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权魅江山 by 小城布衣(5)

分类: 热文
重生之权魅江山 by 小城布衣(5)
·    “父……父……父皇”小男孩冲沈林喊··    沈林闻声转过身,冷冷的看了小男孩一眼便又转回了身。
重生豪门世家宫廷侯爵恩怨情仇·    “皇上……奴才不知皇上在此,还望皇上恕罪,奴才这就带太子下去·”说着太监就要抱起小孩。
    小男孩推开太监,跌跌撞撞跑到男子身边,抽出含在嘴里的手,扯住沈林的长袍,仰起头咯咯笑起来,“父皇……抱……抱”·    沈林不为所动,手稍微一用力,那小男孩便跌坐在地上,摔了一个大屁股蹲。
    小男孩被太监扶起来,“哟哟太子殿下没有伤着哪吧你看手掌都磕破了,快奴才这就带您去包扎”·    小男孩皱着眉头,从小太监怀里挣出来,又屁颠屁颠的往沈林身上蹭,见沈林袍子上被他手上的血蹭脏了,便伸出手抹了抹,越抹越脏,小男孩急的满脸通红最后捧着自己的小手小声的哭出来。
    沈林这才将脸转过来,低头看着那小不点一脸倔强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脸上也不知去哪蹭的一脸灰,早上侍者刚给换上的白色袍子现在却成了灰的,怎么看沈林都觉得不讨人的欢喜,还偏偏……·    沈林随手从城墙上掰下一块土坯,递给正在哭的小男孩,“吃了就不疼了……”·    小男孩顿时瞪大眼睛,抹抹眼泪,接过那土坯仿佛宝贝一样,一掰两半,一块藏在袖子里,一块先放在鼻子上闻了闻,然后直接张大嘴一口吞了。
    “呜……咳咳……啊”那土坯沙土颗粒大小男孩一边咀嚼一边哭,但却不肯吐出来··    沈林看着小男孩吃完土坯,才长长的叹息道,“傻子……”·    小男孩抬起头,立马摇摇头,“不……不……不是傻子,冥扬……不是”见沈林没有说话,又从裤子里掏出一块咬掉一半的桂花糕,拉过沈林的手,放到手心里,“吃……父皇……吃……甜”然后又手舞足蹈指指那半块土坯,又指着那被咬掉一半的桂花糕,“这个……好……甜。”
    沈林接过那半块桂花糕,直接扔到地上,“傻子……”然后转身便离开··    小男孩看着地上被踩碎的桂花糕,又看看离开的沈林,伸出手把那碎末抓到手里,掏出帕子包好,这才凸凸的跑去追沈林。
    院子里,冥寒在练剑,动作幅度有些大背上绑的绷带一会便被血侵湿,而冥寒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直到看着太监抱着冥扬走进来,这才收起了剑··    小男孩看见冥寒立马将小手藏在背后,小声嘟哝着什么。
    冥寒抱起小男孩擦了擦他嘴上的土渣,又拽出那受伤的小手,一脸疼惜,“怎么这么不小心,摔倒了”·    小男孩摇摇头,“爹爹……不疼冥扬不疼。”
    “你鹤叔叔呢”·    小男孩嘟着嘴说,“酒……好多·”然后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块土坯,“父皇……父皇给……给的。”
说着就要往嘴里送··    冥寒立马把那半块土坯打掉,看着怀里有些呆滞的男孩,“他又欺负你了他总是爱欺负你……”·    冥寒抱着小男孩到了东宫,推门便闻到一阵酒气,颜云鹤躺在墙角已醉的不醒人事。
    冥寒给男孩擦了擦身子换了干净的衣服,包扎了伤口,“他也就欺负欺负你,你就且让他欺负欺负吧……除了你他还能欺负谁呢谁让他是你父皇呢……”·    小男孩指着冥寒的背,“疼……爹爹……疼”·    “不疼,不碍事。”
    这时有推门声,冥寒回头见沈林端着一盒糕点走进来,见到他时神情有些诧异··    “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说过,你不准出那院子吗”沈林随手将糕点放在桌子上,然后看一眼冥寒的背,“还是又想挨鞭子了。”
    冥寒看着那桂花糕,便将小孩放下,走到沈林面前,“我知道你心里是喜欢这孩子的,不然你也不会给冥扬送糕点了·”·    沈林转身背对着他,“你想多了,我只是来看看他死了没有”·    冥寒伸出手拥住沈林,“沈林……林……我有多久没有抱你了,让我抱抱你……”·    啪一个耳光摔在了冥寒的脸上,“我看一天十板子十鞭子还没让你长记性”·    冥寒笑了笑,抱的更紧了些,“不过是挨些鞭子,流些血,那又何方……沈林,我想你。”
    “你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杀了你”沈林冷冷的盯着冥寒··    冥寒一用力将沈林顶在墙上,手撩起沈林的长袍,手伸进去隔着里衣摩挲着那紧致的腰身,“沈林……我想你。”
    “放手……”·    “不放……”·    “我杀了你……”·    冥寒一把扯掉系带,“那……你就来杀吧。”
那底裤便一下子落在了地上,手真实的贴在那温热的皮肤上,触感刺激着冥寒,单手握住那瘦弱的手腕,拦腰抱起··    沈林狠狠踢了一脚,冥寒闷哼一声。
    小男孩坐在一边歪着头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偷偷看一眼,然后对着他们咯咯的傻笑··    沈林被压在了床上,手还没来得及掏出藏在袖子里的银针,就被冥寒用系带系住了双手,绑在床头上。
嘴被堵住,一用力口腔里便血腥味肆起·被沈林割过无数的刀疤的手掌此刻正大力的揉搓着他的每一寸,揉搓着他每一处的懦弱,身子软了,呼吸急了,被肆意摆弄成羞赧的姿势,来来回回。
    迷蒙间耳边总是响起冥寒的声音,“沈林,我想你,你想我不想·”·    沈林只觉的双手被解开,触摸的背那人的背一片黏腻,淡淡的血腥味。
    半夜醒来,沈林睁开眼睛,睫毛戳在冥寒的胸膛上,整个人被环住,动弹不得··    “你醒了……”冥寒低头吻了沈林。
    啪啪两个耳光扇过去,沈林扯了衣服裹在身上,“来人……”·    话音刚落,一队侍卫便出现在房内。
    “把他拖到地上去,打一百打板,外加一百鞭子,一块打立即实行·”·    冥寒没有反抗,自己便趴在地上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木板一声声下落,皮鞭也挥舞而下。
那背部经过一夜折腾伤口本没有完全愈合,现在却又完全炸开了样,皮肉外翻,皮鞭直接抽打着那外翻的嫩肉,一片血肉模糊··    沈林穿好衣服,侧躺在床上,看着冥寒脸上冒出了冷汗,疼的他青筋凸起,却死也不吭一声,就这样盯着沈林看,看到沈林看他,便艰难的扯个笑容,沈林不由得皱了眉,“拖出去打吧……我要休息了。”
    人被快速的拖出去,有血污的地方也被很快的清理干净,熏了香,方才还血腥浓重的房间此刻却散发着安神的香味·不知是这熏香的功效还是被折腾了大半夜身体确实乏了,听着窗外的板子声,沈林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就看见冥扬眼睛哭的红肿,手里拿着一个小戒尺,跪在地上,“父皇……不要打爹爹,爹爹快死了,冥扬不要爹爹死·”·    沈林揉揉脑袋,身体的酸痛提醒着他昨夜发生了什么,侧耳听那板子声好像还没有停歇,“来人……”·    “皇上……”·    “那人死了没”·    “回皇上的话,因旧伤还未全好,打到一半时就晕过去了,皇上吩咐过,行刑时要让那人保持清醒,所以等他醒来我们才继续,这一夜断断续续还剩下二十鞭子十板子没有打完,这会又晕过去了。”
    沈林穿好衣服,走到殿外,见冥寒不着寸缕趴在地上,后面密密麻麻的新伤旧痕,已是皮开肉绽,长发凌乱的贴在因失血过多而有些苍白的脸上··    “带他回房,清理伤口,剩下的板子等伤口愈合再执行。”
    行刑的侍卫问,“今年剩下的板子还有五百大板,鞭子还有一千鞭,不知这些……”·    沈林皱眉,竟然还有这么多么,“老规矩,一天二十板二十鞭……”·    “是……”·    远远的沈林见司徒卿走过来。
    “若是为凌风啸求情,你就回去吧·”·    司徒卿跪在地上,“皇上……您现在已经贵为皇上,只要您答应放了他,我一定会带着他躲的远远的,不让皇上看着他。”
    沈林把司徒卿扶起来,“他凌风啸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我若前脚放了他,保不齐后脚我便死在他的剑下,他心里只有他的主人冥寒,就算你……也不能牵绊住他。”
    “皇上……”·    沈林摆摆手,“不用说了,我已答应你不杀他,还让你每日前去探望,这已经是我做出最大的让步。”
    两个月后··    冥寒躺在床上伤口差不多慢慢愈合··    沈林推门进来,端着一个小壶,走到床边,“喝了它……”·    冥寒接过想也没想仰头便喝了。
    沈林收起小壶,“不怕我毒死你”·    “你给的就算是穿肠毒药我也喝得·”说着就一把拉过沈林,“伤又好的差不多了……”·    沈林给了冥寒一掌,“是吗……还有很多板子和鞭子等着你呢……”·    “你怎么会这么便宜我你来看完不过是又想出什么折磨我的法子罢了。”
    沈林转身关上门,“对……你猜对了,你知道刚才你喝的是什么吗是我让人从苗疆带回的媚药,听说碰了这药的人,就算被一条狗上也会很兴奋的撅起屁股的。”
·    冥寒下意识的握住了拳头,“呵呵……你想……”·    “不过,我沈林一不立妃,二不纳妾……对女人不感兴趣,对男人……自然也不感兴趣”说着沈林便点了冥寒的穴道,将他四肢都固定在床上,双腿拉开。
拿出匕首把把冥寒的衣物撕扯开,然后打开一个带过来的箱子,“不过因着前尘往事未磨灭的记忆,这样的玩法,我沈林可是拿手的很·”·    冥寒皱眉盯着那一串铁具问,“这是什么”·    沈林捏住一端那圆环的圈便慢慢的扩张,圆圈四周还有一些不明的小孔,“这是我为你精心设计的”沈林捏住一颗到挂钩的长钉说,“这是给你上次碰我的教训……”·重生豪门世家宫廷侯爵恩怨情仇·    冥寒只感觉后面被狠狠的戳进了什么东西,疼痛蔓延开来。
    “很好……这血便可华润”然后摇动其中一个物件,那圆圈便在冥寒体内扩大,瞬间冥寒便感觉皮肉被撑到极限,然后又猛的感觉四周被镶嵌进什么东西,一时之间除了疼还是疼。
冥寒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只感觉这样的疼痛比挨一百板子还要疼上千百倍,无休止的··    沈林点了熏香,冥寒慢慢醒过来··    “还没开始,你怎么就晕过去了”沈林瞥见冥寒腰间挂的香囊便一把扯过来,“还真是个痴情种……”·    “还给我……”·    “还给你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送你的吧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说着沈林便取了火折子,将那香囊引燃,然后在冥寒眼前晃了晃,然后放进了那刚刚开辟的隧道里,“怎么,那里可暖和些了”·    后面鲜嫩的皮肉被火灼烧,肉的焦味和香囊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房间内。
    冥寒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发生的那一幕,只好闭上眼睛,“你杀了我吧·”·    “怎么怕了这才哪到哪那一世我所受的羞辱可比这要多千百倍……你不是爱看吗,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怎么现在却不喜欢了”·    冥寒不说话,紧紧闭着眼睛。
    沈林把熏香炉取过来,又将正在燃烧的熏香取出放在勺子里,然后一点点的往隧道里送,那身体疼痛的颤抖着,却不肯发出声音··    “你看香囊现在都化成灰烬,焚香也熄灭了……”说着拿起银筷子把那未完全燃尽的香块取出,又开了一坛酒,入了酒壶,嘴壶顺着隧道全部到了进去,“这百年的陈酿清理伤口是最好不过了……”·    那酒精刺激着伤口,冥寒几度疼昏厥过去。
    沈林掏出刀片,在桌边蹭了蹭,“你说我把你变成姜南王那样……怎么样”·    冥寒顿时弓起了身子,眼睛散发出恐惧,“不……不……沈林……不……你不能这样对我……不……”·    沈林拿着刀片拍了拍冥寒的脸,“不能哪样我记得你也割过我的舌头……不是吗我割你的那里……也是一样。”
    冥寒歇斯底里,“不”·    沈林看着床上的人,不由得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换一种吧。”
    沈林命人烧了一炉炭火,而后把一块雕有沈林字样的铁印章用夹子夹住放在火堆里烤……大约二十分钟后,沈林拿出那烧红的印章,走到冥寒面前,“我还记得你那时候我的脸上被银针刺了上千个孔,合欢花的模样……你还真是恶趣味啊……”沈林喝一口酒喷在印章上,酒遇烧红的印章顿时化作了蒸汽,而后咬了手指将血滴在冥寒的脸颊上,“今天我把我名字刻在你脸上,这样你就能时刻记住,你冥寒是我沈林的所有物,被我所奴役,是我的奴隶”说着那印章便毫不留情的印在那英俊的侧脸上,青烟冒起,冥寒身子完全弓起来,低沉的吼叫穿透了整个大殿,像一只困兽。
    印章拿下时,脸颊便清晰的印上了沈林两个字,带着血刻入了皮肉里,鲜红触目惊心··    冥寒昏过去,沈林取了药上在那被烙熟的脸颊上,“这样……一点点偿还一点点讨要,我的罪业是不是有一日便与你同样的多……这样……我们是不是才能真正的平起平坐……”·    沈林出了房间,便扶着一棵古树吐了起来,那场面那味道让他恶心。
    等沈林吐完,便看见冥扬坐在门口眼角挂着泪,睡着了··    侍者要去抱,沈林摆摆手,“我来把……”沈林抱起冥扬,掏出帕子擦了擦那孩子的眼泪,然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宫苑。
    安放好冥扬,沈林又把颜云鹤召了过来,“日后不要在饮酒了,身为太子师,这样成何体统”·    颜云鹤点点头,“是。”
    “这两天你去照顾一下冥寒,他伤的不轻,旁人我放心不下,你去吧……这几日冥扬就先跟我住·”沈林掏出一块腰牌递给颜云鹤。
    “皇上若恨他,他死他伤,不更随了您的心愿,还宣什么太医·皇上若舍不得,何苦让他整日受这非人的酷刑”·    “去吧……”·☆、第47章 何为爱恨·冥寒趴在床上,浑身的骨头被木板打的如同散了架般,每一处筋脉被鞭子硬生生抽断了般,身后那处惨不忍睹,被印章盖下去的半张脸肿胀的阻碍了视线。
呼吸都变得奢侈,每一寸都叫嚣着……·    模糊间冥寒感觉有人走过来··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可后悔”·    冥寒往窗子外望去,长长的叹一口气,“咳咳……咳……早知当初……何必今日。”
·    “他折磨你,也在折磨他自己,你们难道不能好好的吗,就连我这局外人看了都不忍”颜云鹤掏出怀里的酒囊喝就几口。
    “好好的……如何才能好好,若他此生只是沈林,若我此生只把他当作沈林……也许……咳咳”冥寒用胳膊撑起身子,抢了颜云鹤的酒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咳咳……”·    颜云鹤抢过酒囊,“你不要命了吗”·    动作幅度过大,冥寒身上的衣服被血浸湿。
    嘭一声颜云鹤将酒壶扔到角落里,挽起袖口,慢慢的将那衣服掀起,肉连着布料被硬生生的扯下来,“你且忍一忍,这伤口若不包扎,怕你撑不过今夜。”
    冥寒闭眼咬着牙不吭一声,额头答滴答滴汗珠落下··    “他虽杀了这么多人,但我知道他本性是好的……”颜云鹤给冥寒上好药,“若不是那一世你欺负他狠了,他断然不会如此。”
    冥寒眼神毫无焦距,皱起眉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是啊……那一世我欺负他确实狠了,那时候对他的恨也许就像他现在对我的……”·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冥寒扯了嘴角苦笑一声,“还能有什么打算,留在这,活着……直到他解恨·”·    “若他一直放不下呢难道你就这样跟他耗一辈子”·    “呵呵……没想到时至今日,与我促膝长谈的人居然是你……命运真是可笑。”
冥寒慢慢翻过身子,疼的他倒吸几口凉气,缓了好一会才说,“那我就陪着他……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他·”·    “又有什么意义你在他身边,只会让他想起那些仇恨……”·    “是啊……难道你想杀了我”冥寒望着颜云鹤。
    颜云鹤摸着手里的剑,“我想过,很多次,但我不会杀你·我会送你走,让你自生自灭·”·    “为什么……我可是把他从你身边抢走了,又当着你的面……呵呵……”·    颜云鹤忽然将剑抵着冥寒的脖子,“我稍微一用力一切都结束了,但我不能……”剑慢慢收起,“这些年,看着他在你身边委曲求全,强颜欢笑,步步为营……杀了那么多人,我做梦都想亲手杀了你……但直到他什么不记得,整日围着你转,因你的笑开心,因你的忧而忧,甚至怀了你的骨肉……唉……”·    冥寒打断颜云鹤,“你想说什么……”·    “沈林他的一生,都因你而起,他重生为你,入宫为你,还俗为你,为官为你,欢爱为你,受伤为你,失忆为你,怀孕为你,生子为你……到如今成了北汉帝王也是为了你,为了讨回他这一生的所为。”
颜云鹤笑了笑,“你冥寒占据了他沈林整整一生,有意的无意的,甚至是梦里也是你·我常常在想,若能让他这样日思夜想,死也值了……至少他还想着念着恨着……也好过像我这样轻的不值一提。”
    冥寒靠在床上,低垂着眼眸不说一句··    颜云鹤起身把佩剑挂在腰上,“爱也罢恨也罢,我不求别的只求他好好活下去。
我若现在杀了你,沈林他才是真正的……生无可恋了吧……”·    冥寒忽然情绪剧烈波动,伤口也裂开,不知是疼的还是其它,冥寒忽然大笑起来,“生无可恋……哈哈……好一个生无可恋……”冥寒把头侧到窗内,隐去了眼眶的湿润。
    n年后··    白日越来越长,天气也愈来愈闷热,日头一跳一跳晒的人焦躁难安··    “太子殿下,这可是皇上赏的糕点你怎么能给那个低贱的下人呢”·    啪那太监被冥扬一巴掌拍在地上,“不许这么说爹爹。
他不是下人”·    那太监爬起来,“太子殿下哟,那人怎么可能是您的爹,您爹可是当今皇上哟”然后小声嘀咕,“还真是傻的透彻,爹都分不清。”
    冥寒端着那一盘糕点重新递给冥扬,“既然是你父皇赏赐给你的,你便留着,给爹便是糟蹋了·”·    那太监踢脚便给了冥寒一脚,“呸,别给脸不要,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还一口一个爹的说,太子殿下是你高攀得起吗你以为你是谁,还是那个叱诧风云的帝王呢”太监踩着冥寒的手,“我告儿你,皇上说了你就一奴隶,让我们不用给你好脸色看”·    冥扬见状立马抱住冥寒,“不……不许打爹爹,你坏人”·    这一幕被站在合欢树下的沈林尽收眼底,他不急不缓的走到树下的石椅上,摆弄着那桌上的棋盘,“过来陪我下盘棋……”·    冥寒看到沈林便起身,领着已经到他胸膛的冥扬。
    “今天怎么穿这么少,天虽热了但你身体本就不好……”·    啪一巴掌,“闭嘴”·    冥寒揉了揉脸颊,“好……”·    “父皇……他们坏,打爹爹……父皇罚他们。”
冥扬委屈的往沈林身边蹭··    沈林看了一眼冥寒说,“怎么不还手,这皇宫之内还有你对手不成,装可怜给谁看·”·    冥寒弹了弹身上的土,“我若出手,那人又该闹到你那去,不想扰你清静。”
    沈林眼也不抬的对着冥扬说,“司徒师傅教你的帝王法你可会背了……”·重生豪门世家宫廷侯爵恩怨情仇·    冥扬低下头,小声嘟哝,“那个师傅老是让儿臣背这背那,不许儿臣玩,还是云鹤好,云鹤的功夫特别厉害还给儿臣做好吃的……晚上讲很多奇闻异事还有……”·    沈林放下手中的棋子,“云鹤云鹤也是你叫的,他是你的师傅”·    “就不……儿臣觉得云鹤亲切,而且云鹤也不嫌弃的这样喊。”
冥扬弯着眼睛一脸笑意的说··    沈林皱眉挑起冥扬的下巴,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长得和自己极为相似的男孩,“你们的关系这么好了晚上……还睡在一起”·    “喜欢”冥扬吃力的戳了戳脑袋,“对……儿臣喜欢云鹤儿臣最喜欢云鹤了,其它的人都嫌弃儿臣傻,只有云鹤不嫌弃……”·    冥寒给沈林到了一杯水,递给沈林,“你想多了,他们差着二十多岁呢……”·    沈林没接水杯直接打翻在冥寒的脸上,“你们都让我恶心”·    冥寒擦了擦脸,继续下棋。
    一局罢··    “沈林你的棋艺越来越好,这局我输·”·    啪一巴掌过去,“没用的废物连一盘棋都赢不了我。”
    二局罢··    冥寒刚落了最后一颗棋,啪脸上又挨了沈林一耳光,“你敢赢我等会再领十打板子”·    三局罢。
    棋局定,平手··    啪啪“滚”·    沈林进了屋子,冥寒揉了揉肿胀的脸也跟着进去。
    沈林见冥寒跟进来,便怒斥道,“谁允许你进来了,滚出去·”·    冥寒不为所动,反而将房门带上··    “沈林……”·    “你是聋子吗”沈林不耐烦的转过身去。
    冥寒几步上前从后面拥住沈林,“我有多久没抱你了,久到我都不记得了,是三个月还是四个月还是更长……”·    沈林胳膊肘用力朝冥寒捣去,“少碰我”挣脱后沈林就近坐到后面的椅子上,“滚出去……别逼我再给你上刑,我怕再打下去你会死。”
    冥寒吃痛抱着腹部慢慢跪在地上,舒了口气,手摸到沈林的脚,顺着脚踝扯掉一只鞋子,“沈林……”·    沈林抬起另一只脚就踹过去,冥寒单手制住,夹在腋下,继续将那靴子脱下,撩开袍子,而后手指按压这脚底的穴位。
    沈林闷哼一声欲要抽回,却被冥寒用牙齿将那里裤硬生生撕开,手顺着那撕裂的地方伸进去……见沈林欲起身便趁他不备点了穴··    沈林坐在那不能动,“你……”·    叱啦裂锦声,一片雪白展露出来,大手揉搓着,腿被分开冥寒俯下头……沈林闭上眼睛不去看。
    “沈林……我想你……”·    一遍一遍··    人被扛到床上,放下窗幔·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里面传出来……·    两个时辰后,屋内一阵瓷器的摔碎声,随后一个人被整个踢出了殿外。
    殿内传来沈林的声音,“来人,今天再给他加二十鞭子……让他不长记性”·    冥寒扯着衣服从地上爬起来,捋了捋搀着几根白发的头发,笑了笑然后被侍卫带走。
    晚上,沈林感觉身体没有那么酸疼后,才召见了颜云鹤··    “听说你整日和太子溺在一起”沈林强撑着靠在床榻上··    “臣身为太子师理应多于太子多多沟通。”
    沈林将茶杯一摔,“多多沟通沟通到床上去了吗”·    颜云鹤大惊,立马跪下,“皇上误会了,只是太子还小,晚上睡觉会怕臣也是……”·    “够了,太子还小哼……还真是小,过了今年夏天他就十六了”沈林起沈对着颜云鹤说,“我知道他长相有几分像我……但你也不要没了分寸,你已经是快四十的人了”·    颜云鹤大惊,“皇上,此事完全是误会先前臣确实喜欢皇上,但……绝不会把这情感转移到太子身上臣与太子是清白的天地可鉴。”
    “你以为我也和太子一样是个傻子吗”沈林盯着颜云鹤,“云鹤,对我,你该放下了……城南有一座府邸风水好的很,你明天就搬进去吧。
日后你还是太子师,但晚上莫要再留宿了·”·    颜云鹤苦笑道,“你让我放下,你又何尝放下……”颜云鹤起沈捏了沈林的下巴扯了衣口,脖子上那一道道殷虹便肆无忌惮暴露在空气里,“我且再唤你一声师兄,敢问师兄,你所谓的放下就是一边折磨冥寒一边与他在床上交欢吗你所谓的放下就是将那人时时刻刻放在身边看着吗你所谓的放下就是以恨的名义爱着吗”·    啪一巴掌,“闭嘴”·    “呵呵……师兄,沈林,皇上……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不用你管”·    “对我无权干涉你不是曾经一直想把那人最珍视的东西粉碎吗你杀了他的大臣,爱妃,皇子……甚至还想残害自己的……”颜云鹤逼近,“那让我来告诉你,那人最珍视的东西,那就是你,沈林”·    沈林瞪大眼睛盯着他。
    “何必这样吃惊”颜云鹤转身走到门口,“你自己也是,放不下,拿不起,有恨在爱不彻底,有爱在恨不彻底……沈林你不觉的你自己很悲哀吗连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口中的恨又是什么……”·    门吱呀一声被关上。
    沈林跪倒在地,摇着头一遍一遍,一会笑一会吼·    “不……他怎么会爱我”·    “不……我怎么会爱他”·    “不……不爱……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第48章 大结局·结局一·    又是一年合欢花开时,沈林睁开眼睛愣了会神,往窗子外瞧了瞧天还未亮,当值的小太监靠着柱子睡着了。
沈林披了衣服走出寝室,路过书房见冥扬拿着书趴在颜云鹤的胸膛上,哈喇子流了颜云鹤一脖子·沈林走过去时,颜云鹤第一时间醒过来,然后拍醒了还在熟睡的冥扬。
    “太子,醒醒……”·    沈林看着抄写过的纸张散落一地,看着冥扬脸上沾的墨水,看着颜云鹤有些惊慌的眼神,叹息道“怎么睡在这了……”·    颜云鹤起身,“皇上……昨晚陪着太子不知怎么的就睡过去了……没能回去,还望皇上责罚。”
    沈林走向前替他整了整衣服,“累了一天你回去休息吧,今日就不必陪读了·”说完沈林扯着冥扬的衣服拽到窗子边,“把昨日罚你抄写的现在背与我听。”
    冥扬揉了揉眼睛,又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偷偷看一眼颜云鹤,“能不能让云鹤陪着我吃早饭……”·    沈林不理他而是眯着眼睛看向窗外,朦胧中看见一个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时而低头捡些什么,沈林皱眉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兽文血玉在手里摩挲,颜云鹤走过去顺着沈林的视线向窗外望去,那院子里的人正在地上捡拾落花。
    颜云鹤摸了摸冥扬的头,对着已有白发的沈林说“什么样的仇恨,连死都不能化解又什么样的执念,连死都不能割断又是什么样的感情,要耗尽一生去对峙……他老了,你也老了,我们都老了。
若论他承受的苦难,算算也不比你受的少……他把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恕罪,你把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报复……沈林,难道这还不够吗还不能原谅吗”·    沈林依旧摩挲着手里的血玉,眼睛盯着窗外的人,忽然冷笑起来,“原谅……如何,不原谅,又如何。
到如今,原不原谅都不重要了·”·    “既然都不重要了,为何不把剩下的日子好好对待彼此……”·    沈林低下头盯着那已经没有完整轮廓光滑的血玉喃喃道,“既然都已经不重要了,在不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太晚了……”·    院子的人仿佛察觉有人在看他,他转身对上沈林那一刻冗沉的目光,手里的动作停滞就这样隔着花海相互凝视,没人猜的透他们此刻在想什么。
    沈林转身不再看,“我与他之间,不是说放下就能当作什么都不发生·我与他之间,不是简单的恨不恨爱不爱悔不悔三言两语就说的完·就像你当年说的,我此生皆为他,他此生皆为我。
这就是我们之间能够相互依存下去的原则,他懂我亦懂·所有的爱依附在恨里,所有的恨扎根在爱里·”·    颜云鹤忽然跪在地上,“你说的这些我不懂,我知道爱就好好对待他,恨就将他挫骨扬灰。
我求求你,既然你什么都能放的下,为什么不试着给彼此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    沈林眼神低沉,沉思了片刻,“冥扬自小跟在你身边,他是个傻子,还望你日后好好看着他。”
沈林把手中的血玉递给颜云鹤,“拿着,待会给他带上·”·    颜云鹤看着那血玉,不解的问,“这是为何”·    沈林对着颜云鹤笑了笑,“我听你的,放下一切,不再执念……”·    颜云鹤顿时眼眶湿润,砰砰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头,“好……好……好只要你好好的。”
    “明日便是中元节了吧……”沈林捋了捋头发说··    “对,明日便是……”·    沈林拉过冥扬,擦了擦他脸上的墨渍说,“傻子……你不是一直吵着要和父皇爹爹去放河灯吗今天背过这最后一则帝王经,便答应你。”
    冥扬一把抱住沈林,高兴的亲了沈林几口,“父皇……父皇……爹爹……”而后悄悄的指了指颜云鹤,“可不可以让云鹤也去。”
    “太子听话,我就不去了……你们好好玩·”·    “那就一起吧……”沈林说完起身,仿佛想起了什么,“那凌风啸……也放出来吧,让司徒卿去接出来。”
    颜云鹤大喜,“艾……我这就去·”·重生豪门世家宫廷侯爵恩怨情仇·    沈林出了大殿,走到那人跟前,俯下身子,伸手去捡那落花,两人的手相碰。
那人抬起眼望了沈林一眼,先是惊诧,而后便握住那手,“你来了……”·    沈林起身,没有抽回手,而是靠近那人,用袖口替冥寒擦了汗,“我来了……”·    那人伸出手捧住沈林的脸,“你又瘦了……”·    “也老了……”·    冥寒扯了嘴角笑了笑,便扯痛了脸颊上的烙印,“不老,还是那么好看。”
    沈林摸了摸那烙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疼吗”·    冥寒盯着沈林看,那眼睛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疼惜,“……你。”
    “叫我沈林……今天我只做沈林·”沈林指腹摩挲着那伤痕,“只做你的沈林……”·    冥寒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他低下头又抬起头,又向四周望了望,紧张不安,“今日你怎么了”·    沈林向前一步,慢慢靠在冥寒的胸膛上,“这么多年了,我累了,你的罪也赎过了,我们都老了,剩下的日子……我只做你一个人的沈林,可好你想我不想寒……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你”·    冥寒浑身一阵颤栗,眼眶湿润,用力拥住沈林,“林……我的林……我想你……”·    不知是谁先碰了谁的唇,不知是谁先撩了谁的衣,布料撕裂声,粗喘声开始浓重。
    “天寒……去屋内……”·    沈林浑身酥软的靠在冥寒身上,“不……就在这……”·    哗啦一声石头桌上的棋盘被推到在地,冥寒脱了袍子垫在桌子上,一阵风刮过,那合欢花纷纷落下,落在两人身上,落在那结合之处,顺着进入了彼此。
不知是树影的翻动还是那人影的翻动,一切都在晃动,像是整个宫殿也随着晃动起来……·    “沈林……我想你,你想我不想”·    “唔……想,寒,我想你……”·    最终沈林晕在了冥寒的怀里,冥寒扯了袍子裹着沈林进了宫殿。
    沈林睡的很沉,仿佛是这一生睡的最冗长的一次,从正午睡到第二日清晨·他做了好多前世今生的梦,梦里没有那些血腥没有那些侮辱,只有一个人站在合欢花下冲着他笑,那笑仿佛让众生都失了颜色。
    迷蒙中沈林慢慢睁开了眼睛,那一瞬间便被人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吻了又吻,好不容易有了呼吸,身子便又被撩拨起了火苗,黏腻中又是一阵附骨的销|魂。
    “你再继续我怕明日北汉民间便会传出谣言,北韩皇帝被做死在了床上……”·    冥寒揉了揉沈林的头,“好……暂且放过你,我以为此生再也等不到你回来,我怕,我很怕。”
    “我这不是回来了……”沈林抬头吻了冥寒安慰道··    “对不起……”·    “没有谁对不起谁……我们都一样。”
沈林感觉有液体一点点滴落在自己的脸颊上,那原本毫无情绪的眸子里浮现一层冷沉··    “好了,今天是中元节,我答应过冥扬要带他去放河灯的……”沈林从冥寒的怀里钻出来。
    冥寒有些落寞,“那……那我呢”·    沈林转头吻了他,“你是他爹不去怎么成”·    冥寒立马有了精神,“哎……好……来我帮你穿……”·    这衣服一穿便穿了几个时辰,等沈林和冥寒出了寝殿时,已经过了正午。
    沈林穿了月色长袍,简单的骨簪束起了长发··    冥扬一见沈林便大诉苦水,“父皇和爹爹这么慢……儿臣都饿死了。”
    “我与你爹爹商量一下政务故而有些晚·”沈林面不改色坐下··    冥扬忽然指着沈林的脖子说,“父皇脖子为什么被虫子咬了这么多处……”·    沈林瞪了冥寒一眼不再说话。
    “好了……冥扬不要闹了,吃完饭就该出发了·”冥寒打个圆场··    进了屋子,那里已站了三个人,那其中一人见了冥寒便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主人……这些年让您受苦了,阿奴……阿奴……”·    冥寒愣了一下,才道,“你出来了……出来便好,起来吧,一起坐。”
    “主人……”那黑衣人泪眼婆娑··    “坐吧……”·    黑衣人刚起身,那司徒卿便跪倒在沈林面前,“谢皇上……”·    “都起来吧,别跪来跪去的……”·    众人起身各自坐下。
    一桌子人没人吭声,都沉默着,直到冥寒起身离开了一会··    沈林才开口说,“让你准备的东西……”·    那黑衣人,“你既放我出来,你要的东西我自然会给,哼……若不是念在主人的份上我第一个便杀了你。”
    “风啸闭嘴……他可是皇上”司徒卿瞪了一眼那黑衣人··    没过多久,冥寒便端着什么东西走过来,“打开看看……”·    沈林看着那食盒,慢慢掀开盖,一阵荷花香扑面而来。
    冥扬立马跑过去,“哇……好香啊……这是什么·”·    冥寒握住沈林的手,“虽然之前做过,但你几乎都没吃上,这次……又给你做了。”
    沈林看着那荷叶包裹的鸡肉,顿时心被扯了一下,他露出一个笑容,“叫花鸡……谢谢……看起来很好吃·”·    “哇……我也要吃……”冥扬道。
    沈林扯了一块鸡肉给了冥扬,“小心烫……”·    一整只鸡几乎被沈林吃了个精光··    颜云鹤也不由得赞叹,“这怕是皇上这么多年吃过最多的一次……多吃点好……长肉。”
    气氛逐渐活跃起来,都饮了酒,你来往,天就快要黑了··    几个人轻装出了宫,先在集市看了几圈··    “父皇,我想要这个……”冥扬对着一个糖葫芦目不转睛。
·    冥寒敲了敲冥扬的头,“就知道吃·”·    “他是傻子,再不知道吃,那成什么了·”沈林笑呵呵的拔起一根递给冥扬,“吃吧。”
    “哎……客官您还没给钱呢……客官您别走啊”一年轻的小伙冲着远走的沈林喊··    冥寒扔下一块金锭,“不用找了。”
    颜云鹤手里大包小包的提着,跟在后面··    几人走到一个卖古玩的字画的小摊贩前··    “哎客官,要字画吗我这虽比不上皇宫里的墨宝,但却也有皇宫里比不了的情趣,若写一副情诗送给夫人定能讨得欢心呐”·    沈林看着那面目清秀的书生道,“那便写一副吧……”·    “不知公子要写什么”·    冥寒悄悄附耳说,“干嘛讨这便宜货,你要什么我写予你便是。”
    “你写的有什么稀罕,要的就是这份情趣……”说着沈林写了几行小字递给书生,“写好便给我包起来吧·”·    沈林接过那副画,递给冥寒,“送你的。”
    冥寒接过画,“哦你这般好”·    沈林白了冥寒一眼,“哼……”·    “哇……爹爹你快看,有放烟花的”冥扬指着天空。
    冥寒看着那花,拉住沈林的手,“走……快开始了,我们去买花灯·”·    沈林看着身后的几个人,“他们怎么办……”·    “管他呢……”冥寒拉着沈林转过了一条街,又继续往前走。
    沈林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巷子,“不是去放花灯,怎么跑这来”·    哗啦一声,冥寒将大大小小的包裹扔在地上,一把抱起沈林压在墙上,“唔……先把我这里的放你那里去不好吗”·    沈林低下头,却迅速被冥寒吻起来,力气过大沈林只好仰着头露着白皙的脖颈穿着粗气,任身上的人乱来。
背部被磨的狠了,沈林经受不住便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累了”·    “唔……慢点。”
    冥寒便坐在台阶上,扶着沈林,“慢不了……都等了十几年了……”·    周围的礼花越来越响,原本黑漆漆的夜也顿时名如白昼。
    “花灯开始……了唔”·    冥寒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此刻便先绕过你……等回去再……”·    “都这么老的人了,还这么不知害臊……”说着沈林已经穿带好。
    二人买了花灯,走到一个没多少人的亭廊,冥寒把东西放下,拉着沈林走到河边“就在这放吧……”·    沈林盯着远处一串串河灯喃喃道,“好美……却不过一夜。”
    冥寒拥住沈林,“想什么呢……”·    “没什么,来放吧……”沈林拿起一个花灯道,“相传这花灯上写上爱人的名字便能与其厮守三生三世……”·    冥寒也拿起一个花灯,“还有这种说法,那我要写上你的名字……”说着便借了两只笔递给沈林一只,“你也写”·    沈林接过笔在花灯上写着什么。
    等冥寒写完,沈林却已经把花灯放走了,“你这般快,我还没看你写的谁呢快告诉我你写的是谁”·重生豪门世家宫廷侯爵恩怨情仇·    “还能有谁我这残破不堪的身子还能与谁厮守三生三世……”·    冥寒点点头,“也是,除了我,你还能有谁看……我可写了你的名字……”·    沈林看着那花灯上清晰的写着,沈林二字。
    二人放完花灯,便站在河边看别人放··    “咳咳……咳咳……”沈林咳嗽起来··    冥寒扶住沈林,“怎么了”·    “不碍事,风有些大,老毛病罢了。”
    冥寒抱着沈林,“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会好好保护你,爱惜你·”·    沈林反抱住冥寒,“嗯……我想坐一会。”
    “好……”冥寒扶着沈林坐下,沈林的头靠在冥寒的肩膀上··    “寒……你这一生可曾爱过我”·    冥寒握住沈林的手,“当然……我爱你,沈林。”
    “也对……你爱的是沈林·”沈林小声喃喃道、·    “什么……”·    “没什么……沈林也爱你。”
沈林将手捂住胸口,“咳咳……你说你想要我的真心·”·    “对,我只要你的真心·”冥寒揉了揉沈林冰冷的手,“还好我带了这个。”
说着沈林从怀里掏出一件雪白色的白狐暖袖··    沈林看着那暖袖眉毛猛的皱起来,忽而又笑了笑,“是那只白狐,我把它的……”·    冥寒捂住沈林的嘴,“不要说,我只知道,这是你送的。”
    沈林笑了笑,抬起头看着冥寒,“你说你要我的真心……那我把真心给你可好”·    冥寒低头吻了沈林,“好……”·    “咳咳……”沈林忽然吐了一口黑血,那月色的袍子瞬间乌黑。
    “沈林……你怎么了”冥寒惊慌道··    沈林摆摆手,“不碍事,我还没有把我的真心给你呢……”·    “不要说话……我现在就带你回去,给你找最好的太医,你会没事的……”冥寒要起身。
    沈林拥住冥寒,“就一会……再等会……”·    冥寒看着沈林越发苍白的脸忽然变得痛苦不堪,眼角那颗朱砂痣的颜色一点点暗下去……·    冥寒只听到噗哧一声,而后一阵浓烈的血腥味飘起来。
    “冥寒……我沈林……只有着一颗真心可以给……你拿好了……”沈林忽然笑的很阴寒,“你可拿好了……”说着那削瘦的手指慢慢将一个还在跳动的东西从两人胸口处抬起……·    冥寒看着沈林手里那血糊糊的肉块,又看着沈林胸膛那里的血窟窿顿时愣住,直到沈林从嘴里吐出一口血喷在冥寒的脸上……·    冥寒仰天长啸,“不”·    沈林依旧笑着,嘴里和胸膛不断冒着血,“你要……我的……真心我便给你……”·    “沈林……不你不会有事的”冥寒颤抖着把那挖出来的心重新塞进那窟窿里,“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会允许你有事,我们还要厮守三生三世……。”
    “呵呵……三生三世……咳咳……我冥渊此生来世不会再与你相见,我终于报仇了……把你的挚爱给杀了”沈林慢慢的闭上眼睛,“你终究是……负了我冥渊……”·    冥寒使劲抱着沈林,嘴里喃喃道“渊……不……不”·    周围的群众被惊吓四散逃开,方才还欢腾的夜市顿时没了人影,空荡荡的。
等颜云鹤赶过来见到眼前的场景第一反映是把冥扬抱在了怀里不让他看··    “主人……”·    就这样冥寒抱着那具逐渐冷却的尸体,目光有些呆滞,那原本套在二人手上的暖袖此刻鲜血淋漓,分不清原来的颜色。
    冥寒擦了擦眼泪,慢慢将沈林放下,转身跳进了河里冲着那飘远的华灯游去··    “主人……”·    岸上的人看着冥寒在水里不断的翻找什么,然后拿起一个花灯便游上了岸。
    一上岸冥寒身上便结了冰渣子,他颤抖着将花灯打开,而后花灯又从他手中飘落……·    冥寒在那一堆礼盒中翻开沈林送他的那幅字画:诗万卷,酒千觞,几曾着眼看侯王。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冥寒站在风里开始狂笑,而后吐了口鲜血··    “主人……主人”黑衣人扶住冥寒,“我剁了他”说着就拿着剑向着沈林的尸体刺去。
    噗哧一声,金属刺入肉体的声音,一阵温热的液体顺着那剑滴落到沈林的胸口上·黑衣人看着冥寒挡在身前又看着那剑正好刺入了冥寒的胸口,顿时手松了手,扑腾一声跪在地上,“主人……”·    冥寒转身慢慢跪在地上,将剑又使劲往胸膛里插了几寸,然后猛的□□,将剑丢在一边,血奔涌而出,他抱起沈林将沈林的脸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是不是我们所受的所有的疼均等才算公平……哈哈……”冥寒一边低沉的笑一边流着眼泪。
    站在一边的司徒卿捡起那湿漉漉的花灯,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夜千觞··    “我的渊……从一开始,我们就错……”那手慢慢落下,头靠在沈林的头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飘起了大雪,顷刻间那二人身上的血便被雪覆盖,纯洁的如同婴儿般··    司徒卿看着漫天的大雪,“中元节……大雪……史无前例。”
    那黑衣人忽然起身欲要将冥寒往外拉,却发现那两人手紧握在一起,脸颊,身体每一处都被血与雪封冻住难以分割……·    司徒卿上前拉住他,“算了……就这样让他们在一起吧。”
    黑衣人逐渐松了手··    大雪下了整整一个月,雪停之日,冥扬便登基了··    颜云鹤从怀里拿出那块血玉,挂在冥扬脖子上,“要和你父皇爹爹样做一个好皇帝知道吗”·    “嗯那云鹤还会走吗”·    颜云鹤牵起冥扬的手,走向龙椅,“不会了……”·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重生之权魅江山 by 小城布衣(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