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古中文鉴定 by 盛淮衣(3)

分类: 热文
穿越之古中文鉴定 by 盛淮衣(3)
·舒迟笑起来:“我真的走啦·”·禹景曦僵硬地转过头来,凶巴巴地道:“要走就快走,你再怎么暗示我,我都不会送你的”·本来也没想要禹景曦送的舒迟这一次真的背着行李包出了门。
走进电梯里以后,他满脑子都是刚才禹景曦的表情·本以为他也可以像当初的景曦那样,极为潇洒地走掉,却没想到临到分开时,他还是很没骨气地开始舍不得了·又不是不会回来了,舒迟暗骂自己没出息,然后将视线集中到旁边一层层下降的数字上。
电梯的数字在15层缓缓地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以后,十来个人楼层住户人手抱着一个大箱子挤了进来,电梯门却迟迟不关上,电梯里突然响起的警报声在提示所有人,电梯里已经超重了。
那些人纷纷面露急色,商量着先把哪些东西留在上面,回头再来搬·舒迟见他们一直犹豫不决,似乎手里的箱子都很重要,言辞间也透漏着楼下有人在催,还是无法惹怒的人物。
舒迟便冲他们笑了笑,自己退了出去··电梯门在那些人对舒迟的感激声里缓缓关上,舒迟懒得爬楼梯,只好慢慢等电梯从底层升上来··完全不知情的禹景曦在话一出口后就后悔了,他本想说的是如果舒迟求他,他就宽宏大量地送舒迟去飞行点好了。
可是舒迟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过这事,他一着急那些话就冲出口,完全堵死了后路··家里的大门关上的声音清晰地传进禹景曦的耳朵里,房子里光视里的声音以外的寂静让他有些暴躁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空气里流动,禹景曦最终还是坐不住,不耐地啧一声,起身就往门外走··等他走到电梯口时,就发现电梯旁边亮起的红色数字已经显示为第8层了。
禹景曦皱起眉直接就快步朝楼梯通道口走去·20层的楼梯禹景曦第一次觉得时间这样漫长·一开始还能镇定地走,最后就直接三步做两步地往楼下跑··这些年来无论是多么繁重的体能训练,禹景曦都从来没有落下过。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跑楼梯是一件十分消耗体力的事·他用最快的速度跑到居民楼底层外面,然后飞快地扫视一遍四周的人··周围的人有点多,一些男人正对着一个穿得人模狗样表情凶狠的人低声下气地道歉。
闹哄哄的杂音涌进禹景曦的耳朵里,让他心情一时间不快到了极点·尤其是在这么多人里还没有发现舒迟身影的情况下··禹景曦抱着一丝侥幸去看底层电梯旁的数字,上面明晃晃地显示着电梯正停在第9层。
他记得自己在楼上看到的数字分明就是8,这意味着电梯早就到达了底层,并且又一次升了上去,而舒迟早就走了··禹景曦黑着脸转身就大步朝停车场走去,他知道舒迟必须要走上一小时才能坐到车。
事实上,电梯并不是从底层上升到了9层,而是电梯上到了第15层后再次降到了9层··舒迟走出电梯后,就朝小区外走去·视线掠过远处一个十分眼熟的身影后,舒迟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那人跑去。
舒迟一边跟在后面叫禹景曦的名字,一边疑惑地想,看对方这个趋势,是要出门只是,为什么明明自己先出门,景曦下楼的速度却比自己还要快·禹景曦听到舒迟喊声的瞬间,就停下来,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他镇定地回头,果然是舒迟跑过来了·还没等他酝酿好要说出口的话,舒迟就先喘着气开口了··“你是要出门吗”舒迟问他。
禹景曦表情一僵··“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在我后面出门还走在我前面……咦”舒迟诧异地凑上去看了看,然后看到了禹景曦额头上细微的汗意,瞬间就明白了什么,“你怎么出汗了很热吗难道……你是跑下来的”·禹景曦冷脸反驳:“不是”·舒迟没理会对方,自顾自地捏着下巴念叨开了:“果然是跑下来的吧……脚上的鞋子也忘了换掉……”·禹景曦恼羞成怒地吼:“闭嘴”·舒迟真的乖乖闭了嘴。
禹景曦愣了愣,抿着嘴朝舒迟看去,却发现对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脸笑眯眯的好脾气的样子朝他招手·禹景曦维持着面无表情朝舒迟靠近后微微低头,舒迟飞快地伸出手勾在禹景曦的脖子上,将禹景曦往下带,然后在对方脸上亲了一口。
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舒迟松开手退后一步,笑着道:“帮帮忙啦,就送我一次吧·”·禹景曦明显愣了愣,然后有些僵硬地撇开脸,嘴里却嘀咕道:“既然这样,就送你一次好了。”
舒迟坐着禹景曦的悬浮车抵达了飞行点,禹景曦本想跟着舒迟下车,又气愤地看着自己脚上明显传出去会引来一样眼神的家居鞋,只好干巴巴地坐在车上看舒迟下车离开的背影。
和禹景曦分开后,他自己找到安检处,已经用电子仪购过票的舒迟直接将手上的电子仪放在仪器上扫描一下,然后就被放行了·跟着人流来到登陆口,舒迟第一次坐上了联邦的大型飞行器。
大型飞行器的用途基本上就相当于从前世界里的飞机·当然,如今的飞行器里的空间和设备都比以前的飞机要大得多和好得多·飞行器里宽松而干净,每人都有一个可坐可仰躺的小隔间,并且具备多人餐厅和茶水间。
在所有的小隔间里,都配备了一台光视,用以打发无聊时光·舒迟在看到外观时还不觉得飞行器有多大,真正置身于其中后却有一种视野开阔的感觉·舒迟头一次觉得从安城到奥城的距离太短了。
安全准时地抵达奥城以后,舒迟就被白会长派来的心腹助理给接走了·助理细心地将舒迟安排在了中协会据点附近百米内的客栈中·客栈本不叫客栈,应该叫日馆,也是近些年来古文化风的掀起,导致联邦人为了赶潮流,纷纷管日馆叫客栈。
助理激动又怀疑的心情在见到舒迟本人的一瞬间,就全部沉淀下来·眼前面相清秀温和的少年,完全没有人会将他和那个言辞犀利精通古中文文化的人联系在一起。
助理情不自禁地想起一句古话,联邦之大,无奇不有啊是的,其实助理私底下是一个总喜欢暗搓搓地篡改古话的人·助理将舒迟安顿好以后,留下白会长明日会亲自上门的话,就离开了。
舒迟第一次住进了联邦里的客栈,对一切都感到很新鲜·于是,在他将客栈地址的同时,还发了一些自己的新鲜见闻过去··禹景曦毫不客气地回复给舒迟三个字:“土包子”·看着电子仪黑下来,禹景曦一想到以后亲自带舒迟去看家里的私人飞行器和自家比客栈不知好多少倍的房间时,舒迟脸上露出的惊讶和激动,就忍不住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走剧情辣怎么破·第二日,白会长在门外敲门的时候,舒迟还裹着被子睡得正香·被敲门声弄醒的舒迟下意识地看一眼窗帘缝外的天色……才刚刚翻出鱼肚皮。
舒迟飞快地将自己打理好以后,就请白会长进来坐··白会长被晾在外面好一会儿,却很是沉得住气,压根没想要动怒·他虽然一开始就被舒迟亲口说的话打了预防针,昨天又暗搓搓地从助理那里打听了巨细来。
在亲眼看到舒迟时,还是愣了一下·不过,白会长终究是白会长,很快整理好表情,两个人面对面地在沙发上坐下来··白会长看着一直中规中矩地和他说话的舒迟,也完全没有想要质疑对方的意思。
他面色平和地问舒迟现在在哪个学校读书,如果舒迟现在就读的学校并不好的话,他完全可以让舒迟进入奥城最好的高校学习··舒迟摸摸鼻子道:“安城大学。”
白会长一听是安大,再一琢磨舒迟的名字,突然就拍着沙发扶手恍然大悟起来:“你就是那个高考的时候用古中文写论文的学生”·舒迟眼角抽了抽,然后点点头。
当时这条新闻震惊了整个联邦,而中协会的人对该学生也是褒贬不一·就连白会长当时也并不看好舒迟的行为,认为他只是在投机取巧而已·毕生投入古中文研究的他,一直觉得只有踏踏实实学习才是正道,其余的统统都是邪教·不过,得知这一巧合的真相后,白会长又突然释怀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舒迟本人就更加值得肯定了·白会长并未久留,只是告诉舒迟下午将有一个讨论会,让舒迟做好准备,但也不用太过刻意地紧张,放轻松就好··舒迟一边点头应道一边送白会长出门,心里却吐槽一定不是什么能够放轻松的会议。
白会长从舒迟那离开后,就去了中协会内部·他面色严肃地让助理们通知那些总部和各分部副会以上级别的人和名誉专家下午准时到达中协会··而教育总部那边,因为不是自己人,为了以防万一,他早在和舒迟确定好时间的那一天就让助理给教育总部的人发去了会议邀请。
中华联邦奥城时间下午一点整,白会长派出去的心腹助理已经顺利接到了舒迟,两人正在前往中协会的路上·中协会内部的人员基本到齐,并整齐一致地坐于最高权限的会议室里那张很大的会议桌的右边,等着舒迟。
整个中协会的气氛早上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不止是上层等着见一见这位传说的人物,就连下面那些捕捉到小道消息的人员们也揣着满心的好奇对舒迟这个人望眼欲穿··进入中协会所在的大楼里的时候,助理走在前面带路,舒迟镇定地跟在他身后。
那些人一看见助理进来后,就激动地朝助理身后望去……却因为视角问题没有看到人·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好奇的人只是一个连助理身高都不到,跟在助理身后完全被挡掉的少年而已。
助理越走越近的时候,有人眼尖地注意到助理后面跟了一个少年,便嘴快地道:“方助理,这是您家儿子吗”·方助理高深莫测地看了那人一眼,脚步不停地领着舒迟往会议室走去。
事后那人才知道方助理的眼神就是传说中的“你领了这个月工资就不用再来了”的眼神,不过现在他也没想那么多·后面所有人的注意力已经从“舒迟到底是何方神圣”瞬间转换到了:“方助理的儿子长得好秀气啊卧槽这真的是方助理的基因不是隔壁王叔叔的吗”·会议室里的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地静坐,在听到会议室门口传来响动的时候,众人的视线齐齐射向门口,眼睁睁看着沉重的大门在眼里缓慢又郑重地被拉开,然后一束明亮刺眼的光倾泻而下,所有人都忍不住眯起眼睛,一个身披圣光有着少年的年轻轮廓的人逆着光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每走一步,步子迈下的声音都走在每个人的心上·如果你们都是这么以为的话,那就错了。
在众人的视线里,会议室的大门被拉开以后,他们所看到的只有一张熟悉又普通的方脸,就是方助理的脸·众人一阵茫然地看着方助理走进来,方助理早将所有人的表情看在眼里,他微微一笑,然后默默地往旁边迈了一步,然后舒迟整个人就被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某个副会长懵懵懂懂地问了一句:“这是你儿子”·方助理淡定道:“这是舒迟·”·会议室里一阵迷之沉默……片刻后,反应过来舒迟是哪个舒迟的所有人心里不约而同地飚出了一句古中文里高贵冷艳的污言秽语:“卧槽”·坐在分部会长里的沈爱邦也是一脸“卧槽”,只是此“卧槽”非彼“卧槽”,其他人“卧槽”地是舒迟的年龄和长相,他“卧槽”地是舒迟这个人……·舒迟扫一遍每个人的表情,除了方助理和白会长面色淡定以外,其他人都一脸震惊。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沈爱邦也那么惊讶,不过这显然不是重点·重点是白会长并没有在中协会里给自己的人做工作·他扫一遍会议桌左边被空出来的位置,又想到方助理说的会议时间是两点,心念一动间就大概明白了。
这是白会长想要在左边那队人到来前,让他自己去游说中协会的其他人·很显然,坐在右边那一竖排的人年龄加起来,都是舒迟年龄的倍数了,所以脸上露出明显不服气的表情也是很正常的。
舒迟索性就将自己自己写的信上的内容又口述了一遍,然后回想着景曦面无表情地样子,有样学样地面无表情地道:“虽然我知道我的年龄摆在这里,很难让你们信服,既然这样,不服就来战吧。”
很多天后,莫默好奇地问起他:“哎,那些老头见到你有没有露出一脸被打击到的表情”·舒迟:“……没有,他们觉得很坑爹。”
说完以后舒迟用联邦语解释一遍“坑爹”这个词的由来··莫默大叹可惜:“你怎么不来找我”·舒迟疑惑:“找你干嘛”·莫默朝他挤眼:“我可以把你打扮成毛发浓厚的络腮胡大叔啊”·舒迟:“……我还以为你只买女装。”
·莫默捏一把舒迟脸颊上的肉:“讨厌”·现在回到会议室里,有几个人怀疑舒迟并不是笔者本人,先后挑了几个细节问他,舒迟都答得很是流畅。
随后又有几个人问了舒迟一些如今联邦内掌握的信息较少的问题,舒迟也一一答出来了,甚至他的答案比那几个人心中的答案更要全面和完善··于是一些平常埋头做学术的人便信了舒迟。
毕竟,他们选择相信也是为了联邦未来能更完美地呈现出古中华那些神秘的文化和文字·加之,舒迟并不是他们需要绷紧全身应付的人,真正需要应付的人现在还没有来。
一直以来,中协会和教育总部这两个权限部分交叉的部门一直处在地位平等权利却相互制衡的位置,因此中协会和教育总部一直都无法深交··游刃有余地答完问题后,舒迟则在心里松了口气。
好在那些人问的并不是那些被篡改得乱七八糟的东西·白会长见此情景也是意料之中地缓和了表情,他对自己手下的人性格还是一清二楚的,他觉得舒迟自己能应付得过来,便没有提前帮舒迟铺垫。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还有异数··沈爱邦见身边人都没有要刁难舒迟的意思,便铁青着脸站起来质问:“你怎么在这里期末考试挂掉两门,补考也不参加的后排生,谁让你来的”·舒迟惊讶地脱口而出:“我只挂了两门还以为我会挂掉三科呢。”
还有半句没有说出口的是,不用退学真的棒棒哒··沈爱邦:“……”·会议室里被沈爱邦口中惊悚的挂科消息惊得嘈杂起来,众人纷纷觉得信息量好大,要好好消化一下。
沈爱邦虽然被舒迟气得一个劲地“你你你……”,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然而他还是很尽职地用一脸“你大逆不道”的表情瞪着舒迟··舒迟慢慢地开口:“首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挂科的问题。”
他向白会长借来光脑,直接登上了学校的网站,然后调出网站上公布的古中文系一年级期末考卷,选择了口语的笔试试卷·舒迟用光影仪将试卷放大在会议室正前方,让众人看到。
此时那张卷子上除了完整的试题以外,还有所有的答案··舒迟无视学校给出的答案,根据自己在之前写的建议信里的思路得出真正的正确答案·众人只觉得舒迟说得非常有道理,再一看,舒迟口中的答案大部分都和试卷上的答案大相径庭。
这些人分明是从小学着试卷上那版答案长大的,现在却觉得试卷上的答案真是错得十分离谱题目一道道划下来,正确的少之又少·舒迟就这样简单又粗暴地向所有人解释了自己挂科的原因。
在那些人脑子里进行真理之争时,他又道:“现在回答第二个问题,我之所以会在这里,不正是因为白会长你整理的那篇《陆小凤和花满楼》吗”·有经常混坛子的副会长一听到这话,就突然眼神激动地看向舒迟:“《笑傲江湖》和《陆小凤传奇》的作者是你吗”·舒迟刚刚点头,就明显感觉到里会议室里有一排闪亮的灯泡噔噔噔地亮起来,然后那些人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之前的立场,纷纷凑上前去将舒迟围住,热烈地讨论里书里精彩的内容来。
舒迟就这样攻克了一堆脑残粉··作者有话要说:曾经我也梦想过要做一个优雅又高贵冷艳的存稿君/(ㄒoㄒ)/~~·☆、伐开心了怎么破·中华联邦奥城时间下午两点整的时候,教育总部的人也到齐了。
教育总部的人看到舒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会议很快就进入了白热化·教育总部的人先是毫不客气地质疑了修订内容的真实性和正确性,以白会长为首的一行人搬出比较专业性的解释,气势上看上去就是不容置疑。
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然而教育总部的人并不是这样就能打发掉·会议上有人提出,语言本身就是用来交流的,一旦成为共识,那么即便是错字它也能成为语言的一部分了。
这种顺应大部分人趋势的做法才是正确的··更何况如今的情况并不仅仅限于“大部分人”,而是修订前的内容已经在整个联邦里推广很久了·就像是一个人的习惯一样,想要改掉很难,有时候反而会弄巧成拙。
教育总部的人似乎极不赞成修订的决定··这边中协会的人被他们一句“语言是用来交流的”弄得有些沉默起来,毕竟对方说的也是大实话,并无不妥·他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也有些立场不坚定起来。
沈爱邦一看这情形,也不管自己的位置是属于中协会这边,便站起来装模作样地道:“其实从一开始我也是不赞成对文字进行重新收录和修订的·就算是在古中华,也有出现书籍字典里对那些已经被大多人口中的错误读音进行收录的情况,那个时候的文字虽然一直在发展,但是它们发展的方向是迎合大众的口味”·说完后,他得意地环顾一眼围坐在会议桌周围的人,中协会的人纷纷紧皱眉头不说话,教育总部的人则赞同的点点头。
教育总部虽然并不是完全因为和沈爱邦的关系才这样说的··毕竟如果真的要进行重新收录和修订,一贯闲散坐吃联邦粮的这群人就会因为即将到来的巨大的工作量不高兴了。
而且,在突然被堆砌起这么多的工作量的同时,他们还要忍受联邦人对他们从前声誉和能力的质疑,这简直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沈爱邦一人居高临下地见没人反驳他,便更加得意起来了:“一旦一个语言、读音或者是语法没有得到实用的话,只能标注在那些字典里,这根本就毫无意义并且这已经与古中华早期人类创造文字的初衷完全相反了”·“你这种情况只是建立在该种语言是人们常用语言的基础上而已。”
舒迟顿了顿,站起来道,“古中华的字典一直在修改那是因为古中文在古中华那个时代是他们的国语,但是现在的人用来交流的都是联邦语而不是古中文”·白会长欣慰地笑了笑,然后目光严厉地看着沈爱邦指正道:“你刚刚说的大部分都读错的读音,一般都只是出现在部分地方或者某个年代,并非整个古中华上下都是通行的。
一般这种时候,古中华皇帝的做法是为了不随意舍弃一方,又要服务于百姓,从而兼收并蓄·”·沈爱邦在白会长的目光里呆呆地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沈爱邦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瞥一眼自家那边完全插不上话的一群人,然后鼓励地看了看舒迟。
舒迟本不想再开口了··他作为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从刚刚开始他收到的来自各大职位上的领导们的目光已经够多了……不过为了将来考试不挂科……是的,谁能知道如今引起上层关注争论不休的问题仅仅只是来自于一个人不想挂科的初衷……·舒迟轻咳一声:“我认为我们应该将古中文作为一种古中华文化的一部分看待,而古中华的文化是需要得到记录和传承的。
这个事关古文化的传承,事关我们对古人的尊重,事关我们对未来后代人的责任,事关对现在和将来不容小觑的影响力,所以我希望中协会和教育总部能够还原历史的本来面目。”
舒迟似是动容地说完这句话后,又郑重地面朝众人们诚挚地弯腰鞠了一下躬·气氛一时凝滞起来,大家都多多少少感觉到了少年对古中华文化那特有的深厚的感情,一时间也有些羞愧起来。
只是,谁也不知道的是,舒迟低头弯腰的那一瞬间,默默地从光滑的地板上看到了自己无语的表情··中协会的人像是被激起了一腔热血,明明都是岁数不小的人了,冲动起来也变得不管不顾起来,几个人一言一语地将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说辞摆了出来,最后又压下一柄最大分量最重的锤子,重新修订的决定是皇帝首肯的,联邦皇帝只是让教育总部来协助中协会的工作,而不是干预并且擅自做出其他决定。
眼见中协会的人拿皇帝压他们,教育总部的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却也无话可说了·最后,部长只好撒气般地瞪了一眼沈爱邦,沈爱邦瞬间就变得里外不是人,气得胸口上下起伏又不敢发作。
于是修订和重新收录的工作就这么定下来了·舒迟作为最大的助攻,自然是还不能走,要协助他们进行一系列的工作··具体的工作事宜都是从明天才开始,舒迟就先回了客栈。
舒迟走后,在中协会亲眼看到白会长对舒迟的礼貌相待的行为的那些年轻人们,一时间都觉得有些接受无能了尤其是当时开玩笑道舒迟是方助理儿子的人,已经吓得开始抖腿了·回客栈后,舒迟跟景曦说了自己可能还要待上很多天的事。
只是奇怪的是,景曦脸上并未出现任何生气的痕迹,而且从视频里看来,景曦不像是住在家里,周围不断挤进来的别人的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对方很忙··舒迟见对方忙得不怎么和自己说话了,便提出今天提早挂掉视频好了。
禹景曦也没有异议,只朝舒迟点了点头,又匆忙移开了视线·挂掉视频以后,舒迟突然就有些不习惯起来,连带着自己以后大概再也不用挂科这样的事也无法让他高兴起来了。
明明就是他先要求的……·时间线回到刚到客栈后的那通视频上,禹景曦凶巴巴地要求他:“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发视频来·”·舒迟还未接话,禹景曦又不高兴地哼一声:“你这么放荡,我要时刻检查房间里有没有其他的野男人”末了又补充道,“娘炮也不行”·当时,舒迟对禹景曦的用词哭笑不得,一边在心里刷着“什么鬼”的弹幕,他一边表情正经地点点头。
而如今,舒迟只觉得伐开心,心塞塞··不过,很快舒迟就将这点事忘到脑后了·他正在复习联邦人自创的学习古中文的音拼,明天那些工作,自然要用到音拼。
虽然导师上课的时候已经教过音拼了,不过当时他并未仔细看过,后来也没有认真记过·音拼长得和从前世界里用于数学上的希腊字母很像,舒迟并没有觉得很吃力。
却说光网各大论坛上,在中协会将古中文将对一些字的用法、解释以及读音进行重新修订和颁布的新闻发放光网后,光网的论坛里就已经炸开了·新闻以无法想象的光速被转载到各大论坛和网站上。
而莫默他们常驻的那个论坛里,已经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新闻而变得沸沸扬扬起来了,还有沈爱邦公开道歉的信函,对于他整理的那篇《陆小凤和花满楼》对联邦人的误解,他感到十分抱歉。
在信尾,他还以中协会的口吻表示,坛子里的《陆小凤传奇》,为了方便广大人民群众阅读涨姿势,纠正之前的错误,中协会将会帮作者出版为实体书·一时间坛子里的人在道歉信下的评论分为三种。
第一种是舒迟的脑残粉为自家大大一步步从无名小卒爬起又一次战胜权威,同时收获名利和粉丝的机智行为点赞,第二种则是一些与沈爱邦本人打过交道的人质疑这封信的真实性。
事实上他们是对的,沈爱邦一直不肯拉下脸面去发这种鬼道歉信,这是中协会的人发出去的··第三种则是坛子里隐藏已久,并且老早就看不惯沈爱邦的黑们,纷纷在信下排着队形刷“如果道歉有用,还要联邦警察做什么”的言论。
沈爱邦虽然不会道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暗搓搓地点进去看那些评论··看到那些话以后,他气得浑身发抖·当下就私信了坛子里的管理员,要求管理员删掉那些不干不净的评论,并且对那些进行人身攻击的黑黑们封杀。
因为气得头脑发胀,沈爱邦一时间竟然忘了换小号去私信管理员,他的身份就这么红果果地暴露掉了··不巧的是,当天值班的管理员的小号也是沈爱邦话里所谓的“被封杀的黑黑们”中的一员,他冷笑一声,然后装无辜地回复沈爱邦,那句话并未出现任何有人身攻击的脏话,该请求不成立。
沈爱邦当场就坐在客栈里,指着光脑破口大骂起来·然后他又威胁管理员说要撤掉他在坛子里的所有权限,并且对他的所有大号和小号进行永久封杀管理员在心里呵呵两声,干净利落地关掉了私信界面,不再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吵起来辣怎么破·两个小时后,坛子里灌水区有个刚发的帖子瞬间就飘上了首页,人气一直居高不下·沈爱邦点进去看,楼主是个没有头像名字为一串古中文的马甲。
楼主自称是因为有先见之明,所以机智无比地黑掉了管理员的账号的某黑客··他将沈爱邦发给管理员的要求和之后的威胁一字不差地截图放到了帖子里,然后言辞犀利不带脏字地将沈爱邦黑出翔来,下面的人几乎没有为沈爱邦辩解的,都是嘲笑沈爱邦鱼唇的掉马行为和为楼主的才华喝彩的人沈爱邦不信邪地往下翻了几页,终于在一堆激动地喊着要给楼主生油菜花的人里,找到了寥寥无几的为自己说话的明显是小号的人。
只是,那几个小号很快就被一群自带坛子大神光环的大号们给包围起来了,那些人呵呵呵地笑得无比邪魅,威胁小号说楼主是黑客大神,小心肉出他是沈爱邦的哪个小号还是沈爱邦身边那些狗腿子的小号。
小号立马就吓得不敢说话了··沈爱邦铁青着一张脸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心想坛子里的人简直都无法无天了,还知不知道尊老了他立马指挥自己手下人去查楼主的身份,结果却在查到发帖人的光址来自一家咖啡馆时就断了线索。
沈爱邦对着手下人一通大骂,整个人都不好了··然而最让他不好的还不是光网上这些没什么重量的谩骂,而是白会长的话·白会长在见到沈爱邦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在会议上公然说出那样的话后,就坚决将参与之后工作的名单内沈爱邦的名字划掉,然后语气含蓄地将沈爱邦遣回安城。
眼见沈爱邦不服气,又要反驳他的话,白会长只好又给沈爱邦补了一刀:“毕竟你最近在光网上的那些评价会对我们的工作有不好的影响……”·沈爱邦:“……”·在沈爱邦的丑闻从坛子里传出去,并且越传越广的同时,中协会的重大新闻也引起了联邦各阶层人的关注。
在光网上著名的飞幕新闻网上,关于中协会的新闻报道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飞幕··舒迟在视频那头莫默的科普下,也打开了客栈里特地为客房配备的台式光脑上去围观了一下,然后他惊讶地发现,飞幕这种东西竟然是继承于从前那个世界里某同□□友网站上的弹幕特色。
而不同的是,如今联邦对弹幕的运用并不仅仅限制于娱乐上,还有各大政治经济上··而那条新闻的言论无疑也就是分为两大类·支持的那一类十分不敢置信地发现,自己从前学习的那些古中文文字都是错误的,竟然被误导了这么多年他们在气氛的同时,又为中协会这种敢于承认错误并且加以改正的行为叫好·反对的那一类多为不理智的学生党,其中以成绩不好的差生们为代表。
学生们表示学习的过程是十分艰难的,本来他们的脑子能容纳那么多的知识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如今却还要再次推翻从前的记忆,像一个无知的新生儿一样来学习新知识··他们在飞幕上坚决反对这种无耻的行为中协会必须要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但并不是以牺牲学生的利益为基础一时间,屏幕上竟然被一句【学习不易,且学且珍惜】的古中文飞幕给占领了·利益不同就有不同的立场,有不同的立场就有争吵。
支持方和反对方互相不想让,最终形成了混乱的争吵局面··支持方的主力台词大致就是“天辣好可怕,飞幕上突然多了好多小学生”、“小学生的脑容量是有多小啊,还在为你的脑萎缩困扰吗请来联邦中央脑医院,轻轻松松三分钟,无痛解决脑萎缩。”
和“谁一生下就学古中文的啊,鱼唇的联邦小学生们”诸如此类的话··反对方的主力台词大致就是“烧烧烧烧死所有的支持者我已高举手里的火把”、“你才脑萎缩你全家都脑萎缩你全小区都脑萎缩你下半身萎缩说脑萎缩的放学憋走看我不打死你”和“一群鱼唇的凡人们坐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们来学啊来学啊”·舒迟:“……”·学生们的话他完全可以理解,因为他挑起事端的原因和这群学生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过他可没圣母到就此放弃,毕竟有点良心地也不忍心看着自己曾经的母语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不过,大家还是这么的青春有活力啊··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围观了飞幕大战后,舒迟默默感慨,果然即便是过了几百年,大家的台词还是这么的熟悉,他甚至都有些怀念起从前自己每日必刷的同□□友网站了……感概归感概,舒迟没有忘了正事,他唯恐不乱又暗搓搓地在屏幕上发射了一句飞幕:“天啦撸,撕逼惹,管理员酷爱来清屏幕”·舒迟特地将字体颜色和字体调到最大和最亮,当这条飞幕飞上屏幕最中间的时候,舒迟明显感觉到弹幕上飞速掠过的飞幕们一瞬间停滞了一下,一股微妙的气氛从光脑里溢了出来。
如果这个世界还流行颜文字的话,舒迟相信,屏幕上一定会飞满了“→_→”这样生动而传神的颜文字·舒迟又开始怀念从前的弹幕了,如果是以前,那么他现在就可以很开心地刷上整个屏幕的“233”了。
到第二天,舒迟他们就跟着白会长会关进小黑屋里认真工作,并且与世隔绝起来了·白会长特地吩咐了几个人专门去盯着光网上群众的看法趋势和风向,而其中有一个人就是昨天误以为会因为自己的玩笑话而被开除的小刘。
小刘注意到昨天在飞幕上的争吵已经扩大到各大网站和论坛上了,甚至学生们已经开始无理取闹起来·许多脑残的学生在光网上散布一些黑中协会的帖子,骂人的话也很难听。
然而这还不是最严重的··等到上午十点左右,小刘就发现楼下人头攒动并且闹哄哄的,保安人员也一度增加到从前的几倍·他从楼上探头远远望去,只见许多人嚷嚷着要到中协会里找会长讨说法而那些人无一不从头到脚身裹黑袍,手持巨型死神镰刀·随后他才从光脑和楼下保安传来的信息里获得真相。
原来,昨天的新闻公布以后,就有偏激的学生为了阻止这一决策,在光网上组织了异端审判团,并且瞬间招揽了许多皆为在校学生的团员而眼下,正是那些家住奥城的团员们身穿团服手持团器效仿古中华的学生们,逃掉了学校的课上街□□·教育总部早在上课日的学校里大一早却无比冷清的情况下,就收到了奥城上到高校下至小学的领导反映,似乎许多学生都在这一天不约而同地没有来上课。
他们都聚集在了中协会外面·只是教育总部却没有一丁点儿想要处理这件事的想法,他们一开始就是打着看好戏的主意作壁上观··唯一一个被留在中协会里主持日常工作的副会长,在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以后,就立马请来了奥城的联邦警察们来清场和维持秩序。
那些身穿统一而严谨的制服的警察们在现场迅速排开以后,学生们立刻就在他们的威压下安静下来了·随后,那些学生就被分批遣送回了各自的学校,并且受到了学校的记过和批评。
现实中的行动失败以后,光网上异端审判团的据点论坛里立马就炸开了·一时间坛子里都是学生们不满的怨言·小刘暗搓搓地伪装成一个同样不满的学生混入了论坛里打探情况后,突然就有些忿忿不平起来。
然后,他就写了一篇篇幅很长的帖子·在帖子里,他自称是中协会内部人员,他曝光了最初提出这个建议的并不是中协会,而是一位年轻的在校学生·在帖子里,他义正言辞地指责了这群被煽动的学生无头无脑,为什么同样是学生,别人为了联邦能够重新推翻自己过去学的东西,从新的□□出发,而他们这些闹事的学生为什么却不能做到呢·然后他又扯出长长的语气激烈的爱联邦论、责任论、亲情论、价值观论和人生论,完全做到了很好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他再呵呵呵地点明,最初发起这个异端审判团的人其实是一个现实生活很完美的优等生,而所有的团员却几乎都是差等生。
·他在帖子中这样说道:“这种行为的深意简直不言而喻·当你们被警察遣送回学校时,不仅被记了过,还会看到那些所谓的优等生们丝毫不受影响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学习。
是个人想一想就会明白,学生的□□对上面的决策起不到任何影响,被镇压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在这些时间里,优等生们却会再一次赢在起跑线上”·虽然小刘并不知道异端审判团的创始人是谁,只是在论坛里随意看了看以后,他就发现论坛里人多嘴杂的,似乎就连入团的人也并不知道创始人是谁,只能找出新团员和老团员来。
于是,小刘的这一出阴谋论,就在那些差等生们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虽然管理员们一直呼吁大家不能被外人的言论洗脑,并且迅速地删掉了小刘的帖子·小刘却高深莫测地一笑,然后打开自己刚刚下载的刷帖神器。
几分钟后,坛子里就被小刘的阴谋论占领了,管理员□□删到吐血·在越来越多的人阅过帖子以后,就连管理员也渐渐被洗脑,放弃了□□的鱼唇行为··不管是几百年前还是几百年后的今天,学生中间优等生和差等生总是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随着鸿沟的加深,他们之间的矛盾和不满也就越来越深。
因此,小刘的阴谋论更是起到了煽风点火的作用于是,异端审判团突然就安静了下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渐渐地就从内部被瓦解了,从此消失在光网历史的洪流里……·作者有话要说:本来今晚不想更惹 但是看到中抓圈里男神万年不更的坑今天竟然更了一章·于是我也 ̄▽ ̄·☆、刷好感了怎么破·于是小刘也被白会长赞赏了一番,不仅没有被辞退,反而顺利地升职了。
有觉得那帖子十分在理的人便将帖子转载到了其他地方,于是问题就来了·当看到自称是中协会内部人员的爆料说提出文字修订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后,大家又不满意了。
原以为是资深的老师或者专家,没想到只是联邦随手一抓一大把的学生··只是这一次,面对光网上的质疑和骂声,白会长是下了死令不再让中协会成员去回复或者解释了。
有些意外地是,没了知情人的爆料和答复,质疑声不仅没有越闹越大,反而慢慢地销声匿迹了·因为,众人的关注点已经被转移到了这个学生的真实身份上·于是,许多人开始致力于对这人身份的八一八,只是信息量实在是太少,而知情人又被上头下了封口令,光网上的人都是一头雾水和越来越盛的好奇心。
回到安城以后的沈爱邦,一直在光网上密切关注那些言论风向的变化··眼见着学生□□一事过去以后,光网上竟然就渐渐风平浪静下来,风向虽变得很快,但也一直都在好转。
沈爱邦就有点恨了·不过,他突然发现大好的揭穿舒迟真面目的机会来了·光网上的人因为对舒迟的学生身份不满,从而有了扒开真面目的想法。
而沈爱邦就暗自想着,只要自己将舒迟的身份曝光出去,甚至不用夸大事实,那些人自然就又会闹起来了·沈爱邦暗自给自己点了赞,决定一洗雪耻,从此东山再起。
他对着光脑冷笑起来··因为上一次在论坛里爆了小号的马甲,骂声久久不断,灌水区的那个帖子至今还留在首页久久不下·沈爱邦这一次另挑了一个网上社区,这个社区的常驻人员并非是古中文界的专业人士和爱好者,只是普通的聊天八卦的社区。
沈爱邦在社区里匿名发帖,爆出舒迟的名字和年龄,以及他平常在学校时导师们对他的糟糕评价和期末考试时挂掉两科的真相·然后找了一些人将帖子转载到各大网站。
于是,所有人都炸了中协会也炸了只有在小黑屋里工作并且不知情的舒迟一行人没有炸··沈爱邦找的那些人带头在光网上对舒迟进行声讨。
一时间,舒迟这个名字也算是在论坛和社区里上了热门关键词·即便是有记忆力好的人在见到舒迟这个名字时,就想到了半年以前那个高考中一考成名的学生,但是没有人将两者联系到一起。
禹景曦在舒迟出门的第二天,就回了禹家大宅·并且那之后,他去公司的频率就一直直线上升·就连禹老爷子也奇怪地想,自家孙子是不是和男票吵架了。
早在很久以前,禹老爷子就造对方是男票不是女票了,更何况,他向来都不是迂腐的人·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一个人想要将自身的基因传承下去并不是什么难事··事实上,禹景曦只是想提前处理好那些琐碎繁杂的事务,然后去奥城找舒迟。
嗯……听到自家少爷口口声声称公司里的业务什么的为“琐碎繁杂的事”,好久没露面找存在感的心腹君也是留下了悲伤的泪水··因为公司里那些事和内心的急躁,禹景曦就连和舒迟的视频也开始有了敷衍之意。
当舒迟那边也开始忙得早出晚归以后,舒迟便取消每天视频的日常·舒迟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平静,并没有想太多··禹景曦却以为是舒迟因为自己的随意不高兴了,知道玩脾气了,他决定到时候给舒迟一个惊喜,然后好好地抚慰一下舒迟受伤的心灵。
于是,每天工作繁忙时脑补一下舒迟见到自己时的惊喜和投怀送抱,禹少爷就对着文件翘起了嘴角··当然,每天都有关注最新的新闻信息的禹景曦自然也看到中协会发布的消息。
舒迟向来都对他是毫无保留,禹景曦挑挑眉,便叫心腹君每天密切关注光网上的情况··心腹君虽然不知道自家少爷什么时候还有了这样的兴趣爱好,但是一想到禹老爷子,就释然了。
他默默地感概着,自家少爷真是孝顺啊,然后尽心尽力地刷起了光网上的动态··所以,在沈爱邦出来捣乱的下一秒,心腹君就立马尽职尽责地将此事报告给了禹景曦。
沈爱邦毕竟只是一个做学术的,所以这种光网上散布谣言的事做得十分拙劣,心腹君一眼就看出来有人刻意将舒迟身份曝光,然后引导舆论朝不好的方向走··禹景曦只看一眼,便面无表情地要求心腹君立即去处理好这件事,顺便指点了一番舒迟的具体身份。
心腹君便找人查到了原始的发帖者的光址,以及发帖者的身份信息后,最后又亲力亲为地动手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犀利地指出这个叫舒迟的学生在安大读一年级,正是半年前因为一篇古中文高考论文轰动整个联邦的学生。
光网上围观的群众们一阵骚动·第二件事,又冷笑着表面最开始的发帖者正是安大的师导师明明是为人师者,却为什么要和学生过不去,群众们开始神色复杂的沉思起来。
第三件事,最后含蓄道出进来光网上人气极高的一位注重细节考据的作者,他的笔名和论坛上的ID似乎就是叫“舒小迟”呢·大家这回是彻底地火冒三丈起来当然,他们的怒火不是冲着舒迟,而是那位恶劣的安城导师。
·如今常年混迹有光网的人,没有看过舒迟的小说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了·即便是《陆小凤传奇》刚出现在光网上,并被人指责为大逆不道和胡言乱语的东西时,他们还是在第一时间就阅读了那本书。
如今,许多人都是一边吐槽作者太低产,一边将作者的两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的脑残粉·大家自觉聚在一起,然后在光网上尽心尽力地为舒迟声讨,要求身为名校的安大彻查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然后开除掉这位导师,这样的人简直枉为名校导师加上莫默也在第一时间就找自家老爹谈了这件事,莫校长便很爽快地站出来表示,一定会给大伙一个交代。
心腹君见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想了想后,决定帮学校一把,然后匿名在光网上爆出了沈爱邦的基本资料·刚开始,有路人看见沈爱邦的名字时,还不怎么相信地以为这位匿名知情者是在黑沈会长。
然而,当一大批阅遍沈会长的黑历史的黑们涌上后,事情基本就已经成定局··他们将当时某快报报道的关于沈爱邦对学校破格录取舒迟的事百般阻拦的新闻再一次翻出来,众人开始对沈爱邦的人品行为表现得极为不耻起来。
即便是路人,也没有人再愿意在光网上帮他说话了··沈爱邦慌了,被停职了·中协会那边忙于文字修订的事,一时间也没有做出对沈爱邦的处罚决定来·他依旧垂死挣扎,挣扎的同时也不忘了匿名,将舒迟挂科的事和导师们的评价在光网大肆宣扬,虽然有嫌葡萄酸的人立马就跟着排队型,想要将这件丑闻刷起来。
但是很快,就被压下去了·光网上舒迟的脑残粉们,无比机智地将舒迟提出进行古中文文字修订的建议和考试时挂科的情况联系在一起,既然中协会都已经肯定舒迟的能力,并且采纳了对方的建议,那么舒迟的考试里,那些所谓的正确答案一定就是错误答案·用脑残粉们的话来说:“那么烂的题他们家舒迟才不屑于回答你”·与此同时,粉丝们开始在光网上强烈要求学校把舒迟的成绩改成优秀。
即便是不谈期末考试,舒迟对古中文界的研究做出的助攻也是具有十分深远的历史意义和影响刷着光网动态一时语塞的导师们一脸茫然地接到莫校长的视频后,就郁闷地帮舒迟的成绩从不及格改成了优秀。
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而安大的学生们,尤其是舒迟同班的同学们,都震惊了一想到自己以前对舒迟的各种冷眼相待,他们就惊慌了·弄巧成拙的沈爱邦表示,已经气得心脏病要发作了由于舒迟多重身份的曝光,以及一次又一次地间接刷了众人的好感,光网上的人的立场已经全部坚定地倒向中协会这边,并且竟然有些期待起这次的大动作来。
而舒迟第一次在小黑屋里待了整整两天两夜后,一从小黑屋出来,见满联邦都在讨论自己,无论是光网上还是路上·甚至中协会内部还有人找他要签名,以及他的期末考试成绩似乎变成了全优,甚至还有拿奖学金的机会。
他整个人就懵了:“……”什么鬼哦,莫非小黑屋就是传说中的任意门一定是他走出小黑屋的方式不对·他默默退回门内,然后将门关上。
外面的世界好可怕··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之前一直进不去上一章 一点就显示没通过审核Σ( ° △ °|||)︴·私信过管理员后就好了·☆、天大误会怎么破·舒迟在小黑屋里和众人奋战了两天两夜以后,就被放了出来。
白会长见少年因为脸色太白的缘故竟然熬出了淡淡的黑眼圈,赶紧叮嘱舒迟回去睡一觉再来·舒迟也没推迟,耷拉着沉甸甸的眼皮,坐着白会长助理的车回了客栈··进房间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想要脱衣服洗个澡。
因为熬夜工作,有些人为了提神就一直在小黑屋里抽烟·如今的烟都直接演变成了能够贴在鼻子旁边的鼻烟· ·第一次看到这种鼻烟时,舒迟盯着某个副会长将鼻烟贴到鼻子旁边,然后闻着烟味整个人瞬间精神了不少的模样,内心直感叹着好神奇。
弄得副会长被看得全身不自在起来,还很客气地问舒迟要不要也来一个·舒迟连忙摇头,不得不说,舒迟其实是个难得不抽烟的好男人,只可惜从来没直起来过··而因为小黑屋的环境是封闭的,舒迟在里面带了两天后,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有些熏鼻的烟味。
他将脱下的衣服放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嫌弃地将衣服随手丢到沙发上,就冲进了浴室··因为太累,舒迟就连泡澡都省掉了,直接迅速地洗了个淋浴·更何况,他怕自己会坐在浴缸里睡着。
洗完澡后,舒迟直接扑上了柔软的大床,脸在被子上舒服地蹭了蹭,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而另一边,已经提前处理好手里的事,并且将一切都安排好的禹景曦回了一趟家里。
两个小时后,简单收拾好行李的他就直接被心腹君开着着悬浮车送到了安城的飞行点··心腹君一边毕恭毕敬地目送禹景曦上了前往奥城的大型飞行器,一边想着自己身上临时被禹景曦分配下的沉重事务,默默地在心里流下两行泪水。
虽然禹少爷跟他说是为了奥城去公事,而禹少爷的工作流程上也真的有去奥城和某总裁会面这一事项·但是会面时间明明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而禹少爷却扔了整整一周的事给他·舒迟醒过来的时候,嘴巴里一片涩涩的感觉。
房间里的窗户那并没有装窗帘,似乎如今在联邦,窗帘这种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说一句成为了即将被淘汰的老古董·窗户上贴着像窗花一样漂亮精致的窗贴,都是能从房间里看到外面却无法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材质。
舒迟迷糊地瞪了一会儿天花板,视线这才完全聚焦起来·他扭头看了眼窗外,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舒迟动作缓慢地爬起来,看过时间后,才松了口气·眼下并不是他之前脑补地那样已经变成了第二天的晚上,距离他睡觉前还只过了十几个小时而已。
舒迟摸着空空的肚子,随意地用营养液解决掉自己的晚餐·然后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看起了光视·期间他还接到了莫默的问候视频,莫默在那头唾沫横飞又绘声绘色地给舒迟重现了这几天光网上的战争硝烟,舒迟听得各种胆战心惊和跌宕起伏的同时,然后理解了之前刚从小黑屋里出来时外面那副光景。
大约是晚上□□点的时候,房间外传来一阵熟悉的门铃声·舒迟叹了口气,眼睛下意识地扫到沙发前的矮桌上的那一沓制作精致的卡片上,估计又是之前那个女人找上门来了。
卡片上印着一个长相清纯和妖娆并存的女人的照片,女人衣着暴露表情十分魅惑,被定格在照片上的动作也充满了风情·照片旁边写着“约吗”两个大大的联邦字,右下角还有一行十分小的电子ID。
·舒迟第一次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看到这张卡片的时候,忍不住吐槽,果然即便是几百年后,酒店的特殊服务依旧还是这么盛行吗……当时舒迟将那张卡片捡起来后就顺手扔在了桌上,没再去管它。
却没想到那个女人一直坚持不懈地往门缝里塞卡片,甚至花样也跟着变化多端起来·从第二天开始,对方便一直在卡片上留话给舒迟·从最初的“小鲜肉么么哒”这样的表白到后来的“难道喜欢带把的”这样的对舒迟性向的揣测。
舒迟从来都没有回应过那个女人,而对方似乎就擅自肯定了舒迟就是基佬这样的真相,那天以后,门里塞进来的卡片上印的就不再是女人,而是长相各异身材却不约而同都是相同的肌肉攻……舒迟无力吐槽的同时,又忍不住凑到镜子前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这张脸,难道“他是受”这种事就这样明显·舒迟本不想搭理门铃,门铃却一直在坚持不懈地响着。
舒迟只当是女人花样玩尽以后却一直得不到回应,便按捺不住地决定亲自上门来,采用正面进攻的方法·他起身拿起桌子上那一小沓卡片朝门口走去··舒迟想着待会开门后,除了让女人从此打退堂鼓以外,顺便也将那些卡片都还给对方好了。
毕竟这年头做这一行的也是实属不易,一年里她们日复一日地朝每个客房里塞这些卡片,却又有多少是能够回收回去的·他将这些卡片还给那女人以后,她还可以再一次循环利用,去招揽其他的顾客。
舒迟突然就为自己的善意有些感动起来,然而此时的他还完全不知道,几秒后他就将当着门外人的面,流下“感动”的泪水·舒迟无知无畏地停在门口,猛地打开门,将手里的卡片递出去,表情平静地道:“你以后不要再来——”·话未落音,舒迟硬生生被眼前身高完全与女人不搭的人吓得消了声。
只见面上有些风尘仆仆的禹景曦正提着一只缩小的行李箱,眯着眼睛危险地盯着他,缓缓启唇吐出几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字:“你以为,是谁又来了”·舒迟一边掩饰自己脸上的惊慌,一边将手尽量降低存在感地往身后缩去。
嘴里还结结巴巴地道:“没,没有谁……”·舒迟为了转移禹景曦的注意力,眼睛一直努力撑着去直视禹景曦的眼睛·却不想禹景曦根本就不为所动,余光瞥眼舒迟鬼鬼祟祟地将手往身后藏去,他眼疾手快地抓住舒迟的那只手,将舒迟手里捏着的东西夺过去,直接就着过道里的灯光看起来。
见大势已去,舒迟苦逼地垮下嘴角··禹景曦视线一触及卡片上的照片和字以后,脸色就腾地黑下来·他抬头冲舒迟冷笑一声道:“看不出来,这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的嘛。”
见舒迟不说话,他又抖抖手中的卡片,指着卡片上不同的人冷冷嘲讽道:“怎么今天是想要这个还是这个还是,都要”·舒迟:“……”·禹景曦冷哼一声,撞开舒迟直接朝里面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回头对着还站在原地不动的舒迟喊道:“还站在那干嘛还不快关门进来·”·舒迟老老实实地带上门走进来,接下来舒迟绞尽脑汁地向禹景曦解释了这其实是一个天大的误会沉默片刻后,禹景曦语气虽然缓了下来,脸上却还是面无表情:“那你还留着这些卡片干嘛”·舒迟:“……”这其实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啊·完全明白如果一字不差地告诉禹景曦,这只是因为自己一时兴起的“善意”而已,禹景曦一定不会相信。
舒迟支支吾吾地骗禹景曦说是因为忙得早出晚归,所以就忘了扔掉··禹景曦还想说什么,舒迟急着想转移话题,话脱口而出:“你怎么突然来了”·禹景曦脸色又黑下来:“难道我不该来吗”他想起自己想要个舒迟一个惊喜的初中,再回忆起刚刚门口那个十分糟糕的会面,禹景曦心情愈发糟糕起来。
舒迟默默地为自己的鱼唇的行为点了根蜡,然后厚着脸皮笑嘻嘻地凑上去亲了一口禹景曦的侧脸,十分虔诚地道:“么么哒·”·虽然不知道“么么哒”是什么意思,但在舒迟主动凑上来的那一瞬间,禹景曦气就消了一大半。
他轻哼一声,然后一只手抓着舒迟,将舒迟拉过来坐在他腿上,然后径直吻了上去··两人亲到动情时,就一起朝宽大的沙发上倒去·舒迟被亲得迷迷糊糊时,却突然发现禹景曦的动作停了下来。
舒迟有些郁闷地戳了戳禹景曦,对方没理他·舒迟脑子里的氧气恢复过来以后,就疑惑地朝着禹景曦的视线看去··舒迟:“……”他们俩不偏不倚得正好倒在了舒迟之前换下来的衣服上。
以为禹景曦的少爷洁癖发作,因为那件脏兮兮的衣服不高兴了·舒迟自觉地将衣服抽出来,正打算丢到地上去·禹景曦却寒着脸从舒迟手中抢过那件衣服。
舒迟一头雾水地看着禹景曦··禹景曦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你的衣服上怎么有这么重的烟味”·舒迟:“……”他顶着周身的冷压小心翼翼地朝禹景曦看去,就看见禹景曦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和女人在质问自己男票“你身上怎么这么重的香水味”时如出一辙。
舒迟抽了抽嘴角,突然就觉得今天真是个不详的日子·禹景曦眼尖地看见舒迟抽嘴角的动作,已经气得说不出话的他以为听见自己的话以后,舒迟还一脸无所谓地笑了起来。
禹景曦将衣服重重地砸进舒迟怀里,气哼哼地进了浴室里··舒迟:“……”大人,冤呐·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妹子的雷么么哒 我会不好意思的(*/ω╲*)·☆、涨姿势了怎么破·虽然舒迟已经解释过衣服上的烟味是工作时沾上的,但禹景曦还想等着第二天舒迟来请罪,却没想到早上醒来时,等着他的就是旁边温度早就冷却下来的空荡荡的床单。
因为连日来高强度工作睡过头的禹景曦:“……”·舒迟并不是故意要一大早出门的,他收到了白会长的信息,想起自己的工作正进展到重要的部分,只好从床上爬起来。
舒迟在床头留下一张小纸条,就出了门·禹景曦拿起那张纸条看了看,先是哼一声,将纸条揉成团作势要扔进了垃圾桶里·随后动作又一顿,最后还是将纸条展开压平整,收了起来。
·本以为舒迟只是偶尔忙,毕竟他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学生,就算是想要帮忙对方也不一定用得上他·却没想到从自己到奥城开始,舒迟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两人连一起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已经到奥城好几天,却每天都要一个人待在客栈里独守空房的禹景曦在第四个早晨,气势汹汹地将舒迟困在床上,不准他下去··舒迟无辜地举起双手道:“你要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言外之意,如果知道你要来我就会直接阻止你了··禹景曦一脸“怪我咯”的表情瞪他一眼,舒迟却没胆子说出“就是怪你咯”这样的话来。
两人无声地对视片刻,舒迟终于在气势更胜一筹的禹景曦的视线里败下阵来··“其实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增加我们的时间了……”舒迟默默地在对方的目光里缩了缩脖颈,声音也越来越小,“你来之前我晚上都不回这里的……”·禹景曦:“……”·因为心情很是糟糕,恰巧之前见面谈生意的总裁在意外得知禹景曦还留在奥城没回去后,便诚心诚意邀请禹景曦出去喝一杯,禹景曦答应了。
抱着东道主的心态,总裁尽职尽责地领着禹景曦参观了奥城最繁华又最为腐败的灯红酒绿一条街··天黑下来以后,总裁就带着禹景曦进了他常去的会所包厢·虽然说是去喝酒,但是喝的也不仅仅是酒。
当几个姿色上层的美人儿鱼贯进入包厢里后,总裁立马就一如往常地将美人们左拥右抱入怀··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由于总裁年轻多金又帅气,本人也是时下联邦里姑娘们最想嫁的男人类型排行总榜上的榜首,邪魅狂狷的霸道总裁。
而那些和总裁滚过床单的美人又深知总裁的器大活好,自然就是对着总裁无法抗拒··禹景曦坐在旁边一直冷眼看着总裁调戏美人,周身的低气压也让那些美人遗憾叹气只能远观却不能亵渎。
总裁实在是看不下去禹景曦冷漠禁欲的样子,抬手就将一个身体柔软若无骨的美人往一直灌酒的禹景曦那边推去··禹景曦稍稍抬眼,然后侧了侧身体,就冷漠无情地看着顺势倒过来的美人面朝下扑在沙发上,高高的鼻梁跟着撞到了沙发脊梁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痛呼。
总裁有些扫兴地叫经理进来将她领出去··当经理毕恭毕敬地问总裁,需不需要再叫其他的人进来时·总裁先是不感兴趣地挥手让经理退下,然后又满脸趣味地叫住经理。
总裁冲禹景曦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禹少不喜欢女人吗要不要帮你叫几个带把的”·禹景曦紧紧地皱起眉头,面无表情地道:“不需要。”
总裁有些自讨无趣地摸摸鼻子,抬眼示意经理退下·总裁洒脱地想,既然禹景曦愿意在旁边干看着自己和美人亲热,那就让他看好了·结果,想归想,总裁最后还是顶不住禹景曦冰冷有炙热的视线,内心吐槽了一句对方还真是不客气。
总裁停下手上的动作,将面颊嫣红的美人推到旁边,暗自揣测后便斟酌着开口了:“看样子禹少是很少出来玩莫非是家里有夫人管得紧”·总裁一边说话一边观察禹景曦的表情,说到“出来玩”的时候,明显感知到禹景曦周身的气压更加冷了。
说完整句话以后,本以为对方会生气,甚至做出直接离开的举动·却没想到不知道是自己哪个词戳中了对方的点,他亲眼看见禹景曦的眉毛竟然微微舒展开来了,嘴巴也不再是平直一条线而有了弧度。
下一秒,总裁清晰地听见从头到尾的禹景曦含蓄地说了一声:“嗯·”·总裁的第一反应,哦,原来是这样·第二反应,等等这不是否认自己而是直接承认吗总裁邪魅狂狷地勾起嘴唇,旁边的美人看得是一阵吸气加脸红心跳。
总裁觉得他已经完全掌握住了能够影响禹景曦的点··接下来,总裁一直在抱着美人对她上下其手的同时,又假装不经意地向禹景曦透漏自己的御美人之术·禹景曦虽然还是衣一副面无表情岿然不动的样子,总裁却明显感觉到禹景曦身上散发的气息里,先前那股不耐烦已经慢慢消失了。
大概也是喝得有点高,总裁说到最后情绪上来了,便有些口无遮拦起来·脱口而出的话已经从床下转移到了床上·偶尔捏一把美人的屁股时,美人也极其配合地偎依在总裁结实的胸肌前,一个劲地夸总裁是如何如何器大活好的。
一个晚上下来,等到禹景曦从会所里出来时,整个人虽然一如进去前那样凌厉而清醒,脑子里却全是浓重的酒味和“器大活好”四个字·恰好街边路灯下有一对抱在一起亲热的路人情侣,两人难舍难分很是忘我。
禹景曦突然就挑了挑眉,神情颇为深思地轻声重复出刚刚总裁说的话:“抓住别人的身和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知道自己器大活好么……”说完,他摸着自己的唇神思难辨地笑起来。
舒迟第一次进门时没有看到禹景曦那张怨气满布的脸,房间里没开灯,看样子禹景曦出去已经很久了·舒迟下意识地看看时间,电子仪上的时间已经显示现在快要到半夜。
舒迟愣了愣,给禹景曦发了条信息过去,然后进浴室去洗澡··往日里洗澡时舒迟都是将电子仪取下来放在桌上,虽然电子仪的外部基本上是水火不侵,但是舒迟不习惯带着东西洗澡。
然而,这次他却破天荒地没有将电子仪取下来·只是,当他快要泡完澡,电子仪上也没有任何动静··舒迟甚至都有些怀疑这玩意是不是坏掉了,特地发消息给莫默验证一下功能,莫默那边飞快回过来的消息证明电子仪还好好的。
舒迟郁闷地在浴缸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拿衣服··少年又是一愣,视线里只有他从身上换下来的衣服,皱巴巴地堆在一起·舒迟后知后觉地想起,之前因为自己的心不在焉,他连睡衣都忘了拿进来。
舒迟无奈地拍拍额头,起身拿起叠在壁柜上的浴巾将自己围住,然后打开浴室的门··门开以后,舒迟刚要迈出去的步子又警惕地收了回来·他默默地看着眼前一片漆黑的房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先前的记忆。
刚开始时舒迟还无比肯定自己进浴室的时候,并没有关掉外面的灯··等到次数多起来后,舒迟想到自己之前忘拿衣服的前科,便也开始怀疑起来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确定应该是自己记忆出错以后,舒迟毫无防备地朝床边走去·离床还有一点距离时,舒迟就被人从身后抱住,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因为上身没穿衣服,舒迟从未像今天这样清晰地感知到禹景曦贴着自己时散发出的热度。
禹景曦似乎也感觉到舒迟身上的不一般,呼吸声也变得粗重起来·舒迟鼻子里钻进一股浓浓的酒精味,第一反应是原来禹景曦也喝酒,第二反应则是对方似乎喝得不少。
·舒迟被禹景曦紧紧地搂在怀里,□□在空气的皮肤也开始发烫·他有些别扭地想挣脱开对方的怀抱,却反而被抱得更紧了·舒迟赶紧开口说自己是要去开灯,让禹景曦放开他。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喝高了的禹景曦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人话了……禹景曦松了松手,舒迟以为对方是想放开他,却没想到禹景曦手一用力,就将舒迟整个人都掰过来面对自己。
舒迟:“……”·还没等他说什么,禹景曦就凑上来对着他一顿乱七八糟的又亲又啃·完全没准备的舒迟,险些就醉在对方口腔中浓浓的酒精味里。
他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索性就将禹景曦的脸扭过来,然后摸索着无比准确地朝对方的嘴巴对上去……·等到舒迟意识回笼时,舒迟发现自己已经滚到了床上,围在腰上的浴巾也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禹景曦的手就没离开过他的滚烫的皮肤,舒迟一琢磨,总觉得这发展的趋势有些不对劲起来……·他猛地打开床头的灯,就见上方的禹景曦虽然是一脸醉意,乌黑深邃的眼睛里却清晰地倒映着床头的微弱灯光。
意识到自己被欺骗的舒迟气愤地将禹景曦推开,禹景曦的眼里流露出一丝锐利,然后舒迟就感觉舒小迟被紧紧地握住了··舒迟:“……”·作者有话要说:嗯…总觉得写恩恩爱爱这种剧情的时候就会涨收藏…( ̄_, ̄ )·☆、被围观了怎么破·舒迟也不记得最后是怎么就滚在了一起。
一开始他只以为两人还是像上次一样互相帮助而已,却没想到帮着帮着,自己就像是烙煎饼一样被直接翻了过来,呈后门大开式趴在床上··舒迟浑身滚烫头脑也热得有些神志不清起来,只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久久不散,舒迟听着声音下意识地点头,然后就茫然地感觉到身后的人突然就变得亢奋起来了。
然后舒迟下意识地紧了紧臀部的肌肉,有不好的预感……·第二天早上,舒迟睁开眼睛时,就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酸痛·他艰难地扭头看一眼枕头旁边抱着他闭着眼睛的禹景曦,有些错愕地回想起昨晚的事,他怎么觉得昨天那场酒后乱来,比起禹景曦,他更像是喝醉的那一个……·总而言之,不明不白就被烙了煎饼的舒迟表示很郁闷。
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懒意让他不想起床··被舒迟注视着的禹景曦睁开眼睛,男人轻咳一声语气上扬:“怎么样”·舒迟茫然:“……什么怎么样”·禹景曦一噎,抬高音量:“就是那样啊”·舒迟反应过来:“……”·禹景曦见舒迟不说话,黑着脸嘟囔:“难道不是器大活好吗……”·距离很近将对方的话一字不漏地听去的舒迟无语,羞耻感简直爆棚好吗他小心翼翼地在被窝里挪了挪骨头散架的自己,然后有些不情愿地道:“分明就是器大活烂。”
别误会,他的不情愿只是单纯地针对“器大”而已……·被舒迟伤到自尊心的禹少爷冷哼一声,不满地握上舒迟光滑的肩膀:“既然这样,我们就练到活好为止吧”·舒迟:“……”·大概是忙了一整天以后,又被禹景曦折腾了大半夜,舒迟很快就无视男人的威胁睡了过去。
禹景曦黑着脸有些郁猝地看着秒睡的舒迟,下床的动作却下意识地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禹景曦洗漱完毕后,便发现舒迟手上的电子仪一直在震动,舒迟却眼睛一直闭着完全没有要被震醒的迹象。
禹景曦轻手轻脚地将电子仪从舒迟手上取下来,打开消息框一看,发现是白会长那老头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禹景曦直接将白老头屏蔽掉,然后懒懒地将电子仪扔到一边去。
另一边因为舒迟一直迟迟不来,手上的进度又恰好卡在一个关键点的白会长正焦头烂额地联系舒迟,再发过去几条消息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情况下,他直接一个视频连接炸过去,然后就看着上面一行“您已被对方屏蔽”的字黑了脸。
白会长便直接带上心腹助理朝舒迟住的客栈杀了过去·约莫半小时后,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看新闻频道的禹景曦就听见了极为刺耳的门铃声·几乎是同一时间,他有些暴躁地皱起眉头。
为了不吵醒舒迟,他直接将光视声音都关掉,谁还这么不识趣··禹景曦冷着脸走到门口,然后粗暴地将房间门打开·见是白老头,禹景曦啧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问:“干嘛”·一大把年纪被惊得傻眼的白会长:“……”·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门牌号的心腹助理:“……”·白会长惊讶是因为他竟然看到了自己老友的孙子一大早就出现在了舒迟的房间里,心腹助理心里却是在想舒迟和男人发生一夜情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舒迟的运气也太好了点吧……·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好像有哪里不对,但眼见着男人抬手就想关门,助理也没心思再去回想自己刚才的想法了。
他抬手努力地撑住门,于是在年迈的白会长的眼里,看到的就是禹景曦轻轻松松地将手搭在门把手上,自己的助理却手臂颤抖地抵着门,额头开始冒汗的场景··白会长有些郁闷地叹口气,见禹景曦面无表情地摆出一副“我就是不尊老不想让你们进去”的模样,之后朝助理使了个眼色。
跟在白会长身边厮杀多年立马就心灵福至的助理乖乖放下手,在禹景曦没来得及关上门的时候,深吸一口气,朝着并不大的客栈房间里歇斯底里地喊了一声:“舒——迟——”·其他房间的客人纷纷探出头来:“卧槽你有病啊”·禹景曦:“……”·助理:“……”·白会长:“……”老脸都丢尽了。
床上的舒迟:“……”好像有谁在叫他·很快,没过几天,禹景曦就先回了安城·禹景曦是被禹老爷子的夺命连环电给招回去的,而禹老爷子之所以会把禹景曦叫回去,全因为白会长暗搓搓地对自己的老友告了状。
那天早上被白老头撞破和舒迟的关系以后,禹景曦强制舒迟“翘班”的次数越来越多,时间也越来越长,完全可以用肆无忌惮还形容·情急之下,心急如焚的白会长便联系了安城的禹老爷子告诉了他舒迟的存在。
·禹老爷子喜出望外,便连忙召禹景曦回家·禹景曦回去后,禹老爷子仔仔细细地向禹景曦打探了舒迟的个人信息·一听和自家孙子同居的人竟然还是之前在光网上被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打破古中文界权威的大学生,直到禹景曦口头上保证等舒迟从奥城回来以后,会把对方带回家来,禹老爷子才满意地放过禹景曦。
禹景曦回去以后,舒迟的工作时间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样,白会长忍不住为自己机智的行为点了个赞·于是,舒迟一个人在奥城待到秋假余额即将透支时才回家·期间,不知道怎么地,舒迟上学期的专业课期末考试卷试题突然就被人搬到了论坛里,然后还成了热门帖子。
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光网上的人就那几份卷子讨论得如火如荼,舒迟扶着额想到当时赏析课的考卷,他心念一动,便写了一篇关于玛丽苏病症的帖子发布到古中文界爱好者常驻的论坛里,账号还是之前莫默帮他注册的那个。
这篇帖子的出现算是公然向期末考试和沈爱邦做出驳斥,得到了许多人的大力支持·帖子下面的回复楼层很快就突破天际,禹老爷子看到这个帖子时,一想到发帖人是自己的孙媳妇,就满意地点了点头。
舒迟在客栈睡一觉起来后,翻看帖子下的回复时,发现回复大致分为这么两大类·一类是反沈组织的组员们排着整齐的队形用古中文刷了满满的【已对舒迟大大路人转粉】这样的话,舒迟现在看到从前世界里的网络语言时已经能够很淡定了。
他继续往下翻,第二类则是一群痛苦悔悟的年轻人们,他们纷纷在帖子下忏悔自己从前的玛丽苏真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导师,对不起电视台,对不起整个联邦……几年前沈爱邦整理修补后的玛丽苏作品曾在光网上风靡一时,当时那些联邦的花骨朵们都对玛丽苏引以为豪。
玛丽苏一度在青少年中间掀起了一阵潮流风,甚至有一段时间它的人气还盖过了非主流·而许多青少年都致力于将自己培养成玛丽苏,甚至有玛丽苏疯狂的追随者还将自己的头发染成了七彩颜色。
而如今,当舒迟这篇“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帖子出来以后,知道真相的他们眼泪掉下来,决定痛改前非抛弃自己的玛丽苏黑历史重新做人·舒迟自然不知道,又是因为他的一个吐槽玛丽苏的帖子,解救了联邦里好几代正处于青春期的迷惘青少年·不过,在这两种大流里,似乎还偶尔夹杂了一条十分奇怪的异类评论……比如说眼下舒迟看到的这个写着【孙媳妇棒棒哒】并透着满满诡异感的楼层,默默地抽了抽嘴角,什么鬼。
敲下这条回复的禹老爷子表示,他也是最近才发现古中华的人们似乎总喜欢用一些叠词,并且加上【哒】作为句尾的语气词·虽然不知有何用意,但【棒棒哒】就是夸奖别人的意思无误。
并不知道古中华的人创造出这种讲话模式只是单纯为了卖萌,禹老爷子再发出那条回复后,还有些懊恼地觉得自己太过心急了··舒迟回到安城不久后,中协会就已经开始联合教育总部开始对整个联邦推广出修订版本的古中文文字书籍。
教育总部也将修改过后出版的古中文专业的教材下发到各大高校里·古中文界就像是整个都被完全翻新了一遍·而如今,许多人似乎又都回到了文字学习的起跑线上。
各大高校的古中文专业导师纷纷汇聚到一起进行了紧张的学习··然而,并没有什么人抱怨如今这样的处境·甚至当秋假结束各大高校开学后,古中文系的学生们一如往常地去学校上课时,还惊讶地发现从前空荡荡的座位任选的教室里,如今都是人满为患,甚至去晚了还会出现没有座位的情况。
而那些前来旁听的人,都是已经从大学里毕业多年的人,甚至还有些老者已经是白发苍苍皱纹满布··舒迟发现自己似乎成了熊猫兽一样的存在·新学期开始后,不仅班上的同学对他热情起来,就连走在学校里还时不时会被人围观。
而班上那些年龄参差不齐的旁听生中,有一部分是为了学术而来并且长期驻扎在教室里·有一批人是每天都在更新陌生的面孔,这批人有一个共同的口号,他们是组团来围观舒迟真人的·除此以外,各大高校突然就出现这样有些匪夷所思的情况。
教室里不再是导师高高在上地站在讲台上讲课,而是导师也跟着学生们一起共同学习起来·这一刻,他们之间没有导师和学生之分··有细心的记者在捕捉到这一幕以后,无比感慨地在新闻里写到,这简直就是在无形之间就达到了古中华时那种导师和学生之间【亦师亦友】的融洽的学习气氛·作者有话要说:估计考试前是写不完了 不过大概十五万内能完(o??ェ?`o)·☆、见家长了怎么破·高校里的学习气氛也在无意识间就拉近了学生和导师之间的距离,一定程度上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地位差和隔阂,导师不再是冷冰冰的。
而这种情况以舒迟在的安城大学为典型·舒迟几乎是瞬间就从上学期的“落后生”上升到了“优秀生”的位置,就连上课时,导师们遇到问题也点名叫舒迟起来解释一番。
舒迟细心地注意到,变化最大的并不只是导师,还有白涟漪·开学时在学校门口偶遇白涟漪时,舒迟惊讶地发现他从白涟漪打招呼时的笑容里,竟然探出了几分正常又大方的味道。
很快他就发现白涟漪不再喜欢穿白色的衣服,面对他时不再羞怯忸怩或是我见犹怜,也不再总是像一朵花中心的花蕊一样,坐在女生圈子的中心里·课间时,白涟漪还无比郑重地走到舒迟面前对他说了一声“谢谢”,舒迟看着白涟漪一头雾水。
白涟漪笑了笑解释说,当他在秋假里阅读了舒迟的帖子以后,就恍然醒悟,然后从玛丽苏邪教里脱身,从此要做一个联邦的新新少年·总的来说,就是舒迟拯救了他的灵魂,拯救了他的人生他决定从此以后要做一个玛丽苏黑,以及誓死追随舒迟。
舒迟:“……”等等,最后一句哪里不对·然后就是平常和他交好的几个人纷纷发来贺电··“本来还好担心你现在还会不会和我说话。”
罗洛摸着后脑勺嘿嘿笑着说··“我现在算是知道我哥为什么会喜欢你了·”这是兄控林越··“古人曾道,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付出并支持他的男人。”
这是……这是莫默··“这个周末跟我回去一趟·”这是禹景曦··等等……他听到了什么舒迟猛地抬起头,紧张地问道:“回哪里去……”·禹景曦表情自然:“回我家。”
舒迟:“……”卧槽··然后不管禹景曦怎么威逼利诱,舒迟都誓死坚持不愿意跟禹景曦去他家里·禹景曦不高兴了,舒迟理亏在先,只好去哄他。
结果那天晚上,两个人哄着哄着就爬上了床·第二天早起出门上课的舒迟,一边扶着腰叫苦不迭,一边在心里松了口气··虽然又被烙了一晚上的煎饼,但就此换得不用跟禹景曦回家的要求,也算是等值交换了。
而在那天以后,舒迟也确实一直没再听禹景曦提起过这事·他以为这件事就此揭过,直到这周上学日的最后一天··因为班上的人跑来向他请教学习上的问题的人越来越多,舒迟经常在下课后就被堵在座位上动不了。
这天下午,舒迟好不容易送走那批问问题的女生后,便赶紧出了教室朝校门口走去··一路上望着毫无动静的电子仪,舒迟还有些惊讶·平常要是他磨蹭到这个时候,禹景曦早就已经不耐烦地催促他好几回了,对方今天却反常地极有耐心啊。
等舒迟出了学校,望着空无一人的校门口就了然笑了·这哪里是有耐心,原来是压根就没来··舒迟没有将禹景曦临时有事却没有告诉他的事放在心上,转身朝车站走去,却突然听到了身后悬浮车落地的声音。
以为是匆匆赶来的禹景曦,舒迟高兴地回头,然后就看见两个面色冷酷的黑衣人一左一右地走了出来··舒迟一愣,然后条件反射般地想起那句“知道的越多就死得越快”的老话,赶忙转过身体,装作无知路人朝前面走去。
虽然他却是只是无知路人……却没想到,才走了两步就感觉自己的两只手都被人架住··舒迟抱着不好的预感胆战心惊地回头,黑衣人冷酷的面容近在咫尺……·舒迟:“……”·黑衣人之一看着他冷冷开口:“我们家爷请你过去走一趟。”
眼下正是下课多时,校门口早就没什么人,唯一几个路过的路人也因为不想惹麻烦,只埋头匆匆路过·舒迟默默地看着自己两只被架住的胳膊,无奈抽嘴角,他还有选择的余地么然后,舒迟就乖乖地被塞进悬浮车内。
一路上,舒迟一直绞尽脑汁地想黑衣人口中的“爷”到底是谁,想来想去,觉得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禹景曦他爹·舒迟有一瞬间疑惑起来,以前从未听禹景曦提起过他爹。
想念浮起的一瞬间,舒迟就默默将它压下去,没有爹禹景曦又是怎么出来的……·联想到之前舒迟一直拒绝跟禹景曦回家,舒迟紧张地想,一定是他爹知道后就无比恼羞成怒,索性就瞒着自家儿子将他绑了去。
顺便再谈个分手费,再安排一场禹景曦和门当户对的大小姐谈笑风生的令人误会的场面……·舒迟不知不觉地就脑补到令人激动的□□,并且无比纠结当禹景曦他爹提出要给分手费时,自己是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感化对方,还是要冷漠地嫌弃分手费太少呢·而分手费之后的剧情,是让他看到禹景曦和某家高贵优雅的大小姐谈笑风生心生误会,还是利用禹景曦的傲娇性格,让他听墙角时听到禹景曦亲口傲娇地对自己爹说并不喜欢他,只是在利用他呢·舒迟第一次脑内运转速度如此快的时候,就被前面的黑衣人无情地打断了他的脑补:“请下车。”
舒迟有些茫然地看一眼窗外,悬浮车已经停在了地面上,原来是到了·舒迟面上佯作淡定地下了车,在面对眼前的宅子时,舒迟直觉脚有些发软·这样的宅子如果是放在从前的世界里,在富人圈里也算是极为常见的宅子。
占地面积很广,大门口走到房子门口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有一个大大的后花园,门口有特殊的机器人站岗·这样的宅子却出现在了几百年后的联邦里,房子设计及其普通,却是典型的几百年前的风格,周围的绿化面积已经能和安城大学媲美。
身处在十分不正常的联邦里,无法用正常眼光去看待这个世界的舒迟无端就觉得眼前的房子霸气侧漏了·估计就连这座老宅的复古风设计稿,在整个联邦里也是很难寻到的吧。
等等……现在重点不是房子,应该是住在房子里的人才对,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禹景曦他爹,自己还没想好药使用哪种策略,舒迟就有点淡定不能·本以为是黑衣人会领着自己进去,却没想到对方对舒迟留下一句让他自己进去的话以后,就消失了。
舒迟:“……”·他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然后试探着朝大门里走去,然后意外地发现禹景曦他爹竟然没有利用大门口的警报和阻拦,给他来一个下马威。
这画风简直不对啊舒迟战战兢兢地走了一段路,就看见远处有人朝他过来··一开始以为是管家之类的人物,舒迟在几秒之类已经设想了无数种肯可能。
其中最符合设定的,就是禹景曦他爹吩咐家里身份最低下的扫厕所的仆人来接他,然后带着他走小门进去的场景··舒迟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在心里想着各种应急对策。
当那人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以后,舒迟看着那张和禹景曦极为相似的脸,就震惊了卧槽难不成他爹要亲自上阵和自己来一个面对面交锋……·舒迟如临大敌地停下脚步,视线紧盯着越来越近的人。
到最后,舒迟看着那张十分年轻帅气的脸,已经全然忘掉了自己眼前面临的危机状况,只情不自禁地在心里感慨道,禹景曦和他爹长得可真像啊·而且,他爹简直就是驻颜有术像是活在逆时针里的人。
估计和禹景曦本人站在一起,只会被人误认为是禹景曦的孪生兄弟吧··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中的舒迟并未注意到那人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禹景曦见舒迟看见他后,就一直傻兮兮地站在原地不动,不知道又开始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他什么也没说,就直接抓住舒迟的手,带着他原路返回··舒迟在禹景曦的手伸过来的那一瞬间里,就被吓得回了神·定睛一看后,舒迟才发现这人哪是什么禹景曦的爹,分明就是禹景曦。
太过惊异之下,舒迟一时不经大脑就将话脱口而出:“你父亲呢”·禹景曦表情十分怪异地回头看他一眼:“……我父亲去世很久了。”
舒迟:“……”·片刻后,舒迟才知道那两个人黑衣人的行为是禹景曦吩咐的·舒迟忿忿,所以之前为了贿赂禹景曦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是为了什么啊掀桌很快,舒迟就见到了禹景曦口中的他爷爷。
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禹老爷子笔直地坐在客厅里,面容严肃不怒自威,老管家也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舒迟本来听到说是家里的老人要见他以后,便松了口气。
踏进禹家大宅的门里后,舒迟心里那口气又硬生生地被眼前的氛围给提了上来·尤其还是在禹老爷子语气淡淡地当着舒迟的面,将禹景曦支开以后··作者有话要说:感觉估算错误 这么慢估计是20万内吧_(:з」∠)_·最近更新大概要不怎么稳定了·☆、不要脸啊怎么破·舒迟心下忐忑面上却中规中矩地向禹老爷子问了声好,一瞬间他又感觉自己回到从前世界的中学时代里,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里去喝茶的场景。
禹老爷子也只是像例行公事般问了问舒迟的基本情况,舒迟一板一眼地回答,却无法揣摩出禹老爷子听到答案后的喜怒变化··时间一分一秒地熬过去以后,舒迟的家底也被对方都挖得差不多。
舒迟很明白的是,以禹家这样的家族,想要查到他上下十八代的详细信息都是十分容易的事·而现在禹老爷子却装作不知地来问他,看样子不是出于尊重就是想让舒迟在禹老爷子面前因为两家背景的巨大鸿沟而自惭形秽。
还没等他想明白,舒迟就在禹老爷子的下一句话里自动得出对方的用意一定是后者的结论因为,禹老爷子竟然面无表情地问他,是不是之前光网上那两本黑马小说的作者。
舒迟心如死灰地点点头,他完全已经能够预料到,下一秒禹老爷子大概就会将管家递给他的两本小说重重地摔在他脸上,然后劈头盖脸地骂他“一个写网络小说的人也敢来高攀我禹家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诸如此类的话。
仿佛与舒迟心有灵犀般,当他看见禹老爷子抬抬下巴冲身旁的管家示意什么后,管家就变戏法般将两本封面十分眼熟的小说放入禹老爷子手里后,舒迟默默低下头叹一口气,果然被他猜中了。
然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对方的怒斥声的舒迟,在听到禹老爷子一句语气平静的话以后,就惊呆了·只见禹老爷子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微微别过脸:“签个名……”·舒迟:“……”他大概知道禹景曦的傲娇属性是从哪里来的了……所以说禹老爷子故意支开禹景曦,以及之前铺垫了那么久的查户口,只是为了掩饰自己一大把年纪还说出这种话十分不好意思吗·舒迟缓了缓心脏跳动的频率,小心翼翼地在书的扉页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禹老爷子的又一句话炸得他直接手一抖,拖出一道长长的墨迹··禹老爷子严肃地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舒迟:“……”·自那次脑洞过大的见家长以后,舒迟跟着禹景曦回家吃饭的机会就大大增加了。
甚至于有时候,舒迟还会主动劝禹景曦常回家看看……最后不想回禹家大宅的人却变成了禹景曦自己·他甚至有些后悔起来,答应禹老爷子带舒迟去见他。
因为,自从那以后,舒迟和禹老爷子仿佛是一见如故,两人一旦凑到一起后,话题总是离不开古中文语言文化,直接将禹景曦晾在了一边·禹景曦只能黑着脸坐在一边,却还会被禹老爷子说他坐在那里太碍事。
禹景曦:“……”·开学一段时间后,白会长又亲自联系了舒迟,询问他有没有想加入中协会的想法·舒迟直言自己并没有·最后饶是白会长费尽心思,也没能将舒迟拐到中协会里来。
最后,在白会长单方面的坚持下,舒迟同意了成为中协会的荣誉会员··而和舒迟协商过后,中协会很快就放出消息,在罢免沈爱邦中协会分会会长职位的同时,他们已经将舒迟招为中协会的荣誉会员。
于是,舒迟便成了中协会历史上最年轻资历最浅的一位成员··而为了招揽舒迟,“荣誉会员”这一称谓也是首次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以往的中协会里只有“荣誉专家”一说,并未有所谓的“荣誉会员”。
很快,光网上一些细心的群众们就一眼揣摩出白会长的心思··舒迟本人无论是从年龄还是资历上来讲,都无法被冠以“专家”的称谓,然而舒迟对古中文界做出的贡献和成就又是无法令人忽视的。
所以白会长才为了舒迟破例捣鼓出了一个所谓的“荣誉成员”,几乎所有人都不曾怀疑,一旦舒迟毕业以后,他在中协会的头衔就会立马上升为“荣誉专家”。
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半个学期,整个联邦内又开始变得不太平起来·除了此次掀起的风浪还是和古中文语言文化有关以外,更加令人重视的是,这一次的事件并不是发生在联邦内,而是直接上升到了联邦与联邦之间的问题。
甚至,此次事件日落联邦如此大胆的行为,大有想要公开与中华联邦站到对立面的架势,两邦的关系一度岌岌可危·而从头到尾,十分狡猾的美帝联邦都是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
中华联邦广大爱邦人民因为日落联邦不耻行为而燃起的熊熊怒火已经一触即发·不怎么刷光网的舒迟,此时正在烦恼晚上要怎么拒绝禹景曦的无耻体位要求。
当然,他的烦恼很快就被课间教室里激昂的争论声打破·不是因为他的思维无法集中,而是那些争论声正在一步步接近他,大有将他淹没的架势··被一堆叽叽喳喳声音尖利的妹子团团围住,舒迟有些呼吸困难。
脑子里除了许多重叠在一起的“舒迟你怎么看”就没有其他的声音·就连前因都没有弄清楚的舒迟,此时只想对着她们任性地大喊一声,他又不是元芳他怎么知道·不过,为了防止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妹子们追问元芳是谁,舒迟忍住了。
他抬起头时,脸上依旧是一片与往常无异的温和表情··舒迟问:“你们在说什么”·有个妹子立马就大惊小怪地叫起来,嗓音简直要突破天际:“你竟然不知道吗”·舒迟一脸无辜加无知的表情,摇摇头。
似乎是为了响应说话妹子的惊讶,许多人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后便一人一语地飞快说起了近日里引起众人极大关注的邦际事件··起因还是因为这次联邦内对古中文文字语言文化的重新整顿,动作之大不得不引起邦外媒体和人民的关注。
然后,两天前日落联邦里最大的媒体通过光网向整个邦际宣布,中华联邦的古代文字其实是源于日落联邦·除了夺人耳目的强势又霸道的新闻标题以外,日落联邦媒体还有理有据地在新闻里配上从日落联邦出土的文物图。
经过考据,图上的事物实为日落联邦古代时立于大街上方便人们出行认路的路牌,而路牌上写的赫然就是古中文·日联的专家声称,别看路牌上的字与中联的古中文字体相比,构造更加复杂。
但其实这两种字体就是同一种文字·据专家们考究,他们联邦的古代文化当中,大街上大多数的路牌以及许多正式场合里的标识文字都会使用这种复杂化的古中文文字。
而当时中华联邦使用的古中文,实则是从他们那边传过去,然后加以简化再广泛运用于日常生活中··此新闻一出,整个邦际都是一片哗然·日落联邦还声称,他们已经开始着手于关于古文字方面的历史资料整理,并且准备向邦际联合国提交将古中文纳为自己联邦的遗产的申请报告·“卧槽日联小婊砸,还敢不敢再不要脸点”这是愤怒的中华联邦。
 ·“古中文是我们的,古中华文化是我们的,所有的文化都是我们的·”这是得意的日落联邦··“日联媒体称‘古中文源自古日落’,中联媒体激烈反驳。”
这是看戏的美帝联邦··“……”这是舒迟··联想到日落联邦的古代文化,虽然日本人使用的确实是古中文里的繁体字·但是因为汉字的意思已经完全与中国的汉子不相同,他们已经将繁体汉字转化为了自己的语言文字。
就不存在于古中文和古日文汉字是同一种语言的说法··但是如果真的要深究起源,那么更久以前将繁体汉字引入古日本这点才是最大的真相吧·所以说,鱼唇的日落联邦啊舒迟默默给他们的作死行为点了根蜡。
然而,还是舒迟自己想得有些太天真·如今光网上对此事表态的人多是一些古中文门外汉,全因为一颗热烈的爱邦心而奋力抗争而已·许多权威的专家都又有些为此事焦头烂额,因为他们在面对明显是胡说八道的日联媒体时,却因为一时找不到十分有力度的历史证据去反驳对方。
与此同时,白会长还在视频里告诉舒迟,在对联邦皇帝请示以后,中协会也决定向邦际联合国提交遗产的申请报告·毕竟这个事关与整个联邦的尊严和威信,面对日落联邦嚣张跋扈的挑战,他们无法做到置之不理。
虽然舒迟学了二十几年的中文,但是在这方面却基本上是帮不上白会长的忙·虽然偶尔冲动之时,他也想直接告诉白会长多年以前繁体汉字传入日落联邦的事实,但是理智却阻止了他。
几天后,在光视看到邦际新闻称,中华联邦和日落联邦均在第一时间就向邦际联合国递交了遗产申请的报告,两份报告的功夫都做得很足·而邦际联合国却一直未作出具体的决定。
一时间,两邦之间的关系有些僵起来··在正常人看来,中华联邦研究古中文语言文化的时间已经不短,古中文为中华联邦的古文字是整个邦际人有目共睹并且心中默认的事。
而日落联只是心血来潮地前来插足·所以邦际联合国将遗产权判给中华联邦并不为过··但是,邦际联合国却第一次开始将判定时间延后·其中疑点和利害不得不让人想入非非。
一时间,邦际联合国也成为了光网上的热门搜索,造就了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见邦际联合国被人黑系列··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忘了前面的设定 bug就出来了_(:з」∠)_·总觉得这篇文被我写得像议论文一样……·明天收拾包袱翘课回家·☆、哒哒哒哒怎么破·却说这几天禹景曦因为公司的事务,要出门半个月。
舒迟一个人在家里百无聊赖,对邦际新闻也开始关注起来了·尤其是没了门限时间以后,舒迟便常常在下课后跑到咖啡馆里去找二黄玩·二黄已经被养得很肥,整个毛茸茸的身体缩起来后就是一团。
回家以后,习惯性地打开光视刷一发新闻,再打开光脑刷一发论坛里的水帖·最近的帖子内容总是离不开中联和日联申遗的事·甚至有无聊的写手已经开始在光网上连载联邦和邦际联合国拟人的小说。
晚上九点的时候,舒迟就破天荒地已经爬上了床·之前禹景曦在的时候,虽然日常生活很单调,但也没有无聊到这种地步·禹景曦才刚出门没几天,他就已经有点想对方了。
白会长的视频连接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时,舒迟已经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他被手腕上传来的震动感震得整个人都清醒过来·视频接通后,白会长一看舒迟背后,还很诧异平常这个时间点还不是对方的睡觉时间。
白会长一反常态开始愁眉不展,甚至是表情有些沉重地告诉舒迟,先前一直隔岸观火的美帝联邦如今似乎有了要支持日联一方的趋势,这对他们中联是极其不利的消息··舒迟不得不在心里吐槽,即便是几百年后的今天,美联和日联私下里还是一直保持着疑似□□般的暧昧关系。
就在舒迟出神的间隙里,白会长在那头已经完全舍弃了自己德高望重的会长身份,张口就对着日落联邦骂起来·甚至就连“怎么不说美联的古英文也是他们的文字”这种话都说了出来。
舒迟头一次见白会长这副豁出去的模样,顿时觉得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随口附和道:“如果古日落的文字里也有古英文的话,他们大概就会这么说了·”·话一出口,舒迟自己却愣了一下。
就在发完牢骚的白会长准备挂掉视频之时,舒迟连忙叫住他,然后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我有一个办法……”·因为不知道办法的可行,舒迟想了想还是跟白会长提了提自己的想法。
大致上就是在光网上散布谣言,将美帝联邦也拉进来搅混水·白会长眼睛一眯,立马就点头了··自从舒迟身份被曝光的时间在光网上引起轩然大波以后,白会长已经见识到了舆论的力量。
所以,对于舒迟这个有些损的办法,为人正直的白会长并没有反对,反而放话说,如果舒迟缺少人手可以来找他··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舒迟自然没有找中协会的人帮忙,这种时候他想到的最合适的能够帮他的人,就是莫默。
第二天下午下课后,舒迟不但没有回家,反而跟着莫默去了他家里·进门后天色就黑了下来,莫默热情地邀请舒迟今晚在他家留宿,第二天早上还友情赠送顺风车··舒迟本想拒绝,但一想到早上不用自己去坐公共悬浮车,能久睡一会。
加之,莫默家里除了主卧以外还有两间客房,舒迟略一犹豫,就答应了下来··于是当天晚上,舒迟措手不及地接到禹景曦的视频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身后并不是往日里熟悉的小卧室。
禹景曦瞥一眼已经不怎么早的时间,然后眯起眼:“你这是在哪”·舒迟笑得有些心虚:“朋友家……太晚了没有车,就到朋友家借住一晚。”
·禹景曦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厌其烦地叮嘱他,晚上睡觉时要锁好卧室门锁好卧室窗,洗澡上厕所换衣服时也要锁门锁窗·不能衣衫不整地走出卧室,起床后也不能睡眼朦胧地走出去。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联邦相关法律规定联邦男子成年后不得共处一室··舒迟:“……哦”··禹景曦轻咳一声,面无表情地道:“我要工作了。”
舒迟低头迟疑了一下,然后抬头露出笑容:“晚安,么么哒·”·禹景曦扬起下巴如同视察的领导般扫视他一圈,然后颇为冷淡地嗯了一声,啪的一声关掉了视频。
视频消失的那一刻,舒迟分明看到对方有脸红的嫌疑··关掉视频后,舒迟坐在床边松了口气·此时站在他前面几步外的莫默则笑容暧昧地看了他一眼,莫默站的地方是视频那边看不到的死角,一想到刚才的对话都被莫默听了去,舒迟眼角抽了抽。
舒迟一早就跟莫默说了要他帮忙的事,莫默也早就安排好了在光网上散布舆论的人·而舒迟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日落联邦古文字里,那些从美帝联邦古文字中引进的外来词。
在莫名穿越到几百年后的联邦之前,舒迟在大学期间也是一个日漫宅·而撸遍动漫的他深知日本语言在形成的过程中,一直都有不断朝其他各国借词·而那些词,则被称为外来词。
除此之外,大多数外来词都是的来源都是英文··如今重视古代文化的并不只有中华联邦,其他两个联邦也一直在挖掘古代的语言文化·舒迟找出几个古日文里的外来词,将它们的词意和读音与古英文里那个单词的词意和读音放在一起。
就连对古英文和古日文不怎么了解的莫默,也一眼就看出两个词意相同的单词,读音也近乎完全相似··凭着这几组单词,以及日落联邦几百年前和其他两个联邦之间的历史联系,舒迟睁着眼睛说瞎话,硬生生地扯出了一篇关于古日文不仅抄袭古中文里的繁体字,还抄袭古英文的长篇大论。
然后莫默将这篇文章发给之前安排好的几个人·那几个人隐去发帖的光址,然后将这篇文章发布到各大论坛和社区里,并且将帖子人工置顶在首页··弄完这些后,两人就关掉了光脑不再去管它,毕竟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明显效果来。
而一觉醒来后,光网上确实又是热闹无比·就连白会长也一大早就发来消息,说舒迟干得不错··光网上的人本就对日落联邦睁着眼睛颠倒是非的行为十分不满,如今见到这种帖子,他们大感扬眉吐气,自然也就不管内容真伪,就抱着为自己联邦打抱不平的心态在帖子下顶帖。
几乎所有人都在大快人心地骂日落联邦:“简直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如果一开始不暴露出对古中文的野心,现在就不会被扒出以前借鉴外来文字的黑历史·日落联邦的文字完全没有一点儿自己的东西,都是从别人那里东拼西凑而来。”
舒迟表示日文已躺枪,默默点了根蜡··还有一些一开始就得到美帝联邦内部动态消息的人则毫不留情地讽刺道:“美联也是自作自受,小心有一天古英文也变成美联从日联人自己的文字,那时候看他们还帮不帮日联。”
很快,就有在美帝联邦或是日落联邦留学定居的中华裔将这个帖子转载到了日联和美联的论坛里··日落联邦的人们自然是十分生气,将帖子内容贬得一文不值,最后又给原楼主安上一个胡说八道甚至诽谤并且损害日联名誉的罪名。
美帝联邦那边,虽然仍旧有许多人不信,但是却达到了很好的舆论效果··即便帖子是胡说八道,美帝联邦也已经无法再视而不见地一如既往地站在日落联邦那边了。
更何况,美联文字研究方面的专家也站出来说,帖子里提到的词的相似度极高,确实像是日落联邦在古时从外国借鉴而来··而舒迟的目的也达到了,这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帖子,他本就不指望所有人信。
但是有人不相信,也不代表有人相信·而那些不相信的人潜意识里也会对帖子的内容一直铭记在心·小心谨慎的邦际联合国美联代表及时地停止了在决策中的偏心,于是遗产权的问题又一次被搁置下来。
有人试图查出发帖人的光址,最后却无疾而终·但是,仍旧有不放弃的人经过几日对帖子内容的分析以后,坚持断定次帖子的风格十分像出自舒迟的手笔·他将舒迟之前发表过的关于玛丽苏的文章提取出来,与这篇文章做出一番比较,其对比细节也是认真到让人无言以对。
最后,许多人竟然就莫名其妙地相信帖子是出自舒迟之手,其中以舒迟的脑残粉为最多·脑残粉们自称看过舒迟写过的所有文字,并且翻来覆去看过好多遍,对自家大大的风格和习惯十分了解,就算是闭着眼睛也能认出来。
如此一来,舒迟的马甲就这么坑爹地被半扒了出来··舒迟:“……”他是绝对不会傻到去回复那些人“是的,楼主就是我”这样的话的……·莫默在听到舒迟的掉马过程以后,也是直接就哈哈大笑起来。
日落联邦那些听到风声的人,则是恨死舒迟了,舒迟又在无形之中拉了许多仇恨·当然,与此同时他也又一次涨了许多粉··作者有话要说:有逻辑君下线的地方尽量无视……·☆、咦咦咦咦怎么破·眼见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邦际联合国却一直没有争对古中文遗产权事件,对外发表任何声明和说法。
而光网上也突然出现二鹿疑似从邦际联合国内部走漏的消息·不知道是哪个傻逼提出,既然中华联邦和日落联邦都对古中文的遗产权摆出强势而不可退让的姿势,那就让两边打一架好了。
打赢的那方自然就可以获得以产权··几乎是所有人都对这个提示表示啼笑皆非,直骂整出这种又烂又草率的主意的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美帝联邦派去离间的间谍,然后美联政府只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吐槽归吐槽,其他人对这个提议也没有放在心上,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如果这种提议能够通过就是见了鬼了··而此时白会长正在视频里情绪激动地拍桌而起:“真是见了鬼了”·舒迟默默摊手。
估计没有人会猜到事情最后的神转折,邦际联合国还真的同意并通过了这个鬼提议·只是,具体操作从粗俗的打架改为了比较文雅的比赛·由邦际联合国授权,并由事件第三方美帝联邦主持举办的“古中文桥”大赛已经开始了筹备工作。
邦际联合国国长的意思大致上就是,由他们监督举办一场邦际的关于古中文常识的公正比赛,双方的比赛人员由各自的联邦决定·参加比赛的人将代表自己所在的联邦,赢得比赛的那一方将同时赢得古中文的遗产权。
·而为表公平,大赛中的评委除了由邦际联合国古文化语言部的人组成外,还会从中联和日联里格子挑选一位资历最深的大师·除了参与比赛中的评审,他们还将全程对比赛中的试题进行审核。
为了防止泄题行为发生,邦际联合国会对此次大赛的过程做到最严厉的监督和保密··此消息一出,便震惊了整个联邦上下·这样表面看似公平实则内幕复杂的比赛,简直就是在红果果地对外宣布,美帝联邦和日落联邦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本来作为研究古中文语言文化长达几十年的中华联邦,古中文界自然是人才济济·并不需要担心会输掉这种比赛·然后更加令人气愤的是,日落联邦特地提出,为了增加两邦之间未来花朵之间的友谊,建议将比赛参与者的年龄限制为在校大学生。
而这样漏洞百出的提议,美帝联邦竟然面不改色地就同意了··中华联邦的人们纷纷表示:“真是日了狗了”·光网上甚至在一夜之间冒出许多类似于“八一八美联和日联这些年来互相抱大腿狼狈勾搭的内幕”的帖子。
可就算是这样,在邦际联合国里实力落单的中华联邦也只能认栽··中协会的人在将邦际联合国大骂一通以后,明白眼前事实已经无法扭转·当下就果断干脆地决定举办在联邦各城大学生当中的筛选大赛。
最后选出来的优秀学生,再将他们召集到一起,由联邦内最为优秀的大师团为他们进行临时辅导和授课··这样的比赛,白会长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舒迟·白会长找到舒迟,只说可以利用自己的权利让舒迟直接越过全联邦的筛选,成为大赛选手。
毕竟,舒迟的能力是整个联邦有目共睹的,就算白会长“滥用职权”,也没有人会说什么··说到这里,白会长板着脸眼睛一瞪:“就算是有人想说什么,我也会让他说不出口。”
舒迟:“……”·虽然白会长的提议确实比较省事,但舒迟还是摇摇头拒绝了·毕竟他也不认为自己会通不过筛选·而白会长之所以会急着来和他说这个事,是因为作为中协会会长的白徽樟,已经被邦际联合国选为“古中文桥”大赛的评委之一,并且很快就要动身前往邦际联合国,然后在那边切断任何与外界的联络,直到整个大赛结束。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莫默也将舒迟叫到办公室,先是言辞犀利地将邦际联合国的人从头到脚问候一遍,然后又语重心长地拍着舒迟的肩膀:“拯救全联邦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从莫默的话里嗅到那么一丝中二味道的舒迟无语望天。
半响他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日落联邦要提出将参赛者限制为大学生这种鬼要求·明明如果不是学生也能参加,他们获胜的几率也更大一些吧。”
莫默有些沉重的摇摇头,眼神悲悯又慈爱地望着舒迟:“你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那个年纪轻轻就会三种古语言和联邦语的大神吗”·舒迟绞尽脑汁在记忆里翻了翻,才粗粗想起莫默确实是有提起过这么一个人来。
当时他还怀疑对方和自己一样是穿越者来着·只是那人穿来就会讲从前世界里的三国语言,他却只会母语……舒迟突然就有些后悔以前没有多学几门外语了……·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好一会儿,舒迟这才想起眼前的人还在等他的答案,便点了点头。
莫默眼神更加悲悯了,语气也更加沉痛:“那人就是日落联邦籍的人,之所以说他年轻,是因为他现在也还是在校大学生·据我所知,他应该只比你大一届。”
舒迟:“……”·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日落联邦那么气焰嚣张并且胜券在握了,穿越者光环嘛,他懂的·说起来,自己应该还比对方多一个主角光环才是啊舒迟又从被对方的三国语言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
而不明真实情况的莫默只看见舒迟的表情在几个瞬间里各种变幻莫测,却不知道他经历怎样的心路历程……·很快,落实到各大高校的筛选赛就开始了·几乎每个高校里都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古中文比赛,评委由自己学校里的导师和教授们组成。
而这一次,舒迟却是真的猜错了·本以为完全能够轻松通过筛选赛的他,却因为被革了职以后一直对他怀恨在心的沈爱邦使绊子,差点就落选了··虽然即便是落选,舒迟也不担心,反正中协会的人不管怎样都会想办法将他的名字添上去。
舒迟真正感到无语的是,眼下这种关系到联邦的重要事,沈爱邦还如此小家子气地沉浸在个人恩仇里·果然,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虽然,沈爱邦也称不上是他的队友。
安大筛选赛那天正是周末,比赛在学校的礼堂中进行·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本应该全程坐镇并监督整个赛程的莫老校长却不在·莫默被一句“年龄资历不够”直接排除到了评委组以外,一时有些不满的他粗粗扫了眼评委席,竟然都是中协会的成员。
那些人在之前一直和沈爱邦交好整日里跟在沈爱邦身后狐假虎威··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而一直和沈爱邦那派人合不来的谢威尔,也更加不可能进入评委团了。
莫默直觉有些不妙,正准备发作,却在目光掠过其中“特邀评委”的脸时愣住了·远远地盯着那人有些面熟的相貌思忖了一下,莫默的嘴角看好戏般地勾起大大的弧度,也打消了去找中协会那些人麻烦的念头。
结果比赛的整个过程里,观众席上的莫默左等右等也没等来舒迟·他下意识地朝评委席上看去,却发现那人也是皱着眉头,时不时地低头摆弄什么·莫默看一眼自己的电子仪,距自己给舒迟发去消息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对方却一直没有回复。
就连视频连接的请求也是因为超时而自动取消·想了想,莫默起身朝礼堂外走去··此时,本应该在学校大礼堂里的舒迟却待在学校的男厕所里·沈爱邦给舒迟使的绊子便是收买了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学生,然后直接简单粗暴地将舒迟反锁在了学校的厕所里。
别看这种方法虽然是老到掉牙,并且从古到今一直被人使用,简直可以说是烂大街而幼稚·但是对于十分看重于时间观念的联邦人来说,这招却是用到了点子上·比赛前,毫无防备的舒迟被两个面生的同校学生堵在学校里,并关进了厕所。
随后其中一人还粗暴的取下他手腕上的电子仪并带走··舒迟虽然隐隐猜到始作俑者是谁,但一直有些哭笑不得地不敢相信,年纪已经一大把阅历也比他多得多的沈爱邦,内心却幼稚到像个小学生。
说好的稳重可靠的前任中协会分会会长呢·舒迟安然待在厕所里,一点也不着急自己赶不上筛选赛·然而,他不着急,却有人为他着急。
古中文系里几乎所有学生无论是打酱油还是力争上游,都参加了这场筛选赛·罗洛和白涟漪从上场到下场都一直没有见到舒迟·两人便有些着急起来,罗洛想了想就直接联系了莫默。
于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太监三人组”在顺利碰头以后,就开始商量对策·拉着一些路人问到比赛前不久还看到舒迟露脸的确切情报以后,莫默就大致确定下来舒迟并没有离开,极有可能还在学校里。
于是,三个人就分头行动起来··作者有话要说:从明天开始 作者就进入考试前抱佛脚周了……·所以亲爱的们我们江(kao)湖(wan)见ヾ( ̄▽ ̄)·☆、要培训了怎么破·十几分钟以后,莫默在男厕所门外捡到了舒迟的电子仪,上面还显示着自己发给舒迟的视频连接请求。
下一秒,莫默毫不犹豫地踹开紧闭的厕所门,并且成功地找到了舒迟··莫默领着舒迟到筛选赛现场的时候,比赛已经进入尾声·所有参赛者都站在台上,包括临时又赶回现场的罗洛和白涟漪。
莫默毫不客气地打断评委宣布比赛结果的声音,推着舒迟走上前去,跟评委们反映舒迟缺到的原因··说到舒迟被人恶意关进男厕所这件事时,评委面上的表情都严肃了几分。
尤其是那位坐在一群上了年纪的导师和教授中极为突出的特邀评委,整个人都开始散发出冷冷的气息··舒迟一开始并没有将太多心思和视线放到评委席上,如今觉得有些不自在的他下意识地朝冷气源那里看去。
然后就愣住了,卧槽对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禹景曦确实是当天赶回来看比赛的·当初安大校主办方郑重地发了关于比赛评委的邀请函给禹景曦时,并没有考虑太多。
毕竟这种事对于那些商界的总裁大人们一向都是毫无意义,而他们这样做也仅仅是因为表面上的礼尚往来而已·却没想到,禹景曦竟然十分好说话地答应了··评委导师虽然对舒迟的缺到原因感到惋惜,但是为人十分公正无私的他认为,这样的比赛必须要做到一视同仁。
不管原因是什么,缺到就是缺到,这样的事实已成定局·如果再给舒迟一个机会,便是对其他学生的不尊重··莫默虽然面上没有显露出什么,却在心里骂一声“死脑筋”。
猜测到大约是评委并没有见过舒迟本人,莫默便顺手给评委们科普了一下舒迟的基本资料,最后又一本正经地摇头痛惜道:“最后大家都是去为联邦争取荣耀,为了死规矩就这样刷掉一个优秀的学生真的好吗”·舒迟一直没说话。
此刻他略微偏头扫一眼故作老成的莫默,简直就是演技十级·视线再收回来时,舒迟明显地看到评委脸上已经出现了动摇的神色,并且陷入了复杂的抉择当中·有几人已经还是互相附耳议论起来。
禹景曦第一次开了金口,话一脱口就是一锤定音:“既然他比在场大部分学生都要优秀,就直接加入候选人当中好了·”·见禹景曦开口,本来还在犹豫不决的评委们当下就一致点了头。
站在台上的学生们一直密切关于评委和莫默的互动·见评委轻易就妥协,学生们也不顾及自己还在舞台上,当下就小声议论纷纷起来··那些进入候选人毫无悬念的学生多数猜测讨论地都是禹景曦的身份和背景。
剩下一部分成绩本就岌岌可危,现下又因为半路杀出来的舒迟而变得更加雪上加霜的学生,第一反应就是抱怨和不满·当然,不满归不满,古中文系的学生没有人不认识舒迟。
因此,在能力和成绩的前提下,就算评委想要破坏规则,他们也是无话可说的··然而,其中偏偏就有个胆子比较大的学生抱着一丝希望直接站出来,语气激昂又不屑地指责评委这是破坏比赛规则。
当然,他最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凭什么他可以不用考核就直接通过,候选人的名额本来就严格限制了数量,现在他一进来,我们的名额就又少了一个”·场上有一瞬间寂静下来。
许多人都看好戏般地等着围观评委们怎么收场·禹景曦眯了眯眼睛,视线锁住那个不怕死的学生,随口地道:“既然这样,那就从你们当中再踢一个出去好了。”
观众席和舞台都因为评委的语出惊人而炸开·就连其他评委也看着禹景曦有些目瞪口呆,不知该作何反应·片刻后评委席上资历最老的教授将视线投到站在舞台下的学校某高层管理领导,却发现领导并没有任何要出手制止的意思。
他们也只好闭上嘴静观其变··被禹景曦冷冷盯着的学生,前一秒在因为对方极具压迫性的视线有些害怕·听到禹景曦放出的话以后,当下便脑子一热,不管不顾地愤怒喊道:“你这是滥用职权况且,只不过是一个用作摆设的特邀而已,说不定还是买来的呢”·作为事件的中心人物,却一直隔岸观火的舒迟此时终于忍不住伸手扶了扶额。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不怕死地对禹景曦大呼小叫,舒迟突然有了点想要幸灾乐祸的想法·不过,就连他也很好奇男人的特邀评委是哪里来的……咳。
果不其然,听完学生的话以后,禹景曦没有动怒,反而冷冷地扬起嘴角,下巴一抬说道:“那就你吧·从现在开始,你的参赛资格已经被取消·”·学生第一反应是露出嘲讽的表情,嘲讽完以后他忍不住朝其他正式评委脸上看去。
在看到评委们脸上统一一副沉默的表情时,学生心下咯噔一声,腿肚子突然就有些发软起来·还没等他隐藏起内心的害怕和不安,调整好面上不服输的表情和气势,就有人走上台来示意他离开。
学生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无法挽回的大祸,然而他依旧不死心地冲禹景曦喊,要将他这种目中无人的行为揭露给联邦各大媒体,让他身败名裂·禹景曦并未在意他的话,接着站起来淡淡地道:“按照比赛的名词来看,刚刚那个学生的名字正好排在候选人列表的最后一位。
舒迟完全有能力挤掉他,我只是提前让他走而已·”·话一落音,场上那些本来还神色复杂小声激烈地争吵的人纷纷都噤了声·评委席上的人更是被禹景曦惊人的记忆力给惊住。
看着禹景曦环顾一圈四周,满脸嚣张的“不服来战”的表情时,舒迟觉得有些好笑··当然,最后舒迟并没有直接就进入候选人队伍里·为了服众,评委们象征性地考核了一下舒迟的能力。
考核结果自然是众望所归的好,莫默忍不住感叹一声,也不枉禹景曦当众毫不掩饰地维护舒迟··第二天,舒迟特地起了个大早躺在床上,用光脑刷最新的新闻·打开光脑的一瞬间心里升起的少许紧张,在打开新闻网以后全都消失殆尽。
除此以外,他竟然觉得自己还有些奇特的失望感……·带着一脸的失望舒迟从光脑里抬起脸上,就被近在咫尺的禹景曦的脸吓了个正着·最重要的是,不同于以往的睡美人颜,对方的眼睛是睁开的,并且带着洞悉一切的目光撑着头,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舒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起来了··下一秒,舒迟就从禹景曦略显得意的表情里看到了真相·估摸昨天那个傻孩子还真的跑去找媒体了。
只是,以禹景曦的手段,又怎么会让媒体报道出这样的新闻来·眼见着禹景曦又要开口碎碎念,舒迟及时伸手阻止了他· ·昨天从学校回家以后,禹景曦就抓着他教育了一番。
大致上就是说他怎么那么蠢竟然被关进了厕所,被对方这么一说,舒迟顿时也从心底燃起了淡淡的羞耻心·仔细一想,好像是挺蠢的……他竟无言以对。
片刻后,从回忆中出来的舒迟仿佛想起什么般,好奇地问禹景曦关于“特邀评委”的事·禹景曦面无表情地道:“最近给你们学校捐了两栋楼·”·舒迟抽抽嘴角,竟然被那人一语中的,还真是买来的……这样想着,舒迟一个没留意就将话说出了口,虽然声音很小,但是对于近在咫尺的禹景曦来说,已经足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了。
男人顿时一个翻身压到他身上,挑起眉毛威胁他:“你说什么”·舒迟立马讨好地伸手抱住禹景曦,吧唧一口亲在对方的下巴上,改口安抚他道:“什么都没说。”
禹景曦淡淡地道:“哦·”·舒迟大有逃过一劫的感觉,他放松地笑了笑,然后想要推开禹景曦·结果不但没有推开,对方反而还欺身一口咬在自己的下巴上:“既然这样,今天早上就翘课吧。”
舒迟:“……”·于是,因为有莫默罩着,翘了整整一个上午的课的舒迟还不知道,经过昨天一闹,学校里关于他的背景传言,已经从“舒迟上头有人”到了“舒迟是联邦内某黑帮老大的儿子,得罪他就死得很惨”的地步。
恰巧早上除了舒迟以外,那个昨天当场被取消所有资格的学生也一直没有出现在学校里·于是更是坐实了舒迟背景神秘来头不小的小道消息……·下午才姗姗来迟出现在教室里的舒迟,听完罗洛半带好奇的转述之后,顿时有些啼笑皆非。
然后,他忍不住脑补了一下,禹景曦是他爹的场景……·按照上头下达的命令和流程,为了今年春假的邦际古中文桥大赛,下周开始舒迟就要和学校里那些从比赛中脱颖而出的候选人一起前往奥城,进行封闭式地严格培训。
只是,令舒迟有些惊讶的是,罗洛并没有在培训的名单内,白涟漪却在·不过,名单上的那些人里,舒迟唯一认识的大概也只有白涟漪了··作者有话要说:他大姨妈=3=·今天走的是#时隔半个月已经不记得自己在写什么了路线#·前几天编辑竟然私敲我问我是不是不打算申榜……虽然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但是没好意思只说_(:з」∠)_·考试终于结束又要开启一贯的寝室宅糜烂生活。
☆、不看新闻怎么破·集训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禹景曦听说白涟漪也在集训名单之内后,并且到奥城之后住的还是中协会给他们安排的学生宿舍后,拉着脸看着舒迟不说话。
舒迟淡定地给他解释,虽然宿舍床位都是随机分配,也不一定能和白涟漪分在同一个宿舍·更何况,就算和白涟漪分在一起,他的舍友也不一定只有白涟漪这一个。
舒迟说完以后,也不知道是听到哪句话,禹景曦的脸色反而更加黑了·和之前一样,禹景曦要求舒迟到奥城以后,每天都要给他发信息,以证明对方依旧一心一意并且不会爬墙。
舒迟抽抽嘴角:“封闭式集训规定每人都要上交电子仪·”·“没关系,还有一个·”舒迟有些茫然,禹景曦却翘起嘴角,从身上摸出一个电子仪丢给舒迟。
舒迟接过后一看,竟然是之前禹景曦为了隐藏身份用的电子仪··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舒迟:“……”·因为是和学校的人一起出发,所以大家会在周一早上到安大集合。
此时离春假也就是古中文桥比赛大约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所以舒迟大概会在奥城待上一个多月·即使禹景曦有再多不满,也还是被舒迟用一个晚上就安抚下来了··早上禹景曦送舒迟去安大时,下车前,舒迟的手突然被禹景曦拉住不放。
舒迟疑惑地回头去看他,却发现禹景曦也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却抿着唇良久不说话··舒迟主动开口问他:“怎么了”·禹景曦还是没说话,眉毛却轻轻地皱起来。
舒迟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降低声音道:“我记得的啦·每天早上给你发早安,每天晚上给你发晚安,每天睡觉前……咳,想你·”·禹景曦啧一声:“不是这个。”
舒迟闹了个红脸,干巴巴地问他:“那,那是什么……”·禹景曦轻咳一声,将视线从舒迟脸上微微偏离开:“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舒迟茫然:“什么事”·禹景曦一愣,也不解释,只生气地瞪着他强调:“很重要的事”·舒迟哈哈一笑,然后凑过去在男人右脸上吧唧一口:“现在想起来了,确实是很重要的事。”
禹景曦掩饰情绪般地用手摸摸右脸,佯装嫌弃地嘟囔道:“口水都蹭脸上了·”·舒迟并不在意地笑了笑,好脾气地问他:“现在可以走了吗”·禹景曦抿着唇飞快地瞥他一眼,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脸朝反方向偏了偏,露出自己的左脸。
舒迟立马会意地又在禹景曦左脸上亲了一口··亲完后,就连舒迟自己也觉得似乎有些肉麻过头·但是一想到要分开这么久,舒迟也就释然了··舒迟这次是真的准备下车了,看着禹景曦道:“那我走了啊。”
禹景曦意味不明地唔了一声,然后微不可见地低了低头,缓缓地抬起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做完这些动作后,他又轻咳一声压下想要上扬的嘴角,直勾勾地盯着舒迟不说话。
舒迟:“……”·最后,明明提前了时间出门,舒迟却是集训的学生里最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踩点到的学生·众人纷纷私底下感慨道,爸爸是黑社会老大果然非一般,就连踩点都这么地从容不迫。
·舒迟:“……”他想说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白涟漪从舒迟来以后,就一直跟在舒迟身边,就连一行人乘坐飞行器时,白涟漪的座位也是紧挨着舒迟。
而舒迟也早就将禹景曦关于“少和白涟漪接触”的奇葩叮嘱扔到脑后,加之自从上次白涟漪的改变以后,舒迟觉得对方正常了不少,交流起来也更加顺利了··只是,如果说刚刚从玛丽苏毕业时白涟漪还有熊孩子长大了的假象,现在时间一长,舒迟却觉得白涟漪已经渐渐露出本性,更加天然和话唠了。
白涟漪:“舒迟你没去过奥城吧,我每年放假都要去奥城的外公家哒,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出去玩哒·”·舒迟:“我去过·”·白涟漪恍然大悟地一拍头:“哦对哒,我想起来哒,你上次秋假去过哒。”
舒迟默认·没过一会,白涟漪:“舒迟你要不要去我外公家玩哒”·舒迟:“……不是封闭式集训吗”·白涟漪:“是哦。”
又过片刻,白涟漪:“舒迟,靖西企业的继承人是你男朋友吗”·舒迟:“(~﹃~)~zZ…”·白涟漪:“咦”·舒迟很庆幸自己能在白涟漪一直未停过的聒噪声中睡着。
嗯……都怪昨晚上因为要安抚禹景曦的情绪,导致睡眠时间大幅度减少·不过,几个小时后,他更加后悔地则是自己早不睡晚不睡,偏偏在白涟漪问出那样的问题时睡着了……好心塞。
时间进度条拉到几个小时后·此时安大的十个学生已经成功抵达奥城,并且在飞行点和中协会派来接他们的人顺利会师·由于参加集训的学生并不仅仅限于安大的学生,加之每个学校到达奥城的时间都不一致。
所以当舒迟他们抵达集训地点时,发现学生宿舍里有些房间已经住满了人··果然如舒迟猜测的一样,宿舍并不是两人间,但是四人间也不会过于拥挤·对此,舒迟还是挺满意的。
分配住处时,十个学生正好分到两个四人间然后多出两人·不知是不是舒迟的错觉,他总觉得负责分配床位的人似乎有意将舒迟和白涟漪两个人留在最后··最后,舒迟和白涟漪如禹景曦预料地一样,被分到了同一间宿舍。
除此之外,宿舍里另外两个学生是来自本地的奥城大学·因此,舒迟的宿舍大概是极为少见的混搭风格··舒迟和白涟漪进宿舍整理东西时,另外两个室友的行李都在,人却并不在。
虽然中协会要求所有学生在本周二前抵达,但是正式的集训却是从这个周末开始·因此,那两个室友极有可能是出去玩了··从白涟漪身前经过时,舒迟听见对方碎碎念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里,他随口问道:“你在说什么”·白涟漪撇撇嘴道:“我外公先前还承诺我说让我们两个单独住一间房间的,我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住啦。”
舒迟奇怪:“你外公”·白涟漪笑嘻嘻地道:“对啊,你男朋友的事也是我无意中从外公那里听来的哒·”·舒迟惊吓:“我什么男朋友”·白涟漪鼓鼓腮帮子:“刚才在飞行器上我不是问过你,禹景曦是不是你男朋友,你还默认哒。”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等等……舒迟有些接受不能地道,“你外公是……”·白涟漪:“我外公是中协会会长哒。”
舒迟默然,虽然白会长和白涟漪都姓白,但是舒迟还真没将两个人联想到一块去过·当晚,舒迟就将白涟漪的事告诉禹景曦·却没想到禹景曦反而淡定地道,他在第一次看到白涟漪时就知道了。
舒迟:“……”也对,爷爷和外公是多年好友,不知道才是不正常吧··只是,舒迟没想到禹景曦会认识白涟漪是因为:“当时白老头还想撮合我和小娘炮,让两家联姻然后亲上加亲,被我拒绝了。”
舒迟:“……”·禹景曦不屑地哼一声:“当年撮合不成,现在又想来抢我媳妇,小娘炮太有心机了·”·舒迟:“……”大爷您真想多了。
奥大的两个室友回来时,推门进来见到舒迟和白涟漪,还以为走错了宿舍,又下意识地退出去看了一眼宿舍号·舒迟抽抽嘴角,简单解释过后,四个人又互相自我介绍了一下。
个头比较高性格偏沉稳的男生叫陈闻,旁边那个一头黑色卷发性格阳光的男生叫杨洸。陈闻是四个人当中最高最健壮的人。舒迟粗略回忆了一下,陈闻的身高大概和禹景曦差不多高。·说话间舒迟得知陈闻大概是参加集训的学生里唯一一个非古中文专业的学生了·不过,既然不是古中文专业,还能被选上,也算是实力不低·舒迟随口问对方为什么要参加这次集训,本以为陈闻会回答说是兴趣··却没想到,听到舒迟的话以后,陈闻没有回答,反而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杨洸。杨洸脸上表情十分正常仿佛丝毫未察觉陈闻的目光,手却情不自禁地摸了摸鼻梁。见此情形,舒迟立马就善意地笑了笑。唯独白涟漪在旁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因为集训前几天的时间十分宽裕,四人便一起出门在奥城逛了逛·四人当中对奥城最不熟悉地大概也只有舒迟了·舒迟虽然之前来过奥城,却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客栈和中协会里,几乎没什么机会出来玩,也觉得有些新鲜··舒迟也一直十分准时地给禹景曦发信息。
来奥城两天后的晚上,舒迟给禹景曦发完“晚安”消息以后,禹景曦破天荒地回了他一句略长的消息:“你看新闻节目吗”·舒迟看着那句话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看啊,怎么了”·禹景曦语气矜持:“偶尔看一下也不错。”
舒迟:“我为什么要看那种节目又不是学经济的·”·禹景曦看到舒迟的回复后,差点没被舒迟的迟钝给气死·他迅速发了一条消息过去,语气里夹杂着恨铁不成钢:“让你看你就看明天早上八点,联邦新闻直播。”
 ·发完后,看着消息旁边显示的“已读”状态,禹景曦拉着脸嘟囔一句:“你老公还是学经济的呢……”·舒迟笑了笑,赶紧一口应下,顺便将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的闹钟截图给禹景曦看。
禹景曦看到舒迟发来的图以后,良久才说了一句:“这还差不多·”·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走的是标题苦手路线【好像每天都在走这个路线……·☆、好久没更怎么破·于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准时坐在桌边一边吃早餐一边守着新闻直播的舒迟,在看到禹景曦的脸出现采访当中的那一瞬间,差点就将口里的粥都喷了出来。
震惊过后,舒迟又十分新奇地一直盯着禹景曦看·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禹景曦上新闻,其实还挺帅的嘛··舒迟笑起来,即使是透过屏幕,但他还是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禹景曦的用意。
想让自己看他,直接视频就好了嘛,还真是傲娇啊··一旁的杨洸表情则更加惊奇,他不知道舒迟在看什么东西,视线一直定在光脑上从未离开过,就连手上勺子里的粥都快送进鼻子里了都没发现。杨洸走过去及时阻止了舒迟的鼻子遭遇惨案。·“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杨洸好奇地朝舒迟手里光脑的屏幕上看去。·刚一看到屏幕上新闻采访里的禹景曦,杨洸整个人就咋咋呼呼地开始淡定不能。弄得刚提着两份早餐进门的陈闻,和刚爬下床的白涟漪都忍不住凑过来看。·“咦,舒迟这不是你男——”白涟漪嘴里剩下的话在舒迟的瞪视中消了音。
舒迟有些担心另外两人会顺着白涟漪的话追问下去,却发现他们完全没有将白涟漪的话放在心上··杨洸对白涟漪的话恍若未闻,只一直两眼放光地盯着新闻:“男神好帅”·舒迟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男神等等,这里除了他和白涟漪以外,还有第三个人认识禹景曦舒迟还在梳理杨洸话里的信息量,后者又一枚重磅炸弹砸下来。·杨洸:“我已经从屏幕外面感受到了男神身上浓浓的老公力怎么破突然觉得屏幕好脏好想舔”·舒迟:“……”他已经从身边感受到了浓浓的脑残粉力。
虽然很吃惊这个真相,舒迟还是下意识地看向旁边从头到尾都十分淡定的陈闻,却发现陈闻眼神复杂地盯着杨洸。舒迟并未多想,只当是陈闻不动声色吃醋的表现。·直播结束以后,舒迟被另外毫不知情的两人理所当然地认为成也是禹景曦的脑残粉·虽然舒迟有些疑惑禹从不在光视上露脸,也并非是什么人气明星的景曦凭空冒出的粉丝,但是杨洸一口一个亲切十足的“情敌”让舒迟已经无法分出心思去想个明白。
舒迟本能地默认了“情敌”这个头衔,还小心叮嘱白涟漪不要暴露他·早上这个小插曲过去以后,杨洸似乎就自动撇下了陈闻,做什么都要拉着舒迟一块去。舒迟有些心虚地在心里给陈闻点了根蜡。·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舒迟总觉得杨洸一直有意挑起关于禹景曦的话题,尤其是每一次都是在他单独和杨洸相处的时候。舒迟只当是脑残粉的习惯性表现,并没有怎么往深处想。·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但也是因为如此,一直担心在杨洸面前暴露什么的舒迟,便有意无意地开始和白涟漪长时间待在一起。而这一点,白涟漪也是乐见其成的。从白涟漪的话里,舒迟了解到他们现在的培训点一直以来都是奥城学生每年的军训基地,因此封闭监管措施都极其严格。·培训正式开始以后,所有的学生就在第一时间上交了自己的电子仪·除此以外,为了做好保密措施,中协会还特地给他们配备了特殊的光脑,光脑上唯一能连接的只有资料库··好在宿舍里并没有安装任何监控措施,舒迟便放心地用备用的电子仪和禹景曦发信息。
培训期间的第一个周末,所有学生都被勒令在培训基地禁止外出·舒迟因为习惯了平常的早起,周末早上也醒得特别早··他从楼下买了早餐上来时,寝室里另外三个人都还没睡醒。
舒迟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坐在桌前吃早餐,然后收到了禹景曦的消息··舒迟有些惊奇对方会挑这个时间点发消息过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因为昨天晚上临时收到几个紧急文件,禹景曦熬夜工作,现在才结束。
舒迟催促他去睡觉,禹景曦却顾左右而言他地问舒迟寝室里其他人在干嘛··“他们还没起床·”舒迟发了这句话过去,对面好一阵沉寂·当震动声又一次响起时,舒迟点开未读消息,然后笑了。
上面只有简单又粗暴的两个字:“视频·”·舒迟本想理智地拒绝,但心下又被禹景曦发来的那两个字勾得蠢蠢欲动·舒迟起身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头顶上另外三张床铺,杨洸和陈闻背对着他很安静,白涟漪面朝舒迟这边,睡得不省人事。·想了想,舒迟又分别轻轻地喊了三声他们的名字,杨洸和陈闻都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一动不动,看上去睡得很沉。唯独白涟漪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瞬间,眉毛蹙起,脑袋下意识地在枕头上蹭了蹭,然后口中嘟囔着应了一声。·舒迟眼皮一跳,眼睛一直盯着白涟漪没移开·一想到睡得死死的白涟漪可能会被作死的自己喊起来,舒迟就整个人都不好了·不过好在,舒迟神经紧绷观察了白涟漪片刻后,发现对方并没有转醒,刚才的出声只是在睡梦中的条件反射而已。
舒迟放心地坐回到自己的桌前,激活暗下去的电子仪界面,上面果然又有一条未读信息,又是禹景曦一贯的简短风格:“快点·”·舒迟甚至能够想象出男人在打字时,皱着眉抿着嘴一副耐性耗尽的暴躁模样。
舒迟觉得,他竟然已经开始有点想念男人那糟糕的脾气了·舒迟感概一阵子后,谨慎地关掉声音,然后乖乖地给禹景曦发去了视频连接··舒迟的脸出现在面前时,禹景曦的好心情又立马被对方示意他不要说话只能打字的动作弄得烟消云散。
男人挑挑眉毛,冷着脸啧一声,然后开始毫不掩饰地打量起舒迟整个人来··舒迟耐心地站起来露出全身给禹景曦看,果不其然,禹景曦扫视一番后,又开始数落他“看起来就像三天没吃饭”和“额发太长太邋遢”。
舒迟自动将禹景曦的话翻译成“瘦得脸都越来越小了”,然后熟练地接收禹景曦别扭的关心话语··虽然才半个月未见,舒迟还是盯着禹景曦即便是熬夜也还是熠熠生辉的脸有些移不开眼。
大概因为是在家里,男人不仅坐姿随意,上身的衣服也皱巴巴地被扔在旁边的沙发上··舒迟不动声色地看一眼禹景曦漂亮的腹肌和紧绷的腰线,有些面红心跳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睡衣的衣领。
舒迟穿的睡衣本就极为宽松,在他的动作下,睡衣的领口处露出一大片白色的皮肤和极其突出的锁骨··禹景曦突然就有些心不在焉起来·舒迟疑惑地看看对方,又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朝自己的领口看去,除了光滑的皮肤以外什么也没看到。
舒迟问他:“怎么了”·禹景曦收回视线咳一声,一本正经地打字告诉舒迟:“领口边的皮肤上有脏东西·”·舒迟不疑有他,一只手扒着领口一只手打字问他:“在哪”·禹景曦面无表情地道:“衣服遮住了。”
舒迟哦一声,索性解开一粒扣子,继续扯领口·直到最后,舒迟睡衣上的六粒扣子已经解开了三粒,从脖子到肩膀处的皮肤都暴露在禹景曦眼前·舒迟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是在耍流氓,瞪了他一眼,舒迟直接将衣服收拢,扣子扣到最上面那一粒。
禹景曦有些不高兴:“我都脱光给你看了,你那身材还有什么好遮的·”言下之意,作为回礼舒迟也应该脱了上衣和他□□··舒迟:“……你不会是因为要和我视频才特地脱了衣服的吧”·禹景曦镇定打字,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是啊,有什么问题吗”·舒迟:“……”问题多了去了好吗·舒迟还想说什么,禹景曦又发来一行字:“脱衣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按了截图键。”
舒迟的脸腾地热起来,好一阵子才把禹景曦那句特别不要脸但又十分真相的话消化掉·舒迟埋头打字,不再看他:“你想让室友看见我没穿衣服吗”·本以为禹景曦会直接忽略他的话,却没想到,男人难得认真地皱眉想了想,然后一脸极其认同的表情:“那还是不要脱了,你没穿衣服的时候只有我能看。”
舒迟:“……”·眼见着话题方向越来越不正常,舒迟试图力挽狂澜·他手指动作飞快,却在听见对面床铺上动静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舒迟先是下意识地隐去自己这边的视频画面,然后有些紧张地在脑内回忆了一下宿舍里的床位·睡在他对面的是白涟漪和陈闻,他旁边的床位则是杨洸的。·舒迟小心翼翼地扭头朝身后看一眼,正对面的白涟漪已经从最开始地背对着墙变成了面对墙,一条腿也从被子下面伸了出来,压在被子上面·白涟漪旁边的陈闻依旧保持了背对自己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舒迟松一口气,刚才的响声应该是白涟漪翻身时发出的·舒迟将画面放大后,电子仪上的信息框里果不其然地又被禹景曦刷了屏,似乎是在对舒迟的不回应极其不满。
而经过刚才的虚惊一场后,舒迟也没了继续的心情,草草和禹景曦说了几句以后,他就在对方的黑脸里断掉了视频··作者有话要说:似乎只要一断更就有点一发不可收拾了……·不过我不会弃疗的·要快点振作起来啊 ̄△ ̄·☆、紧张死了怎么破·舒迟收起电子仪后,握着水杯起身想去倒水喝。
就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舒迟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就在他旁边的床位上,杨洸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对他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舒迟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两人对视了片刻后,杨洸好似恍然大悟般有些局促地道:“你们怎么不继续了我打扰到你了吗”·舒迟愣了愣,有些紧张地试探道:“你什么时候起来的,我都没注意到。”
杨洸大喇喇地伸了个懒腰,眨眨眼调侃道:“因为你聊得太入神了,放心啦,我不会偷偷告诉导师们的·”·舒迟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转身走开。
身后杨洸盯着舒迟的背影,良久才移开视线。·就在舒迟他们享受有些单调的周末时光时,美帝联邦文化总部关于大赛的具体项目已经发放给了日落联邦和中华联邦·培训基地的导师们在拿到资料后的第一时间,就制定了具体的培训计划。
周末后的第一天上午,导师就将二百个学生都召集到一个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并公布了比赛的大概项目··这次比赛大致上是分为四个部分的考察,分别为古中文语言能力、古中华历史国情、古中华文化技能和个人方面的才艺展示。
前三项是团体赛,最后一项是个人项目··被调来集训基地的几个联邦内顶尖的导师各自挑选了比较擅长的领域,严格按照四个方面来培养学生们的综合能力·集训内容分为理论课和实践课。
理论课就是比较单调地学生们坐在下面,导师站在上面,传授那些关于古中文语言方面和古中华历史国情方面的知识·由于导师们都是对在研究古中文方面有十分大的造诣,因此授课内容的深度和细腻比起舒迟在大学里上的课程,还要更上一层楼。
有时候,就连舒迟这种从古中华本土来的人,都深感“涨姿势”了··选择古中文这门专业的学生大多数都是死记硬背能力比较好的,尤其是如今被挑选来即将成为联邦栋梁的这些学生,记忆力比起一般人更是好太多。
舒迟的记忆力虽然挺一般,但是他最大的优势就是赢在起跑线上·因此,虽然知识量有点过大,但他还是比较游刃有余的·至少,每天和禹景曦联系的时间一直保持不变。
不过,最令学生们头疼的不是理论课,而是实践课·实践课是专门为了大赛中古中华文化技能这一项目而设定的·即便是在几百年后的今天,中华联邦还是无法完全剔除掉古中华火热的应试教育留下的影响。
因此,比起那些基础知识,导师们更加担心的是这群学生整日埋于书本当中,动手能力全是渣··舒迟比较在意导师们口中的实践课程,尤其是在听到导师说因为集训基地设备不太完善,因此实践课程会推迟几周以后,舒迟就更加期待了。
不过,还没等他们为即将到来的实践课程头疼时,导师在下课前口吻平淡地宣布出的消息,就让下面的学生一片哗然·那些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过了安全线的人,不得不又一次开始提心吊胆起来了。
原因无他,在这周的周末,也是来到集训基地后的第三周,他们即将面临一场摸底考试·而这场摸底考也是筛选赛里的最后一场隐藏考试,在考试中, 二百个学生中将有一百五十个人会收拾行李回家,剩下的五十个人才是最终会代表自己联邦踏入赛场的选手。
与之前的筛选赛不同,这一次的摸底考中,每个人身边坐着的人甚至是朝夕相处的临时室友都将会变成竞争对手·因为五十个名额在二百个人当中实在是太少了··舒迟抬头看一眼寝室门口关门进来的白涟漪,耳边的争执声彻底被隔绝在门外。
白涟漪有些奇怪地道:“隔壁寝室里又有人吵起来了·”·舒迟淡淡道:“这已经是几天来的第五起吵架事故了·”·话音刚落,另外三个人除了白涟漪都一脸“十分了解和见怪不怪”的表情,唯独白涟漪还一脸茫然。
杨洸大大咧咧地笑着说:“只要我们四个不会吵架就好了·”·白涟漪立马赞同地点点头·舒迟冥冥中总觉得,这货长了一张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脸。
隔壁或者对门吵架的事件对舒迟并没有多大影响,很快他就被其他的事转移开了注意力·这件事还是关于禹景曦的··私藏电子仪的事被杨洸发现以后,舒迟也不躲躲藏藏了,索性光明正大地在室友面前用电子仪和禹景曦聊天。第一次看到舒迟手中的电子仪时,陈闻出乎意料地并未很惊讶,反而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舒迟甚至开始有些怀疑,那天早上和禹景曦视频时,陈闻是不是早就醒了,却为了防止自己尴尬才一直装睡·果然没有什么人睡觉时能够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僵着不动的吧……·唯独白涟漪瞪着眼睛咋咋呼呼,还将舒迟的电子仪拿到手里翻来覆去玩了一下子·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拉着舒迟悄悄问他:“电子仪被陈闻和杨洸看到了没事吗?”·舒迟看着白涟漪的样子有些想笑,调整好面部表情,他瞥一眼旁边小心翼翼地白涟漪:“你倒是很自觉就把自己定位成‘自己人’了啊。”
白涟漪:“……”·眼下有点奇怪的是,两天前舒迟和禹景曦视频的时候,禹景曦告诉他,因为禹老爷子的大寿要来了,他作为寿宴的主要操办人,最近可能会比较忙。
禹景曦这样说的本意是想要暗示舒迟主动一点··舒迟却故作淡定地点点头道:“正好最近课比较紧,那就先不要联系了吧·”·禹景曦暴躁地瞪他一眼,表情上明晃晃地写着五个字“你是找死吗”。
然后舒迟用了十分钟安抚对方,又花了将近三十分钟躺着让对方调戏,并且不做反抗·最后,挂掉视频以后,舒迟竟然有种已经刷了一本书的题的感觉··甜文都市情缘未来架空灵魂转换·然而他看着摊在自己面前依旧是一片空白的练习题时,缓缓地吐出一口浑浊的气,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现在回到两天后的此时,舒迟睡午觉前摸出枕头下的电子仪看了看,上面依旧是一片平静,没有任何显示未读的消息·似乎正是应了舒迟开玩笑时对禹景曦说的那句话,对方也真的整整两天都没有联系自己。
难道真的是太忙了舒迟善解人意地帮禹景曦找理由·片刻后他又兀自翻了翻白眼,工作一整夜后连睡觉都没时间还要给自己发消息的人,真的会因为一个寿宴就忙到没时间联系他吗·舒迟郁猝地将电子仪塞回枕头下面,不再去想。
事实上,他也没时间想,因为这几天白涟漪他们为了摸底考每天都奋战到深夜·他为了让自己不要太猎奇,只好跟着他们一起熬夜·熬夜的后果就是,舒迟现在一沾着枕头就会睡,就连“如果禹景曦不联系自己,自己可以反过去找对方”这么简单的方法也抛到了脑后。
中午睡醒后,舒迟又软绵绵地从床上爬起来去上课·这一次,等他决定今晚睡觉前去慰问一下似乎忙得不见人影的禹景曦后,导师突然就在上课时传话给在座的学生,因为临时接到匿名举报,有人违反培训期间的规则,在寝室里藏了与外界联系的工具,中协会的人已经赶去寝室检查了。
教室里立马就炸开,随着人声炸开的还有舒迟的脑子·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糟了”,想到自己放在枕头下的电子仪,以及导师话里说的“匿名举报”,舒迟下意识地就将视线移向坐在右后方的陈闻和杨洸。·前者对他的目光熟视无睹,后者则露出无辜的笑容·舒迟深吸一口气,有些猜不透杨洸笑容里包含的意味。当然,眼下他以及顾不上去揣测杨洸的笑容了,他现在只祈祷,搜查的人眼瞎,不要摸出电子仪来。当然,这似乎不太可能……·最后一节课结束以后,导师并没有立刻放所有人去食堂吃饭,反而一脸严肃地守在教室里。
他扫一眼教室里的学生,有些人表情无辜甚至开始有些不耐烦,还有人表情僵硬身体绷直,大气都不敢出··这位年逾五十的导师一掌重重地拍在讲桌上,语气严厉而冰冷:“培训前收缴电子仪时,就明令禁止所有人与外界联系。
现在还有人把规矩当儿戏,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人这么胆大包天”·话音刚落,就有几人推开教室门走了进来,舒迟粗略扫一眼,中协会的几位举足轻重的副会长都在其中。
当中有一人将一袋东西直接倒在讲台上,坐在旁边的白涟漪立马撇过头担忧地看了舒迟一眼·舒迟眼睛锁住那堆从所有寝室里搜刮来的杂乱物品,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噜噜噜噜怎么破·清查结果很神奇却也十分庆幸·即便搜查的人在两百个学生当中揪出了四十来个藏私货的人,舒迟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教室里叫骂声和哭喊声混杂在一起··那些因为一己私念而错失参赛资格的人纷纷在导师面前痛哭流涕地表示,他们只是因为太想念家人朋友和恋人,所以没忍住才留下自己的电子仪或是光脑。
还有一些人索性和自己的室友撕破脸,直接将那个所谓的“匿名举报者”套在平日里就有些不合的室友身上··到这个时候,就连舒迟都开始怀疑,“匿名举报者”到底是真实存在,还是中协会在两百个学生中进行的一次大清扫。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要关心的·在落选的学生名单全部公布以后,舒迟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白涟漪··这一次,白涟漪难得理解到了舒迟表情中的深意,他连忙摆手道:“不是我做的哒,虽然他们都归我爷爷管,但是我爷爷一样最讨厌徇私舞弊哒。”
难道真是搜查宿舍的人眼睛瞎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舒迟就立马摇头否认·他自认为自己的金手指和人品还没有大到这个程度·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可能性,就是舒迟以为自己放在枕头下面的电子仪,其实压根就不在枕头下。
舒迟的心思立马绕到自己的另外两个室友身上,他完全想不出,会是谁拿了自己的东西··晚上回寝室以后,杨洸当着大家的面将舒迟的电子仪递还给舒迟,又冲舒迟笑了笑:“早上出门的时候听小道消息说,今天会有人来搜查宿舍,所以就顺道帮你把东西带出来了。”
·舒迟愣了愣,接过电子仪,跟杨洸道了声谢。每天早上去上课时,一向都是舒迟和白涟漪两人先走,杨洸和陈闻两人在后头锁门。虽然舒迟总觉得杨洸的话有点不对劲,但是他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当事实就是这样了。·舒迟这边刚经历了一场虚惊,禹景曦那边却是禹老爷子的生日已经到了·因为禹老爷子一向都是主张从简,禹景曦还是在禹家大宅的一楼大厅里帮老爷子办了一场小小的寿宴··说是小寿宴,是因为参加寿宴的人除了禹家各分支的亲戚以外,也只有禹老爷子一些世交朋友和几个禹景曦在商场上关系不错的朋友。
禹老爷子的几个世交也都是对古中文语言文化有一定的兴趣和研究·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穿越之古中文鉴定 by 盛淮衣(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