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之夜王+番外 by 山路漫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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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重生之夜王+番外 by 山路漫漫(上)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单忠孝的悲催人生 ...·七月骄阳似火,这座城市的夏天干热干热的,空气中蒸腾的热气飘渺,使得四周的景色都显得不那么真实,恍恍惚惚的轻晃着。
·单忠孝眯着眼睛看了看升的正高的太阳,用胳膊抹了一下额头上落下的汗水,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他手里捏着刚刚从人事部门开出来的离职证明,浑浑噩噩的在大学校园里乱转。
·“对不起,经过校方的慎重考虑,我们还是希望你可以主动请辞·”··校长的话现在还回荡在脑海里,像一场不真实的梦···老一辈的人都兴说什么三十而立,讲的就是身为一个男人,到了三十岁的年纪应该成家立业,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而反观他自己,平不了天下,却将自己给平了进去···上个月刚过了三十岁的生日,交往了三年的男友便和他提出了分手,嫌弃他未老先衰,不思进取,生活平淡,毫无浪漫可言。
单忠孝挽留无效,直接断了联系·他只是不明白,人活着一辈子哪个不是围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寻常百姓家的事,哪有那么多的激情火花呢··还没有从失恋的打击中缓过劲来,他信任、喜爱的课代表,一向温文有礼的优等生,就突然把他压倒在办公室的地上。
·好死不死,正在挣扎拉扯间,单忠孝一个翻身刚把乖宝宝压在地上,教导主任就没礼貌的连个招呼也不打的推门而入……··乖宝宝立刻翻身站起,拽紧领口,别过头去,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却一个人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大汗淋漓、气喘如牛的跟身高克隆武大郎的教务主任大眼瞪小眼···之后的故事就仿佛一部无间道,奸人转眼成了受害者,而真正的受害人却百口莫辩,哑巴吃黄连。
·没办法,谁让人家有个财大气粗的老子在背后撑着呢·想他年逾古稀的老爹老娘如今却被他出柜的事情气的和他断绝了关系·要是他也有钱给学校捐个上千台电脑,几百台投影仪的,他也不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
·当然,他要是真有了钱,就不用还在这个二流学校教英文了,也就不至于一脚被自己那个有点小资情结的男朋友给踹了···单忠孝正在那里感叹命途多舛,就被迎面飞来的一颗足球砸中了脑袋,顿时眼冒金星,鼻血长流,长年累月戴着的200度的黑框眼镜也被砸折了条腿,掉在地上。
·“啊——”单忠孝直接捂着鼻子壮烈牺牲了···几个男学生从一旁的球场急匆匆的跑过来,嘴里喊着“快点,快点”,然后从单忠孝的“尸体”上跨栏跳过去,直奔被弹在一边的足球而去。
·单忠孝一阵晕头转向中,一直落在后方的一个男生走向前来,有礼貌的扶起了单忠孝···“谢谢……”··“单老师,你没事吧”··一个清润动听的年轻声音在耳边响起,登时劈得单忠孝一个激灵。
·裴天天··单忠孝还没来得及反应,捡球归来的众人便已到了身边···“咦裴天,他不就是骚扰你的那个变态老师吗你干嘛还对他那么客气你应该揍他一顿才是,像这种人渣,只是辞退他太便宜了”··一个脾气暴躁的男生揪起他的领口直接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作势就要挥拳头。
·“有、有话好好说,怎么可以打老师……”单忠孝面对着比他高出一头、高高壮壮的青年吓得魂都飞了,根本顾不得再解释什么变态不变态的问题。
·“你早就不是老师了吧,跟你客气什么”看着男生扬手,单忠孝赶紧屏息闭眼,心中念着哈利路亚···“算了,让他走吧。”
裴天天这时伸手拦住了正欲揍人的男生,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哼·”男生放开单忠孝:“算你走运·”··单忠孝看了一眼裴天天,哪里还敢跟他再继续纠缠,二话不说,扭头落荒而逃。
·裴天天没有说话·他弯腰捡起单忠孝刚刚掉落在地的破碎的眼镜,若有所思的望着单忠孝跑远的背影···单忠孝跑出学校的大门赶紧回头看了一眼,还好没人追出来打他,不由松了口气。
·他沿着街道慢慢的溜达,太阳炽烈的灼烧着他的皮肤,汗水低落进眼睛里有些酸涩·今天发生的事情像过电影一样一幕幕的在眼前闪过·从研究生毕业就开始就职到现在的学校,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灰溜溜的离开。
·他知道这个时候再解释什么都没用的,不可能有人相信他·也是,说出来谁会相信呢一个家世良好、外表俊美、品学兼优、十项全能的大众情人会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十岁普通大叔动手动脚呢··怎么想,都是反过来才说的通。
所以,要怪,只能怪自己太没有存在感了吧···他低着头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想着从今往后再不用着急回家,不用备课,也不用批改作业,发表论文,才真正意识到他是失业了。
·稳定的生活来源被切断,今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呢··之前好不容易存下点积蓄,眼瞅着房价蹭蹭的往上飙,一咬牙一跺脚,趁他现在还负担得起,全部砸在了新房的首付上。
·当时,他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住上新房后,之前的房租开销和公积金加起来正好差不多供房贷·十五年以后,他就能踏踏实实过好日子了···可现在那每月的房贷看来简直就像天文数字。
如果不能马上找到合适的工作补上房贷的窟窿,那利息一旦滚起来,单忠孝想一想心脏病就要犯了···只是这次不知道他走了什么背字,他“非礼”裴天天未遂的事件被某个好事之徒给放到了学校的BBS上,添油加醋、声情并茂的写了一大篇新闻,最后还指名道姓的放上了他的个人资料,贴了他几张看起来猥琐到不行的偷拍照。
·想当然尔,这帖子立刻就火了,置顶、加精、被各大高校连番转载了个遍·于是,他彻底背上了变态色狼,禽兽教师的骂名···单忠孝擦擦汗,心想现在不可能再有哪个学校敢收像他这样臭名昭著的人了吧裴天天这次真是把他害惨了,枉他两年来一直都把他当成是得意门生,照顾有加,真是遇人不淑。
·他自出了这件事后就再也没有正式面对面的见到过另一个当事人,就连校纪检委审查他的时候裴天天都没有露面·所以,刚才竟然是单忠孝出事后首次遇到裴天天,而到现在他也不明白裴天天那天究竟是发了什么疯,非要非礼一个大叔级的教师。
·唉……现在该怎么办呢除了英文还算拿的出手以外,他基本上毫无特长了·单忠孝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能够找老同学帮着介绍一份翻译的兼职先解了燃眉之急。
只是,这样丢人的事他却不想让任何熟人知道···单忠孝正在出神,便迎面被行人狠狠的撞了一下,一个趔趄·他不耐烦的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却早已匆匆走远。
·怎么这么没礼貌连句道歉的话都不说……··等等单忠孝一个激灵,急忙摸自己的口袋·钱包不见了··他赶紧扭头去追刚才那人,但是人海茫茫,人头攒动,仅凭刚才一瞥的记忆和自己的轻微近视,单忠孝根本无法分辨是谁偷了自己的钱包。
·只追了几步,单忠孝就放弃了,委屈的蹲在马路边像只被遗弃了又遭了虐待的小狗···他的身份证、银行卡、会员卡、现金……··单忠孝的小心脏抽搐着,半天才搓了搓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现在第一步,先挂失银行卡,好在他还记得工行的电话·单忠孝掏出手机,滑开滑盖,没电··单忠孝嘴巴张成“O”字型,艺术的面瘫了。
·好、好,冷静·既然挂失不成,就直接报警吧···单忠孝百折不挠的问到了最近的派出所的地址,跑进去报警,兼借电话赶紧挂失银行卡·听到他卡里只有四位数的存款还乖乖的躺在那里,单忠孝还是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等在派出所做好笔录,办好了补办身份证的手续,天已经擦黑了···单忠孝身心俱疲到有些眩晕,恨不得赶紧填饱肚子,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搜搜全身上下的口袋,数出来两块六毛钱的零钱,又眼尖的在马路边上发现一个一毛钱钢镚。
·新的身份证要等两个星期才能拿到,之后才能书面挂失银行卡,再等一周才能补办新卡……那这暗无天日的三个星期可要让他拿着这两块七毛钱怎么过啊··单忠孝脑海中冒出四个大黑字,砸的他眼前金光闪烁。
天亡我也··突然,灵光一现·对了,他上周末买了一箱方便面还存在家里他果然还是被上天眷顾着的,这段时间就在家宅着吃泡面好了,能省一点是一点。
·这一刻,单忠孝颇觉得自己有几分打不死的小强风范···于是,折腾了一天,倍受打击的单忠孝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他捏着两块七毛钱跑去公车站挤公车,期待能够赶紧回家吃上热乎乎的泡面。
·这座城市一个非常缺德的地方就是公车都是自动售票的,而票价是一点五元·就是那个点五让多少人怨声载道,这年头谁没事天天备着五毛钱放在身上呢所以,常住人口基本人手一张公交卡,图得就是个方便。
·不幸的是,单忠孝的公交卡放在了刚刚被偷的钱包里·不幸中的万幸是,单忠孝手头上很狗屎的有着个把零钞···他苦中作乐的攥紧手中的零钱,迅速的奔上了一辆开往南城的公车,得意的向投币箱中扔进去一块五的零钱,颇有些意气风发的意思。
·司机师傅并不开车,鄙夷的瞥了他一眼,一仰脖说道:“空调车,两块,看不到啊”··……单忠孝的眼泪差点飙出来。
·他内心激烈的挣扎着,终于还是不舍的把手里唯一的那一张“大钞”扔了进去···这下好了,他只剩两毛钱撑三个礼拜了·单忠孝真想抽自己嘴巴,叫你丫不长眼睛··他找到一个空座坐下,突然觉得老天对他如此不公,同样都是人,为什么他却要活的如此卑微辛苦又得不到关爱··“大哥哥,你别哭了。”
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单忠孝抬眼望去,一个漂亮的小孩子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手里捏着一张面巾纸向他伸过来···单忠孝抽抽鼻子,这才惊觉他竟然哭了。
他从小孩子手里接过纸巾,抹了鼻涕眼泪,有些寒碜人的笑道:“谢谢你,小妹妹·”·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没想到,小孩子却撇撇嘴,瞬间泪珠含在眼眶里打转起来。
单忠孝有些慌神,急忙想去抱住她安慰一下,小孩的妈妈这时却走了过来,打掉了单忠孝的手,狠狠的骂道:“臭流氓我们家孩子是小男孩”··看着妈妈带着委屈的小孩子愤愤不平的叨念着这年头不能当好人之类的下了公车,单忠孝无语问苍天。
·为什么到了什么地方他都要落得个流氓的名声明明他什么也没做啊···正郁闷着,单忠孝突然发现他坐过了站,急忙跳下车往回跑,跑着跑着就没了力气,改成慢慢的蹭着走。
·天早就全黑了,单忠孝饿得头晕眼花,实在是走不动了便蹲在了路边喘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上了年纪吗··好想吃红烧蹄膀……··他看看马路两边没人掉钱包,又无意识的掏了一遍口袋,恨不得行大运再掏出张十块的以解燃眉之急,却悲催的再次发现他的裤子口袋竟然破了个洞,而里面的大门钥匙早已消失无踪··我的方便面——天啊——··这辈子见过倒霉的,却没见过像他这么倒霉的。
他上辈子得做多少亏心事才能把背字儿走到如此炉火纯青的地步啊··但是,单忠孝还是低估了他带衰的实力·都说七月的天气就像女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上一秒还朗朗星空,下一秒就暴雨倾盆,霎时浇了单忠孝一个透心凉。
·他傻傻的抹了把脸,抬头看看天空,一时饿的腿软站不起身来·淋雨就淋雨吧,省水洗澡了···单忠孝任豆大的雨滴打在他的身上,仿佛冲走了他一身的晦气。
成语有“否极泰来”,单忠孝也阿Q的想,不如明天去借两块钱买张彩票看会不会中个五百万·今天一天他倒霉到了头,也总该有点好事要落在他身上了吧。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闪电夹着惊雷从天而降,直朝单忠孝劈下来···单忠孝一个正常人再神奇也拼不过闪电的速度·他躲都来不及躲,便直接被劈死过去,失去意识之前,他只来得及喷出一个字。
·靠……·什么是被重生 ...·单忠孝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他在一间像他卧室一般大的装典豪华的欧风浴室的大理石浴盆中泡着泡泡浴。
·啊……好舒服···单忠孝感到自己又闭上了眼睛,充分的享受着香气四溢的浴盐泡沫环绕周身···他猛然想到前一秒他期待着好事落在他头上,结果却是一道惊雷落了下来……被雷劈,怎么会一睁眼便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莫非现在他已经身置天堂··只是现在这环境实在是不老像那个神秘的地方的,倒像是某个高级会所的总统套房。
虽然单忠孝并没有去过那么高级的地方,但是在他的印象中什么五星级啊,总统套房啊,也就不过如此了···噢噢噢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 “重生”吗··单忠孝想起他无聊时读过的若干小说,里面的主角在上一世统一的过着默默无闻的市井生活,而机缘巧合下,重生后进入的身体莫不是有着惊天地、泣鬼神的相貌,呼风唤雨的权势和富可敌国的财产。
于是,主角便利用着这种先天的优势加之在底层社会打滚过的平易近人的性格和坚忍不拔的品质,在重生后终于可以将命运重新洗牌,灌上强势的生存机会·新的人生更加辉煌多彩,爱情事业双丰收。
·哈哈哈,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啊·想不到他单忠孝也可以摊上这么好康的事,他一定要利用这个机会,重新追回他的小歌,再给那个害他早死的裴天天好看···单忠孝正美的屁颠儿屁颠儿的,他所在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自己站了起来。
单忠孝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瞪着眼前发生的事···身体君从浴缸中踏出,拿起了一旁支架上干燥松软的浴巾,拭干了自己,便冲着梳妆镜走过去,将手搭在桌台上,望进镜中。
·镜子中反射出一个人像,湿润后微卷的黑发,整齐的眉,略微上挑且有神的眼睛,直挺的鼻,微翘的嘴唇,正是一副端正到稍显缺乏特色的面容···单忠孝望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惊呆了,这、这镜子里面的人不还是自己吗··这时,身体又自发的动了起来,单忠孝眼见着镜中的自己眯缝起眼睛,用手摸摸下巴,左右摆摆脑袋,又撩起额前的碎发,端详了一下还算饱满的额头。
·明明同样是自己的那张老脸,可是这些从来没有出现在他脸上,看似懒散不经意的表情,仍然让单忠孝产生了心悸的感觉·原来他也能做出这样挑逗的表情啊……··不,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眼见镜中的自己撇了撇嘴,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然后用一种他从来没有过的轻蔑腔调开口道:“啊……长得真是太普通了。”
啊、啊、啊、啊、啊——鬼上身啊——··单忠孝登时吓得寒毛直竖,尖叫出声·镜前的自己立刻愣了一下,睁大了眼睛瞪向镜中,眨了眨眼,随即敲敲脑袋说:“嗯难道我幻听了这幅身体果然是不怎么样,毛病真多。”
·什么单忠孝已经被惊得失去思考能力了·他呆呆的想,完蛋了,真的是鬼上身,亏他还觉得自己终于时来运转,没想到是雪上加霜……··他怎么能让这个不干净的东西留在他的身体里,随意支配他的身体简直太可怕了。
可是,他又不敢冒然惊扰神明,更不知道怎么重新夺回自己的身体···“这可怎么办啊”单忠孝忧郁了···正在吹头发的手停下了,鬼魂君放下了手里的吹风机,迷惑的自言自语道:“真是怪了,为什么还是听到有声音”··“呿,装什么无辜啊。上了我的身,还装不知道我是谁。”单忠孝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顶撞道。
·这回鬼魂君大概真的是听清楚了,于是,他带着怀疑的眼神望向镜子,面色深沉的问道:“你是谁”··“嗯”单忠孝一怔,也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你在跟我说话你能听到我说话吗”··鬼魂君的脸色更黑了,眼神直逼午夜凶铃中的贞子。
·“我想我听到了,你究竟是谁”··“我是谁……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不是你上了我的身吗现在还贼喊捉贼,反过来问我是谁,太没礼貌了吧。”
·“……”鬼魂君沉默的皱紧了眉头···“喂,你说话啊·咱们打个商量好吧你要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我可以帮你完成,然后你从我身上离开,怎么样”··单忠孝看鬼魂君不说话,生怕他突然发怒伤害到自己的宝贝身体,于是退而求其次,不能让他马上离开的话,就和他谈谈条件吧。
·鬼魂君似乎有些脱力,手扶在桌台上喃喃自语道:“不是真的吧重生在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身上已经够吃亏的了,这老男人居然还没死干净”··喷单忠孝要是能控制他的身体的话,一定怒发冲冠了。
他大声的吼道:“你有没有搞错明明是你强占了我的身体,你还敢嫌弃我既然你看不上我,你别上我呀,找别人去”··“……”鬼魂君脸抽搐了两下,憋的发紫,突然指着镜子,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噗……啊哈哈哈哈……你、你太逗了”··单忠孝被他脱线的反应吓住了,随即才反应过来他好像说了很不得了的话,脑袋顶上噗——的呲出热气来。
这、这太容易引起误会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啦·你、你不要再笑了·”单忠孝看他笑得这么张狂,也感觉到心口憋闷起来。
·这果然还是他的身体,除了不能控制动作、语言以外,感知上完全与身体同步·随着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单忠孝不禁担忧的劝道:“别再笑了,要笑死了。”
·“哎哟……”这时,鬼魂君才渐渐缓过气来,弯起嘴角嘲笑道:“你真是这身体的主人你这人倒是有意思,我要是真的笑死了,你不正好要回自己的身体吗”··咦对啊。
单忠孝立刻如醍醐灌顶,惭愧自己多年为人竟不如一个鬼魂想的深远,立刻道:“那你继续,我不打扰你·”··“我突然不想笑了·”鬼魂君喘了口气,继续吹头发:“万一笑死的不是我是你,那多不好意思啊,好像我是害死你似的。”
·呃·单忠孝又被噎住了,没想到这个鬼魂口才如此了得,他根本斗不过他·只是不知道鬼魂君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来自何方,去向何处···“嗯……你怎么称呼今年贵庚”单忠孝试图和控制着他身体行动的鬼魂搭讪,先留下个好印象,才好将大神请走嘛。
·啪鬼魂君不高兴的将吹风机扔在桌子上,将单忠孝一贯和气生财的脸拉的老长,骂道:“什么贵庚没想到人长得死板,连话也不会说,怪不得这么早死。
我今年只有二十四岁好不好”··“啊……原来是英年早逝,可惜可惜·”单忠孝被骂了也没脾气,继续哄着鬼魂君说话。
毕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你怎么不说是红颜薄命啊你这呆瓜还真是不会聊天啊·我还没死好不好我这不是好端端的重生在你身体里了吗”可惜鬼魂君似乎对单忠孝马屁功力十分质疑,无论他说了什么都不能讨得他的欢心。
·“啊”单忠孝彻底被他搞晕了·怎么说不清了呢看这个架势,这位大人是一时半会儿不打算走了啊···鬼上身了,都不承认自己死了,这是什么逻辑他现在要是能动,绝对要抬手使劲擦汗才行。
·“呵呵·你要是没死又怎么会在我身上”··单忠孝其实内心深处反而有些同情这个鬼魂,所以还是不忍凶他·听说在世间徘徊的灵魂都是有些执念才迟迟不散的,这个魂儿恐怕也是有些伤心往事放不下才始终不肯承认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唉·”鬼魂君扶扶额头,似乎对单忠孝有些无奈,他第一次好脾气的对单忠孝解释道:“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这么说吧,我真的不是什么鬼魂,至少我从来没有以鬼的形态出现过。
我昨天夜里喝多了酒,等一睁眼就在这幅身体里了,可当时我倒在路边还全身湿透,实在是不舒服,于是我就用你这幅身体回了家,洗了澡·我本以为我是重生了,谁知道你又会突然冒出来”·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说着说着,鬼魂君似乎又生起气来:“你看,重生在你身上也不是我选的。
不是打击你,你和我以前的条件真是天差地远·虽然我吃亏点,但是我也接受了·可是你现在又突然出现,让我怎么办”··虽然单忠孝认为他才是受害者,但现在经鬼魂君这样一说,单忠孝也觉得似乎是真的对不起他,不禁迷惑,为什么这个家伙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把歪理掰正啊··于是,他略感心虚的问道:“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我现在也活的好好的啊,总不能让我直接去死吧。”
·鬼魂君翻了翻白眼抢白道:“你不去死,难道叫我去吗”··“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啊,你别这么凶好不好有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嘛。”
单忠孝委屈···“哼·”鬼魂君的态度也有所缓和,但仍坚持道:“反正我是重生了,我是不会离开的·”··“啊那我现在这样算什么”不带这么赖皮的,鬼魂君留下了,那他要去哪··“呵呵。”
鬼魂君笑得阴险:“还能算什么恭喜你,你被我重生了呗·”··他潇洒的推开浴室的大门,单忠孝一眼就看见装饰的金光灿灿、珠光宝气的超豪华宽敞卧室,瞬间感觉视觉神经刺痛。
·这、这是啥啊宫殿·丢人的职业 ...·单忠孝看着眼前这欧式华美的装修风格,颇有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之感·鬼魂君似乎能够感知到单忠孝被他自满的大房子震慑住,得意的嘿嘿笑着。
·“怎么样,乡巴佬,这回见识到了吧·被我重生了,你应该感到多荣幸啊·”鬼魂君自我满足的感叹起来···单忠孝无语·除了一开始被晃花了眼以外,他对这个差不多有200平方米的开放式空间,只有两个字作评价。
·恶俗···哪个正常人会花大把银子把自己家装的金碧辉煌,主色调一律用金色和红色来铺陈,看着就心惊肉跳·还有一席梦思床非要整的跟欧洲宫廷似的,金色雕花的床柱,白纱舞动的帷幔,再看那巨屏电视后挂着一张足有两倍真人那么大的不知叫什么名字,大概是日韩系艺人的帅哥写真……··“……的确是没有见到过。”
单忠孝再笨也不能把实话说出来,他的身体还掌握在他手里呢···鬼魂君撇撇嘴,疑惑的说:“奇怪,怎么感觉你这话口不对心”··哎他不是还有心电感应吧。
单忠孝小心肝一颤,急忙清空思绪···“不过算了,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吧·”鬼魂君二话不说,一头倒进他柔软舒适的kingsize大床中。
·啊……太舒服了单忠孝一时泪流满面·这床躺上去绝对符合人体工学,就好像是专门为他这老胳膊老腿所量身定制的,全身无一处不舒爽。
每天都躺在这样的床上睡觉,这家伙怎么这么会享受生活啊 ··“喂,你先别睡啊·你睡着了我怎么办我还不困呢,睡不着也动不了,不要憋死了你陪我说说话啊。”
·“我管你,打扰我睡觉者,死”··单忠孝立刻噤了声,接着四周陷入一片黑暗,很明显的,鬼魂君闭上了眼睛···而随着鬼魂君的呼吸逐渐绵长,身体自然放松下来,单忠孝也觉得一天以来累积的种种疲劳分涌而至,终于,也支撑不住的进入梦乡……··单忠孝感觉自己身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不辨方向的远处某点透出一丝光亮,单忠孝便朝着那点光源走去。
走到近前处,才发现混沌无边的空间里孤孤单单的竖着一扇门·门似乎敞开了一条细缝,于是从缝隙中透出了明亮的光线···单忠孝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那门,眼前便出现又一个无边无际的充盈着光亮的空间。
单忠孝被强光眯了眼,从指缝中看到在视线所及的一片平整的白光中心有一团模模糊糊的紫色光晕·光团闪着金色的微光,一动一动的好像心脏跳动的节奏···单忠孝想要走进那扇门,却迈不动腿,仿佛有一面无形的屏障挡在他的面前。
于是,他冲里面那团紫光大声喊道:“喂,可不可以让我进去”··紫色光团极速左右晃动了两下,接着又恢复了原先蠕动的频率·虽然没有交谈,但单忠孝居然清楚的知道这个紫色光团的想法。
·他说:“不行,如果你想进来的话,我必须要出去·”··“啊,如果是这样的话,咱俩换换好不好我进去瞧瞧就出来。”
单忠孝和小光团和气的打着商量·他很奇妙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梦境中的心境平静祥和,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害怕···小光团并不理会他,下一秒本来已被单忠孝打开的门又缓缓地合上了。
·单忠孝着急的大叫道:“喂·不要把我一个人关在外面啊,我怕黑你开着门,我不进去还不行吗”··门依旧紧紧地合上了,把他锁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单忠孝还来不及害怕,便失去了意识···单忠孝感觉自己是骑在一匹马上,不停地被上下颠动,直到被折磨的有些恶心了,才清醒过来···这家伙在干什么,这么折腾老子的身体单忠孝带着些起床气环视四周,企图认清他现在的状况。
·啊,原来他这是在跑步啊···他的身体在跑步机上匀速的跑动,不时的用搭在脖子的毛巾擦擦汗水·单忠孝在跑动的过程中渐感体力不支,喘不上气来,于是赶紧对鬼魂君说:“先停停,我要被你累死了。”
·“啊,你醒啦·”鬼魂君按了一个键,由小跑减速为快走再为慢走,最后缓慢的停止下来·他拿过一瓶运动饮料咕噜咕噜喝了个见底,喘口气说:“你这副身体是不是从来不运动我才跑了半个小时就快要断气了。”
·半、半、半个小时……单忠孝瞬间觉得自己想吐···“我说,你究竟多大了,有二十七、八了吧”··单忠孝呵呵一笑,暗乐他这副外表好歹还是有一定欺骗性的:“嘿嘿,上个月我刚过了三十岁生日。”
·“啊”鬼魂君大叫,一下子扑倒在沙发上:“我就这么平白无故少了六年最精华的时间我不活了”··不活不活更好,他就可以直接拿回他的身体了。
·“喂,我听到了,你这人看着老实,没想到还是挺不厚道的·”鬼魂君现在很不愉快,于是连单忠孝的声音也阴沉了几分,冻的单忠孝一抖···“咦我没说出来你也知道”单忠孝讶异。
·“呐,好歹我们现在在一个身体里,思想意识想必离得很近·你要是真想腹诽我,就把意识藏得深一点,你这样直白的情绪,我不知道才怪哩·”··啊……单忠孝叹服,世界真奇妙,不遇不知道啊。
·“我说,你是女孩子”单忠孝接着昨天的疑问搭话···看屋子里的布置,单忠孝猜想对方一定是一位爱幻想的小女生·要不谁能整天对着一个墙面的大帅哥发花痴呢··鬼魂君正翘着二郎腿转电视频道,听了单忠孝这话,差点没把手里的遥控器飞出去。
他没好气的骂道:“你才是女的你们全家都是女的”··全家都是女的,他是怎么生出来的单忠孝再度无语。
·“你是男的啊那你干嘛挂那么大一个帅哥在家里天天犯花痴,莫非你是个……”单忠孝心想不会那么巧吧,这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下都能找到同好就太狗屎了,至少以后他要是看有颜色的电影时自己也不用长针眼了。
·“照片上的人是我”鬼魂君爆发出怒吼···咦单忠孝小心脏狠狠地噗通了两下,也来不及思考挂自己这么大照片的人究竟有多自恋,满脑子都在想这个长得比影视巨星还好看的男人如果是真人的话得多有震撼力啊。
·“呵呵,谢谢夸奖·”单忠孝的脑残想法又被鬼魂君听了个满耳,觉得还算这小子识货,于是舒心下来,又卖弄道:“所以你也能明白啦,我现在用你这副身体有多痛苦。
我原来可是一米八三,你有多高,我现在视野一下子就矮了一截,怎么待着都不舒服·”··“一米七六……”单忠孝喏喏的回答,声音小的像蚊子一般。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想当年他也算响当当校草一枚,身高虽然不算鹤立鸡群,但是也脱离了二等残疾的队伍,长相也端正,年轻时也意气风发过几天,要不是他性格不够开朗,肯定桃花朵朵开。
可是,现在跟寄居在他身上这位一比,那他单忠孝就像个P,一放就直接消散在空中了···“呐,知道对不起我,以后就对我好点,要听话,不要总是在我耳边啰啰嗦嗦个不��”鬼魂君提要求。
·“嗯·”嗯怎么又成了他对不起他了,这个人不但长得好,脑子也比他好使,单忠孝再次感到挫败·关于谁是受害者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了,和他讨论不出结果来的。
··“我叫单忠孝,你呢”还是问问人家叫什么吧,总不能一直称呼着鬼魂君啊,心里怕怕的···“你名字怎么这么土你是哪个村儿来的”··“……那你叫什么”··“连嵘。”
·“哈莲蓉……月饼”家里大人怎么给孩子起这么个名字啊,白白浪费一副好相貌,单忠孝由衷的想。
·“你才是月饼你们全家都是月饼”连嵘愤怒了,从小到大没少因为这个名字遭人嘲笑,现在竟然连这么个呆头呆脑的家伙都这么说,他绝对要改名字··如果现在单忠孝有实体在,连嵘绝对要把他暴揍一顿,无奈实现不了也只能自己生闷气,单忠孝因祸得福,就此躲过一劫。
·单忠孝这个汗啊,刚才是女人,这么一会儿全家都退化成月饼了,还是不要和他说话了,免得一会儿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新鲜玩意儿···于是单忠孝安静下来,连嵘当然也乐得清净,就把频道调到Channel V,边听歌边翻报纸。
·连嵘的涉猎似乎很广,他从第一页国际新闻开始看,财经、社会、娱乐、文学、体育、健康保健无一落空·单忠孝随着连嵘的目光所及和他一起看,但久而久之就又无聊了。
·平常他都只看英文报刊,偶尔翻翻报纸也只关注一下 体育和娱乐版块而已,连嵘看的很多内容他都兴趣缺缺·什么市值、填仓、大盘、K线,真是让他一个头两个大。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终于,单忠孝好了伤疤忘了疼,实在闲的难受又开始搭讪连嵘···“喂,你住的这么豪华,你家很有钱”··“我家很一般,是我有钱,这些都是我自己挣回来的。”
·“啊你这么厉害,你是干什么的啊,能挣这么多钱”单忠孝自打认识了连嵘就不断的被他惊吓·没记错,他才只有二十四岁吧,除了中彩票,干什么能发达的这么快··“呵呵,你是做什么的”连嵘不答反问。
·这一问又提起了单忠孝的伤心事,他别别扭扭的说:“原来是在Y校教英文,不过遇见你之前刚刚辞职·”··“嗯看不出来你工作还不错啊,为什么不干了”··“……还是不提了吧,说来话长。”
单忠孝一想起裴天天那只白眼狼就憋屈的难受,没有办法继续说下去···连嵘似乎也能感知到单忠孝心里千回百转的悲伤情绪,立刻转了个话题:“既然这样,那就不提了,说点开心的。
你现在失业的话,我也不用费心思冒充你去上班了,干脆就去做回我的老本行,只是不知道现在你这个样子,我还赚不赚得到那么多钱·”··他这一说,单忠孝也立刻转移了注意力:“你的老本行是什么”··“一品皇朝娱乐城十楼VIP包房特级男公关。”
连嵘说的特别自豪,单忠孝现在要是看得到他的脸,那一定是满面红光的···“哦……”这职业名称太长,单忠孝逐词逐字的消化着。
娱乐城……VIP包房……男公关……··突然··“什、什、什、什、什么”··那声音实在太震耳欲聋,连嵘不得不掏掏耳朵再说话:“一共就两个字,你结巴什么”··“你你你……你是牛郎”声音不见小,结巴也依旧。
·“你不会真是个结巴吧”连嵘才不管单忠孝怎么看待自己的工作,反而更在意他结巴的问题·如果没财没貌,还是个结巴,那他这是重生了一个什么人啊太倒霉了··“呼、呼……”单忠孝喘着气,还是无法从他的震惊中缓过劲来,他忍不住严肃的警告连嵘:“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待在我的身体里我可以接受,欺负我嘲笑我也没问题,但是你要是随便拿我的身体去挣那种不干净的钱,我可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连嵘一愣,随即冷笑道:“哼,现在身体的使用权在我,我拿他去做什么你控制的了么”·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哇呀呀呀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打死他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的身体去做没有感情的金钱交易,他这辈子就只和小歌一个人好过,即使现在分了手,感情也还在那里,他决不能现在就肉体出轨。
·“连嵘,你听我说,你做什么我也是有感觉的,而我要是难受的话,你不是也能感应到吗为了钱和别人上床这种事我真的接受不了,这是不道德的,是犯法的,挣再多的钱也不行。
你听我的劝,我的英文还是很好的,我来做翻译,我可以养活你的·”单忠孝苦口婆心的劝道,把他为人师表的那一套又搬了出来···“就你做翻译那点小钱能养活的起我别开玩笑了。”
连嵘不屑···“可以的,就算稍微简朴点,可是大家谁不是过着这种普通日子的呢”··“我就不是·”连嵘不理他,穿上Prada男款风衣,拎起门口的Gucci男包就往外走。
·“啊,你要干嘛”··“出门·”··“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单忠孝立刻大叫道。
若是单忠孝有身体,他一定死死抱住连嵘的大腿,无论如何不让他出门···大白天的就出门拉客的话,那还是让他一头撞死吧··“你鬼叫什么啊我耳朵都要被你震聋了”连嵘的烦躁积累到一定程度,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貌似老实巴交的人爆发之后有这么大的威力。
·“那是我的耳朵,我乐意·连嵘你真的不能去,听我一句话,胜读十年书,某子曰,有可为有可不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你爸妈把你养这么大也不容易……”单忠孝吓得什么都顾不上了,满嘴跑火车。
··“我的妈啊,真看不出来你有这实力,唐僧要是活着都要拜你为师了·”连嵘揶揄他,但是为了防止单忠孝这个精神体继续在他耳边像个苍蝇一样的嗡嗡响只好继续道:“我现在出去做头发,买衣服,你现在这样的农民形象我接受不了。
我今天不上班,这么说行了吧你给我安静一会儿·”··哦,虚惊一场啊·单忠孝放下心来,便觉得有些虚脱·大概他一起床就做了半天运动,刚才又被狠狠地惊吓了一场,于是年老的心态就经受不住了。
·好困,既然连嵘出去不是做坏事,那他就再睡一会儿吧···等单忠孝一觉睡醒过来,发现他正站在一面宽大的落地镜前···镜中的他正顶着满头花哨的卷发,被染成不张扬的棕铜色,却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齐耳的卷发略显出些微凌乱的弧度,额前层次分明的碎发自然的垂下,将单忠孝的脸型衬托的更加饱满,一下子显得整个人年轻又有活力,令人眼前一亮···他黑色西装裤配白色衬衣,正在打一条浅粉色金线领带。
衬衣西裤是他平时上课必穿之物,只是不知此刻被连嵘施了什么魔法,穿在身上显得自己身材线条流畅,俊秀挺拔,整个人都光彩熠熠,散发着动人的魅力,简直和平常灰头土脸的他判若两人。
·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时候,单忠孝愣愣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在看一个大街上陌生的帅哥···“哟,你醒了”连嵘感觉到单忠孝的心理变化,心情舒畅的左右照照镜子问他道:“这身怎么样”··“好看。”
单忠孝老实的回答·他发现了,他那点直白的心思根本瞒不过心思玲珑的连大帅哥,所以一切都照实回答···“呵呵,你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连嵘微微一笑,那笑容的弧度也如此迷人,晃得单忠孝一阵眼花·原来自己对着自己都能发花痴,单忠孝真是见识到了···“这身也帮我包起来吧。”
连嵘转头对等候在一旁的导购小姐说·导购小姐直勾勾的盯着连嵘,红着脸点点头···啊……这家伙魅力真是了得啊·单忠孝从来没见过有谁对他露出过这样的眼神,连前男友小歌也没有过,不禁升起一股艳羡之感。
·“对了,你是不是有点近视眼我好像有些看不清东西·”连嵘在更衣室内边换衣服边问单忠孝···“嗯,左右眼都是两百来度,没有散光。”
多好,近视不太深也没散光···连嵘摇摇头,叹了口气说:“和你在一起,我真发现我的心脏不够坚强·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毛病,你能一次告诉我么”··单忠孝知道他在奚落自己,不免有气:“这些算什么毛病普通人十个人里八个都是这样的好不好”··“哟,生气了算了算了。
反正偶尔换换形象也不错·”连嵘买衣服买的心情极为舒畅,所以也不和单忠孝一般见识·戴眼镜的话也不错,反正之前他也没有尝试过···他换好了衣服,身穿一件淡粉色T恤,外罩格子衬衫,牛仔裤,休闲鞋,从头到脚一身名牌。
·“咦这是什么时候的衣服”跟他刚刚出家门那一套又不同了···“我之前那些衣服现在穿着都大,这是刚刚在前面Guess、Dior几家店买的,怎么样,挺显年轻的吧”··“……”单忠孝早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些牌子他有听没有懂,唯一知道的是现在他身上这些东西没一样不烧钱的。
·连嵘痛快的刷卡结账,单忠孝看着导购小姐那一堆零按的小心脏直跳,一直念叨连嵘真是个败家子儿,这些钱简直够他买一卡车的红烧蹄膀了···连嵘拎着大包小包走在街上,这叫一个意气风发,志得意满。
他没有办法开口自言自语怕吓到路人,于是使用意念直接跟单忠孝对话···“喂,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把我的银行卡密码泄露出去,你就死定了·”这样两个人用一个身体真是不方便,什么秘密都没有了,隐私权啊隐私权。
·“我是那样的人吗你输密码的时候我才没看”··单忠孝愤慨,对待他这样有素质的知识分子,连嵘这厮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哦,乖,我现在要去选眼镜,记得也别看啊。”
·“哼,不用你说”大概被连嵘在身体里憋得太久,单忠孝发现自己脾气见长···单忠孝只知道女人逛街麻烦,曾经陪表姐买过一次衣服,单忠孝跑的腿差点没断了。
没想到连嵘逛街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是令单忠孝大看眼界···十里长街从这头直逛到那头,那一家一家硕大的金字招牌都好像要掏单忠孝的口袋似的,看着就让他心惊胆颤。
可连嵘专拣看上去够大够贵的进,进去必试,试完必买,那密码每按一下都直接插进单忠孝心里···而连嵘的品味也很奇怪,试的衣服一件比一件令单忠孝眼花缭乱,大多数都是他平常连瞅都不会瞅的样子,他不禁奇怪,这些衣服真的是给男人穿的吗就这样一块又薄又破的布头,就值得花掉他一个月的房贷单忠孝真想抽连嵘两个大嘴巴,然后把他拽回家,直接把家里被单给他围在身上。
·最后,连嵘以为自己选了一副一万八的无框镜架和两幅超薄透气美瞳隐形眼镜作为整场血拼的收场···此时的单忠孝早已吐血身亡,血拼这词起的太到位了·他醒悟了,以他那点微薄的工资他真的养不起连嵘,这个臭美孩子实在是太败家了··“我知道你一直在那腹诽我,但这就是我的生活,既然你以后要跟着我混,就慢慢适应吧。”
连嵘这时脾气好到爆,连说话都是笑呵呵的···“你认为你拼命赚钱,就都花在这些东西上值得吗”单忠孝又不免搬出大道理:“这些表面的、物质的都是虚幻的,太虚荣只会令心灵更空虚,我们应该把钱存起来,然后抱持更多精神层面的追求。”
·“……你以前是不是入啥邪教了,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冷”连嵘翻翻白眼,看看马路上男男女女都向他投来或倾慕或赞许的眼神,问单忠孝:“你以前走在大街上有这么高的回头率吗”·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没有。”
单忠孝老实回答···“那不就行了这叫包装,包装懂吗你看,你还是你,只不过换了副行头,别人对你的态度就完全改变了,这还不足以证明一切吗难道你想要永远都埋没在人群里,只做个路人甲”··“路人甲也没什么不好。”
路人甲的包包里有钱不就好了··他和连嵘大概真是价值取向不同,看他这样虚荣,单忠孝心里越发不舒服·他不想和连嵘待在一起,可是却没有办法让两个人分开,只能看着这孩子闹心。
·“……你怎么这么死板”连嵘也郁闷,说起来他可是在掏自己的腰包打扮单忠孝,要是换成是第二个人,这个价位怎么也够的上让单忠孝以身相许了。
·“对了,说起来,你私生活怎么样结婚了没,还是恋爱中”··“上个月刚分手·”单忠孝闷闷的,真是不想搭理连嵘了,但又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说话,所以只有乖乖接接话道。
·“啊太好了”··“你什么人啊人家分手了你还说好”单忠孝真是要气疯了。
·“啊,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你真的结婚了的话,我不是要把你老婆上了你说让你无缘无故的戴绿帽子,我多不好意思啊。”
·“……”单忠孝还真没想到这一层,不禁也随着连嵘松了口气,转念一想,才觉得不对,他一个同性恋娶什么老婆,连嵘非要在口头上占他这么个小便宜真是不道德··于是,单忠孝说:“我是gay,我不娶老婆,我的身体也接受不了女人。”
·哼,吓死你丫的,让你以后也没办法去找女人··没想到连嵘面不改色:“哦没想到你人看着正经,口味还挺重,反正我是男女通吃无所谓。
看在我现在占了你的身体的份上,我发扬风格,为你谋一点福利好了·你喜欢哪个类型的男生,以后我看准目标再下手,怎么样,对你不薄吧”··“……”至此,单忠孝完败。
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连嵘满载而归,哼着小曲,一路颠儿啊颠儿啊的,遇见店铺擦得明亮照人的落地玻璃就停下来,拨拉拨拉头发,左照照右照照,自己再臭美上半天,然后撇撇嘴,露出一副颇为失望的表情继续往前走。
·单忠孝起初沉默着,等到连嵘照到第五个镜子的时候就爆发了:“你是在奚落我的长相吗别照了,再照也不可能多长出两只眼睛来”··“呵呵,别生气,我这不是在努力的适应你的身体吗”··“哼。”
·单忠孝闷不吭声,眼瞅着大街上的人纷纷回头瞅他,实在是受不了别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好像他做了什么坏事似的,一时汗颜·连嵘却似乎很习惯接受这样的目光浴,抬头挺胸的向前走。
·“喂,赶紧回家吧,你看好多人都看着我,太别扭了·”单忠孝出言提醒···“这算什么啊以前我走在大街上,每次至少都有两、三个星探过来搭讪的,今天我都溜达了一天了,也没见着一个。”
·“……我说不过你,反正我不习惯别人总盯着我·”怎么也不觉得人家的眼神带着倾慕啊,倒像是他现在这身衣服穿的不伦不类被人参观还差不多。
·正别扭着,迎面走过来一个阳光型男,朝着他瞄了一眼,单忠孝立刻意志力不太坚定的飘飘然了···连嵘也立刻像得到了单忠孝指令似的,一个暧昧的眼神抛过去,朝那帅男妖孽一笑,把那帅男晃了一下,眼神定在连嵘身上,呆呆的向前走了两步,一头撞在电线杆子上。
·“嗯,不错,虽然现在脸普通了点,但魅力不减当年·”连嵘在那里洋洋自得,单忠孝早就丢人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老大,您以为这是在拍飘柔广告么不带这么在大街上勾搭男人的。
这可是他的身体啊,要是被熟人看见他穿的不男不女站在大街上对着帅男抛媚眼,他真是没脸活着了···“大哥,算我求你了,咱们赶紧回家吧·”··“你脸皮也太薄了吧,这样还能钓的到男人”··“我不钓男人啊我很专一的”单忠孝急了。
·“……可是你不是分手了吗难道不想换一个刚才那帅哥对你有点意思,我帮你去要电话号码吧·”··单忠孝两行清泪缓缓留下:“不、不用了。
我不感兴趣·”··“咦原来你不喜欢那个类型的啊,那看见人家你瞎激动什么,白白浪费我的表情·”··“是我对不起你,我错了。”
·两个人的思想正在脑袋里贫嘴,迎面走过来一个优质美男·连嵘色眯眯的眯起眼睛,目测美男至少有一米八的身高,脊背挺拔,双腿修长,脸蛋白皙,五官端正,眼带桃花,嘴角含笑,略显出几分温和书卷之气,风流倜傥之意。
·他笑起来说:“你看这个怎么样够打个九十分了吧”··这边单忠孝早就吓傻了·天这不是裴天天吗··单忠孝哪里还有心思欣赏美男,赶紧大叫道:“快跑,快点跑”··这时裴天天已走到近前,似乎是发现了单忠孝,怔了一下,不太敢认眼前这个穿着打扮都走在潮流尖端的社会小青年会是以前那个性格温和,打扮也不起眼的单老师。
·“跑啊”单忠孝心急火燎的催促着连嵘·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被裴天天发现了,他肯定会觉得他是失业之后受了刺激,精神失常。
到时裴天天再去校园里宣扬一下,那他本来就已经一落千丈的个人形象,这次就真要直接被抛进水沟里了···“单……”裴天天不确定的叫道。
··连嵘也吓了一跳,原来小美男竟是熟人不成单忠孝还在脑子里鬼吼,催着他快点跑,他来不及思考,转身撒腿就跑···裴天天被单忠孝的行为搞得一愣,随即立刻追了上去。
·于是,人潮涌动的商业街上前面一个拎着大包小包、衣着光鲜的帅哥在跑,后面不远处一个打扮斯文贵气的帅哥在追·两旁行人纷纷让路,不少人都伸着脖子寻找,摄影机架在哪了··连嵘起初窜的很快,两个路口后就有点喘不上气了,加上他大包小包的提了一堆,很快就支持不住了。
他拐了个弯,赫然一个死胡同,他扔了包,仰着头靠在墙上喘气···“跑呀、跑呀·”单忠孝还在那里叫唤···“靠你这破身体素质让老子跑个屁累也累死了,你不累吗”连嵘暴怒,定在原地死也不动。
·单忠孝也觉得疲劳不堪,但是即将要面对裴天天的恐惧更胜一筹,反正不是他动胳膊动腿,就当是操作战斗机器人,不用白不用···“我累,但是我不能见他,我知道你行的,你比我跑的快多了,加油”单忠孝很欠抽的鼓动连嵘。
·“一边呆着去·我说,你怎么对不起人家啦,一见面就跑是欠他钱了,还是抢他马子了”··“我才没对不起他,是他对不起我。”
连嵘说话就是不靠谱,他一老实本分的人哪能做出欠债不还,挖人墙角的事呢··“什么他对不起你,你跑什么,成心整老子是不是”连嵘怒吼。
·“别、别叫·让别人听见以为我一个人发神经呢·”··连嵘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问道:“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想到,重生一次,不光要帮你买穿的戴的,还要给你处理人际关系。”
·又没让你帮我,你怎么不说你霸着我的身体不还呢·单忠孝不乐意·正要再开口,裴天天已经追了过来···“单……单老师……你跑的好快……”裴天天双手扶腰,拼命地在那里调整呼吸。
看不出来一贯斯斯文文的单老师真跑起来竟不输他这个平常踢足球的·果然今天穿错了衣服,就应该穿双运动鞋出门的···“喂,是你学生现在怎么办,我该说什么啊”连嵘脑海里响起警钟,赶紧意念呼唤单忠孝。
·完了还是没有躲掉裴天天·一想到他曾经压倒自己,后来又颠倒是非的诬陷自己,又伙同着别人差点打了自己,单忠孝就浑身发冷,无奈连嵘又不肯跑,只能在原地干着急。
·“我不知道跟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听他怎么说先·”单忠孝不自觉的学周某某···连嵘翻了个白眼,直视裴天天,开口就气势惊人,把单忠孝小心脏吓得翻了个个儿:“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吧。”
·“……”裴天天诧异的睁大眼睛,看着单忠孝的表情就像发现了ET·这个人还是那个说话习惯性看地面,胆小怕得罪人的单老师吗··“哎哟,你干嘛这么凶他会生气的”单忠孝抖啊抖。
·“喂,你没搞错吧你刚才明明说是他对不起你的”连嵘把下巴又抬高了一点,挑眉望向裴天天,一副挑衅的神情。
·“单老师……你果然还是不想原谅我……”裴天天黯然道,忧郁的神色显出几分无辜脆弱,放电指数简直要破表···连嵘弯起嘴角,舔了舔唇,不禁有些心花怒放,他偷偷对单忠孝说:“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桃花债啊,小美男哪里惹到你了看他都那么难过了,我替你原谅了他吧。”
·“……你别看他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他坏的很,可千万不要相信他·我就是这么被他骗了的”这么说着,单忠孝就一阵委屈。
·想他刚接了裴天天的班级做班主任的时候,那是他第一次接手教学以外的行政工作,一时间有些焦头烂额·大一的新生活泼好动,他的班更是众中之最,20多个精力旺盛的男生只围着五朵金花打转,有事没事就打架斗殴闹上一段,把他愁得那段时间天天睡不好。
·裴天天正好在那个时候站了出来,主动要求承担班长的职位,替他分忧,一时把他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他觉得裴天天做事不温不火有分寸,能镇得住一个班的大男生,对他又尊重,有着同龄孩子所不具备的成熟老练,就格外信任他,把很多心里话都告诉给他,有时还会征求他的意见,最后更是连他是同性恋,被男朋友甩了的事情也一个没忍住的说了出去。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可是没想到就是这个让他掏心掏肺去对待的学生,却突然对他上下其手,而后又在被发现后反过来撇清责任,诬陷他·单忠孝本来心里一直不愿去回忆这些闹心的事情,可是这时再次面对裴天天,他还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就忍不住想要冲上去揪住他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但是他哪里敢呢虽然裴天天看起来文质彬彬,但他知道这孩子还是跆拳道黑带,当时市里举行大学生运动会,还是他推荐的裴天天去报名,最后替学校赢得了一块金牌回来。
·连嵘当然不知道单忠孝的矛盾心情,八卦心理暴起,一味好奇两个人的关系:“咦看不出来小美男还很深藏不露嘛,我喜欢·快告诉我你们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说来话长·”··连嵘很是瞧不起单忠孝对着他一个人的时候还结结巴巴,奚落道:“不会长话短说吗算了,以你说话的速度,等讲完了小美男都变成老头子了。
我还不如直接问他来的痛快些·”··裴天天看着单忠孝站在原地微蹙着眉,一副出神的样子,以为他被他伤的太深,所以一时无法面对自己,就走上前去,在单忠孝眼前站定:“你是打算以后都不再和我说话了吗”··“求你了,连嵘,别再招惹他了,咱们赶紧走吧。”
单忠孝看着裴天天走到近前,呼吸都能打在脸上,不禁心生畏惧···连嵘却不这么觉得,他看到裴天天双眼凝视着他,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好像压抑着什么。
这样的表情他见得多了,男人类型千万,欲望却都是一样的···于是他就着贴近到下一秒就要碰到彼此的距离,游刃有余的翘起嘴角,微微一笑,用自己最得意的魅惑音调说:“不,我倒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原谅你”··“……”裴天天看惯了单忠孝略带讨好、欣赏的羞涩笑容,今天却一反常态的直视进他的眼里,一派从容的微笑着,好像整个人都亮眼起来,晃得眼前一花。
·“你不生我的气了”裴天天觉得不可思议·他原以为单老师不但胆子小是真的,恐怕小心眼的毛病也是有的···“呵呵,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连嵘轻轻偏头,显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害你丢了工作,你不怪我”真没想到单老师这么大度,裴天天略松了口气···原来单忠孝丢了工作和小美男有关啊,有意思。
于是连嵘现学现卖道:“你是我的学生,我又怎么会真的怪你”··“单老师……”裴天天这次真的是意外了,一时无语。
·“但是,我还是希望可以听到你正式的道歉的,这要求不算过分吧·”连嵘后退一步,将身体靠在墙上,微微仰头瞧着裴天天···“当然不过分。”
裴天天也鬼使神差的凑上身子,手臂支在墙上低头与单忠孝对视:“你想我怎样跟你道歉呢”··妈啊,离我太近了单忠孝一下子有些眩晕。
·突然,他冒出一个想法,那是积郁在他心里多时的疑问,他赶紧跟连嵘说:“你帮我问问他当时他为什么突然非礼我”··“噗……”连嵘没憋住,笑喷了出来。
·他没听错吧,小美男非礼单忠孝要是以现在单忠孝的形象可能还有几分可信度,要知道,在单忠孝遇到他连嵘之前,不过就是一个普通大叔啊···“你笑什么”··“哦,我想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
因为我始终想不明白,你当时是出于什么想法才对我……”连嵘咬了咬下唇,有点压抑不住八卦因子兴奋的问道···这件事再不可信,以单忠孝的性格也绝不会在这方面胡乱开玩笑,所以,小美男是真的对单忠孝有意思喽··裴天天有些为难的移开了眼神,连嵘和单忠孝都无比期待的看了他半天,他才犹豫的开口:“单老师,那件事……是个误会。”
·“误会你把我压在地上扯我衣服都是误会的话,那什么不是”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啊单忠孝仗着裴天天听不见自己说话,就把情绪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了,震得连嵘耳朵嗡嗡直响。
·“误会如果你把我压在地上脱我衣服都算误会的话,那什么不是误会呢”连嵘不过是重复了单忠孝的原话,但是动作表情语气却又是另一番诱惑的味道。
·裴天天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一咬牙说道:“那天我和别人玩真心话大冒险,他们让我去脱你衣服……”··此话一出,单忠孝和连嵘都傻了。
·原来他就是因为这个荒谬的原因被辞退的吗单忠孝此时要是有身体的话,一定会落下泪来···他当然知道他和裴天天的差距有多大,又是老师和学生的身份,裴天天又怎么可能认真的对他有什么想法。
而且以裴天天的成熟做派,也不可能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果然只是同学之间拿老师打趣而已···只是,单忠孝之前在心中还是隐隐的产生过幻想。
在他失恋后最寂寞的时候,在他向裴天天不小心吐露出他失恋的秘密后,裴天天跑到他的办公室推倒了他·任谁都会把他当成是一种略显笨拙的示爱吧,都会产生一点点窃喜吧,原来自己还是有人喜欢的,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一个条件远远优于自己的魅力十足的人。
·只是这一刻,单忠孝潜藏在心中的那唯一一点能够安慰到他的地方也彻底的变成了讽刺·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同学们眼中一个可以用来玩耍的对象,半点特殊的意义都没有。
·贱啊,自己还真是贱··大概单忠孝悲恸的情绪影响到了连嵘,冲的他的眼眶也热了起来,隐隐浮出的水光想要倾巢而出,把眼眶逼得生疼···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子还带着隐形眼镜呢,要是真哭出来,隐形移位了,大马路上抠眼睛的形象不是丑死了··于是,连嵘也很气愤,不禁对裴天天怒目相视,生生又把眼泪逼了回去。
·单忠孝虽然路人了一点,但是是人就是有尊严的,做学生的居然这么耍着老师玩,未免太过分了连嵘感觉到单忠孝此刻的心情动摇的厉害,也为他愤愤不平起来。
·好,今天本大爷就陪小美男好好玩玩,就当是给受了委屈,小媳妇儿样的单房东讨个公道···连嵘直接把他占用了单忠孝身体的事情归类为房屋租赁关系···“所以你就听话的照做了”连嵘笑,眼神有一点危险。
·裴天天身上有些冒汗,本来准备好要和单忠孝解释的话,今天全都没有用上·由于他突然态度变得太强势,让他有些措手不及,慌乱间失了方寸···“我本来是想开个玩笑,之后就马上向你解释的,在学校大家胡闹的时候,你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啊。
谁想到教务主任会突然冲进来我的成绩明年就可以直接保研了,所以我爸爸背着我就直接找学校处理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连嵘,求求你了,咱们走吧。”
他真的不想再听到裴天天的声音了···连嵘沉吟了一下,瞬间理清了其中的关键,呵呵笑了起来:“你的一个不知道就可以直接把关系撇清了么你觉得你不需要补偿现在被无辜连累的我么”··他摸上裴天天的领口,望进他的眼睛,认真的说:“好,现在我可以什么都先不提,我只问你一句话,那天的你,除了带着戏耍我的心思外,有没有一点点私人的情绪在里面你就真的只完完全全的把我当老师吗”··裴天天咽了口唾沫,呼吸有点急促,单忠孝被打击后的眼神透着一种凄厉的脆弱,令他一时泥足深陷,他吸了口气,又贴上一步说:“其实, 也不完全是……而现在,你也不再是我的老师了。”
·眼神的纠缠间一些暧昧不明的东西逐渐清晰起来,连嵘翘起嘴角,猎物上钩了···现在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这个学生对单忠孝完全没有感觉·没想到这个土包子还有不为人知的魅力嘛,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眼前这个外表俊美的小朋友脑子其实缺根弦。
连嵘瞬间对此人有点鄙夷,直接把他划在黑名单里···“我买了很多东西,有点沉,你能送我一程吗”连嵘微笑的发出邀请···“好……”两个人几乎鼻尖贴上了鼻尖,裴天天从相遇就一直被单忠孝热烈的眼神吸引着,意料不到单忠孝竟如此大胆,一时找不到北,傻傻的迎合了他。
·连嵘笑的更开心,弯腰提起所有袋子全部塞进裴天天手里,一个人先向前走去,嘴里不忘指使道:“快点,你去前面打一辆车来·”··单忠孝被裴天天打击的缓不过劲儿来,一个人沉浸在悲伤的情绪里。
突然间觉得气氛不对,这才意识过来他正和裴天天两个人坐在出租车上···“妈啊你这是抽的什么疯啊”单忠孝要吐血身亡了,他都这么难受了,连嵘居然还不顾身份的和裴天天这只猪混在一起,成心想要气死他独霸身体吧··“别吵,我这是在帮你报仇啊,你要记得感谢我。”
连嵘偷偷翻了个白眼···“……你、你想干什么”单忠孝升起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虽然他和连嵘接触也只有短短的一天有余,但已经深深地领悟到这个人有将人逼死的潜力。
他也顾不上嫉恨裴天天了,恨不得让他赶紧溜了才好·天知道,裴天天那有钱的老子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被整了,还不把他团吧团吧丢进海里喂鲨鱼才怪···“哎哟,你安心看好戏就对了,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嘿嘿。”
连嵘转了转眼珠,笑容十分阴险···裴天天完全没注意到单忠孝的表情变化,眼睛一直盯着那些写满名牌的大包小包:“你哪来的钱去买这些东西”··“哦,我划的信用卡啊,不过帮我还款的人还没找到。”
连嵘一笑,抛给裴天天一个暗示性的眼神···“什么没钱你还敢买这么多”单忠孝心脏病都要犯了,好像已经看到银行的催账单雪片般的飞来,他想让他卖血去还钱么··“别添乱”连嵘不满,又没花他的钱,他炸什么毛··裴天天倒显得从容淡定的多,反而很知情识趣的接道:“既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就毛遂自荐一下好了,回来把卡号给我就好。
不过,单老师以前好像都不太看重这些的啊·”··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孺子可教,连嵘看了裴天天主动的表现,心底还是小小的赞许了一下···“你也说了是以前,现在我再也不想过以前那种只能当配角的日子了。
另外,你不是说我再也不是你的老师了吗还这么称呼我好么”他用指尖摸索了一下裴天天的手背,妖孽的冲他笑着···裴天天一愣,随即反手握住了单忠孝的手。
现在的单老师很有意思,和过去完全不同,个性张扬自信,表情也生动诱人·知道是他害他失了业,不但不生气反而暗示自己,实在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造成了单老师性格上这么大的反差,他突然很感兴趣。
·“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单忠孝被连嵘整死了,他竟然拿着他的身体如此明目张胆的勾搭裴天天··连嵘根本不搭理单忠孝在他脑袋里鬼吼,继续跟裴天天眉来眼去。
单忠孝吼着吼着就没力气了,默默在暗处泪流···司机师傅也看不过去了,截断了空气中噼里啪啦流窜的电流:“我说二位,给个话,究竟往哪儿开啊·”··“恒丰大酒店。”
连嵘干脆的说···“什么连嵘,你要是敢跟裴天天去开房,老子和你拼了”单忠孝拼尽最后一口气奋力吼叫道。
谁上谁下,各凭本事 ...·连嵘冲裴天天笑的更开心了,兴奋的心情鼓动着连单忠孝都感受到了···死了死了·原先虽然被辞退,但至少他是清白的,真要向亲朋好友解释起来也好说,可再这样被连嵘搞下去,他要是真和裴天天的事变成了既定事实,那他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连嵘这是要干什么啊明知道他和裴天天闹得如此不快,现在他都要恨死裴天天了,他居然还一再的贴上去,难道真是打算让裴天天替他买单不成啊,想想也是,连嵘就是干这个的嘛,现在刚适应了他的身体,就亟不可待的想要用他赚钱了。
·他的清白,他的名誉……一想到他和裴天天在床上翻滚的样子,单忠孝感到一阵缺氧,眼前一黑,直接昏了过去···车子停在恒丰大酒店的门口,门童过来打开车门,礼貌的请连嵘和裴天天走下车来。
连嵘径直走到前台,敲敲桌子,轻车熟路的定了一个标准套房,就靠在那里等着裴天天来付押金···裴天天看着单忠孝丝毫没有退却犹豫的痕迹,不由略感意外·原以为单忠孝是因为气他当时戏弄他,料想自己对他没有兴趣,不会真把他怎么样,所以故意用激将法,就是想要看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
但现在看来却不是他猜想的那样···他掏出钱包,递过去一张金卡,发现连嵘的眼睛亮了一下,心里一怔·单老师平时节省是没错,但对真正大笔的财富却表现得兴趣缺缺,好像在这方面缺根弦一样,仿佛是把省钱当成是一种享受的过程,而并不追求富有的结果。
·他心里突然空了一下,眼前这个人越发的不真实起来·他冲连嵘笑了笑,随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看连嵘扇着房卡率先向前走去···连嵘刷开房门,一把揪住裴天天的衣服甩进房间,随手碰上了门。
裴天天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连嵘覆上来,直接吻住了嘴巴·裴天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单忠孝竟如此主动···“等……”裴天天推开几乎黏在他身上的连嵘,撇开脸喘了口气:“你来真的”··“哈,难道我刚才忙活了半天,全是在哄小朋友过家家么”连嵘又凑过脸去,小美男吻起来味道还不错。
·裴天天向后撤了一下,怀疑的注视着单忠孝的表情·现在事态的发展快的似乎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单忠孝热情的让他有些难以招架,简直想要把他吃了似的·这个人真的是单老师,不是什么圈套吧··他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怀疑,然后又对他近似荒谬的想法暗暗好笑。
又不是在上演鬼片画皮,难不成披着单忠孝的人皮,里头却住着只狐狸精吗··“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你么”连嵘看裴天天似乎在犹豫,先下手为强,伸手将裴天天向后一推,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要不要先洗个澡”连嵘笑道···“……”裴天天喉结滚动了一下,索性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猛的反身将他扑倒。
·既然都白送上门了,不吃白不吃·反正不管现在单忠孝打的什么鬼主意,到最后吃亏的不会是自己就对了·一直被单忠孝占据着主动,他也太没面子了。
·“洗什么,要洗一会儿我帮你好好洗·”··……··“嗯·”裴天天的汗滴下来·单忠孝为什么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这个认知让他胸口闷了一下,随即他狠狠地扯开了单忠孝的衣服,崩掉了两颗扣子。
·“靠这他妈是Dior的”连嵘怒了,推了裴天天一把···“呵呵,我一会儿赔你十件·”裴天天顾不上许多,情急的去哄单忠孝。
·他大爷的,老子今天真是出血大放送啊,不但没的赚,还搭进去一件衬衣·单忠孝这混小子连句谢谢都不说···连嵘暗叹亏本,却猛然意识到刚才激烈的和裴天天滚了半天,单忠孝这个唐僧怎么这么安静··他一愣,这才想起从刚才在出租车上就再也没听见单忠孝出过声。
怎么着,死了那他这么半天合着全白闹腾了……本来想给他好好展示一下的,真是···裴天天正被连嵘逗弄的邪火乱冒,却突然见他停下来,于是问道:“怎么了”单忠孝要是停在这里,然后扬长而去的话,那倒真是算报了仇了。
·连嵘抬身,看进裴天天的眼睛,挑了嘴角笑道:“要我吻你么求我……”··这个家伙……裴天天笑,自愿配合的说道。
“请你吻我·”··单忠孝悠悠的恢复神智时,一眼就看见裴天天俊美的容颜近在眼前,深情的笑着对他说:“请你吻我·”,立刻就再次晕眩了。
天啊,太、太 刺激他不坚定的小心脏了··“乖,让我奖励你……”连嵘笑,悠然低下头去···啊……他和裴天天的第一次接吻。
·单忠孝眩晕了一下·虽然之前裴天天试图骚扰他的时候,也一直想要亲他,但毕竟不是认真的,他又努力反抗,所以始终没有碰到过···此刻,他的心脏一鼓一鼓欢乐的跳动着,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但又是自己的,那种甘热的美好令单忠孝如坠梦中,简直可以成为他三十年以来最棒的一次接吻的经验。
·接下来,两个人急速的向着危险的边缘滑落···“呀呀呀快住手”单忠孝终于顾不上享受接吻,大叫了起来。
死月饼,还真打算用他的身体和裴天天生米煮成熟饭啊··“哟,你终于醒了·我的精彩表演你都错过了呢,接下来的给我安静的好好看,我可是在免费的教导你啊。”
连嵘心里暗乐,终于有观众了···连嵘手上动作不停,看着裴天天渐入佳境,慢慢扯开刚才特意带上的领带,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啊……单、单……”裴天天享受着的闭上眼。
·单忠孝感觉自己的手的动作,心里死了一半,瞬间明白了何为逼良为娼·看不下去了,还是让我再晕一遍吧,不,是死了算了,反正也活不成了···“嗯”裴天天头脑中白光一闪,感觉冲上了天堂。
他身体发软,睁开眼睛看单忠孝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眼底藏着深深的笑意···他心里涌上一股充实的温暖,冲他笑了一下:“单老师……”··下一秒,裴天天却被利落的束住了双手,他刚一愣,两手就被举过头顶,使劲一勒。
刚才还温柔亲密的服侍着他的单老师突然豹变,动作快的像一阵风,裴天天才反应过来,急忙向上望去时,才发现他的双手已被领带紧紧系住,拴在了床头···“你这是干什么”裴天天热情瞬间消退,冷汗顺着额边淌了下来。
单忠孝也吓了一跳,不明白连嵘究竟要干什么···“干什么和你玩点情趣呗·”连嵘无所谓的笑道,利落的从他身上翻下来,环住双手居高临下的睨着裴天天,冷冷的开口:“来,乖乖跟着我说,单老师,请上吧。”
·“什么”··“什么”裴天天和单忠孝同时大叫出声。
·“你疯了么”··“你疯了么”又是同时疾言厉色的质问···连嵘撇撇嘴,路人甲和路人乙意外的合拍嘛。
·“你别叫,我可是在帮你出气啊·”连嵘警告单忠孝·单忠孝,你就感谢我吧·我又能帮你报仇,又能试试你这个身体好不好用,又能帮你舒缓压力,真是一举三得。
··然后连嵘又和裴天天说:“我清醒的很,这只是我对你害我被辞退的小小的感谢而已·你放心,我今天心情好,不收费,你算是赚到了·”··“你……”单忠孝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裴天天也气的咬牙切齿,并不是生单忠孝的气,而是自己的···单忠孝这么怪异的表现他居然都没有在意,一步一步落进他拙劣的陷阱里,真是出门没带脑子。
单忠孝今天稍微打扮的精神一点,对他热情点,他就丢了魂,太没出息、太沉不住气了··“咦不愿意”连嵘扭头四下看看,跑到一旁蹲下翻抽屉,不一会儿抱出一大堆道具,扔在床上。
单忠孝和裴天天立刻都吓傻了,一片安静 ···“嘿嘿,你不知道吗恒丰大酒店,有几个特定的房间里藏着不少好东西的,今天我也来试试好不好用吧。”
说着,连嵘就开始卷袖子,气焰越发嚣张:“来,乖学生,不愿意说也没关系,那现在试着学学这么说:单老师,请尽情的、温柔的玩吧·”··“噗”单忠孝喷了。
·“……”裴天天脸色惨白,完全不敢置信单忠孝能做出这样的事来·不会真的是被他打击疯了吧,这时他才体会到自作孽,不可活的真谛,但已为时晚矣。
·“单老师,对不起,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怎么补偿你都行,我赔你钱”裴天天大叫道···“什么听不到……”呿,他又不差钱,会在乎他这一点?连嵘得意的笑着,爬上床慢慢的凑近裴天天。·翻身农奴把歌唱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单忠孝眼瞧着连嵘把裴天天吓得脸上失了血色,心急如焚。
连嵘这个二百五胆子怎么这么大啊,他的小命啊,真的要保不住了,他可还不想死呢,死了就是永远的黑暗·娘的老子怕黑啊··“妈呀不行啊”单忠孝血气上涌,拼尽全力大吼一声。
·单忠孝全身突然一震,随即感觉身体有些僵硬,他难受的移动了一下肩膀,动了··单忠孝挺起身子,惊讶的举起手来反复看看,像是确认这是不是自己的一样。
能动、能动,哪里都可以动了··单忠孝激动地长大嘴巴,一副呆样·老天啊,他终于又活过来了,恶灵终于退散了··这时,单忠孝脑中传来连嵘的一声怒吼:“单忠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原来连嵘没有消失,只是和他互换了位置··裴天天看单忠孝正阴笑着向他靠近,却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人在跪在他眼前挤眉弄眼的演哑剧,不禁心下惴惴,越发觉得单忠孝定是被他刺激疯了。
·“……单老师”··“啊”单忠孝这才想起来这边还绑着一个,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栽了下去,扭到了脚,哎呦哎哟的叫了起来。
·连嵘莫名其妙的就被单忠孝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正恨得咬牙切齿,单忠孝刚能动便扭了脚,赶紧看准时机幸灾乐祸,煽风点火:“你看你, 笨的要死,我都把裴天天绑好了送到你床上了,你还关键时刻掉链子,你要是做不到,就快点把身体还回来,我上。”
·“单老师,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好好谈,能不能先放开我”裴天天在连嵘絮絮叨叨的时候同时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我才不要”··想当然而,单忠孝这句话是冲着连嵘吼的,但立刻就吓青了裴天天的脸。
他僵硬的扯扯嘴角,试图冷静的劝道:“单老师,你要冷静,我知道 我对不起你,但是你要想清楚你这么做的后果·”··“啊”单忠孝诧异的望着裴天天,这才反应过来他的话是被误会了。
难得看到裴天天如此紧张惊慌的模样,单忠孝立刻不厚道的觉得心情豁然开朗,仿佛撒进几米阳光···他不仁、我不义·戏弄我又害我丢工作,这口气怎么能咽的下去就算不能真把他怎么样,吓唬吓唬他也好。
·单忠孝两天来积累的大量怨气开始滋滋的向外冒,越看被绑住动弹不得的裴天天越不顺眼·于是平常奉行息事宁人,安全第一的他,此刻也恶向胆边生,回忆着连嵘用他身体时那奸佞的笑容,试着咧了咧嘴角。
·裴天天看单忠孝扯了个不知所谓的僵硬笑容好像脸抽筋,移开眼神不忍再看···“你说,你、你以后还骗不骗人”单忠孝胡乱的摸索着床上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紧张的有些冒汗。
·“这个、不、那个、不……”连嵘一直暗中给单忠孝起哄添乱,单忠孝拿起这个又放下,直被弄得晕头转向···裴天天看单忠孝手忙脚乱的鼓捣着眼前的器具,似乎完全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赶紧抓紧时间和绑紧手腕的领带奋斗起来。
·领带的打法居然很有学问,裴天天竟一时松动不开,他不由冒汗,也顾不得疼痛,咬牙去够那个结,终于在手腕磨出一层破皮后,领带松动了 ···呼……裴天天舒了一口气。
没想到一辈子玩鹰,今天居然让鹰啄了眼睛···再看单忠孝,他还在那里低着头,全神贯注的挑挑拣拣,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不由好笑·裴天天越发觉得眼前这人不可思议起来,完全推翻了他在学校和他朝夕相对时所留下的印象。
·刚才明明妖娆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不但迅速把他撩拨起来,更是迷惑着他,害他轻易地着了他的道·而此刻又偏偏显得笨手笨脚起来,完全没有刚才那种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架势。
·裴天天突然间不想马上挣脱束缚,夺回主动权,以惩罚他对他耍这种吓唬人的小伎俩了···反正他的双手现在早已重获自由,就暂时配合单老师一下,看看他究竟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于是,裴天天放松身体靠在床头,等着单忠孝动作···最后,单忠孝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一条小黑皮鞭时,裴天天正在敲周公的家门,准备找他下棋···“抽他,抽他”连嵘兴奋的怪叫,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单忠孝心里叨念:“我就是吓唬吓唬他,让他受个教训,哪能真的打人呢·”··连嵘怒了:“你怎么这么废物,忘记他是怎么对你的了你要是下不了手,就快点放我出去,我绝对会让这个小兔崽子以后再也不敢这么欺负人”··“你、你别吵了……”单忠孝被连嵘搞的心烦意乱,拿着鞭子的手都不停的在抖。
思想斗争了半天,终于一咬牙、一跺脚,使劲的将皮鞭向地下一抽···“哎哟”单忠孝控制不好皮鞭的力道,没有挥舞起来,所以,皮鞭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立刻飞起来,尖端反抽到了单忠孝自己的小腿上,登时一道红印。
·“啊——你想死啊,你成心整我的是不是”连嵘也疼的倒抽一口气,不禁怒吼:“你就这么讨厌我,宁愿自己疼,也要打我一下,那好,你现在就放了那小子,自己吊死算了”··单忠孝自己也觉得丢人,没有办法反驳连嵘,脸上红成一片。
·裴天天看着单忠孝笨拙的样子,差点没喷出来,赶紧咬了一下舌头,才恢复严肃的面孔·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又恢复到以前那个整日戴黑框眼镜的单老师,让人忍不住的想欺负一下。
·单忠孝调整呼吸,重新握好鞭子,抹了抹汗,板起面孔问道:“你说,你这次知道错了没有”··“……”裴天天望着单忠孝,悠悠然开口:“我知道我这次错的厉害,所以我一直再找机会和你道歉啊。”
·裴天天面对面对他说出服软的话,又和连嵘控制他身体时听到的感觉不同,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单忠孝一愣,气势有些见软···“喂你在动摇个屁啊,他这么一句话你就投降了你看看他,说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连嵘不满意···“我没有充分尊重你的想法,现在又害你失业,是我的不对·你想我怎么补偿都行,我可以给你钱,或者,我可以介绍你去我爸爸的公司工作 啊,工资绝对不会开低的。”
·裴天天给他提供的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只是他一开口就用钱来堵他的嘴的态度只能说明裴天天他根本就不觉得自己有错,让他怎么从他手里 拿过这些好像是施舍来的好处··一句话好像泼醒了单忠孝,他低头看看自己,只穿着衬衣底裤,像个神经病一样的手里还拿着鞭子,突然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都是被连嵘那个祸害给蛊惑了···按照他正常的思路,路遇裴天天,他一定是要低着头假装没看见的走开的·现在倒好,自讨没趣的知道了真相后,却又和裴天天在酒店翻滚了半天,现在还把人绑在床上,要死要活的想要报复。
·这怎么看也不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情·裴天天现在一定在心里拿着怪异的眼光在看自己呢·反正现在身体又重新回来了,他也该理清头绪, 重新过上正常的生活了。
·单忠孝低着头,扔了皮鞭,心底一片荒凉·他吐了口气,冷淡的说:“算了,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我不会接受你的好处的,我宁愿让你一辈子欠着我的。”
·他知道他现在是在赌气,可是他就是不想在这个时候对裴天天低头,受了他的恩惠,然后感恩戴德的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继续生活···裴天天瞪大了眼睛,看单忠孝倔强的擦了擦眼睛,扭身去翻纸袋,找出条西裤往身上套。
一股失望的情绪涌上来,鬼使神差的开口道:“你就这么走了,不继续了”··“你就这么走了,不继续了”连嵘同时间失望的大叫。
·“呵·”单忠孝被逗乐了,他看了一眼还被绑在床头衣衫不整的裴天天,第一次感觉自己扬眉吐气,于是他学着连嵘的口气嘲笑道:“你觉得戏弄我很好玩吗我再也不上你的当了。
刚才我脑袋被门挤了,才会和你滚上床,现在你就是求我上你,我还不愿意呢·”··“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单忠孝拎起大包小包,踹门而去。
·裴天天一个人坐在床上,身体上的热度早已退了,只是空气中还留着刚才激情过后的证据·他把手从领带中缩出来,躺倒在床上···把那条曾经挂在单忠孝脖子上的领带拿在眼前看了看,上面还沾着自己手腕处的点点血迹。
·“呵呵,你说不见就不见了么·单老师,你已经招惹到我了·”裴天天将领带放在唇上亲了亲,闭上眼睛回味刚才单忠孝干燥修长的手指摩擦过自己的余味,再度将手伸了下去。
·逐渐浓重的喘息间,单忠孝热情的、妖媚的、笨拙的、黯然的、倔强的表情一一划过脑海·怎么办,单老师,无论什么样子的你都让我想要狠 狠地欺负呢··来,签定卖身的赌约 ...·单忠孝赌气冲出酒店后,气势立马就弱了下来。
他真是笨,这年头干什么要跟钱过不去呢表现得一副大义凛然,清高廉洁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要回家吃泡面··唉……刚才就应该找他要点钱,再在裴老爹的贸易公司里求个闲职,当个朝九晚五的小白领的。
·“你当我是死的是不是”连嵘在单忠孝唉声叹气的当口狂吼道···“哎哟,耳朵都要聋了·”单忠孝呲牙咧嘴的掏掏耳朵,这才明白他之前大叫时,连嵘为什么那么不耐烦,这威力真的要脑震荡了。
·“单忠孝,你真是没用·”连嵘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口气,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不过,倒还算有骨气·”··“谢谢夸奖。
可惜骨气不能当肉吃·”单忠孝感觉这两天来已被连嵘和裴天天折腾的心力交瘁,这时也没什么精力和连嵘瞎贫,就敷衍了一句···连嵘才不管单忠孝心情好不好,能吃下几碗饭,他只觉得现在这样,只能看不能动的状态实在是憋得难受,于是,他问:“我说,你什么时候把身体再还给我”··“我……”单忠孝真的是想骂人了,好在他还有一丝理智,没有在大马路上跳脚指着空气大骂,只是咬牙道:“我凭什么要把我的身体还给你啊”··“现在咱们俩个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相亲相爱呀。
你总要放我出来透透气嘛·”连嵘装委屈··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怎么不见你透气的时候想着相亲相爱啊,现在知道了,晚了·”··单忠孝不理睬连嵘,站在马路上,东瞅瞅西望望,一阵迷糊,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家。
·“这是哪怎么坐公车去南城”··“你有病啊,坐什么公车打车走啊·”连嵘还在不满单忠孝不肯让他使用身体的事情,态度十分恶劣。
·“……我哪有钱打车”单忠孝想起他身上唯一仅有的那两毛钱,再一次后悔刚才没有向金光闪闪的裴小财神低头妥协···“我有啊,而且刚才我又从裴天天的口袋里摸了五百块钱,就放在那个LV的袋子里。”
连嵘这个美啊,幸好他有先见之名,借了点现金出来,可以再挥霍上半天···“什么”单忠孝赶紧去翻纸袋,真的看见几张红色的毛爷爷正冲着自己微笑,于是大怒:“你怎么还是兼职做小偷的啊”··他的清白啊,他的名誉啊,又长上翅膀离他远去了,亏他刚才还立牌坊死活不要裴天天的臭钱,转眼就顺出来一把大钞。
这让他可怎么解释啊···单忠孝彻底被连嵘打败了,蹲在地上抱着头不动···连嵘也生气:“你没搞错吧,这怎么能叫偷刚才大爷我伺候了他半天,手都酸了,才收了他五百块,完全就是赔本赚吆喝嘛。
现在最便宜的MB也不可能是这个价了”··“别和我提你那些事,听着闹心·”单忠孝心里这个气啊,心想你这个小鬼魂,再不老实呆着,我上山找个道士去捉了你。
·“哼·”连嵘恨自己现在动不了,发泄不能,于是只好跟单忠孝冷战···本来是替单忠孝打抱不平的,谁想到主人家还不领情,真是枉做小人。
算了,让这个倒霉蛋自己去死好了,他才不要再替他操心了呢···没办法,单忠孝只好拦了辆的士,前往自己城南的新家·的士飕飕的开着,单忠孝的心也随着计价器上不断跳跃的数字飕飕的跳。
妈啊,怎么还不到··单忠孝擦擦汗,望了望四周的景色问道:“师傅,还有多远才到啊”··“远着了,想要快走高速吧。”
·“高速的话,是不是还要花钱啊”··“不多,十块钱·”··“不、不、不走高速·”单忠孝继续擦汗。
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啊··“呿,小气鬼。”连嵘嘲笑他,单忠孝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他···的士总算停在了小区门口,单忠孝含泪将两张大钞攥的皱皱的,才依依不舍的递了过去,只找回来几个钢镚。
·“师傅,开张票吧·”他要回家把它裱起来,每天拿出来祭奠一下他这辈子打过的最贵的一次车···连嵘早在车子漫长的行驶过程中睡了过去,单忠孝几乎可以听得到他在自己脑子里打呼的声音。
·唉……世界终于清静了···单忠孝赶紧利用这难得心绪还算宁静的机会,找物业去开门锁·由于丢了身份证,单忠孝不得不和人家装了半天孙子,才请动了开锁的大爷不情不愿的把自己给放了进去。
·“大爷,太谢谢您了明天一早我就拿房本去您那登记·”单忠孝点头哈腰送走了大爷,长吁一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早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啊,方便面,方便面·单忠孝赶紧跑到厨房烧开水,期待吃上自己惦记了两天的方便面···连嵘被一股食物的香气搅了美梦,睁眼就看到自己正对着一个硕大的瓷盆,里面红红的油汤上飘着几缕皱巴巴的面条,立刻叫了起来。
·“你在吃什么呀”··“方便面啊,别告诉我你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单忠孝不以为然···“……这东西多没有营养。”
·“家里只有方便面了,凑合点吧·”··“可以出去吃啊,也可以叫外卖啊·”连嵘郁闷了,只有宅男才吃这种干巴巴的东西。
·“没钱·”单忠孝回答的很痛快,呼噜呼噜的吸干净最后几条面,仰脖把汤喝了个干净,擦擦嘴,跑进厨房去刷盆···“什么没钱那五百块不是钱么我钱包里也还有剩啊。”
他才睡了多长时间,单忠孝的智商怎么就又退化了··“你和裴天天的钱我不用,那五百块钱我会还给他的·”单忠孝固执道。
·“……傻帽·”连嵘骂道,随即问道:“好啊,你不用我的钱可以啊,你难道打算每天都吃方便面吗”··“是啊。”
单忠孝回答的理直气壮,为防止连嵘继续大吼大叫,他赶紧继续说:“你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我用你的钱,住你的房子总是说不过去的,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更是说不清楚,所以现在只好先委屈你,让你陪我受一段时间的苦了。”
·“……”连嵘听单忠孝说的真诚,原本正待奚落的话就卡在了嗓子眼里,堵得他直翻白眼·他心里千回百转,最终还是接受不了将要和单忠孝挤在这个小房子里每天吃方便面的事实。
·“不行,我不吃方便面·”连嵘坚决的说···“你说不行也没用,我已经决定了·”单忠孝也犯了拧,连嵘再厉害,顶多也就是嚷嚷两句,不理他就是了。
·单忠孝打开电扇,坐在电脑桌前打开电脑,打算上网找份翻译的兼职做做,先解决了他这个月的房贷再说···“喂,开空调吧,热死了。”
·“空调费电,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不觉得热啊·”单忠孝敷衍的哼哼了两句,就开始全神贯注的游走在各大求职网站和BBS上,寻找和英文方面有关的职位。
·“你……”连嵘很想跳脚,砸东西,以泄自己心头之恨,可惜单忠孝的两只手啪啪的敲着键盘,完全不给他一点面子·单忠孝,你给老子等着,有朝一日老子夺回身体的话,要你好看··不知真是衰运走到了头还是怎样,单忠孝居然奇迹般的迅速的勾搭上了一家翻译公司,加了QQ聊了起来。
·对方似乎手里正有一个不小的项目,正人手不够打算扩招,于是单忠孝赶紧传了他之前发表的两篇论文和几篇翻译的作品给对方,对方很快给了他答复···对方请单忠孝先帮忙翻译一个建筑工程的投标书,汉译英,三天交初稿,没有问题的话,正式和公司签短期合同,翻译的字数按千字算钱。
·单忠孝衡量了一下,觉得对方开出的价码还算诱人,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便答应了·文件很快传了过来,单忠孝立刻摊开字典,开始工作···他没有时间再去想那些过去的是是非非了,目前填饱肚子才是最关键的。
·连嵘看着字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无聊的开口问道:“建筑方面的专英你也懂”··“不太懂,不过翻译的话理论上大原则是一样的,上手很快。
你也懂英文”··“废话!老子好歹也是正规大学本科毕业,当年六级还是优秀呢”连嵘怒,就凭单忠孝这个土包子也敢瞧不起他··“……”单忠孝这次真的是意外了,连嵘既然有这么高的学历,为什么还要去做那一行呢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连嵘的私事他还是不要过问的好,毕竟每个人都有过去。
·单忠孝全神贯注的翻译了尽三个小时,顿感头晕脑涨,他看了一眼表,已经接近午夜了,而标书只翻译了差不多十分之一···看来要熬夜了,单忠孝起身想去冲杯茶来喝,倒倒茶罐,只飘出来几片茶叶沫子。
没办法,揉揉眉峰,单忠孝端着杯白开水又重新坐在电脑前···连嵘看不下去了,开口道:“你有必要这么折腾你自己吗每天累到半死,赚的钱还不够你负担这个小破房子。”
·“……那你说怎么办我会的只有英文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喂,听我的吧,做回我的老本行,去一品皇朝娱乐城,我可以让你成为最好的男公关。”
·“……我不挣那种脏钱·”单忠孝喝了口水,又开始查字典···“你骂我脏老子也不是什么人的床都上的好不好,你当我是什么”连嵘这次出离愤怒了,第一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挑战他的极限。
单忠孝这个混球,刚拿回身体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是啊,你挣得钱倒是干净,你是因为喜欢这份工作才干的吗我倒不觉得你在看着英文的时候,心情有多舒畅啊。
你根本就是在强迫你自己做着一份完全没有注入任何感情的工作,为了什么为的只是卑微的活着,混一口饭吃,你以为你这样就不是卖身了吗你就比我高尚了”··单忠孝放在键盘上的手都在抖,的确,他为了生存,一直都在妥协退让,只是、只是大家不都是这样压抑的活着吗··“所以你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喽”单忠孝讽刺道。
凭什么他要被一个牛郎教训啊··“没错,我喜欢那份工作,那让我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人·”连嵘几近自豪的说···“呵。”
单忠孝被逗笑了·原来连卖身的人都比自己活得像个人么··他不再理连嵘,继续投入到翻译的工作中···“单忠孝,做公关并不只是出来卖,你可不可以改改你的老思想”连嵘受不了将来的每一天都坐在电脑前接受辐射,极力游说单忠孝:“要不我和你打个赌,如果三天内你完不成这个标书,就证明你根本就不喜欢这个工作,你就乖乖的照我的话去试试做公关。”
·“我不卖身·”单忠孝依旧执拗道···“你大爷的,我又没逼良为娼,你不卖,陪喝酒聊天也是能挣钱的好不好”··“啊那你不卖身”单忠孝彻底混乱了,连嵘既然这么有才那何必还要卖身,直接去做正经工作不是更好··“靠老子的事你不要管总之,男公关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只卖身的那种都是三流的”连嵘被单忠孝噎到了,顿时有点心虚,只得把声音放的更大。
·“……我还是不明白·”·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干了就明白了·”连嵘不禁笑的像只狡猾的狐狸,誓要把单忠孝拉下水。
·“……还是不行·”··连嵘彻底被打败了,哪里见过这么固执的人啊,有钱都不赚··“好如果三天内你能翻译好这个标书,我就乖乖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和你提一句男公关的事。
但是……如果你没有翻译完,签不了合同,你就给我乖乖的改变形象,去做男公关·你敢不敢跟我打这个赌”··连嵘的提议无疑对单忠孝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如果连嵘以后真的乖乖的不再烦他,那他就圆满了。
·单忠孝看看手里五十多页的标书,的确不是个轻松的挑战,但是,拼一下,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好,我答应你”单忠孝决定赌一把,随即又赶紧补充道:“不过,既然赌了就不能犯规。
你可不能在我工作的时候妨碍我,否则赌约作废·”··好险,幸好他想到了连嵘有可能耍小花招阻止他完成任务···“当然没问题,我是那么不厚道的人么我发誓,我决不在你工作的时候说一句话打扰你”··“好,我赢了你可要记得遵守你的诺言。”
单忠孝伸出小手指头,朝空气中一勾,算是赌约成立···“呵呵,那是·我要是赢了,你到时不要耍赖不认就好·”连嵘自信满满。
·单忠孝,你就等着本大爷好好地调教你成为一名合格的男公关吧· ·“真情”大告白 ...·单忠孝一直纳闷,连嵘怎么这么斩钉截铁的认定他一定赢不了这场赌约。
明明他已经明文规定不让他犯规了啊···事实证明,单忠孝啊,你实在是太嫩了单忠孝仰天长啸···在单忠孝通宵了一夜,有如神助的完成了差不多标书的一半时,他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还有两天,任务轻松·但是,当他昏昏沉沉的躺倒在床上的时候,他笑不出来了···他终于理解了连嵘发毒誓说决不在工作时打扰他这句话背后的意味了。
连嵘这小人竟然在他睡觉的时候在他耳朵边碎碎念,太卑鄙了··“你别再说话了让我怎么睡觉啊”··单忠孝眼皮打架,但是脑袋中总是盘旋着连嵘的声音,让他迷迷糊糊的睡也睡不着,醒也醒不了,总有一根兴奋的神经把他吊在那里,难受的他几乎喘不上气。
·“咦你不是说让我不要打扰你工作啊,所以我为了遵守约定就睡觉喽·现在我睡醒了,周围谁都没有,不和你聊天我不是要憋死了呐,自闭太久会疯的,你也不希望你脑子里住着个精神病吧”连嵘坦然的说,心里早就美翻了天。
·还不如精神病呢·都怪他太笨了,早知道就该让连嵘三天里从早到晚都把嘴巴闭严才对···单忠孝咬牙切齿的拿枕头堵住耳朵,可惜这声音不是来自外界,枕头丝毫没有起到阻挡连嵘大神那天籁之音的作用。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天,直把自己搞的浑身大汗淋漓,才放弃的大字型躺倒,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天花板···脑袋里的连嵘还在喋喋不休的大谈道琼斯指数变化以及它对中国股市大盘的影响,单忠孝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睡吧睡吧,就当催眠曲了。
·于是,连嵘也不管单忠孝理不理他,一路从经济形势谈到教育制度,从体育热点谈到时尚搭配,从宠物心得谈到养车经验,最后开始跟他剖析娱乐圈八卦,再逐个给他分析日本成人小电影的知名女优的优缺点,这个胸大啦,那个屁股翘啦……··上帝啊,观音啊,耶稣基督啊,连嵘老爷怎么这么能说啊。
·单忠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睡着过,最后终于坚持不住的爬起身来,顶着两个硕大的熊猫眼,晕晕乎乎的抓起床头的闹表一看,下午三点半···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了,继续起来做翻译吧。
·单忠孝又给自己泡了包面,大概是有缺觉的后遗症,这次送进嘴里的面变得又油又腻,吃的单忠孝直犯恶心···三天只吃方便面,不睡觉,五十页建筑标书翻译……单忠孝心里一片苍凉,只剩下一个念头:我会死,我会被连嵘整死。
·连嵘也犯恶心,连续说了六、七个小时的话,就差把自己家谱给搬出来了,要不是不用动嘴,他简直要口吐白沫了···但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连嵘不断鼓励自己,再有两天,他就可以毫无顾虑的指使单忠孝了。
·决定了,今天单忠孝睡觉时给他背古诗听好了···于是,单忠孝又开始昏昏沉沉的进行他的翻译大业,只是没有咖啡、没有茶,只有瞌睡虫陪着单忠孝的时间,他看着满篇的中国字都像鬼画符,满篇的英文字都像小蝌蚪。
·连嵘已经又呼呼的睡着了,单忠孝感到世界一片寂静,慢慢的找到点感觉,赶紧二话不说,直接趴在桌子上补觉···他必须逮在连嵘睡着的时候,自己也睡,否则,这个赌约他是输定了。
单忠孝突然想起不知是听哪个女同事曾经聊天时说过,对待刚生下来的小婴儿就要采取这样的政策,才能保证妈妈每天都有的睡···本以为他这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感受了,没想到现在连嵘还不如小娃娃好伺候呢。
他也尝试一把初为人父的滋味吧···单忠孝迷迷糊糊的乱想着,苦中作乐的笑了笑,迅速的堕入了梦乡···“喂,单忠孝,单忠孝,你怎么翻译着一半就睡着了”遥远的天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呼唤,单忠孝抹了抹哈喇子,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喂,单忠孝,我睡不着,我们继续来聊聊吧·”··单忠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他左右看看,才想起来还有连嵘这么一个人,瞬间心情跌落到谷底。
·“啊……几点了”单忠孝打了个哈欠,问连嵘···“我怎么会知道你自己看啊·”连嵘很不爽,单忠孝睡傻了吧,不知道自己只能看到他眼光所及的地方吗··单忠孝抓抓满头鸡毛,深觉自己完全没有睡爽,恨不得好好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看了一眼电脑上的显示时间,四点十五···嗯四点十五早上下午··单忠孝一阵迷惑,看看外面还分外明亮的天空,单忠孝终于大怒:“连嵘合着你就让我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有你这样狠心的周扒皮吗”··“半夜鸡叫”里的那个铁公鸡都应该重新爬出来拜连嵘为师,太以身作则了吧,为了不让他睡觉,自己也不睡啊。
·连嵘分外天真无辜:“啊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工作吗,万一你睡过了,完不成任务,你又要怪我欺负你……”··“……”单忠孝咬着牙,非常想要把素质啥的不能当觉睡的统统扔一边去,然后万分亲切的问候他们连家八辈祖宗。
·最后,单老师还是放不上身段,重新揉揉眼睛,戴好眼镜,一头扎进牛津大字典里···第二天的效率可想而知,一落千丈,一塌糊涂·从下午一直坐到晚上近午夜,单忠孝只翻译出10页,还漏洞百出,错字连篇,还要再花时间精力来返回头修改。
··最后单忠孝几乎是扶着墙去泡的方便面,然后几口就扒干净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一头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连嵘好容易积累了半天的精力,怎能前功尽弃。
他严肃的思考了一阵,觉得准备了一下午的数十首荡气回肠的古诗肯定会被此时陷入昏迷的单忠孝直接过滤了···于是,立刻改变策略,打出真情牌···“阿孝,阿孝……”连嵘轻声深情的呼唤着单忠孝,单忠孝仍旧呼呼大睡。
·“唉……阿孝,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觉得特别的寂寞·即便身边还躺着一个有体温的存在,却还是丝毫无法温暖我……”连嵘开始深情背诵言情小调,那凄切的语气听得人心颤巍巍的。
·单忠孝翻了个身,还是不理他···“……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走上男公关这条路”··连嵘使出杀手锏,效果立显,单忠孝睁开了一只眼,“嗯”了一声。
连嵘心里嘿嘿笑着,仍然黯淡的开口,开始叙述他的凄惨身世···“其实我从小的家庭条件还不错,可是在我十五岁那年,我父母出远门时出了车祸竟然就这么没了。
我还有一个哥哥,年长我五岁,当时他为了让我继续读书,就半工半读供养着我,可惜两个孩子无依无靠生活太难了,最后我哥大学还是没能坚持下来,直接辍学出来打拼了……”··“……”单忠孝完全清醒过来,将头枕在手上,静静的听着。
连嵘隽隽的细述着他和哥哥的点点滴滴,像一股清泉留过心间,湿润了他的心,也湿润了他的眼···“终于熬到我大学毕业那年,我终于可以独立,再也不用要我哥替我操心受罪了。
这时,我哥开的小店子却摊上了流氓,惹上了官司,急需一笔钱救急·那是他辛辛苦苦了六年打理出来的心血,刚刚有点起色,转眼就要功亏一篑·而且那时候我哥还谈了个对象,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了,为了这件事又差点闹分手……”··“后来呢”··“后来,我就在我正好打工的那家酒吧遇到了一品皇朝娱乐城的老板,他看上了我,说可以介绍我到他那里去工作,而且,还说只要我陪他一晚,他就可以帮我哥解决整件事情……我是个男人嘛,细想想这种事情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所以我二话不说就答应他了。
我陪了他一个月,又在他的娱乐城工作,算是还他帮我哥解决问题的情·”··“连嵘……”单忠孝听着听着,还是挤出了两滴鳄鱼泪,赶紧用手擦了擦,反过来安慰连嵘道:“以前我误会你是我不对,既然你现在也不在那里干了,就好好跟着我吧,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我也没不开心·我现在这不是好好的吗”··连嵘没想到单忠孝会为他的故事如此感动,不禁有些心虚。
·会不会玩的太过了千万、千万不能说走了嘴,透露出来他这些事十件有八件都是瞎编的,那估计他就真的被永远的打入冷宫,再也得不到单忠孝的宠幸了。
·此时的天早已蒙蒙亮了,单忠孝虽心里激荡万分,却始终抵挡不过强烈睡意的袭击,一偏头又睡死了过去··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连嵘呼出一口气,第三天安全度过,单兄弟这一觉应该可以睡到天黑了吧。
只要赢了这个赌约,他就能够离开这个暗无天日的小屋子和每顿油腻腻的泡面了···嘿嘿,从明天开始,可又是他连嵘的天下了 ·踏出新职业的第一步 ...·单忠孝睡梦中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红彤彤的钞票海洋中泛舟,他抓着两只鲜嫩多汁的红烧蹄膀,左手一只,右手一只,啃了一口最精华的部分就直接扔掉,手上马上又生出新的一只,取之不尽,食之不竭。
·身后站着裴天天,裹了一条白色床单,打扮的酷似阿拉伯王子,正忽闪忽闪的为他扇着蒲扇···坐在他对首的正用力摇桨的是一位身长挺拔的优质帅哥,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泛着光泽,俊美的五官有着清晰的轮廓,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情意切切的瞄着他。
·单忠孝正觉得帅哥有些眼熟,男人薄唇勾起,神采飞扬的对他说:“怎么样,听我的话没错的,做男公关是不是很逍遥”··咦男人的脸瞬间鲜明起来……呀呀呀呀,连嵘··单忠孝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跟头跌进钞票堆里。
他一下子从床上“腾”的坐了起来,一身冷汗···真是场噩梦,本来好好的桃源仙境就被连嵘这个恶灵搅黄了·这时恶灵还毫无自觉的开口招呼他:“哟,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单忠孝正带着一股深重的起床气,万分不想搭理此人,他望了望泛白的窗外,突然恢复了正常运转的大脑,忆起了他和连嵘之间那个要命的赌约···“今天几号了”单忠孝跳下床去,直奔电脑。
·“几号都没用了,早过了约定时间,你输了·”连嵘得意洋洋···本以为单忠孝就算睡到傍晚时分,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完成翻译,谁想到这只猪居然一睡就又睡到转天早上,差不多睡了整整24个小时,害他很长一段时间就这么醒着发呆。
·难道应付他一下就这么让单忠孝精疲力竭吗··“……”单忠孝瘫软在座位上,完全丧失了语言功能···他居然就这么输掉了,只因为睡了一觉,就要沦落风尘这世道未免太残酷了吧……··单忠孝转转眼珠,很想直接反悔。
其实,认真计较起来,他绝对是着了连嵘这卑鄙小人的道了,连嵘赢得也绝不正大光明···单忠孝正待讨价还价,连嵘早早就在一旁恭候着了,还没等单忠孝开口,就把单忠孝最后一条路封死:“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不看过程,只论结果,玩得起就要输得起,是男人可不能出尔反尔。”
··“……我不想去卖身啊·”单忠孝还想最后再垂死挣扎一下,他好好地一个大男人,智力正常,四肢健全,为什么一定要去做这一行啊··“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吃亏的。
如果你不是自愿的,我绝对不让任何人动你,这样行了吧·”连嵘受不了单忠孝的鸡婆,天知道他在这个环境中到底有多憋闷,再不见到活人他就要生锈了···“……真的”单忠孝见连嵘言之凿凿,也有一丝动摇。
·连嵘的气势他是拼不过了,这次不遂了他的心愿,还不知道连大人以后要怎么折腾他呢·如果真像连嵘所说,只是有惊无险的话,那他先当兼职做做,赚点小钱也无不可。
等到连嵘发现他真的不是做公关的料,自然也就认命了,到时他再自由的选择新生活也来得及吧···单忠孝就这样在连嵘的威逼利诱、高压迫害之下,很没有骨气的妥协了。
至此,上帝为单忠孝关上了一扇门,却正式打开了另一扇窗···单忠孝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领带,人模狗样的出现在了高达十八层的一品皇朝娱乐城的大门前···具连嵘的可靠线报,一品皇朝娱乐项目众多,设施齐备,常年都在招收侍应生、调酒师、品酒师、DJ、歌者舞者、男女公关等流动性比较强的职位。
·单忠孝试探着问:“那我去应聘侍应生不行吗”··连嵘直接送给他一个冷笑,然后选择忽略,继续啰啰嗦嗦的指导他如何把他现在的满头卷发抓出型来。··单忠孝现在身上穿着连嵘之前为他量身选购的休闲衣裤,平整修身的Guess直筒仔裤搭配D&G的贴身丝光衬衣及薄透的浅灰色针织开衫,再松散的打上一条银灰珠光领带做点缀,立刻散发出年轻时尚,温文尔雅的书卷气息,又透出一丝若有似无的性感魅惑。
·单忠孝依照连嵘的指示,将全副行头都装备在身上,颇有一种身在网游世界的感觉,攻击、防御都立刻提升了N个级别···但他却还是觉得浑身上下都极不自在,几乎要同手同脚。
私人时间一律穿着老头衫、大裤衩的单忠孝怎么看也不觉得这是他这个年纪应该穿的衣服·而且现在是夏天好不好,哪有人还穿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单忠孝刚发表了他的意见,就立刻遭到了连嵘的鄙夷。
·“女人到夏天要少穿,男人到夏天要裹严,你没看见那些办公楼里的白领还是西装革履的吗我已经很优待你了·”··人家办公室有空调,单忠孝翻了个白眼,忍着满身的大汗去挤公车。
他一身名牌站在民工堆里显得格外突兀,他一边忍受来自四面八方打量的目光,一边忍受来自连嵘不停地抱怨他有多铁公鸡的唠叨,一路上痛不欲生···好容易挣扎到了娱乐城下,单忠孝早已眼冒金星,胸口憋闷,完全是一副快要中暑的症状。
·门童刚替他打开大门,他立刻就向一层的洗手间冲去,打开水龙头,愣是灌了几口凉水才缓过气来···他望着镜中脸上湿漉漉的自己,一阵恍惚·说没有改变是不可能的,原本还说得过去的脸在连嵘的精心打扮下变得抢眼不少。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这句话果然不是假的···单忠孝正自我感觉良好的感叹着,身后小隔间的门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位衣着清凉的美女·美女一眼看到单忠孝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惊慌失措的跑了,顺带狠狠地剜了单忠孝一眼,并附送“变态”二字。
·单忠孝长大了嘴巴,一副呆相·三秒钟后,他嗖的冲出洗手间,眼见着门上正中偌大的一个正三角上面顶着个圆球,一旁不远处的门上才是一个倒三角···这标志未免太不显眼了吧。
单忠孝无力扶墙···这时连嵘才噗的一声喷了出来,随即开怀大笑···单忠孝咬牙切齿:“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害我丢这么大的人。”
这不是你的地盘吗明知进错了地方还只顾看热闹,实在是居心险恶···“哈哈……”连嵘还是自顾自的笑的开心,险些喘不上起来:“你自己不看清楚就乱进,要怪谁”··单忠孝哼哼两声,低头快步就往男洗手间走去,这次总是错不了的吧。
·“单忠孝,我发现我即使不用你的身体,就是每天这样看你热闹也挺有趣的·哈哈……”··单忠孝撇撇嘴,大力拉开门,一个高大的男人便迎面走了出来。
单忠孝整张脸便亲密的拍在了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连嵘一直持续着的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啊”单忠孝捂住鼻子惨叫·这家伙的胸口不是肉做的,是铁板吧。
·“你没事吧”男人伸手扶住了单忠孝的肩膀,略带关切地问···男人声音沉稳平和,瞬间浇熄了单忠孝内心刚流窜起的小火苗,于是他条件反射的客气道:“没事没事,我不小心,对不起。”
·“嗯,那下次小心些·”男人倒是不和单忠孝客气,松了手,快步离去···咦怎么真好像是他错了似的单忠孝泪花闪闪的望向男人,却只看到男人离去的背影。
倒三角型高挑的身材,挺拔的脊背,修长笔直的双腿···作为一名懂得欣赏同性美的单身男人来说,单忠孝不得不承认他还是瞬间花痴了一下·单看背影的话,此人绝对够得上极品。
·所以还是不要看到正脸比较好,因为通常如此美型的背影,与之相配的那张脸总是跟不上进度的叫人失望···他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那挺拔的背影上收回来,推门而入,突然发现连嵘安静的过分。
·“你怎么了”单忠孝不禁诧异···“……没·”连嵘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仿佛又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因为他紧接着又恢复常态的开始对单忠孝大呼小叫起来。
·单忠孝不过是把领带系紧实又将开衫的铜扣扣齐,希望面试时表现得正式一点,便立刻惨遭连嵘劈头盖脸一顿痛骂···“你还能再打扮的更土一点吗这么好的衣服也能让你穿出路边摊的效果,我真是服了你了快把扣子给我解开”··单忠孝被连嵘突然间的大吼吓了一跳,闷不作声的又将衣服恢复到原先的样子。
他觉得现在才不好看呢,把扣子系上不是显得更斯文吗··“不许腹诽磨蹭完了没有,直接上15楼找人事部的经理·”··单忠孝觉得他现在简直就像连嵘的一条狗,被他呼来喝去的,一点身份地位也没有。
好歹他也算是房东吧,连嵘就这么住着他的身体还不交房租,还不知道对房东大人态度好一点,实在是有违公理···他刚要开口提醒连嵘对他态度好点,就听到连嵘好声好气的对他说:“阿孝,你乖乖的听话对你没有坏处,咱俩现在可是同一阵营,我绝不会害你的。
我一会儿会提醒你要怎么说话,你记得放机灵一点·”··“啊哦·”··单忠孝愣愣的跑出去等电梯,还是一时难以适应连嵘突然的温柔,总感觉背后有什么阴谋在等待着自己,让他十分不安。
算了,还是对他呼来喝去好了,连嵘这样说话,他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电梯停在15楼,一品皇朝行政管理区的高层办公室都坐落在这一层,坐在门口的秘书不知此时去了哪里,单忠孝便按着连嵘的指示直接来到人事部总经理的办公室门前。
·单忠孝心里有点打鼓,总觉得按照正常的招聘流程的话,怎么样也不可能首先接触到人力的老总·连嵘却一个劲儿的鼓动他,让他赶紧敲门···单忠孝只好硬着头皮、晕头转向的敲了人事部老总的大门,听见屋子里传来一声:“进来。”
·单忠孝推门而入,看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小个子男人,便冲他点了点头,说:“您好·”··小个子男子一愣,发觉并不认识眼前这个斯文俊秀的男人。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你是哪位,有事吗”··“说啊·”连嵘催促道···于是,单忠孝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您好,我想要应聘这里的男公关。”
·“啊”小个子男人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一下单忠孝,撇了撇嘴,不甚在意的说:“进来,把门关上,衣服脱了·”··“哈”··“哈”··连嵘和单忠孝都瞬间石化在原地。
 ·别开生面的面试内容 ...·“……为、为、为什么要脱衣服”单忠孝赶紧揪紧自己的领口,保护领土,维护主权···“咦刚才不是你说要应聘男公关的吗男公关面试都要脱衣服的,不全面了解你的实力我怎么敢雇用你呢”小个子男人目光闪闪,双手支着下巴诱骗道。
·不可能的吧单忠孝抵着门框,十分想要夺门而出···“奇怪啊,我进来的时候可没有这个环节……”连嵘优哉游哉的说,好像在冷静的分析这奇怪的现象,突然茅塞顿开道:“嗯,我明白了一定是你长的太差,所以只好拿身材补齐了。”
·“去死”单忠孝立刻大怒·他就是再好说话,也不能没完没了的找机会就奚落他啊···“嗯你叫我去死”小个子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来。
·“咦”单忠孝整个人都快要扒在门框上,看着小个子经理的脸上逐渐变得阴沉可怖,连连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说你。”
·“那你在说谁”小个子左右看看,叉腰、跺脚、伸手一指左上方四十五度角:“你在说空气吗”··“……”单忠孝嘴角抽了抽。
这个人在干什么··“没关系,张伟是表演专业毕业的,平常干什么都跟演话剧一样,习惯习惯就好了·”连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安抚着单忠孝。
·这样的吗··单忠孝跟连嵘口中的张伟继续大眼瞪小眼,内心中赶紧调整好情绪,努力地挽回局面:“经理,对不起,我太紧张了,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张伟面色缓和了几分,扬扬眉毛,重新靠进老板椅,冲单忠孝一指,发令道:“算了,新人嘛,我不计较·快点,脱吧·”··……他怎么还没忘了这件事啊单忠孝嘿嘿的僵笑着,试着问:“不脱不行么”··“不行。”
坚决的回绝···单忠孝思考了一秒他那个白斩鸡加搓衣板效果的胸板,更加坚决的摇了摇头···“嗯不愿意不愿意你来面什么试”张伟不悦的站起身来,蹭蹭几步走到了单忠孝眼前,抬头凶狠的看进单忠孝的眼睛。
·单忠孝下意识的向后又错了错,脑子里盘旋着一个念头:“呀,真矮·这个人有一米六么”··“呵呵……”连嵘笑的开心,仿佛见到单忠孝有实力嘲笑另一个人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
·这时张伟也发现了他和单忠孝身高的差距,急忙向后又退了两步站定,高高的抬起头,煞有介事的装腔作势:“你,去坐那边的沙发·”··“哦。”
单忠孝不明所以的坐上去,将两膝紧紧闭好,双手搭在膝上,正襟危坐,双眼也全神贯注的看着张伟,努力地做出一副谦虚谨慎,敏而好学的样子···“我又不是叫你听课,放轻松。”
张伟看单忠孝像只牧羊犬一样的老实坐在那,心情突然大好,摆摆手,一屁股坐在单忠孝旁边,把手搭在沙发背上,像是要把单忠孝搂进怀里···嗯单忠孝眨眨眼,不着痕迹的向旁边移移屁股。
·“呐,今年多大啦”张伟笑着,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单忠孝问道···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单忠孝想起以前看过的若干部狗血武侠剧,里面的地痞流氓调戏唱曲儿的小姑娘时统一都说这一句话。
··他不着痕迹的又往一边挪了挪,干笑着回答:“……三十·”··“三十啦”张伟夸张的跳起来大叫道,把没有准备的单忠孝吓得一颠,屁股直接离开沙发,差点跌到地上。
·好容易稳住了自己,单忠孝看张伟似乎也冷静了下来·他整了整领带,又重新坐到单忠孝身边,露出笑容、尽量和颜悦色的继续说:“倒是不像这么大的,不过也没关系,有些人就喜欢年纪大的,成熟有味道。
怎么想起来要上我们这里来工作呢”··“……朋友介绍的·”严格来说的话,其实也算是吧···“哦……那你又是为什么想要来我们这里做一名公关呢”··为什么要做公关单忠孝望天。
想当初他怀抱着满腔理想去应聘教师的时候,校长微笑的问了他同样的一句话:为什么要做一名教师呢··为什么呢当初的他除了期待一份稳定的工作和受人尊敬的身份外,也期待可以像日本漫画GTO那样成为一名热血教师,帮助一名又一名迷途的小青年重新走回正道,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做事。
·而直到今天,他才明白理想和现实之间存在了多大的差距,不能怪罪任何人,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有鼓起勇气去好好接纳每一个学生···而要做一名公关需要什么理由呢既不稳定,也没有尊崇的社会地位,更谈不上实现什么人生理想。
难道说是被连嵘逼迫的吗··单忠孝想了又想,还是实在的回答了两个字:“挣钱”··张伟似乎没有料到单忠孝回答的如此痛快,不觉挑了挑眉,露出了几分赞赏的意味:“不错,目标明确。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挣大钱的公关不是好公关”··说着说着,张伟又激动了,脸涨得通红,在抑扬顿挫的发言后,又使劲的一握拳,好像是要给单忠孝鼓励。
·单忠孝张着嘴,傻傻的看着张伟夸张的举动,受到他眼神强烈的感召,也只得硬着头皮,举起右手,握了一下拳,意思意思···这个人应该去做传销,留在这里实在是太屈才了单忠孝心底暗暗感叹。
·张伟看单忠孝如此配合他开心的不得了,仿佛百年不遇的知己,又靠近了一点,使劲的拍拍单忠孝的肩膀大笑道:“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突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神神叨叨的往单忠孝的身上扑,手上乱摸,嘴里叫着:“脱衣服,快点脱衣服。”
·单忠孝瞬间炸了毛·妈呀,他还记着呢··“别,别·”单忠孝一边护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去推张伟···在你来我往的拉扯间,单忠孝微妙的发现他并不像那时被裴天天压倒的那般恐惧害怕,感到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而仿佛只是在跟一只拉布拉多玩耍。
瞬间,单忠孝替小个子的张伟感到了深切的悲哀,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比他更没有存在感……··只是张伟虽然个子小,毅力却是值得钦佩的,半天没有得手,直累的满身大汗,却依然没有放弃。
他一边去解单忠孝的衬衣,还一边做出一副风流不羁的样子,看起来格外滑稽···“不要害羞,你脱下来,我帮你看看你做公关合不合格,以后我罩着你,保证你天天赚大钱,嘿嘿。”
·“不、不想脱·”单忠孝觉得如果是换一个人和他说这番话,他一定会当场羞愤难当,转身逃跑,只是此话从张伟嘴里说出来却一点力度都没有,小个子加上娃娃脸的他在自己身上扑来扑去,像只不安分的小猴子反而有几分可笑。
·连嵘从一开始就憋着笑,此时此刻早就忍不住了,笑的内伤,打起嗝来···张伟再不可怕,这么一直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单忠孝现在已经开始腰酸背痛,手脚酸软,大汗淋漓了,要是一会儿真的被张伟这么个小个子扒了衣服,那他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连嵘,你别只顾看热闹啊,现在该怎么办你倒是说啊·不是你说一会儿全听你的吗”··“我还说过我喜欢看你热闹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你怎么能这么不讲义气”··单忠孝正在气连嵘,一个闪神,让张伟把外层的罩衫扒掉了一半···“经理,你先冷静一下,为什么一定要脱我衣服啊”他可不要接受办公室潜规则这一套,当公关本身就很郁闷了,不挣钱还要被调戏就亏大了。
·“靠,单忠孝,那是D&G的衣服,你小心点行不行”连嵘终于不看热闹了···合着他还不如一件衣服单忠孝不满回击:“那要我怎么办你倒是快说啊”··“什么怎么办踹他啊”连嵘说的理直气壮,毫不犹豫。
·“啥”让他踹面试官头一次听说,这不是找死么··单忠孝又是一怔,身上的罩衫成功被张伟扒了下去,扔在一边。
·“踹啊犹豫什么”··单忠孝一看形势不妙,也来不及思考,一咬牙,一闭眼,脚下蹬了两下,还是下不去狠心真踢上去。
·张伟由于体格上的悬殊也累得气喘吁吁,他伸手又去拽单忠孝的衬衫,嘴里不停的叫着小宝贝、小甜心,听得单忠孝直起鸡皮疙瘩···单忠孝的汗水都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滴进眼里,一阵刺痛。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啊单忠孝哭笑不得···突然,他被使劲的掐了一下,单忠孝一个哆嗦,立刻条件反射的护住前胸,一狠心用头朝张伟的脑袋磕了上去。
·“哎呦”··“哎呦”··“哎呦”··三个人顿时都被撞得眼冒金星。
张伟跳起来,蹲到墙角去揉脑袋·单忠孝疼的抽气,他含着泪花揉揉额头,终于成功的从张伟的魔爪中挣脱出来···“你疯了啊干嘛用脑袋去撞那块石头,还嫌自己不够笨是不是”连嵘怒气冲天,自从到了单忠孝的身体里他就没少受过伤,都怪这衰神脑抽。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还不是你非带我来找这个神经病……”··单忠孝不服输的顶撞回去,喘了口气,捡起被丢在一旁的罩衫,开门就要往外走。
·面试失败,反正不能怪他,他是努力过的·要怪,就只能怪连嵘督导不力,他现在可要继续去做他的翻译了···“等等·”张伟捂着脑袋站起身来,晃晃悠悠的拦住了单忠孝,他喘了口气接着说:“你被录取了。”
 ·传说中的头牌 ...·“啊”单忠孝彻底傻了·他没听错吧,这样都能被录取··张伟拉着单忠孝回到老板桌前,笑眯眯的指着前面的椅子说:“坐吧。”
说着,自己也坐回位置上,和他在桌子两端对望···“……”单忠孝半晌无语,实在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跟张伟说什么,该说谢谢还是对不起呢··最终单忠孝挤出一句话:“为什么……”··“呵呵,我刚才是在测试你。”
张伟老神在在,摇头晃脑的对单忠孝解释道:“你知道做为一名公关,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客人和各种各样的突发状况,所以就要求我们的公关人才一定要具备很强的随机应变的能力。”
·所以他拿头去撞人是反应机敏的表现单忠孝眨眨眼睛,一时绕不过这根筋来···“这种随机应变的能力表现在,不管客人多么强烈的要求,公关要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主见,坚决不让客人得手占到便宜。”
·“……啊”单忠孝露出一副痴呆的表情,他原以为做公关就是预备去被人占便宜的呢···“笨啊”张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客人第一次来,你就让人家把便宜占光了,下次谁还来找你,早就去找更新鲜的了。”
·“哦……就是吊人胃口嘛·”单忠孝顿时醍醐灌顶,恍然大悟···“嗯嗯,孺子可教,来,把卖身契签了吧·”张伟很满意,从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啊卖身契”单忠孝被这个词给吓到了···“啊,说错了,说错了,是短期合同,先看看·不明白的可以现在问我。”
·单忠孝看着张伟笑的一副拉皮条的嘴脸,犹豫着从他手中接过了合同书···合同书上写的不清不楚,单忠孝盯了半天,仿佛在看无字天书·他指指上面写着的“不限期实习”问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哦,男公关实习期间,没有底薪,提成百分之十,小费上缴一半。
转正的话,签正式员工合同,上五险一金,按照级别不同底薪不同,提成百分之十五,小费可以自己全部留下·当然,什么时候能转正,我说了算·”··张伟指了指自己的脸,笑的猥琐。
·“那怎样才能达到转正的标准呢”··“等你指名达到一定数量以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个问题·来,签吧·”张伟递过去一支笔,差点杵到单忠孝的眼睛,性急的就差直接抓着单忠孝的手按手印了。
·“哦·”连嵘也暗中催促单忠孝,他没有办法,只好在那两页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单忠孝收了笔,拿着那两页纸,恍若隔世,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把自己卖出去了··“很好。”
张伟也不由得单忠孝继续考虑,抽走两页合同,按下电话叫秘书:“Sherry,终于来了个新人,给他介绍公司,带他去熟悉一下八楼的环境·”··……终于··单忠孝嘴角再次抽搐了,他咽了口唾沫还是没忍住的问:“经理,咱这里很缺人”··“啊,前几天刚被不夜城挖走几个人,人手是比较紧张。”
张伟不甚在意的说···原来,什么测试啊,反应啊,都是骗人的,缺人才是真的·单忠孝再次感到自己感情受到了欺骗,自信受到了打击,不禁迁怒连嵘。
·“你是托吧知道你们公司缺人,才跑来骗我……”··“……你的大脑结构果然异于常人·我为了骗你,还专门跑到你身体里去啊,然后公司为了招个实习生,还搭进去一个特级男公关你要是做生意准会赔死。”
连嵘怎么可能会输给单忠孝,立刻反击道···“那这只小猴子瞎折腾什么”缺人直说好不好,干嘛随便脱人衣服···“……喝多了,别喝醉鬼一般见识。”
·“什么”单忠孝诧异了,原来刚才他一直是在应付一个醉鬼吗··“咦,我没和你说吗张伟酗酒啦,见张伟十次,十次都是醉醺醺的。”
·“那你怎么不早说”单忠孝咬牙切齿,他怎么总是在被连嵘耍弄啊···“都说看你热闹很好玩了啊·我又动不了,你有义务哄我开开心吧。”
·凭什么他有这义务啊··单忠孝正在一旁赌气翻白眼的时候,进来一个S型曲线,身材曼妙的女郎,冲单忠孝微微一笑,单忠孝火气就消了。
·果然还是美人好,就算不喜欢女人,看着还是养眼的···“你好,我叫Sherry,跟我走吧·”··于是,单忠孝就告辞了醉鬼张伟,屁颠屁颠的跟着美女Sherry走了。
·美女穿着高跟鞋与单忠孝平视,无形中带给单忠孝巨大的压力,他赶紧挺直脊背,才感觉心理上安慰了一点···Sherry带着他在公司的各层转了个遍,边走边挨个介绍着:“一楼是海鲜自助,二楼私家菜品,三楼、四楼是KTV,五楼是大型游戏,六楼酒吧,七楼静吧,八、九楼私人休闲娱乐区,十楼全部是VIP包房,十一层洗浴桑拿按摩,十二至十四层是休息用套房,十五楼以上是办公区,十八层是总裁的专用私人空间。”
··“哦……”单忠孝一路走来,被富丽堂皇、金碧辉煌的墙面、地面,风格迥异的雕像装饰,璀璨豪华的水晶吊灯晃得头晕眼花,Sherry说了什么,全都没有记到脑子里,只隐约的觉得这里的风格和连嵘家很像,处处都在显摆所有者的阔绰多金。
·最后Sherry带单忠孝来到八楼的休闲娱乐区,站定对他说:“好了,这就是你以后要工作的地方了,八楼是男公关营业的地方,九楼才是女公关,如果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先让你见见领班”··Sherry立刻给八楼的领班打了电话,合上手机扭头对他说:“阿Ben马上过来,稍等。”
·“阿Ben是我的领班”··“对,他主管八楼所有的男公关,十四楼有部分是员工宿舍,阿Ben现在就住在楼上·”··“哦。”
单忠孝唯一的反应就是,没想到这里福利待遇还不错,还有宿舍,早知道他就不着急买房子了,亏了···单忠孝打量起他即将开始工作的新环境,进入大厅最显眼的一面墙上悬挂着十幅用金色雕花的镜框裱起来的巨大的照片,立刻吸引了单忠孝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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