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 by 青青叶(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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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 by 青青叶(上)(3)
·    反正都来不及了,那就别去了吧,聂羊羊还在睡觉,不能打扰他,好不容易才睡下的呢··    这么安慰自己之后,景断夏就平静了下来,一一回复几人,告知他们聂总病了,身为属下正在陪同。
    然后,景断夏安心下来陪聂南朔··    用手机把盖在聂南朔身上的毛毯上的懒羊羊拍下来,打开微博,写了一条微博:·    我家男神是一只小羊,景太狼总有一天会抓到这只小羊的,咩~~~嗷呜~~~·    传上刚才发的那张照片,然后放入草稿箱。
    这个时候媒体肯定在关注杀青宴未出席的男主,景断夏自然不会蠢到在这种时候发这样的微博,然后被媒体冠上“新人大牌拒出席记者会,发微博轻快扬言追男神”的骂名。
    存完草稿箱后,景断夏把手机放回口袋,一只手伸进毛毯里轻轻覆上聂南朔打着点滴的手为他取暖·心爱的人在身边,即便是在医院,也是那么幸福~·☆、第24章 记者道歉会·挂完水后,景断夏本来准备送聂南朔回那个公寓,但是聂南朔拒绝了,于是景断夏陪着他回了聂家别墅,看着他躺下入睡后才一个人默默地离开。
    上了taxi回剧组,景断夏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这次免不了一顿批了··    果然,一踏进门槛,就见严凌山和叶一唯黑着脸正对着门口坐着,显然就是在等他回来。
    言表站在一旁,看见他回来,终于松了口气··    聂北凌一副高傲太子的样子坐着摆弄自己的笔记本,看到景断夏回来,施舍了一个同情的眼神给他。
    景断夏内心沉重,慢慢地挪着步子走到严凌山和叶一唯面前,低头懦懦地道:“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一百错里第一错,对不起·”·    严凌山重重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你是主角昨晚杀青宴不在也就算了杀青记者会怎么能不出席呢剧组的努力不能毁在你一个人身上,准备好明天的道歉会吧。”
    严凌山说完就起身了,看着景断夏再次叹了口气才双手背在身后无奈地离去··    “是·”景断夏低着头闷闷地回应着,等待着接下来叶一唯的怒火。
    叶一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向来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上也看不出是不是在生气,但是景断夏知道大金牌肯定要发火了··    “你跟我过来。”
    叶一唯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起身离开··    景断夏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海扁一顿的节奏么·    认命地跟着叶一唯进了一个房间,叶一唯霸气十足地往沙发上一坐。
    景断夏不敢坐,只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唯哥,你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真的·”·    叶一唯淡淡地瞄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地道:“景断夏,你在我手里混就必须听从我的指挥。
我带过那么多艺人,你是第一个敢不接我电话,不回我短信,不服从命令的·”·    景断夏脸一囧,委屈地解释:“我没有啊唯哥我不是故意的,手机静音了我没看到,以后保证不会”·    “你看到了也没有赶回来。”
叶一唯冷冷冰冰地说出事实··    景断夏被噎地说不出话来,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脚尖许久,才懦懦地道:“赶回来也来不及了啊,而且聂总生病了,我走不开。”
·    “来不及也得给我赶回来至少要让我让媒体看到你的诚意”·    叶一唯带着火气的清冷声音威慑力十足,景断夏被他震地浑身颤了颤,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见他不说话,叶一唯瞄了他一眼,从沙发上站起来,盯着他严肃地道:“作为一个艺人,你想红就必须把一切都排到你的工作之外去,不要让任何事情牵绊你,明白”·    这句话听得景断夏心里有点不舒服,闷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叶一唯,皱眉道:“不明白。”
    “不明白”叶一唯轻哼一声,一字一句地道:“在你红起来之前,给我放弃你的爱情·”·    景断夏不满地皱紧了眉,“为什么我是艺人就要放弃我爱的人凭什么”·    叶一唯极不喜欢景断夏这个态度,冷着脸道:“就凭你还没资格在娱乐圈立足,你如果只是借着星二代的身份在圈子里玩玩,那恕我不奉陪,我没那个时间在你身上耗。”
    “我没玩,我很认真的在做我的工作,但我不认为做一个艺人就要放弃我爱的人,工作和爱情并不冲突·”·    “不冲突”叶一唯眼神犀利地看着景断夏,语气阴冷地问:“你为了聂总不出席杀青记者会,这也叫不冲突”·    景断夏觉得叶一唯的观点不可理喻,嗤笑一声,反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呢为了红我就要放弃一切那唯哥你呢,你现在这么红,你拥有什么了你把公私分得那么清楚,你放弃的那些还回得来吗”·    景断夏这么犀利的反问,叶一唯忽然沉默了下来。
    “我不想做一个为了名气就放弃一切的艺人,我有我的想法,我有我的生活,我只能保证我会认真对待我的工作,如果唯哥你觉得我这种艺人你不愿意带,那就算了吧。”
    说着,景断夏再次看了眼冷着脸沉默着的叶一唯,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离开房间后,景断夏重重地吐了口气,叶一唯的气场太强大,出来了才感觉轻松一点。
    回头看了眼房间,景断夏心里默默地为那些为了在娱乐圈立足而放弃了很多的艺人感到悲哀·或许很多经纪人都像叶一唯一样要求自己的艺人,但是景断夏觉得叶一唯对自己艺人的控制心太强。
也或许就是因为他这种掌控别人的心思太重,才让那个什么巨星杜申凡受不了跳槽了吧··    摇了摇头,景断夏走回了言表和聂北凌在的地方··    见他回来,言表担忧地问:“没事吧”·    聂北凌听到言表的话也扭头看景断夏。
    景断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事,然后对着聂北凌道:“去看看他吧,好像被我说愣了·”·    聂北凌不可思议地一愣,不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连忙放下笔记本去看叶一唯。
    第二天的记者道歉会还没有召开,一组景断夏和聂南朔在医院的照片被挂到了网上,各种角度拍出来的亲密照,各种景断夏照顾聂南朔的照片,由于拍摄的角度取得好,拍出来的照片格外亲密。
再加上景断夏gay的身份早就人尽皆知了,媒体自然而然地就开始各种炒作他和聂南朔的关系··    总之,到最后,所有的媒体都离不开一个话题,那就是说景断夏是走了潜规则的路,借了聂南朔天寂总裁的身份才成功上位出演了这次的男主角。
    由于牵扯到了天寂总裁,昨天景断夏又没有出席杀青记者会,这个消息被炒得十分厉害,几乎一夜之间就上了头条··    叶一唯对景断夏这个新人刚刚出道就要闹得上头条十分头疼,昨天还被他反过来训斥了一顿,心情极差,现在还要出来帮他收拾烂摊子·    景断夏对这件事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担忧,除了怕会对聂南朔造成困扰之外,其它的他都不放在心上。
    上午九点,景断夏的记者道歉会准时召开··    由于上了头条,前来的记者几乎要把现场挤爆··    叶一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准备上台说话,却被景断夏拦住了。
    “我自己来吧·”·    叶一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凉凉地道:“你还想把事情搞得多砸”·    “唯哥,你现在火气很大,我怕你吓坏媒体朋友。”
    说着,景断夏端上一副笑脸,缓缓地走上台··    叶一唯冷着脸看他,站在一旁看着他能闹到什么程度··    一上台,下面的照相机就开始咔嚓咔嚓作响,闪光灯也闪个不停。
    景断夏保持着一副温柔少年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向媒体鞠了个躬,才道:“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百忙之中来到我这个新白透小艺人的道歉会,对于昨天杀青记者会的缺席,我在这里对各位媒体朋友郑重地道歉。
至于原因,我也不用多说,你们也看到照片了,聂总生病了,他身边没人,我作为天寂的一员,照顾一下上司也是应该的·不然丢下上司一个人离开,恐怕现在我也不能站在这里和大家说话了,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谢谢。”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景断夏的话刚说完,下面又是咔嚓咔嚓的拍照声,记者们开始跃跃欲试地要发言··    景断夏连忙笑着道:“各位媒体朋友有什么要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媒体就喜欢这种好说话的艺人,顿时纷纷鼓掌,一个个准备开始提问··    “景断夏,传言你能演这个角色是走了后门的,对此你怎么看”·    第一个问题就这么犀利,景断夏也不生气,这个不过是在他的预料之中罢了,记者问得还算委婉的,其实他想问的就是聂南朔有没有潜规则他罢了。
    保持着得体的笑容,景断夏答道:“哦~我相信记者朋友们都是聪明人,你们觉得是聂总看在我爸景影帝的面子上,背弃自己的原则随便放人演他那么看重的片子呢,还是聂总一点也不看我爸的面子把我潜了才让我上位的呢”·    景断夏一番话,媒体顿时无话可说。
说的对啊人家老爸是大影帝,聂总怎么也不会潜了大影帝的儿子啊·    这时,又一个记者发问:“之前你追韩穆两年,现在却被拍到和聂总单独在一起,这是不是说明你放弃韩穆改追聂总了呢”·    “哈哈~我喜欢这个问题韩穆嘛~你们也知道我之前出了车祸,已经不记得韩穆了。
再说了,人家都对我的真心视若无睹两年了,我要是再不懂得放弃,那我可不就得被媒体骂成贱受了不是有句话说,不放弃该放弃的是无知吗我的智商还没那么捉急啦~至于聂总,那当然是各方面都优于韩穆的,可惜,人家聂总对小生无意啊~各位媒体朋友都是厉害人物,可以的话也请多多帮我和聂总做做媒啊~”·    对于景断夏的开玩笑式的坦言,媒体表示很喜欢很欣慰,如果每个艺人都能这么大方地坦言,他们做记者的也不用这么累了。
    不同于媒体的高兴,叶一唯在旁边脸越来越黑·    “景断夏,你这么说,是承认自己喜欢聂总,但是聂总对你无意的意思吗”·    景断夏还想好好回答媒体的话,忽然麦被一身寒气走上来的叶一唯夺走。
    “不好意思,断夏回答你们的私人问题已经够多够全面了,请你们尊重个人隐私,今天的道歉会到此结束,谢谢·”·    大金牌驰骋娱乐圈多年,向来说一不二,媒体也都领教过他的厉害,不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既然大金牌说了结束,那么就是结束了,反正得到的消息也够多了··    看着记者们开始纷纷散场,叶一唯拎着景断夏就往后台走··    “你想干什么曝光你的一切”·    “唯哥,你太敏感了。”
景断夏摆了摆手,拿了瓶水递给叶一唯··    叶一唯无力地揉了揉额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啊,我刚才说的那些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千方百计地扒出来,他们扒出来和我主动告诉他们,效果是不一样的。”
    “那你知不知道艺人的隐私是很重要的”·    景断夏点点头,“我知道,但是我觉得一个会分享隐私的艺人才能得到最终的隐私守护权。
而且我不觉得我说的那些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很多东西,越是藏着掖着,越是容易失去·”·    叶一唯看着对自己讲着大道理的少年,再一次地沉默了。
这个少年颠覆了他的三观,但是不得不说他说的是有道理的··☆、第25章 关系恶化·剧组杀青后还要等待后期制作,景断夏开完记者道歉会后也收拾着回家了·准备休息一段时间,等待叶一唯给他安排新戏。
    记者道歉会上虽然是以一种开玩笑的口吻,但是只要聪明的都听得出他这算是和媒体公开自己喜欢聂南朔了,说出来了景断夏觉得心里也轻松了很多·他现在只要在追夫路上一路前行,至于别人会说什么已经不是他想管的了,毕竟他已经做到坦诚布公了,别人的想法他可没心思管。
    之前得知哥哥还在天寂娱乐,爸妈也在外面工作,景断夏回到家里就去冰箱里拿了草莓味的酸奶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把草稿箱里的那条微博发布了出去。
    刚发出去,就立马有了秒回··    一楼:哇呀呀呀,断断你这是要反攻的节奏咩~·    二楼:楼上不要瞎说,断断明明就是一只呆萌受~而且那只羊绝逼是聂大总裁啊有木有·    三楼:楼上正解,断断眼光绝逼杠杠哒,聂小羊比韩穆渣好一万倍断断加油扑倒啊·    ……·    景断夏看着自家粉丝们鼓励的话,心里得意地泛着粉红泡泡,聂南朔啊聂南朔,你看,本狼已经把你在别人眼里的形象变成了小羊啦多萌啊·    心里思念着聂南朔,景断夏连忙发了条短信给他:聂羊羊,烧退了吗·    发完短信,景断夏心里扑通扑通的,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等着回复。
    就在景断夏酸奶喝完,并且快要绝望的时候,聂南朔终于回信了,虽然只有一个字——嗯··    景断夏看着这个“嗯”字,心情在激动和失望中徘徊着。
激动心上人居然会回自己的短信,失望心上人只回了一个字……·    在床上颠来倒去翻腾好久,景断夏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晚上,很难得的景彦和舒黛都回来了,一家四口温馨地吃了一次团圆饭。
    今天的新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景彦和舒黛自然也不会不知道··    吃饭期间,夫妻两眼神交流了好久,终于,景彦在自家老婆的催促下开口了。
    “断夏,今天的新闻爸爸看了·”·    景断夏吃饭的动作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讪笑着问:“那……爸你怎么看”·    景彦看着自家小儿子,叹了口气道:“爸爸本来以为你忘记了韩穆就会走正常路的。”
    这句话一出,不仅是景断夏,就连景入秋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双双噤了声··    两个儿子都不说话了,景彦和舒黛还以为是他们表达得太不委婉了,舒黛连忙安慰道:“夏夏,爸妈也不是要怪你什么,就是想了解一下你的想法,你现在真的忘记韩穆喜欢上聂南朔了”·    景入秋紧了紧手中的筷子,淡淡地道:“爸妈,断夏过得高兴就好,喜欢谁不重要。”
    舒黛点点头,解释道:“我们也没说什么啊·”·    景断夏看了自家哥哥一眼,他知道,哥哥这句话说的是他,其实也是再说自己。
    “对,我喜欢聂南朔,很喜欢很喜欢,我想和他在一起,爸妈,你们会同意吧”·    景断夏放下筷子看着景彦和舒黛,眼睛里透露着真诚。
    景彦和舒黛对视了一眼才点了点头,景彦叹道:“你的性向早就人尽皆知了,如果聂南朔值得你爱,我和你妈也就不反对了·”·    “嗯嗯,他值得的,肯定值得”景断夏心里松了口气,连忙狗腿地帮景彦和舒黛一人布了点菜。
    景彦和舒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吃起自家小儿子布来的菜··    一桌吃饭的人,可能也就只有景入秋吃的有点食不知味,心事重重了。
    饭后,景断夏蹭进自家哥哥的房间,偷偷摸摸地关上了门··    景入秋刚洗完澡出来,看见自家弟弟进来,微微笑了一下··    “哥,我来给你擦头发吧。”
    景断夏拉着景入秋到床边坐好,然后自己站在床边拿着毛巾替他擦头发··    “哥·”·    “嗯”·    景断夏一边擦着他的头发,一边安慰地道:“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和顾大哥在一起的,你不要担心。”
    弟弟这么贴心,景入秋心里也很温暖,温柔地笑道:“嗯,我没事·”·    景断夏看着自家哥哥安慰人的笑脸,心里并不轻松。
刚才自家老爸的话他也听明白了,他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走正常路的,只是他已经出柜好久了,性向早就人尽皆知,所以就网开一面·如果哥哥真的要出柜的话,恐怕的确是一步难走的棋。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守住哥哥的幸福·    戏拍完了,景断夏得了空闲,记者道歉会那天开始叶一唯也没有再联系过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还是什么,景断夏也不想去撞枪头,反正如果有事一定会通知的。
    于是,休息了一天的景断夏准备找言表出去玩··    可是,天不遂人愿,之前和聂南朔之间的绯闻风波看似过去了,没想到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景断夏坐在客厅看新闻的时候,就看见自己扶着聂南朔出公寓一直到上了出租车的视频被曝光了·    其实这本来是没什么的,他之前也向媒体坦言了自己喜欢聂南朔,也说了那天是聂南朔生病了送他去医院的。
这些本不是问题,但是问题就出在那栋公寓·    那是聂南朔和祁夏的小窝,祁夏还在的时候聂南朔就把他保护得滴水不漏,没有媒体知道祁夏的存在,更没有媒体知道他们小窝的存在。
现在他们的小窝被曝光了,这也就意味着祁夏的存在以及祁夏的过去极有可能都被挖出来·    虽然新闻里写的是疑这是聂南朔和他的秘密会所,但是景断夏能预料到可怕的后果,更能想象到看到这个新闻聂南朔要发多大的火。
    来不及多想什么,景断夏连忙打电话给聂南朔,不出预料地没有接·景断夏又打电话给顾西扬,得知聂南朔在天寂娱乐办公室发火,连忙简单地乔装了一下就往天寂娱乐赶去。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如果那天没有跟踪聂南朔去他们的小窝,就不会被拍到,就不会牵扯到祁夏,就不会牵扯到聂南朔的痛处··    到了天寂娱乐,景断夏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室。
    今天天寂娱乐大楼里的气氛阴沉地可怕,一个个员工都紧闭着嘴不敢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走到聂南朔办公室门口的时候,顾西扬正好出来。
    顾西扬见他过来,连忙把他拉到边上,小声道:“他还在火头上,你别进去惹他了·”·    景断夏心里很急,别说聂南朔还在火头上,他就是在原子弹头上他也得进去啊,毕竟他是罪魁祸首,只要能让聂南朔消气,心里舒服一点,被他骂被他打又能算什么·    “找到解决办法了吗会不会牵扯到祁夏”·    顾西扬往总裁办公室门口看了眼,才小声地道:“我会把新闻压下去的,施点压力给点警告,没有哪个媒体敢和天寂过不去,祁夏的事不会被牵扯出来,但是南朔他……”·    “我懂,我知道,你去忙吧,我去看看他。”
    顾西扬想说什么景断夏心里清楚,即使及时打压了消息,即使祁夏还没有被牵扯出来,但是他们的小窝已经被曝光了,这也是聂南朔不能忍的,凡是扯上祁夏的事,都像是在聂南朔的伤口上洒了把盐。
    顾西扬本来还想再劝阻景断夏别进去,但是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离开了,他们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    景断夏看着顾西扬离开,深吸了一口气,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然后推门进去。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聂南朔看见他进来,本来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    “你来干什么”·    景断夏心里紧了紧,不自然地握了握手,站在门口沉默许久才低声道:“对不起。”
    聂南朔眼神冰冷地看着景断夏,原本滔天怒火想把他撕碎的冲动渐渐地化作了无奈,揉着额头疲惫地道:“景断夏,放过我吧·”·    景断夏一怔,呆呆地站在门口,不知作何反应,只是心里却冰冷冰冷地疼。
    “你喜欢谁是你自己的事,离我远点,我也有我想守护的东西·”·    景断夏愣愣地站着,手脚冰冷,你有你想守护的东西,我也一直在努力守护你想守护的东西啊,我从来没想破坏。
    “对不起……我……努力保持距离吧·”景断夏压抑着自己情绪,憋住眼泪颤颤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僵硬地转身出门。
    其实他也说得没错吧,自从死乞白赖地缠着他之后,看到的只是他的无奈,现在因为自己的过错又差点牵扯上祁夏,让他那么无奈难受,何必呢·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失魂落魄地出去,心里并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显得更加沉重疲倦,无力地坐到椅子上,心里烦躁不堪。
那个家伙,究竟要在他的生命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为什么自从他出现以来,事情就越来越乱了·☆、第26章 情敌变小弟·景断夏从聂南朔的办公室出来后,背靠着墙沉默了一会儿,周围没有人,更没有熟人听他抱怨,最后还是把眼泪咽回肚子里,憋着一肚子的委屈和苦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天寂娱乐。
    他不明白,他只是喜欢聂南朔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祁夏祁夏祁夏,自从喜欢上聂南朔后,这就是他听得最多的名字。
可是听那么多人说起过祁夏,他也没明白,不过也是个普通的男孩而已,究竟好在哪里为什么他就是什么都不如他·    带着棒球帽作伪装的景断夏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想了多久。
·    这种时候如果去酒吧买醉被拍到了,又是一条负面新闻·无可奈何的景断夏最终气哼哼地去超市买了好几杯大杯装的草莓味酸奶,然后准备找一家幽静的咖啡店坐着慢慢吃慢慢思考以后该怎么办。
    好不容易找了家比较看上去人比较少,环境比较幽静的咖啡店,还没走到门口,忽然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差点撞到··    景断夏敏捷地侧身让开,不爽地皱眉看向那个人,那个人正好也扭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表情有一瞬的变化。
    景断夏只觉得这张脸看着挺熟悉的,但是还来不及他反应,门口又是窜出几个手拿照相机的人紧追着那个人,这些显然就是狗仔队了··    “别追了,别追了”·    尾随着狗仔队出来的白净男生连忙费力想要拦住他们,但是狗仔队是为娱乐新闻而生的风的化身,哪里是他这么个白白净净的小男生能拦住的。
    就在一通阻拦与挣扎之中,狗仔队推开了白净男生,再次以风一样的速度去追新闻··    白净男生重重地被推在地上不说,还被疯狂追人的狗仔队误踩了一脚。
    景断夏站在一旁看着这闹剧,抬眼看着不远处路边的保姆车关上门把狗仔队隔离在外,然后绝尘而去,心里忽然为这个白净的男生感到可悲··    “你没事吧”景断夏走过去,伸手去拉那个白净的男生。
    白净男生的左手好像被踩得挺严重的,疼得提不起来,抬头看了景断夏一眼,脸色忽然一变,惊讶地道:“景断夏”·    景断夏微微皱了皱眉,正想着这么容易就被认出来,以后出门是不是该多准备点东西伪装,转而就发现这个白净男生也挺眼熟的。
    联系刚才那张熟悉的脸回忆了一下,景断夏恍然大悟,刚才那个被追的不就是大名鼎鼎的偶像歌手韩穆吗这个男生不就是之前在上丹堵他路让他不要缠着韩穆的那个白净男生吗啧啧,这可真是巧了。
    看了眼还坐在地上,摔得灰头土脸可怜兮兮的男生,景断夏把手往前递了递,“他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就走了,你值得吗”·    白净男生伸出右手给景断夏,借着他的力站起来,扭头看了眼路边已经不见的保姆车,一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边无奈地叹息道:“没办法啊,助理的职责,谁让现在的狗仔越来越猖狂了呢。”
    景断夏挑眉,“助理你不是表演专业的吗怎么成他助理了”·    白净男生微微一笑,“上个月经纪人给韩穆学长招助理来着,我就去了。”
    景断夏看着他那张单纯满足的笑脸,心里默默地叹息,也是一个痴情人罢了,可惜韩穆是个渣,就刚才那种无情离开的情况而言,这个人的单恋注定是无果的吧。
    白净男生见景断夏不说话,想着这几天看到的新闻,犹犹豫豫地问:“你真的不喜欢韩穆学长了”·    景断夏不屑地嗤笑一声,就那种渣也值得他喜欢正想说点风凉话呢,忽然听到又一阵骚乱,然后就看见刚才追韩穆无果的那群狗仔队向他们奔来·    “妈呀你这个扫把星”·    景断夏心头一惊,连忙拉起白净男生就开始逃窜。
    狗仔队不仅是风的化身,更是坚持不懈的标兵,追着景断夏和白净男生跑了两条街不放··    白净男生跑得腿软得跟不上景断夏,喘着粗气道:“你……你跑吧……我跑……跑不动……了……”·    景断夏没理他,拉着他窜进购物广场,然后在熙攘的人群中左躲右闪,终于把狗仔队甩开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这么点运动就要死不活的·”景断夏嫌弃地看了眼那个个男生,然后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白净男生看上去脾气非常好,被景断夏说了也不生气,默默地坐在他旁边休息。
    两人沉默地休息了一会儿后,景断夏拍了拍他的腿,指了指对面的自动售货机,一副山大王指挥小弟的语气,“去,买两瓶饮料过来·”·    白净男生也没有怨言,听话地点了点头,然后去对面买了两瓶百事可乐回来。
    景断夏打开瓶盖,满足地喝了小半瓶才觉得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    “林辛。”
白净男生文雅地喝了几口,细细地盖上瓶盖··    景断夏点点头,看着林辛文静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man,好有男人范儿,有做大哥大的资本。
    “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好脾气,活该被欺负·”·    林辛看着景断夏,微微笑了笑,默默地没有答话··    果然好脾气,景断夏心里默默叹息。
    “手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处理一下”·    林辛伸出左手活动了一下,笑道:“不用,不怎么疼了。”
    景断夏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然后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去药店买点药膏,洗洗手涂一涂,然后陪我去喝一杯”·    林辛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景断夏。
    “愣着干嘛,走啊”·    “哦,好·”·    林辛连忙点点头,听话地起身跟着景断夏。
    景断夏走在前面,得意地弯了弯嘴角·之前还以为林辛是失忆前的情敌应该很难相处,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软萌的娃,听话好欺负,收来做个小弟也不错,放在韩穆那里迟早被糟蹋掉。
    景断夏带着林辛去药店洗手、消毒、涂药、包扎后,准备带他去酒吧买醉,但是转念一想,酒吧太乱,被拍到的话影响也不好,可是又不想这副衰样回家,最后决定去林辛家喝酒。
    林辛十足的小弟样,景断夏说的话一句也不反对,乖乖地照单全收··    跟着林辛去他住的地方,越来越熟悉的路况让景断夏心头一惊,他居然也住在“景碧”。
·    走进公寓大门,景断夏问:“你住哪栋”·    “5栋605·”·    景断夏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居然就在聂南朔他们小窝的楼下,来喝个酒都这么巧,这不是孽缘是什么·    走在前面的林辛发现景断夏的脚步慢了下来,想到之前看到的新闻里,景断夏和聂南朔被曝光的地方好像也是景碧的公寓,觉得有些尴尬,停下脚步转身看景断夏。
    “对不起……要不,我们去别的地方”·    景断夏回神过来,见林辛一脸抱歉的样子,无所谓地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就往前走。
    “没事,走吧·”·    林辛是一个人住的,走进他的公寓,景断夏就发现这的确是个很细腻的男孩子,屋子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打理得十分干净。
要是让他一个人住,景断夏自认做不到他这么好··    “你坐吧,冰箱里还有好几罐啤酒,我去拿,不够我再去买·”·    “你不像是爱喝酒的人。”
景断夏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去拿酒的林辛··    林辛抱着六罐啤酒过来,一一放到茶几上,淡淡地道:“我不怎么会喝,上次学长心情不好来喝酒才买的。”
    景断夏随手拿了一罐打开喝了几口,皱眉问:“韩穆经常来这里”·    “没有,就一次·”林辛懦懦地坐在边上的单人沙发上,拿了一罐啤酒抱在手里,也没打开,支支吾吾地问:“你是不是还喜欢学长”·    景断夏嗤笑一声,再次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凉凉地道:“他能比得上聂南朔”·    林辛懦懦地不语,拿着啤酒准备开罐。
    “放着,不会喝就别喝了,看着我喝就行·”·    林辛摇头,“我可以陪你喝一点的·”·    景断夏皱眉,“手上有伤,别喝了。”
    “哦·”碍于景断夏的强势,林辛默默乖乖地把酒放回茶几上··    “我问你,你知道我和韩穆多少事”·    “不是很多。”
    景断夏挑眉,一口气喝光了剩下的酒,把空罐子往茶几上“铿锵”一放,“那你告诉我,我和韩穆到底有没有在一起过”·    林辛为难地摇了摇头,“好像没有吧。”
    “好像”景断夏又拿起一罐啤酒打开,不满地瞄着林辛··    林辛懦懦地看着他,犹豫了很久,才支支吾吾地道:“可能交往过一天。”
    “一天……咳咳……”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呛得从鼻孔里出来··    林辛连忙拿纸巾给他,一边解释道:“你出车祸前一天向我炫耀和学长在一起来着,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景断夏拿着纸巾捂着口鼻一边咳一边思索着··    这算什么车祸前在一起了,车祸后却没有来探望,甚至再也没有联系怪不得那天新闻里记者追着问韩穆他车祸是不是因为韩穆提了分手。
合着那时就是被韩穆耍了,情绪起伏过大,失控了才出了车祸吧·    “人渣”·    林辛默默地听着景断夏骂韩穆,懦懦地没说什么。
    景断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这种人,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喜欢……你之前不也喜欢了他两年”·    “哼,盲目崇拜,跟风”·    景断夏不满地哼唧几声,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林辛看出他心情不好,也没打扰他,默默地坐在边上陪着··    六罐啤酒下肚后,本来酒量也不算好的景断夏就开始迷迷糊糊地醉了,好好的沙发不坐,非要躺在地上,脸贴着地面,嘴里呢呢喃喃地说着:“你在吗……好近……好远……你不在……”·    林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好脾气地一次又一次地把景断夏从地上搬到沙发上,最后直接把人扶进了房间,让他睡在自己的床上。
    景断夏在床上翻滚了两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迷蒙着双眼找到聂南朔的号码,然后迷迷糊糊地发了一条短信:·    不到五米的距离,不知道你在不在,晚安,我的爱。
    发完短信,景断夏就睡着了··    林辛替他脱了鞋,脱了外套,又替他盖好被子才默默地走出了房间··☆、第27章 又上头条·聂南朔看到景断夏发来的短信时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了。
    那时聂南朔正准备下班回家休息,拿手机的时候看到景断夏发来的短信,本来是想直接删掉的,但是最后不知怎么的还是鬼使神差地点开看了··    不到五米的距离,不知道你在不在,晚安,我的爱。
    看完短信,聂南朔就皱眉了,他完全看不懂景断夏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太抽象派了·而且短信发来的时间显示的是上午11:40,那个晚安是什么情况·    当然,最让聂南朔反感的还是那句“我的爱”,反感却没由来的心头一跳,那种淡淡悸动的感觉让聂南朔很不喜欢。
    皱眉关掉手机,聂南朔没有回那条短信,拿了衣服就准备回家··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就见顾西扬急匆匆地过来··    “断夏呢”顾西扬看到聂南朔一个人出来皱了皱眉,探头往办公室里面看了一眼。
    “早就走了·”聂南朔沉着脸,隐隐觉得景断夏出了什么事,心里有些烦躁··    “走了入秋说他一天没回家了,这天都快黑了,手机也打不通,能去哪里”·    “又不是小孩子,晚上总会回家的。”
·    聂南朔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嘴里虽然这么淡淡地说着,心里却是有点担心,毕竟景断夏离开的时候状态不怎么好··    顾西扬皱眉看着好友关上门离开,忍不住看着他的背影叹道:“南朔,别对他这么残忍,他只是喜欢你而已。”
    聂南朔脚步一顿,沉默地站了会儿,也没回头,好久才淡淡地道:“我给不了他什么·”·    说完,聂南朔就离开了,顾西扬还站在办公室门口,感慨地叹了口气,一条条路,都不好走。
    去停车场取了车,聂南朔坐上驾驶座,把外套和手机往副驾驶上一扔,准备开车回家··    手已经放到方向盘上了,但是余光瞄到副驾驶座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过来打开刚才那条短信反复看了几遍。
    聂南朔不明白景断夏这句话的意思,越是不明白越是觉得不安,明明是上午,为什么要说晚安为什么现在人又联系不到了·    聂南朔越想越烦躁,最后想想还是拨了景断夏的电话,但是对方显示的是已关机。
    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让聂南朔很不快,本来不关他的事的,说了让他离得远点,可是现在却忍不住替他担心··    看了眼车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聂南朔看着手机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把手机往副驾驶座上一扔,踩下油门回家。
    那个家伙有家人有朋友,轮不到他担心··    回到聂家别墅,刚把车停好,聂北凌急急忙忙地开门走了出来··    “吃晚饭了,去哪儿”·    聂北凌看见他回来,立马迎了上去:“哥,景断夏没和你在一起吗”·    又是景断夏。
    聂南朔皱了皱眉,“没有·”·    聂北凌见自己哥哥有点反感的样子,心里为景断夏感到一阵悲凉··    “那我出去找找他,一唯说他失踪了,他家里人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手机也关机了。”
    “他家里人会找的,轮不到你管·”·    聂南朔忽视心里的担心,淡淡地回应,冷漠地进了门··    聂北凌看着自家哥哥对景断夏这么漠不关心的样子,心里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哀,他以前并不知道自家哥哥冷漠到这种程度。
景断夏说的对,不能让他永远活在失去祁夏的痛苦中,在这么下去,真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跟着聂南朔进门,聂北凌见他上楼,出声道:“哥,我们谈谈吧。”
    聂南朔停了停,不置可否,随后又继续上楼··    聂北凌见他是往书房的方向去,连忙跟了过去··    进了书房,聂南朔随手把外套和手机往桌上一放,坐到椅子上看着书桌上祁夏的照片发呆。
    聂北凌心里有些闷痛,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哥,祁夏已经不在了·”·    祁夏不在了,祁夏死了,这是个不争的事实,但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聂南朔却感觉像是一道雷当空劈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一怔,心里生疼生疼的,要去拿那张照片的手也忽然僵住,然后有些颤抖得收回。
    “你想说什么”没有生气,没有发火,聂南朔疲惫地把身子往后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问··    聂北凌走到书桌前,伸手把祁夏的照片扣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聂南朔,“再找个爱人吧,也许永远都比不过祁夏,但是至少能让你不一直活在回忆里。”
    “景断夏又是他的说客”聂南朔冷笑,把照片拿过来,看着祁夏的脸,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
    心里的悲痛太多,多到没力气生气,对弟弟的这番话,聂南朔其实是很生气很失望的,因为他今天忽然发现,周围的人似乎都想劝他淡忘祁夏,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可是,他们都已经这么想了,如果他真的淡忘了祁夏,还有谁会记挂着他·    想到这里,聂南朔的心里就忍不住的疼,祁夏只有他一个,他绝对不能忘记他。
    “哥,我今天不是在为景断夏说话,只是希望你能从失去祁夏的悲痛里走出来,你不能这么过一辈子·”·    聂北凌看着自家哥哥沉默地看着祁夏照片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景断夏也不错,虽然有时候烦了一点,但是他很多地方和祁夏很像。”
    听弟弟这么说,聂南朔忽然抬头看他,眼神严肃而犀利,“我不需要替身,对谁都不公平·”·    “我不是这个意思……”聂北凌有些词穷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烦躁地抓了抓头,“总之,我支持你再找个爱人,这并不代表你背叛了祁夏。”
    聂南朔沉默不语,没有人能代替祁夏,他很清楚··    见他不说话,聂北凌也不再烦他,反正要说的话都说完了,剩下的就要靠自家哥哥自己领悟了。
    “我还是出去找找他吧,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晚饭不要等我了·”·    聂南朔忽然心头一跳,“出什么事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聂北凌脚下一顿,转身过来看他,“景断夏又上头条了,你不知道”·    聂南朔皱眉不语。
    聂北凌拿出手机翻了翻,然后把最新的娱乐新闻给聂南朔看··    景断夏与韩穆同时现身一家咖啡厅,疑旧情复燃··    标题下面是景断夏和韩穆以及林辛被拍到的照片。
    照片下面还有记者写的脑洞大开的事情经过,说韩穆带着小助理私下约会,被景断夏撞见,三人展开激烈的争吵,最后韩穆愤然离去,景断夏恼羞成怒,拽着小助理离开,疑似互殴。
    聂南朔看着这条娱乐新闻,皱眉越皱越深,特别是看到韩穆和景断夏可能旧情复燃的时候,心里竟是说不出的堵得难受·景断夏这是恢复记忆了想起韩穆了·    遇上这样的事,指不定有多少媒体候着等着围堵他呢。
    把手机还给聂北凌,聂南朔果断地道:“查那个助理的手机号,打电话问景断夏的下落·”·    “好,我这就去。”
    聂北凌接过手机,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看来自家哥哥对景断夏也不是那么无情的啊··    外面找人找的要翻天的时候,景断夏还在林辛的床上醉得不省人事。
    林辛也看到了那个新闻,不敢出门,一直在家里看看书,等着景断夏醒过来·现在天黑了,林辛也忙着从冰箱里拿出各种菜,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原本一个人的话可以将就着吃,不过今天有客人,说不定醒了会肚子饿,于是林辛很好客地炒了一桌子的菜,然后继续坐在客厅里看书,等待景断夏醒来。
    等着等着,没等到景断夏睡醒,等来了天寂娱乐总裁的电话,林辛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书掉到地上去··    毕恭毕敬地回答了聂南朔的问题后,林辛回房间看了眼景断夏,见他还在昏睡状态,又把门关好,坐回客厅,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等待天寂娱乐总裁的到来。
    门铃响的时候,林辛十分谨慎地往猫眼里看了一下,确定是聂南朔后才恭恭敬敬地开门··    聂南朔和聂北凌进门后打量了林辛一眼,这么个拘谨的男生,看上去就不是厉害人物,难怪景断夏这么放心地睡在陌生人家里。
    “他人呢”·    “喝醉了,还没醒呢·”·    林辛一边说,一边给聂南朔和聂北凌引路,打开房门让他们进去。
    房间里很暗,没有开灯,林辛本来想替他们开个灯,但是被聂南朔阻止了··    摸索着走到床边,聂南朔看着景断夏抱着被子睡得那么沉,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的烦躁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轻轻地掀开被子,聂南朔把景断夏扶起来,替他把外套套上,然后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就往外走··    聂北凌无奈的俯身提起景断夏的鞋子,看了眼边上的林辛,道:“那个新闻炒得挺火的,你这里恐怕会有很多狗仔队蹲点,先去我家躲躲吧。”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林辛拘束地抓了抓自己的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不会打扰你们吗”·    “没事,走吧。”
    聂北凌性子也算比较冷的,没兴致多说什么,提了鞋子就跟上聂南朔·他也不过是看在这个人收留了景断夏的面子上才帮帮他,看上去这么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男生并不招他喜欢。
    林辛也知道狗仔队的威力,当韩穆的助理才一个月,他已经饱受摧残了,也就默默地跟上他们,省得被狗仔队登门拜访··    聂南朔抱着景断夏出门后,回身看了眼门牌号,原来这里就是他那间公寓的楼下,怪不得说什么不到五米的距离。
    明白了景断夏那条短信的意思,聂南朔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他当时真是醉得不轻啊··☆、第28章 第二夜·四个人回了聂家别墅,聂南朔抱着景断夏进门后直接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道:“打电话给景入秋,景断夏今晚住这里了。”
    “好的·”聂北凌一边应着,一边惊讶地发现自家哥哥正非常有目的地往他的房间去··    聂南朔一开始也没注意,把人抱进自己房间后才忽然顿住脚步,可惜为时已晚。
聂北凌和林辛都在楼下看着,这个时候再把人抱出去送到客房去肯定不怎么好··    看了眼一路睡得香沉的人,聂南朔无奈地叹了口气,把他送到了自己的床上,替他脱了外套,盖好被子,沉默地在床边看了他许久。
    明明让他离远点的,结果却是自己亲手把他抱进自己的房间,真是比八抬大轿接回来还要让聂南朔觉得扇了自己的耳光··    这个家伙究竟为什么要出现在他的生活里,还有那么多人帮他说话,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是听到他出了事还是没办法坐视不管,全都乱了套了·    聂南朔摇了摇头,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悄悄地离开了房间,下楼吃饭。
    保姆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考虑到林辛可能也没吃,聂家兄弟自然也邀请他一起吃··    三个人坐在餐桌边吃饭,一个个沉默着,林辛是因为拘束,吃饭都是小心翼翼的,聂南朔还在为景断夏的事情烦躁,聂北凌则是惊讶于自家哥哥的举动,奈何有外人在也不好多问,只好沉默。
    晚饭过后,聂北凌安排林辛去客房休息··    聂南朔也疲惫地回了房间,洗了澡,换上睡袍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拿着祁夏的照片,喝着喝酒。
    为了不影响景断夏的睡眠,聂南朔没有开大灯,只开了沙发边墙上的一盏小壁灯,光线很柔和,柔和得几乎不怎么亮··    聂南朔就就着这么一点微弱得亮光看着祁夏得照片怀念着祁夏。
    今天顾西扬和聂北凌劝了他之后,聂南朔心里很无奈,甚至很无助·现在一个人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祁夏的照片,聂南朔都觉得十分凄凉·他忽然感到害怕,怕自己也和他们一样,渐渐得会觉得应该忘了祁夏,开始新的生活。
    这样的想法让他感到恐惧无助,祁夏没有家人,整个世界里装的最多最满的就是他,如果有一天连他也觉得可以把祁夏放在过去,那祁夏一个人该怎么办他不能放下祁夏,不能忘记祁夏,更不能让任何人取代祁夏的位置。
    他只是想在自己的范围内留个世界给祁夏,可是却偏偏有人要闯进来,以一种不管不顾,不怕受伤,不怕流血的方式,让他措手不及··    聂南朔靠在沙发上,把祁夏的照片抱在胸前,拿着酒瓶一口一口地猛灌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要我放下你,这对你是多么的不公平·    聂南朔为祁夏感到悲伤,为他感到心疼,一个人一旦不在这个世上了,就会被慢慢淡忘。
他不愿忘,却也在周围人的劝说中渐渐的开始害怕记忆这种东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这是祁夏死后,聂南朔第一次感到害怕,之前只是悲痛,现在他怕了。
    祁祁,如果有一天我忘记了你,你该怎么办·    景断夏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心想还是晚上,继续睡吧。
    闭上眼准备继续睡的时候,却听到了房间里的酒瓶碰撞的声响··    谁在这里景断夏心头一惊,连忙坐了起来,看到前面有一处微弱的亮光,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房间。
    摸索着把床边的台灯打开,灯光不是很亮,但也足够他看清那个坐在沙发上喝酒的男人··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聂南朔会在这里·    景断夏已经没精力去管这些问题,他现在唯一能看到眼里的就是那个又在喝酒买醉的男人。
    从床上下来,也不去摸索鞋子在哪里,光着脚就慢慢地往聂南朔那里走··    聂南朔似乎在想什么事,景断夏轻轻地踏在地毯上,缓缓地走过去,不敢打扰他。
    在这么安静的深夜,这么柔和昏暗的光线下,景断夏不愿像以前那么聒噪地引起他的注意··    聂南朔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景断夏的靠近,或许也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靠在沙发上抱着祁夏的照片,静静的,眼里似乎有些湿润。
    景断夏走近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他眼里的湿润,忽然就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很疼很疼··    “聂南朔,你怎么了”·    景断夏轻轻地坐到他旁边,担心地看着他。
    聂南朔没有说话,靠在沙发上仰着头,似乎在控制着什么,但是还是没有忍住眼角滑落的一滴泪··    那一滴泪在壁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显,景断夏顿时就觉得心里难受得有点奔溃。
    “你别哭啊”·    景断夏哽咽着劝他,起身跪在沙发上,俯身把聂南朔抱住,让他的头靠在自己怀里,安慰地摸着他的后颈,自己却忍不住流了眼泪。
    这么一个坚强的男人,他真的没看见过他这么脆弱的一面,脆弱地让他心疼··    聂南朔没有拒绝景断夏的拥抱,缓缓地伸手抱住了他,头靠在他的怀里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像是个努力汲取温暖的孩子。
    景断夏把聂南朔紧紧地搂在怀里,静静给他支撑,给他温暖··    “聂羊羊,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聂南朔这个时候意识其实被酒精麻痹的很模糊,但是被景断夏抱着的那种感觉却是意外地让他安心,安心得甚至眼前有些幻觉出现。
    “祁祁……”·    景断夏没听清楚聂南朔在呢喃什么,想要仔细听的时候,忽然就被聂南朔一把扑在了沙发上,之后就是根本不在预料之内的激烈的吻。
    在聂南朔吻上来的那一刻,景断夏就知道,这个人又喝醉了,又开始酒后乱性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一场性事能让他不这么难过,能让他心里舒服一点,那就给他吧。
在他们还没有在一起之前,景断夏不介意他把自己误认成祁夏··    只是,希望你明天醒来不要后悔才好··    景断夏无奈地笑了笑,主动地回吻聂南朔,配合他脱衣服,配合他没有一点前戏的进入。
    咬牙忍住干涩地进入的疼痛,想到之前在马尔代夫痛苦不堪的第一次,景断夏伸手环住聂南朔的脖子,忍着疼哀求:“嗯……聂南朔……这次……轻点……啊……”·    聂南朔没有回应景断夏,继续吻他,身下的动作却没有放缓。
    “嗯……唔……”·    景断夏被他吻得没空爆粗口,只好配合着他的吻,尽量回吻地温柔一点想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
    聂南朔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景断夏的意思,可能是感觉到他动作的温柔,吻得也渐渐的温柔起来,连带着身下的都做也柔缓了一些··    景断夏这才觉得舒服一点,躲开被他吻得有点窒息的唇,仰着脖子难耐地呻吟着。
    “啊……聂南朔……你……嗯……你现在……听不到我……嗯……说的话吧啊……”·    聂南朔不语,俯身抱住身下的人开始加快速度。
    景断夏释怀地微微一笑,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道:“嗯……我……爱你……嗯……”·    一场旖旎的情\事过去后,两个人好像也不嫌沙发窄,聂南朔压在景断夏的身侧沉沉地睡了过去。
    景断夏看着靠在自己肩窝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抚了抚··    聂南朔,你还要多久才能接受我呢·    两人这样相互依靠着躺了很久,景断夏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用湿毛巾替聂南朔擦了擦身,费力地把他搬到床上躺好,替他盖好被子。
又认命地把刚才用来翻云覆雨的沙发清理了一番··    做完了这些,景断夏又回到床边,俯身在聂南朔唇角留下一吻,才忍着有些不适的身子轻轻地离开了房间。
    这样的话,今晚的一切都只是梦,明天他醒来也不用再次自责自己背叛了祁夏··    出了房门后,外面也是一片漆黑,景断夏还是没有搞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随便走了几步,走到靠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开门走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摸索灯的开关在哪里,房间里忽然亮了起来··    “谁”·    景断夏被忽然亮起来的房间,和忽然蹦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等看清床上的人后,才松了口气地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
    “吓我一跳,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里”·    林辛看见景断夏也是一愣,从床上坐起,疑惑地道:“这是聂总的家啊,你不知道吗”·    景断夏恍然大悟,聂南朔的家啊,之前来过一次,不过外面太黑,没注意。
    “我们怎么在这里”·    景断夏想坐到床边,刚坐下去,小菊那里就有点不自在,又默默地站了起来··    “我们白天被狗仔队拍了,聂总来接的。”
林辛简要地说明了一下,随后看着景断夏奇怪得样子,奇怪地问:“你……那里……你……”·    景断夏眉头一皱,往床上一爬,掀开被子往里面一钻,趴在床上舒服地舒了口气。
    “看什么看,我们是同类,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哦,那你没事吧”林辛默默地为他感到菊花一紧。
    景断夏烦躁地拍了拍床,“没事,睡觉,明天再和你说,我很累·”·    “哦·”林辛听话地点点头,默默地在他旁边躺下。
    所谓受受不相亲,说的大概就是这种和谐的画面了··☆、第29章 做一朵白莲花·第二天,景断夏本来是准备一大早就起床,然后偷偷地离开,做一朵默默付出不要回报的白莲花,为自己的追夫之路添上一抹圣洁的光辉。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结果,他睡过头了··    直到林辛起床了,坐在房间里等了他好久,他依然睡的香甜··    等到保姆来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吃早点,林辛才轻轻地拍了拍景断夏喊他起床。
    景断夏听到有人喊他起床的时候,模模糊糊地不知是梦是醒,然后脑子里忽然想到了什么,蹭的猛然弹跳而起··    “妈呀现在几点了”·    林辛看着顶着一个鸡窝头,睡意未消却又精神百倍的景断夏,愣了半响才回答:“已……已经快八点了,等我们吃饭呢。”
    “八点了”景断夏一脸懊悔地扑到枕头上用拳头捶打枕头,嘴里碎碎念道:“完了完了……要碰上了要碰上了……”·    林辛不知道景断夏在干什么,默默地在一旁看着。
    碎碎念了一会儿后,景断夏再次扑腾着坐起来,拿来衣服快速地穿好,又飞快地去卫生间刷牙洗脸··    “走吧,待会儿你不要说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明白”景断夏收拾干净后对林辛嘱咐。
    林辛乖乖地点点头,然后听话地跟在景断夏身后一起下楼··    景断夏以为这个时候聂南朔应该已经和聂北凌坐在餐桌旁准备吃饭了,却没料到他也正要下楼。
两个人一个在下楼梯口的左侧,一个在右侧,相互对视了一眼··    景断夏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头,默默地和林辛下楼··    聂南朔看着他有些别扭得下楼姿势,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昨晚的事,虽然是喝醉了,但是他记得很清楚·醉的时候把他当成了祁夏,但是醒来后,景断夏昨晚的安慰和拥抱都历历在目,就连进入他身体的触感都是那么的清楚,当然,也包括景断夏在他耳边低语的那句“我爱你”。
    聂南朔本来是很烦躁的,他再一次做了对不起祁夏的事··    但是让他更烦躁的是,景断夏不见了早上醒来就没看见他,房间里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如果不是还记得昨晚的事,他几乎都要以为那一切都是一场梦。
    他不明白景断夏是怕他生气才偷偷离开,还是后悔了想撇清关系才离开·如果是前一种,聂南朔觉得很愧疚,很心疼,这毕竟不是他的错·如果是第二种,心里就隐隐有些不舒服了,联想到昨天景断夏和韩穆复合的绯闻,他就很不爽快·    聂南朔心里百转千回,脸上却是平静无波,跟在他们后面下楼,在餐桌旁坐好。
    “坐下吃饭吧·”·    景断夏看了聂南朔一眼,摇了摇头,礼貌地道:“谢谢,不用了,在这里太麻烦你们了,我还是带林辛去我家避避风头。”
    聂南朔拿牛奶的手一顿,脸色有点沉,心里隐隐觉得很不舒服,景断夏和他说话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聂北凌看了眼脸色不太好的大哥,又看了眼态度莫名的有点奇怪的景断夏,开口道:“吃完回去也不迟,现在估计哪儿都有狗仔蹲点。”
    “还是不要了吧,一晚上没回去,我哥会担心的·”·    聂北凌嫌弃地看着突然变得很矫情的景断夏,心里的吐槽点犹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可惜,还没等他讽刺景断夏几句,聂南朔忽然站了起来··    “我送你们回去·”·    聂南朔说着就掏出车钥匙准备出门取车。
    景断夏连忙阻止,“不用了,我们打车回去就行,不麻烦了·”·    景断夏这么一番矫情的阻止,聂南朔就停了,转头探究地看着景断夏,心里十分不舒服。
这是回避因为昨晚的事还是因为韩穆·    景断夏受不了他这么看着自己,不自然地回避了他的视线··    这么一回避,聂南朔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闷闷地说不出的烦躁,甚至有些火气。
    聂北凌和林辛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    林辛是默默地站着不说什么,谨遵景断夏的吩咐··    聂北凌心里可就百转千回了,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景断夏不是最喜欢粘着大哥了吗这是几个意思而且,刚才景断夏是和林辛一起下楼的吧昨晚他没睡在大哥房间里·    “北凌,送他们回去。”
聂南朔忍着心里的烦躁,把车钥匙给聂北凌,然后自己坐回餐桌旁旁若无人地开始吃早餐··    “好的·”感觉到自家大哥的不愉快,聂北凌瞪了景断夏一眼,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
    景断夏偷偷地看了眼一个人坐着吃饭的聂南朔,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为什么感觉又惹他生气了呢·    无奈地和林辛坐上聂北凌的车,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安静得有点压抑。
林辛悲哀地发现,景断夏身边的人都好恐怖··    车开到景家门口,三个人一起下车··    聂北凌也不管景断夏有没有邀请他,就一起进了景家大门。
    一进大门,聂北凌就拖着景断夏到围墙角落边,把他推着贴到墙上,冷着脸低声道:“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敢对不起我哥我就撕了你”·    景断夏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挥开聂北凌手,“谁对不起你哥了,他可还没接受我呢。”
·    聂北凌脸色又是一阴,冷冷地问:“所以你放弃了又回去找韩穆了”·    景断夏挑了挑眉,终于明白他什么意思了,合着就是因为昨天的一条绯闻就怀疑他爱聂南朔的决心了·    “太子爷,您家好歹也开了家那么大的娱乐公司,绯闻是什么还用我教你吗你觉得韩穆哪点能和你哥比”·    聂太子消了点气,但还是不满地冷哼一声,“那我哥今天怎么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景断夏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什么时候高兴过吗”·    聂北凌沉默。
    “好了好了,我不会对不起你哥的,我哪有那个命啊走吧走吧,我唯哥最近也在火头上,你好好安抚去,我可不想去撞枪头。”
景断夏一边说一边赶着聂北凌出去··    聂北凌阴沉着脸,挥开景断夏的手,拍了拍被景断夏碰到的地方,然后骄傲地出了景家大门,开车绝尘而去。
    景断夏抽着嘴角看了眼自己干干净净的手,然后嫌弃地道:“啧啧,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两个洁癖傲娇狂·”·    嫌弃完聂北凌,看了眼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等待的林辛,景断夏走过去开门。
    “进来,呆子,真是和木头一样呆·”·    景断夏一边拽着林辛进门,一边碎碎念··    一进门,景断夏就感觉到了,家里没人,顿时一阵心塞。
爸妈日理万机不在家也就算了,宝贝弟弟一夜未归,唯一的哥哥难道一点也不担心的吗·    “不是亲生的不是亲生的我一夜没回来,我哥居然不担心我说不定和顾西扬双宿双栖了没人性没爱”·    “那个……昨晚聂总让聂少给你哥打过电话了的。”
林辛站在门口,看着有些暴躁不安的景断夏,好心解释··    “哦,这样啊·”景断夏心里好受了一点,但是因为好像又惹聂南朔不高兴了,心里还是不愉快地想发泄。
    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林辛,景断夏就像是看到了可以欺负的小弟,不满道:“还站在那里干嘛过来啊去沙发上坐着我去看看有没有吃的。”
    “哦·”林辛听话地点点头,乖乖地去沙发上坐好··    景断夏头疼地抚额,一边去厨房找吃的,一边哼唧道:“什么锅配什么盖,这么呆,就和木头组一块儿得了,木呆二人组,哼唧”·    林辛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嘀嘀咕咕个什么劲儿,虽然以前觉得景断夏总是缠着韩穆挺烦的,但是现在觉得这个人也挺好的,虽然有时候抽了点。
    景断夏端了蛋糕和牛奶放到茶几上,坐下打开电视随意调了个台放着··    “吃吧,新鲜的·”·    “好,谢谢。”
    景断夏一边喝着牛奶一边看着林辛,有些扭捏地问:“你说昨晚……聂南朔去你家接的我……我们”·    林辛点点头,咽下蛋糕,“聂总和聂少一起来的。”
    “哦~”景断夏心头一动,咬了一口蛋糕嚼了两下,又问:“我当时睡着的吧我不记得我醒过·他怎么”·    “聂总抱你出去的。”
林辛诚实地回答··    “哦~这样啊·”景断夏装着淡定地喝着牛奶,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    聂羊羊,表面上对我那么冷漠,还要我离你远点,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是只心软的小羊啊,我果然没爱错人~·    林辛看了眼高兴的景断夏,懦懦地问:“你和聂总,真的在一起了”·    “没有。”
景断夏不愉快地撇了撇嘴,“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首歌——我爱你你却爱着他~嗯,我和他大概就是这样的关系·”·    林辛默默地停下了喝牛奶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道:“那……那昨晚……”·    景断夏坦然地笑了笑,“我心甘情愿的。”
    林辛默然,感叹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愿意·”·    原本是句赞扬的话,但是景断夏当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僵硬地抬头看林辛,结结巴巴地问:“我……我菊……不洁”·    “啊什么”林辛不明白地看着景断夏。
    景断夏嫌弃地瞪他,“就是问你,我和韩穆有没有上过床渣渣的”·    “没……没有啊,韩穆学长不喜欢男的。”
    “不喜欢男的”景断夏为自己的贞操松了口气,转而又嫌弃地道:“不喜欢男的还和我传了两年绯闻不喜欢男的你还这么对他死心塌地”·    “我……”林辛紧了紧手里的牛奶杯,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爱一个人不是不求回报的吗你对聂总不是一样”·    景断夏嫌弃地看着林辛,“怎么就不求回报了你是白莲花吗谁说我对聂南朔不要回报了”·    “那你们昨晚都……都那样了……你今天不是什么都没说就走了,昨晚还偷偷地跑到别的房间睡,不就是不想让他为难吗”·    “你懂什么。”
景断夏不满地哼唧一声,然后一副让我好好教育你的嘴脸,把牛奶杯往茶几上一放,“我对聂南朔是志在必得的你说的没错,我之所以偷偷离开是不想让他为难,也是给他时间好好想想,但是呢,这只是其一。
其二嘛,哈哈,聂南朔心软,我越是这么委曲求全可怜巴巴,他就越觉得愧对我,这样一来就更容易攻破他的防线啦好好学着吧你·”··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林辛觉得景断夏说的好有道理,崇拜地看着景断夏,心里默默地盘算着这招能不能自己用用。
·    景断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伎俩,凉凉地道:“你就别想了,先不说韩穆有多渣,就说你吧,本来就一副可怜巴巴好欺负的样子,都白莲花成这样了韩穆也没心疼你,想多少都是白搭,何况他还是直的。”
    林辛默默地低头喝牛奶,被景断夏这么一说,忽然发现自己前途堪忧··    “摸摸你,跟着哥混,哥会给你想办法的·”景断夏安抚地摸了摸林辛的头。
    林辛连忙点点头,崇拜地看着景断夏··    景断夏得意地笑了笑,心里默默地盘算着,韩穆那个渣怎么配得上这朵白莲花或许真的得试试“什么锅配什么盖”的方法。
☆、第30章 哪来的女人·景断夏和韩穆的绯闻出来不久后,当天韩穆就发微博表明那只是个偶遇,他只是忙里偷闲带助理去喝个咖啡,并没有注意到乔装打扮的景断夏,后来也只是被记者追得没办法了才在记者的掩护下先行离开。
还解释了景断夏拉林辛离开只是去叙旧,因为他们是同班同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看到报道后,景断夏也极其配合地点开韩穆的微博转发了这个,但是他并没有关注韩穆。
转发的话里也只字未提韩穆,只发了笑嘻嘻的表情,说林辛是他的小弟,然后艾特了林辛··    林辛自然是乖乖地表示赞同··    那天之后,景断夏每天都要抱着手机反复纠结要不要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聂南朔,但是考虑到不清楚聂南朔究竟记不记得那晚的事,考虑到聂南朔可能需要时间考虑,景断夏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联系过聂南朔。
    今天,景断夏照旧抱着个手机躺在沙发上纠结着,已经三天了,到底该不该联系一下或者发个短信问个好也好啊·    景断夏趁着家里没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差点把沙发颠翻。
他现在明白自家哥哥为什么总是那么积极地去公司了,因为人家男票在公司啊·景断夏想着,什么时候聂南朔能接受他了,他也天天去公司··    不过现在怎么办呢到底要不要联系呢景断夏再次在沙发上翻腾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还是过几天再联系聂南朔。
    做完决定的景断夏终于舒了一口气平静下来,准备打电话约言表或者林辛出来玩玩打发时间··    刚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紧接着响亮的铃声就响起来。
    景断夏吓了一跳,一瞬间脑海中掠过思绪千千万——是不是聂南朔他记得那晚的事来道歉了他要接受我了他看到我圣洁的付出了他想念我的小菊了他……·    思绪未待掠完,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一棒把景断夏打回现实——大金牌。
    景断夏激动的情绪瞬间被扑灭,取而代之的是忐忑不定,大金牌想干嘛·    “喂,唯哥,好久不见哈哈哈·”景断夏尴尬而谄媚地笑着。
    叶一唯轻哼一声,凉凉地道:“接个电话要这么久”·    “我……我这不是刚才在上厕所吗,以后绝对不会,上厕所我也带着,唯哥您老别生气。”
    叶一唯不理会他的油腔滑调,干脆利落地道:“三十分钟内赶到公司·”·    “喂什么事啊喂”景断夏看着已经显示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心头如同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专制独裁不行,我得去哪里弄个针孔摄像头,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专制傲娇的大金牌在聂北凌身下是怎么不要不要的,哦嚯嚯嚯~”·    景断夏一边小声抱怨着,一边却一刻也不敢浪费地连忙收拾着出门往天寂娱乐赶去。
    到了叶一唯办公室,叶一唯还是一如既往冷淡地坐在沙发上,看见他进来,甩了一份文件到茶几上··    景断夏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文件,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这是不是之前大金牌被他惹火了,要把他转签到别的经纪人手下的合约吗·    景断夏觉得自己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的大金牌……要抛弃他了……他辜负了金牌的期望,辜负了自家老爸的期望,他是失败的……·    “愣着干嘛,看看没问题就签了。”
大金牌皱眉看着一脸呆滞的景断夏··    景断夏心头一紧,悲怆地慢慢挪到沙发边坐下,颤抖地把文件拿过来看··    《剩者为王》剧本。
    剧本·    是剧本·    景断夏惊讶而喜悦地看着“剧本”两个字,心情激动得几乎要热泪盈眶。
    叶一唯莫名其妙地看着眼里泛着泪花的景断夏,一时间弄不清楚他是为了什么才这样··    “这个电影是天寂和朝星合作的,角色基本都定下来了,给你争取男一的角色并不容易,所以,即使你不愿意和旧爱搭档,也要给我忍下去。”
    景断夏刚从激动的情绪中缓回来就听见什么旧爱,“什么旧爱”·    叶一唯嘴角一抽,不是因为看到韩穆的名字才想哭的吗什么鬼·    “初步的演员表我已经打出来了,你自己看。”
    景断夏依言翻开第一页,中间夹着张初步卡斯特表,男一就是他的名字,还有三个重要男配,都是熟悉的名字——杜申凡、韩穆、言表。
    命运真是捉弄人啊,杜申凡和韩穆,这两个绝对不是叶一唯和他愿意接触的吧·    “额……我没关系啊,不过唯哥你拍摄期间要不要回避”·    叶一唯淡淡一笑,高傲地道:“回避什么杜申凡他配吗”·    那一刻,景断夏仿佛看到了自家大金牌身上闪着的金光,连忙谄媚地笑道:“他不配他不配不过韩穆不是歌手吗他为什么加入这个剧”·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明显的界限,唱而优则演,演而优则唱,不过都是为了往上爬而已。”
    景断夏受教地点点头,继续浏览着剧本·这个剧围绕着四个好哥们展开,景断夏演的这个角色是个普通少年,没身份没地位,其他三个一个富二代,一个官二代,一个星二代。
四个是大学里一个寝室的好哥们儿,但是踏入社会后,差距隔阂都慢慢地展现出来,男一似乎什么都比不过他们,一直默默无闻··    而后四兄弟又爱上了同一个女孩,说好公平竞争,但还是矛盾不散,兄弟四个差点分道扬镳。
最后努力奋斗,靠自己打拼的男一抱得美人归,也在男一细心耐心地调解下,四兄弟和好如初,完美结局··    初步浏览了一下后,景断夏愣愣地问:“异性恋的啊”·    叶一唯眼角一抽,淡淡地道:“你要同性题材的也有,好几个新手导演投来同性恋剧本,不过我没收。
你刚出道,不能让观众把你定位在一个题材上,这样不利于你拓宽戏路·一个题材上吊死就意味着等死·”·    景断夏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唯哥您安排,都听您的。”
    “ok七月初开机,最近会有各种宣传,好好准备吧·”·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唯哥”·    那天抱着剧本回家后,景断夏再次一心扑进剧本里,躲在房间里背了三天台词,暂时把心上人抛之脑后,直到滚瓜烂熟差不多摸清人物性格和各种心理后才出关。
    出关时,家里照旧没人,爹娘太红日理万机,哥哥也为了事业和爱人投身在公司里·不过,这破坏不了景断夏终于出关的美好心情·想到这次又能和言表搭档,景断夏很激动,打了电话约了言表后就出门了。
    好兄弟见面才不会约在咖啡店那种正式的地方,于是两人乔装打扮去了肯德基··    点了一大堆垃圾又美味的食品后,景断夏心满意足地开始大吃特吃。
    “木头,你那个剧本拿到了吗”·    言表看着景断夏没形象地抓着鸡腿吃得满嘴油腻,默默地喝着可乐偶尔插一根薯条吃。
    “嗯,唯哥给我了·”·    景断夏咬鸡腿的动作一顿,咽下嘴里的肉,疑惑地问:“唯哥哪个唯哥是我那个唯哥吗”·    言表像照顾小孩一样把纸巾递到景断夏手里,才道:“嗯,叶一唯。”
    景断夏依旧不解,擦了擦自己油腻腻的爪子,喝了口可乐,“为什么是唯哥给你,你不是还没签娱乐公司吗”·    “《时光》杀青后就签了,嗯,就是叶一唯签的我。”
    景断夏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心里的危机感此起披伏,“花里个擦擦,你怎么没和我说啊唯哥能看上你绝对就是肯定了你的能力,虽然很为你高兴,不过……不行,我得努力了,他本来就嫌弃我,现在有个比较指不定把我嫌弃到哪个角落里去,我一定得努力”·    “嗯。”
言表无奈地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景断夏看着他一副木木的没什么表情的脸就忍不住吐槽,拿了个鸡腿硬塞到他手里,看见他皱着眉无奈地开始吃才满足地点了点头。
    “男人么,扭扭捏捏不像样,就要豪迈地吃”·    言表拿他没办法,只好默默地吃着··    “哎,木头,我收了个小弟,长得清秀似朵白莲花,好欺负极了,关键是,和你一样木哈哈哈,不,不对,你是木,他是呆,哈哈哈。”
景断夏越想越好笑,一个人笑得差点被鸡肉呛到··    言表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总是精力这么旺盛,无奈地点点头表示回应··    其实,任事情再好笑,对面坐着个木头也就笑不下去了。
    景断夏无趣地收了收笑容,又啃了几口鸡肉,“话说,木头你直的还是弯的”·    言表放下啃完的骨头,拿了纸巾擦了擦手,淡淡地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自己怎么不知道”景断夏嫌弃地看他··    “嗯,还没有过喜欢的人。”
    二十四五的人了还没有喜欢的人,嫌弃景断夏正想要吐槽他几句,忽然视线被对面咖啡馆的一男一女吸了过去··    男的挺拔英俊,女的绰约多姿,女的挽着男的一起进了咖啡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看上去简直般配极了。
    呸般配你妹多姿你大爷·    那个男的俨然就是聂南朔,景断夏手里的鸡腿往桌上一扔,手都没擦就蹭地站了起来,盯着对面咖啡馆的那对狗男女,目露凶光。
    那个女的,年龄绝对只有二十出头,景断夏扪心自问,这个女的绝对不是聂南朔的妈那是谁顾客合作伙伴去个咖啡馆而已又不是晚宴还挽着手臂挽你妹·    聂南朔究竟想要干什么景断夏心里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越往深处想,景断夏心头的火就越大,也不管有没有形象可言,不擦一下油腻腻的爪子和嘴就往对面咖啡馆去··    言表被他突然沉下来的表情吓了一跳,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起身去追。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第31章 有未婚妻就失踪·景断夏蹬蹬蹬地穿过马路,跑到那个咖啡馆的落地玻璃窗外面,与聂南朔和那个女人所坐的座位仅有一窗之隔··    景断夏伸出油腻腻的爪子贴在玻璃窗上,目露凶光地瞪着窗内聊得笑意满满的两人,心里既委屈又难过。
    这么大个人挡住了从玻璃窗照射进来的阳光,聂南朔和那个女人自然也察觉到了,双双转头看来·女人一惊,聂南朔眉头一皱··    景断夏看都不看那个女人一眼,就眼神控诉地盯着聂南朔,可惜聂南朔没有理他,淡淡地转过头喝起了咖啡。
    景断夏气极,怒气冲冲地就往咖啡馆里走··    言表被来往车辆耽误了一会儿,等他过来的时候,景断夏已经进了咖啡馆·考虑到他们的私事他不好多管,还是决定在咖啡馆外等他,顺便提防狗仔队。
    火气那么大,一走进安静闲适的咖啡馆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景断夏也不傻,虽然生气,但也不想再弄出什么风波来··    忍了忍肚子里的火,把棒球帽的帽檐往下遮了遮,几步走到聂南朔那里,也没看那个女人一眼,压低声音问聂南朔:“你是想跟我出去说,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下谈”·    聂南朔放下咖啡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    未婚妻·    景断夏顿时就像是被一桶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僵硬地站着说不出话来。
    他听到了什么未婚妻一个爱男人爱了三年还忘不了的人,居然和他说有未婚妻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可是,他想笑却笑不出来。
    那个女人看了眼周围往这里看的人,礼貌地站起身主动向景断夏伸手:“你好,我是南朔的未婚妻,这位先生要不要坐下来说”·    景断夏身体是僵硬没知觉的,脑子里是嗡嗡作响的,根本没听清那个女的在说什么,也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个女人伸过来的手。
他眼前一片模糊,唯一还算有点清晰的就是聂南朔冷漠的脸··    三个人僵持了半天后,景断夏才有些恢复神智,颤着声低低地问:“你这样,对得起他吗”·    景断夏觉得很失望很难受,他不知道是为自己难过还是为祁夏不值,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不需要等聂南朔的答案,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自找羞辱。
    僵硬地转身离开,速度不快,却每步都踏着伤痕··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转身前掉落在沙发座上的一滴已经晕染开的眼泪,握着咖啡杯的手不自然地紧了紧。
    言表见景断夏失魂落魄地出来,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眼,确定没有狗仔才把他拉到边上去··    两个人刚离开咖啡馆门口在边上站定,景断夏就抽了抽鼻子扑倒言表怀里开始嚎啕大哭。
    言表被他弄得措手不及,看他像个小孩一样哭得那么伤心,心里也心疼,默默地将他抱紧让他发泄··    他们站得那个地方,聂南朔正好可以透过窗看到,看到景断夏哭成这样,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总之不怎么好受。
    “你似乎还有割舍不下的事·”那个女人也看着窗外,手里拿着勺子漫不经心地搅着咖啡··    聂南朔看着窗外一直在哭的人,收不回视线,淡淡地道:“这不妨碍我们的婚事。”
    女人笑着点了点头,“的确,我们各取所需,就算你要在婚内搞出一段婚外恋我也是不介意的,不过,这对他可能就不公平了吧我不做让别人后悔的决定,聂总不要再考虑一下么”·    聂南朔收回视线,看了那个女人一眼,淡淡地道:“下个月婚事照办。”
    景断夏一整天都不在状态,言表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直到把他送回家,并且确定景入秋在家照顾他才放心离开··    景入秋开门接到兔子眼睛的弟弟也是一愣,感谢了言表后连忙把弟弟搂回客厅沙发上坐好。
    “这是怎么了”·    景断夏情绪刚刚恢复一点,听到自家哥哥温柔又担心的语气,一股委屈劲儿就又直往头顶冲,也不回答景入秋的话,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景入秋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拿来抽纸替他擦眼泪··    “怎么了这是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像个小孩儿一样。”
    天生有点人来疯的景断夏有人安慰就哭得越发的起劲儿了··    景入秋耐心地替他擦着眼泪,把弟弟搂入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慰,“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哥帮你想办法。”
    景断夏在自家哥哥的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等哥哥把自己的眼泪擦掉了才沉淀了一下心情,哑着嗓子道:“聂南朔……他要结婚了……哇……他明明是弯的……你说他为什么……哇……”·    景入秋一边擦着弟弟的眼泪,一边叹了口气,感慨地道:“在这条路上走不过是因为有爱的人在,一旦没有了爱人,结婚生子是大部分人最终的决定。”
    景断夏不满地退出自家哥哥的怀抱,拿来纸巾自己擦,不满地反驳:“那我呢不是还有我吗他这样做对得起祁夏吗说什么爱,都是放屁,他要是真的那么爱祁夏,怎么会和别人结婚”·    景入秋摸摸弟弟的头,柔声问:“那你怎么定义他爱不爱祁夏呢他和女人结婚就是不爱祁夏的话,那他如果接受你,是不是也是不爱祁夏的表现”·    景断夏愣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烦躁地甩了甩头,愤怒地站起身,“不知道不知道总之他不能结婚他结婚了我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我绝对不能让他结婚我要去闹婚礼我要去抢新郎”·    景入秋看着快要进入癫狂状态的弟弟,连忙把他拉着坐下来,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点头道:“好好好,结婚之前一切都来得及,别急。”
    景断夏终于听到了一句自己想听的话,狂躁的情绪渐渐平稳下来,若有所思地道:“没错,结婚之前一切都来得及,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说完,景断夏像是想到了什么伟大的计划一样,站起身昂首挺胸地往自己房间走。
    景入秋见他又恢复了活力,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心来··    回到房间,关上房门,景断夏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机打电话给聂北凌,电话一接通,根本不给聂北凌说话的机会,就开始单方面的狂轰乱炸。
    “聂北凌你个背信弃义没用的东东你哥要结婚了你哥有未婚妻了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位置你还记得咱们的盟约吗你知不知我下个电影和杜申凡合作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唯哥要和杜申凡接触了你这算什么你是违背了咱们的盟约吗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这么重要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我”·    电话那头的聂北凌把手机远离耳朵,凉凉地道:“抽风吧你,收起你的分贝谁说我哥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不知道也改变不了他要结婚的事实他亲口告诉我的”愤怒地轰炸完后,景断夏忽然改变了一种语气,整个人忽然颓了起来,声音缥缈透着绝望:“他都要结婚了……呵……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说完,吧唧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聂北凌被他这种状态吓了一跳,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回拨过去,可是这时,景断夏已经关机了。
·    关机完了,景断夏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满意地拍了拍手,走到自己房间外面的小阳台往下看了眼··    正值夜色朦胧,适合玩个失踪游戏。
不过是个二楼,爬下去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于是,景断夏抽了床上的床单,一头系在阳台上,然后小心地往下爬·最后成功地在自家哥哥进房间来找他时,消失在朦胧的夜色里。
    之后,聂北凌就接到了景入秋打过来的电话,果然不出他所料,景断夏这是起了寻死的念头了·    打完电话后,聂北凌就火气冲冲地回家直闯聂南朔的书房。
    聂南朔正在办公,看到弟弟第一次没有敲门就进来,皱着眉有些不快··    然而,还不等他说什么,聂北凌就走到书桌前,双手猛地在书桌上一拍,“你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你到底在搞什么”·    聂南朔淡淡地看了弟弟一眼,淡淡地道:“你不需要知道。”
    “这么说是真的了你宁愿和一个没感情的女人结婚也不接受景断夏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不需要感情,如果一段婚姻能了断无意义的纠缠,我觉得值得。”
    “值得”聂北凌看着眼前冷漠的哥哥,嘲讽地一笑,“如果你觉得景断夏用死来了断你所谓的无意义的纠缠也是值得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听到死这个字,聂南朔心头猛然一紧,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弟弟不会说这种话··    “他怎么了”·    聂北凌看着哥哥嘴里说着了断,心里还是放不下的样子,心里就来气,这有什么好逃避的祁夏和景断夏,没人规定他们不能同时存在。
    “说什么活着没意思了,后来就失踪了,景入秋和顾大哥已经在找了,你要不要去找,自己看着办吧·”·    聂北凌说完就转身走人了。
    聂南朔看着被关上的门,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其实觉得景断夏那种心性的人不可能干出自杀这种蠢事来,说不定又是像上次那样在那个朋友家买醉。
    可是想归这么想,心里的着急和担心却是一点也平复不了,今天景断夏的状态他也的确看到了,虽然是个开朗闹腾的家伙,可若是到了伤心处,也未必就比平常人会排解。
    思来想去,聂南朔还是放心不下,拿了手机和车钥匙急急忙忙地出门去··    聂北凌坐在客厅沙发上等着景入秋那里的消息,见自家大哥那么急地出门,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都什么事儿啊·☆、第32章 包养吧金主·景断夏之所以打电话给聂北凌,就是估摸着如果聂北凌知道他失踪的消息应该会告诉聂南朔,而他也自然不会真的玩失踪,又不是无知少女,哪里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    聂南朔如果从聂家别墅出来找人,必定会经过一条桥,景断夏十分有目的地出了家后直接taxi去了那条桥,然后,守株待兔。
    他就是想看看,聂南朔如果知道他失踪出事,会不会担心,会不会出来找他·如果会,那么不管是闹婚礼也好,抢新郎也罢,他绝不放手·如果不会,那么他想,他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才是对双方最好的。
    聂南朔是开车出来的,一路上车速很慢,一边开车一边在夜色中搜索景断夏的身影·找了一段之后,他还是觉得以景断夏的心性,不可能做出寻死的傻事,去什么地方发泄一下心情反倒可能性较大。
    这么想着,聂南朔加快了车速,决定先去几家酒吧找找··    然而,当车开过大桥的时候,聂南朔看到一个坐在桥栏杆上的少年的身影在他车旁一晃而过。
想到某种可能,聂南朔的心里猛然一紧,连忙把车倒回去,果然就看到景断夏孤单的坐在桥栏杆上,不知道在往下面看着什么··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夜色已深,大桥上来往车辆并不多,唯一在夜色中还算清晰的就是风声。
    聂南朔一边轻轻地下车,一边眼睛紧紧地盯着景断夏,生怕一个不在意人就这么掉了下去··    关上车门后,聂南朔悄悄地靠近他,也不敢喊他,怕忽然的声音吓着他,下面桥下就是不知深广的河水,掉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
    景断夏正坐着思考聂南朔来了怎么和他好好谈才能让他放弃结婚的念头,忽然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就圈住了自己的腰际,景断夏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整个人拖下了桥栏杆。
    “你在干什么疯了吗”把景断夏抱下来后,聂南朔才松了口气,心头的火没憋住,对着他就是一顿怒斥。
    景断夏脚落地了才注意是聂南朔把他弄下来的,一时间还没有高兴他来找自己,就被他怒斥得浑身一抖··    矫情地把聂南朔推开,景断夏背靠在桥栏杆上,淡淡地道:“我没干什么啊,就是出来吹吹风,清醒清醒,你不会以为我想自杀吧”·    聂南朔皱眉不语。
    景断夏轻笑,带着自嘲和悲伤的语调,“你一定是琼瑶剧看多了,我又不是陆依萍,不需要站在桥上找我的刺,光滑柔软都不能让你接受我,要是按上了刺,你岂不是离我更远”·    聂南朔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景断夏在说什么,那种悲伤的语气听得他很不舒服,还有那不知所云的话,他担心自己要结婚的消息对景断夏是不是太过打击,以至于景断夏已经有点神智不清了。
    景断夏见聂南朔就这么看着自己也不说话,心里有些沉重,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就像是在唱独角戏一样,像个小丑在他面前来回晃悠,却总是吸引不了他的目光。
    伸出一只手懦懦地抓住聂南朔的一片一角,景断夏抬头看他,恳求般地道:“聂南朔,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聂南朔看着那只轻轻抓住自己衣角的手,再看景断夏恳求的眼神,觉得就像是一直小狗可怜巴巴地咬着主人的裤脚求主人不要抛弃一样,十分可怜,十分惹人心疼。
    “夜里露重,去车里谈·”·    “不就在这里说”景断夏无赖地攥紧他的衣服不让他走。
·    聂南朔拿他没办法,无奈地叹了口气,静静地站着看他听他说··    “你说,你为什么要娶那个女人,我要听实话。”
景断夏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紧紧地盯着聂南朔的眼睛··    聂南朔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道:“我是公众人物,我需要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敷衍媒体,也为了掩护祁夏的过去。”
    “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我不可以吗”·    聂南朔沉默··    景断夏轻笑,低声问:“所以,远离我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是不是”·    “景断夏,你有感情,而我不需要感情来羁绊我,我们……”·    “我可以不要感情”景断夏有些失控地打断聂南朔的话,眼里的水汽渐渐堆积得难以被眼眶容纳,吸了吸鼻子,颤声继续道:“我可以不要感情,我不怕媒体的压力,我愿意帮你掩护祁夏,我什么都可以做,你不要和那个女人结婚,好不好”·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的眼泪开始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心就怎么也硬不起来,沉默了一会儿后,伸手轻轻地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
    景断夏被他温柔的动作触动,顿时眼泪堪比自来水,不管不顾地扑进他的怀里哭··    聂南朔愣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推开他,叹了口气,抬起手臂搂住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心里有些沉重。
    景断夏在聂南朔怀里抽了一会儿,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还是很贪恋他怀抱的感觉,不肯退出来,靠在他怀里闷闷地道:“聂南朔,我们玩潜规则吧,你包养我,我可以不要你付出感情,就金钱与肉体的关系,不牵涉感情,这样的关系不妨碍你爱祁夏吧。”
    “我不结婚就是,别胡闹·”聂南朔头疼地皱眉··    景断夏沉默,然后退出聂南朔的怀抱,顶着一双兔子眼睛看他,“那你说,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肯接受我我不妨碍你爱祁夏,真的。”
    聂南朔无奈地看着可怜得让人心疼,却又无赖得让人头疼的景断夏,叹息道:“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我不知道感情能不能强求,我只知道感情可以培养,你既然来找我就说明你对我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聂南朔,你真的一点机会都不能给我吗”·    聂南朔淡淡地道:“我心里有人,你知道的。”
    祁夏祁夏又是祁夏,景断夏心里很恼火,冷笑道:“对,我知道,你心里有人,但是你肉体没人吧那我们就保持肉体关系好了。
不要说什么对不起祁夏,我们肉体关系也不是一次了,说那些话不过是你自欺欺人·”·    聂南朔没有对景断夏这句话生气,他说的不过是事实,但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这种肉体关系。
    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死脑筋解释,聂南朔最终无奈地道:“这对你不公平·”·    景断夏眼睛一瞪,伸手拉住聂南朔的领带,怒道:“我不要公平我只要你”·    说着,景断夏豁出去般的拽着聂南朔的领带拉近两人的距离,仰头吻上了聂南朔的唇。
    聂南朔眉头一皱,立刻推开了景断夏··    景断夏一时间有些错愣,讨厌么有什么资格讨厌上床的时候吻得那么激情怎么不见你讨厌·    有些受伤地盯了聂南朔一会儿,景断夏忽然自嘲地一笑,放开他的领带,往后退了一步,随后默默地靠着桥栏杆蹲了下来,默默地蹲着默默地哭,像一朵被抛弃的小蘑菇。
    聂南朔觉得自己就不能看见景断夏可怜难过的样子,对他这样的抵抗力太弱·聂南朔自认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对别人都能冷漠无情,铁面无私,怎么偏就见不得他可怜·    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那朵默默哭泣的小蘑菇,聂南朔走过去,蹲下来皱了皱眉,狠下心沉声问:“我可以和你保持肉体关系,但是仅此而已,其他的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这样你也肯”·    景断夏愣了愣,抬起头,红着眼睛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点了点头,哽咽道:“我愿意的。”
    这下聂南朔是真的无可奈何了,他原本只是想让景断夏知难而退,没想到这倔强的家伙迎难而上,怎么说都不听··    “傻不傻。”
聂南朔虽然觉得无奈,但是心里却是异样的柔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景断夏的头··    景断夏像受到主人抚摸的小狗一样,享受着聂南朔手掌的温度,眨着眼睛问:“你答应包养我了吗”·    聂南朔摸他头的手一顿,无奈地收了回来,这家伙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这么热衷于被包养呢·    “露重,先回车里吧。”
    聂南朔伸手去拉景断夏,景断夏这次没有再矫情地不肯走,伸手过去牵住心上人的手,默默地跟着他回了车里··    在车内坐好,聂南朔弯腰替景断夏系好安全带,“晚饭吃过了吗要不要去吃点”·    “之前和木头在外面吃过了,我不饿,你现在想吃我了”·    聂南朔又是一阵头疼,“我答应你不结婚,但是包养,没必要,你们景家不缺钱,我也不需要床伴。”
    “怎么就没必要”景断夏不满地反驳,低声道:“我想和你保持一种关系,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那种,这样你不会觉得对不起祁夏,我也不用害怕你又想甩开我。”
    景断夏说的可伶,聂南朔听的无奈,景断夏这种生物,真的不好对付··    无奈地摇了摇头,聂南朔轻笑道:“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就是包养”·    景断夏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至少我们之间就是这样,你不肯和我成为恋人,我不甘和你只是朋友,那么只剩下包养了,或者你把我当小宠物圈养也好。”
    听他越说越离谱,聂南朔默默叹息了一声,拿了一包湿巾递给他··    “擦擦脸,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会哭·”·    景断夏撇着嘴接过湿巾,抽了一张默默地擦着,嘴里抱怨道:“谁说男的不能哭了,祁夏哭了你也这么说他吗”·    聂南朔沉默。
    景断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正想转移话题,就听聂南朔说:“我不会让他哭·”·    景断夏心头一颤,有些刺痛,擦完脸,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袋里,才轻声道:“你不会让他哭,但是我愿意为你哭。”
    聂南朔看着他认真而安静的样子,心里微微有些犯疼,有些柔软··    之后两人没有再有多少交谈,聂南朔开车直接回聂家别墅。
    把车停好,聂南朔带着景断夏进门,聂北凌看见景断夏跟着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寻死的人没死成”·    “北凌”聂南朔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弟弟阴阳怪气的语气。
    景断夏知道聂北凌没有恶意,可能也是担心自己才会火大,连忙装作一副小伏低的样子,可怜巴巴地伸出双手抓住聂南朔的一只手,懦懦地挨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沙发上的聂北凌,懦懦地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聂北凌看到景断夏这副不要脸的作死模样就知道他没事了,冷哼一声,扭过头开始一个个打电话向其他人报平安··    聂南朔则领着景断夏上楼。
    到了聂南朔的房间,景断夏乖乖地听他的话去洗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开始各种幻想··    聂南朔是看他在外面吹了那么就的夜风,晚上露又重,怕他感冒才把房间浴室让给他洗澡,自己去客房洗了个澡。
    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景断夏一丝不挂地躺在被面上,活脱脱一只等待被吃的——白斩鸡··    聂南朔在门口僵了几秒才头疼地走进去,走到床边掀起边上得被子盖到景断夏身上。
    “怎么了我不是被包养了吗”·    景断夏不满地把聂南朔盖来的被子又掀开,然后光着身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聂南朔看。
    聂南朔真是没怎么搞清楚,景断夏是天生这么奔放还是因为他们有过两次上床经历,才对他这么……这么……不知羞……·    再次掀起被子把他的重点部位遮好,聂南朔无奈地问:“你当初追韩穆也这样”·    聂南朔问的淡然,其实问题说出来后,才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有些在意,或者说有些不快。
    “没没没”景断夏赶紧否定,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床沿的聂南朔,手抓住他的浴袍,解释道:“虽然我是不记得,但是我已经认证过了,韩穆不喜欢男的,我的小菊是干净的,你是第一个播种者。”
    越说越不知羞,聂南朔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浴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狼爪拉得褪了一半,又看了看床上诱人的白斩鸡,还是尊重自己老二的想法,翻身上床把景断夏压在身下。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第33章 新的开始·聂南朔双手撑在景断夏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声道:“想好了,现在拒绝还来得及·”·    景断夏连忙摇了摇头,看着上方的聂南朔道:“我已经被包养了。”
    究竟为什么要抓着“包养”这个词不放啊·    聂南朔心中无奈,不再理会他这句话,从床头柜拿了润滑剂和套套,然后把景断夏翻了个身。
    景断夏皱了皱眉,手撑起身子,回头看了眼聂南朔手里拿着的套套,一把夺过来往地上一扔··    “就这么来吧,我相信你是干净的,不会出去和别人乱搞。”
    聂南朔算是看出来了,景断夏这是变相地在威胁他不要出去乱搞·虽然说固定伴侣间比较安全,但是男男关系还是安全第一比较好··    “安全第一。”
说着,聂南朔也不管地上的那个小套,准备伸手去床头柜再拿一个··    景断夏不满地抱住他的手阻止他拿,“你是不是嫌清洗麻烦,我自己洗总行吧我不喜欢小套”·    不明白景断夏的怪癖为什么这么多,聂南朔无奈地收回手,皱眉道:“我觉得你该去补一些安全常识。”
    景断夏哀怨地瞥着他,抱着他的手臂不放,退让一步,懦懦地道:“那至少这次不要,这是你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喂我的小菊,我要永远地记住今天。”
    聂南朔后脑冒出三根黑线,“那要不要拿个dv拍下来”·    “可以吗”景断夏双眼一亮,激动地看着聂南朔。
    聂南朔嘴角一抽,不再理会景断夏的怪癖,把人压着躺好就拿着润滑剂开始替他扩张··    感受到小菊一紧,景断夏才乖乖地在床上趴好,不再折腾。
    景断夏安静下来,聂南朔皱着的眉才渐渐地松开,看着那只毛茸茸的脑袋安安静静地靠在枕头上,嘴角淡淡地勾出一抹笑意··    考虑到前两次都是喝醉了把他当成祁夏强上的,对他的身心都造成了避免不了的伤害,聂南朔这次格外小心耐心地让他的小菊慢慢适应。
    景断夏抱着枕头有些难耐地忍受着聂南朔的动作,心里默默地想着自己是多么不容易才把心上人拐上床啊难得的一次清醒的啊·    就在这时,感觉到聂南朔准备进入了,景断夏忽然撑起身子嚷嚷起来。
    “停停停”·    安静的人忽然大声嚷嚷,聂南朔被他吓得差点软了下去,无奈地看着他··    “怎么了”·    景断夏委屈地看着聂南朔,“我不要这样的姿势,好不容易你是清醒的,我要看着你。”
    听他总是强调那句“你是清醒的”聂南朔心里就有些隐隐发疼,觉得前两次对他真的太残忍了些,无奈地叹息道:“那你看吧·”·    景断夏撇嘴,抱怨道:“那你把我翻过去,我的头又不能360度旋转。”
    聂南朔耐着性子和燃烧的欲火,依言把他翻过来··    景断夏这才满足,笑嘻嘻地伸出双臂环住上方聂南朔的脖子。
    看到他这么笑,聂南朔也淡淡地弯了弯唇,一手轻轻地拂了拂他额前的头发,无奈地轻声问:“这么高兴”·    真是难得听到聂南朔这么轻声细语,特别是在这床第之间,这种温柔的感觉简直让景断夏心里柔的想要滴水。
    “嗯,我很高兴·”景断夏轻轻地回,环着聂南朔脖子得手臂微微用力,把聂南朔拉近自己,然后抬头想要去吻他··    双唇快要碰上的时候,景断夏忽然想到刚在在桥上吻他被他推开的事,心想他是反感的吧,最终还是微微偏了偏方向,只把淡淡的一吻落在聂南朔的唇角。
    聂南朔没有错过景断夏眼里的一抹受伤和难过,刚才还笑嘻嘻的脸,似乎变得有些苦涩,心里不禁有些淡淡的心疼··    在景断夏要退开的时候,聂南朔脑袋一热,伸手扣住他的后脑,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慢慢地把他得头放回枕头上,压在身下继续这个缠绵的吻。
    景断夏被他的举动弄得愣了半响,直到脑袋回到枕头上才反应过来,心里咚咚咚地扑腾着,双手更紧得环住聂南朔的脖子,回应这个缠绵的吻,这是聂南朔清醒时他们第一个缠绵的吻。
    一吻结束后,两个人都有些喘,聂南朔看着身下的景断夏,景断夏怕他后悔,环着他的脖子拉他下来,然后把自己的头埋在他的肩窝,心里激动不已··    聂南朔没有后悔,只是有些迷惘自己刚才的举动,为什么会有种淡淡的熟悉感虽然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
    摸了摸景断夏的脑袋,聂南朔沉声问:“可以了吗”·    折腾了那么久了,聂南朔觉得自己的意志力也快到极限了。
    见他没有后悔,没有生气,景断夏心里暖暖的,软软的,高兴地点点头··    聂南朔把他压好就要进入··    就在这时,景断夏忽然又挣扎着撑起身子,嚷嚷道:“等一下”·    聂南朔觉得自己差点就一口气没喘上来,皱眉看着折腾的家伙。
    “又怎么了”·    景断夏懦懦地看着聂南朔,坐起身来,把枕头抱在怀里,懦懦地问:“我可不可以自己来,你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我害怕。”
    就算你自己来,该做几次还不是得做几次·    聂南朔不想再浪费时间,不再和他理论,直接躺了下来,让他自己来。
    景断夏双眼一亮,连忙把枕头抛开,跨坐在聂南朔的肚子上,得意地笑着··    “别干傻事·”聂南朔警告地看着景断夏,眼里得欲火已然熊熊燃烧。
    景断夏浑身一抖,连忙不再折腾,微微撑起身子就对着聂南朔的老二坐了下去··    聂南朔刚享受了那么一下,然而……景断夏忽然不动了……·    “景断夏,别再试探我的底线。”
聂南朔咬牙切齿地警告景断夏··    然而……景断夏还是不为所动……·    “我……”景断夏的声音里带了哭腔。
    聂南朔吓了一跳,以为是弄疼了他,连忙抬头看他··    景断夏保持着刚坐下的姿势,一动不动,眼睛通红,瘪着嘴哽咽道:“背……背抽筋了,好疼,快帮帮我,我支持不住了,呜……”·    聂南朔顿时眼角一抽,但还是连忙坐起身,把快要倒下去的人搂进怀里,伸手抚着他的后背。
    “好点没”·    “还没……呜……”·    景断夏背上抽筋抽的可疼了,僵硬地靠在聂南朔怀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聂南朔觉得真的很无奈,景断夏说这是他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和他上床,说什么要永远记下来,他觉得根本不用刻意去记了,这么憋屈的上床他还真是第一次,也是永生难忘的一次,还能再折腾一点吗·    耐着性子抚着景断夏的背让他慢慢缓解抽筋的疼痛。
    景断夏觉得痛感渐渐地减弱了,然后就觉得自己得小菊那里有些不舒服,搂着聂南朔的脖子难耐地动了动,“你动动,我难受·”·    其实聂南朔比他更难受,被他这么一蹭,聂南朔差点没忍住,重重地喘了口气,见他好像也好点了,知道难受了,也就不再由着他,一个翻身就把人压在身下,然后理智已被摧毁,也顾不得景断夏的哭泣求饶,一丝一毫都不给他退缩的机会。
    “混蛋……混蛋……背还……还没好……啊……”·    “……”·    “禽兽……呜……啊……我会记……记住你的……呜……啊……”·    “……”·    于是,折腾作死的后果就是——昏死……·    景断夏昏过去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呵呵哒,这次不用dv他都能记一辈子,禽兽……·    吃饱餍足的聂南朔在床上躺了会儿,起来去浴室放水,然后回来看着疲惫昏睡的景断夏,无奈地笑了笑。
还说要自己洗,结果还不是得他来伺候··    第二天早上聂南朔新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在旁边睡得好好的景断夏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自己怀里来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
昨天被景断夏这么一折腾,还有很多公事没做好,现在也该去公司打点些事了··    躺着思考了一会儿后,聂南朔小心地把景断夏移出怀里,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去洗漱。
    直到聂南朔洗漱完离开房间后,景断夏才睁开清明的双眼,不愉快地瞪了房门一眼,嘴里嘀咕道:“吃干抹净就走人,抱一下怎么了哼,还真当只是包养了,等着本少慢慢征服你吧,聂羊羊,哦嚯嚯嚯嚯嚯~”·    沙哑的嗓子发出干涩难听的笑声后,景断夏郁闷地闭了嘴,翻个身摸出手机,进入微博开始写微博。
    可怜换来的温柔能维持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绝不会放弃的··    微博刚发出去,瞬间就有n多粉丝评论支持,景断夏看着爱粉们鼓励的话,越发觉得信心倍增。
床都上了,情还会远吗·    景断夏正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忽然听到门把被转动的声音,以为是聂南朔又回来了,连忙把手机丢开,闭上眼睛装一直沉睡的睡美人。
    “装,继续装·”·    冷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景断夏睁眼看着抱臂高傲地倚着门槛,不屑地看着自己得聂北凌,无趣地哼了一声,也不理他,把被子提起来抱抱好,舒服地躺着。
    “挺满足的么·”聂北凌凉凉地道··    景断夏瞥了他一眼,不足畏惧,幽幽地道:“别打扰我睡觉,人家小菊疼着呢。”
    “呵,需要黑化肥滋养吗”聂北凌继续冷嘲热讽··    景断夏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哼唧道:“黑化肥会挥发。”
    聂北凌眼角一抽,他们聂家对付景断夏的战斗力真的就这么低吗·    “一唯让我告诉你,情绪恢复了就赶紧投身到新片的宣传中去。”
    “哎呀,开机不是还早呢嘛唯哥急个什么劲儿他一定是太寂寞了,你赶紧去陪他,别妨碍我睡觉。”
    说着,景断夏一把掀起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不再理会聂北凌··    聂北凌脸一黑,堂堂聂太子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    把门吧唧一关,聂北凌几步踏到床边,一把把景断夏的被子掀翻在地,然后……愣了……光的……·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妈呀”感觉到身上一凉,景断夏立马敏捷地翻身滚到地上扑进那团被子里,把自己裹裹好,就着地毯就这么躺下了。
    “聂北凌,你有没有廉耻之心我可是你哥的人,你想作甚”·    聂北凌无奈地抽着眼角,他也不想看到的好吗他还怕长针眼呢再说了,到底是谁没有廉耻之心啊居然还在别人家里裸睡·    “我就看你嘚瑟得有点过头了想拍醒你,行了行了,回床上去。”
    景断夏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动作,才小心地抱着被子回到床上,缩在被子里露出个头看着聂北凌··    “我终于被你哥包养了,嘚瑟一下不行吗”·    聂北凌无语地看着一脸作死羞射模样的景断夏,讽刺地道:“爸是国际影帝,妈是天籁歌后,哥哥是当红偶像歌手,你还需要包养你脸呢”·    “在这儿呢。”
景断夏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一脸欠扁的幸福模样,“我就乐意被你哥包养,快出去,我要睡觉·”·    聂北凌觉得自己不能和一个疯子说话,黑着脸转身就要走,但是刚转个身,忽然又回身看着景断夏,目露凶光,“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寻死昨晚你是给我下了个套吧敢利用我是不是”·    景断夏心头一凛,连忙道:“我没有啊,哪敢利用太子您啊,别看我现在高兴,昨晚那副惨样你哥可是可以给我作证的”·    聂北凌狐疑地看着景断夏,昨晚是脑袋被门挤了才相信这种人会寻死,现在怎么想都觉得怪异,特别是看到嘚瑟的景断夏之后,这种被忽悠的感觉就越发强烈了。
    景断夏见他不信,又耐心地解释:“我对你哥是怎么样的你还不知道吗我原本是大山深处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对你哥只会默默付出,怎么会是那种利用你的心机受呢”·    聂北凌回想了一下景断夏对自家大哥那种不顾一切的态度,心想着或许这家伙昨晚是真的绝望了才想寻死吧。
    “求你了太子爷,我真的不太舒服,你快出去让我休息会儿成不”·    聂北凌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那种破事,高傲地转身离去。
    景断夏这才松了口气,聂家最不敢得罪的还是这个聂太子啊·☆、第34章 办公室捉奸·聂北凌走后,景断夏在床上舒服地躺了一会儿,但是并没有睡着,毕竟他现在的内心是激动的。
在聂南朔的床上来回翻滚折腾许久之后,景断夏忽然注意到沙发那边的矮桌上有个相框··    那个相框其实景断夏之前也见过一次,就是聂南朔把他从林辛那里带回来的那晚,他们的第二夜,收拾沙发的时候看到过。
    不过当时为了不影响聂南朔的睡眠,景断夏把所有的灯都关掉了,看到那个相框时,他心里隐约知道那应该是祁夏的照片,但是那时只想快点收拾完离开房间,景断夏并没有去看。
    此时,景断夏趴在床上看着那个相框,心里蠢蠢欲动,但又怕聂南朔会不高兴,在床上反复思考了很久后,景断夏最终没有战胜自己的好奇心,裹着被子下床坐到那边的沙发上,然后做了个“阿门”的动作,虔诚地捧起了那个相框。
    不出景断夏所料,照片里是个清秀的少年,能出现在聂南朔的房间,肯定就是祁夏无疑了·照片里的背景是个房间,但不是这个房间,景断夏猜这大概就是在他们的小窝拍的。
而且估计祁夏当时本来是被偷拍的,不过正好转头看见偷拍他的聂南朔,眼神中带着些小抱怨,笑得却是特别欢快··    景断夏看着照片里祁夏那张开朗的笑脸,莫名地觉得十分亲切,可惜看上去那么阳光那么开朗的人,却已经不在人世了。
景断夏觉得心里闷闷地有点疼,也不知道是可怜祁夏,还是对聂南朔的心疼,总之觉得之前对他的嫉妒和怨恨也有些消散了··    脑袋放空了一会儿后,景断夏把相框放回矮桌上,一只手轻轻地拍了拍相框顶部,像是拍了拍祁夏的头。
    “你看,我们爱上同一个男人,这就是缘分,以后我会带着你的那份好好爱聂南朔的,我不会取代你在他心里的位置,不过请你保佑聂南朔能快点走出伤痛,你也不希望看他难过吧。”
·    说完,景断夏静静地看着祁夏的照片,仿佛是在等他回答··    静静地沉默了一会儿后,景断夏又拍了拍相框,然后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你放心·”·    和照片谈话完毕,景断夏急急忙忙地扑回床上,开始穿衣服准备起床··    本来他是准备在聂南朔家呆一天的,但是现在,心里莫名地想他,非常非常想他那张阳光的笑脸消失在这个世界,连他这个陌生人都觉得难过,何况是那么爱他的聂南朔呢这个时候,就需要另一个阳光少年去温暖他的心·    简单地洗漱一下,整理好自己的着装,景断夏就匆匆地下楼了。
    这个时候,聂北凌也正准备出门,看见景断夏下来,稀奇地挑了挑眉,凉凉地道:“这是突然打了鸡血了”·    景断夏嫌弃地给了他一个白眼,看他拿着车钥匙也是要出门的样子,连忙蹬蹬蹬跑过去问:“你这是去哪里天寂娱乐顺路吗”·    聂北凌打量着景断夏,闲闲地道:“你去天寂干什么”·    景断夏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去拍宣传海报啊。”
    聂北凌嘲讽地一笑,晃了晃手里得车钥匙,凉凉地戳穿他,“托你的福,一唯今天休息,我现在接他约会去,不顺路,抱歉·”·    被当面戳穿的滋味并不好受,景断夏有些尴尬地嘻嘻一笑。
    “自己打车去吧,我赶时间·”聂北凌懒得和他浪费时间,转身就要出门··    “那你给我钱啊”景断夏不满地上前拉住他,理直气壮地伸手要钱。
    聂北凌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再看他那副要钱的嘴脸,眼角抽搐着,这可还没进他们景家们呢·    景断夏看着聂太子幽幽地道:“昨晚的上床费,你哥可还没给呢。”
    聂北凌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没脸没皮的人,掏出几张红毛爷爷塞给他后转身就走··    景断夏扬起得意的笑脸,拿着手里的红毛爷爷对着聂北凌的背影挥了挥,等聂北凌离开后,又有模有样地数了数手里得钱,然后摇头叹气。
    “才六张,这么小气,本少爷一夜怎么也得要个个把万,啧啧,剩下的还是向大总裁讨去好了·”·    去聂南朔家厨房找了块面包一边啃一边出门打车,当出租车缓缓地停在天寂娱乐大楼前面时,景断夏就看到聂北凌和叶一唯正从大楼里出来。
    景断夏当时就不淡定了,说好的不顺路呢·    给了钱急急忙忙地下车,正要上前去哼唧两句,聂北凌和叶一唯已经上了聂北凌的车。
    “你你你你”景断夏站在天寂大楼门口,指着坐在车里的聂北凌,目露凶光··    聂北凌隔着车窗,对景断夏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带着叶一唯开车绝尘而去。
    景断夏一脸郁闷地看着两人和谐而去的方向,嘴里碎碎念道:“约会了,凭什么就约会了,唯哥,你的骄傲呢”·    人家上了床相处相处就约会了,到了他这里,上了好几次床了,尼玛还是包养什么时候才能约会羡慕嫉妒恨不愉快·    景断夏忧郁着一张脸进了天寂大楼,上了电梯直奔总裁办公室。
    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的时候,景断夏的内心是愉悦的,心上人就在里面,虽然不能像聂北凌和叶一唯一样出去约会,但也算是秘密约会了吧·    怀着这样美好的想法,景断夏礼貌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然后又习惯性地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就自己开门进去了,然后……不愉快了·    办公室里不止聂南朔一个人,还有一个女人,而且就是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此时,两个人正相对坐在两张沙发上不知道在谈什么,气氛挺融洽的样子。
    门一开,聂南朔和那个女人就向他看去··    聂南朔显然脸有些沉,不满景断夏这种自己进来的举动··    女人倒是气定神闲,淡淡地看着景断夏,除了眼里有些探究得意味,并没有什么不悦。
    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间,景断夏的脑袋是有些缺氧的,那是气的··    就那么一个刹那的时间,景断夏脑袋里的思绪就千千万万,最终化为一条——聂南朔不是说不结婚了吗难道是骗他的·    虽然心里挺难受的,但是这次和上次可不同,上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毁自己和聂南朔的公众形象,这次是在这么秘密的办公室里,绝对不会有狗仔出没。
    那么床都上了,都说包养了,还能由着你玩女人还能由着你这个女人抢我嘴里的羊·    景断夏动了动僵硬的脸,打起精神,露出一个阳光的微笑,然后径直走向聂南朔坐的沙发,不顾聂南朔有些阴沉的脸,往他腿上一坐,然后整个人窝进他的怀里,一副宣告主权的样子。
    聂南朔顿时脸一黑,但是碍于有外人在,也不好发火,只忍着不满推了推景断夏··    景断夏紧紧地抱住聂南朔,心里有些难过,闷闷地低语道:“别动,我疼。”
    这么一说,聂南朔果然就不动了,也不知道他哪里疼,不敢弄伤他,只好无奈地把人抱着,然后对对面得女人歉意地点了点头··    女人倒是大方,起身笑道:“既然聂总有事,那我就先走了,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聂南朔身上窝着个巨型犬,没法起身,只好再次点头向她致歉··    女人笑了笑,拎着包离开了办公室。
    聂南朔这才推开景断夏,正要说他几句,就见他眼里已经是雾蒙蒙的了,看上去十分可怜,责骂的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口,最后变成了满满地无奈和担忧。
    “怎么了,哪里疼”·    景断夏眨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聂南朔,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低声道:“这里疼。”
    聂南朔一开始是以为昨晚做得狠了些把他弄伤了,虽然替他清洗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伤处,没想到又被他忽悠了去,那种无奈的感觉简直让人难以忽视。
·    景断夏看着聂南朔一脸无奈的样子,无赖地再次窝进他的怀里,这种公主抱的躺法真的是舒服··    “你昨晚说了不会结婚的,是骗我的吗”·    聂南朔低头看了眼说话声闷闷的像是很难过的人,可是无奈地只能看到毛茸茸的脑袋,怎么看都像是个窝在哥哥怀里寻求安慰的孩子。
    沉默了一会儿后,聂南朔叹了口气,伸手轻轻地抱住景断夏,在他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淡淡地道:“没骗你·”·    “那你为什么和她私会,看到我进来还一副被抓包的不爽样子。”
    景断夏的声音带了哽咽的感觉,聂南朔以为他哭了,也就忍下他一副捉奸在床的欠扁语气,耐心地解释:“只是谈一个合作项目而已,你不敲门就进来,我还不能不满了”·    “我敲了的。”
景断夏闷闷的反驳··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聂南朔又是一阵无奈,你敲了和没敲有区别吗能不能等别人回应了再进门不过这些他已经懒得和景断夏理论了。
    “你真的不会结婚了吧以后都不会了是不是”·    “嗯·”·    “你保证”·    聂南朔无奈叹息,“我保证。”
    景断夏这才放心下来,安心地靠在聂南朔的怀里享受着幸福的时光··    聂南朔拍了拍他的背,无奈地道:“别哭了,这么会哭让我怎么弄”·    景断夏立马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奇怪地眨着星星眼看他,“我没哭啊。”
    聂南朔看着他一点泪痕都没有的脸,嘴角不自然地抽了几下,那刚才的哽咽声是怎么回事究竟是被这家伙耍了,还是自己听错了·    “你可以起来了。”
    景断夏只当耳旁风听,依旧窝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笑嘻嘻地道:“聂南朔,你怎么弄我,我都喜欢·”·    聂南朔揉了揉有些发疼得太阳穴,见他还不肯起来,叹了口气,一把把人打横抱起,起身,然后把他放到沙发上,自己理了理着装,往办公桌走去。
    景断夏躺倒在沙发上,嘴里哼唧一声,开始盘算着怎么把心上人拖出去来一次约会··☆、第35章 甜蜜约会·聂南朔坐回办公桌前,屁股还没坐热,景断夏那里就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聂南朔抬头看去,只见景断夏捂着胃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聂南朔,十一点了·”·    聂南朔淡淡地点了点头,不理,拿起文件一边看一边淡淡地道:“饿了就去吃饭。”
    景断夏连忙坐直身体,期待地看着他,“那你呢”·    “我有些文件要处理,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景断夏嘴一瘪,失落地歪歪倒倒地躺回沙发上,有气无力地道:“那我等你·我本来是来拍宣传海报的,结果唯哥和你弟弟约会去了,根本没给我安排任务。”
    景断夏十分缺德地满口胡言,说完肚子还很给力地咕噜了一声··    “那你先回家吧,昨晚你哥也很担心你·”聂南朔翻着文件,抬眼看了眼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景断夏。
    景断夏听出来了,聂南朔这是摆明了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不愉快很不愉快·    无赖地翻了个身,往沙发上一趴,然后又翻了个身,来回折腾了好久,直到沙发的嘎吱声吵得聂南朔有些受不了的时候,景断夏腾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聂南朔的办公桌前。
    “我就想和你一起吃个饭,有这么难吗”景断夏并没有发火,而是用一种弱弱的带着委屈的声音对聂南朔说··    聂南朔就见不得他这个样子,好像自己又怎么对不起他了一样。
    景断夏见聂南朔有些动摇,慢慢地挪着步子挪到他身边,伸出手懦懦地拉住他衣袖的一角,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就吃个饭,吃完饭我就走,好不好”·    那可怜巴拉的小眼神,那委委屈屈的话,聂南朔无奈地忍着太阳穴一胀一胀的不适感,合上文件起身,然后也不管景断夏,一个人往办公室外走。
    景断夏得意地弯了弯唇,也不在意聂南朔不等他,连忙蹬蹬蹬地跟上去··    两人个从电梯上下来就引来了许多视线,景断夏跟在聂南朔身后,心里别提多么嘚瑟,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已经被他降服了一样。
    走到天寂大楼门口,聂南朔忽然停了下来,对着景断夏道:“就在公司周围找一家吃行吗”·    “嗯,好。”
景断夏看出他公事繁忙,倒也没有为难··    天寂娱乐周围也有很多繁华的街道,商业街,美食街都不少·因为就在附近,聂南朔并没有开车,而是步行带着景断夏去找一家不错的饭店吃饭。
    景断夏走在聂南朔的后面,聂南朔走的并不是很快,但是景断夏也没有刻意追上去,主要原因就是他还在琢磨怎么才能如愿以偿地牵上聂南朔的手··    走在聂南朔的右后侧,景断夏一直有意无意地瞄着聂南朔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手心痒痒的,蠢蠢欲动。
但是毕竟是在大街上,两人又是公众人物,而且还是同性,这样恬不知耻地去牵,影响肯定也是不好的·聂南朔还没有接受他,还是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惹他反感吧。
    理智地考虑清楚后,景断夏终于放弃了对那只手的渴望,走快几步走到聂南朔身侧,正想着怎么和他聊点有意义的话题呢,忽然视线就被边上一个店面橱窗里的一样东西吸引了。
    这是个专卖娃娃、毛绒玩具的店,景断夏停下脚步,走回去趴到那个橱窗边看,橱窗里坐着一只吃蛋糕的大型懒羊羊娃娃··    景断夏忽然就笑得乐不可支了,嚷嚷道:“聂羊羊,你看,你坐在里面吃蛋糕呢,哈哈哈哈~”·    聂南朔正在前面走着,本来是没发现景断夏没跟上来,但是听到他的嚷嚷后,聂南朔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    停下脚步回头看见景断夏趴在那个橱窗那里一边挥手招他过去一边笑,聂南朔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眼,果然已经有些人把注意力移过来了。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聂大总裁··    无奈地叹了口气后,聂南朔几步过去拉着景断夏就走··    景断夏本来还在抽风地笑着,被聂南朔牵住的一瞬间就愣住了,好像一时间忘了今夕何夕,傻傻地看着聂南朔和自己交握的手,没什么意识地跟着聂南朔的脚步。
    牵着景断夏进了一家西餐厅,找了个比较角落的位置,按着他坐到座位上,聂南朔这才坐到对面松了口气,这家伙果然难弄的很啊··    景断夏是坐下了,手和聂南朔的手分开了之后才从幸福中回神过来,看着坐在对面的聂南朔,心里的愉悦难以言表。
    聂南朔这时才察觉到,景断夏貌似安静了很久了,安静得有点不怎么正常··    这时,服务员拿来了菜单,聂南朔把菜单给景断夏··    景断夏瞄了一眼,然后对聂南朔道:“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聂南朔无奈地僵着脸,下意识地瞄了眼服务员的表情··    还好,这里的服务员素质很高,喜怒不形于色,一副我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样子。
    “两份菲力牛排,七分熟,谢谢·”防止景断夏又要胡言乱语,聂南朔果断地简单点了单··    服务员礼貌地点头记下,“好的先生,还有别的需要吗”·    “加一份奶油蛋糕,谢谢。”
景断夏说完后还看了聂南朔一眼,眼神中透着一股子算计··    服务员走后,两个人不尴不尬地相对而坐,没什么话题交流·聂南朔是本来就话少,也没什么想说的,景断夏是难得和心上人一起吃个饭,心里很激动,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合适的。
    相对无言了一会儿后,景断夏觉得这样安静不利于两人交流感情,于是开始琢磨着说点什么话,不至于这么尴尬··    “聂南朔,谢谢你抽空陪我出来吃饭,我很开心。”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笑嘻嘻的脸,能感觉到他的高兴,也被他感染地淡淡地勾了勾嘴角,这家伙总是这么有活力··    “你开心就好。”
    景断夏脑袋一懵,妈呀,心上人对他说了什么·    这么暖心的一句话,居然是心上人说的,而且是心上人对他说的,好温柔好感动·    景断夏忽然发现,约会绝对是个增进感情的好办法,这才出来多久,两人的气氛已经这么融洽了·    “聂南朔,关于我被你包养的问题,我不要你的钱。”
    景断夏认真的说着,聂南朔嘴角一抽,其实他并没有想包养景断夏,真的,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他们这种关系是怎么形成的……而且不知道景断夏为什么对包养这件事这么热衷……难道他不觉得包养这个词用在他们之间很不协调吗·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景断夏踌躇了一会儿,认真地看着聂南朔道:“我就是想说,我们的包养关系,我不要你的钱,但是每次过后,你陪我吃顿饭,好不好”·    景断夏的脸看上去很认真,带着丝丝期盼,愿望是那么的单纯,语气是那么的诚恳。
聂南朔看着他认真等自己回答的样子,发现很难拒绝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    “好·”聂南朔语气柔和地回应··    景断夏顿时就扬起了高兴的笑脸。
    聂南朔心里忍不住无奈地轻笑一声,这个家伙,傻不傻,傻的让人总是忍不住有点心疼··    牛排和蛋糕上来后,两人开始安静地用餐,除了偶尔景断夏一两句话和聂南朔简单的回应,就只有刀叉的声响。
用餐氛围很和谐很温馨··    但是,用餐完毕后,问题出现了··    景断夏点的那块蛋糕,他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打包”聂南朔问。
    景断夏忽然嘻嘻一笑,笑得有点奸诈,拿起那块蛋糕推到聂南朔面前··    “给你点的·”·    聂南朔嘴角一抽,淡淡地道:“我不爱甜食。”
    “我爱吃啊·”景断夏嘻嘻笑··    聂南朔无奈地看着他,有点不明白他的脑回路··    “那你吃吧,吃完再走还是打包”·    景断夏摇头,站起身走到聂南朔的座位那里和他坐在一起,然后把放蛋糕的盘子端起来递给聂南朔,笑道:“你拿着,我看看和刚才那个橱窗里的羊像不像。”
    聂南朔顿时被一团黑线笼罩……·    “服务员,打包·”不理会景断夏的抽风,聂南朔果断地让服务员把这块蛋糕打包起来,然后自己去结账。
    被忽视的景断夏看着去结账的聂南朔的背影,无奈地瘪了嘴,在服务员打包好之后就把包装拆了,握在手里开吃··    服务员表示这两个人简直多此一举,无奈地叹息离开。
    当聂南朔结账回来得时候,看到的就是啃奶油蛋糕啃得很高兴,并且满嘴都是奶油的景断夏··    无奈地默默叹息,聂南朔拿了几张纸巾递给他,然后带着他离开了西餐厅。
    出了西餐厅后,景断夏还是挺要面子的,小口小口地吃着,尽量不让奶油沾到嘴上,当然,也只是尽量而已··    两个人往回走,聂南朔要去处理他的公事,景断夏心里琢磨着虽然不能打扰心上人干正事,但是就是不想离开他的视线,那么就赖在他的办公室里睡觉好了。
    心里打好如意算盘的景断夏吃下最后一口奶油蛋糕,拿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很爱护环境地拎着包装纸和用过的纸巾向垃圾桶走去··    垃圾桶边上是个很大的花坛,美化环境用的,景断夏扔完垃圾后,就瞄到那个花坛里有一堆屎色的不明物体。
情有独钟娱乐圈天作之合·    刚瞄一眼的时候,景断夏心里还在想,是谁那么缺德,在这种地方拉了那么大一坨屎··    但是当他刚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那坨屎……好像在动……·    景断夏皱了皱眉,好奇心促使他走过去弄个清楚。
刚靠近那坨屎,就有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看··    景断夏一惊,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哪里是一坨屎,分明就是一只小狗啊而且看那体型还是一只袖珍犬,传说中的茶杯贵宾。
    这样一只高档货怎么就像坨屎一样窝在这花坛里呢·    景断夏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像是它主人的人在·上前拨了拨那只小袖珍,小袖珍颤了颤,没什么动静。
    把小袖珍抱出来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只小袖珍虽然眼珠乌溜溜的很好看,但是却没什么神采,小小的身体也瘦不拉几的,好像只剩一口气了··    多么可怜的小东西,景断夏猜想这一定是得了什么不好治的病了,这么袖珍的犬类要医治不容易,而且价格绝对不菲,所以主人就把它抛弃了,或许也是希望有好心的路人能救救它吧·    小袖珍在景断夏手里一直时不时地颤抖,颤得景断夏的心都疼。
    再次看了眼四周没有它的主人,景断夏脱下外套,把小袖珍小心地包在外套里抱好,然后回去找聂南朔··    聂南朔等了景断夏很久了,不知道他在那里捣鼓什么,当他看到景断夏抱回来一只小家伙时,倒是也惊讶了一下。
    “这小家伙……哪来的”·    景断夏一边抱着小袖珍,一边空出一只手轻轻地安抚地抚摸着它的小脑袋,“好像生病被抛弃了,好可怜,我们送它去宠物医院看看好不好,说不定还能救回一条命呢。”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一脸心疼向他求助的样子,再看看那只窝在景断夏怀里奄奄一息的小家伙,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小袖珍的头,“走吧,先回公司取车。”
    “嗯嗯·”景断夏感激地点点头,这回也不磨蹭了,跟着聂南朔快步回天寂娱乐开车,然后送小袖珍去看病··☆、第36章 我们的儿子·因为小袖珍情况比较特殊,两人怕一般的宠物医院治不好它,还特意查了一下哪家宠物医院最好。
    到了宠物医院,医生替小袖珍量了体温,做了各方面的检查,果然是景断夏猜想的那样,小袖珍得了犬类传染性极高的致死性传染病——犬瘟。
    “那还能治好吗”景断夏着急地询问··    医生看着景断夏殷切的目光,为难地道:“这病看着也拖了有段时间了,又是袖珍犬,治起来不容易,我只能说尽力。”
    景断夏沉默,情绪低落地抚摸着小袖珍的小脑袋··    聂南朔拍了拍景断夏的背,对着医生点头道:“那就麻烦医生了,尽量挽救这条小生命吧。”
    “一定一定·”医生含笑点头,开始给小袖珍开单子··    景断夏抱着小袖珍,跟着医生去了替小袖珍开的小病房,把小袖珍放到小床上,医生去准备了药物给小袖珍输液。
    这家宠物医院是市内最大的,也是设施最好的,每个小病房里除了急救设施还为宠物主人提供了陪护床··    景断夏就和聂南朔坐在陪护床上看着医生替小袖珍输液。
    医生弄完后,景断夏询问:“打完点滴可以带它回家吗”·    医生笑了笑,摇头道:“最好是住院治疗,小家伙已经这样了,经不起来回折腾,而且外面病菌太多,以小家伙现在的抵抗力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景断夏受教地点点头,“谢谢医生·”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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