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我是个渣 by 小清新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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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个渣 by 小清新的喵
备注:·文案·小说男主(悲伤):时札,我爱你·时札(面无表情):嗯·小说男主(悲伤):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时札(面无表情):...无聊·注意本文1v1只有一只受重要的事情说三遍1v11v11v1_(:зゝ∠)_真相在最后·天雷滚滚,狗血一盆·作者君的文就是辣么狗血,就是辣么酸爽~~~·ps:作者是攻控,所以菊洁是一定的,反攻是不可能的,雷者请点叉·pps:作者的节操是满满的(严肃脸)·~★~☆~★~☆~★~☆~★~☆~★~☆~★~☆~★~☆~★~☆~★~☆~·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时札 ┃ 配角: ┃ 其它:·==================·☆、第1·清晨的阳光洒进宏伟的别墅,给华美的别墅镀上了一层光辉。
而在别墅内的主楼里,一个黑色的身影踏着稳重的步伐在悠长的回廊里穿梭,直至走到一个印着古朴花纹的房门口,站住,低头,敲门:“两位少爷,请起床准备用膳。”
房内的king size 的床上有着两个拥在一起的少年··一个有着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即使是在睡梦中周身也散发着闲人勿近的气息的少年睁眼,迷茫了一阵后将搁在怀中少年脖子下的手抽回,富有磁性的嗓音吐出几个字:“我知道了。”
怀中少年转醒,揉揉眼:“唔,哥哥·”·他只是点头,然后便走进卫生间洗漱·关上门,这才有时间在脑海中询问:“任务内容。”
随即脑海中响起一个机质的声音:“任务提取中…叮,欢迎来到《校园系列之我的坏小子》,任务背景已发送至4782号工作者背包,请注意查收·任务内容如下·主线任务一:获取灰姑娘的爱·任务奖励:不明·支线任务:无(请工作者自主开发)。”
时札皱眉:“我的工作不是驱逐像玛丽苏那样不利于空间稳定的破坏者吗,怎么会是博取他人的喜爱另外,任务奖励怎么会是不明”·系统:“叮,亲爱的工作者,系统奖励机制正在更新,更新完成后将以抽奖的方式抽取奖励。
该空间破坏者以万人迷形式破坏空间稳定,由于不明原因无法抹杀,鉴于空间稳定需求,请工作者以系统推荐的方法驱逐破坏者·”·“抽奖…”时札喃喃道,“无聊。”
卫生间外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哥哥,你好了吗”·时札看着镜中的自己,整理了一下,开门说:“嗯·”·门外的少年有着张扬的五官,如同一团不断放射出光和热的小火焰,耀眼夺目。
此时正一脸依赖得望着他·,见他开门,主动扑进他怀里亲他的左脸:“早安吻”·时札面无表情得看了他一会,也低头在他左脸上亲了一下:“快点去洗漱吧。”
少年摸摸脸,笑得开心:“嗯,哥哥先下去吧,小守马上就来了·”·时札点点头,就下楼用膳了,顺便整理脑海中的任务背景··《校园系列之我的坏小子》,顾名思义,是青春校园类的小说,男主角是传奇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子,也是集团的未来继承人时守,当然,由于时札的介入,时守就成了时札的双生,继承人也理所当然的由时札担任。
女主角连花是传统意义的灰姑娘,善良坚强,意志坚定,由于考试成绩极其优异,被传奇旗下的贵族高中破格录取·在一次意外中,男女主角相遇,并且在各种冲突交涉中以欢喜冤家的结果he了。
如果故事到这里那么女主角还不算是空间稳定的破坏者,重点是,女主角连花和男主角时守在一起后,由于各自的家庭背景不同以及价值观世界观的不同,又开始各种闹矛盾,终于在一次误会中,女主角离家出走,期间出现男配123,对灰姑娘连花小意温存,男主角时守在女主角连花出走后开始重新追求女主角,最后的结局是女主角携男主角和男配123以后宫np的结局he了。
在现实社会中居然以后宫的结局he了,难怪要被当成破坏者驱逐了·时札点头··“少爷,车已经准备好了·”管家道··时札:“嗯,小守。”
时守马上喊道:“哥哥我好了,我们走吧·”·时札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袖口··那么,就让我看看,故事已经进展到哪个地步了吧··☆、第2章·而此时的传奇学院门口,一个穿着朴素扎着马尾辫的女孩正被一群人堵着,咬着牙,紧握着拳头,眼里似有泪花闪现,却固执的不愿流下。
女生一:“真不知道学校领导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这种人来我们学院啊·”·女生二:“就是说啊,听说有些穷人就喜欢偷偷拿别人的东西,她不会是小偷吧。”
女生三:“什么那我一定要把东西放好才行,我的珍珠项链可是新买的,丢了可不行……”·“够了”女孩终于受不了,大喊,“我才不是小偷你们有什么好嚣张的,你们有自己赚过钱吗不过是一群啃老族,吸血鬼罢了”·这下可真是惹了众怒了,眼看就收不了场了,突然听见一个女声:“快看,时家二少来了”·“啊~~~时少时少……”刚刚举止还很淑女的女生们一下子就疯狂了。
对于女生们的疯狂,时守早已习以为常,而坐在车里的时札依然冷着一张脸,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啊,看来剧情才刚刚开始呀,连花,你准备好接受来自传奇集团未来继承人的追求了吗·连花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所有人都陷入疯狂,大概,和其他的富二代一样吧,有钱人不都一个样吗。
时札下车后,环视了一下众人,然后径自走向连花,递出口袋里的手帕·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连花正低头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忽然发现周围都没有声音了,而自己面前,则多出来一只白皙的手,那手很干净,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齐,就像一个艺术品,让人一看就知道主人保养得很好。
在那只手上的,是一块做工精致绣有同色暗纹的黑色手帕·连花惊讶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内含怜惜的眼睛·“擦擦吧,你的眼睛·”冷冷的声音在耳边回旋,却让连花感受到了在这个学院从未有过的温暖。
虽然表情还是清冷的,声音也不温柔,却意外得让人感动呢·“谢……谢谢你·”连花小心地接过手帕,低声说道··对于连花的感谢,时札表示很满意。
忽然一双手伸出来推开连花,继而抱住时札·时札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时守·时守抱住时札,对连花大喊:“哥哥是我的,再看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原来时守还是个兄控吗……时札暗想,这样也好,那时守就不会和他抢连花了。
“小守,别胡闹·”时札这样想着,面上却还是一副冰冷的样子,开口制止了时守,毕竟,要是真让时守把人干了出去,他还怎么攻略·听到哥哥的话,时守愤愤,却还是乖乖地放手退到一边,只是眼神还是瞪着连花。
什么嘛,哥哥那么温柔,弟弟却那么胡闹·连花暗道,心里对时札有了好感··“叮,攻略对象好感度+10,请工作者继续努力·”·—————————————我是纯洁的分割线——————————————————·时守上课的时候一直闷闷的,时札觉得他周围的鬼火都快具象化了,吓得老师讲课的时候也是战战兢兢的。
时札觉得有些莫名:系统,查询时守好感度··系统:叮,亲爱的工作者,时守好感度为75,80+为爱情支线,请工作者继续努力··原来时守也是一条支线吗之前时守就已经对时札好感度那么高了,称为深度兄控也不为过,现在只要自己对他表现得暧昧一点,大概就可以开通支线任务了吧。
啊,真是有趣呢~·一直到晚上回家的时候,时札也没有遇到连花,不过那又如何呢,一直穷追不舍可是会被认为居心不良的,反正经他早上一闹,连花一定会被找麻烦的,自己只要偶尔出现帮助她就好了。
在一群人的排斥中,被一个人这样关心保护着,还怕连花不感动吗现在,自己要做的是,攻略自己的弟弟时守··☆、第3章·时守觉得今天一定是他最倒霉的日子,明明只是一个平民而已,没有气质也没有好看的容貌,可是一向清冷的哥哥却对她那么好,给她送手帕还为了那个平民训斥了他……可恶哥哥明明是我的,是我的怒火攻心的时守一下车就直奔自己的房间,决定要拟定一个计划来好好教训那个平民。
时札却在这时叫住了时守:“小守,站住·”·时守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对连花的愤恨,一时间也没有听到时札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眼看就要拐上楼梯了,却被一只手拽了下来,踉跄地跌进一个怀抱,抬起头,对上的是时札愠怒的双眼。
“小守,你到底在生气什么”时札抓住时守的守,把他往楼上拽,“我们去楼上说·”·一进房间,时札便顺手把门反锁,时守也被甩到了床上,虽然床是软的,但是时守还是觉得有些疼,“哥哥,你弄疼……”时守抱怨着,刚想起身,却被也上床来的时札压下。
眼对着眼,口对着口··时守第一次和人靠的那么近,只觉得有些窘迫,慌乱地把视线挪开,却被时札抓着下巴强硬地扭了回来·那红艳的薄唇吐出带着些磁性的字,“小守,你生气了,为什么”·“我……”时守有些恍然,委屈地说,“哥哥,你是不是不要小守了”·怎么会不要你,我的支线可都寄托在你身上了。
“……哥哥今天把小守给哥哥买的手帕送给那个女人了……”·啊,虽然我有这身体的记忆,但是只是个大概而已,原来那手帕是你买的吗,我以为只是一般的手帕而已。
“……哥哥还为了那个女人训斥了小守……”时守的眼眶渐渐红了··因为不阻止的话,剧情就会和原来一样了啊,男主角和女主角在吵闹作对中渐渐萌发感情,男主在欺负女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对女主产生好感继而变成爱情什么的,这种土爆了了的剧情在偶像剧里经常出现啊,尤其这还是一部蛋疼的青春校园文啊……·虽然时札在内心不住地吐槽,面上却毫无痕迹,“我没有喜欢她,也没有抛弃你。”
“骗人……”时守的声音哽咽,“那哥哥为什么要……唔”·未说完的话被突如其来的吻堵在喉咙里,时守惊讶地张大了眼,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
最初只是单纯的把双唇贴在一起而已,静静嘶磨了一阵,灵巧的舌便像小蛇一般从时守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里溜了进去,在那一方湿滑的地方翻云覆雨,在找到里面害羞地蜷曲着的小舌,顺着害羞的舌尖爬上去,直到完全纠缠住。
由于双唇无法闭合,时守的口里渐渐流出银色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旖旎而美艳·在感受到时札的小蛇缓缓地划过上颚,时守不由自主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
时守被自己那充满*的声音吓到,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眼眸中情/欲渐深的时札,挣扎地从床上爬起来,头也不回就慌张地逃离了这个房间·而没有回头的他自然也没有看见他身后,时札眼中的情/欲已然褪去,如今闪现的只是满满的玩味。
·哦呀,我的弟弟,好像意外地纯情呢··系统:叮,亲爱的工作者,系统运算您已开始攻略npc时守,是否开启支线任务“我的弟弟我来爱”,·任务描述:弟弟,就让兄长大人来引导你走向成人的世界吧。
完成任务:时守好感度达一百,压倒时守··请选择:是or否·压倒……时札不禁有些黑线,系统什么时候这么恶搞了不过……时札舔舔自己的唇,呵,时守的话,味道应该很好吧。
而此时的时守却是一夜未眠,哥哥,为什么要亲小守呢……·☆、第4章·时札起来的时候,管家告诉他时守已经去学校了,时札只是平静地应了声,呵,早就猜到时守会躲避他一阵子了,让他自己想想也好,省的到时候把他吓跑了,而自己,正好趁这段时间去把连花拿下。
时札以为今天会平静地过去,中午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却隐隐约约地听见一些声音··“哼,你不是很厉害吗居然敢勾引扎王子,今天就给你点教训,也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人你都可以招惹的”·“我没有勾引他”·“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敢做还不敢承认吗给我打”·时札勾起唇,哦呀,那些女孩儿的动作还真快呢。
时札暗笑,却没有立刻过去解围,现在过去哪有在她痛苦绝望的时候过去效果好呢··连花躺在地上,蜷着身体,无助的抱着头,感受那些恣意的辱骂和殴打,却牙齿紧咬,不愿泄露一丝呻/吟。
身体哪里都在痛,牵连着心也痛了起来·为什么,我明明什么也没做,我是靠着自己的努力才能来上学的,我也没有勾引那个虽然表情很冰冷,眼神却很温柔的人,我那么努力地想要融入这里,她们却轻蔑我,侮辱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连花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不是,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来这里……·意识渐渐模糊,却在昏迷前听到了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折磨终于停下,恍然间好像听见那些女生慌张而急促的声音,她们叫得是“札王子”。
连花挣扎着想张开双眼看看,意识却坚持不住,终于还是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连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鼻尖弥漫的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意识慢慢回归,晕倒前的记忆也回到了脑海。
她晕倒前好像听到了那些女孩在喊……瞳孔骤然放大,是他·“你醒了,感觉还好吗”身边有声音响起,连花转头,那个人正是时札。
“我……”·“这里是医务室,你睡了三个小时,现在已经是下午4点了·”时札把手上的杂志放在一边,对她说··“谢谢你……救了我。”
连花看着时札专注的眼神,有些脸红··“不,确切的说,这次的事,我才是罪魁祸首,她们是因为我才会针对你的,很抱歉·”·“你……你别这么说,这件事根本不能赖你。”
连花连忙否认··不,这确实是因为我··“啊,连花很温柔呢·”但是我是不会告诉你真相的··连花觉得自己的脸都着了,她第一次被这样优秀的男孩夸奖,有些慌张:“那……那个,札王子……”·“叫我时札就行。”
时札表示,对彼此的称呼是拉进彼此关系的第一步··“时札……不管怎么样,谢谢你·从我来这个学校开始,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这么好。”
连花的声音渐渐哽咽··哦呀,看来很感动啊·时札满意地想·“那么,暂时就由我来保护你吧,毕竟由于我,你的处境才会这么岌岌可危。”
毕竟你要是过得好,怎么能体现我冰冷外表下的温柔呢·连花的眼眶渐渐红了,眼神却变得坚定:“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让自己更好地融入周围的,就算是为了时札你,我一定会努力的”·青春校园类小说女主总是这么单纯可爱,却又善良勇敢啊~时札看着连花坚定热血的样子,感叹道。
系统:叮,npc连花好感度+20·叮,npc连花好感度+10·叮,npc连花好感度+5·叮,npc连花好感度+20·叮,npc连花好感度共65,完成成就“为了你而努力”。
叮,系统成就奖励“你是我的受”光环已成功发送,请工作者注意查收··这一连串的系统“叮”声炸的时札有些晕,没想到连花的好感度竟然那么好刷,真是意外之喜呢,不过……时札一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翻看着自己的虚拟背包,那光环是什么东西·系统,查询物品属性。
时札在脑海中询问··系统:“你是我的受”光环物品属性查询中……叮,物品描述:我爱你,我将成为你的奴·拥有者佩戴光环后,可随机选定50米内一人,使之成为拥有者的爱慕者,光环有效期为佩戴起至拥有者离开现在的世界。
注:此光环为一次性用品且该光环不得对任务对象试用··奴隶吗……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呢·时札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连花已经被时札送回家了,司机在送时札回去的路上忽然觉得背脊有些冷·难道大少爷在想什么坏主意吗看刚才那小姐受伤的样子,大少爷应该是想为那小姐出气吧。
啊,少爷已经到了要交女朋友的年龄了呢·于是自觉真相了的司机倍感欣慰地看着反光镜里的少爷,隐隐地有些兴奋··☆、第5章·接下来的几天,时札的生活很平静,时守仍是躲着他,而连花的好感度已经在他刻意的温柔保护下被刷到了79。
好感度80+才是爱情线,现在的连花对他的感情停留在挚友上,不管时札怎么刷都到不了80·这让时札很烦躁··就差一点,好感度就达80了·看来,我需要创造一个契机。
时札想··————————————————我是一条分割线————————————————·“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是对美好社会的生动表述,也是从社会层面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基本理念的凝练。
它反映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属性……”·讲课的是一个腆着大肚子的中年男人,叫李彭,头上是标准的地中海发型,所以被学生们在背后叫秃子李,秃子李的课是出了名的枯燥,每次上他的课总是使下面的学生昏昏欲睡,时札也感觉有些乏味,正魂游天际呢,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
系统:警告,警告,npc连花和npc时守产生好感度达60,请工作者尽快消除两人好感度警告,警告,npc连花和npc时守产生好感度达60,请工作者尽快消除两人好感度……·连花和时守是怎么遇到一起的该死,好感度怎么涨得那么快·“它要求尊重和保障人权,人人依法享有平等参与、平等发展的权利。
公正即社会公平和正义,它以人的解放……”·“李老师,我有事要出去·”时札站起来看着讲台上的秃子李说··正讲的兴致勃勃的秃子李突然被人打断,正想发飙,抬头发现是时札时,一张平时明明没什么皱纹的脸硬是挤出了一朵菊花:“哎,快去吧。”
·时札淡然地点点头,步履平稳地走了出去,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张菊花脸对他的冲击有多大··系统:叮,支线任务开启,任务名称为“老师,爱我”·任务描述:使李彭的好感度到达80+·任务奖励:“时间停止”,可使当前时间停止1小时·是否开启,请选择:是or否·“否……”时札咬牙,该死的,系统是抽搐了吗这种任务,就是给他再好的奖励,他也不愿接。
出了教室的门,时札一边向学校门口走,一边给时守打电话··嘟——“喂·”·“小守,是我·”·“哥……哥哥”·时札清楚得感觉到了电话那头的慌张。
过了一会,才传来强做镇定的声音:“哥哥,有什么事吗”·“你在哪里”·“啊,我……”突然一个女声传进时札的耳朵,“时守,是时札吗”·哦呀,看来她们俩真的一直在一起啊。
时札的嘴角勾起,眼中却满是愠怒·居然还是让她们互相产生好感了呢,该说这不愧是男女主角之间的吸引力吗··“小守,你和连花在一起吗”·时守听着哥哥用和平时一样的口气说话,心里却不自觉得升起些心虚,听说最近哥哥和连花的关系很好,哥哥也总是送连花回家,虽然连花说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大家都说哥哥和连花在一起了,他现在这样好像有点像是要和哥哥抢女朋友一样……但是时守想起那个晚上,脸庞有些微烫,脸色变红,继而又转白,明明哥哥吻……吻我了,为什么要和连花走得那么近呢如果哥哥喜欢连花,又为什么要吻我哥哥在耍我吗·时札已经走到了校门口,听着脑海中系统不断的“叮”声,算着好感度。
直到最后一声“叮”响··系统:叮,npc时守好感度—5,好感度为70··同时时守赌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对,我和连花在一起。”
“你们在哪里”时札依旧是语气平淡··时守却觉得那平淡的语气愈发刺耳,“不用你管”·“嗯,那你晚上早点回来,我有话和你说。”
时札顿了顿,又加了句,“不要让我等你·”·时守刚想反驳,手机里却传来嘟嘟声——时札已经挂了··时札之所以敢这么挂电话,是因为他相信,时守不会因为赌气而不听他的话的,时守根本不敢冒着会让他生气的危险来违抗他。
嘛,既然慢慢来不行,那就一举攻下好了·时札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第6章·正如时札所预料,虽然时守很想赌气不回去,可是他还是在挂了电话以后立马就和连花告别,赶回家去了,因为比起赌气,他更想知道让他苦恼了好几天的吻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耍弄,是无意,还是……·尽管很想要质问那个人,可是当他真的赶回了家,站在时札房间门口时,却又犹豫了。
他有些心慌,可是他又不知道他自己在烦什么怕什么··正踌躇间,房内突然传出声音:“进来吧,门没锁,你站在门口做什么”·“我……我知道了。”
内心的慌张使时守的声音有些颤抖,说话不自觉地打结巴·时守努力吸口气,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壮烈模样,决定努力不在时札面前露出胆怯的样子·却在一进门时候,被一双手抓住,甩到了床上·“唔……”时守只感觉一直天旋地转,脑子晕乎乎的,手挣扎着撑起身子,却在下一刻被一个黑色的身影压了下去,不属于他的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时守不自在地转开脸,却在下一刻被捏住下巴强硬而温柔地转回来。
“呐,小守,你今天和连花在一起”时札歪头在时守的耳边轻轻呢喃,看着那精致小巧的耳垂,仿佛被迷惑了一般凑上去舔舐···“哼嗯……”时守觉得自己好像触电了,一阵酥麻从耳垂一路蔓延至全身,恍然间感觉腰间有些异样,仿佛有一只手在抚摸自己……·手时守的瞳孔陡然张大,飘忽的意识又飘了回来,伸手抓住正在自己腰间制造暧昧的手。
“哥哥”时守有些委屈,可是又不知道为了什么委屈,只能无助地看着时札,双眼渐渐水润··“嗯”时札挑眉,“小守不乖哦,怎么不听哥哥的话”·时守的声音有些哽咽:“哥哥,为什么要这样我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因为我喜欢你啊,我的小守。”
时札打断了他的话,道,“哥哥一直在等小守来找哥哥,可是……”·时札的声音突然变了:“小守却和连花在一起了我的小守,这么不乖,哥哥必须给你一点惩罚才行啊~”说着,时札解开脖子上的领带,将时守的双手举过头顶,捆在床头。
时守早就在时札说喜欢他的时候就呆住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如今双手被捆,一脸震惊的样子有多么脆弱,让人不自觉的……·“好像看你哭啊,小守……”时札感叹。
“哥哥……喜欢我”可是这怎么可能,他们可是亲兄弟啊,而且,明明都是男人不是吗·“就算小守是男人,哥哥也喜欢小守啊,”仿佛看出了时守的想法,时札说,“喜欢到,不想让任何人看小守,也不想让任何人碰触到小守啊。”
原来……是这样吗时守看着时札愉悦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有些不敢置信,内心深处却有着一种压不住的喜悦,这,就是喜欢吗这么想着,时守的眼神也渐渐不再迷茫,啊。
这样的话,哥哥就是属于我的了·愉悦时札当然愉悦,他不知道时守是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脑海里全是系统的声音。
系统:叮,npc时守的好感度+2·叮,npc时守的好感度+1·……·npc时守的好感度总值统计中……·叮,npc时守的好感度为100,已到达满值,·支线任务“我的弟弟我来爱”,·任务描述:弟弟,就让兄长大人来引导你走向成人的世界吧。
任务完成度:50%·请工作者继续努力··努力时札看着时守被薄薄的衬衫包裹着的躯体,勾唇,嘛,身下躺着一个双手被反缚,柔弱的躯体微微颤抖,眼睛里却满是爱慕的精致少年,怎么会不努力呢呵。
☆、第7章·连花自从在昨天时守慌慌张张地回去后就一直很担心,她不知道时札和时守两兄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从时守的行为中她也能猜出一点,时札生气了·一向认真学习的连花感觉现在根本平静不下来,老师讲的东西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一直熬到下课,怀抱着其他心思的连花终于忍不住跑到了时守所在的教室,却得知时札和时守两人都请假了没来上课··假是时札请的,昨夜的不知节制使初经*的时守一直到中午才醒,哪还起得了床时守如今起不来,时札是罪魁祸首,自诩为体贴攻的时札自然是要留下来照顾他的。
时守觉得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上孤独无助的一叶扁舟,无法停留无法靠岸,只能随着翻滚的海浪漂泊不定,以至于最后身疲力竭,随波逐流·挣扎着醒来,刮得高高的太阳昭示着如今已是日上三竿。
糟了,上课突然想起来的时守,倏地坐起来,却在下一刻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以后摔回床上,难耐的酸痛感不断地刷着存在感·在阳光的照射下,时守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自己身上那些斑驳的青青紫紫的暧昧痕迹。
昨夜的记忆回笼,时守的脸刷地就红了··时札端着白粥进门,笑道:“我的小守,脸怎么变得那么红了”·时守本能的想要反驳,却在看见时札的时候迅速把头挪开,窘迫地把整个身体都埋入被子里,不敢冒头。
看着他可爱的反应,时札暗笑,自知不好真的让这只“煮熟的小龙虾”埋在被子里太久,收敛了一下笑意,这才过去将手里的粥放在旁边,把某个缩在被子里的人挖了出来,看着手下不断喘气的颤抖的身体,时札觉得有些口渴。
幸而理智还在,时札也只是眼眸暗了一下,就开始扶着时守喂他喝粥··————————————我是一条很清新的分割线———————————·在把脏碗交给保姆以后,时札就去了书房看德文书,要是继续和诱人的小守呆在一起的话,自己肯定会忍不住的。
时札这样想··大概是下午4点左右,管家找到时札说连花来了··连花她来这里干什么“带她去客厅,我一会就过去。”
时札回道·女主角总是要见的,毕竟,这才是他的主线任务啊··一见到时札,连花就急急地迎了上来,自以为隐晦地看了看时札的身后,装作不经意地问:“那个,时札,你看见时守了吗”·啊,担心时守吗真是个善良纯真的女主啊……昨天居然忘了问时守是怎么和连花认识的了,失策。
“昨日母亲打电话来,说是想他了,所以我昨天叫他回来收拾行李·今天早上我刚把他送上飞机·”时札如是说··“是这样啊……”连花有些尴尬地说。
真是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跑到人家家里来,真是太没有礼貌了·时札笑笑表示不在意,随即邀请连花去花园里坐坐,吃点点心,“说起来我还没邀请过连花来我家里呢,这次不如就留下吃点点心吧”这句话把本想推辞的连花顺利地留了下来。
连花:笨蛋连花,你已经那么没有礼貌了,难道还要拒绝别人的好意吗时札会看不起你的而且这里真的好漂亮·时札:嘛,不留下来我怎么刷好感度·时札和连花一边吃点心一边聊着天,直到快吃晚饭的时候连花才请辞回去,因为连花是单亲家庭,连花以“不想让妈妈一个人在家里吃饭”为理由,时札也不好强留,于是便让司机送她回去,并且约好第二天放学一起去公园走走。
公园是个培养奸/情的好地方··这一天连花和时札都很开心··连花脸红红地表示:时札的才识真好,博古通今,什么话题都能聊下去,和时札聊天真愉快啊。
时札乐呵呵地表示:哦呀,连花的好感度已经涨到了90了呢~呵,果然,校园文女主的好感度就是容易刷,只要表现地优秀一点,女主的感情就会顺利地跨过崇拜变成爱情,好感度也会倏倏地往上涨。
☆、第8章·柳爱公园位于传奇学院不远处,也是传奇学院里的学生最喜爱来的地方·就像它的名字一样,柳爱公园里的标志性植物便是青葱而富有活力的柳树,大片大片的柳树像羞怯的少女一般在微风的吹拂下发丝飘扬,清爽淡然,清新的味道沁人心脾,使人陶醉。
完美的格局设置以及富有艺术气息的格调,让人流连忘返,尤其是自然地切割成一块块小区域使每一块地方都自成一个小世界的设计,使之成为了最受情侣们亲睐的地方··在一条被绿柳包围的小道上,一个表情清冷,眼神却是泛着温柔的少年携着身边娇怯的少女,两人行走间时而谈笑风生时而窃窃私语,围绕在周围的暧昧气息让人一看就觉得是两情相悦,感情甚笃的情侣。
那两人便是约好见面的时札和连花··“累吗”已经走了半小时的时札轻声问,“要不要休息一下”·连花受宠若惊地看着时札嗫嚅地说:“我,我不累。”
系统:叮,npc连花的好感度+2··时札眼里的笑意更深,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更加柔和,他的眼神有意地瞟向连花今日特地穿的高跟鞋,装作无意的说:“可是我有些累了,不如我们休息一下吧。”
连花看着他“无意”的动作,听着那体贴的话,突然觉得心里好熨帖,时札,对我真是太好了,这是违规的啊,这样我要怎么才能让自己不陷进去呢·系统:叮,npc连花的好感度+3.·时札在有意地让连花意识到自己的体贴之后,成功地收到了满意的效果。
让连花坐在公园的长凳子上,时札则跑去公园内专门设置的饮料店买水·回来时发现连花的身边多了一条全身雪白的小哈巴狗··连花正在逗弄着那条狗,嘴角是格外灿烂的笑容——那是青春校园文女主专有的“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欢悦,世界都变得明朗起来”的“一看就让人烦恼顿消的”,“让人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到她面前只为了让她一笑”的美丽笑容。
·对于以上的形容词,时札表示:呵呵··这大概就是主角效应吧,能吸引所有人注意的笑容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时札面前——·时札: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啊。
不过,她对小动物的喜爱倒是可以利用··时札收拾好心情,调整了一下表情,就拿着手里的水“眼神温柔”地走了过去·在把水递给脸上仍是带着笑意的连花后,低下身摸摸一点都不怕人的小狗,对着小狗柔声地问:“你是从哪里来的小家伙”·连花的眼睛一亮:“时札你也喜欢小狗吗听说喜欢宠物的人都是很温柔的人,我觉得时札你就很温柔啊。”
来了,果然这是刷好感度的利器啊··“啊,我喜欢狗,很忠诚·不过,我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人啊,也就连花会这样认为了·”·“怎么会我觉得时札非常温柔,我就很喜欢时札啊……啊”在最后一句脱口而出的时候,连花惊慌地捂住嘴,眼睛里满是懊恼。
时札自然是不会去嘲笑她的,时札只是抬起头,眼神深邃地看着连花,在连花窘迫地快哭了的时候,才慢慢地开口:“因为,我只对连花温柔啊·”·连花惊讶得看着时札,捂在嘴上的手也渐渐放了下来,她不敢置信,她一直期待的幸福竟然来得如此之快,快得,她都没有做好准备。
连花在时札的注视下想要逃走,但是身体却动不了,也许是她的内心深处,正在期待着时札接下来的话··时札收回正在抚摸小狗的手,因为连花正坐在凳子上,时札单膝下跪,平视着连花的眼睛,开始最后的攻略。
“连花,从第一次见面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因为你是我的攻略目标··“……当时我就想,这是个多么坚定勇敢的女孩,即使被辱骂围攻也依旧保持着自己的信念……”·连一个帮你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可见你平时有多固执了。
“……在后来的相处中,我慢慢地发现,我的心正在为你沉沦,渐渐地不再淡然冷漠,无法在你面前保持理智,但即使如此,我也心甘情愿·”·不心甘情愿也不行啊,这是主线任务啊。
连花的眼眶渐渐湿润,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回转,面前的时札的身影渐渐模糊,她不想在他眼前掉眼泪,她怕时札觉得她懦弱,直到——·“连花,我喜欢你。”
耳边回旋着时札坚定而充满绵绵情意的话语,连花的泪终于忍受不住喷涌而出:“时札,我也喜欢你”·系统:叮,npc连花好感度+5·统计数据中……·叮,npc连花好感度为100,·主线任务一:获取灰姑娘的爱·任务奖励:不明·任务进展:已完成··1小时后工作者将离开本世界,消除工作者存在痕迹,请准备。
完成了任务,时札也没什么心情再哄着连花了,在和连花温存了一阵后,就把依依不舍的连花送回了她家··在最后的10分钟里,时札去看了时守,时守看见他很高兴,不断乐呵呵地笑,时札问他笑什么,时守说:“哥哥,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时札不语,心里嗤笑。
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过客,很快你就会忘记我了··☆、第9章·系统空间并不是提供工作者休息地点的空间,这只是一个中转站,是来发放最终奖励的·时札站在空间的中心,等待系统对他这次任务的奖励发放。
系统:叮,工作者完成支线任务“我的弟弟我来爱”,·任务描述:弟弟,就让兄长大人来引导你走向成人的世界吧··任务奖励:双向召唤器·物品已与npc时守,工作者时札绑定,不可卸下。
物品描述:可召唤对方的出现一小时,磨损度0/3·系统:叮,工作者完成主线任务一“获取灰姑娘的爱”·任务奖励:不明·请抽奖··时札的面前随即出现一个巨大的圆盘,奖励皆为不明。
时札挑眉,伸出一只手拉动转盘,转盘开始快速地旋转,知道时札有些不耐烦的时候,转盘才慢了下来,指标划过各个奖励小分区,直到在一个闪着白光的分区停下··系统:叮,奖励已确定,正在搜索奖励描述中……·叮,主线任务一“获取灰姑娘的爱”,任务奖励为“时间回溯”·物品描述:可使世界回溯到任务开始前,重新开始攻略。
奖励已发送至工作者背包,请查收··对于“时间回溯”,时札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你说双向召唤器,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离开那个世界了,为什么还要把我和时守绑定在一起这不符合我们的工作要求。”
系统:叮,工作者权限不足,无法查询··“算了,去下一个世界吧·”·系统:叮,即刻传送工作者至下一个世界,请确认,是or否。
“是·”·话音刚落,时札的周围就亮起白光,时札的身影在光里渐渐模糊,直至消失··————————————我是下一个世界的分界线———————————·时札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张雕花红木的床上,周围没有一个人,房间里泛着浓浓的古代气息,视线所及之处干净整洁,房间布局风格硬朗,原主人的性格可见一斑。
而最吸引时札的,则是挂在墙上的剑,古朴大方的剑鞘包裹着他,时札却能感觉出剑的煞气,时札可以断定,这把剑,必定杀过不少人··时札走过去拿起剑,这才发现剑鞘上刻着两个字:同归。
同归,同归,与谁同归时札抚摸着剑鞘的花纹,剑鞘上的花纹圆润光滑,一看就能感受到主人对剑的爱护·缓缓地抽出剑身,剑仿佛有灵性一般发出欢快的轻吟,“铮”的一声,他已被时札完全拔出。
是的,是“他”而不是“它”,时札惊讶地发现这剑已然有了灵性,虽然懵懂,但是确实存在··剑身锋利,泛着冷光,让人心惊,但时札能感受剑灵对他的亲昵。
呵,这小东西,倒是有趣··时札握着剑坐到房中的凳子上,就着夜色欣赏这把同归剑,同时在脑中接收消化系统提供的任务背景··系统:任务提取中…叮,欢迎来到《古言系列之丞相,爱朕》,任务背景已发送至4782号工作者背包,请注意查收。
任务内容如下·主线任务一:稳定皇朝统治,防止空间崩溃·任务奖励:不明·支线任务:无(请工作者自主开发)··任务背景:男主是哲氏皇朝现任帝王哲师狩,哲师狩和丞相柳严,大将军时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直到哲氏皇朝前任帝王突然驾崩,刚刚成年的太子哲师狩临危受命,立即称帝,同时位于皇朝北边的边牧民族意图乘虚而入,时札自愿跟随总帅前往边疆抗击来犯,哲师狩十分感动,赐予同归宝剑以及大将军职位,而在时札不在的那段日子,哲师狩在和丞相柳严朝夕相处中,对柳严暗生情愫,在下定决心对柳严表明心迹被拒绝,并在之后的追求中屡屡受挫后,依旧痴情不悔,不顾大臣们的反对散尽后宫,以表决心,柳严终于被哲师狩感动而接受他,俩人终于在一起了。
这本是欢天喜地的结局,但现实总是残酷的·由于哲师狩过早地散尽后宫,使之没有留下子嗣,而他的同胞中,兄弟众多,一个个都是能力平庸却垂涎大位之人,本是被祖训中的立嫡立长所压制才不能问鼎大位,如今当今皇帝注定无字,一个个的便蠢蠢欲动起来,直至最后由于王朝内有夺位之争,外有强敌来袭,终于使得时札战死沙场,柳严*与家中,而哲师狩便是在皇朝崩溃,自认无颜面对列祖列宗之际从城墙上跳下,结束了他激烈而又平庸的一生。
而现在,正是时札从战场上回来休整,哲师狩懵懵懂懂地发现自己对丞相柳严的爱慕之时··时札扶额:他怎么又遇上这种爱情至上的傻缺了不顾国家大义,在内忧外患之下固执地追求所谓自己的幸福,自私自利,毫无责任感,他居然要帮这种人成立一个盛世王朝·时札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格外沉重。
那么,我就先把那刚刚萌芽的爱情掐断好了··☆、第10章·第二天一早,就有管家报大将军府来了几个秘密访客··时札微微一笑,哦呀,他还没找上门去,他的主要目标就自己找上门来了呢。
没错,来的人正是当今圣上哲师狩和丞相柳严··将两人带到后院,时札这才对着哲师狩缓缓跪下,却在跪下之前被哲师狩扶了起来·时札表示,哲师狩要是就这么让他跪下了,他就要造反了,反正只要创造一个盛世皇朝就行了,谁做皇帝不都一样·三人就像小时候一样肆意谈笑,挥斥方遒。
直至夜深,哲师狩和柳严才打道回府·时札送两人出门,却在出门那刻叫住哲师狩,让柳严先行一步了··哲师狩笑问时札有何事,时札没有表情地对哲师狩说:“皇上……”·哲师狩出声阻止:“札大哥,不是说好我们就像以前一样,随意就行嘛,何必如此拘礼以后叫我师狩就好。”
时札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用幽深的眸子对着哲师狩,缓缓开口:“皇上,我叫您皇上,并非是与您生疏了,只是想请您记住,您是皇上,您的身上背负着整个江山,不论您愿不愿意承担,全天下的人命都在您身上,从您坐上皇位那一刻起,您已经没有资格任性了。”
哲师狩脸上的笑容随着时札的话语渐渐淡去,直至消失··“你看出来了”他说话的声音很轻,有些飘渺··时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哲师狩的笑容再次浮起,和一开始不同的是,这次的笑泛着苦味··“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他不喜欢你·”·哲师狩被梗了一下,脸色更加不好,血色也渐渐褪去。
“但是我想试试,哪怕,告诉他我的心意·”·“如果他不同意呢”时札追问··不同意我就一直追到他同意哲师狩原是这样想的,可是在经过时札最先的一段话后,哲师狩却怎么也没法将这句话说出口。
若是没有人提出,他还可以假作不知,但是现在让他在时札的面前说出这样任性的话,他却是做不到了··“不同意……”哲师狩的声音像是要哭出来,却被他苦苦压制,“不同意,我就放弃。”
时札点头:“请皇上记住今天您说的话,时札不会制止皇上追求自己的幸福,但求皇上的幸福不要建立在百姓的血泪上·”·“啊,不会忘的。”
所有的百姓都在说狩帝对大将军时札的宠爱,时札身为大将军,原是要上朝的,狩帝却准许时札先在家休整,养精蓄锐,日后再上朝,也给予了时札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力。
一个皇帝,给了一个手握重权的大将军随意进入皇宫的权力,还有谁敢质疑狩帝对大将军时札的宠爱·只有时札自己知道,哲师狩只是这段时间不想见时札而已,又怕被人怀疑是忌讳武将,引起武将的不满,才给了时札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力。
时札也乐得轻松,他原就没有那个心情去应付那些思想迂腐的老臣们··更是因为他知道,哲师狩的表白根本成功不了··只要他在哲师狩表白失败后,再去泼一把水,哲师狩还会去苦苦追求柳严,继而在追求到后没有遣散后宫吗但凡哲师狩留下一个后代,时札就有办法阻止那些王爷的阴谋,没有了内乱,以哲氏皇朝的兵力,边牧民族根本没有那个能力成为哲氏皇朝的外患。
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有等,等哲师狩失败脆弱的时候去狠狠斩断他对丞相柳严的情丝··——————————我是哲师狩要悲剧了的分割线———————————·半月后,时札终于等来了丞相在和狩帝独处后,一脸惊慌地离开皇宫的消息,时札暗笑,嘛,哲师狩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时札拥有哲师狩给予的随意出入皇宫的权力,在得知哲师狩在御书房之后,就直奔那里而去。
时札在耐心的等待高总管通报却得知哲师狩不愿见他的消息之后,怒意顿起,你不让我见你,我怎么泼你冷水·“皇上为何不愿见我,是在逃避现实吗一个帝王,怎么能做出如此懦弱的姿态”时札摆出大义凛然的样子大声对房里的哲师狩说。
·高总管顿时被时札的大逆不道吓得脸色发白,正待斥责时札的时候,却听得哲师狩虚弱的声音:“让他进来·”·高总管俯首称是,打开门示意时札进门,在目睹时札进门之后,重又关上门,这才擦擦自己额头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暗暗决定以后一定不能对时札有所不敬,毕竟这大将军对皇上如此出言不逊,皇上都未动怒,可见皇上对大将军有多宠信了。
☆、第11章·时札进门的时候,没有看见哲师狩,正疑惑,却在龙椅旁边找到了坐在地上的哲师狩,满脸颓唐,眼神孤注··“你是来嘲笑我的吗”哲师狩声音嘶哑,有些刺耳,“你赢了,他不喜欢我,他跑掉了。
哈哈,你没看见他惊慌的表情……他那么惊讶,也许还觉得恶心……”·不要告诉我你死心了,我不会相信的··哲师狩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起来:“不,不对,他一定是不相信我是认真的,也许……”·╭(╯^╰)╮看吧,我就知道会这样,所以我才急匆匆赶来泼你冷水了。
“也许是你想多了·”时札冷冷地打断哲师狩的幻想,“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你想试试,你说要是失败了你就放弃。
现在你要告诉我你后悔了吗后悔以后呢继续苦苦追求,置国家大事和黎明百姓不顾,去追寻你自以为的幸福”·哲师狩才亮起来的眸子又暗了下去。
“那怎么办我怎么办我喜欢他,那么喜欢,那么喜欢”·他把自己蜷缩起来,仿佛要把自己封闭起来,这样,他就不用想那么多,考虑那么多了,他可以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时札看着他那逃避的姿态,有些恨铁不成钢,难道你的世界只有爱情这种东西吗你的国家,你的子民,你父亲临终前的交托,你的大臣对你的期待,大将军时札的血战沙场,这一切的一切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柳严·懦弱无能,这样的性格要怎么做好皇帝·不过,时札想起哲师狩在原本的轨迹上做出的事,算了,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看来,他在打破了哲师狩对柳严的渴望以后,首先要做的是改造他懦弱,遇事只想逃避的性格。
至于现在——·时札叹气,还是不要逼得太紧了,真把人逼急了也不行,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哲师狩努力地蜷起自己的身体,不想要面对外面的任何事。
他原也没有那个野心做皇帝,只是立嫡立长是哲氏皇朝的祖训,再加上先皇的病故,他才不得不坐上这对于别人来说求之不得,他却避之不及的皇座·好不容易才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却又被皇位限制住,柳严的慌乱,时札的斥责,让他觉得自己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他有些迷茫,为什么他们都不懂他呢,他只是想真正拥有一样自己渴望的东西,就像穷人渴望富有,富人渴望权力一样,他只是在渴望喜欢的人给予的同样的喜欢·这样,就那么罪不可赦吗·迷茫无助的哲师狩忽然被拥进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他抬头,是时札。
时札充满磁性的温厚嗓音传进哲师狩的耳里,熨帖着哲师狩因对世间绝望而冰冷的心:“我知道你很辛苦,一直很辛苦,总是被逼着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很苦恼吧因为大家的期望,你已经很努力了,大家都能看到你的付出和你的努力,我也一样。”
哲师狩觉得眼睛有些酸,险些掉下泪来,怕被时札嘲笑,连忙擦掉,却被时札的手挡住,时札蒙住他的眼睛,把他的脑袋摁进自己的肩窝··“可以哦,今天,就让自己放松一下好了,把委屈都哭出来,但是只能有一次,过了今天你就要做不会哭不会委屈的帝王了。”
“呜……”哲师狩终于呜咽出声,一直以来的对自己无法当好皇帝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在时札的温和话语下都发泄了出来··时札轻柔的抚摸着哲师狩的头发,安慰他的同时,心里腹诽:尼玛,叫你哭还真哭啊你是皇帝啊这么不顾形象地哭出声音来真的好吗(╯‵□′)╯︵┻━┻·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等哲师狩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时札再次开口,但这次并不是要强调帝王的责任,而是他此行的本意——泼、冷、水·“师狩,你确定自己的心意吗,你清楚自己对柳严真的是爱慕吗”·哲师狩急急地想要辩驳,却被时札制止。
“你先别说,听我说,好不好”时札停顿了一下,看哲师狩点头后,才继续道,“自你称帝之后,我就一直在边疆驻守,也就是说,在你最孤独无助的时候,是柳严一直陪伴着你。
师狩,我是知道你的,你是个随便的人,并不是说你的行为,只是说你的心态,说白了,你就是没有主见,你喜欢依赖别人,当柳严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就成了你最依赖的人,所以你想让他一直待在你身边。
但是,依赖并不是喜欢,更不是爱·”·虽然看他最后为柳严付出那么多的样子,好像的确是爱上了,但是现在哲师狩的感情才刚刚开始,管他是不是喜欢,反正时札只要让哲师狩相信他说的话就好了。
是……这样吗哲师狩觉得有些不对,却找不到反驳地借口,仔细想想,好像时札说的的确很有道理,他对柳严,真的是喜欢吗·☆、第12章·时札这一天没有回去,他要守着哲师狩,以免他脑洞又开,开始为柳严的拒绝,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他一直陪着哲师狩,没有继续试图说服哲师狩,只是抱着他,听他讲自己小时候的事,讲他们三人少年时的欢乐时光,讲时札离开后,他和柳严之间发生的事··时札静静地听着,偶尔给他一棒,让他知道他和柳严之间是没可能的。
直到哲师狩累了,声音渐渐小下去,整个大殿只有他轻微的鼾声··时札看着他熟睡的脸庞,白皙的脸颊似乎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泪痕,长而密的睫毛微颤,红艳的嘴唇微微嘟起,仿佛在引诱时札品尝。
时札却没有半点被诱惑了的感觉,只觉得苦逼:这样的人,真的可以改造吗断了他对柳严的想法又怎么样呢,他的性格注定了他不会把国家放在第一位,没了柳严,他还会喜欢上别人。
时札扶额,苦恼地叹口气:“唉,师狩,我要拿你怎么办”难道真要大经周折换皇帝吗那他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物色人选了·摇摇头,时札把睡在他怀里的哲师狩抱到御书房内里用来休息的床榻上,正想抽手离去,却发现自己的袖子一直被哲师狩攥在手里,根本无法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拿出来,又担心他醒了以后又哭,只好放弃离开的念头,一并躺下,揽着哲师狩,闭眼睡觉——虽然时札不满哲师狩的性格,但是不得不承认,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的哲师狩抱在怀里,手感极好。
·时札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而在他睡着之后,怀里本应该早就睡下的哲师狩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他在为他而苦恼吗哲师狩,你又让关心你的人伤心了吗·哲师狩小心地蹭蹭温暖的怀抱,这是他第一次,被如此充满保护性意味地拥住,他活到现在,还从来没有人能这么耐心地安慰他,照顾他,理解他,听他说那些没有意义的事,因为害怕吵醒他而不敢离开,为了他而妥协。
时札,你放心,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会好好地,治理江山,为百姓谋福··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这是哲师狩脑洞又开大了的分界线————————————·在这之后的一个月里,哲师狩再也没有去找过柳严,上朝时也没有对柳严表现出异样的反应,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一样。
时札真心觉得很疑惑,即使哲师狩真的被他说中了,这时候他对柳严只是普通的依赖而已,但是,怎么也不会变得那么快啊,明明一开始还在为柳严的拒绝而颓废失落,现在忽然变得那么勤政时札真的很受宠若惊啊·时札摸摸自己的小心脏,唔,虽然还是觉得奇怪,但是这样的结果,时札真的很满意。
既然哲师狩那么识相了,那么他也不用造反了,只要让哲师狩找老婆生孩子,他的任务就完成了··时札最喜欢的植物是竹子,所以他的私人院子里栽种的基本都是竹子。
大片大片的竹子郁郁葱葱,生机勃勃,即使不附庸文雅,单说那勃勃的生机也能让时札的心情瞬间好起来··而在那原本静谧的竹林之中,如今却出现了清朗的笑语。
柳严笑着摇摇头,将手上拈着的一粒白子扔进手边的棋盒,一贯清和温润的嗓子现在夹杂着笑意,即使是见惯了美人的时札,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的笑意着实惹人眼球,无关容貌,只是那一种气场,就让人为之折服。
“我又输了,时札,我以为这些年你在边疆棋艺会有所退步,却不料更加精进了,如今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那是当然的,我活了那么久,除了完成任务,总要找点事做,围棋就是一样兴趣啊。
说到底,我这是作弊了··时札摆手,连忙反驳道:“这可不能这么说,我在边疆,尽管辛苦,但是经历的都是阳谋,一刀下去,要么见血,要么被人砍中,而你在朝堂,经历的是阴谋,永远不知道自己所在经历的事究竟是不是阴谋,自己无意中说得话会不会被拿出来做文章。
我步步坦荡,而你必须时时谨慎,我可以在闲暇时抽出时间来下棋,你却毫无闲暇时间,每时每刻生活在不安全中,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此消彼长,你会输,也在我意料之中。”
柳严根本没想到时札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也有些愣住··时札看见柳严那难得的惊愕的神情,不禁笑出声来:“呵呵,柳严,你平时总那么严肃,如今这傻愣的表情倒是很可爱嘛”·话一出口,时札就有些后悔,他平时习惯了完成系统发出的各种勾搭的支线任务,如今口花花的暧昧口气一不注意就跑了出来。
系统:叮,开启强制性支线任务“放开那只丞相,让我来”·任务描述:皇帝怎能爱上丞相不如就把丞相交给我吧·完成任务:压倒柳严,好感度为负值。
任务奖励:无·时札:……·(╯‵□′)╯︵┻━┻好感度为负值是几个意思啊摔·☆、第13章·自柳严离开后,时札一直在想要怎么完成任务,压倒柳严倒是可以,在主线任务完成后的一小时内强了柳严就行,只是还要刷仇恨值……这就不能放在最后刷了,咦,我要是强了柳严,他应该会直接恨我吧。
时札摸摸下巴,点点头,有道理··保险起见,不如过段时间就去把支线任务完成了吧··但是这又不是随时可以完成的,毕竟,既要成功地把柳严强了又要让柳严恨他,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和所谓的动机。
但是合适的时机还没等到,时札就在深夜收到了哲师狩在宫里被刺的消息··这次是哲师狩身边的大太监王喜来通报的,据说刺客已经被抓,哲师狩也不想把这件事传出去,毕竟这不利于国家的稳定。
他只让王喜来偷偷告诉时札,让时札进宫一趟,连柳严也没有告诉··没有告诉柳严时札心中一喜,看来自己上次的话真的起作用了,哲师狩已经没有那么依赖柳严了,也许,哲师狩还有救·知道时间紧迫,时札也没有多想,告诉管家安排好府里的事,就急匆匆地进了宫。
王喜把时札带到哲师狩的寝宫后就离开了,时札推门而入,看见哲师狩脸色苍白地躺在雕着五爪金龙的龙床上,看见他的到来,,苍白地脸色闪过一丝惊喜··“时札……你真的来了。”
哲师狩挣扎地要从床上爬起来,那喜悦的情感简直要从那柔声细语里滴出来··不是你叫我来的嘛,难道我还能不来·“嗯,你受伤了,我怎能不来”时札走过去,把吃力的哲师狩扶起,让他靠在床头,“感觉好点了吗”·哲师狩红着脸点点头,道:“看见你来,我就好多了。”
难道我是云南白药吗·“我又不是大夫,哪能让你的伤好起来……怎么没看见伺候你的人”时札皱眉,难道是哲师狩的懦弱让宫婢们觉得偷懒也无碍了这可不行,皇帝周围的人怎么能那么松懈·哲师狩好像看出了时札的想法,连忙辩解:“是我让他们退下的,宫里人多嘴杂,我的伤,越少人知道越好。”
时札暗自想了一下,也是,皇帝被刺杀这种事在这种时候传出去会引起时局动荡,人心不安,还是压下来比较好··时札看了看正睁着大眼,,一脸闪烁着“夸我吧夸我吧”的光芒的神情的哲师狩,意外地觉得他这样乖乖地样子很可爱,不禁笑了一下。
“的确,你做的很好·”时札摸摸哲师狩的头,唔,当初他就是这么夸奖他家的狼犬的··满意地得到哲师狩开心的表情后,时札才继续开口:“你有审问过刺客吗说说刺客的来历吧。”
一刻钟后,时札听完哲师狩的描述,陷入沉思··这个刺客在原著的世界里就出现过,据说他是先帝时期罢免的礼部侍郎之子,先帝当日得知自己的病已经回天乏术的时候,为了给哲师狩留下一个清明的朝堂,在逝世之前来了个大清洗,而清洗的人中就有礼部侍郎刘建明,刘建明一向为人清正,刚正不阿,这样的人总是会得罪不少人的,其中以当时的一品大员右丞为主,右丞是先帝清洗的主要针对人物,右丞自知无力回天,死之前陷害刘建明通敌卖国,先帝抱着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漏杀一个的想法,将刘建明赐死,抄家刘家,女人为妓,男人充军,当初只身在外游荡的刘焕因此逃过一劫。
在游荡归来是我刘焕得知自己的家已被抄家之后,不满先帝的黑白不分,一时冲动之下,在一个深夜刺杀了哲师狩,未果,在狱中被赐死···而在原著的世界里,刘焕的存在就是为了促进哲师狩和柳严的感情。
哲师狩被刺,连夜叫柳严来探望,并且在这一夜,强吻柳严,使柳严心神不定,也是柳严对哲师狩心动的开始··现在,因为时札的插入,哲师狩在受伤之后并未传柳严进宫,算是破坏原著的一个小小进展吧。
嘛,看在你让我的心情还不错的份上,我就救你一命好了··“那么,师狩觉得,那个刺客该如何处置”·哲师狩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时札,试探地问:“不如就直接赐死吧。”
时札看着哲师狩,道:“虽说刺杀皇帝罪不可恕,不过刘建明毕竟是无辜的,当初也是含冤而死,如今不如就留他的子嗣一命吧,不过,也不能让他有了喘息的时机后,再来伤害你,不若就将他交给我吧。
师狩以为如何”·哲师狩点头:“就听时札的好了,我没意见·”·“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说完,时札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衣摆被一只手抓住,时札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哲师狩一脸的期待和哀求。
“你……你能不能,陪陪我”·时札摇头:“不行哦,我怎么能无故住在宫里面,师狩要我到时候如何向众人解释”·我可不想被人看做男宠好吗·“那……那好吧。”
哲师狩也想到了那种可能,脸色一白,看见时札的表情并未十分不忿,这才松了口气,手依依不舍地放开,“我让人把刘焕给你送过去吧,好不好”·嗯今天就把人带回去吗时札想了想,点头,答道:“也好。”
正想转身离开,却瞥见哲师狩不舍得表情,考虑到哲师狩今天正受了伤,刺客却被自己带走而不能报仇,时札把人重新塞进被子里后,补偿性地在他额头上一吻··“早点好起来吧,师狩。”
哲师狩的脸红扑扑的,眼神游离,不敢看他,好半天才回道:“嗯·”·直到时札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哲师狩才摸摸额头上被时札吻过得地方,嘿嘿傻笑,忽然把自己的脑袋也塞进了被子里,把自己扭成一团。
时札亲了自己·哲师狩的心里和脑海里全是这一句话··☆、第14章·时札回府的时候,刘焕已经被送到了将军府时札的寝室,正被蒙着嘴捆着,一/丝/不/挂地躺在时札的床上,身上曾经被鞭打的痕迹还没有消去,红艳艳的伤口在他身上显得妖冶异常,当然,如果他的眼神可以不要那么愤慨仇恨的话就更好了。
看来是送来的人误会了,时札挑眉,不过,这个刘焕,还真是和他的胃口啊,不如就把他调/教成奴隶好了··时札走过去,拿开蒙着他嘴的布,一串怒骂就从那张嘴里喷出。
“不过是那个昏君的走狗,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了,有本事你放开我,我们各凭本事大将军狗屁的大将军”·哦身为阶下囚还敢这么辱骂他吗不过,就是性子烈的人调/教起来才有乐趣啊。
“狗”时札并未如刘焕所料地暴怒,反而显得有些怡然,“那你身为狗的奴隶,又是什么玩意儿呢”·时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眼神像是刮刀一样在他身上切割,这使得刘焕有些不自在,掩饰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才抬眼直视着时札的眼睛,道:“奴隶刘家人不做奴隶,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么,”·刘焕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凶狠嗜血,“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那是一双像狼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时札,让时札突然升起一种兴奋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生命的威胁了,这久违的感觉使他整个人都有一种隐隐地期待。
时札勾唇,不过,期待归期待,刘焕的实力还太弱,虽然能让他感到杀气,却没有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的能力·现在,刘焕对他而言,唯一的价值是作为一个床伴给他带来快感。
“杀我的事,你自然会有机会,但是你现在要做的事,可不是这个·”·时札淡淡的说,手却在解自己的衣带··刘焕好像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变得屈辱:“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终于把衣服脱光的时札,俯身压在赤/裸的刘焕身上,在他的锁骨上印下一个吻,一笑。
“那是我做完以后的事了·”·——————————据说现在要河蟹的分界线—————————————·刘焕第二天就发了高烧,把时札吓了一跳,不过又一想,也释然了,刘焕本就在牢里被刑罚,昨夜还被时札不知节制,毫无温柔可言地要了好多次,那处*已经被撕裂,血肉模糊,红白的浊液泊泊地流出,衬着他大腿处青紫的指痕显得格外凄凉。
时札原是想把刘焕抱到浴池里清洗一下后上药的,仔细一想,恶趣味又冒了上来,刘焕是刘建明的儿子,两人的性子其实是一样的,正直,善良,又不知进退·要是他在让刘焕实实在在地恨上他之后,再去刷好感度的话,不知刘焕会是怎样的反应。
时札召了自己的管家去安排满身情/欲痕迹的刘焕,要求治好刘焕,并且在治疗的过程中让刘焕醒过来,记下刘焕的反应来告诉他··管家同情地看了一眼仍处于昏迷中的刘焕,应了一声是后将他带了下去。
唉,这人也不知做了什么引起了主人的兴趣,得到了这样的对待,要知道主人虽然看着比较不好接近,平时对身边人可是很好的·不过,主人的心思也不是下人能猜的,反正他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了。
·刘焕是被痛醒的,他感觉自己的私/处在被搅动,牵扯着裂开的伤口,痛得他直吸气,正暗恨时札的不知节制,歪头看见的确是一个陌生的脸庞,而刚刚将他弄醒的手是另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像是在给他弄药。
刘焕原本气愤地心一下子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冷了下来··他这时候才明白时札口中的“奴隶”并不是随口一说的··他的父亲是刚正不阿的礼部侍郎刘建明,刘建明严于律己,家规也甚是严苛。
刘焕从小被各种规矩礼教束缚着,即使在自己全家含冤被抄家之后,他也没想过真的杀了皇上,只是一时气不过,头脑发热,才进宫去刺杀皇帝,在失手被抓之后也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杀了皇上。
后来被时札那样对待,也是屈辱羞恼居多,并未打算杀了时札,毕竟时札是守卫边疆的大将军,肩负着保卫国家的重任··可现在,他得到了什么样的对待·带着一身青紫的痕迹,赤/裸着身体趴在不认识的人面前,私/处被别人肆意搅动,即使他知道这是在给他上药,他也无法接受·“出……出去。”
嘶哑的声音在经过昨夜之后,更加喑哑··感觉身后的手没有停下,刘焕又喊了一声:“出去”·那小厮看看立在一旁的管家,得到确认的回应后,收回手,整理下东西,退了出去。
管家整理了一下袖子,端起放在旁边的碗,送到他的嘴边,被刘焕狠狠挥开,药洒了一地··“滚我不会吃你们的东西的”刘焕眼睛通红地喊道。
管家早已料到他的反应,只说了一句话:“主人说,他等您伤好后去杀了他·”·对正万念俱灰的刘焕听到时札的名字眼睛一亮,杀了他杀了他现在只能忍,忍·刘焕一字一句地,咬着字说:“拿药来,我喝”·管家表示:主人的话果然有用。
“是的,”管家点头,“请稍等,我这就去叫人再拿一晚药来·”·说完,转身就走··刘焕埋在被子里的脸渐渐狰狞,眼睛里闪烁着的是慑人的光芒。
时札,时札,我会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第15章·如今正是春天,御花园里的花开得欣欣向荣,一朵朵含苞待放的春花舒展着自己娇嫩的枝叶,像世人展示她们的妩媚风情。
时札欣赏着周围美丽的风景,脚步不停得跟着前方一下朝就拽着他往御花园跑的柳严··柳严终于停下,回头看见他从容淡然地表情,不禁气结··“你”柳严指着他,气得手都在发颤,“你到底对刘焕做了什么”·喔,这么不顾形象地将他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那个刘焕·时札有些玩味地笑:“柳严怎知刘焕在我手里”·柳严顺了顺气,语气渐渐平和,但是话语里仍是藏不住的气恼。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时札,我虽不知刘焕到底为什么会在你手里,也不知道他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柳严的口气再次强硬起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把刘焕当做奴隶当做男宠他是刘建明的儿子,是有罪在身的人,你可以抓他,杀他,但是你这么羞辱他又是为何”·柳严的胸口起伏地很快,脸色通红,双眼紧紧地盯着他,仿佛只要时札不能说出一个让他满意地理由,就会立即扑上来撕咬一般。
时札可以理解柳严的气愤,柳严是文人,又是年轻气盛,他有着所谓的文人的风骨和骄傲·像时札那样的做法,对柳严来说是无法接受,不可饶恕的行为·但那又如何,时札可以理解他,但也不会依着他。
刘焕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玩具,时札才刚刚找到乐趣,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更何况,他还有一个刷柳严仇恨值的支线任务呢··“啊,为何吗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了。”
柳严的眼眸骤然睁大,仿佛无法理解时札的回答·柳严想过很多个理由,却独独没有想到时札的回答竟是如此,一时说不出话来··时札看他那反应,又加了一把火:“我喜欢男人,柳严。”
柳严正待说话,却忽然被一只手紧紧揽住,下巴也被强硬地抬起,两人的视线相对,柳严好像这才发现他比时札矮了半个脑袋··柳严感受着那暧昧的气息从鼻尖转移到耳侧,有些痒,柳严不由自主地歪了歪头。
“我喜欢男人,也喜欢你·”时札低声说道··柳严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时札,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也许这是个*的好时机时札暗想。
正待付诸行动,一个清脆的嗓音打断了他的动作··“时札,柳严,我看你们一下朝就来这里了·怎么,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说吗”·时札转头一看,哲师狩正一脸促狭地看着他俩。
所以他是被一只受调戏了吗时札后知后觉地想··柳严被这话激地一凛,不自在地开口道:“师狩,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说完,转身就走。
急匆匆的步履间透出几分慌乱··时札目送着他离开,啊,好像一下子给的刺激太大,让他被吓到了呢··沉思中的时札却没有发现哲师狩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在自己唇舌间盘旋了几圈的话语又咽了回去。
“不知时札可有兴致陪我逛两圈”·时札回神,勾唇一笑:“荣幸之至·”·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哲师狩的脸色在他说完那句话后微微泛红。
————————————我是柳严又被表白吓跑了的分界线———————··时札回府时已是傍晚,哲师狩一直拉着他逛御花园,又邀他用了午膳,直到太阳落下,时至傍晚,才放他回府。
时札下了轿撵,管家便迎了上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给他报告今日刘焕的日常··时札一直静静地听着管家的报告,转身进入自己的院子,一眼就看见了正□□着上身在院子中扎马步的刘焕。
管家看他停步,顺着他的眼光看向院子,了悟后解释道:“刘公子今日能走动后,就坚持要下床练武,奴才拦不住·”·“哦,这么说,他的伤已经好了”虽是在问管家,他的眼神却始终定在那精瘦结实的身躯上,“可以用了”·管家点头答是。
不得不说,禁欲许久的时札在尝过刘焕的味道后便食髓知味,一直念念不忘,只是刘焕当初实在伤得很重,时札也不想这么快把他玩坏了··时札挥手让管家下去,随后便大步往刘焕的方向走去。
刘焕听到脚步声,收起马步,转身一看是时札,眸子里的杀意顿时上涨,焚烧着他的理智,时札的话却像是一盆冷水般浇灭了他心里渐渐抑制不住地报仇心理··“怎么,想杀我就凭现在的你吗”时札轻蔑地看着他,看着他把眼中的杀意隐藏起来,对他的心智很是满意——虽然不聪明,但是最基本的能屈能伸还是能做到的,心智坚硬的人的作为总是会比脆弱的人更加优秀。
最重要的是,这样,才好玩嘛··看着他洋溢着仇恨的脸渐渐平静下来,时札有一种调/教出了效果的感叹,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孩子独自做成了一件大事的欣慰··而这欣慰导致的后果便是——·时札一把横抱起低着头沉默的刘焕,大步向房内走去。
而始终保持沉默的刘焕,在身体凌空之时忽然意识到了时札想做什么,双拳紧握,青筋暴出··时札一直在关注着刘焕的反应,在刘焕握拳之时不露声色地调整成戒备的姿态,等待着他的爆发,却不料刘焕只是说了一句:“我,身体不便。”
他虽是低着头让时札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不看也知道,他的眼里一定满是对时札的仇恨,和对自己的处境感到的屈辱·咬牙说出的那一句话,姿态放得很低,可见他已经对自己的处境有了深刻的意识,并且尽量调整了自己的心理。
但这还不够,时札要的是一个将屈辱放在心中,即使有再大的情绪波动也能不露声色的人,而不仅仅是一个懂得隐忍的人··“身体不便”时札挑眉,顺手把房门关上,将刘焕扔到床上后,自己也附了上去,“刚刚不是还在扎马步吗那里应该已经可以用了吧。”
说着,手已经顺着轻车熟路地解开了身下人的裤带··刘焕一直告诉自己要忍,但是在自己身上摸索的手却无法让他忽略,在自己的裤子即将被扒掉的瞬间,伸手抓住了时札。
时札抬头,对上一双盛满哀求的眸子··看来他还没对现状死心啊,还在期待着他可能会有的心软吗·嘲讽地一笑,时札说道:“放开,别让我把你捆起来啊。”
刘焕眼中的光芒黯淡,手也慢慢地挪开··在接纳时札的时候,除了愈发粗重的呼吸,没有任何的呻/吟和求饶··这才是他要的效果,彻底打消他的侥幸心理。
事毕后,时札叫来了小厮来给起不来身的刘焕上药,而他就在一旁冷眼旁观··刘焕的眼神在听到时札叫来小厮的时候有一丝波动,嘴嗫喏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在小厮来上药时,乖顺地转过身趴着,将头埋在枕中·时札只能从他颤抖的身躯和紧握的双拳中看出他的不平静··对于他的改变,时札表示,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第16章·第二天时札上朝时,才得知柳严称病未上朝··啊,好像是在躲他的样子啊,不如下朝后去探病好了·时札暗想··本以为今日的早朝和平日一样的平淡,礼部尚书禾修能却突然发难。
“皇上,微臣听闻时将军府内有一男宠,名唤刘焕,是前礼部侍郎刘建明之子,刘焕乃待罪之身,理应处斩·还请时将军交出刘焕”最后一句是对时札说的。
时札看着这个看上去正义凛然的身影,心中一凛,看来即使哲师狩并未遣散后宫,那些王爷们也有些蠢蠢欲动了·他可不相信,这个禾修能是真的只是为了区区一个刘焕而发难于他。
哲师狩显然也没有想到禾修能会突然说到刘焕,有些不知所措:“这……敢问大将军,可有此事”·时札不满那些王爷的不安分,但是更不满哲师狩的反应:你作为一个皇帝的威严呢这么软绵绵的反应哪有一个皇帝的样子·心中不满,时札开口自然把火气带了出来。
“我府里确有一名男宠,也的确是叫刘焕,但是他并不是刘建明之子·只是不知禾大人是如何得知我府中之事的,莫不是禾大人一直在偷偷关注本将军的府邸吧”·禾修能未料时札会倒打一耙,有些措手不及,却不敢接他的话,只是说:“难道时将军说他不是便不是吗禾某可是听说那时将军府里的刘焕就是刘建明之子。”
“哦”时札勾唇,“听说不知禾大人是从何处听说来,又为何那么笃定本将军府里的就是刘建明之子呢”·“这……”禾修能哑口无言,“究竟是不是,时将军将人带出来,大家不就知道了么”·哼,看来是无话可说了,竟是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可真是个蠢人。
时札不言,哲师狩终于找到机会,说:“好了,禾大人,你平白无故地指责时将军偷藏罪犯,现在还得寸进尺要时将军交人,确实是过分了,这几天你就闭门思过,别出来了。”
禾修能有意反驳,最后却只说了句:“是,臣领旨谢恩·”·说罢,退回队列,不再言语··此事便就这么被揭了过去··下朝后时札正打算去丞相府看望“生病”的柳严,却被哲师狩叫了下来。
待大臣们都走光了,奴才们也被他挥退后,哲师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时札,那刘焕,真的做了你的男宠”·时札随意地坐在哲师狩让奴才拿上来的凳子上,答道:“是啊。”
哲师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时札你喜欢刘焕吗”·时札奇怪地看了一下他,“怎么会,你怎么会这么想”·听到时札的回答,哲师狩的眼睛一亮,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让他做你的男宠”·“因为……”时札眯起眼,想起刘焕的美妙滋味,舔舔干燥的唇,说,“他的身体,很美味啊。”
哲师狩的脸一红,转而又变白··“你喜欢那样的人吗”哲师狩的话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时札奇怪哲师狩的反应,却没有说话,他觉得和哲师狩说起这个很奇怪,毕竟哲师狩虽然是与他一起长大的,但是这是他的私人生活,并没有影响到哲氏皇朝的统治啊,而且哲师狩也不像是在问他。
·哲师狩也没有再问··两人默契地选择了沉默··时札去看望柳严的计划最后还是没成功,因为他最后又被哲师狩留下了··难道是因为他断绝了哲师狩对柳严的心思,所以哲师狩转而依赖他了·摸下巴,啊,这可不行,他要的是不会依赖他人的皇帝,而不是依赖他的皇帝啊。
***·刘焕已经渐渐习惯了时札的索取,只是练武越发地卖力了,整天吃完饭就不要命地练武,时札知道,他这是在等待时机杀掉时札··时札除了在床上比较粗暴,其他时候都是很好说话的,不然也不会自诩是个温柔体贴攻了。
他这样对刘焕只是一时的恶趣味罢了··嘛,谁让刘焕的眼神那么招人虐呢··这天时札做完后,抱着还在喘息的刘焕说:“知道吗今天有人叫我交出你呢。
可是我怎么会如他们的意呢你可是我的人·”·刘焕嘲讽地一笑:“你装什么好心难道还指望我对你感激涕零吗”·当然不,我是在刷好感度啊,相爱相杀这种戏码最好看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放你离开的·你是我的人,自然只有我能羞辱你欺负你,我是不会把你交到别人手里的·” 时札抚摸着刘焕光裸的后背,淡淡地说。
刘焕心中微动,正待说话,却被时札打断··时札捏住刘焕的下巴,微微用力,将他的头抬起来,直视着他说:“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带走你。”
两双眼睛对视着,刘焕能清楚地看到时札眼眸里的占有欲和偏执··就像是一个心中不安,急于宣告自己占有权的孩子·刘焕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刘焕甩头,将这种想法抛出脑外,自嘲,你都被这样对待了,还在想着为对方解释吗简直就像是一个蠢货·时札看见他甩头,不知他心中所想,以为他是在否认他的观点,心中不喜,身体一用力,再次压在了刘焕的身上。
刘焕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一重,感受身下的硬度,脸色一白,正要说话,却被时札的唇堵住了口··一吻完毕,时札微微离开他的唇,眼神幽深··“既然你不承认我的想法,那就让你的身体承认我的话好了。”
话毕,不等刘焕开口,时札再次压了上去··——————————我是刘焕又悲催了的分界线————————————·时札第二天终于得偿所愿去了柳严的府邸,门口的侍卫认出时札,也没通报就让他进去了,毕竟时札是柳严的好友,侍卫们都认识他,一向都是随他自由出入的。
但是这次却不一样了·时札偷笑,柳严一定不想现在就看见他··时札一路顺畅地走到柳严的院子,一进去就看见柳严在书房里对着窗外的花在沉思··什么沉思,明显是在发呆。
时札悄悄的走近他,在他身后站定,这才开口:“你生病了怎么还在吹风”·柳严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急忙回过身,却发现了一张放大的脸,以及……嘴上不属于自己的湿热。
柳严双眼睁大,只觉得脑中一篇空白,只余下自己唇上的感觉··时札是故意的,他一直在想怎么才能在压倒柳严的同时刷仇恨·柳严和时札是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柳严又是那样的圣父性格,大概即使时札强迫了他,他也会自欺欺人地为时札找理由。
这让时札很郁闷也很苦恼··而且时札一直找不到机会得手,既然不能得手,那他先亲一下总可以吧··看到他可爱的反应,时札微微一笑,顺势将舌伸进柳严因为惊讶而张开的檀口,吸允搅动。
柳严因为种种原因还未成亲,第一次与人这样亲密接触的他瞬间脸色爆红,时札的动作也让他眼神渐渐迷离,呻/吟声在时札的舌舔过上颚时响起,吃够豆腐的时札心满意足地决定暂且放过他,在他的唇舌离开后,一条银丝连在他俩的唇舌间,透明的液体顺着柳严的嘴角往下滑,使柳严艳红微肿的嘴唇显得更加妖冶。
时札忽然觉得下腹一紧·正在考虑要不要顺便把人吃了的时候,柳严终于回过神来··“你”柳严羞愤地擦着自己的嘴唇,想着刚才自己的反应,懊恼地说不出话来。
看来今天是吃不了了·时札有些遗憾···“啊,我来看望生病的柳严啊·”时札在生病两字上加重了口气··听到这话,柳严有些心虚,眼神躲闪,不敢看时札。
时札叹了口气,略带失落地说:“你是不是在躲我我的感情造成你的困扰了是吗”·感情柳严被吓到,磕磕绊绊地说:“怎……怎么会你喜欢我可你已经有男宠了不是吗”·是啊,柳严突然想到,时札已经有男宠了,又怎么会喜欢他·这么一想,柳严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在耍我吗”·“自然不是,我只是有不得不把刘焕留在我府里而已,男宠一说只是掩人耳目,我虽与他同住,却从未与他做苟且之事”时札的表情有些愤愤。
柳严的想法马上被推翻,这让他感觉自己有些乱,思绪一团乱麻··时札看他信了,又加了一句:“柳严,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柳严无法回答,他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自小与他在一起的时札竟然是个断袖,并且喜欢的是他这怎么可能·“你、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嗯,我等你的答复。”
时札用他最温柔的口气回道··在他爱上他的时候抛弃他,还有比这更招人恨的方法吗·☆、第17章·要说晚上哪里最热闹,自然是灯红酒绿的花街柳巷了。
而花街柳巷中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越上等的妓/院,里面接客的人也越是姿容优美,身段良好··兰渝楼是京都有名的妓/院,不仅是因为他的姑娘公子的姿容,更是因为其环境优雅,其中的人也是文采极好,受到众多文人墨客的偏爱。
而此时,一个举止优雅,浑身贵气的男子拿着把扇子走进了兰渝楼,在恩客中来回穿梭的老鸨看见他,登时眼前一亮·以她多年以来练成的眼光,这个男人身上的所有配饰全是高档货,有些更是贡品。
这个人,一定是位及权臣,绝非等闲之辈··老鸨收拾了一下衣衫,涂了厚厚一层白粉的脸绽出一朵菊花,谄媚得迎上前去,对着那公子一甩帕子,从掐地尖细的嗓子中挤出话来。
“哎呦,这位爷是第一次来我们兰渝楼吧,可有看好的人”·那男子一抖衣袖,挡开迎上来的老鸨,嫌弃地皱起眉··老鸨哪里不知道自己是被人嫌弃了,却也不恼,继续道:“我们楼有姑娘,也有公子,不知这位大人是想要男人还是女人不如我先把人叫来给您看看”·那男子依旧皱着眉,低沉着声音说:“先给我去找个房间。”
“是是是,”老鸨笑得愈发夸张,脸上的白粉扑扑地掉,看得时札直犯恶心··没错,那男子便是特地赶来查看敌情的时札··时札收到消息,上一次指使礼部尚书禾修能的便是三王爷哲师烈,此人是哲师狩的同胞兄弟,一直不平哲师狩的称帝,毕竟哲师烈也是嫡子,只是比哲师狩小了一岁而已,且此人极为自负,认为自己才是最适合做皇帝的人。
如今已然按压不住自己的野心,开始蠢蠢欲动··兰渝楼,是他的老巢··时札想知道,这偌大的兰渝楼,到底有几人是哲师烈的死士,然后他才能对症下药,有针对性地做出措施,防止哲师烈的阴谋得逞,稳固哲氏皇朝的根基。
老鸨带时札进得是一个满是奢华气质的房间,仿佛是认定了时札是一个大家的贵公子,喜好奢侈··时札对此毫无意见,反正只是来探测敌情的,又不是来享受的,根本不用在意那么多。
时札坐下没多久,老鸨就叫人上了一桌小菜和一壶酒,让时札先吃着,她去叫人·时札坐下后便环顾四周,这是个很平常的屋子,桌子旁边是一张矮桌,上置一把古琴,而往内便是一张绣着万马奔腾图案的屏风,透过屏风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大床,那是一张很大的床并排躺5人都绰绰有余。
时札站起身来走过去,这才发现床边还有着一个小柜子,抽开抽屉,时札黑线地发现,里面全是一些情/趣用品··显然,这房间是为一些有特殊爱好的人儿准备的。
时札觉得自己的头上天雷滚滚,自己看上去到底哪里像是个心理残疾的人了·听到门口传来的细碎声音,时札重新回到了桌子旁,继续喝酒吃菜··他还没坐下多久,老鸨就推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一群面带羞涩的男人和女人,各为5个。
进门后在时札面前一排站定,弯腰行礼,齐声道:“大人·”·时札喝着酒,见此场景也只是淡然的点点头··卧槽,这时候除了点头我还能干嘛·老鸨见他并非十分满意,小心翼翼地问:“大人,这些可都是我们楼里出了名的美人,您没有中意的吗不若我再换些人带过来”·时札想了想,点点头,过了一会又加了一句:“叫代玉来见我。”
哲师烈好歹是一个王爷,他想要培养一个花魁还不容易这些人中,最有可能是哲师烈派的人就是花魁代玉··老鸨听此话面露难色,时札楞了一下,恍然大悟,伸手就从怀里捞出一把银票递给老鸨。
“这些,找代玉够了吗”·“够了,够了”老鸨脸上的喜色压不住地往上涌,恨不得对自己怀里的银票亲两下,“我这就去叫代玉,您稍等。”
说完,转身就走,时札叫住她,她才好像刚刚反应过来,将房内的10个人统统带走··过一会,时札的房门被敲了两下,在时札叫他进来之后,房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一双文弱的脚,然后是柔弱的身姿,以及怀抱柳琴的白皙双手,再往上,就是一张几乎完美的脸。
这就是代玉··代玉是那种看着就觉得精致文雅的男人,再加上蒲柳般的身姿和常常挂在嘴边的笑意,非常容易勾起男人的蹂/躏的欲/望··优秀的花魁,优秀的奸细。
时札看着他过于轻盈的步伐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即使是从小练舞,步伐也不会如此轻盈,只有练武练到一定境界的人才能做到这种地步··代玉走过他身旁的时候,时札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但是时札能感觉到,这香味是无毒的。
代玉浅笑着走到矮桌前跪下,把手里的柳琴放下,双手轻轻地放在琴弦上,歪着头问时札:“大人,您想听什么曲”·“你弹得曲子我都喜欢。”
时札看着他,勾唇笑着··“那代玉便为大人谈一首蝶恋花吧·”·说罢,一连串悦耳明朗的琴声从他指尖轻跃而出··时札听着乐声,有些入迷,不得不说,抛开代玉的身份不讲,他的琴艺确实高超,即使挑剔如时札,也有些沉迷其中,心情也随着其中的乐声上下起伏,渐渐地身体有些发热……·身体发热时札瞬间清醒过来,这根本不是听琴声会出来的反应·时札的目光一凝。
他还是被下药了·尽管知道自己已经中招,时札依旧不动声色,继续听着代玉的曲子,只是不再那么入迷,而是分出心神来试着为自己排毒··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对于这种毒,时札根本无能为力。
——因为这是春/药··春/药不是毒,只要把欲/望发/泄出来就行,问题是现在房间内只有代玉,他若是想要解春/药,必是要和代玉交/合·而那毒,也一定在下在了代玉身上。
但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不对,否则必然打草惊蛇··这确是有些为难了··时札的身体在琴声下越来越热,渐渐地眼神也有些恍惚··这样不行时札暗暗掐了自己一下,想要用疼痛来使自己保持清醒,但时札显然低估了那药效,当疼痛已然无法发挥作用时,时札也开始有些慌了,正打算不管不顾地杀了那代玉,忽然听到隔壁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劝酒声,在那一片劝酒声中,时札听到了柳严的名字。
柳严时札勉强保持着清醒,一脸淡然不露痕迹地对正在弹琴的代玉说:“我遇到了一个熟人,去看看,你随意吧·”·说罢,也不看欲言又止的代玉,大步地跨向旁边的房间。
***·柳严觉得很苦恼,他原就不是喜欢玩乐的人,只是因为邀约的人已然邀请了他很多次,且是可堪大用的人,柳严想要适当地表示一下友好,便应邀前来·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聚会的地点居然会是兰渝楼这种地方。
现在他是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备觉尴尬··所以在时札大步地走进来,当着众人的面将他拽走的时候,他没有想过时札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想过时札要带他去哪里,他只知道,他终于可以摆脱那种尴尬地感觉了。
直到时札在把他带出房间之后,并没有把他带出兰渝楼,而是将他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时……时札,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柳严好奇地问。
这时候的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将要面对的情况··时札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热,自己的理智,自己的视线都已经快要被灼烧殆尽了·他只知道,在他面前的是柳严,是他的攻略对象,是可以吃的。
柳严看着时札开始脱衣服,渐渐感觉到不妙··“时札,你脱衣服做什么”·“热……”时札喃喃道··“什么”柳严没有听清楚,将头像他凑过去了一点。
却不料时札直接将他侧着的头拉过去,火热的双唇印在了他嘴上·“唔”柳严被吓了一跳,情况不妙的感觉越来越重,想要逃离的他却无法推开正在和他热吻的时札。
感受到时札的双手不甘寂寞地从柳严的衣衫里伸了进去,上下抚摸,柳严吓得脸色刷白,挣扎的动作愈加剧烈··时札只觉得自己怀里的人一点也不乖,明明自己已经很热很难受了,他为什么还要挣扎,简直就是不知好歹·身体深处的灼热越烧越旺,烧得他愈发烦躁,怀里的人又不断挣扎,心中不悦的他直接横抱起怀里的人,将他甩到床上,在他起来之前,整个人都压了下去,在压制住他之后,时札解下身下人的腰带将那人的双手捆缚在床头。
满意地看着身下那人惊恐地眼神,确认身下的人跑不掉了之后,时札终于完全失去了理智,开始啃噬自己的所有物……·而被欲/望灼烧的人没有听到自己脑海中响起来的机械声音:·叮,支线支线任务“放开那只丞相,让我来”·任务描述:皇帝怎能爱上丞相不如就把丞相交给我吧·完成任务:压倒柳严,好感度为负值。
任务完成度:50%·请工作者继续努力··☆、第18章·时札清醒过来的时候,柳严已然晕厥过去··不得不说,哲师烈的药效果很好,时札的理智完全飘远,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那时和他在一起的是代玉的话,他和代玉上床是水到渠成的事。
柳严的样子比当初刘焕的样子还要惨,身上被时札啃噬过的地方都泛着血,身下更是惨不忍睹·一向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如今泪湿满脸,眼睛红肿,被捆住的手也已经被磨破,把腰带都染红了。
看着柳严凄惨的样子,时札也有些心虚了··咳咳,看在你那么凄惨的分上,我就对你好点好了··兰渝楼再怎么高端也只是个妓院罢了,哪里来的浴池,时札也找不到地方来帮柳严清洗,只能让小厮端来一盆水,用手帕浸湿了给柳严擦身。
柳严一直没有动静,昨夜时札如野兽般的占有让他受伤匪浅,根本醒不过来,直到时札把他翻过来一路从他上身擦到他受伤最重的地方时,柳严才痛哼了一声,幽幽转醒。
·“你醒了·”·低沉的嗓音从身边传来,柳严吓了一跳,一转身,却马上因为身下的剧痛又倒了下去··“唔”由于倒下去的时候震到了伤口,柳严原本便没有血色的脸又白了几分。
“你为何会在......”脱口而出的话才讲了一半,柳严瞬间记起了昨夜的事情,顿时无声·他的嘴越抿越重,直到嘴唇泛白也没有松口··时札看着这样的他,也有些无奈,叹了口气。
轻柔的动作中含着些霸道地将他抿着的唇解救出来,时札放下手中的帕子,低下身拥住,不顾他轻微的挣扎拥住他··“柳严,我知你并不喜欢我,也只你昨夜并非自愿,是我强迫了你。
但我爱你,这是真的·”·柳严好像是被他的话吓到了,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爱我你说你爱我”·看到时札坚定地点头,柳严不想承认自己内心的小窃喜,只是结结巴巴地问,又像是喃喃自语:“可是,你怎么会爱我呢我们都是男人啊......时札,你是断袖吗”·时札看他动摇了,自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我并不是断袖·”·看到柳严立刻变得有些恼怒的脸,时札轻笑着,加了一句:“只是我喜欢的人,正好是男人罢了·”·那么,他喜欢的人,是我吗柳严的脸刷地红了。
柳严忽然想起了什么,愤愤地说:“可是,你昨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根本不是喜欢”·“昨晚我被下药了。”
时札用带着歉意和爱意的眼睛看着他,解释道,“柳严,我收到消息,烈王哲师烈不甘为臣,意图谋反,而兰渝楼正是哲师烈的据点,我昨晚本是来探测敌情的,却不慎中计,被他们下了药,这才......”·“什么烈王要谋反”·柳严一惊,倏地撑起无力的身子,时札吓了一跳,连忙将他按住:“你先别急,当心身体。”
看到柳严脸红红地呆在他怀里,时札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烈王根基尚浅,只要皇上勤政爱民,烈王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我也是来看看,以防万一·”·那就好。
柳严的一颗心这才放了回去,注意到自己一直赤/裸地躺在时札的怀里,再也不敢看他一眼··时札注意到柳严的害羞,恶趣味又跑了出来··时札原本放在柳严肩上的手渐渐往下,顺着他的后背,划过他的腰际......手忽然被抓住,顺着那只手往上看,时札看到了柳严红透的脸。
“怎么了”时札睁着眼无辜地看向柳严··柳严羞恼地不行,不止是脸,整个身体都被铺上了一层粉红:“你......你怎么......我现在很痛你就不能等我好些了......好些了再......”·“再什么”时札故作不知,一脸迷茫地说,“我只是想要给你上药啊。”
“上什么药”·“什么药”时札笑得一脸惬意,手伸下去摸了一下柳严的翘臀,“这里,不痛吗”·柳严吓得一缩。
他这时哪还能不知道时札是在逗弄他,却也不敢反驳,生怕他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逗他,抿了抿唇,道:“我可以自己上药·”·“别胡说,自己怎么上药我昨夜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你这里伤的厉害,自己是绝对不能上药的,要么我来上药,要么我去找太医......”·“不要”柳严大叫,“不要太医,不要叫别人来”·我就知道你会害怕。
“那你到底要谁帮你上药,嗯”·时札的嗯拖得特别长,尾音上扬,磁性的嗓音听得柳严心一颤,不敢说别的,心知时札是不会放过他了,细如蚊讷地说:“你。”
听到满意的回答,时札这才放过他,开始上药··而在这过程中,柳严始终把头埋着,不敢看时札一眼··***·时札把柳严送上马车就回去自己府里了,也没有去找代玉,他知道,代玉近期是不会再出现了。
而此时的兰渝楼后院密室内,哲师烈正坐在首座上,冷冷地看着座下跪着的人,不发一言·许久,他才说道:“西华,你可知罪”·火红色的身影一颤,把头埋得更低:“西华知罪。”
哲师烈冷哼一声,压制着自己的火气,看着西华那看似逆来顺受实则冥顽不灵不听使唤的样子就觉得自己的火气降不下来··“我让你去勾引时札,你是怎么做的居然擅自叫代玉去顶替你”手重重地排在把手上,哲师烈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该死的,要是去的人是西华的话,难道时札还会有机会跑掉吗·座下的人终于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妖媚的脸,眼波流转中带出丝丝魅惑,看得人身下一紧。
只是哲师烈这时候根本没有心情去要他··哲师烈只是看着他,越来越气:“老鸨老鸨谁让你去做老鸨了,我要你去勾引时札,我要你做花魁”·西华一脸惨然地看着座上愈发气急的人,只觉得内心冰冷,简直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为什么不愿意去做花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哲师烈厌恶地看着西华满含情意的脸,备觉晦气··西华再怎么妖媚也是个男人,还是他的下属。
一个不能听从命令的下属,要他何用要不是看在他那张脸还有用,办事能力也不错,他早就杀了他了明明其他时候都是很好用很听话的,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掉链子以前也就算了,现在可是时札,只要掌控住那个男人,何愁自己大业不成·西华眼睁睁地看着哲师烈对他的厌恶,凄凉的神色染上他的脸颊。
我爱你,我爱你啊,我怎么能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别人我只想被你拥抱,被你亲吻,与你*,却不想别人碰我一丝一毫··我愿意贡献我的能力,只愿能帮助你一点一滴,我愿意奉献我的身体让你发泄欲/望发泄愤怒,我愿意献出我的一颗心任你践踏□□。
只要你,不要将我送上别人的床··哲师烈看到西华眼中越来越浓厚的爱意,仿佛从中看出了他的控诉··该死的,你有什么资格控诉我,不过是一个属下而已。
烦躁的心情终于压制不住,哲师烈拿起身边的鞭子甩下,啪的一下,一条红痕出现在西华的肩膀上··被突如其来地鞭打的西华痛呼一声,注意到哲师烈不满的眼神时,连忙咬牙,不敢再发出声音来。
哲师烈见他不呼痛也不求饶,那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气的原本只是想要发泄一下的哲师烈愈发地恼怒··怎么,这副倔强的样子摆给谁看是在无声地控诉我吗笑话,这明明都是你的错犯错了还死不承认,简直……该死·手中的鞭子在哲师狩的激动的情绪下越来越重,挥舞地愈发频繁,一时间,密室里只有哲师狩因为恼怒而粗重的呼吸和鞭子打出来的“啪啪”声。
一条条血痕出现在西华的身上,连鞭子也像是吸饱了血液一样,变得鲜红··西华的衣衫已经被打烂,破烂的衣衫中隐隐约约地露出他的身体,旖旎诱惑··西华不知道自己被鞭打了多久,也不知道这场鞭打什么时候会结束,他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打死。
思绪渐渐飘远,眼前也一片模糊,视线所及一片血红,啊,头上好像被鞭子抽出血了呢,都流下来了……·西华努力地睁大眼撑起身子想看看自己心中的爱人,却是徒劳。
烈,只有在心中,我才敢这么叫你·我知道你在恼怒我的不听话,可我没办法找你说的做·我是你的,我的心是你的,身体也是你的,只是你的··与其让别人来碰我的身体,倒不如——·就此死去。
哲师烈终于注意到西华的虚弱,停下手中的鞭打,看着他努力地撑起身体想要抬头,嗤笑,怎么,都快死了,还想向我证明你的傲骨吗·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折断你所谓的傲骨·哲师烈一把扔掉手中的鞭子,转而抓起无力的西华,把他压在身下,手中不停得撕扯他的衣衫,脸色狰狞地看着他:“西华,你不是喜欢我吗那就好好地伺候我吧”·西华终于如愿地正面看到哲师烈的脸,想要笑,嘴角却无力勾起。
好啊,你想要的话,就拿去好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全部都是,你一个人的··☆、第19章·第十九章·刘焕发现时札对自己的需求减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有了什么新玩具吧。
他有些怅然··怅然被自己的想法惊讶到,刘焕连忙将这想法甩出脑海,时札不再与自己亲热,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那么时札为什么会这样呢·时札:啊,因为我有新的宠物了啊。
丞相府里··一众小厮崩坏地看着一向冷然的大将军对自家主人笑得各种温柔,而一向淡然自处的自家主人则是时不时就因为大将军的几句话,而脸红无措··小厮们:嗷,一定是我们起床的姿势不对·柳严看着黏在自己身边的时札,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以前不觉得时札有那么粘人呢·“时札,你不用天天都来我家转悠吧,我家难道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吗”·“有啊,你。”
时札看着无奈的柳严,继续调戏··柳严原本要说的话瞬间噎住,白皙的脸上染上点点粉红,眼睛也开始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时札··时札看着他可爱的反应,忍不住倾身吻住他,滑腻的小舌也顺着柳严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钻进去。
“唔”柳严被时札大胆的动作吓到,挣扎地稍稍推开时札,慌张地看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伺候的奴才早就走光了以后才舒了一口气··嗔怪地瞥了一眼时札:“你做什么非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吗”·时札被柳严的这一瞥弄得兴起,双手不由自主地爬上他的后背,用力一合,就把柳严抱在了怀里,加大力气,不许柳严推开他。
“我做了什么事,嗯”时札坏笑着,看着怀里脸红红的柳严··“你”柳严瞪着他··时札却觉得这个眼神像是在引诱他。
唇再次贴上去,这次时札没有给柳严推开他的机会,双手紧紧地拥着柳严··柳严原是要推开他的,却在时札的吻中渐渐迷失,沉浸在了他给予的快感中··直到一声质问打断了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柳严倏地推开时札,转身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是哲师狩··哲师狩本来是来寻柳严聊天的,却不料会看见这样的情景。
他曾经喜欢过的柳严,和他最爱的时札,居然同时背叛了他··他从未觉得世界像现在一样那么残忍··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是我先喜欢上时札的。
时札正因为欲求不满而郁闷,转眼就看见哲师狩一脸指责地看着他,不禁觉得气恼,口气也带着烦躁:“师狩,你怎么在这里”·哲师狩不可置信地看着时札,他好歹做了那么多年太子,如今又成了皇帝,再怎么没用,察言观色还是做得到的。
而他现在听到的是什么时札在不满,在郁闷,在质问他的到来·他努力想要做到不动声色,颤抖的嗓音却出卖了他··“时札,你和柳严在一起了吗”·柳严避开哲师狩的视线,不知为何,有些不敢看他。
·时札却不在乎地说道:“啊,我爱柳严·”·爱柳严早已听到过时札这样说他,但是再一次听到,柳严还是有些激动,更多的,是感动。
系统:叮,npc柳严的好感度+10,目前好感度为85··警告,警告,目标好感度不可超过95,请工作者注意··不能超过95吗那就等到好感度到了95,就抛弃他好了。
哲师烈听到时札的话,如坠冰窟·你爱他,那我呢·这样想着,哲师狩的口中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那我呢”·嗯关他什么事难道哲师狩还在对柳严念念不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师狩,你要知道,柳严不爱你,所以你也不要……”·时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眼通红地哲师狩打断。
“我爱的不是柳严,是你是叫时札的大将军我爱的人是你啊”·这一句话,不但把柳严炸晕了,连时札一时间也反应不过来。
他说……爱我·但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喜欢我什么”时札追问··我喜欢你什么哲师狩的眼神有点迷茫。
我不知道我喜欢你什么,也许是喜欢你当初打醒了我,让我知道我对柳严并不是爱情,也许是喜欢你对懦弱的我的包容,喜欢你对我的理解,喜欢你因为不想打扰我而与我同睡的体贴,喜欢你在我遇刺时那么及时地来到我身边,喜欢你冷脸下的温柔……·全部都好喜欢,全部都想要好好收藏起来。
“全部……”哲师狩喃喃道··全部时札刚刚有些担忧的心又放了下来,看来哲师狩并没有喜欢他,只是习惯性的依赖罢了。
“师狩,你并不是喜欢我,你只是有些依赖我·”·不是的,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能喜欢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哲师狩动了动嘴唇想要反驳,却在时札不信任的目光中沉默了。
看到哲师狩沉默,时札再次确定哲师狩只是又一次把依赖当做喜欢了,也就没有再去在意··柳严看到两人都沉默了,尴尬地一咳,道:“我府里刚得了一些新鲜的茶叶,我去叫人来泡好给你们尝尝吧。”
说完,他看了一眼哲师狩,哲师狩没有理他,又看了一眼时札,时札也没有说话,柳严也囧了,想了想,还是遁走了。·这种要命的氛围我还是不要再来掺合了,先溜了让他俩说话去··柳严一走,现场就只剩下了时札和哲师狩两个人··时札看了一眼哲师狩,说:“进屋吧,柳严的茶很新鲜,味道很好,过会儿好好尝尝·”·哲师狩听着他的话,感受着其中透露出的与柳严的熟稔,心如刀割。
我不敢··我不敢处于这种气氛下,也不敢面对你和柳严的亲热场景,更不敢看到你对柳严的赞赏和亲密··我是个胆小鬼··一直都是··“我……我就不喝了,你们喝吧,我先走了。”
磕磕绊绊地说完这句话,哲师狩就慌乱地转身,再不敢回头,仿佛自己的身后有野兽在追杀他··时札皱眉看着哲师狩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安:他该不会真的喜欢我吧这可不行,他怎么能喜欢男人要怎么才能消除他对自己的幻想……·拿着泡好的茶回来的柳严,却只看见了时札一人,有些好奇,但也没问出口。
时札的脸上重又展开笑容:“柳严怎么现在才回来,该不会是在害怕我吧”·柳严仿佛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你到底什么时候回去”·“我今天不回去了,我要和柳严一起睡~”·“我不要”·“你害怕”·“我才不怕你……”·***·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时札调戏柳严的时候,正在街上闲逛的刘焕突然被人拦住··来人只说了一句话,刘焕便乖乖地跟着那人走了··直到两人到达一家客栈的后院,刘焕才开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那人的头上蒙着布巾,说话也有些闷声闷气的,“自然是你理解的意思了。
时札那么对你,难道你不想报仇吗”·刘焕的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不语··蒙面人了然,继续道:“他那么放心地让你出来,是在你身上下了药吧,而且还是让你离不开他的药。”
虽是问句,蒙面人却是用的陈述语气··刘焕听到这话,凌厉的眼神刺向蒙面人:“你是谁”·“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回答我,你想不想报仇,想不想离开他获得自由”·“……你有什么办法”刘焕有些意动,问道。
蒙面人听到此问,从怀中掏出一个没有任何花色的小瓷瓶,递给他··“只要你把这个给他吃了,我到时候就会给你你的解药·作为保证,”蒙面人又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这是你身上的毒的解药,当然,这只有一半,另一半,等你把瓷瓶里的药给他用了,我自然会给你。”
刘焕沉默了一晌,接过了蒙面人手中的东西··蒙面人满意地点头,道:“你是个聪明人,你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选择·”·说完,转身离开。
“你还没告诉我到时候怎么联系你·”刘焕对着蒙面人离去的背影喊··蒙面人的轻功很好,这时候已经在远处了,刘焕只听见一句“到时我自会来找你”,蒙面人的身影已然消失了。
刘焕握着手里的瓷瓶,眼神晦涩不明··等他回到将军府时,时札已然回府··时札最后还是被赶回来了,没办法,柳严作为一个文人,接受时札,成为短袖已然堪称奇迹了,公然让时札住在他家这种事,以柳严的薄脸皮,根本做不出来。
刘焕一回府,管家便迎了上来,对着他恭敬地低头··“公子,主子让你去主厅吃饭·”·刘焕不自觉地摸了摸袖子中的瓷瓶,沉默了一会,才说:“我知道了,走吧。”
☆、第20章·时札注意到刘焕吃饭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像是有心事··毕竟自己是想要来一次相爱相杀的,现在仇恨值已经满了,要刷的就是好感度了。
刘焕如今这样子,时札决定要好好关心一下他··“刘焕,刘焕”时札叫道··刘焕藏在袖中的手一直抚摸着那瓷瓶,心情摇摆不定。
时札让他做男宠,侮辱他折磨他,他本该是恨他的,可心中却渐渐被时札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所吸引,他不想失去这份温柔,哪怕只是虚伪的··正纠结着,忽然听到时札唤他的名字,吓了一跳,手一颤,险些把瓷瓶扔了出去。
连忙握紧瓷瓶,刘焕淡定地看向时札··“何事”·时札的眼睛不露痕迹地扫过刘焕的手,从刘焕坐下开始,他的左手就一直藏在袖子中,这和他平日的习惯不同,就在刚刚时札叫他的时候,刘焕还紧张地整个人都僵住了。
该不会是,有人找上他了那袖子中的是什么,给他的毒药吗·呵,哲师烈不甘心上次的失败,这次要开始下药了真是下三滥的把戏。
不过,时札想到刘焕的异样,内心暗喜,这样也好,他正想试试刘焕对自己的好感度到底有多少了··这么想着,时札忽然伸手抱起看上去正在不安的刘焕,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刘焕一惊,用尽力气抑制住自己想要挣脱的本能,握紧拳头,敛眉低目··正在旁边伺候的管家见此,明白自己的主人的恶趣味又冒上来了,挥手让周围的侍从退下,自己也在他们退走后离开。
时札觉得自己对这个管家愈发地满意了··一只手覆上刘焕的额头,带着温热的体温··刘焕正要闪躲,手已经离开了,随之而来的是时札温柔的话语··“刘焕,你不舒服吗”·话语中满满的关心让刘焕很不适应,心弦被悄悄拨动的感觉让他不喜。
这个人,明明应该是他最厌恶的人才对··刘焕抿唇:“我无碍·”·“那就是有心事了是谁欺负你了吗”时札继续追问。
“没有·”·低着的头忽然被掰正,刘焕抬头看见的是时札满含担忧的双眼,其中似有缕缕情丝·刘焕不敢在探索下去,慌张地移开眼神··“看着我,刘焕。”
时札不满地说··真要命,难得我这么深情地看着你,你居然不看我,那我不是白辛苦了··刘焕仿佛被催眠了,异常听话地将眼神又移了回来··大概,是舍不得那若有若无的情意吧。
满意地看着刘焕又看向他,时札继续道:“刘焕,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羞辱你欺负你,别人,谁也别想碰你”·温柔的话里含着些凌厉,刘焕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时札,那话里体现出的,对自己的维护,让幼年丧父的刘焕有些感动。
但是——·“不让别人碰我你忘了以前是谁给我上的药吗”·想起这个,刘焕再次恨得牙痒痒,做男宠固然屈辱,可是时札竟然让自己被小厮们如此折辱,刘焕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难道你没发现每次给你上药的小厮们都不一样吗”·刘焕一愣,难道……·“所有看过你的人,我都已经杀了·”·时札看着刘焕呆愣的样子,想想还觉得不够,又加了一句。
“我这么做,只是想要留住你,我没有办法让你爱上我,就只能让你恨我,这样,即使你哪一天有能力了,要离开我了,我也希望,是在我死之后·”·阴暗又偏执的话语出口,刘焕觉得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一直以来的想法被全部推翻,自己对他的恨意,竟是他的预谋吗那自己这连日来的怨恨算什么,玩笑吗他一直以为时札那么对他,是因为看不起他,想要凌/辱他,真相却原来是——·“刘焕,我喜欢你啊。”
袖中的瓷瓶忽然掉出,摔在地上,滚了两圈,发出了清脆的声音··看着时札将目光移向那瓷瓶,刘焕却不敢捡起··***·时札觉得自己的心情从来没有那么好过。
这么久的布局终于收到成果了··至于他对刘焕说的话·嘛,刘焕那时候那么气愤绝望,那还记得那些小厮长什么样呢每次去换药的是不同的人倒是真的,本来嘛,时札就是随手指派人去上药的啊。
时札正暗爽着,管家来传哲师狩让他进宫··都这时候了,哲师狩还找他做什么·尽管不解,时札还是照哲师狩的旨意随来传旨的公公进宫了。
穿过迷宫似的路,时札发现自己的目的地竟是哲师狩的寝宫·“公公”时札扯住把他带到这里后正打算离去的公公说,“你是不是弄错地方了,怎么带我到这里来了”·那人一弯腰,对他道:“并没有,皇上的吩咐就是这样的。
还请时将军快进去吧,皇上怕是要等急了·”··时札皱眉,明白自己在他那里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松开手,放了带路的公公离去··想了想,时札还是推门进去了。
管他呢,难道哲师狩还能吃了我不成·一进门,时札就后悔了··他设想了很多种可能会面对的情况,甚至还想到了哲师狩对他和柳严在一起后意欲将他轰回边疆,可是他绝对没想到会面对这样的场景。
哲师狩早就遣走了所有人,如今听到时札的声音,他就走了出来··而时札一眼看到的,就是哲师狩正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赤/裸的身躯·哲师狩正一脸逞强地站在他面前,整个身体因为处于时札的视线下而变得粉红,眼睛不敢看他,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咬牙,直直的正视着一脸不敢置信的时札。
时札的确是被吓呆了,反应过来的第一动作便是反身关上自己身后的门,脱下自己的外衫罩在哲师狩的身上,将他裹紧,把这些做完,时札这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沉默着的哲师狩,时札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那么头痛过,他本来以为这次的任务是他遇到过的最简单,只要砍断哲师狩对柳严的爱慕,主线任务就算完成了,可是现在呢无故冒出个哲师烈也就算了,连哲师狩都那么不配合,不好好地做皇帝,整天想那些情情爱爱的,难道他就不能爱上一个女人吗·“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札质问道。
哲师狩一直沉默地看着时札的一系列动作,在听到他的质问声后,终于笑出来:“怎么回事就是你看到的样子啊·”说着,又要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扯掉。
看他的动作,时札简直要气炸了·将他撕扯衣服的两只手掰开,禁锢住他··“什么叫我看到的样子我看到你在不知廉耻地勾引我我看到你不自爱地在糟蹋你自己”·哲师狩的双手被时札的手紧紧地束缚在身后,整个人和时札靠的很近。
自从那一夜后,哲师狩已经很久没有和时札如此亲近过了·而现在,他最爱的人就在他身边,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时札的眉眼唇鼻,那么清晰,那么生动··哲师狩仿佛被诱惑了,主动往前一靠,双唇贴住眼前人的两片红艳,却在瞬间被人推开,摔在地上。
娇嫩的肌肤被磨破,染上了点点绯红··时札大力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好像这样就可以抹去刚才发生得一切一样·该死,该死这个哲师狩怎么会如此不可理喻其他人也就算了,大不了就收下好了,可是这人是哲师狩,是皇帝他的任务是维护空间稳定,让哲氏皇朝变成盛世,而不是压倒哲师狩·哲师狩怎么能喜欢上男人·哲师狩倒在冰凉的地上,悲痛欲绝地看着时札擦拭自己的嘴唇。
脏吗你是不是觉得很脏因为吻你的人是我,对不对为什么你爱的是柳严而不是我,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明明你爱的人是我才对·“时札……”·“闭嘴师狩,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以为你已经懂了当初我说的话了,你是皇帝,你的一切都要以国家以百姓为先”·又是国家又是百姓我没有想做皇帝,这是你们逼我的,明明是你们逼我的·“那么,时札,你爱我吗”·时札看着他不死心地继续追问,不想再去哄他,与其让他再这么下去,倒不如直接破灭掉他的幻想。
“我、不、爱、你·”·哲师狩的双眼一瞬间暗下去,整个人除了微弱的呼吸,仿佛死了一般,死寂,颓败··“我不相信……”哲师狩喃喃道。
我不相信,不相信你以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你那么冷清的一个人,若不是喜欢我,爱我,又怎么会对我温柔浅笑,体贴入微,我遇刺那日,你那么紧张,害怕被认作男宠的你,几乎毫不犹豫地在深夜来看我,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不,不是假的这都是因为柳严,因为柳严你才会不要我的,因为柳严你才会这样对我如果这世上没有柳严就好了……对啊,没有柳严,你就会爱我了,你爱的就是我·杀了他杀了他·时札皱眉看着已近疯魔的哲师狩,看着他眼中的杀意与疯狂。
他对杀气向来很敏感,哲师狩有杀意,却不是针对他,这是为何难道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还是说,哲师狩又在脑补什么了·不知道为什么,时札心里隐隐地有些不安。
☆、第21章·刘焕沉默地坐在床边,看着手里的瓶子··那是一个红色的瓶子,很红,就像时札对他的爱一样红得浓烈,红得夺目,红得……像血··那是时札给他的,里面是解药。
时札累了,他想要放过他了··他终于自由了··这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已经唾手可得··可是他竟然犹豫了··那日手中的瓷瓶掉落后,被时札捡起,刘焕想要夺回,可是身体却不听使唤,根本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札拿起那个瓷瓶,拆封查看。
时札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原本有力地揽着他的腰的手松开··他听见时札问他··“你想杀了我吗”·刘焕想要否认,可是他没有。
想要杀了时札吗当然,他想杀他,已经想了很久了,就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仇恨,无法抑制,只能发泄出来··他曾经那么想要杀了时札,忍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的耻辱,如今终于有希望可以报仇了,他又怎么会放过·可是时札竟然是爱他的。
他的仇恨就像是一个笑话··刘焕的嘴嗫喏了几下,却终于还是没有否认··他看到时札的脸色灰败,一直熠熠有神的眼睛也黯淡下来,他看见时札在笑,却仿佛听见时札的内心在哭。
他看见时札在说话,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听见,他只觉得,好像整个世界都静默了··直到手心里被塞了一个红色的小瓷瓶,朦胧间,他听见了时札对他的审判··“这是解药,你自由了。”
他自由了,时札愿意放过他了··真开心··可是鼻子为什么酸酸的呢……·***·不管经历多少次,柳严永远都不会对这种事习惯。
每次*过后,柳严总是不敢看时札一眼,惹得时札老是笑他脸皮薄··他微微喘气地靠在时札的怀里,努力调整过快的心跳和紊乱的呼吸,时札半拥着他,手轻轻地在他光裸的背上来回抚摸。
“柳严·”时札轻唤··情事过后的声音喑哑而富有磁性,就像大提琴被浅浅拨动发出的音符,柳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是一颤·怕时札又拿这件事笑话他,柳严连忙应是。
“怎么了”话一出口,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柳严的脸又是一红··时札并没有注意这个,他在想那一日反常的哲师狩··距离那一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哲师狩自从那日的反常后一直表现地很正常。
太正常,就是最大的不正常了··哲师狩,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在谋划什么·“师狩……”时札迟疑地开口。
“师狩怎么了吗”柳严不解··时札看了一眼正疑惑地仰头看他的柳严,忽然想到,哲师狩那日的杀气,不会是对柳严的吧·……靠,我在想什么,哲师狩可是喜欢柳严的,比起杀柳严,还是杀我比较靠谱吧。
“师狩来找过你吗”不过问一下总是比较保险的··“师狩找我做什么”柳严已经被时札问晕了,他完全不知道时札到底想要问什么。
那是哲师狩对时札吐露心意之时,柳严也在现场,但他和时札一样,根本不相信哲师狩会对时札产生爱意··哲师狩怎么会爱上时札呢这两人在长大后就没有过什么交集,哲师狩根本不可能会爱上时札啊,最多也就是亲近吧。
听到柳严的回答,时札松了一口气,就是啊,柳严又没做什么,师狩找他做什么想到这里,时札觉得自己居然会以为哲师狩要杀柳严而觉得自己可笑了。
抛开了这个问题,时札又把心思放在了怀中人的身上··眸色渐渐加深,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柳严看到时札勾起的嘴角,暗叫不妙·在一起那么久了,柳严哪还不知道时札现在想做什么呢可是他根本无力阻止,还没恢复过来的身体,很快又软倒在时札的吻里。
而此时在皇宫里御书房内,哲师狩默默看着手中的纸条,眼神冷然··又和柳严在一起,这么晚,两人还能做什么呢呵··就快了,很快,时札就会是我的了。
“皇上·”王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三王爷来了·”·哲师狩收起手里的纸条,朗声道:“让他进来·”·大门被打开,恭敬的大太监王喜的身后,是哲师烈的身影。
待得大门重又关上,哲师烈正要行礼,却被哲师狩叫住··“不用行礼了,你心里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皇帝当成你要效忠的人,我还会不知道吗何必搞这些虚伪的动作。”
如果时札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感到欣慰,他一直想要哲师狩成为一个有威仪有胆量的人,如今的哲师狩已经做到了,只可惜哲师狩不是为了家国百姓而改变的,而是为了他。
哲师烈听到哲师狩的话,心里一跳,莫非,他已经知道自己有反意了若是时札已经是他这边的人了,他也就不在乎哲师狩的想法了,可是……想到这里,哲师烈对西华的怨恨又冒了出来,要不是他不听话,自己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吗·虽是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但是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哲师烈一脸惶恐地看着哲师狩,连忙跪下含冤:“皇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哲师烈从未有反意,我对皇兄是忠心耿耿的啊”·哲师狩正懊恼着时札对他的冷酷,哪里有心情陪他演戏,遂一语道破。
“不要再装腔作势了,你的心思我会不知道吗”·看见哲师烈又想要反驳,哲师狩也没有给他机会开口,“我知道你想要皇位,我可以给你。”
哲师烈吓了一跳,正怀疑哲师狩在诈他,没敢开口,只听得哲师狩又道:“皇位我可以禅让给你,你不用消耗一兵一卒,也不用背着弑兄的罪名,你可以名正言顺地登上皇位。”
哲师烈这才半信半疑,他会这么好心·“你有什么要求”·哲师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凶芒··“我知道你有一个叫做西华的属下,我要他去勾引时札,拆散时札和柳严最好能让柳严恨上时札,离开时札”·什么大将军时札居然和丞相柳严勾搭在一起莫不是哲师狩喜欢柳严,所以才想让西华去勾引时札,让柳严在心痛之转而投进哲师狩的怀抱吗看来柳严是一颗很好的棋子,只要控制住柳严,还怕哲师狩会临时反悔吗至于西华,不过是一个不听使唤的属下而已,根本不用舍不得,死了也无所谓。
“你说的都是真的”哲师烈缓缓站起来,努力地不让自己的气势低于哲师狩··“自然是真的,只要你成功了,我马上就把禅位诏书给你。”
哲师烈只要想到时札会像曾经对待柳严那样对待自己,就觉得抑制不住地高兴,哪还顾得上什么皇位··“好,只希望皇上不要忘记您现在说过的话·”·“这是自然。”
协议达成,哲师烈自然是马上就回去部署了,只要这事一成功,自己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皇位,何乐而不为呢··而哲师狩也是一脸满足,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时札,早晚,你会是我的··“我不要”西华大声喊道··却马上被一记耳光扇到地上,嘴角渗出血丝··“由不得你说不要这事我已经想好了,以你的姿色,难道会拿不下一个时札吗只要你把这事做好了,我就升你做首席护法,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哲师烈说得激烈,他的野心就要达成了,怎么能容忍西华的拒绝“就这么说定了,你完成这个任务,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不要做首席护法,我只要你”西华终于抑制不住地喊出来。
哲师烈怎么能叫他去勾引别人,他是哲师烈的人啊他只想伺候哲师烈一个人,被折磨也好,被欺辱也好,哪怕是随意打骂,肆意欺凌也没关系,只要那个人是哲师烈,他就甘之如饴。
可是哲师烈怎么能让他去勾引别人,伺候别人他不要,他不要·“我”哲师烈一笑,蹲下身看着他,第一次用轻柔的声音和他说话,“好啊,只要你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让你做我的男宠,永远呆在我的身边,好不好”·西华只是摇头,他的眼泪肆意流淌,一张嘴就是哽咽的声音,根本说不出话来。
可是那时候我已经脏掉了,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呆在你身边了,我怎么能接受被侮辱过的自己再去爬上你的床·那是在侮辱你,也是在侮辱我··为什么非要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做这个任务,为什么你一定要把我送上别人的床,为什么……·哲师烈看到西华什么话都不说,就是摇头,终于失去了耐心,脸上的笑意收敛,语气也变得冰冷。
“既然你那么不识好歹,就别怪我没有手下留情了·”哲师烈站起身,轻蔑地眼神看着地上的身影,对外面的守卫说,“来人,给我找十个壮汉来,今天我把西华送给大家尝尝鲜”·西华哭泣的声音戛然而止,不可置信地看着哲师烈,脑中一片空白。
大门打开,走进来十个身体强壮的男人,在哲师烈的身前跪下,一个个都拿淫/秽的眼神在西华姣好的身躯和艳丽的容貌上来回扫视·他们早就对妖冶的西华虎视眈眈了,只是西华的地位比他们高,还是哲师烈的人,他们不敢打这个主意,只能在心里偷偷地想。
现在,终于有机会可以真实地碰到西华了··西华颤抖着,他感觉自己仿佛身处污秽的地狱,没有光,也没有救赎··他害怕了,可是他的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期待地看着正冷冷地俯视他的哲师烈。
哲师烈不再看他,只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说:“记得别把人弄死了·”·说罢,就跨着大步离开了··一只只手拉扯着西华的衣衫,有些已经触碰到西华胸前的肌肤。
西华觉得自己恶心地想吐,心也一抽一抽地痛着,就像呼吸的空气被挤走了一样·尽管知道不可能,西华还是怀抱着一丝希望,注视着哲师烈离开的背影,可是哲师烈一直没有回头。
西华眼中的光芒也渐渐消散··他的身影已然快要消失在西华的眼前··“我去烈,我去”·随着西华喊出那句话,他觉得自己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哲师烈终于停住离开的脚步,转过身挥退那些大汉··那十个人虽是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背哲师烈的命令,一个个都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哲师烈把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西华抱起,笑道:“看吧,你早点答应,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西华抓着哲师烈的前襟,用细如蚊讷的声音说:“烈,你再要我一次吧。”
让我最后,再贪心一次吧··哲师烈心中嘲讽,却还是说:“好啊,西华要好好伺候我啊·”·嗯,我会的··这是最后一次了,烈,我以后,再也不会缠着你了。
脏掉的身体,就应该毁灭··☆、第22章·时札第二天是和柳严一起去上早朝的,柳严虽然不想传出什么话来,但架不住时札想要如此高调,柳严想了想,也就没反对。
他既然已经决定和时札在一起了,就没想过再娶妻,这件事迟早会曝光的,早一刻晚一刻都一样·只是他总觉得师狩看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像是在恨他,可是再一看又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对此,柳严也没多想,师狩和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应该会祝福他们的吧··时札下朝后回府时,管家告诉他,刘焕已经离开了··这样也好,他当初不过是一时兴起,才想要试试相爱相杀的戏码,如今刘焕恨他也爱他,时札的目标已然达成了,只是没想到那么恩怨分明的刘焕,在面对这种情况时,第一个反应居然是逃避。
啊,他还以为会被刺杀,来个同归于尽呢··时札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正想叫他退下,却发现管家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就说吧,你什么时候也会有不敢说的话了”时札笑道。
管家得到他的许可,才答了一句是,道:“三王爷给您送了一个叫西华的……男宠,现如今正在偏院等着呢·”·男宠难道自己天生就应该有一个男宠吗刘焕刚离开,又来了一个西华,看来自己艳福不浅啊。
只是这男宠是哲师烈送的,怕不是艳福,而是索命符吧··“我知道了,没事就退下吧·”·“是·”管家依言退下··时札则往偏院的方向走去,他倒要看看,这个西华又是何方神圣。
才走到偏院,时札就看到一袭红衣,正坐在窗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西华,听到声音的那人抬头,露出一张铺满愁丝的脸,衬着原就妖冶的脸,显露出一种颓废的美感,风华绝代。
不可否认地,时札确实被惊艳到了··这样的人,哲师烈怎么舍得送给他·慢慢地走近他,时札发现原本应该谄媚地扑上来的人,如今却有些排斥他的靠近。
时札挑眉,这倒是稀奇了,难不成这人真的只是被送来讨好他的·觉得颇为有趣的时札加快几步,将微微抗拒的人抱在怀里,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馨香。
西华脸色一变,本能地就想推开他,却听到时札说道:“怎么,你不是送来给我当男宠的吗”·推拒的手蓦然停下,无力地垂下,是啊,原本,就是来当男宠的。
西华黯然,他已经不再是属于哲师烈的了,哲师烈把他送人了,为了他自己的野心,送给了眼前的这个人,现在,不管眼前这人对他做什么,他都不能拒绝,不止不能拒绝,还要去迎合他,讨好他。
只是这么一想,西华原以为自己已经死掉的心又开始抽痛起来··无力的手渐渐抬起,虚虚地环抱住时札··西华忽然有些恶心··感受到怀中人的迎合,时札有些意外,却又觉得意料之中。
总觉得,自己又找到了一个玩具啊··时札轻轻地啄吻近在咫尺的白净的脖子·西华的脖子瞬间起满了鸡皮疙瘩··时札一笑,正想看看西华能忍多久时忽然被推开,刚想问什么,就看见西华跑到屋子外面开始干呕。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自己居然被嫌弃了的结果,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样与众不同的反应让他愈发地感兴趣了··啊,好像了解这个人啊,他的身上,一定藏着很多的故事吧。
等西华恶心的反应稍稍缓解,时札才慢慢踱过去,兴致勃勃地看着他··“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吗”·西华一惊,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才挤出几个字来:“我……许是吃坏了,肠胃不好。”
肠胃不好时札觉得自己都快被他逗乐了,而事实上,时札也确实笑出声来了··“呵,肠胃不好西华,哲师烈让你来的时候没有好好调理过你的身子吗还是三王爷府的伙食如此差,让你吃坏了”·本是调笑之语,时札却发现原本小心翼翼的西华忽然勃然大怒,连脖子都红了。
“大将军慎言”西华等着他,眼睛张得很大,连手都握成了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的毛都炸开来了··唔时札眯眼,挡住眼中的沉思。
这个西华,好像并非是一般的人啊,如此维护哲师烈,就算是再忠心的人,也不会在时札的面前显露出对哲师烈的维护啊,更何况,这个西华看上去没有那么愚蠢啊··西华惊觉自己反应过大,连忙掩饰:“三王爷是皇上的兄弟,是皇亲,大将军还是慎言比较好,以免隔墙有耳。”
时札知道现在不是揭穿他的时候,也就顺着他的话讲了下去:“如此,言之有理·那本将军就听你一言罢·”·西华这才舒了一口气··“我们进屋吧,站在门口做什么”时札道,说着就拉着西华的手作势往屋里走。
西华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大将军”西华一呼,待得时札停下看向他,西华刚想说自己身子不爽,不能伺候,可是脑海中浮起的哲师烈的身影,想到哲师烈在和他说起这件事时那满脸的向往,又觉得自己无法开口。
烈,一定很想做皇帝,自己作为他的棋子,听话,才是自己最该做的事情··“大将军,西华……定然会好好服侍您的·”·时札看着西华挣扎地神情以及最后像是英勇赴死的样子,内心的疑团越来越大,这个西华,和哲师烈之间一定有故事。
进屋后,西华把时札带到床前,看到时札没有动作,只是看着他,了悟,一咬牙,开始脱衣服··时札看不下去,拦住西华脱衣服的手··西华惊讶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不用脱了,我不想要·”时札道··时札又不是有特殊喜好的人,看着自己的床伴对和自己行*之欢那么排斥,自己哪里还有胃口·这种事情,当然是两情相悦比较好。
只是,西华并不知道他的想法··时札发现原本对这件事排斥不愿的人,在听到他的话以后,并没有半点惊喜,而是一脸惶恐地看着他··西华一脸急切地抓住时札的袖口,急急地问道:“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您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的”·如果自己连这件事情都没做好,他还有什么脸去想哲师烈哲师烈那么梦寐以求的事如今就差临门一脚,只要他任务完成了,烈一定会很开心的,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完成这个任务·时札这时候已经可以肯定西华来这里定是有任务在身的,只是这西华好像心有所属,不愿意对时札献身,但是当时札明确表示不会要他之后,又显得那么不安,难道说,西华的心上人在哲师烈的手中又或者,西华喜欢的人就是哲师烈·这么一想,时札又觉得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西华对哲师烈那么维护,又为什么西华明明不愿服侍他却又害怕时札不要他。
因为西华喜欢的人,是哲师烈··哲师烈居然把对他一往情深的人送到了自己身边,还真是狠心啊··时札看着西华的脸上混杂着屈辱与绝望,手还紧紧地抓着他,不禁为哲师烈感到可惜,世间难得能遇上一个愿意为了所爱之人做所有事的人,这样的人被哲师烈碰上了,哲师烈却为了大位放弃了。
只不知这西华在哲师烈眼中又拥有者什么样的地位·不管西华是怎么想的,时札从来不碰别人的东西,西华既然已经心有所属,那时札就没办法对他起心思了。
“啊,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已经心有所属了·”时札笑道··我都说我心有所属了,你总不能还非要缠着我吧··“是、是吗”西华一愣,手不由自主地松开,“被大将军爱上的人,一定很幸福吧。”
·幸福吗他没有爱过人,被他爱上的人幸福不幸福他不知道,但是爱上他的人,好像没几个幸福的,不,应该说,没有人是幸福的吧··西华见他确实对自己没有兴趣,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这样的话,自己的任务怎么办呢不过,只要自己时刻注意,在柳严出现之时,与时札表现地暧昧一点,应该也是可以的吧。
这么一想,西华也就没继续纠缠,转过身整理好衣衫后才继续说道:“大将军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时札没料到他会这样问,有些愣住,随即笑开:“我喜欢的人吗”·我根本没有喜欢的人啊,不管你们做了什么,爱我也好,背叛我也好,对我来说,你们都只是npc罢了,是和我不同世界的人。
我在各个世界徘徊,我操控着你们的人生,根本没办法对你们放入感情啊·更何况,在我离开后,世界重新进入轨道,你们谁也不会记得我,不管是爱我的,还是恨我的。
我永远是一个人··在只有一个人的世界,怎么会有喜欢这种东西··时札的眼神飘远,神色有些恍惚,许久,才对着一脸疑惑,正等着他答案的西华道:“我喜欢的人,自然是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啊。”
啊,这么说,大将军时札确实和丞相柳严在一起了·只是……西华想起时札开始那孤寂的神情,又有些不确定了··☆、第23章·西华觉得除了时札不愿意要他这件事以外,其他都进行地很顺利,时札和他渐渐熟悉,平时也愿意和他一起下棋或者谈天,两人偶尔还会一起在凉亭赏景,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西华总是会被时札不经意间展露的才华所惊艳,而时札也是一副对他很欣赏的样子··如果两人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认识的话,应该可以做一对真正知心的人吧·西华想。
所以在柳严来到时札府上时,西华恍然忆起自己是来挑拨离间,拆散两人的,很是犹豫了一番··但是这世上是没有如果的,就像西华先认识了哲师烈,他就已经不可能和时札有任何牵连了。
柳严来的时候时札还在书房办公,处理一些事情,书房对于西华来说是禁地,时札是不会让西华进他的书房的,因为他们两人,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和谐·所以这时候,就是西华去挑拨离间最好的时机。
·西华特意将自己的衣襟松了松,就像是刚亲热过后一样,带着慵懒的气息,步入大厅,一眼便看到了正悠然地喝着茶的柳严··柳严是那种一眼扫过就让人倍感亲切的那种人,有着温润的气质和线条柔和的身影,西华有一瞬间舍不得伤害这样的人。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你是谁是来找将军的吗”西华眯着他狭长的凤眼,透着魅惑,轻轻柔柔地走过他的身旁,坐在只有主人才可以坐的主座上。
柳严原本含着笑意的神色一僵,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忙掩饰性地站起身来说道:“我是柳严,是来找时札的,不知这位是”·西华一笑,透着无限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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