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 by 青青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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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命里有时终须有 by 青青叶(下)
情有独钟    这究竟是怎么了·    看出景断夏只是来照顾丢丢,并没有想看到自己,聂南朔忍着心里的沉闷和抽·痛,轻声开口道:“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说着,聂南朔看了眼依旧低着头的景断夏,从他身边走过,离开了病房··    景断夏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聂南朔离开的背影,已是红了眼眶。
他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想的,可是他这次真的做不到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死乞白赖地粘着他,他怕自己会输的更难堪··☆、第43章 上门抢狗·那天过后,景断夏每天都会掐着那日的那个点去宠物医院,因为那天那个时候聂·南朔在。
景断夏虽然像是躲着聂南朔,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想见见他,哪怕就这么·什么都不说,看看他也好··    可是,之后的一周内,景断夏每次去宠物医院都没有再遇到过聂南朔。
他在宠·物医院一呆就是一整天,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托付护士照看小丢丢,自己回家住··因为夜晚的病房内太寂寞,没有聂南朔的陪伴,他呆不下去,他会想起和聂南·朔在这里度过的甜蜜的那段时光。
    然而,就是那么一个一个的一整天,他从来没看到聂南朔来过·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他急着要陪那个少年,连一点时间都抽不出来看丢丢,又或者·,他晚上会来看丢丢,只是他不知道。
    景断夏没有问护士聂南朔晚上会不会来照顾丢丢,因为他怕听到的答案是否定·的,他怕证实聂南朔一直在陪着那个少年的猜测·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那张像祁夏的脸,他就失去了争夺聂南朔的勇气,每天都像个没了灵魂的躯壳·一样浑浑噩噩,那么狼狈,那么不争气。
    一开始,景断夏在病房里陪小丢丢玩的时候,他还总会期待地看着门口,期待·聂南朔会来,哪怕只是看一眼丢丢就走,但是失望的多了,他也就不再去想了,·或许从此自己就要失去聂南朔了。
    每次想到这里,景断夏的心都在滴血,可是他回忆了以往所有自己追求聂南朔·、缠着聂南朔的往事,他把那些烂招数一个一个排除下来,可悲的发现,没有一·个招数能让他鼓起勇气再搏一次。
    这个时候,景断夏就会开始唾弃自己,为什么那天聂南朔要摸自己的额头时偏·偏要躲他如果让他碰了,或许他们之间会多一些话题,或许那天就不会沉默着·散去,或许他今天想他了至少还能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
为什么当时为了一点·廉价的自尊心就躲开他的关心·    一个星期了,已经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了,景断夏觉得自己的血液,甚至身上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要见聂南朔,可是现在这个不争气的自己却满足不了它们的要求·,他找不到让自己满意的借口去见他,也害怕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和那个少年·浓情蜜意。
    又是一夜无眠的景断夏在自家哥哥百般劝说下,吃了点早饭,然后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低落的情绪,打车去宠物医院··    昨天医生说丢丢不用再打点滴了,情况已经稳定,可以带回家照顾了。
    聂南朔现在肯定是抽不出时间来照顾丢丢了,景断夏就想去把丢丢接到自己家·里来·带它去宠物店美美地洗个小澡,然后吹吹干不要感冒再生病,接着抱着它·去买个小狗窝和玩具零食,最后带它回家,也让自家哥哥看看这可爱的小东西。
    心里这么盘算的时候,景断夏心情还算愉悦,可能这是这几天最能让他高兴的·事了··    但是,当他到宠物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小丢丢已经被聂南朔接走了。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是和另一位先生来的,还让我转告你他会照顾好丢丢的,让你不要·担心。”
    景断夏僵着身子愣愣地站着,脸上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按理说,聂南朔能·知道好好照顾丢丢,他应该高兴的,毕竟这是他们之前约定好的。
而且过几天《·剩者为王》就要开拍了,片场远在s市,他没时间照顾丢丢·可是,当听到护士说·聂南朔是和另一位先生来接丢丢的时候,景断夏的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另一位先生,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天那个少年·他们现在已经如胶似漆到这个地·步了吗可是丢丢是他捡回来的,凭什么给他们养他不甘心·    一旁的护士见景断夏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地喊他:“景先生景先生”·    景断夏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事,谢谢。”
    说着,景断夏就离开了宠物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聂家别墅··    他不要把丢丢给那个少年养那是他的他凭什么抢了聂南朔还要抢他的宠物·他……他只有小丢丢了……·    景断夏坐在车内,看着窗外不停闪过的景色,眼里却什么都抓不到。
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想挽回点什么,至于挽回什么……真的就是一只小·宠物吗·    到了聂家别墅,景断夏反而心里没那么气了,只是看着那套别墅,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他以为终有一天,聂南朔会光明正大地把他领到这里来住,结果,里面·却住了别人··    他曾滚过好几遍的那张聂南朔的大床,现在是不是也已经被那个少年占据了·    那个少年躺在上面的时候,聂南朔的脸上应该是笑容多一点吧,而不是自己在·他家胡闹时,那一脸的无可奈何。
    不知不觉间,景断夏已经摁了门铃··    好几声后,聂北凌穿着睡袍顶着满满的起床气走了出来,看到是景断夏,脸色·立刻就更沉了,不满地道:“大早上的干什么呢没事做就去把台词多背几遍。”
    景断夏是第一次被聂北凌说了却一句话也不反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站着等聂·北凌骂完··    “聂南朔呢”·    这样得景断夏聂北凌是第一次看到,不禁愣了一下,困意也没有了,起床气也·散了,不解地道:“我哥前天搬出去了,也不算搬出去吧,就是买了套公寓说是要·在那里住一阵子……我以为你终于和我哥修成正果了呢,你不知道”·    景断夏愣在聂北凌面前,摆在腿侧的手忍不住紧紧地握成了拳,指甲不够长,·刺在手心里根本达不到他想要的疼痛感,他想麻痹自己,但是做不到。
    买了公寓,和那个少年一起住了么呵呵……那是他曾幻想的生活啊,他建议·聂南朔和丢丢搬出来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和他们住在一起,现在,被那个少·年捷足先登了么·    景断夏觉得自己就像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一样,心里的难受连眼泪都难以表·达。
    “景断夏,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聂北凌也意识到了事情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既然不是和景断夏·一起住,那自家大哥买那套公寓干什么·    景断夏没有回答聂北凌的话,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听到聂北凌的问题,脑袋嗡嗡·的,只呆呆地问:“地址呢”·    “慕流园2栋202,你等等,我开车带你去。”
    景断夏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聂北凌虽然很嫌弃,但是也真的不敢让他就这副鬼·样子在马路上晃来晃去,万一出个什么事怎么办·    可是景断夏显然没把聂北凌的好心放在眼里,脑袋里只抓住了慕流园2栋202几·个字了,知道了地址后连忙就往外跑。
    聂北凌脸顿时一黑,心里又是真的担心景断夏这个蠢货出什么事,连忙跑上楼·换衣服然后去追他··    景断夏拦了出租车再次转战慕流园。
    其实聂北凌说的地址是慕流园而不是景碧的时候,景断夏心里是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他怕聂南朔带那个少年去景碧住,更怕他们住进祁夏之前住过的那套公·寓。
    当自己站在慕流园2栋202门口的时候,景断夏的心里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能够·形容了,他害怕,紧张,忐忑,却又时而平静无波,复杂的难以忍受··    门铃响了一声后,门开了,开门的是聂南朔。
    景断夏僵硬地抬起头看他,然后他就看到了门后的场景··    那是一个小客厅,那个很像祁夏的少年正坐在沙发上,转过身子好奇地看着门·口这里,他的腿上,抱着的是已经洗过澡的小丢丢。
    景断夏心里很闷,多么和谐温馨的画面,自己多么像一个来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可是,凭什么丢丢要被他抱着·    不是说狗都很忠心的吗,聂南朔被那个少年迷住了,连丢丢也被他迷住了吗··    就在这时,小丢丢忽然从宁泺的腿上跳了下来,小小的身体摔在地上滚了一圈·,然后蹦蹦蹦地跑到景断夏的脚边高兴地扒拉着他的鞋。
    景断夏被刚才的画面刺激地有些失去理智,他心里堵着一口气,此刻一点也不·想理“背叛”了自己的小丢丢,甚至想拎起它丢回那个少年那里。
但是他心里也知··情有独钟道自己这是迁怒,所以就这么僵硬地站着,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想说··    聂南朔也好几天没见到景断夏了,他一直以为景断夏在气自己,躲着自己,所·以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惹他难受。
看到景断夏过来,他是惊讶的,也是激动的,·但是看到景断夏惨白着脸僵硬着一动不动,心里又忍不住担心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进来坐会儿吧”·    说着,聂南朔就想把景断夏扶进屋子里。
    景断夏忽然眼睛一瞪,用力甩开聂南朔的手,用力过度,以至于甩开了他的手·后,自己的手臂狠狠地砸到了门框上··    “我不进去”本该是怒气满满的一句话,但是因为手臂撞得很疼,气势瞬间就·消了一大半,显得十分可怜委屈。
    聂南朔也不知道他在闹什么脾气,但是看他这个样子也对他发不出火来,连忙·把他的手臂拉过来看,那道撞出来的红痕看的聂南朔心里隐隐作疼··    “疼不疼我给你拿冰袋敷一下好不好”·    “聂大哥,怎么了”宁泺听到刚才那一声不轻的“咚”声,好奇地走出来看。
    景断夏本来被聂南朔温柔得关心治愈了不少,心里也舒服了不少,但是宁泺一·出现在门口,就像忽然从梦里回到了现实一样,景断夏心里猛然腾起一股嫉妒难·受地想打人的感觉。
    怕自己会像个泼妇一样和宁泺争吵,怕自己在他们面前出丑,也顾不上疼痛的·胳膊,景断夏猛然弯腰抱起脚边的小丢丢,转身就跑··    聂南朔被景断夏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随后也来不及和宁泺说什么,·连忙追了过去。
    聂北凌刚来到这里就看见景断夏和自家大哥一前一后跑了过去,正想着要不要·跟过去看呢,一扭头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宁泺,顿时就僵住了··☆、第44章 缓和关系·因为是在二楼,景断夏也没有去等那麻烦的电梯,逃命般抱着怀里的小丢丢直接·从楼梯跑下去。
    聂南朔也跟着他从楼梯跑,他人高腿长的,加上心里是真的急,刚跑到底楼就·把景断夏堵住了··    隔着一扇门就是楼梯口的出口,聂南朔堵着门口,景断夏被聂南朔追的没办法·,心里忐忑不定,被他一堵心里就更慌了,眼瞅着没路可跑了,他也没那个力气·再往上跑,况且自己只要一动就能被聂南朔抓住,根本逃不掉。
    不敢抬头看聂南朔,景断夏背靠着墙壁,默默地移到角落里蹲了下来,把小丢·丢护在怀里,然后抱臂把头埋在膝盖上··    聂南朔看着他把自己蜷成一团窝在角落里的样子,心里就忍不住心疼他。
    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聂南朔走到他旁边蹲了下来,手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脑袋··    “景断夏,到底怎么了”·    景断夏闷闷的,聂南朔这样的温柔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闭着眼贪恋他手掌的·温度,却什么都不想说。
    他不说话,聂南朔也不生气,耐着性子继续问:“你为什么来这里找我”·    为什么为了来抢只狗吗我只是想你了,想见见你……景断夏这时才发现,·虽然不甘心那个少年养丢丢,但是来抢丢丢始终只是自欺欺人的一个借口,他就·是想见聂南朔了,想的发疯,想得心都疼了。
    但是这些话景断夏都不想说出口,或者说他很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计较,就想这么蹲着,有聂南朔在旁边陪着,他觉得这样很好了,比起之·前一周的寂寞害怕,这样就很好了。
    一问三不答,聂南朔收回了抚着他脑袋的手·现在已经是六月底了,天气炎热·,这种楼梯口关着门又没空调,呆久了闷热不舒服··    景断夏正在因为聂南朔手移开了而心冷,忽然就感觉自己腾空而起了,吓得连·忙抱住怀里的小丢丢。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被聂南朔打横抱了起来·,登时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着,还红着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聂南朔看着他红通通的眼睛和不可置信的小眼神,一时间心里不知该是什么滋·味,本来想笑的,但是看得出他那双眼睛分明是想哭的,就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只淡淡地柔声道:“这里热,有什么事去车上说。”
    景断夏现在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去想那些让自己难受的事情,只想贪恋地蹭·蹭他的怀抱,这个怀抱以后还能不能靠都不知道··    聂南朔就这么抱着一人一狗从楼梯口出去,在某些异样的眼光下,走到地下车·库,把景断夏抱上了车。
    坐上车,景断夏就抱着丢丢缩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头,一副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样子··    聂南朔开了空调,并没有发动车子,就这么坐在驾驶位上看着景断夏,看着他·委委屈屈地坐着,像是要哭却又没落泪,让他手足无措。
    “新戏要开拍了吧”见景断夏不肯说什么,聂南朔轻声开了个头,打破了车内·诡异的安静··    景断夏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怀里的狗头,忽然·语气生硬地道:“我要带丢丢一起去。”
    聂南朔被他忽然的要求弄得一愣,当初不是他说拍戏不方便照顾丢丢才让他养·的吗怎么又忽然变卦了·    看了丢丢一眼,聂南朔问:“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抱走丢丢”·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认知让聂南朔心里有些不愉快,他本以为景断夏是来找自·己的。
    景断夏将丢丢往怀里抱了抱,僵着脸,语气冲冲地道:“这是我捡的,凭什么让·他养”·    说完,景断夏就后悔了,这样的自己好像是个和别人抢玩具的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一点都不招人喜欢。
这样的自己,丑陋的嫉妒心全都展现了出来,展现·在了聂南朔的面前,会让他讨厌··    聂南朔听完这句话,心里就明了了,原来追根究底,从始至终,景断夏就是在·介意宁泺的存在。
他在嫉妒,在吃错,在不安··    看到景断夏揽着丢丢的手臂上那道红痕,聂南朔伸手把他的手臂拉过来,放在·手里轻轻地摩挲着,柔声问:“还疼吗”·    景断夏一愣,呆呆地把低下的头抬起来看他。
他以为聂南朔会讨厌这样嫉妒的·自己,他以为聂南朔会斥责自己的小肚鸡肠,甚至直接不想理自己·怎么会这么·温柔地关心自己·    景断夏愣住了不说话,聂南朔就继续轻抚着他的手臂,淡淡地道:“他叫宁泺,·他不是祁夏,我很清楚。”
    他在解释,景断夏听明白了,虽然那天晚上自己跟他说那个少年不是祁夏,聂·南朔也说了他知道,但是这句话完完全全从聂南朔嘴里说出来,景断夏听了心里·很舒服。
这是一句解释,而不是敷衍的回答··    既然聂南朔自己提起了这个话题,景断夏也就壮着胆子问:“你不动心吗,他和·祁夏那么像·”·    聂南朔轻笑一声,淡淡地摇了摇头,叹息道:“再像,他也不是祁夏,我不需要·替身。”
    “那你为什么搬出来和他一起住”景断夏小声抱怨··    “他双亲都不在了,心脏不好,一个人住不安全,在手术完成之前,我会陪他一·阵子。”
    景断夏沉默,即使是这样,住院不可以吗请保姆照顾他不可以吗说白了,·聂南朔,他在你心里还是很重要的,重要到需要你亲自照顾。
    这些话景断夏自然不会说出来,本来以为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不过现在看·来,聂南朔既然愿意解释给自己听,就是没有抹杀自己在他身边的位置,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吧,至少他还是心疼自己的。
    虽然心里还有些阴郁,但是景断夏还是努力放松自己,挂起笑脸看着聂南朔问·:“那,我是不是还被包养着”·    看到他终于笑了,聂南朔嘴角也挂起了淡淡的笑意,这个时候也不和他计较包·养这个词了,如果这个词能让他高兴一点,能让他心里舒服一点,那也是不错的·。
    “是,你还被我包养着·”聂南朔轻笑着揉了揉景断夏的头发··    景断夏拿下聂南朔摸自己脑袋的手,放在自己手里,两两相扣,看着他的眼睛·,期待地问:“那,我可以亲亲大金主吗”·    聂南朔迟疑了半响,随后弯了弯唇,原本握着他手臂的手绕到他的脑后,扣着·他的脑袋,倾身吻上景断夏的唇。
    景断夏觉得自己这一刻简直幸福值爆表,自家哥哥说的没错,那个少年不是祁·夏,既然聂南朔还愿意接受自己,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爱的这么深的人让给一个冒·牌货他要抢他要夺除非聂南朔不要自己了,不然他一定要奋战到死·    一周的思念全都化成了这个缠绵的吻,景断夏总觉得不够,怎么吻都不够。
于·是两只手都攀到聂南朔身上,绕到他的颈后,紧紧地搂着,吻得忘乎所以,忘乎·所以到原本坐在他身上的小丢丢被他折腾地掉到车座下面了也不知道··情有独钟·    一吻结束,聂南朔亲昵地吻了吻景断夏的侧脸,景断夏当时心里就幸福地冒泡·,脱力地靠在心上人肩上喘息着。
一只手正想摸摸丢丢的毛呢,这一摸,咦狗·呢·    “丢丢呢丢丢没了”景断夏紧张地退出心上人的怀抱,把自己的衣服抖了再·抖,车座上摸了个遍就是没有狗的身影。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着急地以为狗变成蝴蝶飞走了的样子,淡定地看着他车座底·下那双乌溜溜望着自己得眼睛,然后淡定地伸手过去把小丢丢掏了出来··    景断夏见状,尴尬地眨了眨眼睛,然后连忙把丢丢抱回来,放在腿上来回抚摸·,嘴里嘀咕道:“对不起,对不起,是小爸爸忘乎所以了,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摸摸。”
    聂南朔就这么看着景断夏在那里抽风般地对一只狗嘀嘀咕咕,嘴角的浅笑却一·直没有淡下去,这才是景断夏该有的样子··    安慰完小丢丢,景断夏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心上人正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向来·脸皮很厚得景断夏忽然就不争气地脸红了。
    忽视掉自己那让人恶寒的小羞涩,景断夏一边顺着小丢丢的毛,一边小声地道·:“我还是想带丢丢一起去片场·”·    不管聂南朔现在对那个什么宁泺的有没有动心,他就是不想把丢丢给他照顾。
都说孩子是爱情的润滑剂,要是把丢丢给他们一起照顾,还指不定润滑出什么东·西来往直了说,他景断夏就是不待见那个宁泺了,诶就是不待见了怎么地·吧·    聂南朔倒是没什么意见,虽然他很想告诉景断夏飞机上客舱是不许带宠物的,·而且如果把这么小的小丢丢放到货舱不能随时照顾,对刚生过大病的丢丢很不好·。
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带着丢丢他能高兴一点,那就让他带着吧,别人家的飞机·带宠物有那么多规矩,他家的私人飞机可没那么多规矩··    “好,你想带就带,不过要好好照顾着,到了新的地方小家伙可能会不习惯。”
    景断夏连连点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丢丢的,那现在,大金主能不能带我们去·买点东西”·    聂南朔不置可否,直接利索地发动了车,一边把车开出地下车库,一边笑问:“·去买什么”·    “要给丢丢买个小窝,然后买点吃的玩的,这些都该是羊爸爸付钱。”
    聂南朔笑着点点头,自然不会和他计较钱的事,至于羊爸爸这个称呼……他已·经被迫习惯了··    到了大型商场,两人带着丢丢直奔宠物区。
    要说现在宠物的待遇,那简直比起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说那狗窝吧,狗窝·嘛你就不能好好的有个窝的样子现在很多狗不睡狗窝了他们睡——狗·床·    好吧,如果是和人类一样的那种床也就算了,可是它还有摇篮狗床简直就是·把狗当孩子养了啊·    景断夏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狗窝狗床,心里一阵感慨,也多亏他们家丢丢摊上·了一个金主羊爸,比起那种只能睡在地上的狗,简直是太幸福了有木有·    “买哪个啊”景断夏抱着丢丢纠结着。
    “睡得舒服就行·”聂南朔看了一眼,挑了一个像蒙古包一样的,软软的狗窝··    “这个一点个性都没有。”
景断夏嫌弃地看着聂南朔挑出来的狗窝··    聂南朔无奈地笑了笑,“丢丢这么小,你指望它自己能上那种有高度得狗床”·    景断夏郁闷地撇撇嘴,“其实它可以和我一起睡大床的,就是我怕自己睡相不好·会压死它。”
    聂南朔回忆了一下几次和景断夏同床的经历,诚恳地建议道:“还是让小家伙睡·狗窝吧·”·    景断夏敢肯定,他看到了聂南朔眼里的不信任·    好吧,其实他自己也不信任自己,丢丢这么小,万一早上醒来一看已经横尸在·自己身下了,他都没地方哭去。
    “那好吧,那买那个大号的,这样丢丢可以在里面滚来滚去·”景断夏激动地指·着一个超大号的狗窝··    聂南朔微微皱了皱眉,不确定地问:“那个大的金毛都能在里面滚两圈,你确定·丢丢这么小睡在里面会舒服”·    景断夏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貌似是没什么安全感,而且一点都不温馨。
    最后,两人商量一番下来,买了个中型的半蒙古包式的狗窝··    然后两人又去给小丢丢买了一些玩具和零食,那场面,简直不像是养一只狗,·好像两人真的有了孩子一样……·    坐在回去的车上,聂南朔嘱咐着景断夏:“在那里尽量少给它吃那些什么鸡肉,·小家伙习惯了那些味道以后就不爱狗粮了,这对它的健康和毛色都不好。”
    景断夏受教地乖乖点头,眼看着车子稳稳地停在自家门口,心里就很舍不得,·好不容易今天和他相处的那么好,如果自己离开那么久,他和那个宁泺好上了怎·么办·    “聂南朔,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好吗”景断夏期待地看着聂南朔。
    聂南朔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点头笑道:“好·”·    景断夏这才心里舒坦几分,凑上去在他嘴角啄了一下,才抱着丢丢下车,拎着·狗窝和一袋零食玩具一步三回头地往家里走。
    聂南朔一直坐在车里看着他,直到他进了家门,关上了门,才弯着唇笑着开车·离开··☆、第45章 私人灰机·聂南朔送景断夏回家后,又开车回了那个公寓。
一开门就看见自家弟弟和宁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然而,那个古怪的气氛却一点也不像两个人在友好的看电视··    宁泺坐在正对电视机的长沙发上,聂北凌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
虽然两个人·的视线都在电视机上,但是显然两个人没有一个看进去的,都在想自己的心事··    聂南朔开门进来,两个人同时转头看他·宁泺眼里闪着喜悦,聂北凌眼神却是·冰冰冷。
    “聂大哥,你回来啦·”宁泺松了口气般地起身过去迎接他,然后往聂南朔身后·看了几眼,虽然很疑惑丢丢是不是被刚才来的那个少年带走了,但是宁泺还是很·识时务地没有问。
    聂南朔淡笑着点了点头,走过去向宁泺介绍道:“这是我的弟弟北凌·”·    宁泺乖乖地点点头,“嗯,我知道,聂少说过的。”
    聂北凌看着自家大哥和那个少年气氛和谐却没有向自己解释这个少年的来历,·本来就冷冰冰的脸顿时显得更加阴寒··    “哥,我有话和你说。”
    聂北凌这么说显然就是想和聂南朔单独谈,宁泺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连忙·道:“我先回房了·”·    聂北凌依旧坐在沙发上,冰着一张脸,对宁泺的离开不置可否。
    聂南朔点了点头,看着宁泺上了二楼关了房门,然后看了眼弟弟冷冰冰的脸,·才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你想说什么”大概能猜出弟弟想说什么的聂南朔淡淡地问。
    聂北凌冷着脸,压着怒火低声反问:“哥,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他是我救回来的,心脏不好需要手术,我会在这里陪他一段时间。”
    “只是这样吗”聂北凌并没有因为自家大哥的解释消气,反而更加窝火,咄咄·逼人地道:“要是换了别人你也会特意买套公寓陪着他治病难道不是因为那张像·极了祁夏的脸是谁说不要替身的,哥,你还记得吗他不是祁夏,你醒醒吧·”·    聂南朔叹了口气,今天被景断夏那么一折腾已经够累的了,还要接受弟弟的轰·炸,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并没有把他当祁祁的替身·你说的没错,是因为那张脸,所以我必须让他活·下来,北凌,你该懂的·”·    你该懂的,聂北凌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一肚子的气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无奈和叹息。
    是,他该懂的,祁夏的死让大哥背负着那么深的罪恶感,看到这样一个那么像·祁夏而且患有同样病的人,大哥不可能袖手旁观,他在弥补,弥补祁夏的死。
好·在自家大哥没有被一张脸迷了理智··    叹了口气,聂北凌恢复了以往的傲气,淡淡地道:“既然哥你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景断夏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太扎眼,否则我也懒得管这破事。”
    听弟弟这么说,聂南朔嘴角不由得向上提了提,之前就听景断夏说他和北凌关·系铁得不得了,还是北凌的知心大姐什么的,看来自家弟弟倒是真把景断夏当朋·友了,虽然嘴巴硬了点,但是这三番两次护景断夏的态度他也是看在眼里的。
    自家弟弟为人向来傲气,能被他放在眼里的人不多,朋友也不是很多,能让他·这么护着的就更少了·看来景断夏那家伙还真是挺有本事的,闹闹腾腾的性格倒·是把他们聂家两兄弟都闹腾进去了。
    “我已经和他解释过了,闹起来莫名其妙,哄起来也容易·”说完,聂南朔想着·情有独钟·景断夏那善变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声··    聂北凌看着自家哥哥心情愉悦的样子就知道景断夏果然有两把刷子,他们两这·事还真有谱。
估计等自家大哥能够淡忘失去祁夏的悲痛,好好的把祁夏安安静静·地放在心里,不再一碰就疼的时候,景断夏也就功德圆满了··    “也就你能哄,过几天就要去s市拍摄了,你和那个人注意点距离吧,就算你没·那心思,我看他对你的心思可不轻,到时候闹出点什么事来,我们那几个可哄不·住那个神经病,别耽误我的拍摄。”
    聂南朔淡笑着点了点头,“去s市用聂家的私人飞机吧,景断夏要把丢丢带过去··”·    聂北凌脸色猛地一沉,“他是去拍摄的还是去养狗的,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看见·就掉鸡皮疙瘩”·    聂南朔吩咐完了也不理会自家弟弟的抱怨,凉凉地问:“留下来吃饭”·    聂北凌嘴角一抽,阴森森地看着自家哥哥的脸。
不得了了这还没正式交往呢·这还没进聂家的门呢就这么惯着了以后还不翻天不行,要是他们真在一·起了,一定要让他们搬出去住,不然他和一唯搬出去住也行,每天都和那个神经·病住在一起他一定会疯的·    不满地轻哼一声,聂北凌起身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聂北凌一手握着门把,背对着自家大哥认真地道:“等我拿了·金喵奖最佳导演奖,我会和一唯公开,之后可能会出国结婚,哥,你……”·    聂南朔并没有什么惊讶,淡淡地弯着唇,打断他的话:“你高兴就好。”
    站在门口的聂北凌顿时松了口气,握着门把的手也松了松,脸上渐渐地挂起了·微笑·只要大哥支持同意,其他都不是问题,毕竟现在聂家的一家之主是聂南朔·。
至于他们的妈,相信大哥会帮他想办法摆平的··    这么一思考,聂北凌心情就非常轻松愉悦了,开了门哼着小曲儿离开了这所公·寓··    三天后,《剩者为王》剧组一行人登上了聂家的私人飞机。
朝星的几个演员心·里默默感慨天寂的服务真的是太到位太奢侈了,至少他们在朝星的时候就没有遇·到过总裁特意派私人飞机专送的好事·    可惜,他们并不知道,天寂总裁派私人飞机专送他们去s市的原因仅仅是因为—·—景断夏想带只狗一起去。
    这个原因其实景断夏自己也不知道,聂南朔并没有和他说过·唯一知情的就只·有聂南朔和聂北凌两兄弟·聂南朔自然不会刻意说,聂北凌就更不会说了,省得·景断夏嘚瑟。
    为了这次出行,景断夏特意买了个宽大的腰包·上了飞机后找了位置坐下,系·好安全带,然后把腰包系在自己腰上,把小丢丢往宽大的腰包里一放,这样可以·防止小丢丢被颠出去。
    这个腰包好处多,一共有两个口,一个口放了小丢丢,另一个口放了各种小丢·丢的吃食和一些塑料袋什么的·毕竟丢丢这么小,不知道会不会晕机,要是吐了·还能让它吐到塑料袋里。
    至于大小便神马的,这里到s市也就两个小时,已经训练有素的小丢丢是不会乱·来的··    闭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景断夏摸着小丢丢的毛,心里很满意自己这么完美的·准备。
    这时,两个人走了过来··    “景学弟,不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吧”韩穆弯腰看着景断夏,又好奇地看了眼景·断夏腰包里的小丢丢。
    所谓讨厌一个人就会讨厌这个人的一切,心理学上的晕轮效应·景断夏一听到·韩穆的声音心里就开始不爽了,懒散地掀开眼皮,瞄了韩穆一眼··    “我倒是不介意,不过我儿子怕生,我先问问它。”
    于是,景断夏装模作样地低下头和小丢丢脸贴脸貌似真的在交流着什么··    坐个位置还要经过狗的同意韩穆站在那里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然而,就在这时,就听景断夏十分抱歉地道:“不好意思韩穆先生,我儿子说他·想和林叔叔坐·”·    林叔叔自然就是指林辛了。
    韩穆顿时黑了一张脸,也懒得和景断夏一般见识,走到后面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林辛正觉得景断夏搞笑呢,就看见自己仰慕的人冷着张脸走了,自己站在这里·真是左右为难,想跟着韩穆走,但是又被景断夏怀里毛茸茸的小丢丢吸引。
    “愣着干什么,坐下来·”景断夏眼神透露着老大般不可拒绝的霸气··    林辛心想韩穆学长没让他过去,应该就是默许他坐在这里了吧,于是乖乖地在·景断夏边上坐下,然后好奇地摸了摸小丢丢的头。
    “这就是丢丢吗,好可爱·”·    景断夏正要和他分享丢丢的故事呢,猛然听见前面那个座位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景断夏,抱着你的狗坐到后面去,离我远点”·    听出那是聂北凌的声音,想起曾经聂南朔说过聂北凌不喜欢带毛的东西。
    “不走,蜀黍我们不走”景断夏发出一阵怪声,然后松了安全带,抱着丢丢放·在聂北凌椅子后背上,嘚瑟地道:“聂北凌,丢丢可是你哥的儿子,你可是丢丢的·小叔叔,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你的侄子”·    聂北凌听到声音从头顶传来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扭头一看,果然那只毛茸茸·的东西就坐在他的椅背上面。
    聂太子顿时就腾地站了起来,对着景断夏一阵轰炸:“景断夏,不想死就带着你·的狗安分点儿”·    景断夏对着聂北凌吐着舌头,一副我就不买你账的小贱样儿~·    这时,就看见聂北凌旁边又站起来一个人,这个人转身淡淡地看了景断夏一眼·。
    大金牌·    景断夏看着大金牌不怎么友善的脸色,默默地把小丢丢抱回腰包里,然后乖乖·地坐回座位,系上安全带。
    “我就坐在这里,不会让丢丢骚扰你们的,你们想干什么就继续吧·”·    看景断夏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叶一唯轻哼一声,坐了下去。
    叶一唯一坐,聂北凌也就警告地瞪了景断夏一眼,跟着坐了回去··    景断夏这才松了口气,对着林辛撇了撇嘴··    林辛无奈地叹了口气。
    “木头,这里”看见言表,景断夏连忙呼唤他过来··    言表木木地点了点头,向他们这里走来,然后坐在了林辛的旁边。
    “你怎么把狗都带上了”言表惊讶地看着景断夏腰包里的小丢丢··    “聂总特许的,嘿嘿,给你抱抱。”
景断夏嘚瑟地笑着,然后把小丢丢递给言表···    言表其实不怎么爱碰宠物,不过还是木着脸象征性地抚了两下狗毛··    三个人就你抱抱狗,我抱抱狗地相处得十分愉快。
☆、第46章 煲电话粥·一趟不过两个小时的行程,飞机上的气氛看似正常,实则诡异··    最热闹的莫过于景断夏那里,三个人来回地抚摸狗头,一起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惬意得不得了。
    其次比较温馨和谐的就是聂北凌和叶一唯了,叶一唯的头靠在聂北凌肩上,小·两口旁若无人地讲着悄悄话··    这个旁若无人的人指的就是杜申凡,也不知道杜大巨星是怎么想的,空座那么·多不坐,非要坐在聂北凌他们过道旁边的座位上,三个人其实就是坐在一直线上·杜申凡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靠在聂太子肩上说着悄悄话,自己却没有任何·资格去打断,简直就是在自虐。
    然而,对于旁边散发着阴森忧郁气息的杜大巨星,聂北凌夫夫表示可以毫无压·力地忽视··    还有一个比较不爽的就属韩穆了,虽然他是直男,但是是个男人都有虚荣心,·景断夏的转变让他很不愉快。
每每看到新闻报道景断夏另有心上人,或者什么小·鲜肉终于放弃两年的执着另寻新爱,韩穆就觉得自己的脸都丢光了·    但是碍于白淼主动过来坐在自己旁边,韩穆只好压住心里的火气,脸上维持着·绅士般的笑容。
    下了飞机后,剧组人员坐上剧组安排的车去了剧组酒店··    到了酒店,分配好房间,所有的人都准备好好休息一番,为明天第一天开机做·好准备。
    景断夏这次还是和言表一个房间·景断夏轻松地抱着小丢丢走在前面,言表则·苦命地扮演搬运工的角色跟在后面,一手拖着自己的箱子,一手拖着景断夏的箱·子。
    一到房间,景断夏就把小丢丢往床上一放··    言表刚关好门,看见景断夏的动作,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但是心里想想,反·正是他自己睡的床,随便他吧。
    然而,就在这时,景断夏舒服地扑到了另一张床上··    言表嘴角再次抽了一下,忍不住出声问:“断夏,你睡哪张床”·    景断夏瞄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拍了拍身下的床铺,“这张啊,你没看见我已经·躺下了吗”··情有独钟    言表有些不能接受地看了眼自己那张床上的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颤着·手指了指床上的丢丢。
    景断夏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瘪了瘪嘴,“怎么,嫌弃我儿子啊我告诉你,丢丢·很干净的,出门前我还给它用专用的沐浴液洗过澡呢,它都没下过地,干净得不·得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着,景断夏还是好心地起身把丢丢抱回自己床上,然后一起躺·下。
    言表无奈地摇了摇头,把箱子放好,开始整理自己得衣物··    景断夏摸着狗毛,对着言表得意地道:“我这几天都是和丢丢同床共枕的,它可·乖了,我就把它放在枕头边上,早上醒来它还睡在那里,我都不用担心压到它,·厉不厉害”·    “嗯,厉害。”
言表一边整理自己的衣物,一边木木地回应,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给予回应,景断夏会叽叽喳喳问好几遍··    听到言表的赞扬,景断夏骄傲地把小丢丢搂进怀里,然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掏出了手机。
    “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聂羊羊,忘了和他说了·”·    言表看了一眼景断夏高兴地拨号的样子,心里无奈地想着:你确定聂总听见你·每晚都和狗睡会高兴·    拨通了电话后,景断夏故作神秘地没有出声,然后就听见手机那头传来了淡淡·的笑声。
    “到了”·    此时正值中午,聂南朔正在饭桌上和宁泺一起吃午餐,接到景断夏的电话嘴角·不由得弯了弯,也不顾什么餐桌礼仪,放下筷子就接了。
    “嗯,刚刚到酒店·”虽然之前和聂南朔说要天天打电话给他,不过这是三天来·第一通电话,景断夏心里有些小紧张,脸上也不争气地微微泛起了红晕。
    “嗯,小家伙有没有不舒服”聂南朔一边拿着手机说话,一边眼神示意宁泺继·续吃,自己缓缓地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显然已经准备好煲电话粥了。
    景断夏看了眼趴在自己怀里有点昏昏欲睡的小丢丢,笑道:“没有,它很好·”·    聂南朔应了一声,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题了。
    景断夏躺在床上,等了半天没等到聂南朔说别的事,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隔着手机显得有些尴尬··    呸,又不是小女人,扭扭捏捏不像样·    在心里把自己吐槽了一番后,景断夏搜索了一下脑子里的话题,终于先出声道·:“聂南朔,你知道吗,我和丢丢同床共枕好几天了,我没有压到它耶~”·    听着电话那头景断夏得意的声音,聂南朔忍不住嘴角一抽。
虽然很多狗主人都·喜欢和狗狗一起睡,但是知道是一回事,景断夏真的这么干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真的好吗·    沉默了一会儿,聂南朔尴尬地咳了一下,无奈地道:“你不是给它买了狗窝了吗·。”
    “可是你不觉得毛茸茸的丢丢睡在边上很可爱吗”·    “不要养成它的习惯,不然以后都不肯睡狗窝了。”
    景断夏宠爱地摸摸丢丢的毛,笑道:“那就不要睡狗窝好了·”·    聂南朔一阵头疼,压低嗓音问:“你确定以后和我睡了也要带上它”·    咦睡在一起聂南朔居然在想他们睡在一起的事这是做好准备要住在一起·了吗景断夏正因为聂南朔那句话高兴呢。
忽然,摸着狗毛的手一顿,僵硬地低·头看向已经闭眼睡觉的丢丢,心里幻想着以后和聂南朔同床共枕,甚至做爱做的·事的时候,边上蹲着一直卷毛狗看着他们……这画面简直不能更美……·    被自己幻想的画面恶寒了一下,景断夏终于决定痛改前非,连连摇头道:“不会·的,我今晚就让它睡狗窝。”
    本来趴在小爸爸怀里睡得安稳的小丢丢尾巴登时一竖,然后蔫蔫儿地垂了下去···    电话那头的聂南朔这才又挂起了淡淡的微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十一点·半了。
    “吃饭了吗”·    “还没呢,”景断夏哀怨地抛弃了小丢丢,往边上滚了一圈,改成趴着的姿势,“·聂北凌好小气的,都没有替我们准备午饭,让我们休息完了自己去吃。
你说他怎·么这么小气,朝星的人还在我们剧组呢,他这么小气多丢我们天寂的脸啊”·    聂南朔轻笑一声,替自家弟弟辩解,“北凌是想让你们休息完了自己去周围逛逛·吧,难得去一次s市,明天就开机了,之后就没时间逛了。”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原谅他好了·”景断夏顿了一下,又问:“你在吃饭·了吗”·    “刚吃完。”
    “和……他一起”景断夏小声地问着,努力不让自己内心妒妇的一面跑出来··    聂南朔看了眼餐桌那里还在低着头默默吃饭的宁泺,淡淡地应了一声。
    景断夏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虽然聂南朔说过没有把那个宁泺当成祁夏,但是·想到他们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他心里就羡慕嫉妒恨·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聂南朔心里也清楚景断夏大概是不高兴了吃醋了,转移·话题哄道:“我过几天去探你的班好吗”·    刚才还快要化身为景妒妇的人顿时眼睛一亮,连忙点头道:“嗯嗯,好,不许骗·我。”
    聂南朔轻笑一声,“不骗你·”·    景断夏高兴地嘻嘻笑,然后想到了什么又忽然停了下来,小声别扭地道:“不要·带他一起来。”
    聂南朔听着他光明正大的吃醋,宠溺地笑了一下,柔声道:“不会·”·    景断夏这才松了口气,心情愉悦地和心上人煲着电话粥。
    等两个人通完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言表沉默地坐在沙发椅里看着剧本,看他打完了才抬头看他,“饿了吗,要不要·出去吃饭”·    “好还真饿了。”
幸福了一个小时的景断夏现在心情超级棒,连忙下床系上一·个小号腰包,把正熟睡的小丢丢往腰包里一放,整装待发跟着言表出门··    “聂总要来”言表一边走一边问景断夏。
    “嗯,过几天·”景断夏愉悦地摸着腰包里的狗头,然后一脸秀恩爱的作死样,·对着言表道:“实在抱歉,我和聂羊羊煲电话粥刺激到你这个单身狗了吧还不快·找一个,我觉得小辛就不错。”
    言表木木的脸上嘴角一抽,他只是想问一下如果聂总来了他们会不会另开一间·房,毕竟不可能三个人住一起,自己当然也不会妨碍他们难得的约会。
    不过转念一想,聂总什么身份,来了就算开总统套房也不为过,肯定不会和他·们挤在一起,不需要他操心·于是言表不再接景断夏的话··    景断夏一边摸着狗头一边看着言表木木的样子,心里一阵失落,明明觉得他和·小辛相处的挺好的啊,这块木头怎么就不开窍呢·    另一边,刚挂下电话的聂南朔就看见宁泺已经在收拾自己吃完的碗筷了。
    “别弄了,待会儿保姆会过来收拾的·”·    宁泺乖乖地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聂南朔问:“你要继续吃吗不然我·给你煮碗面吧。”
    聂南朔淡淡地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饿·你去看会儿电视或者去休息会儿,·不要累到了,对心脏不好·我去书房处理些事。”
    说着,聂南朔上楼去了书房,处理公司里的事务··    宁泺看着他进门,本来脸上乖巧的表情渐渐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带着一丝丝冷漠。
    刚才那个电话应该是那天那个人打来的,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聂南朔脸上的表情·那么柔和·除了在医院醒来的第一天,聂南朔表现过一两次柔和的那面,其余时·间一直是很淡漠的。
他知道,这是聂南朔惯有的表情,所有关于聂南朔的杂志报·道上都说他是个冷漠的人·可是今天他居然脸上挂着笑和那个人打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    宁泺忽然觉得有些失落,心里很不是滋味。
从聂南朔救自己的那天起,他就觉·得自己对聂南朔而言是有点不同的,然而,他对自己的态度和对别人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反而是那个少年,那个少年对他才是特别的。
    宁泺有点不甘心,他想起聂南朔对治好他病的强烈愿望,想起那个少年对自己·的敌意,想起聂北凌看到自己是震惊的眼神·或许自己和一个对于他们很重要的·人有着哪方面的渊源,他要知道是什么,如果他清楚了那些事,或许他可以让聂·南朔对自己与众不同一点。
☆、第47章 金主真好用·《剩者为王》顺利开拍,前期因为是四哥们儿的大学情缘,拍摄地点一般都在s市·的一所大学里··    剧组一进去就受到了许多学生老师的追捧围观,毕竟剧组阵容强大,不仅有杜·大巨星,还有当红偶像歌手,更何况导演是天寂的太子爷。
情有独钟·    不过还有很多人都是追着景断夏和言表那两只颜值爆表的小鲜肉去的·《时光·翩然轻擦》七月份就会上映了,很多学生还迷恋于海报上温馨美好的“言景cp”,·纷纷猜测虽然景断夏公开承认了自己喜欢聂总,但是毕竟还没有结果,这次又是·和言表搭戏,这难道不是红果果的基情吗·    一时间,这个大学的学生纷纷在网上炫耀拍到的剧组阵容照片,网上讨论的最·多的自然也就是景断夏和言表,一对小鲜肉活活把巨星和当红偶像歌手比了下去·。
    当然,也会有杜巨星的粉丝和韩穆的粉丝在网上大肆喷景断夏和言表··    杜申凡的粉丝喷他们的原因就在于还耿耿于怀天寂和叶一唯抛弃了杜巨星,反·而去捧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鲜肉。
一直以来,在他们眼里,杜申凡之所以会去朝·星,那都是天寂和叶一唯的错,恨屋及乌,自然也就各种看景断夏和言表不爽··    至于韩穆的粉丝,那就更莫名其妙了,喷景断夏不忠诚,说他一会儿不要脸地·死乞白赖赖着他们家偶像,一会儿勾引天寂总裁,一会儿又勾引言表,喷他出轨·,喷他见异思迁的都有,喷着喷着,喷子们又开始说自家偶像根本连看都不想看·景断夏一眼,景断夏算个屁之类的。
    两家粉丝都觉得自家偶像加入这次天寂和朝星的合作完全就是不计前嫌,给了·天寂天大的面子,天寂的人都该跪下舔他们的脚··    可见,只知道追星而没有素质、理智和道德的粉丝是有多么的可怕。
    然而,对于这些,言表这根木头自然是不会理会,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杜申凡·韩穆在圈里混得时间长了,对这种粉丝之间的掐架,自然也知道是少插手的好,·一旦说了什么话,肯定就会被大肆夸张,各种做文章。
    对于这点,虽然聂北凌也知道这是一种生存法则,但是杜申凡眼睁睁看着自家·粉丝喷着喷着牵连到了叶一唯却不出声维护,也从不向粉丝表明自己去朝星根本·不是叶一唯的错,就这么一点,他就不配肖想一唯·    不同于其他人的置之不理,景断夏虽然也不准备理这些白痴,但是看到自己微·博评论里杜申凡和韩穆的粉丝跑来骂人,自家爱粉纷纷维护自己,和那些喷子吵·得不可开交,景断夏是既感动又火大。
    粉丝追星一点素质都没有了不觉得丢他们偶像的脸吗不怕招黑吗白痴·    于是,护短的景断夏语气欢快、宽容地发了这样一条微博:·    宝贝爱粉们表生气,咱家都是有素质的,不要拉低咱的档次,不气不气,我会·让聂太子在拍摄过程中让他们多ng几条的,都过来本少一个大虎摸~~·    配上一个虎摸的贱表情。
    这条微博一出,自家爱粉痛快了不少,纷纷跑来跪求虎摸··    其他两家的粉自然是气的不轻,他景断夏算个屌屌?他说ng就ng吗虽然心里·越来越不爽,但是怕连累自家偶像,还是有大部分喷子管住了自己的嘴。
其余管·不住嘴继续喷的,也被景家爱粉痛快地用ng威胁发泄着··    一条微博分分钟上万的评论,然而,就在喷子们还在发疯的时候,天寂太子爷·聂北凌默默地在评论里回复了一个ok的表情。
    于是……喷子们终于怕了……主导权在天寂手里,他们没资格瞎逼逼……·    于是,景家粉和言家粉表示——大快人心·    景断夏的这条微博其实是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写的,但是如果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肯定又会引出什么小鲜肉景断夏口出狂言,报复心重,敌对前辈等等的骂·名。
    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景断夏知道在娱乐圈混就要谨言慎行,可是他家大·金主是天寂总裁聂南朔啊娱乐圈谁敢不卖天寂总裁几分薄面既然他都被包养·了,那么屁股后面的烂摊子理应由大金主负责收拾咯他只要自己心里舒服了就·行。
什么胡诌的报道出来,还不是聂南朔一个电话就能让它消失·    所谓背靠大树好乘凉,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眼下,显然又该是轮到大树大显神通的时候了。
    这幕拍的是四哥们儿一起出去游玩,游着游着就想着来蹦极了··    还没上跳台呢,景断夏望着那高的不像样的地方,心里忽然涌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照理说,应该就是在跳台上拍摄,然后对完台词后,由替身跳下去,拍个远景·就行了·但是景断夏心里的忐忑告诉自己,以聂北凌的变态程度来看,这个恐怕·是得演员亲自上阵的。
    “聂北凌,你该不会真的让我们跳吧”景断夏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问··    聂北凌回头看了他一眼,用一副“白痴,这还用问吗”的眼神看着他,“我要最真·实的效果。”
    说着,聂北凌扫了他们四个一眼,凉凉地问:“你们谁不敢可以提出来·”·    不敢这是个男人该说的话吗·    这么一问,谁会不要脸地站出来说我不敢·    四个人没有一个出声。
    言表是玩过蹦极的,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小菜一碟,只能爽到他,不可能吓到他···    韩穆虽然没玩过,但是导演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可能临阵脱逃,毕竟尝试·一下也无所谓。
    要命的就是杜申凡了,他有一点轻微的恐高,这么高的地方光是往下看就要起·一身鸡皮疙瘩了,更不用说是跳了·关于这点这个知道的人不多,毕竟只是轻微·的,说出去有损他在粉丝面前的形象。
    然而,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聂北凌边上的叶一唯·叶一唯扭头正巧看了他一眼·,就是这么一眼,杜申凡就决定自己要克服这么一点点恐惧,他不能在叶一唯面·前丢脸·    景断夏瞄瞄这个瞄瞄那个,一个个都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一个都不害怕,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举手说自己不行岂不是特别丢脸·    于是,景断夏连忙装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带头道:“上就上,又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没事。”
    他这么一说,其余几个都纷纷点了点头··    只有言表眼神有些担心地看了景断夏一眼,十米跳水都不敢的人能玩蹦极·    景断夏牵强地扯了扯嘴角,不顾自己已经开始发软的腿,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可能他想挑战一下自己言表这么想着,也就不再瞎操心··    一行人就往跳台那里去··    那么景断夏是真的想挑战一下自己吗·    当然不·    还没到跳台入口,景断夏就以上厕所为由,一个人偷偷地脱离了大部队,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颤着手赶紧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然后,打给大金主——求救··    此时的聂南朔正在天寂总公司开会呢,忽然感觉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他的私·人号码除了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之外不会有人打过来,此时正是各部门经理发言·时间,聂南朔拿出手机在桌下瞄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景断夏。
    本来对工作比较严谨的聂南朔是不会在开会的时候接电话的,但是会议才刚刚·开始,还有一个小时才能结束,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聂南朔有些担心自己会·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沉吟了一番后,聂南朔终于还是接了电话,然后就听见电话那头猛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    “呜呜呜……”·    聂南朔一怔,连忙抬了抬手暂停会议,拿着手机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员工顿时一阵唏嘘,虽然以前聂总也有几次接了电话赶紧离开的情·况,但那已经是半年前的事了·自从聂总忽然消失一个月又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难道聂总之前是失恋散心疗伤去了现在又恋爱了·    聂南朔一到会议室外面的走廊里就开始询问景断夏的情况。
    “你怎么了”·    景断夏自然不是真哭,只是委屈的呜咽罢了,听到心上人的声音,就越发地委·屈起来了,“聂羊羊,你弟弟欺负我,呜……”·    聂南朔这么一听,心里反而放心了下来,刚才真以为景断夏出什么事了呢,既·然只是和北凌闹矛盾了,那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他怎么你了”·    “他要我蹦极聂南朔,你知道的吧,我上次十米跳水都腿软了,怎么蹦极啊·”·    “是拍摄要求吗你不能跳的话就让北凌用替身。”
    景断夏默默地靠着墙壁蹲下来,手指在地上不好意思地画着圈圈,吱吱唔唔地·道:“可是他们都没有用替身……我要是说自己不敢……那多丢人啊……你看朝星·的人还在呢……我怎么能给天寂丢脸呢”·    “哦,”聂南朔大概知道景断夏打电话来是想干什么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语气却还装着一副不清楚的样子,淡淡地道:“那就去跳吧,就当挑战一下自己·。”
    听心上人这么说,景断夏的心一沉,脸也垮了下来,沉默了好久才抽了抽鼻子·,委屈地道:“可是我不敢……你这个大金主怎么一点用都没有,你说那些喜欢傍·情有独钟·大款的人有啥好处,赔了身体一点本钱都捞不回来……”·    眼看景断夏要越说越离谱了,聂南朔好笑地轻笑了一声,连忙打断他,“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真的”·    “真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北凌,这样总行了吧”聂南朔无奈地妥协。
    “嗯”景断夏脸上立马挂上了得逞的笑容,思考了一下又小声叮嘱道:“记得不要·说得太明显·”·    聂南朔嘴角一抽,好笑地摇了摇头,这家伙还得寸进尺了。
    “好,我知道,还有事吗”·    “没事了没事了,你快去忙吧·”·    挂了电话,景断夏的腿终于不软了,神清气爽地去跟上大部队。
    大部队已经都登上跳台了,镜头都准备好了,就等景断夏过来开拍··    这时,聂太子接到了一个电话,一分钟过后,聂太子的脸黑了。
    “开始了吗”景断夏一边过来,一边看了眼聂太子黑着的脸,心想聂羊羊跟他·说什么了,怎么脸黑成这样·    聂北凌冷着脸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然后语气不怎么爽快地道:“聂·总让你去c区买特产寄给他,他想吃了。”
    “啊让别人去不行吗,我还要拍摄呢·”景断夏知道这是聂南朔故意的,却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一脸非常想参加这次蹦极拍摄的模样。
    聂北凌看着他做作的样子,太阳穴就突突地跳着,他以为他猜不出是他把聂南·朔搬出来的·    忍耐着心里的不爽,聂北凌咬牙切齿地道:“聂总让你亲自去现在立刻马·上”·    景断夏见聂太子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连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一蹦三尺远·,一边跑开一边道:“好好好,我这就去”·    景断夏一走,聂北凌就怒冲冲地道:“给景断夏安排个替身,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于是,景断夏就这样逃过了一劫。
    此时,一旁的人心里有隐隐猜测着景断夏难道真的已经和聂总在一起了不然·为什么聂总想吃s市的特产还要让他亲自去买·    对于这种猜测,言表自然是知道这是他故意把聂南朔搬出来了,就是为了躲过·蹦极。
    而对内情丝毫不知的韩穆,脸色老难看了,以前那个总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的·人真的和天寂总裁在一起了这要是报道出来了,他脸上可不好看啊·    然而,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他们蹦极的时候,景断夏已经在c区享受美食了·,金主神马的就是好用·☆、第48章 聂总的绯闻·那天蹦极之后,杜申凡脸色惨白,韩穆也吓得不轻,就言表和那个替身还不错。
其实聂太子真的就这么追求完美的效果吗是,聂太子是追求完美效果,但是这·种效果显然并不需要演员亲自上阵,因为他取的是远景,根本不需要演员露脸。
    那么他为什么这么做呢·    事实上他就是替自家爱人小小地惩罚一下没男人气概的杜大巨星,他家粉丝都·骂到叶一唯了,聂太子可不得出口恶气·    娱乐圈嘛就这样,捧你要花点力气,整你可容易了。
    这也是为什么聂太子肯放过景断夏的原因,毕竟目标不是他··    景断夏躲过了蹦极,又开始过着舒舒服服的小日子,每天电话粥煲不停。
    但是,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幸福过了头,苦头自然就来了··    昨天打了聂南朔好几个电话都没接,直到晚上的时候聂南朔才回了个电话,也·就聊了短短十几分钟。
    这是几天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景断夏心里有点忐忑,有点不舒服,那么大一·个危险就在自家心上人身边,前几天他是幸福地冒泡了才忘记了宁泺的存在,现·在一想,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然而,在景断夏猛然想起的时候似乎已经有些晚了··    今天一大早,网上头条就挂起了天寂总裁牵着小爱人过马路的照片,照片上聂·南朔和宁泺都带了一副墨镜,在人流涌动的十字路口,聂南朔牵着宁泺的手过马·路,画面看上去温馨极了。
    其实,如果只是天寂总裁和小爱人的照片曝光,这点程度是不足以上头条的,·毕竟聂南朔虽然是天寂的总裁,但毕竟不是那些抛头露面的明星,媒体犯不着不·要命地把矛头指向他。
    可就是偏偏不巧了,这些天网上都在聊《剩者为王》剧组的话题,景断夏也是·在风头浪尖上,天天被网友挂在嘴边,有褒有贬,有爱有恨··    当初景断夏大方坦诚地承认自己喜欢天寂总裁聂南朔,微博上也经常更新一些·追求进程,虽然没有指名道姓提到聂南朔,但是媒体网友们都心知肚明他写的是·谁。
如今聂南朔在大马路上牵着小爱人的照片曝光,一时间对景断夏嘲讽的,可·怜的,心疼的纷至沓来,一下子就上了头条··    更有些厉害的刨根者爆出了聂总最近一直在找血型为o型rh阴性的心脏源,据说·是小爱人的心脏不怎么好,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景断夏是在拍摄之前刷微博的时候看到的这条消息,当时整个人就懵了·昨天·联系不到聂南朔就是和宁泺出去玩了他不是对宁泺没那个意思吗为什么要一·起出去玩他有时间出去玩,为什么没时间来探班说好的来探班的,几天过去·了却再也没有提过·    景断夏觉得自己越来越玻璃心了,明知道娱乐圈绯闻多,可是看到这个消息,·他心里还是很难过。
    他没办法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绯闻,哪怕报道上写的都是假的,但是那张照片·却是真实的,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聂南朔牵了宁泺的手·    说是说聂南朔牵了宁泺的手,事实上聂南朔只是握着宁泺的手腕罢了,但是这·个细节,一遇到聂南朔的事就会失去理智的景断夏显然不会注意到。
    直到聂北凌在那边下令开拍了,景断夏才恍恍惚惚地把手机放好,努力收起自·己的情绪去拍摄··    这幕拍的是景断夏和韩穆在学校操场上聊人生理想。
    韩穆饰演的事一个星二代,他是决定毕业后就跟着爹妈混进娱乐圈混口饭吃的···    景断夏这个主角对他的混日子理想并不赞同,本该声情并茂,语重心长地和他·讨论何为理想,但是从景断夏嘴里出来的台词生生地变了一股味儿,完全就像哀·悼词一样。
    聂北凌在镜头后冷着脸,皱起了眉,他一起床就准备今天拍摄的事宜,并没有·上网,自然也就不知道景断夏为什么这么不在状态··    “卡景断夏谈理想你这是背哀悼词吗重来”·    景断夏被聂北凌一嗓子吓得不轻,连忙收回了神游的思想,僵着脸点了点头。
    聂北凌的眉还是皱着,景断夏今天状态不对啊,这什么情况又和大哥闹矛盾·了还是自家大哥没抵住诱惑被那个像极了祁夏的小妖精迷惑了·    “景断夏,一个演员的基本素养,不要把私人感情混到戏里来,你连这个都做不·到吗”·    聂北凌说的挺严肃的,言表和林辛都为景断夏捏了一把汗。
    韩穆也安慰道:“你没事吧娱乐圈绯闻多,没必要放在心上,你要是不舒服休·息一下再拍”·    景断夏这个人没啥优点,就是敌我分得特别清楚。
这要是言表或者谁来安慰他·一下,他肯定要眼泪汪汪地诉苦了,但是韩穆可是他死对头,被他安慰简直恶心·地要吐··    而且,什么娱乐圈绯闻多,什么没必要放在心上要你管吗你看了新闻心里·高兴着了吧心底里指不定怎么笑话我了吧假好心给谁看啊·    景断夏心里一火,冷着脸摇了摇头,对着聂北凌道:“我没事,继续吧。”
    聂北凌刚才听到韩穆说什么娱乐圈绯闻就知道一定是自家大哥和那个宁泺传出·什么绯闻了,不然一天到晚活力四射的神经病怎么可能突然蔫儿了·    见景断夏提起了精神,聂北凌决定先继续拍,结束了再去好好了解情况。
这个·不靠谱的大哥,能不能好好哄住自家神经病能不能不要给他的拍摄惹那么多麻·烦·    “”·    聂太子一声令下,拍摄继续。
    景断夏这次终于逼自己把那件事先放在一边,全身心地投入拍摄·虽然还有一·些小情绪在,导致在一些小地方ng了几条,但是总体情况还不错,至少聂太子没·有再骂人。
    很多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做很多事,让自己忙起来就能暂时忘记那些不愉·快的事·事实证明这的确是有用的,景断夏主动向聂北凌申请今天多拍点他的戏·份,聂北凌自然也知道他想干什么,难得没有和他对着干。
    一天下来,景断夏全身都觉得很疲惫,但是很充实··    回到酒店房间后,一躺倒床上,丫的不愉快的事就从脑海里冒了出来··    “shit”景断夏不愉快地在床上扑腾了两下,拿起枕头就把自己的头蒙住了。
    他才不要想起那种让人不愉快的事情恶心讨厌烦人·情有独钟·    言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景断夏一个人对着床撒气,今天的新闻他也看到了,对·于那个宁泺,景断夏和他说过。
虽然景断夏看上去十分焦躁不安,但是言表觉得·聂南朔这个人不是那种花心大萝卜,他足够稳重足够成熟,之前还天天和景断夏·煲电话粥,如果说没感情,怎么可能打那么长时间不嫌烦所以说,绯闻就是绯·闻,并没有必要太过上心。
    “还为那个绯闻不高兴呢”言表走到景断夏的床边,拍了拍他蒙着头的枕头··    景断夏在床上蠕动了一下,暴脾气地把枕头往地上一扔,蹭的坐了起来,指着·言表叫骂道:“我家羊出轨了我的羊出轨了我怎么高兴得起来”·    言表木着脸,有些好笑地把景断夏指着自己的手压下去,“都是公众人物,以后·绯闻还多着呢,绯闻就是绯闻,不理就行了,干嘛给自己找气受。”
    景断夏也就是想爆发一下,并没有生言表的气,这时发泄完了又哼唧了一声,·扭扭捏捏地问:“你怎么知道那只是绯闻”·    “聂总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说着,言表淡淡地弯了弯嘴角,拿出手机翻出那·个新闻,把照片放大了给他看,“只是握了一下手腕而已,要是真的在一起了为什·么不牵手”·    景断夏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然后就觉得眼前一亮·    诶尊的呢只是握了一下手腕啊还没过界嘛·    刚高兴了一会儿,景断夏心里又开始闹别扭了,为什么要握手腕为什么要一·起出去玩这究竟是为什么·    哼唧,看来今晚要打给电话好好问清楚·    “好吧,那我现在饿了,我们叫上小辛去吃晚饭吧。”
心情好转了的景断夏系上·腰包,放好小丢丢,神清气爽地率先出门了··    言表无奈地笑了笑,这各种情绪来去自如的神功他是怎么练成的·    饱饱的晚饭过后,景断夏把言表留下送林辛回去,自己一个人先回了房间,美·美地洗了个澡,然后准备打个电话给聂南朔,逼问一下那个新闻的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刚穿上浴袍躺倒床上呢,一阵敲门声响起。
    想着言表应该有房卡啊,而且这才多久啊,这根木头就不知道和林辛多相处一·会儿吗·    一边抱怨着一边打开房门,门口站着面无表情的聂太子。
    “是你啊,还以为木头回来了呢·”·    景断夏一边说着,一边懒散地回了房间,坐回床上··    聂北凌自觉地进去然后关门,看着景断夏道:“看来你状态不错啊,没被气死·”·    景断夏十分不满聂北凌这种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行为,一个冷眼刀子射过去,·反驳道:“管好你自己吧,杜申凡还在呢你就到处窜门,说不定你前脚过来,杜申·凡后脚就去找唯哥了,这月黑风高的,要是不小心擦出点什么火花,你到时候别·来找我哭”·    “啧啧,”聂北凌嫌弃地啧了几声,不客气地在沙发椅上坐下,神态放松地道:“·也只有你喜欢哭鼻子,杜申凡想找一唯就让他找去。”
    景断夏一愣,也不管聂北凌嘲笑他哭鼻子的事了,好奇地问:“你不担心唯哥回·心转意回到杜申凡身边去了”·    聂北凌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凉凉地道:“从未有过情,转什么意”·    什么从未有过情之前不是还说叶一唯爱杜申凡来着么怎么剧情又变掉了·    “你是说唯哥从没爱过杜申凡不对啊,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聂北凌坐直了身子,对着他道:“之前是我没搞清楚,一直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后来分手的。
事实上,一唯还没来得及爱上杜申凡,杜申凡就走错了一步棋,·永远的失去了一唯·”·    “什么意思指跳槽那件事”·    聂北凌点点头,眼神有些轻蔑地道:“杜申凡爱上一唯后追了他好久,你也知道·,一唯性子要强,工作上更是容不得半点马虎,他不可能让媒体传出经纪人和手·下艺人搞同性恋的事,所以从未接受过。
杜申凡心急了点,没等到软化一唯的心·,先跳槽了,他是想着去了朝星就不是一唯手下的艺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追一·唯了,然而,却恰恰是这种背叛,让一唯对他完全没了心思。”
    景断夏感慨地摇摇头,“这就是传说中得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可悲可叹·”·    聂北凌赞同地点点头,“事实上就算他不跳槽,就他吸毒这件事,有着各种洁癖·的一唯也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景断夏又是感慨地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    自作孽的确,是自作孽,但也是有人为因素的。
叶一唯对手下的艺人管得那·么严,杜申凡又深知自己爱的人有那么多洁癖,他为什么要去吸毒呢·    其实,这是个圈套,杜申凡并不是自愿吸毒的,他只是被人下了套,在一场狐·朋狗友聚会中喝醉了被别人诱惑着吸的。
也就这么一次,好巧不巧就被曝光了,·进牢了·在牢里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前途算是完了,没想到朝星会专门派人过·来鼓动他跳槽·吸毒事件一出,他在天寂肯定失了很大的面子,叶一唯也肯定很·生气,何不就这个机会去朝星,摆脱了和叶一唯工作上的关系再追他,岂不两全·其美·    就这样,杜申凡进了一个连环套里,而下这个套的人不用说,自然就是朝星的·人,为了挖人他们什么干不出来·    然而,关于这个,聂北凌不准备告诉景断夏这个白痴,他还是做他的神经病比·较好,知道太多没好处。
    “我看你心情不错,那我就不多废话了,想知道什么自己问清楚,别闷在心里,·他在a市,你就是闷死了他也看不到,懂”·    “好,我知道,谢谢太子爷关心小的,太子爷慢走,小的恭送太子爷。”
景断夏·一副好仆人的样子在床上跪好,一副恭送爷回府的小贱样儿··    聂北凌懒得理这个又开始发癫的神经病,手一甩便出门而去·啧啧,仆人play·什么的,有本事去大哥那里玩,保证大哥把你做的不要不要的。
嗯~要是一唯也·能偶尔来个仆人play,那该多好~·    聂北凌胡乱地幻想了一下,然后被那画面恶寒地浑身一抖··    不不不,女王就是女王,仆人什么的根本和一唯搭不上边……·    房间里的景断夏虽然知道聂太子来这里是出于关心自己,心里也是很温暖很感·动,但是聂北凌一走,景断夏还是忍不住摆出一副嘚瑟的嘴脸,冲着门口摇头摆·尾地道:“太子,太子有啥了不起的,别看俺现在还是个小仆,迟早有一点俺会是·你兄长的老婆那就是皇后哇哈哈哈~~~”·☆、第49章 含泪发飙·趁着言表还没回来,景断夏赶紧打了个电话给聂南朔。
·    虽然之前每天和聂南朔煲电话粥言表都在,但是景断夏内心还是很不好意思的·,毕竟在单身狗面前秀恩爱是要遭雷劈的·这次又是去兴师问罪的,怎么说还是·在言表回来之前打完比较好,不然多丢人啊。
    趁着电话还没接通的间隙,景断夏脑子里已经闪过千百种兴师问罪的问法,心·里默默地决定这次不能因为聂南朔一句好话,就幸福得找不着北忘记了这次电话·的目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然而,当电话接通的一刹那,那边传来的却不是聂南朔的声音。
    “喂,你好,找聂大哥吗”·    是宁泺·    景断夏刚刚恢复的心情瞬间荡到了谷底,脸色也沉了下来。
    沉默了一会儿后,景断夏才冷冰冰地问:“怎么是你,聂南朔呢”·    电话那边的宁泺接电话的时候看到了来电显示“景断夏”的名字,他刚刚看过聂·南朔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知道这个人就是聂南朔每天煲电话粥的对象,也清楚就·是那天来公寓抱走丢丢的那个人。
    对景断夏来说,宁泺一直是个危险的存在,而对宁泺来说,景断夏也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估摸着聂南朔应该没那么快回来,宁泺礼貌地道:“对不起·,聂大哥出去给我买宵夜了,他忘记带手机了,要不等他回来了我让他回电话给·你吧。”
    景断夏拿着手机翻了翻白眼,这句话看似很有礼貌,但是可能是讨厌宁泺的关·系,景断夏觉得宁泺的重点不是在帮他转告聂南朔会电话,而是在于那句“聂大哥·出去给我买宵夜了”,炫耀个屁·    压下自己厌恶的情绪,景断夏淡淡地道:“宁泺是吧,聂南朔有没有跟你说过,·那天捡到你的时候我也在场,而且如果不是我想吃泡记的寿司,我们也不会走那·条路,这样的话也不会捡到你,所以我算你半个救命恩人。”
    “抱歉,我醒来的时候只看到聂大哥在照顾我,聂大哥也没有和我提起过你,不·过还是谢谢你间接地救了我·我现在没钱,还要等着动手术,聂大哥说等我做完·手术恢复健康了,让我去天寂工作,到时候我再谢你吧,这样可以吗”·情有独钟·    “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道谢我只不过想告诉你,聂南朔是我的,你最好别肖想·”·    宁泺轻轻地笑了一下,“聂大哥是你的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聂大哥还·是单身,我们何不各凭本事”·    “呵,现在同性恋这种东西这么多了吗,路上随便捡一个都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各凭本事吧。
记住,他迟早是我的,我就算比不上别人,比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电话那头突然不说话了,然后好像传来了奇怪而沉重的呼吸声,景断夏正奇怪·着呢,接着通话就结束了。
    刚才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吗,难道被说的知难而退了·    景断夏对着手机摆了张鬼脸,然后把手机往边上一扔,抱起趴在床上的小丢丢·,重重地躺在床上,让小丢丢坐在自己的肚子上。
    “丢丢,你听到了吗那种装模作样的人,你说你羊爸爸会不会喜欢他当然不·会我最讨厌那种满嘴都是假情假意的礼貌用语的人了,怎么看怎么作,一个男·人这么作,简直特么的恶心聂南朔这个混蛋傻比还给他买什么宵夜怎么·不吃死他们奸夫淫夫气死我了”·    小丢丢坐在小爸爸的肚子上,一双滴溜溜的黑眼睛看着景断夏,心里默默地回·了一句——然而我并没有听到。
    当景断夏心情不爽,发泄地拿起手机玩消消乐的时候,聂南朔那里已经天翻地·覆了··    宁泺刚才为什么突然不说话,为什么突然挂断了手机,并不是因为什么知难而·退,而是心脏病突发。
    聂南朔回到公寓的时候就看见宁泺倒在地上已经失去了意识,连忙捡起地上的·手机,带着人去了医院··    今天的新闻一出来,这所公寓周围埋伏了好多狗仔,聂南朔前脚带着宁泺开车·去医院,狗仔后脚就跟上了,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聂南朔在开车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冷着脸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去医院接应,·并处理这些狗仔··    但是毕竟事发突然,当聂南朔到达医院的时候,虽然医院门口已经有很多保安·来接应,但是汹涌而来的记者还是不在少数。
    “聂总,您现在抱着的真的是你的爱人吗”·    “聂总,听说你爱人心脏不好这是真的吗,来医院是不是因为发病了”·    “聂总,景彦景影帝的儿子景断夏曾经公开承认喜欢你,你在那时就已经有爱人·了吗,你对小鲜肉的追求怎么看”·    “聂总……”·    聂南朔并没有理记者的追问,在保安的保护下抱着宁泺大步向医院急救部走。
有那么多保安维持秩序,虽然记者的叽叽喳喳声让人厌烦,但是并不妨碍聂南朔·的速度··    “乔助理,十分钟之后我不希望看到一个记者在医院周围”聂南朔一边走一边·冷声吩咐。
    聂南朔的助理乔深连忙点头,“是,我马上处理·”·    宁泺被推进了抢救室,聂南朔看着关上的抢救室的门,皱紧了眉头,心脏移植·手术还没有进行,他怎么可以出事·    聂南朔心情烦躁,脸色阴沉地坐在抢救室外的椅子上,同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两次祁夏没有等到心脏移植手术,宁泺必须完成这个手术,必须活下来·    拿出口袋里的手机,聂南朔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在宁泺出事之前,打电话来·的是景断夏。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三个字,脸上的阴霾只增不减,眼神也渐渐地·犀利了起来··    医院外面的记者在乔助理的各种手段下渐渐地散去,很多记者虽然凑热闹地来·找新闻,但是碍于对方是天寂娱乐的总裁,刚才聂总脸色那么难看,显然处在爆·发的边缘,而且人家的小爱人又在死亡边缘徘徊,只有不想活的人才会抓着这条·新闻不放。
    当然,这种不怕死的人也是存在的··    医院门口的人刚散去不久,网上就挂出了刚才那幕的照片,而且标题为:天寂·总裁送发病爱人入院,不否认二者关系。
    狗仔娱记的天赋就是信口雌黄··    景断夏刚玩完消消乐,正在刷微博呢,这个消息蓦地就闯入了眼中,惊得心里·猛然跳了一下··    不否认二者关系是什么意思·    景断夏被这句话蒙住了,脑子里嗡嗡嗡的,有些难以思考。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手机铃响了··    一看,是聂南朔··    景断夏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明明应该在医院,为什么忽然打电话过来,但是他心·里却隐隐觉得即将发生的并不是什么好事。
    “你跟他说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他有心脏病如果我晚回去一会儿他就死了”·    接通电话,景断夏刚想好心地询问一下宁泺的情况,就被聂南朔一阵斥骂震地·找不着北了。
    什么跟他说了什么他能说什么就那么几句话就把他说的心脏病突发了吗·他是玻璃心吗景断夏忽然觉得很好笑,又觉得很委屈,聂南朔你知道什么你就·这样兴师问罪·    “我说什么了”沉默了半响,景断夏才麻木地问。
    听到景断夏低迷中带着委屈的声音,聂南朔瞬间就平静了下来,他刚才是有点·失控了,祁夏猝死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不想再看见第二个人猝死,何况那个人长·得和祁夏那么像,那种生命流逝的感觉好像在反复地提醒着他——是他害死了祁·夏。
    聂南朔害怕这种感觉,但是景断夏的声音让他平静了下来,揉了揉额,“对不起·,我失控了,吓到你了”·    呵,打个巴掌再给颗糖,当我是小孩吗当我真的不会难过不会痛吗·    景断夏嘴角划起一抹嘲讽而苦涩的笑,“失控为他失控所以来骂我发泄聂南·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过分”·    聂南朔愣了一下,无力地道:“不是,对不起……我们晚点说好吗,晚点我再解·释给你听,现在情况太乱,我有点累。”
    “不用了,”景断夏深呼吸了一口气,忍着眼里的眼泪,淡淡地道:“我不想听什·么解释了,你不是累了吗,正好,我也累了,聂南朔……我不想爱你了,我累了·……”·    聂南朔心里猛地一跳,这个固执的家伙居然想放弃他了。
    聂南朔觉得心像是被揪住了,刺疼刺疼的,但是这种疼在听到景断夏压抑的哭·腔时又化成了满满的心疼,不由得柔声道:“等我过去,我们好好谈谈好吗”·    “我为什么要等你”景断夏心里的小宇宙像是忽然爆发了一样,一改刚才的压·抑,发泄般地怒骂,吓得床上的小丢丢连忙扑走,猝不及防地摔下了床。
    然而这个时候景断夏并没有力气去理掉下床的小丢丢,继续一边掉泪一边阴阳·怪气地骂:“聂南朔,你以为我是你的老妈子吗你让我等我就等,凭什么你不·是有祁夏有宁泺了吗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的小跟班吧很好·玩是吧,可是我觉得很可笑……”·    景断夏的声音忽然压低了,那是忍眼泪的缘故。
    “我追你快半年了,却比不过那个和你认识一个月都不到的人,就因为他长了一·张像极祁夏的脸你不觉得可笑吗我就是个笑话可惜,我没有什么地方和祁·夏像的,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我很烦吧烦了你那么久……”·    聂南朔听着景断夏发泄,听着他越骂越小声,最后说不出话只有抽噎声,心里·既心疼又无奈。
    如果你只是个小跟班,如果你只是个笑话,我用得着每天花那么多时间和你煲·电话粥吗·    沉默了一会儿,聂南朔才柔声道:“别哭了,完全不是你想的那样。
很晚了,你·先好好休息,等他情况稳定了我立刻去s市,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你太会胡思乱·想了·”·    景断夏忽然嗤笑一声,嘲讽道:“等他情况稳定了那如果他抢救不回来死了呢·你是不是要怪我不该打那个电话或者你跟着他一起去死”·    “景断夏,你……”话说到这个份上,景断夏的确有些过分了,但是聂南朔却开·不了那个口责怪他,不忍心在他哭的时候还说他,只好默默地化为一声低叹。
    “我怎么了”景断夏今晚像是吃了炸药一样,火力全开,一点也不顾及后果,·越发阴阳怪气地道:“聂南朔,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我不爱你了不爱你了·你懂吗我为什么要和你谈谈你怎么不去和鬼谈我爱你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爱你的时候你说你是个什么滚吧滚得越远越好”·    景断夏歇斯底里地叫骂着,然后不等聂南朔说话,吧唧挂了电话,狠狠地把手·机往强上砸,手机砸得屏幕粉碎,屏幕渣渣都飞溅了出来。
    小丢丢被吓得哼哼直叫,躲到狗窝里不敢出来··情有独钟·    景断夏看着掉到地上烂掉的手机,又看了眼躲在狗窝里不敢出来的丢丢,忽然·轻笑了一下,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外流。
    他知道自己多么无理取闹,那个宁泺心脏病突发说不定真的有自己的因素,可·是他就是看不惯聂南朔护着他,既然已经无理取闹到这个份上了,谁还怕撕破脸·呢不过就是永远失去而已,直接一点也比患得患失强。
·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心里隐隐的后悔却让景断夏有些难受抓狂·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景断夏利索地把浴袍脱下,换上衣服鞋子就往外走,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
    那边的聂南朔看着忽然被挂断的手机,久久不能反应过来,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景断夏发飙,虽然景断夏有些话挺过分的,但是他就是生不起气来责怪他,这个·阳光乐观的家伙是被逼到什么程度了才会这样·    是自己做的太不好了吧,既然已经接受他留在身边了,就该给他安全感,甚至·该给他一个实实在在的名分,这个爱胡思乱想的家伙就该牢牢地绑在身上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看了眼还关着门的抢救室,聂南朔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对着过来的乔深道:“·帮我准备好私人飞机,这里一结束我就要去s市·”·    “好的,聂总。”
☆、第50章 奔赴S市·景断夏离开酒店房间不久后,言表就回来了,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小丢·丢的叫声,门板上也发出一下下的挠门声··    言表心下一紧,连忙打开门,小丢丢立刻扑到了他的脚边,激动不安地挠着他·的鞋子。
    言表皱了皱眉,弯腰把小丢丢抱起来,然后往里面走·他直觉景断夏可能又发·生什么事了,走到里面果然没有看见景断夏的人,只有一支被摔的稀巴烂的手机·。
    想来能让景断夏这么失控的也只有聂南朔了,言表连忙去找了聂北凌告知情况···    这个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很晚了,聂北凌正和叶一唯在床上厮磨着准备做点有·意义的事呢,就被言表带来的坏消息破坏了·    聂北凌当下就黑了脸,让言表带些人先出去找,然后一个电话杀到自家大哥那·里。
    聂南朔只当景断夏是生气不想理自己才挂了电话,没有想到那个家伙大半夜的·玩失踪,手机响的时候还以为是景断夏又打电话过来了,看都没看一下来电显示·就接通了电话。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自家弟弟的一顿怒斥··    “你和景断夏又怎么了自己的人你能不能管管好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什么事·谁负这个责任”·    聂南朔心头一紧,眉头一皱,沉声问:“他怎么了”·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了你自己干的事你自己不知道现在人不见了,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你先安排人找找。”
    呵,一出事就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聂北凌对自家哥哥越发的不满了,但·是考虑到自家哥哥心里也是有苦衷的,还是压了压火气,最后只说了一句:“对他·多上点心。”
    聂南朔愣了愣,连别人都觉得自己对景断夏不够上心么,看来自己真的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挂断了电话后,聂南朔看了眼还亮着灯的抢救室,对着候在一边的乔深道:“我·现在就要去s市,飞机准备好了吗”·    “是的聂总,需要我送您去机场吗”·    “不用了,你呆在这里,结果出来了告诉我。”
    “好的聂总·”·    吩咐完了之后,聂南朔立刻开车去机场,登上自己的私人飞机往s市赶··    这架私人飞机内部是以别墅风格特制的豪华机,并不是上次那架普通机。
聂南·朔上了飞机后就进了房间,疲惫地躺在床上·虽然身心都很疲惫,但是聂南朔却·并没有睡意,心里担心景断夏在人生地不熟的s市出事,这大半夜的,景断夏那个·家伙实在是太会闹腾了。
聂南朔总是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怎么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此时的s市,因为考虑到景断夏的隐私和形象,聂北凌并没有让剧组的人都出·去帮忙找,毕竟还有朝星的人在。
还有些工作人员虽然是天寂的,但是那些嘴却·不一定管得住·所以出去找景断夏的只有聂北凌、叶一唯、言表和林辛,都是平·时亲近的人··    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干什么会喝酒买醉弯的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干什·么会去gay吧喝酒买醉s市gay吧大大小小不在少数,四个人分工向四个方向去·找。
    然而,找了很久几乎把s市的gay吧翻了个底朝天,却并没有看见景断夏的影子···    这是为什么·    景断夏的确是去买醉了,也的确是去酒吧买醉了,但是,他并没有去gay吧……·    在一个人伤心欲绝,脑袋不怎么清醒的情况下,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想买个醉还会仔细找哪个是gay吧吗·    景断夏显然没有考虑过要不要去gay吧的问题,他只是想买醉,看到是个酒吧就·进去了。
    此时的景断夏正坐在吧台边畅快地喝着闷酒,在这种普通酒吧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有男人看中景断夏来搭讪·而女人,比起男人含蓄的多,而且景断夏长得并·不是女人们心目中高大威猛的形象,看他一副买醉醉的稀巴烂的形象,女人们也·不想来惹祸上身。
    景断夏一边喝着酒,一边想着刚才和聂南朔的对话,其实现在想想聂南朔除了·第一句有点凶,后面根本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反观自己,噼里啪啦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而且最后还让他滚,这不就是彻底断了两人的关系了·    这么想着,咕咚咕咚灌下一杯酒,景断夏的嘴巴就瘪了,眼里就雾蒙蒙了,刚·才还火力全开把聂南朔骂的一句话说不出来的气场全没了。
其实本来也就是被他·气到了才会口不择言,现在想想就这么断了自己和聂南朔之间的关系,景断夏心·里那叫一个难受,那叫一个后悔,自己是白痴吗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些话可不可以当做没说过·    呸什么没说过男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都不在乎自己,自己为什么要·干巴巴一直贴着他他都那么在乎那个宁泺了与其等以后他疏远自己,还不如·自己先把他踢开这样才有面子·    景断夏安慰着自己,鼓励着自己,头晕乎乎地看着杯子里的酒。
    好多……喝不下了……可是还没醉……·    真的没醉么这只是景断夏自己的感觉。
    “小哥哥,手机借我一下吧~”·    觉得自己没醉但事实上已经醉了的景断夏开始发酒疯了,对着吧台里面的调酒·师嘟着嘴撒娇。
    调酒师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环顾了一下这个酒吧··    没错啊在这里干了三年了,这的确是个再正常不过的酒吧啊眼前这个少年·是想干啥·    就在调酒师怀疑景断夏是不是弯的然后进错酒吧的时候,景断夏突然哇的哭了·起来。
    “呜……手机,手机”·    景断夏这么突然而幼稚的哭声立马引来了一些关注,调酒师心头一颤,看着那·些一个个投来的你怎么欺负小孩儿的眼神,调酒师不淡定了。
    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吧,这什么弯的,这就是个发酒疯的小孩子·    为了防止景断夏继续进一步地发酒疯,也为了停止那些责备的目光,调酒师连·忙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嘱咐道:“新买的,玩一会儿就还给我,弄坏了要陪的。
”·    景断夏看着眼前的手机,抽了抽鼻子,点了点头,然后拨了一串熟记于心、倒·背如流的号码··    调酒师见他只是借手机打电话,终于放下心来,安心地调酒,看来只是个闹脾·气的小弟弟罢了。
    景断夏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嘴巴再一次瘪了起来··    不甘心地又拨了一次,电话里仍然传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机械女声,景·断夏眼里再次雾蒙蒙起来。
    不死心地又拨了一次,照样是那个机械的女声·这次,景断夏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睛就拿着那个手机在吧台上敲打··    “烂手机烂手机这个手机打不通电话”·    调酒师看着自己心爱的手机被他往吧台上砸得“咚咚”响,连忙放下调酒的工具·,把手机抢了过来。
    “别人的东西不心疼是吧”调酒师正想多骂几句呢,就见景断夏瘪着嘴又要哭·了··    “它打不通电话”景断夏恶声恶气而委屈地说。
    调酒师就怕他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哭,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似的,连忙举手做出··情有独钟投降的动作··    “别别哭你别急,我给你换一个”·    说着,调酒师蹲下去翻来覆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自己以前的那个旧手机,·破手机卡得不行了,只能接接电话用。
    景断夏接过他递过来的旧手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开始输入那串号码··    这个破手机真的是卡到了一定的程度,按下一个数字要等十几秒才跳出来,然·后才能按第二个数字,但是景断夏却好像没有感觉到这个,耐心而专注地一个个·按着数字。
    调酒师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和眼里期待的光芒,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有点可怜,肯·定是和家里吵架了又没人来找,多可怜的孩子··    好不容易输完号码,景断夏把手机放到耳边,安静而专注地听着里面得嘟嘟声·,生怕又会出现那个机械得女声。
    然而,这次却没有让他失望,电话接通了,只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不怎么友善···    “谁”·    聂南朔刚下飞机,刚打开手机就有陌生号码打进来,心里只想快点找到景断夏·,对这个打电话来的人并不没有什么耐心。
    然而,就在这时,电话里就传来了熟悉的哭声……·    聂南朔心头一紧,连忙小心地问:“景断夏”·    景断夏没有回答他,只抽了抽鼻子,擦了擦眼泪,问:“我是o型rh阴性血,我·把心脏捐给你救他怎么样”·    聂南朔心里猛地像是被揪住了一样,生疼生疼的,皱眉沉声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你在哪里我去找你,有什么话我们当面谈,不许做傻事,听到没”·    人得到了一点满足了一点就会得寸进尺,景断夏现在不想问聂南朔在不在乎宁·泺了,他想知道,如果自己和宁泺只能活一个,他选谁·    不回答聂南朔的话,景断夏固执地问:“我把心脏捐给你救他怎么样”·    想到上次景断夏坐在桥栏杆上往河面看的场景,聂南朔心里就扑通扑通着急得·要死,不由得软下声音诱哄道:“你到底在哪里,我到s市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听不到聂南朔的回答,景断夏委屈地瘪了嘴,“你是混蛋,不要你找。”
    说着,景断夏吧唧挂了电话··    聂南朔看着通话结束的手机屏幕,沉着脸咒骂了一声,连忙把那个手机号发给·了乔深,然后打了个电话给乔深。
    “定位这个号码,十分钟内我要知道具体位置·”·    “好的聂总·聂总,宁先生脱离生命危险了·”·    “好,我知道了。”
    “聂总,院方刚才得到一颗匹配宁先生的心脏源,是否立刻进行手术”·    聂南朔一惊,想到刚才景断夏的话,连忙问:“哪里来的”·    “是b市送来的心脏源,聂总,怎么了”·    聂南朔松了口气,淡淡地道:“没事,刘教授怎么说”·    “刘教授说宁先生现在状况还算稳定,做移植手术是可以的。”
    “那就做吧,你在那儿看着·”·    “好的,聂总·”·    挂断电话后,聂南朔再次打了刚才景断夏打过来的那个号码,但是没有人接。
头疼地抚了抚额,聂南朔拦了辆taxi,决定先去附近的酒吧看看··    景断夏喝了三个小时的酒了,人是醉得飘飘欲仙了,但是肚子里却撑得难受,·结了帐之后就歪歪倒到地往外走。
    景断夏醉得头有点晕,视线有点模糊,出了酒吧门口后有一群人向自己围过来·都没注意·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    “景断夏,你不是同性恋吗,为什么到这种酒吧喝酒,难道你之前的那些消息都·是炒作吗”·    “景断夏,聂总有爱人了你知道吗你是不是因为求而不得所以才来买醉”·    “景断夏,你公开追聂总的时候,聂总有爱人了吗你是不是插足的第三者”·    “景断夏,你和韩穆合作是旧情复燃的前兆吗”·    “景断夏,聂总有爱人了,你怎么看待今天的新闻你对自己的丑闻怎么看”·    “景断夏,请回答我们的问题好吗”·    “景断夏……”·    景断夏被狗仔们挤的难受的想吐,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也让他觉得很反感很难·受,对于他们的问题,他没听进去几个,但是他却抓住了一些关键词,比如“聂总·有爱人了”,比如“第三者”。
    对于一个醉得迷迷蒙蒙的人,要他控制情绪,要他理智是不可能的,心里难受·的景断夏被狗仔逼的火大了,突然用力推开他们,怒道:“你才第三者你全家都·是第三者”·    然而,狗仔锲而不舍的精神是伟大的,刚被推开,他们就又挤了上去。
    “你辱骂记者不怕上头条吗”·    “景断夏,请回答我们的问题·”·    “我不知道”景断夏心里委屈地不行,这一切都是聂南朔的错,想到聂南朔,·想到他们刚才提到的问题,景断夏忽然就有些崩溃地蹲了下来,默默地流着眼泪·。
    狗仔们愣了一下,然而一下的同情过后,他们又开始追求自己的职业精神,又·要开始挤来挤去地追问··    这时,一阵怒斥声传来。
    “你们干什么”·    得到乔深给的地址后马不停蹄赶来的聂南朔看到这种场面,心里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窜。
    狗仔们看到天寂总裁都有些不敢造次,纷纷安静了下来,默默地退了几步··    聂南朔沉着脸,几步踏过去就把蹲在地上的景断夏拉了起来护进怀里,一边安·抚地抚着他的后背,一边寒意逼人地看着那群狗仔,冷声道:“不要让我看到什么·不该出现的报道,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找你们各家的老板好好谈谈心。”
    狗仔们被天寂总裁当场抓包,心里本来就颤得不行,被他这么一说,连忙纷纷·拿起相机当着他的面把刚才拍的统统删掉,然后一个个落荒而逃··☆、第51章 在一起吧·狗仔们离开后,景断夏在聂南朔怀里扭来扭去地不安分,聂南朔无奈地搂着他,·摸着他的额。
    “怎么喝这么多,难受吗”·    景断夏迷蒙着眼睛仰头看他,盯了他好久之后,才带着醉意地问:“你是来挖我·心的吗”·    聂南朔心里一紧,这人是醉得不清醒了,搂着人准备打车去哪个酒店让他先好·好休息一会儿。
    景断夏却固执地不肯走,扒拉着聂南朔,皱着一张脸又问了一遍,“你是来挖我·心的吗”·    发酒疯的人力气总是格外的大,聂南朔一边叹气一边把人紧紧地困在怀里,也·不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听进去话,叹道:“不是,你的心好好的在你身上,没人和你·抢。
有没有不舒服我们先找家酒店休息一下好吗”·    回答了你的问题了吧,说了不是来挖你的心了吧,你该满足了吧可是景断夏·听到这个答案却忽然瘪着嘴哇的哭了起来。
    “可是我已经把心给你了……你不要……你不要我的心……呜……”·    聂南朔被他突如其来的哭闹吓了一跳,连忙搂着人亲了亲他的额,柔声道:“好·好好,我要,别哭了。”
    听到这个答案,景断夏哭得更厉害了,在聂南朔的怀里一边挣扎一边嚷嚷:“你·看,你就是来挖我的心的”·    面对已经像小孩子般无理取闹的景断夏,聂南朔表示很无奈,但还是很耐心地·把人搂好,哄孩子般地道:“不挖不挖,你不是把心给我了吗放在我这里,我好·好保管好不好”·    景断夏稍微安静了一下,抬头看了聂南朔一眼,然后忽然又开始哭闹:“不对·你有别人了你不要我的心呜……”·    这样的景断夏完全就是个酒疯子,这个问题根本就是个死循环,怎么也不会有·让他满意的答案。
    聂南朔看着不断在自己怀里扭动哭闹的人,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就用·吻封住了他的唇··    景断夏果然就安静了下来,享受地回应起这个缠绵的吻,本该寂静的黑夜少了·他的哭闹又回归了寂静。
    一吻结束后,景断夏迷迷糊糊地靠在聂南朔的肩上回味··    聂南朔看着安静下来的家伙,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一边摸着他靠在自己肩·上的毛茸茸的脑袋,一边柔声道:“景断夏,我们在一起吧。”
    肩上的脑袋安安静静的,聂南朔心里忽然有些忐忑,这个家伙真的对自己失望·了吗,真的要放弃自己了吗摸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聂南朔心里默默思考着如·果这家伙真的想放弃了,自己需要花多久把他追回来。
·    “景断夏”·    久久没有回应后,聂南朔轻轻地扶开他,然后就看到一张挂着泪痕已经熟睡的·情有独钟·脸。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闹了一晚上也该累了,聂南朔轻轻地叹了口气,亲了·亲景断夏的额,把他打横抱起来,去路边拦了辆taxi,带他去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到了酒店房间,聂南朔抱着还在熟睡的景断夏进去,轻轻地放在床上··    正要替他盖被子呢,景断夏忽然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聂南朔拿被角的手。
    “怎么醒了”聂南朔声音压得低低的,弯下腰拂了拂景断夏额上凌乱的碎发··    “我听见了。”
景断夏看着聂南朔道··    聂南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听见什么·    景断夏抓着聂南朔的手紧了紧,“你说要和我在一起,我听见了,你不能反悔·”·    聂南朔淡淡地笑了笑,在床沿坐下,弯腰在景断夏唇上轻印了一吻,笑道:“不·反悔。”
    景断夏定定地看着聂南朔,然后忽然一把把他推开,从床上蹦起来,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聂南朔,用手指指着他的鼻子,趾高气扬地道:“你说了不·反悔的你要和我在一起但是,我现在不想答应你了”·    聂南朔沉默了,沉默地看着像小公鸡一样咯咯哒的景断夏,虽然景断夏字面上·的意思是不想和自己在一起,但是为什么他就是听不出这层意思来·    就在聂南朔沉默几秒的时间,景断夏不淡定了,生怕到手的鸭子飞了,连忙又·补了一句:“我有小情绪了”·    “小情绪”聂南朔笑了笑,伸手过去把景断夏拉过来,抬头看着他那一脸君临·天下的样子,“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没有小情绪呢”·    景断夏十分满意聂南朔这副低眉顺眼的样子,霸气地展开双臂,瘪着嘴道:“要·个抱抱。”
    聂南朔呵呵一笑,站起身把他拉到床沿靠在自己身上,笑问:“公主抱”·    “不要公主抱,我要王子抱”·    “王子抱”聂南朔挑眉看他。
    景断夏哼唧了一声,把他手臂打开,双手环到他的脖子上,然后往他身上一跳·,双腿夹住他的腰,满意地挂在他身上··    聂南朔的双手顺势托住他的屁屁,轻笑道:“这不是抱小孩的姿势”·    “不是,抱小孩的姿势多了,这是我的王子抱”·    “好,你的王子抱。”
聂南朔也不和他争论,稳稳地抱着他··    景断夏把头靠在他的肩上,闭眼享受着心上人的气息··    “要抱着在屋里走两圈吗”聂南朔笑问。
    景断夏蹭的把头抬起来瞪着他,不满地瘪嘴道:“都说了不是抱小孩你去床上·坐着好了,我重·”·    “不重,肉太少了。”
聂南朔嘴里这样说着,却还是依言在床沿坐下··    景断夏就着刚才的抱姿跨坐在聂南朔的腿上,双臂依然环抱着他的脖子,脑袋·依然靠在他的肩上。
    聂南朔也就着这个姿势,手一下一下地抚着景断夏的后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后,景断夏的脑袋在他肩上动了动,然后闷闷地问:“他……·怎么样了”·    聂南朔抚着他的手停了下来,双臂环住他的腰抱着他,淡淡地道:“没事,现在·应该在做心脏移植手术了。”
    “哦,已经找到心脏了,怪不得不要我的·”景断夏阴阳怪气地讽刺着··    聂南朔手上不留情地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胡说什么,能拿你的命开玩笑吗·”·    景断夏抬起头,看着聂南书的眼睛,不死心地问:“那我问你,如果我和他只能·活一个,你选谁”·    “当然选你。”
聂南朔揉了揉他的头,又把他的头压到自己肩上去··    景断夏心里刚得意了一下,就听聂南朔轻声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对宁泺·这么上心吗”·    景断夏愣了愣,迟疑地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紧张。
    “你应该听你哥说过祁夏是死于心脏病,其实……其实,是我害死他的·”·    聂南朔的声音很沉,带着一股从心底挖出来的悲伤。
    景断夏心里一痛,突然有些害怕,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聂南朔这么难过的样·子了,他一点也不想看到,连忙抬起头摇头道:“聂南朔,我突然不想知道了,你·别说了。”
    聂南朔淡淡地笑了笑,把他的头轻轻地压回肩上,叹息道:“我没事,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了,你有权知道我的事·”·    景断夏心里很忐忑,靠在他肩上,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给他一点微薄的安慰。
    聂南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继续道:“祁夏本可以做完心脏移植手术的,为了·确保那个手术的成功率,我准备了很久,主刀教授也是特地从美国请来的权威专·家,今年的2月14是他做手术的日子,但是他不肯,因为那天是情人节。
我知道·,他是怕手术失败,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所以想陪我过完这个情人节·”·    聂南朔原本淡然的声音渐渐的蒙上了一层悲伤··    景断夏学着他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小心地问:“你没让他做手术”·    聂南朔忽然轻笑一声,“我记得你之前问过我,祁夏在我心里有没有胜过理智·是,他所有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也包括那天的手术,我把手术推迟了一天,但·是……就在那天,他心脏病猝死了……”·    “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
景断夏眼眶有些湿润,紧紧地抱着聂南朔·他之前·一直以为祁夏只是单纯的心脏病过世,他甚至以为祁夏可能是死在手术台上的,·但是很明显,这些都比不过事实带给聂南朔的伤那么深。
    聂南朔摇了摇头,疲惫地把头靠在景断夏的肩上,有些颤抖地闷声道:“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惯着他,如果那天让他做完那个手术,他或许还能好好的活着。”
    景断夏不敢想象两个好好过着情人节的时候,祁夏忽然猝死,聂南朔该是怎样·的悲痛欲绝,他无法体会他心里的痛,只能尽自己所能抱紧他,用苍白的语言安·慰道:“他不会怪你的。”
    “他也许不会怪我,但是我知道他多么想活下来·我没有机会弥补了,所以看到·宁泺长得和他这么像,病情这么像,我想让他活下来,我知道,这或许只是我自·欺欺人的做法,但我不想再后悔一次。”
    景断夏点点头,摸着聂南朔的脑袋安抚他,“你不是说他在做心脏移植手术了吗·他会活下来的,或许这就是祁夏派来解开你的心结呢,祁夏不会怪你,也不想·看到你难过,对不对”·    聂南朔靠在景断夏的肩上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叹道:“也许真的是祁·夏的安排,你知道宁泺为什么和祁夏这么像还有着同样的病吗”·    景断夏一愣,心里隐隐有种想法,“你调查过他了”·    “嗯,捡到他的第二天我就让乔深去调查了,他是祁夏的双胞胎弟弟。”
    “祁夏不是孤儿吗”·    “以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宁泺出现后才发现并不是这样·他们是一出生就带着·心脏病的,父亲早就在他们出生之前和别的女人出国了,母亲没能力养两个心脏·病孩子,所以把哥哥送到了孤儿院,可能是希望有好心人收养吧。”
    景断夏有些沉默,长得像也就算了,还是祁夏的亲弟弟,这攀关系可真是厉害·,闷闷地问:“他是祁夏的弟弟,那你……”·    聂南朔抬头看着他皱着的脸,心里的难受忽然好了许多,淡笑道:“只是弟弟而·已,他对我而言只是一种寄托和责任。
如果手术成功,我会替祁夏照顾他世上唯·一的亲人,仅此而已,不会有别的了·我说了和你在一起,就只会有你一个,只·是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把祁夏放在心里·”·    听聂南朔这样保证,景断夏心里就舒服多了。
至于祁夏,他并不讨厌,而且已·经不在了,聂南朔这么爱他,忘了他反而是无情无义,那自己就大度一点留一大·块位置让祁夏住着吧·    “我不介意,因为我和他一样爱你,我也可以和你一样爱他。”
景断夏笑着吻了·吻聂南朔的唇··    聂南朔轻笑,“谢谢,不过,你只爱我就行了·”·    “小气”景断夏哼唧一声,双手啪啪啪地轻拍着聂南朔的脸。
    聂南朔拿下他的手,看了下时间,“快三点了,睡会儿吧·”·    景断夏猛地一下把聂南朔扑在身下,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轻声道:“他不是·在手术吗我陪你回去看看吧。”
    聂南朔一愣,心里被景断夏这种默默的贴心暖的柔柔的,随后笑了笑,揉着他·的脑袋宠溺地道:“不吃醋了”·    “你都是我的了,我吃啥醋,等他醒了我还要秀恩爱给他看看他还拽屁”·    景断夏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聂南朔把他拉起来。
    聂南朔笑了笑,点头由他拉着,跟着他出了酒店房间··☆、第52章 农民翻身把歌唱·情有独钟·两人上了聂南朔的私人飞机返回a市,考虑到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聂南朔·领着景断夏直接进了飞机上的房间,想让他睡会儿。
    景断夏一上飞机就瞪大了眼睛,默默地牵着聂南朔的手,来回张望着这私人飞·机豪华的内部,嘴里嘀嘀咕咕地道:“啧啧,奢靡败家啧啧。”
    聂南朔不理会他的嘀咕,牵着他去床上坐好,“睡会儿吧,折腾了一夜了·”·    景断夏一边爬到床上舒服地躺好,一边不满地道:“什么叫折腾我又没让你来·,你嫌麻烦可以不过来啊”·    说着,景断夏掀起薄被往自己脸上一盖,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
    聂南朔无奈地扯开他抓着的被子,脱了鞋子躺到他旁边,把他搂进怀里,叹道·:“没嫌你麻烦·”·    景断夏哼唧了一声,默默地找了个舒服得位置靠着。
    聂南朔看着他得意的小模样,以及隐隐有些得寸进尺的趋势,也轻哼了一声,·伸手在他屁屁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再敢胡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景断夏屁屁一痛,瞪着眼睛控诉地抬头看聂南朔,嚷嚷道:“我没有胡来是你·欺负我,我难过还不许我借酒消愁了到底是谁错了啊”·    眼看刚才还有些困意的家伙又要变身为小斗鸡,聂南朔无奈地弯了弯唇,低头·吻了吻他的额,把他高高昂起的头压到自己怀里,柔声道:“好,我的错。”
    景断夏嘴巴一撇,哼唧了一声,默默地靠在心上人怀里不再出声··    聂南朔低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开睁着眼没有睡,放轻了声音道:“以后心里不舒·服就好好呆着等我来找你,不许出去乱跑,听到没”·    景断夏懦懦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撇了撇嘴,手臂攀到心上人的腰上,一条腿也·舒服地压在他的腿上,闷闷地问:“你要是不来呢”·    “不会的。”
聂南朔抚着景断夏的背,像哄小孩儿一样,声音极轻,“睡吧,还有·很久才到·”·    景断夏本来折腾了一个晚上也的确是累了,特别是躺在床上还靠在心上人怀里·,身心都极为放松,脑袋里也渐渐地开始放空了,视线也渐渐地模糊了。
·    就在景断夏快抵抗不了困意要闭眼的时候,忽然脑袋在聂南朔的怀里蹭了蹭,·嘟嘟囔囔地道:“我想和你一起住·”·    聂南朔仔细地听清了他的话,不由得弯了弯嘴角,一边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一边柔声道:“好,我会安排的,睡吧。”
    模模糊糊地听到了这句话,景断夏才终于像是了了心事一样,舒服地蹭了蹭,·阖上沉重的眼皮,静静地睡了过去··    聂南朔一直轻轻地抚着他的后背,直到他熟睡之后才慢慢地停下了动作,打了·个哈欠,准备和他一起睡一会儿。
    就在把头靠在景断夏头顶准备闭眼休息的时候,聂南朔忽然想起来,自家弟弟·他们还在找景断夏呢,还是向他们报个平安比较好··    于是,聂南朔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聂北凌。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有些着急的声音,“哥,你到了吗那个神经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们还没有找到他,现在准备去远一点的地方找,你在哪里”·    聂南朔看了眼怀里的人,确定他没有被手机里的声音吵醒后,才一边抚着他的·背,一边压低声音道:“不用找了,他和我在一起。”
    电话那头的聂北凌愣了一下,随后像是松了口气,问:“那你们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们吧,酒店这里要给你开间房吗”·    “不用了,我们正在回a市的飞机上。
不和你说了,他睡着了·”·    聂北凌脸色一黑,“什么你回a市带着他干嘛他明天,不,现在已经是今天·了,他今天还有好多戏份要拍呢你就这么把人带走了”·    “今天先拍其他人的戏,他昨晚闹腾了那么久很累了,明天我会亲自把他送回去·的。”
    聂北凌听着自家大哥理所当然的话,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阴森森地道:“哥,·我是让你对他上点心,但没让你这么宠会无法无天的”·    聂南朔并不想听弟弟的说教,打了个哈欠,说了句“照顾好丢丢”,然后就吧唧·挂了电话,头靠在景断夏头顶沉沉地睡了。
    电话那头的聂北凌脸色铁青,合着他累死累活的找人找了一个晚上,他哥不考·虑他的拍摄进度,把人带走也就算了,他还要替他们照顾狗儿子看来他是该·好好考虑是不是该给自家哥哥换一个对象了,景断夏这样的,他们聂家供不起…·…·    飞机抵达a市时,景断夏还在熟睡当中,聂南朔也没有叫醒他。
    防止夜间露重风凉,聂南朔拿了件自己的外套裹在他身上,就把人打横抱下了·飞机,抱进了自己停在机场的车里,然后一路往宁泺所在的医院去··    直到车在医院停下,聂南朔正准备把景断夏抱出来的时候,景断夏才悠悠转醒·。
    “这是哪儿啊”景断夏迷蒙着双眼,见聂南朔弯腰来抱他,也迷迷糊糊地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顺势被他抱出了车··    “到医院了,还困吗困就再睡会儿。”
    聂南朔一边柔声说着,一边把人稳稳地抱在怀里,关上车门就往医院里走··    七月的夜风不冷,吹得人很舒服,景断夏迷迷糊糊地靠在聂南朔怀里,迟钝地·消化着聂南朔说的话。
    许久之后,在聂南朔已经把他抱进医院电梯内的时候,景断夏终于清醒了,连·忙挣扎着从聂南朔身上下来··    “怎么这么快就到医院了。”
景断夏的脑袋还有点沉,靠在聂南朔肩上闷闷地问···    聂南朔轻笑一声,伸手把人搂好,低头看着他问:“还困”·    “有点,”景断夏迷糊地把脑袋在聂南朔肩上蹭来蹭去,嘟囔道:“你怎么都没叫·醒我。”
    “我叫了,你没醒·”·    景断夏狐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瘪着嘴嘟囔:“骗子·”·    聂南朔呵呵一笑,恰巧电梯门开了,就搂着人出了电梯。
    来到宁泺做手术的手术室门口,乔深还在尽职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守着,虽然·也在打盹儿……·    “聂……聂总”看到聂南朔出现在这里,乔深连忙站了起来,顿时浑身清醒无·比。
    聂南朔倒是没有责怪他的意思,淡淡地道:“累了就坐着·”·    乔深小腿抖了抖,见自家总裁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才扶着墙坐了下来。
    “进去多久了”·    聂南朔一边问,一边领着景断夏也去椅子上坐好,然后自己坐在他的旁边,搂·着他靠在自己肩上休息。
    乔深看了眼手表,此时已是凌晨五点半多了,“四个小时了·”·    聂南朔点头表示了解,心脏移植手术一般也就四到六个小时,想来也快结束了·。
    “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上班了·”·    乔深一怔,随后感激涕零地看着聂南朔,“好的,谢谢聂总·”·    乔深走后,景断夏才嘻嘻哈哈地笑出来。
    聂南朔不明所以地看着刚才还一脸困意,现在又精神百倍的人··    景断夏看着聂南朔,伸手捏上他的脸,捏出一个笑脸来··    “你看看你,不要总是这么严肃嘛,把人家乔助理吓的。”
    聂南朔拿下他作怪的手,无奈地笑道:“也就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景断夏撇着嘴,把手往他面前一伸,“钥匙给我看看,我检·查检查那只羊还在不在。”
    聂南朔依言把钥匙放到他手里··    景断夏满意地看着钥匙圈上挂着的那只懒羊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自己那串挂·着灰太狼的钥匙。
    “你看,你是羊,我是狼,我为什么要怕你”·    聂南朔拿来景断夏的钥匙,看了眼那只灰太狼,然后又看了景断夏一眼,带着·淡淡的嫌弃,笑问:“你是狼”·    “对啊,你是聂羊羊,我是景太狼啊。”
景断夏挺起胸脯,理所当然地道··    聂南朔看着一脸骄傲的景断夏,心道:我可没见过这么会哭会闹腾的狼··    “你即便是狼,也不过是只小狼崽。”
    “我才不是”景断夏不服地跨坐到聂南朔的腿上,双手啪的一声夹住他的脸,“·我如果不是一只威武的狼,怎么可能拿下你这只狡猾的羊我就说我这匹狼总会·抓住你这只羊的,我要和我的爱粉们分享这件喜事。”
    说着,景断夏激动地想拿出手机,在口袋里来回翻了好久都没有摸到手机的影·子,然后,景断夏猛然一怔,皱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聂南朔··    聂南朔看着他那张苦巴巴的脸,笑问:“怎么了”·    “手机……被我砸得稀巴烂了……”·    聂南朔挑眉,隐隐觉得那手机的阵亡一定和自己有着某种牵连。
情有独钟·    果然,还没等他问,景断夏就盛气凌人地指着他的鼻子指责道:“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为了他骂我,我也不会气得把手机砸掉”·    聂南朔把他的手拿下,好声好气地道:“好,我的错,下午带你出去买新的,听·说橘子6s上市了。”
    景断夏眼睛一亮,“真的你要给我买橘子6s”·    聂南朔点头,“你喜欢就买。”
    “那我要橘子6plus.”·    聂南朔轻笑,“好,都依你·困不困,再睡会儿”·    景断夏看着面前这张俊脸上的倦意和他的黑眼圈,心里隐隐有些犯疼,如果不·是自己这么折腾,他也不会这么累。
    “我不困了,你靠着我睡会儿吧·”·    景断夏从聂南朔身上下来,坐到他边上,把他的头压到自己肩上,搂着他让他·休息。
    聂南朔淡淡地弯了弯嘴角,依言闭眼休息··☆、第53章 宝贝儿·差不多六点半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相互依偎着睡觉的两个人连忙清醒过来,然后就看见一群医生护士一脸深意地·看着他们。
    聂南朔从容地扶好景断夏站了起来,对着主刀医生问:“刘教授,怎么样”·    刘教授年过五旬,虽然做了这么久的手术很累了,但还是慈眉善目地道:“手术·很成功,不过还要观察一段时间,防止有排斥反应,后期护理也是很重要的,千·万不能有任何的感染。”
    聂南朔心里一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诚恳地道:“好的,麻烦刘教授了·”·    “应该的·”刘教授笑了笑,指挥护士们把病人推回病房,然后也跟着离开了。
    景断夏看着聂南朔终于松了口气的样子,本来对宁泺厌恶到恨不得他早点死的·想法也淡了,心里有些庆幸他的手术能成功··    “好了,他现在没事了,放心了吧,去休息会儿吧,你都有黑眼圈了。”
    聂南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淡笑着点了点头,“上午补个觉,下午带你出去买·手机·”·    “好·”景断夏嘻嘻笑着,抱着聂南朔的胳膊和他一起离开。
    宁泺住的是聂南朔替他安排的vip病房,病房里还有个小隔间供家人陪护住的··两人懒得再浪费时间回去睡,就准备在这里补觉··    跟着聂南朔走进病房,看了眼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宁泺,景断夏在聂南朔·的背后偷偷摸摸地对宁泺扮了个鬼脸,心道:恭喜你重获新生,不过聂南朔已经·是我的嘞,看你以后还怎么炫耀·    聂南朔牵着景断夏往隔间走,回头看了他一眼,恰巧看到他对着宁泺挤眉弄眼·的样子。
    景断夏脸部一僵,尴尬地笑了笑,连忙解释道:“我不是坏男人”·    聂南朔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牵着他进了隔间。
    “快睡吧·”聂南朔脱了鞋疲惫地往床上一趟··    景断夏也连忙脱了鞋,爬到床上躺倒他的怀里,拉了条薄被盖到两人的肚子上·。
    聂南朔将他往怀里搂了搂,下巴靠在他的头上闭眼入睡··    景断夏也靠在他的怀里,闻着心上人身上的味道舒服地闭上了眼··    中午,宁泺还没有醒来,睡饱的两人出去找了家饭店吃饭。
    两人一进饭店就引起了许多偷偷的关注,因为两个人都是明目张胆、光明正大·进来的,作为公众人物,连副墨镜都没有戴··    但凡是对娱乐新闻有点关注的人都把目光偷偷地放到了他们身上,这究竟是本·尊还是长得像啊本尊的话,没道理这么明目张胆啊长得像的话,没道理长得·这么像啊·    聂南朔是一点都没在意那些目光,因为他本身不过是天寂的总裁,并不是那种·非常受关注的明星,他在外面不会经常戴什么东西遮掩,也不会有多少不要命的·狗仔偷拍他。
    景断夏就不一样了,他平时出门怎么说也得戴副墨镜,虽然如今作品还只有一·部快上映的《时光翩然轻擦》,但是他这个小鲜肉已经饱受关注了·今天呢,他·自然是故意不戴的,聂南朔也没说什么。
这种和自家爱人光明正大出来吃饭的感·觉,景断夏真是爱极了··    点完菜,看着服务员一脸又惊讶又疑惑的样子离开,景断夏嘻嘻地笑出了声··    “聂南朔,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吧”·    聂南朔看着景断夏一脸傻笑的样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很正确的。
把祁夏藏在心里,给景断夏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至少·现在他们都很高兴··    “是,我们在一起了·”聂南朔笑道··    景断夏满足地点点头,笑嘻嘻地看着他,把头微微向前伸了伸,小声问:“那…·…我可不可以公开我们的关系”·    聂南朔轻笑,点了点头,“可以。”
    景断夏心里突突一跳,满足得像是要飘起来··    “那……我可不可以和你同居”·    聂南朔依旧保持着笑容,点点头,“可以。”
    景断夏觉得自己越来越想飘了,心里酥酥的,舒服的不得了··    “那……我可不可以和你结婚”·    这下,聂南朔没有回答,笑容僵了一下。
回想起来,他和祁夏出国领证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两年,看似遥远,实则当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景断夏见他不回答了,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和祁夏肯定是领过证的,又·让他想起那些伤心事了·既然已经得到了他,就继续一步一步来嘛,何必急于一·时呢··    “我乱说的,你……”·    “可以。”
聂南朔忽然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又恢复了刚才温柔的笑意··    景断夏心里猛然扑通扑通地跳着,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那个笑得温柔的男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说什么”·    聂南朔笑看着他傻兮兮的样子,认真地道:“我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领证结婚是迟早的。”
    景断夏脑袋晕晕的,满脑子都是三个字在来回地飘:一辈子~一辈子~一辈子·~~~~~·    就在景断夏飘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服务员过来上菜了,这才给了他缓冲·的时间。
    聂南朔见他木木的样子,笑着给他夹了些菜,“饿了吧,快吃吧,吃完了去买手·机·”·    景断夏这才点了点头,拿起筷子,吃了口菜,然后看着聂南朔忽然哈哈笑道:“·领证不急不急……哈哈……”·    刚才还笑哈哈说不急,刚笑完,景断夏又急忙补了一句:“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正在吃饭的聂南朔差点被景断夏这突然的转变呛死。
    景断夏连忙盛了碗汤给他,心里默默地鄙视自己怎么这么不矜持··    聂南朔把汤喝下,还是咳了好久才缓过来··    “你没事吧”景断夏愧疚地看着心上人。
    聂南朔摇了摇头,叹笑道:“这么急着领证不需要一步一步来吗”·    “对对对,一步一步来,一步一步来,哈哈……”·    景断夏尴尬地把头埋到碗里去吃饭,对自己不矜持的行为痛心不已。
    “你急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去领证,你想去哪里荷兰丹麦瑞典法国·或者别的”聂南朔好笑地看着他,伸手拖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头从碗口托上来。
    聂南朔越说,景断夏越是觉得羞耻,连忙挥开他的手继续埋头吃饭,嘴里嘀嘀·咕咕地道:“不急不急,我一点都不急·”·    聂南朔笑了笑,也不再逗他。
    一顿饭就在景断夏的面红耳赤,以及聂南朔欣赏景断夏的面红耳赤中度过··    吃完饭,聂南朔带着景断夏去买了橘子6plus.·    坐在回医院的车里,景断夏就开始捣鼓他的橘子6plus.·    聂南朔一边开车,一边看他捣鼓,笑问:“准备发微博公开了”·    景断夏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狡猾地道:“我为什么要公开,让那些媒体·猜去吧,我才不要把这种消息透露给他们。
昨天他们还写宁泺是你的小爱人,还·说你没有反驳,哼·”·    聂南朔无奈地空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昨天情况紧急,我哪里有时间和他·们争论”·    景断夏撇了撇嘴,不置可否,继续捣鼓橘子6plus.·    “我就是不告诉他们我们在一起了,让他们使劲猜去,公开关系这种事应该要在·一个盛大的场合上才过瘾。”
    聂南朔笑了笑,继续淡定地开车··    “不过我觉得我们对对方的称呼应该要改改了,你不觉得叫我全名很别扭”·    聂南朔斜了他一眼,凉凉地道:“并没有。”
    景断夏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但是我觉得很别扭,我觉得你以后可以叫我宝贝··情有独钟·”·    聂南朔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宝贝这种称呼难道不该是情到深处的时候自然流·露出来的吗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么厚脸皮地要求他这么叫他他不觉得这样味·道就变了吗·    景断夏余光瞄了眼聂南朔僵硬的脸,也意识到自己太厚脸皮了,于是故作轻松·地道:“好吧,我开玩笑的,其实我是想说,我觉得以后我叫你宝贝比较合适,叫·聂南朔太僵硬了。”
    聂南朔的嘴角又是忍不住一抽……·    “诶,宝贝儿,你有微博吗,我要和你秀恩爱·”景断夏扬了扬手里的橘子6plus·,把自己的微博界面给他看。
    聂南朔听着他那句“宝贝儿”,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黑着脸道:“·好好说话·”·    “宝贝儿,说什么呢,我很正经地在问你,你有没有微博。”
    聂南朔头疼地抚了抚额,明知道这家伙和正常人不一样,和他计较个啥……·    “公司有官博,都是乔深在管理,我没有私人微博。”
    景断夏撇了撇嘴,失望地叹了口气,“还想和你秀恩爱来着,这样一点都不愉快··”·    聂南朔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你想怎么秀恩爱”·    “就比如我发一条微博,宝贝儿,我想你了。
然后就可以你,然后你就回复我说·你也想我,嘻嘻,闪瞎别人的眼,有木有”·    景断夏在那里幻想着飘着粉红泡泡的美好画面,聂南朔在一旁沉默地黑着脸。
    “宝贝儿,你就去注册一个吧,好不好”景断夏期待地看着聂南朔··    “不好·”聂南朔斩钉截铁地拒绝。
    “去注册一个吧”景断夏放下橘子6plus,可怜巴巴地攀住聂南朔的手臂耍赖··    “别闹,开着车呢。”
聂南朔才不会和他玩这种玛丽苏的桥段··    “哼·”景断夏哼唧了一声,放开他的胳膊在副驾驶位置上端端正正地坐好,凉·凉地道:“你不去注册,我就官博,我就和官博秀恩爱,我就去威胁乔深,我是他·准老板娘,他肯定听我的。”
    聂南朔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这家伙果然难弄得很啊……·    “小混蛋·”聂南朔伸手在景断夏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景断夏把捏自己脸的手拿下来放在手里来回揉捏着,撅着嘴问:“注不注册还·是你不想和我秀恩爱你说的和我在一起什么的都是骗我的吧”·    聂南朔闹不过他,无奈妥协,“好好好,我回去就弄,你坐好了,别乱动。”
    “不用等到回去了,我现在就帮你注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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