·“好啦,我开玩笑的·”江庭继续喝粥“不骗你,味道真不错·”·严容转过脸,正好看到往这边走来的张亿初。
“都在吃什么呢好香啊·”·“陆苏送过来的皮蛋瘦肉粥,张影帝·还有一杯你要不要吃”·“说过多少次不要这样叫我啦。
我来的时候已经吃过早餐了·”张亿初坐到严容身边的椅子上,瞥了一眼不远处安静地看着剧本的陆苏“你怎么不吃”·“我也吃过早餐了。”
“喂楚楚,我还没有吃两口你怎么就已经吃完了喂,你怎么能一个人喝两杯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听见了。”
楚楚再一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手里的粥已经消失了三分之一··江庭无语··“还有什么事吗”·“没了,你继续吃吧。”
“看来这粥应该不错·”张亿初笑笑··“蒙将军所言极是·”·“承蒙陛下夸奖·”·两人对手戏很多,在朝夕相处中对彼此也有了一定的了解,有时候严容甚至会配合一下张亿初的玩笑。
在整个剧组里张亿初因为是影帝的关系大家都对他毕恭毕敬的,严容则是因为饰演角色的问题,大家一般都对他敬而远之··“粥都吃完了吧,开工开工,还有几天就放假了,动作利索一点”·一想到不久就可以放假,寒冷的天气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基本上都干劲十足的。
杜行止往这边望了一眼“皇上和将军快点过来啊·”·张亿初没忍住笑了一声,怎么说的跟那种地方招呼客人似的,不过一想到这个杜导演确实对这个人有那么点意思,也就收敛了笑容。
书房不大,红漆木质书架上摆放了不少线装书,很多都是市面上找不到的孤本·墨色在宣纸上缓缓流动,执笔之人穿着黑色的丝绸唐装,一丝不苟的样子,满腹心思都集中在了字上。
对已经写好的字不怎么满意,他这才抬头看向来人“怎么舍得回来看我这个老不死的了”·“爸·”·“哼,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你还是懒得回来吧。”
蒋老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没有的事·”·“既然是没有的事你就从那里出来,前阵子差点丢了命吧,趁这个机会,回来·”老爷子在做决定的时候仍然带着一股子杀伐之气,不容置喙。
“这个,不行·”·“你想让我给老朋友打个电话吗”·蒋老爷子嘴里的老朋友是蒋治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一句话简单来说就是他们那一块区域的军区总司令。
“不用了·”·蒋老爷子满共就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照着他的指示顺风顺水到了现在,而他这个老来才得到的小儿子正好和他大哥相反·百姓爱幺儿,蒋老爷子也是如此,更何况蒋治是他的老来子。
他嘴上不说,其实天天都为蒋治操碎了心,偏偏蒋治还不让他管··“回来让你大哥给你安排个差事·”·“等我手头这个忙完·”·蒋老爷子虽说是上了年纪,可是那股气势犹存,看蒋治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冷刀子。
蒋治也毫不屈服,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你小子·”蒋老爷子叹息了一声,这件事终是无疾而终·“可去瞧过你大哥”·“还没有。”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虽然你大哥他不会生气,但终究是不好·你这些日子一直待在蒋渊那孩子那里,去跟你大哥道个谢·”·“嗯。”
“蒋渊那孩子最近据说迷上个男明星,这事还惹上了樊家的孩子,他年纪还小,很多事情处理不当·蒋治啊,你可不要像他一样啊·”蒋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紧紧盯着蒋治,好似要望进他的心里去一样。
瞳孔微微一缩,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跟他说这些,这也算是提前给了警告吧·“我知道了·”·“行了,陪我这个老头子也没有什么意思。
想去哪去哪吧·”·蒋治起身“那我走了·”·“走吧·”·蒋治,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默默家、青顾扔哒地雷,我会加油努力的,fighting!!!·☆、第 67 章·雪下得又厚又大,浸湿了夜色。
还有几天就是新年,江庭只得回家,顺理成章地房子里也就只剩下严容他一个人··门被敲击出沉闷的声响,严容关掉电视去开门··门刚打开就被抱住,严容没有躲避蒋渊的拥抱。
自从那次事件以后蒋渊对他的态度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和他相处的时候也随意地多,有事没事总喜欢往他身上蹭··“松手,我要关门·”·蒋渊乖乖地松开手“江庭什么时候回来”·“喝什么”·蒋渊伸出一根手指“一杯热咖啡。”
“没有·”·“那给我一杯白开水吧·”·“稍等一下·”·蒋渊把厚重的大衣脱掉,里面穿着藏青色的鸡心领羊毛衫,显得脖子很长。
他看向正在给他倒水的严容,即使是倒水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这个人做起来也是这么赏心悦目··透明的玻璃杯,透明的水质,在金属的椭圆桌子上散发着热气··“怎么现在来了”·“嗯,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蒋渊说话的时候往严容身边挪了挪··严容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蓦地轻松一分·这个样子的蒋渊,让他很想摸摸他的头,严容是个实际的人,既然念头一动,手下也就这么做了。
蒋渊一愣,乐呵呵地顺势就靠在他的肩膀上··“你说,我们这算是恋爱吗”·“恋爱么”·“你原来不是问过我是不是喜欢你吗嗯,我喜欢你。
不知道你是什么感觉,但是我感觉我好像在谈恋爱,因为你在我身边·”蒋渊伸出手扣住严容的修长的手指,怔怔地看着,若是,能给这只手的一根手指上戴上一个戒指就好了。
这是蒋渊第一次对严容说出心里的声音,他只是想告诉严容,他自己心里的想法·“你喜欢,我吗”·生怕得到否定的答案,蒋渊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不敢抬头,他也不确定究竟在严容心里占没占一席之地。
这个人不管面对什么情况总是那样处变不惊,平时脸上总是一个表情,让人根本无法猜测出他的真实想法··手被回握住,身体被圈进了怀里,那个人在他耳边轻诉说着“我不懂得什么是喜欢,但是,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
不算是回答的回答,总算是让蒋渊紧绷的身体得到缓解·两人距离极近,他一抬头正好撞进这人深若寒潭的眼眸里,缓缓地,他把唇印在了这个人的唇上,缓慢地描摹着他唇形的轮廓,这个人的唇很薄,据说唇薄的人心也很凉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回去吧,夜深了·”·“我不能留下吗”·“回去吧·”·看了这人半晌,知道结果不会改变,蒋渊点头“嗯。”
桌子上的白水已经不再氤氲热气,由始至终,蒋渊也没有喝一口·严容端起那杯白水,咽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管流进胃袋··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这种感情他不懂。
他想起了上辈子他那个红颜薄命的妹妹,朝露公主·她第一次见到那个让他心动的男人之后便万劫不复,苦苦哀求得到了赐婚又如何那个男人始终也就是只把她当作公主罢了。
她是为了那个男人死的,死的时候不过二八年华,当真是生如朝露··宋璐的脸和他的皇妹重叠,她似乎在这辈子又是早早地遇见了那个男人,结局没有上辈子悲凉,也算是幸事一桩了。
他从来就不曾理解他的皇妹的那种炽热决绝的感情,仿佛为了她要的爱情就可以把自己燃烧殆尽,事实上她也确实那么做了,这种感情他也不需要理解,也不需要拥有··但是蒋渊这个人,似乎是误打误撞地闯进自己的生命里来似的。
他也不完全理解蒋渊对他的喜欢,但是每次他都能发现看见蒋渊在见到他的时候眼里一种说不出来的光芒·那种光芒他见过,她的皇妹至死眼里都是这种光亮,那是她对那个男人的执着与迷恋。
若是,真的回不去了·就试着去喜欢吧,可能不会炽烈,就这么在一起他觉得也还不错,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吧··门再次被敲击出沉闷的声响,他本以为是去而复返的蒋渊,没想到打开门一看,竟然是许久不见的另一个人。
少年白皙的身体在灵巧的手指下蒙上一层浅浅的粉色,咬着唇看着身上的男人,不敢说话··“闭上眼睛·”·“是·”少年赶紧听话地闭上眼睛,要是惹了这位生气他就可以去死了。
身体最柔软的部分被猛地被硬物入侵,少年疼得身体一僵,努力地适应着异物的入侵,放松着身体·他不敢睁开眼睛,视野里的黑暗让他对身体上发生的动静更加敏感,那个人的那物很大,被抽插了这么多下他也没能适应过来,从那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感。
下巴突然被捏住,他吓得蓦然睁开眼睛,正对上男人的眼睛,黑沉沉的,不见一丝光亮,仿佛只要他一个不高兴,下一刻自己就能变成死人·少年吓得一动不动,脸色苍白地可怕。
“不是让你闭上眼睛吗还是说,你本来就不需要这双眼睛,嗯”·最后一个‘嗯’字仿佛一个重锤,直接敲到了少年的心上,利索地闭上眼睛,心里却是更害怕了,身体都微微发抖。
“害怕”·少年赶紧摇头,他遇到过有怪癖的客人,但是那些客人无论怎样对他,他也没有感觉到这种来自心底的恐惧,面对这个人只要自己一个不对下一秒就能成为死人。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被这个人看上了,关于这位客人他只知道来头很大,只喜欢玩一些干干净净的男孩子,自己明明不知道已经经过了多少手了,这个人怎么会突然对他感兴趣被送过来的时候被灌肠什么的,简直没把他折磨死。
“那就好·”·男人的声音里似乎有些笑意,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少年差点没有吓死·眼睛上突然覆盖上一只手,少年吓得心脏一瞬间都停止了跳动。
接下来就是如同狂风暴雨的攻击,突然间被撞倒了里面的敏感之处,少年没忍住呻吟了一声,下一秒却被狠狠地抽了一个耳光“不要叫·”·少年无比委屈,咬紧了唇。
接着被打的那边脸又被轻柔地抚摸着“乖一点·”·腰肢似乎都被撞断,全身都失去了力气,少年瘫软在床上·这个男人的精力简直旺盛地可怕,少年差点以为他要被做死在床上了,不用睁开眼,他也能想象到他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那处绝对惨不忍睹。
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把手放到了他的眼睛上,说了一句“这一个月跟我·”·“多谢邵总抬爱。”
关于这个称呼还是送他过来的经理告诉他要这样叫的··“嗯·”·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消失,少年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还是得叫医生,似乎,脱肛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 68 章·“好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吗”·严容看向来人,头发比上次见到长了一些,快要盖住眼睛,尽管表情是笑着的,还是可以看出疲惫的痕迹,下巴也尖了一点,明显地消瘦。
“进来吧·”·蒋治有些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每一处都让他思念至极·“对不起·”·“都过去了。”
严容并不想跟他计较··迟来了这么久的道歉,其实他是踌躇了好久才鼓起勇气过来当面道歉的,他还在暗处徘徊的时候就看见了蒋渊敲响了门,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可笑。
“对不起·”·严容不喜欢蒋治眼里那种叫做忧伤的情绪,面对蒋治,即便是严容也没有办法向对普通人一样对待他“没关系·”·“谢谢,我以为你再也不会理我了。”
“不会·你不要多想·”·“这里·”蒋治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以为它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一遍又一遍地梦到你我开始还以为那真的只是梦,可是,那是梦吗”他走近严容,眼里是严容体会不了的刻骨的伤悲“真的是梦吗父皇。”
梦啊·他自己何尝不是仿若大梦一场,突然睁开眼就到了这个千年后的异世界,科技发达,人头攒动,除了一张脸和他本身一样,其余的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就当是大梦一场吧·”·“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过吗,我是你最爱的儿子,我一直都记着·”·“......”·“只能说是上辈子,我为着我们的关系感到痛苦又幸福,痛苦的是因为我们是父子就注定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幸福的是我是离你最近的人,我的身上也流着和你最接近的血,我们是最亲的人。”
“不要说了·”严容微微蹙眉,这样的蒋治给他的感觉有些不正常··“父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会再次遇见这难道不是上天给我的机会吗这一次,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那么多阻碍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
对于我来说,你现在只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人,你现在是严容,而不是那个我永远只能仰着头看你的父皇·”·这样的蒋治严容根本就不知道应该怎样拒绝,蒋治至始至终只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即便是现在身份变了,他也不可能一下子改变对蒋治的感情。
他对蒋治的心疼,对他的关爱,对他的一切一切情感都基于这个人是他血浓于水的儿子··“这样不可以,治儿·”·“有何不可我不在乎你有别人,真的。”
上一世北堂容贵为一国之君,虽然他不贪恋美色,但是后宫佳丽三千也是必不可少的·对于意识到对自己父皇真正心思的北堂治来说是多么痛苦,他憎恶着被父皇碰过的男男女女,同时又可悲地羡慕着他们。
对于说出这种话的蒋治严容感到很是震惊,因为他并不是如同他一般是中途来到这个世界,而是实实在在的在这个世界从小生长到大,接受的一直都是现代的教育,一夫一妻是所有人心里的共识,这已经和制度无关,可是蒋治竟然能够对他说出这种话来。
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以他的身份地位,无论对方是谁他都不应该这么卑躬屈膝··“够了·”·“严容,”蒋治改口,目露哀求“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求你,不要不要我。”
“治儿,你......”严容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蒋治身形一个不稳,就要栽倒,赶紧伸手将人扶住,竟然已经晕了过去·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好把人扶到床上,这人无意识皱着眉头,本来英气逼人的面庞多了几分憔悴。
严容有些心疼地看着蒋治,很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把两根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严容眼睛墨染一般深邃地可怕··动作轻柔地搂过蒋治,掀开他的衣服,背上竟然遍布青青紫紫的伤痕,除了这些还有一道一指长的刀口造成的旧的狰狞的伤痕,严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道伤口差点要了蒋治的命。
难怪会是那种脉象,气血不足,郁结于心,还有些发热··“不要看·”他拽了一下严容的袖子,其实蒋治只是一瞬间的强烈的晕眩感,在这个人扶他到床上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清醒了。
“怎么回事”尽管想要努力克制,可是看到这些伤痕的时候怒气已经让他无法像平常一样冷静··“没什么·”蒋治把衣服拉下来。
他只是想为自己争取,所以就直接和蒋老爷子摊牌了,他爱上了一个男人·蒋老爷子自然怒极,因为是最宠爱的小儿子,所以生起气来尤为恐怖,要不是被大哥大嫂拦着,他这条命可能就此交代在那了,木质的椅子都砸断了两条腿。
这也没什么可后悔的,趁着这个机会找严容还可以施一出苦肉计,不管结果是什么,这个人也绝计不可能放着他不管·尽管有些卑鄙,但是为了达到目的也没什么,这是利用严容身为一个父亲的天性。
他现在,不已经成功了一半了么··眼见严容要离开,蒋治有些着急“你去哪儿”·“你可能有些发热,我找个温度计给你量一下。”
蒋治这才放心地点头,可能是刚才在外面冻得太久,再加上他身上又伤的严重,这么一来二去也就造成了这种结果·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他已经不用想理由留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69 章·“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吗”专柜人员都快要控制不了自己的面部表情,这两个人都是经常在杂志上露脸的成功人士,没想到本人竟然比杂志上还要帅的多。
今天答应替同事代班没想到会这么幸运,两个人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在发光啊·两个人一起来挑戒指,不会是......·“谢谢,我先看看·”蒋治礼貌地拒绝,这个姑娘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啊,总感觉眼冒绿光,是他的错觉他看了一眼一旁的梁崇义,这人倒是一直看着呈列整齐的戒指。
·“有什么事”·蒋渊也随着梁崇义的目光望去“梁觅怎么会让你帮她挑戒指,她也不跟你一起来”·“哦,她说订婚戒指一定要我帮她挑。”
“连她男朋友的你也一起挑了”·“嗯·尺寸她已经给我了·”·蒋渊发现他一根梁崇义说话,那姑娘就一直盯着他俩猛瞧,目光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还夹杂着隐藏不住的兴奋,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又露出了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
蒋渊嘴角一僵“那姑娘八成是误会咱俩的关系了·说实在的,两个男人一起挑戒指确实看起来挺奇怪的·”·“奇怪”·“你回头看。”
梁崇义依言回头,果然看见有些情侣盯着他俩看,好些人还向他们露出善意的微笑·在他回过头的时候,还有一对像是情侣的两个男人冲他吹了个口哨··“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惜了你啊。”
在蒋渊的认知里,梁崇义这个人非常洁身自好,跟他的私生活相比简直是另一个极端·他也曾经问过梁崇义为什么不找个伴,可是人家只是笑而不语,蒋渊在心里猜测他可能是有感情洁癖,也就不再多嘴。
“没有关系·”梁崇义没有说明的是,能这样和蒋渊单独在一起,能被别人认为是一对他还是很开心的·“小姐,把这个拿出来我看一下。”
“先生您真有眼光·”见梁崇义挑的是一对男女对戒不由地有些失望,要知道LIVE这个品牌起源于三百年前的瑞士,也是世界上最早做同性对戒的品牌,除了价格昂贵这一特点之外的另一个特点就是它超前的先锋意识和设计理念。
“这个是前天才推出的新品,女戒上的钻石足足有三克拉,采用的是最完美的切割法,状似雪峰,寓意为春天来临,冰雪消融,追求爱情·男戒上面镶有零星的散钻,寓意为守护。
您看,还满意吗”·梁崇义从西装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有这个尺寸的吗”·她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尺寸,是最常见的尺寸“有,您现在确定要吗”·“包起来。”
“好的·”·看着忙着包装的姑娘,蒋渊看向梁崇义“你买东西还真是速战速决啊·”·“先生,请到这边刷卡·”·反正也没事,蒋渊随意地打量着柜台上的戒指,没想到不经意地一瞥,他的目光就定在上面挪不开了。
“看什么呢该走了·”·“等一下·小姐,把这款对戒拿给我看一下·”·“啊哦。”
姑娘的眼睛里又重新焕发出光彩,这次她肯定没有会错意,他要自己拿的就是一款男士对戒·“您请看·”·因为是男款,戒面略宽,上面雕刻有繁枝一样的字母,仔细辨认可以看出左边戒指的字母是LO,右边戒指的字母是VE,每个戒指的边缘部分刻着同一种花体的字母,很小,却很清晰,IS ALL。
LOVE IS ALL.蒋渊瞬间爱上了这句话··“先生,这款对戒的设计师是ROCCO先生·这款是ROCCO先生为了庆祝他和他的同性恋人结婚三十周年专门设计的,是他对爱情的诠释,是经典纪念款。
如果您购买这对对戒,我们还可以为您在戒指内侧为您刻上您和您的恋人的名字的缩写·”·蒋渊直接拿了左侧的戒指套上了自己的无名指,结果刚刚好·看来真是上天注定要他把这对戒指买下来啊。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另一个戒指他准备送的对象的手指尺寸他不知道啊,如果现在打电话问的话就不是惊喜了··把手伸到眼前,蒋渊表情有点苦恼·他是牵过严容的手没错,可是他也不知道尺寸啊,只是那种感觉还记得罢了,他的手指,应该和自己的手指差不多粗吧。
“手借我用一下·”蒋渊急中生智,立马有了主意··“干什么”梁崇义还没有来得及拒绝手已经被眼前的人十指相扣了,顿时有些愣神。
“感觉上差不多·”蒋渊松开手,把另一个戒指直接套在了梁崇义的无名指上,大小正好合适··他看着蒋渊的眼神蓦黑沉不少,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你这是”·“多谢啦。”
蒋渊只顾着欣赏戒指,根本没有抬头看梁崇义“没想到你的手指和他的手指感觉一样呢,送给他的时候肯定合适·”·“不用谢·”原来只是这样的理由。
梁崇义眼神黯淡了一下,一瞬间又恢复了正常,本来,就不该多想的·可是,这个人不值得,以后你会知道的··将戒指从手指上脱下来递给蒋渊“希望他收到回喜欢。”
“我也是这么想的·”蒋渊笑眯眯地把对戒交给满眼放光的姑娘“小姐,这对我要了·”·“哎好啊。”
她这才从美色中回过神来··“请帮我刻字,左边这个刻上RONG,右边的这个就刻上YUAN,可以吗”·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当然可以,您先付一半定金,明天就可以来拿了。”
“谢谢·”蒋治心情有点飘,一想到严容把戒指戴在手指上的样子,他感觉就心里就跟吃了糖似的,腻的慌··似乎一切都顺利地不可思议呢。
“崇义,你想吃什么我请·”·“都可以·”·“融.汇那边新开了个日本餐馆,去尝尝,怎么样”·“好。”
耳朵里蒋渊的声音带着不符合年龄的高兴“你似乎,变活泼了不少”·“活泼”蒋渊侧过脸冲着梁崇义咧嘴一笑“这样是不是更活泼不对,是年轻。
我也感觉我年轻了不少啊·我总不能看起来比他老啊,虽然我已经是快要三十的男人了·”·“笑得真丑·”·“行了,赶紧去吃饭吧,饿死啦。”
梁崇义眼光一直看着蒋渊唇角没有淡下去的笑意,眸子黑沉地看不清·                    ·作者有话要说:·☆、第 70 章·天空灰蒙蒙的,像是久未擦拭的镜面,暂时没有飘雪落下,无端地有些压抑。
只身一人站在窗前,淡漠无波的眼眸凝视着久未放晴的天空,严容其实为蒋治的事情有些头疼·其实他是察觉到蒋治的离开的,但是并没有睁开眼睛,按照昨晚的情况来讲,他是故意在逃避答案,看来蒋治一时间是不可能打消对他不伦的念头了。
可是,儿子,毕竟只是儿子··那副模样的蒋治又让他忧心不已··门被扣扣地敲响,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人是被围巾包裹住下巴的蒋渊,要算起来,这辈子蒋渊还是蒋治的亲侄子,怎么感觉越来越混乱了。
“我有礼物送给你·”蒋渊的一双眸子亮晶晶的··严容拉上门“先进来再说·”·“你猜猜·”·很配合地猜道“手机”·“为什么会是那个”·“猜不出来。”
蒋渊笑得有些狡黠“你闭上眼睛,伸出手·”·这样的蒋渊在严容看起来有着不符合年龄的孩子气,于是配合地闭上眼睛,将右手伸到了蒋渊面前。
一个冰凉的环形物就这么直接套在了无名指上··“可以睁开眼睛了·”·看了眼手上的戒指,泛着凉意的环状物的触感异常明显“这是,戒指”·“很明显。
喜欢吗”·戒指这个东西在这个世界的含义严容还是知道的,相爱的恋人,一对戒指的含义就代表着对方对自己的独一无二,也代表着承诺··“这是什么意思”·目光触及面前每一处都精雕细琢的人,他的眼神一下子变成蒋渊看不懂的悠远。
蒋渊抿唇,心突然感觉被针扎了一下“你不喜欢吗你,不是愿意和我试一试吗”·“不是这个意思·”·本来抱着满心欢喜,严容脸上突然浮现的冷意让他感觉在寒冬腊月里突然被人从头浇下一盆凉水,冷到不行。
还是不行吗·骤然灰白下来的脸色让严容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拥到怀里,语气有一丝无奈“你不要这么敏感,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安静地趴在这人的胸膛上,伸手搂住这个人的腰“我有点害怕。”
害怕你刚给我希望,现在就要亲手把这份希望磨灭··“你想多了,不是已经在一起了么”·虽然已经得到过严容的亲口承认,可是他总有一些患得患失,那些他可以忽略的东西就会浮现在他的脑海,比如这个人在看向小叔时那么与众不同的眼神,比如他曾经......这个人的过去他没来得及参与,可是未来,他想和他一起走下去,尽管这个人似乎不是那么需要他,可以这个人已经开口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只会抓住牢牢不放。
比他矮上几公分的男人还在垂头丧气,严容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当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蒋渊还有些不敢置信,一般时候,严容是不会主动怎么样的,即使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也基本不会吻他。
不经常接吻并不代表吻技不好,肺部一点一点被榨干了空气,蒋渊被吻地有些迷醉,仍由那人灵巧的舌头席卷着他的舌头共舞,呼吸都有些困难,身下竟然有了反应··严容松开他,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现在可以安静地听我说了吗”·耳尖有些发烫,蒋渊点头。
好想死,刚才自己的表现简直跟没有接过吻的愣头青有什么两样,竟然忘记了换气,好丢脸怎么办··“我只是想确定一些事·”·“确定什么”·两人仍旧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严容将唇轻轻地贴到蒋渊的耳边“你送我这个,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觉悟。”
“觉悟”蒋渊不解··“跟我在一起一生的觉悟·”·一生蒋渊心里一颤,抬头望向严容,这个人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可是就是这一抹浅笑就已经足够让所有人为他目眩神迷,飞蛾扑火。
不知怎么的,心底突然间有某处突然间坍塌,眼角有些发红,这话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让人感动地想要落泪呢·“你有这种觉悟吗真的和我在一起,就只会有我一个人,没有背叛。
若是背叛......”·一个吻直接堵住了未说出口的话,眼里是温柔的笑意,誓言一般“我永远不会背叛·”·永不背叛么他有他自己骨子里存有的尊严,不论是谁,若是背叛,便再也没有下一次机会了。
这一点,相信蒋渊已经明白了,他眼神里的坚定让严容明白了他的态度··“严容,我们做吧·”·严容眼里也染上浅淡的笑意,一瞬间的颜色不可方物。
“现在是白天·”·“有什么关系”·室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体温很快在轻缓的挑逗下逐渐升温·衣物也被修长的手指一件件剥落,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蒋渊有些脸红,小声道“窗帘没拉上。”
“没关系·”直接将身下的人打横抱紧卧室“现在好了,没有人看见·”·温柔的爱抚,凌乱的呼吸,深入而有力度地挺入,蒋渊迷乱不已,搂住在他身上律动的男人“严容。”
“嗯·”·“严容·”·“嗯·”·“严容·”·“嗯·”·......·蒋渊睁着眼睛,一手勾着严容的脖子,另一只手缓缓地用手指描摹着这个人精致无匹的容貌。
他一声一声念着这个人的名字,仿佛下一秒即便是死去也不会忘记·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念着这个名字,名字的主人就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应着··“严容。”
“嗯·”·“我真的,好喜欢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蒋渊的眉眼似乎都要融化开来,眼角泛着惑人的水光··下腹一阵发紧,严容一个深挺“我知道。”
蒋渊笑着,因为爱的人是你,所以才会甘愿被你压在身下,因为爱的人是你,所以才会小心翼翼,也因为爱的人是你,我才会爱的卑微·不过,你已经给我承诺,即便是明天死去,我也别无遗憾了。
“不要走神·”严容吻上粉色的唇瓣,将身下之人的轻微的呜咽声破碎在唇齿间·                    ·作者有话要说:·☆、第 71 章·手机铃声零零零响个不停,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江庭,有什么事吗”·电话那端的江庭语气有些焦急“还记得我教你怎么使用电脑的吧,赶快打开网页查一下你的新闻。”
“嗯,我马上查·”·只是输入‘严容’这个关键词条,网页上铺天盖地的全是他和另一个男人的亲密照,虽然是偷拍的角度,但很容易辨认出这两个人就是他和蒋渊。
虽然尺度并不算大,但是这些照片一下子就把他钉死‘GAY’这个词上了·每个相关的网页每一秒的浏览量都数以倍增··“看到了吗”·“嗯。”
听到严容这么平淡的语气,江庭头疼不已“这还只是网络上,今天娱乐报纸的头条就是你们俩,我先去一趟公司,然后再想办法赶回去一趟,在我回去之前,你千万不要出去,也千万不要给别人开门。
知道了吗”·“嗯·”·不管严容心里现在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已经动身前往公司的方向了·这次的事闹得比上次大得多,两次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报纸上竟然连蒋渊的脸有登地清清楚楚,已经不是简单地跟严容过不去这么简单了,究竟是谁在后面搞鬼,势力大到让这些媒体连蒋渊的面子也不买·不止如此,这次事情闹得这么大,直接将两人都推上了风口浪尖。
现在两人的关系人尽皆知,蒋家肯定也不会作壁上观,对于像蒋家这样的名门望族来说,出了这种事情简直是给家族丢脸,如果是蒋家出面的话,严容他......·如果要按照正常的发展来看,最好的结果就是严容被雪藏,然后两人分手。
关键是严容现在手里有一部戏还没有完成,最大的投资者正好就是蒋渊,两人的关系一经暴露,不管严容本身多么努力多么有才华,也只是会被看成那种为了利益上位的人,对严容单方面不利的厉害,看来背后这人是打着让严容身败名裂的目的啊。
形势异常险峻··究竟要怎么办现在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人根本还没有蛛丝马迹,他也不知道严容究竟子啊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个权贵·即便是江庭,在面对这种情况下也有些束手无策,还是得先看看上层的态度。
说到这个,江庭又忍不住皱眉了,梁总似乎很不待见严容呢··而在另一边的严容,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外面吵闹着蜂拥着想往里进的记者,出口处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保安在费力地拦着这些记者,维持着秩序。
在这种时候他也就明白江庭交了那么多的物业费还是派得上用场的··这些人他虽然不放在眼里,但是由于人数太多处理起来也是一个问题··他望向辽远的天空,也不知道蒋渊现在如何处在那样的家族,他的举动时刻都关系着家族的尊严,这一次爆出这样的同性丑闻,不管怎么样,也有他好一阵子应付了吧。
这阵子,估计不会再见面了··果然,不管身处什么样的世界,权力地位还是代表着一切·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又怎么能够好好保护别人呢·······················································································“老蒋,你冷静一点”许雅出身于书香世家,平时都是一副温柔娴静的样子,如今看到气得红了眼睛的丈夫连忙拦住。
开玩笑,他是军人出身,现在在气头上,下手不知道轻重,万一真把蒋渊打出个好歹怎么办··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你今天别拦着我,我一定打死这个不孝子”·“老蒋你住手”许雅直接跪在一直跪着的蒋渊身边,把他搂着“我不管这是我儿子,你敢动他试试”·从来没有见过妻子这个模样,蒋忠国一时间也有些愣住“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你瞧瞧这小子干的这叫什么事他要是承认错误,跟外面那个也男人断了关系也就罢了,我也不会气成这样·可是他呢,知错不敢,不给他点教训以后怎么办”·蒋忠国和妻子许雅当年是初中同学,两人好了十来年,虽然中间许多波折,最终大学一毕业两人就结了婚,婚后恩爱幸福,不是那种人前恩爱无比人后分道扬镳的夫妻,是圈子里屈指可数的伉俪。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下手又这么不知轻重·谁说打就是教育了我这个当妈的就不能教育他了”·“不是。”
面对自己的妻子,蒋忠国刚才还沸腾不已的怒气也消了一半··其实看到这样的许雅,蒋渊也很震惊,原来自己的妈妈也会大声说话啊·看到母亲挡在自己身前护着自己的样子,他无比愧疚,他对不起她。
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妈·”·“儿子不怕,妈在这儿呢·妈护着你,你爸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蒋忠国看着这样的妻子,重重地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是非不分呢你这样惯着他,真是慈母多败儿啊。”
“你现在是在怨我喽”·见妻子脸上真切地浮现出怒意,蒋忠国一下子焉了,再怎么样的怒气也只好咽下去,上次许雅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足足一个月没理他,不过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家里的事一般是蒋忠国做主,在蒋渊的印象里许雅一直是低眉顺眼的样子,对蒋忠国简直是唯命是从,可是现在看来,他以前的都是错误的认知·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爸,妈,对不起。”
蒋忠国看了一眼妻子,又看了一眼跪在那里低眉顺眼的蒋渊,这事他没法管了··许雅听到这话眉眼也染上哀愁“儿子,你是认真的”·“妈,你先起来。”
许雅并不喜欢居高临下地望着别人,于是看了一眼蒋忠国后直接伸手要扶蒋渊起来··“妈,我不能起来·我要和他在一起·”·许雅也知道蒋渊以前的私生活挺乱的,男男女女的也不忌讳。
她一直觉得孩子还小,爱玩,心性还定不下来,等他以后玩腻了,遇到一个喜欢的人也就可以成家了·哪想到竟然会爱上一个男人,还跟家里表态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儿子是她生的,她了解自己的儿子,聪明,小事上可以退让,触及到真正在乎的事情的时候决不妥协,固执·如今遇上了这么个事,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准确地说是,劝也没有用。
蒋渊别开眼睛,不忍看许雅眼里的情绪·对不起,他这一次,必须要抓住那个男人,如果在这里认输,他也就失去了站在那个男人身边的资格了·所以,尽管内心十分抱歉,这件事他也决不妥协。
许雅叹了口气“忠国,爸那边怎么办”·“我不知道·”·“儿子,你暂时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去,至于那个艺人,放心好了,既然是你喜欢的人,妈不会打扰他的。
至于你爷爷那边......”说道这里,许雅秀丽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上次因为你小叔的事,你爷爷被气得差点住进了医院,这次,哎·”·“小叔”说起来,自那次撞到他亲吻严容,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小叔“小叔,他怎么了”·“他上次跟你爷爷说他喜欢一个男人,你爷爷差点把他打死,板凳腿都打断了两根,你这次,哎。
忠国,怎么办啊”·蒋忠国眉头也皱了起来“蒋渊你这段时间如果不想害那个男人,就暂时不要跟他见面·还有,这件事,绝对不是这样简单。
直接就敢伤及蒋家的颜面,这些报社还不敢这么大胆,你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查查·”·“好·”·“这样就好·”许雅起身“儿子,你也赶紧起来吧,现在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走吧。”
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本以为......·站起身深深向两人深深鞠了一躬“爸,妈,谢谢·还有,对不起·我走了·”·蒋忠国搂过妻子的肩膀“别担心了,他又不是孩子,都要三十岁的人了。”
“哎,我一直以为他还小呢·”·“放心吧,爸那有我呢·”·“对不起,忠国·”·“说什么呢,蒋渊是我俩的儿子。”
许雅笑了一下,眼神好久没有从蒋渊离开的方向挪开·                    ·作者有话要说:·☆、第 72 章·还有四天就是大年三十,对于在这个时间爆出这么劲爆的爆炸性新闻,一时间成为了大众的饭后谈资,事态的发展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江庭每刷一次严容的官方微博眉头就紧锁一分··由于蒋渊和严容身份差距太大,在底下的评论中就可以看得到来自网民深深的恶意,各种恶意的揣度,在他们眼里,严容简直就是黑色的混合体,只是仗着一张脸的不入流的人罢了。
也有一部分叫做腐女的生物在下面的评论是祝福,不过刚出来就被下面一大波黑子给骂个狗血喷头·所谓粉丝也就是这样,爱你时阳关灿烂,不爱时心理阴暗··“既然看了会不舒服,又何必再看”·江庭回头,严容端着透明的玻璃杯,头微微侧着,目光淡淡地落在他的脸上,无喜无怒。
似乎没有什么事能真正地被他放在眼里··这个人,为什么随时随地都能保持着这份处变不惊·“蒋渊他,现在联系过你吗”江庭注意到严容手指上的那款戒指,眼里掠过一抹深思。
“他现在,在忙着他应该做的事·”·江庭也就不再问,关掉网页,用手指揉了揉发酸的眼角·高层现在的态度还模糊不清,要是高层真的准备置之不理的话,这也不应该,这部《天下》是目前最高成本的片子,第一主演严容的戏份基本已经完结,剩下的也就是开年补几个外景就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已经不可能换人,钱也已经用到了预期额度,更何况后期那些需要的华丽的特技也是真正烧钱的地方·公司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让这部电影中途搁浅,梁总似乎也不愿意见他,是在观望着什么吗还是,另有打算·意识到这一点,江庭也知道有些东西是自己不应该伸手触及的。
可是,他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理,再这样拖下去,不仅是演艺生涯,就连严容这个人都会被毁掉··看来,不暗中调查一下是不行了··.....................................................………………………·偌大的豪华套房,男人站在床前,右手点点了眼角,唇角的弧度危险至极。
少年刚进来,就已经产生了逃离的冲动··“都已经来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男人没有抬头,虽然是不急不缓的语气,但是却让少年身体一僵,想到自己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只好挪动着有些僵硬的步子向男人走过去。
伸手抬起这个少年的下巴,他轻颤的睫毛让邵云廷产生了一种凌虐的欲望,光是这种表情,就已经和那个人相差万里·骤然失去了兴致,邵云廷冷然道“你在怕我”·“没有。”
少年垂眸,表现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明明小小年纪已经是浑浊不堪了人了,还装出这幅样子,也就骗骗那些没什么眼力的年轻人罢了·对他摆出这幅姿态,可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功力还差得远了。
“算了,你走吧·”邵云廷收回手,仔细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相像的地方··听到这话少年有些着急,经理千叮万嘱要要好好伺候这个客人,这个时候要是被赶出去,等待他的将是什么下场他一点也不想想象。
“邵,邵总·”少年说话的声音都有一点颤抖··“怎么了还不走”邵云廷可没有兴致跟一个MB在这里耗时间。
少年抬头,目露哀求之色“邵总,不知道您有哪里不满意的吗我马上改·”·“哦”这算是遇上一个敬业的MB了吗·见事情有转机,少年眼里涌现一丝喜色,赶紧点头。
如果说是伺候人的功夫的话,他可是经过专业调教的,无论是哪方面的功夫都不差,只要这个人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一定会把人给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想到上次这位蒋总在压着自己做的时候一直要求闭上眼睛,肯定是自己闭上眼睛的样子有些像他真正喜欢的人吧。
现在也就只能赌一把了··看到眼前的少年已经闭上眼睛,邵云廷眯了眯眸子,这个孩子,竟然在自作聪明地揣测他的心思呢·不过这个模样......·“把浴袍解开。”
“是·”少年没有任何犹豫地将紧靠一根带子维系的睡袍解开,整个身体在空气里口口开来,细腻的皮肤在这个极具危险性的男人的目光下微微颤栗。
“把眼睛绑上·”·听话地捡起睡袍上的带子,一指宽的白色衣带遮住了他眼部的部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脆弱··“表情自然一点,放轻松。”
少年轻轻舒了一口气,刚想说什么就被男人拉了一下,一个不稳,便跌在床上··男人轻巧地解开了皮带,把少年的头按到了腿间“你要是能让它兴奋,今天就算你过关,怎么样”·“谢邵总。”
少年的手沿着男人的腿部往上滑,最终摸到了半是疲软的口口,轻轻从碍事的衣料中掏出那尺寸惊人的口口,直接张嘴舔了舔前端,接着灵活的舌头从下往上滑,慢慢用力。
近三分钟的挑逗终于让口口缓缓站了起来·少年终于松了口气,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继续·”·男人此时的声音是平静的,还带着冷冽。
少年一惊,张口把口口的前端含进了口中,下一刻头被紧紧往下按住“深一点·”·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少年呼吸都有些不稳,口中被塞得满满的,口口更加用力往他喉间抵去,一瞬间呼吸困难。
男人却不管不问,就着这个姿势一个翻身,直接在他口中口口起来··少年表情很是痛苦,眼角即便是有泪溢出,也只是浸湿了衣带··对于少年来说,他从来不知道时间可以过得这么缓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那个男人终于把口口从他嘴里抽了出来··就在他觉得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他听到那个男人轻声念了一个字“枭。”
少年蒙在眼睛上的衣带还没有解开,蓦然间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什么,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出现在这里的少年有些惊恐。
还是说,一开始,这个房间里就有两个人·“处理干净·”·“是·”·处理干净指的是他吗不,不行怎么可以他不要就这样死在这里·“咳,咳咳不,不要......”他刚开口说话就听到了皮鞋声远去,接着门‘哐’的一声被关上,他知道,那个刚刚在他嘴里释放下一秒却要下令处理他的人离开了。
“不,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他没出息地哭了出来,身体颤抖着往墙角挪过去··不过即便是再怎么躲也是徒劳无功,他的命运在男人下令的那一刻已经成了既定的轨道。
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别吵了,没用的·”·枭掏出消音手枪,抵在了少年的太阳穴··“放心,不会有痛苦的·”·收好自己的手枪,枭突然间想叹气,他似乎最近心情不太好呢。
要不要杀了那个让他心情不好的人呢·算了,要是多管闲事的话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他知道怎么样对自己更有利·                    ·作者有话要说:·☆、第 73 章·空气似乎都冻得有些冷硬,夜色也冷得发紫,淹没在更深邃的黑暗中。
“蒋少爷,大半夜的在这里是准备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蒋治在来人故意出现在他眼前时抿了一个寡淡的笑,在清冷的夜里,这个笑容也浸染了冷意。
他只是不放心那个人偷偷地跑过来看一眼罢了,没想到枭这个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经过上次那件事之后,已经在这个男人手里栽过两次,蒋治已经很小心代号枭的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每次这个人好像故意避开跟他正面交锋似的,难道是怕自己看出什么蛛丝马迹吗·“散步。”
面具遮掩住的面孔究竟呈现出什么表情蒋治是不知道,但这个人确实的笑声他还是耳尖没有放过,虽然声音真的微不可闻·上次已经给家里添了麻烦,这次又在这里和这个男人遇上了,同样的事情不可能再发生一次,不管幕后者是谁,也绝对不敢在咬了蒋家一口之后再咬第二口。
所以,这个男人在这里出现的原因不是他·那就只能是......·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蒋治瞳孔猛地一缩,想对付他怎么都可以,但是若是想碰那个人一根头发,他绝对,绝对不会允许。
骤然冷掉的面孔让枭发现了好玩的地方,他现在只要拖住蒋治就行了,不过看到蒋治的神色让他多了一分逗乐的趣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散步能散到这里,蒋少爷好真是体力充沛啊。
干吗这么紧张这儿有你什么在意的人吗”·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摸上了腰间的枪支“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这样的举动虽然很隐晦,但是还是逃不出枭的眼睛,不过他能在敌人底细不清的时候想来个先下手为强,还真是不错。
不过,可惜了,即使蒋治表现地再怎么优秀,现在面对的敌人可是他啊·蒋治不知道他的底细,他可是对蒋治一清二楚呢··“不要试图开枪,我不想动你。”
这种肯定的胜券在握的语气,一时间让蒋治神经都绷紧,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掠过去了,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想要抓住已经失去了头绪·这种语气,莫名的有些熟悉,这个人的身形也透着隐约的熟悉感,加上这个人和他说话时刻意压低的嗓音,蒋治现在百分百确定这个人他认识。
再加上这个人不凡的身手,蒋治一下子就缩小了范围··“看什么呢莫不是看上我了”枭走近了一步,蒋治没有往后退。
“你想多了·”蒋治冷然道··“闲着也没事,蒋少爷赏光陪我去喝一杯怎么样”·两人身处狭隘的夹道中,枭每前进一步,空间就显得愈发地逼仄。
知道自己不是面前这个人的对手,这个人也没有透露出杀意,就是这一点才让蒋治更为在意“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你来这里干什么我就来这里干什么。”
蒋治抿着唇,表情冷硬地可怕··枭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彼此沉默地面对面站着,一动不动··邵云廷看了一下两人的情况,确定不会被蒋治发现,枭还是很派得上用场的啊。
这才拿出了腰间早已准备好的小巧的工具刀,窗帘被拉得紧紧实实的,不透出一点亮光,想到现在的时间,估计人应给已经睡熟了吧··说来蒋治一直都对严容有不应该存在的想法呢。
当初那次在皇海的罪魁祸首也是他,虽说蒋治这个人不像是这么没脑子的人,可是对象换成了严容也就不让人意外了··让人意外的是,严容似乎对这个蒋治的感情好像有些不一般,前几天还在这里待了一夜,还是两个人单独相处,不自觉地皱了皱眉,邵云廷看了下窗户,已经撬开了。
刚跳进房间里,邵云廷还没有站直身体,身体似乎被什么东西打中,虽然不疼,但是身体突然就不能动弹了·又是这一招,上次就是因为这个,他才会被这个人为所欲为。
恼羞成怒也不过是瞬息,现在即使成了刀俎上的鱼肉,邵云廷也瞬间冷静下来,等着房间里的主人开口··可是令邵云廷意外的是,严容一直都没有开口,即便他再怎么冷静地感受着严容的方位,即使他再怎么屏气凝神,听到的也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太久异样的安静让邵云廷神经绷得更紧,他只是听说过有些专门负责暗杀的人可以隐匿自己的气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在他知道他在的情况下还感受不到他,真是可怕的人啊。
“严容·”最终先开口的还是邵云廷··“嗯·”·清冷的一个字音,奇异的让邵云廷没了多余的情绪·“我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嗯·”·不咸不淡的语调,让邵云廷产生了一种无论自己说什么这个人也不会在意的感觉·这种感觉,单纯地让他有些不舒服··“你能把灯打开吗”·“......可以。”
骤然出现的光亮并不刺眼,橘黄色的壁灯让本来冷硬的气氛变得有些和缓··邵云廷看着坐在床边的男人,半长的头发贴在耳边,灯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冷峻的面庞恍惚间增添了两分柔和,眼角的泪痣闪烁着蛊惑人心的光泽。
本来想开口说些什么,可是真正地见到这个人之后,那些话突然间就不翼而飞了··真是可笑,在这个人面前竟然会是这么狼狈的姿态,这幅狼狈的模样还是拜这个人所赐。
“半夜前来,有什么事”·这句话已经足够的开门见山,邵云廷轻巧地笑了一下“我这样很难受,能不能先放开我反正,以你的实力,我对你来说也算不上威胁。”
邵云廷确实足够的小心翼翼,也基本没有弄出声响·严容内功虽然恢复还不到四层,可上辈子的警觉性来到这里却没有任何改变,即便是休息,那些风吹草动还是逃不过他的耳朵。
不过邵云廷这个人第一眼给他的感觉就不是什么善茬,刚才要不是没有感觉到恶意,严容并不介意让他有来无回··“可以·”严容走到邵云廷身前,只是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似乎是机器的某一个卡主的零件突然开始运转,身体蓦地就能动弹了。
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你不应该轻敌的哦·”·掏枪的速度太快,黑漆漆的枪口正好对准严容的心脏,严容脸色未变分毫,眼神古井无波,似乎毫不在意。
“别乱动哦,擦枪走火可是很危险的·”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匿名宝贝赠送的地雷,非常抱歉中间那个字符我打不出来,我会努力加油的。
^?_?^大家五一快乐两章大放送啦·☆、第 74 章·他眼里的严容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模样,美则美矣,给人的距离感太强,还永远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真想看看这个人的其他表情啊··那么他今晚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邵云廷握紧手枪,他只是突然间很想见这个人,竟然就这么直接跑过来了。
他想看看这个人现在身陷囹圄时,会不会像常人那样烦躁无助,如果能看到这个人脆弱的示弱的表情,那将是......可是,即便是像现在这样被枪口瞄准心脏,他还是没有半分惊慌。
“你不害怕吗只要我轻轻扣动扳机,你就是死人一个了·”邵云廷唇角的线条微微扬起,形成锐利的弧度··害怕对于严容来说,他还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经历过那么多生生死死,他遗失了太多普通人的感情,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他明白地太早,也最终登上了那个位置。
现在开始一段新的人生,那些刻进灵魂的东西深入骨髓,没有消失的可能·再者,他不会害怕的原因是他没有感到威胁,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不会开枪··“现在连话都懒得跟我说吗”兵不厌诈,邵云廷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过分。
“想开枪便开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邵云廷瞳孔微缩,为什么,这个人,他永远都看不透··严容没有回答,往前迈了一步,胸膛正好抵在枪口上“你真的,想要杀我吗”·他讨厌严容这种镇定自若而淡漠眼神,就好像一切都已经被他看在眼里,而他只是懒得拆穿,把自己当作小孩子耍罢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开玩笑,跟你玩过家家的人吗”·“你不是·”·严容又往前走了一步,邵云廷不自觉地往后退,等他发觉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抵在了墙角,握枪的手竟然开始轻微的颤抖“你别动。”
如玉的手指摸上了不长的枪身,再接着顺着枪身往上滑,最终触碰到了持枪人的脸颊,他的声音很低,在夜里有种别样的诱惑“你要的是什么”·邵云廷只是愣了一瞬,脸颊上的手指有着温热的温度,这是属于眼前这个人的体温,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枪支已经落到了严容手里,而他,已经无路可退。
“你不弱·”严容看着眸色黑沉地如同墨染的人,本来想给他一句忠告,话风一转“你有一双漂亮的眼睛·”·邵云廷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突然间放大的面孔,脸颊上羽毛一般轻柔的触觉,是幻觉吗怔怔地伸出手摸了一下被这个人唇划过的地方“你这是在干什么”·“只是一个吻而已。”
严容顿了顿道“这就是你的弱点·”·邵云廷唇抿地死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严容··严容放开他“我之所以这么容易就从你手里夺过枪,就是因为你的弱点。
强者不需要弱点·”而爱上我,就是你致命的弱点··这个道理邵云廷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身为邵家长子,也是邵家未来的掌舵人,这个道理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可是这个人现在在这种情况下对他说出这种话“你是在嘲笑我吗”他知道,刚才要是严容愿意,他早就死了不下十次了,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他全身都是破绽。
·“不是·我希望,下次见你时你可以成为强者·”·这算是,变相的拒绝吗聪明人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你什么都不用说,聪明人就可以看到你内心的想法,进而灭掉那些本不应该萌生的萌芽。
这种被看穿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邵云廷也有他的尊严“那么你呢”·见严容不语,邵云廷才扯了一个笑“蒋渊对你算什么”·“这些与你无干。”
“是么你可是因为他才落到现在的局面呢·”邵云廷没有完全说实话,他和梁崇义交情不深,但是还专门卖了个人情给他,从后面帮他推波助澜,反正,真的要查,也牵扯不出他来,反倒是那个被爱情蒙蔽的双眼的樊家小子会有大麻烦。
他和梁崇义都是推手,只不过,他隐藏地更深罢了··而做这一切的可笑理由竟然是,他想看看严容这个人落入尘埃里的模样,因为,他想,得到这个人··“你该回去了。”
“这样,你就打发我走了吗名声也好,金钱也好,这些你或许统统不在乎,蒋渊呢或许,蒋渊对你也不是真正在乎的人。
那么,蒋治呢”在提及蒋治这个名字的时候,这个人完美的假面没有丝毫崩裂··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这次持枪的人换成了严容,被枪指着心脏的人换成了邵云廷“我不是你。”
是了,你当然不是我,对我开枪你也可以没有丝毫犹豫·那我,究竟算什么呢蒋渊也好,蒋治也罢,我邵云廷在你心里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你开枪啊,这枪是消音的,只要你把我的尸体处理好,没有人会发现。
只是......”邵云廷冷笑“下一个,死的就是蒋治·”·“......”·果然,蒋治在他心里是不同的啊··这样的邵云廷,在严容眼里已经没有了威胁,反而觉得这个人有些可怜。
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你不是清楚地很吗·”·眼前的笑容带着一丝恶劣,严容放下手里的手枪,伸手从睡衣的第一颗扣子往下解“几次”·邵云廷眼睛眯了眯,里面的危险伺机而动“如果,我要跟你结婚呢你也同意”·这个回答让严容也怔愣了一下,结婚手指正放在第四颗扣子上,没有往下。
“跟我结婚·”·本来邵云廷也没想过会和任何一个人结婚,来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严容结婚,只是,刚才脑子里浮现了这个想法,他也就说出了口。
对于他来说,和一个男人结婚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他堂妹已经有了身孕,下一代已经有了着落,他有没有子嗣已经不是问题·至于他的风流父亲,他在乎的也就只有女人罢了。
“为什么”·邵云廷又恢复了他以往的模样,眼神锋利地如同泛着白光的利刃,整个人的气势危险异常“你知道蒋治究竟是干什么的吗不,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只要我想,蒋治他随时都可以去见阎王了。
这个理由够了吗”·“我不喜欢受别人威胁·”·“你想要什么”邵云廷问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严容的目光开始变得幽深,他虽说没什么想要的,可是这时候邵云廷拿着蒋治的命威胁他,他已经动了杀意呢·不过邵云廷也算是可造之材了,善于抓住敌人的要害,只是,他为什么拿蒋治来威胁他而不是蒋渊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地多啊。
“新年,新年的那一天,给我答案·”邵云廷打开窗户,回眸看了严容一眼“新年见·”·他淡然地看着邵云廷离去,抬眼往下一看,正好看到蒋治被发现的略为慌乱的表情。
伸手拉住窗帘,凝视着橘黄色的光亮··他,始终放心不下这个儿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 75 章·话说,像这种引人注目的同性丑闻要是想不动声色的逃离大众的视线,有一个办法就是用另一个比上一个更大的新闻将之压下去,大众的注意力转移,即便是以后还是会被提及,也比现在一直站在风口浪尖上好。
而现在,就有这么一个爆炸性新闻这么横空出世了··歌坛小天王樊城,自杀身亡··先不管樊家是怎样的愁云惨淡,不管是娱乐圈还是大众都炸开了锅,有的歌迷甚至不敢相信新闻的真实性,他们的偶像,怎么会突然选择在这个时候自杀·碍于樊家的面子,没有人敢随便报道,死者为大,大部分网站和报纸都把这一消息放在了头条,发表着声情并茂的文章来悼念骤然离世的樊城。
尽管知道现在大众最渴望的就是知道樊城自杀的原因,可是谁也不敢胡乱猜测,也不敢动笔乱写··江庭拿着今天的娱乐报纸眉头皱的似乎再也舒展不开“樊城自杀了。”
严容接过江庭手里的报纸看了一眼,这个樊城,他以前还给过这个人拍过音乐MV,还不到一年时间,这人就这么离开了·说到底,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吧。
严容没有兴趣猜测别人的死因,生生死死他见的多了,他曾经征战四方只是为了夺得兵权,那时候,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也就是那个样子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触··普通人死了,也就只有熟识的人伤心而已。
而现在死的这个人是樊城,拥有万千歌迷的樊城,身世不凡的樊城,他这一死,引发的不管是关注度也好,新闻性也罢,都远远在他之上,他的绯闻,这个时候可以在此歇住了。
身份地位不一样,引发的结果自然也是不一样··“你怎么看”江庭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脱口而出就问出了这个问题··眼神平淡,声音也平淡的没有任何起伏“逝者已矣。”
这四个字让江庭突然间有些黯然,逝者已矣么他只是突然想起了另一个骤然离世的人,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离世,原因竟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而现在的这个严容呢,突然间也不是本来的那个严容,每个人都是那么突然,生命永远无法预知,下一秒究竟会发生什么也永远没有答案,只有乖乖地等到下一秒的发生··关于那个人的离世,他现在已经不会刻意怪罪在严容身上了,毕竟,那个时候的严容自责够了,也痛苦够了,该承担的痛他都承担过了。
眼前的这个严容,是换了个灵魂的严容··他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忧伤,绯闻终于可以告一段落,接下来肯定会有一系列追忆活动,再者就是新年已经迫近,新的一年将要开始。
“虽说记者都已经离开,但是也有一些不肯放弃的娱记不知道在哪个角落等着,所以,你还是不要出门·今天已经二十八了,后天就是新年,我没有办法陪你了,你,一个人......”·“没有关系。”
“那就好·”现在的严容,已经不是那个初来乍到的严容了,江庭勉强笑了一下“那我走了·”·“嗯·”·啪的一声,房间恢复了安静。
严容侧过头透过窗户望向天空,这个冬天,一直都是阴沉沉的天气呢··...............................................................................·地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女人皱了皱眉,一只手护着肚子,小心翼翼地从凌乱的酒瓶上迈过,语气里除了忧伤,更多的是无可奈何“念国,别再喝了。”
周念国神情有些呆滞,听到声音也没有抬头“你回去吧·”·“你这个样子,我怎么离开”·周念国灌了一口酒,用两根手指揉了揉太阳穴“你先走吧,我不会想不开的。”
女人叹了一口气,似乎是下定决心般,咬了咬唇,开口道“这个孩子,我可以打掉·”·听到这话,周念国才抬头望向女人,和那个人极为相似的眉眼,孪生妹妹,怪不得会这么相像“留着,不要生出这种想法,跟这个孩子,跟你,没有关系。”
这个孩子是他的,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是他,对不起樊城的人也是他,樊城的死,也是......头疼的厉害,又大口灌了一口酒··“不要喝太多,我走了。”
叶异知道现在周念国心里难受,她也没有办法去体会他心里的苦,那种浓烈的哀伤,只有在哥哥去世的时候看到过·抿了抿唇,再次小心翼翼地从酒瓶上跨过去,这个时候,她不能陪在他身边。
一早就知道这个人深爱的是哥哥不是吗,樊城会所以会这么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那条道路,他的尊严无法忍受其实一直被当作一个死者的替代品吧,多么可悲·可是可悲的又不止他一个人,她又何尝不可悲呢,也只是因为长得像哥哥而已。
摸了摸隆起的小腹,表情哀伤,这个孩子,在周念国眼里也只是他和哥哥的孩子罢了··不过,没有关系·叶异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小腹,她可以一直陪在周念国身边不是吗哥哥,我来代替你陪着他,你会高兴的吧。
周念国的眼角布满血丝,眼神也有些空洞··“叶同,对不起·”低声喃喃自语,酒瓶再次空掉,他垂着头,表情辨不出喜悲··他从来没有想过樊城会死,因为他,选择去死。
樊城他明明是那么一个耀眼的人啊,耀眼到,甚至爱上他,可惜,这些事,等到樊城离开他他才发现·叶同,你会原谅我吗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爱上了别人。
心里苦涩地厉害,这种似乎要将心脏割开的钝痛让他几乎没有办法呼吸,这种感觉,和当初叶同离开他时一样·对不起,我做了错事··时光不能倒流,已经发生的事情也不能更改,这点他深切地知道。
可是,樊城,我错了,我已经知道错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我已经知道错了,所以,能不能回来你,能不能回到我身边·不能,不能了。
无论我怎么做也不可能了·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明明说爱我,却对我这么狠心啊··你,对我,竟然如此狠心··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想要我一辈子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之中,恭喜你,你做到了。
听说死去的人都有灵魂的,那你,为什么不来见我来见我啊,看我现在的样子,看到我这幅样子,你会高兴吗·为什么,我的梦里没有你是,再也不想见我了吗·想起那人决绝的眼神,他说“周念国,你真让我恶心。”
让你恶心啊·真的,对不起··消失是最好的提醒,提供最残酷的怀念方式··我,已经不奢求你的原谅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76 章·本来应该是欢乐喜庆的氛围,樊家将葬礼定在了腊月二十九,新年的前一天,雪还没有从天空降落,樊家人已经心里大雪弥漫,一片雪白。
葬礼很是肃穆,来的也都是声名显赫的人,都穿着黑西装,神情严肃·樊家在政界的影响力和蒋家如出一辙,两位老爷子都算是开国元勋,地位可想而知··娱乐圈里也没有人敢来蹭葬礼,尽管有一些渴望出名露脸的小明星想要过来,但是一想到人家的身份还是望而却步了,毕竟樊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葬礼上估计也不会允许有记者进去。
更何况,在圈子里樊城也没有知交好友,见面他愿意点个头就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他心里只有音乐,至于人际关系什么的他才不在乎,他的家世也让他有不用在乎的资本。
“节哀顺便·”·樊意望向来人,眼里浮动着怅然“嗯,谢谢你能来·”·蒋渊看着明显憔悴许多的樊意,有些话也说不出口,不管怎么样,现在这里是属于樊城的葬礼,对死者的敬意他还是有的。
当下也就点点头,退到一边··对于樊意和周念国的事他还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可是就这么为了一个男人而选择自杀,还是太遗憾了啊·樊意这个人,怎么说呢,究竟是不是性格的原因导致的死亡他也说不清楚。
看向刚才已经打过招呼的樊家夫妇,两人短短两天似乎苍老了不只十岁,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大部分人都承受不来的··“叹什么气啊·”·蒋渊转头,正好看到梁崇义,他平时本就不苟言笑,现在穿着纯黑色的西装,给人的感觉又肃穆了两分。
“只是有些感慨·”·“感慨些什么你脸色不太好·”·蒋渊笑了一下“只是觉得,人生有太多不确定,也太短,我应该抓住我想要的。”
“若是抓不住呢”梁崇义话里有话,只可惜蒋渊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不去试试怎么知道呢·不会抓不住的。”
他看着蒋渊坚定的表情,那双眼睛里的执着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是啊,人生有太多不确定,我也应该抓住我想要的,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蒋渊,谢谢你给我的答案。
“梁总,蒋总·”·“江庭啊·你怎么来了”·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江庭回头看来一眼正在和樊意寒暄的江源“和他一块来的,就是想过来看看,也算是歌迷对偶像的悼念吧。”
虽然每天都会在晚上给那个人打个电话,可是毕竟几天不见了,心底的思念都快掩盖不住,迫切地希望能见他一面··“他,怎么样了”·“老样子,这些事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江庭眼尖地看到蒋渊手上和那个人同款的戒指,也是,这算是正式确立关系了吧··也对·想到那个人的性格,蒋渊心下了然“这几天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已经照顾他这么久了,已经习惯了·”·他这才意识到话说的不对“不好意思·”·“没什么·”江庭笑笑,看到江源对他招手“先告辞了。”
看着江庭走远,蒋渊摸了一下戒指上的纹路,笑了一下“刚才好像说错话了,江庭好像有些生气呢·”·“这些你不用在意·”·“说来,周念国一直没有出现呢。”
“怕是不敢面对吧·”·“不管他们了·对了,方便的话帮我盯着樊意,总是动作不断·”·梁崇义眼神幽深了两分“好。”
其实蒋渊也挺无奈的,樊家本来这一辈只有樊城和樊意两人,现在只剩下樊意这一个男丁,即便是樊城还活着,继承人是樊意的这件事也不会更改,只希望,樊意他不要再做出蠢事了吧。
最后看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走吧·”·人死如灯灭,人一旦死亡,就什么也不剩了··新年终于来临,不管旁人发生了什么事,新年的这一天到处还是张灯结彩,到处都是笑脸,只要是旁人的不幸,一切都与他们的幸福无干。
“喂,妈·”·“儿子,今天回来过年吧·”许雅声音里带着母亲的温柔··蒋渊想了想“爸和爷爷那里呢”·“这些你不用担心,回来吃顿年夜饭吧。
今天是新年,不要担心·”·外面已经开始落雪,难得地没有风,雪安静地落下来,细细密密的,倒是不大·那个人新年肯定是一个人过了,他没有一个亲人,怎么说也会孤单。
“嗯,妈·年夜饭我会过去吃的,不留在家过夜了·”·许雅沉默了一下“随你吧,赶紧过来·”·今年的年夜饭气氛有些沉默地过分,蒋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神色恹恹的,眼睛时不时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蒋渊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他知道小叔究竟是因为谁才会和爷爷造成目前的这种关系·虽然他一直都知道小叔是一个随性而为的人,可是为了一个不爱他的男人而弄到这个地步值得吗·心里突然一凛,不爱他可是为什么他看向小叔的眼神里面包含的东西那么不同哪次小叔吻他他也没有避开。
他也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爱,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戒指,不会的,严容他,已经决定和自己在一起了··越想越坐不住,新年小叔不在,严容也是一个人,他俩现在该不会......不会的,你不要乱想,不会出什么事的。
可是心里越来越不安,蒋渊本来就不好的胃口现在已经定丁点不剩,感觉如坐针毡··“爷爷,爸,妈,我吃饱了·”蒋渊起身··蒋老爷子望了蒋渊一眼,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倒是蒋忠国看到父亲的反应赶紧开口“蒋渊你说什么呢,这才几点,平时都不回家,今天是新年就这么着急”·许雅看着蒋渊,表情掺杂了两分恳求。
蒋渊抿了抿唇,最终再次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异常感谢秦漠的一连串地雷,我动力满满奋发了。
今天还是两章,感谢大家的支持^?_?^·☆、第 77 章·新年间,只有少数的餐馆还在营业,绝大部分早就回去过新年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西餐厅,如释重负地笑了一下“进来吧。”
蒋治脸上挂着惯常的笑,这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简直是不合常理啊··“别愣着了,进来吧·我知道你今天无家可归,专门过来跟你吃一顿,你还不愿意了”·“没有这回事。”
蒋治依旧微笑,尾随着这个人迈进了西餐厅··果然不出所料,除了刚进来的他俩,餐厅里面没有人·也是,即便是吃饭,对于新年来说还是要吃传统的饭菜,怎么也不会来西餐厅。
“两份海鲜意大利面,来一瓶最好的拉菲·我没有点错吧·”·“当然没有·”对于这种乱七八糟的搭配他并不介意,还好这个人没拉着他去吃烤青蛙。
蒋治打量着眼前的人,利落的黑色短发,微黑的皮肤,一双鹰一般的眼睛微微睁着,似乎在思量着什么·这个人,应该在三年前就死了才对,现在突然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也太过怪异了一点。
服务员微微鞠躬“请稍等·”·“几年不见了,你还是老样子啊,蒋治·”·“长官,你这样说我很不习惯呢·”蒋治笑了笑,这个人是直接领导他们这群特殊特种兵的人,也是一手培养起他们的人,若说谁最了解他们这一群人很正的实力,也就只有现在坐在他眼前的这个人,韩啸。
可是他在三年前执行一个S级任务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上面给的消息也是韩啸这个人已经身亡,他们的长官也随之换了一个··“早就不是你的长官了,蒋治,随意一点。”
韩啸自然看出了蒋治对他的防备,说话的时候唇角上扬··“那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嘛·”他总不能说他是为了上司故意把你支走的吧,虽然他也挺好奇上司究竟会对那个小明星说些什么,年夜饭刚吃了两口就过来找人家,火急火燎的,情绪外泄的厉害。
“秘密·”·蒋治一笑,不置可否,他也想知道这个男人究竟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而且,这种熟悉感,还真的是久违了啊··“啊,饭来了,先吃饭吧。”
高脚杯轻轻一碰,两人心里各怀鬼胎,表面却一团和气,至少现在的样子在外人看来也算是亲密的朋友了··真希望快些发现些什么好,老是在暗处玩游戏,他都快无聊死了。
蒋治,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太过无聊啊·韩啸笑容更深,也不知道上司那里怎么样了··灯光是浅蓝色的,如水的波纹清浅地在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身上游走,那人穿着米色的休闲服,只是单单地坐在那里,就自成一派,冷漠中透着华贵。
听到声响那人也没有回头,只是睁开了一直闭着的眼睛“坐·”·“你这幅样子是在等我吗”·严容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侧过脸目光望向了来人,眼神幽深地看不见情绪。
邵云廷也不尴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Zacapa,他本人并不怎么钟爱朗姆酒,但是像这种日子并不需要烈性酒来干预,这款典藏二十三年的朗姆酒曾在国际酒节中击败了一千六百余款的朗姆酒,获得了高级酒类金奖。
这款酒酒体有甜的焦焦糖,香草,可可和奶油的香味,入口有甜的水果和杏蜜饯的味道,很适合节日··“一个人多没意思,我陪你过新年·”邵云廷自顾自地拿出两个透明的玻璃杯,给每个杯子倒了五分满,伸手递给严容一杯。
伸手接过,酒的香气清淡中又透着香甜,味道应该不错,但是他这个身体本身不适合喝酒,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口腹之欲··“怎么不喝不喜欢”·修长如瓷的手指握住透明的杯身,光是看他的手指,都会让人着迷。
邵云廷笑意真切了一些,他已经发现这个人手上已经没有了那碍眼的戒指·答案,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也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一个轻易受人威胁的人,不管以后如何,他现在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了不是么。
“我不习惯喝酒·”·“是吗”邵云廷暗自揣测,上次他和这个人发生那事就是因为蒋治在他喝的酒里下了药物的原因,难道他是怕自己会使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严容,我可不是他呢。
“我专门过来陪你,你也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跟你,没什么特别需要交谈的·”·邵云廷也不介意,抿了一口色泽艳丽的朗姆酒,口腔里充满了淡淡的甜味“可是,我跟你,有很多需要说。”
一想到这个人即将属于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婚期就定在正月十六,大吉之日·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私人的事情解决好,没问题吧”邵云廷已经想到无数人合不上嘴巴的表情了,他一定要把这场婚礼办得空前绝后,让所有人都见证这个人真正是属于谁。
“太快了·”·“哪里快”要不是时间来不及的话,他真想今天就和这个人结婚,在那之前,他们还要飞一趟荷兰,那里是登记的圣地啊。
“至于你的那份工作,严容,你的才能可不止用在当明星这种地方,这是对你的一种浪费·所以,可以的话,希望在《天下》这部戏结束后就离开娱乐圈这个地方,行吗”·“这算是威胁还是命令”严容眼睛微微阖起,里面一闪而逝的流光让邵云廷绷紧了身体。
果然是我看中的人呢,这么惊人的压迫感,他也只有在掌管邵家几十年的邵老爷子身上见到过,邵老爷子离世已经近十年,没想到今天却在这个男人身上见到了,不,这种气势甚至比老爷子的气势更为惊人,那是一种立足于最高点俯视的姿态,果真是不能小觑啊。
“是建议·”·严容虽说不怎么喜欢这份艺人的工作,但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不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干些什么,也就延续着原身的道路走了下去·可是,他从来不需要别人来告诉他应该做什么,帝王之压,可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地起的。
古语有云: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至少对于邵云廷来说,他现在额角已经微微渗出冷汗了,但是还维持着面上的笑容,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娱乐圈并不适合你,来我这里,我会给你更好的发展空间。
怎么样”·终于收敛了一身的迫人气势,严容淡淡开口“我会考虑·”·这一句话,已经足矣··这个严容,和资料里的那个花瓶没有一丝相像,要不是资料明确地表示没有任何可能性这个严容被人掉包,他真怀疑眼前这个人只是个和那个花瓶拥有同一张的脸的另一个人。
不过,这个严容才是他喜欢的··“你待会准备干什么”邵云廷说话随意了一些,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此时他的语气就像是在闲话家常。
严容的声音依旧是淡漠的没有温度“看春晚·”·“春晚啊·”邵云廷笑了一下,真是没想到呢·“反正我也没事,就在这里陪你好了。”
严容还没有开口拒绝,扣扣的敲门声正好响起·他瞥了坐在沙发上的邵云廷一眼,最终什么也没说,走到门前打开了门··“新年快乐·”蒋渊好不容易终于离开了家,现在见到了想要见的人心情自然是不错,不过,当他见到沙发上那个喝着酒一脸闲适的男人时,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你好啊·”邵云廷微微一笑··蒋渊没有搭理他,眼睛盯着严容“他,怎么会在这里”·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默默家今天的手榴弹和青顾哒地雷一个,感激涕零,fighting ·☆、第 78 章·空气沉闷地近乎凝滞。
邵云廷笑道“来得正好,正好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严容神色淡淡,也没有说话,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原本应该戴在手上的戒指,递到蒋渊的眼前。
“这是,什么意思”蒋渊垂眸,眼睛盯在那个小小的发亮的戒指上,手不自觉握的死紧,手指被戒指摩擦地生疼··“我们,到此为止吧。”
到此为止什么叫做到此为止你想开始就开始,你想结束就结束,这就是先爱的那个人的悲哀吗我在你心里根本一点位置都没有吧。
自己这么眼巴巴地跑过来只是为了听你告诉我一句到此为止真是讽刺·生闷而钝痛的感觉,一点点的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猛然抬头“为什么”·“蒋总,现在问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希望你能够参加我们的婚礼,请帖还没有做好,现在没法给你真是不好意思。”
严容不带任何感情地看了邵云廷一眼,邵云廷笑笑,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唇上,表示噤声··含着笑意的声音满含讽刺,听在耳朵里尤为刺耳,蒋渊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颤抖地厉害“真的”·缓缓点头“这个给你。”
“已经送出去的东西怎么会有收回去的道理”送出去的感情也是一样,想着自己还跟傻子一样像家里人坦白,到头来人家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牵强地扯了扯唇角“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给严容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门被震的哐的一声,简直就是落荒而逃··“人都已经走了,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手掌里的戒指还安好地躺在手心里,凝眸看了看,最终还是放进了口袋里,缓步走向邵云廷“我可以跟你结婚,但是不能这么快。”
“你真的认为快了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邵云廷本想再喝上一口,结果发现杯子已经空了··“《天下》首映。”
《天下》进度已经接近完成,要结束拍摄也绝对不会超过一个月,再加上后期制作,估计会花上不少时间·这部片子投了这么多钱,杜行止这个导演估计是拿这部片子冲五月份的M国的殿堂奖,质量应该会很高。
想都这里,虽然有些不耐,但是也知道不应该把这人逼紧了··“可以·”·“现在可以离开了·”·目光触及到严容墨色的眼眸,邵云廷笑了一下“可以。”
反正,你已经跑不掉了··手机震动了一下,韩啸低头看了简讯,知道自己任务完成也该回去了“今天很高兴,改天有空再来吃吧·”·“好啊。”
“你要跟我一块出去吗”·“还是不了·”·韩啸笑笑,也不在意“那我走了·”·还没走两步,就听到后面有一个单字音节传来“枭”。
真是单纯的试探呢,韩啸转身“你刚才喊我名字了吗”·“没有啊·”蒋治笑··“那就是我听错了吧。”
韩啸冲他摆了摆手,大步迈出了餐厅··没有兴趣跟上去,韩啸的实力他也摸不清楚,但是这个人却对自己的实力习惯都了如指掌,既然‘枭’的身份已经八九不离十是他了,那也难怪会接二连三地栽在这个人手里。
只是,在他消失的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又在那个组织做事还是说这是特别任务他现在故意出现在自己面前提醒着他的身份,这又是为了什么·好像和这次任务有关,又好像是偶然的关联。
总之,韩啸这个人的出现,太让人捉摸不透了··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晚上八点钟,一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一个人,也不知道寂不寂寞。
随即站起身,走出了餐厅··门外飘着洁白的落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雪下得有些温柔,是因为今天是难得的新年吧·路上基本没有行人,视野都空旷了起来。
梦里的他和那个人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新年··具体的情节他记不清楚了,不知道算不上算是上辈子,记忆有些模糊·他隐隐约约记得小的时候缠着被那个人抱在怀里,然后一动不动地只会痴痴地盯着那个人的脸孔,想着世上再也没有比他父皇还要美的人了。
莫非禁忌的感情在那个时候已经买下了种子明明是个那个年幼的孩子啊··所以才会拼命努力,只要能讨那个人喜欢的事他都会做,不管再辛苦,只要能得到那个人的夸奖一切都是值得的。
万人敬仰的圣上只会对他一个人露出宠溺的目光,尽管那目光有些淡,但真真实实··他是那个人的太子,也是他最喜欢的儿子,是他最为满意的接班人··太子这个称呼代表了他跟那个人的关系,他一直以为那是他对那个人的感情是崇拜儒慕着的,不曾料想会初识人事之时梦到的竟是那个人的脸孔。
前世的执念,那种求而不得,竟然延续到这辈子来了,时间造化真是神奇·而那个人竟然保留着前世的记忆,无所谓了,反正现在已经没有血缘关系了,他想要的,最终会得到的。
那个人对他的感情和别人不同不是么,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他只需要,静待一个契机··抬头望向从窗口折射出来的光,情不自禁抿了一个笑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惊喜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 79 章·敲门声再次扣扣响起,本以为是去而复返的蒋渊,没想到打开门一看来人竟是蒋治。
“我可以进来吗”·“当然可以·”严容侧过身体,关上了门··房间里静悄悄的,蒋治可以看到桌子上的酒瓶和两个空掉的杯子,一个人没有用两个杯子的理由,看来在自己来之前已经有人来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蒋渊。
他打量着坐在身旁的人,面容是冷峻中透着淡漠,只是眼神似乎多了些别的东西,他看不出来是什么,又看一眼桌子上已经空了的酒瓶,难道是因为酒的关系可是这种酒根本没什么酒精度,即便是喝上一瓶也没有什么关系。
“你身上有些湿·”这种寒冷的天气对受过伤的人尤其不利,那些旧伤疤已经刻在了蒋治的皮肤上身体里,身体现在浸染上寒气,怕是不妙,估计过来的时候没有撑伞,连头发都带着雪花融化的潮湿。
提醒又满含关心的话语让蒋治心头一暖“没什么·”·这种不在乎的语气让严容眉头微蹙“那边有浴室,去洗一洗,别糟蹋身体了·”·“好啊。”
蒋治笑眯眯的··严容看着不动的蒋治问道“怎么不去”·蒋治摊了摊手,他看出了这个人已经是微醺了,眼里也带着不明显的醉意,面部冷峻的线条也有所软化“我没有换洗的衣物。”
此时的严容完全没有意识到蒋治会留在这里过夜的可能性“我去给你找·”·蒋治就亦步亦趋地跟在这个人身后,看他从衣柜里拿出崭新的睡衣,伸手接过“还缺少一样东西。”
“什么”·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蒋治指了指下身··内裤倒是有新的,只是他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也不能直接让他光着下身,想了想还是找出一条没穿过的纯白色的Calvin Klein递给蒋治“快去吧。”
·“嗯·”蒋治点点头,走向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身体,想着那个人现在就在外面,脸上机会按捺不住笑意,待会应该有所进展吧,只要......他就一定不会放着自己不管。
等到蒋治洗好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那个人正斜倚在沙发上,一手扶着侧脸,无名指正好点在那颗针尖般大小的殷红的泪痣上,美好地让人心无旁骛··那人缓缓睁开眼睛,眸色深不见底“头发。”
蒋治摸了摸吹到半干的头发,笑了一下,走到严容身边坐下“从小到大,父皇您还有给我擦过头发呢,今天是新年,能破个例吗”纯粹是在打感情牌。
他贵为皇帝至尊,怎么可能为别人做这种琐事,不过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身份了,他基本上已经适应了这个普通的新身份,这种事也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对方是自己宠了多年的儿子,现在儿子还在用儒慕的还带着小心翼翼的眼光望着他,他也没有办法拒绝。
伸手接过毛巾“过来·”·乖乖地靠近那个人,他感受着毛巾摩擦头发温柔的力度,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这个人认真的带着不易发觉的温柔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痴了。
若是,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擦了近三分钟,严容放下了手里的毛巾“已经干了·”·蒋治回过神来“父皇·”·“怎么了”·很自然地把头靠在这个人的肩膀上“感觉好不真实呢,父皇真的在我身边。”
父子之间的亲情血浓于水,严容摸了一下蒋治已经擦干了的头发,很柔软,手感很好,这样的相处对于严容来说也是极为难得的·前生他把天下的重担交到了北堂治手里,就注定他不会是一个温柔的父亲,而是一个严厉地近乎苛刻的太子的父皇。
“父皇,前庭的珍珠梅应该开了·”·“是啊·”严容也有些怀念那些珍珠梅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时空,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些熟悉的面孔也出现在这个时空,他完整地保留着前世的记忆,蒋治他却是通过梦境一点一点回想,他离开之后发生什么事蒋治也不知道。
就像是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而他竟然没有头绪·若是,蒋治他以后能想起全部,说不定能够得到答案也说不一定··“父皇,你在想些什么”·“一些无干紧要的事情罢了。
新年,没有准备礼物呢,治儿不会介意吧·”·“当然不会·”这一声‘治儿’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父皇是不是困了”·“还好。”
“父皇还是先休息吧·”·严容点了点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直到他看到蒋治也掀起床上的被子躺下来时才惊觉哪里不对。
“治儿,这......”·没等严容说出拒绝的话,蒋治立马示弱,经常接各种不同的任务,扮演各种不同的角色,说到底他的演技也绝对不赖·“不可以吗我会很乖的,绝对不乱动。
小时候,父皇还曾抱过我睡呢·”说着低下了头,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没容地严容多想,眼前就浮现了小包子的脸,自能开口说话时每年他的生辰向自己要的生辰礼物都是和让父皇抱着他睡,一直持续到他十岁。
那次他拒绝了他,毕竟孩子要学会长大,不能过分依赖父亲·自那以后,北堂治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个要求·往事就这么在眼前渐渐清晰,严容怔了半晌,终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
许是饮用了些酒的原因,只是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陷入梦乡··明确地知道那是梦,他看着自己身着黑色镶金的四爪金龙的太子长袍伏案批改奏章,那个时候的他还只是太子,但是一半的公务都由他处理,这也是当时的皇帝考验他的一个方式。
案几旁边正是当时的小包子北堂治,安安静静地坐在他专属的小凳子上,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执笔疾书的他,似乎能一直看几个时辰都不会厌··这个时候的小包子模样还不到两岁大,也不知道这孩子一动不动地干坐着会不会无聊,从很小的时候,这孩子就极其喜欢缠着他了。
缓缓勾起一个笑容,刚想过去摸摸小包子的头,另一个自己正好放下了朱笔,转头看向小包子“治儿·”·“抱抱·”小包子终于笑了出来,刚从小板凳上下来,由于一动不动坐地太久腿已经麻了,刚伸出腿就要摔倒,下一秒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治儿要小心一些·”·旁观的严容也能看到当时的自己眼里温柔宠溺的笑,那个孩子,他一早就决定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留给他了。
“嗯·”小包子乖乖点头,下一秒唇就落到了他的脸上“喜欢·”·“是啊,喜欢治儿·”·小包子格外高兴,下一秒唇竟然落在了他的唇上。
旁观着的严容一惊,身体定在原地不能动弹·他眼睁睁地看着另一个他怀里的北堂容瞬间长大,出落成一个容貌俊美的青年,竟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这么一看,分明是在接吻。
他想过去阻止,但是根本挪不动步子嗓子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干巴巴地看着另一个自己把长大的北堂治放在榻上,衣物一件件剥落,两人的行为分明是......·那个,不可能是他,这是梦,这是梦。
他本想闭上眼睛,没想到突然连眼睛也闭不上了,只能看着榻上的两人·忽然一阵风刮过,风里竟然全是雪白的珍珠梅花瓣,严容眯了下眼睛,再睁大时眼前的面孔放大,唇上温热,这脸孔分明就是北堂治。
“父皇,我爱你·”·心里一凛,就那么睁开了眼睛,还好,终于从梦里醒过来了··可是,唇上一片柔软,眼前放大的面孔分明就是北堂治。
严容一惊,刚想开口说话,正好咽下了面前这人用口渡过来的液体··“治儿·”严容眉头拧地死紧··“父皇·”蒋治笑得灿烂“你明明已经有反应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 80 章·身体的感官根本欺骗不了神经,有了感觉确实是事实。
蒋治伏在严容身上,睡袍已经解开,春光大泄,因为内力的原因即便是不开灯严容他也可以看清,所以眼里的水光在他这个角度正好看得清清楚楚·难道,还是梦·一个愣神,睡衣的扣子已经解到了最后一颗,伸手按住正在作祟的手“你在做什么”·顺势搂住这个人的脖子,蒋治笑了笑,也不说话,用下身蹭了蹭这个人的口口。
“下来,不要玩火·”严容的声音虽然还是冷静沉稳,但是心里蓦然升起的谷欠念迅速向四处扩散,刚才咽下去的东西估计已经起了作用··“不要。”
蒋治故意把声音放地柔软··“下来·”严容又重复了一便遍,声音带上一分凌厉,谷欠念又上升了一分,若是这个时候再磨蹭下去即便他是圣人也该要发疯了。
“不要·”蒋治也跟着重复一遍··一个翻身把蒋治压在身下,声音已经多了一分沙哑“不要逼我了·”说罢起身,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灯,准备借用凉水压制一下谷欠望,顺便再用手解决一下,药效很厉害,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解决。
水流哗啦啦地丝毫不客气地冲刷着身体,也许是水流太大声的原因,蒋治没有听到里面严容的声音,手紧握成拳·这个药物光是靠自己是没有办法真正解决的,他要是不进去这个药物一定回给严容的身体造成伤害。
抿了抿唇,轻轻一推便推开了浴室门,许是因为刚才太过匆忙的缘故,浴室没有上锁,正好方便了蒋治·他怔在门口,花洒下的人闭着眼睛,昂着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流划过身体的流畅分明的线条,白皙若瓷的肌肤仿佛蒙上了一层诱惑的光泽。
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伸手除去睡袍,终于挪开步子缓缓地向那人走去··“别压抑自己了·”蒋治直接伸手抱住他,明显地感觉拥抱着的身体一僵“你现在不是我的父皇,你不是北堂容,我也不是北堂治,我是蒋治,蒋治啊。”
严容有一瞬间的仲怔,叫嚣着的谷欠望容不得他多加思考,肌肤相贴的美妙触感,唇上的温热柔软,怀里顺从的身体,种种都快要将他撕裂·理智上告诉他不行,可是却没有伸手推开亲吻着他的人。
得到了默许,蒋治伸出舌头,吻从这个人的喉结细细地一直向下移动,来到了那个口口所处的地方之后没有丝毫犹豫,张嘴含了进去·只要是这个人,他什么都愿意去做,在这种感情面前,他已经没有了自我。
口口处突然被含进去了温软的口腔,意识到这一点严容猛然睁开眼睛,身体的欢愉和理智的震惊让他差点无法开口“吐出来·”·蒋治不理他,又含进了一寸。
生涩的技巧,却是心甘情愿的眼神·“别做了·”声音无法控制地有些颤抖,现在给他做这种事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是他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也说不出责备的话“别做了,去床上。”
心里一喜,蒋治松开口,嗓子的异样让他没忍住咳嗽了两声·他终于,让这个人做出了这个选择··四肢相缠,最私密的地方也被这个人近乎凶狠的顶弄,双腿顺从地勾住这人的腰,眼睛盯着这人的眼睛,此时他的眼神很复杂,怜惜,痛苦,愧疚掺杂在一块。
对不起,这都是我逼你的,可是我没有办法··“我爱你,父皇·”声音深情地近乎叹息··正在动作的人身体一顿,好一会才把他搂紧“不要叫我父皇。”
“好·”蒋治近乎虔诚地吻了吻这个人的唇“我爱你,严容·”·这人没有再说话,身体的动作说明了一切··蒋治感受着来自这个人的动作,身体最为紧密的结合让他觉得终于真正触碰到了这个男人。
他不求这个人能真正爱上他,但是从此以后,这个人也没有办法真正离开他了··对不起,我爱你··‘手术中’三个字鲜红地扎得人眼睛生疼。
“别担心,没事的·”蒋忠国安慰性地拍拍妻子的肩膀,脸上的笑容牵强地可怕··许雅脸色苍白,眼神都有些空洞,只是死死地抓住蒋忠国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也不说话。
谁能够料想到新年还没有过完就被通知儿子出了车祸呢··蒋忠国也不再说话,看了一眼跟着来的父亲,脸上虽然还是镇定着的,只是那眼睛里掩藏不住的担忧透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转过头望着紧闭的手术室的门,蒋忠国到现在还有点懵,明明一直都是好好的,怎么出去还不到两个小时就出了这种事·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浑身是血地被推进手术室,他还以为这只是一个玩笑呢。
可不是一个玩笑,只不过是老天跟他开了的一个玩笑罢了··脑海里又浮现刚才那个医生的话··“家属请做好心里准备,病人情况不容乐观,头部受到重创,肋骨也断了四根,抢救过来的几率也只有五成。”
只有五成,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他身为蒋渊的父亲,根本就不敢考虑那五成的失败率·他和许雅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和许雅估计都会疯的。
“别露出那种表情,蒋渊还没怎么着呢·你要相信这小子,他不会有事的·”·蒋忠国点了点头,蒋渊是他儿子,骨子里流的是蒋家人的血,蒋渊他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爸,谢谢·”·蒋老爷子点点头,把目光移到了紧闭的手术室门上,不再说话··足足手术了六个小时,那三个刺眼的字上的光终于熄灭,那扇紧闭的门也终于打开了。
“医生,我儿子他究竟怎么样了”·这个医生姓陈,已经五十多岁了,在外科方面是全国级别的权威专家,他这次还在吃饭的时候就被院长一个电话给叫到了医院,出事的人来头不小,他们都不敢怠慢,听说情况严重,要是死在他们医院麻烦也就大了。
陈医生当然明白其中的关节,真正见到病人家属才知道出事的人竟然是蒋家嫡孙,连蒋老爷子这位开国元勋也来了··“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多谢陈医生。”
这个医院的院长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也赶到了医院,便一直在蒋老爷子身边候着,这下子听到陈医生给出了这个答案,当下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不光是院长送了口气,蒋家人也都送了口气。
许雅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蒋忠国扶着妻子“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哪里·”院长笑道“既然蒋少爷已经脱离了危险,我们给他安排到1511号病房。”
从1511到1515这五个房间是他们医院的VVIP病房,里面的设备以及豪华度自是不用明说··“多谢了·”蒋忠国终于安下心来“爸,蒋渊已经脱离危险了,您让老张送你回去吧。
这儿有我和许雅就行·”·“好·”·蒋老爷子拄着拐杖站了起身,这些孩子,还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放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 81 章·病房再怎么高档也改不了是病房的事实,病床上的人脸色惨白,闭着眼睛躺在那里,呼吸基本没什么起伏,脸上还罩着一个氧气罩。
这幅基本上没什么生机模样的蒋渊落在前来探望的梁崇义的眼里,心钝痛地厉害,还有那种无处可藏的惶恐感觉,让一向于人前不喜形于色的他表情也有些扭曲··“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昨晚那一关已经过来了,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
宋璐目露心疼之色,心疼的不仅是蒋渊,还有此刻坐在她身边的这个叫做梁崇义的男人··“小璐说的对,崇义,你不要太过担心了·”许雅勉强笑了一下,蒋渊出了这种事是谁也没办法预料到的,还好没有生命危险,以后只要好好休养就可以恢复,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伯母,这儿有我呢,您先去休息一会吧·”梁崇义看着许雅眼睛旁边深深的黑眼圈,作为母亲,她一定担心坏了··“没事的·”·“阿姨,您跟崇义和我还见外干什么啊,我们也不算是外人吧,您已经够累了,就先歇会吧,要不蒋渊睁开眼的时候您又累倒了。”
宋璐很会说话,就这么两句话就让许雅听从了建议··“那好吧,麻烦你们了·”·“不用见外,阿姨您赶快休息去吧·”·病房的门合上,宋璐叹了口气“崇义,你该不会想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梁崇义也不说话,目光一直凝视在躺在病床上的人的身上,突如其来的车祸让他心惊不已,差一点,他就要彻底失去他了。
这个样子的梁崇义让宋璐也不好说些什么,蒋渊出事的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在出事的时候蒋家已经彻底封了媒体的口舌,那么那个人肯定也不知道吧,蒋渊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话,怎么会在他身上发生这种事情都是那个人的错啊。
眼里肆虐的暴戾气息让宋璐为之一惊“崇义,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你现在冷静点·如果你真的现在对严容做出什么事情的话,蒋渊他清醒的时候你怎么向他交代他有多爱严容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蒋渊他究竟有多爱那个男人·”·“崇义,你......”宋璐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感情中谁都没有错,只是爱与不爱罢了。
她前不久和蒋渊吃饭的时候蒋渊他还炫耀过他手上的戒指呢,现在却是这个模样躺在床上·以前的蒋渊是风流不假,向他这样的男人,一旦动起情来便是一辈子的事了。
那么,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蒋渊他,完全没有道理会突然失去理智把车速飙到两百多码,那辆他最喜欢的兰博基尼也基本算是报废了·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还是说严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娱乐圈天之骄子古穿今现代架空·这种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可以猜到这种事情,更何况是梁崇义,所以,他才会这么生气吧。
宋璐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放着不管,蒋渊他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按照医生的说法他最快会在中午的时候醒,看了看表,也快到了蒋渊清醒的时候了·“崇义,三思而后行。
那是属于蒋渊他自己的私事,我相信,他一定不希望你插手他的事·”·“......”·“该说的我都说了,那我走了·”·“嗯。”
梁崇义应了一声,视线始终没有离开病床上那人苍白的脸孔,也没有回头看宋璐复杂的眼神··门‘啪’的一声被关上,病房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蒋渊·”近乎叹息的声音,眼神凝固在那人的脸庞上,怜惜里透着痴缠··明明是年初,男人的脸色却透着刻骨的冷意··“BOSS”·“枭,你退下吧。”
男人双手在桌面上支起,下巴搁在相互握起的手上,声音冷淡地没有任何感情,眼神却是无端地凌厉··“是·”韩啸也不多言,能让自家上司露出这种表情的除了那个人他就不做其他猜想,至于是什么原因,只不过是蒋治在他走后又在那个人那里留宿一夜了,至于一夜发生了什么事,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不过对于蒋治想方设法地想得到严容那个男人的事他也是知晓的,蒋治可以说是他一手培训出来的尖兵,对于蒋治不管是能力还是性格他都了如指掌,不过为什么会看上这个一个只是一张脸就可以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严容光是外貌这一条对蒋治根本不适用。
其中究竟有什么内情呢·还有上司,对严容这个人是不是上心过了头真的只凭这么一张脸,就有这么大的魅力·韩啸扯了扯嘴角,轻轻把门带上.·目光一瞬间有些悠远,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新年快乐·”·“新年快乐·”·“蒋渊他......”·一个问句还没有问完,已经被电话那端的人打断“他已经没事了,只是还没有清醒过来。”
“希望他早日康复,也好让梁总你少担些心·”·“......”听筒那头沉默了一瞬“你想说什么”·“没什么,只是表达一下我的关心。”
梁崇义现在没有兴趣跟邵云廷闲扯“邵总您总不会因为无聊给我打电话吧·”·“不要总是把我想的那么别有用心·”邵云廷笑了一下“我只是,希望梁总你不要做出一些让大家彼此都不开心的事情罢了。”
“哦我还不知道邵总您会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呢·”话是这样说,但是邵云廷话里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梁总您不需要我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吧。
对了,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愿意知道吗”·“什么好消息”梁崇义语调平缓,完全听不出来他根本就不想和邵云廷这样的人打交道的意思,如果真的正面和邵云廷作对,他面对的将是邵家这个大麻烦,这个庞大的绵延了数百年的黑道家族,即便是他们梁家,也会陷入大麻烦之中。
·“严容将会和我结婚·”·“......”饶是梁崇义,听到这个消息也愣了半晌,可是说话的人是邵云廷,这个人不是那种开玩笑的人,也根本不会无的放矢。
那就说明这件事不容怀疑的真实性,只是,为什么会这么突然蒋渊他,就是因为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而受不了打击,才会......·“所以,不要打严容的主意了。
他以后,会和蒋渊毫无瓜葛,就这样·”·沉默了良久,梁崇义终于道“好·”·邵云廷挂了电话,只是眸光更冷厉了一些,无论自己做什么,那个人也根本不会在乎吧。
管他呢,反正,这个人以后就是他的了··梁崇义挂了电话之后还有一定的震惊,蒋渊他,难怪啊··所以说,严容他,从来就不是适合你的人,也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付出那么多啊。
                   ·作者有话要说:·☆、第 82 章·天空又开始簌簌落雪,光线不甚明亮··睁开眼睛,一瞬间的迷蒙之后便恢复了清明,黝黑的瞳色划过一抹流光,蒋治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距离熟悉的脸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昨晚真的是真实的。
“醒了”·“刚醒·”听到身边这个人低沉的声音,唇角微微上扬,真好,一睁眼就能看到他··“早餐想吃什么吗”·“还早,能再躺一会吗”·严容发现蒋治看他的眼神里竟然有着些许撒娇意味,上辈子作为他的父皇也只是在他还是小不点的时候见过,现在这种眼神出现在他身上,没有因为年龄的关系有一丝不自然。
眼神也情不自禁地带上了宠溺·“好·”·得到肯定的回答,蒋治往这个人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空气一时间有些粘稠,眼神也有些发烫。
伸手按住蒋治作乱的手“别乱动·”·“怎么了”蒋治笑得无辜,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摸了摸他的头发,将怀里的人按在怀里,昨晚的药效很强,是该夸赞怀里的人找来的药都不是凡品吗,上次也是,想到上次就会想到阴差阳错的另一个人。
这点情绪只是一闪而过,那个人胆子不小,竟然敢拿蒋治来威胁他,那就不妨陪他好好玩玩,不过那件事接下来要怎么跟蒋治说倒是一个问题·还有,蒋渊他......·“想什么呢”蒋治眼神不自觉地黯淡了一下,接着又露出笑眯眯的表情。
严容避而不答,只是手摸上了那个现在看起来还触目惊心的旧伤疤上“这个伤,是怎么回事”·知道这是严容对他的关心,蒋治心情好地眼睛都眯了起来“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虽然说是过去的事情了,可是这种事情也并不是过去了就可以遗忘的事情,当时的那种命悬一线肯定给怀里的人带来不少的触动·对于这个世界,大体上严容已经可以说是了解了,根据蒋治的伤口来看,无论是那种程度的刀上还是枪伤,都不是普通人可以受到的伤害,那么蒋治的职业究竟是什么究竟是什么职业才会让他过这种每天都刀口舔血性命堪危的日子·蒋家在这个国家的地位他也大致了解,这一世蒋治他的身份即便没有上一世尊贵,但也可以说是龙吐珠一般的人物了,完全没有道理天天身陷险境。
说来,蒋渊他是蒋家一员,他的生活跟蒋治完全不是一个类型·还有,邵云廷自信的威胁,他眼里的认真严容没有道理会看走眼,他也就知道他想的话蒋治也就真的会如他所说那般随时会命归西天,他当然不会让那种事情在他眼皮子地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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