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未来之慕长生 by 田螺(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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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之慕长生 by 田螺(上)(5)
·袁松悻悻地离开了上将办公室,心情由开始的气愤,变得平静,突然发现那少年说话挺有道理,难道真是自己太过圆滑,才不能升职袁松摇了摇头,把打乱心绪的话丢出去,还得去跟元帅汇报呢,大道理还是不忙的时候再思考吧。
最终从溪还是叫醒了项天御,和他一起去了唐元清的统战室··项天御镇静自若,从溪皱着眉,打了个女人而已,以项天御的身份,在占理的情况下,难道还摆不平·“别担心,我心中自有计较,你只要看着就好。”
项天御伸手把皱着的眉头抚平,原本不想说什么,却看不得从溪有一点不顺心··“那就好”从溪果断放开心思,欣赏起大楼的风光,项天御在他面前特别好说话,有时候甚至会为了哄他开心,做出一些幼稚的举动,看起来蠢萌蠢萌的,本质却依旧是铁血军官,站在军部大楼内,冷着脸,压迫力十足,从溪对气场格外敏感,项天御的气质转变,瞬间就被察觉到了,这样的项天御,让人畏惧崇拜,又想亲密靠近,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上将,元帅去了医务室,交代若是您来,请您直接过去·”·唐元清并不在统战室,项天御只是点了点头,似乎早有预料,带着从溪直奔医务室大楼。
从溪若有所思,今日这情况不简单啊他拭目以待,看看这些人究竟想搞出个什么结果··医疗室内,唐婉依旧躺在治疗舱,双目紧闭,唐元清站在医疗室外,一脸沉痛,他身后每一个跟着的人,同样冷峻肃穆,气氛沉默而压抑。
咔咔咔,军靴落地的声音由远及近,项天御面无表情,行了个军礼:“听袁松说,元帅找我,不知有什么事”·唐元清回过头,看着这个年轻人,心中复杂难言,一想到医疗室内受苦的女儿,唐元清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变得坚硬如铁,他的声音冷硬沙哑,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果决:“项天御上将在远征之后的调查中,态度野蛮,包庇自己的未婚夫,甚至怂恿自己的未婚夫重伤调查人员唐婉,这几点几位可有什么疑问”·项天御依旧站得笔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人证物证俱在,唐帅所说并无不妥·”从德简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从始至终,他都不曾看从溪一眼:“其中涉及到二子从溪,从家并不会因亲情而包庇犯罪,作为从家家主,我会发表声明,即刻起,从溪被逐出从家,从溪从始至今,从今往后,所作所为均与从家无关”·即便场合严肃,这番话之后,仍然让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望着项天御身边的少年,不免露出几分同情和怜悯,从家二少是被从家彻底放弃了连项天御未婚夫的身份都不能让从家改变主意是不是中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才让利益为上的从家做出了这个决定·从溪只是惊讶地挑了挑眉,就恢复了平静。
项天御握着从溪的手紧了紧,他可不知道他的宝贝在想什么,这一刻他恨死了从德简和整个从家,这样也好,彻底断了关系,以后做起事来倒是更无顾忌··美强忠犬攻·唐元清满意地点点头,目光看向另一位中年人:“丰靖宇上将,这件事你怎么看”·丰靖宇摸了摸下巴,看了面无表情的项天御一眼,嘴角抽了抽,小子,都被人欺负到家里了,还面不改色呢:“唐帅这句话有点武断,项天御上将做事公正是众所周知的,这么多年下来,为什么只有唐婉一个受伤了,其他人却没事,唐帅想过原因吗”·唐元清眼眉一厉,漫不经心地问道:“丰上将认为会是什么原因”·丰靖宇轻轻笑了笑:“这么明显的问题,唐帅都想不明白,看来是真的上了年纪,原因自然出在唐婉这个女娃身上了,谁都明白的问题,还用想吗”·唐元清皱了皱眉:“事实却是我的女儿重伤,现在还躺在里面生死不知,而这两位却毫发无伤。”
丰靖宇嗤笑了一声:“我看元帅是老糊涂了吧,你女儿什么实力,天御上将什么实力,你女儿受伤不是很正常吗,我看没死已经很幸运了,唐帅应该感谢天御上将手下留情。”
唐元清知道丰靖宇这个野蛮人说不出什么好话,却没想到粗鲁人也有这么伶牙俐齿的时候,气得浑身颤抖,古铜色的脸几乎成了铁青色··项天御抬了抬眼:“元帅准备怎么处理我,为唐婉报仇”·唐元清脸唰地就红了,他好似看到了项天御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脑袋一懵,厉声喝道:“打伤调查员,还不思悔改,我看项天御上将的情绪很不稳定,还是暂时放下职务,回家休养一段时间为好。”
项天御无视众人的哗然,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牵着从溪的手,冲丰靖宇点了点头,回身离开了医疗大楼··联盟信息传播极快,项天御带着从溪到家的时候,整个联盟都知道了发生在军部医疗大楼的那段对话。
民众哗然,军部沸腾,第七军区更是义愤填膺,联合抗议唐元清公报私仇··甚至不少人陷入阴谋论的猜想中,脑洞大开,停都停不下来,最权威最被认可的一种说法是,唐元清见项天御又打了胜仗,立了大功,害怕元帅之位被取而代之,因此和女儿联合起来,做了这么一出戏,在项天御夫夫身上泼了一盆脏水,好来抵消这次远征军胜利的功劳。
至于从家立场的转变,更好解释,前段时间不是发生了认亲的乌龙事件吗,从德简眼看猪队友办砸了差事,而从溪站在人后眼睁睁看着亲妈出丑,也不出来解围,可见对于这个亲妈是没有感情的,因此关系缓和无望,果断抛弃这个儿子,落井下石,打算把人打落尘埃,这样看起来,男神的结婚之路,变数很多呀·从溪一路沉默不语,项天御坐在驾驶座,思考着问题,等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家宝贝似乎有点不对劲儿,安静地坐在座位上,时不时偷偷瞅他一眼。
招了招手:“宝贝怎么了”·从溪皱着眉,颇有几分忐忑:“你……你这是被撤职了那我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踢她那一脚”·☆、第五十七章·项天御挑了挑眉:“宝贝怎么会这么想撤职是真的,这也是我想达成的结果。”
项天御叹了口气,把飞行器改为自动驾驶,把从溪搂进怀里,低声道:“我从小就表现出了不凡的体质等级,被家里寄予厚望,后来也没有辜负他们的期待,成了联盟明面上唯一的ss级体能者,父亲意气风发,我一路升迁,最终坐上了第七军的最高指挥官,上将军衔。”
项天御伸出手掌,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你知道这双手染了多少人的血吗很多人并不是敌人,而是站在了父亲的对立面,才成了敌人,父亲试图掌控我,做他手里的枪,指哪儿打哪儿,可我不愿意,你知道他最过分的一次做了什么吗”·从溪反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反问道:“他做了什么”·项天御长出了一口气,眼睛看向远方:“他在我刚满十八岁的时候,就偷了我的精/子,准备秘密培育下一代,原因是我的基因比较强大,他希望多培育几个强大的后代,从小放在身边培养,那样才会听话。”
从溪忽地站了起来,被项天御一把拉住,安抚地拍了拍:“可惜我的基因活性太大,和卵子接触的瞬间,所有的卵/子都被杀死了,没能让他如愿,后来此事被我无意中察觉,这才知道我以后不能有后代了,而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把我作为了生育的工具。”
项天御眼里闪过一丝悲哀,很快被冷芒取代:“这次我故意激怒唐婉,也合了那父女俩的意,正好我们修炼缺乏时间,脱离了军部之后,我只是父亲的儿子,而不是下属,可以不听从命令,可以任性妄为,这不是很好”·“所以宝贝,即便没有你那一脚,我也会给她一脚,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项天御微微笑着,凑上前来,在从溪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从溪只觉得项天御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往日的沉重包袱都甩了出去,人也更开朗纯粹··“你这样算计你父亲,他会放过你吗”·“形势如此,我们是父子,他总要避嫌的,等回家收拾下东西,我们立刻离开帝都,听说火焰城今年大旱,四周的火山已经有喷发的预兆,我们去那里看看。”
一想到可以和宝贝四处走动,项天御整个人都散发着愉悦的气息··“火山喷发有什么好看的”从溪猛然睁大眼:“你不会是想去火山锻体吧”·项天御谨慎地抬起头:“是有这么个想法,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走体修路线,据修真笔记记载,火山喷发时,可以由浅入深,用火焰锻造躯体,皮肉筋骨都会再上一个层次,气运好的话,甚至可以把*锻造成法宝,刀枪不入,法宝不伤。”
从溪沉默片刻:“既然决定了,我支持你,到时候我给你护法·”·“宝贝你真好”项天御忍不住把人抱住亲了又亲,刚想趁机再占点便宜,光脑响了。
项天御皱着眉看完信息,叹了口气:“我们要先去老宅一趟,才能回家”·“是你父亲找你”对于项盛钦,从溪真心不喜欢,贪权,控制欲强,连亲儿子都不放过,最后得出结论,不是个好父亲,至于是不是好主席,从溪保持沉默,他的心太小,只能装得下一个爱人。
“可能会被骂白眼狼宝贝你要跟着我挨骂了·”不管怎么说,他是长辈,又是做父亲的,强如项天御,也很头疼··从溪冷哼了一声:“镜玄的暗杀也是他的主意吧,就没见过这种长辈,若不是你父亲,我早杀了。”
对自己有杀心的人,若不是有项天御的面子,从溪怎么可能轻易放过,现在又来搅风搅雨,从溪咬了咬牙,若是这人再触及他的底线,绝不轻饶··“我知道,宝贝受委屈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两人到达老宅的时候,刚刚下午三点,项家的人却格外整齐,连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梁钧都在座,见到从溪和大哥一起进来,偷偷在后面挤眉弄眼的,也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意思。
梁昊特别热情地站起身:“天御和小溪回来了,吃饭了吗”·“梁叔叔好,我们在军部吃过饭了·”从溪笑了笑,颇乖巧地回答道。
项盛钦冷着一张脸,坐在沙发上动都不动一下,听到声音,连眼皮儿都没抬,架子端得极大·从溪可是有脾气的人,对于要杀自己的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跟梁钧打了个招呼,神色自若地坐到项天御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笑得一脸甜蜜。
项盛钦脸皮抖了抖,猛然站起身,冷冷说道:“天御,跟我去书房”·从溪眯了眯眼,手臂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项主席有事就在这儿说吧,都是家里人,没什么可隐瞒的。”
·项盛钦脚步一顿,凌厉的目光直视从溪:“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他转头看着项天御,眯着眼睛:“你是准备连父亲的话都不听了吗”·梁昊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终于明白了一点,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两方明显已经撕破了脸皮,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项天御搂住从溪的腰,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父亲说的什么话,难道只允许你派人暗杀我未婚夫是不是只要我找的另一半不合你的心意,你都会暗中杀了他,至于你儿子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什么时候关心过。”
梁昊和梁钧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暗杀·项盛钦也是一惊,他没想到项天御已经知道了事情原委,甚至当着家里人的面当场质问,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可毕竟是玩政治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他抽出一根烟,点染,吸了一口,弥漫的烟雾让他的脸庞显得朦胧:“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也不隐瞒,你是我儿子,在出生那一刻,有些事情就不由得你做主,从溪虽然不错,却并没有拿得出手的家世与你相匹配,我的暗杀命令是经过从德简确认的,这种儿子连从家都不要了,还有什么联姻的价值”·项天御低着头,抓着从溪的手越来越紧,脸色也越来越冷,可他的身体却坐得笔直:“父亲有什么想法跟我无关,我这辈子只认从溪一人,第七军我已放弃,从此以后我只是项家普通的儿子,无官衔的白身。”
项天御转向梁昊,目光柔和了些:“爸爸,我们以后会来看你的,多保重,弟弟多照顾爸爸的身体,别只顾自己玩·”转回目光,抓着从溪,站起身:“我们先离开了”·从溪冲梁昊和梁钧挥了挥手,脚步轻快地跟了出去。
项盛钦惊呆了·“逆子,你这个逆子,这是要造反呐有本事走了就别回来”·啪,梁昊摔了桌上的茶杯,漂亮的脸上全是愤怒难过:“你居然派人暗杀自己的儿媳妇,你什么时候别变成了这样”·梁钧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爸爸,望着父亲的目光也带着不赞同,从溪有什么不好,要实力有实力,要心机有心机,最难得的是得大哥喜欢,为什么父亲非要什么都按照自己安排好的来对于这种掌控,是人都会觉得反感。
项盛钦见梁昊这样,心中一慌,可看到梁昊不可置信的失望目光,心中又拧了起来,他没错,项天御是自己的儿子,儿子听老子的有什么不对,从溪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为什么一个两个的都站在他那边。
项盛钦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对,面对质问的伴侣,也就没有了哄的心思,不耐烦地站起身,上楼把自己关进了书房,项天御离开了第七军,很多事情他需要重新安排,没空理会家里的纠纷。
梁昊愣住了,眼泪不由自主落了下来,他抿了抿唇,紧紧抓住小儿子的手腕,语气肯定道:“儿子,跟爸爸走吧,这里已经不是家了”·梁钧忙点头:“爸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您的,您别生气。”
梁钧一手扶着爸爸,一手忙给大哥发信息··项天御和从溪并没有走出多远,就返回了主宅,项盛钦已经不见了,而自己的爸爸正满脸泪水地收拾东西,项天御沉默了片刻,声音嘶哑地说了声对不起。
梁昊抬起头,茫然了一会儿,才对准焦距,看清楚面前的人,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泪水:“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受委屈了,我并不知道你父亲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项天御心里也很难受:“爸爸,你跟弟弟去我那里住吧,人多也热闹些,过几天我和从溪还准备到处走走呢,爸爸很久没出去过了吧,我们一起家庭旅行吧。”
从溪忙上前:“对呀,我们准备去混乱之地看看,天御在那里还有一座矿脉正在开采,那里风景可漂亮了,大多还原了古地球的风貌,没什么危险·”·梁钧一听混乱之地,眼睛立刻亮了,忙举手:“我也要去”·从溪斜了他一眼:“你舍得帝都那些个俊男美女”·梁钧挺了挺脊背:“俊男美女哪有我家老爸好看,还有大哥嫂子呢,我还真是俊男环绕。”
项天御一瞪眼:“你嫂子也是你能看的,小心凑你·”·美强忠犬攻·梁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都别耍宝了·”儿子们自从长大,就再也没有这么轻松愉快地耍宝聊天了,项盛钦更是忙于公事,连出门旅游的时间都抽不出来,这次既然是儿子有心,那就出去看看好了,也免得他们担心。
项天御无官一身轻,第二天就带着媳妇儿,爸爸,弟弟一家四口离开了帝都,这次属于秘密行动,连项斌都没带,项天御亲自驾驶飞船,消失在了帝都众人的视线里··等项盛钦反应过来,家里已经只剩他一个了。
而从家想趁机除去从溪,刚找到联盟最大的佣兵组织‘四’,目标却消失在了帝都,无奈事情只能暂时搁浅··“哈哈哈,你是不知道你爹妈那脸色,黑得呦,啧啧,你们时机把握得太巧了,是不是在从家按了卧底告诉我是谁,我绝不泄露。”
从溪揉了揉耳朵,把光脑拿远了些:“那太不好意思了,让他们白跑一趟·”眼中寒光一闪,从溪笑得越发温和,不远处走来的梁钧突然打了个冷颤,本想找从溪聊天的,还是回去陪爸爸吧,他现在急需温暖,也不知道哪个人又要被他嫂子惦记上了,阿弥陀佛,施主请保重·从溪只是抬了抬眼皮,继续和张智良聊天。
☆、第五十八章·“不是说你们,这也太不够意思了,才回帝都几天,又走了,这次连道别都没有,哎,偷偷问一声,你男人是不是真的不混军部了”张智良压低声音,意图问出点消息。
从溪眨了眨眼:“大家不都知道了吗你消息是不是太落伍了·”·“不是,外面传得早歪曲了,军部一直没有回应,难道有什么内幕透露一下呗,我保证只满足一下我这颗好奇的小心脏,绝不外传,要不要我发誓”张智良举着手,虔诚得不得了,若不是滴溜溜乱转的眼珠,还以为是入军宣誓呢·从溪敲了敲手边的桌子,漫不经心道:“这没什么不可告人的,我家男人一项听从指挥,既然元帅下了免职令,天御自然遵从,何况……”·“何况什么”张智良眼冒精光,激动问道,以出生以来一向准确的第六感作保,接下来一定是个内幕,大内幕,张智良的心脏砰砰砰几乎要跳出来。
·从溪的声音依旧显得漫不经心,嘴角却恶劣地勾了起来,叹了口气:“何况我男人体质突破极限,已经不再适合担任联盟任何职务,你知道的,到了他那种境界,俗世的一切已经不看在眼里,唯一的执着就是实力。”
张智良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直响,脑子一片空白,只余下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突破极限,突破极限,突破极限……·在联盟极限代表着sss等级的数值,项天御突破了极限,那不就是……张智良猛然张大眼睛,脸色涨红,呼吸急促,一副要厥过去的样子。
从溪等了等,那边没了反应,看了看光脑上通话中三个字,摇着头挂了通讯,这么小小的刺激都经受不住,小良子果然还是太嫩了,心态有待提高··丢下这么一枚重型炸弹,从溪该干嘛干嘛去了,可怜张智良清醒过来,总担心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或者是臆想,拿出光脑,看着被挂断的通话,懊恼得直砸自己脑袋。
“喂,小弟,你怎么了,又犯病了有病得去看,不能讳疾忌医·”·张智良猛然抬起头,眼中布满了红血色,面色狰狞:“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张智良的二哥张智善吓了一跳,退了一步,下意识接道:“我全家也包括你呀,这么说来,你还是有病,小弟,有病不能撑着,得治。”
张智良捂着耳朵狠狠瞪了二哥一眼,跑上楼,进了父亲的书房··“父亲,有一个爆炸性的消息,我一个人憋得难受,能不能暂代一下树洞,让我一吐为快”·张长清手里的笔顿了顿,眼皮都没抬:“随便说,反正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道消息,为父不会当真的。”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张长清已经习惯了小儿子的时不时抽风··张智良红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父亲,刚才从溪跟我通话,他说……他说……”·张长清啪的放下笔,忍住,忍住,左右看了看,转移注意力,免得被这小子急死,轻轻把笔又拿起来,云淡风轻地说:“他说什么了”·“他说……”·张长清狠狠瞪了他一眼:“你便秘呀,没出息的东西,他究竟说了什么”·张智良咽了口吐沫:“他说,他男人突破了极限。”
说完小心盯着父亲看··“哦,突破了极限呐,从溪是谁,这名字有点耳熟·”·张智良谄媚地向前一步,一屁股做到父亲的办公桌上:“从溪你不熟悉,他男人你肯定了解。”
“他男人是谁”·“项天御,刚被军部撸了职务的联盟男神,全民偶像·”·张长清手里的笔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次”·张智良的眸子里隐晦地露出爽快之意,能让喜怒不形于色的父亲如此失态,值了“刚才从溪说他男人项天御突破了极限。”
张长清霍然起身,来回急速走了几步,猛然站住,一双利眼如同捕猎的猛兽,紧紧盯住自己锁定的猎物:“此话当真”·张智良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只觉得浑身僵硬,好似一股冰寒之气从脚底灌入,直冲头顶,若不是自己的父亲,他绝对撒丫子就跑,即便如此,这种压抑的气氛依旧让张智良嘴唇哆嗦,浑身颤抖:“自……自然是真的。”
张长清闭上眼睛,思考片刻,脚步极快地离开了书房,顺手把小儿子也拎了出去,书房重地,即便是亲儿子,也是不能停留的··从溪重新把一张七叶纸铺在桌案上,手里拿着符笔,屏气凝神,手腕的动作极其微小,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中美妙的韵律,光芒一闪,一张二级符箓已成,这是一张普通的二级火球符,二级符箓已经是七叶纸能承受的元力极限,若想画出三级符箓,必须用异兽皮或者寻找比七叶纸更兼容的替代品。
随着动作的熟练,速度越来越快,失败的也越来越少,从溪整个人沉浸其中,感受不到外界的丝毫动静,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天,飞船已达到混乱之地的那处山谷。
果然如同描述的那般安全美丽,若不是从溪依旧闭关不出,梁昊和梁钧早已经外出采风去了··项天御一直守在门外,他虽然一直利用皇帝给的精神力观想法观想,可精神力的进步并不是一天两天看得到成效的,因而依旧停留在八级,并不能产生神识,也无法探知从溪闭关情况,只能默默守着,心中焦急,面上却不动声色·“爸爸和小钧去附近看风景吧,我一个人守着就好。”
梁昊也很担心,可他本身天赋一般,身体素质等级不高,并不能提供丝毫帮助,只好长叹一声,领着小儿子下了飞船,把空间留给只隔了一道门的小两口··从溪从这种状态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疲惫,腹中饥饿难耐,恨不能立刻吃下一头牛,虚弱地扶着桌子,一步一步挪到房门口,打开房门,迎接他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和带着几分暴躁的亲吻。
扬了扬头,方便他的亲热,口中轻声喃喃:“好饿,我好饿·”·亲吻的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噗嗤一声,项天御乐了,在他鼻子上点了点:“这会儿知道饿了,闭关的时候怎么不做丝毫准备,甚至连通知一声都没,若不是我看事情不对,才拦住弟弟和爸爸,恐怕我们都要暴露了。”
一把把人抱起,吩咐机器人准备易消化的餐点,回到床上,拿过毛巾给人擦脸,刷牙,等收拾干净,饭菜粥点也摆上了桌,从溪看得两眼放光,恨不能立刻扑上去,大快朵颐。
项天御先拿过粥,一勺一勺吹凉,喂进眼睛放光的少年嘴里,神色满足,不知道的还以为吃的人是他:“你久不吃饭,先吃些粥垫垫底·”·一碗粥下去,从溪的肚子有了底气,精神却疲惫下去,项天御摸了摸他的脑袋,无奈地把人安顿到床上:“先好好睡一觉吧。”
从溪朦胧地在温暖的手掌中蹭了蹭,闭上了眼睛··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项天御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研究那本修炼笔记。
“醒了先去洗洗,晚饭马上就好·”·从溪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浑身有股使不完的劲儿:“你没出去啊”·项天御起身把桌上的东西收拾起来:“爸爸和弟弟已经出去了,我再出去,谁守着你,小没良心的。”
·从溪嘿嘿傻笑了一声,窜到他身后,搂住腰背,把头搁在他肩膀上,歪头在脸上亲了一口,笑眯眯地说:“知道你对我好,我都记着呢·”·“这还差不多”项天御转身把人抱住,心血来潮地转了一圈:“我准备把飞船放在这里给爸爸和弟弟用,把他们安顿好之后,我们去另外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从溪一直知道,项天御有着自己的计划··“知道这里为什么成为混乱之地吗”·从溪摇摇头,这他还真不知道。
项天御目视远方,低声诉说道:“这里原本是不毛之地,联盟根本看不上,才被那些不被联盟承认的人占据,后来逐渐壮大,联盟若是想灭了他们,根本不费事,事实上,当此地强大到一定程度,联盟也是这么做的,那一仗埋葬了无数骸骨,鲜血染红了大地,混乱之地都是些亡命之徒,最终抵不过联盟军的绞杀,往东部撤离,那里是不毛之地的更深处,并不曾有人去过,一路逃亡三千里,气温却越来越高,为了活命,混乱之地的人管不了那么多。”
“联盟誓死要剿灭这些亡命之徒,紧追不舍,等两方再次相遇的时候,联盟军发现,亡命之徒每人手里拿来一种火红色石头,远远看去跟无数火堆一般,非常耀目,两军再次交战,那些亡命之徒把那些石头扔进了联盟军的阵营,灾难来临了”·项天御的声音透着股悲悯:“所有的红色石头在空中爆炸,火热的能量四散开来,触之即死,这次战斗结果两方几乎同归于尽,这就是历史上有名的红色战役。”
从溪想了想:“你是想去当年的战场”·“我看了修真笔记,当初造成那场战役结果的火红色石头很可能是一种能量矿石,这种能量过于狂暴,才能在剧烈的晃动之后,能量爆发,修真笔记中记载了一则传说中的锻体方法。”
项天御迟疑了一下,并未继续说下去··从溪却明白了他的意思,那篇修真笔记他看了无数遍,里面记载的锻体方法他自是清楚,传说在远古时期,人类修真都是从锻体开始的,皮肉筋骨内脏,无所不锻,体质提升到极限,可借助外力,受火焰之刑,水流之苦,土埋之寂,冰封之痛……·☆、第五十九章·在自然之力面前,人类的力量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只要能战胜了这些自然之力,人类的体质可以堪比法宝。
从溪沉默半晌,深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你要做到心里有数,我为你护法·”·项天御心中一喜,认真承诺:“我知道,我还有你,不会冒险的。”
两日之后,项天御找到了乐不思蜀的梁昊和梁钧,把两人领到空冥矿的开发区,介绍了矿产区负责人碧蓝,交代好行程,梁昊笑眯眯地表示理解,未婚夫夫嘛,都想过两人世界。
项天御和从溪也懒得解释,从空间中拿出飞行器,一路疾驰,直奔东方,傍晚的夜空橙中带红,越往东,空气中的水汽越少,火分子活跃度越高··最后两人只得收起飞行器,运起飘渺仙步,速度一点不比飞行器慢。
又过了两个小时,项天御率先停下脚步,蹲下身,拿出随身的照明设备,在地上巴拉了一会儿,手指捏着一块散发着热量的石块,举到眼前,仔细观察··美强忠犬攻·从溪也蹲了下来,认真看了看,又用神识观察了一会儿,才开口道:“里面确实有能量流动,是红色的火元力,很狂暴,不适合直接吸收。”
“我要先用这些小块中含的火元力测试一下身体的承受度,才能为之后的修炼做出正确的选择·”·两人又往前走了两公里,找到了十几个含有火元力的石块,项天御按照《炼器大全》的阵法篇介绍,用这些含有火元力的石块布置了一个聚灵阵,他盘膝作于中间,火热的能量漩涡般往身体内涌,跟平时吸收元力的温和不同,用火石头布置的聚灵阵聚集的元力,庞大火热,破坏力强,经脉根本经不起摧残。
元气一入体,经脉立刻崩溃,烧成了渣渣,接着是*筋骨,以项天御强大的自制力,依旧发出一声惨叫,额头汗迹涔涔,俊美的面孔一片狰狞,疼,太疼了,全身每一处都似乎正在被野兽撕咬咀嚼,割肉碎骨吸髓也不过如此吧。
意识一阵混沌,项天御咬紧牙关,艰难运转修真笔记上记录的口诀,狂暴的元气瞬间变得顺服了很多,疼痛得到一丝缓解,尝到甜头,项天御心中一喜,这一刻,不为锻体,只为了减少这种疼痛,口诀不停运转,越来越快,元气顺利地改造着他的血肉筋骨,粉碎的经脉重新凝聚,比之前宽阔了十倍不止,颜色也变成了浅红。
再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天,红色的石块全部粉碎··项天御舒了口气,那种疼痛虽然难以忍受,收获却是让人惊喜的··从溪上前,摸了摸他依旧滚烫的身体,皱了皱眉:“感觉怎么样”·“还不错,只是过程有点痛,过后体质提升很多,特别是经脉,不但宽广且变得坚韧有弹性。”
项天御的眉头并未舒展,一个人经脉坚韧宽阔的程度,对修炼至关重要,既然有用,宝贝自然是要修炼的,可那种疼痛……一想到宝贝要承受这种疼痛,他的心就狠狠地绞在一起,又酸涩又心疼。
果然,从溪眼睛一亮:“我也来试试·”·项天御欲言又止,一脸纠结地跟在从溪身后,寻找红色石头··越往东走,红色石块越多,不大会儿,两人就捡了一堆,从溪兴冲冲就要去布阵,对于阵法,他可比项天御熟多了。
“宝贝……”·“怎么啦有话就说,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刚才从溪就见他一脸纠结样,却不出言点破,这会儿果然憋不住了,心中好笑又甜蜜,项天御修炼的时候,他在外面护法,神识一直没离开项天御的身体,那些变化,那些疼痛,他自然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元力入体,很疼,特别疼,宝贝你要有心理准备,不管多疼,一定坚持住别晕,运转口诀,驯服狂暴的元气,坚持下来,我在外面等你·”项天御转身,盘膝坐在远处,留一份精神在此地,大部分关注着四周,以防有外人闯入,打扰从溪修炼。
从溪很快布置好阵法,这次狂暴的元气比之前更甚,从溪闭着眼睛,关注着体内的元气走向,口中念念有词,他体内的元气比项天御浑厚许多,体质虽然不如项天御强壮,却更加有韧性。
·从溪咬着牙,不发出丝毫声音,前世那场死亡,经历的是火刑,爆炸之后,身体在火焰中成了灰烬,那种疼苦跟这种异曲同工,这一刻,好似又回到了前世那场报复性的爆炸现场,痛入骨髓。
足足过了一天一夜,火石头中的能量才消耗殆尽,从溪睁开眼睛,精神有些疲惫,可体质经脉都得到了飞速提升··两人拿出飞行器,休息了一天,再次上路,火石头越来越大,能量越来越充足,两人的体质跟来时相比,有了质的飞跃,特别是项天御,他主要锻造体质,肌肉紧致坚韧,爆发力强,骨头上已出现点点玉色,散发着柔光,即便是用斧子砍,也只会留下一道白痕。
从溪则注重经脉,拓宽,再拓宽,经脉的表皮看似轻薄,实则韧性十足,即便低级法宝,都难以伤害··远处不再是不毛之地,而是一个个圆形的柱体山脉,连绵不绝,在夜空中好似张着大嘴,等待投喂的野兽,震人心肺。
项天御的眸子里闪过几分狂热:“我要进去修炼,宝贝在外面等我·”·两人修炼方向不同,从溪的经脉已经到了极致,再想蜕变,除非得到不得了的天材地宝,否则可能性极小,项天御则重在锻体,以自身为载体,承受万千之痛,成就宝身。
从溪点点头,修炼本是逆天而行,两人又都是男儿,在修炼上,他并不会去阻拦··两个小时之后,项天御拖着疲惫的身体,摇摇晃晃地爬出火山口,从溪忙上前扶住,给他渡了一口元气,枯竭的经脉才活过来一般,开始重新吸纳空气中的元气,然后再次进入火山口,如此反复。
数日后,项天御已经可以在火山内待上一天,体质对火山内的温度越发适应,元气也更加精纯粗壮··从溪也没闲着,为项天御护法的同时,一直在吸收空气中的元气,练习剑法,元气的细微操控,偶尔也会跟出来的项天御切磋一二,项天御并没有选择落云剑法,而是选择了裂天指和截脉这两种近战术法,比较适合体修,同境界下,一旦被体修近身,结果将毫无悬念。
转眼时间过去了一个月,两人第一次关闭光脑,隔绝外界的所有声音,专心修炼,成果非常喜人,此地的元气浓郁,又是锻体的火山口,对于两个修炼狂人来说,如鱼得水,几乎忘记了联盟的牵挂。
“我们去看看爸爸,再过来闭关,你快晋级了吧”项天御*着臂膀,只穿着一条长裤,手臂不停挥舞,手指灵活跳动,如同舞动的精灵,带着美妙的旋律,又隐隐带着股杀机。
“还差一点,我准备在精炼一番,基础要打牢·”从溪盘膝而坐,目光望着远处的群山,他体内充满了压缩到极致的元气,从修炼笔记中的介绍得知,修炼分为淬体境,化元境,凝元境,开元境,四境之后便可以凝结元婴,才算修炼小成,寿元也将增加千年,之后是凝婴,出窍,化神,渡劫,随着修为的不断提升,寿元也越来越多,直至飞升。
谁不慕长生,从溪和项天御当初看到这里的时候,都没能忍住心头的激动,对于八个境界前所未有的向往,自此,两人带有局限的眼光彻底放开了,也有了为之奋斗的目标,在长生面前,联盟的权利算什么,只要有实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宝贝我帮你提纯元气·”说着,嘴巴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一个月来,两人用亲吻的方式,双修了无数次,嘴巴几乎刚贴到一块,就下意识运转口诀,两股元气灵动缠绕,交换,剔除杂质,回归各自体内,一遍又一遍……·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星期,两人终于结束了这次修炼,准备返程,飞行器一路疾驰,刚行了五十多公里,还未出火山范围,就遭遇了数十艘小型飞船的围堵,飞船上的标识乱七八糟,可以看出并不属于一个组织,项天御皱了皱眉:“有可能是乱星城的人。”
从溪好奇地看着屏幕上扇子型包围状的飞船:“他们这是要抢劫,还是杀人我们没得罪过他们吧”·“乱星城是混乱之地,实力为尊,杀人是合法的,比如我们相遇,他们想杀我们,不会有人说什么,我们若是反击成功,也只会说我们实力强,获得尊重,在乱星城,这种心理接受度很高。”
两人说话之际,对面飞船有人走了下来··项天御挑了挑眉,在联盟,敌人不明的情况下,一般均进入机甲现身,以保证自身安全,并准备随时进入战斗状态,对面的人这么直接下来,就不怕敌人给他们一梭子火箭弹吗·从溪滴滴按了几个按钮,机器提示音响起:“炮弹装载完毕,发射倒计时开始,3,2,1,发射”·连续六颗火箭弹准确落在飞船前面的人群里,若是以往,必然是血肉横飞,让项天御可从溪吃惊的是,火箭弹是炸了,可也被一层透明的薄膜挡在了外面,外面火焰窜起两米多高,里面那位白衣飘飘的公子,依旧摇着折扇,连嘴角的微笑都保持在最完美的弧度,外面的一切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白衣公子身边还站着两位中年男人,一位美丽女人,三人看着白衣公子的目光又是惊异,又是崇拜,投向飞行器的目光,隐隐带着蔑视,在三人眼中,这一刻,不管是飞行器,还是飞行器中的人,生命都走到了尽头。
“公子手段惊天,我等拜服”·“公子果然说到做到,真乃我等学习之楷模·”·最后那名女子一阵娇笑:“公子出手,联盟第一高手项天御都得靠边站,以后我们乱星城看谁还敢来剿灭。”
三个人谄媚奉承的话不停往外冒,白衣公子眯着眼睛,没有人看清眸子里的不耐:“废话真多,还不去把里面的人叫出来·”·“是·”·其中一名脸带疤痕的男人往前走了几步:“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趣的赶紧滚出来拜见我们公子,或许还能给一条活路。”
“对,赶紧出来,别耽误公子时间,否则让你等生不如死·”·…………·两人对于白衣公子的实力有了深刻的认识,他们乱星城的人,面对比自身实力强大的人,低头弯腰装孙子,完全不在话下,和活着相比,这些又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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