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驱仙师+番外 by 流年忆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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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驱仙师+番外 by 流年忆月(3)
·    魔宏要去他房,理由自然不消说,是去寻美人的踪影了··    雪言同谢含清因双修符印之故,两人之间练就了一种近距离可心有灵犀的能力。
谢含清临近房舍之时,便唤雪言小心,雪言会意,安抚了谢含清一声,便化作小家伙,使出隐身灵诀,窜到房顶上去猫着··    因此,魔宏拂袖走来时,自然是寻不到人了。
    他有些不快,将谢含清附近的住所都行了个遍,甭说美人了,连个样貌好点的都没有,谢含清已算是这里样貌最好看的了·可惜魔宏对谢含清不敢兴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莫非上次是本尊眼花,嗯”·    自然是你眼花谢含清低头道:“兴许他不住在这儿”·    “不住这儿”魔宏扬眉道,“那你说,他住哪儿”·    “这我便不知了,”谢含清笑道,“兴许他便在魔主身侧也说不定呢。”
    “本尊身侧,”魔宏的兴趣便给点了起来,笑意盎然,“是么,那你便同本尊去寻·”·    “……”谢含清此刻只想开口骂人。
    魔界如此之大,去何处寻,这摆明是要谢含清的老命,魔宏倒是闲,行到一半他不耐烦了,挥挥手便让谢含清去找,找出来后即刻禀报给他·谢含清深知人在何处,这找也没头没脑的乱找,后来想着魔宏看不见,便以找的名义,溜进了千州窟,同凶兽打架,泄泄气了。
    这段时日以来,他俱是同雪言双修,甚少独自修行,也不知灵力进展如何·这一来,便打着要瞧瞧功力如何的打算,这打了后方知双修果然具有妙用,他的灵力上涨了许多,几乎难逢对手。
可这远远不够,完全不足以对抗魔宏同风予两人,虽说有禁制在身,他不可对付魔宏,但到底是在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还是得小心些才成··    打完一圈,心情舒畅了,他方拿出怀里的玉盘,放手心里端详,也不知这东西有何效用,那一日这玉盘随同他而来后,他便留在了身上,却不知如何使。
他走出了千州窟,边走边挥袖拭了一拭,发现这玉盘颜色淡得一点儿也不明显,他催动灵力于玉盘上,也未有任何的反应·当时这玉盘可是反弹了魔宏的攻击,若能善加利用定是一宝物。
    他眉心一沉,划破自己的手指,滴落在玉盘之上,嘴里念着滴血认主的灵咒,不消一会儿,便见原本黯淡无光的玉盘呈辐射状,散出了光亮··    他心上一喜,便将灵力灌注在玉盘上,即刻便见盘上闪出了各束灵光,朝四面八方激射而去,但凡被灵光击中处,树断叶飞,可见这灵光的威力。
    “谢含清,你在此作甚还不去寻人”·    一声厉吼乍然从身后响起,谢含清被吓了一吓,向后一转,不料手里的玉盘收势不及,灵光冲向了来人——魔宏。
    吓谢含清即刻引出一道灵光,切向玉盘之光,但到底玉盘之光厉害,哪怕魔宏避得再快,谢含清切得再迅速,终究还是嘶啦一声,在魔宏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口子不深,不过一点儿皮外伤,可魔宏却是愤怒了··    “你竟敢伤本尊”·    谢含清眼珠子溜了一圈,即刻躬身下跪,大拜道:“恭喜魔主,贺喜魔主”·    “什么东西”魔宏被他这来由的拜礼给愣住了。
    “魔主,可还记得这个玉盘,我一试,方发现它竟是一勘测祥瑞之物,上头显现,近日魔界将有血光之灾,需得以九界中灵力最强者之血破灾,而方才便是玉盘在勘测九界灵力最强者,未料到竟意外划破了魔主之血,可见它认定了您乃是破灾之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魔主能拯救魔界之人于水火之中,其恩定行于魔界,甚至可流传九界,威名远扬”·    魔宏的唇角因着那一句“九界灵力最强者”而越翘越高,不管谢含清这话是真是假,他听着都甚是开心,拂袖一掸,唤道:“起罢。”
    “是”谢含清心里吁了一声,将玉盘收起,躬身到了魔宏近前,掏出时刻准备着的金疮药给魔宏敷,哄得魔宏笑容满面,如沐春风。
    “你也不怕伤到了本尊的根本·”·    谢含清心头一凛,笑道:“魔主如此厉害之人,岂是我等一小辈,甚至是一玉盘可伤的。”
    魔宏他双手一负,溜着眼珠子上下看着谢含清:“哼,油嘴滑舌,若是几日后魔界真有血光之灾,未能消,便先拎你的脑袋去祭·”·    谢含清抖了三抖,嘿嘿地讪笑,说着“不会不会”。
    魔宏扫了一眼:“你到这儿作甚,有美人么”·    你还不是跟着到这儿来谢含清接话道:“何处都得寻寻不是,兴许这美人便是魔兽所化呢。”
    魔宏打了个恶寒,心想着一魔兽躺于自己身下的场景,浑身战栗,再闻不远处的魔兽低吼声,更觉恶寒,遂一拂袖便祭出飞剑离去:“明日再寻”·    “诶”谢含清笑着同他招手,“一路顺风。”
半路失踪··    他笑笑地收回了手,吹着口哨正要慢慢回房,却在这时,系统忽而疯狂乱叫··    【攻击男主,攻击男主,严惩模式启动,严惩模式启动】·    【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    糟谢含清大喊一声,立时祭出飞剑朝屋的方向回去··    .·    小家伙等得心急如焚,在床上绕圈圈跑来跑去,不久,感应到谢含清的气息,他开心地蹦了下床,待在门口准备迎接心上人。
未料一人撞门而入,差些将他撞飞了去,勉强站稳了身子,嘟囔了几声,便见谢含清双目龇裂,脸色白得未有一点颜色,手紧紧地攥着胸口衣襟,还未能撑到床边,便倒了下地。
·    “清清”雪言现出,立马挥袖将门关上,抱起谢含清放到床上,拉着他的手给他过渡灵力··    “清清,这是怎地回事”雪言焦急地给谢含清过灵,另一手动作快速地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徐徐喂他喝下。
    谢含清的脸色却一点儿未好,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唇打着颤,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拽着雪言的手都爆出了青白的血管:“抱……抱紧……我。”
    雪言被他这模样吓着了,也不再多问,立时敞开怀抱紧紧地抱着他,吻他,双手运起灵力顺着他的背,给予他尽可能的温暖··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冷汗因疼痛而流满了后背,谢含清此刻便如被浸泡在冰天雪地里的寒潭之中。
不过是伤了一道小口子,便让他痛不欲生——宛若被数个锥子,深深地刺入五脏六腑,奇经八脉,连走路都有种噬心之痛··    脑内的系统还在嗡嗡叫个不停。
    【尚有一个时辰·】·    随着声音哔哔作响,谢含清便宛如听到死亡的倒数计时之声,他的气越喘越大,双瞳睁得浑圆,几欲要从眼眶里脱离出来。
雪言心疼地看着他,将自己的手腕伸到了谢含清的面前:“咬”·    谢含清毫不犹豫地咬了,他痛,痛得只有发泄·    ……·    【尚有半个时辰。
】·    谢含清疼得将近麻木,双眼逐渐涣散,他透过窗棂朝外望去,外边的天是如此地黑,便宛如一个恶魔在张牙舞爪,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他身子剧烈一抖,呼吸都带着倒气的音,恐惧,无边的恐惧侵身而上·    ……·    【尚有一炷香。
】·    谢含清呆呆地靠在雪言的怀里,睁着的一对眸子毫无光亮,雪言的手腕被他咬得血肉模糊,血腥的味道,让他觉得恶心,可若是不咬,他下一瞬定会自残而死。
    ……·    【严惩结束,请宿主下次注意·】·    听到这一声时,谢含清已完全呆滞,未有一点光亮的眼看向泪眼模糊的雪言,他冷冷一笑,接着便昏迷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照顾清·   谢含清昏迷后,他背后的冷汗透过衣衫浸湿了雪言的胸膛,凉风席过,冷意瞬时雪言爬上心口·雪言抖了三抖,思及谢含清的身体,立时挥袖将窗户阖上。
抿唇思量了一瞬,他掏出了那个换灵魂的镜子,钻入谢含清身,借他身体去打来热水,代替他沐浴··    这种进入心上人体内,替他沐浴的感觉十分奇妙,但雪言此刻却无心顾及这种感觉,匆匆给谢含清洗净后,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给自己换了件衣裳,取过温水喂谢含清喝下,方抱紧他上|床入睡。
    可是翻滚了几周,雪言便起了身,谢含清这模样,他抱在怀里都深觉不踏实,索性翻身下床,取过椅子,拉着谢含清的手坐在床边看他··    雪言单手轻抚谢含清紧皱的眉头,慢慢将其舒平,听到谢含清吟了一声,翻个身后呼吸变得绵长,他心头的一口浊气方能吐出。
    他今日同谢含清告别后,便回了房,同王书换回身体,发现王书竟失去了被换身体期间的记忆,爬起来后,摇头晃脑地便走了,也不记得灵术入门之事·雪言看到此况,自然开心不已,想着以后便可凭借换灵魂,出外游荡。
之后他便一直在房内等着谢含清的归来,却未想,见到的竟是让他大惊失色的一幕··    谢含清究竟怎地回事,为何突然会这般模样·等等,他怔了一怔,看向谢含清的脑袋,莫非是系统所为·    他依稀记得谢含清同他说过,系统下禁制之事,若是如此的话,谢含清岂非是做了什么,以致系统给谢含清严惩·    他怒火立时烧到了头上,知晓这系统是什么好东西后,他早已对其恨之入骨,而今那东西竟还害得谢含清至此,他气得肺都炸了。
他掰过谢含清的身躯,将人抱在怀里,咬牙切齿地唤系统··    系统不久便随着响起,询问外宿主有何吩咐··    雪言怒气一沉,言道要系统解释这是怎地回事。
    系统哔哔哔地作响,将谢含清所在书册里的故事梗概道出,还将谢含清目前的任务进展状况,禁制以及各种注意事项一五一十说了个透·末了,还提醒道,宿主不可攻击男主及远离魔界,不然将受到重罚。
    雪言听罢,牙将咬碎,狠狠地问了一声:“该如何去掉禁制·”·    系统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那负得极其夸张的好感度现了出来,告知雪言,目前好感度太低,以致许多系统功能不俱全,若想进一步询问,需得提升好感度。
雪言一愣,遂问道如何提升好感度,系统答曰,做任务,提高任务值,不违背系统意志··    雪言差些要将谢含清的脑子给敲出来,把系统搅得烂碎·系统都如此说了,他还能如何办,为今之计,唯有想法子提高系统的好感度,让系统告知如何去掉禁制了。
    这时,系统哔哔作响,原是戌时刻到了··    雪言看谢含清这模样,本无心抽奖,但思及系统每次抽奖后给的好处,便决定用任务值换取一次抽奖的机会,瞧瞧可会有可能得到什么好东西。
    系统在响了数声后,将牌面上的奖品道了出来··    【风雷秘典:修行者可从生风雷之力,至最高境界着可纵自然风雷·】·    【一丹果:可治疗内伤,效用其佳,一粒见效。
】·    【重生:灵力枯竭者服用后,可立即恢复所有灵力·】·    一丹果雪言心中一亮,此时此刻他正需要这东西给谢含清服用。
系统打乱排序后,他顿了一顿,方才一丹果排序在第二个,那么……赌一把··    “第二张”·    叮——·    系统牌面一翻。
    【恭喜您获得风雷秘典·】·    【风雷秘典:修行者可从生风雷之力,至最高境界着可纵自然风雷·】·    “一丹果呢”雪言一愣,恶狠狠地咒了一声,“我要一丹果”·    系统却不理会他,啵地一声脆响后,空际中忽而闪现出条条绿紫色光相交的字链,绕着雪言和谢含清环绕,如清风拂面,杨柳亲昵,紧接着,灵光便化作了光点散入他们的体内。
·    雪言灵识里忽而涌现出大量的文字,全身上下的经脉中如同被风雷之力经过,蓄满了狂风骤雨、奔雷闪电的力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蛮横的力量无处释放,他喝了一声,抬手一扬,顿时便有一股强大的灵力化作旋风,朝外涌去,轰地一声巨响,他跑到窗边看时,地面竟被他打出了一个大洞。
    他吓了一吓,原先他的灵力便因服下各种药物之故,而有所提高,但若是要他做到把地面打出大洞,尚需他灌注灵力于手上方成,而今却是随意一挥无需灌注便可做到。
这在某方面而言,也节省了灵力··    眼看周围之人被动静吸引而来,雪言立时关窗隐身,以免有人过来查看·他回到了谢含清的身边,看他眉头又皱起,心疼得低身吻上,细细地给他抹去心底的阴霾。
    谢含清的眉头渐舒,似乎感觉到了雪言的温度,下拉的唇角随着抚平,将自己的脑袋往雪言的怀里凑去··    雪言想了想,上|床从后背拥住了他,见他有清醒的迹象,便给他喂温水,待他睡得沉了,雪言方眯了眯眼,但下一瞬,又因谢含清翻身的动静,吓得醒来。
    这一夜他睡得极其不安,一面看着谢含清,一面在想有什么法子可帮助他·千百思绪交缠,足足失眠了一夜··    天亮之后,看谢含清已睡得熟了,他慢悠悠地起身,敲了敲谢含清的脑袋,唤系统给他布置任务,他要去替谢含清积攒好感度。
    系统的任务并非时时都是胡乱布置的,若是正常状态的系统,在宿主主动要求做任务,会有几种任务供宿主选择··    【低等任务:任务难度极低,奖励最差。
】·    【中等任务:任务难度一般,奖励一般·】·    【高等任务:任务难度最难,奖励丰厚·】·    雪言经由原先同系统的通话,得知这奖励会有任务值以及一些简单的灵石或药品,具体奖励什么,得看系统心情。
但而今系统的好感度极其之低,若是选择高等任务,保不准会被系统玩死,万般无奈,雪言只能折中选择中等任务··    【请宿主前往琼莹山采撷絮灵花上的露珠。
】·    空中弹出了一道灵光,打入雪言脑海里,接着雪言便在灵识中看到了那絮灵花的模样·他定了定神,看谢含清还未有醒的征兆,便给他准备好了热水同洗漱用具,化身小家伙,隐身而出。
    琼莹山乃是魔界的一处灵山,上头灵气馥郁,是大部分有地位之人修行之地·现今时刻还早,那儿应还未有什么人,应不会出现什么变故··    怎料去到那儿,雪言真想仰天长啸,他这是走了什么倒霉运·第三十章 ·道心声·   雪言真不知这是有缘,或是倒霉,他又一次碰到了魔宏。
心想到谢含清因为魔宏而受的苦,雪言那是恨不得将魔宏的头颅啃下,丢到系统的身上,让这一伙的东西滚到十万八千里··    但而今他有任务在身,未免多生事端,他只能将这杀意强压下。
他隐以最快的速度,跃道一旁的高树上潜伏,看看魔宏在此处做什么··    魔宏负手站在山巅之上,遥看那即将升起的红日,他身侧有一随身侍从,恭敬地站在身侧等待他的发话。
待得红日升起,魔宏缓缓开口道:“尚有几日,灵浆果方结果·”·    “回魔主,不消一个月,便可结果·”·    “嗯,”魔宏颔首,指着侍从的鼻头道,“切记,此事切勿声张出去,连本尊的后宫都不可知,尤其是风予。”
    “是,小的明白·”·    “很好,”魔宏一拂袖,似乎准备离去,忽而脚步一顿,转首道,“尚有,这一个月,想法子封了这里,不让他人接近,若是有人问起,便道此处有凶兽出入,在凶兽被灭之前,考虑到安危,不予进入。”
    “是,魔主”·    “甚好,走罢,时候不早了·”·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是。”
    说罢,魔宏便拂袖离去··    雪言磨了磨牙,强压怒气,看魔宏已经走远,便跳下树,寻到了絮灵花的露珠,捎了回去··    回到房内时,谢含清还未醒转。
他将任务所需品交给了系统,系统哔哔哔地响了数声后,便判定确实是任务所需之物,接着响道··    【喝下去,喝下去·此露珠可恢复精气。
】·    恢复精气雪言眼底一亮,也不多问,即刻将露珠倒入自己的口中,徐徐地渡给谢含清··    露水下腹,谢含清满足地吟了一声,眉头一舒,转了个身又沉沉地睡了过去,毫无醒来的征兆。
雪言给他掖了掖被角,打水给他清理了一下面颊,便化作了小家伙,跳到他的身上趴伏着眯一会儿眼··    由于雪言完成了任务,系统相应地给出了奖励:一格的任务值,以及一瓶不知何用的药水,系统也并未明说,雪言此刻也无暇问。
看到系统好感度升高了,他的心也终于安定下来··    雪言眯了眯眼,开始细想今日之事,那魔宏要寻的灵浆果究竟是何物,为何连后宫都要瞒着,更甚者,要瞒着风予。
他总有种预感,若果能从这儿找到一个突破点,他便可找到对付魔宏的法子,可目下他所知的太少,他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相比之下,他更担心谢含清何时方会醒来,谢含清这一睡,也睡的太久了。
    他便这么看着谢含清,看着看着,自己也疲倦地睡了过去··    .·    当谢含清醒来时,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泪眼汪汪的小家伙,却未想,竟是自己窝在雪言的怀里。
    雪言此刻环抱着他靠在床头,双手握着他的手给他温暖,看他醒来,雪言露出了一个艰涩的笑容:“清清·”·    谢含清看向外头的天空,原已暗了下去,牵扯了嘴角一笑:“原来我睡得还不长么,不过几个时辰而已。”
    雪言的手僵住了,他声音里含着哽咽:“清清,你昏迷了三日三夜·”·    说着这句话时,雪言觉得自己提着多日的心直直地坠到了云底。
三日三夜,他真不知是怎么熬过去的,原以为采露珠那一日谢含清会醒来,他也跟着放心地睡熟了·熟料当他醒来时,谢含清依旧未醒,他试着去推喊谢含清,对方依旧没有反应,那一刻,雪言差些以为谢含清沉在梦魇里,走不出来了。
·    他竭尽了所有的方法去唤醒谢含清,甚至不惜动用系统去叫唤,却毫无用处·也因为如此,他对系统的憎恨越来越深,这三日去做任务时,他俱是忍着一口恶心方能逼迫自己去做完,每做完一样,看着上涨的系统好感度,他便恨不得将系统毁去。
那种矛盾的心情,折磨得他快疯了··    他想离开这里,想带着他的清清远走高飞,永远地同这些恶心的系统同魔宏告别·可是,他现今根本毫无办法,那种难以言明的愧疚与无力感涌上心头。
    谢含清顿了一顿,从雪言拥得越来越紧的怀抱便知,这昏迷的三日里,雪言一定不好过··    “雪言,别气·是我不小心,下次注意些便成。”
    “注意些,注意些”雪言双目龇裂,勃然大怒,“为何我们要屈服于这该死的系统,为何我们不反抗,将它灭掉,将那些讨人厌的人杀得一干二净,离开这个鬼地方为何!”·    谢含清浑身一震,继而慢慢地低下了头,久久不曾说过一句。
直待两人之间的气氛凝滞,诡秘十分时,他方开口道:“你知晓么,从几年前开始,我便反抗系统,不再做它所布置的任务了·”·    雪言一顿,也不续话,拿着一对略显惊讶的眸子看着谢含清。
    谢含清翻了翻身,在雪言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了上去:“我何曾不想过反抗,我甚至恨不得丢掉这鬼东西,做个自由自在的人,可从我出现在这儿开始,便注定了我丢不掉,除非我可回去。”
    “你回去”雪言一惊,什么话都听不进了,只逮着这话问个不停,“你要回去,那我怎办我怎办。”
    谢含清难得温柔地笑了笑:“你自然是回属于你的地方·不过,我回不去啊·你也发觉了,系统好感度极其之低,任务值也低,我回哪儿去。
我当时也曾想过,早日完成任务回去,尽早摆脱这鬼东西,可每次想到自己要为它奴役,我便愤怒非常,以致屡屡做出反抗之事·因为不甘,所以总想反抗,但仅凭不做任务,能有何成效,那不过是种消极的反抗。
兴许你未见过,但凡我反抗系统,皆会受到惩罚·以前的我,实力不足,犹记得我初次反抗系统时,被系统的天雷轰中脑袋,差些变成傻子,幸而我运气好,险险避过了要害。
后来我生出决意,努力提升自己的灵力,而今方能轻易化解惩罚·但你也见着了,我这副模样,即便化解了小惩罚,我依旧无法化解禁制·始终都脱离不去。”
    谢含清苦涩一笑,将自己埋藏在心底深处已久的恐惧一一剖开:“雪言,我并非不想反抗,而是我害怕了·系统这东西,不但是在奴役我,更是给我洗脑,让我对其产生恐惧,不敢再反抗。
雪言你未经历过那种苦痛,你无法明白的·那一日,我不过是意外划伤了魔宏一道小口子,却引来这等严重的惩罚,我无法想象,若我逃离魔界,我可会被系统的禁制害得发疯,甚至自尽。
雪言,我虽一直告知你要似个男子汉,抬头挺胸毫不畏惧,”其实,他叹了口气,“是希望你甭像我这般,慢慢地屈从于现状,慢慢地屈服·”·    雪言双瞳一缩,讶然地看着谢含清。
    谢含清摇头道:“我已经害怕了,甚至不敢去尝试·这段时日相处,你也可看到我是何等性子的人了,说好听些是能屈能伸,说难听些是欺善怕恶。
面对弱势之人,只消我乐意,便能将其除得一干二净,而面对强势之人,我便会屈从于一时,之后我要么似在千树族中伺机而发,要么似现今这般,永远低头·你敢打魔宏,我不敢,你敢打风予,我不敢。
这便是你我的差距·”·    他苦涩一笑,反握住雪言的手:“其实我挺羡慕你,你虽在面对危难时,只会装柔弱扮作无辜,但你却会保护自己,想法子降低他人的戒心,再伺机反攻。
而我却不同,我在危难时,要么打败对方,要么屈服于对方·其实我原先并非如此的,而是来到这儿后,慢慢地变化,慢慢地丢掉原来的自己·”·    他看着自己的掌心,叹息道:“一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忽而有一日,离开了自己熟悉的世界,来到一陌生的地方。
系统告知你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是个靠灵力来决定实力的世界,输者死,胜者王·我甚至还来不及接受这个世界,便被丢上了驱仙的战场,面对那些随时会要我命的灵力袭击。
对于一个长年活在和平安乐世界的人来说,那种提着命在脑袋上的日子,你恐怖无法明白·恐惧让我学会变强,也让我学会了为了保命而……呵,屈服。”
    雪言抱着谢含清的手紧了一紧,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去安慰谢含清·总觉得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化成了一声无奈:“清清,你若不抗争,莫非由得一辈子都在这儿,受人奴役么。”
    谢含清没有回答,他看向了外边的黑夜,久久方说了一句:“天好黑,我都看不清前方的路了·”·    雪言心头一哽,差些要落泪了。
他从来不知这外表坚强的谢含清竟有如此脆弱的内心,他一直以来将谢含清视为榜样,想学着他去做男子汉,去坚强地面对每一样挫折,却未想,真正怯弱地人是谢含清··    “清清,”雪言将谢含清拥紧,低首在他的额际落了一个吻,“你做不到的,我替你做”·    谢含清愣了许久,慢慢抬首,望入雪言那坚定的目光:“你不怕”·    雪言反而笑了:“禁制在你身上,却不在我身上,我有何怕。”
    “是的,你不怕哈哈哈,”谢含清莞尔,深深地望着雪言的瞳,“雪言,我现在只有你了”·    霎那,雪言心潮澎湃,一股热血冲脑而上:“放心,我定不负你所望不过……”他倏尔声音一低,将自己的脸颊凑到谢含清的唇边,“你不给些鼓励么。”
    “嗤”谢含清一巴掌拍开了他的脸,在他的不满嘟囔中,揽过他的脑袋,深深地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双唇交缠,津|液相渡,吐出心声的谢含清,终于全心接受了雪言。
   ·第三十一章 ·去书阁·    有了雪言帮助,谢含清接下来的日子便舒服多了,虽然时常会担心碰上魔宏,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但有雪言伴在他的身侧,他也不必担忧。
·    雪言现今都化作小家伙,隐身在他的头上,无论他去向何处,都形影不离·为了能保证自己的隐身灵诀不被他人发现,雪言利用了一晚上的时间,结合了自身体内的各种灵力,将隐身灵诀修习到炉火纯青之地,而谢含清也在双修的帮助下,隐身能力大有长进,只是不知何故,始终无法突破大境,达到雪言那种高度,以致隐身时长并不似雪言那般可无限期。
    这段时日以来,谢含清未免自己再误打误撞伤到魔宏,便尽量少外出,但凡驱仙之战,去后立即便回,能不见人便不见人,而这般的后果,便是谢含清内心的恐惧越来越甚。
雪言跑出去寻可让他解脱的方法时,他独自一人在房内,总感觉不安,生怕下一瞬魔宏会突然冒出,使得他出于自卫而伤到人··    在恐惧与害怕之中,谢含清发觉自己越来越弱,不但是心理上的,更是灵力上。
他甚至害怕使用灵力,有一次驱仙战时,他差些便命丧仙人之手,幸而那玉盘及时启动,将仙人打来的灵力反弹回去,而也是因着那一次,雪言便跟着他上了战场——雪言虽对仙人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是半仙体质,谢含清对付仙人,他自然也有些不舒服,能回避便回避的。
    雪言跟着谢含清到魔界边缘,只是守护着谢含清,却不会真正动手对付仙人,而谢含清因心结之故,束手束脚,因而谢含清的功劳渐渐被他人夺去·没了功劳,谢含清的地位一落直下,甚至成为他人的笑柄。
    系统的禁制,内心的恐惧,外人的嘲笑,让谢含清几近崩溃,他虽然闭口不言,但雪言犹是感觉得出他内心的复杂··    雪言心想,再不可让谢含清这般下去了。
这一日晚上,谢含清帮他洗干净身子后,他带着一身的水汽,哇地一下扑到谢含清的怀里,小爪子勾着谢含清的衣裳,将其打开,把自己的头埋进去,玩弄他谢含清的小豆豆。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别闹·”谢含清拎起小家伙,不耐烦地丢到了床上,拢紧衣衫走去倒了杯茶,不知发着什么愣,盯着茶盏看了半晌,猛地往嘴里灌,结果这茶水其烫,哇地一口便吐了出来。
    “清清”小家伙跳到谢含清的肩上,抱着他的头哇哇大叫,“你怎地这么不小心,若是嘴巴烂了怎办”说着不满的骂语,但他仍很温柔地趴在谢含清的嘴边,轻轻舔舐着他因烫而微张的唇,“下次小心些。”
    “嗯·”谢含清愣了一愣,抱起小家伙放到桌面,继续倒茶往嘴边送··    “你傻了么·”小家伙将他手里的茶盏撞开,砰地一声,茶盏摔在地上裂了粉碎,谢含清的神思也随之缓缓拉回。
    “嗯,怎地了”·    “清清,”小家伙心中一痛,谢含清这般模样,同往日里那冷笑对敌的他完全两样。
小家伙跳到了谢含清的胸口,小爪子按上了他的眼睑,轻轻将其按下,“清清别想了,我们正想着法子呢,一定有办法离开的·”·    “嗯,不想。”
谢含清木木地回答,显然心不在焉··    这般下去如何了得,小家伙粗气沉沉,他必得寻些法子将谢含清的注意力引开,可是有何法子呢··    “噢,是了,上次我不是唤王书来拿灵术入门么,他为何未拿走,你尚进入了他的体内。”
谢含清突然询问··    小家伙一滞,便给谢含清解释了他身上那神奇的镜子之事,末了还将其拿给了谢含清瞧··    谢含清把玩了一阵,便失去了兴趣,丢回给小家伙:“下次注意些,可切莫再惹事了,也别惹风予,上次是命好,恰好魔宏到来,若是命差,出事的虽是王书,但你也会良心不安。”
    “清清,上次我是故意的·”小家伙歪着脑袋,甩尾道,声音甜甜的,似在撒娇一般,“系统言道风予此人凭靠着驱仙功劳而爬上魔宏的床,加之他的性格使然,定是好大喜功之人,若是他受外物影响,错过了一次驱仙之战,你说他会怎么着。”
    谢含清顿了顿,续道:“生气·”·    “不错,会生气,”小家伙摇着尾巴爬上了谢含清的肩头,挠着小爪子抚摸着谢含清的脸,“他一人上之人,生气了自然会拿你等无地位的驱仙师撒气,这便会造成驱仙师们的不满,更甚者引起众怒,让众人对他看法改观。
你瞧,我同他争执,一来可让你借机立功,二来可影响他在他人心目中的形象,这岂非一举两得·”·    “你……”谢含清愕了一愕,屡次想接话,却是不知能说些什么,“可你用的是王书的身体,若他有何闪失你该怎办。”
    “不怕·”小家伙拍拍胸脯,“我定会保他,了不起我一直在他身体内,带着他远离魔界便是,比起他,我更忧心你·”·    小家伙看向外头,天色已暗,未点灯之处,暗得什么都看不清,他蹦下了地,悄悄地推开门左右环顾,又跳到谢含清脚边,轻轻一扯:“清清,走,我们出去。”
    “去哪儿”·    “散散心罢,成日里闷在这儿,可难受了·”小家伙说着,跳到了谢含清的头上,催动灵力隐身,同时借助灵力助谢含清隐身,“你方才提到灵术入门,我忽而想起一事。”
    “何事·”谢含清也不拒绝小家伙,悄无声息地推开门,左顾右看确信无人后,便往角落走去··    “你们这儿可有书阁之类的地方,兴许我们可去寻些书籍,瞧瞧可有何法子能对付你脑中的系统。”
    “嗤,”谢含清讽笑道,“若真有这法子,系统便不是系统了·”嘴上说着讽刺的话,但谢含清仍是抛出了飞剑,带着小家伙往书阁而去。
    书阁坐落在他居所十数里之外,御剑尚需一盏茶的时刻,下了地面后,看着前方守卫之人,谢含清眉头上挑:“你打算如何进去·”·    小家伙歪头歪脑寻思了一阵,两腿努力蹬上谢含清的耳朵:“清清,咱们正面走过去。”
    “走”谢含清狐疑,但他还是听着小家伙的话,朝前走去··    行到门口处,小家伙忽而往地上一蹿,跳到隐蔽草丛边上,低低地嗷叫一声,倏尔放射出一道刺目灵光,立时逼得人睁不开眼,谢含清单手遮眼,趁着守卫过去查看灵光时,从他们松开的防御线内冲了进阁,与其同时,小家伙也借着身形之便,蹿了进去。
    书阁的戒备大都在外围,里头仅有一个老头在看守书阁,他负手游了一圈,深深地打了个呵欠,挑了张椅子便坐下了,毫无发现谢含清之态··    吁了一口气,谢含清给小家伙递了个赞许的眼色,便往远离看阁老头的地方走去。
    一路行过,书籍万千,一时真不知从何看起,小家伙亦跳了下来,化作雪言,同谢含清递了个眼色,随意抽出一本翻看起来··    两人大都是粗略扫一眼,发现并非自己所需的,便会放回。
如此快速的览书方式,可让他们在短时间内,看到了不少的好书,当中有一本,乃是介绍九界中稀世之宝的,其中便记载有谢含清手上的玉盘同雪言手上的凸面镜··    雪言捧着那本记载宝物的书籍,招谢含清到了近前,捧给他看,这一看,方知玉盘名唤玄玉鉴,可吸收攻击并反弹,吸收的灵力越高,反弹的灵力愈盛,是对付灵力高绝之人最佳之物。
因模样普通,不易被人发觉其中妙用,故而九界之内,此物疑似绝迹··    看罢这话,谢含清同雪言相视一笑,摸着手里的玄玉鉴心生暖意,当初不过随手拿的东西,不料竟有如此妙用,真是好运。
    “清清,”雪言睨了一眼那在打盹的守阁人,压低了声音在谢含清耳边道,“你瞧,上天都在眷顾你,有如此宝物相助,你不必再怕·”·    谢含清一怔,一股热流从耳边汇入,顺着血液流经全身经脉,他没有多说何话,只如羽毛轻点般,在雪言的颊边落了一个吻,告知他自己内心的感动。
    雪言脸上蹿上淡淡的红晕,他反被动为主动,给谢含清回了一个深深的吻,抱着谢含清吻到面红耳赤了方放开他·再低首看书时,翻动几页,便见到了自己那面凸面镜。
上边显示,他所用的凸面镜,名唤移魂镜,若双方的灵力对等,魂魄相互对换亦无妨碍,若灵力不对等,则灵力高者可完全压制灵力低者的灵魂,且灵力低者无法反抗灵力高者。
而这移魂镜却有一害,移魂后,被移魂者身体若是受到损伤,则移魂者会替之承担苦痛,即便移回自己的身躯,苦痛亦跟随魂体而动,不会加之在被移魂者身上··    “嗤,”谢含清看罢嗤鼻了一声,“古里古怪的东西。”
    雪言静默地看了看他,眼底的流光将零星灯火切碎,隐晦不明·他笑了笑,将这本书册翻了几翻后,便没了兴趣地放回,继续拿着另一本书,翻找着可对付系统的法子。
    谢含清有些困意,揉了揉眼,一面无精神地靠在雪言肩头,一面无趣地翻着枯燥的书,不住地打瞌睡·雪言单手搂紧了他,低声轻唤:“睡罢,我守着你。”
    “唔·”低低地应了一声,谢含清耐不住困意地睡了过去··    .·    当谢含清再度醒来时,已是第二日的早晨,一睁开眼,便见到雪言放大了的面孔,近到连他睫毛上的露水都能看清。
    “你……”·    “嘘,清清小声些,”雪言笑了笑,将抱着谢含清的怀抱紧了紧,提步继续前行,“我们方出书阁,你睡着了,便只得抱你出来了。”
    “放我下来·”谢含清不习惯被人这般抱着,挣扎着下了地,“我们御剑回去·”·    “清清害臊了,”雪言将自己的脸蛋蹭了过去,笑得甜腻,“我不过方抱了你一会,你的脸都红成这模样,若是我在床上抱你……”·    “你够了”谢含清脸红得都似滴血,将雪言的脸蛋撇开,抛出飞剑便将人往上拽,往房舍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谢含清没少被雪言吃豆腐,两人那可是小打小吵,闹个不停,害得谢含清差些摔下剑去·嘻嘻闹闹地回到了房舍,却在听到附近的动静时,两人脸色大变。
第三十二章 ·激风予·   只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噼里啪啦从空气中炸出,仔细一听,竟是风予·风予不是被打入冷宫了么,为何突然出现于此·    小家伙同谢含清对视一眼,挑了个阴暗的角落下去,借由茂密枝叶的遮挡往来声方向而去。
凑到近前,方听清这风予是来寻王书算账的·可怜王书当初被人移魂犹不自知,而今被魔后找上门来,吓得是一愣一愣的,连被风予打骂都没反驳的念头·而他身边之人,又生怕魔后降罪于他们,早早便躲了开去,空荡的院内,只有王书一人。
    小家伙同谢含清看不下去了,眼见风予逼迫王书跪下磕头,舔他脚尖,小家伙一把火烧到了头上,祭出了他的移魂镜,将自己的魂魄冲入王书的体内··    恰时风予一脚踢上王书的膝弯,疼得他弯膝下跪,雪言一附身,疼痛便过到了他的身上,引得雪言嗷叫了一声。
    “唔,该死的·”·    “你说什么”风予还未泄愤,听雪言抱怨,声音都扬了起来··    “干你何事”雪言单手扶膝,撑身站起,直勾勾地盯着风予,“我骂你该死的”·    风予一怒,震袖一拂,立时便有一道灵光打向雪言的头上。
雪言轻盈避过,冷笑道:“你便只有这等本事,来对付我们这些没地位之人了·”·    “你说什么给我住口”风予单手凭空一甩,便有一条蛇形青鞭现于手中,这鞭头竟宛如活蛇一般,吐着红信,鞭子嗖嗖地抽出,正如毒蛇张开血盆大口,意图将人吞噬干净。
    雪言一凛,一个翻身避过,朗笑道:“魔后,为何如此气恼,莫非是被魔主抛弃了拿我们出气么·”·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住嘴”本是无意中道出的调侃之言,熟料风予竟是胀红了脸,鞭笞得愈发带劲。
原来雪言的字字句句都正中他的软处,他被关在冷宫,没过几日,魔宏便心疼他放了他出来,当时他一个高兴,便也忘却了王书之仇,一心落在魔宏之上·怎料在欢好时,魔宏的目光有些古怪,好似在透过他,看着什么人。
一次倒还无妨,但次数多了,他便知不对劲了·他屡次旁敲侧击询问魔宏,究竟在想什么,但魔宏却将嘴巴守得贼紧,一句话不透露,连他的亲信都不道出原委··    风予这气是越积越多,魔宏后宫之人虽多,但最钟意的还是他,因他擅长勾魂媚术,床上功夫了得。
依照《驱仙师》中的故事情节,魔宏唯有在遇到雪言后,方冷落他,但雪言死后,他又得回了宠爱,可见他媚术惊人·而今媚术厉害如他,竟连魔宏的魂都无法勾引,他这口气堵在心里,唯有来寻这王书来出气了。
    雪言怔了一怔,谁曾料到风予的反应如此地大·他眼珠子慧黠地一转,笑道:“魔后,你拿我出气未免太不应该,这事归根究底还不是他人惹的祸。”
这话说得含糊,他人指的是谁,都未点明,但气头上的风予,却是直接代入了魔宏··    风予手心一顿,动作亦随之慢了半拍··    雪言趁热打铁,继续含糊了人名,把事情一个劲地往夸张处说,声色并茂,唬得风予一愣一愣的,这手也下不去了,脑海里只想着魔宏的身影。
    “是谁,究竟是谁”狠狠地一抽鞭,风予仰天长啸,霍地目光带火射向雪言,毫无理智地便问,“你可是知晓那勾引魔宏的狐媚子是谁是谁”·    雪言愣了半晌,风予没来由地说出这一句,他倒还真不知续什么话,他偷偷瞄了一眼谢含清的所在。
见谢含清眉头紧皱,双唇开合后道出一个人名,他立时明了··    谢含清说的,仅有一个字:你··    雪言聪慧,将所有事情想了遍后,顿生悟心,谢含清这是在告知他,魔宏因看上了他,方对风予变心。
    雪言的理智也随着谢含清的这一字而被怒火点燃,遥想魔宏对他同谢含清的伤害,更恨不得生啖魔宏之肉·幸而他还不似风予那般暴躁,脑海中将处理方法过了一遍,便对风予道:“我自然知晓他是何人,但我为何要告知你。”
    “你果真知晓”风予没了理智,停下手来,睁大双眼瞪着雪言,“快告知我,究竟是何人你若老实交代,我饶你不死”·    雪言看了谢含清一眼,见他给自己摇了摇头,便笑道:“那你还是杀了我罢。”
    “你”风予气结,想了想,沉压怒气道,“你待如何·”·    “你想杀我,我为何告知你、”·    “你若不说,我便杀了你”·    “杀罢,此事仅我一人知晓,我死了,你也甭想知晓。”
    “你”风予狠狠地咬牙,“你待如何”·    “你立誓不杀我,不再寻我麻烦,保我一生平安,我便告知你。”
雪言得意洋洋地开着条件··    风予沉默了,他定定地盯着突而宛如脱胎换骨的雪言,但终归是妒意烧昏了头,也未细查雪言语中的不妥,即刻竖起三指发誓,语落后,狠狠地道:“快说”·    雪言笑眯眯地摊手:“其实我也不知那人究竟是何人,嗷,别气,但我却知那人在何处。”
    “何处”风予努力平压怒气,问道··    雪言眼珠子一转,想到先前在琼莹山上所听的灵浆果之事,顿时计从心来:“此人居住在琼莹山上。
有一日我上琼莹山时,见到一风华绝代的男子,只看一眼,我便醉了心,我还听着那人在低声自语,说……”·    “说什么”风予迫不及待追问。
    “说……”雪言吊起眼梢看了风予一眼,压低声音道,“一个月,我只需再忍耐一个月,一个月后灵浆果成,我便可服下,大涨灵力,届时便可将风予杀死,坐上后位”·    一道惊雷直冲头顶,风予大惊失色,理智全丢至了一边天,大吼道:“那人是谁,是谁”·    “这我便不知了,”雪言摇头道,“我只知那人生得极美,又有心后位,凭魔主的花心……啊嗯,他怎会不看上那美人呢。”
    “岂有此理”风予狠狠跺脚,“想得倒美给我等着” “着”字方落,风予人已在十丈之外,十之八九是去寻那被雪言瞎掰出来之人。
    没了性命相胁,雪言从王书的体内出来,回了小家伙身,看王书在那迷茫地挠头,他得意地嗷叫一声,给谢含清递了一眼,便跟着他回房而去··    一场闹剧,便这么在雪言的几言几语下轻巧化开。
第三十三章 ·驱仙阵·   回房之后,谢含清抱着小家伙便问:“这是何况·”·    “什么”小家伙好奇地歪着头,拿小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角,恍悟道,“清清问的是琼莹山之事”·    “嗯。”
谢含清点头··    小家伙乖乖地蹭到谢含清的怀里,拱了一拱,又一个翻身,甩开肚皮面对谢含清,挠着爪子,徐徐将在谢含清昏迷时,他上琼莹山之事道出,唯独未有告知谢含清,他是为积攒系统好感度而去的。
    谢含清听罢后,拧紧了眉头,嗔怪道:“你这一招委实太过冒险,若是被风予发现你在骗他,那王书会出事的·虽说王书同你毫不相关,但他毕竟是因你方受难的。”
    “清清不怕,”小家伙转了个身,趁机又将小爪子伸进谢含清的衣襟内,把玩他的小豆豆·这玩谢含清的小豆豆,已成了小家伙每日的喜好,心情愉悦时,便会玩上一玩。
谢含清本还拍开他的爪子,到后来也不理会了,任由他把玩,只消不点起欲|望便可··    小家伙玩得开心,软软糯糯地道:“方才风予已经立誓,不必担心,九界之上皆有神明,若是违背誓言,必遭天打雷劈。”
    “那便好·”谢含清说着好,但眉目里犹是泄出了他的无奈,“你如此做法,可是想利用风予对付魔宏·”·    小家伙颔首道:“是,这两人自相残杀,无论谁生谁死,对我们来说定是百利而无一害,若是魔宏死了,兴许你的禁制便消失了。”
    谢含清却笑了:“魔宏死了,系统仍存,没用·”·    雪言顿了一顿,翻过身,两爪子趴到谢含清的胸口:“清清你不试试怎知晓。”
·    谢含清点了点头,将小家伙的尾巴拎起,在他的哇哇大叫声中将其丢到床上,并未多说什么,但小家伙感受得到,谢含清内心是一片绝望。
    诚然,光将魔宏杀了,并未能解决实质的问题·一来,系统禁制仍存,谁人不敢保证魔宏死后,系统可还会发疯·二来,谢含清内心恐惧未消,而今一遇上魔宏之事,俱是谈及色变,恨不得将魔宏从自己脑中消去。
    小家伙愣愣地看着翻身上|床的谢含清,拱进谢含清的掌心下,甩着尾巴,挠着谢含清的手:“清清不怕,有我在呢·”·    看着手心里那对水灵的眼睛,谢含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顺了顺小家伙的鳞,阖目便睡。
小家伙定定地看着他,从他手心里爬出,短短的小爪子抱住了他的脖颈,轻轻地啄了一口他的嘴巴,方枕着他的肩头,一同睡去··    此后几日,为了能让谢含清从心底站起,克服恐惧,雪言每日都拉着谢含清到书阁内看书,转移他的注意力。
渐渐地,谢含清亦放开了心房,坠入书海之中,从中学习道了不少提升灵力的法子·而每晚偷看书回去后,雪言俱会缠着谢含清双修,将自己的灵力暗中过给谢含清,助他灵力快涨,以好应对将来。
    雪言过灵力俱是偷偷做的,但毕竟受体的是谢含清,身体内凭空多出了灵力,谢含清怎会不知晓·他感恩于雪言所做所为,曾有一次开口让雪言停止这一行为,但雪言狠一摇头,言道他体内灵力过多不怕,而清清的灵力太少,他不放心。
谢含清听罢,无数的感激涌上于心,双修时,偶尔会红着脸,攀上雪言,主动承欢,在床上极尽讨好雪言··    在闲余之时,两人还会共同商讨如何对付系统,但左思右想,得出的结论都是两个字:无果。
系统是处在谢含清的灵识中的,肉眼不见,亦无法触摸得到,除非能有何外力攻击谢含清的脑袋,将系统震碎,不然系统将会一直留存··    得出这个结论后,谢含清苦涩一笑,靠在雪言的肩头说:“别想了,我这辈子都注定无法脱离系统了。”
    雪言狠一咬牙,两手将谢含清的脸拍得啪啪作响:“清清,你如此轻易便放弃,你对得住我的付出么”·    谢含清一愣,久久不能言语,末了,竟冷冷地侧首道:“你可以不必付出的。”
    “你”雪言心都凉透,狠狠地一口咬上谢含清的唇,厉声怒骂,“你便这点出息当初是你教导我何谓大丈夫,而今你却成了一缩头乌龟”·    “你不是我,你未疼过,你自然不知”谢含清也反口辩驳。
    “你若不疼,便不怕了么·”雪言忽而问出一句,一对幽深的眸子静静地倒影着谢含清的目光··    “自然”谢含清盛怒,语气都冲了起来,“我当然想反抗,可是我根本无能为力”·    雪言忽而笑了,拥住谢含清说:“清清不怕,有我在。”
    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便让谢含清的心沦陷,他靠在雪言的肩头,抿唇不语,但内心的激动溢于言表··    雪言也不再多说,揽着谢含清的肩头道:“清清,我们再去书阁瞧瞧罢。”
    “嗯·”·    谢含清应下后,御剑带着雪言到了书阁,隐身进入后,两人对着数排的书架,一时茫然起来··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他们来书阁已有十日,可是用处不大,看着千本各式的书籍,心生疲倦,不知还要有多少时日,才能寻到一本有用的书籍。
    雪言轻轻推动谢含清道:“清清,走罢·”·    “嗯·”谢含清颔首,随意挑了一个角落,便走了过去,打眼一晃,抽了一本看得顺眼的便翻。
寥寥翻了几页,没了兴致又将其放回··    却在这时,他一个晃眼,发现在两本大书之中,似乎夹着一本毫不起眼的小册子,他一时疑惑,扒开两本书,将小册子端在手里。
一入手,便有无数尘埃扑鼻而来,阵阵的腐朽之味随之逸出,他皱了皱眉,这本小册子,枯黄肮脏,放手心里都察觉不出重量,便如一随手写后便被丢弃的纸条·上头写着乱七八糟的文字,谢含清看得极其吃力。
将小册子打开,谢含清眉宇赫然皱起,再翻了几翻,眉头皱得更深·原来这小册子内空无一字,连个符号都未有··    “雪言·”谢含清本欲放回,但心想如此古怪的小册子,兴许会是什么好物,遂将雪言叫来了。
    雪言过来,接过一看,眉头也皱了皱,他单手捏诀,一道纯净的仙力聚于手中,对着小册子封面上的文字一划,倏尔,便见封面上的文字从册上跃出,浮于半空,绕着小册子游荡。
雪言看向谢含清,无辜地耸肩:“我乱弄的·”·    谢含清颔首,扬着下巴示意:“你再试试·”·    “嗯。”
雪言接着再将仙力催到小册子上,霎那,册子上灵光闪过,浮空的字体也沉回了小册子上,一道黑光浮现,雪言将小册子展开,便见原本空白的书页内,现出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两人对视一眼,双双颔首,垂首浏览·这浮现出的文字,谢含清只是一知半解,看得并不太懂,零星知晓几个字,读得极其艰难,似乎这是魔界的一种古文字。
雪言是一个字都不懂,歪着脑袋,时而看看小册子,时而看看谢含清·待谢含清勉强将这小册子中的文字理解顺后,已是过了数个时辰··    谢含清吁了一口气,揉着眉间,朝雪言挥手:“放回罢,我已看完。”
    雪言依言将其放回,抱着谢含清道:“清清,这本是什么·”·    谢含清松开了眉头道:“那本我未估错,应是一本*。”
    “*竟放在此处不是应放在密室的么·”雪言扬了一声,惊讶道··    “不错,”谢含清道,“我猜想,越是将其保管得紧密,越是易被人发现,倒不如将其放在这等不起眼之地,他人还不会发现。”
    “那这小册子上写了什么·”·    谢含清沉然,执手敲击着自己的掌心,徐徐地道:“上头说道,自古以来,魔仙不两立,相互间有牵制。
仙家有一弱点,他们无法抵抗魔界的驱仙阵,可由于驱仙阵施用时耗费灵力太大,耗损施阵者的寿命,因而魔界将其列为了禁术·”·    “那上头所记的,可是驱魔阵的施用之法”·    “嗯。”
    “清清你不学么·”·    “我学来作甚·”谢含清挑眉道,“我又并非对仙人恨之入骨,若非为了生存,我也不会做驱仙师。”
    “那上头可有提到魔人的弱点·”·    谢含清摇头道:“这倒未有,嗤,这可是魔界,怎会有提到魔人弱点的书籍存在,这不是找死么。”
    雪言摸了摸下巴,思绪远方,忆道:“我依稀记得,以前在仙界时,也曾听闻过有一阵,名唤‘驱魔阵’·”·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其实快完结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o^)/YES·第三十四章 ·离间计·   谢含清一愣,直勾勾看向雪言,那目光犀利得有如火眼金睛:“你想说什么。”
他似乎预感到雪言要做什么,声音都沉了下来·雪言却未有注意,直接便道:“若真是如此,兴许这驱魔阵便可用于对付魔宏·”·    “胡说八道,”谢含清厉声道,“若真有驱魔阵,仙界之人为何不用何苦还来浪费时间攻击魔界,甚至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
    雪言却不赞同:“世间万物皆讲求一个平衡同牵制,既然有驱仙阵的存在,驱魔阵也定是同样道理的存在,只是可能也是因耗损太大,仙界之人不愿用到罢了。
我比你还清楚仙界之人的作风,那些人被人界之人,视为神明惯了,一股子的傲气,总以为自个儿了不得,是以总想凭靠自己的能力,打入魔界之内,而非用那损害性命的驱魔阵。”
    “够了”谢含清恼了,“住嘴·”·    雪言愣了一愣,看到谢含清眉目里的担忧,忽而明了,谢含清是不想自己冒险来着,他轻轻地给谢含清额头一个吻,拉起谢含清的手,信誓旦旦:“清清,不论如何我总要去试,为了你好,为了能早日摆脱禁制。”
    谢含清怒了,将雪言的手甩开,冷声道:“原先便已说过,魔宏即便死了,系统仍存,你为何总不死心·”·    “既然如此,”雪言的脸色忽而阴沉,双眼射出狠戾之光,“那便将魔界一并毁了罢。
没了魔界,没了驱仙师,这劳什子的《驱仙师》书册亦没有了存在的意义,清清便可摆脱系统了·”·    “胡闹”谢含清叱道,“你当你是说一两句便成的。
魔界如此多人,岂是你说毁便毁·再者,若是魔界毁了,这地儿没了存在的意义……”他顿了顿,看向雪言昳丽的面容,偏过了头去,“那这世上还会有你么。”
    一句话落下,有如惊雷,又有如和风·雪言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谢含清在挂心自己,悲的是没了魔界,也许便不再有自己··    “雪言,我不需你拿命相搏,去学些什么驱魔阵。
若是你出了事,尚有何人助我对付魔宏·若是运气好,无需我对付,系统便消失了,我们又何必耗费精力·再者即便系统再闹腾,我们还有风予不是么,为何偏生要你一人去涉险”·    雪言沉默了,抱着谢含清垂首,良久,他方缓缓地抬起头来,直视谢含清道:“好,那我暂时不动。
但若风予都无法牵制魔宏,我定回归仙界,去寻驱魔阵之法,亲自动手对付魔宏·”·    谢含清眉峰蹙起,不悦道:“你还不死心·”·    “我不死心”雪言反驳,“你都已死心了,我若再死心,谁还坚持下去清清,”对着被自己吓到的谢含清,雪言的声音骤然压柔,“我们别吵了好么,清清你若不想我去涉险,便同我一块儿想法子离间风予同魔宏罢。”
    雪言声音几近含着哭腔,谢含清心头一震,重重地颔了个首·雪言的感情他明的,可越是明了,越害怕雪言为了他付出太多·在对付系统方面,他所能做的并不多,全靠雪言一人,他心里说不歉疚那是假的。
    于是,这天起,为了不让雪言冒险,谢含清同雪言准备了一系列的方法,利用风予对付魔宏··    这日,小家伙隐身,趴在谢含清的头顶,同谢含清走出了房舍,趁着那些新进的驱仙师在一块儿训练时,两人对视一眼,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直待训练完毕的驱仙师们休息时,谢含清方挑了一个看起来大嘴巴之人,打了声招呼,东拉西扯了半晌,同人家混熟后赞扬道:“你们这训练不错么·”·    那人爽朗极其,一听后,哈哈大笑,给谢含清拱了拱手:“前辈过奖,不知前辈可有何指教之地,不妨指点一二。”
    “指教不敢,只是……”谢含清看了眼不远处在饮水的教导师尊,悄悄地压低声音道,“只是身为前辈我规劝你们一句,现今这驱仙师不好混,还是做些别的好。”
    “前辈此话何意·”这人的兴趣便给吊了起来,眼珠子溜了一圈,刻意将声音压低道··    谢含清佯作一副八卦的模样,小心地道:“你不知,魔界现今最好的驱仙师,魔后风予,而今都不行了。”
    “不行了”那人声音讶异一扬,看到周围人递来的疑惑眼神后,又压低了声音道,“这是何况。”
    “我瞧你能力不错,这话我才方同你说,你可切莫告知他人·”·    “不说不说·”那人忙不迭地摇手。
    “其实我听闻,近几日魔主看上了一个美人,至于魔后,啧啧……”谢含清摇首,似乎不愿再继续说下去,那人急了,一个劲地问,谢含清只摇首叹息,挥手道,“你自个儿知晓便好,我只是不想你这人才被一式微的驱仙师埋没,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的好。”
    那人懵懵懂懂地应了,看谢含清走远了,方将谢含清的话,慢慢斟酌·末了,恍悟地一锤掌心,原来如此·    此后几日,在驱仙师群中,渐渐传出许多的传言,起先还仅是说驱仙师渐有式微之势,后来不知怎地,竟扯到了风予头上,越传越是玄乎,后头竟说到魔主看上了别个男子,准备将风予的后位除掉。
·    这话越传越广,下人们的嘴是最管不住的,尤其落到一些被风予压过一头的魔宏后宫中,更是传得难听,一面讽刺风予后位不保,一面乱传风予是因背着魔宏同他人苟合,方会招致魔宏的冷落。
但无论是何种风言风语,落到风予同魔宏的耳中,都不是好事··    在流言传到风予耳中之前,谢含清又做了一事·这一日,魔宏因久久未寻到美人,来寻谢含清,催促他早日给自己寻到美人。
谢含清谄笑着应下,说现今已大致有了消息,请魔主放心·魔宏自然放心地离去了,而谢含清则扎堆在驱仙师中,言道自己正在到处寻一美人,若是有人见之,便告知他,有赏一块儿领。
    在他这般大张旗鼓下,这事越传越广,几乎整个魔界都动了起来去寻一个美人,而谢含清亦时常前往风予的住所附近寻所谓的美人,一旦风予问他在作甚,他俱是支支吾吾地说自己在寻人,从而引起了风予的猜疑。
    不大几日的时光,魔界内不利于风予的流言已传了个遍·风予已知晓了魔宏在寻一美人之事,闹到了魔宏那处··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魔宏本便因流言说风予背叛他之事而盛怒,风予这一闹,登时在魔宏脑上浇了一把油,以致魔宏对风予愈发不满,直接将其关入冷宫,不愿再见。
两人的矛盾彻底被激化,而最后在他们俩人之间点上一把烈火的,是灵浆果之事··    谢含清借用雪言的移魂镜以及隐身灵诀,打探出了不少关乎灵浆果之事。
原来灵浆果乃是千年难遇的一圣果,仅在魔界琼莹山方有,服下后灵力能大涨,修为高升,每过千年,魔宏俱会守在灵浆果边,等候着灵浆果的结果,这事仅有几个心腹知晓。
魔宏深知风予好战的性子,故而未免风予觊觎灵浆果,他俱是将灵浆果瞒着风予的··    但谢含清既然要利用风予对付魔宏,灵浆果之事,自然也会想法子透露给风予。
上次风予前往琼莹山寻美人无果,而今又听魔宏隐瞒他灵浆果之事,对魔宏悲愤相交,于是,在几日后,他终于同魔宏动了手··    动手前一日,谢含清同雪言商议好了对策,由雪言前往琼莹山,化身成人现出,勾引魔宏,而谢含清则引魔宏同风予到来。
    遥想此行凶险非常,雪言提出这个法子时,谢含清还拧着眉头,深怕雪言受创,接连摇头否认,但雪言却说为今之计,这确是最好的法子了··    谢含清担忧地看了雪言一眼,思量许久颔首应下此事。
    第二日一早,两人深深地吻别后,便分开行动·雪言隐身到了琼莹山,伺机等候魔宏的到来,而谢含清则先利用移魂镜,同风予近前的人换了魂,大步流星地走至风予身边,小声嘀咕,说着魔宏要对付风予以及撤离后位之事。
风予一听,当即大怒,拍桌站起,唤人来准备,他要去寻魔宏··    谢含清冷笑退下,接着便先风予一步到了魔宏那处,告知魔宏自己已经寻到了美人。
魔宏一听,立时来了精神,急忙问美人在何处,谢含清接着便告知他人在琼莹山上,魔宏听罢,高兴地一拍谢含清的肩头,风风火火地赶去了··    顺着魔宏的脚步,谢含清跟着前往了琼莹山,此刻雪言已在哪儿等候多时,一见到魔宏,雪言半遮半掩地拎袖遮颜,含羞带怯。
看雪言又恢复了往日里装柔弱的模样,去勾引自己讨厌之人,谢含清心口一把火烧了上脑,总想着冲出去,将雪言带走,可终归为了他们心头的计划,强忍着了··    谢含清咬牙,潜前到一旁的高树上,看着下方的动静。
    雪言看到了谢含清,眸底一沉,给了他一个安抚的颜色,便一面使出媚术勾引迷了魔宏的心窍,一面不住地借由转头的动作安抚谢含清··    可他越是安抚,谢含清的心越是堵得慌,一双眼一个劲地盯在魔宏那双色手上了,连风予都不顾了。
    未有多时,只听一道怒极的声音吼出,刹那间天崩地暗,雷电交加——风予来了·第三十五章 ·替受罚·   一看到风予赶至,谢含清一凛,使了个眼色给雪言,让其想法子离开。
    雪言会意,趁着两人争吵时,小心翼翼地寸步挪走·熟料风予眼尖,抽身一闪,手中扬起一鞭,毫不犹豫地抽向雪言··    “啊”雪言适时地发出一声柔弱的尖叫,立时引起了魔宏的怜惜之心,魔宏怒斥一声,手中黑光乍现,毫不留情地攻向风予。
    心上之人攻击自己,这比亲眼看到魔宏当着自己的面勾引雪言来得更心痛,风予悲愤相交,大吼一声,也攻向魔宏,厉声大吼:“魔宏你好狠的心”·    魔宏冷笑一声,反手一击,轻松将风予的攻势化解,冷如冰山:“本尊狠心是你一直仗着本尊的宠爱恣意妄为风予,本尊老早便瞧你不顺了若非你的身子还有点用处,你当本尊还会留你么”·    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劈风予头顶,他震惊当场,嘴角含着苦笑,哈哈哈地大笑三声,手中风鞭狠戾地甩向魔宏·    魔宏单手化解,紧接着动用杀招对付风予。
    便在两人打斗之际,雪言趁势悄悄后退,隐身起来,随同下来的谢含清一块儿携手,寻着打斗的空隙离去·灵力相斗,连天际也会波及,谢含清不好御剑而飞,不若会被灵力打到,摔落下来。
于是两人,只能在路上小心翼翼地拉手离开,一面提着个胆子,一面开着保护光罩回头看后方的攻击··    忽而,在这艰险之刻,蛰伏许久的系统竟然发狂地哔哔作响,吐出之话,让两人浑身大震。
    【宿主对男主不利,并刻意针对二号男主,将受到严厉的处罚,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同样的话重复了足足三次,雪言同谢含清的心也一同抖了三抖,这等关键时刻,系统却突而发狂,这让谢含清如何脱险·    不待他们做好心理准备,系统接着响起。
    【严惩开始,持续两个时辰】·    嗬上次犹只有一个时辰,而今却是两个时辰,这是要了谢含清的命。
    雪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看了一眼开始因系统的惩罚而脸色发白的谢含清,单手将人搂在了怀中,紧紧地圈在自己的面前,使得背部受敌的只有他一人:“清清不怕,很快便没事的了。”
在这时候,也只有他,还能以如此温柔的腔调,说着安慰的话··    系统惩罚已然开始,谢含清全身痛入骨髓,连掀动双唇都似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他冷汗涔涔,颔首咬牙,加紧步伐朝前而去。
    本准备离开了魔宏两人的视线,不料,意外陡升·在这时,魔宏同风予不知何故,倏尔一闪,两人的身形正好前后切入到了雪言两人之中,道道灵光呼啸切来,雪言一愣,急忙运起灵步,在灵光中游走。
    可是他们深处在攻击范围内,雪言再厉害,保护光罩再厉,毕竟带着一个谢含清,面对九界中的高手围攻,如何能躲,保护光罩都渐有消融迹象·谢含清狠一咬牙,抬眸望天,索性便拼一把,御剑而离。
    “上剑”忍着剧痛将飞剑一抛,谢含清同雪言跳上飞剑,以极其之快的速度,朝天拔高而去·不想这时,一道灵光切过,将雪言翻飞的衣袖,裁下一截,而雪言一心扑在了谢含清上,压根便未发现此事。
    那截衣袖脱离了灵体,便失了隐形之效,轻轻飘飘地落了地,恰好落到了魔宏的面前……·    雪言抱着谢含清回房后,将谢含清轻柔地放到床上,取过面巾浸水,给谢含清擦拭头上的汗渍,可是他擦的速度远远不及谢含清因疼痛而流下的速度。
    “清清”雪言握着谢含清的手,声音几近含着哭腔,谢含清的手冰冷无度,好似千年雪山,可谢含清脸上却冷汗直流,不一会儿,他便如被人从水里捞出一般。
    谢含清的意识已经迷离,他面前漆黑一片,全身的气力都在那一刻抽离出去,这一次的惩罚,比之上次还要严重,他甚至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剥离出去,执刀砍上自己的身体,转移痛楚。
    快死了罢,这种痛,他撑不住了,雪言的声音都渐渐听不着了,他仿佛看到了牛头马面,在勾着锁链朝他走来……·    “清清”·    一声暴喝灌入耳中,谢含清有了片刻的回神,便在这时,他忽而感觉到有股蛮横之力冲入己身,将他压到了灵体内的一隅。
    “清清……不怕,有我在呢·”心境之中漆黑一片,他竟看到了雪言含泪向他走来,这是雪言的魂魄·    “雪言,你想作甚”谢含清紧张大喝,不消雪言解释,谢含清便已猜到雪言这是在用移魂镜,将他的魂魄压入自己的体内,以代自己受惩。
    “不你给我滚出去”谢含清奋力冲向雪言,但雪言转身莞尔,轻松地朝着谢含清的魂魄打了一圈,立时让他的魂魄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清清,你要坚强·”雪言泪眼朦胧,走向谢含清的魂魄,轻柔地落了一个缠绵的吻,“若是替我不值,便站起来罢·”“罢”字一落,他素手轻拂,谢含清便失了意识,痛楚地昏迷过去。
    把心上人好好地放倒一旁,雪言将自己的魂魄全散入谢含清的体内,真真正正地替他受过··    当万千噬心锥骨的疼痛从身体涌上时,雪言痛得将近大叫出声,他无法想象,当初谢含清是如何忍受这等剧痛而不开口呼痛的,他身在谢含清体内,没有一个人抱着他,没有一个手腕给他咬,他只能紧抱着被褥,咬紧牙关,手指狠狠地抓着底下的床单,一阵又一阵地强忍过去。
    他自始至终没有落下一滴泪,他感觉到全身心都受到了炼狱般的煎熬与痛楚··    第一个时辰,他愣愣地望着外边的天,遥想着同谢含清相识的经过,一起玩闹的日子,苦涩的嘴角渐渐浮出了笑意。
    第二个时辰,他不再想过去,而是未来·系统果真厉害,在一点一滴地用禁制,侵蚀他的内心,剥夺着他的反抗意识·他终于明了,谢含清心结的缘由,那种痛太过可怕,谁人也不想再拂逆,再经历一次。
可是他想到了许多的东西,若连他都不坚持,世上尚有何人替谢含清坚持·他恨,恨自己的无能,恨他们被系统操控他要反,他要灭了系统·    两个时辰的煎熬,终于过去,当雪言从谢含清的体内移魂出来时,方发现,谢含清已泪流满面。
    雪言因失力,化为了小家伙,他轻轻地爬上谢含清的额头,两个小爪子盖上谢含清的眼:“清清,你说过男子汉要坚强·”·    一句话直触谢含清心房,他的泪有如开闸洪流,无法倒流,抱着小家伙嘶声痛哭。
    小家伙随同谢含清在一起如此之久,见他狠过,冷过,却不曾见过他哭过··    “清清不哭不哭,”小家伙安慰着,自己的泪却也跟着落了下来,趴到了谢含清的脖上,跟着他哇哇大哭。
    这一场禁制的惩罚,惩的是身,折磨的是他们的心··    小家伙哭够了,伸舌舔了舔谢含清脸上的泪痕,低低地道:“清清的泪,是咸的,不好吃。”
    “嗤,”谢含清笑了,“那你还吃·”·    “清清的泪比肉好吃·”小家伙恢复了一些气力,将小尾巴卷到谢含清的脖上,自己的两小爪子揉揉地摸上谢含清脸,爪内的肉垫,按得舒服极了,让谢含清禁不住想昏睡过去。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小家伙舔舔谢含清的唇,软软地道:“清清,我决定要走了·”·    “什么”谢含清愕然,“这等时候你去何处”·    “清清,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今日系统能因风予而严惩你,明日也会因各种毫无理由的借口而伤害你你还想忍到何时”·    谢含清一愣,久久方续上一句:“你方承受苦痛,过几日再对付他们罢。”
    “不”小家伙眸中燃起决意,蹦了起身,强忍着痛楚,站直四肢,“而今魔宏正对付风予,两人经由大战,这几日定是灵力亏损之时,我若是趁此时回到仙界,学习驱魔阵定来得及。
若是错过如此良机,日后便再无机会了·清清,你不必担心我,我定会好好照料自己”·    事到如今,谢含清还有何话可说,他深深地捧起了小家伙,揉了揉他乱糟糟的毛发:“保重。”
    小家伙泪水盈满眼眶,他低低嗷叫一声,化作雪言而现,抱着谢含清深深地送上一吻··    “当初我爱哭爱闹,是你让我学会坚强,而今也望你能坚强起来。
清清,等我可好·”·    谢含清红着双颊,定定望着雪言,终于应承雪言,颔了个首:“好·”·    雪言拥住了谢含清,甜甜地笑着,身上痛楚依旧未消,随着他的魂魄过到了本体之上,他冷汗直流,不大多时,衣衫已然湿透。
    谢含清见之,眸底一黯:“你冷汗都湿透了衣裳,沐浴后再走罢,不若一会儿病着了,便麻烦了·”·    雪言愣了愣,会心一笑:“好。”
    打来浴水后,谢含清细心地帮雪言褪下衣裳,自己也除衣脱裤,拉着雪言迈入浴桶··    这是他们俩首次人形时共浴,但却未有零星半点旖旎之息,反倒蔓延着无尽的悲哀。
谢含清主动坐上了雪言之身,让雪言进入了自己,咬牙抱着雪言默默泪流··    欢情过后,雪言换了一身衣物,在谢含清的相助下,匆匆地走了·而谢含清怀抱着雪言那一件湿透的衣裳,痴痴地发呆。
    他随手一披,将那件衣裳穿在了身上,权当做一个念想··    雪言走后,谢含清的日子忽而寂寞了,习惯了每日见到小家伙在自己脚下嗷嗷叫着乱跑,习惯了每日在雪言的怀抱中醒来,习惯了雪言存在的每一份味道,再难舍去了。
    系统自打那次严惩后,也没再有大的动静,偶尔会爆出新的任务,让谢含清去刷些好感度,偶尔会发些乱七八糟的话,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但谢含清毫不理会,有小惩罚时,便利用灵力化解。
    他常常仰望星空,等待着雪言归来·不想,雪言还未等到,几日后,他却等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雪言~~o(>_<)o ~~·第三十六章 ·逃魔界·    风予死了,死在魔宏的手下。
    谢含清乍一听闻这惊天霹雳的消息,眼皮子没来由的一跳,旋即寻人打听后方知,原来那一日,风予同魔宏在琼莹山上打闹起来,魔宏大怒,将风予打成重伤,但顾念到多年情感,并未要风予的命,只是将风予关押入冷宫。
而灵浆果似乎受到他们灵力的影响,那一日并未结果··    未料到,数日后,风予从冷宫逃出,趁着魔宏不注意,将结果的灵浆果毁掉·魔宏发现此事后,怒意彻底被点燃,毫不留情地杀死了风予,之后还放话出来,将灵浆果一事道出给风予之人,他若查清,必将此人五马分尸。
    谢含清听罢后,浑身一震,头皮发麻,虽当时是借用移魂镜,用他人的躯壳,将灵浆果之事告知风予,但对风予不利的流言可是从他这儿传出的,魔宏不傻,只消消气了,便知事情不对劲,届时定会来寻自己算账。
一想到自己的性命不保,谢含清冷汗直流,立马收拾回房收拾东西,准备逃跑··    却未想,东西还未收拾完毕,一道扬长的声音“魔主到”随之响起,紧接着,便见魔宏推门而入,让谢含清连一点准备的时刻都没有。
    “谢含清,你在此作甚”魔宏的怒气未消,风予之事让他大怒,而那美人亦不见了踪影,故而来寻谢含清,期望能从他口中逼出美人的下落。
    谢含清浑身一抖,急忙将雪言的那件衣衫塞入包袱里,从怀里快速掏出了一瓶臭气的药放置桌面,转身遮住道:“魔主,您怎地来了·”·    那臭味的药恰好弥散出来,魔宏抬手挥了挥,不悦地道:“你在作甚,这是何味道”·    谢含清搓搓手笑道:“魔主,我受了伤,正准备上药,你便来了。”
    “伤你何处来的伤·”·    “唉,”谢含清叹息了一口,“近日来驱仙战不少,受个伤不是常事么。”
    “嗯,”魔宏被这味道弄得一阵心烦意乱,挥了挥袖,问道,“那美人身在何处,为何不见了踪影·”·    看魔宏被臭气熏天,都无离开的迹象,谢含清牙都将咬碎,他挂着一个难看的笑容道:“魔主,我又不是那人的爹娘,我怎知晓。
您的势力如此之大,都寻不着,那我更不必说了·”·    “哼”魔宏不悦道,“给本尊找,本尊限你三日内给本尊找着,不若,本尊要你好看”·    一把无名之火烧到了谢含清的头上,几近将他的理智烧光,拢在衣袖里的手,青筋暴突,若非因为系统以及实力不足,他早早便冲上去同魔宏干架了。
    谢含清诡异地一笑,颔首应下,恭恭敬敬地迎着魔宏到了门口:“魔主,请放心,这三日内我定将人给您找着·”·    “嗯,这还不错。”
魔宏的脸色稍稍缓和,他走前了几步,忽而想起了什么,有将头扭了回来,熟料话还未开口,一双眼正巧扫到了谢含清那正收拾的包袱上,上头明明晃晃地亮出了一截断了的衣袖。
    双瞳骤缩,魔宏推开谢含清,快步走入,一手伸出,方想拿起那件衣裳,便见谢含清快了一步将其扯过,抱在怀里,笑意有些吃力:“魔主,我的衣裳有些臭,您还甭碰的好。”
    “你的衣裳”魔宏最后一声一扬,他徐徐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截断袖,一看到断袖,谢含清脸色骤变,那截断袖恰好便是雪言的这件衣裳。
    “这截断袖的衣裳,为何会在你这处”魔宏震怒,赫然揪住了谢含清的衣领,“你可是同那美人相识,一直玩弄本尊”·    “不敢不敢,”谢含清挥手摇头,佯作惊慌的模样道,“魔主如此厉害,我怎敢玩弄您了,只怕还未玩弄便被您发现了。”
    “呵,是么·”魔宏轻轻地将谢含清放下,状若不喜的模样,从怀里掏出丝绢将自己的手擦了又擦,轻轻对着手掌一吹,淡然地道,“来啊,将他拿下……”·    “下”字未落,谢含清便先一步反应,抄起桌面上的烫水,朝魔宏身上一泼,同时拎起包袱,将衣裳塞入,夺窗而出。
    翻身打滚,立稳于地后,谢含清立时祭出飞剑,腾空而去,而后方的魔宏仍在大吼大叫,唤周围之人去追谢含清·谢含清在驱仙师群众口碑不错,魔宏这一声令下,大伙儿一时担忧谢含清,支支吾吾地应了,作势也祭出飞剑而上,但一直同谢含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魔宏这人高傲惯了,素来不喜自己动手,谁曾想,这些人竟是有意要放走谢含清的··    而当魔宏醒悟过来时,谢含清已飞了一段的距离。
    谢含清的心一直砰砰直跳,他抱着雪言的那件衣裳,咬紧牙关,心中不住地默念雪言的名字,期望雪言能有所感应,来救他··    魔宏已然发怒,为今之计,唯有逃出魔界了。
    眼看魔界壁便在眼前,谢含清心头一喜,足尖一踏,将所有灵力灌注于飞剑之上,让其飞得更快一些··    快些,再快些,便要到了·    嗖——·    一道凌厉的黑光从身后袭来,裹挟着强大的灵力,毫不留情地冲向谢含清的后背,他心里一抖,一个翻身恰好避过,不料更密麻的攻势又再次袭来。
他速速开出保护光罩,但后方魔宏的灵力毕竟厉害,他的保护光罩开出未有多久,便被灵光的灵风打得逐渐消融··    谢含清一面游走避过后方的攻击,一面朝前方而去。
魔宏久追不至,心头大乱,打得更是毫无章法,灌注的灵力愈来愈盛,谢含清的身上都落了不少的伤··    一声怒啸冲破天际,谢含清察觉道一股威压之势逼面而来,紧接着,便觉后脊一凉,回首一看,竟是一个宛若巨日的黑光球。
若被砸中,谢含清焉有活命之理·    谢含清心中亮堂,从怀中取出了玄玉鉴,朝背后一丢,催动玄玉鉴化身成他人一般高,玄玉鉴旋身一反,黑光球便被鉴身弹了回去,堪堪防住了攻击。
    但是,玄玉鉴反弹回去的黑光球,凌厉非常,饶是魔宏一愣后快速应对,还是被黑光球伤到了肌肤··    这时,系统开始作响··    【伤害男主,严惩开始伤害男主,严惩开始】·    “妈的”谢含清嘶声大吼,紧接着,便有无尽的痛楚从身体内部涌上,痛不欲生。
谢含清几近要翻身坠地,密麻的痛楚有如细锥,一下一下狠狠地戳进他的经脉之中,意识临近崩溃,冷汗瞬间迷了他的眼··    ——“清清,我喜欢你。”
    ——“清清,你可爱我·”·    “你可爱我”,这一句,是谢含清同雪言分别前,雪言问的,当他欲回话时,雪言却用吻封住了他的话,还笑着说:“清清,待我回来,你再告知我答案。”
    “待你回来……”谢含清嘴角含着冷笑,痛楚将他所有的意识都侵蚀干净,只有一副躯壳,在迷茫地朝前飞去·后有魔宏狂暴的攻击,身有系统禁制严惩,前有看不见边的魔界壁,他怕是等不到雪言归来了。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清清,你说过,男子汉大丈夫要坚强·”·    ——“清清,好疼,原来系统的禁制是如此地疼,我可算明了了。”
    ——“清清,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一幕幕光景从眼前走过,他仿佛看到小家伙哇哇叫着朝他摇着尾巴,仿佛看到那容颜昳丽的人轻吻着自己的面颊,也仿佛看到,那个人坚强地用自己的魂魄,替他承受了所有的苦难。
    雪言,雪言……·    “雪言”·    谢含清大喝一声,“雪言”二字有如神力冲入全身,他一面强同灵识里的系统对抗,将灵力灌满全身,逼向自己的大脑排挤系统,一面继续用玄玉鉴反攻魔宏。
身上的双修符印同时发出了光亮,谢含清一愣,想到了雪言,想到了小家伙,想到许许多多他们的曾经,他想着,这一次若能活下来,一定要告知雪言,自己的心意·    谢含清的体力临近崩溃,他强撑着一丝清明,冲向魔界壁,眼看便要出去时,忽而后脊一阵寒凉,竟有一虚空巨爪,从后方凶猛抓来,猝不及防的他,双足立时被巨爪抓住,整个人倒吊起来,被生生往地面掷去·第三十七章 ·共相守·   “清清”急促的长啸冲天而来,谢含清紧闭的双眸赫然睁开,便见一庞然大物冲入魔界壁,凭空一跃,将他稳稳地接在背上,安稳落地。
    那是雪麒麟··    “雪言”见到心上之人安然归来,谢含清绷紧了的神经终于可以松懈,他大口喘气,攀上雪言的脖颈,虚弱地道出自己受到禁制之苦之事。
    雪言听罢,一把火烧到了头上,一面口吐蓝光扑向魔宏,一面东跑西窜躲避攻击,低声安慰谢含清··    谢含清会意,大口喘气,强撑一丝清明看向魔宏,此刻魔宏见到仙界的雪麒麟,那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也未认出雪麒麟便是他心心念念寻的美人,一把黑光灵剑,毫不怜惜地刺向雪言之身。
    魔宏因同风予争斗之故,灵力损耗了不少,而雪言回去仙界后,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将灵力提升了许多,而今竟能堪堪同魔宏打成平手··    谢含清咬紧牙关,眉头凝成一团,连睁眼都耗费了不少的气力。
他努力地纵览周围局势,方发现在魔界壁外,有不少的仙人在游走,看到魔宏,便如见到了猎物一般,双眼发出熠熠的光辉··    同仙人战过数次,谢含清是深知他们习性的:重利。
若能将魔宏杀死,定能建大功,在仙界中地位定能提高,因而哪怕死伤再多,他们仍坚持不懈地来攻魔界··    而今一看到魔宏,他们都恨不得冲进魔界壁内,将魔宏杀死邀功。
这一次雪言带来的仙人,比往日来攻击魔界的仙人还多,其中不少仙人气度不凡,一看便是灵力高绝之人,若能有他们相助,定能将魔宏解决··    便在谢含清思量之时,只听不远处战鼓擂起,厮杀声随之而响,原是驱仙师闻讯赶来了。
    不好,得在驱仙师赶来前,让仙界之人进来对付魔宏··    谢含清狠狠咬牙,看雪言对付得还游刃有余,遂强逼出全身所有的灵力,灌注于玄玉鉴上,一声大吼,尝试着将其朝魔界壁上扔去。
    哐啷——·    犀利的法宝裹挟灵力,竟生生将魔界壁打碎,露出了一个窟窿·有了一个破洞,再往后的事情便好办多了·众仙人一呼而上,灌注所有灵力朝破洞打去,洞口越扯越大,未几,众仙人便扑进了魔界之内。
    雪言侧首一望,心头大喜,扬声高喝:“驱魔阵”·    三字一出,魔宏陡然大惊,即刻双手结印,团出保护光罩,同时驱仙师赶至,他大喝一声:“驱仙阵”·    不想,当他“驱仙阵”三字方落时,雪言的驱魔阵已然阵成,狂风呼啸,天地骤暗,一股雷霆万钧之势从地面的阵法而出,撕裂空气朝魔宏而去。
    轰隆隆,万千雷电从天而降,将地面耀得一片亮堂,谢含清双目紧闭,痛意让他连睁眼都极其困难,约莫半柱香后,他脑中系统忽而疯狂大叫··    【攻击男主,致使男主受重伤严惩,严惩,严惩】·    “严惩”两字足足喊了三次,可见事态严重,谢含清同雪言赫然大惊,谢含清是气力骤失,雪言是怒火相交,更将驱魔阵使得更厉,狠狠地将周身灵力灌出,催于驱魔阵上。
另一方的驱仙阵也已成,双双对峙,一时半会竟也未分胜负··    谢含清勉力抬首望去,魔宏身上已挂了不少的彩,血液从他身上溢出,落了不少于地。
    谢含清狠狠咬牙,凑到雪言耳边:“我已不成了,尽快解决·”那禁制的痛楚,在疯狂地撕扯着他的五脏六腑,痛得他几乎要大喊··    雪言苦得心碎,狠狠点头,看前方仙人越打越有干劲,驱魔阵也未有溃阵之势,而魔宏也无法脱离驱魔阵的攻击,即刻厉声大啸一声,口吐蓝色灵光冲向魔宏,同时旋身而转,朝魔界壁而去。
    不想魔宏一直在盯着雪言俩人,眼看他们即将遁走,怒气冲天,不待雪言隐身,便先拼尽全力,将灵力灌注手上,猛地一推,一道死亡之光,破空朝雪言的头上而去。
    此光透明无色,若非有风的波动,只怕谢含清也发觉不了·当他发现之时,这道光已逼近雪言的头颅——·    “不”谢含清跳起一扑,将雪言的头紧紧抱住,往下一压,使其错开了死亡之光,可那光所掀起的风波,则毫不留情地打向了谢含清的头部·    轰,脑袋似被炸开一般,噼里啪啦雷霆做疼,谢含清悲戚一唤雪言之名,眼前之景逐渐模糊,依稀只见雪言惊愕回头,余下的,皆笼罩在黑暗之中。
    谢含清睁了睁眼皮,痛楚地昏迷过去··    “清清——”·    .·    ——“清清,我喜欢你。”
    ——“清清,你可喜欢我”·    “雪言……”·    嘀嗒嘀嗒,鼻尖徐徐地漫进淡淡的清香,谢含清双睫抖动,徐徐地从昏睡中走出,又因疲惫而眼睑下耷,反复数次后,谢含清方能缓缓睁眼,打量周围。
    他此刻正躺在一张床上,周围的布景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    “清清·”·    一道软糯而带着疲惫的声音飘入耳内,谢含清双眸往发声处而去,慢慢聚焦,原是趴伏在自己胸口的小家伙。
    “小家伙……”谢含清轻轻地按上小家伙的头,揉了揉,“我还未死呢·喊得如此悲戚作甚”·    “清清不会死的,我还……”小家伙一顿,立马将头低下,止住不言。
    谢含清何其厉害,一听便知不对劲:“你可是又进入我身,替我受过”·    小家伙将头深深埋入自己的两爪之内,一个劲地把头摇,身子都蜷缩成了一团:“我不说了,清清你好好歇息。”
    “雪言……”谢含清心头一哽,几欲泪流,又叹息一声,生生将无奈压下,“你何苦·”·    “清清无恙,我便放心了。
我身子好得很,不怕的·”小家伙抬头,眼珠子里水汪汪的,为了证明他身子无恙,他嗷叫了一声,在谢含清的身上蹦来跳去,绕着谢含清团团转,但谢含清看得出,他的四足有些虚软。
    一手把小家伙捞到了近前,谢含清努力撑身坐起,靠在床头,打望了一眼问道:“这是何地·”·    “你忘了么,这是你初次落红之地。”
明明是邪恶之语,但由这一小家伙模样的道出,那是三分旖旎,七分的诡异··    谢含清摇首失笑,红起的脸都压了下去··    “原来我们已回了人界。”
    “清清,”小家伙两爪子趴到了谢含清的胸口,这一次竟乖巧地没有玩弄谢含清的小豆豆,而是哀戚地道,“你昏迷了五日了·”·    “呃……”谢含清一愣,“竟如此之久。”
    小家伙重重颔首,一双清灵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我还以为我死了呢,那一日……”·    “呸呸呸”小家伙朝着旁处啐了几口,“你是有福之命,不会死”·    “嗯,”谢含清不再同他争执,看向外边的天,又望回这精气十足的小家伙,在他鼻尖点了点,“魔宏怎样了。”
    本是随意一问,熟料小家伙听完后,嘴巴嘟地就鼓了起来,哼哧哼哧地道:“清清怎不问我怎样了,我醋了·”·    谢含清哭笑不得,无奈地用自己所知不多的甜言蜜语哄了几句,方央得小家伙开口。
    小家伙鼻头都昂了起来,甩着尾巴,叽叽喳喳地说了一堆废话,还将自己夸上了天,总结起来,不过一句话:魔宏不知所踪,听闻已死,听闻被仙界之人抓走,魔界如今乱成一团,已无人顾暇他们俩了。
    谢含清听罢,会心一笑,他终于脱离了那个魔界,远离了弱肉强食的地方·心口一松,他抱起了小家伙的前爪,轻轻一蹭他的鼻尖:“小家伙,多谢你。”
    “清清,”小家伙脸有些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好,我便好·”·    “嗤·”谢含清将小家伙放了下来,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却在这时,系统又再次作响。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害死男主,害死男主,将受到天罚,将受到天罚】·    “天罚!”谢含清愕然大惊,他怎忘了系统这家伙的存在听闻天罚是九界中最严厉的惩罚,乃是自天劈下九九八十一道惊雷,接连不断,灵力低微者,将是魂飞魄散之命·    雪言也愕住了,浑然未想系统竟出如此狠的惩罚,一时心惊肉跳,连魔宏已死之事都被丢了开去,他化身成人,抱住了打抖的谢含清,不住地安慰着他,可到最后,也不知是安慰自己或是谢含清。
    “不怕,我们身处房内,惊雷劈不到,再者,我们还有玄玉鉴,定可安然无恙的·”·    谢含清抿唇不语,握着雪言的手颤抖不已,一双眼愕然地望着前方,毫无焦距。
    【天罚即将到来,请宿主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谢含清绝望地深吸一口气,祭出玄玉鉴,盈满灵力于身··    【尚有一炷香。
】·    ……·    【尚有半炷香·】·    全身警戒,连呼吸都断断续续··    【时刻到,天罚降临】·    喝,两人抽气一声,静默着等待惊雷劈下。
    一瞬,两瞬……·    可是,足足等了半炷香的时刻,都安好无恙,天际也未有惊雷响起之声·两人疑惑地双双对视,雪言看了谢含清一眼,试探地行到窗外,朝外一看,只见天朗气清,并无乌云,更未有天雷而落。
    谢含清看着自己,一身清爽,疼痛也未降临,两人对视一眼,又回到床上相拥,再等待看看·熟料,等了足足一个时辰,系统喊天罚停止后,都未见到有天罚出现。
    “莫不是,这天罚不听系统的话”雪言疑惑问道··    谢含清摇首:“不知,亦有可能是系统临时失效了。”
    “系统失效……”雪言摸着下颔,思索了一阵,恍悟道,“五日前,你的头受到了风波冲击,可会是系统受到了影响,因此毫无效力了。”
    谢含清一愣,思忖道:“确实有可能,试试”·    于是两人带着一份期许,唤了系统,让它布置了不少的任务,但他们却不做任务,而是等待系统惩罚出现,却未想,惩罚都未出现,谢含清自始至终都安然无恙。
    经由多次试验,两人终于笃定,系统已完全失了操纵人的功效,而今只是一个种在脑中的唠叨工具罢了··    得此结论,两人心头涌上喜悦,一时热泪盈眶,抱着彼此,相拥相吻。
坚持了许久,反抗了许久,终于得到了回报,系统再无效用,谢含清也不必担心禁制之痛,雪言也不必再替谢含清受过··    此刻,经历过种种磨难的两人,终于相知相许。
谢含清逐渐看淡了世间,他察觉得到雪言是真心待自己好,终于鼓起勇气,同雪言道出了自己的心意,雪言听罢,喜上心头,抱着谢含清足足痴缠了一日一夜,在他喊累之时,方放过他。
    而系统失了效力,谢含清也无法回归现实世界,只能认命地留在人界·为了避免谢含清体内的魔力,吸引魔界之人,雪言在征求谢含清的意见后,吸食了他所有的灵力,于自己体内转换成普通灵力,再借由双修将灵力过继给谢含清。
有了雪言的灵力相助,谢含清的寿命也得以延长,两人可永生相守··    他们在人界走走停停,遇上好的风景之地,便置一块土地,买下一套房,白日里种种地,晚上便到山头去看星星,赏赏月,日子说不出的惬意。
然而,在这幸福日子的背后,却有一样,永远也无法解决的苦恼,那便是系统··    系统虽失了效力,但还是存在于谢含清的脑内,无论他们使出什么法子,都无法将其从灵识中剥去,最后索性不再理会,当做个闲余笑话来看。
    系统随同谢含清久了,渐渐生出了灵性,学会了一些现代的用语,时不时会吐出一句现代的粗鲁骂语,引得两人嗤嗤发笑·可有时,发声时,却让人哭笑不得。
    譬如这一日,雪言同谢含清沐浴过后,正是情动,两人相拥相吻,痴缠不已,双双倒在床上,抚慰对方,衣裳尽褪·上好了脂膏,准备好了一切,雪言深深地望着谢含清,将他抱起,正欲直捣黄龙时,系统忽而作响——·    【请小攻即刻停止进入,不然小受将被爆菊,请小攻即刻停止进入,不然小受将被爆菊。
】·    ……·    ……·    ……·    滚你丫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个好日子,祝大家感情顺利,有情人终成眷属~~~完结了,哈哈哈哈Σ(⊙▽⊙"a... 后面会慢慢更番外哒,大家想看什么番外,可以点单哟,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mua! (*╯3╰) 一个~·第38章 番外肚疼·  “呜呜”。
谢含清是被一道短促的哀鸣唤醒的,他略睁了睁眼,勉力眨了几次,方将双眼睁开,循声望去,便见一小家伙趴在他的枕旁·看到他醒来,小家伙哀鸣之声更凄厉了··    “小家伙,怎地了。”
谢含清嘟囔了一声,忍着身上昨夜欢,好时,留下的不适,将小家伙抱起,搂在胸前,“咋了·”昨夜还精神十足地要了他几次,怎地今早起身便不对劲了。
    “呜呜,”小家伙蹭到了谢含清的肩头,小尾巴一蜷,缩成了一团,“肚子疼·”·    “肚子疼”谢含清蹙眉,”好端端地怎地会肚疼,你吃错什么了”嘴上问着,手指却是先一步按上了小家伙的肚子,给他揉了又揉。
    被按揉得舒服了,小家伙的身体似乎有些好了,蜷起的尾巴逐渐舒展开来,尾尖上的毛,不偏不倚地落到了谢含清敞开的怀中,碰到了他的小豆豆··    “唔……”小家伙的尾巴随着按揉的舒服劲,摇来晃去,让谢含清禁不住闷吟出声。
赶忙单手将小家伙拎起,放置枕边,谢含清裹好衣襟,将气喘匀了,方继续给小家伙按揉··    小家伙失了谢含清的温度,老不乐意了,嗷嗷叫了几声,就挣脱了谢含清的手,趴回到谢含清的颈边:“清清身子暖和,我喜欢。”
·    谢含清无奈,将衣服拢紧,一面将小家伙的身子掰过来,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一面问道:“你可要如厕”·    “呜,去过了,无用,还是疼,清清给我呼呼。”
小家伙两爪子勾上了谢含清的脖颈,撒娇般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谢含清对这模样的雪言最没防溃之力,单手搂住了小家伙,继续给他按揉:“不若,我们去探探大夫罢,这般下去不是办法。”
    “探大夫,便能好么”小家伙睁着一对水灵灵的双眼,无辜地对着谢含清眨了又眨,傻乎乎地问道··    谢含清皱眉:“多少有些用罢,总比待在房内的好。”
    “大夫也会似清清这般,替我温柔地按揉么·”小家伙从谢含清的脖子上探出头来,表情单纯极了··    “嗯,”谢含清抿了抿唇,“应是罢。”
    “呜哇,”小家伙耍赖了,翻过身,晃着四肢哇哇大叫,“那我不去,我要清清按·”·    谢含清揉了揉眉间,无奈地道:“不去看大夫,怎会好。
我又不知你为何会肚疼·你可是昨夜吃了什么·”·    “吃什么”小家伙止住了喊闹,打了个滚翻过身来,两爪子摸上谢含清的脸,笑得贼兮兮的,“我吃了清清。”
    “……你够了”谢含清捏住他的后颈,将他丢上了床,起身便将衣裳穿上,“我带你去看大夫,不许胡闹,不若我不理会你了。”
小家伙立马乖了,将欲探出的脚收了回来,乖乖地蹲在床上··    谢含清洗漱好后,也给小家伙清洁了一下,一切准备就绪,方抱起小家伙往外而去。
    而今,他们俩隐居在一小村落中,白日里种种田,晚上便四处晃晃,说不清的悠闲··    小家伙常常在这村落里四处乱跑,一开始有许多人都以为小家伙是天神下凡,见了便拜,后来熟悉了之后,虽未有参拜他,但仍是恭敬地待他。
谢含清出了门后,小家伙便从他的怀里蹿了出来,噔噔噔地顺着他的脖子,爬到了后背,挂在肩头,生龙活虎得不似一个肚疼之人··    谢含清也不理会他,这小家伙总喜欢在他身上到处乱爬,钻来钻去,自己一个人也玩得开开心心。
    小家伙挂在谢含清的后背,随着谢含清的走动,晃来晃去,他不满了,哇哇叫了一声,蹬着两条小短腿,努力地往上爬,先将两条腿搭在谢含清的肩头,再将两爪子往谢含清的脑袋挠,借力一蹬,身子便挂在了谢含清的头上。
    他唔唔叫了几声,又努力往高处去爬,两爪子挠得谢含清的头发都乱了,方能登上谢含清的头顶,两条小短腿悬空甩了甩,方找准谢含清的耳朵,把腿架在耳上,保持身体平衡。
    “唉,”谢含清无奈地一叹,掀起眼睑瞅了小家伙一眼,继续往前走去,“我真怀疑你是真疼,还是假的·”·    “清清,”小家伙舔了舔爪子,又将两爪抱紧了谢含清的头,哀声道,“我的肚子真的疼,只有靠着你,方能止疼。”
    谢含清翻了个眼皮,不做理会··    一路上,小家伙闹腾得不停,挂在谢含清头上腻了,便顺着他的肩头爬下来,毫无征兆地一滚,便翻着肚皮躺在谢含清的怀里,勾着爪子看着天,舔舔爪子,摸摸谢含清的脸蛋。
    谢含清已经无气可叹了,他抱着小家伙寻了大夫,便将他丢上了病床,无奈地道:“探病·”·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嘿,是小谢啊”老大夫捻着胡须,笑得正酣,看到熟人开心地打起了招呼,“咋了,莫不是上次开的药不够使了”·    “上次开的药”小家伙一顿,疑惑地问道。
    谢含清热气轰地一涌而上,双颊通红,偏过了脸去,咳了一声:“无事,给他探病罢,他肚疼·”雪言常常缠着他欢.好,脂膏用得过快,他无奈唯有来寻老大夫开些那等作用的药了。
    小家伙不满地嘟囔,冲着谢含清嗷嗷直叫,谢含清却不理会,将他按好,道:“大夫,快给他瞧瞧罢·”·    “给谁”看到谢含清所指向的小家伙,大夫愕住了,支支吾吾了半晌,方将自己难处道了出来,原来大夫常年医治人类,不知如何医治宠物。
    谢含清也愣住了,他全然忘了这事,而小家伙现今这模样,不大适合变回人形,因而他只能甩甩手道:“按照人的方法,给他探罢·”·第39章 番外原因·   虽是随意给小家伙探病,但真给小家伙探时,老大夫便苦恼了。
这人体结构他知,可却不知麒麟身的结构,是以完全不知这肚子在何处··    随意按了几下,老大夫也按不出个所以然来,便随意开口问道:“昨夜可吃了什么。”
    “吃了清……唔……”余下的话,被谢含清的手堵住了··    谢含清瞪了小家伙一眼,讪讪地笑道:“没吃什么,就吃了些我下的面,同一些果子。”
    “那许是吃得太杂,弄坏了肚·无妨,老夫给您开点儿药,服下后便好了·”老大夫说罢,站起身取了药材,包扎好后递给了谢含清。
    小家伙不满地哇哇大叫,晃着个四肢在床上打滚:“呜哇,难受,肚疼肚疼·”·    “唉,”谢含清无奈,将药材放下,对着老大夫道,“这儿可有药房,我给他煎药,让他喝罢。”
    老大夫带着谢含清入了药房,同他讲了一些注意之事后,便由得他煎药了··    谢含清将小家伙丢到了桌上,由得他在桌上打滚哭闹,都不理会,久而久之,小家伙也不闹了,默默地爬下了桌子,甩着尾巴蹭到谢含清的脚边。
“清清,清清·”声音甜腻,极尽撒娇之态··    “你究竟想作甚呢·”谢含清将小家伙抱起,狠狠地揉了揉他的头,“又说肚疼,结果又跑来跳去,你若再胡闹,便不理会你了。”
·    “清清,我真的肚疼,”小家伙委屈地晃了晃爪子,“只是靠着你,方不会疼·”·    “成了罢,这话骗骗小孩子还差不多。”
谢含清放下小家伙,继续转头煎药了··    药的苦味扑鼻而来,小家伙难受得打了几个喷嚏,在谢含清的脚下跑来跑去,东挠西抓,愣是不安分。
    谢含清被吵闹得烦了,一将药煎好,吹了几口,就抓起小家伙,毫不怜惜地给他猛灌,堵住那张叽叽喳喳的嘴··    被这么一虐待,小家伙闹得更凶,四肢都晃动起来,将药壶都弄翻了,溅得谢含清一身湿透。
    “你若再胡闹,我便由着你疼了·”·    “呜哇,我不喝药,不喝·”·    “那成,随便你。”
谢含清皱眉将药壶放好,掸了掸身上的水渍,丢下小家伙便走··    察觉到了谢含清的怒意,小家伙也乖了,不敢闹腾,悄悄地拎着步子跟上,摇着尾巴跟着谢含清。
谢含清走,他便跟着走,谢含清停,他便蜷起爪子,顿在半空··    “唉,你究竟想怎地·”谢含清叹息一声,回身将小家伙抱入怀中,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变成人身不成么。”
    “清清,”小家户听罢这话,登时泪眼朦胧,哇哇叫道,“我变不回了·”·    “嗯”谢含清愕然,“怎地回事。”
    “不知道,”小家伙呜呜地揉了揉脸蛋,低诉道,“不知,今儿早醒来,便肚子疼,也变不回人身了·”·    谢含清一怔:“那该怎办,你方才喝了药,可有效用。”
    “没有,”小家伙趴到了谢含清的胸口,使劲地挠,“我就是难受,贴着清清方舒服些·”·    谢含清蹙眉:“怎地如此古怪,你莫不是染上了什么怪病罢。”
    “怪病”小家伙歪着脑袋,扯出一个古怪的笑容,“莫非染上了不能同清清分开的病”·    “成了,”谢含清拍开他的脑袋,“你先回家躺着罢。”
    “呜哇,不躺不躺,”小家伙把自己身体一甩,在谢含清的手心里打滚,“我喜欢黏着清清·”·    “回家不是仍可黏么,你又瞧不出什么毛病,不回家作甚。”
    “我……”小家伙嘟囔几声,一时想不出辩驳之言,只能乖乖地不叫唤了··    谢含清揉了揉小家伙的头,抱着他沿着回家的路而去。
    不想,没走几步,便听前方一阵嘈杂,走近一听,原是一孕妇抚着肚子叫疼··    “清清,她也肚子疼·”·    谢含清一愣,侧耳倾听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继而再转述道:“你未听见么,他们说那有孕之人,兴许是要生了,是以方会肚疼。”
    “生了”小家伙好奇地道,“生了便会肚疼么,”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我岂非也准备要生了。”
    “嗤,”谢含清笑岔了气,“你生不了·”·    “为何,”小家伙不依不饶地问道,“我不能生,清清能生么。”
    谢含清无奈地揉着眉头:“我们都是男子,不能生,只有女子方能生,你怎地连这事都不知·”·    “不知,”小家伙很无辜地眨眨眼,“清清,你生个宝宝给我可好。”
    “生宝宝给你”谢含清扬起了一声,看到众人送来的眼光,又心虚地低下头,压低嗓音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且不说男子无法生育,便是我们俩的物种,你也不瞧瞧,我们若真生了,岂非生出人头麒麟身的怪物。”
    “呜哇,不管,”小家伙撒娇道,“我要清清生一只小麒麟给我玩·”·    “去去去”谢含清甩手道,“没心情同你开玩笑。
要生你自去寻别个女子生去·”说罢,不理会小家伙的哭闹,就带着他回了家··    一放下小家伙,小家伙又黏了上来,嘴上喊着肚疼肚疼,动作又灵敏得不似肚疼之人,噔噔噔地就窜到了谢含清的身上,抱着他舔来舔去。
    “我说你究竟怎地了,肚疼又老黏着我,你……”话音戛然而止,谢含清目光唰地一下射向了小家伙的肚上,方才一直未有注意,小家伙肚上有一圈淡得几近看不清的光晕,而光晕所在之处,正是小家伙呼痛之地。
    “这是怎地回事,”谢含清将小家伙仰面朝上放在床上,按上光晕之处,问道,“可疼·”·    “呜呜,疼。”
    “嗯你可是吞食了什么丹药,怎地肚上有一圈光晕”·    随着谢含清的所指,小家伙看向自己的肚皮,歪着脑袋想了半晌,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近日来未吃什么丹药,倒是……”·    “咦这光晕会动。”
谢含清讶了一声,接着便见那光晕徐徐地往下移动,到了腹,再到……·    噌地一下,小家伙的东西便起来了··    “……”谢含清脸色全黑,默默地将小家伙掰了过来,避免自己直视那玩意。
    “咦肚子不疼了,”小家伙甩甩尾巴站起,扭了扭身子,倏尔扑进了谢含清的怀里撒娇,“清清我无恙了·”·    “嗯,无恙便好。”
谢含清将小家伙丢回了床上,以免某东西贴上自己··    “清清,”小家伙噗地一声,两腿大敞,坐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东西,拿爪子指着道,“可我想要了。”
    “你折腾了一日,还未够么·”·    “清清,我知晓我为何肚疼了,”小家伙笑道,“昨夜同你欢|好时,为了练功,我将双修符印逼到全身游走,今早恰好将双修符印逼到肚子这儿,是以……”·    “嗯,那你自个儿解决罢,我先走……嗯……”忽地一记风起,谢含清便被一物撞倒在地,翻身一看,竟是化身成一人之高的小家伙。
    “你作甚呢”谢含清挣扎,试图从兽身下翻身出来··    “清清,我想要”·    “要你个头”谢含清兜出一脚,踹上小家伙的膝上,翻身而出,整了整衣衫,“你自渎去,我没心思同你做。”
    “清清,我难受,”小家伙打滚起来,在地上翻来翻去,“有火烧上来了,你不给我,我难……受……”忽而他脸色一青,“受”字几近哽在了喉头。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瞧他脸色不对,谢含清关切地过去推了推他,问道:“你怎地了·”·    不料小家伙唰地红了脸,怯生生地往后倒退,试图远离谢含清。
    谢含清疑云丛生,凑近一看,这光晕竟跑到了小家伙的后|庭处了……·    “哈哈哈哈,”谢含清朗声大笑,捂着肚子笑得腰都疼了,“雪言啊雪言,你也有今日”·    “清清,不准过来”小家伙火都烧到了头上,双修符印往那处去了,他的后|庭便有了感觉。
    难得一次可反压的机会,谢含清焉会放过,他此刻眼底都亮起了诡异的光,一步一步地往小家伙身上靠去:“小家伙乖,过来·”·    “不过”小家伙努力往后蹭,结果未退几步,便到了墙根之地,他嗷叫了一声,立马从谢含清怀抱的空隙中钻出,但他的身形过于庞大,谢含清只一抱,便将他丢上了床。
    谢含清身子一压,快速地除衣脱裤,抱着小家伙便想——·    噗熟料一道蓝光闪过,小家伙在危急时,将双修符印逼向了别侧,倏尔化身雪言之身,还未待谢含清讶异,他眼底异色一过,便将谢含清掀翻在床,快速地宽衣解带,不顾谢含清的挣扎便入了他身。
    “清清,想反压我,不乖哦·”·    “你混账……唔……滚下来,滚啊”·☆、第40章 番外宝宝·    清清怀孕了,小家伙观察多日后,笃定地下了这个结论。
    几日前,谢含清跟着小家伙一样,忽而闹了肚子,去看了大夫也不见好,接着后来,谢含清便上吐下泻,浑身都不对劲··    小家伙观察了数日,听闻有孕之人会闹肚疼,还会呕吐,于是便笃定谢含清怀了身孕。
    “清清”这一日,一大早醒来,小家伙看见谢含清先一步起身穿衣,愣了半晌,赶忙化身成人,扯过他的衣物,就亲力亲为地给他穿上。
    谢含清对雪言的态度不明就里,但难得雪言主动帮他,也不多过问,便好好地享受着雪言的服侍··    雪言给谢含清整理好了衣襟,一手挽住了谢含清的胳膊,就将他往椅上带:“清清,坐”·    “嗯”谢含清疑云丛生,这雪言究竟搞什么鬼,为何今日反过来伺候自己。
“雪言你无恙罢·”·    “嗯”雪言正准备出门给谢含清准备早膳,听罢这话,顿了一顿,转过身来笑笑,“清清我好得很,倒是你的身子,得多注意。”
    “我身子”谢含清摸了摸自己的近日来常闹腾的肚子,会意一笑,不再询问,由得雪言去准备早膳了··    往日里,他们俩都是轮流做的饭食,今日谢含清做,明日便是雪言做,但雪言比较懒惰,时常撒娇卖萌缠着谢含清,不肯化身成人的模样,这做饭的事情自然就落在了谢含清的手上。
但平心而论,雪言在厨艺方面,比谢含清厉害不少,但凡雪言做的饭菜,没有一样不合谢含清胃口的··    当雪言端着煮好的小米粥上来时,谢含清光闻香味便饿了肚子,拿起勺子便要舀粥往嘴里送,不想手前一空,勺子顷刻易了主。
    “清清我喂你”雪言说罢,不由谢含清疑惑相问,便舀起了一勺粥,搁嘴边吹了吹,再往谢含清嘴边送去··    狐疑地盯着雪言的动作,谢含清边吃边问:“我说你莫不是转性了罢,怎地如此好心,伺候我。”
    “清清,我要好好照顾你·”雪言笑得灿烂,又舀了一勺喂给谢含清··    谢含清更是疑惑,但美味的粥到了嘴边,他也无暇再问,乖乖地就着雪言的喂食吃完了,在雪言给他擦拭唇上水渍后,方问道:“好端端的,你为何如此献殷勤”·    “清清。”
雪言将碗放好,凑过去抱着谢含清亲了亲,“我照顾你不好么,为何如此问·”·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说罢,究竟怎地了。”
    “你身体不适,我照顾你理所应当·”雪言说得义正言辞,话语间却未提一句有孕,他生怕谢含清知晓此事会吓着了··    “是么”谢含清不敢相信,“我可不信。
成了,别黏着我,夏日热乎,我要去菜地了·”·    “清清”雪言豁然站起,将人扶好,“我替你去”接着,就挽起了袖子,同谢含清摆了摆手往菜地去了。
    谢含清更是疑惑,看雪言走远了,方跟着过去,看他入了菜地,挽袖子淋水除草,关切地问道:“你成不成,动作轻些,可别弄坏了我们的菜·”·    “放心罢”雪言同谢含清招了招手,“清清你好好坐着等罢。”
    “噢·”谢含清应了一声,拉过一旁的长凳,翘脚便走,对着日光打起盹来··    “清清,你瞧”赫然一声从耳而入,谢含清一愣,登时睁眼,一看,雪言手里竟捏着一条绿色的大虫。
    嗬陡然看到那大虫,谢含清吓得差些掀翻了长凳,往身后摔去··    “清清”天雪言一急,赶忙丢开手里做怪的虫子,单手揽住了谢含清,直待将人揽进怀中,感觉到谢含清的温度时,他方心安。
·    “你吓住我了,为何不小心些·”雪言拉开谢含清,左顾右看,看人无恙了,方吁了口气,“清清下次注意些·”·    “这还不是你害的,好端端的闹腾什么。”
谢含清打开了雪言搂着他的手,“你的活忙完了么·”·    “我念着你,心不在焉,索性不做了·清清,”雪言顿了一顿,看向谢含清的肚子,把手放上去揉了揉,“我们去看看大夫可好。”
    “我没病瞧什么大夫,”谢含清拉开了雪言的手,“我肚疼已好,前几日不过是因……”·    “清清,去看看可好。”
雪言无辜地眨了眨眼,抱着谢含清将头往他耳边蹭,撒娇道··    “唉·”谢含清最受不住雪言的撒娇,无奈地只有应承了他。
    一到大夫那,结果什么都未瞧出,大夫只捻着胡须,说谢含清几日前不过是吃错了东西,这几日肚子已好,并无大碍··    雪言一听,便不高兴了,嘟着嘴巴,搂着谢含清的肚子道:“怎会无恙,前几日清清肚子闹得如此厉害。
你给他瞧仔细些”·    大夫无奈,看了谢含清一眼,只能意思意思地按了一会,开了一些养胃的药··    雪言看到大夫的态度不认真,把脸都板了起来,不假思索便道:“你怎如此不认真,若伤了清清肚里的孩子怎办”·    “……啥”谢含清一愣,直勾勾地看着雪言,“你方才说啥。”
    雪言一急,索性便不瞒了,抱着谢含清撒娇道:“清清肚疼,又上吐下泻,定是有了身子,当下你可要好好养胎·”·    “哈”谢含清愣了。
    “清清你乐傻了么·”雪言将头蹭到了谢含清的肩颈,说着自己是如何发现谢含清怀有身子,又是如何照顾他,接着说到了自己对孩子的向往,滔滔不绝,喋喋不休。
    谢含清已彻底石化,原来他先前不过是吃错了东西,闹的肚疼同上吐下泻,哪想到雪言竟想到如此之偏,当下他该如何同雪言解释··    “雪言,”谢含清揉着眉头,将雪言带出了小医馆,“我们回家去罢,我有话同你说。”
    “你想说什么·”雪言心想,清清定是高兴坏了,不知如何表达内心情感··    “我怕我告知你后,你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莫非清清不想要这孩子雪言一愣,但站在谢含清角度想了想,也明了,突然有了身子,清清定是一时无法接受,不打紧,待我慢慢开导。
    “你当真能接受”·    “当真”雪言拍怕胸脯··    “好,那我说了,”谢含清叹息了一声,提起眼梢睨了雪言一眼,摇头道,“我是男子之身,不会有孕,前些日子不过是吃坏了肚子,你误会了。”
    “……”雪言一动不动··    “嗯你可听到了我所说的话”·    “……”雪言依旧不动。
    “雪言”谢含清担忧地伸手一戳……·    噗一道光影过后,小家伙蹦了出来,蹬开四足就往前方跑了出去:“呜哇呜哇,清清坏蛋,还我小麒麟宝宝,还我的小麒麟宝宝。”
    “……”·    小家伙生气了,摇着尾巴拿着屁股对着谢含清,任由谢含清如何逗弄他,他都未有回应··    “小家伙,”谢含清将小家伙的尾巴拎了起来,在他哇哇大叫声中好笑地戳了戳他的小肚皮,“此前我便告知过你,男子不能生育,你为何偏生不信呢。”
    “呜哇呜哇,我要小麒麟宝宝·”小家伙甩动着四肢,闹腾地大叫··    “你想要孩子那你去你族人里寻一个罢,”谢含清试探道,“我们收养。”
·强强穿越时空灵异神怪系统    “呜哇,那不是清清的孩子,我不要·”·    “那我可没法子了,”谢含清耸肩,“我可生不出,不若,我去找个女麒麟结合,给你生一个”·    “你敢”小家伙火冒三丈,身子一甩,就啪地一下扒到了谢含清的脸上,狠狠地啃了谢含清一口,“不准你找别个女的”·    “这也不成,那也不成,我去哪儿给你寻小麒麟宝宝。”
    “呜哇,不管,我要清清给的小麒麟宝宝”·    谢含清叹息了一声,将小家伙拎了下来,甩到肩头:“成成成,我给你想法子罢,你……”他顿了一顿,倏尔福至心灵,打了个响指道,“有了。”
    “唔清清想做什么”小家伙歪着脖子问道,谢含清只点了点他的鼻头,笑得深意:“过几日你便懂了。”
    之后几日,谢含清将自己关在小房内,不给小家伙进入,一旦小家伙试图从窗户爬进,他便呵斥一声“若再进门,小麒麟宝宝便没了”,小家伙听罢,登时老实地蜷起了脚,乖乖地摇着尾巴在房外等候。
谢含清也不知忙碌什么,每日里除却用饭如厕,几乎不出房门,闹得小家伙一人独守空房,夜夜寂寞,但究竟是禁不住小麒麟宝宝的诱惑,听话地等候着··    几日后,谢含清出关,一推开门,小家伙就高兴地趴在他的腿上,尾巴摇得可欢了:“清清,小麒麟宝宝出来了么。”
    谢含清会心一笑,蹲下|身,将一样东西呈到了小家伙的面前,竟是一个仿照小家伙模样的布娃娃:“呶,真的小麒麟宝宝给不了你,只能给你这个了,望你喜欢。”
    乍一看到这同自己相似的布娃娃,小家伙还吓了一吓,一双好奇的眼骨碌碌地沿着布娃娃瞧了瞧,最后小心地提着爪子往布娃娃上挠了挠,摸着上头软乎乎的布料,觉得舒服极了,他单手将小布娃娃搂入怀中,伸着脖子蹭了几蹭,甜腻腻地喊道:“小麒麟宝宝,我有小麒麟宝宝了”·    看小家伙捧着布娃娃如此开心,谢含清的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他将小家伙同小麒麟宝宝抱起,揉了揉小家伙的毛发:“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也算做是我给你的小麒麟宝宝了罢……诶,怎地哭鼻子了。”
    “呜哇呜哇,”小家伙抱着谢含清哇哇大哭,“清清对我太好了,我无以为报,只有……”·    “有”字一落,谢含清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未能喊出一声糟,便觉眼前一僵,再难动弹,天旋地转之后,他人便被压到了床上。
    “雪言你……”·    “清清,你让我独守空房多日,我不好好报答你怎行,”小家伙化作人身,变了个脸,笑得贼兮兮的,同方才那哭鼻子撒娇的小家伙判若两人,他摸着谢含清有些尘埃的脸,轻轻落了一个吻,用极其温柔地语调道,“你辛苦了。”
    谢含清一怔,怒意都被这一吻给弄没了,他缓缓地闭上了眼,放弃了挣扎,放软身子,任由雪言予取予夺··    床边,静静地躺着一个手工制作的小麒麟宝宝,傻乎乎地睁着一对明亮的双眼,看着床上欢|爱的俩人。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Σ(⊙▽⊙"a... 这就是传说中的生子番外,虽然是生不出的···    抱歉_(:з」∠)_生子是我雷点,所以只能写到这个地步了,不打紧,他们有个小麒麟宝宝了。
    这文到这里就全文完结了,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3╰)╮喜欢我文风的,求给个作收哟·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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