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之夜王+番外 by 山路漫漫(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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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重生之夜王+番外 by 山路漫漫(上)(2)
··照片上下两排并列,上面十张各具特色的美颜瞬间震到了单忠孝·他的目光在或冷峻或阳光或柔媚或可爱的脸孔上逡巡着,一时说不出话来·这些人简直丝毫不比时下的流行艺人逊色半分嘛。
·Sherry顺着单忠孝的眼光看过去,便了然的笑了笑,开始向他解释:“哦,这十个人是我们这里男公关部的Top 10,怎么样,很有实力吧一品皇朝可是业内实力数一数二的娱乐城哦,就连很多外省市的大老板也喜欢过来玩呢。
所以你能这么轻松就得到这个机会可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不过也因为竞争激烈,新人在我们这里比较难出头也是真的啦·”··“嗯,我对这些倒无所谓。”
单忠孝对于出头不出头这种事并没有什么概念,反正他稀里糊涂的被赶鸭子上架走到这一步,只要混口饭吃,平平安安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好了···“咦新人们一般都会比较激进,不惜互相排挤踩踏,都是拼了命的想要上这面墙哦。”
Sherry惊讶的感叹···啊排挤踩踏好危险……他可不想参与···“为什么要争着上这面墙”··“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这十个人是我们的活招牌啊,大多数客人来这边通常都会指名Top 10的公关,而且前十名可以在十楼Vip包房接待大客户,拿小费都会拿到手软的,所以只要在这面墙上待过的人挣得钱会比普通公关翻好几倍。”
·“啊……”那是多少钱啊单忠孝完全没概念···“你看,第一排左手边第一人是我们这里的no.1,易理,我们都叫他Lee。
他每个月挣到的可能就是你辛辛苦苦一年的钱哦·”··照片上被称作Lee的男人拥有着一副完美的脸孔,略显狂野,男人味十足的五官搭配的恰到好处·剑眉星目,眼神深邃多情,鼻型高耸直挺,性感的双唇翘着诱惑的弧度,散发着一股阳刚自信的潇洒气派。
·果然不愧是no.1,单忠孝看的呆了,不自觉的幻想如果把这张照片放去同志论坛的话,下载数量毫无疑问会破表···正花痴中,Lee旁边的照片吸引了单忠孝的目光,那男人笑的好不妖孽,特别是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
·妈啊,这个人不正是连嵘吗··“那他旁边那个是……”单忠孝指着连嵘发问···“哦,连嵘,店里的第二名,no.2,也是非常受欢迎的一位,不过最近几天都不见他的人,也联系不到他,不知是不是被别人挖走了……”Sherry惋惜的摇头道。
·没被挖走,这不是变了个模样拼死拼活的又回来了吗单忠孝心底默默地想···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声,两人回过头去,便看见两个男人一高一矮朝这边走来。
矮个子的一个染着黄色头发,原本清秀的面孔上大大小小穿了好几个环,倒叫人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而高个子的那一个黑色短发,穿着考究,俊逸非常,赫然便是照片上的no.1,易理。
·Sherry看到二人过来,连忙向单忠孝介绍:“这两个就是易理和阿Ben了,来,我带你认识一下·”··“阿Ben,这位就是刚来的新人单忠孝,你带他熟悉一下啊。
Lee,你怎么也过来了”··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我正和阿Ben在一起,听说有新人就过来看看,看来最近公司缺人的传闻是真的了。”
传说中的头牌公关插着口袋,气派天成,上下扫了一眼单忠孝,神情冷淡,不苟言笑,大牌的架子十足···单忠孝自然听出了易理话里话外的嘲弄意味,只是碍于实力悬殊的自卑心理,完全生不起气来,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最终,单忠孝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还是和两个人打了招呼:“你们好·”··“嗯”叫做易理的男人听到单忠孝的声音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的指着单忠孝说:“啊,我想起你了,今天就是你在洗手间撞的我”··“啊”单忠孝也反应过来,细看易理的身材果然就是自己心目中那个完美的背影,不禁再次感叹上天不公,居然把所有优点都集中在一个男人身上。
·“不过今天早上其实也不算是我撞你啊……”单忠孝正要解释,易理已经偏过头去,和一旁的阿Ben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单忠孝嘴角抽了两抽,瞬间泄了气···易理和阿Ben交谈结束,便转身走到十个人的照片下,望着上面的照片出神,完全当其他人是空气···正在单忠孝满头雾水,觉得易理这个人也太过个人主义的时候,易理回过头来对Sherry说:“Sherry,把嵘嵘的照片取下来吧。
所有照片向前移,把冽的照片加上去·”··Sherry吃了一惊,急忙叫道:“Lee,连嵘只是不见了几天,不再等等吗”··“不要等了。
不管他以后还回不回来,这个月的营业额都追不上了·而且,你要客人指名no.2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人吗快去换下来·他不愿意上的话,有的是人想上。”
·易理冷漠的撂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去···单忠孝望着墙上连嵘的照片,一阵落寞,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人走茶凉吧··“呃。”
突然,连嵘的情绪波动起伏,不明所以的狠狠地撞击了他的胸口,单忠孝疼的捂住心脏,弯下腰去···浓浓的酸涩感觉蔓延过全身,几乎让单忠孝流下泪来。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连嵘在伤心吗这到底是怎么了··“连嵘,你没事吧”单忠孝直觉的认定绝对是刚才易理的话刺激到了连嵘,只是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疼··“屁小爷我好的不能再好了叫易理那个混帐王八蛋去死好了”连嵘在单忠孝的脑中暴跳如雷。
 ·黑夜帝国新新人 ...·嘴硬,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了吧···原以为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刺激到自信心极度膨胀的连嵘大人,却没想到他还有如此脆弱的时候。
单忠孝第一次发现连嵘原来也是个正常人,反倒缺德的暗爽起来···“呵呵,你笑吧,看你一会儿到了晚上还笑不笑的出来……”连嵘只是一瞬,立刻又恢复成了之前那幅奸诈看好戏的嘴脸。
·“……别啊·”啊,得意忘形了,单忠孝赶紧道歉,做男公关没有连嵘的锦囊妙计可是万万不成的···Sherry和阿Ben做了交接,便将单忠孝留给阿Ben,一个人踩着高跟鞋走了。
·阿Ben打量了一下单忠孝,开朗的笑笑,自我介绍:“别人都叫我阿Ben啦,以后这么叫我就可以,我现在是负责管理所有男公关的工作,有什么事情都可以问我·”··“啊,好的。”
单忠孝不好意思的笑笑,心底一直潜藏的紧张感稍微松弛了些:“那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了·”··“哈哈,想做公关这么害羞可不好,要再放开些。”
阿Ben抽出香烟,随手递过来一只,单忠孝急忙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阿Ben诧异的挑眉,眉峰上闪烁的银环便反射出一点光,闪的单忠孝心脏怦怦乱跳。
·若他现在还是老师,这不良小青年是他的学生的话,他一定会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的找他谈心,规劝他把头发染回来,再把脸上那些环环串串从皮肉上摘下来,最后,强制戒烟··而现在,他还要当做没看见的请人家多多关照,真是堕落啊堕落。
·“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咦我随时都可以啊·”单忠孝一贯好说话,立刻反射的回答了这句话。
·“这样啊,那你今晚就开始上班好了,我带你转一转,你先熟悉一下环境·”阿Ben开心的拍拍单忠孝的后背,拉着他在八楼乱转···“呃,今晚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单忠孝睁大眼睛,这才发现他勤劳的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Ben完全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指着近万平米的大厅自豪的说:“这个就是你要工作的地方,随便看看·”··单忠孝放眼望去,宽敞的大厅铺着暗红色的长毛地毯,全部被一组一组半圆形舒适柔软的红色布艺沙发隔开,形成许多半开放的私密狭小的空间。
·每个空间都相隔了能够并排容纳两人并肩通过的距离,只要不放开喉咙大声叫嚷,应该难听到其他空间中的谈话内容,似乎很好的保障到了个人的隐私···沙发环绕着漂亮的黑色圆桌,每个桌上都立着一只插在水晶长颈花瓶中的盛放的鲜红玫瑰,整齐摆放着风格统一、制作精良的卡片夹,呼叫机,酒水单,烟灰缸等小物件。
·沙发的两侧及后方都摆放着大型的绿植,枝叶繁茂,绿意盈盈,既营造了温馨和谐的娱乐环境,也有效地遮挡了大部分的来自外界的视线···与之相对的另一侧是一条长长的吧台,纵贯了大厅东西,里面是一排排整齐的酒架和齐备的调酒工具。
吧台外全透明玻璃隔断将调酒区隔成了一个可视的密闭空间,点单的酒水统一的由一排开启的小窗口递出来···未到营业时间的大厅毫无人烟,透着静谧优雅的氛围,只是不知道到了晚间,光影幽暗,人头攒动,觥筹交错的时候,又将是怎样一种暧昧妖娆的盛况。
·单忠孝看着这样的环境便无端端紧张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一些不太健康的情节……··他要是坐在那沙发里面,有人摸他的话,如果不大声叫喊的话,是不会有谁发现的吧··“呵呵,就是有人发现也不会管的,傻小子。
不过,你可以放心,不会有人随便摸你的·”连嵘发现单忠孝真是有被害妄想症,亏他长得这么安全,哪来这么多花花心思···单忠孝抿着嘴,直接选择过滤连嵘的奚落。
·“那个……我什么都不懂,都需要干些什么吗”单忠孝越来越后悔头脑一热,竟然会答应连嵘的无理要求,现在的他只想拔腿就跑。
·“啊,对了,我先来给你讲讲这里的规矩·”阿Ben突然被单忠孝提醒,才想起来关键问题:“你是新人,对待其他前辈要懂点礼貌·我们这里的上升机制是比较单一的,所以除非你的营业额达到了前十名,否则永远都是论资排辈的。”
·单忠孝点点头,就是随便谁都可以使唤的小碎催呗·这点倒是跟他在学校时很像,反正被人使唤惯了,他是无所谓,只是不知道连嵘受不受得了···“头三天,你先负责在门口接待,然后再做三天侍应生,熟悉一下我们这里的常客和比较有名的公关,然后我安排看看哪个公关带你陪客人。”
·“最初的一个月,最好能哄到几个专门指名你的客人,这样以后你的工作会轻松些,当然我们也会多多帮你推荐的·”··“指名以后,你要多哄客人点贵的酒水,越多越好,这样你才有得赚。
每月月初清算日我们会做所有男公关的营业额的排名,前十位的公关的照片会上墙,以后的日子就都是别人求着你了,所以你可要努力,这是我们这里所有男公关努力的目标。”
·Ben滔滔不绝的介绍着,完全不晓得他的话早已经把单忠孝吓傻了···怎么做公关压力也这么大,还要拼业绩,这不都成了做销售了吗早知道他不如直接去找一份销售的工作四处跑业务来的痛快。
·“这里是酒水单,这个是男公关的花名册,你都拿去好好看看·酒水的名字和价格背一背,以后每天都要用·至于花名册的话,你留着就好,我们每月都会做新的,把最新的Top 10和新人介绍都放上去。”
·“我带你去拿你的制服”Ben朝单忠孝勾勾手指,单忠孝就晕晕乎乎的随着他走了···“上班还要穿制服”··“没错啊。
除了Top 10可以穿私服外,其他人全部一视同仁·前十的好处还不止这些,慢慢你就会发现了·”··单忠孝随手翻着手上的花名册,第一页赫然就是易理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半天不出声的连嵘这时不屑的嗤了一声,单忠孝赶紧翻页。
·翻过来便是妖孽中的妖孽,连嵘大人的头像·小册子做的精美,连嵘脸的四周全部被P上火红盛放的玫瑰,更衬得连嵘妖冶魅惑···单忠孝不知为啥突然联想到一年比一年制作精美的月饼盒,赶紧压下嘴角翘起的弧度。
·连嵘却很满意,舒心的夸奖道:“还是这张脸看着舒服·”··“没错没错,我看这里边这么多人只有你最帅了·”单忠孝立马很狗腿的迎合老佛爷。
·这一下正正好好拍中了马屁股的敏感点,连嵘嘿嘿笑着,甚是得意,豪情顿起,指天立誓道:“单忠孝,我决定从今天起将做公关的全部精髓尽授于你,你给老子我发愤图强,把易理那个混球从第一页给我挤下去”··哈这个难度会不会大了点他站在易理旁边简直就是件残次品,长了眼睛,智商正常的怎么也不可能选他啊。
·当然,单忠孝才没有傻得在连嵘火气正盛的当口往枪眼上撞,敷衍的哼哼两声,表示精神上绝对支持连嵘的决定···Ben从窄小满是灰尘的置物间,帮单忠孝翻出了一套衣服递过去,让他营业前换好。
单忠孝懵懂的接过制服,感觉他今天听到、看到的跟他之前想象的男公关存在着巨大的差距···“那个……男公关具体是做什么的啊”··“啥,不知道是做什么的你就来”Ben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只把单忠孝瞅的无地自容。
·他就是这么笨没办法,别人刚一忽悠,他就傻傻的冒泡了,他这辈子反正是决定在智商上放弃他自己了···“这不是有人介绍我说这里不错吗”·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你啊……本人可没看起来的精明。”
Ben叹了口气,很有耐心的给单忠孝解释:“男公关呢,主要就是坐台,也就是陪客人喝酒聊天,赚的呢,也就是坐台费和卖掉的酒水的提成·我们这里是正经娱乐场所,所以规定上是不让男公关出台的,但是毕竟出台的话挣得会多很多,很多人干这行都有些难言之隐,所以公关和客人私下有意向的话,价格自己商量,我们也不会阻止。
所以,你要是想出台的话,和我打个招呼就好,我心里有个数·”··“出台”单忠孝对这些名词都毫无概念,只是直觉不像是好事。
·“出台就是和客人出去,差不多也就是去卖的意思吧·”··连嵘好心的为单忠孝解释,把单忠孝吓的一抖,急忙摆手说:“我不出台,我不出台,在这里就挺好的”··Ben笑笑,似乎松了口气:“呵呵,那就好,因为现在的客人变态的太多,公关出台的话,真出了事,娱乐城也要承担一定风险的,老板会不太愉快。”
·“对了,来登个记·下个月给你做花名册用·”Ben从口袋掏出一张叠起来的表格,递给单忠孝···单忠孝找了个沙发坐下,规规矩矩的开始填表。
Ben在一旁看着不禁赞叹道:“哎呀,你写字真漂亮,以前是做文职的吧看你的长相就文绉绉的·”··“啊,我以前是做教师的。”
单忠孝脸上一阵火烧,突然觉得他给教师的行业抹了黑,但是转念又想,他现在走到这步,还不是学校逼的,有什么可羞愧的···“啊教师啊,这可是个好卖点。”
Ben兴奋地说···“……”单忠孝无语,做公关的和正常人的思维都不一样,这东西还能拿出来作卖点··Ben指着单忠孝表格上的年龄一栏说:“把这里改了,填……二十六岁吧。”
·“啊作假不好吧·我哪里像二十六的”他的心态搞不好已经六十二岁了···“你就改吧,不会害你的。
别人要是知道你三十岁还是个新人,肯定会欺负死你的·”··单忠孝听了这话,二话不说立刻动笔噌噌的改了年龄,简直恨不得再写小两岁···“你喝酒怎么样看你的样子可是不像能喝的。”
Ben收走表格,随口问道···“喝酒”单忠孝愣了,他一直纠结着不能卖身这个原则问题,却忘记考虑另一个关键的问题。
·他从小到大根本就不会喝酒啊·尴尬的同居开始 ...·黑夜降临,城市立刻换了一张脸,浓妆艳抹,神采飞扬,披上华贵的外衣,踏上旋转的舞鞋,投入到一片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欲望角逐之中。
·一品皇朝娱乐城,八楼,昏黄温暖的灯影轻晃,舒缓轻灵的音乐流泻,穿着得体、举止端庄的俊男靓女穿梭其间,或坐或站,间或的交谈与轻笑,酒杯轻撞发出美妙清脆的旋律……··一切都以最优雅的姿态出现在单忠孝的眼前。
·“您好,欢迎光临一品皇朝·”这样的声音不绝于耳···单忠孝穿着新拿到手,熨烫得平整的黑色短燕尾西装,扎着红色丝绸领结,站在大厅前端敞开的金黄色大门前,冲着刚刚到来穿着貂皮大衣的女士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站在对面的男公关瞪了他一眼,不疾不徐的向女士优雅的躬身,嘴角翘起十五度,用温和讨喜的声音说出单忠孝一直在心中默念的那句话,将女士迎了进去···单忠孝见人走的远了,便垮下肩膀,暗叹自己没用。
一个晚上了,只要一有人过来,他就紧张的半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明明只是说这么一句话,却好像做了什么丢人的事一样,就是拉不下这个脸来···“挺起背来,别松松垮垮的。”
连嵘冷冰冰的提醒他···单忠孝重重呼出口气,重新把脊背挺直·后背连着脖颈一片酸痛,腿也已经僵硬的无法打弯了·现在几点了还有多长时间结束营业··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就连站着,也是一件这么累人的事情。
大学军训当别人都叫苦连天站军姿的时候,他有幸躲清闲去出系刊了,于是,十年前未完成的训练这时倒是补齐了·单忠孝终于再次确认他就是那种一点小便宜都摊不上的倒霉蛋。
·“好了,别再装可怜了,你站了还没有一个小时呢·谁教你身体素质这么差,从明天起你开始给我锻炼”连嵘再次发话,对现在单忠孝不认真的态度很是不满。
·“谁让他连个入职培训都没有,就硬抓我上岗啊,我还什么准备都没有呢·”单忠孝找借口···“是谁说随时都可以上班的啊”··“……”单忠孝正想反驳,又从电梯方向走过来一位身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士。
单忠孝赶紧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客人···这时,另一个男公关也将客人安排到位又重新回到门口站好,他小声的提醒单忠孝道:“这位裴先生是常客,机灵一点。”
·裴先生……单忠孝不禁仔细的观察这位常客···男公关的地界来的客人毕竟女多男少,单忠孝站了半天只看到了两个男性客人,而这位裴先生是第三个到的。
·他看上去大概有四十多岁,文质彬彬,身形矫健,眼睛里闪着成熟精练的睿智光芒,虽然仍能从脸上分辨出几分岁月的沧桑留下的痕迹,但却已经算是保养得极好,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精神焕发。
·那位裴先生独自一人风度翩翩的走到近前,注意到了单忠孝,大概是发现以前并没有见过他,便带上了几分打量的目光···单忠孝也察觉到了他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忙整顿精神,双手紧紧地放在身体两侧,猛的朝他鞠了一躬,大声道:“欢、欢、欢迎光临。”
·啊……竟然结巴了·单忠孝低着头,整张脸皱成个包子,恨不得就这样一鞠到地,直接把脸扎进地里装鸵鸟···“呵·”裴先生轻笑出声,声音柔和低沉,带着一丝磁性:“新人”··单忠孝抬起头来,脸红成一片,不好意思的朝着笑的大度的裴先生点了点头。
·裴先生的笑容又扩大了几分,他凑近单忠孝,轻轻抬手将挂在单忠孝左胸前的心形名牌正了正,笑道:“叫阿笑是吗很有意思的名字,我记住了。
等你坐台的时候,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阿笑是Ben给他起的艺名,这里的每个男公关都有一个,大多数是用自己的名字,但是Ben嫌弃单忠孝三个字都显得太老实,于是给他换了个字。
·单忠孝初听到陌生人喊他阿孝,一时反应不过来,脸就更红了···“啊……”单忠孝睁大眼睛,脑子里飞速的思考如何回答,但还没等他来得及再说话,裴先生便自己熟门熟路的进去了,立刻有候在厅里的男公关把他迎去了座位。
·对面的男公关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单忠孝,半晌无奈的摇了摇头,叹道:“你竟然结巴……你是怎么被选进来的”··单忠孝说不出话,只能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心想还不是连嵘直接把他带到醉鬼张伟面前搞出来的么,认真算起来,这是不是也能够上走后门的边儿了啊··“那个人是自己做进出口生意的,一直是这里的常客,出手很大方,对人也算礼貌,但是喜欢图新鲜,指名的公关一直在换,你要是能抓住他,就离进Top 10不远了,他绝对有捧人的实力。”
·连嵘看准时机认真的向单忠孝传授经验,单忠孝自己却没啥信心·这么多口齿伶俐、相貌堂堂的男公关都没能抓住他,连嵘指望他真是瞎了眼了···之后的整晚单忠孝都在肌肉酸痛、舌头打结的痛苦煎熬中度过。
直到僵笑着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单忠孝早已虚脱···凌晨两点结束营业,之后还要简单的帮助打扫,单忠孝将垃圾都装进黑色的大垃圾袋,绑好,嘿哟嘿哟的向外拎。
·他扔完垃圾回来,一眼瞥到Ben和易理在说话,急忙跑过去···他营业之前的空闲时间,闲来无事就在计算自己的还贷计划,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公司既然提供宿舍,他不如搬到宿舍来住。
新买的房子反正只是简装,索性先租出去,挣点房租去堵房贷的大窟窿,而且他连一来一回的交通费都能省下来,真是一举两得···单忠孝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也询问了连嵘的意向。
连嵘竟破天荒的大度,不置可否,因为在他看来,住在单忠孝那小破房子里和住公司的酒店宿舍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不如就依了单忠孝,让他好歹尝到点甜头,别每天都像个受气包一样好像他一直欺负他似的。
·“Ben,我想和你商量个事情·”单忠孝一涉及到省钱的问题,立刻精神百倍,结巴的毛病也转眼消失不见:“我现在住的地方在南城,下了班根本没车可以回去,所以我想能不能申请先住在宿舍”··“嗯……”Ben听了这话,摸着下巴沉吟了一会儿,有点为难的说:“这的确也是个问题,住宿舍是会方便很多没错,不过最近宿舍比较紧张,已经没有什么空房了。
你没有车吗”··单忠孝心里一空,泛起一阵失落·看来他还是慢了一步,这么好的事又没轮上自己···但是单忠孝仍不想就这么轻易放弃,于是更加为难的对Ben装可怜:“我要是有钱买车,也不用来这里做公关了啊。”
·“也是……”Ben皱着眉头,像是在认真思考,突然看了看身旁的易理问道:“Lee,你现在住的宿舍是不是还空着一张床”··“嗯。”
易理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惜字如金···“……要不,先让阿孝和你凑合两天,等我安排安排,再给阿孝单独找个房间”Ben试探着问道,有点拿不准一向深沉的易理会不会接受外人的同住。
·“……我无所谓,只要不要打扰到我就行·”易理仍然看不出什么喜怒,仿佛在谈论的事情完全与他无关···“啊,那太好了。
Lee你直接带阿孝去宿舍吧,我还要把手上的帐目再对一对·”··“好,跟我来吧·”··易理看了一眼单忠孝便径直先向前走去,单忠孝赶紧欢欢喜喜的跟在后面,满脑子都是“有宿舍住了”这个红色大标语在飘扬。
·连嵘在暗处急的跳脚,一直喊着单忠孝:“喂,我可没答应啊我不要和易理这个混球一起住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单忠孝这时哪里还顾得上连嵘又起了什么少女情怀,紧紧的跟在易理身后。
毕竟天大地大,省钱最大···“单忠孝,我不想和易理住在一起,看见他我心烦·”连嵘严肃的说···“……你不是不干涉我的决定吗”··“那是在不和易理一起住的前提下”··正争吵的激烈,易理已经在十四层尽头的宿舍门口停住了。
他拿出房卡刷了一下,打开了门,冲着单忠孝一偏头,示意他赶紧进门···于是,单忠孝也不理连嵘的叫嚣,还是抬脚走进了宿舍···连嵘看他进了易理的宿舍,更加生气,对单忠孝怒道:“单忠孝,你不听我的劝,和易理一起住,以后有你好受的”··唉……他现在每天和连嵘凑在一起,已经充分证明他的性情有多坚忍了,易理再恐怖,也打击不到他了。
·宿舍是酒店标准的二人间,一进门,左边是一个带了浴盆后略显拥挤的卫生间,右边是打进墙里的一排衣柜···拐进房间就是并排的两张单人床及两个床头柜,对面是一张书桌、一面镜子和一个二十四寸彩电。
·整个房间陈设简单,杂物不多,收拾的干净整齐,几乎不像一个单身男人居住的环境·单忠孝不禁诧异,易理不是no.1吗那应该能挣到很多钱才对,为什么还每天凑合在这边挤宿舍呢··单忠孝看靠窗的一张床铺着大红色的丝质床单,惊讶的发现易理也属于严重的闷骚型男。
这年头是所有男人都在喜欢大红色吗··他坐在靠墙边铺着酒店白色床单的床上,敲打着站了半天酸软的双腿···易理这时在玄关脱了外衣挂好,一转身就看见单忠孝一滩烂泥似的坐在自己的床上敲腿,于是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那是我的床·”··“啊”单忠孝吓了一跳,赶紧跳起来,一时有些无措,看着易理阴沉的脸色,赶紧低头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是睡在那张床上的。”
·易理没有再说话,轻蔑的看了单忠孝一眼,扭头进了浴室,不一会儿花洒哗哗的水声就传了出来···单忠孝傻傻的站在房间中央,看着一红一白两张床,脑袋揉成一团浆糊。
·不是吧那个红色的床单明显是后来人为铺上去的,铺了又不睡,这个易理是什么毛病啊··突然,单忠孝的思绪飘到了从刚才进门就一直沉默的连嵘上,他所认识的这么多男人里,只有这个人好像最喜欢红色吧看他那闹腾的房子就知道了。
·单忠孝一辈子都没有如此敏锐过,连嵘此前种种对待易理的态度,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方向·难道……··单忠孝刚刚兴奋起来,连嵘就一盆冷水浇下来:“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和易理之间什么故事都没有,白纸一张。
我刚做公关的时候和他住过几个月的宿舍,之后我就搬了,就这么简单·”··“……那他现在为什么还铺着红色床单”单忠孝好容易八卦了连嵘了一次,不想就此放弃。
·“……他暗恋我呗,我怎么知道”连嵘不耐烦的吼道,直接堵住了单忠孝的嘴···单忠孝打听不下去,撇撇嘴,心里仍坚决的认定,这两个人之间绝对有故事·遇恶霸惹祸上身 ...·易理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便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单忠孝背对着他撅着个屁股铺床。
·他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从今天开始屋子里多了个人,以后生活起居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便了,就不觉看这个稍微有点土气的家伙愈加碍眼···这时,单忠孝听见声音便回过头去,只看了一眼小心脏便再一次受到了震撼。
·八块肌啊单忠孝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不禁多瞄了两眼·易理湿润的发丝、凛冽的眼神配上健美的身材,实在是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
·没想到单忠孝花痴的表情太过明显,易理鼻腔中冷冷的哼了一声,瞥了他一眼,便不吭一声的躺倒在床上···“你要睡觉了吗”单忠孝看易理枕着双臂闭上了眼睛,依然免不掉婆妈的心态。
·易理半天没搭理他,单忠孝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出言提醒道:“那个……头发不吹干就睡觉的话,是会头疼的·”··易理眼睛掀开一条缝,看见单忠孝坐在对面的床上定定的看着自己,不耐烦的说:“我说过和我住可以,但是不要干扰我的生活。”
·说完,他将浴巾自腰间解下,直接搭在胯部的关键部位,扭过身体面朝墙躺好睡去了···单忠孝被易理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急忙抬手捂眼睛,但是该看的不该看的却还是全看到了。
·易理这个人太过分了吧他有暴露癖啊,不知道还有一个人正看着他呢吗居然大模大样的一丝不 挂的在他旁边睡觉··还是说也许作为男人,那个部位一旦伟岸到一定程度,就愿意时不常的展示出来给其他人欣赏一下··反正他这辈子是没有实力去体会这种想要炫耀的心情了,难以理解这人的想法。
·虽然感觉受到了侮辱,但是,单忠孝脑子中还是很不纯洁的回味刚才易理掀开浴巾的那个瞬间,又窃窃有种占到了小便宜的幸运感···作为一个正常的同志,身旁躺着这样一个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完美的裸体男人真是一件让人无比煎熬的事。
·夏日的气温即使到了晚上也不觉得凉快,单忠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大汗···连嵘这时终于受不了了,大叫出声:“单忠孝,你思想能不能稍微健康一点用不用这么欲求不满啊”··“我哪有”单忠孝心底无法平静,烦躁不堪。
·“你满脑子都是易理的身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能再流氓一点吗”单忠孝这样没完没了的回味易理刚才袒露的健壮身体,害他也跟着心烦气躁起来。
·“这能怪我吗我本来就是同性恋啊,猛然看到这么刺激的东西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单忠孝委屈死了···自从发现自己的性向后,他就一直小心谨慎的压抑着,连有色小电影都不敢多看,生怕一不小心留存了证据,被人发现。
除了交过一个男朋友,过了三年好日子以外,他一律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就好像一直漫行于荒芜沙漠的旅人终于发现了一大片绿洲一样,兴奋也是无可厚非的嘛。
况且他又不敢也没兴趣对真人做什么,稍微幻想一下美丽的画面有什么大不了的……··“易理是直男,直到不能再直·你连幻想也不用有了·”连嵘凉凉的说,异常打击单忠孝的积极性。
·“他是直男和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打算和他有什么发展·”单忠孝不以为然,他又不是十几岁小孩子,还是分得清幻想偶像和现实世界的区别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那种事他没兴趣。
·“怎么,干嘛这么在意易理,你吃醋了啊”单忠孝故意逗连嵘···果不其然,连嵘一点就着,大骂道:“放屁老子有的是人爱,用的着吃他的醋吗”··“呵呵。”
单忠孝的思绪终于被连嵘从易理那个巨型诱惑源上拉了回来···连嵘其实是个很可爱的人啊,死鸭子最硬的典型代表,他越是色厉内荏的大吵大闹,就越是证明他心里在乎,完全还是个小孩子。
·单忠孝心想,要是以后连嵘再欺负他,他就拿易理来逗他,肯定百试百灵·手中终于握住了连嵘的把柄,单忠孝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转天,单忠孝抽了个时间将他的生活用品简单收拾了一下,打了个包裹,就正式开始了跟酷男易理的同居生活。
只是单忠孝学的乖了,和易理相处的时间一律闭严嘴巴,躺在床上默默的和连嵘聊天,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一品皇朝灯红酒绿的夜生活他也逐渐的适应起来,看见客人也能顺利的微笑打招呼了。
短短的几天时间,单忠孝便觉得他以前在大学教书的那些日日夜夜仿佛只是他生命中一场不真实的美梦···明天开始他就要学着坐台了,虽然这两天单忠孝在端水倒酒的时间内,非常仔细的观察了其他男公关的表现,但仍然觉得发生在别人身上如此轻松自然的动作表情,放到自己身上怎么都觉得怪异。
他不由自主的紧张明天的表现,内心深处惴惴不安···“六号台,开一瓶马爹利XO·”手中的呼叫机响了一下,单忠孝赶紧等在吧台前的小窗口。
·吧台内同步接到了下单的信息,不出一分钟,便递出了一个铺着红绒垫子的精致托盘,上面放着一瓶艺术拱形瓶身的马爹利XO、三只晶莹璀璨的多边形玻璃杯和一小铁桶冰块。
·单忠孝端着托盘快步向六号桌走去,但当看到六号桌坐着的客人时,脚步顿了一下···六号桌的客人是个粗俗的爆发户般的男人,几天内已经来过两次,可以算的上是这里的常客。
单忠孝从连嵘及其他男公关的口里得知,这个人并不是靠着正经营生发的财,最近洗的白了,黑白两道都混出些熟人,便经常出来花天酒地,是个不好伺候的主儿···此人姓付,为了捧着他,大家都尊称他一声付爷。
付爷喜欢搞男人是所有男公关都心知肚明的事,其中也有为了钱答应付爷出台的,只是付爷办事喜欢刺激,经常把人弄伤,曾经有一个男公关出台后三天没起来床,于是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渐渐的开始推脱他了。
·付爷也曾经试图勾搭连嵘来着,可惜连嵘根本瞧不上他,连坐台时都是爱答不理的,更是直接拒绝了付爷的邀约,当时折了他的面子,两个人因此还结下点梁子···单忠孝这个后悔啊。
早知道他就不那么勤快了,让别人去给他送酒多好,看到那个人一脸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他就头皮发麻,两股战战···单忠孝深吸一口气,走到六号桌近前,微微躬身,礼貌的说:“您好,您点的马爹利XO,请慢用。”
·说完,便将托盘放在桌上,轻声询问:“需要我现在帮您打开吗”··付爷上下打量了单忠孝几眼,笑容张狂到碍眼,语气轻浮:“新人坐台吗”··“……呃,还没开始。”
单忠孝没想到他会立刻打听自己的事情,心里一阵发毛···“哦……先陪我坐坐·”··单忠孝嘴角抽了抽,心想这人还没喝呢就醉了不成,他刚才好像说过他还没开始坐台呢吧。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旁边的公关也不太乐意,觉得单忠孝抢了他的风头,毕竟事关小费,于是拿起酒瓶,爽快的开了酒,招呼道:“付爷,阿笑还没有开始坐台呢,您也不用这么心急吧。
来,我先替阿笑敬您一杯好了·”··付爷拦住男孩子正要倒酒的手,下巴朝站在一边的单忠孝努努,说:“叫阿笑倒,我最喜欢新人了,够新鲜·”··新鲜难不成他是火腿,过两天还能过期变质臭掉了啊。
·单忠孝看看那个男公关尴尬的停在那里,还是无奈的从他手中接过了酒·单忠孝学着其他公关倒酒的姿势,蹲□体,单膝微微着地,缓缓地将深金桐色的透明液体分别倒入不同的酒杯,再向杯中夹进两块冰,淡化稍显辛辣的白兰地的口感。
·付爷看着单忠孝专心致志的操作,只觉得灯光下这小子的皮肤显得不错,一双晶亮的眼睛特别有神,不禁心底有些痒痒·他本来就少有顾及,于是想也不想便去抓单忠孝的手,把之前指名的公关扔在了脑后。
·“来,先陪爷坐下聊会儿天·”··单忠孝陡然被他抓了手,本来就战战兢兢的心脏狠狠一跳,条件反射的猛的往回抽手,一把碰倒了桌上的瓶身···漂亮精巧的酒瓶摔落在地,里面泛着香气的酒水便倾洒在地毯上。
单忠孝触电般手疾眼快的扑上去挽救,捡起瓶子来却还是空了一半,汗刷的就下来了···完蛋了马爹利XO本来就不是便宜的酒,在一品皇朝卖的就更贵,标价3200元,简直能顶的上他一个月的房贷。
·单忠孝可怜兮兮的偷瞧付爷已经黑下来的脸和危险的眼神,吓得七魂六魄全部飞散··遭骚扰醉酒失身 ...·这可怎么办啊这钱他是赔定了。
只可怜他到现在一分钱还没赚到,就又搭进去一个月房贷,真是不要活了……··“你真够笨手笨脚的·”连嵘这时候偏偏还不知死活的添乱,把单忠孝气的冒烟。
你开心吧,等我被追债的扔进大海里,看你还乐不乐的出来···付爷看单忠孝抱着酒瓶,脸色惨白的望着自己,不禁更加嚣张起来,噌的起身一脚踢翻眼前的桌台,杯子、冰桶纷纷落地,稀里哗啦的一阵脆响。
·本来优雅闲适的环境突然出现这不和谐的噪音,低低的私语声停了下来,人们纷纷向单忠孝这边望了过来···“你他妈是什么意思嫌老子手脏,碰不得你吗摸下手就耍脾气,一个新人好大的排场啊”粗暴的喊声立刻将看场的Ben引了过来。
·单忠孝从小到大哪见过什么真正的流氓,立刻吓得腿都软了·他急忙摇头道:“不是,我不是有意的……”··“哈那你是说我冤枉你喽这酒也是我故意碰洒的是不是”付爷叫的更嚣张了,指着单忠孝破口大骂。
·“不……对不起,对不起·”单忠孝被众人看的浑身发热,羞愤欲死,又害怕付爷那凶恶的样子,只能低着头不住的道歉,眼眶也热起来,眼泪含在眼眶中打着转。
·易理正和几个美女聊天,看付爷实在闹得厉害,便冲几人微笑道歉道:“不好意思,扫了几位的雅兴·请允许我暂时失陪一下·”··得到了几个人的默许,易理点头致意后也快步走了过来,不悦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Ben也一直在劝付爷息怒,只是这人却蹬鼻子上脸,态度更加恶劣。
他叹了口气,低声对易理说:“阿笑碰洒了付爷的酒·”··易理皱眉,这么一点小事就闹成这样,根本就是在借机挑事··他压下心中不满,用标准的营业笑容对付爷说:“付爷,阿笑是新人,绝对不是故意得罪您。
只怪我们调教的不够,带出来惹您生气,不过大家出来玩无非就是图个乐子,为了一个新人制气就划不来了·今天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付爷您这次的消费都记在我的账上好了。”
·易理……在替他说话·单忠孝感动了,易理的形象瞬间光辉高大了数倍···“哼,装模作样,大尾巴狼·”即使这样连嵘仍是不买易理的账,暗中生闷气。
·付爷一愣,易理不接男客人是公开的规矩,今天这么好脾气的和他说话,他倒也有几分受宠若惊的感觉,立刻觉得捞回了面子·他瞥了一眼还傻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愁容满面的单忠孝,又觉得直接这么放过他有点可惜。
·“老子也不是差这几个钱,只是今天这件事你们这个新人也太不尊重我了·这事传出去,我还有面子在吗”··易理微一沉吟,拿过单忠孝一直抱在怀里的XO,对付爷一举,痛快的说:“付爷想要面子的话没问题,这酒我干了,算是给付爷赔罪。”
·妈呀那可是半瓶白兰地,喝下去还不死人单忠孝直觉得想要出手阻拦,付爷却比他早了一步···“别,这酒,让他喝。”
付爷煞有介事的指向单忠孝,单忠孝伸出去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什么他来喝的话,一旦挂掉,那可是一尸两命啊···“连嵘,怎么办”单忠孝抖着嘴唇求助连嵘。
·连嵘沉默了几秒,说:“你就喝吧,死不了人,自己犯的错不要让别人替你承担·”··“让这个新人今天陪老子坐台喝酒,这半瓶马爹利他要是干了,我马上尽弃前嫌,这件事一笔勾销,怎么样”··易理看看单忠孝抖得厉害,犹豫着要不要硬把这件事拦下来,看单忠孝一副知识分子的小样,怎么也不像能喝酒的人。
·“你行吗以前喝过酒没”易理问单忠孝···“聚会时喝过啤酒……”之前和同事吃饭,一顿饭最高纪录一杯啤酒,因为他没啥存在感,所以没人灌他,他当然不会自己犯贱硬要去喝。
这么高级的酒他连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喝了···“……”··“付爷,你看阿笑还是新人,他哪里能一口气喝这么多”Ben也在一旁跟着打圆场。
·单忠孝目光闪闪,心里一直默默点头,没错没错,他还不想英年早逝啊···“哼,你们这么说是我不讲道理喽今天我还就在这里杠上了,他要是不喝我就一直坐在这里不走了。”
付爷梗着脖子,一屁股坐回沙发上,颠着二郎腿瞄着单忠孝···单忠孝被他看的心虚胆颤,恨不得马上撒腿就跑·男公关这行业太不好干了,他不干了还不行么他要毁约,做不做男人、守不守信用都无所谓了,他要回家吃泡面··“喂,你要想清楚,这瓶酒三千二,你赔得起吗”连嵘适时的插话,瞬间打消了单忠孝想要开溜的小心眼:“还有你签了合约,现在跑了可要付违约金。”
·“都是你害我……”单忠孝急的想哭···易理这时把酒塞到他手里,一副仗义的样子对他说:“喝吧,真挂了我替你收尸。”
·“阿孝,你想想,你现在喝了这半瓶酒,这件事一笔勾销,公司就不会再让你陪那三千块钱了·”连嵘此时也帮着易理说话,两个人配合的珠联璧合。
·喝半瓶酒等于三千块钱,单忠孝心中一个等式就此成立·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老子拼了··“好,我喝”单忠孝一闭眼,将漂亮的瓶身扬了起来,醇厚辛辣的酒液带一点果香直接灌进了他的喉咙。
他喝的急了,被意想不到的浓厚酒精味道呛到了嗓子,脸瞬间涨红···“咳、咳……”··这个时候是骑虎难下,喝都喝了,总不能再半途而废了。
狠狠心,单忠孝忍着那个辛辣刺鼻的气味,继续努力吞咽着那不断涌入喉咙的液体···瓶中的酒像被施了魔法,仿佛怎么喝都不见底,嘴巴一张一合的有些麻痹,酒精冲的舌头和嗓子又苦又麻,胃里一片火烧,酒气涌上全身,热气蒸腾,单忠孝眼角无意识的渗出了眼泪。
·付爷坐在那里邪笑着欣赏着眼前的一幕,心里蠢蠢欲动·果然,就知道该让这个新人喝酒,三千块钱花的值了···叫阿笑的新人,蹙着眉头仰头灌酒的样子格外诱人,本来单薄的身体微微颤着,细白的脖子喉结滚动,金铜色的液体泛着光辉从嘴角不断涌出,沿着下颌流下来,流过脖颈流畅的曲线,浸湿了原本系的死死地白衬衣,一片透亮。
·“咳·”单忠孝终于饮尽了最后一滴酒,将瓶子扔在地上,身体摇摇欲坠·他扶着脑袋,晃了两晃,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眩晕,只是觉得浑身都烧了起来,胃里不停地翻腾。
·易理手疾眼快的扶住了单忠孝的后背,终于表现出人性的一面,略带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呃……好像还好。”
单忠孝呕了一下,呆呆的说···原来喝酒就是这样子的啊,靠,这有什么的没想到老子在这方面还挺有天赋,将来发展发展可以成为一代酒神也说不定。
·连嵘这时感到一阵眩晕,但仍然还有理智在,明显觉得单忠孝的反应慢了下来,不禁骂道:“你还有脸臭美,你这就是醉了好不好等一会儿酒气上来了,你就该趴下了。
你怎么喝酒也这么弱啊”··“才没有,我好得很·”单忠孝慢悠悠的说,表现得十分平静·连嵘心里翻了个白眼,看,醉鬼第一特征,不承认自己喝醉酒。
·易理和Ben看单忠孝似乎反应还算正常,也舒了一口气·易理对着大厅朗声道:“不好意思,非常抱歉今天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已经没事了,请大家继续·”··说完向还在观望的众人鞠了一躬,Ben也一起随着易理弯下腰去,对所有人表示歉意。
单忠孝歪着头,打着酒嗝,完全反应不过来眼前发生的事···付爷这时站起身来,走过来搂住单忠孝的肩膀哈哈大笑:“新人酒量不错嘛,有气魄,以后一定有前途,我看好你。
来,坐下陪哥哥再喝两杯·”··单忠孝被付爷拍着肩膀,就往座位上带·他大脑早就转不动了,居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露出傻笑:“呵呵,还好啦。”
·“好个屁你看不出来他想占你便宜啊,你还跟他走”连嵘本来就讨厌付爷,被单忠孝脱线的反应气得半死。
单忠孝这傻子喝了酒怎么变得这么二啊···连嵘的叫嚣单忠孝也听不明白,迷迷糊糊的就跟着付爷坐下了·付爷看单忠孝略见迷茫的神情,也傻傻的不知道推脱,心中暗乐,估摸着今天搞不好可以把这个新人带出去快活一下。
·“再给我开一瓶XO,我跟阿笑继续喝·”付爷豪爽的叫道··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易理和Ben对看了一眼,均有些无奈·单忠孝自己都没说话,他们想阻止也就没有立场。
易理看单忠孝双眼迷蒙,找不着北的样子,终究放心不下,对Ben说:“我先回去招呼客人,这边你留神一点吧·”··Ben点点头,招呼侍应生重新打扫,又上了新酒。
旁边的男公关莫名其妙的被单忠孝抢了生意,自然也不会高兴·只是客人又不能违逆,只能悻悻的跟着Ben离去···很快,众人的注意力就转移开了·六号台只剩单忠孝一个人孤零零的陪着付爷喝酒。
·“单忠孝你想气死我是不是”连嵘一直喊着让单忠孝拒绝付爷,可惜却完全没有效果·即使身体控制权不在他,那个面目可憎的男人当着他的面露出猥琐的笑容,对着他上下其手,他还是会觉得恶心。
·“来,再喝一杯·”单忠孝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眨眨眼,还是摇了摇头···刚才觉得清明的神思,这会儿已经开始模糊了,付爷那张大脸近在眼前却看不清晰,仿佛鼻子眼睛都揉在了一起,单忠孝看着看着,便一个人咯咯的笑起来。
·“呵呵,什么事这么开心,让哥哥也听听·”··付爷看单忠孝脸颊酡红,眼角氤氲着湿气,在灯光下格外明亮,这时他醉的厉害,笑的就放纵起来,整个人显出几分慵懒随意。
··单忠孝也不理付爷,只觉得睁不开眼睛,浑身燥热无力,他揉揉眼,瘫软在红色的沙发上,斜靠在椅背上发呆···付爷大概是认定时机成熟,便放了酒杯,又向单忠孝的方向靠了靠,向前倾身,整个人几乎将单忠孝罩在身下。
他经验丰富,知道这个动作角度正巧可以挡住他人的视线,想要做些什么小动作都相当方便···单忠孝感到领口被解开,领结被拉散,塞在裤子里的衬衣下摆也被提了出来。
原先湿湿的贴着自己的衣服离得远了,凉爽的空气就透进来,舒服的很,他就笑的更开心···腰上一沉,单忠孝一抖,瞬间有些清醒,恍恍惚惚的人影正在他上方,喷在脸上的呼吸带着酒味的恶臭。
·他思考不清正在发生什么,只觉得异常不舒服,胃里也再一次翻腾起来,他下意识的扭动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念着:“不要·”,想要摆脱这莫名的纠缠。
·“别……”抗议无效···“你倒是推开他呀揍他你这个废物白痴”连嵘早就被付爷恶心到不行了,一股深重的怨气无法发泄。
·“……连嵘”单忠孝稍微清醒过来,终于意识到了连嵘的存在,立刻求救道:“快点……救救我……”··“靠你让我救你有屁用啊我动的了么我”连嵘突然灵光一现,紧接着大叫道:“单忠孝,快现在放我出去”··“……我怎么做啊我不会啊。”
单忠孝不堪身上人的骚扰,躲又躲不开,急的冒汗,却无济于事···“你放松·”··“怎么放松”··“放松啊,笨蛋。”
·“我放松了,我在放松啊·”单忠孝觉得整个人都快要倒在沙发上了,连嵘还在那里叫唤·他这一倒倒好,到更方便了付爷的动作···“靠你让我出去啊”··“我……”单忠孝正说着,付爷竟覆上来亲住了他的嘴,单忠孝被堵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付爷正陶醉间,他不老实的手被猛的抓住,力量不小,他一时竟挣脱不开·同时间,他的嘴被狠狠一咬,瞬间尝到了血腥味···他急忙惊讶起身,发现身下的人正冷冷的看着他,双目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醉酒时迷糊的样子。
·“付爷,还没玩够么”连嵘勾起嘴角,露出优雅自信的笑容···很好,现在终于又是他连嵘的天下了 ·玩火小心自焚 ...·“你……”付爷被身下人突如起来的转变搞迷糊了,转念才觉得是自己被戏耍了,立刻火冒三丈,咬着牙道:“你耍我”··酒气直接喷在连嵘脸上,他不耐烦的皱了眉头,把头偏到一边,轻蔑的开口反问:“是付爷你在耍我才对吧别说我还没有开始坐台,就是您正式指名我坐台,我也没说过一句答应您出台的话吧您现在这样压着我又是什么意思”··“……”付爷被这一番话堵得没了言语,气势就弱了下来。
·“付爷您是常客,我们这边指名男公关的规矩您不会不知道吧”连嵘推了付爷一把,从他身子底下挪出来,背过身子去整理衣服···付爷被推在一边,觉得折了面子,心火更加旺盛。
不管怎么说都是这个小浪蹄子的错,真的没醉,何必装出一副虚弱迷茫的样子勾引他,等把他撩拨起来了,又反过来跟他谈什么规矩实在是太他娘的&%*#……··绝不能就此放过他,就是拖,他也要把人拖到床上往死里折腾既然现在醉不了,就灌到他烂醉如泥为止。
·付爷正计算着一会儿不能放走了这个新人,连嵘这边已经恢复了一开始利落的打扮,心里也有了计较···他扭过头来冲付爷笑笑,稍微带上了点讨好意味,放软声音说:“付爷,生气了刚才我是真的醉了,现在脑袋还晕晕的呢。
我真的是没经验,付爷您突然这么对我,我害怕……”··“哼·”付爷冷哼了一声,心里倒是舒服了一点···连嵘转转眼珠,往付爷身边又凑了凑,继续再接再厉道:“付爷,您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我刚出来,害羞,所以一时情急才……付爷,来,我敬您一杯算是赔罪了,我先干为敬。”
·连嵘执起眼前的酒杯,将杯中的酒水一仰脖喝了个干净,毫不意外的看见付爷的脸色缓和下来···没错,付爷办事其实没什么大脑,凡事都围着面子二字打转,只要顺着他的心意,让他觉得面子有光,一切就都好说。
·一想到刚才他恶心的对自己又亲又摸,连嵘就呕的半死,今天怎么也不能轻易地放过这个流氓,必须要好好想个办法整整这人才能消他的心头之气···连嵘打定主意,就笑的更开心了,他又向付爷的方向挪挪屁股,几乎整个人都偎进了付爷的怀里,付爷终于露出了舒心的笑容,一把揽过连嵘哈哈大笑。
·“你这个小家伙,挺会折腾人的啊·让哥哥这么着急有意思吗”··“呵呵,今天可是人家的第一次啊,付爷也不知道让着我点”··呕……他大爷的,老子我真的要吐出来了连嵘暗中狂翻白眼,单忠孝这孱弱的小身板打架上不了台面,根本就走不了冷漠强硬的路线,只能委屈他改变形象,在这里跟别人装白痴。
·“第一次……真的么后面儿也是第一次”这话又挠到付爷的心窝上,他立刻又起了劲···“哈,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连嵘继续恬着脸跟付爷打情骂俏。
·“我还真不信你不明白,告诉哥哥,哥晚上对你温柔点……”··靠··连嵘咬牙挤出个笑容,赶紧重新倒上一杯酒,拿起酒杯的手都在颤,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将杯子递到付爷眼前,乐道:“付爷要是真想知道,就先干了这杯。”
·付爷一看,连嵘端着多半杯子的酒对他笑靥如花,像只带毒的野蔷薇,就笑了:“你也太狠了吧这么多酒,你这不是成心要灌醉我吗”··“付爷,我刚才刚干了半瓶,您说这话就太欺负人了吧。”
连嵘撅起嘴挑眉,显得有几分孩子气:“还是说您觉得我这第一次还不值得喝这一杯”··付爷立刻被逗笑了:“哈哈,值,当然值。
这酒我喝了·”··连嵘看着付爷一口气干了他递过去的酒,稍微舒了一口气·没让单忠孝揣两包泻药真是太失策了,这么灌酒要何年何月才能让他不省人事啊真想直接阉了这个王八蛋得了。
·“付爷真是好酒量来,我在敬哥你一杯·”连嵘一咬牙直接改了称呼,撸起袖子,全力展现他超人的劝酒功力,誓要灌倒付爷。
·“呵呵,阿笑今年多大了”付爷几杯酒下肚,已经开始有些熏熏然了···“哥看我像多大的”··“嗯……十八”··屁连嵘真是受不了了,单忠孝这老男人哪里像十八的耍流氓也要遵循客观规律好不好他好容易压下想要吐槽的心情,使劲的推了付爷一把,把人推了一个趔趄。
·“讨厌人家今年都二十六了,付爷嘴也太甜了·”就比自己大两岁,他忍了···“付爷比我大多少”··“我算算……二十岁吧。”
·“付爷……你还让我叫你哥,这不是占我便宜么不行,这一杯一定要罚”连嵘玩的高兴,酒倒得就凶,直接从杯子中溢出来,他将酒举到付爷眼前,和付爷打打闹闹的一定要让他喝下去。
·“付爷,划拳吧,输的人喝酒、脱衣服·”连嵘下了狠招,立刻获得了响应···连嵘在行酒令上从未失手过,转眼就把付爷的上半身扒了个精光,他笑的神采飞扬,满脑子都是付爷身前挡着个锅盖,灰溜溜的跑出一品皇朝的猥琐形象。
·正兴奋着,连嵘的视线猛的摇晃了一下,他一怔,赶紧摇摇头·眼前的一切开始轻轻摇晃起来,舞动的灯光下,视线所及的物体都慢慢变成重叠的影像···不应该啊,他喝酒这么强。
连嵘扶住额头,泛起一阵恶心·从拿回身体到现在他最多喝了三杯,不至于这么快就醉吧···“怎么,醉了”付爷正被连嵘灌得有些招架不住,这时突然发现他终于晕了,心花怒放,赶紧凑过去把他搂进怀里安抚着,借机吃豆腐。
·连嵘的眩晕感加重,眼前一片模糊,喘息也急促起来,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他现在毕竟拥有的是单忠孝的身体,对酒还是没有免疫力,他大概是适应了这具身体,思想就与身体同化,完全的醉了。
·完蛋了,单忠孝这个废物,这是什么破烂身体啊,尽给他拖后腿……早知道刚才就该速战速决,不和付爷继续纠缠了··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呐,跟哥哥出去玩吧,在这里坐着不觉得太闷吗”付爷看时机成熟了,便提了出台的要求。
反正看他的样子,也是反抗不成了的···“不去……”连嵘此刻也顾不上和付爷虚与委蛇,痛快的拒绝,伸手去推付爷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大脸。
·“别吊哥哥的胃口了,你开个价,哥哥付得起·”付爷使劲的揽着连嵘,不让他脱离自己的掌控···“去死我不跟你出台,恶心。”
·“你”付爷终于被逼急了,这小贱人一次两次的耍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抓着连嵘的肩膀硬把他向外带,只要出了一品皇朝的大门口,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放开我”连嵘早就晕头转向了,他在心里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倒,于是拼命地和付爷拉扯起来···连嵘死命的在付爷的怀里挣动,拉扯间,西装、衬衣全被揪成一团乱,皱巴巴的搭在连嵘身上,他还是不肯就范。
·不过就是个出来卖的,和他耍什么大牌··付爷怒火瞬间被点燃,脑子一热,一个巴掌扇过去,将本来就站立不稳的连嵘打倒在地,撞翻了桌子,又一次哗啦的响成一片。
·Ben一直忙里偷闲的注意着这边的动静,发现单忠孝这个新人表现得比想象中好很多,不出一会儿就把付爷哄得眉开眼笑,稍微放下心来,转头去忙其他···谁知才一眨眼的功夫,六号台便又热闹了,Ben急忙跑过来,发现付爷赤着膊正站在一旁喘粗气,而单忠孝正蜷在倾倒的桌脚,一时爬不起来。
·“付爷,这是怎么了”Ben赶紧跑上去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单忠孝,发现他脸色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神智已经有些不清了···“你们这个新人,我要投诉他这是提供的什么服务顾客是上帝这个道理都不懂,太没有规矩了”付爷看搞大了事情,便出口恶人先告状。
·“阿孝,你没事吧,还能说话吗”客人投诉这件事可大可小,只是单忠孝现在这个状态,很难为自己争辩,事情的黑白不就由着付爷说了吗··连嵘被撞得眼冒金星,意识到Ben过来了,就像攀紧一棵浮木般死死地抓住Ben不放,摇摇头,咬牙吐出两个含糊不清的字:“不是……”··Ben体格一般,有些架不住烂醉后的单忠孝,正挺着,手上突然一松,单忠孝已被别人接过去,抬眼看去,易理沉着脸站在身边,把单忠孝揽进了怀里。
·连嵘一阵天旋地转,转瞬便被搂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熟悉的宝格丽海蓝男香的清爽气味窜上鼻端,易理……··紧揪的心立刻松动了,连嵘微笑了一下,安心的闭上眼睛,将全身的重量寄托在他身上。
··“付爷,就算阿笑得罪了您,也没有必要动手吧·”··易理看单忠孝左脸红了一片,额头也被磕出一块淤青,手更加抓紧了单忠孝的肩膀。
男公关也是人,在一品皇朝的场子里撒野,胆子不小·易理冲Ben使了个眼色,Ben便心领神会的招过了两名五大三粗的健壮保安···Ben对付爷笑笑,还是用礼貌的口气问道:“付爷,敢问阿笑是怎么得罪您了,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只要是他的不对,公司这边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这……”付爷自知理亏,说话不免有几分心虚:“他明明说好了跟我出台,我定金都塞给他了,他又突然翻脸嫌价钱少,谈不拢又不肯还我钱。”
·“……我没有,是他非要拽我出去·”连嵘被易理支着,感觉晕眩感稍微缓和了些,便开口反驳道···“付爷,阿笑和您说的不一样啊,我们应该相信谁呢”··“你现在这么说就是要维护你们的人喽客人的利益你们就不管了吗这里谁说了算,我要见负责人,今天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
付爷开始大吵大闹起来,整个大厅都安静下来,观望着事态的发展···“我就是负责人·要不我们借一步说话,不要打扰到其他客人的兴致……”Ben正在和付爷交涉,从门口疾步进来一个男公关,神色略显慌张。
他在Ben的耳边低语了两句,Ben也瞬间变了脸色···“怎么了”易理看Ben脸色不对,关心的问道···Ben顿了一下,对易理说:“准备一下,陈总马上过来。”
又转头对付爷交代道:“我们一品皇朝的大老板正巧要过来,您有什么不满意的话不妨直接跟他沟通吧·”··连嵘恍惚中听见陈总要来,彻底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人替他做主了。
他趁着神思还算清明,抓紧易理的领口费力的对他说:“他刚才给我下了迷药,我一会儿要是昏死过去,你也一定不能听他胡说八道……”··易理一惊,急忙扶住怀里身体向下滑去的人,对付爷怒目而视,质问道:“你给他下药一品皇朝的规矩付爷不会不知道吧。”
·付爷也是一怔,随即大叫道:“他胡说,栽赃我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正争吵间,几个人从正门缓步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个人身材高挑,满面斯文,俊秀的脸孔透出成熟理智的气息,正是一品皇朝的当家老板,陈峰。
·“这是怎么了,谁在闹事”陈峰一进门,就看到大厅的一侧站着一堆人,领班阿Ben和No.1的易理也都在其中,脸便阴沉下来,心情不太愉快。
·陈峰众多酒店、夜总会的产业下,一品皇朝经营规模算是数一数二的,在日本东京六本木和美国洛杉矶和拉斯维加斯都有连锁的店面,运作模式也走的是国际化的路线,所以陈峰有意要将一品皇朝的业务进一步扩大,做成全国最大的娱乐城,打造新型现代化的娱乐夜总会。
·他刚结束了漫长的董事会议,带着几个元老过来视察情况就碰上这件事,实在是让他对几个股东交代不过去,于是,一向通情达理、不温不火的陈峰也不禁带上三分怒气。
·Ben走过去,在陈峰一侧耳语了几句,陈峰点点头,明白了个大概···这件事当着几个股东的面,即使是自己的男公关出了错,这时候也决不能低头认错,失了一品皇朝的颜面。
更何况,看现场的状况也知道是某些人想仗势欺人、踩到自己头上撒野···就这样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角色他陈峰还是得罪的起的·陈峰冷笑,心里立刻做出决定。
·“这位客人,我是一品皇朝的总裁陈峰·刚才的事我已经明白了,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还是希望您就此作罢,您的做法我也可以不追究·一品皇朝是夜总会没错,但也是登记注册过的正经娱乐场所,我们旗下的每一名男公关都不是MB,请您谅解。”
·“哈这个时候想撇清,哪个夜总会不都是在卖么”付爷还是看不清状况的胡乱叫嚣···易理在一旁适时的插话道:“他还给我们这边的公关下药,想要把人带出去。”
·陈峰皱起眉头,下了逐客令:“这位先生,我想我不得不请您离开了,看来一品皇朝跟不上您的品味·”··此话一出,刚才一直候在两旁的保安立刻冲过来架起了付爷就往外带。
付爷气急,觉得今天丢大了人,都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搞出来的·他发疯的挣开保安,跑过去去抓易理怀中的单忠孝,想要揍人···连嵘正头昏脑胀,恶心的想吐,就看见长得像是付爷的人朝他冲了过来,想要伸手抓他,易理便和这疯狗拉扯起来,晃得他胃里更难受了。
·他推了易理一把,便扭头扑进了付爷怀里,“哇——”的一声将胃里一直不断翻腾的酸水一股脑的吐在了付爷的身上,登时舒爽了不少···“啊啊——”付爷没有料到突然被连嵘摆了一道,恶心的大叫出声,再想去抓人,已被捏着鼻子的保安架住了胳膊,向拎小鸡一样带出门去。
·连嵘心满意足的呼出一口气,轻笑出声,转身又倒进易理怀里,享受的闭上了眼睛···在场的众人忍不住都笑了出来,有的内敛些的便憋着笑,忍俊不禁·陈峰也翘起了嘴角,对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多看了两眼。
·他对Ben招招手,交代道:“刚才那个人划进黑名单,跟其他各层的领班都交代好,不要让他再出现在一品皇朝的地盘上·再去查查是谁在罩着他,打个招呼,让他以后记得做人要低调一点。
最后,帮我安抚一下今天在场的贵宾,按老规矩办·”··Ben点点头,表示了解···易理正扶着单忠孝,看陈峰笑盈盈的看着他,就对他微微点头致意。
陈峰对他笑笑,格外和蔼的赞扬道:“你叫易理对吧我记得的,你做的不错,如果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好的,谢谢陈总。”
··陈峰看圆满解决了这场闹剧,便回身继续招呼几名股东,带着他们继续四处转转,商讨一品皇朝的扩张计划···Ben目送走陈总,便对着大厅朗声宣布:“今天不好意思扫了各位的雅兴,陈总为了表示歉意,本日所有消费一律八折优惠,另外每张台子再赠送三碟小吃,希望大家今夜尽兴而归。”
·底下响起一片欢呼,刚才剑拔弩张的不快气氛转眼烟消云散···在这花天酒地的迷幻世界里,只有眼前的及时行乐、醉生梦死才是人们在意的唯一,背后的荒凉委屈、挣扎磨难都留给天明后的陈腐现实就好。
·易理望望怀中闭着双眼,好像睡死过去的单忠孝,叹了口气·现在这种情况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今天晚上要让他照顾这个醉鬼吗 ·月朦胧,鸟朦胧 ...·等易理送走了他的最后一批客人,一品皇朝也到了结束营业的时间。
他捏捏鼻梁,活动了一下略微有些僵硬的肩膀,正打算回宿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时候,就一眼瞥到一旁的沙发上那个微微蜷缩着、不省人事的老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对外宣称自己是二十六岁,但看他私下那副婆妈到极致的样子就觉得不像,偷偷问Ben才知道,原来已经三十岁了。
·话说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还这么拼命的跑来当公关,耗费他原本就不剩下什么的青春的尾巴,是不是和他一样也欠下了一屁股的债啊··本来是想相安无事的和平共处的,可是一看到现在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的瘫在那里,还要自己帮着扶他回宿舍,他就异常后悔之前竟一时心软答应与他同住。
现在倒好,莫名其妙捡回了一个大麻烦···以后每天不可避免的都要喝酒,这老家伙每天都喝醉的话,他不是每天都要伺候他了吗不知道现在把他扫地出门还来不来得及……··易理正满腹牢骚的幽怨的凝望着单忠孝,犹豫着要不要把人扛回去,就发现他动了动,在沙发上扭啊扭啊的好像条肉虫子似的慢慢坐了起来。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这时候的单忠孝脸蛋红红的,神色凄迷,他茫然的颤动了两下睫毛,撅起嘴哼哼唧唧的开始唱歌···“风儿轻,月儿明,树叶儿遮窗棂……小宝宝睡觉觉,睡呀睡在梦中……”··“呵。”
易理一下子被他醉酒后的样子逗笑了·他现在这副娇憨的神情灵动诱人,完全不似这么大年纪应该有的神态,反而让他瞬间联想到了另一个人醉酒后的憨态。
·连嵘……··这个混小子究竟死到哪去了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见人影了·是做人太嚣张,摊上了什么棘手的麻烦,遭遇了什么危险,还是被哪个富商、阔太看中了,价钱谈的够高,突然就这么被圈养了起来,又或者是随便走在路上就邂逅了一段浪漫的感情,让他爱的昏天黑地,不顾一切的跟着情人逍遥快活去了··做兄弟的,连句话都不交代就玩人间蒸发实在是太可恶了··虽然这很像一向我行我素惯了的连少爷做出来的事,可是他毕竟和他算的上是患难刎颈的交情,也被当成了其他的普通人一般一视同仁的屏蔽掉,真是想起来就让他咬牙切齿。
·连嵘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身前,便试图站立起来,却双腿一软摔在地上·易理啧了一声,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扛麻袋般的把他扛在了肩上。
·连嵘忽然被倒挂起来,大头冲下,血便忽悠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头顶,胃部被挤压在易理宽厚的肩部,立刻胃液翻搅,几欲作呕· ·他赶紧死命的敲打易理,喊他把他放下来:“你有病啊你以为我是死猪……呕,不行,我要吐,快放我下来……呕……”··易理一惊,急忙将他放下,连嵘便连滚带爬的找了个墙角,伏在墙上又哇哇的吐了起来,只吐到几乎把整个肝脏脾肺都呕出来,他才喘了口气,稍微舒服下来。
·睡也睡足了,吐也吐干净了,人就变的清醒起来,除了身体依旧酸软无力而微微摇晃着外,连嵘的大脑又重新开始运转·他不满的瞥了一眼直接导致他形象尽失的罪魁祸首,冷哼一声。
·“你就不能稍微温柔点,没看到我都已经趴下了吗”连嵘没好气的怪罪不解风情的易理:“再怎么说我也是为工作牺牲,好歹还算个工伤,没有慰问品也就算了,你还这么粗暴”··易理回忆刚才的确动作有点生硬,可能令单忠孝不舒服了,也微觉理亏。
酒醉后的他格外不讲理,又让人生不起气来,反倒有几分调皮可爱,于是笑笑,说:“好,是我不够温柔,那我现在扶你回房·”··说着,易理便走过来拉连嵘的手,想把他搭到肩上,不料却被连嵘一把挥开,冷冷撂下一句:“不用你扶,我自己能走。”
·连嵘堵着气,一步一蹭的扶着墙向前走去,脚步虚浮而凌乱,他知道易理就在他的身后看着他,就咬咬牙,试图走出一条直线···易理发现他无端端的就被嫌弃了,心中莫名其妙。
他这可是在帮他啊,其实就算是视而不见的让他在大厅睡上整夜,也应该没有人会怪他狠心吧·照顾他本来就不是他的责任啊,他好心却反而被赏了个白眼··又没付我钱,难道还要让我像伺候名门贵妇一样的把你捧在掌心里吗易理心里也不平衡,索性由着他在前面走的跌跌撞撞。
·看着看着,那身影渐渐的和另一个人重合在一起·想当初他第一次喝醉了酒,也是犟着脾气说什么都不要别人的搀扶……··单忠孝的身形动作竟然与连嵘出奇的一致易理猛然惊觉他今天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两次想到了连嵘,心绪有几分起伏。
是因为很久没有见面的关系吗可是也才不过半月不到而已啊···前方倔强的身影突然一歪,脚下被绊住,险些摔倒·易理几乎没有考虑,便快步走上前去,从身后抱起了连嵘。
·连嵘正被易理的视线盯得如芒在背,冷汗连连,一个闪神,脚就被狠狠的扭到了·正要惊叫出声,他的身体便腾空而起,眼前景物骤然旋转了角度,转瞬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连嵘倒吸一口气,本来含在喉咙中的痛呼又被咽了回去。
··连嵘抬头就看到易理尖削的下巴,才发现整个人已被打横抱在高大的易理怀中,显得小鸟依人,楚楚可怜···公主抱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暧昧,连嵘脸刷地烧了起来,直接红到脖子根。
·“喂,你干吗啊快点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连嵘低着头扭来扭去···“别动了,再动就把你扔在地上你这么磨蹭的走到宿舍,天都要亮了,我还要不要睡觉”易理抱着单忠孝的身体虽然不吃力,但是他这么大力的挣动还是会吃不消,于是不耐烦的吼道,怀中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好像害羞了似的把头埋进他的胸口。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关系,身体热腾腾的,心脏跳得飞快,整个人都好像要飞起来了,连嵘把脸贴进易理的胸膛,闭上了眼睛···换做以前的自己的话,易理绝不可能用这个姿势抱着他的,所以,现在这个身体虽然娇小了点,但也还是有好处的。
连嵘感受着易理平稳而强健的心跳,微微翘起了嘴角···回宿舍几分钟的路程特别的短暂,转眼就到了宿舍的门口·毕竟抱着的是个大男人,易理再强壮,这时也稍显吃力了。
·连嵘配合的从他的西装口袋中抽出房卡,轻巧的划开了门,安静的揽着易理的脖子,由着他将自己抱进房门,轻柔的放在了他那张红色的大床上,咬住下唇甜甜的笑了。
·接下来,易理要是能覆上身来极尽缠绵的亲吻自己该多有好……··连嵘望着易理带着点点汗珠的英俊脸庞,一时有些出神·易理被连嵘那直透灵魂的目光看的一怔,心中不明所以的悸动了一下,他慌乱的支起身体,擦擦额头上的汗,转身进了浴室。
·下一秒,他又从浴室中探出头来询问道:“你不是被下了药,怎么现在没事了”··连嵘正慵懒的眯着眼趴在床上,回味刚才易理抱着他时的美妙感觉,听见这话,就扭动了两下,挑眉玩笑道:“有事啊,我现在正倍受煎熬呢。
你要不要发扬发扬同事爱,帮我来泻泻火”··易理直接送给他一个白眼,扭头不再理他·有力气开玩笑了,就证明没事了,这家伙意料之外的百毒不侵啊。
·浴室传来阵阵水声,连嵘闭上眼睛,意识又渐渐飘远,直到有人摇摇他的肩膀,他睁眼就望进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呃·”连嵘被易理离得过近的脸吓了一跳,瞬间清醒了过来:“……怎么”··“你要不要去清洗一下”单忠孝的全身都是酒气,加之又呕吐过,气味格外“沉鱼落雁”。
易理有轻微的洁癖,他洗过澡清爽了,就无法忍受屋里还有一个脏兮兮的存在···连嵘揉揉眼,身体酸软无力便不愿意动,于是,他恬着脸对易理提条件:“我没力气动了,要不你抱我去洗”··“……”易理像盯着外星生物般的看了连嵘一分钟,转身去开了窗户,才躺倒在自己的床上,背对着连嵘不动了。
·易理穿着白色棉质跨栏背心和运动短裤,露出结实健壮的臂膀和小腿,连嵘看着易理的背影,痴痴地笑出声来···“喂,你怎么不裸睡了”··对面的人没有回应,仿佛已经睡着了。
连嵘也不气他不理自己,就这样专注的看着他,想把现在这个陌生人般疏离的易理与之前记忆中的那个热血男儿联系在一起···记忆中的易理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尽是冷漠嫌恶,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可是正是这“兄弟”二字,让他和他之间永远都无法跨越那道无形的鸿沟···再怎么百无禁忌的拿对方开玩笑也无法真正过界,明知道只要再向前踏出一步,两人的关系就会天翻地覆,可是那一步的屏障却偏偏设在了墙角,焦躁沮丧着却无计可施。
·人类的患得患失,都正因为足够重视,才会害怕失去·不管经历了多少曲折,现在总算又回到他身边了啊,这次他应该好好地把握他的幸福才对···从前的那个自己从来都是把人的心包裹的严丝合缝,决不让易理察觉到他的一点心思。
爱情这场赌局,先陷进去的一方必将一败涂地,他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他在心爱的人的面前有一点点的示弱···而现在情况却又不同了,他不再是他,他就不必再拼命去捍卫“连嵘”的尊严。
这样的话,他的感情能不能对他显露的再简单直白一点对他撒娇耍赖,看他气急败坏或无奈脱力的好笑样子,倒也算得上是一种人生乐趣···哪怕是被他当做花痴变态,被他厌恶嫌弃,反正他又不是他,丢人的总是单忠孝就对了。
·“喂你的心眼儿怎么能这么坏”原本安静退场的单忠孝率先被连嵘大条的神经刺激的气急败坏了···“哟,醒了,这么快”连嵘不觉得他的想法有什么不妥,乐呵呵的跟单忠孝打招呼。
·单忠孝其实醒了有一段时间了·昏厥之前,他就觉得整个身体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胸口顶了巨大的压力,这种感觉与他第一次与连嵘交换身体使用权时是如此相似,所以当他再次恢复意识,发觉他又一次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时,异常平静的接受了。
·人的适应能力果然是无限的,第一次还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他,现在已经可以将其当成了理所应当的展开···单忠孝刚想招呼连嵘就发现他的视线正目不转睛的停留在对面床铺的易大帅哥身上,目光所及,易理的周身似乎都在散发着淡粉色的光芒,格外的暧昧朦胧。
·从醉酒的身体中抽离出来,单忠孝倒也清醒了,他感受着连嵘带着几分醉意的目光轻轻的描画着易理的身形,身体和精神都前所未有的愉悦着,刹那间就顿悟了·连嵘大概真的是把易理爱惨了的。
·这完全就是一份没有结果的苦恋嘛·单忠孝立刻起了同情之心,便不想去打扰连嵘,由着他全心全意的体会他和易理二人世界的幸福时光,沈浸在淡淡的思恋之中。
·只是他好心却没有好报·连嵘那纯净透明的少女情怀没有维持到五分钟,便又把歪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这年头好人真是不能做,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单忠孝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他利用自己的身体,四处招摇撞骗,勾三搭四··于是,单忠孝义正言辞的出言警告道:“是你说咱俩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的吧,你稍微替我注意点形象成不我可不是连嵘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极品大帅哥,你别头脑一热,见人就扑,考虑清楚利弊再行动,ok”··“我知道啊,瞧你那副紧张的小样。
我不是随便谁都扑的,好不好”连嵘懒洋洋的躺在床上,继续看着易理发花痴··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老大,就是这样才危险你用我的身体去扑易理的话,我一定会被他和他的后援团揍扁的”为什么啊,难道他的人生就注定要在别人的掌控下不停猥琐的耍流氓么··之前是裴天天先扣给他一个“变态色狼”的大帽子,现在又换成连嵘瞄上了高岭之花,非要用他的身体发花痴,蓄意破坏他老实规矩的人格和形象,他苍白的人生就这样圆满了。
·谁给他一盆豆腐,让他一头把连嵘撞死得了··连嵘体会不到单忠孝的危机意识,越发觉得这个身体用起来如鱼得水,就欢快的道:“不会不会,我是打算用你的身体逞恶扬善的,就好像超人、蝙蝠侠、蜘蛛侠这样的英雄人物一定要变身蒙面是一个道理,做好事不留名么。”
·“呸,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单忠孝没办法和一个醉鬼对话,只好静默···连嵘嘻嘻笑着,眼皮渐沉,仍不忘继续向单忠孝谄媚炫耀道:“你其实挺走运的,明天你正式坐台,有我替你,保管你可以迅速的挤进Top 10……”  ·针锋相对,暗潮汹涌(补全) ...·易理一觉睡到近晌午,一睁眼就觉得他是半夜被人绑架了,移到了另一个空间。
·原本干净整洁的房间里满是大红大紫的装饰物,床头摆着一大瓶盛放的红色玫瑰,浓香逼人·他低头,诧异的发现他身下的床单和枕套也都统一换成了红色暗纹的布料,和对面床铺凑成了一对。
·他尽全力的保持镇定,还是低落下来两滴冷汗·这个人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做到这一切的··连嵘一进门,就看见易理坐在床上,大张着嘴,一副呆相,不禁轻笑出声:“我布置的可还满意”··易理突然发觉他已经无语到忘记了中文,憋了半天只冒出了一句:“Shit”··连嵘哈哈大笑,在对面床上坐下了,兴奋的说:“我想过了,既然我住在这里,就要把他布置的有点生活气息,之前这里完全就是酒店嘛,冷冰冰的,一点气氛都没有。”
·两个大男人暂时落脚的地方而已,还要什么气氛况且……现在这是什么气氛,爱情旅馆么··易理沉着脸,望着满眼的热情洋溢的颜色和花纹,脑袋像被电钻穿过,嗡嗡的疼。
心情不好,出口的语气难免冲:“这颜色看着太乱了,闹腾,换掉·”··“不换,我喜欢·”··“……换掉·”··“不换你看不惯你可以搬出去”连嵘怒了,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扭过头去不再理易理。
·“……”易理脸色憋的铁青,深呼吸了好几个回合,最后重重一哼,大步离开房间,甩上了房门···“小两口因为这点小事吵什么架呢一人退一步不就得了。”
单忠孝还是憋不住他婆妈的心态,规劝连嵘道·年轻气盛好啊,要是换作他,连个想吵架的人都找不到···连嵘不搭理他,还是死死地盯着门口喘粗气:“死易理,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这想法只把单忠孝雷了一个外焦里嫩,滋滋冒气,连嵘还真把自己当成初嫁人妇的小媳妇了啊。
这年头倒贴其实也没什么,不过能不能不要用他的身体倒贴啊··连嵘气来的快,去的更快,一会儿脸色就缓和下来,他突然跳起来,像想到了什么十万火急的重要事情,兴奋地对单忠孝说:“易理的事不管他,现在我们先去锻炼身体吧”··“啊”单忠孝大惊,连嵘这家伙思维未免太跳跃了吧。
·“啊什么啊,你这个身材实在是拿不出去,以后要是摊上打架斗殴更是吃亏,不加强锻炼绝对不行,从今天开始,每天运动三个小时·你感谢我好了,现在还有我帮你运动,你自己又累不到。”
·“我的身体我会心疼啊,累坏了可没得换了·”··连嵘不顾单忠孝的哀求,迅速翻出一套运动衣,开始了打造单忠孝完美身材的人生大计。
·易理完全没有想到看起来老实软弱的单忠孝竟是如此这般难缠的角色,仿佛从那天醉酒以后,单忠孝就如恶灵附身,完全变了一个人···例如,生活方面···在宿舍的形象定位上,两人大战了三天三夜后,易理妥协了,不但咬牙睡在了刺激视觉神经的大红床单上,更容忍了他擅自把自己的洗发水、沐浴液都从薄荷味道换成了香蕉味道。
·看他得胜后,笑的狡黠,像只偷腥得逞了的猫,易理又偏偏无法生气,因为他和自己现在心中正想念的那个人是如此相像·但是,他却不是那个人···还例如,工作方面。
·作为一名新人公关,却完全不怯场,易理带着他认识了几个经常光顾的老顾客,其中也不乏一些社交名媛、富商阔太,他都应付到位,不卑不亢,礼仪十分周道,迅速的和客人打成一片,气氛也炒的很好。
·至今为止,已经得到了两个客人的指名,卖出去的酒,档次也都还说得过去·对于一个新人来讲,已经是很好的成绩了·在这样努力下去,用不了几天,他就不需要其他公关带着他,单独坐台看起来也应该没有问题。
·“Lee……”耳边传来娇柔的女声,略带着责怪的语气·易理立刻回神,向身边的穿着白色丝质长裙的女人,亮出招牌微笑。
··“怎么,这酒还喝的惯么”··“今天你好像一直都不专心呢·”女人嘟起红唇,轻蹙娥眉,婉转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对身边心仪的男人撒着娇。
·“对不起了,最近这两天有点累·”易理并不反驳,优雅的在女人的脸上轻印了一个吻作为安慰,不意外的看见女人透明的妆容下透出淡粉···女人心疼的看着Lee,向他身边靠靠,依偎进他的怀里,用情人般的低喃对他讨好道:“都叫你不要这么辛苦了。
今天开一瓶皇家礼炮好了,帮你把这个月的业绩冲上去,你月底就可以好好休息了,好不好”··易理的嘴角弧度不变,仍然是保持着最完美的笑容,他轻轻包裹住女人的手真挚而动情的说:“谢谢,只有你对我是最真心的。”
·女人羞涩的笑,媚眼如丝:“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下个月陪我去欧洲吧·”··“我正在安排时间,如果不忙的话,我一定奉陪。”
易理面不改色的敷衍着女人·他最近并不太缺钱呢···“三号台开一瓶皇家礼炮·”大厅中响起点单的声音,各桌的公关眼神都不着痕迹的向易理的方向飘去,艳羡、嫉恨、了然、无可奈何的目光都聚焦在全场今晚的明星身上。
 ·一品皇朝凡是单点单价超过一万的酒水,都会“叫单”,而不是单纯的选择电子传单的方式,为的就是激发各公关间的斗志,增强竞争意识···更何况是标价三万二的皇家礼炮,声音响起,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暗潮涌动,各怀心思,所有公关都卯足了劲,暗下功夫频频劝酒,希冀着能够哄得金主开心,为他们的营业额再添上一笔。
·“呵,不愧是一品皇朝的No.1,出手就是不凡·”··连嵘手中执着酒杯,眼神带着一丝暧昧,睨着身边成熟稳重的男人,嗤笑出声:“哟,裴总对我们一品皇朝的招牌公关也有兴趣”··裴勇俊,单忠孝第一天当班就当面出了个大洋相的那个老板,果然如那日初见所言,指名了他这名“新人”,而且是单独的。
·老滑头,只要是看的稍微顺眼点的人他一个都不放过···连嵘不喜欢他,觉得这个人的眼睛里藏了太多的东西,深得吓人,接触的过密了,可能被吃了骨头,都没来得及感到疼痛。
·此人全身上下唯一讨喜的地方,大概也就只剩他那个名字了,裴勇俊三个字让连嵘觉得,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比他更悲剧的名字,能让他毫不羞愧的嘲笑···裴勇俊并不在意的晃晃手里的酒杯,晶亮的液体间浮动的冰块撞击着杯体,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闲适的和连嵘碰碰酒杯,抿了一口酒,说:“我对Lee那个型的男人其实不是很感兴趣……”··“哦那裴总是喜欢什么类型的呢”连嵘自然的和裴勇俊攀谈起来,他指指墙上十张醒目的照片,要姓裴的给他指一个心仪的出来。
·裴勇俊顺着连嵘指间的方向看去,眯着眼睛端详墙上那十张风采各异的脸孔·他似乎认真的沉吟了一会儿,才指着第六顺位的照片说:“我比较中意这个型的,斯文秀气,看着干净。”
·说完,他向连嵘笑笑,眼神深沉,令连嵘心里一抖·连嵘急忙调整脸色,替裴勇俊添了酒,不动声色的玩笑道:“既然裴总喜欢Kevin那一型的,何不直接指名他呢”··“呵呵,生气了”裴勇俊不见慌乱,倒显得有几分高兴,他继续暧昧的说:“这墙上的几个人中Kevin是不错,可是,我其实更中意你这一型的呢。”
·“呵·”连嵘轻笑出声,由着裴勇俊微弯下腰,离自己更近一些···只见他凑近了脸,眼里写着精明的自信,轻声诱哄道:“今天我给你开一瓶路易十三怎么样帮你上了墙,到那时我就可以大方的指着墙上你的照片说,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连嵘盯着裴勇俊,缓缓地翘起了嘴角,抿了一口酒,悠然道:“路易十三啊……裴总真是大手笔呢·您这么大方,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这老狐狸,钓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段了·当年为了哄他上床也没少说肉麻的话,开好酒,送名牌,但是至少第一次指名就开路易十三这种事却没对他做过。
·连嵘一瞬间,有些心理不平衡,就连一贯喜形于色的逢迎表情也做不出来了·为什么单忠孝这种温吞的长相反而比他吃香,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男人了,这老男人担心自己的体力跟不上··单忠孝却因为裴勇俊的一番话好一阵眩晕,他居然说那么多帅哥中最喜欢的竟是自己还要开一瓶路易十三……三万八千大洋啊啊啊啊……··怎么会呢……单忠孝感动兴奋之余,却丝毫理不清楚他究竟何德何能竟能得到像裴勇俊这样看上去圆滑老练的大老板的青睐。
难道连嵘的魅力这么大,哪怕套的是他的身体都能透过眼神举止,杀人于无形··连嵘含在口里的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呛进嗓子,咳了起来·他急忙捂住嘴巴,背过身去,边咳边骂单忠孝脑残。
·“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到这么大的他这么老套直白的想要把你弄上床的钓凯子手段,你在感动个屁啊”·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我又没接触过多少男人,我哪知道他是真的对我好还是只是想钓我……”单忠孝闷闷不乐,本来嘛,一直以来他都没有踏出过学校的大门,哪知道社会上形形色色的男人哪些是真心喜欢他,哪些只是随便拿他玩玩的呢··如果他真的能慧眼识人,当初也不用被裴天天骗的那么惨了。
·“唉……你个笨蛋·以后我坐台,你要注意观察,多学着点,别一天到晚只知道惦着你的红烧蹄膀,没出息劲儿的·”连嵘发现每天和单忠孝接触下来,自己都开始变得婆妈起来,心下十分黯然。
··裴勇俊这时倾身过来,体贴的拍着连嵘的后背,柔声道:“呵呵,不用喝的那么急,我不逼你·咱们以聊天为主,喝酒嘛……只是愉兴而已,喝多伤身。”
·连嵘立刻做出感激的姿态,朝裴勇俊笑笑,憋红的脸和噙着泪花的眼显出几分风情,裴勇俊看的愣了愣,手指暧昧的擦了擦他的脸颊,带着点调笑的语气说:“你的气质很棒,哭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好看……”··娘的连嵘羞涩的低头不语,心里不住作呕。
他当然知道裴勇俊意有所指,满脑子肮脏的思想·明明快五十岁的人了,真是老不正经想要做到让他哭出来,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实力才行。
·单忠孝却还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解的问连嵘:“这话什么意思哪有人哭起来还会好看的·”··这人没救了,连嵘心底一叹,直接放弃与单忠孝沟通,他转身对裴勇俊说:“裴总真的要开路易十三”··“当然,下单吧。”
裴勇俊大方又带了点狡猾,暗示连嵘有所表示:“你怎么感谢我啊”··连嵘一笑,倾身在他脸上印了一吻,柔软的唇擦过脸颊,裴勇俊笑出声来:“呵呵,我一瓶路易十三就换了这么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裴总,这可就是您狭隘了,您换的不是我的一个吻,可是我的满腔信任和感激。”
·“哈哈哈哈,好啊你,没看出来小嘴还是挺会说话的·不知道这张嘴除了说话,别的方面技术怎么样”裴勇俊被连嵘逗得哈哈大笑,仍不忘继续与他调笑。
·“也许……有一天您可以亲自检验一下……”连嵘挑逗的用指尖划过裴勇俊的肩臂,充满暗示的看着他,眼神深邃而朦胧···这老狐狸,不找准时机狠狠地敲诈他一笔,实在是对不起他自己这么卖力精彩的演出。
·单忠孝已经完全跟不上二人对话的节奏了,一头雾水,索性不动那个脑子了,神游天外的在那边计算这几天下来,连嵘一共为他赚了多少提成加小费···“……”··妈呀他一个月的房贷都差不多够还了,连嵘这家伙也不见多费力,竟不知不觉挣了这么多钱小祖宗真是他的摇钱树啊,单忠孝登时感激涕零。
·裴勇俊潇洒的打了个响指,招来了侍应生···“十号台开一瓶路易十三·”··叫单的声音响彻大厅,瞬间全场轰动·那个来了仅仅一周有余、看上去不怎么起眼的新人竟然能够这么快就傍到了一个大金主··易理皱了一下眉头,转头向十号台望过去,十号台不正是单忠孝今天单独被指名的那张桌吗··那个客人,姓裴的贸易商人,作为这里出了名花心的常客他也认识。
他不知道姓裴的在打什么注意,又或者是单忠孝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没有心计,只是今天一上来就打这么大一张牌,也将火药味煽的太重了吧···如果被一个新人迎头赶上,他这个连续一年半稳坐No.1交椅的人未免面上无光。
·身边的女客敏锐的察言观色的献宝道:“你不用介意,一会儿我们再点个香槟塔就好了·这个月我从我爹地手里拿到了我的生日红包,所以没问题的·”··易理将注意力拉回来,僵硬的扯出个笑容,调整好心情哄着他的女伴:“你是在暗示我你的生日快到了吗小傻瓜,我怎么会忘记呢”··易理轻轻的刮了她的鼻子,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交到她的手中,笑道:“后天你生日,你肯定要和朋友们开派对庆祝的吧。
我怕到时你没时间过来,就先把它带在身上了·生日快乐·打开看看,喜不喜欢”··女人惊喜的捂住嘴巴,片刻才将小礼盒捧在手里,缓缓地打开了盖子。
一枚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项链安静的躺在黑色绒垫的中央,简洁流畅的设计,精巧别致的加工,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流光溢彩,璀璨晶莹···“Lee……”女人感动的说不出话来,泪花闪闪,一头扑进易理的怀里,感受他温柔的包容呵护。
·连嵘得到单点路易十三的业绩,难免洋洋自得,他环视大厅四周,享受那些嫉妒羡慕的目光洗礼,心情舒畅至极···他将目光向易理扫去,今天超过了易理的业绩,不知道他的脸色黑了多少。
正心中暗爽,易理便和一旁的女客甜蜜的拥在一起···连嵘心中一顿,睁大了眼睛,看见易理仿佛意识到他的目光般朝他望了过来·二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几许复杂的心思千回百转。
·连嵘咬了下唇,紧紧攥起拳头·果然,用单忠孝的身体和易理重新来过这种事根本是痴人说梦·他无法容忍易理那种居高临下睨着他的态度,哪怕看着的那个人不是他也不可以。
·这一次,他还是要竭尽所能地赢过他··上阵父子兵 ...·尊贵经典的路易十三被呈上来,瞬间晃花了单忠孝的眼·优美的水晶瓶身手工制造,上缀巴洛克风格的百合花纹,瓶盖及瓶身上的24K纯金雕饰,更彰显王者奢华,琥珀色的液体倾倒杯中,馨香四溢。
·连嵘微笑着与裴勇俊碰杯,小啜杯中的酒,细细的品味细致绵延的极致口感,体会清甜果香,香草、雪茄,和浓郁树脂精妙结合的奇美余味· ··路易十三不愧是酒中极品,连嵘一时有些陶醉,却不敢多喝。
毕竟现在用的是单忠孝的身体,真的喝醉了,在这个老狐狸旁边未免危险···单忠孝没心情品味路易十三的种种神奇,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酒瓶上·听说那个瓶身上有24K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要真是真的话,不知可不可以把这个酒瓶子抱回家……··他简直想马上把那瓶子拿起来,拿牙咬上两咬才好·一会儿一定要记得提醒连嵘把瓶子带走,能换不少钱呢。
单忠孝暗暗下定决心···连嵘不时的瞥着易理的三号台,只见易理温柔的将一串水晶项链戴在身边的女伴脖子上,又低低的在她耳边说着情话,女人的表情看不清楚,但是连嵘却能猜想到那是怎样幸福羞涩的甜美笑容。
··易理再也没有向他的方向看过一眼,连嵘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清香的味道蔓延开,品到的却是无尽的苦涩···他微微眩晕着,冲正目不转睛注视着他的裴勇俊笑笑,举杯挑眉道:“好酒。”
·“呵呵,别喝醉了·”裴勇俊拿掉他手中的杯子,仍然笑吟吟的看着他···连嵘嘟嘴:“喝醉不好么……”··裴勇俊曾经追他的时候,他不屑一顾,他嫌他老,嫌他心思深沉。
可是今天,他突然有一股想要出台的冲动·眼前的老狐狸看上去也没那么讨厌了,细看起来五官周正英俊,眉眼间反倒有几分成熟干练,年轻的时候应该还是很帅的吧。
·也或者,他并不是想和裴勇俊出去,和任何一个人都好,只要有人肯全心全意的看着他,抱抱他……··这个想法一旦在脑中形成,冲动就破茧而出,他心绪浮躁起来,捏捏裴勇俊的手,眯着眼睛问道:“呐,你说你最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嗯……与众不同吧。”
裴勇俊略一沉吟,开口道:“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不像是属于这里的人,长得虽不是顶漂亮,但是却看着很舒服·和这里这些笑闹的公关不同,你的眼睛里……有故事。
之前你应该做过别的工作吧看起来比那些年轻浮躁的公关们成熟稳重很多·”··连嵘呆了呆,觉得和之前听到的那些夸赞自己长得漂亮的溢美之词完全不同,随即才想起他现在身在单忠孝的身体中,早已不是以前那个完美的皮囊了。
怪不得,这样的自己,易理更加不会多看一眼了啊···他自嘲的笑笑,慵懒的对裴勇俊说:“裴总眼光真是老辣·我之前一直在学校教书来着·”··对呀,他现在早就不是连嵘了。
他是第二个庸庸碌碌、默默无闻的单忠孝···“哦,竟然是做教师的啊·”裴勇俊的眼神流露出几分欣赏,继续攀谈道:“怎么想到要转行呢”··“……遇人不淑吧。”
先是那个混账学生裴天天,后来又是他这个狂妄自恋的连嵘,送给单忠孝这个倒霉蛋这四个字,真是当之无愧···“这样啊……”显然阿笑不想再继续,于是裴勇俊很体贴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连嵘,你不是醉了吧”单忠孝察觉连嵘情绪不对,不禁有些担心·他醉了事小,醉后耍酒疯事大,万一他一时冲动,用他的身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不太妙。
·“我没醉,裴总我们再喝一杯·”连嵘笑眯眯的又和裴俊勇推杯换盏起来···这时,裴俊勇手机响起,他侧身接了电话,露出笑容温和的说:“课结束了你现在哪里呢……那你过来吧,对,就是一品皇朝这边,八楼,我在十号台。”
·他放下电话,心情显得不错的对连嵘说:“我儿子,他一会儿过来·”··连嵘眨眨眼睛,和单忠孝一起莫名其妙···“你儿子”··“嗯,是啊。
我儿子还在上大学,不过马上就要上研究生了,学习是不用我 操心的,在学校的学生工作做的成绩也不错·我打算以后把公司都慢慢移交给他打理·”裴勇俊说起自己的儿子,脸上泛着红光,满是自豪的神采。
·“嗯……有这样的儿子的确很省心·”连嵘顺着裴勇俊夸奖道···“等到他公司的业务上了手,获得了其他股东的认可,我就可以退居二线,过两年轻松日子了。
所以,我现在也很想安定下来,找个贴心的人能陪陪我……”··裴勇俊看着连嵘,眼神温和,反倒让连嵘觉得这话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似的·这也太夸张了吧,刚见过一两面的人,说的好像要确定关系似的,用不用这么急切啊···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连嵘故意不去接裴勇俊的话,反过来问:“我一直以为裴先生是独身,常来是为消磨时间,原来儿子都这么大了啊。
那您的太太呢”··这样的人老婆也很凄惨,虽然有的是钱,却要容忍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而且还是玩男人·当然,也有可能他的老婆一样会玩,搞不好也是这里的常客之一呢。
真是混乱的一家子···“我的爱人去世很久了,癌症·”··“哦,对不起·”连嵘有些意外···“呵呵,没关系。”
裴勇俊不在意的笑笑,执起酒杯又啜了一口酒,眼光飘远似乎回忆起了遥远的过去:“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再难过的事也该淡漠了·我其实还好,主要是我儿子当时一直很伤心,责怪我对他妈妈不够关心,才害他妈早死。”
·“……”··“我也是觉得亏欠了她的,毕竟政策婚姻,我没有用心维系,才苦了孩子,他怪我也是应该的·所以这几年我很宠他,凡事都由着他,好在他没有令我失望,任何事都做得很出色。”
·裴勇俊淡淡的说着,身边的人奇异的有股令人安心的力量,想要让人将心事都倾吐给他,仿佛这样就能获得救赎···“您有一个好儿子·”连嵘中肯的说。
·单忠孝听着,也觉得那孩子特别的可怜,不禁起了同情之心·果然,无论贫富,每个人的背后都隐藏着些许令人心酸的故事···“呵呵,是啊·这不,孩子大了,也该带他出来见见世面了。”
·“……”连嵘和单忠孝一时无言·这思想可够先进的,带孩子来夜总会见世面啊···“这孩子这两天不知为什么有些烦躁,阿笑一会儿陪他喝几杯,好好和他聊聊。”
·“裴总,您是不是应该带着贵公子去九楼看看·那里的女公关都很漂亮,也会哄人开心·让我陪他不是太合适吧”··连嵘无奈,这当爹的倒是挺有意思,怎么还把儿子往男人堆里推啊。
他就是再左右逢源,也没有自信能同时伺候好父子两个人,想想就觉得恶心···“呵呵,我倒是想,可惜这孩子对女人不感兴趣·”裴勇俊无奈叹息。
·“您居然不管他”连嵘大惊···裴老爹好新潮啊,儿子是同性恋,一般当爹当妈的还不把人打的半死不活的·这倒好,他不但不反对,还领着儿子来喝花酒,找男人··“唉……那有什么办法我这个样子,也没有资格教育他啊。
本来他就讨厌我,也就在我不管他这件事上还能得他个好脸色·”裴勇俊摇头笑笑,多了点无奈沧桑之感:“事业再有成就,钱挣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搞不定自己的孩子。
现在的家长真是不容易啊·”··“您真的是很开明,贵公子还是挺幸福的·”连嵘劝道···单忠孝默默地听着,不自觉又站在教师的角度上去思考问题。
真是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老子没有树立好榜样,才害的孩子也有样学样···在他看来,根本不是孩子是不是同性恋的问题,搞不好只是青春期的叛逆,看不惯大人出来玩男人,所以才硬是赌气,跟父亲说自己喜欢男人,为的大概只是引起亲人的注意。
·“前段时间,我偷看他的日记,这孩子就跟着了魔似的,竟然暗恋自己的班主任·喜欢男人可以,但和自己的老师在一起毕竟影响不好,我费了老大的力气才解决这件事。
然后,这两天他就和我摆着个冷脸子,不爱搭理人,要不是今天我说带他出来玩玩,他还不理我呢·”裴勇俊叹气笑道···“啊……”连嵘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话。
偷看自己孩子的日记……够缺德的·没想到一个看起来如此成熟稳重的人也会办出这么幼稚的事啊···裴勇俊不知是不是喝的也有点多,话匣子打开了就停不住,开始向“阿笑”牌垃 圾桶不停地倒苦水,大谈养儿不易。
·连嵘的脑袋被裴勇俊搞的涨涨的,刚才那股想要发泄的冲动完全被浇灭了·他再次发现,人老了,统一都是一个毛病,就是啰嗦。··“你跟他说,偷看日记这种事是不对的要尊重孩子的隐私权啊”单忠孝也在暗地里义愤填膺。
·连嵘不耐烦的咂咂嘴,示意单忠孝不要在他脑子里碎碎念·听裴老爹一个人念就够辛苦的了,他还来添乱,当他有几个大脑啊,能接收这么多信息···“哦,对了,你以前也是做老师的啊。
千万别和他说起这件事,我怕他又想起那个人来·”裴勇俊苦着张脸,慢悠悠的晃着杯中酒说:“你说……这孩子为什么会喜欢老师呢是不是有点心理障碍啊,我正琢磨着带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但又担心他不高兴……”··连嵘在一旁偷偷打了个呵欠,心想这路易十三真不是白点的,难不成裴老爹还想让他给他儿子做心理辅导··如果他儿子长得帅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毕竟,开始一段新恋情,是忘掉旧日情怀的最好良药·他可以发扬风格,勉为其难的和裴公子谈个有时限的恋爱……··“爸……”清澈温润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均在出神的两人一致抬头望去。
·裴天天穿着一身白色球衣,身上背着Nike挎包,一袭清爽的学生打扮,表情温和平淡,只身立在这一片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中,显得格格不入,仿佛浊世的风尘味道落在他身上也只是沾污了祖国的花朵而已。
·咦这世界未免太小了吧·这个人不正是单忠孝恨得咬牙切齿的小美男吗··连嵘有些不敢置信的长大了嘴巴,随即抑制不住他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因子,立刻又对继续上次调戏小美男未遂的大业产生了兴趣。
·单忠孝更是不敢置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就如一道晴天霹雳劈将下来,瞬间把他震得无地自容·被自己教过的学生逮到他堕落到当公关陪酒挣钱真是衰到不能再衰的悲剧,特别是在这个人还是裴天天的情况下。
·单忠孝恨不得马上夺回身体控制权,长出无数只脚然后夺路而逃,他羞得想要撞墙,垂死挣扎般对连嵘道:“捂脸,快捂脸·”··想当然尔,连嵘不可能理会单忠孝的“无理取闹”,大大方方的直视着裴天天。
·裴天天眼光扫过坐在一旁的连嵘,脸色明显的僵硬了一下,眼神阴沉的似乎要把连嵘瞪出个窟窿···“完蛋了他发现我了”单忠孝羞愤欲死。
·“废话,你这么大人坐在这里,看不到才有鬼·”连嵘笑笑,面不改色的转向裴勇俊问道:“这位就是令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
·神态语气之自然,仿佛真的是第一次见面的两人,惹得裴天天的两道秀眉蹙起,脸色更加难看···“呵呵,是啊,现在还不成器,要再多锻炼锻炼才行。”
裴勇俊不知道二个人之间的纠葛,看到裴天天干站在那里,就认为他是第一次来夜总会这样的场合一时有些拘谨·他开心的拉过他坐下,向他介绍连嵘:“小天,这位是新人阿笑。”
·“嗨·”连嵘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单忠孝在暗处默默泪流···裴天天眼睛始终定在单忠孝身上,半天才缓缓的念出来他的名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含义:“阿孝……”··“呵呵,这名字真亲切,我还挺喜欢的。”
裴天天板着的面孔终于稍有缓和,唇边扬起的笑容却有点冷,仿佛是一种嘲讽···裴天天看了一眼桌面上略显狼藉的杯瓶,正中间的路易十三格外刺眼·他冷笑了一下,扬起杯子对连嵘说:“既然是第一次见面,我们来喝一杯吧。”
·连嵘面对裴天天的冷嘲热讽才不会退却,摆出职业笑容,直接一屁股坐到了父子二人中间,利落的添酒加冰,扬起脖子和裴天天先干了一杯···连嵘舔舔嘴角,醉眼迷蒙的左看看又看看,然后笑出声来:“你们父子二人长得很像呢,特别是鼻子,很挺。
对了,好像有人说过,鼻子挺的男人,那方面的能力也很强哦·”··“连嵘你怎么还不去死”单忠孝气急,平常不愿出口的狠话也撂出来。
他怎么能当着裴天天的面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啊他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呀···“呵呵,这个嘛……我可以让你亲自检验一下啊。”
裴勇俊又笑呵呵的和连嵘调笑起来·裴天天却沉默不语,一个人独自在一旁喝闷酒···“我才不要”连嵘推了裴勇俊一把,扭头看着裴天天又再次冷下来的面孔,问道:“裴小公子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裴天天咬着下唇,低头看着杯中的酒一言不发。
·“呵呵,这孩子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怯场·男孩子出了社会都要学着交际,从现在开始学着应酬还是对的·小天,别只在那里傻坐着,和阿笑划划拳,阿笑划拳很不错的。”
·“……你还会划拳”裴天天望了连嵘一眼,眼神迷茫不解,倒像是被遗弃的可怜小动物···连嵘笑,执着杯子凑近他,在他耳边吹气:“当然,和我玩玩,输了的人脱衣服……”··“没兴趣。”
裴天天收回了目光,又猛灌了一大口酒···于是,连嵘转身去和裴勇俊划拳,不出一会儿,就扒掉了他的西装外套和领带·他首战得胜,就揉揉脖子,站起身来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一下。”
接着便摇摇晃晃的向洗手间走去···裴勇俊看连嵘走的远了,才悠然开口说:“怎么回事,不是你说要来看看我平常玩的地方吗真的带你来了,又不高兴。”
·裴天天似乎正在出神,半天才回了一句,却所答非所问:“路易十三呢,你可真够下本的·”··“男人嘛,遇上心仪的就要讲究快、准、狠。
小天,以后你就要经常替我出来应酬,场面上的事情要试着学了·”··“这样啊……原来现在已经不时兴纯情那一套了啊·”裴天天叹了口气,遗憾的说。
·裴勇俊完全没有听出其中的讽刺意味,兴致勃勃的继续宣扬他的速食理论:“呵呵,当然,只要你有票子,就什么都能买到了·像阿笑这样看着干净的,钱给足了,也就是你的了。”
·“你真的看上他了那个老男人哪里有什么魅力”··“味道……”裴勇俊眯起眼睛,抿了一口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裴天天望着自己父亲那副已被铜臭熏得丑陋的嘴脸半晌,才慢悠悠的说:“我也去一趟洗手间·”·洗手间的隔间内(未完待补) ...·连嵘体态优雅的向洗手间走去,途中还和几个擦肩而过的公关微笑致意。
穿过长长的走廊,一推开洗手间的大门,他立刻便捂着嘴冲进最近的一个隔间,抱着马桶哇哇的吐了一个昏天暗地···几乎呕干了胃液,他才长吁了一口气,擦擦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单忠孝这个身体对酒精的接受度依旧不行,他已经尽量在控制喝酒的节奏了,结果不出两个小时,还是反应剧烈,烧心反胃·好在他现在头脑还算清醒,吐完了,还可以继续喝。
·“你就不能少喝点吗”单忠孝真的非常心疼他这个三十岁的身体·要知道酒喝多了伤肝,他还有漫长的人生,不想为了一时意气英年早逝。
·“……”连嵘望望镜子里的自己,洗了脸,漱了口,不甚在意的说:“可以啊·你要是答应出台的话,可能就不用喝这么多了·又不愿意出台,还不把客人哄开心了,下次哪还有人愿意指名你啊”··“那个……”单忠孝被问得哑口无言。
虽然连嵘在劝酒聊天方面真的很在行,从不吃亏,令自己望尘莫及,但他却总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似的···好像,还是太拼命了一点吧··“你放心吧,等把第一个月的业绩拼上去,上了墙,就可以稍微松口气,到时咱们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就是了。”
·“哦……”单忠孝不置可否,反正现在身体在连嵘手上,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要拿的钱是干净的,由着他折腾好了···连嵘舒服了一点,就找了个隔间嘘嘘。
单忠孝前思后想还是对他说:“咱们一会儿能不能不回去了”··裴天天还坐在那里,他那么和他面对面坐着,实在是太难受了···“你那么怕他干什么”连嵘不解,按理说,裴天天才应该是那个没脸见他的人才对吧。
·“我不是怕他呀·我只是觉得丢人……”··连嵘立刻不高兴了:“当公关有什么丢人的他们那些有钱人仗势欺人,把人逼到失业反而才能抬得起头来做人么”··“我不是那个意思……”单忠孝委屈,他真的只是觉得很难面对裴天天而已。
·连嵘眨眨眼,长叹道:“完蛋了,单忠孝,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小王八蛋了吧”··“哪有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我讨厌他还来不及你别胡说八道了。”
单忠孝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疾言厉色的反驳道···“呵·”连嵘乐了出来,揶揄单忠孝:“没想到我们单老师还很新潮嘛,老牛吃嫩草啊。
虽然裴小公子人品差了一点,不过外形还是没什么可挑剔的,你就是真的喜欢他也不算掉价·”··“什么跟什么呀,我才没喜欢他他长得再好看,我又不可能天天只看着他,不干别的了。”
单忠孝急于辩解,但却越解释越不清楚···连嵘又被娱乐了:“哎呀呀,没想到你的思想这么复杂,不只看着的话,你还想对人家小美男做什么啊”··“啊”单忠孝一愣,随即又头顶冒烟:“死月饼,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啊啊啊啊”··“单忠孝,你要是再叫我月饼,我现在就去把小美男奸了。”
·“……”单忠孝小心肝颤抖·生起气来的月饼好可怕啊……··连嵘正在整理裤子,隔间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交织着略显粗重的喘息。
连嵘定住不动,听着有人撞进隔壁的隔间带上了门···“嗯……”隔板一侧传来肢体交缠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哎有好戏听了连嵘挑了眉,翘起嘴角,一副捡到宝了的猥琐样。
他干脆的放下马桶盖,一屁股坐上去,翘着二郎腿,打算听墙根···单忠孝作为一名智商正常的成年男子,当然也知道隔壁在发生什么事·虽然他也有一点点的好奇心啦……不过,这样背地里偷听人家的私密事总是不好,于是他正气凛然的批判连嵘:“喂,这样偷听人家办事太不道德了吧,被人发现揍咱们怎么办”··“怕什么,他们既然敢在公共场合做,就是为了让别人听的。”
连嵘很淡定,惬意的从口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咦你什么时候拿过烟”单忠孝心想,他不抽烟啊。
·“刚才从裴勇俊口袋里顺的·”连嵘叼着烟理所当然的回答单忠孝,他拍拍全身上下,遗憾的摇摇头:“唉……可惜没带火·”··“你……”单忠孝又再次被连嵘气晕了:“不问自取谓之窃。
你什么时候能把你这个顺手牵羊的毛病改了啊”··“是是是……单老师,我下次不敢了·”连嵘满不在乎的敷衍单忠孝:“专心点,我都听不清楚了。”
·“别听了快回去吧”单忠孝真是忍受不了连嵘这些不知从哪里带来的臭毛病了···“咦你又想回去和你的小美男聊天了”一句话直接就让单忠孝噤了声。
·……那,听听就听听好了···于是,一个人两个魂躲在厕所隔间里听戏·听着那低沉暗哑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单忠孝不觉老脸一红···他想了想,决定分散注意力和连嵘聊天:“喂,里面那是谁你知道不”··连嵘正闻着烟出神,听见他这么问就翻了个白眼说:“知道呀,不然我听什么里面的是No.3,他很喜欢和客人在厕所乱来。
所有公关都讨厌他这样恶性竞争,把这里搞的乌烟瘴气的·所以呢,等一会儿咱们就出去敲门,吓唬吓唬他·”··“啊别啊别啊。”
这不是没事树敌吗··“呵呵,逗你玩的,看你吓的,胆小鬼·”连嵘呵呵的笑,突然又安静下来,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以前我和易理刚加入一品皇朝的时候,两个人也经常躲在一个隔间里听别人办事……呵呵,那时候真的很有意思啊。
我们就抽一根烟,等烟吸完,如果那两个人还没结束的话,我们就跑出去敲门,然后立刻逃跑·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当时是谁敲的门,哈哈·那段时间厕所清净的很,公司也不说颁我们一个环境贡献奖。”
·“……”这是什么恶趣味啊··“唉……现在和你在一起就没意思了,什么都不敢做·算了,不听了,No.3技术一点都没见长,这都伺候多长时间了,还没结束。”
·“吴老板……啊……啊……好快……不行了……”··“小妖精……嗯……嗯……”··“听听,叫的多难听啊,这公鸭嗓竟然还有人喜欢,真是见鬼了。”
连嵘咂咂嘴,扔了烟,拍拍屁股准备离开···正在这时,隔壁的门被敲响了,咚咚咚···连嵘定住了,单忠孝明显感到连嵘的心跳瞬间加快·难道……是易理··“里面的人有完没完有人要急着用厕所啊”一个清润动听的声音响起,竟然是裴天天··这下换单忠孝紧张了,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旁边瞬间没了声息,紧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对面的门打开了,有慌乱的脚步声由近至远,终归于安静···单忠孝静待着裴天天解决完生理需要赶紧离去,却没想到下一秒他眼前的那扇门也被敲响了。
·不是吧他什么都没做啊他是扫黄打非办公室的么挨个门敲啊···“单老师,我知道你在里面。
“裴天天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所以完全听不出喜怒···“你把门打开,我有话跟你说·”··“不出去,坚决不出去”单忠孝少有的立场坚定。
·“……”外面声音消失了,就在单忠孝觉得裴天天已放弃离开的时候,敲门声又再次响了起来···当当当···这一次不再像刚才温文有礼,仿佛带着暴躁的情绪,震得门板都在坷拉坷拉摇晃。
·“单老师,你不出来我就大叫了,你想让人围观吗”··连嵘翻了个白眼,心说这可不是他非要惹事了·于是,整了整衣服,开门迎上裴天天晶亮到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的眼睛。
·裴天天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推了他一把,顺势也挤进了窄小的隔间内·连嵘莫名其妙的看着裴天天冲进来,眼见他气势汹汹的一拳打过来,从容地躲也不躲,那拳头就带着风,呼啸着从他脸旁擦了过去,重重的打在墙上。
·呃,多疼啊·单忠孝心里一哆嗦···“你这是什么意思”裴天天阴沉的开口,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单老师穿着碍眼的轻薄透亮的衬衣。
·连嵘转转眼珠,反问:“什么什么意思”··“你在这里做什么”··“……撒尿”连嵘笑。
小美男逗起来真的是很有意思···“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做公关”果然,小孩子发怒了,压抑的低吼仿佛困兽一般···“呵呵,我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我现在搞成这样,还有学校愿意要我吗”连嵘嘴角微翘,带着不屑的嘲讽。
·“……”裴天天一怔,态度有所软化,他放缓语气说:“我说过可以给你提供一份工作啊·”··“我不需要,我宁愿靠我自己的力量过活。”
·裴天天笑了,他捏起连嵘的下巴让他面朝着自己,将呼吸都喷在他脸上:“现在你挣的这些男人的钱叫靠自己的力量应该是叫靠自己的身体吧。”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捏着他下巴的手使了力气,激动地微微颤抖着,连嵘不悦的偏开头,挑衅的反击:“这你就错了,我不光挣男人的钱,还挣女人的。
你看不惯的话,大可以离开·”··“你……”裴天天咬牙,现在的单忠孝固执强硬的可怕,根本不是以前那个对他和颜悦色的人·他竟然恨他到这个程度吗··“连嵘,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想再和他牵扯不清了,走吧。”
单忠孝劝道···事以至此,怨恨裴天天也好,原谅裴天天也好,都没有意义了·他现在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就注定两个人是不同世界的人了·裴天天以后会一直骄傲的活在阳光底下,而他,只会一直被困在这个黑暗帝国里。
·也曾想让裴天天难过内疚,可他肯定说不出那些既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的狠话·今天连嵘替他做到了,但是,看着裴天天被打击到后咬牙切齿的神色,他不但不觉得解气,反而更加憋闷起来。
·唉……就算他们两个人是孽缘好了,惹不起,总躲得起···“你真想清楚了,就这么原谅他“连嵘有些泄气,他本来还打算再拿裴老爹继续刺激裴天天,再多逗弄他一下的。
但是既然债主都发话了,他这个打手也只能暂时偃旗息鼓···“以前的事都忘了吧,我也放下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既然瞧不起我,就当不认识我好了。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关而已,客人不喜欢可以换人·”连嵘平静的说完,侧过身体避开裴天天去开门···裴天天盖住了连嵘放在门把上的手,整个人从背后贴了上来,把眼底唯一的人困在了自己的身体和门板之间。
·“别走·”略微低哑的声音带着祈求的意味,裴天天轻轻环住他,不想让他离开,仿佛这一走,两个人的恩怨纠葛就这样烟消云散了,之后的日子会不会是形同陌路··与其如此,他倒宁愿单忠孝一直恨他,总好过就此忘了他。
·单忠孝被裴天天突然间的温存软化了·这时他真的庆幸他无法控制身体,否则搞不好又要被裴天天迷人的外表和精湛的演技骗的傻傻的随着他走···连嵘已经不想再和他纠缠,继续去拧把手,被裴天天的手握死了。
·裴天天好听的声音温润如水,继续在他耳边道:“别走,我买你·”··你要是真这么喜欢钱,那就喜欢我的钱好了···“”单忠孝刚升起的一点柔情又被瞬间打散。
每一次,刚刚产生了一点温柔的错觉,就发现他又是自作多情,错的离谱,裴天天究竟还要这样伤害他多少次啊··单忠孝心里难受,连嵘没有压制住,眼泪便顺着两颊流下来。
连嵘怒极反笑,心里暗骂单忠孝这没出息的笨蛋···“小少爷,对不起,我暂时只陪酒,还不卖呢·”连嵘咬牙道·裴天天这小王八蛋真是个渣,只会用钱来买感情吗简直和他那个奸商老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不卖”裴天天声音夹带着一丝惊喜···你惊喜个屁啊,混球老子卖不卖都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连嵘对裴天天的印象早已跌进粪坑,哪愿意去费心思分析他的心情起落,于是毒舌的刺激道:“对,不卖。
就算要卖,卖给你老爹也不卖给你”··“你敢”一句话瞬间把裴天天从天堂又踹回了地狱·他怒极,带着暴虐的气息,大力的扳过单忠孝的身体,猛然发现他的脸上一片水光盈盈。
·单忠孝的泪水让裴天天变得疯狂,他顾不得想其他,仿佛被心底里的声音催促着,俯身就亲了上去:“你要卖也只能卖给我”··卖你大爷连嵘长这么大就恨的就是被人强迫。
从来都是他看着顺眼,主动勾引别人,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敢硬来那就是找死··于是,连嵘也怒了·若是以前的身体,他早就一拳揍上去。
只是单忠孝单薄的小身板对抗比他高了小半头还是跆拳道黑带的裴天天却一点便宜都占不上···他只好闭紧嘴巴,左躲右闪,僵硬的抵抗着裴天天焦躁狂乱的亲吻。
·衣物在拉扯间也都移了位,皱巴巴的挂在身体上·连嵘烦的不行,大叫道:“操,放开我”··“不放,这辈子都不放”裴天天情绪上来了,说出来的话便口无遮拦。
·“有病啊你,你他妈爱上我了是怎么着”··“我……”··“里面的人怎么回事”··裴天天激动地说了一个字,外面的敲门声伴随着易理的叫声便打断了这场激烈的肉搏。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连嵘瞪了一眼脸涨得通红的裴天天,打开门出去···易理一进洗手间便听到了老大的动静,其间还夹杂着单忠孝没什么力度的怒吼,就知道估计他是被人骚扰了。
·单忠孝红着眼圈走出来,看了他一眼,眼光波动,又立刻低下头去,躲在了他的身后···“这位先生,请您遵守一品皇朝的规矩·”易理替单忠孝出头道。
··裴天天正心火旺盛,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不禁连往日一贯维持的良好风度也不要了·他气哼哼的说:“什么规矩我在处理我的私事”··“……我不觉得您骚扰我们的公关是私事。
如果您再不自重,我也只好请您慢走·”··“呵·”裴天天不屑的笑笑,第一眼就不喜欢这个相貌堂堂,道貌岸然的家伙···他眼光飘向单忠孝,却看见他站在男人的斜后方正用一种近似迷恋的神情看着那个人。
·裴天天的心脏狠狠一痛·这是什么眼神原来只对他流露出的那种全心信任依恋的眼神今时今日却落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两者那么的相似,却又不同,原先那种类似长辈的宠溺的、朦胧的、暧昧的目光现在变得如此直接热烈,仿佛可以一下子穿透人心。
·这爱恋的目光太过明显,重重的击沉了裴天天对自身一贯的自信·这才多长时间,单老师就对这个公关产生了感情··他难以置信的唤着单忠孝:“单老师……”··“……”单忠孝听着裴天天可怜的语调,心彻底寒了。
他又在装了,一直以来,只要他撒娇,他就会心软,以后他要学连嵘那样,强硬起来,有骨气的做人···单忠孝沉默,于是连嵘撇开头,不去搭理裴天天·裴天天望着单忠孝的眼神黯淡下去,嗤笑了一声,灰溜溜的转身离去。
·易理见裴天天从视野里消失,便低头对连嵘说:“你要机灵点,别给客人太多的暗示,小心吃不了兜着走···“你这是在关心我么”连嵘笑着逗他。
·“不,我这是在提醒你,不要坏了一品皇朝的招牌·” ·切不断的血缘关系(未完待补) ...·等连嵘和单忠孝都平静了心绪回到台前时,只剩了裴勇俊一个人在自斟自酌。
连嵘赶紧走过去抱歉的笑道:“裴总,久等了·令公子呢”··裴勇俊不在意的笑笑,拍拍身边的座位:“他说想起来有事,就先走了。”
·“哦·”连嵘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还是先让单忠孝自己冷静一下的好···裴勇俊点了一根烟,喷出的迷蒙烟雾使他的脸有些不真实,他眉头轻轻皱着,似乎有解不开的愁绪。
·“我好像还是做错了……”··连嵘不语,只是凝望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我总想让小天理解我,但是似乎结果总是适得其反。
我喜欢男人,但家里却逼我结了婚,我也不想对家庭不负责任,只是对我太太的那种感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将它升华成爱情·可我就算是对她冷淡些,但是也从没有背叛过整个家庭。
直到她去世,我恢复单身,我才开始出来找男人的·可就算这样,小天却还是不能接受,先是大吵大闹,这两年懂点事了,就变成冷战·直到我也同意他和男人交往,他才给我点好脸色看。”
·“我想,这样也好,父子俩没有必要搞的那么僵·他不喜欢我拿爸爸的身份压着他的话,我和他做朋友就是了·平等的,没有隐瞒的,所以我才把他带进我的生活,让他也融进我的社交圈子。
但是,好像我又错了,小天他看到我在外面玩的样子还是不开心·”··“唉……现在的孩子可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让我和他搞的像陌路人一样,各过各的”··“……”连嵘不知道怎么处理亲情关系,只能沉默的拍拍裴勇俊的肩以示安慰。
·“他需要的是真正的关心,因为他一直都很寂寞吧·”单忠孝这时淡淡的开口,把连嵘吓了一跳···裴勇俊大概从来没有试着去爱过一个人吧,所以他也不懂得去表达他对裴天天的感情。
在他的认知里,给他最好的,放纵他任性,便是对他的爱·可是,作为一个孩子,也许他更需要的是亲人发自内心的一个问候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他的关注,以身作则去教导他要如何做人,如何爱人的那份耐心与责任。
·所以,从小到大都得不到真正关爱的裴天天又怎么懂的怎么去爱一个人呢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的就要得到,像是任何一个喜爱的玩具般拥有他,但是又不知该如何珍爱保存。
也许,他也在焦躁不安的寻找着爱人的方法,可是撞得头破血流也无人替他指路···裴勇俊说裴天天暗恋了他的班主任,单忠孝却开心不起来·在他说他要买自己的时候,单忠孝就彻底明白了,裴天天的喜欢是那么独断专行,他不会去爱人,就只能像对待其他看上的物品那样,用占有欲和支配欲去填补心灵上的这段空缺。
他会选择自己,可能也是因为自己对他在生活学习琐碎上的罗嗦指导让他产生了那种被关爱的满足感吧···裴天天其实是个可怜的孩子,这么想着,单忠孝即使伤心,却没有办法继续怨恨他,于是他对连嵘说:“你告诉裴先生,让孩子觉得真正被爱并不取决于所采取的方式,而更取决于你想要去做的心意。”
·连嵘照直复述了单忠孝的话,然后看到裴勇俊沉思了一会儿,释然一笑:“原来是这样啊·”··连嵘也笑了,第一次由衷的认识到单忠孝的优点,那就是他的心意会让人觉得温暖。
·之后的几天过的平静而悠闲,连嵘的业绩“蒸蒸日上”·他发现他现在缺少攻击性的样子反而使更多的女性跟他拉近了距离,很多心事都愿意向他倾吐,于是他摇身一变从“万人迷”转型“知心哥哥”。
·重生年下灵魂转换三教九流·连嵘起初觉得新鲜,但一天过后就只剩无奈···一个晚上跑几个台子,听不同的少妇抱怨各式各样在他看来丝毫没有讨论价值的话题,让他觉得自己不但变性了,还瞬间苍老了十岁。
于是他表面诚恳的坐在那里,其实却是在神游太空···那些话全部被单忠孝听进去,然后,再由单忠孝想好劝慰客人的语言告诉他·他要做的就是像一个复读机一样,声情并茂的将单忠孝的想法传达出来。
·单忠孝拿出在学校解决学生问题的耐心配合着连嵘骗死人不偿命的诚恳演技,两个人竟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时间受到了不少三十到五十岁之间的阿姨们的追捧,都把他当成是姐妹淘一般,争抢着要向他吐露心事。
··“那女人太可怕了,整整说了三个小时,就只点了一瓶黑方·”连嵘低气压的站在墙角跟单忠孝抱怨昨天接待的极品客人···“呵呵,最后不是帮她把问题解决了,她也很开心的离开了吗”单忠孝笑。
他发现这工作挺有趣的,正让他八卦、啰嗦的性格有了用武之地。··“……你脑子长草了吧,跑这里纯聊天来了啊我要业绩啊业绩”连嵘捶胸顿足,照这样下去,他想挤进Top 10就难了。
果然还是男人的钱好赚,怎么还不来一个大客户啊,裴勇俊死哪去了,唉,算了,裴天天来他也忍啦···“你不要这么功利嘛,混口饭吃就得了·”现在这样真的挺好,挣得算不上多,但是却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恐怖,充满危险。
果然世界上还是好人占大多数的···“你还能再没出息一点么”连嵘正要继续念单忠孝,Ben从背后走过来拍了他的肩一下···啊吓死人了没事诈什么尸连嵘对Ben怒目而视。
 · ·“阿笑,来了一个新客人,你今天没指名的话,就去招待一下吧,搞不好又能稳定下来一个长期客户呢·”··“我不要再接女客了,浑身脑袋疼。”
连嵘闹别扭,撅嘴皱眉抱着墙角的大型绿植不动···“不是女的啦,从头到脚都是男人的一个帅哥哦·”Ben无奈,单忠孝初见的时候挺老实的啊,现在是和大家混熟了就露出真面目了吗真是不好对付的类型。
·“男的”连嵘从枝繁叶茂的一大片绿树叶子中抬起脑袋,怀疑的看着Ben···“嗯,千真万确·”Ben从连嵘脑袋上摘下来一片大绿叶子,好笑的说:“别玩一叶障目了,快去吧,我这可是把好康的事留给你啦,你要好好干。”
·“好,我这就去·”为了月底的结算日,他拼了···连嵘立刻挺直脊背,整整衣服,风流潇洒的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怒道:“几号台啊”··“十三。”
·连嵘冲Ben竖起大拇指,帅气的朝十三号台的方向走去·单忠孝看连嵘意气风发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提醒他:“你可要记得我不出台啊,别喝了酒又乱勾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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