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之道+番外 by 水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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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受之道+番外 by 水未央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攻受之道》作者:水未央·文案·维佐被亲人下药后,送到了道帝敦上将的床上,然后被吃得骨头渣子都没得剩··肌肉松弛剂和春药,蒂亚戈中尉表示恨这两样东西。
上将:我会负责的··中尉:老子不用你负责,滚·上将:我会负责的··中尉:滚·……·一个月后,中尉发现自己怀孕了。
阅读提醒:·1、维佐.蒂亚戈(雌性),男,22周岁,平民,帝国情报三科档案管理员,文职,军衔中尉··2、凤庄.温.道帝敦(雄性),男,38周岁,贵族,帝国上将,军部武职。
3、上将是制服诱惑的、冷静自制的··4、中尉是黑的……·内容标签:强强 生子 遥远星空 穿越时空·搜索关键字:主角:维佐.蒂亚戈,凤庄.温.道帝敦 ┃ 配角:舒尔,西奥 ┃ 其它:宇宙星空,耽美,生子,包子·1、一夜(一) ··开坑第一天,五更之第一更。
维佐睁开眼,看到雪白的房顶,脑子还有些迟钝··四肢没有一丝一毫力气,他连转一下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他现在的姿势和位置只能让他看到雪白的房顶和雪白的墙壁,发生了什么事·根据皮肤的感觉,他身上盖着的被子,被子下面的他身体是赤裸的,身体没有被束缚,身体无法动弹的这种感觉应该是被注射了大量肌肉松弛剂。
冷静地分析着身体的状况,他听到脚步声,是帝国海豹部队218式军械踩在密度6.3青砖上的声音,根据声音初步判断,目标为两人,其中一人身高183公分,体重67到71公斤,一人身高178公分,体重68到69公斤……·脚步声在五米外停下来,然后他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上将,请您好好休息,明天我会准时来接您。”
“今天辛苦你了,上尉·”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声线低沉,透着些许疲惫··这两个声音,维佐都没听过··维佐重新听到脚步声,还有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忍不住紧张起来。
如果是他,发现房间床上躺了一个陌生人,他的第一反应会是制服对方,然后从对方口中逼问出目的·对方是上将,只要一句命令,就会有护卫队员闯进来,即便说清楚了情况,他赤身裸体躺在一个上将床上,这样的负面新闻足以让他在帝都星再无立身之地。
奈何他现在连动一下手指的力量都没有··来人并没有到卧室来,维佐听见脱掉外套挂在衣钩之类东西上的声音,听到脱鞋的声音以及218式军靴丢在地板上的声音,然后是脱衣服以及衣服被丢在某处的声音,再然后是洗澡的声音。
维佐闭上眼,以便让自己听得更清楚,一边脑子快速转动着,想着应对方案··维佐睁开眼,穿着浴袍正用毛巾擦头发的男人看着躺在床上的他愣了大约不到一秒钟,摇摇晃晃地向着床铺走过来,维佐闻到空气中的酒精味道。
看到男人的脸,他就从记忆库里找到了男人的相关资料··凤庄.温.道帝敦上将,道帝敦是圣卢西亚帝国五大贵族姓氏之一,属于贵族中的贵族,凤庄本人才华不凡,28岁就成为了圣卢西亚帝国三十七名上将其中之一。
凤庄似乎喝醉了,嘴里低语着什么,即使维佐这么好的听力也听不清他说了·凤庄一头栽在床上,刚好压在维佐身上·维佐很想把身上重得要死的人踹出窗户。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似乎安全了,只要他能够在对方清醒过来之前恢复行动力,到时他就才能彻底安全··虽然被压着有点不舒服,奈何他无力改变,精神极度紧张后一放松,维佐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维佐是被自己身体内的欲望吵醒的,他的身体热得厉害,那股子燥热埋在骨子里,急切地渴盼解决·维佐惊讶于身体的欲望,他的身体十分不对,他的生活比较自制,很少放纵欲望,按说不应该这样急切强烈。
维佐双手按着床铺想要坐起来,惊讶地发现虽然四肢有些酸软,却终于恢复了行动力·小心地把身上压着的人推开,没想到他的举动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对方反而缠了上来。
维佐恢复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和醉酒的某人相比,况且他不敢弄出大响动来,惊扰外面守卫巡逻的人,动了几下,反而被缠得更紧了·更要命的是,身体在刚才的挣动摩擦中更加发烫发热,某个部位更是硬涨地难受。
房间里光线微弱,但这样的光对维佐来说已经足够了,他能够看清凤庄的表情,以及房间的一切··忍耐着体内叫嚣的欲望,汗水从维佐额头滚下来,因为这突如其来强烈的欲望,维佐感觉身体刚恢复的一点儿力气又消失掉了。
现在他略微动一下,感觉都会喘出来··皮肤在体内的欲望催化下,一点一点热起来,让维佐有种百爪挠心,一种想发泄却发泄不出来,更确切地说是身体的欲望得不到满足,那种距离高潮只有一分的距离却又遥不可及。
感觉身上的凤庄动了一下,维佐一下子绷紧了神经,强迫自己专心起来··凤庄动了动,并没有醒来,纠缠着维佐四肢的腿无意识地蹭了蹭·维佐浑身打了个激灵,刚才被蹭到的部位正是久久得不到发泄的某处,快感从接触的地方沿着四肢百骸直冲大脑皮层,维佐差点叫出声儿来。
凤庄动了一下又不动了,让维佐身体的欲望停在高潮前一刻·这种身体的折磨维佐忍耐不住,手向双腿间伸去··还没到达目标地,维佐的手被抓住了,维佐一愣,惊骇地看着凤庄睁开的眼。
凤庄直勾勾地看着他,维佐肝胆欲裂,身体条件发射想要反击,但微弱力量的反击轻易被凤庄镇压了··借着房间里的微光,维佐观察着凤庄的表情,不放过一个细微的变化,脑中飞快地想着脱身的方法。
凤庄握着维佐手的手动了,却不是维佐之前想到的任何一种状况·凤庄拉着他的手往身体的某处探去,把维佐的手放在某部位上面抚摸··维佐盯着凤庄的眼睛看,凤庄的眼睛依旧是锐利清明的,维佐听到房间里低沉的渐渐粗重的喘息声,感觉手中的东西迅速地涨大坚硬,他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凤庄看着维佐,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维佐的肩膀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维佐的身体猛然跳起了一下,又摔在床上·维佐咬牙忍耐着,看着身上的凤庄,等凤庄松了口,维佐敢肯定刚在被咬的地方一定破了。
凤庄给予他的并不仅仅是这些,维佐感觉双腿间硬涨的部位被一只掌心带着茧子的手握住了,熟悉地上下捋动起来,没几下,维佐的身体一阵轻颤,他泄身了·· ·2、一夜(二) ·两人的肢体摩擦中,凤庄身上的浴袍早已经开了,掉在床上。
高潮余韵未息,维佐脑子里一片空白,挣了几下身体依旧无法反抗身上的人的钳制,脑子在不到一秒钟的空白后恢复了清明,他打量房间的环境,努力忽视醉酒的某人在他身体上的摸索,思索着脱身的办法。
房间里十分干净,除了身下的这张床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具·外面巡逻卫兵大约半小时走过一班,根据脚步声估计,卫兵身上陪着5.8公斤11mm口径镭射枪·这种枪支现在来说威力并不算是最大的,但对于人类的身体,即使穿了防护服,也会在一次射击后失去所有行动能力。
如果没有办法避过外面的卫兵,即使逃出这个房间,他也会暴露·而且他并不熟悉房间外面的环境··维佐想着这些,身后某处突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维佐双手使劲抓住了身下的床单,身体绷紧,额头淌下汗来。
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雏 儿,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上的人并没有任何怜惜之情,激烈地动起来··维佐把嘴唇咬得发白,极力忍耐着,他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反抗。
夜色中维佐双目赤红,这种屈辱……·终于身上的人满足了,身体歪倒在一边··维佐体内的药力几乎散去了,身体虽然像是被撕成碎片一样痛,但逐渐恢复了力气。
轻轻把某人缠着自己身体的四肢挪开,维佐皱着眉看着旁边睡熟的人,夜色中嘴角勾起一个狰狞的笑容,手指蜷了蜷,最终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恶念·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并不是床上的凤庄,况且谋杀帝国上将这样的罪名足以让他在圣卢西亚帝国统治星域无藏身之处。
一个手刀砍在凤庄颈椎,维佐掌握的力道并不足伤害他,却让他昏迷足够维佐从这里脱身的时间··维佐从床上下来,身后的某部位被扯动,尖锐的疼痛让他一个趔趄,差点栽在地上。
随着他从床上坐起,下床的动作,残留在体内的液体流出来,沿着大腿根部下滑·如果此时的景象让人看到,肯定是无法言述的淫靡艳色·显然维佐对自己身体的状况不怎么在意,随手抓了凤庄丢在床上的浴袍擦拭了一下身体。
看着地上丢着的衣服,不用捡起来看,维佐就知道是自己的··把衣服穿上,确定房间里没有留下象征他身份的东西,走出卧室,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房间,这是一个十分简单的客厅,沙发茶几,,门口放着凤庄脱下的军鞋和衣钩上的衣服。
维佐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把凤庄的衣服套在自己的衣服外面,看着镜子的人身材显得有点臃肿,把大衣穿上,感觉稍微好了些·对着镜子他把自己的头发收好放进帽子里,凤庄的靴子他穿起来有点大,在前端塞了些东西,算是基本合脚了。
至于身高问题,现在是夜里应该不会太明显·维佐看着剩下的自己的军帽和靴子,这两样东西有些难办,留下自然是不行的,怎么带出去呢·维佐从靴子底层摸出一枚锋利的刀片,将军靴和帽子肢解了,藏在衣服各处,最后对着镜子照了一下,确认没有大的破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没有人,灯光不是很亮,巡逻的卫兵刚走过去一班··沿着走廊,维佐很快走到了电梯口,看了一眼现在的楼层,32楼·看了一眼墙壁上的紧急避难的楼梯方位指示,准备搭乘电梯。
或许是夜里,几乎没有人乘坐电梯,维佐按下按钮,电梯很快就到了·维佐走进去,让脸部对着摄像镜头的死角·十分顺利,中间没有人搭乘电梯,电梯在一楼停下,门打开了。
维佐听到四个人的脚步声向电梯这里走来,他走出电梯正好和对方遭遇·但是再乘坐电梯到别的楼层显然并不是明智之举·维佐压了一下帽檐,从容地走出了电梯。
“道帝敦上将”四个穿着帝国海豚部队军服的人对他行礼··维佐没有说话从四人面前走过,走出大厅听到四人说笑着走远,心里出了一头冷汗。
如果刚才的四人中有一个人和凤庄熟悉就能看出破绽来·他毕竟不是凤庄,时间又仓促,没有条件让他装扮得更像··走出大楼,后面就十分顺利了,门口的警卫看到他的衣服什么没问就放行了。
走出门口五百米,维佐才轻轻吐了一口气·精神一放松,又感觉到了身体某处撕裂般的疼痛,他忍耐地皱了皱眉,现在不能太过放松,穿着这身衣服,他还不能算是完全安全。
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维佐把衣服上所有能够象征凤庄军衔家族的东西全部去除,脚上的鞋子也被他改装弄成了四不像,把军帽像之前一样肢解了,把一头红色长卷发露出来,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穿着仿制军大衣的人。
通过街上的店铺招牌,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现在的位置··圣卢西亚帝国塔峔星,塔峔星是圣卢西亚帝国帝都星周围最近的的三颗卫星之一,它和光峔星、哈峔星共同构建成了帝都星外围天然的防御带。
这三颗卫星实行军队管制,进入帝都星的人员都要经过这里,同时这里聚集了许多从帝都星逃窜出来的罪犯,他们窝点隐秘,只要付得起价钱,这里有偷渡他们出去的组织。
维佐从别人身上顺了一个联络器,拨通了号码··对方似乎正在睡梦中,过了好几分钟才接通··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柯玛,我是维佐·”·“维佐你这两天去哪里了怎么没来上班幸好这几天科长没来检查,我替你看着还没被发现。
你什么时候回来让科长发现就完了……”·“我有些事要办,你再替我两天,我就回去·如果科长问起我,就说我回家了。
好了,就这样,工作的事拜托你了·该起床了,柯玛·”没等对方说话,维佐挂断了,嘴角勾起笑容,漂亮却危险··他想知道到底是谁陷害他,主使,谋划,推波助澜··3、真相(一) ·“一个房间。”
维佐走进一家旅馆开口道,旅馆环境十分嘈杂,一楼是个酒吧,中央的小舞台上有人在跳舞,似乎是彻夜畅欢,酒吧的男人一个个举着酒瓶对着舞台嚎叫··坐在柜台上的老板是个相貌艳丽的雌性,高叉旗袍叉口开在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他的腿上穿了网格丝袜,丝袜刚到大腿一半,露出的一截白皙肌肤惹人遐想。
旗袍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锁骨露出来,他有一头及臀的黑色大波浪卷发,指间夹着一根烟,殷红的豆蔻指甲和唇彩一个颜色··十五年前,他从卫佐成为了维佐.蒂亚戈,从一个六尺男儿变成现在的维佐.蒂亚戈(雌性),这坑爹的社会,这坑爹的物种形态,他觉得他当地球人挺好的,忽然换了个身份让他十分不适应,如果当时不是姆父(雌性父亲)让他一点点融入这个时空,根本不会有现在的维佐.蒂亚戈。
·他不知道为什么人类物种会进化到一个外貌全部都是男性特征的时代,或许这个时空的历史不曾存在他记忆中的地球人··虽然外貌特征都呈现为男性,但雄性和雌性还是有区别,这里的雌性一般留长发打耳洞,服饰艳丽,从身体构造上说,雌性的腰椎比雄性向前弯曲度大,表现在外在,雌性比雄性的身体线条优美,再有就是孩子是雌性孕育生产的。
旅馆的老板显然是一个雌性·这个时空的雌性多余雄性,虽然法律上没有限制雌性的发展,但雌性的地位远不如雄性·能够在塔峔星拥有这样一个旅馆,维佐觉得这个雌性挺不简单。
艳丽的老板把一张房卡给他,凑过来在他脸上吐了一口烟,笑容暧昧,“真是个美人,要不要其他服务”指间的烟在柜台上玻璃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缸里的烟灰和烟头已经满了,还有几个烟头滚在外面。
维佐挑了挑眉,似笑不笑,“免费”·听见他的回答,男子显得有些意外,伸手勾住他的下巴,笑起来,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丝毫不减他的魅力,沙哑的笑声反而给他增加了魅力。
“如果是你,可以考虑·”·“一套平民服装·”维佐说,看清了房卡上的房间号,准备上楼,“还有一份早餐,麻烦尽快送来。”
男子一愣,伸手抓住要走的维佐,看了他好一会儿,“你这人挺有趣·”凑过来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看到维佐脖子上没有刻意掩饰的痕迹,松开他,“十分钟后送到,如何”·维佐不说话,上楼去了。
站在房间窗口打量一下环境,维佐并没有急着去洗澡·旅馆的环境在他进来前就考察过了,进可攻退可守很不错,前面的路直通塔峔星宇宙港,飞艇二十分钟不到。
维佐要的衣服和早餐很快送来了,是旅馆的服务生··衣服的包装都还没有拆,全部是新的,维佐还是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才拿着去了浴室··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丢进粉碎机,看着所有的东西被分解成最基本的物质分子,他才打开喷头洗浴。
忍耐着伤口处重新裂开的疼痛,用手指把体内残留的东西抠出来,皮肤被搓得发红·站在烘干机前烘干了身体和头发,他找出来旅馆之前买的愈合消肿喷雾,对着伤口处喷了几下,穿上了衣服吃了早餐。
维佐离开旅馆时,身体上找不到任何一点伤疤淤痕·用一个伪造的身体登上了宇宙港往帝都星的飞舰,一个小时后,飞舰在帝都星宇宙港停降,维佐离开宇宙港,招手叫了一辆飞艇往47区。
帝都星共有81个区,1区是皇宫和帝国卫队驻扎地,2到9区是帝国政府机构和帝国贵族们住宅区,剩下的区域是平民居住区和几个军事区··维佐原来的家住在47区,但是双亲不在维佐毕业后就不住这里了,房子给了维佐姆父的哥哥一家。
舅舅一家有五个孩子,日子过得不是十分富裕,尤其在长子和次子婚配之后,念着一份血缘,维佐时不时会拿些钱回来,所以见他回来,舅舅家的兄弟和舅舅的配偶十分热情。
维佐在街口处下了飞艇,这个时间正是中午十二时刚过,人们都下班回家了·说到这里,圣卢西亚帝都星的公转和自转和地球十分类似,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十二个月,七个平月,五个闰月,平月三十天,闰月三十一天,二月份属于平月三十天,这和地球上不一样。
街两边住的都是不怎么富裕的平民,维佐家原本三个人的房子现在住了舅舅家九口人,次子出嫁了带着个配偶在这里住,路边下水口处随处可见居民倒的生活垃圾,街边的店铺狭小黑暗,窗户上贴满了广告,维佐走过时边有人站在店门口招呼他,看着他明显的雌性外貌,招呼得不算太过分。
下个路口拐角第一家就是舅舅家了,维佐刚走到路口就看到一个人影闪了一下,飞快地跑进院子里·如果他没看错,应该是五表弟·维佐穿过路口,站在一个院子门前。
二十几平米的小院子一半堆满了各种杂物,一半被围成一块小小的菜田,三层的独立小楼在这个区域算是豪富了·这样的大房子却被舅舅一家挤得满满的··维佐站在院子里叫了一声,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慌乱声。
舅舅家的长子次子婚后又有了孩子,原本不宽敞的空间显得越发拥挤·说起来,舅舅和舅姆有五个孩子,这在生育能力普遍低下的这里是受政府嘉奖的,维佐不知道他们把政府奖金用在了什么地方,丝毫看不到他们生活的改善。
一阵慌乱后,一个络腮胡有啤酒肚的中年男人从房子里走出来,笑容里带着明显的讨好谄媚,还有不易察觉的恐慌,“小佐回来了,快到屋里坐·我们这几天还念叨你很久没有回来了……”男人说着把他往屋里让。
维佐进了屋,看到舅舅一家人全在客厅里,沙发椅子凳子全被坐满了·舅舅踢了沙发上的男孩一脚,“你到旁边去坐,让小佐坐这里·”·男孩十分不满,咕哝着让开了。
舅舅喊着让配偶沏好茶,态度显得十分谦卑地问着维佐的生活工作··维佐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遍客厅的人,听到有人哼了一声,抬头看到大表哥的配偶皱着眉头看他,目光鄙夷不善。
维佐和舅舅家的表兄弟感情向来不亲密,大表哥的配偶向来对他没有好脸儿··舅舅立刻变了脸色,让大表哥带着配偶去楼上,刚开口根本没来得及阻拦··“装什么清高样儿有几个钱就把自己当成皇子贵君了……见了权高位重的,还不是乖乖爬上床躺平了……”他被大表哥捂住了嘴,后面的话闷在嘴里。
·4、真相(二) ·看着舅舅一家人脸上的惶急,维佐曼斯条理地端起了茶几上新沏好的茶,吹了一口上面浮着的茶沫子,双腿交叠着放在一起,脸上似笑非笑,“舅舅舅姆看起来很紧张,大表哥也是,让姆兄把话说完,憋在心里面多难受。”
大表哥一愣,被男人扒开了手,男人看着维佐叫喊,“表少爷上了贵人的床,不久也是贵人了·”不屑地冷哼一声,“叉开双腿得到的,大家心里头都清楚,以后也别总是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儿……”·维佐把茶杯放下,“姆兄这话我有些听不懂了。
如果没有证据,姆兄这样信口污蔑,可是要蹲监子的·”·男人冷哼,“表少爷昨天晚上在哪儿,谁心里不清楚”·“姆兄说我昨天晚上在哪儿了”维佐笑着问,不着痕迹地拦住了着急打眼色的舅舅舅姆。
大表哥拖着配偶往楼上走,被他拦住了,“大表哥,让姆兄把话说完,不说完,我心里不明白·”·大表哥讪笑了两声,“小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胡说八道。”
男人被大表哥抗在肩上,泼辣地挠着大表哥··维佐嘴角的笑容寒了一丝冷意,“前天我好想在11区看到大表哥,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他是前天在现在住的11区被人袭击的,动手的人十分利索,成功后给他注射了一定量的记忆紊乱剂,让他失去了那段时间前后的记忆。
动手的人似乎对他十分熟悉,绑架他的手法,以及记忆紊乱剂的注射量都不像是对待普通人,还有后来的肌肉松弛剂和春药··显然动手的忍耐还是低估了,记忆紊乱剂虽然一定时间让他忘记当初的场景,但现在他已经记起模糊的片段了,舅舅,舅姆,大表哥……舅舅一家或许有份参与,维佐却不认为他们会是主谋,因为把一昏迷的人从帝都星运到塔峔星容易,但把他放在凤庄床上,是他们绝对做不到的事。
舅舅一家这样做的理由可以有很多,金钱,工作,特权,地位··大表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矢口否认,“前天我一整天都在47区,你一定是看错人了。”
“我还看到舅舅和舅姆了·”维佐笑着说,看着两人··舅姆显然比舅舅更慌,端在手中盘子上刚洗好的水果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维佐来这里并不是想寻找答案,或许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理由,双亲不在后,舅舅一家是这个世上他仅有的亲人。
“因为钱吗”他低声问··很久没有回答,维佐看着沉默不语的舅舅··舅舅满脸愧疚,搓着手,“小佐,舅舅对不住你。
可是你舅姆没有工作,上个月你大表哥又被辞退了,亚格前几天犯了事,苦主要二十万赔偿金才愿意撤销控诉,我是在是没办法……”男人跪下来,涕泗横流地望着维佐,“你就当是可怜舅舅,救救你的表兄弟。”
说着伸手拉着配偶一起跪在维佐面前··看着面前的一对中年男人,维佐很想笑,只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就可以把他出卖真是太好笑了——·他忍不住笑出声,越笑越大声,把一张存储卡丢在茶几上,“以后,再无瓜葛”他大笑着出门,拐了街角,眼中突然溢出泪来。
维佐走出去,舅舅一家听着笑声越来越远,大表哥的配偶拿起茶几上的卡,“这里面有多少钱”找了一个测试器一试惊讶地看着所有人,“一百万你们怎么从来不说维佐这么有钱,他不是一个普通的文员吗”·维佐在酒吧里喝得醉醺醺的。
“美人,要不要跳一支舞”有人过来搭话,是个面部轮廓深邃俊帅的雄性,有一头灿烂的金发··维佐新开了一瓶酒,转过头看着舞台上,几个衣着暴露画着妖艳妆容的雌性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引来舞台下面一阵阵狼嚎。
一口气喝下去半瓶,金发男人得不到他的回复笑着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邀请··维佐斜睨他一眼,“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找别人吧·”·男人性情倒十分洒脱,笑了笑离开了。
“维佐——”·一个褐色直长发的雌性从入口处挤进来,站在维佐面前一头的汗,圆圆的娃娃脸嘟着,“你怎么又来这种地方这么吵。”
右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而且这里的空气真糟糕·”·这个人是维佐的同事柯玛,柯玛十分单纯,因为刚工作维佐帮了他一点小忙,被他记住了,把维佐当成最好的朋友。
“白开水,果汁,牛奶”维佐问他··柯玛大叫,“我已经成年了·”转身看着柜台后面的服务生,敲着柜台,“我要啤酒。”
“一杯阳春碧血·”维佐对服务生说···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服务生微笑着点头,很快把酒调好了,推到柯玛面前··柯玛嘟嘴,“维佐你不要老师为我做主。”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是什么甜甜的凉凉的还有些酸,维佐你用果汁来糊弄我·”·维佐耐心地解释,“不是果汁,浓度比较低的酒。”
服务生点头之后,柯玛才相信了··“维佐,这几天你去了哪里了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一点也不像维佐你……”柯玛咕哝着,一双大眼好奇地往舞厅里面瞄。
他单纯青稚的样子很吸引人,没过很久就有人过来搭讪,“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维佐拂开男人搭在柯玛肩上的手,“对不起,他有伴儿了。”
男人看到维佐,惊艳的神色从眼眸中闪过,笑得十分殷勤,“两位坐在这里喝酒未免辜负这么好的时光,有几个朋友大家坐在一起热闹些,怎么样”·维佐十分不客气,“如果你没有把企图明晃晃地写在脸上,这确实是个好提议”微笑着把他的身体从柯玛旁边挤开,指着舞台上的,“我想他们会对你的提议有兴趣的,一个晚上多少钱,都是明码标价,不会有麻烦。”
男人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最终还是离开了··“维佐,你心情不好吗”柯玛关心地问··“为什么认为我心情不好”·柯玛耸了耸鼻子,“维佐心情不好的时候脾气很坏,没有耐性,虽然微笑着却让人十分不舒服。”
他咕哝着说,“我还是喜欢不生气时候的维佐·”·维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被柯玛躲闪着甩掉他的手,“别老摸我的头,我已经长大了,维佐老这样,让我显得像是小孩子一样。”
维佐把手拿下来,“一会儿有人来接你吗”·“瑞文说十点前回来接我·”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刚过九点,还很早。”
高兴地和服务生又要了一杯酒,“阳春碧血,再来一杯·”·维佐没有管他,阳春碧血比啤酒浓度还低,不醉人·维佐和服务生又要了一瓶,看到一个短发男人从人群中挤过来,抓着柯玛指给他看,戏谑,“有人来接你了。”
看到来人,柯玛高兴地从高脚凳上跳下来,挥着手大喊,“瑞文——”·男人看到他们,走过来看到柯玛手里的酒杯,变脸一样把酒杯从柯玛手里夺过去,皱眉看着维佐,“怎么让他喝酒了”·“没有度数,醉不了。
柯玛是成年人了,你不用像护幼崽儿一样护着·”·瑞文现在不赞同他的话,柯玛惦着脚尖从他手里想把酒杯夺过去,瑞文把酒杯里的酒全倒进自个儿嘴里。
柯玛气得跳脚··和维佐打了招呼,瑞文拉着柯玛走了··对着两人的背影,维佐举了一下手里的酒瓶·有时候挺羡慕两人之间青梅竹马的感情,就像地球上最普通的恋爱的少男少女。
又有人走到维佐身边,男人笑着对他举了一下杯,“有空吗”·看着男人偏于东方的相貌,维佐跟他碰了一下杯子,挑眉笑,“如果我说没空儿呢”·维佐骨子是个爷们,有着男人或者说雄性的掠夺、独占和强势,只不过他现在的外貌让很多人看不到这一点。
维佐的性生活算不上放纵,但觉得没有为某个人守身如玉的意思,同是男性外表的身体,在性事中,维佐往往是强势的一方···5、负责(一) ·圣卢西亚帝国监察厅年轻的监察副长在门口登上自己的飞艇,他的副手刚要启动飞艇。
年轻的监察副长直觉到危险,喊了一声,带着副手从飞艇里跳出来,滚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两人刚跳出飞艇,飞艇就爆炸了·爆炸腾起一朵小小的蘑菇云,飞艇的残骸从里面掉下来。
“斯南·”年轻的监察副长拦住了准备揪出凶手的副手··“大人·”·年轻的监察副长整了整衣服,挂起温和的微笑安抚门口看到事故发生被惊吓的民众,经过副手身边说了一句,“封锁所有消息,这件事一点不能泄露。”
斯南虽然不明白,还是执行了年轻的监察副长下达的命令··“大人,为什么不追查凶手”对于大人的决定,斯南十分不理解。
“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两天时间,他的出手还是这样干净利落·既然他敢做得这样明目张胆,首尾肯定被收拾得十分干净,你们查也查不出来·”·“大人”·“好了,他的本意也不是让我死,我们现在不是毫发无伤”·“大人”·“这件事到此结束。”
“……是”·帝国情报三科档案处十三区管理处··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过,再过不到一个钟头就是下班时间了,这个时间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
办公室里,一个人躺在椅子里,双腿翘在桌子上,一双黑色半腿靴子晃啊晃,靴子上的拉锁并没有拉上,这人一身情报处蓝色白边制服,看露出的徽章,是一位中尉··这人用帽子盖住脸,帽子下面露出一绺殷红色的卷发,不知道睡着了没有,悠闲惬意地很。
一个电子合成的声音响起来,“情报三科档案处十三区管理员维佐.蒂亚戈中尉,请速到十三楼接待大厅·情报三科……”接连重复了三遍,躺在椅子上的人拿掉了脸上的帽子,是维佐。
维佐回来上班已经三四天了,每天过着和以前一天混的日子·情报三科档案处十三区的工作十分清闲,每天把送进来的档案归档整理,如果有人来借阅,就接待一下,维佐十分喜欢现在的工作。
他咕哝了一声,在走出办公室前,把仪容整理好,制服笔挺,精神焕发·维佐满意地走出来,在十三楼的接待大厅并没看到熟人··他正疑惑着,坐在接待大厅沙发上的一个男人突然站起身向他走来,“请问您是不是维佐.蒂亚戈中尉”·维佐上下打量着男人。
男人有一头利落的暗金色短发,脸型方正,身上穿着的是……维佐瞳孔微缩·帝国海豚部队军服,军衔上尉··维佐双腿并立,刷地行了一个军礼,“长官好。”
他原本想不认来着,不过这种欲盖弥彰很下策··男人打量他的眼中带着好奇,而后似乎有什么明了·男人回礼,“蒂亚戈中尉,情报科不属帝国军部,不用多礼。”
把手里一大抱红艳欲滴的玫瑰递过来,“请您收下·”·维佐不接,“这是什么意思”·“蒂亚戈中尉,道帝敦上将邀请你共进晚餐。”
看得出来男人性格刚直,以前似乎没有做过这样的工作,脸上有些赧然··维佐心中咯噔一下,面上丝毫未变,微笑着,“我想我并不是认识道帝敦上将。”
看着他手里的玫瑰,“这些,上尉还是带回去吧·”·似是没有想到会被拒绝,男人怔愣住了,手里举着玫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维佐脸上挂着微笑行了礼,从接待大厅出来,腿有些发软,揪了揪头发,他想不出是那个地方出了破绽,明明他把所有痕迹都消灭了。
躺在办公室,维佐想破了脑袋仍然想不出来凤庄是怎么查到了他·或者说,凤庄邀请他并不是因为那天的事……想想,维佐就觉得这理由是自欺欺人,凤庄是贵族中的贵族,又是帝国上将,而他只不是一个平民,这两者应该有联系吗·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熬到下班,维佐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看着大门口意想不到的人,又唤醒了维佐那夜的记忆,那一场没有丝毫快感和享受只有忍耐的情欲·把头发塞进帽子里,取出一副墨镜戴上,维佐不想和这位帝国上将有丝毫牵扯,所有的事情都该在那一夜画上句号。
维佐从容地从门口走出去,和正走进来的凤庄以及他的副手,也是维佐刚见过的上尉擦身而过·两人都没认出他··取了飞艇,维佐离开··维佐现在住的地方是11区,他租住了一间公寓,不大,但他一个人住足够了。
显然维佐低估了某人的执着,在公寓楼下看到凤庄,维佐想掉头就走,脑子里残留的三分理智阻止了他这样做·控制着飞艇停下来,维佐从飞艇上下来,飞艇自动停靠到自己应该停的位置。
维佐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微笑着走过去··“道帝敦上将”他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军礼··凤庄看着他,目光深邃,把他从头到脚看了几遍,微微皱起了眉,“维佐.蒂亚戈”·“是。”
维佐微笑着道,“不知上将有何吩咐”·凤庄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看着他,“你想在这里说还是换个地方”·维佐微一低头,抬起头脸上笑容灿烂,“下官听从吩咐。”
凤庄地方飞艇就停在旁边,听见他这么说,做了一个请了姿势,“上去吧·”·凤庄选择的目的地是一座咖啡店,咖啡店地处3区,属于贵族聚居地,环境不错,如果不是借着凤庄的光,维佐现在的身份连门口都进不来。
咖啡店里自然不只卖咖啡,还有甜点··维佐说了随便,凤庄点了两份,东西送进来后,服务生和凤庄的副手一起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下两人··维佐插了一块甜品,放在碟子里并不吃。
凤庄不开口,气氛十分沉默··“那夜的人是不是你”··6、负责(二) ·碟子的甜品被分成一个个玉米粒大小的小块,维佐放下叉子,抬头看凤庄,笑得春风和煦般温和,“道帝敦上将的话我听不明白。
我们应该没见过面·”·凤庄看他··这时候维佐的心反而镇定下来了,大不了就是事情捅破了,看凤庄的作为似乎并不是想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糖放得太多了,有些腻。
维佐不喜欢喝咖啡,即使偶尔喝一次也从来不加糖··“为什么不承认”凤庄问··“承认什么”维佐上身向后仰,后背靠上椅背,右腿翘起来,放在左腿上,手臂支在椅子扶手上,微微斜侧了身体望过来。
懒散的坐姿让向来自律的凤庄微微皱起了眉,但维佐并不是他的下属,教训的话不好说出口,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加糖的黑咖啡入口十分苦涩,但同时分外提醒,他工作时间常了喜欢用它提神。
虽然那天晚上他喝醉了,但发生的事并不是没有记忆,况且床上残留着的痕迹,房间消失的他的外套靴子都提醒有人进来过·根据床单上的血迹分析出DNA,在帝国DNA库他找到了序列一模一样的人。
维佐.蒂亚戈(雌性),22岁,……帝国资料库里面有维佐的工作单位和现在的住址,等他看到维佐的照片,一眼就确定这个人就是·这样一折腾,他让副手萨林去维佐工作地点,已经是今天的事儿。
事情的始末凤庄并没有查得十分清楚,却查出来维佐是被陷害·摄像头里面拍摄到了维佐的背影,还有门口门卫的证词,维佐在那种情况下的冷静和从容让他十分赞赏。
做下的事,凤庄并不打算否认,虽然维佐只是平民,但只要维佐愿意,道帝敦家并不介意多一个人·他没有料想到,维佐竟然并不承认··维佐的相貌十分漂亮,红发碧眼,一对儿笑眼上的两道眉浓中见清,当维佐不笑的时候便有一种淬人心的凌厉刚烈。
维佐的身材修长,从外表上看并不能看到身体上肌肉,但凤庄总感觉维佐没有他表现出的这么无害··自第一任配偶过世后,凤庄第一次主动对一个雌性起了探究的兴趣。
凤庄把DNA对比证明放在桌面上,维佐看着,笑容不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为什么不说这是伪造的时间不早了,道帝敦上将事务繁忙,我就不耽误上将的时间了。”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维佐从座位上站起来,向门口走··凤庄拦住他,看着的眼睛,十分认真,“我会负责的·”·维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想要表达的话,笑着推开了凤庄的手臂,“对不起,我不需要。”
维佐拉开了房门,走出去··看着维佐走远的背影,凤庄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凯德走到他身后,“上将·”·“回去吧,上尉。”
从塔峔星回来,凯德升职从中尉变成了上尉··第二天,维佐又见到了凤庄·这一次,凤庄没有带着自己的副手,他在情报处大楼门口等着维佐,众目睽睽之下,维佐可以想象自己拂袖而去的后果,也知道如果自己上了凤庄的飞艇,明天的娱乐报肯定会有他的名字。
“道帝敦上将,可以麻烦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说过,我会负责的·”·“我也说过,我不需要。
道帝敦上将话中的意思是要我成为你众多的金丝雀一样让在庄园里的情人之一”维佐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他,笑容带着显而易见的讽刺,“你以正室之礼相迎,也要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他的回答并没有打消凤庄的念头,反而更激起他内心的好奇,很久没有人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话,尤其是一个平民··第三天,维佐又见到了凤庄,准备视而不见。
在某种程度上,如果凤庄采用强硬的态度,他是无法反抗的··在维佐开口前凤庄先开了口,“我们今天不谈那件事,上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维佐想说他为什么要去被凤庄抓住手臂拉上了飞艇,看着飞艇距离地面越来越高,维佐没有高空赤身跳伞的欲望,既来之则安之坐稳了。
凤庄的飞艇是高级货,飞行起来比维佐的平稳了不少,几乎听不到噪音··维佐闭上眼感受飞艇尾部引擎的震动,军部新出产的高级货,贵族就是有特权··凤庄并没有带他去什么特别的地方,而是带他去了一家娱乐中心的设计靶场。
“你是帝国军校毕业的”·凤庄知道这些,维佐并不意外,这些资料在他对外公示的档案里,所有人都能看到·靶场里提供的射击枪具是M89式镭射枪外表的弹珠枪,完美模仿了M89式镭射枪的震动速度以及后坐力。
凤庄从旁边的架上取了一把枪丢给他,像是朋友聊天一样问,“后来为什么没有来军部”·“现在的工作我很喜欢·”维佐说,手里的镭射枪在他手上灵活地转了几圈,这种东西在军校里玩过很多,但毕业后就很少摸了,对着远处的靶场比划了一下。
凤庄站在边上看他,“有兴趣来比赛吗”·维佐双手握着枪,目光睨过来,“赢了有奖励吗”·“你想要什么”·“输的人答应赢的人的一个要求,如何”维佐挑眉,动作近似挑衅。
“好·”凤庄答应了,“100发定输赢·”·“没意见”维佐说,让开位置,“你先来·”·凤庄站在发射位上,略微调整了一下姿势,100发连续不断地射出去,手臂自始至终都维持着相同的高度。
凤庄的射击成绩十分漂亮,100发每一发都射击在靶心位置··射击完了,凤庄示意维佐··维佐站到凤庄刚才站的位置上,抬起手臂瞄准了已经更换好的靶子,在凤庄的目光中向后退了二十步,在后退的过程中射完了100发,他站住刚好射完。
·凤庄转头去看靶子··靶子只有中心位置一个小拇指大的洞孔··这种结果,显而易见是维佐赢了···7、负责(三) ·维佐表情带着一点得意一点骄傲地向凤庄望过来。
对于这样的比赛结果,凤庄有些意外,但他不是一个会食言的人,“想要什么”·维佐没有回答他的话,从旁边的武器架上取下一柄没有开刃的合金长刀,拿在手里玩了一会儿,丢回架上。
“这些在军校里都玩过·”身体靠在武器架上,一脚点地,站没站相··“今天就是为了比赛射击”维佐看着凤庄。
黑发黑眼是道帝敦的特征,这种遗传特征在道帝敦雄性的身上尤其根深蒂固,道帝敦家族成员的相貌偏向于地球东方人,十分合维佐眼缘·即使换了时空,维佐依旧不喜欢“西方洋鬼子”的外貌。
“上将的工作很闲吗”即使有空闲时间,不应该去参加上流贵族圈儿的宴会吗为了他一个平民这样折腾,和他认知的凤庄性格不符。
维佐真怀疑面前这人是不是假扮的··凤庄看着手中的镭射枪,他不说话的时候唇习惯性地微抿,给人一种十分严厉的感觉·查维佐的资料的时候,查到了维佐是三年前从帝国军校毕业,成绩单上平平常常没有任何突出之处,帝国军校毕业的学员按照规定会被授予中尉军衔,这似乎又和毕业后三年毫无建树十分契合。
但凤庄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被隐藏起来了,果然他再深入调查维佐,遭遇到了阻碍·即便是他现在的身份依旧无法知道··维佐的射击成绩给了他一个“惊喜”,似乎也间接证明了维佐在军校期间不应该是成绩单上那样平凡。
从靶场出来,维佐领着凤庄去喝酒,当然维佐选择的地方远没有凤庄那样高雅幽静·酒馆里的环境嘈杂,人员更是鱼龙混杂,五颜六色的炫目昏暗灯光,加上酒精味、烟味、人体气味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让略有些洁癖的凤庄忍不住皱眉。
维佐叫了一打酒放在柜台上,开了一瓶递给凤庄··在维佐的提议下,凤庄进来酒馆前更换了便服,现在凤庄庆幸自己换了便服,不然一个帝国上将出现在这样的酒馆里,会有许多人揣测他来这里的意图,从而滋生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三四个人过来搭讪维佐·看着维佐笑谈晏晏和搭讪的人说笑,凤庄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维佐的生活在他看来有些放纵,尤其短短几分钟维佐喝了一瓶酒下肚。
打发走了搭讪者,维佐看着凤庄面前丝毫未动的酒瓶,笑,“不习惯这里”把他面前的酒瓶抓过来,对柜台后面的服务生笑了笑,“来杯玛士曼。”
服务生调酒动作娴熟流畅优美,很快一杯从上层淡紫色到杯底黑色过度十分自然的玛士曼放在凤庄面前··禁欲,严肃,浓烈,维佐觉得玛士曼和凤庄很配。
维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了一枝茉莉花,把花瓣一瓣瓣揪下来,往开了瓶盖的酒瓶里塞,塞完了拎起酒瓶晃了晃,看着白色的花瓣在透明的酒液中漂浮旋转,像是刚从枝头被风吹落,轻盈曼妙。
对着酒瓶喝了一口,唇间含着一枚茉莉花瓣,维佐嚼了几下,把花瓣吞下去··维佐是酒馆的常客了,这个酒馆有不少客人是被他魅力吸引来的,但维佐能看上眼的不多,时间长了,客人都知道酒馆里有一个美人,美人很挑嘴。
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反而吸引了更多人来酒馆··酒馆的老板很会做生意,只要维佐来酒馆,他叫的酒水全部免费·酒馆的服务生都认识维佐,对于他的要求尽可能满足,维佐这会儿想揪花瓣,别说是茉莉,就是虞美人,只要能短时间能弄来的,都会让维佐揪得尽兴。
看他揪完茉莉花,服务生又拿了玫瑰百合之类的花放在他手边·维佐把花瓣撕成一小块一小块往酒瓶里塞,乐此不彼··凤庄喝了一口玛士曼,刚入口一种混合着苦涩的味道瞬间刺激他的味蕾,一种火烧一样的感觉从舌尖上的味蕾蔓延,凤庄感觉味蕾被麻痹了感觉不到味道,渐渐地他感觉到醇厚的香气,那是一种让人回味的味道。
凤庄没有喝过这种味道的鸡尾酒,这段时间维佐身边又有了一位搭讪者,在被维佐笑眯眯地灌下三瓶酒后,步子有些踉跄地离开了,维佐笑着招呼服务生不要忘了收钱·这时候的维佐眼睛很亮,眼睛呈现明快透澈的碧绿色。
短短一个小时,维佐的搭讪者有十几位,当然凤庄的外形十分出色,也有雌性过来准备搭讪,还没开口就被他的眼神中的杀气杀死了·从酒馆里出来,时间还早,对维佐来说这是他进去酒馆在里面待的时间最短的一次了。
夜色下城市的灯光亮起来,飞艇在街道的上空飞行穿梭,秩序井然,有条不紊··维佐双手插在外衣口袋里,姿势极为放松··凤庄站在他身边··“我们原本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你不习惯这个世界的嘈杂混乱,我也不想习惯你世界中尔虞我诈。
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改变·”维佐说,从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着了,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儿··“回你自己的世界去吧·”维佐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噙着笑,“你也看到了,只要我愿意,我的生活中不乏情人。
所以,到此为止·道帝敦上将,你该回去了·”·“如果我用正室之礼相迎,你会不会考虑”凤庄说··维佐回头转身,看着十步外的凤庄,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容,夜色灯光耀映下,他的脸庞似乎浸润了月的光华,让凤庄莫名地想到一首他读过的古诗: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我的人生不需要你的参与·”维佐此刻的语气神色是凤庄见过最为温和,说完维佐转身离开,风衣的下摆随着他走动的韵律摆动起来,他很快消失在凤庄的视线中。
·8、战斗(一) ·自从那天之后,凤庄没有再出现在维佐面前·维佐笑了笑,生活又恢复了往常的“混”·这样挺好的,只不过偶尔会对着虚无处莫名其妙地发呆。
“蒂亚戈,把这些档案找出来送去军部,交给史蒂夫上校·”科长看着手闲脚闲的维佐,给他分派了一件差事··名单上的档案都收放在十三区,原也是维佐的份内事,把名单上的档案找出来,东西不少,全部摞起来有半米高。
把档案从十三区搬下来,放进飞艇里,维佐去军部··情报三科和军部并不在一个区,情报三科在4区,军部在7区,飞艇过去需要四十多分钟··军部大楼一楼大厅人来人往都是穿黑色军服的工作人员,维佐一身蓝色白边制服显得十分醒目。
抱着档案走到大厅接待处,问清了史蒂夫上校的位置,维佐乘电梯到56楼··按照各种指示,维佐要求不自己不踏错一步,好奇心往往会害死猫,况且这里是军部··把档案顺利送到史蒂夫上校手中,拿着史蒂夫上校签字的借阅证明,维佐准备回家了。
时间快到下班时间了,从这里回去情报三科,回去刚好到下班的点儿,维佐索性不去了,反正他来军部送档案是科长批准的··维佐还没从大厅里走出来,就听到突然拉响的警报。
警报声尖锐悠长,脚下的地面轻轻晃动,维佐看着大厅突然产生的空气漩涡中出现的身高十米,拖着一条长满倒刺尾巴的怪物··事件发生得十分突然,军部的人并没有显得慌乱。
这种生物,圣卢西亚帝国的民众一点也不陌生·三百年前,圣卢西亚帝国统治的塔贲星域二十光年的地方发生了异变,一个新的星域突兀地出现了,这个星域拥有智慧生物,它们和人类外貌没有一丝相像之处,它们肉体力量十分强悍,能够进行单体空间跃迁,性情凶暴。
自从黑窟塔星域出现后,圣卢西亚帝国就遭受了黑窟塔星生物的侵略,帝国派了最精锐的舰队在塔贲星域布下厚实的防御线·这样的举措确实能够防止大规模的黑窟塔星生物入侵,但黑窟塔星生物能够进行单体空间跃迁的特性,却让它们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点。
帝都星每隔一两月都要迎接单体空间跃迁而来的黑窟塔星生物,黑窟塔星生物体表覆盖了坚硬厚实的鳞片,四肢的力量可以撕开十厘米厚的钢板,破坏力巨大·因为是地面作战,人类的大规模作战武器根本无法运用,只有相对灵活机动的机甲战士才能对付这些近似于“死士”的黑窟塔星生物。
已经不是第一次,圣卢西亚帝国的民众已经训练出来一整套完美的作战套路·无法抵御黑窟塔星生物的普通民众在发现黑窟塔星生物后第一反应就是躲入修建好的地下防空洞,其余的事就交给帝国军人。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虽然这样的事圣卢西亚帝国民众已经司空见惯,但这是第一次黑窟塔星生物空间跃迁出口在军部大楼·警报拉响之后,大楼的人开始有条不紊地按秩序往地下防空洞撤离,维佐听到机甲战士向这里赶来的引擎声,三秒之后就能赶到,他看了一眼大厅的黑窟塔星生物准备跟着人流去防空洞躲一躲。
黑窟塔星生物足球大小浊黄色的眼球转了转,它的尾巴扫过之处,一根直径两米的圆柱塌了一半·成年黑窟塔星生物的体重在5吨到8吨之间,根据这只黑窟塔星生物的足音,维佐判断这只黑窟塔星生物体重至少有7吨,属于黑窟塔星生物种族中身体魁梧强壮者。
黑窟塔星生物的后肢粗壮有力,它奔跑起来,四肢落在地面上产生的震动像是一场微型地震··维佐皱起了眉,这只黑窟塔星生物向人群的方向扑来,如果人群被它追上,等待的命运只能是被屠戮。
一具红色机甲撞破了大楼的玻璃冲进来拦在了黑窟塔星生物前进的道路上,同样十米高的机甲至少在体型上没有输给黑窟塔星生物·红色机甲举起锋利的长刀对着黑窟塔星生物劈头砍下,结果并不理想,一阵火光闪烁,黑窟塔星生物用一只爪子挡住了红色机甲的这次攻击。
“赶快撤离”·红色机甲里传出来的声音意外地十分年轻,说完这句话,红色机甲抽回了长刀,整个从地面上跃起来,从上空对黑窟塔星生物发动了第二次攻击。
黑窟塔星生物的动作比红色机甲更加灵活,一个滑步就躲开了这一次的攻击·但是它想要攻击撤离的人群已经办不到了,两具机甲挡在人群撤离的通道上,一具蓝色,一具黄色。
眼看到嘴的猎物跑掉,这似乎让黑窟塔星生物非常愤怒,它直立起来,背上的鳞片一张一合,后肢蹬地,快速地向挡路的两具机甲扑了过来,它的动作灵活地让人惊讶,和人类不相上下的智慧更增加它的实力,一个虚招晃过了蓝色机甲的防御,滑腻地像是一条游鱼从黄色机甲的双腿间穿了过去。
它的速度远胜人类,还不到一秒的时间它就追上了人类撤离的队伍,扑到了队伍末尾的两人,坚硬的舌头刺穿了两人胸部,两人抽搐了几下很快不动了··它并不满足这样的战绩,把穿在舌头上的两人甩出去,又向人群扑去。
接连扑杀了十几人,走廊墙壁上地上洒满了血迹,横七竖八倒着人类的尸体,这样的场景让维佐忍不住又想起那一次……·维佐看着头顶下扑下的黑窟塔星生物,嘴角咧了一些,像是一个嘲笑。
撤离的人群队伍目前只剩下他和另外一人留在外面,一脚把身边的人踹进入口,身体几乎贴在地上从黑窟塔星生物身下的空隙滑过,维佐不看后面黑窟塔星生物怎么了,他记得大楼的救生楼梯就在二十米外。
看到近在咫尺的楼梯,维佐发挥自己最大的速度冲过去,然后拉下了隔离门··轰——隔离门重重地在维佐面前落下,前一秒黑窟塔星生物黑黝黝的爪子距离他的鼻尖不足五公分。
隔离门后传来重重的击打声,维佐看着隔壁门板上凸出来的黑窟塔星生物的爪印,往楼上跑去·军部大楼每层楼设立一道隔离门,维佐放下第二道隔离门时听见楼下的隔离门被撕裂的声音,不过这样一耽搁,大厅的机甲战士已经赶过来了。
·9、战斗(二) ·维佐乘坐电梯下来,三名机甲战士正和刚才那只黑窟塔星生物缠斗在一起,就在防空洞入口附近,看来进入防空洞是不可能了·他借助障碍物体隐蔽着身体穿过一楼大厅,外面的情况似乎比楼里要好一点,起码视野中没有发现黑窟塔星生物。
在外面找到自己的飞艇,维佐准备回家··一具蓝色机甲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撞毁了街道边上三家店铺,激起满地尘烟·操作仓位置破了一个大洞,殷红的鲜血从那里流出来,里面的驾驶员显然是活不成了。
维佐抬头看着借助高楼在空中跳跃转折的,足足五只黑窟塔星生物·这次的入侵黑窟塔星生物选择了10区作为集结地维佐把飞艇找地方挺好,准备给自个儿找个安全的地儿躲起来。
帝国军人不是养着吃干饭的,黑窟塔星生物的事儿还是交给他们处理·维佐站在一个角落的阴影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看着香烟一点点在火星中化成灰烬··“咳——”咳嗽声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十分突兀,维佐愣了一下,把烟头丢在脚下踩灭了,走了五六步在一根柱子后面发现了刚才咳嗽的人。
·凤庄此刻的模样十二分狼狈,他外套的一只袖子不知道被什么撕掉了,里面的衬衫也被撕成了布条,胳膊上一道道的爪痕·他捂着左胸,指缝里有殷红的鲜血不断地渗出来。
在这里看到凤庄,维佐有些意外,况且看他的模样似乎和黑窟塔星生物正面遭遇过··“为什么没人先送你去医院”·看到他,凤庄也十分意外。
维佐走过来,把他捂在胸口处的手拿开,这里有一个婴儿拳头大的血洞,已经被初步处理过,所以凤庄才能坚持到现在还没有血尽人亡·伤口处浸出来的血液微微泛着淡绿色,维佐沾了一点,搓了搓放到鼻子下闻了一下,从靴子里取出一个刀片,直接割断了凤庄伤口处的绷带,果然看到伤口边缘已经呈现莹绿色,已经溃烂了。
维佐抬头看了凤庄一眼,刀片一划,凤庄外套的另外一只袖子也没了·维佐把凤庄的袖子团吧团吧揉成一团递到凤庄嘴边··凤庄看他··维佐笑,笑容恶意,“如果你忍得住,不叼也行。”
看了看他手里的刀片,凤庄把袖子塞进嘴里,刚塞好胸口传来刮骨割肉的尖锐疼痛,汗水很快在他额头冒出来·维佐的动作熟练快速,重新给他的伤口喷了止血喷雾,绷带没有了,把凤庄的衬衫拔下来,撕成绷带宽度的布条给他缠上。
凤庄赤膊穿着没了袖子的军服外套,怎么看怎么滑稽,维佐看着很想笑,不过凤庄的脸有点黑,背对着凤庄无声地笑了几声,神色突变,他抱着凤庄往柱子后面一滚··哗啦——从窗户扑进来一只黑窟塔星生物,落地点刚好是凤庄和维佐刚才的所在。
这只黑窟塔星生物受了伤,前肢连皮带肉被切下去好大一块,绿色的血液从伤口处流出来,一会儿就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即便受了伤,也并不代表这只黑窟塔星生物失去战斗力,它快速地从地上站起来,凶狠地向两人扑来,维佐抱着凤庄拔腿就跑。
毕竟是前肢受了伤,黑窟塔性的速度还是受了很大影响,按照它现在的速度是无法追上维佐和凤庄的··维佐并不是没有目的地奔跑,他的目标是那架倒在街上的蓝色机甲。
等他跑到蓝色机甲旁边,已经和黑窟塔星生物拉开了距离·维佐把凤庄往地上一放,爬上操作仓的位置把里面驾驶员的尸体拖出来·蓝色机甲是倒在地上的,但即使横躺着倒在地上,距离地面的高度有一米多两米。
把凤庄从地上拉上来,放进操作仓后面的一个座位,这种GX-10机甲在操作仓驾驶员位置后面都会留出一个位置来,是为了从危险地拯救人员,并且安全地把被救人员带出来。
维佐爬进来坐在驾驶员位置上,因为机甲横躺在地上,两人坐进来都得仰躺着··操作仓涂满了死亡的驾驶员的鲜血,还有白白的东西,凤庄看到被维佐拖出去的尸体脑袋破了,这些白白的东西或许是那个驾驶员的脑浆。
已经听到黑窟塔星生物追来的脚步声,凤庄认为躲在一架破损的机甲里并不是个好主意··凤庄现在的位置看不到维佐在做什么,直到他听到一声引擎被启动的声音,然后是合成的电子机械音。
“……防御力下降50%·”·“……合金战刀可用·……镭射枪能量30发·……”·“所有程序校队完毕,重新启动……”·黑窟塔星生物距离蓝色机甲距离只剩下二十米,机甲启动时闪光的按钮引起了它注意,直接向横在地上的蓝色机甲扑过来。
维佐十分沉得住气,凤庄从操作仓损坏的洞口看到黑窟塔星生物黑色的爪子,机甲启动倒计时终于结束了·维佐并没有急着操作机甲站起来,而是操作机甲的右脚向上踢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踢中黑窟塔星生物。
制造机甲的合金都是有相当硬度了,黑窟塔星生物被踢得嗷嗷叫,身体落在地上,滑出去二十米远··蓝色机甲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调整了视线,凤庄的座位比前面的维佐高了半米左右,现在他能清楚地看到维佐在做什么。
凤庄不隶属于直接战斗人员,他对机甲仅限于了解··维佐十指如飞,凤庄听见噌——的一声,从操作仓的视频中看到蓝色机甲从身体内擎出一柄七八米长的合金战刀,双手交握着,姿势蓄势待发。
黑窟塔星生物在二十米外站起来,摆出了防御姿态,对着蓝色机甲嚎叫,不知道这属不属于威胁警告,或者是恐吓·维佐摘下帽子,把头发重新盘好,全部塞进帽子里。
凤庄竟然有心情注意到维佐左耳上扎了三个耳洞,不过没有戴耳钉之类的饰品·维佐从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好了,双手握住了操作手柄,反光的屏幕上凤爪看到维佐翘起的嘴角那一抹带着恶意的笑容。
蓝色机甲对摆出防御姿势的黑窟塔星生物勾了勾右手食指,黑窟塔星生物虽然和人类不是一个语言系统,但这种肢体语言还是能够明白的,对手的挑衅激发了它的凶性,它仰起头嚎叫了一声,盯着蓝色机甲凶狠地扑了过来。
凤庄甚至没有看明白战斗过程,上一秒钟还看着黑窟塔星生物扑过来,下一秒从旋转中醒过神就看到黑窟塔星生物身首异处的尸体··黑窟塔星生物腹部从腰部到尾部被整齐地切开了,视野中全是黑窟塔星生物绿色的血液。
黑窟塔星生物重重地砸在地上,身体抽搐挣扎着·凤庄第一次从黑窟塔星生物眼中看到类似于恐惧之类的情绪··如果这一次击杀黑窟塔星生物是巧合,维佐很快向他证明了他的判断是错误的。
凤庄从来不知道一具机甲可以这样灵活,只要有缝隙,它就能从中穿过去·凤庄也从来不知道GX-10机甲可以拥有这样的速度,它甚至毫不逊色于刚刚研发成功还没有批量生产的GR系列。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屠戮,一场展示残酷美学的屠戮···10、战斗(三) ·“上将,做一次交易怎么样”·被黑窟塔星生物破坏后的街道一片狼藉,一座大楼的阴影里,维佐半蹲着看着坐在地上背靠着墙的凤庄。
击杀10区所有黑窟塔星生物,维佐并没有留在原地接受众人的英雄式崇拜,几个让凤庄眼花缭乱的穿梭就甩掉了所有机甲··凤庄挑起眼角看他,失血的原因,他的脸色和嘴唇都呈现一种干石灰的苍白,“你想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被风撕碎的棉絮。
维佐脸上有了点佩服的色彩,他知道黑窟塔星生物的毒素能够加速伤口溃烂,非但如此黑窟塔星生物的毒素能够提高人类的感知能力十倍计,包括视觉触觉味觉,当然也包括痛觉。
·维佐十分好商量的口气,“我救了一命换一个要求不算是过分吧”·凤庄看着他··维佐看着他,“今天你没见过我,我也没来过10区。”
凤庄听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有些诧异··维佐笑,白牙森森,“我喜欢现在工作·”嫌弃地看着衣服在机甲操作仓沾上的血渍·那具蓝色机甲就停在他们身边。
“上将准备联络谁来救你你的副手呢”从口袋里掏出联络器给他,“借你用·”·凤庄接过联络器,并没有联络其他人,他微微仰头看着维佐,目光闪烁了一下,开口,“答应我一个条件。”
“嗯”维佐不满地笑得十二分灿烂地在他身上捅了一下,“条件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上将·”·凤庄淡淡的眸光从他脸上扫过,“给予一个帝国上将需要的帮助,是你作为帝国公民的责任。
中尉,需要我提醒你吗”凤庄看着他制服上的军衔··维佐扭头切了一声··生子强强穿越时空·“我要你找到我的副手。”
凤庄说··“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个大个子”·“凯德.拉维尔上尉·”凤庄说·当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那只黑窟塔星生物的空间跃迁地点几乎和他所在的位置重合,如果不是凯德撞了他一下,他受到的伤绝不是现在这么轻。
为了保护他,凯德引开了那种黑窟塔星生物··人类在没有任何防护下,很难在黑窟塔星生物眼皮子底下逃生,但凤庄心中还是希望自己那个寡言但稳重的副手能幸存。
维佐突然站直了身体,把头扭向一个方向,听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看凤庄,“你还记得袭击你的那只黑窟塔星生物吗”·凤庄皱了眉努力回想,那只袭击他的黑窟塔星生物,体形好像比成年黑窟塔星生物小了很多,当时他以为是一只幼生体,还曾经因此为凯德庆幸。
维佐看着他,脸上浮着有点高深莫测的笑容,“或许我们遇到贵客了,希望只有一位·上将是准备在这里等待援军,还是和我一起在操作仓再待上一会儿·我个人提议,机甲的操作仓虽然味道不好,但安全性会提高不少。”
一腿屈膝在凤庄身边蹲下,伸手把他抱起来,站在机甲升降梯上,回到了操作仓··维佐在操作屏幕上鼓捣了一阵子,把一个麦递给后面的凤庄,“你需要发布一个公告,上将,为了你的公民。”
凤庄看他··“让那些已经出动的医疗救援队重新回到防空洞里去,还有以为危险已经过去的公民们·对了不要忘记让10区的医疗救援队把一个医疗箱放在外面,里面最好要有一支解毒剂。
坐好了吗,上将我们要起飞了——”·维佐猛地一扳手柄,机甲飞行引擎启动,沉重的蓝色机甲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盈地飞了起来··凤庄按照维佐所说的内容地发布了命令,在空中俯瞰,更容易看清黑窟塔星生物带来的破坏,很多栋大楼都被撞塌了,居民区的房屋更是从房顶直接被压塌,另外还有机甲武器留下的痕迹。
没有办法,机甲的每次攻击并不都能准确地击中目标·好在这些都是十分容易修复的,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原料和金钱··维佐并没有急着搜索黑窟塔星生物,而是先找到放在地面上十分显眼位置的一个医疗箱,取出里面的解毒剂给凤庄注射了,凤庄感觉舒服了很多。
明亮的爆炸的火光从维佐眼角划过,维佐转过头看,西方的天空一具红色机甲在爆炸的火光里变成了支离破碎的零件往地面坠落··这个时候,蓝色机甲停在一栋大楼的楼顶,距离红色机甲爆炸地直线距离有2000米。
紧接着,那个方向又传来爆炸声,这次是在地面上,维佐看着那边林立的大楼之间腾起一朵爆炸的蘑菇云,周围的几栋大厦似乎也承受不住这次的爆炸,纷纷从根部倒塌,大厦倒塌时又波及到周围的建筑,那个地方被倒塌的烟尘淹没。
凤庄手里握着维佐的联络器,“凯德的联络器无法接通·”·维佐在驾驶员的座位上坐好,“现在别想你的副手了,上将,我们要有大麻烦了也说不定。”
笑了笑,“一只或许没有强大力量却懂得战术的邻居,我很好奇它是怎样把那些机甲弄爆炸的·”·蓝色机甲从楼顶飞起来,一个眨眼就到了爆炸的上空。
地面上的尘烟还没有散开,从空中根本看不到地面上的情况,即使用了红外线扫描,依旧没有发现异常·机甲表面都涂了防外线扫描的材料,即使地面上有幸存的机甲也扫描不到。
“上将,你说要不要引蛇出洞”维佐笑着说,手中的控制杆往下一拉,蓝色机甲头下脚上对着地面俯冲而下·如果凤庄身上没有固定带固定,肯定要被这个动作甩出去。
距离地面十米,维佐一个漂亮的急停,蓝色机甲在空中翻了一个身,双脚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地面上还残留着机甲爆炸后留下的残骸··看着残留的机甲残片,维佐抿紧了唇,嘴角微微拉起一个弧度,莫名地会让人心寒。
维佐控制机甲往爆炸的中心走,越往里走能见度越低,到最后只能看清机甲周围二十米··“三具机甲·”维佐说,“从爆炸的范围和空气中燃烧后存在的物质,应该是机甲的能源反应炉被破坏导致的爆炸。
对方很熟悉我们的机甲吗”·黑窟塔星生物为什么能够熟悉人类的机甲言语体系不同,文字不同,沟通都不能··“如果,上将,”维佐脸上带着笑容,“如果黑窟塔星生物要进行空间跃迁,我们有可能阻拦得住吗”·三百年前,黑窟塔星域突然出现在塔贲星域附近,圣卢西亚帝国措手不及被狠狠抽了一鞭子,之后的一百年是圣卢西亚帝国经历的最艰难的一百年,数百亿帝国将士的鲜血洒在了塔贲星域,虎鲨、蓝剑帝国最精锐的舰队固守那里,为帝国构建了一道坚实的防御带,之后的战斗更是从来没有停息过。
为了对付黑窟塔星生物,帝国对黑窟塔星生物做了各种研究,并且把研究结果编入军事教材,军队的每个人以及读过军校的人都必须学习··凤庄记得,黑窟塔星生物进行空间跃迁前的准备只需要极端的二十七秒,在宇宙中它们能够肉体飞行,比机甲更灵活,在宇宙间它们的能量似乎是耗之不尽,只要不是完全摧毁它们的肉体,它们就可以用时间恢复。
“其实,我更在意的是它们这次袭击的目的·”维佐说·· ·11、战斗(四) ·凤庄眼皮一跳,“为什么这么说”·维佐笑了笑没有回答,手中的控制杆猛地一拉,蓝色机甲一个漂亮的后仰,一道黑影就从蓝色机甲的胸部也就是操作仓的前面过去了。
凤庄被这个突然的动作弄得又是一阵眩晕,还没缓过神儿来,蓝色机甲跃起在空中,漂亮的一个鹞子翻身,冲进了旁边的大楼,他听见维佐说,声音带着笑意,“虽说是懂了战术,也不是很聪明。
机会稍纵即逝……”·为了方便机甲行走进入,圣卢西亚帝国的建筑一楼都非常高,屋顶距离地面在十米以上,当然居民区除外··这座楼是个商场,一楼是超市,入口是椭圆形的大厅。
维佐闯进来就看到一只体形比成年黑窟塔星生物小了很多的黑窟塔星生物,他不认为这只是幼生体,只看它身上鳞片的颜色就知道这只黑窟塔星生物绝对不是幼生体··让维佐有些惊讶的是这只黑窟塔星生物前肢抓着一个细长的圆筒,圆筒前段是螺旋的锥形。
维佐觉得圆筒很眼熟,想了想记起来这种东西在书本上和视频中见到过,是一种叫做中子迫击炮的武器,属于圣卢西亚帝国邻属纽特蓝帝国··对于只有维佐一具机甲闯进来,对面的黑窟塔星生物显得有些惊讶,不过它反应很快,抄手就把手里的中子迫击炮对着蓝色机甲丢过来。
大楼对面传来的爆炸声让维佐知道这只黑窟塔星生物刚才丢他应该也是中子迫击炮,对于这种东西的威力,维佐知道,如果机甲的能源反应炉被破坏,这具蓝色机甲会步上刚才爆炸的四具机甲后尘。
维佐躲开这枚中子迫击炮,在黑窟塔星生物抓起第二枚之前靠近了它,蓝色机甲手中的合金战刀第一刀并没有砍向黑窟塔星生物,而是用刀尖挑起来黑窟塔星生物身边一个黑箱子,把它甩出了大楼。
虽然只有一眼,维佐看清楚打开盖子的黑箱子里还有十几枚中子迫击炮··维佐用的力,不至于让那些中子迫击炮撞在东西上爆炸,也让它们甩出足够的距离··对于维佐的举动,这只黑窟塔星生物暴怒,不过还有些理智,没有直接对着维佐冲过来,而是先向大厅的立柱跑去,从地面跳起,后肢在立柱上借力,从半空直接扑击机甲操作仓位置。
维佐自然不会让它如愿,蓝色机甲在大厅地面上一个漂亮的滑步转到黑窟塔星生物的侧面,合金战刀并不对着黑窟塔星生物背部攻击,黑窟塔星生物背上的鳞片有足够的强度可以防御他的攻击,最多合金战刀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白色的刀痕。
黑窟塔星生物全身只有腹部到尾部的皮肤最柔软,不过这处在坚硬的背鳞和胸鳞保护下,十分不容易攻击到··一扑不中,黑窟塔星生物五六米上的尾巴像一根鞭子一样向蓝色机甲腰部抽来。
蓝色机甲的飞行程序维佐一直没关,即使站在地面上,实际上距离地面有一厘米距离·黑窟塔星生物的尾巴抽过来,蓝色机甲迅速地横在半空,避过攻击··大厅的空间太狭小了,蓝色机甲施展空间被限制,在黑窟塔星生物身体停留在半空,第二次攻击还没有蓄力的时候,蓝色机甲一脚把黑窟塔星生物从大楼踹到了街上。
蓝色机甲拎着合金战刀从大楼里面走出来,街上的黑窟塔星生物竟然没有逃,它浊黄色足球大小的眼睛冒着簇簇火光,恶狠狠地盯着蓝色机甲··维佐惊讶地看到它背部的鳞片向两侧张开,鳞片里面竟然是一根根合金扇骨并列着,组成了两只伸展开五米长的羽翼。
在维佐的视野中,两只羽翼挥动着,它飞起来··维佐站着不动,笑道:“上将,你说里面会不会有黑窟塔星生物驾驶员,过了今天或许我们对黑窟塔星生物的认识会有一个巨大的转折。”
蓝色机甲从黑窟塔星生物身下逃了出去,借机维佐看清了这只黑窟塔星生物腹部被一片片钢铁组成的鳞甲保护着,根本没有给他攻击的机会··看来只能正面迎战了。
灵活性上,蓝色机甲不如黑窟塔星生物,即使现在是维佐驾驶着·但一寸长一寸强,蓝色机甲手臂的长度加上合金战刀长度产生的距离让黑窟塔星生物根本没有办法近身,尤其在维佐一次诱敌深入后用合金战刀斩断了它一小半翅膀后。
战斗久持不下,维佐看着蓝色机甲的能量格,蓝色机甲之前就受了损害,战斗这么长时间能量已经不是很充足了,继续相持下去,结果绝对不是维佐想要的··“上将,陪我搏一次命吧。”
维佐笑着说··凤庄被蓝色机甲连续的动作弄得眩晕,一时间没听清他说什么··“有一名帝国上将陪着,就是死了,也算是值了吧·”维佐笑得十分不负责任。
蓝色机甲突然从半空坠落,手中的合金战刀也从手中掉落,先后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飞扬··虽然操作仓有减震设施,但两人还是被巨大撞击颠得十分难受,尤其是凤庄,他原本就受了伤。
“维佐”凤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咳——”驾驶位上的维佐张口吐了一口血·Kao这具机甲的防震能力太破了,他的估计有些误差。
黑窟塔星生物看着蓝色机甲从半空坠落,在半空中观察了一会儿看到蓝色机甲一条腿跪在地上深深地陷入地面·从操作仓破开的洞口看到维佐一口血吐出来,后座上的凤庄更是半死不活的。
它的警戒性渐渐被消除了,收起了翅膀落在地面上一步一步向蓝色机甲走过去··走得越近看得越清,凤庄根本不用任何伪装,本身就已经够惨的了·维佐为了表现自己的狼狈,头上的军帽掉了,骨碌碌从操作仓破开的洞口掉出来,落在地上。
维佐的嘴角带着血丝,脸色看起来比凤庄更虚弱,加上他的衣服早已经被操作仓的血液弄得不成样子,由不得人不信··黑窟塔星生物把眼睛凑到操作仓前看,看到两人虚弱的模样,张开大嘴笑起来,十分高兴的样子。
但是它高兴地太早了,黑黝黝的枪管以一种让人惊叹的速度塞进了它张开的大嘴里,然后一种类似山洞里的爆炸声传来··直到用完了镭射枪的所有能量,维佐才停下来。
这只黑窟塔星生物保持着外表无损的状态倒在了地上,蓝色机甲握着镭射枪的手臂缓缓收了回来··他赌赢了,战斗结束了··维佐回头看凤庄,笑眯眯地和他打了一个招呼,“嗨,上将,你还活着吗”··12、调令(一) ·把镶嵌在大腿处的铁片从肉里拔出来,血立刻喷泉一样涌出来,维佐面不改色地往伤口处喷愈合剂,然后用绷带扎紧。
血水沿着腿部留下,在浴室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维佐清洗了包扎伤口手上沾上的血,擦干手按了按左边的肋骨,从药瓶里面倒出一大把药,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吞咽下去。
又用毛巾擦干净了左腿上的血迹,穿着浴袍从浴室里面走出来,顺手打开了电视,似乎所有频道都在播报今天黑窟塔星生物的袭击事件··生子强强穿越时空·维佐觉得十分没劲儿,关了电视四肢大张躺在沙发上装死。
战斗结束后,维佐并没有选择留在机甲里,而是选择把凤庄留在那里,他在救援人员赶到前溜了·腿上的伤是蓝色机甲在表演坠落时操作仓一处铁片支出来刺到的,内脏也稍微受到了震伤,维佐没把它当回事儿,这点小伤,自己吃点药就好了。
维佐从来没有这么早时间一个人单独在家里呆过,他受了伤,喝酒是不能,但他现在真的是无所事事,在家里转来转去,最后他索性喝了一杯放了安眠药的水,这下事情解决了。
第二天,维佐准时醒来,腿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内脏似乎也没有昨天那么严重·他驾驶着飞艇出门,街道上早已经没有昨天大战的萧条,所有被损坏的建筑都恢复了原样,似乎昨天的战斗只是一场梦。
他到办公室的时候,隔壁十二区的管理员柯玛已经早到了,他嘴里叼着早餐和柯玛打了声招呼·柯玛很忙,昨天黑窟塔星生物的袭击多了很多档案,这些档案都在十二区归档。
维佐晃悠悠地从十二区晃过去,没有丝毫要去帮忙的意思·十二区的工作平时并不忙,柯玛慢慢整理,一整天也能完成··一个上午十三区都没有访客,因为昨天睡眠充足,闲得无聊的维佐只要找了几份档案来看打发时间。
这样混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下午刚上班维佐就被叫到科长办公室,科长给他看上头的一张调令··调令的内容十分简单,只说把他从情报三科调到了监察厅,让他立刻去监察厅向密尔顿监察副长报到。
从情报三科到监察厅,这是一次平级的升迁,科长很是为他高兴··维佐盯着调令上的密尔顿监察副长,似乎要盯出一朵花来·密尔顿监察副长维佐认识的姓密尔顿在监察厅工作只有一个。
舒尔斐济.密尔顿维佐咬牙切齿··帝国监察厅副长办公室··维佐啪地把调令拍在办公桌上,办公桌后面一个长着娃娃脸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微笑着看他,少年有一头浅金色的短发,身上穿着监察厅暗红色的制服,被没有被维佐的气势吓倒,也没有恼怒。
“舒尔斐济.密尔顿”·少年微笑着给他端了一杯茶,维佐瞪他·少年笑笑,把茶杯放下,重新坐下,“你生气的时候,总喜欢连名带姓地叫人。”
“别转移话题你到底什么意思”维佐皱着眉··“小佐·”少年双手支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他,“你想去军部吗”·维佐一时没转过弯儿来。
少年抓了左手边的文件,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在上面盖章,“军部的道帝敦上将很欣赏你·如果你不想去军部,来我这里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你认为呢”·维佐盯着他看,磨牙,“我没看出来哪里不错”·少年笑眯眯地抬头,指了指维佐,又指了指自己,“我们是熟人,所以作为上司,我会照顾小佐。
真的,这不是谎言·”·维佐转头看着桌上一尺高的文件,抄起来砸在少年脑袋上··文件洒得到处都是,少年拂了一下头发,脸上没有了笑容,他看着维佐。
“小佐,五年了,你闲够了·”他不笑的时候眼睛也是冰冷的,有种不怒而威的肃然··维佐讥笑,“我的生活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舒尔斐济.密尔顿尊贵的监察副长大人”·少年看着他,许久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把洒在桌上地上的文件一份一份捡起来,重新分类在桌上放好。
“小佐,这世上难道没有一个人让你萦怀了吗”·维佐脸上闪过一抹痛色,很快他脸上又恢复了讥讽,“你认为还可能有吗”·姆父不在了,唯一有血缘的舅舅一家人,呵——他可不认为做出那件事还是亲人。
“以你的才能蜗居在情报三科小佐,难道你没想过要去调查真正的真相”舒尔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符合十七八岁的年纪,当然他的真实年龄比维佐还大,只不过长了一张娃娃脸。
“你知道索亚去年毕业了,我让他去了国安局·”舒尔笑了,“我一直希望你能来帮我,小佐”·维佐抬头看他,片刻笑了。
“舒尔,你一直都是掌控他人情绪的高手,但你似乎忘记了,它对我没用·”双手按在桌上,居高临下看着椅子上的舒尔,“我喜欢情报三科的工作,麻烦你再把我调回去。”
舒尔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脸上的笑容弧度没有任何改变,“你认为可能吗维佐.蒂亚戈中尉我可能把你放回情报三科,让你一辈子碌碌无为地待在那里当管理员既然来了监察厅,你要学会服从上级命令,蒂亚戈中尉。”
“舒尔斐济.密尔顿·”·“叫我密尔顿大人·”舒尔微笑着看他··维佐摔门而去··凤庄受的伤比维佐中,战斗结束救援的医疗人员赶到,很快把他送进了医院。
帝国上将+道帝敦公爵的双重身份让他享有特权,有最好的医疗设施及医药,但即便是这样,他也在恢复液里待了两小时才完全清除体内黑窟塔星生物的毒素和愈合伤口··这样一来,等他出院回到家里,就听到了维佐被调去监察厅的消息,他慢了一步。
舒尔斐济.密尔顿··凤庄看着消息中提到的一个名字,瞳孔微缩··舒尔斐济.密尔顿···13、调令(二) ·舒尔斐济.密尔顿··凤庄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相信帝国很多人对这个名字都不会太陌生。
舒尔斐济.密尔顿是密尔顿家最小的儿子,之前一直默默无闻,20岁从帝国军校毕业,进入监察厅当了两年的助理,然后一步高升,青云直上,成为了监察副长·舒尔斐济.密尔顿在传闻中的名声并不是太好,最常用来形容他的就是:为了权势不择手段,传说他和七皇子关系暧昧。
种种流言,有时候很难分清真假··能够年纪轻轻就坐到监察副长的位子,凤庄可不认为舒尔斐济只是利用关系上位的草包·密尔顿家从来没出过草包··密尔顿家世代出名将,现在的密尔顿大公是舒尔斐济的父亲,是帝国三十七名上将之一,舒尔斐济前面的六个哥哥都拥有少将军衔。
密尔顿并不是贵族,密尔顿大公的公爵也不是世袭的,但是这样一个家族没有人敢真正忽视··只是维佐怎么会认识舒尔斐济凤庄看着舒尔斐济资料上面的帝国军校,手指在资料上面扣了扣,应该是在那里认识的吗·“大人。”
侍者站在五步外恭敬地喊他··凤庄放下手里的资料,望过去··“大人,夏宣来探望您·”·“小宣”凤庄脸上闪过喜色,从椅子上起身,“让他进来。”
园门口走进来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少年,他有着和凤庄一样的黑发黑眼,皮肤白皙,只是看着身子有些弱·凤庄走下亭子,几步走到少年面前,牵了他的手,言语亲热,“怎么想到要过来了”·“来看看父亲。
父亲在昨天的战斗中受伤了”说到这里,少年担心地仰头看着凤庄··“已经全好了·”牵着少年的手走进亭子,机灵的侍者已经在一张椅子上铺了柔软的垫子,凤庄扶着少年坐下,“你最近进饭很少,身体不舒服吗”·夏宣.温.道帝敦,是凤庄第一任配偶给他生的儿子,因为早产的关系,生来就比一般孩子体弱,虽然后天精心调养,夏宣的身子还是显得很娇弱。
虽然身体不好,但夏宣十分聪明,无论什么一学就通,文医军政,常常能举一反三··夏宣微笑着轻轻咳了一声,脸上有了点红晕,“前天在花园里多待了一会儿,有些凉着了,父亲不用担心。”
凤庄把掌心放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并没有发烧才放心,“以后记得让身边的人提醒你·”收回手又说,“以后来不用让人通报直接进来就是。
我是你父亲,你是我儿子,不是外人·”·“嗯·”夏宣笑着乖巧地答应了,但凤庄知道他下一次又会让人通报,对于儿子着小小的执拗脾气,凤庄也只能是笑笑。
“中午在这里用餐吧·”·“好的,父亲·”夏宣答应了,眼角余光看到凤庄放在桌上的资料,良好的视力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让他只一眼就看清上面的内容,“父亲在关注舒尔斐济.密尔顿可是他有什么不妥”·凤庄把桌上的资料递给他,“我查另外一个人,和他有些牵扯。”
夏宣拿着资料的手微微一颤,用了比平时多了一倍的时间看完了资料上的内容,语气带着不容易觉察的踌躇,“父亲是在查维佐.蒂亚戈”·凤庄抬头看他。
夏宣低着头,手中的资料被他攥出了褶皱,“有一次我来看父亲,父亲不在,……”·凤庄看了他一会儿,伸手把他抱在自己腿上,夏宣惊讶地抬头看他,耳根有些发红,“父亲”·“医生不是说让你少忧思这样身体怎么好得了”凤庄轻轻叹息着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父亲·”夏宣伸手抓住父亲的衣襟,脸贴在凤庄胸口闭上了眼,“我想姆父了·”·手掌在儿子头上揉了揉,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凤庄却不能满足。
他的第一任配偶在十年前就过世了,夏宣这个孩子是从死去的姆父肚子里剖出来的,当时刚满七个月,放在育儿箱里整整一年··从监察厅回来,维佐给自己放了假。
情报三科那边安排了新的管理员,维佐不想遂了舒尔的心思自然不会乖乖地去监察厅上班·这样过了四五天后,舒尔找上门来了··维佐刚从酒吧回来,在浴室里刚冲湿了身子,就听到门铃声。
维佐披了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打开门看到舒尔微笑着站在门外,抬手就要关门·舒尔伸手挡住,笑着看他,“不请我进去坐坐·”·如果角力的话,舒尔的力气绝对比不上维佐,但维佐也绝对不能一下子把门关上。
维佐心里很清楚,舒尔外表看着弱弱小小的,同时帝国军校毕业的,舒尔还是当年的毕业优秀生,岂会弱到哪里去·维佐没有好脸色地放了手,转身回了浴室把洗了一半的澡洗完,出来看到舒尔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点也没有身为客人的自知。
维佐在对面坐下来,直接拔了电视的电源··舒尔笑笑,把交叠的双腿放下来,“已经四天了,想通了”·“我为什么要想通”维佐呲牙咧嘴地笑,眼眸呈现一种浓郁的墨绿色。
“只帮我这一件事,事情结束,我把你调回情报三科·”舒尔妥协··维佐不相信他··“我不对你说谎,小佐·”·维佐勉为其难让自己相信,心里还是十分不爽,“帮你我有好处吗”·“当然有,只不过小佐你一点都不想。”
舒尔从沙发上起身,“你这里有什么喝的没有”走去客厅拉开了冰箱看到里面整齐地排满了各种酒,“小佐,你不要喝这么多酒了。
小心哪天喝死了·”伸手从里面挑了最贵的一瓶拎出来,直接开了瓶盖··闻到空气中的酒味儿,维佐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杀气腾腾地向舒尔走过去,从他手里把酒夺过来,一脚踹过去。
“这是我好不容易淘回来的,200年前的·”看着瓶子里只剩下半瓶,维佐很想再踹一脚··舒尔自然没有被他踹到,装模作样地掸了掸衣服,“这种东西你当宝贝藏着,帮我做完事我送你更好的。”
“滚”维佐这会儿看他十分碍眼,把酒宝贝地放进冰箱里··舒尔笑眯眯地对他伸出三根手指,“500年份的阿尔兰斯。”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维佐看他,把他的另外两根手指掰出来,“五瓶·”·“好·”舒尔很爽快地答应··维佐在沙发上坐下,盯着他,“我心里还是很不爽。”
舒尔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还有什么要求,你一次提出来·”·维佐转头看他,过了一会儿把头转过来·其他他心里是明白的,因为这个人是舒尔斐济.密尔顿,他才会这么闹腾。
如果调令是其他人签署的,他可能就换了更委婉的方式·帝国军校那些年,他还是记在了心里··舒尔笑着凑过来,伸手把他抱住,看他没有拒绝,得寸进尺地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很久没听到小佐叫我舒尔哥哥了。”
语气很怀念··“舒尔哥哥”维佐笑得十分阴森,拎着后衣领把他拎起来,打开房门把人丢出去,“滚”·“小佐,不要忘了报到——”··14、埃略特星域(一) ·虽然比正常上班时间晚了点,维佐还是去监察厅报到了。
舒尔昨天来给他带来了制服,所以他是穿着监察厅暗红色的制服去的,走进监察厅就有工作人员看到他后恭敬地行礼,“大人·”·维佐不知道舒尔给他安排了什么职务,但看工作人员的态度,显然并不太低。
到舒尔办公室的时候,舒尔的副手斯南正在汇报工作,舒尔示意他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等候··很快舒尔处理完了,把一份档案放在维佐面前·“把你调到监察厅,是想你去调查一件事。
埃略特星域有人私造军火,那边的监察人员透了消息出来,不过大部分消息在半路上被拦截了,到这里已经零碎不全,三个月前,监察厅派了一批人进去,渺无音讯·现在情况不明,根据消息只能知道埃略特星域有个势力私造军火,规模,地点现在都不知道。”
“埃略特星域有26颗恒星,大小行星上千颗,生命星体就有87颗,另外还有矿产星、军事星·经过分析,目标锁定在这几颗星球·”舒尔用笔在星域图上把目标圈出来。
“最危险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埃略特星域,划入帝国版图不过十年,帝国虽然派驻了帝国三大精锐舰队的海豹部队在上面和周边星域驻扎,……”舒尔笑了笑,“这些事你很清楚,我不啰嗦。”·“这一次跟你去的人,我安排了四个人,他们各有所长。
你作为领队,这是他们的资料·出发前需要准备什么,你开口我给你办妥·我让斯南领你去见你的下属·”舒尔言简意赅地说完了情况··维佐看完了档案里面的内容,如舒尔所说,里面的信息支离破碎。
又看了舒尔给他的关于他新下属的资料,浏览了一遍·他走出舒尔办公室,看到斯南正站在走廊上··埃略特星域,舒尔说出这个名字,维佐就知道这次的任务不简单。
埃略特星域原隶属纽特蓝帝国·十年前,塔贲星域爆发了一次史上未见的黑窟塔星生物入侵事件,黑窟塔星生物的攻击前所未有的猛烈,差点就撕破了塔贲星域的防线。
这次战争从未有过的惨烈,虎鲨舰队和蓝剑舰队无数将士湮灭在宇宙中,此战过后,塔贲星域充斥了无数战舰残骸,舒尔的四位兄长就是阵亡在那次战争中的··就在帝国致力于抵抗黑窟塔星生物的入侵,纽特蓝帝国突然在背后对圣卢西亚帝国发动了战争,圣卢西亚帝国猝不及防,驻守在边防星域的海豹部队初次接触就损失了三成战力,后来才和纽特蓝帝国僵持在了菲尔迦星域。
帝国一边支持黑窟塔星生物的战争,一边又要支撑和纽特蓝帝国的战争,竭全民之力仍然有些难以为继·关键时刻,莱华鲁索联邦和帝国签署盟约,莱华鲁索联邦出兵纽特蓝帝国。
此战,纽特蓝帝国帝星所在星域在宇宙间化为尘埃,宇宙风暴波及了周边星域,战后纽特蓝帝国17个星域只剩下7个,5个星域归入莱华鲁索联邦版图,埃略特星域和阿赫星域归入帝国版图。
“大人·”·维佐打量着自己的下属,三个雄性,一个雌性,都很年轻,三个人的目光有着好奇打量,都还算是温顺,只有一个金发雄性目光隐含着挑衅。
斯南在向他介绍了四人后就离去了,作为舒尔的副手,他的工作也不是很轻松··维佐往主位上一坐,双腿交叠着,很是傲慢地盯着四人看,手指敲着桌子,“说说你们对任务知道多少,以及你们的特长。”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亚麻色长发的雌性先开了口,“雅特.格林,任务中负责医疗·”·雅特个头不高,身材略微消瘦,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是精明干练。
威尔逊擅长开锁,只要有锁的关卡都拦不住他··艾瑞尔记忆力很强,而且速度很快,无论是文字、人,只要被他看过一眼他就能记住··最后的摩菲就是目光挑衅的雄性没有什么特别突出,但各方面都很优秀,无论是战斗里,还是情报收集能力。
维佐让他们提供这次行动的建议,明目张胆地进入肯定是不行的,一旦他们的身份暴露,他的下场恐怕会和上一批监察员一样,或许现在已经成为了宇宙尘埃··明着不行,只能来暗的,关键是怎么来暗的,也就是如何隐藏身份。
四个人提出了不少建议,维佐只是微笑着,并没有评价··三天后,莫里斯家的少爷带着三个情人和一个秘书离开帝都星,在光峔星的宇宙港坐上了前往菲尔迦星域的飞船,他们要经过菲尔迦星域去埃略特星域,莫里斯少爷想要在埃略特星域买几个雌性奴隶。
莫里斯少爷性好渔色,这是帝国公民都知道的事儿,传说莫里斯少爷在自己的庄园里豢养了无数的美人,用掷壶的方法决定他每晚要宠幸的人·莫里斯少爷的好色事迹在帝国民间传得有声有色,公民一边鄙夷着莫里斯少爷的荒唐,一边心生向往,尤其是雄性公民。
飞船的上等舱包厢,棕色短发的莫里斯少爷坐在宽大的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美食·三个情人分别坐在他两边,他们穿着艳丽暴露的服装,动作和表情显得都十分僵硬。
莫里斯少爷灌了左边的情人一杯酒,人呛着了一阵急咳,莫里斯少爷挑起这人的下巴,暧昧地往他脸上吐了一口气,这人的耳根刷地一下子红了·“大,大人……”·“至于这样吗我能吃了你吗”装扮成莫里斯少爷的维佐觉得下属的反应挺有趣。
被要求装扮成雌性,艾瑞尔心里还有些不太适应,尤其是面对上司明目张胆的调戏·威尔逊就比他入戏得多,“大人~~~”听到这么嗲的声音,艾瑞尔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时空的技术,改变一个人的外貌是很容易的事,虽然威尔逊现在的外貌十分雌性化,但艾瑞尔想到威尔逊原本一脸络腮大胡子的样貌,再听到威尔逊现在娇滴滴的身影,适应不良。
适应不良的除了艾瑞尔,还有摩菲·三天前维佐把个人的角色分配完,摩菲就提出了强烈异议,和维佐更换角色后无法逼真演出莫里斯少爷,被维佐当着所有人的面,“不能服从命令的话就滚,我会让舒尔再找一个人进来”·相对于两人的适应不良,维佐和威尔逊显然适应良好,两人演得挺起劲儿。
相对于威尔逊的热情维佐显然更喜欢艾瑞尔的适应不良,一路上可劲儿地调戏·等到飞船到达菲尔迦星域,艾瑞尔已经十分淡定了,和维佐相谈甚欢,反而一开始入戏的威尔逊对维佐有点唯恐避之不及。
·在菲尔迦星域停留了一天,一行人坐上了前往埃略特星域的飞船··从宇宙港走出来,入目一片荒凉,居住在帝都星的五人都被这种荒凉震撼了··残破的街道,衣不蔽体的人,街道两边凌乱的土坯房和明亮宽敞的宇宙港形成了鲜明对比。
人们向走出宇宙港的人哀声乞讨,黑黑的手指,干枯细瘦··街上有人出租飞艇,驾驶员毫不客气地驱赶着乞讨的人··维佐五人坐上了飞艇,和驾驶员聊着天,飞艇离开宇宙港,渐渐进入繁华区域,这里完全看不到刚才的情景,高楼林立,街道整洁,穿着黑色帝国军服佩戴者枪械的军人巡逻走过,他们胸前的徽章属于帝国军海豹部队四十九舰队。
·15、埃略特星域(二) ·“大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在酒店落脚,漱洗完吃了饭,艾瑞尔神色中掩饰不住一股跃跃欲试··维佐灌了他一杯酒下肚,看着艾瑞尔咳起来,把酒杯放在桌上,拎过酒瓶喝了小半瓶,双眼半眯,“少爷我是来挑美人,自然要去奴隶市场。”
对摩菲伸出手,“这里几个大的奴隶市场打听清楚了”·摩菲把整理好的文件放进他手里,维佐看也没看放在桌上,“去歇着,两个小时后出发。”
“大人,我们不累·”·“我累了·”维佐道,对艾瑞尔勾了一下手指,“如果你想留下来陪我,我会很欢迎·”·艾瑞尔挣脱了维佐的手,“大人,现在没外人你就不用演戏了。”
维佐笑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艾瑞尔整个人都有点僵直,维佐已经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卧室·摩菲的脸色有些难看,雅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威尔逊假装自己没看见。
听说维佐从帝都星来,拍卖场的执事十分热情,亲自领着他去后台看··一个大厅里被绳子捆成长长的一串,各个面黄肌瘦,衣不蔽体·执事介绍,“这些都是小玩意儿,几个钱儿的事。
大人请到楼上,上面有好货色·”·维佐嘴里叼着烟,笑笑跟在执事身后上楼··楼上的情况确实比楼下好了很多,至少人被洗干净了,也不像楼下被捆粽子一样绑着,这些人像牲畜一样被关在一个个的栅栏里。
奴隶的品貌卖相一楼比一楼好,在九楼维佐见到拍卖场最好的货色,那是一个十分美丽的雌性奴隶,穿着十分华贵的衣服,脸上被画了精致的妆容·在奴隶市场,高级的雌性奴隶很值钱。
这个雌性奴隶显然是被调教过了,看到维佐过来并没有挣扎,反而露出讨好的笑容,显得分外温顺··维佐看过了,表示不怎么满意,奴隶太温顺了,没成就感··看出维佐的意思,执事一脸神秘地凑过来,“大人想看其他的货色,我们这里也有。
只不过没有经过调教,有些危险,是今晚拍卖会的压轴货品·”·维佐笑了,食指磕了磕烟灰,亲兄弟一样抱住了执事的肩膀,“有好货色干嘛藏着从哪里搞到的我听说外面的纽特蓝人不怎么好猎捕了,还弄出了什么组织出来……”·在见到执事要带他们看的奴隶之前,维佐已经知道了那个奴隶是怎么到的拍卖场,以及当时那个奴隶的状况。
这是一个比刚才看到的雌性奴隶更加美丽的奴隶,全身张扬着不羁的野火燎原一样的生命力·他的四肢被婴儿粗细的锁链紧紧地锁在墙壁上,裸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可以看到青青紫紫的淤痕,以及没有消除的伤疤。
执事介绍着奴隶的情况,“皮相是我在拍卖场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只不过性子太野,五六个人才把他制伏,调教了一个月没有丝毫成果·现在只求不亏本就处理了。”
维佐走过去,在距离锁在墙上的奴隶三米远停下来,转头看执事,“把他衣服脱了,我看看·”·执事兴奋地去叫人,一直低着头的奴隶听到维佐的话猛地抬起头看,晴空大海般湛蓝的大眼凶狠地盯着他。
让一个雌性赤身裸体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任人挑选,无疑是一种侮辱··站在维佐身后的摩菲瞳孔微缩,身侧的艾瑞尔扯了扯维佐的衣服··执事带着人回来了,蓝眼奴隶的四肢被锁链拉扯着极大限度地大张着,他的头部被一个钢圈固定住。
执事叫来的助手用刀具划破蓝眼奴隶身上的衣物,笑眯眯地示意维佐上前验看··蓝眼奴隶眼眸中似乎要喷出火来,维佐检查得很仔细,不但看还用手在奴隶身上捏,一边和执事讨论,即使艾瑞尔知道维佐的身份,也几乎要以为他是一个挑剔的买主。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一边检查奴隶的身体,维佐一边和执事讨价还价,终于敲定了价钱,算不上很贵,维佐叫雅特上前付款,执事找来相关人员签署奴隶拍卖书,有了这张拍卖书,维佐才可以把这个奴隶顺利带出埃略特星域。
不但如此,因为蓝眼奴隶的危险性,拍卖场还必须给蓝眼奴隶安装一只腕带,腕带其实是一只精密的监测仪器,如果奴隶不服从主人命令,主人就可以用遥控器惩罚··蓝眼奴隶带上了腕带,被解除了身体上的束缚,看着维佐的目光似乎随时都要扑过来把他杀死。
维佐笑眯眯地玩着手里的遥控器,蓝眼奴隶终究有顾忌,没有敢真的行动,穿好了拍卖场方面提供的简单服装·维佐表示对今天下午的成果十分满意··“大人的意图到底是什么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可不是真的买几个奴隶回去。”
碍于路上有蓝眼奴隶在,摩菲心中有话也只能压抑着,回到酒店迫不及待发问··“为什么不可以帝国法律并没有规定公民不能在任务中买奴隶。”
维佐没把摩菲的不满放在心上,看了看旁边一脸迷茫的艾瑞尔和雅特和若有所思的威尔逊,忍不住提点了一句,“不要只看事情表面,既然你问我为什么要买一个奴隶,为什么不自己去寻找答案”·“威尔逊,你看看他装扮好了没有”维佐笑眯眯地晃着手里的酒杯,看着里面黄澄澄的酒液摇荡出迷离的光晕,“来这里第一天就有这样的收获,值得庆祝。”
对着半空举了一下杯子,仰头喝下去··威尔逊领着蓝眼奴隶从房间里面出来,低胸高开叉的紧身礼服把蓝眼奴隶让雌性嫉妒的好身材显露无遗,他的长发被整理过了,耳上带着维佐亲自挑选的耳钉,蓝宝石的耳钉和他的眸色十分相衬。
蓝眼奴隶的打扮让维佐双眼一亮,迫不及待地从沙发上站起走过来,挑起蓝眼奴隶的下巴,凑上去亲了一下,拉着他往卧室走,对四人道:“如果你们想参加,我会很高兴。”
·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蓝眼奴隶脸色瞬间铁青··看着两人走进卧室,艾瑞尔和雅特面面相觑,摩菲冷哼了一声,威尔逊的神色甚是古怪。
·16、卡塔尔(一) ·“喝酒吗”维佐倒了一杯酒递给蓝眼奴隶··蓝眼奴隶抬眼看他··维佐直接把酒杯送到他嘴边,蓝眼奴隶湛蓝色的眼中闪过恼怒,但是看到维佐手中的遥控器,眯了一下眼张开嘴。
维佐十分恶趣味,酒杯的酒有一杯被他倒在了外面,红色的酒液沿着蓝眼奴隶漂亮的下巴划出一道蜿蜒情色的痕迹··维佐笑着凑上来伸出舌尖舔舐,看到蓝眼奴隶闭上眼忍耐的表情,看来还是知道隐忍的。
他的手摸上蓝眼奴隶的身体,手下的身体猛地一缩,维佐可以感觉到衣服下的皮肤绷紧了·想着自己要不要做得更过分一点儿,不过这样的话,自己的下场恐怕会有点儿惨。
但是看着美人在怀不做点什么不是他的作风,况且他是花了钱的··手从礼服高开叉的腿部伸了进去,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维佐的手腕,蓝眼奴隶转过头来瞪他,愤怒的眼睛十分美丽。
维佐举起手中的遥控器,蓝眼奴隶瞪着他,慢慢地松开了他的手腕··维佐捏了他下巴,“你不会说话吗叫一声我听听·”·蓝眼奴隶转过头去。
“真不乖顺·”维佐说,按了一下手中的遥控器,·蓝眼奴隶身体表面可以有蓝色的电流火花闪烁,这种电击的滋味很不好受,蓝眼奴隶身体蜷缩在地上,那双湛蓝的眼却依旧不屈服地看着维佐。
电击消耗了蓝眼奴隶大半的体力,维佐停下遥控器,蓝眼奴隶喘息着趴在地上,眼神有些涣散,汗水从脸上滚下来,脸色苍白··维佐把遥控器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走过来拉他。
蓝眼奴隶的身体有些发软,虽然不想屈服,但他现在的身体真的没有力气反抗·湛蓝的眼眸中弥漫着悲哀的绝望,让看到的人心疼··维佐直接把人放在床上,慢慢地解开了他身上的衣服,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礼服,解开了礼服,里面漂亮的身体一览无遗。
抚摸着指下的身体,清楚地感觉到极力忍耐的肌肤绷紧··“很漂亮·”维佐并不吝啬赞美,但对方显然把这当成了侮辱··这具身体意外地青涩,在维佐富有技巧的挑逗下,虽然主人不甘愿,身体还是有了反应,肌肤呈现漂亮的粉樱色,胸前两颗红豆轻轻颤抖着,双手十指几乎要陷到床单里面去。
维佐看到闭着的眼角落下的泪,泪水滴在床单上,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下唇已经被咬破了··“你叫什么名字”维佐在他耳边问,当然没有得到回应。
如晴空大海美丽的湛蓝眼眸迸射出炫目美丽的光彩,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言语叙述的美丽,就像荆棘鸟一生只有一次把自己钉在荆棘的尖刺上发出的生命挽歌·维佐察觉到不对,还是晚了一秒,他的手腕被扭住,然后听到肘部喀嚓一声,左臂硬生生被折断了。
维佐疼得瘫在床上,蓝眼奴隶一脚把他从床上踹到地上,右手手背上鲜血淋漓,上面有一圈清晰的牙印·用疼痛刺激人体内的潜能,是维佐在军校学过的课程··维佐捂着被折断的左臂,连滚带爬地去抓放在床边桌上的遥控器。
察觉他的意图,蓝眼奴隶从床上下来,毫不怜惜地把他的身体踢开,把遥控器抓在手里··维佐躺在地上,咳了一声··蓝眼奴隶眼神闪烁,一步窜到他身后,用手捂住了他的嘴,怕他的声音引来门外的人。
只要给人类看到一丝希望,很少人会选择死亡·蓝眼奴隶看着维佐,眼中闪烁着杀机,但这个选择在他在脑中转了一圈儿就被他否定了,这并不是上策··堵上了维佐的嘴,把他身体用被单捆结实,保证不会被挣脱,蓝眼奴隶的体力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他疲倦地蜷卧在床角,墨蓝色如同极品丝缎一样的长发遮盖了他大部分身体,他躺在那里喘息着,汗水从额头上滑落,鬓边的头发都湿漉漉的,只有那一双眼睛看着维佐,没有丝毫放松。
休息了一会儿,蓝眼奴隶似乎好了很多,从衣柜里面翻出维佐的衣服,皱着眉穿上,又把维佐放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子伪装成维佐在床上睡觉的假象,把房间整理好,蓝眼奴隶通过房间的电话给叫了两份餐食。
他似乎很久没有好好吃饭了,两份餐食很快被他吃下去··维佐注意到他进食的速度虽然是风卷残云,但动作却有着一份普通人不会有的优雅,仿佛是生而俱来·看来他的推测挺正确的,维佐勾了勾嘴角,安心当自己的俘虏,只是断掉的手臂传来一阵阵疼痛,扰得人心烦。
吃饱了饭,蓝眼奴隶终于有心情处理维佐了··他右腿膝盖跪在床上,居高临下看着维佐,“帮我离开这里,我放了你·”他的声音意外地悦耳,像是碎冰撞击到冷玉,清洌干净,只是目光很凶狠,手指放在维佐脖子上。
“答应就点头·”·维佐用眼睛看他,示意自己有话要说··“别耍花招”他的笑容冰渣子一样冷,“想要叫人进来帮你”·维佐摇头,表示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他盯着维佐看了很久,一手保持放在维佐脖子上,“如果你敢大声,相信我的手会比你的脖子硬一点儿·”把塞在维佐嘴里的床单取出来,“你想说什么”·东西取出来,维佐咳嗽起来,为了不让他起疑心,尽量把声音压低。
“帮我左臂的伤先处理一下·”他的额头上有汗,应该是疼出来··蓝眼奴隶皱眉看他,片刻,“我不是医疗人员·你的证件在哪里”揪着维佐的衣服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维佐被绑缚着双手,脚步踉跄·“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没有选择·”蓝眼奴隶把从自己手腕上取下来的腕带戴在维佐手腕上,啪地合上了,给维佐看他手中的遥控器,看着维佐一脸不敢置信似乎很高兴,从衣柜里取了一套衣服丢过来,“动作快点在天明前我要登上离开这个星球的飞船。”
维佐要求把绑缚的双手解开,蓝眼奴隶想想答应了·维佐抱着衣服往浴室走,被他叫住了,“就在这里换吧·”角色移位,他很想让这个人也感受感受在人前赤身裸体的屈辱,不过这对维佐来说并不是为难的事。
维佐要求治疗手臂的伤势,在他无法反驳的理由下,蓝眼奴隶只好叫酒店送来医疗箱·维佐曼斯条理地处理好了手臂上的伤,脱掉身上的睡袍 ,注意到蓝眼奴隶不自然地错开了视线,慢腾腾地穿好了衣服。
·“你叫什么名字”维佐把证件取出来,“我想你不会愿意让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卡塔尔。”
卡塔尔,这在纽特蓝帝国真是个大众名字,一百个雌性会有三个叫个名字·维佐心里笑了笑,对着镜子开始整理发型··卡塔尔不耐地看看房门催促他,“你在故意拖延时间”威胁地让维佐看到他手中的遥控器,似乎觉得维佐过于嚣张,按了一个按钮,看到维佐全身颤抖起来,立刻停止了。
“这是一个小惩罚,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过了一会儿,维佐才恢复过来,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从衣柜里取了一件绣花旗袍,“穿上”在他动怒前道:“没有一个雌性奴隶会穿得像主人一样。”
卡塔尔厌恶地看着他手中的绣花旗袍,自己去衣柜里翻找,最终发现这件旗袍是最保守的雌性装束,凶狠地把旗袍拽过去,瞬间想到要在维佐面前换衣服,不禁大怒。
他一脚踹在维佐身上,“转过去,不许回头·”··17、卡塔尔(二) ·卡塔尔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换上维佐找给他的绣花旗袍,皱着眉看着两侧开到大腿根部的高叉,抬腿行走时很容易看到里面的内裤,他的表情十分不自在,抬头看到背对着他的维佐,又是一脚踹过去。
这一次维佐没有乖乖地站着让他踹,闪身避开,“作为奴隶,你首先要学会恭顺·”·听他这样说,卡塔尔很是愤怒,冷笑着举高手中的遥控器·维佐识相地举高双手做投降状,他只是“好心”提点,至于接不接受卡塔尔决定。
卡塔尔让自己忽略衣装上的不自在,看着维佐,皱着眉半晌,走到他身边,按捺了好几次,目光中的愤怒才压下去,“走吧·”压低声音威胁,“别忘了你现在的命运掌握在我手里。”
精巧的遥控器被他握在掌心,蜷起手指外人就看不到··维佐打开了房门··客厅中没有人,卡塔尔抱住维佐的手臂,状似亲昵地跟着维佐走出去·一路上没有任何异常,十分顺利地到达了宇宙港,卡塔尔拿着维佐的证件买票。
在宇宙港大厅的数百个售票机器的屏幕上输入目的地,把证件在验证码处扫描确定,飞船票就从出口出来·拿好了两张票,卡塔尔按照上面指示的寻找登入通道··卡塔尔的装束不可避免地引来大厅来往的旅客的注目,这让卡塔尔颇为愤怒,但时间地点都不允许他发泄,他必须恭顺地跟着维佐。
卡塔尔选择的飞船并不是可以乘坐数百人以上的大飞船,而是——·维佐看着停在通道尽头的飞船,这种飞船一般只有十几名乘客,速度很快,但并不适合长途。
维佐笑了笑,被卡塔尔推搡着登上了飞船··飞船里面有一个个的包厢,进了包厢卡塔尔因为不需要伪装,脸上没有了笑容,冷冷地瞪着维佐··维佐在包厢里坐下来,包厢里有宇宙港提供的水果饮料,他从香烟盒里取出一根烟,刚放在嘴上就被抽掉了。
维佐看着皱着眉头不满的卡塔尔,“抽根烟也不能做”·“不能”·因为只有十几名乘客,飞船很快就客满了。
从窗口看着飞船脱离宇宙港,下面的星球慢慢地消失在永夜的宇宙中成为一颗微光的星点··“把衣服脱了”·听到这个命令,维佐显得十分惊讶地看着卡塔尔。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脱”卡塔尔看着维佐,手中的遥控器对着维佐的方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维佐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身上只剩下内衣他还要脱时被制止了。
“转过去,不许回头·”卡塔尔命令··过了一会儿,维佐听到悉悉索索脱衣穿衣的声音,等到允许他回过头来,看到卡塔尔已经换上了他的衣服,把那件绣花旗袍对着他丢过来,笑容恶劣,“穿上它。”
维佐接过丢过来的绣花旗袍,看着他,“你想要做什么”·“这个不用你管”指着他手里的绣花旗袍,“穿上它。”
“穿上它我也不会是你的奴隶·”维佐说··“你现在就是我的奴隶·”卡塔尔晃了晃手中遥控器,很高兴··维佐把绣花旗袍穿上,卡塔尔看了一眼就没有兴致了,他盯着窗口,像是在计算什么,嘴唇不时蠕动一下。
维佐计算着飞船离开星球已经几十亿公里,再有半个小时就要空间跃迁··卡塔尔拉开了包厢的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包厢的门都关着隔音良好,几乎听不到包厢里的声音。
卡塔尔回头看维佐,命令,“跟着我,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卡塔尔领着维佐往驾驶舱走,因为飞船不大,乘客舱从头到尾只有二三十米,他们的包厢比较靠前,距离前面的驾驶舱也不过十几米的距离。
他们走到驾驶舱入口,卡塔尔抬起手敲门,里面有人打开,“客人,请您回到乘客舱,您有什么要求,我们的乘务员会马上过去……”工作人员微笑着礼貌地对两人说。
卡塔尔的动作很快,干净利落,他快速地拔出了工作人员腰间的镭射枪,对着工作人员心脏部位发射了一记,在驾驶舱里面的人没有反应过来前劫持了驾驶员··维佐躲在驾驶舱外面看着他的动作,在心中喝彩。
这样大小的飞船上一般会有五个工作人员,一个驾驶员,两个乘务员,一个佩枪的警务员,一个机械师·卡塔尔的运气很好,他刚才击毙的人正是警务员,两个乘务员都不在驾驶舱,机械师想要反抗,被卡塔尔一脚踹倒,镭射枪在机械师大腿上开了一个拇指大的血洞,“按照我的话去做,否则我不保证这艘飞船上任何人的安全。”
指挥维佐把受伤的机械师绑起来,又呼叫两个乘务员回到驾驶舱,和机械师一样捆绑了··“前方空间跃迁,去瀚海星”卡塔尔命令,看着驾驶员在屏幕上输入跃迁目的地坐标。
瀚海星,维佐目光微微一闪··瀚海星是埃略特星域边缘一颗行星,靠近阿赫星域和菲尔迦星域,虽然名字是叫瀚海,但这个行星百分之六十的表面被沙漠覆盖,但是因为这个行星富产制造飞船战舰的一种材料,在纽特蓝帝国存在时非常繁华。
因为同在埃略特星域,这艘飞船完全能够承受这种距离的空间跃迁,飞船到达瀚海星也不过四个小时·飞船自然不能在宇宙港降落,在进入瀚海星范围,卡塔尔就打晕了驾驶员,自己驾驶飞船。
·飞船直接穿过瀚海星的大气层,维佐听到飞船外表和大气层摩擦产生的尖锐的风啸声,飞船剧烈地颠簸着,如同海面上一叶扁舟,飞船里的所有人都被颠得七荤八素,乘客舱里有人大声地咒骂起来。
卡塔尔专注地看着指示表盘,在维佐有异动时警告他··飞船终于降落在地面上,在黄色的沙土地上犁出一道沟壑,头部狠狠地扎进一个沙丘里·飞船的震动停止了,卡塔尔看了一眼驾驶舱的人员,打开了机舱门。
一望无际的黄沙望去像是洒落了满地黄金,瀚海星的天空不像帝都星那样蔚蓝,而是一种果冻样的金橘色,十分漂亮,远远地望去,不知道尽头的是天还是地··维佐拔弄着手腕上的腕带,“你到目的地,该放我们回去了吧”·“放你回去”·卡塔尔走到维佐身边,俯下身,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仰着头看着他,一直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愤怒和欺辱似乎肆无忌惮地爆发了,“你还真好骗,莫里斯少爷,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放你回去”拎着维佐的衣领把他从驾驶舱拖了出来,丢在沙地上。
驾驶舱距离地面有两米多高,维佐摔在地上,滚了一身沙土·瀚海星正值正午,一天最热的时候,恒星的光线穿透瀚海星的大气层直射下来,沙地的地表温度足有六七十℃。
在飞船上,维佐已经脱掉绣花旗袍,换了一身乘务员的制服,但即使这样,曝露在外面的双手碰到沙地,维佐立刻叫着从地上跳起来··卡塔尔坐在驾驶舱门口看他。
高温让维佐短短一会儿就汗如雨落,汗水的大量蒸发让维佐的嘴唇很快就起了灰白色干裂的蜕皮,维佐要往驾驶舱爬,被卡塔尔一脚踹下来,如此三番,维佐站在地上破口大骂起来。
卡塔尔看着大骂的维佐,把水倒在沙地上,水落在地上,很快就渗入地下不见了·看着维佐盯着留下的水流,一边不停舔着干裂的唇,卡塔尔很爽快···18、7891(一) ·卡塔尔把已经没有力气折腾,已经呈现轻微脱水状态的维佐拎上飞船,用大量冷水浇在他身上。
在外面六七十度的高温下曝晒,维佐的皮肤其实已经被轻微灼伤了,这样被冷水一浇,剧烈的疼痛让他尖叫着跳起来,但他实在没有力气了,跳了几下,一下子瘫在地上,只是身体还在颤抖着,让人知道他所经受的疼痛。
两辆盖着土黄色帐篷的大卡车从地平线上驶过来,在飞船旁边停下来,两队手持枪械的士兵从车后面下来,呈半月型围住了飞船·卡车车门打开,从里面下来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男人看到坐在驾驶舱门口的卡塔尔,神色一凛,走过来,对卡塔尔行了一个纽特蓝帝国的贵族礼节,“诺珈殿下,欢迎您归来。”
卡塔尔笑着从驾驶舱上一跃而下,“塔林将军,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塔林把右拳放在胸口,“守护纽特蓝是老臣的责任·纽特蓝荣耀。”
卡塔尔右拳放在胸口,“纽特蓝荣耀·”·“诺珈殿下”·看到卡塔尔,所有士兵单膝跪地,右拳放在胸口行礼。
卡塔尔微笑着,双手向上虚托了一下,“不必多礼,这些日子辛苦诸位·”他的笑容他的礼仪,像一个一个王储,不再是拍卖场任人挑选的奴隶··“诺珈殿下,请上车。
圣卢西亚人很快就会到达这里·”·卡塔尔应了一声,看了飞船一眼,“把上面的人全部带回去,飞船就地销毁·”·飞船被打开,乘客舱的常客像一只只鸡仔被士兵从上面拖下来,稍有反抗便是一枪杆子抡上去。
所有人被驱赶到第二辆卡车后面的帐篷里·士兵把飞船上能够带走的东西全部搬上了卡车,帐篷的帘子放下来,里面看不到外面··车子启动了,有些颠簸。
维佐和所有被俘虏的飞船工作人员以及旅客横七竖八地叠摞在一起,士兵们站在四侧,看到谁有异动了,穿着厚底军靴的脚便踹过来了,没有丝毫优待俘虏的意识··在颠簸和人们的挤压摩擦下,维佐知道自己身上肯定破皮了很多地方,疼痛尖锐地传来,维佐闭上眼,让自己听着车轮的声音以及周围的声音,记着走过的路。
轰——·巨大的爆炸声遥远地传来,维佐想那应该是飞船被设定好爆炸了,纽特蓝帝国的反抗武装不可能留下任何线索给帝国军·自从十年前,纽特蓝帝国的版图被圣卢西亚和莱华鲁索联邦瓜分,各种反抗武装从来没有被彻底消灭过,其中最具实力的几个反抗武装,来埃略特星域前,舒尔给了维佐详细的资料。
在拍卖场看到卡塔尔是个意外的惊喜··卡塔尔,他的真名应该是诺珈.圣.纽特蓝,是纽特蓝帝国的皇族,十年前的战争幸免于难,战争后准备光复纽特蓝帝国的遗民找到他,推举他为领袖,虽然那时他还是一个十岁的奶娃。
埃略特星域有势力私造武器,舒尔和他都不认为这些私造的武器是要贩卖给宇宙海盗的,每年帝国军更换装备淘汰下来的已经足够圣卢西亚帝国境内以及周围的宇宙海盗消耗了。
帝国一直都知道纽特蓝的反抗武装在埃略特星域,但一直找到他们确切的藏身地点,因为他们的成员似乎遍布埃略特星域的每颗星球··来埃略特星域的路上,维佐一直在想反抗武装和私造武器两者之间的关系,似乎可以划上等号,但似乎又不十分准确。
舒尔交给他的这个任务渺无头绪,如果按照舒尔怀疑的星球一颗一颗查过去,打草惊蛇是一定的,很可能无功而返··维佐不知道瀚海星是不是反抗武装的总部,现在也不能确定私造军火和反抗武装有无直接关系。
卡车在沙漠里行驶了大约一千多公里后,似乎进入了一个山洞,维佐算着在山洞行驶了一百多公里停下了,然后听到前面一辆车上有人大声说话,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卡车似乎停在一个平台上。
平台托着卡车向下走,下沉了大约五千到五千二三米,卡车又启动了,走了半小时,车子外面传来喧闹的人声,像是正在经过一个集市·车子中间停了两次,车子最后停下来,车里的士兵把帐篷的帘子挑起来,赶牲口一样把车里的俘虏驱赶下来。
维佐站在地上,打量周围·这里的阳光似乎是被周围的大山挡住了并不是很热烈,四周的房屋十分破旧,大部分都是土坯房,有的房子屋顶已经破了,只是用什么东西凌乱地盖了盖。
在数十排这样破旧的房屋后面一座十几层岩石构建的楼房格外醒目,维佐注意到出入那栋楼房的人多是衣着光鲜的人或者军人··一个士兵和一个人完了,维佐和这些人被领着穿过前面的土坯房子,走了大约七八公里,维佐看到两边被开采的山体,从山里面传来低闷的机器轰鸣声,他们这些人被领到山下,一一编了号码。
维佐看着山脚下奇形怪状四面漏风的工棚,刚才每个人的左臂上都被烙上了编号,每个工棚分了两个人住·其实面前的建筑连工棚都算不上的,顶多是窝棚··和维佐分到一处的是个白白胖胖的中年胖子,平时的生活似乎十分优渥,这会儿还因为左臂上的烙伤粗喘着气。
窝棚里面只有简陋的两张床,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胖子一进来就躺在床上,维佐小心地把裤腿卷起来,看到腿上好几处破了皮,血丝点点粘在衣服上,他用手碰了一下,疼痛直接穿透皮肤直达神经。
这样放着不管显然是不行的,如果有水清洗一下伤口是必要的,但维佐在外面并没有看到水源··最后维佐只能将内衣撕成布条把几处比较严重的地方包扎了一下,寄希望于自己身体的恢复力。
维佐不敢用手碰自己的脸,随便因为变装的关系,脸部皮肤表面覆盖了一张生物膜,但这种生物膜并不能抵挡阳光,维佐感觉生物膜下面的脸皮已经和生物膜粘在了一起··晚饭时,维佐看到住在窝棚里下工回来的人,他们大多很瘦,手指上的骨节凸出来,看起来十分有力。
晚饭是每人两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做的窝窝头和一碗可以看见碗底的菜汤,和维佐一起来的人面对这样的食物根本咽不下去,反观其他人则是狼吞虎咽·维佐强迫自己把东西吃下去,摸了摸额头没有发烧,这是个好现象。
瀚海星的夜晚最低温度能达到零下二十几度,维佐躺在床上,听着旁边胖子梭梭发抖的声音,维佐把身体蜷成一团,尽量减少身体热量流失··第二天,和维佐同来的人全都感冒了。
早餐比较丰盛,每人有三个窝窝头和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汤,把面汤喝下去,维佐感觉昨夜被冻僵的身体又有了温度·吃了饭,他们就被驱赶着去上工了··维佐被分配到的工作是操作碎石机把被开采出来的大块石头碎裂成拳头大小,维佐认出来和他一组操作上料机的是住在隔壁窝棚的男人。
机器是很早之前的老旧机器了,各种关节不灵活,以为是手动操作这就要求操作人员十分用力··上工前,每组都被分配今天的指标,1500方,如果完不成,晚餐就被取消。
原来的人员显然不愿意和新来的搭档,对于自己被挑上,维佐有些意外··他的搭档编号是00007891,上料的动作十分熟练,中午吃饭时维佐知道他是圣卢西亚帝国科尔利亚星域的人,三年前乘坐的飞船被抢劫,被掠来这里成为了奴隶。
生子强强穿越时空·7891性格沉默,不怎么爱说话··晚饭时,新来的人除了维佐都没有分到晚餐,他们干了一天活,灰头土脸,不敢对老人怎么样,凶狠地盯着维佐手里的窝窝头和菜汤,蠢蠢欲动。
·19、7891(二) ·最先忍不住挑衅的是一个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他走到维佐面前命令道:“小子,把你的东西给我”·维佐没有看他,而是用眼角扫了周围的士兵们一眼,士兵对于这种事似乎不管,而且颇有兴致地准备观看。
看维佐没有反应,中年男子伸手就要抢夺·维佐把碗里的最后一口菜汤倒进肚里,抡起碗狠狠地砸在男人头上,维佐知道这种时候不狠是活不下去的··男人显然没有预料到维佐会反抗,愣了愣,借着这个时间,维佐狠狠地把男人放倒在地上,右脚踩在双腿间狠劲儿地碾了几下。
维佐是男人,自然知道什么地方最致命··男人双手捂着裆.下,惨白着脸尖叫着在地上不停地翻滚··维佐的举动喝阻了所有蠢蠢欲动的人··吃完了饭,回到窝棚,中年胖子看维佐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恐惧,躺在床上努力把自己缩成一个肉团儿,希望维佐看不到他。
维佐不理会他的作态,躺在床上睡了··凤庄知道维佐的任务已经是五六天之后的事儿了,不得不说监察厅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如果不是凤庄接连三天没有找到维佐下了命令去查他现在还不知道维佐去哪儿了。
知道维佐的任务,凤庄犹豫了几天,还是决定跟弟弟通个气儿,埃略特星域是弟弟的辖区,他办事比自己方便··凤庄面前的全身投像是一个温雅的男子,如果认真看还是能从男子面貌上看出和凤庄几分相似来。
凤伊.温.道帝敦,圣卢西亚帝国伯爵,少将,菲尔迦星域总督,监管埃略特星域和阿赫星域··看着凤庄传递过去的资料,凤伊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把维佐的照片从里面挑出来,“小慕和阿尔特他们都告诉他,大哥最近喜欢一个人,那个人长得挺漂亮,只不过脾气不怎么温顺,对大哥好像不怎么理睬……”抓住兄长的痛脚,凤伊狠狠地踩。
凤庄不做声,让他说··看凤庄没有反应,凤伊说了一会儿自己觉得没意思了,把资料收好·“我会交待下面的人让他们注意,大哥知会海豹那边了吗”·凤庄道:“埃略特星域最近有什么异常吗”·“倒是没什么大事,暴动每天都会发生一两起。”
凤伊从桌上抽了一份文件,“这是最新送过来的·……12日从帝都星抵达水蓝星的莫里斯少爷四人,当天下午在XX拍卖场买了一名雌性奴隶,当天夜里,莫里斯少爷和雌性奴隶一起失踪了,莫里斯少爷的随从第二天向当地警方报案,警方介入调查,发现莫里斯少爷和那名雌性奴隶乘坐当夜凌晨4点43分的飞船离开水蓝星。
飞船离开水蓝星,空间跃迁前失去联系·……瀚海星中午11点47分发现一艘飞船强行进入大气层,从图像上分析疑似为水蓝星失踪的飞船……”·凤伊念着文件上的消息,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这件事,大哥你把关于这个莫里斯少爷的所有资料发给我·”·“你怀疑……”凤庄有些不愿相信,从监察厅那边得到的资料说维佐一行五人,三个雄性,两个雌性。
但想到维佐的个性,这种事还真是他能做出来的··凤庄很快得到了莫里斯相关的资料,似乎有人特意送上来给他的,盯着照片上棕色短发的人,凤庄的目光似乎要在上面戳出个洞来。
凤伊那边却没有什么进展,坠落在瀚海星沙漠中的飞船已经被完全摧毁,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根据模糊的图像,他不能判断这艘飞船是不是水蓝星失踪的那艘,在沙漠中也没有搜到反抗武装的人员。
·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菲尔迦星域总督府,凤伊手指轻叩着桌面,突然站起身来,他决定去水蓝星一趟,维佐的那四个下属还停留在水蓝星,或许他们有联系的方式。
维佐来瀚海星六天了,和他一个窝棚的胖子渐渐适应了这里的劳动强度,虽然体重迅速缩水,但终究熬过来了·维佐身上破皮的地方已经结了疤,只是那张脸经过曝晒,虽然现在好了却有点惨不忍睹,黝黑如同陶土的脸裂纹密布,就像是被摔碎了又用什么东西粘好了。
昨天维佐看到了诺珈,诺珈显然没有认出他来,他前后的形象相差太大了·维佐注意到他们这些奴隶中并没有雌性,飞船上的雌性从下了车维佐就没有再看到·吃饭的时候,维佐悄悄问7891。
7891的身体颤了很久,似乎很激动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下工时 ,7891悄悄地给他指岩石大楼后面一大片帐篷区,“和帝国不同,这里的雌性很稀少·被掳掠的雌性……”·维佐看他盯着那片帐篷区,手指握得紧紧地,几乎要嵌进肉里去。
距离太远了,维佐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可以看到每个帐篷前都蠕动着长长一队黄豆大小的人,维佐觉得这幅画面有些熟悉··三天后,吃完了早饭要去上工了,一个围着头巾的雌性从旁边冲过来,抓着7891语速很快地说了几句话,旁边的士兵看到了立刻过来驱赶,推搡中雌性的头巾掉了,露出一张清丽的脸和漂亮的棕色长发,士兵们的笑声开始猥琐,在雌性身上动手动脚。
维佐看到7891的手蜷了又松,似乎很想冲过去,但最后还是忍耐住了,·“那个雌性是谁”维佐问··过了很久,7891才回答,“简,我的配偶。”
维佐转过头看他,7891从他身边走过去,维佐似乎能够感觉到他体内所有压抑,因为他发现7891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几次险些摔倒··维佐终于知道被掳掠的雌性去了哪里,那一大片帐篷区是做什么用的。
用地球上的话来说很通俗,军女支或者说营女支··圣卢西亚帝国和纽特蓝帝国从十年前那场战争开始,矛盾就无法化解了·对于圣卢西亚人来说,纽特蓝人在帝国最危难的时候狠狠地捅了他们好几刀,让他们失去双亲和儿子。
对纽特蓝人来说,圣卢西亚人毁灭了他们的国家让他们成为亡国奴··这天晚上有十几个奴隶想要逃跑,天明的时候所有的奴隶被叫醒,驱赶到一个巨大的广场上,逃跑的奴隶被纽特蓝士兵挑在刺刀上示众,和逃跑的奴隶同住一个窝棚的人被从人群中拖出去,纽特蓝人让他们跪在广场前面的高台上排成一排,管理奴隶的纽特蓝人在前面走来走去甩着鞭子,让他们供出身边的同伙。
没有人出声··纽特蓝人对这样的静默十分不满,他们用刀斩断了高台上两名奴隶的脖子,被斩下的头颅骨碌碌从高台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弹了两下,殷红的鲜血从高台上流下,然后在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滩。
人群中有人双腿打颤,但还是没有人出声··高台上流下的血越来越多,渐渐高台的墙壁像是被粉刷了殷红的油漆,看不到原来的色彩··空气中浮动着浓重的血腥味,维佐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地难受,里面的东西拥挤着向咽喉冲来,维佐用力捂住嘴才没有吐出来。
一只粗糙劲瘦的手搭在他手腕上,维佐转头看了看身边站着的7891··7891脸上闪过一丝愕然,看了他一眼,转过头看着前方··没有找到更多逃跑奴隶的同伙,纽特蓝人把他们驱赶回了窝棚。
吃饭的时候,7891偷偷地往维佐碗里加东西,维佐不解地盯着他看··“如果有机会你就逃走吧,再过两三个月你就瞒不住了·”7891说··维佐没听明白。
“你已经有四十多天的身孕了,是你配偶的吧”7891眼眸流露出暖色···20、7891(三) ·维佐手一抖,碗差点没抓住,怀疑自己刚才幻听了,“你说什么”·“你不知道你怀了孩子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说。”
7891叮嘱他··怀孕,孩子,四十天,维佐觉得自己在听天方夜谭,他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工作的时候维佐失误了好几次,幸好7891救场及时。
晚上,维佐抱着双腿坐在床上,盯着窝棚的房顶看,怎么也睡不着··瀚海星有十八颗卫星,像一串彩色的珊瑚项链挂在夜空,如同海波一样的光芒洒下来,温柔醉人。
维佐摸了摸腹部,或许是因为天数少,感觉不到里面的胎动·维佐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烦躁,双手抓着头发很想大叫出来发泄,却顾忌着惊扰外面的巡逻士兵··这段时间,维佐已经基本摸清这个基地的情况,基地在瀚海沙漠中心四千米深的山谷中,人员有8千万,士兵有三千万,陆战部队居多,宇宙舰队编制的人员却很少,因为整个基地只有几百艘战舰,听着士兵炫耀地说着战舰的型号,维佐却知道这些战舰都是帝国淘汰的旧式战舰。
从这里出去,十几公里就是纽特蓝人居住的城市,绝大部分的士兵和纽特蓝人都住在那里,包括诺珈的行宫,以及设立的各个政府机构,维佐想应该是来的路上人声喧闹的地段。
两天后,无人侦察器反馈回来的图片向维佐证实了他的猜想·但维佐一直没有找到军械厂之类的存在,不过维佐听到了另一个消息·每隔三个月,纽特蓝的反抗武装会有一次聚会。
再有二十多天就是下一次聚会时间,聚会地点就在瀚海星··对于7891每天偷偷地往自己碗里放安胎保胎类的东西,维佐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自己的感情·或许是因为有了共同话题,7891的话渐渐多了起来,他告诉维佐他是一个医生,虽然不是孕产课,但因为配偶孕育过一个孩子,所以对相关的知识很是耳熟能详。
维佐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安胎保胎的东西,自从那一次差点呕吐的症状后,维佐一直没有感觉自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怀疑7891判断错了··7891的配偶又来找他,抓着他说了什么,因为距离远,7891的配偶有着浓重的地方口音,维佐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只看到7891的脸色瞬间变得失血般的雪白,纽特蓝士兵发现了,把7891的配偶拖走。
雌性的哭声越来越远,7891呆呆木木像是一具石塑··维佐问他他并不说,一个上午失误了几十次,第一次维佐没有领到晚餐··夜半,维佐听到敲门声,7891把一块窝头递给他,“对不起,你多少应该吃一点,为了孩子。”
维佐接过窝头,放在嘴里咬了一口,似乎不是今天的东西,窝头已经很干了,不过并不是很硬,有点像饼干·窝棚里,胖子已经睡熟了,打着呼。
巡逻的纽特蓝士兵从不远处走过,只要奴隶不离开窝棚十米范围,他们一般不会干涉··“发生了什么事”维佐问他··7891不说话。
维佐拉着他在窝棚门口坐下来,也不催促他,咔吧咔吧地咬着窝头··“简怀孕了,他有了那些畜生的孩子·”7891说··维佐的手一抖,动作有些僵滞,这几天从7891的谈话中,维佐知道了不少7891的事,他很爱他的配偶,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圣卢西亚帝国和纽特蓝帝国的关系有点像抗战时期的Z国和RB,维佐觉得自己能够理解7891的感受··但理解是一回事,维佐毕竟不是7891,无法感受那种蚀骨的痛楚。
三天后,维佐看着眼中藏了两团火一样明亮的7891,还有他潮红的脸颊··“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今晚是一个机会,我会尽力送你离开这里,只要躲进山里,就有希望。”
7891说··7891在维佐看来疯狂而病态,“简呢”维佐看着他··“没有未来了·”7891说,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三年前我们被掳掠到这里,告诉彼此只要挣扎着活下去,我们就能够离开这儿,回到家乡看着我们的孩子,我们可以一起坐在广场上看鸽子飞起,一起坐在庭院的树荫下聊着天气和时事,我们要一起去旅行,去迦蓝星域看流星瀑布,去烈焰星看云海奇观……等待的时间太久,帝国军没有发现这里,没有人来解救我们,三年前和我们一起来这里的人一个个死亡,只剩下我和简一直坚持着,但三年的时间太长了。
其实我知道即使没有简怀孕这件事,也不会有未来了·这里的三年会成为我们都无法忘记的噩梦,跟随我们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但是现在至少我还有勇气选择共同赴死。
……把这张图记下来·”·生子强强穿越时空·7891给他一张在一块破布上画的地图,维佐一眼就认出了是这里的地形图,而且把纽特蓝士兵巡逻的方位时间都详细地记载在上面。
“你从这里走,沿着这条路就可以进山,我不知道山里面有什么,但总好过这里·”7891指点着地图让维佐把路线记下来··“你——”维佐伸手拉住他。
7891微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你很像简,三年前的简……”他的神色带着怀念,在维佐头上摸了两下,“我该去找他了·”走了一步转过头来看着维佐,“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什么事”·“如果你从这里出去了,去科尔利亚看看我们的孩子。”
7891从贴身的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照片因为被经常摩挲,已经卷边儿褪色了··维佐看着照片上的一家三口,三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明亮欢欣··“他叫玛尔法,今年7岁了。”
“我一定会去看他·”·“谢谢·”7891道谢,转身··“你叫什么”维佐问··“乔.柯文纳。”
7891没有回头···21、诺珈(一) ·维佐把照片放进口袋,坐在窝棚门口,开始拆手腕上的腕带·诺珈应该是忘记了他这样一个小人物,腕带一直没有反应,但为了防止诺珈一时兴起找来,维佐一直带着。
但现在,他并不准备戴着它离开··今夜比维佐预订的时间提前了两天,也没什么不好··腕带从维佐手腕上取下来,小零件叮叮当当掉在地上,维佐弯下腰一个一个捡起来,远处传来喧闹声,军靴踩在地上的跑步声,呵斥声还有跑动中枪械的撞击声。
维佐站起来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一眼,钻进窝棚投下的阴影里,不见了··一朵黑色的蘑菇云在帐篷区爆炸,明亮的火光照亮了方圆十几里,靠得近的纽特蓝士兵被卷进了爆炸的火光里,凄厉地惨叫着,很快被火光吞噬了。
爆炸响了半个小时,火被扑灭了,但帐篷区被全部毁掉了,住在里面的雌性奴隶没有一个人逃生,救火的纽特蓝士兵听到里面发出畅快淋漓的笑声和对纽特蓝的诅咒··死亡的诅咒永远带着让人无法预料的巨大魔力,纽特蓝的负责人用强制的手段才喝止了士兵们的恐慌。
借着这次混乱,窝棚那边的奴隶又组织了一次大规模的逃跑事件··在士兵追捕中,有奴隶抢了士兵的武器,纽特蓝士兵出现了伤亡··这一次的事情迅速蔓延了,不到天明就惊动了纽特蓝的高层,诺珈是在第二天早上知道的。
他有一个从小服侍他的侍从,在十年前的战争中,两人逃脱了圣卢西亚帝国的追捕,后来诺珈被推举为纽特蓝反抗武装的领袖,这个侍从一直跟在诺珈身边··在战争中,又一次为了从火中救出诺珈,侍从的脸部被烧伤,留下了大片伤疤,为了不惊吓到诺珈,侍从脸上时常带着一副银质面具,虽然后来条件好了,侍从脸上的伤疤完全可以用医疗手段去除,但侍从戴习惯了面具,一直没有摘下来。
纽特蓝人时常用侍从面具后面的脸是否治疗复原打赌,但是除了诺珈没有人见过侍从摘下面具后的脸··侍从服侍诺珈穿衣,和他说了昨晚发生的事··诺珈提着衣领的手微微一滞,“伤亡数字统计出来了吗”·“雌性奴隶325,雄性奴隶763,找到雄性奴隶尸体751。
我方士兵死亡1002人,伤3584人·开采工作会停滞一天·”侍从恭敬地给诺珈束好腰带,把每个衣角捏平··诺珈站着,看着落地窗外行宫的景色。
“修,你觉得最终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吗为什么我一直看不到希望……”他看着自己的掌心,手指铨握起来,却感觉什么都没有抓住。
他的父母是纽特蓝帝国的亲王,十年前那场和圣卢西亚帝国的战争在他的记忆中就是湮灭的帝星、支离破碎的帝国,以及随之而来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幸存的纽特蓝人成为了圣卢西亚帝国的奴隶,虽然莱华鲁索联邦那边的纽特蓝人命运好一点儿,但始终摆脱不了他们是战败国的后裔,是亡国的无根浮萍。
相对于拥有15个星域的圣卢西亚帝国和21个星域的莱华鲁索联邦,他们这些纽特蓝人组织的反抗武装如同米粒之于明月,皈入莱华鲁索联邦版图的很多纽特蓝人已经适应了改变后的身份,很多人已经不想再经历一次战争。
·“殿下,我会永远在您身边·”修站在他身后,从来不僭越··诺珈转身看他,抬手抚摸他脸上的面具,凑过去在上面亲了一下。
“殿下……”·诺珈叹息了一声,“我更希望的不是你叫我殿下,修·”合了一下眼,睁开已经平复了情绪,“走吧·”·“是,殿下。”
会议上,因为昨夜的事吵得不可开交,诺珈看着像是看一场闹剧,如果不是修一直站在他身后,诺珈想他一定会拂袖而去·终于讨论完了,除了给圣卢西亚人奴隶增加了诸多限制,没有更具新意的决断。
因为三个月一次的聚会即将到来,接下来讨论的是对于各方的接待问题,在诺珈意料之中,有人提起了半个月前同属于埃略特星域的另一个反抗武装首领的求婚书··道尔顿子爵,在纽特蓝帝国诺珈并没有见过这个人,仅有的两次见面只是在聚会中的浅笑点头,诺珈的皇族身份让反抗武装各大势力都十分关注,都排名靠前的几个势力,并没有道尔顿子爵。
但这次随着求婚书附带的道尔顿子爵的势力竟然不仅仅是在埃略特星域,阿赫星域竟然也有他的地下势力,如果他展示的东西是真的,实力显然已经超过了诺珈所在的反抗武装。
两个势力融合显然是有利无害,融合后的实力会让他们成为反抗武装中的第一,加上诺珈的皇族身份,他们就能成为所有反抗武装的实际领袖··凤伊在水蓝星没有见到维佐的四个下属,凤伊看着一片狼藉倒在地上的卫兵,对于他们口述的在凤伊到达前,雅特四人已经离开很感兴趣。
强将手下无弱兵吗舒尔斐济给维佐配备的这四个人看起来都很不简单·凤伊坐在水蓝星政府最高办公室,把四人的资料又仔细看了一遍··根据水蓝星相关人员的描述,四人似乎是驾驶两架机甲离开的水蓝星。
凤伊手指交叉沉思,机甲能量有限,水蓝星处于埃略特星域中心,机甲的能量只能支持他们飞到星域边缘·调出星域图,把埃略特星域放大,凤伊围着埃略特星域画了一个圈,看着圈上的瀚海星,手指在桌上叩击了两下。
目的地吗·通知埃略特星域所有星球密切注意两架机甲,凤伊去了维佐买奴隶的拍卖场,看着当初接待维佐的执事提供的雌性奴隶的资料·凤伊感觉自己摸到了一条大鲸鱼的尾巴。
诺珈.圣.纽特蓝··帝国监察厅··“大人为什么把蒂亚戈中尉几个人的资料透露给道帝敦上将监察厅和军部立场不同,任务中……”·“凤庄不等于军部,我也不等于监察厅,斯南。
埃略特星域属于海豹部队驻区,凤伊在菲尔迦当总督,我们在帝都星鞭长莫及,凤庄不一样,只要他对小佐有一点意思,就会对小佐有好处·不过——”舒尔抬头看着虚空笑了一下,“小佐或许会不领情。
雅特最近有消息传回来吗”·“自从上一次就没有再收到消息,有十几天了·”·“不用担心他们,他们不是没有爪牙的兔子。”
·22、诺珈(二) ·行宫里景色十分漂亮,有宫殿有湖泊有回廊有水榭,只是诺珈现在并不高兴··对于道尔顿子爵的求婚,所有的人员都拍手赞同,没有人询问他是否愿意,为了纽特蓝帝国荣耀,为了纽特蓝帝国最高利益,他应该服从这样的决议,但他不愿意。
他可以为了光复帝国奉献生命,却不愿意奉献自己的婚姻和爱情··诺珈收回了放在远处湖泊上的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茶已经冷了·修把冷掉的茶水倒掉,给他沏了一杯新的,把茶杯放在诺珈身边,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诺珈是个美人儿,他的美不同于维佐,虽然热烈却是高贵矜持的,这和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有关·恒星的光芒穿透金橘色的大气层照射下来,打在诺珈身上形成淡淡的朦胧光晕,蓝色的长发像是沾染了清晨的露珠浓重地呈现幽蓝色。
诺珈的脸映在光晕里,像是敷了一层金粉,桌上摞起来的是这次聚会参与的反抗武装的资料,诺珈必须把它们记熟,印在脑子里·这一次他们是东道主,不能出任何差错。
前几次的聚会都选择在浩瀚宇宙,即使被发现,转移起来也十分方便·但圣卢西亚帝国内的巡逻布防越来越密,不断推陈出新的机甲战舰开始让帝国境内的巡逻没有死角。
圣卢西亚帝国军机甲的灵活快速和巡逻舰装备的炮火攻击能力,让他们根本不敢在宇宙停留稍长的时间··为了保证聚会的安全,反抗武装选择了隐蔽防御好的浩瀚星。
“修·”·“殿下··“你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诺珈说,把手里的资料递给他,”我很担心一件事,修·”·诺珈递给他的是有关道尔顿子爵的相关资料。
“你认为所有的反抗武装都是同心协力的吗我们这样打开大门,会不会放进来狼把基地地点暴露给所有人知道,太不智了,修。”
“会议上,殿下为什么不反驳”·“塔林将军渴望力量,更多的可以支配的力量·他的配偶儿子都在十年前的战争中过世,他比任何纽特蓝人都痛恨圣卢西亚,这里的士兵有一半的人和他一样的想法。
奠定基地在反抗武装中的领袖地位,获得可以支配其他势力的权力,他渴望太久了……”·“三天前,他和其他反抗武装的领袖会面·瀚海星或许会有一场战争,清洗瀚海星上所有的圣卢西亚人,让瀚海星成为纽特蓝的瀚海星。”
“……会成功吗”·“如果……凤伊.温.道帝敦昨天到达了瀚海星·”诺珈从座位上起身,“如果他不来或许是有成功的几率的,圣卢西亚在瀚海星地面上的布防并没有太多军队,更多是在太空巡逻的海豹舰队。
瀚海星在圣卢西亚人眼中并不是太重要,但凤伊不一样,道帝敦和海豹部队的关系会让太空的海豹舰队倾尽全力·”·“是……走漏了风声”·“现在不能确定,凤伊来瀚海星的名义是例行视察,来此之前他还去了别的星球。”
“塔林将军……”·“你认为他会听从我的命令吗”诺珈自嘲地笑,“通知史蒂文,让他做好撤离准备。”
仰头看着果冻状的金橘色大气层后面圆盘状的恒星,“来的人有几个是真心为了光复帝国的不过是道貌岸然的幌子,说到底都是为了私欲。
其实我也一样,说不得别人……”·“殿下……”修向前迈了一步,又退了回来··“我想做的是宇宙海盗,专门抢劫圣卢西亚的商船,做无拘束的流浪者,而不是像现在。
修——”诺珈笑着转过头看他,一步走到他面前,双臂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落在银色面具上··银色面具带着冰冷的金属味儿,不是人体的温度··“殿下——”修举起手臂,像是要拥抱他,抬了一半,颓然地放下了。
熟知他的性情,诺珈并不在意,望着银色面具后他的眼睛,笑着问道:“我的愿望会实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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