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总是看着我下饭 by 包心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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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总是看着我下饭 by 包心酥(3)
·为什么天马的怀抱会让他产生一种熟悉依恋的感觉·陆沉伸出手摸了摸天马的脸:“小天,我感觉还是你戴上面具的样子更顺眼·”·天马的眼睛萌上一层水光,用跟做马时同样的动作在陆沉修长的脖子上蹭了蹭,悄悄吸了一口少年出浴后脖颈上清新的味道:“只是私下的。”
好吧,让人家随时带着面具确实不人道··虽然少初的脸做出天马的动作,让陆沉觉得非常不适,有一种胃部抽痛的感觉,但是身为一个民主的主人,他坚挺着忍了·天马将自己的表情收拾好后,对陆沉道:“走之前,仙君曾卜算过一挂,给予我一本剑舞功法,说主人未来可以用到。”
女装舞蹈什么的虽然很美好,但这种事情,还是想想就可以了··陆沉眼睛微微一眯:“你以前不是都叫少初混蛋的吗怎么现在叫仙君了。”
变作天马的少初微微一噎,关在昭元峰上的真天马又被劈了一次,并且下了以后只能叫仙君的禁制··小天心中苦不堪言,满满地委屈都化作了要救主人脱离混蛋魔掌的动力。
正当少初想要解释的时候,却听陆沉接着道:“这样很好,你们以后要和睦相处,少初毕竟是我的主人,小天你还是要多尊重他一下,至少要装作表面尊重他·”·少初:“……”·陆沉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说到少初,坐在自己坐骑身上就有了一种古怪的感觉,道:“小天你还是变回马吧。”
少初:“……”·陆沉又道:“你把剑舞功法给我吧·”·说到剑舞功法,少初变回了天马原型的样子,毕竟顶着天马的身份,哪怕是自己的皮,也无法手把手教龙龙舞剑。
于是,等着功法的陆沉就见到天马手上变出一团神识蓝光,那蓝光甫一出现就朝着自己眉心飞射而来··一股无法形容的冲击,在陆沉识海中陡然炸开,只是狂风暴雨未过一息,蓝光中便流出一股清流,将轰鸣声彻底震住。
与此同时,但见一白衣男子缓步而入,手持长剑若凌空而来,白衣翩翩,三千墨发和广袖皆飘飘逸逸··此人正是少初·而陆沉的神魂也缩小成人身出现在他自己的丹田识海中。
少初将手中长剑一拔,竟然是一对字母剑,一大一小皆长于剑鞘中,小的一柄飞射向陆沉··陆沉身形一纵,拔地而起,接下子剑,剑身湛蓝,晶莹若雪山之巅的寒潭,让陆沉爱不释手。
少初道:“龙龙,我传你四季剑歌,以后使用天赋神技时便跳此剑舞吧·”·陆沉闻言心中涌现出兴奋之情,舞剑什么的果断比跳广播体操高大上多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初,要仔细几下每个动作。
孰料,少初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下一刻,他握剑的右手腕便被人握住了,少初的吐息响在陆沉耳边:“我带着你做一次动作·”·高大的青年揽住少年的腰,几乎将少年嵌在了怀里,飞纵,劈刺,回旋,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难以言说的韵律。
恍惚间,陆沉听到了春日花开的声音,下一刻便是茂木苍天,又是一个飞身,雷霆震震便成了落叶丰收之声……当长剑指天之时,陆沉听到了大雪纷飞,寒梅独放……·这是四季剑歌,蕴含着四季的道域法则。
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无尽玄妙之意在两人剑气之间流淌··冥冥之中有玄机破开尘世万象,注入陆沉道台之中,让他刚刚筑基尚未稳定的修为,彻底稳定下来,经脉却飞速扩张。
陆沉睁开的双眼里有神光湛然,他感到自己似乎比普通的筑基初期要强大上许多,这是对天道玄机的掌握,虽然这掌握微乎其微,只是汪洋大海中的一小滴水珠··但这意味着陆沉摸到了元婴修士才有可能摸到的道之门栏·当一套剑诀舞完,双剑合一之下,陆沉的四季剑歌亦练出了剑意,将这套剑舞深深刻入了脑海之中,记忆不灭。
回归现实的陆沉,睁开眼睛时右手下意识地一握,本以为会握住空气,却握住了一把剑柄,他欣喜地低头一看,识海中的子剑竟然出现在了他手里··陆沉将冰雪盈蓝的剑身翻转过来,果然见到背后刻着昆吾二字,与他识海中所见一模一样·陆沉提剑舞了一次四季剑歌,只觉得说不出地畅快,可惜没有剑鞘,陆沉只得把舞完后将长剑收入丹田之中蕴养。
·陆沉准备带着天马一起离开芥子空间与桑澜等会和,却发现天马神色沮丧,眼圈有点红红的,在自己过来时竟然还伸出舌头想舔舔自己的手,却又在接触到之前快速缩了回去,发出一声凄厉的嗷呜,仿佛他经受了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
陆沉安慰地抱了抱天马的脖子,感谢道:“小天,你替少初带给我的剑舞很好,我很喜欢·”不知道天马是不是受了什么心理创伤这两天情绪起伏如此之大。
也不知道修真界有没有心理医生,否则倒是可以带天马去看看,想到此,陆沉摸天马马鬃的手越发温柔……·天马在这温柔之下,放松了神情,终于恢复正常,喃喃道:“主人……”·从陆沉入芥子空间,到出来已经过去一天一夜。
此时的赤阴山脉已经彻底换主··陆沉对于自己的随身小洞府非常满意,便直接让天马将阿三黑原先的旧院整个移走,放上了自己的小洞府··将赤阴领主的令牌认主后,陆沉对这方世界的了解更加全面了。
原来,赤阴山脉在妖域北边界,而修真界在妖域南边界,若想到达需要横跨整个地界,凭他们几人,日夜不停地飞上千年都不可能,唯有使用妖都中的传送阵··整个妖域共有九百妖都,传送阵被都主掌握。
为都主府效劳的妖被划分为几个等级,像赤阴领主与其夫人这种资质一般全靠嗑药磕上来的是一星妖尉,直接被大发到了偏远的赤阴山脉·赤阴山脉周围的领主势力也是一星妖尉,只有一人是四星妖修。
而陆沉需要做到六星妖校才有资格见到妖都都主,申请使用传送阵··☆、第34章 用灵石砸人·生死之争吗·陆沉的眼中浮现出郑重,一算时间,距离月圆之夜只剩五天了,那五天的时间,整个北荒都会血流成害,四百五十六个领主之间会互相残杀,还有其他窥觑领主位的妖修会伺机出手。
陆沉他们四人无一人筑基,不可谓不危险,凭他们现在的修为根本没有挑战妖校的可能,在月圆之夜保存住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陆沉招来千羽良问道:“羽良你能布设出防住十位金丹和数十筑基的大阵吗”·千羽良摇了摇头:“我不敢肯定,但是可以尝试,我在玄藏阁中曾看到过一部上古阵法,品阶极高,其中变化万千,让人防不胜防,我可以一试。”
“好,你尽管去试,我们不缺顶阶材料,”陆沉知道符阵师最在乎的就是布阵的材料,而材料更对法阵效果有着决定性的影响··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果然,千羽良听到此话,眼中便亮起异样的神采。
******************·古玉山脉的领主是一名金丹期的虎妖妖修,与那些先天妖修不同,他是后天成妖,故而金丹期的他就算使用化形丹强自化形,也只是身体变成了人,头和手还是老虎时的样子。
也因为这样,实力颇高的他被派去了北荒做领主··或许是因为他在妖兽中呆久了,纵使成为妖修也兽性未泯,北荒的生活反而让他比在妖都中更如鱼得水··每到月圆之夜,便是他大开杀戒之时,别的妖修大多将对手直接杀死取出内丹,他却是将对手活活吞吃入腹,十分血腥残暴。
吃得高兴了,他不光吃领主,还吃筑基期的小妖,甚至自己的手下··当小妖来报时,古玉领主正耕耘在一位美人的身上··小妖道:“领主大人,小人已打探到赤阴山脉新领主的消息,他们一行四人以一位少年为尊,那少年生得十分鲜美可口,他三位徒弟也看起来肉质鲜嫩。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有一匹五阶的坐骑,这坐骑有着神兽血脉传承,是一名次神兽,领主若能吞吃神兽入腹,必能实力大增”·古玉领主听闻勾起噬血的冷笑,手中变出一串令牌摩擦,这令牌的数目竟然有六十八枚,正是死在古玉领主手上的领主数目。
妖尉想要越阶挑战妖校,除了狩猎之夜外,集齐一百领主令牌也可以发起挑战资格··这样的好处在于,可以有充分的准备时间,还可以防止与妖校战斗时遭到其他妖尉暗算,鹬蚌相争最终让渔翁得利。
“好久都没有吃饱了,果然鲜血才能让我兴奋起来,这次进餐就从赤阴山脉开始吧·吃下次神兽我必定能够修为大增,狩猎之后便可以向楼少尉发起挑战了,”古玉领主说到兴奋处,发出桀桀地大笑声,低头一口气咬断怀中妖姬的脖子,吸食起鲜血来,转瞬之间妙龄美人便成了一具干尸。
不光光是古玉领主想要朝赤阴山脉发起首攻,很多其他领主也有着这样的想法··毕竟,比起其他金丹妖修,筑基期的新任赤阴领主实在是一颗好捏的软柿子··虽然他们四人联合杀死了阿三黑夫妻,可是在其他领主看来阿三黑不过是太过大意遭到暗算,才会如此,换作他们,必定能够速性命·一枚领主令牌轻松到手。
更有四位实力稍不济的领主结成盟约,打算一起拿下天马,坐分次神兽的妖丹皮毛筋骨血肉··就在这样的暗流涌动下,陆沉四人过上了五日表面平静安详的妖域生活。
到第五日正午,千羽良的大阵坐于完成··他五日来不眠不休,此时完成,眼中血丝遍布,却兴奋无比,没有一丁点想要去休息的意思,他非常渴望今晚见到成果,非常渴望·他对陆沉行弟子礼道:“谢师尊指点,有师尊的四季剑意注入,阵法威力必将大增。”
金乌西垂,月亮缓缓升起,越来越多的妖修潜伏在了赤阴主峰的周围,那些视线带着赤果果的侵略和杀意,似乎只要时间一到,他们便会一冲而上··一点也不在乎陆沉是否发现了他们,在他们看来,陆沉四人是四只待宰羔羊,也只有天马还有一些威胁,而那唯一有威胁的天马却不在他们身边。
多么美味的羔羊啊,多么柔弱的猎物··当明月高悬,夜晚彻底来临之时,古玉领主第一个冲入了主峰之中··古玉领主的身影似乎成了一个信号,其余潜伏在外的六十三名金丹初期的妖修带着筑基期的精英手下一同冲入主峰之中。
与此同时,坐在阵眼之中的千羽良也增开了眼睛,他疲惫至极的脸上闪着兴奋之意,血红的眼中有火焰在燃烧,他的周围一共摆着十八个操控阵盘,每一个阵盘上都放着一枚极品灵石。
用极品灵石操纵阵法,这是过去千羽良无论如何也不敢想象的事情,哪怕是千羽家的散仙老祖也不敢奢侈到用极品灵石练功,更何况只是操控阵法了··极品灵石的存在,解决了千羽良最大的短处,筑基期的丹田灵力储存量不够,一旦补上这个短板,千羽良的实力将飞跃不知道多少个台阶。
而今晚无疑对他来说是一次最大的历练,用极品灵石操纵,大开大合,布设出他以往修为根本无法布设得阵法,必定能让他在阵法上得到更好的徒步,于心性造诣上更上一层楼。
究竟自己会展示出怎样可怕的实力,连千羽良自己都期待起来··守在千羽良旁边的五尊筑基大圆满实力的僵傀纷纷打了个呵欠,其动作与墨十一一模一样,“灵石使人疯狂,修为打不过,就用灵石砸死”·今夜,血腥肃杀之气,充斥了整个赤阴主峰的上空·********·古玉冲入主峰之中,峰中情形却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准确说是跟他记忆中来往了无数次犹如自家后院般的主峰山脉完全不一样。
绿水青山,花鸟相依,他好像到达了另外一个世界·“幻阵,”古玉领主发出一声鄙夷地轻哼,“区区筑基小儿,也想用幻阵困住我,符阵师不必冲上在前方,想必皮肉会十分细嫩吧,尤其脑补比之其他妖修会更加发达,浆水可以喝个痛快。”
古玉领主说话之时,双手向前一轰,一对巨大的青色手掌脱掌而出,轰向花海深处··花海中飞出无数蝴蝶,小小的蝴蝶竟然将威力巨大的青光掌印蚕食殆尽。
古玉领主心中一凝,这阵法还真有些手段,竟然能抵挡他的大力一击··他不在大意,拿出自己腿骨所化的飞行法宝闯入花海之中,那漫天花海骤然变成熊熊业火,花下的土壤也变成了释放毒气的沼泽。
哪怕古反应极快地屏住了呼吸,也仍然让毒气钻入了肺腑之中,这毒气不知道是何物配置,竟然无法排除,还蚕食起他的丹田来,令古玉神色大变··而业火烧在古玉的身上,竟然将古玉一身铜皮铁骨烧得兹兹作响。
古玉想要退出,可无尽的青山绿水已彻底成了一片火海,将他困在其中,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来去自如的古玉领主此时竟然成了笼中困兽··无论怎样的攻击都会被化解,就像蓄积起大力一次次打在了棉花上,让古玉领主的心情无比暴躁。
当他心神大乱之时吗,潜伏在暗中的陆沉出手了·此刻不出手,待得古玉领主灵力自爆或者血盾逃出,大阵的优势将彻底不在·当后背感受到凌厉的杀意时,古玉领主的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容,敌在暗,他在明,让他不得不以自爆短处的方法诱敌出来,现在,他终于可以吃掉第一只敢戏弄他的小虫子了。
下一刻,古玉领主的笑容便僵硬在了脸上··一柄晶蓝长剑已经刺入他的丹田之中··筑基期的小虫子竟然敢刺杀他,竟然能够刺杀到他·这对古玉领主而言,简直是莫大的羞辱·他的虎掌上倏然长出锋利无比的指甲,以极快地速度向后一抓,可是却只抓着一把竹子。
他愤然转身,明明只是一息之间,在他想象中必定在劫难逃得修真者竟然已经与他拉开半里距离,这半里之中隔着无数植物·古玉领主巨怒之下化作原型,一只庞然大虎一跃之下便越过丛林到达陆沉跟前·而此时陆沉的丹田之中已经只剩下三分之一的灵力·千羽良急迫地声音也于此时在陆沉脑海中响起:“师尊,这只老虎的招式太过厉害,对阵法破坏极大,若是十息之内不能击败他,他的破坏力将会彻底毁掉这部分法阵。”
☆、第35章 胜利·一旦毁掉,古玉领主脱困,他们的优势将彻底丧失·陆沉不敢耽搁停留一息,剑花一挽,服下快速回灵丹药的同时抽身飞离道:“二舞百鸟相辅。”
此话一出,同时被困入阵法的七位鸟类领主和其手下便受到召唤化作原型飞到陆沉身前··惊讶于陆沉逃跑速度的古玉领主,并没有将陆沉放在心中,在他看来,彻底暴露在明处的陆沉就是一道经灵食之手烹制出的美味佳肴,只是端上桌的早晚而已。
孰料,尽在眼前马上要吃进口中的食物竟然给了他一招凶猛的反击·哪怕他是金丹中期的妖修,且实力强劲,也挡不住七个嗑药流妖修和手下三百人的同时进攻。
想要维持住控制如此多人的效果,陆沉不记消耗地服下丹药,汹涌的霸道的药力来不及炼化吸收就涌入经脉之中,让陆沉的经脉出现一丝裂痕,唇角渗出一缕鲜血,可眼中却涌现出疯狂之意。
此等天赋神通的确非常好用,哪怕消耗太大,若是能使出第三舞,效果可以想象··被鸟类妖修攻击得节节败退的古玉领主,生命中第一次出现致命的危机感·他知道不能再与这些鸟人纠缠下去了,只要杀掉陆沉,阵法会破,鸟人也会神智清醒。
古玉领主心中一狠,身上浮现出一层血光,他不惜以燃烧生命的方法展开血盾,一举冲破鸟妖包围圈,向陆沉袭击而来·可当他攻击而来时,陆沉正往嘴里撒下一大把灵丹,丝丝殷红的血迹从嘴角顺流而下,与剑舞舞出的漫天飞雪形成凄厉的美感。
——“三舞众生为仆·吾命令你,掏出金丹·”·以毁灭之势扑来的猛虎便带着满脸不甘,利爪插入自己胸膛之中,掏出了他泛着一层紫光的金丹。
当猛虎巨大的身体倒下之时,丹田内灵力用完的陆沉一抹储物戒指将尸体收入其中,迅速退回了暗处··若稍晚一步,陆沉必定会被清醒过来的愤怒妖修捅成刺猬。
回到活门的陆沉,终于支撑不住,身体直直地向下倒去,被天马一口叼起,甩到了背上··天马明亮得琥珀色眸子变得血红,蹄子一下下愤怒地刨着地面,灵力劲气竟然将地底刨出百丈余深的裂缝。
陆沉一下下地抚摸着小天得鬃毛,服下修护肉体的丹药,轻声安慰道:“小天,我没事,真的没事,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天马不情不愿地发出一声鼻哼。
半刻钟后,桑澜也满身鲜血的回来了,他英挺的面容上已经布满三道伤痕,手中却死死拽着三枚金丹初期的妖丹,倒向地面时也不忘第一时间将金丹递与陆沉··侍女僵傀们将桑澜扶起,甩入陆沉芥子空间的灵潭里疗伤,陆沉也打坐恢复。
此时,被困在阵中的妖修们,开始纷纷轰下天上地面,想要通过密集的攻击强行破阵··封锁空间的大阵虽然毅然不动,守在睁眼中的桑澜浑身上下却已经被汗水湿透,当第一个阵盘砰然一声爆裂开来时,他的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守在桑澜身边的五具僵傀一齐摇了摇头,唇角带笑道:“太拼了,还是让僵傀上吧·”·千羽良一句不答,右手执起白泽笔开始快速绘制起一个新阵盘,绘制完后又猛喷出一口鲜血,向陆沉传音道:“师尊,他们正在破坏法阵,这样破坏下去法阵可能只能再坚持三个时辰。”
每逢月圆之夜,夜的时间会被延长成白日的三倍,失去大阵庇护的陆沉四人,接下来的漫长黑夜里必然会成为真正人人可咬的大肥肉··才恢复了一半伤势的陆沉不得不停下修复肉身,而是选择了直接服用刚刚得来的妖丹,强行炼化,陆沉将白虎的尸体抛入芥子空间中。
两个时辰过去,整个大阵开始摇摇欲坠··千羽良的白衣被鲜血染红,环绕在他身边的十八个阵盘,只剩六个··当千羽良绘制阵盘的笔一收之后,又是两个阵盘碎裂开来。
恰在此时,陆沉与桑澜睁开了眼睛,两人的修为,陆沉到了筑基中期小圆满,桑澜则是筑基大圆满·他们二人必须赶在阵法崩溃前解决完阵法内的妖修,否则阵法崩溃后,他们将面临最大的内忧外患。
陆沉又服下一把快速恢复的丹药便冲入大阵之中,开始收割起金丹初期妖修的生命··千羽良也配合地变动阵法,将业火红莲阵变为明月出青山···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聚集在一起的妖修也被彻底一个个分割开来,陷入茫茫大山之中,有脚下重力符阵在,他们根本没法腾空十米以上。
而这些大山竟然不停变化,使他们彻底迷路在了山脉之中··最最可恶地莫过于头顶那一轮圆月,时不时向他们偷袭射来五行灵箭,间或还有直袭灵魂的音域攻击·偏偏他们将法术轰向那疑似阵眼的明月时,那明月便如长了腿一般灵活躲过落入大山之中,下一刻又不知从哪座山头升起,防不胜防·妖修们被阵法中种种手段搞得疲惫不堪,自己灵力快要消耗殆尽,却连敌人的一个影子都没摸到,赤阴山领主真的只是筑基修士,真的是他们眼中的软柿子吗·他们不由得心中猜测,新任赤阴领主实际上是一位金丹后期的妖校,故意隐藏实力误导他们,撒大网,网鱼群。
一想到这种可能,本来就因为疲惫迅速消耗的战意志,更是跌落低谷··陆沉操纵着飞剑,间或龙吟,间或剑舞,每一次都将丹田内的灵力彻底耗光,终于将阵内领主妖修杀掉一半,身上伤痕累累,好几次就险些交待在大阵中。
当大阵彻底崩溃之时,陆沉收割走了最后一位妖修的生命··赤阴山主峰彻底失去保护屏障,暴露在众妖眼皮底下··可是这种敞开大门的行径,却没招来强盗,反而把潜伏在暗处想要伺机而动的强盗一个个给吓跑了。
那是三十九位金丹期妖修啊,竟然全部有去无回,死在了赤阴新领主手中·谁还敢再闯赤阴领一步·哪怕新领主四人看起来再强弩之末,可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又在装修为低,示敌以弱,诱敌深入·他们可是很珍惜自己小命的。
赤阴领主这四只妖真是太傻了,想装重伤不堪一战也不装得像一点,至少先把修为恢复成金丹啊,有力气伪装修为,没力气继续打·谁信·他们可不是傻子·本来准备万不得已拿出杀手锏僵傀应对的陆沉等人,看到四处逃窜的妖修彻底傻眼了。
夜幕被数道飞行法术拉出无数光亮的尾巴,好像流星雨一般,美丽极了··服下丹药打坐恢复的陆沉等人,仍然不忘强行支撑镇守在主峰峰顶,可是一直守到圆月落下,朝阳升起,都再没有一个妖修来犯。
经此一战,陆沉等人彻底成名,这名声不仅在北荒传播,还一路沿途到了妖都中,众妖都知道又一个无耻的团伙崛起了··没错,就是无耻·现在的金丹高手真是越来越无耻了,就会隐藏修为乱调戏妖,偏偏这调戏还是直要妖命的调戏。
现在小妖们出门,大妖都要叮嘱再叮嘱,路上若是遇到四人一天马,四人皆看起来皮嫩肉鲜的筑基期,千万别去招惹,他们是故意装出修为低下的样子来黑吃黑··一旦招惹,连骨头渣都别想剩下·而这边厢喜滋滋钦点战果的陆沉等人并不知道他们的坏名声,他们已经彻底沉浸在了胜利的喜悦中。
陆沉把领主令牌数了又数,一共四百枚,生怕数错了··有了四百枚领主令,他们还去挑战什么妖校啊,完全可以去妖都直接换取妖校令··将战利品妖丹,灵石,法器,炼器材料(金丹妖兽浑身可作为炼器材料)分配好,一行四人就开始长达三年的闭关,务必将妖丹吸收完,修为达到最高。
三年后出关的桑澜已是金丹初期,陆沉和千羽良也纷纷到达筑基后期,唯有墨十一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老样子,修为竟然一丁点都没有增长··实在不敢想象,难道墨十一闭关修炼,一点灵力都没有炼化成功吗·墨十一躺在美貌侍女抬着的贵妃椅上懒洋洋地道:“啊,这三年我去把北荒给玩了个遍,我才不要闭关修炼,有你们三个修炼狂魔就够了。”
陆沉道:“虽说十一你擅长僵傀之道,自保不是问题,可是十一你想过炼气期只有一百寿元吗我们还是青春少年的模样,你就已经白发苍苍,动都不能动了。”
墨十一咧嘴一笑,吞下一颗葡萄道:“不会的,弟子知道师尊心痛弟子,师公心痛师尊,所以师公一定会赐给我可以无限延长寿命的丹药,让我能够一直在师尊膝下尽孝。
至于白发苍苍什么的,更不是问题,师尊别看我看起来才二十一岁的样子,其实我已经四十六岁了,我二十一岁那年便服下了延长五百寿元的延寿丹和筑基丹·”·此人真是无可救药·这是陆沉等人听到墨十一的话后脑海中闪现出的第一个念头。
他们中竟然混了一个不思进取,无业游民的猥琐大叔·这是陆沉等人脑海中出现的第二个念头··正当陆沉等人心塞不已的时候,芝青一把将墨十一抽飞在地,狠狠踩在墨十一臀部上,咯咯娇笑道:“主人说要在玄元小世界呆到正式化形才出去,出去之时,每个人至少都是金丹期。
为了主人,我一定会监督你不分日夜修炼·”·☆、第36章 被人冒充·通过领主令向妖都府提交申请后,陆沉十日后便得到了妖都府批复的通行玉函,等到妖都可去乔木卫处凭玉函和四百枚领主令获得妖校玉牌。
·决定第二日上路,陆沉对墨十一道:“你留下具金丹期的僵傀,我们明日就启程·”·三年来作为暂时据点的赤阴山脉,已经被他们打理得很好,万一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也好作为退路。
墨十一把僵傀变出来后,伸出一双缠在绷带里的手道:“师尊,我金丹期的僵傀一共也就五具,元婴期的更是只有一具,还卖掉了,现在一双手被芝青打得废掉,我该怎么继续制造僵傀啊。
师尊别看我平常懒得修,不是躺在椅子上,就是坐在床上,我身体没动,脑子可是一直在动,无时无刻不在钻研僵傀之道,为了不让身体浪费我的时间,我还特意制造了与我心意想通的金丹期僵傀,可以如我一般贯彻执行我大脑下达的命令。
所以,像我这样智慧超群的僵傀师,绝对不能把时间浪费在无趣的修炼上,才能在僵傀一途上走得更远·”·墨十一真是满口歪理,而且这样的歪理都漏洞百出,他已经懒到连借口都不好好编了吗·别说陆沉有无数上好丹药,就是墨十一自己都有去疤无痕的丹药,更别说芝青下手有分寸,绝对没伤到墨十一筋骨,怎么可能废掉一双手,还夸张地包在绷带里。
陆沉简直无力吐槽··不过,对于墨十一这样的技术流人才,陆沉本来就没有想对他要求多严,绝大多数发明创造本质都是节约人力,让人可以更加懒惰嘛··陆沉点头道:“我可以不要求你去努力修行,但是筑基是必须,没筑基之前,我会让芝青一直守着你的。”
下一刻,一直绢帕遮面扮演仕女芝青化作一阵风,将墨十一给拎进了房间中,随后便传来了霹雳啪啦的声音··第二天,四人出发时,墨十一已经不止手,连整颗脑袋都缠上绷带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眼中满是泪水,怨念地望着陆沉。
芝青把自己变小成一寸大小,骑在墨十一肩膀上哼道:“我最讨厌打小报告的人了·”·离开北荒之后,沿路的景象渐渐繁华起来,有着不少妖修者集市。
赶路第十七日,陆沉见到了妖域的第一座城池··这城池并不巍峨,建筑甚至有些粗狂简陋,但是却让陆沉从内心中高兴起来,虽然自己的身体是神兽,可灵魂却是实打实的人类,而人类可是群居动物啊。
这三年呆在赤阴山脉上,简直让陆沉产生了一种他是生活在深山老林中的错觉··此座城池正是一位二星妖校的领地,元婴初期的修为让他在弱肉强食的乔木境北部建立起这样一座禁止城中打斗的城池。
平和无争的生活,安全的交易环境,哪怕是崇尚适者生存的妖修也是非常喜欢的··于是,陆沉就见到城门口排起长长的队伍,守城者是一位金丹初期的妖修,凡入城者必须交纳一百下品灵石,不可不谓是坐地起价。
但是,由于心情好,加上陆沉最不缺的就是灵石,便排队等候起来,享受这难得的安逸时光··此时,排在最前方的一队人马,也是如同陆沉他们那般四人一马的组合。
白马也是五阶,虽然长着一对翅膀,可陆沉一眼便认出了那是一匹未开启灵智的普通天马,而不是小天这样得到龙马血脉传承的次神兽··那四名妖修,三位筑基,一位练气,肤色与陆沉等人一模一样,而其中黑衣者竟然也是如桑澜般手持等身长剑的剑修。
陆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怪异感,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除了撞衫撞脸外,还能撞组合··那剑修气势非常凌厉,在镇守城门的金丹妖修收取入城灵石的时候,剑修长剑稍稍出鞘,泄露的一丝杀气竟然吓得上一刻还威风凛凛得金丹妖修吓得面色惨白。
金丹妖修赶紧将这一行人放行,不仅没有收取一百下品灵石的入城费,竟然还送了他们不少物资··这态度哪像是金丹高手面对筑基小辈,简直像是在伺候他家顶头上司。
后面的妖修看到这一幕,有心疼一百灵石者后想要起哄,可是定睛一看被放走的到底是何人时,立刻噤声,继续乖乖交钱··陆沉觉得很奇怪,不由得跟身后的妖修问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血脉的缘故,陆沉对动植物尤其是修炼成妖的动植物具有一股天生的亲和力,陆沉一问,妖修就压低了声音回答起来:“兄台,我看你的样子是刚刚离开长辈,第一次出来历练吧,难怪你不知道最近流传的杀妖狂魔。
刚刚被金丹高手放走的那说那四人,就是这三年来令不少妖修闻风丧胆的是杀妖恶魔·你别看他们修为很低的样子,其实他们是专门装作修为不济好扮猪吃老虎,你不知道实际上他们一个个都有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兄弟千万不要惹上他们,否则尸骨无存啊。”
陆沉深深受教,他最讨厌杀妖狂魔了,连他们这样的蚊子肉都不肯放过··半个时辰后,终于轮到陆沉等人··金丹妖修一点人数,“六人六百下品灵石入城费,”竟然把天马和芝青都算在了里面,摆明是看陆沉一行人修为低装备好,把他们当成肥羊了。
陆沉有些生气,虽然他是壕,但是并不是散财童子好么,本来是觉得有趣现在变成了有气,干脆直接拿出通行玉函道:“我是赤阴山脉领主,此行是要前往妖都领取妖校令牌,这里是乔木府批下的函玉。”
孰料,镇守妖修根本不接过函玉查看,一个个放生大笑起来,连跟陆沉谈话的妖修也用不可思议地目光看着陆沉··“想要装赤阴领主也不装得像一点,赤阴领四人看起来是三位筑基初期一位练气一皮五阶天马。
你们虽然也是四人一马,可两位都是筑基后期,其中一人更是金丹中期,你们当我们是傻子吗也对,除非像赤阴领主那样修为无限逼近元婴期的假婴境界,谁能够将修为隐藏得天衣无缝。”
人群中立刻有人叫道··那些妖修虽然心中惧怕赤阴领主一行人,还言语间又贬损之意,可心中却对赤阴领主有着一种隐秘的敬佩,这是对强者的尊重··在他们看来,陆沉等人的行为是对强者最大的冒犯更是在侮辱他们的人格智商·金丹妖修同意地一点头,当即道:“竟然伪造公函,冒充领主,必须受到严惩。
念你们修为年纪尚轻,老夫便给你们一次机会,交纳六千上品灵石,这次事情就揭过不谈·”·陆沉虽然最不缺灵石,可是被这样敲诈,心中十分不爽起来,当即掏出赤阴领主的令牌。
这令牌是真是假,守城门的妖修自然认得,当即吓得面色大变,他得罪了传说中四人战四百的杀神啊·心中蓦然想起刚刚恭敬放走,又奉上财宝的一行妖修,那一行妖修才是在冒充赶紧吩咐人去追,可是哪里还追得到……·一想到自己做下的蠢事,妖修便吓得腿肚子都打起颤来,不敢看陆沉等人一眼。
被人如此惧怕,还是陆沉第一次碰见,心中觉得十分奇怪,他并不是什么凶恶可怕的人啊……·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虽然他一直想要拥有威仪的外表,震慑众生的气势,做一条真正的神龙,可是他还是知道现实与理想的差别的。
随着在妖修驻地长居,陆沉对于妖修分辨神兽气息的方法已经十分清楚,三年过去难道自己要长大了,气息从食物进化成了远古凶兽··所以,这个妖修受到感应才害怕起来·陆沉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十分有道理,他终于可以成为一条威仪的神龙了。
本来准备直接走人的陆沉,当即打赏了妖修一件飞行法器,喜滋滋地和徒弟们离开了··他们一离开,强撑着的守门妖修,当即腿软跌坐在地,额头上全是冷汗,直到陆沉等人消失才敢查看手中的飞行法器,这一看之下,了不得·赤阴领主等人必定是有大来头的,否则何以会拥有这样的三阶飞行法器,还阔到随手送人,他要把这个消息禀报给领主大人。
因为陆沉的超壕举动和与传说中完全不符的修为,妖修们纷纷猜测陆沉等人实际上是出来历练的世家子弟,他们真正的修为就是筑基期,而且才不是什么杀妖狂魔,而是一位砸宝狂魔。
对于这样出身高贵,血脉优良,出手大方的天才妖修当然要抱大腿,当然要好好结交·于是,在陆沉等人不知道的时候,有关他们的消息再一次传开了。
进入城中的陆沉,当即包下一座有灵泉的高阶灵府,打算休息整顿一番再出发··在陆沉刚刚泡入灵泉中时,守在苑外的天马便凭空消失了··☆、第37章 在春天做的梦·腾腾白气从灵泉中升起,将少年白皙的肌肤蒸出微微的粉红,水润透亮的样子,让人想在他的皮肤上印出鲜红的痕迹,不知道是否会更加可口。
站在苑门口的青年忍不住左手擦了擦唇角根本不存在的口水··他右手里紧紧拽着一枚玉简,那玉简上犹有一滴鲜血缓缓滑落··赤红的血中有浅浅紫光闪现,证明这鲜血来自一位天仙,看其上面散发出的浓郁却不邪戾的妖气,显然这位天仙还是位宗正平和的妖仙。
青年小手指微微一动,滑落的鲜血便被射出了此方空间,穿越重重空间壁垒,到达桃林深处,正被一群绿发萝莉环绕的男子琴前··弹琴的男子峨冠博衣说不出的风雅,如果忽略他那张长满包什么法术和丹药都消不掉的青紫色脸的话。
当鲜血罗宇他琴弦上时,传来了玄幽仙君的声音:“你的话本可以继续写下去,但是不准再发行,我会每日派离镜来取的·”·然后努力维持形象的千鹤一拳砸在了他心爱的凤木琴上,正当他准备吐槽时速一百的人怎么可能日写三千还是写这种霸道仙君文的时候,又是一道清朗的少年声音破空而来。
“听说你的笔名叫金翅大鹏王……嗯”·最后一个饱含威胁之意的嗯字,吓得千鹤彻底化身为兔子的原型,躲进了一堆兔子中。
去他的风度气质,去他的声名赫赫,还是小命最重要··终于擦够唇角根本不存在的口水,仙君将神识再一次探入玉符之中,“此话本虽然无趣无聊低俗至极,但方法还是不错的。”
将玉符湮灭成虚无··陆沉在灵泉中沐浴完后,感到浑身上下神清气爽,连灵台都空明起来,正准备回屋打坐,一枚传音符却飞了过来··“素闻赤阴领主大名,恨不得一见,我今日傍晚在城主府设下大宴,还请领主赏脸前往。”
竟然是此城领主,那位元婴期的二星妖校的传音··陆沉入城本就是为了歇息放松一番,没有其他多余的事,有城主招待正好,便带着一干弟子还有小天一起去见了那位妖校。
陆沉进入城主府时,妖校本来居于上座,等着陆沉拜见,可是一看见陆沉身后天马,他却感受到了天马的不凡,再看墨十一身上那位如布偶一般精致可爱的小人,更是察觉不出丝毫灵力波动。
城主心中大惊,不由得越发相信陆沉出身世家大族,很有可能是神兽世家传人的传闻,当即上前以兄弟相称道:“陆兄,请·”迎着陆沉朝首座走去··城主起身离开时,便从储物戒指中变出了另一副豪华座椅。
陆沉坐下后,只觉得椅子说不出的柔软,非常舒适··城主有些得意道:“这是我从另一名妖校手中抢来的,是用一只元婴期的虎妖的筋骨皮肉炼制,坐上去非常舒适,还有灵力波动,安抚心神。”
若是真正的筑基金丹修士,一听闻元婴高手竟然也被杀死,骨肉炼制成身下椅子,必定会吓得面色大变,不敢再坐,可陆沉听闻只是点了点头,仅仅是在肯定椅子的舒适度。
城主于是对陆沉的态度越发客气起来··城主拍了拍手道:“路兄弟有福了,我这次回城可是专门请了妖都扇舞楼的美姬们前来表演助兴,扇舞楼是乔木妖都第一销金享受之地,那里的美姬可是各个妖魅动人,绝不轻易出场,我请动她们可是花了大价钱,而且只能表演五次。”
说话间,舞姬们身着圆摆十二幅长裙步履轻盈地滑入大厅,身上着一层如雾般的轻纱,勾勒出娉婷袅娜的姿态··水袖抛撒,宫缔飞扬,矮下身子,霎时如万千水仙绽放于厅堂之中,一雪白猫耳猫尾的红衣女子越众站了出来。
一步步走到陆沉跟前,坐在陆沉食案上,遮面轻纱飘落下来,露出一张肤光胜雪的脸蛋,右眼角勾着一朵流云,随着她的一颦一笑,平添无限风情··城主在一旁哈哈大笑道:“看陆兄年幼,想必还没尝过双修的噬魂滋味吧,那可是比做神仙还美的事。
这位猫族女郎可是扇舞楼的台柱之一,鼎鼎大名的魅姬,良宵一刻值千金,陆兄弟快去吧·”·不知怎地,陆沉下腹中便升起一股燥热,那猫女竟然将尾巴挽上了他的小腿,牵住他的手,竟是要把陆沉强行带走。
陆沉脑袋晕乎乎地,整个人就像入了魔一般,被妖女带入了一处雅致得院落中··水帘重重,红绡帐暖··陆沉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沉重起来,整个人都好热,好热,那猫女的手竟然顺着他的手臂摸了上来,这种柔软的触感却让陆沉大惊失色,吓得清醒过来。
他可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绝对不会跟心仪之人以外的人发生这种关系的·绝对不会·陆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不由得想起那位妖校劝他喝的酒,那酒中分明有助兴之物,该死·眼看着猫女再次饥渴地摸上他的身体,想要拽下他的衣服,陆沉一声怒喝:“滚”用仙器将猫女击了出去。
越发燥热难忍的他,趁无人进入到芥子空间里,扑入灵泉潭中··孰料,平常清亮醒神的灵泉水竟然变成了一锅热汤,蒸得他脑袋越发不省人事,他哆哆嗦嗦的接下腰封,拖下外袍,将手伸向了亵裤下的罪恶之处。
只是手才刚刚握上身下之物,另一只手便握上了他的手腕,冰凉的气息将他包裹,让烦闷燥热中的他终于得到救赎,只想将冰凉挨得更近··他肤色雪白,双颊却红若云霞,微张开的眸子里水光点点,印出了来人的身影,来人的气息让他觉得十分的安全,就像漂泊在大海上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口。
他支起身子向港口靠近,将自己身体的重量悉数交付给港口,在那一双冰凉的手碰上他身下罪恶之物时,忍不住呻、吟出来,发出一声轻咛:“少初·”·这一声,让身下之人手劲微微一重,眸色深沉。
陆沉眼中的点点水光霎时被激得蒙上了一层水雾,呢喃道:“轻点·”·下一刻,他就被男人强势的雄性气息包裹,一双薄唇含上了他的唇,将浅浅的纯色染成艳丽的绯红。
这哪里是吻,这简直是吃·简直像是要把他的双唇吃进肚里··就在陆沉冒出这个念头想要抽离抗争的时候,一道清雅的声音传来,带着九霄之上的寒意,“吃你,好吗”回音渺渺,吗字语气一转,陡然变带上了挑逗至极的情、色意味。
在这漏骨的话语之下,陆沉被药物烧得本来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模糊,只觉得好想死死箍住清亮的来源,好解决通体的燥热··被清凉吃掉吞进肚里这对燥热而言还能更美好吗·陆沉将双唇送下清凉的口中,唇、舌间发出夹杂着细碎呻、吟的喃语:“给你吃。”
这一声陡然成了导火线,男人温柔绻缱的吻陡然变成狂风暴雨的凛冽,大蛇将小蛇纠缠,从牙齿吃到舌根,每一处都不放过,每一处都吮吸,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气息。
上下被夹攻,男人的手犹如魔术师般,让陆沉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在达到极致的时候,白光一闪,在男人的大手中释放出来··仿佛经历了最激烈的运动般,陆沉整个身子都累趴下来,浑身酸软得仿佛失去了骨头般,头也滑落到了男人的肩上,双眼紧闭,唇角还和男人的薄唇牵连起一根银丝。
男人看着手上的白浊,唇角勾起无奈的笑,漆黑的眸子里却亮起异样的光,他将手上抬到鼻翼下,轻轻一嗅,脸上的冰冷便化成了迷醉,又伸出舌头轻轻一舔道:“味道好极了。”
将剩下之物悉数装入了会让物体永远不变质的仙玉(没错,就是保存小内裤的仙玉)瓶中··男人低头瞄向陆沉脖颈下半开的衣衫,蝴蝶骨与红殷半遮半掩在青衫白单之下,倾身啄一口陆沉的眉心,吐气道:“怎能让秽乱的脂粉脏了龙龙的身体,应该从头到脚的清洗一次。”
灵泉怎比得过世间致净的真仙之气,当然要用口中吐出的真仙之气清洗,再以双唇擦拭……·陆沉第二日在灵潭中醒来时,药物的迷醉已经褪去,只觉得腰间虚软,身上犹带有冰凉的触感,身下分明是……已经……·泄过了·忘记的昨日画面,纷纷扰扰地重新闯入陆沉脑海中,吓得陆沉赶紧检查全身,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拥抱亲吻的痕迹,连纠缠过的唇舌都不曾红肿,看来昨日一切只是他做的一场春秋大梦。
想到那个吻,陆沉的脸蓦然一红,心中涌现出迷茫与羞耻之意··但是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弯了,自己竟然对着主人弯了·这也太恐怖了……·穿越一遭,不仅改变了他的种类,还改变了他的取向还在睡梦中本能地对着自己主人发、情·这怎么可能,一定是药物让他得思维发生了混乱,才出现这样的错觉。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必无梦,度娘上的周公解梦,都说梦境是跟现实反着来的··就因为反着来,女神才变成了少初··陆沉坚信,这一定是因为少初孵化了他,梦境是孺慕之情产生的错觉·对的,就是错觉·他可是一个笔直笔直,女神是赫本的正直少年·难道他这是动物的发、情期到了不应该啊,他明明是幼生期……哪有能够支起帐篷幼生期,他到底该说神兽的幼生期天赋异禀,还是该说少初的化形大法太强大。
歪楼了,回来··一定是他那啥啥期到了,周围全是一圈男人,才会造成这样无稽之谈的梦境,难道他是时候找个妹纸谈恋爱了·也对,如果不是穿越了,他现在应该大四了。
大四,别说谈恋爱了,恐怕好多下流之人已经阅女无数,甚至有人已经扯证产崽要当爸爸了··他倒好,穿越一遭,穿越到最高达上的修真界,自己却成为了那个崽崽,还是别人的灵宠有主的·如果被高中寝室的哥们儿们知道了,肯定要被嘲笑死。
嘛,他应该回不去了,回不去,哪来的嘲笑啊摔··他还是收拾收拾出门,准备找个合心意的女妖,谈一场黄昏恋吧。
一踏出小院大门,一道蓝白相间的不明物体就向陆沉飞来,紧接着又是一道雪白的身影,踩到了第一个不明物的身上··此时陆沉才发现,他眼前的两个不明物,一个是样貌完美身材绝佳音若黄鹂的大美女芝青,一个是他的二徒弟哦不今天轮到当三徒弟了三徒弟墨十一。
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真是美女与野兽,不,是美女和野兽合体,在暴打人类·陆沉感觉自己寻找女妖谈恋爱的心受到重重一击··不对,虽然芝青现在这具身体是女的,但是灵魂是男的,所以不算,不算,变身流什么的他可从来不接受从来不看什么绝世人妖养成系统和变身女学霸,封面都没看过,他发四·所以,芝青这种伪娘才不算女人,妹纸都是软而美好的·陆沉化作一阵风,嗖地离开了这个可怕得地方,开始逛起诺大得城主府,打算看萌妹纸们洗脸,让温柔可爱的女妖,洗去他的恐怖回忆。
突然,一处角楼的门砰地破开在了··一条蛇尾巴将一个男人丢出了门,狠狠地摔在地上,门中传来女子带着慵懒得呵斥声:“没用的东西,也敢进老娘的屋子。”
陆沉给自己心脏外筑起的铜墙铁壁,倒塌一大半,他坚强得打算装作没看到地走过去,删除脑海中刚刚看到的画面··地上的男修却突然翻转过身,一张脸正对上了陆沉的视线。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青紫枯槁,眼中血丝遍布,双颊凹陷,一看就是被人吸干了精气·简直太恐怖了,陆沉满脸血地退了回来,打算走另外一个方向,作为正人君子,他真的不想再看见这种事情,所以才不得不选择走府主后宫花园的路线。
他需要治愈,需要看到软萌萌的妹纸治愈··老天爷似乎听到了陆沉的心声,下一刻他就看到了昨晚想要勾引他夺走他童贞的那位雪白猫妖妹纸··妹纸什么的,怎么都比做梦梦到自己主人,撸一发,还深吻一发的好·正当陆沉打算上前打招呼的时候,那个昨天还在勾引他的软妹猫娘向前一扑,竟然扑倒了另外一个妹纸·他没看错的的确确是妹纸有腰有胸有,沟骗不了人·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陆沉再次被现实甩了一脸的血。
说好的要友善对待异性恋啦说好的要保护珍惜的异性恋啦说好的不能随便刺激异性恋,伤害异性恋身心健康啦·为什么哥的手上多了火把和汽油。
“还有孜然·”一只手伸到陆沉眼皮底下··那是一只莹润白皙宛若玉雕而成,让手控跪舔的完美右手,修长的指间夹着一只小小的琉璃瓶,瓶下,素衣大袖盈了满袖的风。
陆沉一阵沉默,少初竟然违反约定跟着跑过来了,好过分·他偏转过头,入目所见却只是花园亭楼,以及看不见的空气,哪来什么少初··他竟然对少初喜欢到连幻觉都出现了吗·真是细思恐极·不对,不对,这一定是灵宠对主人的孺慕之情,加上他周围全是男性的缘故,他才会产生这种错觉,动物发情期,脑子容易不正常,认错人,都是周围全是男的缘故,才导致他屡屡出现错误的幻觉。
没错真相就是这样·他们的队伍是时候添一位不会对妹纸感兴趣的妹纸了··他陆沉转身离开后,猫娘啪地一声像弹簧一样从妹纸身上弹了回来,手中握着一瓶节婴丹,朝着陆沉出现幻觉的地方跪下道:“小奴拜谢上仙厚赐。”
回去闭关一发就打算离开小妖城赶往妖娘资源丰富的大妖城的陆沉,惊悚地发现,万年懒人得陆十一竟然在这短短半个月中筑基了··好不可以思议,简直可以列为年度不可思议事情前三,榜首是春梦梦见少初,第三还没遇到,先空着。
陆沉忍不住问墨十一道:“你是不是花了好多钱去嗑药了品质再好的丹药嗑多了都对身体不好,有成分残留,杂质就沉淀进你的经脉之中·虽然我很希望看到十一你修为增加,可是我绝对不希望你走山嗑药流的路,与其成为嗑药狂魔,我宁愿你一直懒惰下去。
不对就算你嗑药,也没有这么快啊·”·墨十一可是普通人,不是什么可以毫无忌惮全吸收,消化快,零残留的各种修真灵体··难道·陆沉脑海中亮起一盏灯泡,忍不住看一眼墨十一再看一眼芝青,他们莫不是双……才怪·哥那么正直的人才不会想到这种毫无节操的淫、荡可能·墨十一秒懂了陆沉眼神的含义,一把扑倒在他脚下,痛哭道:“师尊你相信我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双修什么的,绝对不可能还有,师尊你是小孩子,不要想那么邪恶的东西他是喂我吃了好多灵食,我才变这样的,呜呜呜,还我风流倜傥的好身材。”
听到好身材二字,陆沉被死死抱住的双腿,忍不住脚尖触了触墨十一的腰,竟然连游泳圈都有了·芝青养得真好··这样下去,过年就可以宰杀上桌了。
不对,二弟子刚才的话语是什么意思,竟然如此不懂得尊师重道·什么邪恶的东西,什么双修,他才没有想过,身为一个直男,对于伪娘攻什么的,竟然觉得意外地带感……才怪·下一刻,芝青也在陆沉越发诡异的目光下,一把扑倒在了陆沉的大腿前,果断地把占据了主人腿前大半位置的墨十一一掌拍飞。
芝青鼻头动了动,满足地嗅着陆沉身上得气息道:“芝青对主人忠心耿耿,主人的气息是芝青存在的理由,芝青只心系于主人,除了尊贵的主人外的所有都是不应存在于世间的邪恶败类。”
陆沉默默地抽出了脚,他有一种想要报警的冲动,警察叔叔,就是那个人·很好,修真世界,尤其是落后的玄元小世界,没有警察这种职务在。
刚刚把腿抽离的陆沉,立刻被爬着追上来的芝青再一次死死抱住了··怎么办,好想打人,可是打不过·喂,你这个痴汉狂魔,别傻了,快去打墨十一吧,快放过他的双脚·下一刻,受到陆沉心灵召唤的天马便一头冲了过来,直接用他的长马脸把芝青给撞飞了。
芝青飞走的方向,正是墨十一消失的方向,这下整个世界都的气息都宁静了··啊,不对,他明明是要招妓大伙出发去妖都啊,这下已经飞走两个了·他还能不能当上妖校,走上人生巅峰,拥抱美艳妖族萌妹纸,猫娘,兔娘,狐狸娘了·陆沉心塞之下翻身上马,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前走了。
没错,是真的在虚空向前走了……,他身下的天马被留在了原地,双蹄刨着泥土,发出如梦似幻的狼嚎声,“嗷呜,嗷呜·”·原谅陆沉吧,他今天受了大刺激。
原谅天马种族认知障碍吧,它每三天都被折腾一次,没疯()已是多不容易的存在了··“师尊,”桑澜踩着长剑飞到陆沉跟前,手上竟然提着一位青衣少年。
那少年在桑澜手里挣扎着,腹垫滑落,发辫散下,映衬出的分明是个妙龄女郎·真是想什么来什么,青衣青衫……这是情侣装的节奏吗·不对他的徒弟怎么能够强抢民女,为了师尊盲……盲孝什么的是值得嘉奖的,但是要分地点分情况·这种强抢名女的行为是不值得鼓励的。
“师尊,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在城外门冒充你的骗子,今天终于被我抓住了·她竟然打着你的名号去酒楼赊账,还到处收保护费,简直可恶到了极点”,桑澜冷声道。
·陆沉精神一凛,赶紧把游走的思绪拉回现实,这不是给他招惹仇敌吗·陆沉虽然因为是五灵体,浑身气息清灵平和,可一旦带着怒意俯视,三年妖族生活,便让他有一股杀气溢出,哪怕他本神没有必杀之意。
感受到这股杀气,女郎顿时不扭了,抬头斜睨两人一眼,轻哼道:“赤阴领主很了不起吗不过是一个偏远山野,眼界狭小的小头目罢了,乡下生活久了,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还不快把本小姐放了,本小姐可是出来历练的玉面狐妖一族,如果不是为了好玩,你以为本小姐会去冒充你吗”·玉面妖狐那是什么玩意儿·陆沉用灵力将女郎定住后对桑澜道:“对女孩子要温柔,”转过头来看向女郎的眼中却杀气更重,“不好意思,正如你所说,我是乡下小头目,还真不知道玉面妖狐一族是个什么鬼,要杀你只是我一个念头间的事。
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把你骗过的妖名单写下来,然后将你的恶行记录于传音符中发送出去,你不想写也可以,大不了搜魂罢了,搜魂之后你会变成怎样,我可不敢保证·”·女郎气得眉眼倒竖,愤恨道:“笑话我告诉别人我骗了他们,不是引他们追杀我吗搜魂,呵呵,被搜魂之人无不变成灵魂残缺的白痴废物,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狠毒。
可惜,本小姐是玉面狐族嫡支,就算公布了本小姐因为好玩欺骗过他们,他们也只会感到荣幸,那点子东西,还入不了本小姐的眼·至于你,我出门历练,身后自然跟着长辈护送,我化神前期的宁叔已经赶来了,一盏茶后必到,怕了吗你们逃不掉的,你们对于宁叔这个修为而言,只是四只遁逃的小蚂蚁而已,一脚就踩死了。
哪怕你们真的侥幸逃掉了,玉煞令一出,天下妖修谁不追捕你们·”·陆沉心中惊怒不已,当即真的对此女起了杀心,可他们不想做亡命之徒逃窜,对天马传音道:“有化神前期修士赶来”·天马回道:“来者,的确是化神修为,不过时间不是一盏茶时间,而是只剩五十息了,主人,我带你逃吧,我的速度很快的,他追不上。”
五十息,逃跑·陆沉脑海中迅速闪过这两个字后,眼中杀气化作坚决,将魂血迅速从此女眉心取出,与自己结成主仆生死血契··主仆生死血契,主死仆必亡,且无法解除,而仆人身死,却对主人没有分毫影响。
这种血契,必须是双方自愿之下签订,可玉面妖狐只是连下等神兽都不是的次神兽一族,而陆沉乃是超级神兽孔雀的血脉,绝对的血脉威压加上孔雀本身就有令众生为仆的能力,自然将这血契在短短十息内强行签下。
女子的嚣张彻底凝固在了脸上,眼中的轻蔑化作了满满地不可置信,气得胸中一焖,甜腥上涌,素来骄傲得她怎能忍受这种侮辱,当即气得吐出血来:“竖子,尔敢如此……”下面的话她却怎么也说不出了,她能怎样血契签下,陆沉受到什么伤害,她都会体会到,甚至陆沉还可以把伤痛转移到她的身上。
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何能够强行给她签下血契,难道他去了某位上仙秘境,得到了至宝·恰在此时,化神修士破空而来,见到女子已被签订血契,巨怒之下便想将陆沉神魂拍走,用秘法将陆沉身体和神魂分开,将陆沉灵魂永远拘于锁魂器中,给女子随身佩戴。
女子靠在化神修士脚下痛哭:“宁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住手”一声娇叱传来,雪白披帛挡在了陆沉颈子和化神修士利爪之间。
“不过是一个小小元婴期·”宁叔轻哼道,利爪继续向前,想要穿透披帛,可是这小小披帛竟然将他炼制成了本命法器的利爪给挡住了,根本无法留下丝毫痕迹·随即,一道金光从披帛上反噬而来,宁叔的手竟然出现微微刺痛。
宁叔面色大变,身为化神修士,他自然有应对之法,就算这小小元婴有秘术,他用心想要杀之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可是这威压,这气息,这金光,无不说明……·宁叔惊骇地转过头,只见一国色女子款步走来,一双上挑的桃花眸中满是怒意,散发出的正是最最纯净的九尾狐族气息。
九尾狐族正是他们供奉的神,相传上古便是九尾神狐赐予了玉面妖狐血脉传承之力,让他们得以成为次神兽,脱离于群妖之上··在九尾狐族面前,他们就是侍奉神灵的仆人。
哪怕这位狐族已经没有了身体,只有灵魂,在宁叔眼中仍然是神灵仍然是主人·只凭着纯粹至极的九尾狐族气息·并不是每一个九尾天狐都可以修成九尾,只有真正的王族嫡支血脉才能真正地修成九尾神身。
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宁叔可以肯定,这位神狐大人身前至少也是中位神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上位神·怪不得,她元婴期的僵傀肉身竟然能使六阶法器的披帛挡住自己的利爪。
想让宁叔出头的女子,便看到他家宁叔朝着来人跪伏下去,素来高高在上的宁叔用无比恭敬地声音道:“拜见神尊·”·神尊哪方神尊,明明只是个元婴期而已,难道女子眼泪尽收,眼中满是惊恐之意,也伏拜下来。
“玉面妖狐小小妖族,好大的胆子,竟然也敢动本宫主上·”芝青脸上并无怒意,威严庄重,可话语中却是杀意满满··宁叔挡在了女子身前,求情道:“尊神息怒,小黛年幼无知,被族长宠坏了,其本性并不是不可挽救,族长只此一爱女,且天赋绝佳为族中第一人,被寄予厚望,还请尊神高抬贵手。
小的刚刚已经传话回族中,族长有神祖赐下的重宝,有让尊神恢复肉身的可能,族中判决小黛受十年雷罚之刑·”·对于妖族而言,雷刑的确是最恐怖的刑罚了,甚至对一些妖族而言,比死亡还恐怖。
恢复肉身陆沉和芝青的眼中都出现意动之色,僵傀肉身再好,也不能修炼升级,如何比得上自己的身体,更何况芝青若能恢复肉身便是九尾神狐啊。
“芝青,我们就去这玉面狐族的领地一趟,你能恢复肉身,对你和对我们来说都是一大喜事·”陆沉当即道··宁叔向着陆沉行了一礼,问芝青道:“尊神,这位该如何称呼。”
“本宫的主人,你们自然也跟着叫主人,真是便宜你了,”一想到除了天马以后还有一大群人跟自己抢主人这个爱称,芝青就感到浑身上下都不好了,不行,不行,“还是叫主上吧。”
·——这两个词特么有区别吗·宁叔脸上的恭敬微微一僵,不过他很快缓过神来,再次对陆沉一礼道:“玉面妖狐一族玉宁见过主上。”
这时候,墨十一气喘嘘嘘地在八个仙娥抬轿下赶来了,天知道他坐在榻上,还有纱帐遮盖阳光怎么累成了这样··千羽良也身穿一件净面锦袍,腰系一根蓝色仙花纹锦带,一步一从容地凌空走了过来。
筑基修士自然不能凌空,可是穿上流光飞翅靴就不一样了··流光飞翅靴不仅造型雅致好看,更能带给修士化神期才能有的虚空漫步体验,其发挥到极致的速度还能比拟以速度闻名的飞行法器穿天梭,简直是居家旅行,装逼泡妞必备神器。
熟悉的广告台词,浮现在宁叔和小黛脑海中,这样的飞行法宝曾是宁叔化神前一直渴望拥有的,哪怕化神后也心存念想,而筑基大圆满的小黛就更是朝思暮想了··可这样的修士顶级法器,纵使是他们这样的地位也很难得到,竟然穿在了一位筑基后期修士的脚下。
见玉宁的高手风范就要被掉落的眼珠子毁坏殆尽,芝青轻咳一声指向桑澜道:“这是大公子·”·玉宁行礼道:“见过大公子·”·芝青嫌弃地一指墨十一,在开口之前手指从墨十一前移开点向千羽良道:“这是二公子。”
玉宁心中升起一股怪异之情,仍然艰难维持住自己的表情不崩坏,行礼道:“见过二公子·”·最后,芝青一指墨十一道:“这是三公子。”
玉宁行礼低头时,脸上严肃的表情终于控制不住地坏掉了,“见过三公子·”难道这位顶顶尊贵的九尾神狐大人,是一位认主狂魔吗·☆、第38章 妖王的宴请·尊神在上,不仅没有华丽的飞行行宫,连让尊神舒适的飞行法器都没有,玉宁感到特别尴尬,巨大的紧张压力下,他灵光一闪,将头上的一根碧玉簪拔了出来。
簪子往空中一投,霎时化作了一艘诺大的碧玉船,船上还有桌椅板凳··玉宁向芝青一请道:“尊神请上船·”·等所有人坐上船后,玉宁便站在了船头,迎风而立,说不出的潇洒。
可玉宁中却痛得快要滴出血来,他这簪子根本不是飞行法器,全靠自己用灵力在船尾处推动··这样的灵力消耗简直不能更大,分分钟心痛死,秒秒钟累死妖,好么·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在尊神面前丢脸,玉宁一咬牙,开始一边啃灵丹,一边赶船。
有化神修士驾驶,这碧玉船的速度远远快过了陆沉他们自己行走,不过三日就到了乔木妖都府··玄衣朱纹的府主乔牧木是一名四星中将,修为炼虚中期,与玉面妖狐一族交好,赐宴接待了陆沉他们。
妖都之间的传送阵由乔木精英军把守,除了妖将几乎没人会使用传送阵··第一是远距离的传送需要耗费大量灵石,一次便是一颗十颗上品灵石,如此天价很少有人能支付。
除了有财力外,还必须得到府主的许可··当看到陆沉一行人走来时,精英军着实大吃了一惊,他们各个实力不菲,职位待遇优渥,尚且没有使用传送阵的可能,陆沉这一群人竟然能够使用传送阵吗·化神初期的镇守军刚想呵斥,就被炼虚初期的头领一眼扫来,闭上了嘴。
陆沉等人虽然修为不高,更不是府主和各位乔木府妖将的亲人,但一个个气度不凡,一看便来头不小,他们拿不出令牌再打退不迟··玉宁拿出令牌后,陆沉取出十颗灵石交予镇守军。
十颗灵石分别放入传送阵上的十处凹陷,传送阵便亮起白光··陆沉一行人消失在白光之中··妖都也分为上中下,隶属于不同的妖王,玉黛的父亲玉衡便是一位中城都主。
那是一位五星妖族上将,却带着全族族人一起等在传送阵的入口,迎接··当看到芝青的身影从传送阵中出现时,他们眼中都涌现出喜意和恭敬,以及掩藏在大乘期族长和几位地仙长老眼底深处的欲望。
上一次,他们得到了让整个玉狐族安身立命的神通,成为次神兽,碰到的只是一位六尾妖神,这一次说不定可以得到更加强大的神通,摆脱次神兽的身份,成为真正的神兽一族·凭着他们族强大的繁衍力,各个都是天赋高超的下神兽,说不定可以崛起成为新的妖域王族。
到时候他玉衡便也是妖王了,再也不需要看那些上城都主的脸色,也不需要去苦苦争夺近身妖王的资格··天下妖修莫不投靠于他··想到此,玉衡对于自己女儿被下了契约的怒意彻底按压下去,不急,不急。
陆沉一出法阵,便感到五股强大的神识朝他扫来,那种绝对霸道的压迫感,想要窥探他的身体,若非陆沉本是神兽,是绝对发现不了这一点的··随后,便看到向他们走来的一位黑发华服的中年人和五位白发老人,眼中一闪而逝过轻蔑憋屈之情,以及嫉妒愤恨。
陆沉恍然,想必是奇怪芝青为何会认自己为主吧,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什么上级神兽才想查看··可惜,他是超级神兽,更有五行灵体,只要他想掩盖再容易不过。
知道自己只是普通妖族后,所以感到轻蔑憋屈,又嫉妒自己运气好能够捡到虚弱得只剩下灵魂得芝青·这玉狐一族的人可真有意思,难怪玉黛会是那副脾气,原来是被熏陶出来的。
陆沉打定主意,芝青得到重铸肉身的灵物后,便立刻搭坐传送阵离开··“玉面狐族族长玉衡,率全族人迎接妖神·”玉衡与五位长老朝着芝青躬身行礼,身后族人纷纷下跪。
芝青眉头一皱,呵斥道:“尔等没见本宫主人在此吗焉敢对主上如此不尊·”·芝青话音一落,陆沉又感到数道神识落在自己身上。
神兽骄傲,何况上级神兽,能让芝青对自己如此恭敬,他们想必怀疑自己看走了眼吧,所以想再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神兽·“不必多礼,随意即可。”
陆沉说说完这句话后,果然玉衡的表情越发恭敬,眼神越发隐忍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眼中的隐忍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爽感,难道他是因为跟墨十一呆太久,所以被传染了吗·可他就是爱上了这种恶毒的感觉,怎么办。
于是陆沉率先走到了前面,这种非常自然的态度,又引起数道神识扫过他身上··怎么办,好像有点太不要脸了·进入到玉狐一族的秘境当中,在族长的带领下,一路穿过重重禁制,最终停在了一处喷泉前。
这股喷泉极小,周围零星有些野花,看起来丝毫不起眼,谁能想到就是这最最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是玉狐一族重宝所在··族长和五位长老一分而开,各自踏着九宫步,脸色慎重,仔细计算着阵法禁制的番外,每走一步,便能看见他们脸色越凝重一分。
但从始至终他们都是在喷泉三尺外不断绕行,根本没有前进一步·但由于陆沉的道境修炼远高于他的修为,所以轻易看出了这其中的玄机,处于喷泉之上的气眼已经越来越小,可是越小却越难消弭,前进将更加困难。
而千羽良也发现了这一点··千羽良没有上前,向陆沉禀报道:“师尊·”这一声师尊咬的非常平静,漆黑的眼底却亮起灼热的光,那光透着疯狂。
陆沉点头,顺便将十枚极品灵石悄悄传给了千羽良··千羽良得到灵石后立刻盘腿坐下,竟然开始模拟布设起这灵泉的禁制阵法,一次次失败,一点点推进,一点点成型,他的眼中带着朝圣一般的虔诚,却又汹涌着异教徒一般的癫狂。
玉衡和五位长老在潜心破阵,根本没有注意到千羽良的动作,若是注意到了,必定会震惊不已,一个筑基后期的小子如何能够推演还原出这地仙布下的绝世强阵··当金乌与阴月交替升起,第八个日头来临,喷泉终于发出一声水流爆破激荡的声音。
一股蓝光从喷泉消失的地方冲天而起,玉衡等人终于可以踏进三寸之内,面上的凝重终于化为了喜色··六人立刻双手打出一道道玄奥的法决,细细的浅色光柱在虚空中形成一道诡异的图案,竟然深深拦截住了蓝光。
图案犹如一张网般朝下罩了下来,从出泉的洞中网出一枚冰蓝流晶··须臾那流晶便挣脱束缚朝着芝青飞了过来,直直撞入芝青眉心之中,融入芝青灵魂之内,虚弱松散的灵魂霎时凝结,与此同时一道一道低沉浑厚透着岁月沧桑的声音在芝青脑海中响起。
——“我的族人,我于寂灭之前算出你有此一劫,丢掉肉身只剩神魂来到此地,故施恩于玉狐一族留下只可青丘一族使用的修为流晶,希望能助你重铸肉身。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希望你能去九华门祖山下带走我的肉身,将我葬入青丘·”·芝青死皮赖脸非要跟陆沉结成主仆血契,因为血契的缘故,陆沉也听到了这句话。
无论这位死去的九尾狐族前辈是谁,既然他助芝青重塑肉身,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他这个临死前的愿望··芝青将流晶收归在灵魂中,没有立刻使用,睁开了眼睛··见芝青睁开眼睛,玉衡立刻跪下道:“恭喜尊神,玉狐一族早已修好侍奉尊神的神宫,还请尊神入住其内,早日恢复肉身。”
芝青道:“不了,我要随主人一起前往修士聚地,我需要能够自由使用妖都传送阵的令牌·”·玉衡道:“妖族一共有三位妖王,玉神都的最高令牌也只能在晋海国使用,且只能在中级妖都和下级妖都,五个上级妖都也只有上辰妖都会放行。”
在芝青要发怒降罪之前,玉衡赶紧道:“下臣手中有一处上古秘境的钥匙,这钥匙可以带十人入内·而且这秘境每千年一开,届时修士那边也会得到钥匙,主人如果想去修者世界,完全可以进入上古秘境后跟着修士一起出去。”
上古秘境吗陆沉对这种需要钥匙入内的地方还是很有兴趣的,更何况可以直接去修者居地,便答应道:“可·”·芝青于是进入到陆沉的芥子空间中闭关恢复肉身。
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芝青闭关后,玉衡对陆沉道:“此处上古秘境据说是上古天仙洞府,内里机关重重,更有重宝重重,不仅妖族修士会来,魔族也会来,所以每次秘境之行,妖王都会召集各都主聚集王都,一同前往,好使妖族一方减少伤亡。”
玉家到王都自然有传送法阵,只是这法阵距离甚远,每次都消耗巨大,唯有去王都奏会时才启用··五日后,玉衡领着陆沉等人一起踏上王都··陆沉进入到自己的随身小洞府后,玉衡等人便在落脚处布设下禁制,开起了小会议。
一位长老道:“尊神何等尊贵,竟然认这低等妖物为主,不仅不庇护我们,竟然还听妖物蛊惑,要同妖物一起去修者势力,简直奇耻大辱”说到此,掌门带着杀意的目光射向玉黛。
如果不是玉黛身中血契,完全可以杀掉那群废物,何须带他们去秘境,秘境啊,一个才十个名额,玉家多少精英子弟,白白浪费给了外人·玉黛惊恐后退,玉衡挡在了玉黛身前,一喝道:“长老”·长老收回了视线,淡淡道:“孽畜你不是该在思过崖接受雷罚吗何以会出现在这里,若是尊神知道……”·一直坐在一旁闭目养神的白发老者睁开了眼睛道:“都闭嘴。”
这声音只是清清淡淡的一声,落在争吵的众人耳中却如雷霆一般,吓得纷纷噤声··老者继续道:“我族至百万年起便发誓为尊神一族仆役,潜心侍奉,怎能如此无礼。
尊神高贵宽厚,我们敬尊神,尊神自然感受得到我们的忠心,赐下神通·若无,此等低劣妖族怎能近尊神身侧,令尊神受辱,抽魂便可·有尊神在,我玉狐一族必得数不尽得无上神通,为尊神夺下王都。”
房中诸人纷纷称是,只一人除外··一直站在玉衡身后的玉宁出声道:“玉狐一族,向来重诺,尊神赐福,我族才有今日繁华,怎可因为贪心,就如此对待恩人之主,忘恩负义,日后天劫不怕再加一重心魔劫吗若非有陆公子在,我等又怎会接触到尊神”·玉宁化神期的修为在这满屋子炼虚大乘和散仙中,简直微不足道,可因为他天资奇高,短短六百年就成就化神,玉家对他格外重视,他们希望他们家能够出一位地仙。
玉家辖下有十座下城,三座中城,玉宁若是能够修成地仙,玉家便可拥有一座上城··再多的下城中城,也比上一座上城··玉宁此话一出,并没有召到老者怒斥,只是略带不愉道:“我等妖修历经九霄雷劫而成妖仙,哪来什么天魔劫一说。
玉宁,你是在修士地盘呆久呆糊涂了吗,被修士的假仁假义伪君子作风给洗了脑·送你去修士地盘,家族倾力栽培于你,是希望你能挑起家族重担,让家族走向荣光,而不是说出这样的脑瘫之语,辜负家族对你的期望栽培。”
·老者每说一句,这房间中的威压就重上一分,玉宁被逼得退到墙角··就在此时,一只金乌似的符咒鸟停在了禁制外··本来躲在玉衡身后戚戚的玉黛脸色一亮,“是宫宴请柬。”
众人停止争吵,老者也将浑身气势收拢,玉衡手轻轻一招,符咒鸟就飞了进来··“大家都知道,秘境前的宫宴,是壮行宴,助威用·秘境前的宴会是唯一消除上城与中下城隔阂,聚在一堂的时候,互相打个照面,好在秘境中有个照应,至少在面对魔族和修士时有个照应。
这更是结交各方豪杰,结识上城中人的机会·黛儿,这也是你的机会”说最后一句话时,玉衡带上了重音··玉黛双膝微弯,右脚交予左脚后,双手交叠于胸前,行了一个标准优雅的宫里,漂亮的眼中亮起璀璨神采,整个人显得艳光逼人:“父亲放心,黛儿明白。”
“上环家七公子年轻有为,五十二岁就已结成金丹,你们若能成好事,对玉家大有帮助·”老者出声提醒··玉黛双颊红红:“黛儿听说新任妖王年轻英俊,前些日子看到妖王的一段留影倾心不已,若能入宫侍奉,也是极好的,妖王修为高超,贵为神兽说不定能接触契约。”
老者出声呵斥道:“不可,新任妖王性情乖张,玉黛你若使手段接触,恐会让妖王对玉家留下不好印象,还是上环家七公子般配,他们家老祖也是神兽,你为七公子儿媳,自会替你接触血契。”
玉黛低头称是,脸上却越发烧红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赶紧告退要去梳妆打扮··玉宁道:“尊神既然让我们好生照顾陆公子等人,是否也应该带他们去宫宴,也好秘境中有个照应。”
“不必且不说他们要去修者地盘,被那么多人认识盯着行动不便,光是黛儿在就不能了,都散吧·”族长玉衡道··玉黛是妖族中有名的美人,又是最适合双修的狐族,在妖族中颇受追捧,那些追求者一见玉黛面带愁色,立刻追问。
玉黛脸上越发忧愁不肯言说,最后才勉强吐露出,一个普通小妖妖校竟然讨好了他父亲,想要入赘他们家··一位中城城主的公子大怒,当即乘着法器朝陆沉一行落脚处飞来。
能在王都中飞行的,莫不是身家显赫之人,光是飞行便能给人造成巨大的压力··准备出门逛逛的陆沉,就见到一朵巨大的莲花从远处飞来,最后停在了他的头顶上,心中道,自己并没有认识的女妖啊,为什么会停在他头上·从飞行器上下来的却是个穿着骚包亮紫的贵公子。
基佬紫难怪了··陆沉现在可是要从心里拔出这种歪掉的思想,怎么能够对主人产生遐思,什么,基佬紫,滚粗,滚粗··于是便直接从这位公子身边走了过去,好像没有看见这位紫衣公子般。
紫衣公子怒道:“好大的胆子,你没见到本公子吧,竟敢对本公子如此无视·区区小妖,难怪不知道天高地厚,连尊卑都不分·本公子告诉你,像你这样的野修,哪怕你在玉城主面前磨破嘴皮,城主也不会把他家明珠嫁给你的。
癞蛤蟆妄想吃凤凰肉入赘玉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城主爱女那不是玉黛吗·自己喜欢她,想入赘·简直莫名其妙。
这个人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是玉黛的追求者,见玉衡带自己上京去秘境,所以脑残发作,疯了·陆沉同情地看了紫衣公子一眼道:“你也不容易。”
紫衣公子被陆沉一看,炸毛了,“你才不容易,你全家都不容易·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眼神里写满了这个可怜的神经病,不对,不是我看出,是你根本没掩饰,赤裸裸地传达着。
我堂堂中都城主的长公子,天潢贵胄,百万妖族少女的梦中情人,才不是你眼中的神经病·我是玉黛小姐的爱慕者,头号竞争者,护花使者,你到底听没听出我是在嘲讽贬低你啊”·陆沉手掌一翻,掌中出现一个白玉瓶,倒出一枚澄澈碧绿的丹药,弹进紫衣公子张开的口中,淡淡道:“这是极品清心丹,乖,有话慢慢说,吐词要清楚。”
“你”紫衣公子气得脸都红了,大袖遮住半张脸狂呕起来,大丈夫怎能食情敌丹药,呕到一半想起这是妖族地界极难见到的极品丹药,又站直身体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吞了回去。
恰在此时,一只金乌鸟传音符咒飞来,竟然停在了陆沉的肩膀上··紫衣公子瞪大双眼,满脸惊骇地盯着金乌鸟道:“你竟然有金乌请帖·”·有金乌请帖的人,又怎么会是无名小辈玉黛小姐那么单纯善良的人,为何要说这样一位大人物想要入赘玉家,是个小妖校。
难道是玉黛受到逼迫,不敢说出实情,这个人想要逼迫玉黛嫁给他连玉衡的父亲都不敢抗衡··陆沉只见短短一息之间紫衣公子的脸色从苍白不可置信变成青紫惊疑,又变成黑沉愤怒挫败,最后定个位涨红的满脸斗志,堪称变脸神器·紫衣公子举起手道:“你等着,我一定会为了心中的女神努力奋斗的,我现在比不过,将来一定能带走女神,让女神得到幸福,我发誓。”
说完就驾着莲花法器快速飞离,那一身骚包的紫色衣衫,随风鼓动,竟然被他飞出了几丝杀伐之气··陆沉打开符咒请帖,落款之人竟然是樊慕,陆沉想了半天没想起慕樊是谁……·看基佬紫的样子,应该是一个挺厉害的人物,难道又是一个来找碴的设下鸿门宴·为什么那么多人来找茬,难道是玉黛在思过崖向外传音了什么,陆沉当即通过契约施加了灵魂惩戒。
霎时正在对下一个公子诉说的玉黛脸色青白,痛苦不甘,双唇也无法发出声音了··遇到这种又是找上门,又是鸿门宴的事情,陆沉心情受到影响,对王都的期待感也没有了,决定不出门,回屋闭关。
哪知道下午的时候,有阵阵仙乐从远方传来,且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外响起了叹息声,叹息声后却是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这种寂静在喧闹的王都,实在太过诡异。
天马和桑澜守在陆沉门前,双翅大张,利剑在手,严阵以待··站在仙撵纱帐外的两名仙娥轻轻俯身,素手玉钩,勾起纱帘··一拢红衣广袖龙纹,头戴玄端金冠的紫发男子从中走出,棱角分明的五官透出逼人艳丽,气质凛然于众生之上,举手投足莫不是王者之气。
男子从仙撵上走下,每一步都带给天马和桑澜莫大的压力,几乎窒息在无形的压力下··哪知道这个看起来就非常有身份来历的人,竟然对着陆沉屋弯腰内行了一礼,道:“恩公已经忘记我了吗”话语中居然透着委屈。
他说完后竟然直接进入了陆沉屋子里,变作原型··那是一匹极其高大的神兽,状若马和麒麟的结合,高贵优雅又威风凛凛,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中却闪烁着泪光,带着委屈之意。
陆沉一脸茫然,茫然中还感到牙酸,泥煤的,这么大一坨,居然装委屈,要装委屈也变成小萌物,好么兄台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违和感啊,没事多照照镜子,认清你长得很雄伟的事实,不要吓人好么·孰料,下一刻,巨型神兽竟然真的砰然一声当着陆沉的面变成了一只毛茸茸只有巴掌大的小兔子,肥肥的身体,好像一颗毛球,发出软萌萌的啾啾声。
铁汉一秒变萌兔,陆沉当场就震惊了,震惊的同时猛然想起来这不是大师兄养的兔子,自己还不小心救了他,没想到他竟然是玄元小世界的原住民,这是回家了吗·见陆沉想起来了,慕樊立刻变回了原来器宇轩昂的人形,只是眼中泪花不减:“自从被恩公以身相救后,我就一直受到良心谴责,几乎心魔缠身。
这种心魔和噩梦交织在一起,我都快疯掉了·每天晚上入睡后,我都梦到自己还在那恶魔的爪子中,堂堂中级神兽吼竟然要变作兔子的样子供人取乐,还要时时忍受血煞之气入体生命流逝的折磨。
从梦中吓醒才想起我已经逃脱了,已经回家了,此时代替我承受一切的正是恩公,噩梦之后又是心魔·没想到恩公竟然也从那恶魔手中逃出来了,我走时曾在恩公身上种下气种,恩公一入王都,我便感受到了,简直喜不自胜啊。
本来下请帖想请恩公叙旧,哪知道恩公已经把我忘记了,所以我就赶紧收拾好自己来见恩公了,务必让恩公想起我·”·“没事,我没有受到他的折磨,离镜已经被仙君遣去天宫寺当和尚忏悔罪过了。”
陆沉看到慕樊这幅样子,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那个折磨他的人成了自己的大师兄,这简直是在神兽伤口上撒盐啊··“因果好循环,善恶终有报,活该,不行,我抽空一定要去天宫寺看一看那恶魔当和尚念经吃素的样子,”樊慕嘴上愤愤,眼中却流露出解脱之色,殷切地握住陆沉的手问道:“恩公来王都所谓何事,有我可以帮忙之处吗请务必要提出来,否则我会一直心魔缠身的。”
陆沉道:“我是要随玉家去秘境·”·樊慕眉头微皱,便透出一股震慑天下的气势,霎时从撒娇卖萌的小可怜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君主,“这玉家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大宴撇下恩公,他们是不想活了可惜秘境不容天仙修为入内,否则我便带恩公前去了,恩公也不必跟玉家一同,我让上环家护送恩公前往。
宫中设有大宴,为众妖壮行,互相混个脸熟好有照应,恩公也随我一同前去吧,谁敢不照顾好恩公,我便灭他一族·”·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此话霸道,可樊慕天仙修为,自有此霸道之能。
陆沉也没在意,他进入秘境后根本不会跟任何一家混在一起,何谈照顾拖累,他去修者世界后,樊慕自然也无法得知秘境中发生的事,灭族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去往王都,樊慕自己坐着仙逆,却为陆沉招出本命灵兽,作为坐骑。
这坐骑是乃是下阶神兽华方,身形如鹤,单足,优雅美丽,有红色的花纹和白色的喙,陆沉一见便觉得喜欢,坐在背上,更是比平地还稳,软乎乎的很舒服··神识扫过身后的仪仗,陆沉有些感慨,没想到在大师兄手中可怜求生的小兔子竟然混得这么好了,看样子地位很高啊。
陆沉与樊慕一同进入宴会大殿后,所有妖族修士悉数起身,跪拜在地,口中高呼:“参见妖王陛下·”·陆沉微微一惊,还来不及感叹,就被樊慕牵着手,一同坐在了御座上。
“平身·”·随着众妖一起起身的玉衡等人甫一看清与妖王同坐的少年是何人时,脸色霎时苍白如纸··妖王道:“大家都一一上前记录下孤义弟的影像,今后见孤义弟如见孤。
义弟要入秘境,上环苍你随身护送,若是义弟在秘境伤了一根毫毛,孤也要拿你们试问·”·此话一出,玉黛竟然当场晕了过去,玉衡堂堂大乘修士更是如凡人版吓出满身冷汗,必须一一上前留影,他们想趁人多后退躲过去都不行了。
☆、第39章 大师兄的老窝·因为玉黛的晕倒,玉黛旁边的一位姑娘失声尖叫,一下子满堂的注意力都被拉了过来··玉黛不是应该在思过崖受罚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顾清昭眉头微微一皱。
慕樊目光敏锐地发现了顾清昭皱起的眉头,天妖的威压展开,殿中的人都在这威压下颤抖起来··散仙,地仙,天仙,唯有天仙才是真正的无上神仙,掌握天道法则,于时空乱流中开辟空间。
这威压一展开,哪怕不曾带着一丁点的压迫凌人之意,仍然让殿中众妖感到巨大的压力,一如直面天威煌煌,恨不得把头低进泥土里··那威压越过众人,最后碾压在玉氏一族人身上,不过三息,玉氏族人散仙以下修为竟然悉数倒在地上。
——双眼大睁,眼珠几欲脱落眼眶,口吐白沫混着鲜血,手脚抽搐,哪还有先前衣冠楚楚盛气凌人的模样,看这情形分明是被强行搜魂了··而散仙修为的三位长老也面色苍白,丝丝殷红的血迹从唇角流下,观其修为分明已跌落至大乘期。
这便是天仙之威,天仙之能··在座妖族莫不惊恐,惊恐中生出浓浓的自豪之情,这是他们的妖王,他们晋海国国的妖王·妖族众妖不约而同地再次向着御座跪伏在地,这是对强者得向往和绝对崇敬·强者为尊,本就是妖族法则。
这一次慕樊没有叫众人起身,他妖艳地笑了起来,一双眼睛却阴鸷得如同嗜血般可怕,放在玉案上的手,轻轻抬起一指·被搜魂后灵魂残破不堪的玉氏族人便如同僵尸一般齐齐飞了起来,飞到慕樊身前,睁开了眼睛。
涣散的瞳孔凝聚在一起,各个恢复了神智··这神智的恢复却远远比痴傻可怕,被搜魂了,他们所想锁谋划的一切皆已被妖王知道,后果不敢想象·一个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吓得抖如糠筛,脸色青白,直面妖王凌厉的杀意,却不敢说出半句饶命辩解之言。
这便是绝对实力带来的绝对压力·若是换做自己,这群人会把自己当成绵羊糊弄宰割吧··只有自己掌握实力时,才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才能让人不敢昧心以对。
“好一个玉狐妖族,竟敢如此逆行倒施对待本王恩公·我妖族虽奉守强者为尊的法则,讲究胜者为王,可对义气却看得同样重要·百万年前是九尾族赐予你们次神兽身份,你们奉九尾一族为尊神,如今却算计尊神之主,如此背信弃义,恶奴欺主,孤决不饶尔等。”
妖族最重之刑罚,莫过于雷鞭蛇窟··上有雷霆劈落,中有藤编鞭打,下有万蛇啃噬··最残忍之处,莫过于一直保持神智清醒,想昏过去都不行,感受着巨大的痛苦,眼睁睁地见着自己生命一点点逝去。
除了玉宁外的所有起龌蹉之心的玉家人都被震怒的慕樊丢入了雷鞭蛇窟中··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手掌虚影出现在玉家领地上空··这手掌落下之后,玉家所有人的神通血脉传承被剥夺,成为了普普通通的妖修,各个修为有所跌落。
许多修为低下者,失去次神兽身份后,直接化成了兽类原型,不是过去的通体玉色,而是百万年前的青色皮毛··自此,玉家彻底败落,再也不是中都城之首,晋海国十大世家之一。
大殿上,一直跟在族长身后的紫衣公子,眼中出现痛苦后悔的神色,他心中的女神竟然是这种人,陆沉竟然是王的恩人,他居然被挑拨去辱骂还妄想奋起超越夺回女神,也幸好陆沉大度没有计较。
不,这样身份高贵胸襟广阔的大人怎么能够直呼其名··——陆大人,我努力修行赶超您的目标是不会变的,我一定会再次见到您,那时候的我会让您另眼相看·十日后,秘境入口。
三大妖王齐聚,以无上妖力合力打开的封锁秘境入口··刹那间,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这黑色漩涡犹如黑洞般,透出幽深恐怖噬人之感,所有妖修的神识向其中探入查看时皆被漩涡吞噬,神识受伤。
慕樊站在陆沉身边依依惜别道:“恩公你一定要把上环苍带在身边,进秘境时千万不要四处探看,这黑色漩涡不仅能吞神识,连目光都会吞掉·”·慕樊话音一落,便看到陆沉双眼直直地盯着漩涡,一脸古怪的神情,虽然古怪但并不像受伤的样子。
恍若想起陆沉原型的模样,想来陆沉是上阶神兽,有什么自己的独特神通,所以漩涡无法吞噬他··“竟然是大师兄的行府·”·陆沉的神识穿透了漩涡,穿过了诺大秘境到达深藏在秘境中的二重空间,那空间内有一大殿,大殿房梁上高悬着一块匾额,上书“离镜仙府”四字。
正在陆沉消化众妖口中法宝机遇无数的上古秘境是大师兄行府,这一震撼发现的时候,慕樊的传音到达陆沉识海中··“恩公,这秘境其实是恶魔的老窝,外面的东西都是为了吸引玄元世界的修士来历练,好增加他们的实力,再赐予奖励用。
真正的好东西都在他开辟的另一空间大殿中·”·陆沉精神一震,竟然不是大师兄行府,而是大师兄的老窝·大师兄的样子一看就是死抠,死抠会拼命攒法宝的人,里面想必有不少好东西吧,说不定还会有整个玄元世界的传送阵。
慕樊又道:“大殿的镇守神兽是一只脾性温和下级神兽腓腓,性格很和善,毛绒绒的一团,有白色尾巴,长得像狐狸似的,很好看·而且那只腓腓还是母的,特别具有母性。
所以恩公不必担心取保会受到阻拦,以恩公的原型,说不定那只母腓腓还会把她私藏的宝物给恩公·”·一提到原型,陆沉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跟慕樊告别,进入到上环家的队伍中。
秘境钥匙握在与陆沉修为最接近的元婴大圆满的上环苍手中,地仙长老反而站在最后··一旦进入秘境,化神以下在一处,化神炼虚在一处,合道、大乘、散仙、地仙各在一处。
钥匙亮起光芒,将一行十人包裹住,飞入秘境之中··在陆沉无限接近漩涡之时,脑海中再次传来了妖王带着哽咽的声音:“恩公,进入后碰到会说话的树攻击你,千万不要反抗,因为怎么都打不过的,你直接叫他的名字云阳,他会把你带入大殿中。”
在漩涡中度过三息后,眼前骤然光明··陆沉和所有化神期以下的修士都出现一处诺大的花园中··这花园的灵气比外界浓郁上十倍,而且毫无杂志。
能够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花园下有巨大的灵石矿藏··众妖脸上都忍不住出现欣喜之色,再一看,那些楼台栏杆和桌椅摆设竟然都是法宝,而花草全是高阶灵植。
有妖修忍不住上前争抢,上环苍却一步跨在陆沉身前传音道:“我族一直致力于研究此秘境,每次传送的地点都不一样,可妖族众多,总会有重复·而此花园是出现最少的,只有一次,千万不要动那些法宝灵植,会遭到禁制反攻。”
果然,下一刻,所有碰触到法宝和灵植的妖修都被触发的禁制打回了原型··正是露出原型的危险之时,空中突然凭空出现了无数树人,这些树人各个手持利器朝妖修们杀来。
上环苍回头一看陆沉,身后居然空空如也··不好·他神识展开一扫,陆沉俨然已经和他的徒弟们骑着白马飞快地跑了,彻底消失在上环苍的视线中。
上环苍想要追,四个树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脱身无能··与此同时,陆沉四人一马也陷入了二十个树人的包围中··这些树人各个口吐人言,发出桀桀笑声,手中法宝一出,竟然与他们各个手中的法宝一模一样。
当四个树人手持蓝剑朝着自己当头劈来时,陆沉下意识地以剑抵抗··抵抗之时,那四个树人得速度骤然提快一倍,出手法术招式与陆沉一模一样,却比陆沉凶猛上一倍·怪不得慕樊说不要抵抗,根本打不过,原来竟然是自己的复制品,且比自己厉害一倍·陆沉赶紧喝道:“云阳,带我去大殿”·云阳二字一出,所有围堵陆沉一行人的树人便犹如被定住了般,一个个保持着打斗动作分毫不动地停顿在半空中。
三息后,树人消失,出现一个穿着翠绿衣衫的四岁孩童,包子脸鼓起道:“最讨厌知道我名字的人了,过分你听着,以后不能把我的名字告诉别人,否则我就不带你去大殿了。”
“可以啊,但是你要告诉我为什么不能把你的名字告诉别人,否则我就传音给所有在场的妖修·”陆沉开玩笑道,脸上却带着欺负小孩子的恶劣笑容。
·粉雕玉砌的小包子霎时瞪大了眼睛,眼中氤氲着泪水,手指陆沉道:“你个坏人,居然这么威胁我你发誓,我告诉你了,你绝不告诉别人。”
没想到云阳小包子居然真的愿意说,是人都有好奇心,陆沉当即发誓··发誓完,包子抽了抽嗓子,凄凄道:“我树精云阳一族,天生能操控万木,口吐人言,偏偏有一个弱点,就是不能被人叫出名字,一旦叫出名字便不能再对其施展法术了。”
原来如此,的的确确是个大弱点,也难怪要叫自己立下天道誓言了,陆沉有些后悔这个玩笑了··这种欺负单纯小孩的愧疚感……·于是,云阳误会了陆沉的眼神,以为他是在看不起植物精怪,赶紧道:“我才不是什么植物精怪,我叫树精,可是也是神兽,植物型神兽,你没听过吗哼,没听过是你见识少。”
说话间,便带着陆沉破开空间,到达了大师兄真正的老窝中··陆沉到达大殿后,果然看到一只胸前挂着铃铛的腓腓,一双眼睛,一蓝一红,说不出的优雅可爱,只是她的一双手却捂着肚子,发出痛苦哀嚎之声。
☆、第40章 召唤仙君·高台上的腓腓虽然没有母性的慈爱光辉,但看起来十分的无害,一身白毛看起来非常好摸,陆沉身为毛绒控晚期,又想到慕樊说的腓腓脾气温顺,一下子就被征服了。
可是想到自己特别讨厌被少初以外的人摸头毛(),陆沉把蠢蠢欲动的爪爪收了回去,背到身后,将表情调得温和,关切道:“你怎么……”·话音未落,了字未出,陆沉刚刚踏上楼梯第一步时,高阶上的腓腓发出一声怒吼,掀起风暴,把陆沉甩了出去。
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陆沉衣衫破碎,身上出现细小伤口,赶紧打坐服下丹药恢复··这腓腓姑娘,不仅气质,连性格都跟慕樊所言完全不一样,这哪里是脾气温和,简直是暴躁·陆沉换好衣衫,伤口恢复如初后,重新走到大殿台阶下,行了一个修真界的礼道:“前辈,离镜是我大师兄……”见腓腓又要吼,陆沉赶紧驾起飞行法器跑了,逃跑时再次看到离镜仙府的门额。
——原来是误会自己看到仙府名字就来招摇撞骗·陆沉尝试着一点点飞回,一有不对赶紧逃跑,用极快地语速道:“师尊赐大师兄道号凌霄此道号是大师兄到仙州大陆后才有离镜是大师兄本名。”
连逗号都不带点的··可腓腓根本不听,又是一身怒吼,风暴滔天而起,掀起的层层气浪,将陆沉甩得更远··说什么都不听,陆沉无力了,可此处是独立空间,进去了就没有办法出去,除非他修到炼虚境界,可以划破虚空,不对,此处规定天仙不得入内,大师兄创建的空间法则很有可能是天仙才可以划破虚空·这种生活无法想象,简直疯了·这一次陆沉没有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而是先将笑容调整到传说中最友善彰魅力的露出八颗牙齿,抬头不发一言地传递自己得善意。
腓腓地仙修为,整个空间尽收眼底,陆沉两里外的笑容于她而言,近在眼前,怒道:“傻逼,别一脸猥琐得看着我,你以为你很有风度吗你以为你可以骗过我吗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纯傻逼,滚”·这一次,一直神识盯着腓腓的发现陆沉发现,腓腓身下竟然有淡淡血迹,随着腓腓的挪身,那血似乎又涌出了一点。
腓腓受伤了所以脾气不好,可是腓腓居于大师兄开辟的空间之中,除非能破碎虚空之人进来,且天仙修为才伤得了地仙大圆满的腓腓,这种可能根本不成立。
更何况伤到腿或者臀,怎么也不应该捂住肚子,肚子那里可是没有一丁点血迹的··难道是练功不小心走火入魔,伤到了体内的五脏肺腑,甚至丹田陆沉想起少初曾经炼制过一瓶治疗此伤的丹药,当即拿出,瓶朝着腓腓遥遥一扔道:“前辈,此丹可治疗你的伤痛。”
腓腓一听更生气了,一爪子把飞来的丹药给陆沉扇了回来,药瓶砸在陆沉头上:“傻逼,你以为你凡人服用的傻逼丹药可以治好本神兽可笑”·陆沉张嘴想要说这丹药多么好,金仙也能治的时候,却被腓腓再次一巴掌扇飞了。
或许是因为扇飞之时,太过愤怒,扯动了身体,腓腓发出一声凄厉地痛叫,抱着肚子在高台上滚了起来··陆沉从地上爬起来时,就看到腓腓滚过的地方一路鲜血淋漓,连腓腓身下的白毛都被染得猩红。
陆沉一囧,想到一个特别奇葩的可能,难道腓腓她是来月经了。·按照托月山侍女所说,腓腓这样地仙级别的神兽几十万年才来一次月事,难道自己刚好碰上了··这、这、这……陆沉此时的心情已经复杂到无法形容了。
陆沉赶紧变作原型,将自己的眼睛蒙了起来,拿出阴阳融容丹朝着腓腓跑了过去道:“这丹药可以治疗女子月事,服用一粒后,月事会停五次不来,前辈不妨一试·”·“呵呵”腓腓怀疑地瞟了陆沉一眼,满满地不信,“我从出生到现在,三百万年,从未听说过什么可以停月事的丹药。”
正当陆沉以为自己又要被扇走后,只听腓腓道:“哼,除非你自己服用一粒试给我看,我才信你·”·陆沉一阵无语,他又不是女孩子,试了有什么用不试他也不会来什么月事的,难道腓腓是宅久了,所以产生性别认知障碍了·他到底该怎么给一头性别认知障碍的神兽讲男人是不会来月经的,不对,应该是如何给一头性别认知障碍的神兽讲他是男孩子。
当陆沉又感觉到大风从脚下传来腓腓发怒要扇走他的先兆时,当即背叛节操,抛弃下限,快速朝嘴中倒了一颗丹药道:“我试了,你也来吧·”·“不急,我要看下效果。”
腓腓的声音有些虚弱,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陆沉,似乎要瞧瞧这丹药是如何治好陆沉根本不存在的月事的··摔他根本没来月事,看什么效果。
不对,他根本没有月事这回事·无奈腓腓坚持,陆沉只得一屁股坐在楼梯上,等着腓腓确认效果,一万个呵呵在心中跑过··待一刻钟后,陆沉感到浑身燥热起来,连呼吸都有些吃力,他忍不住微微挽起袖子,可是浑身上下却感到更加烫热。
他周围平和的灵气似乎变成了一双双在他身上点火的手,一股股异样的电流感从脊椎窜上他的大脑,连呼吸都沉重起来,突出一圈圈同样灼热的气,这气息中似乎带着甜腻的香。
·陆沉感到在这股不可抑制的灼热的催动下,自己的脸颊都烧红起来,连身下都可耻地支起了小帐篷··为什么在秘境里也会中这种药,第二次了,简直无力吐槽,难道他刚刚把阴阳融容丹拿错了·陆沉强稳住涣散的思维,定睛一看瓶身上的小字,明明没拿错。
为什么连治疗月事药也会让自己产生这种反应,难道托月山卖的是假货,可恶·别的假货也就罢了,这种药怎么能够卖假货,本来人家买来是治疗月事,吃下一粒后,月事期起了激烈反应想要那啥啥,还能更可怕,还能更坑爹吗·那样的画面,连擅长脑补的陆沉都无法想象了,好吗不对,他才不会脑补女孩子来月事想要的这种龌蹉场景·随着时间一息息推进,陆沉越发觉得胸中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不敢再在外面呆下去了。
陆沉赶紧进入到空间秘境中,一头扎入灵潭之中,可是灵潭丝毫没有让他冷静下来··这灵潭里的灵水好似变成了滚烫的热油包裹着他,油一覆火,火势大涨··陆沉一想到芝青还在山下闭关打坐,恢复肉体,心中便升起一股极度尴尬羞耻之意,赶紧丢出千羽良制作的符阵禁制,把灵潭与周遭隔绝开来。
可这样的符阵禁制,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仍看得见外面,陆沉有一种自己在掩耳盗铃的感觉,更加羞耻了··极度地羞耻愤恨之下,又诡异地升起另外一种快感,酥麻地奔向四肢百骸,让陆沉忍不住发出一声吟哦,只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
忍无可忍地陆沉几乎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大片白皙莹润的肌肤,以及半透明的亵裤··这亵裤上还打着一个如意结,正是少初为他穿上时打的,说是有趣,一看到结,他就想起那个梦,想起自己竟然在梦中淫、乱了自己的主人,想起自己极力忘掉地快要歪掉得性向,和少初给他换衣裤时的情景。
——那人半蹲在自己身下,乌黑头发如瀑布流泻而下,洒满雪白的衣衫,一双玉雕般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肌肤,带来微微的瘙痒,眼神专注地盯着自己得下身。
清冷、淡漠··就是这样的清冷、淡漠,此时想来却让陆沉思绪大乱,只想将白衣人狠狠按倒在身下艹哭,将那人冰山一般的脸色身体染上情、欲的薄红··本就深陷于谷欠望中的陆沉,随着脑海中浮现出的遐想越发难受起来,一双手凝聚起灵力直接减掉亵裤上的系带,手伸入裤中,自己解决起来,可是越用手,身体却难受得越厉害,根本无法发泄出来,他感到自己就快被折磨得爆炸了,似乎再得不到解决,下一刻就会死去。
陆沉手脚虚软无力地倒入灵泉中,躯体扭动挣扎,脑袋被火焰烧得迷迷糊糊,整个人陷入原始的谷欠望中··真的、真的好难受··怎么办,此处根本没有可以解决的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这种原因对他人下手,侵犯神兽姑娘就更不可能了,更何况他绝对不是那种玩重口play的人。
难道他要减掉自己下、身的那物来得到解脱吗·似乎是因为脑海中晃过了一个女性,一个类似女性()的缘故,陆沉浑身上下烧得更加严重,雪白皮肤泛出一种情、动的淡粉,难以抑制地呻、吟起来。
不行,不行,自己撸根本不行,竟然连胸前两粒也被大火脱入了欲、望中,根本得不到丝毫解决··陆沉感到汹涌的欲、望,几乎将自己淹没,他就像一叶漂泊在大海中的小舟。
大海此时雷雨交加,风暴和着数十丈高的海浪立刻会将他掀翻……·当大浪掀来,陆沉最后得理智彻底沉入了深海之中,通过契约道:“少初·”·下一刻,白衣身影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第41章 秘境春光·只是与陆沉想象中半蹲在身前不同,来人身材高大,给他一种如山般的绝对压迫感,灼热眼神似乎要将他吞噬入肚··陆沉生出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之感,忍不住想要后退,心中隐隐升起一股后悔之情。
可他身子才刚刚后挪一步,脚腕便被人握住一扯,给扯了回来,整个人坠入男性雄浑的气息之中,呼吸更加艰难··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被情谷欠支配的陆沉,一双长腿犹自摩擦,想要把被禁锢住的脚腕抽离,缠上可以令他熄灭谷欠望之火的清亮来源。
“少、少初·”这声音带着一丁点哭意,染上情、欲甜腻的味道弱弱哀求··可来者并没有因此放开他的脚腕,手指反而顺着他的脚踝点上了他的脚背,路过紧闭的指缝,一点点分开,带来一种异样的触觉。
似乎有丝丝细微的电流顺着右脚传遍了全身,让陆沉的哭求也带上了颤音··——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真实年龄稚嫩的缘故,被男人握在手中的右脚白皙细嫩,没有粗糙的茧子,那一根根小指头上嵌着微粉的指甲,圆润可爱,带着一股清甜的奶香。
陆沉感到那捉弄自己的手终于离开了脚趾,刚想松一口气,恶魔似的指甲却落在了他最最敏感的脚掌心,痒痒的好似小猫在挠,可酥痒中却升起更多的电流,让深陷于药效中的陆沉浑身都颤抖起来。
下一刻,便感到自己的两根脚趾被包裹在了湿漉漉的口腔中,密集的触感燃烧起的火焰,让陆沉难受得终于忍不出哭了出来,原本在相互摩擦的大腿根也分离开来,另外一只脚蹬上了来者的脸:“放……啊,放、开……”·这种带着甜腻吟哦的哭声,哪像是推拒,简直是欲拒还迎·可是陆沉受不了,他真的快要疯掉了,否则也不会失去理智,破掉廉耻地呼唤自己的主人,他需要解脱,好想,好想,可是他浑身虚软,根本直不起身子,更何谈将自己的主人压在身下了。
一向任着他,宠着他,让他肆意而为的主人此时却像变了个人一样,似乎想要看到他的丑态一般,折磨不停,不止不休··“主人……”又是一声糯糯地哀求,陆沉睁开眼睛,眼中是水蒙蒙的雾气,眼角微红。
这一声主人,仿佛是狂风暴雨的预兆,被呼唤的男人将风暴紧紧压抑在黑色瞳仁中,终于放开了脚趾,暴地一拉,将那双腿盘上了自己的腰,问道:“沉沉,你是在求我吗”·被深深拉入男人气息中的陆沉,浑身上下的细胞都被唤醒,只想陷入那原始的疯狂中,哪懂得男人说话中的深意,只是顺着本能抽泣道:“求、求你”·下一刻,便感到一双大手托上了自己的臀部,彻底陷入风暴之中,浮浮沉沉……·当又一波刺激来临,双腿分坐在少初身上,双手搂住少初脖子的陆沉终于登上顶峰,身体一颤,便感到有什么东西流射而出。
理智骤然回溯,陆沉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身下是液体流逝的凉意——那流逝的是他回不去的童贞啊·陆沉深深后悔,是醉酒乱情也就罢了,还可以装作失忆,不对,醉酒压根就不会有醉酒时的记忆·中了spring药这种事,事后记忆秒秒钟清晰啊·简直比全息电影还清楚虽然他压根没看过全息电影这种未来高科技·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感到身体中硬朗的事物没有一丁点软下来的意思,羞耻到极点的陆沉深埋下脑袋,狠狠一夹,天啊,他竟然会想到去夹这跟他想的他上少初完全搞反了,好么·特别是记忆中还提醒着他,是如何身体虚软,哭意声声地勾引着自己的主人的,让他吃完不认账都不行。
怎么办,好想提上裤子不认人,可是这样是不是太人渣了··还在内心中各种咆哮的陆沉,便感到一股刺激之意,随着身下直袭大脑,然后他又挺有身寸了……没办法,处男就是这么没用。
幸而,下一刻,陆沉便感到一股蓬勃之意在他身下激射而出,否则他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要被那啥到精尽人亡了··可是身寸之后,做不出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他不得不面对这扯淡的世界。
——他干脆不说话,装作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发生吧··于是,诡异地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三十息后,仍然坐在少初身上地陆沉,不得不抬头,认真道:“可以扒出来吗”·“不可以,血契还没缔交完成。”
少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低头在陆沉唇瓣上落下一吻,眼神顷刻间变得缠绵起来,连唇角都带着幸福的味道··等等,什么契约他们不是已经结过主宠平等血契了吗·似乎是为了印证少初的话一般,陆沉感到识海中的主宠血契发生了变化,仿佛是完成了最后一个步奏般,两颗结成血契的魂血竟然融合在一起,成为了一颗完整的魂血。
居然还是心形·这是在搞笑吗这是修真界的血契,好伐·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冲击,在陆沉识海中陡然炸开,无数记忆碎片掀起狂风暴雨,将陆沉神魂拉入其中……·站在讲台上的少年,明明只是简单的白衬衫,深黑的牛仔裤,阳光照在他身上时,却如同镀上一层霜雪,生出一股与世隔绝之感。
少年微笑着道:“大家好,我叫莫少初·”连笑意都是清冷的··那个时候,因为身高问题坐在第三排的陆沉将莫少初的五官看了个清清楚楚,脑海中冒出的念头只有一个——他陆沉级草地位不保·第二个念头是——最后一排的角落才有空位了,那里有垃圾桶,妹纸们肯定不愿意过去·莫少初道:“老师,我理科很差,希望能坐到一位理科好的同学身边,向他学习。”
不知道班主任是不是中了美男计,陆沉心中一万个大呼不要时,班主任指着陆沉身边的位置道:“你就坐在陆沉身边吧,他理科很好,还特别喜欢帮助同学解题。
屈舒芹就坐最后一排好了·”·——口胡,他哪里是热心帮助同学,他明明是在追求女神好么所以才会帮女神和女神室友女神闺蜜解题·……·上完晚自习还要打篮球的人,简直不能更作死,软软的被窝,你们的陆沉哥哥来了·刚把自己甩上床的陆沉,就见一片阴影投下,遮住了寝室的灯光。
那个叫莫少初抢他极草称号,抢他女神,球场上还碾压他的恶人,居然抱着被子,一脸无辜地对他说:“学校宿舍没有多余的床了,我家在另外一个城市,所以老师让我跟你挤一挤。”
浑身无力躺倒在床上的陆沉那一刻感到自己神力附体,陡然跳了起来,一指上下左右的室友床位道:“为什么要跟我睡”·莫少初面瘫着一张让无数女生尖叫的俊美脸孔道:“老师说的。”
——好吧,班主任发话,哥忍·“你被子这么肥,我床这么小,要承受两个高大男人,还要放两张被子,怎么可能要么床苦啊,要么我被挤死……”我可以出一床被子席子给你寝室中央打地铺。
话未说完,陆沉就看到那个他前同桌屈舒芹口中“陆沉沉你一定要帮我打听你的新同桌那个酷酷的冰山美男的手机qq微博号”的冰山酷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躺入了他的被窝中。
“这是哥的床,哥的被窝你竟然敢玷污我冰清玉洁的被窝姑娘·”陆沉感到自己浑身上下的毛都被气得立了起来,如果他戴着帽子,头发也会冲天而起顶走帽子的·还来不及反应,陆沉就被一只手扯入被窝之中,被一双长臂抱住,耳边响起吐息声:“这样不就睡下了”·可恶·……·只有周末才能远离学校,远离莫少初那个混蛋,早起刷牙完的陆沉,忍不住在阳台上伸了个懒腰。
没有莫少初的日子,天更蓝,云更白,阳光更灿烂··“早啊,路沉沉·”下一刻,熟悉地招呼声就从对面传来··只见对面阳台上,那个一身清冷得少年竟然半扶在天文望远镜上,唇角噙着淡淡的笑,笑中无尽嘲讽之意。
太可恶了说什么理科差,结果是学霸科科比他考得好不说,回家竟然还要夜观星辰··是了,他怎么忘了,女神说昨夜有猎户星座的流星雨,最适合一双情侣在星空下浪漫许愿,他还说回家一定上屋顶天台守着,怎么因为玩魔兽忘记了·看莫少初这身造型,该死的白衬衫,该死的小马甲,该死的西装裤,分明是一夜没睡,与女神浪漫相约守望流星了·输人输面不输势,陆沉冷哼一声,睡衣袖子一甩,转身砰地关上了阳台门。
——可恶,那小子不是家在另外一个城市吗,怎么搬到他对面了·……·“沉沉啊,妈妈要陪爸爸出国考察一年,就摆脱少初照顾你了,少初是哥哥,你要听他的话。”
——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父母吗当他是第三者吗什么出国考察,当他听不出是去渡二人世界吗居然把自己亲生儿子丢给一个魂淡,难道他是捡来的吗·什么哥哥,莫少初明明只比他大了三个月而已·“沉沉,吃饭了。”
莫少初的声音阴魂不散地在外面响··坐在电脑前的陆沉不得不带上耳机听手机音乐的同时,还把电脑音箱开到了最大声··突然,音停了,耳机被拔了。
一双端拿着碗筷的手,伸到了他眼前,“沉沉,你不肯出来吃饭,是想我喂你吗”吗字尾音上挑,清冷的音便带上了魅惑之意··可这股魅惑落在不解风情的陆沉耳中是满满的促狭和捉弄。
喂饭,瞧不起他是吗鄙视他是小孩子吗·陆沉很不爽地接过一双碗筷,大口刨了起来,耳边响起疑似遗憾的叹息声··刨到一半,只听守在他身边的人念叨道:“沉沉啊,等下洗澡记得换内裤,一天一换才不会生病。”
陆沉差点喷了出来:“你能不能不要每次在我吃饭的时候谈这种事,如果不是知道女神被你抢走了,我都要怀疑你是gay和内裤收集狂魔了·”·……·这些记忆碎片并不完整,可陆沉被拽入其中的灵魂就仿佛再一次经历了一切般,一点点线索被串联起来,过去的疑惑尽数明晰。
从记忆风暴中清醒过来的陆沉,感受到那可恶的物体还在他身后弹动,怒骂道:“莫少初,拔出你那个破脏的玩意儿什么主仆契约,分明是夫妻契约竟然敢骗哥”·☆、第43章 何谓禽兽·本来以为是自己掰弯了主人,而觉得良心过不去的陆沉,顿时震怒了,这就是一场赤裸裸的阴谋。
本来以为自己要做拔菊无情受,下床不认人,孰料根本是自己被温水煮青蛙,还从头被骗到尾··而且此人被当面揭穿后居然毫无羞耻悔过之心,连一丁点的心虚尴尬都没有。
问他怎么知道莫少初没有悔过之心的·摔在他说骂完后,那里面的东西又大了一圈,更加兴奋了,刚刚擦过陆沉最最敏感的那一点,疲软的小陆沉又有了精神的状态。
……不行,这样绝对会精尽人亡的·“沉沉,我们这是双修,如何会精尽人亡,你内视一下丹田,是不是修为增加了”少初低头道:“除了双修外,还可以灵交。”
灵交那是什么鬼··别转移话题,他不会忘记自己是如何被骗的,今日看来他穿越到修真界,变成一颗什么都不能做的蛋,分明是莫少初早有预谋。
还主宠平等契约,主宠play,师徒play,这人一点羞耻之心都没有吗欺负他失忆所以为所欲为·陆沉不禁回想起缔结契约之时,那人舔着自己蛋壳的场景,还说什么传递金仙之气,传递个鬼啊,连蛋都不放过,简直色情狂魔。
陆沉越想越生气,偏偏身下之人那事物越来越嚣张,陆沉一怒之下恢复了原型,少年化作了半空中漂浮着的一条肥嘟嘟q版小青龙,下方是高耸的尖刺··——果然是色情变态狂魔,对着他的原型都能够箭弩拔张,陆沉无语了,正常人如何能够跟变态沟通·“我为什么会失忆”陆沉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既然他无法对付这个变态,还是弄清楚自己的疑惑要紧,“你划破虚空去了我的世界,然后回来了”·少初一阵沉默,柔和的眉眼也变得冷硬起来,将浮在半空中的小龙一把拽过,抱在怀里,抱得极紧,似乎想要融进骨髓里,直到陆沉喊痛,才浑身一震,失落地将陆沉放开,眼神中带着慌张。
这样得气氛下,连神经超级粗的陆沉都有了那么一些不安,可不安归不安,小伙子一夜醒来变鸡蛋,还被阴谋……吃掉这种账是绝对不能这么抹过去的··“哼,”陆沉冷声表达自己的不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演技胜过影帝,结了婚还可以离婚,更何况只是一个契约,我就不信这具身体死了我会回不去,你不准再骗我。”
“沉沉,”少初身体顿时僵硬,一种侵入骨髓的阴冷渐渐渗透进身体,只有将气得双颊鼓鼓的小龙抱进怀中,感受到体温的温热和听到熟悉的骂声,才感到有那么一丝回暖,眼中慌乱渐渐稳下来,缓缓道:“千万年前曾经发生过一场大战,我那时还只是个散仙。
因为互相攻击的能量太大,加上当时我身处之地有时空乱流经过导致时空界壁薄弱,界壁就被撕碎出一道裂缝将我卷入其中,法力尽失成了幼儿,还短暂失去了记忆·沉沉你一定忘记了你小时候捡回过一个浑身污血脏兮兮的小孩吧。”
陆沉摇头,他确实记不起了,他小时候有捡东西的癖好,一定是因为少初小时候长得很好看,所以他忍不住手痒捡了回去··那时候父母经常出差,半年不见,他就各种手痒。
“后来我记忆法力恢复,因祸得福,一直困于散仙的修为得到突破,成为地仙·我本身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修为和能量太高,破坏了空间法则,引起此界时空之力的压制,再待下去就会死掉,不得不先回到修真界,而我在这个世界的痕迹也被时空之力抹掉。
那个时候我想着我一定要修到金仙,便可以奋力击破壁垒,想办法来往大世界,而且金仙也是此界的顶点了·可后来觉得此界的顶点又算得了什么,无法自由自在穿梭三千世界……”更无法保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少初说得轻松,可千万年时光的寂寞只有他自己知道··对陆沉而言,分别不过是区区几个月的时间,只是一个缠着他的人消失了,甚至连记忆也一起消失·对于玄幽而言,却是看不见未来的茫然,两年守护似乎只是南柯一梦,梦醒不是天涯海角,而是无法交集的两个世界。
从踏上修真途,从师尊处得到玄幽的道号后,他便忘记了自己在俗世的名字,因为陆沉才有了莫少初··千万年的孤独时光里,也只有将陆沉二字一直念在口中才强支撑下去,昭元峰上闭关,岁岁月月,不知尽头。
神陨之战后,修真界的法则再不允许真神的出现,可金仙始终究人压制,更无法改变法则,协同心上之人自由来往三千世界··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世不容神,他偏要一试。
少初继续道:“后来的事情,尘尘你已经知道了,不过当初我已经炼就了一具适合你在此界修行的身体,何故会落在清风灵兽苑中变成了蛋,看来,我得抽空拜访一下岳父岳母。”
陆沉炸毛:“什么岳父岳母,明明是公公婆婆·”·一说完,陆沉意识到不对劲,这不等于承认了这头处心积虑诱拐幼童的色情狂魔吗,赶紧道:“我可没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哼,你别想再进我们陆家的门。”
·qaq好好的大小伙子,被人处心积虑偷窥围观两年,还各种动手动脚撬掉女神偷掉情书无数,这还不够,刚刚高考完,正要跟小伙伴们毕业旅游庆祝的前戏被拽去了修真界,变成了一颗蛋·好吧,就算变成蛋是意外,可是不是有了你把人拽过来的因,会有变成蛋的果吗那段日子天天提心吊胆,自己会被人吃掉,还能更悲催吗·当然能,下一刻就被大饿狼买了回去,说好的是签订主宠平等契约,结果居然是伴侣血契,另一方完全不知情,不是诈骗是什么·他失忆了不知道过去那些事情,莫少初可是好好的,可是莫少初怎么干的,先是真的玩起了主宠play,后来还玩起了师徒play,趁他失忆变成动物某些方面迟钝,欺负他一颗直男心,各种动手动脚。
不说还好,说起来满肚子都是气··他化形那会儿,可是浑身都是光溜溜的,被看了个遍不说,全身上下都被摸过了,衣食住行被一手包办,岂止豆腐皮,豆腐里都被吃光了,只差登堂入室。
每日一口真仙之气,唇舌纠缠,简直令人发指··怪不得他会弯掉,梦见莫少初··不对,从莫少初满肚子坏水来看,他做的梦都很有可能被动过手脚··陆沉胖乎乎的好似鸡腿一样的爪爪踢在少初胸口上,留下数个雪花印,怒道:“快说,我前段时间做的春梦是不是被你动过手脚了,否则我春梦怎么会梦见你”疑心一起,自己根本没买过spring药,“我今天不小心吃错的药,是不是你偷偷放进来的”·“龙龙你梦见我了”少初眼中一喜,满满地是不可置信,以及蕴藏在惊讶后的动容。
这表情实在不像是在作假,可是陆沉被骗了太多次,如果跟着少初的话绕下去最后铁定会变成自己春心萌动所以梦到少初,在梦中做出淫乱之事,跟真实情况完全反着来。
好龙不跟凡人斗,哥忍·“不谈这个,我跟你扯不清,下一个问题,药的问题·”陆沉爪子糊上少初的脸,把那张假表情的影帝脸给遮住。
“龙龙,你之前吃了什么”少初眉头微皱,神识就探了过来,将陆沉神灵探了个完全,“阴阳融容丹龙龙你拍买丹药的时候,侍女不是在一旁补充说过吗女子服用可止月事,男子服用可状元阳,于房事大有妙处。”
“口胡,哪里有说过,我明明只听到说止女子月事,哪有壮阳这回事”陆沉很得牙痒痒,可是却依稀记得似乎自己抢拍时侍女是有在旁边说什么,只是自己抢丹药去了没注意,也不敢全力反驳,只得道:“为什么你可以查看我的记忆这是偷窥,我也要看你的。”
少初微嗮:“只要龙龙你跟我灵交,也可以查看我的记忆啊,否则就只有等你修为跟我一样·”·灵交,灵交,他才不要跟色情狂灵交,不知道会看见什么龌蹉的东西,还是别看的好,免得玷污了自己纯洁的心灵。
陆沉鄙视地看了莫少初一眼,可心里却对一位仙君的记忆好奇起来,但是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灵交这种破廉耻的事的,只得恼羞成怒地化作原型再次一脚踢上了少初的脸。
然后,陆沉就看到莫少初丝毫不知廉耻的下身,更加不知廉耻地挺立了,果然是禽兽··☆、第44章 九华门·陆沉觉得他无法跟这样不可理喻的禽兽呆下去,果断转身出了小秘境,飞离山下看到芝青时心中还是涌起一股浓浓的心虚感,哪怕设置了重重阻挡视线和神识查看的禁制也拯救不了他的心虚。
陆沉擦了擦额角根本不存在的汗渍,一出秘境就看到大师兄离镜站在高台上,一脸悠然自得,脸上说不出的享受,他的手中抱着腓腓,从头摸到尾,又从尾摸到头··陆沉心中对可怜的腓腓涌起深深的同情感,惊讶道:“大师兄你不是应该在当和尚吗怎么有空出来放风了。”
望着高高阶梯上一脸冷艳高贵,轻抚白发,赤色红瞳,冷艳高贵,霸气毕露的大师兄,陆沉虎躯一震,大师兄这是精分吗·他不是应该在和尚庙念经吗头发不是应该剃了吗少初不是不同意他再带红色美瞳吗这是悄悄出来放风了他不知道他师尊就在这里吗·对了,腓腓不是在来月事吗大师兄的袖子上没有被鲜血染满,看来腓腓是被喂过真正的丹药了,陆沉决定,他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托月山算账。
离镜一见到陆沉,眼中就绽放出光彩,将腓腓放了下来:“小师……”弟字未出口,就见到自己师尊站在了小师弟身后,虽然表情还是如以前那般淡漠,离镜却敏锐地发现了唇角微微抬起的弧度,眼中的舔足感。
是的,哪怕师尊是面瘫晚期,可是他离镜一双火眼金睛,自然能够出到师尊面瘫下的荡漾··荡漾着,荡漾着,荡漾在阵阵春风里··陆沉则眼睁睁见到,离镜说完小师二字就没了下文,满头白发瞬间消失不见成了点着九点戒疤的光头,连赤瞳也变成了黑色,单手竖放在胸前,恭敬道:“师尊。”
这变身的速度,简直超乎想象··站在陆沉身后的少初,因为心情愉悦也懒得跟大徒弟计较,微微一笑道:“还处在那里做什么,叫师娘·”·瞬间,高台上的离镜被吓成鬼,整个人都石化成了石雕。
恍惚间,陆沉听到了石雕碎裂风化成粉碎的声音··陆沉忍不住再次一脚踹上少初,然后他就看到被他踹在大腿上的少初脸上竟然出现了痴迷陶醉的神情·这个流氓·满脑子精虫竟然到了这个地步,陆沉只觉得满胸口的气五处发泄,只得吼道:“滚”·然后给大师兄传音道:“师兄,请一定要叫我小师弟。”
他可不想成为传说中通过潜规则,灵宠潜成关门徒弟再潜成师娘的狗血小黄文主角··“我警告你,莫少初,你再耍无赖跟着我,我就把你和天马的影像卖给仙州异闻录,说你们是私生父子。”
陆沉甩下这句话后,就关门直入大殿之中,他非常需要吃根辣条冷静冷静,可是这里没有辣条,只能把大师兄处用得上的东西都搬走了,顺便召唤三位徒弟和天马··而大殿外,离镜说完告退后便划破虚空飞走了,他可不敢围观师尊丢脸,小兔子好久不见了,是时候去摸一摸了,放养这么久,皮毛应该养得更滑顺,手感更好了吧。
受到主人召唤的天马,欢快地在云阳的带领下朝大殿奔来,可是奔到一半,眼前景物一变,说好的大殿,说好的主人,那个恶魔·陆沉等到云阳带着天马和三位徒弟到来后,便问道:“阳阳,大殿中有直接到修真界的传送阵吗”·云阳想了想道:“应该有,不过,我不是很记得清楚具体在哪里了,毕竟这里已经一百多万年没人进来过了。”
千羽良跟云阳一同,把阵法一点点解析,才终于在大殿的一处立柜中发现了隐蔽的传送阵,云阳洗道:“这传送正好阵直达主人到修者上秋城的一座府邸·”·陆沉闻言心中一喜,对云阳道:“阳阳,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研究如何抚养出你的儿子们的。”
云阳对着消失在传送阵中的身影吼道:“那是种子,种子,才不是我儿子”可是这声音哪传送得到传送阵中去··像他这样神兽级的植物,何需要什么授粉才能结果结种。
陆沉从传送阵中出来后,与他想象中大师兄华美的府邸不同,此处竟然已经荒芜了,根本没法住人,只得去寻一酒楼客栈住下··酒楼客栈人流较多,也适合打听关于埋有芝青族人尸骨的九华门的消息,陆沉便不委屈自己,问了城中人食宿条件最好的是哪家后便径直而去。
掌柜见陆沉一行人衣着气质不凡,亲自上前接待道:“公子是要住宿还是用餐”·桑澜回答:“即住宿也用餐,每人一间房,天马也占一间。”
掌柜眼睛一亮,果然是大客户,竟然连灵宠都要占一间,真是奢侈··这时,天马拱了拱陆沉的背传音道:“主人,此城高阶修士颇多,主人单住可能会遇到危险,有小天在也好带着主人逃跑。”
不知为何,陆沉总觉得小天今日有一种别样的魅力,说话让自己特别愿意顺着他的意思做,真是奇怪,对掌柜道:“不必,我与小天一间便可·”说着摸了摸天马的头,马鬃的手感,今日也特别好。
陆沉再一次见到天马毛下的皮肤泛起微微粉红··虽然丢掉了一间房的收入,掌柜并不灰心,再接再厉道:“客官不如入住我们楼顶的仙人居吧,整层楼一共只有世间房间,每间房间里都绘制有四个高阶聚灵阵,灵气充足堪比洞天福地,十分适合打坐修炼。
而且房间中还请大符阵师绘制了空间法阵,将空间扩大了三倍·”·掌柜说完,便仔细观察起陆沉的神色反应,却见陆沉脸上没有一丁点赞叹向往,不由得怀疑难道自己看走眼了却不知道他所谓的大符阵师才能绘制出的高阶符阵,实在是差上托月山的雅座太多。
正当掌柜以为这笔生意做不成,心情回落的时候,只听陆沉道:“可,再送上你们这的招牌灵酒灵菜·”心情一下子又回升了上去··暗暗道,大家公子就是不一样,眼界开阔。
陆沉在房间住下,掌柜送来灵食时,便打听道:“你可知道九华门的消息,如何才能够进入九华门·”·掌柜脸上堆笑道:“公子问得太对时候了,若是往常年月,想进九华门,得费上很大功夫,可现在正值九华门收徒,公子只需去城南报名即可,小的这里有识途鸟可以为公子领路。”
陆沉又道:“你多给我说说九华门的消息和修真界势力分布·”·掌柜见多识广,什么客人没有接待过,对于陆沉问这种常识性问题并没有奇怪,而是耐心解答道:“修真界最顶尖的势力是四门三宫一派,这其中又以无念剑派为首。
而九华门正是四门之一,与仙域联系紧密··哪怕九华门这些年衰败了,最高修为也才一名散仙初期,却仍然是无数修士向往的修仙大派,只因为底蕴深厚·不过,十年后门派大比,九华门的地位怕是要保不住了,会被其他门派顶上,依附于重晴宫的烈火门可是一直对一品门派的位置虎视眈眈。
九华门原本也是有机会崛起的,可后来还是被抢了,气数是越来越不行了,公子想拜师顶阶门派的话,小的还是建议其他门派为妙·”·陆沉的目的本来就不是拜师,奈何几人修为太低,无论如何都没法去得到尸骨,只得先潜伏进门派中,九华门是否败落自然不在意,可人难免有八卦之心,陆沉问道:“什么机会”·掌柜答:“小的听说三年前,仙域曾经下过昭示,说有谪仙降临修真界,会给所在门派带来大机缘,果然第二日白日星现,长虹贯空,落于九华门中,出来一位仙姿绝美的少年。
可惜九华门这倒手的山芋却被重晴宫抢走了,重晴宫许诺会以地仙教导那位谪仙大人,倾门派之力培养,谪仙大人自然也就选择重晴宫了·重晴宫原本就仅次于无念派,这一下更是势力大涨,据说天下间的天才修士都往重晴宫去了。”
☆、第45章 绝世妖孽·原来是谪仙降世,可什么仙人比得上天神,比得上金仙吗这个八卦在陆沉等人听来有些索然无味··想到芝青族人的话,陆沉决定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便前往九华门报名。
九华门的收徒地点处于城中闹市处,修士人来人往,门前排着长队,十分热闹··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一共两队进入到九华门,一边是人数极多的凡人,一边是炼气期的修士。
可与九华门面对面收徒的重晴宫却全是筑基以上的修士,普通凡人除非早已测试过资质的八岁以下幼童,哪敢登门··比起昔日修仙者争相加入九华门的盛景,今日的热闹,倒显得有那么几分可笑了,更舔寥落。
当陆沉一行人,一九品灵兽天马,一名金丹桑澜,最差的墨十一都是筑基初期,到达收徒地点时,众人纷纷侧目··陆沉等人面容实在时年轻,玄元小世界不像仙州有各种固颜丹,根据相貌,很能判断筑基时的年龄,一下子便在人群中引起了小轰动。
九华门的一位守在门口的执事当即眼前一亮,传音通知长老后,便迎了上去··孰料,重晴宫的修士却横插一脚,对陆沉等人道:“各位道友修为资质不凡,还应该加入我们重晴宫这样的大门派。
我们门派,哪怕普通内门弟子都有一月五颗中品灵石,一瓶下品蕴灵丹,五点可兑换功法法宝的贡献点待遇,门派时常有赏赐发下,更别说那些亲传弟子,入室弟子,乃至核心弟子了。
核心弟子们,可是有仙人教导·而我们门中更有谪仙大人,谪仙大人年纪修为尚清,可气势道境了得,哪怕只是站在他身边远远地望着,都能有一番对于道的领悟,简直妙不可言。
修仙,修仙,为的便是能够有朝一日成仙,否则岂不浪费了自身资质与努力,修得那么辛苦,最后还是一撮黄土·所以啊,道友们还是加入我们重晴宫得好,不像某些门派入室亲传弟子的待遇才有我们普通内门弟子好,更别说核心弟子了,简直天差地别。”
·九华门的执事还未开口,就被重晴宫的执事说得面红耳燥,明明陆沉等人是朝九华门来的,可是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那些修士最后都选择了重晴宫,执事只得干巴巴道:“我们九华门为上古传下的门派,底蕴深厚,不像某些暴发势力,道友加入其中,自然知道妙处,九华门可是出过不少仙人的门派。”
“什么出过不少仙人的门派,一万年前出过不少吧,这种事情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不怕引人耻笑·不过是一堆已经朽到心肝的木头,还装什么冠冕堂皇,道友们别听那些虚的,你们这样的少年天才,一旦加入重晴宫至少会被各峰峰主收为记名弟子,最少会有三品灵府赐下,这可不比什么都好。”
重晴宫执事说这话时眉飞色舞,不屑地冲九华门执事一笑,内中无尽嘲讽之意··九华门执事被他一副天花乱坠的抢人话,说得不知该如何反驳,双唇张开,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巴巴地望着陆沉等人,简直像被遗弃的小猫似的。
就在重晴宫执事说出:“道友们这边来测资质吧,测试结果出来,道友哪怕对待遇不满意,都是可以详谈的·”·这话说的,若非陆沉等人是从仙州而来,而是真想加入门派的本土修士的话,想不动心都难啊。
陆沉等人拒绝道:“道友,我们想要加入九华门的决心已定,还是不必多说了·”·这一句话让心如死灰的九华门执事一下子整张脸都亮了起来,仿佛碰见了天大的好事般,赶紧把陆沉等人迎了进去。
而重晴宫执事却深深在他们背后唾了一口不知好歹,如此言行倒的确像是暴发门派的作为了··入到堂中,便有元婴期的长老坐镇,亲自将陆沉等人带入里屋中,单独安排测试。
先是测灵根,然后测体质··第一个却是天马,连元婴修士都亲自上前启动测试体质血脉的法阵,可见是把半只脚踏入化神化形的天马当成道友对待了,而非灵宠。
九华门哪怕败落,也底蕴深厚,重晴宫万万没有这种可以拿出来给大众测试体质血脉,还可以给灵兽测试的高阶符阵的··天马一站入其中,半柱香后,元婴长老的脸上出现一丝难掩的喜色道:“道友竟然是神兽血脉的次神兽,我一定会禀报门派,对道友大力培养,让道友早日突破十阶化形,成为真正的半仙妖修。”
说完后,看向陆沉一行人的眼神也火热起来,有如此灵兽甘愿为仆,陆沉等人天资必定十分惊人,他们中很有可能有着千年难得一现的天灵根··有这么四个人,倾力培养,传承薪火,哪怕五年后的门派大比,九华门失去顶阶门派的地位,凭着这些弟子,也未尝没有杀回来的一天。
千羽良站入阵中,测试出来竟然有着后天灵体的资质,这一下子便把元婴修士震慑住了,想要达成后天灵体,要么此人有着大运气,在秘境中获得上古传承,服下天生灵物,要么就是其背后有着远古大家族势力,由仙人为他疏通经脉,再服用灵物。
真是远古大家族的子弟,又何须加入门派,看来是有大运气大机缘之辈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修仙者不可不讲究运气,有了运气,哪怕是四灵根的废灵根,也可改写传奇。
玄元小世界不比仙州,三灵根才是能够修行的灵根,四灵根便算是废柴了,五灵根在众位修士眼中与凡人无异··再一测千羽良的灵根,居然是地灵根,可有了后天灵体,地灵根的修炼速度也不比天灵根差上多少,而双属性,无论打斗还是修行其他都大有益处。
本来元婴长老还只是把陆沉一行人当做天才小辈看,这一下却直接对千羽良道:“道友这边来,我已经传音给峰主,十二峰峰主修为最差都是炼虚,道友一定能够被收为峰主入室弟子。”
有了千羽良后,元婴修士对陆沉等人抱有的希望便不大了,毕竟绝世天才哪是那么容易出现,一出现还起堆的··孰料,接下来测试却把他堂堂元婴长老的眼珠都给惊落得掉下眼眶了,当真是上天降幅,上天降幅,天佑他九华啊。
千羽良,变异雾灵根和土灵根,后天水土双灵体··什么时候后天灵体也变成烂大街的大白菜了,这一下子是后天水土双灵体,还是变异灵根,变异灵根也可以是双灵根吗·妖孽变态绝世妖孽,天生变态。
再一测试一行人中唯一金丹的桑澜,天生剑体·有了天生剑体,什么灵体什么灵根,都是虚谈,有了这一项,只要潜心修炼,只要不陨落,必成真仙。
而且还是真仙中,攻击最强的剑仙·元婴长老不由得怀疑自己是在做梦,可他明明从筑基开始便不睡觉了,难道他此时不是在主持九华门收徒,而是身处某个秘境中,产生了幻觉,这是秘境给他的考验·九华门元婴长老服用下一颗上品清心凝神丹后,白皙的脸颊上仍然挂着兴奋的酡红,一个比一个资质优秀,忍不住用灼热的眼神看向陆沉。
只要不是傻子都看得出这一行人以陆沉为尊··☆、第46章 论成为胖次的可能性·当陆沉站入测试法阵中后,元婴长老满怀期待地放入七颗中品灵石··三息后,阵法没有亮。
元婴长老脸色微暗,不发一言,紧紧地盯着陆沉,盯着陆沉脚下的法阵··六息后,阵法仍然没有亮,元婴长老眼色更暗,将十四颗灵石放入阵法中,屋内惊喜的气愤渐渐凝滞下来。
二十息过去,阵法内的灵石悉数破碎,而阵法却毫无反应·气氛彻底凝滞··桑澜张嘴想要说话,元婴长老率先道:“没关系,陆沉继续测试灵根。”
既然没有修炼的灵体,想必是变异天灵根,否则何以能让这一群人奉陆沉为尊,元婴长老眼中的期待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浓烈,说不定是十万年难得一见的传说中的暗灵根。
门派危机之时,重晴宫步步压迫,他却为门派拉到这样的绝世天才,简直是门派的大功臣,他必定能得到重赏,说不定可以赐下他可以提高化神几率的固神丹,他这辈子也有了化神的可能·元婴长老暗沉沉的眼中亮起光芒,望着陆沉,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仙气逸逸,好像一位得到的老神仙般和蔼地道:“过来测试灵根。”
测试灵根不像测试灵体那么复杂,只需要将单手附上水晶球便可,水晶球会显示出灵根的颜色··陆沉将手放在水晶球上,长老的双眼都聚集在了右手上,随着陆沉的举动而呼吸紧凑起来,这关乎着他的奖励,他的未来。
·三息之后,五色灵气冲霄而起··这灵气十分浓郁纯粹,甚至胜过了之前的每一个人,这样的浓郁让满屋的人深深沉醉,这其中绝不包括元婴长老,震惊,绝对的震惊哪怕陆沉是地灵根,也比五灵根更让他接受,五灵根这完全是凡人的存在啊。
可震惊之余,长老心头却又微微松了口气,要是真的一个比一个天才,未免也太不科学,哦不,太不玄幻了吧·他该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中了走不出来的幻阵和被人下了药了。
反正有了桑澜等人,他也会有无比丰厚的奖励·想必陆沉等人是出自一个修真世家,只不过陆沉是族长之子,这些人不得不被迫以他为尊,修为全是靠丹药和大能长辈提起来,这种人最让人不齿,而且修为最多提升被强行到筑基,这辈子根本没有结丹的可能。
长老又服下一枚清心丹,淡淡道:“五灵根·”·桑澜长眉轻轻一抬,沉声道:“陆公子是五灵体·”·“五灵体哈哈哈哈哈”元婴长老叹笑着摇了摇头道:“老夫修道五百年,从未听说过什么五灵体。
要真五灵体,除非混沌初开,世界开辟时的祖神,哼”一个哼字满是讽刺和不屑··五灵体想必是那族长想出来的哄他废柴儿子的办法吧。
元婴长老根本不听桑澜等人再多少什么,直接长袖往空中一射,空中便出现了一艘飞行法船,船顶上有巨大的航帆,上书九华门三个大字,元婴长老大袖一卷,就直接将陆沉等人卷上船,向着九华门破空驶去,并把结果报告给了掌门。
出于慎重起见,掌门和门派的散仙太上长老初秀峰峰主一起接待了陆沉一行人,有他们在,四年后的门派达比,可无优矣··掌门拿出镇派法宝阴阳五玄仪,将几人再测试了一次,顺便还测试了已经元婴后期的天马,测试出来的天马次神兽龙马血脉让掌门等人眼前又是一亮。
掌门五指一张,三套超过十阶法器的下品灵宝法衣就穿在了千羽良墨十一桑澜的身上,而桑澜还格外有着一柄中品灵宝的明火剑··连天马的身上也多了一套中品灵宝的战甲。
这些让所有人嫉妒到眼红的法波,在陆沉等人看来不过是唾手可得的东西罢了,至于掌门对自己的无视,陆沉更不在意,他来九华门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拜师修炼,而是为了芝青先祖的尸骨。
掌门淡笑道:“桑澜,墨十一,千羽良你三人以后便是九华门核心弟子,可任意选择一峰峰主成为亲传弟子,更可拜在太上长老座下为入室,一旦结成元婴,便可成为太上长老的亲传弟子。
门派将会尽最大能量去培养你们,让你们可以在修行之途上走到最远,以后也可回馈于门派·而天马乃九品次神兽,本门愿意拜天马为长老和小峰峰主,本尊已传令下去,一月后便会为天马举行长老仪典,都退下吧。”
这下子更是把陆沉给无视了个彻彻底底·“长老之位,不必了·”这声音来得低沉,却比编钟更雄浑,比萧笛更悠扬,恍若从九天之上传来,透着不可冒犯的威严。
这声音将大殿中的所有人都震慑住了,正当掌门想怒喝来者何人,初秀峰主大感不妙时··天马化作人形,头带面具,只露出俊美不凡的下颌,坚毅的薄唇轻启,重复道:“不必了。”
明明只是一匹九阶的灵兽,尚未化神,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势却将大乘期的掌门,乃至九华门唯一的散仙初秀峰峰主都给震慑住了,脑中一阵轰鸣,久久才回过神来。
当震慑退去,掌门与初秀峰主的眼中涌起喜色,如获至宝,九阶便可化作人形,十阶化神后还得了,成仙不过是修炼时日的问题··便有一深谙掌门心意的小峰峰主,强扛着天马带来的巨大压力,颤巍巍着一颗心道:“天马道友还请三思啊……”才刚刚打了个招呼,劝说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天马的眼神给吓得说不出话来,讪讪后退。
天马道:“陆沉是我的主人,我们早已订下生死血契,这点绝对不能更改,我的一生以侍奉主人为荣·”·甜文仙侠修真平步青云·此话一出,才从震惊中缓过来的众人再被震了一次,竟然有一种震着震着习惯了的感觉。
掌门等人不由得怀疑,是陆沉家中长辈对天马下了幻咒,让天马被迷惑了··“掌门,凡事不可强求·”清凌凌的女声从人群中传来,带着一股凌然冰意。
感用这种口吻这种方式跟掌门说话的,整个门派唯有一人,初秀峰峰主之女,九华门核心弟子之首,四百年便化神的云淡··云淡越众而出,站在天马身旁微微一弯膝盖,这幅行礼的姿态却被她冰雪出众的气质做出了傲然挺立的味道,豫天马并肩而立,好似一对佳偶。
天马态度之坚决,契约更是不可更改,陆沉一点也不识相,完全没有想要解除契约的意思,云淡的出声反而给了掌门台阶下··掌门用灵力将云淡轻轻扶起道:“既然如此,陆沉有筑基大圆满修为,还有元婴后期的灵兽,便添为外门执事吧。”
掌门才说话,一直稳坐不动地初秀峰峰主便对陆沉发话了:“小家伙,我有话要跟你单独谈一谈·”·掌门袖子一卷,陆沉眼前一黑,便到达一处漆黑的洞府中,说是洞府却有窗外疾风呼啸的声音,隐隐有乱流在石壁外经过。
初秀峰峰主淡笑道:“别紧张,这里只是一处虚空罢了,我当年才成散仙时,年轻气盛,便用所有精力开辟了此处,以为自己很厉害,就拿来当洞府了,其实不过是个小黑洞罢了,让你见笑了。”
初秀峰峰主的语气非常和善,连说话方式也是如平等之人一般,让人忍不住新生亲近,放下芥蒂,如果陆沉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筑基修士恐怕会因此诚惶诚恐,感激淋涕,被峰主气度折服吧。
陆沉道:“峰主有话不妨直说·”·初秀峰峰主和善的面孔骤然一冷,变回了掌门大殿时的高高在上的样子,散仙的威压一露出,全数压在陆沉的身上,照他所想,露出应该被压得全身匍匐在地,如蝼蚁般在巨人的脚下挣扎。
可陆沉却只是面色微红,眼中露出坚毅之色,身体没有一丁点的弯曲,甚至身上还有一股道之意念环绕··这股道之意念乃是陆沉身为超级神兽和五灵体自带,含有天地意志在内,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修士威压除了灵压外,主要还在于道之领悟。
陆沉的法衣被少初炼制时便有对抗灵压之能,道之意境悉数激发,加上本身意志坚强,自然初秀峰峰主对他的威压影响甚小··初秀峰主目光一凝,眼神变得慎重,心中越发猜测陆沉是某个大家族的嫡系,所以哪怕是五灵根废材也有此重宝在身,借着长辈之能让他可以在威压中全身而退。
这种仗势欺人,浪费仙宝的二世祖,初秀峰主最是厌恶不齿··九华门看似底蕴深厚,这么些年来,也只剩下顶阶功法,重宝早就耗光了,这样的仙宝落在陆沉手中,简直是明珠蒙层,是对仙宝最大的侮辱,若是能到他手中未尝没有突破可能。
想到长女云淡对天马微冥的爱慕,初秀峰主心中生出一计,他从未想过要跟道侣生下子女,云淡的出现完全是那个贱女人设计的意外,如果不是当初为了能够进内门,他何至于跟这个贱女人定下生死道侣契约,处处受制。
他太了解这个女儿了,心高气傲,不,应该说是眼高于顶,所以连第一大派楚天派核心弟子的求亲都拒绝了,哪怕对方再优秀,可她也不想在合籍双修中处于弱势地位,受制于人。
而其他人又看不上,与其说她是对微冥一见钟情,不如说微冥符合她的择偶条件,英俊非凡,气质出众,重情重义,天赋绝佳,修为更是匹配··微冥越是重情重义,他女儿也就越喜欢,越想不折手段的夺过来。
如果不是云淡是那个贱人生的,说不定会成为他最看重的子女,可惜,云淡于他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比起助手和其他价值,现在的云淡有了更好的用处··初秀峰主收回威压,冷声道:“微冥天资了得,修为高超,现在还只是元婴期,就已经能够化作人形,未来前途无量,现在你们两人之间的差距还不特别明显,所以微冥才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等以后微冥成长到能看见更广阔的世界,便会明白你对他的拖累,身为一位妖仙却有着一名低阶修士的主人,这不仅仅是耻辱,这简直是非挪走不可的踏脚石,到时候你的命运便只有被囚禁灵魂,永生永世,还不如现在解除契约。
他还会顾念着你的情谊,你的好·”·陆沉被初秀峰主的无耻和强盗逻辑给震惊了,先是威胁再是恐吓,堂堂大门大派就是这样的手段吗·陆沉无语道:“峰主,晚辈绝对不会跟微冥解除契约的,门派若是还想将微冥纳入门墙之内,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九华门从今日起也是我的门派,为了九华门着想,我可以劝说微冥领长老俸同时为门派服务,只是没有长老名罢了,峰主意向如何”·“可笑……”堂堂九华门还差一个元婴期的小修士,初秀峰主见陆沉油盐不进,竟然还胆敢跟他谈起了条件,峰主怒极,可是想到重宝想到陆沉身后的长辈,他终究是大局为重的忍了下来,长袖一甩。
陆沉又重新回到了大殿中··陆沉将与初秀峰主的商量的结果传音给天马,并且道:“小天你要尽快打入九华门核心,早日查出芝青先祖尸首的事·”·初秀峰主道:“掌门,将一条五阶灵脉埋在陆沉灵居下吧,今后微冥一切门中权利和供奉与内门长老相当,但同时要履行长老义务,不过仍然是陆沉灵宠。”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五品灵脉,唯有门派长老团的人才能享有,长老团与普通内门长老可不同,他们决定着门派大事,发展走向,门派当真是看重微冥,竟然如此破例,真是便宜了陆沉,竟然因为微冥和桑澜享受到这样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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