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光哥的幸福时光 by 7seven(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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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光哥的幸福时光 by 7seven(下)(2)
·寻梦这细长的舌头就是一叶小舟,向水草深处游荡·月光,是那无声的伴奏·而我,也不能放声高歌·悄悄,是今晚的旋律;秋风,化作夜曲的五线谱。
沉默,是宁静的港湾,只有狠狠拥抱的质感,是唯一的主题··这一夜,光哥身体是属于我的·这一晚,光哥美梦也属于我的·这一刻,光哥的心,也是完完全全属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司马溪用掌心紧紧的捂住胖子光的胸口,感受那强有力的生命跳动。
只是满面的泪水,在月光下,化作斑驳的星光闪烁··☆、第九十章(vip.shulink解禁章节)·第九十章 (注意,在公众章节)·    第九十章  正文·    赵大勇拎着个包出现在司马溪面前,得意洋洋的说:“没想到吧,瞧,我把洗漱用品都带上了。”
    “没想到,也没法去想·”司马溪惊讶得几乎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发烧了·“貌似,我是一同志·”·    “你还是我兄弟呢”·    “可是,可是你不拉脚了”·    “想拉也没法拉了。
这个月严打,有俩同行的车都被扣了·我一想,反正没事干,又不放心你自己一个人开车那么远·”赵大勇满不在乎的说道,“就你那二流子技术,我还不知道啊”·    司马溪心里暖洋洋的,上天对于自己还是不错的。
碰到的几位哥哥,对自己都这么好·即便是胡永斌,若非出了那件事哎,还说什么呢过了这么长时间,经历这么多事情,或许,岁月是抹去痛苦的最好良药。
    “没见过你这样的,死乞白赖的给人做司机·先声明,不给钱的”·    “草了,嫖娼完了不付账咋地哦,骚瑞,忘了你不喜欢小X姐。”
·    车子飞快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赵大勇时不时瞥一眼,蜷着身子睡在副驾驶上的司马溪·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算是冲动还是发疯·只是,这个弟弟,这个年轻人,仿佛身上总是充满了一股奇异的魅力,吸引着自己的好奇(vip.shulink解禁章节),也泛滥着自己的关爱。
如此,风度翩翩,晶莹剔透像个精灵一样的男子,怎会喜欢男人,何况喜欢的是个跟自己一样五大三粗的汉子·    这小子不能也会喜欢上我吧不对,应该说,我不会也喜欢上他吧·    赵大勇心里一惊,又赶忙甩甩头。
不可能,自己一想到两个大男人,前面对着后面,立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自己为什么对司马溪一点都不反感呢正相反,还很欣赏。
日,这问题,太复杂了·    司马溪此时,其实也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静静的想着心事·生命,有太多的奥秘需要去探索;人生,有太多的困惑需要去答疑。
司马溪不知道赵大勇也在迷惑,只知道这次接到父亲司马雄的电话,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以便找到心中的答案··    胖子光不是不想陪司马溪回家,只是被司马溪拒绝掉。
可是这拒绝司马溪心底暗自叹了口气,不是情愿的,不是甘心的·这个时候,如果坐在自己身旁开车的是光哥该多好·    回到老家,司马溪才知道司马雄急着叫自己回来的原因。
原来是相亲,毕竟司马溪已经快二十八岁了,每次提起婚事,总是推脱生意忙·这一次,司马雄干脆隐瞒了真相··    对方是位研究生,知性女子。
名牌大学毕业,偏偏不是个死板的书呆子,也算亭亭玉立·性子温柔大方,自然不言而喻·司马溪明白自己怎么回事,如果从没遇到过光哥,或许也就忍着感情上的空虚,假装成亲,一辈子努力扮演个好丈夫好父亲也就算了。
    只是光哥可是光哥光哥,你可以爱我一辈子吗·    坐在咖啡桌另一头的相亲女子,见司马溪面色变化,心神不宁,终于有些失去了矜持。
不错,这是个帅哥,可自己也不是泛泛之辈啊··    “怎么,我不行吗”·    司马溪一愣,慌忙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失礼。
只是,我早已有恋人,我爸爸不清楚而已·真的对不起”·    事后,司马溪对司马雄解释,是对方看不上自己··    司马雄奇怪,没听中间人这么说啊。
不过,对方毕竟是研究生,又是在银行做管理工作,也许眼光太高吧·哎,司马雄望着儿子,还是失望·若非司马溪在大型国企好好工作,而不是做什么灯具生意,何苦沦落成这个样子这个儿子,真是不省心啊。
    司马雄没有料到,过了没多久,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女子的电话·才明白,什么叫做天崩地裂·    司马溪回家乡第二件事情,就是找胡永斌还钱。
南下回来,一直忙于开公司和培养胖子光·尚未来得及,或者说准备好去见胡永斌·这次,终于见了面··    这是司马溪来之前就早已想好的事情。
如今的自己或许还是自己,或许有了变化,说不清·但是,光哥,一定是起了很大变化·现在,两人之间,已经很少有了最初的纯朴和默契,甚至少了很多激情。
日子一天天过,生活一日日重复·曾经的那份执着和刻骨,跑到哪里去了呢·    还曾记得,自己三岁,也就是地震之前·自己拿着妈妈的纱巾在顶楼天窗下玩耍,向上一抛,慢慢的看着它落下来。
和尘同光,那纱巾在方柱光线的照射下,似梦似幻,童话般的欢愉·突然,天窗口外大风吹过,形成真空吸力,纱巾随即被吸走·等司马溪跑到屋里的窗子边,透过玻璃,远远的看见那条纱巾,飘啊飘,向远方,向天际。
那一刻,小小年纪异常的起了波澜·那纱巾上,是妈妈的气息,此刻,渐行渐远··    那一年7.8级大地震,从此,永远没了妈妈··    失去的纱巾,我一定要找回来·    所以,司马溪见到了胡永斌。
☆、第九十一章·司马溪走进办公室坐下,垂着头·为何垂头,不知道··胡永斌坐在办公桌后面,垂着头·为何垂头,不知道··把一沓百元钞票递过去,司马溪这才顺势抬头,打量两年半之后的胡永斌。
胡永斌也是这样··四目相对,都有些吃惊··“胡......好吧,还是叫你斌哥·你.......”胡永斌的双鬓都已灰白一片··“小溪,你还不是一样”胡永斌淡然一笑,司马溪小小年纪,乌黑的头发之中夹杂着丝丝雪白。
“我怎么说呢,浮华背后吧·”·司马溪点点头,明白其中的意思·浮华背后,就是寂寞··“你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感情不顺利”·司马溪没有注意到胡永斌眼中一丝光芒,只是下意识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俩还在一起吗”·“嗯·”·两人都不再说话·胡永斌紧紧的盯着低头沉思的司马溪,心里还是起了波澜。
这几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呢除了419,只有419.这是一组数字,还是一种行为这是一种方式,还是一种伦理·司马溪,你知道吗不错,我的确是深深的伤害了你。
但是,你也是我第一个深深去爱的同性·怎么,我嫉妒的胖子光,让你吃尽了苦头只是,他那样憨厚的性子,又怎会去伤害你·告辞转身的一刹那,胡永斌望着司马溪削瘦的身影,终于忍不住,对司马溪说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话。
正是那句话,促使司马溪又偷偷的去了胖子光的老家,吴各庄··司马溪知道老四有胖子光家中的钥匙,找到老四·老四同胖子光解开了疙瘩,明白光哥的心意已定,也就不再难为司马溪。
三个人包括赵大勇,一同进了屋··胖子光的屋子里很干净,算是一尘不染,显然是老四的功劳·只不过,司马溪注意到墙角柜子上,胖子光送给自己的新年礼物,也就是那把吉他上布满灰尘。
老四见司马溪注意到那里,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想擦拭,而是光哥怕我弄坏,严令我一点都不能碰它·不然,他说,回来就还削我”·此时是下午,秋高气爽,阳光充沛。
外面狂风四起,屋子里却让司马溪感觉温暖如春·司马溪懒洋洋但很客气的恳求道:“四哥,你可以帮我擦干净它吗”·赵大勇在司马溪的指挥下,将车子开到了村头草场。
秋天的草儿早已枯黄,却依然留恋大地·被秋风一吹,如波浪般的起伏·赵大勇傻了吧唧的很听话,四脚爬叉的仰面躺在草地上·这几天闹腾的,赵大勇几乎见证了全画面,只是云山雾罩,根本不是自己这智商能解释的。
司马溪躺在他的身旁,头枕着他的胳膊,一只脚搭在他的左腿上·赵大勇侧脸看了看,司马溪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缓缓波动,似在沉睡,似在陶醉··“司马溪,哦,看在我今天都已经献身的面子上,我有两个要求。”
赵大勇说道··“嗯”·“第一,以后我也叫你溪溪·第二,你给我弹首吉他·”·司马溪睁开眼睛,笑了。
“第二个没问题·第一个有难度,光哥会削你的·”·司马溪起身,漫步在草丛中,弹着吉他,唱着曲子·貌似赵大勇几天前刚看了林青霞主演的老片子《东方不败》,居然让司马溪弹唱这个。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赵大勇呆呆望着草地里放声高歌的司马溪,双眼渐渐迷离。
那些草丛随风摇曳,晃动着梦幻·渐渐,消失了司马溪,消失了东方不败,只有一个坠入凡间的精灵,踏波在气浪般的草丛中,似在召唤同伴,似在寻觅爱侣·落日的余晖从天上泼下来,长歌袖舞,渡光而上。
天际那轮黄日,定是那云路的入口··两人的晚饭就在胖子光的家中吃的,是老四提供的材料,由司马溪制作·饭菜蛮简单的,烙饼、大葱炒鸡蛋、秋黄瓜蘸酱、玉米渣粥。
赵大勇却吃的狼吞虎咽,连连称赞司马溪手艺好··司马溪却道:“谢谢你,勇哥”·赵大勇看着司马溪清澈如水的眼睛,明白了这话的含义。
“谢我啥只要你开心了,哥哥就开心”·坐在旁边的司马溪却伸手飞快的摸了赵大勇的咪咪一下·赵大勇没有胖子光粗壮,全身肥肉都集中在肚子、屁股,还有就是这双咪咪,不见得比女人的小。
“嗯,手感还真不错·现在还开心吗”·赵大勇故意做出一副享受的样子,跟A片那样,用双手按住自己的咪咪,抚弄着·“嗯,嗯,好爽~~”·“你还得跟我在乡下耗几天,我得把光哥的房子给专修了,这是我的心愿。”
司马溪有些于心不忍··“没问题,一会我给你嫂子去个电话就行了这几天,你要每天给我弹吉他唱歌,爽”·“晚上咱俩得睡一个炕头,还得盖一床被子。
因为就一床被子,以前我跟光哥就是这么睡觉的·那么,现在还爽吗”·赵大勇一愣,看看司马溪,不像是开玩笑·自己反而笑了。
“爽啊,更爽了·热炕头,老牛啃嫩草,一定爽得不得了”·司马溪望着眉飞色舞的赵大勇,心里全是暖意·这胖子怎么对自己这么好呢可惜,自己心里只有光哥......日,这都哪是哪啊,什么可惜不可惜的,这也能比司马溪,鄙视你·秋天的月亮异常明亮清晰,就像司马溪的心情。
司马溪想起了胡永斌离别之时的那句话:·胖子光是个粗人,他只是不会表达··光哥真的不会表达吗也许是,但是司马溪已经清楚·这一生,光哥心里面永远都有——一把吉他·这一夜,赵大勇还真是跟司马溪同盖了一条被子,睡了觉觉。
PS:推荐阅读风格独特的完本小说《我的熊熊我的熊》·☆、第九十二章 中秋节VIP解禁·同一间屋子,同一张炕头,同一床被子·是很坦然,当然前提是司马溪与赵大勇都穿着衣服。
同一片蓝天,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是不可能,因为拎着大包小包的胖子光,已经累得要了命,也烦得不行··之前肖姐缠着他,非要自己跟她去逛街。
理由是大家都是好朋友,我又是个弱女子,难道光弟你就忍心看着我一个人疲惫不堪光弟,你可一向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真爷们,MAN·三言两语,便激发了胖子光的雄性荷尔蒙。
男人,一定要有保护弱者的心肠·只是,逛了两个商场,胖子光已经觉得自己不再像个男人了·脚后跟发疼,一身臭汗,外带气喘吁吁,两手仿佛拎了千斤重担。
原来,跟女人逛街,比在工地扛砖头还要累·最要命的是,肖姐每件东西都要挑上半天·问胖子光这个、那个·胖子光哪里懂这个、那个啊··自己的一身行头,浑身上下都是司马溪给买的。
以前自己还曾埋怨司马溪,什么都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就买·现在看来,司马溪这种做法,简直是观世音菩萨在世·“肖姐,你问我意见。
可我大老粗一个,哪里有啥审美啊”·“光弟,你这就不对了·女人打扮都是给男人看的,你到底是不是爷们啊你说,这件,到底好不好看”肖姐不满意的白了胖子光一眼。
“嗯,好看,肖姐你真帅”·“是吗都哪里好看了”肖姐故意用双手捧了捧胸部。
·“这个......那个......哎,我说肖姐,你就饶了我吧”胖子光实在说不出来,有点急了·“我的夹克、西服都是溪溪给买的;内裤、袜子也是溪溪给买的;连牙刷、牙膏都是他给买的。
我一向不会挑东西啊”·“是吗怪不得这件衣服这么难看”肖姐将挑了大半天的衣服,又随手放了回去。
“不好看,你还问我”胖子光心想,看来肖姐的智商跟自己有一拼··肖姐完全没了心情挑衣服·“你说你吧,左一个溪溪,右一个溪溪。
你还真把司马溪当成媳妇了啊你俩大男人怎么这样呢,我看就是司马溪这个小白脸使得坏......”·“你他妈的给老子闭嘴”胖子光哗啦一下把手上的大包小包全部丢到地上。
“司马溪怎么你了,溪溪对我很好,也没说过你什么坏话·更不会跟你这么罗嗦·以后,你少在老子面前说他的坏话”·说完,胖子光转身,头也不回的就走出去。
上了车,丰田霸道呼啸着离去·留下肖姐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地上的一堆东西··胖子光胡乱开了几圈,还闯了个红灯·老半天,心情才平静下来·这几天一听司马溪回了老家,这肖姐就天天来找自己。
今个儿看电影,明个儿吃火锅·现在又逛街,以前怎么没发觉这人怎么这么烦人呢··刚才的行为,自己是不是有点过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见有人说司马溪的坏话,自己马上就一肚子火。
溪溪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回来啊妈妈的,腻在一起的时候不显,这才分开几天啊,就这么想他·草了,家里已经一堆脏内裤和臭袜子了·胖子光不爽,肖姐更加不爽。
放着店子不看,生意不着急,死乞白赖的跑过来勾搭胖子光·没想到,这个死胖子这般不解风情·奶奶的,都是那个该死的司马溪,把光弟这个大好男人先给勾引了本打算趁着司马溪不在,好好的促进一下跟胖子光的感情,哪里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行,这样耗下去,进展太慢了。
搞不定胖子光,老娘我就去搞司马溪这个小白脸··当晚,肖姐“诚心诚意”的跟胖子光在电话里表示了歉意·话说女人每个月里都有那么不爽的几天,恰好今天就是。
所以,光弟,你是男人,是爷们,就不要跟姐姐计较了··胖子光最受不得笑脸,自然也就没当回事·肖姐趁机跟胖子光聊起家常,时不时的夸夸司马溪,同时表示关心。
“光弟,看这几天你一直都没给司马溪打电话啊”·“嗨,别提了·他回老家总是不开通漫游·只给我留了他家的座机号,可是我怕被他爸爸接到,他爸爸又不认识我,把我当成一坏人,就没敢打。”
胖子光叹了口气··“是吗他家里的座机号是多少来着”肖姐漫不经心的问道··“310XXXX。
咦,肖姐你问这个干嘛”·“噢,没事没事,就是顺口一问·”肖姐掩饰道,“要不,光弟,我帮你打个电话,催他回来”·“别介,千万别打”胖子光慌忙说道,虽然自己头脑简单,但是也明白,自己跟司马溪的关系,没有任何父母能接受得了。
可怜胖子光,哪里明白,自己跟浪迹社会多年的肖姐一比,还是一小学生·肖姐不光打了电话,而且还是一直等到司马雄来接的··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长途电话,酝酿了一场生死离别的血光之灾。
  PS:推荐阅读风格独特的完本小说《我的熊熊我的熊》)·☆、第九十三章·胖子光接了司马溪的电话,驱车赶到家乡·来到自己家的位置,几乎怀疑自己走错了门。
    只见门口两只汉白玉的石狮子张牙舞爪的坐在两旁,大门是方正厚实的铜环铜门·往里走,一条鹅卵石小径延伸到堂屋·院子两侧,泥瓦工人正忙碌的盖着两间小房。
左边这间已经封顶,上面是个太阳能热水器,看来是洗澡间·右边那间刚盖了一半,看格局像是厨房·左边屋子窗台下面,是一个方形小院子,看不出是花园还是菜园。
    走进堂屋,地面变成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板砖·原来的灶膛已经消失,换成了电暖气·进了正房卧室,却发现土炕位置空掉了·整个空间的变成客厅,实木座椅、茶几一应俱全。
墙角做了个半圆形迷你小酒吧·天花顶上顺下来三盏高低不平的红色吊灯,一张高台小圆桌,旁边是两张高脚凳··    司马溪和赵大勇正坐在上面,一人举着一个高脚杯,里面是金黄色的酒水。
桌子中间摆着一瓶洋酒,标签上是两个大大的XO字样·司马溪见胖子光进来,笑了笑·举起杯子,对着赵大勇说道:“勇哥,Cheers”·    赵大勇刚要喝,冷不丁被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酒杯被夺过去。
    “你就是溪溪常说的勇哥啊”胖子光皮笑肉不笑的假装训斥司马溪,“溪溪,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是客人,第一次来咱家,咋能一上来就灌人酒呢来,溪溪,咱俩Cheers”说完仰脖一饮而尽。
    “勇哥,你陪光哥走一个吧·”司马溪没喝,却把自己的杯子推给赵大勇,又对胖子光说道,“光哥,这你就不知道了·勇哥已经来了好几天了,也睡了好几天了。”
    “啊”胖子光直觉得自己脑子一阵迟钝,“那你呢,你睡哪”·    “我当然也是睡炕上啊。
对了,炕被我让人给扒掉了·卧室改到原来的那间杂货间了·”司马溪又笑了笑,“还有,家里就一张被子,所以我俩只好”·    胖子光脑子里浮现个画面,月夜风高,月夜人狼,月暗星淡一间小屋,一个炕头,一床被子下,却是俩人胖子光顿时觉得气血往脑门子上涌。
    “你,你俩”·    司马溪居然还有脸笑,起身走近胖子光··    “光哥,你闻闻我身上·”·    胖子光狐疑的闻了闻司马溪的领口、胸口、腹部,还要顺势往下闻。
司马溪慌忙双手托住胖子光那张大胖脸··    “够了,你闻到什么了”·    胖子光仔细回味着,诚实的回答道:“汗味、酸味,咋还有点臭味呢你不是爱喷古龙香水吗”·    一旁盯着看的赵大勇实在忍不住了。
“哇哈哈,几天几夜不脱衣服,香水也变成臭水啦”·    胖子光愣愣的盯着司马溪的双眼,他的眼睛里有休息不好所带来的血红,却依旧挡不住黑白分明如星星般的闪亮与明净。
    “草了,你俩混蛋玩意耍我”胖子光顿时明白了,一激动兴奋地搂住司马溪就亲·慌得司马溪赶紧用力推开他,不好意思的望望赵大勇。
胖子光也反应过来,笑着说:“没事,我不介意·”·    “可是我介意”赵大勇无奈的摇摇头,“我看我还是回避一下吧,我还年幼,少儿不宜”·    “溪溪,想死哥哥啦”胖子光见屋里没了人,一把抱起司马溪的身子,在半空中悬着。
“我想,我想”·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一正经人·”·    “草,可是我向来不知道正经是啥玩意。
你说干什么,干你老子现在就想干”·    胖子光也不待司马溪同意,横抱着司马溪就往新卧室里跑·刚进去,就感觉脚下不对劲。
    “咋弄成木地板了呢”·    “你总是喜欢光着大脚丫子,我怕你着凉”·    “日了,溪溪你这小子咋这知道疼人呢咦,怎么还是炕头啊,咋没换成床呢”·    “嗯”司马溪侧脸望着砌好没几天的新炕头,不好意思的说,“我就喜欢跟你睡炕头。”
☆、第九十四章·司马溪透过ICU(重症监护室)的小窗口朝里面望去,看着躺在病床上还未醒转的司马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这一天或者说这一幕早晚要来,只是无论是对于司马溪还是司马雄,仍然都不是个简单的问题。
    不简单的问题,却是很简单的发生了·连夜从家乡赶到丰南四季小区XXX号楼前的司马雄,于早上7:55分终于看到了,自己过来想看,却绝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司马溪跟胖子光有说有笑的走出门口,并没有发觉躲在相邻楼口门后的偷窥者,还以为左右无人,司马溪踮起脚尖,对着胖子光的嘴唇就是狠狠的亲了一口。
    胖子光刚要回应,却听得两人左侧不远处传来“咣当”一声·相邻单元楼口的铁门被冲力晃荡着,门底儿露出一双脚·俩人惊讶的走过去,司马溪却看见了令自己更加惊讶的人。
    昏迷倒在地上的父亲,嘴角全是喷出的鲜血·这回忆,噩梦一般的纠缠着ICU门外的司马溪,一种巨大的无力感让他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还好,一双有力的大手及时扶住了他,又将他靠上一副宽厚的胸膛。
愁眉苦脸的司马溪笑了笑,不错,自己还有光哥·    待司马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满目的白色,身上的管子以及桌上滴滴答答响着的仪器,提醒着司马雄这里是医院。
不用思索也明白,一定是那两个混蛋将自己送过来抢救·只是,眼前的人却不是自己的不孝儿子,而是一名将近四十岁的中年妇女·这妇女见司马雄醒来,欢喜的压抑着声调说道:“老爷子,您终于醒了,谢天谢地”·    见司马雄满脸迷惑,这妇女赶紧解释:“我姓孙,是您儿子的哥哥的媳妇。
嗨,我说的哥哥是司马溪的好朋友,平常俩人兄弟相称而已·您儿子担心您看见他,一激动还得犯高血压,所以没敢进来·”·    司马雄疲惫的闭上眼睛,不想说话,实际上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大勇的媳妇也不劝解,只是看着输液瓶子,时而倒些水给司马雄喝·几个小时就在两人的沉默中过去,已经到了晚上·司马雄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丈夫不是叫做蔡光耀吧”·    “当然不是·”大勇媳妇赶忙解释,“我老公叫赵大勇,跟司马溪是正常朋友。”
    司马雄听出“正常”这两字加强了语调,想起早上的情景,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大勇媳妇注意到了,善解人意的说道:“老爷子,您也别太生气了。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总是崇尚自由、个性,就知道胡来”·    司马雄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奇怪,终于也开了口·“看样子,你都知道了。
那么,你也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吧”·    “何止接受不了啊,简直都是恶心”大勇媳妇恨恨的说道,“当初我就埋怨我老公赵大勇,交啥朋友不好,怎么还非得认个变态做兄弟呢可是后来”·    “后来怎样”司马雄不由得追问道。
    “后来我也见了司马溪,这年轻人温文尔雅,礼貌大方,我实在无法跟怪兽联系起来·而且,完了吧”大勇媳妇总是说半截,成心吊胃口。
害的司马雄只好再次追问:“之后呢”·    “之后,我家那上大学的闺女却是蛮理解这事,跟我说什么这种人不是变态也不是毛病,这世界上原本就有百分之五的概率,一生出来孩子天生就是如此”·    这句话令司马雄大吃一惊,赶忙问道:“这事可靠吗不能吧”·    晚上是赵大勇替的班,第二天白天还是大勇媳妇来换班。
而且,居然还拿来一沓子A4打印纸·说是自己的闺女,把那些同志方面的科普资料都给打了出来··    这份资料打发了司马雄每日的无聊,终于用了三天时间才看完。
满脑子的思绪乱成了麻,自己还是根本就接受不了,可是事实又在面前摆着呢·只有长吁短叹,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个这样的儿子···    不过这几天赵大勇两口子,前后忙活,端茶倒水,屎尿伺候,让司马雄发不起火来。
这火,也就渐渐没那么强烈·只是只是.·    “司马溪呢”司马雄终于忍不住··    大勇媳妇笑笑。
“每天都来,只是不敢进来·但是晚上会趁着您睡着,偷偷进来·”·    “那个那个蔡光耀,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旁的大勇却答非所问,嘿嘿笑道:“跟我差不多,是个死胖子”·    司马雄望着忙活了好几天,都已经胡子拉碴的赵大勇,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奇怪的念头。
如果,那个蔡光耀,要是真的跟赵大勇的为人一样,多少还真是个安慰··    晚上,司马雄做了个噩梦,惊醒后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人攥住·低头一看,却是已经趴在床沿睡着了的司马溪。
床头灯开着,乌黑的头顶之中有几缕雪白反射着光芒··    小溪今年多大了二十七还是二十八来着自己居然记不清了。
这么多年,儿子固然总是令自己失望,可是,自己也的确对他实在是关心不够·打初中开始,自己就狠心的将他送到寄宿制重点中学·成绩稍稍差一点,自己就是破口大骂。
可是,可是司马雄望着司马溪削瘦的肩膀,不由得泪如雨下·这个三岁就没了妈妈的孩子,这二十多年又承受了多少孤独和寂寞仔细想想,同志这件事情即便不是天生的,而是后期的。
但是自己如此严厉,只知道责罚,儿子在成长期又怎会有勇气同自己沟通和解惑·    司马雄终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于自己的理念产生了巨大的怀疑。
痛苦与内疚令司马雄全身住不住的颤抖·被惊醒的司马溪大惊失色,紧紧抓住司马雄的手,大声哀求··    “爸爸,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司马雄好一阵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睁开模糊的双眼,问道:“你能改吗”·    司马溪一愣,也渐渐清醒。
转过脸去,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司马雄感觉到,自己手上被握紧的力量逐渐消退··    司马溪坐直了身子,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如果这话是在光哥救我之前,我或许会回答,可以。
但是,现在,不——可——能”·    外面刮起了一阵狂风,席卷着满天夜色·昏暗的床头灯下,司马雄的五官紧紧的扭到一起。
    (PS:Keiser这小子又得埋怨我,在结尾留了个尾巴·日了,这样才是小说专业写法·很显然,偶是一专业人士·^_^)·☆、第九十五章·司马溪从床边橱子上的塑料袋中掏出一个水蜜桃,递到司马雄面前。
司马雄生气的说道:“你认为我现在还能吃得下去吗”司马溪却不语,又伸手从里面掏出一个苹果·左手桃子,右手苹果,在司马雄面前摊着。
司马雄迷惑的看着:“你到底想干什么”··    “爸爸,您跟我说过·在我三岁半那年,大地震之后,您靠在一棵大树下。
我手里抓着好心人给的一个桃子和一个苹果,闹着让您吃·您最后要了苹果,把桃子留给我·”司马溪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听家乡人说。
桃子代表逃走,‘桃’就是‘逃’的意思·吃了桃子,便会逃过劫难”·    司马雄更加疑惑:“你到底想说什么你跟蔡光耀这种事情,或许是资料上讲的,无可奈何。
但是,即便我心软,你也得明白,这个社会是不容许的”·    司马溪摇摇头,兀自继续说道:“两年半之前,如果不是光哥,您根本连生气的机会都没有。
光哥为了让医院抢救我,可以超量卖血;为了维护我的自尊,可以不惜跟村子里所有人翻脸·这一生,早已由不得我去选择他就是我心中的桃子”·    说着,司马溪将苹果硬生生塞进司马雄的手里。
自己留下桃子举着,用着恳求的语气··    “爸爸,你吃苹果·请,给我留下桃子”·    司马雄长长的叹了口气,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再呼出去。
    “你让他进来吧”司马雄早已看见,门上的毛玻璃制成的窗口外,时不时会出现个大脑袋的轮廓,被走廊的灯光影射着,晃来晃去。
    胖子光耷拉着脑袋,走进病房·到了床边,张张嘴想喊人,又闭上·是啊,对于司马溪的父亲,自己该叫什么怎么叫·    “我知道你叫蔡光耀,你把头抬起来”司马雄冷冷的说道。
    这是一间高级单人病房,司马溪已经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打开·司马雄仔细打量着胖子光·这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比赵大勇更胖、更壮。
肚子、屁股、胸脯都是圆圆的鼓胀,嘴边以及两颊都是胡子茬,铁青一片,看起来几天没刮了··    司马雄暗暗想,这人还真是跟赵大勇说的,两人很相似。
只是不知道人品会不会跟大勇一样好··    胖子光也忍不住偷偷打量这位“传说中”的司马溪的父亲,不小心两人的目光迎面碰上·司马雄清晰的看见,这个胖子两眼里全是血丝,眼角还有一块眼屎,一看就是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好。
那是怎样的一种目光焦急、为难、不安、期盼、希望却没有丝毫羞愧和恐惧,依旧有一种磊落和坦荡在里面··    司马雄不知道怎么心里就有了些敞亮,仿佛在一间黑屋里,突然打开厚厚的窗帘,一道阳光瞬间照射进来。
    “把手给我·”司马雄语气依然冰冷,像是个命令··    胖子光愣了一下,将右手背到屁股后面,用裤子擦了擦,这才伸过去。
司马雄也用自己的右手握住胖子光的右手·这胖子,手掌粗大,脉络分明·很厚实,很温暖·跟他的人一样,浑身散发着热量··    这双手,在寒冷的冬天,握住司马溪的小手,必定会驱散所有的凉意吧·    “你俩都出去吧。”
司马雄放开胖子光的手,重新闭上眼睛·“要是大勇还在,让他进来·”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两天你俩都不要来了,我不想看见你俩。
出院的时候,让大勇办就行了”·    司马溪和胖子光都是一愣,胖子光忍不住就想说些什么,却被司马溪摇头止住·司马溪松了口气,明白了父亲的心思。
这艰难的一关,总算暂时渡过了··    两人告辞转身离开,刚到门口,司马雄却高声喊道:“等等”·    两人身形一顿,吃力的转回身子。
只听司马雄对着胖子光问道:“蔡光耀,你真的真的,哎,怎么说呢,应该说喜欢还是说爱呢”·    “千真万确”胖子光这次突然聪明起来,刹那间明白了司马雄想要问什么。
“我是个粗人,不太懂感情上的事情·但是,溪溪对我来说,就好像我身上的一块肉如果没了,会疼得我要了命”·    后来,司马溪笑着问胖子光,你怎么突然那么能忽悠了呢那话,说的,实在是,真他妈的牛逼·    胖子光却很认真的回答道,那本来就是我的感觉·    2009年2月20日,也就是刚过完“破五”的第二天。
回家过年的司马溪和胖子光一早起床,发觉惯于早睡早起的司马雄的卧室房门紧闭·进去一看,却见司马雄睁着双眼,脸上的笑容却已僵硬··    赶紧送到医院,最终医生宣布,病人于凌晨四时左右,死于心脏病猝死。
    出殡那天,胖子光与司马溪一样,披麻戴孝·好在司马雄一家亲朋好友并不多,也没多少人去探查胖子光的身份·整个火葬的行程倒是蛮风光的,两辆悍马开路,后面是清一色的路虎。
这些玩意,都是“小菜儿”搞的··    守灵的那晚,一直沉默不语的司马溪,还是忍不住说道,光哥,我没了妈妈,现在又没了爸爸.·    胖子光一把将司马溪搂在怀里,一句话没说。
只是用双臂紧紧搂着,仿佛要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热量都传递给司马溪,好驱散开这隆冬的寒冷·胖子光心想,溪溪会明白的·没事,没事,还有光哥·    当然,司马雄去世的事情都是后话。
在此之前,还发生了好几件事情·其中比较重要的有两件事,一是重遇“小菜儿”(蔡一林);二是赵大勇在送出院回家的司马雄的半路上,听司马雄讲起过,之所以来丰南找司马溪“算账”,是因为一个陌生的女人打过来的一个电话。
而电话里的声音,显然是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第九十六章(书连www.shulink八周年庆解禁章节)·本想以一颗平常心对待,奈何对方实在过分·司马溪终于举起大刀,准备捍卫自己的幸福。
    司马溪最擅长的自然是市场营销,正好肖姐也是一生意人,从这个方面进行PK当然是最合适的,况且正好有个机会··    首先,是市场调查和分析。
    这条商业街上,两家美容美发店·表面看着像竞争对手,实际上都是一个人的产业·附近的消费群,无论去了哪一家,其实票子都流入了肖姐的腰包。
看来,肖姐在生意方面也是个人精··    肖姐还捎带着打理另外三家店铺,不过那些都是肖姐的姐妹的产业,肖姐主要是帮她们收取租金··    消费商圈,则是这样构成的。
两个居民小区,对面是两幢大型写字楼·写字楼里,不下两百家大大小小的公司,职员也在五千人之上,个个西装革履,一副社会成功,但是不是很成功的小白领精英形象。
    按理说,这样的商圈,不应该只有肖姐这两家规模不大的美容美发店·偏偏事实却如此,这也正好是个切入点·而且,打蛇打七寸,就看会打不会打。
    司马溪曾经在南方接触过不少剪发店,各式各样形形色色·根据调查来的数据,假想自己也开了一家剪发店,进行优劣对比,SWORD可行性分析,很快得出了结论。
这是一种很适合当地的行业,况且单独看肖姐那两家店每日人流,就足可以支撑这个结论·市场需求大于供给,唯一的难点是,即便自己开家剪发店,生意很好,也不会挤垮对手。
而司马溪需要做到的是,生意好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干掉对手·    经过一周的亲身调查,变着法的跟数位不同公司的小白领们交流·了解了未来消费群的上下班时间、收入水平、娱乐习惯、年龄段,甚至工作压力状况。
心中逐渐形成一个完整计划··    然后,估算了一番自己能够动用的资金·这半年来,公司业绩每个月都在喷发式递增·平均算起来,每月至少纯利在三十万之上。
那么一百五十万加上雨田照明首批佘货款,总计资金是一百八十万·但是,这里面并不是完全实在的,因为有接近一半的资金不得不压在工程,只要是绿洲和隆达的账期身上。
也就是说每月三十万的利润暂时只是口头上,其中十几万并未真正落入口袋·所以,实际能动用的资金流为九十万··    司马溪已经盯上了肖姐那排商铺对面写字楼的双层底商。
面积接近两百平方,租金每年二十五万·前期是一家火锅店,只是生意太差,撑了半年就倒闭关门·其实这也难怪,附近上班族都是快节奏,中午没有时间去吃火锅。
即便是管理层,请人吃饭总不能吃个火锅这么掉价·晚上都去了百货大楼HAPPY,因为那里餐饮娱乐俱全·而这里却只是刚起步不久,整体配套环境还未完全形成。
所以,这家火锅店不倒闭才怪,市场定位不好··    然而,当司马溪找到房东商定租约的时候,出了意外状况·房东投机炒恒生指数,结果损失惨重,还动了公款。
此时急于补窟窿救命,不肯签约,只想直接卖掉这个底商··    司马溪很犹豫,底商价钱非常合适,每个平方只需要市场价格的将近一半,也就是一万一千元,看来房东的确是急于出手。
只是,这样也得需要二百二十万资金·司马溪没有这么多,即便勉强贷款,也会将全部资本押进去,万一公司遇到点意外就麻烦大了···    不过,毕竟价钱实在便宜,况且目前房地产市场欣欣向荣,只要拿下,日后必然能狠赚一笔。
司马溪又想起自己对于剪发店的设计,这条街上还真是没有第二家合适面积的商铺·思量再三,不敢单独拿主意,决定跟胖子光商量一下··    不料,此时胖子光出门去了雨田照明总部参加经销商大会,或许是正在开会之中,司马溪打了几次电话都没通。
正要想办法跟房东拖一拖,房东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原来是有另外一位生意人,原本预约好的,半路出了交通事故,致电过来说晚一些才能到··    司马溪急了眼,底商这样的价格,房东是没有必要找托儿来谈判的。
要是那位生意人赶过来,没准到嘴的鸭子就飞掉了·司马溪当机立断,先办了再说·拉着房东就去了附近的银行,当面签了购房合同书,从银行卡转账给房东,先付了五万元订金,其余一周内补齐。
    接下来,司马溪就忙活开了·将专卖店、住宅楼、两辆车子一股脑抵押给银行,终于凑齐了二百一十五万,系数付给房东,自此这幢底商归司马溪名下。
中途给胖子光去了电话,胖子光也没说什么,看着办吧··    司马溪说:“光哥,咱俩现在身无分文,又成了穷光蛋了”·    胖子光却呵呵笑道:“没事,咱俩还可以回老家种地去。
只需要把那张水床垫带回去就行·”·    “老流氓再这样,我摸你咪咪·”·    “小色鬼就这样,我插你屁屁。”
    “可是,光哥,还有个麻烦事,没钱装修了·”司马溪很为难··    胖子光觉得奇怪,自己还以为司马溪只是炒房子倒个手呢。
“为啥要装修,难道你还想干点啥不过,隆达的项目经理已经答应帮我结差不多四十万的款,回去我就跟他要过来·”·    “回来再细说吧。”
司马溪应付道,心里暗暗发愁·本打算用少量资金偷着开家剪发店,并没有想直接告诉胖子光·因为担心光哥嫌自己小心眼·光哥那人傻了吧唧的,人又憨厚,肯定不会相信肖姐有多坏多过分。
    虽然困难无比,“蔡师傅十分钟超级快剪店”还是如期开业·附近人群,特别是那些写字楼里的小白领十分好奇·什么叫“十分钟快剪”待人手一份“蔡师傅”的促销POP小册子,这才明白。
    顾名思义,从洗头到剪头一系列过程,只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就完成·当然,只是理论上的,正常应该在十五分钟之内·这种模式,是司马溪结合当地小白领工作节奏快制定的,因为这些小白领中午也就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又基本都不在当地居住,晚上一下班便急急忙忙的赶车回家·同时,小白领又是个个十分注重外表形象,因为十几分钟搞定脑袋,又不影响休息,定会非常受欢迎··    事实也是如此,快剪并不代表没有质量,固然不能完全跟精剪相比,大面上也差不多。
况且,价钱只有九块钱,而普通的市场价至少是十五元钱·肖姐的那两家店,前期都是至少二十元,反正这条街两家店都是自己的,并不存在恶性竞争·至于高端客户,当然价钱另谈。
    效果立竿见影,无论是生意上还是打击对手上·开业之时,彩旗飘飘,气柱耸立·店铺明窗净几,里面年轻小妹两溜排开·理发师则不同于普通店。
一般理发店都是穿着有个性的帅哥,而“蔡师傅”却是清一色的黑色韩式长领紧身西装·而且还有三名清秀女子理发师,短发一样的西装,干净利落·这种统一的形象给那帮小白领强烈的视觉冲击,这样的打扮简直就是自己日常追捧的形象标准,自然亲切无比。
同时又给附近居民以正规专业的印象··    促销宣传本就是司马溪的强项,居民楼、写字楼,边边角角,没有派发不到位的地方·本来大家就好奇十分钟能否剪完剪好,店家却打出不好不收钱还倒赔钱的承诺。
一试之下,性价比超高·价钱便宜近一半不说,看起来跟那种花上二十块钱剪完的没什么两样·没两天,顾客蜂拥而至,将一层大厅挤得满满当当··    不过没关系,司马溪自有妙招。
首先开始会员制,一次充值一百元成为VIP,同时赠送一次剪发·其次,操作上实行流水化环节性作业·几个专门洗头的小工,都是南方有经验的妹妹·洗头快慢,是看着理发师的进度。
实在太久,就让顾客坐在椅子上给敲背·什么时候理发师完工一个,什么时候停止·这样一来,没有任何急躁的顾客了·等待反而变成一种享受,这九块钱花的,太值了,还能有按摩般的服务。
    效果立竿见影,一周之后,肖姐的两家店子里,双双空荡一片·老顾客都变成“蔡师傅”的会员了·只剩下一些高端客户,或许是不屑于去“蔡师傅”的大厅排队吧。
不过,没事·既然要全面挤垮肖姐,司马溪自然还有后手··    二楼被建成花园式布局,各个小区域都是用绿色植物做隔断·中间摆了一堆旱莲、剑兰之类的瓶瓶罐罐,内附小型喷泉,形成小桥流水格局。
整个二楼,清香一片·发型师则普遍比一层年龄大了几岁,多为三十出头的成熟男女·儒雅带着温和,有知性的味道·至于价格嘛,验证了电影《大腕》里面的那句话: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随便剪个头,至少两百多。
选择领班的话,朝着六百左右使劲吧,店长999元一次当然,那店长也算镇店之宝,那身材和长相以及语言动作,典型的师奶杀手·都不知道是卖艺,还是“卖身”。
    美容方面暂时还没有来得及弄周全,只是因为一个原因,没钱了·    设备、装修、人员这都是费用·特别是人员,为了吸引高素质高水平发型师,这一次九元剪头费,司马溪只留下二元,其余的都给了发型师个人。
当然,这是半年内的政策··    因此,虽然每天拥有庞大的人流,但是一个月下来,根本没几个钱可赚·这样的情况需要挺到半年之后,员工政策变为分红制度。
算起来,基本是五五分账··    问题是,司马溪有灯具公司运营着,利润增长着·这家理发店不亏就没事,能挺得住·可是,肖姐那两家美发店挺着就费劲了。
一个月的时间,员工跑了三分之二·没办法,没生意,没顾客·理发行业基本都是拿提成,员工也得活啊·所以,老板能不能活,就不是他们关心的事情了。
    肖姐每日无所事事,遥望“蔡师傅十分钟超级快剪店”,盯着那辆小气不拉几的奥拓车,双眼冒出愤怒的火光··☆、第九十七章(vip.shulink解禁章节)·肖姐心情不太好,司马溪心情却很太好。
见肖姐天天在店门口张望,如此“寂寞美丽”·司马溪“善解人意”的将奥拓车每天故意停到马路对面,也是就挨着肖姐店子旁的临时停车线内。
省着肖姐总是老远盯着自己这车,时间久了脖子多酸痛啊司马溪可是一位素来懂得怜香惜玉之人··而且,司马溪自己也不用天天闷在家里空虚了。
现在,每天都到“蔡师傅十分钟超级快剪店”里,比员工都守时·这是一种虚荣般的享受哦,都是开理发店的,对方常常空无一人,自己这里却是人满为患。
换了谁,谁都会忍不住眉开眼笑·其实司马溪经常都跟耶和华或者圣母玛利亚忏悔·原谅我吧,我是小人,我小人得志·肖姐看在眼里,怒在心头。
不是没去反击,只是全部被司马溪一一化解··打折促销吧,老百姓都花钱入了“蔡师傅”的VIP,再换地就不大方便·况且,市场价都已低至九块钱了,还怎么再低再说,肖姐的理发师们也不干。
薄利的基础是建立在多销之上,人家“蔡师傅”的顾客跟流水似的,理发师的收入可以积少成多·可是肖姐这里就不同了,那叫积来积去都没几个子儿··搞宣传活动吧,司马溪却让员工每天早上晨会之前在门口跳韵律操,特意请了个专业健美教练来指导。
动感的旋律之下,一群帅哥靓女翩翩起舞,这样的风景实在养眼,比起肖姐搞的任何宣传活动都要吸引人··肖姐也算多年生意人,问题是司马溪却是经历过大风大浪,要专业有知识,要实战有经验。
雨田照明两个联合大区的区域经理,又岂是肖姐这么个小商小贩能比拟的·这才一个多月下来,肖姐算了算账·虽然房子是自己的产权,但是起码得交税交管理费物业费水电费等等,员工没多少提成,只好给底薪先养着。
这么一算,肯定是赔钱了,都不如关门停着·况且,即便是没赔没赚,对于生意人来说,耗费了时间就等于赔钱·因为都知道这句话:时间等于金钱··原本喜欢购买名牌,在姐们面前摆出成功女强人姿态的肖姐,也不得不开始精打细算了。
别的不说,儿子在澳洲留学,每年都是一大笔费用·如今的情形,就好比一个大水箱两个水嘴·出水管哗哗的流淌,注水管却无水可注入·这般下去,空荡干涸只是早晚的事情。
当然,这个结果也正是司马溪期待着的·事情也正在朝这个方向发展,只有一点不好的因素,就是光哥·因为开业时间不长,需要逐渐调整磨合,又担心出问题,司马溪不得不天天来理发店坐镇。
所以,胖子光忙得没啥事的时候,也就常常来这里找司马溪·这样,不仅增加了肖姐跟胖子光见面的机会·同时,司马溪也有点担心会产生什么误会··头两次过来,胖子光人不懒但是脑子懒,所以没多想。
跟司马溪大闹一阵,便跟往常一样去肖姐那里聊家常·这种事情,司马溪也看开了·光哥在感情上本就一“二百五”,随他去吧,反正自己明白光哥心里只有“溪溪”。
再说,有些事情有些东西,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的话也只能代表没有缘分·当然,这话往往是心理安慰,要真出了问题,司马溪才不会放手呢,死也要争取·貌似,司马溪只喜欢光哥这个“二百五”。
要是跟其他人有缘,对不起,下辈子再说吧·肖姐也不是不了解胖子光,知道这人大大咧咧,跟这事十有八九没什么关系·加上一开始店里还有部分客流,也还能强作欢颜闲聊几句。
可是时间一长,两家店天天空空如也,肖姐就忍耐不住了·终于没心情对胖子光赔笑,丢下一句话便告辞回家,反正没生意,回家看毛片打发寂寞去··“蔡光耀你俩狠一个唱红脸,一个扮白脸”这话说的,连“光弟”都不肯叫了。
以胖子光的性子,这种含沙射影整整琢磨了一下午·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胖子光终于多少有了头绪,便询问司马溪··“溪溪,你闲着没事干吗要开家理发店”·司马溪笑笑:“你不是替我回答了嘛,闲着没事做呗。”
“日,你就成心累我一个人是吧·没事,不会帮我跑跑工程啊”胖子光不满意的撇嘴··“你不是跑的挺好的吗”司马溪还是笑,“隆达那里你都收了一堆小弟了,就凭我光哥的魅力,那还用得着我这小身板啊”·“玩去,这跟身板有啥关系”这死胖子,居然没上当。
“我不是身板脆弱吗哪像光哥你,威武、威岸,一脸正气,就你这光辉形象,往他们面前一站,就把所有人都给折服了”司马溪说的跟真的似的,转而又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摸样。
“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喜欢抛头露面·难道,你想我天天被他们灌醉,都没法帮你做饭洗衣服啊”·“哎呀呀”胖子光眉开眼笑的一把将司马溪搂在怀里,“那哪能啊,我哪舍得啊放心,有你光哥一天在,我就不会让那帮逼玩意糟劲你溪溪,来,亲哥一个......”·可是,过了一阵儿,胖子光清醒过来。
“不对啊,溪溪,你就是开理发店,也没必要正对着肖姐的店子开呀·就隔了一条马路,脸对脸的·这不是恶性竞争吗,肖姐的客户好像都被你抢光了。”
司马溪赶忙从市场供求对比分析角度做了一番解释,最后总结道:“蛋糕足够大,会不会吃,就不是我的问题了·”·胖子光半信半疑,毕竟做了这么久总经理,对于市场方面可不再是农民工的水平了。
而且司马溪这人原本瞎掰水准就不怎么样,做贼心虚,才说完便红了脸·胖子光有点明白了,狐疑的说道:“溪溪,你不会还是误会我跟肖姐以前的事情吧可不能这么想呀,我俩只是熟人、普通朋友而已。
再说了,就我这么个农村来的大老粗,肖姐哪能看上我”··司马溪没说话·心里却想,光哥,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就你还大老粗没人要要说当初在工地上的时候,还好说。
你现在就一大老板,这身材这面貌,配合这满身名牌·这还算哪家子农村来的大老粗整个一个钻石王老五自己傻了吧唧的还不明白,肖姐那贱人早就对你垂涎欲滴了·此时的胖子光,穿了一条黑色窄边的紧身运动型跨栏背心。
由于依然在坚持练习柔道,肉肉变得结实紧致·两块胸部高耸隆起·那左右咪咪,亦是撑起挺立的两点·胸肌中部以及下沿,都被紧身背心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如果说从前的胖子光是头胖熊,现在却多少变成壮熊·而且胖子光分泌发达,虽然饭前刚刚洗过澡,这么一会还是有一股阳刚雄壮的体味淡淡袭来·那一口跟肤色相反的洁白牙齿,最醒目的是那两枚跟年纪不相符的虎牙,真是令人难以控制亲嘴的欲望。
尽管天天厮守接触,司马溪还是感觉自己有点目眩神迷··草,光哥这傻帽,甭说女人喜欢他了·对于同志来说,一样具备秒杀一切的强大冲击力··同时,司马溪庆幸,还好没把实情告诉胖子光。
这人,心眼宽的都有点过分,全世界在他眼里都是好人·真要是一五一十的告诉他真相,特别是无凭无据的关于肖姐打电话给司马雄,弄得老爷子心脏病发作晕倒,光哥必然会认为自己小心眼,故意诽谤别人。
光哥这人有时候跟个傻子似的烂好人,弄得司马溪对这点又爱又恨··晚上,按照“四荣四耻”的规定做床上“健身运动”的时候,司马溪故意让胖子光用口。
胖子光素来对于这类细致活计不擅长,以前就老是不小心会咬到司马溪·那正好,今天要的就是这效果·司马溪脑子里想象着光哥那两枚小虎牙,在自己家伙上磨来磨去,很快便到了顶点。
临近年底,对于工程部门,正好是,或者说,不得不,打点的好时机·还好胖子光他们公司的渠道部(包含专卖店零售)销售正常,这个月出来不到三十万的纯利。
这钱对于老百姓,的确不少·对于老板,还真不见得能办多少事·今年大家干的都不错,所以公司员工的年终奖就总计花掉八万块·李天明这样的特殊人物,更是单独给了个两万块的红包。
工程上,各个要害,大小负责人都要打点,又是十万块·项目总经理一人单独给了五万块·说起来,一家公司、一个专卖店、一家理发店,也算个小集团·可是这么一核算,“集团”剩下的可动用资金就剩下三万多块。
哎呀,真是老板有老板的难处·还好,理发店虽然因为恶性竞争没几个钱赚,但是起码能还上那贷款的利息·也就不至于入不敷出··胖子光原本买架好钢琴送给司马溪做新年礼物,一看公司账本,还买个P啊。
最破的钢琴也得一万多美好的圣诞节,两位大老板相互之间连个新年礼物都没送·司马溪倒是跑到街上买了两只包装好的“圣诞苹果”,结果回来之后,胖子光一听,两破苹果居然花了三十块钱,心疼的只叫唤。
“哎呀呀,溪溪,你真是个败家媳妇”·有投入就会有收获,只是这收获就像那两只苹果,还高高挂在树顶,能不能摘下来吃掉是个问题。
五万块好处砸给胖子光那“小弟”,也就是隆达的项目总经理,果然有效果·原本供应写字楼和商场的栏珊灯之类的照明灯的商家,突然出现了问题·本来好好的,被查出来以次充好。
头一批货没问题,后面两批货都是杂牌子换掉了包装·原来,是这家公司出现了严重的资金问题,不得不铤而走险·如今,自然是货款不能结算,项目承包权也被剥夺。
工期紧张,来不及细致招标和考察新的供应商·项目总经理还是蛮够意思的,立即想起自己的“大哥”胖子光·技术部也早已被司马溪和李天明搞定,这个项目稀里糊涂的就塞给了胖子光他们。
所以,这苹果美味是美味,问题是怎么去吃·首批供货就需要五十万资金,而他俩就只能拿出三万块·两人正在悲喜交加之中,会计却来向司马溪回报了一笔奇怪的汇款。
汇款人为湖南岳阳一家叫做“一林”的商贸公司·对方声称,需要购进雨田照明六十万元的产品·只是跟业务简单的咨询了一番,竟然直接把钱就打过来。
之后才说,不着急要货,起码得明年开春之后才能用得着·所以会计这才急忙过来汇报·这事情太蹊跷,见过神经病,没见过这样的,怀疑有诈··三个人在办公室里研究了一个多小时,推测了种种可能性,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胖子光不耐烦了··“草,管他呢钱都到咱们公司账户上了,又不是咱们给他们汇款,怕个毛先用着再说”·就这样,新项目的第一笔资金解决了,还富裕个十万块。
不过,今年冬天异常的冷·新的一年,三个大工程项目,又运营着专卖店、理发店、公司·想一想,事情就会多的令人头痛·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其中最难受的莫过于资金问题,实在是走钢丝一般的难受·司马溪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又冲动了可是,肖姐这贱人又实在令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明白新的一年不见得好过,只是没想到,暴风雨来的实在是快·刚刚过完元旦,雨田照明高层发生地震,震得司马溪他们公司摇摇欲坠··☆、第九十八章 (vip.shulink解禁章节)·暴风雨只酝酿了一周的时间,没有任何征兆,就在新年的第二周,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首先是雨田照明高层发生巨变,排名第二和第三的两大股东联手逼宫,迫使第一大股东暂时黯然出场·失去了大老板的关照,司马溪自然失去了赊款的后门关系·雨田照明市场部要求司马溪先将拖欠的首批货款付清,才能进行二次发货。
其次是隆达商贸中心加快了施工进度,前期胖子光供应的产品已经告罄,急需大量的新货源补充··最后是绿洲家园也在催货,因为不少业主希望在春节之前将自己的新宅装饰完毕。
这件事情倒还可以拖一拖,因为绿洲后期结款不畅,已经以种种理由拖欠了胖子光五十多万的货款··总之,这样那样的问题都指向了货源·而货源短缺自然只有一个因素,就是资金。
解决资金的办法也只有一个,就是筹钱,虽然这话跟没说一样··两人分头行事·胖子光同隔壁做木地板生意的谭老板商量,能否借笔款子应急·谭老板同意可以借出二十万,不过利息为二分。
胖子光被小学老师“蹂躏”这么久,已非吴下阿蒙,知道这利息够高的·不过还能应付,只好同意··司马溪则去了绿洲家园催结款,不料出来接待的居然是伊琳达本人。
伊琳达终于露出了狰狞,冷冰冰的对司马溪说道:“司马大帅哥,今个儿终于有时间,肯亲自出马来找我啊回家好好看看合同吧,顺便提醒你一下,法院传票这两天就会寄到你们公司”·司马溪贴了冷脸子,无奈会公司检查合同。
找了半天,却没有发现问题·直到传票过来,才发现毛病·原来是合约里注明,所有产品包括附件,必须是雨田公司原装产品·而上个月,因为资金紧张,原来一直使用的雨田电子变压器,换成了普通产品,价格只有雨田的一半。
所以绿洲家园以此为借口,声称司马溪公司以次充好,索赔金额正好是拖欠的伍拾万元··司马溪急忙询问胖子光,胖子光说当时明明经过了绿洲的同意,只是说结账时扣除一部分价钱就行。
司马溪一听没有签订任何书面合同,立即明白了,怪不得表面这么顺利,原来伊琳达一直在寻找漏洞·这官司不是不能打,对于射灯本身来说,电子变压器只是属于另外的产品,并不是配套才算上完整。
但是,这毕竟需要很长的时间,而眼下的难题怎么解决·隆达项目,射灯一项需要补充三十万的货源·栏珊灯那玩意不需要复杂设计,之前供应的货很快就会用完,没多长时间就会需要二次补货也就是至少四十万。
专卖店仓库还有些库存,可是型号已经严重不全,同样需要补充至少二十万的货源·总计九十万的资金缺口,现在才筹集出来三十万,剩下的六十万怎么解决固定资产都因为“蔡师傅十分钟超级快剪店”被抵押给了银行,真是贷无可贷。
难不成,才开业没多久的理发店不得不转兑可是,连房子带理发店光成本就达到了将近三百万,穷人买不起,大款未必愿意投资理发店,哪有那么容易转让的·一时之间,愁死了司马溪。
屋漏偏逢连夜雨,还没想出解决的头绪来,理发店来了电话,说是一群城管来“找茬”·店长好言好语外加好处,居然还是搞不定·店里都乱了套了,好多客人还没有剪发头,就耗在那里。
无奈,反正没头绪,干脆放一下资金的问题,赶去理发店看看吧·司马溪开着奥拓车,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车子开得并不快,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司马溪打着转向,刚要拐弯,却见右侧一个老头骑着个车子,歪歪扭扭的就倒过来,摔在车子右前灯的位置。
司马溪赶忙熄火下车,绕过来刚要扶起老头·冷不丁被人推搡了一把,差点摔倒·只见老头身后跟上来个年轻人,光头,脸上有横肉,恶狠狠的朝着司马溪就骂:“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撞到我爸了你知道吗,会不会开啊”·司马溪心里有火,也不服气。
“我哪里撞到他了,是他自己摔过来的·”·那人一拳打在司马溪的小腹上,疼的司马溪弯下了腰,又被那人踹了一脚·之后,那人高喊:“大家都来看啊,这小子撞了人还瞎掰”·声旁的几个人刚才把这事都看在眼里,明白这是碰瓷儿的,反而向外走。
外面几个人没看见,却往里走··司马溪也反应过来,一边起身一边掏电话想打给胖子光,不料被那年轻人一把抢了过去··“你还想打电话喊人,妈的,今天你不赔个万八千的,老子踹死你”·司马溪往四周望去,眼里带着恳求,偏偏一圈七八个人,见那年轻人凶恶,没一个敢出头,都装作没看见,讪讪的朝外散开。
“先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司马溪想拖一拖,看看有没有机会求救·眼前这家伙,五大三粗,不用尝试也知道自己打不过··那年轻人却不给他机会,再次扬起拳头比划。
“用不着,赶紧的赔钱”·司马溪倔劲儿也上来了,斩金截铁的说道:“不可能这事跟我一点关系没有·你再这样,我告你抢劫和故意伤害”·年轻人一愣,完全没想到看着斯斯文文的司马溪居然这么说。
转而更加恼火··“我草,你撞了人还这么嚣张,看老子不打死你......”·刚要动手,忽然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滴——滴——滴——”刺耳的喇叭声。
只见一辆黑色的悍马直接就冲了过来,好在大家都在远处围观,距离比较大··悍马直接冲到跟前,“嘎吱”一声刹车,差点撞上那个年轻人,吓得那年轻人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悍马车门打开,下来四个黑西服大汉,将年轻人围起来·接着一个个头不高的小胖子男人走下车了,只是带了一副太阳镜,看不好年龄·这小胖子一身白色休闲西装,不慌不忙的走过来。
对着地上的年轻人慢悠悠的说道:“赔钱是吧,赔多少”·年轻人下意识的回答:“一万块......”·小胖子冷笑道:“一万块都可以买人一条腿了。
小子,你挺黑啊”·“不,不,一千块吧·”年轻人觉察出不对劲,慌忙改口··“这还差不多”小胖子满意的点点头,掏出钱包。
“草,我没带人民币”扭头对旁边一个西装大汉问道,“你那有小票没”·小胖子从西装大汉手里接过一把钞票,数了十张撒在年轻人的身上。
“一千块,你数数·”·年轻人狐疑的看着地上的钞票,明明都是十元面额的,不禁问道:“这也就一百块啊”·“你格老子的,敢睁着眼瞎掰,老子说是一千就是一千”小胖子一把摘下眼镜,“骂了隔壁的,兄弟们,给我打”·四个大汉噼里啪啦的对年轻人拳打脚踢,有个大汉还忙里偷闲,踹了一直坐在地上装着起不来的老头一脚。
气的小胖子直骂街:“日,你小子太无良了,咋连老人家都打”说着,连忙去搀扶那老头·老头却呲牙咧嘴的嚷嚷:“哎呦喂,你掐我干吗”··呆立在一旁的司马溪看着这个小胖子。
只见他,胖胖的圆脸,小小的眼睛,眉毛又短又粗·肩膀很厚实,身子也是圆嘟嘟肉乎乎的像个小皮球··司马溪笑了,仿佛心中洒进一缕阳光,将一天的乌云驱散无影踪。
这个人,司马溪已经认出来是谁了···☆、第九十九章(解禁章节新书《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头熊》)·奥拓车被蔡一林的手下开着,司马溪则被他拽上了悍马车内。
车里还坐着个二十多岁妖艳的女人,刚要贴上蔡一林,却被他一把推开··“去去去,别老腻歪老子,到前边坐着去·我要跟我兄弟说说话”·那女人瞥了司马溪一眼,很不情愿的直接从中间跨过去,坐到副驾驶座位上。
这女人穿着超短裙,紧绷着臀部·在她横跨的一瞬间,司马溪注意到,这个女人根本就没穿内裤··司马溪苦笑,这个蔡一林,总是这般不着调··俩人挨着坐下,蔡一林却一言不发,只是紧紧的盯着司马溪看。
司马溪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小菜儿,你老盯着我干嘛又不是没见过我·”·小菜儿刚要回答,却被刚才那女人的笑声打断。
“哈哈,原来你还有个外号叫小菜儿啊”小菜儿一听,突然起身,猫着腰,一把扯住那女人的头顶上的头发,另外一只手没头没脸的打下去。
那女人嗷嗷的叫唤,司马溪看不下去,赶忙拦住了小菜儿··“小菜儿,住手,你这是干嘛”·“草,你格老子的,小菜儿也是你叫的再敢胡扯,老子直接把你扔下车去”小菜儿愤愤不平的对那女人骂道,放开了手。
司马溪有点尴尬,心想,这蔡一林真是玩大了·忍不住便面色一紧,说道:“这么说,你把我先扔下去吧,是我先开的口·”·小菜儿一愣,马上明白司马溪误会了,赶紧解释:“哎呀,司马溪,我不是这意思。
你叫我小菜儿,我乐意,我爱听,别人叫就是不行”·“那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啊,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你上来就打”·小菜儿扑哧一笑。
“我说司马溪,你还是老样子,逮住谁都爱发善心·她也算女人她是我马子,也就一高级点的野鸡”·“你能不能尊重点别人”司马溪有些生气。
小菜儿却不介意,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尊重值几个钱要是放一沓子钞票到她面前,你就是让她学狗叫都可以不信,你自己问她。”
司马溪狐疑的侧脸朝向小菜儿那马子,却见那女人笑嘻嘻的样子,就跟没发生任何事情一样·司马溪脑子里突然就有点崩溃的感觉,伸手就朝小菜儿的胸口摸去。
“喂喂,司马溪,我可是一正经男人”司马溪的手已经探进小菜儿的西装内兜,弄得小菜儿不明所以··司马溪面无表情的继续翻腾着:“我是看看你身上带着多少钱,不如把钱丢到我的脚下,让我给你学狗叫”·小菜儿看着司马溪生气的样子,明白了,突然便伸出双臂,一把将司马溪搂在怀里。
恶狠狠的说道:“司马溪,以后谁敢让你学狗叫,老子一定会弄死他”·司马溪一愣,小菜儿抱得很紧,一股力量,一种温暖,传进司马溪的心里。
这个小胖子,比起几年前更胖了,也白净了一些·只是眉头右侧,却多了一道疤痕,多了一丝凶悍·这几年,想必过得不见得是表面这么风光容易吧司马溪犹豫了一下,也伸开臂膀,轻轻的搂住小菜儿,开玩笑说:“当初我不就是借给你几百块钱嘛,看你,至于吗还债也用不着这样啊”·小菜儿放开司马溪,面上恢复了正常。
“草,我欠你的钱早还给你了”·“嗯”司马溪微一琢磨,马上想起来·这小子是湖南人,岳阳的那家商贸公司打来六十万,却根本就一直没要货。
看来,必然是这小子的钱··“哎呀,早知道这么高的利息,当初我就借给你几十万了”司马溪假装悔恨不已·小菜儿却嘲笑道:“切,当时你有钱么最后那次你给了我三百,你自己就只留了一百块。
害的老子直担心会不会饿死你”·路程没多远,两人来不及唏嘘,便到了“蔡师傅十分钟超级快剪店”·门口乱七八糟的摊了一地毛巾,店子里也是乱糟糟的,有七八个城管人员在里面,店长陪着笑。
但是看上去,那些人并不买账··司马溪过去交涉,弄了半天才明白·今天日头强,理发店的小妹就把毛巾搭在毛巾架上,摆到门口晒·不想过了没多久,便来了一帮城管,后来连店内玻璃上的海报都给扯了下来。
问题是,理发店的做法其实也不过分,哪家理发店都会将毛巾拿出去晾··里面有个岁数大的男人,看样子是这帮城管的领头·司马溪集中精力跟这人谈判,话里有话,是人都能听明白,私了就算了,不是不给好处。
然而,这人却无动于衷,滴水不进,一口坚持要公事公办·待无意看见这人时不时瞥向窗外,顺着目光望去,看见对面美发店门外张望的肖姐,司马溪这才恍然大悟。
恰好小菜儿也觉察出不对劲来·天下城管都一样,一般只会对摆摊的小商小贩“严格执法”,因为没好处可捞·眼下,司马溪已经透露出不能让城管兄弟们“白辛苦”,居然还是不松口,必然是有人故意捣乱。
小菜儿可不是雏儿,知道这样下去,也是白费功夫,便把司马溪拉到一旁,询问了一番·司马溪简单的说了跟肖姐的恩怨,小菜儿拉着司马溪,也不搭理那帮城管,直接将司马溪按在一张椅子上,又同自己的马子打了个手势。
“达令,过来,给你溪哥整个按摩,好好伺候着·”·司马溪不明所以,肩膀却被小菜儿大力按住,只好由他折腾··小菜儿又挥手招来手下一名看起来蛮精干的一名大汉,附耳低语了一番。
四个大汉鱼贯而出,不一会对面肖姐的美发店便传来一阵鬼哭狼嚎··透过落地玻璃窗,所有人都朝对面望过去·只见,对面肖姐的美发店里,人影浮动·四名大汉各自手里拎着一根似乎是从车上取来的棒球棍子,正在里面四处乱砸。
稀里哗啦,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噼哩叮咚,是棍棒与桌椅的接吻;哎呦妈呀,是人类肌肉疼痛的自然反应··一会儿,四名大汉重新返回司马溪理发店了·小菜儿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的手机塞进城管领头的手里。
“帮忙打个电话报警”城管们早已呆若木鸡,领头这人哪里敢打·“草,赶紧的·你身为执法人员,这点事情都不会处理”·领头的见小菜儿不像是开玩笑,只好拨起110。
小菜儿又挥手招来手下一名汉子,对他说:“宾仔,一会警察来了,你去顶账·过几天我就把你捞出来·”·那叫做宾仔的点点头,“没问题,老大我懂,您这是怕连累溪哥。”
这话说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让司马溪听到·司马溪不由得苦笑,看来,对付流氓的办法就是比流氓更加流氓··小菜儿转身,掏了一千块钱递给那城管领头的。
“大伙来一趟也不能白辛苦,天也不早了,去吃顿便饭吧·”·那城管看看四名黑西装大汉,又望望门口的大悍马,明白遇到了硬茬,哪里敢接这钱,赶忙又往回推。
小菜儿却不耐烦了··“我草,让你们去吃就赶紧给老子去格老子的,要不是因为我溪哥是文化人,老子才懒得跟你们磨叽呢·赶紧滚蛋,别再让老子看见你们”·几名城管也不敢多言,连忙一溜烟的走出去。
刚穿过马路,就碰见披头散发,嘴边还有一大块淤青的肖姐·肖姐刚想跟那领头的说些什么,领头的却狠狠的瞥了肖姐一眼,扭头便走··肖姐张二摸不清头脑,明明智珠在握,决胜千里。
怎地就风云突变,弄得自己这个地头蛇晕头转向望着一队城管渐渐离去的身影,孤独、委屈、无助齐齐浮上脑海,又是悲从心来,一屁股坐在街上,嚎啕大哭。
“苍天啊,大地呀不长眼睛,欺负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PS:PS:推荐阅读《我的熊熊我的熊》http://vip.shulink/files/article/info/50/50382.htm·风格独树一帜,看了都说好··☆、第一百章 平安夜解禁章节祝你平安·茶楼里,司马溪一直静静的听着小菜儿的回忆。
这小菜儿,拿着司马溪借给他的三百块钱去搞传销·传销团伙都是“逼良为娼”,哪里见过小菜儿这样主动“献身”的·架不住小菜儿死缠烂打,只好凑合着让他跟着搞。
总觉得这小子别有目的,只是看他搞得一直尽心尽力,风生水起,便放松了警惕·不料,这小菜儿还真是有所企图·搞了一个多月,就报警把传销头目一网打尽。
然后顺势将其他成员接手,自己牵头重新发展··再后来,见国家对传销控制得实在太严·便改行做地下D版光碟,还弄过假实木家具......总之没一样不是暴利外带“暴力”的。
拘留所进过好几次,最可气的是又有一次拘留所人满为患,将小菜儿给暂时弄到监狱里去了·到了里面,差点被轮奸·一个人打八个人,差点就被打死·直到有个接近六十岁的老头出面,这才捡了条小命。
也是孽缘,那老头被仇家陷害,关键时刻小菜儿拼着替他挡了一刀,救下老头·右边额头那道刀疤就是那次留下的,差点就瞎了一只眼··老头感激不尽,非要认小菜儿做干儿子。
小菜儿不乐意,说自己不过是不乐意欠别人的情才去救他,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嘛,老子才不做你便宜儿子呢不想,这老头越是见他这样,越是非得认小菜儿做干儿子。
说小菜儿要是“从了”,就送他一座山西的煤矿产权做见面礼··小菜儿当时就对老头一把拉,死去,你要是有煤矿还至于进这里来要是真的,甭说认你做干爹,就是献身让你日都没问题·司马溪笑笑说:“然后你就变成了他的干儿子,是吧”·小菜儿很郁闷:“草,你咋知道的.......哎,我说司马溪,我这番经历也算惊骇世俗了,你咋一点都不惊讶呢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给我学学。”
·“我我又不是你那么喜欢折腾,有什么好说的”司马溪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架不住小菜儿死缠烂打,就源源本本的将这几年的事情说了一遍。
也好,憋了好几年,也没个发泄,今天一股脑的告诉了小菜儿··司马溪说的平淡,小菜儿却是越听越心惊·忍不住就觉得自己的眼眶发紧·因为他明白,自己天生就属于混混那种人。
而司马溪却不一样,听起来没什么大事,可是小菜儿真切的感受到司马溪这几年的辛苦·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小菜儿这辈子,不知道怎的,谁都不相信,就是莫名其妙的信任司马溪。
总觉得,司马溪就是自己心中那块唯一的最柔软的东西·一时冲动,忍不住又伸开双臂,拥住司马溪··司马溪也没介意,只是笑笑:“你还上瘾了你你都知道了我是同志,还有了光哥,老抱我干嘛”·“草,那咋了老子就是喜欢你,老子是男女通吃”·晚饭定了酒店要给小菜儿接风洗尘。
只是地点却是小菜儿订的,“罗浮宫鱼翅宴”··“行啊你,对丰南了如指掌啊·”司马溪笑道··小菜儿得意洋洋的说:“那是,为了知道你的情况,一个月前我就让鹏鹏过来摸底。”
说着,小菜儿指了指门口站着的那四名大汉中一位年纪大一些,样子蛮精干的汉子··“人家一看就比你大多了,你居然叫他鹏鹏”司马溪假装做出一副呕吐的样子,“明明我才是债主,怎么反过来被你盯梢了”·胖子光心烦气躁的开着丰田霸道驶向卢浮宫,一个不小心闯了红灯。
交警走上来,胖子光也没下车,还在想着刚才的事情·直到交警敲了好几下车窗,这才清醒过来··“干嘛”·“你闯红灯了,居然都不知道”交警有点生气。
·“哦,知道了·”胖子光还是没动窝··交警真的火了,别人都是屁颠屁颠的下车解释,这个胖子倒好,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驾驶本、行车证,下车”·胖子光掏出证件,却还是没下车。
“让你下车听见没”交警都有些喊起来··“你只是交通警,又不是刑警”胖子光心里有火,不肯退步。
“哪条规定我非下车不可,难不成你还搜身咋地”·最终,车被扣下,拖走了·胖子光打了辆出租,边上车边骂街··“草,扣吧扣吧,反正没几天也会被银行收上去”·车子一边行驶着,胖子光还在生着气。
这一天忙活的,只有一件事情,到各个部门求爷爷告奶奶,请求供货时间多宽限几天·最可气的是那项目总经理,平时哥哥弟弟的叫着,今天当众对自己一通臭骂··我草,不就是拖了几天么。
妈的,平常还叫我大哥呢,收好处费的时候咋没见这小子公事公办呢·到了罗浮宫酒店,被服务生带领到鱼翅宴专厅·这是一间超大型包房,里面的空间足可以打一场小型篮球赛了。
也是罗浮宫酒店档次最高的房间,里面音响KTV、音乐喷泉、商务专区、迷你酒吧......应有尽有··胖子光一进门口,刚平静点的火气又上来·这个司马溪,难道不知道公司现在是什么状况吗请朋友吃饭居然跑到这样的地方了,就是公司没出事也禁不住这般折腾啊·司马溪正在跟小菜儿说笑,见胖子光进来,刚要打招呼,却见胖子光面上是从来没见过的阴沉,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小菜儿不认识胖子光,正在打量和判断·胖子光见他俩没人招呼自己,心中更加生气,浑劲儿顿时冒出来·连溪溪都没叫,直接站在桌子旁就嚷起来··“司马溪,你总是这么冲动。
脑子一热就开哪门子理发店,还把房子都买下来·现在好了,进货都没钱了,眼看隆达就会起诉咱们·到现在,你还大手大脚,也好,等吃完这顿,以后大家就喝西北风吧”·“我.......”司马溪想解释,酒店是小菜儿订的,饭钱小菜儿也早就提前交过了。
可是,自己从来没见过光哥发这么大火,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时情急,反而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小菜儿哪里看得下司马溪受委屈,腾地就站起来·桌子一晃,上面那一万块一瓶的“皇家礼炮”摇晃一下,“啪”的一声摔到地上。
“你格老子的,你是蔡光耀是吧你他妈的算老几啊,轮到你这么说司马溪你知不知道,当年司马溪为了你,在武汉喝了一个礼拜的白菜汤,你有什么资格说他大手大脚”·“我没喝一个礼拜,就喝了两天........”司马溪慌忙拽住小菜儿一只手,支吾的说道。
“他都这样了,你还护着他”小菜儿反手狠狠抓住司马溪的手,拖着司马溪就往外走·经过胖子光身边的时候,恶狠狠的嚷道:·“也好,你不稀罕司马溪,我稀罕骂了隔壁的,全世界都不要他了,那才好呢,老子要”·(PS:推荐阅读《我的熊熊我的熊》http://vip.shulink/files/article/info/50/50382.htm风格独树一帜,看了都说好)··☆、第一百零一章 再见2013再见,那个傻傻的7seven·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胖子光烦躁的在家里客厅走来走去,很后悔,也有点委屈。
我不就是发发牢骚吗溪溪你至于的那么痛快,跟着那个小胖子说走就走么我草了,那死胖子叫啥来着对,小菜儿,蔡一林。
我日他先人,我们两口子吵架而已,跟你这龟孙子有什么关系·%&*%&*%&*%&小菜儿#%##@%……&¥&%&蔡一林·胖子光脑子里早把语文老师教诲的孔儒之道抛在脑后,就只剩下国骂了。
来回徘徊了十几遍,实在无聊·便去洗衣服、拖地板.......妈妈的,原来家务活还挺累,真难为了溪溪天天干这个........日,都快晚上八点了,溪溪咋还没回来以前都是他在家乖乖等我,现在,真是反了他了不行,老子得把他找回来,好好教育一番·去哪找呢小菜儿那小子那么嚣张,必然会住在锦江国际饭店。
胖子光出门打了辆出租,到了目的地·进了前台掏了一百块钱小费,一打听,果然蔡先生住在1818号房间··草,蔡先生,几把胖子光依然带着国骂,就上了18楼,找到1818号房。
房门没关,胖子光也没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小菜儿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旁边站着俩保镖,正在毕恭毕敬的聆听小菜儿的“教诲”··“小菜儿,我草泥马,你把溪溪给弄哪去了”胖子光一边四处打量房间找司马溪,一边往里闯。
小菜儿一个眼色,两个保镖冲了过来·右侧的大汉冲过来飞起一脚,就朝胖子光踹过来·蓦地,小菜儿暗道不好因为在此之前,看见这胖子光突然一个急刹车。
这一刹那,小菜儿清晰的听见“吱——”的一声闷响··小菜儿顿时感到心脏跳动的加速·小菜儿从小就不是个安分的主,自己虽然打架一般,却是经验丰富。
他明白那是脚底与地面摩擦产生的效果,如果地上是泥土,此时八成会被这种剧烈的摩擦拧出两个土坑··“宾仔,小心”话音刚落,已经晚了。
不等这个叫宾仔的保镖收腿,胖子光凭借脚底磅礴的蓄势,微微一歪,避开飞腿,如箭矢一般的爆射过去,右肩膀直撞对手·“呵——”一个贴山靠,宾仔仿佛迎面撞上一堵厚墙,瞬间反弹,空中一道弧线,重重的落在玻璃茶几上。
“哗啦”一声响,玻璃、木架四溅,宾仔仰面倒在碎片上,难以起身··另一个保镖,在此同时,直面照着胖子光就是狠狠一拳·胖子光躲闪不及,干脆深呼一口气,收紧胸膛,硬生生的抗住这一拳的巨大冲力。
顺势双手钳住来人的手腕,同时转身,将那人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腰部发力,双手一抡··“一本”随着胖子光一声怒喝,那人被划了半道风火轮,狠狠的被摔在地上,手扶着腰,痛苦不堪。
紧绷如弓,发若奔雷·小菜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胖子光朝自己走来,脑子里只有这八个字,根本忘记了逃跑·直到自己跟个小鸡子似的,被胖子光单掌拎着脖领双脚离地,这才反应过味儿来。
“你打死我吧,越打越不说,让你一辈子看不见司马溪”小菜儿闭上双眼,狠劲也上来了··一听这话,胖子光没由来的心中发软,沮丧的放开小菜儿。
小菜儿立刻疲软的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你说的,溪溪喝了一个礼拜白菜汤,到底是咋回事”好半天,胖子光才开口问道··小菜儿心中有气,干脆源源本本把自己听来的关于司马溪南下的事情,讲给胖子光听。
小菜儿讲得眉飞色舞,吐沫横飞·突然想起来,这胖子怎么半天没言语呢,一个问题都没问自己·抬起头一看,只见坐在右手的胖子光,全身都在发抖,右手按着沙发扶手,五指已经深深的陷进去,里面的海绵都已经翻腾出来。
脸朝向一边,看不清神色··“胖子,喂,蔡光耀,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小菜儿觉得奇怪,忍不住起身,绕到胖子光面前,却是立即惊呆住。
只见五大三粗的胖子光,此时像个无助的小孩·双眼一片迷离,五官紧紧的扭到了一起,面上全是泪水,顺着双颊涌下来,一直淌进领口··“你.......”小菜儿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我,我他妈的混蛋”胖子光一把抓住小菜儿的双手,拼命朝自己脸上扇去·“小菜儿,你打我,打我,你他妈的打我啊,没听见么”·小菜儿哪里能下得手,用力往后拽自己的手。
胖子光见他不动手,又一把搂住小菜儿的腰身,将头埋在小菜儿的肚子上,哇哇的哭着·一边哭,一边还在小菜儿的肚皮上蹭来蹭去,擦着鼻涕和眼泪··小菜儿无奈,只好轻轻抱住胖子光的大脑袋。
看着这么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哭成这样,还真是令小菜儿心里堵得慌·老半天,也不见胖子光停止·小菜儿有点不耐烦了,推推胖子光··“哎,我说,还有完没你不是来找司马溪的么,不想见就算了啊”·胖子光一听这话,慌忙仰起头,抹了几把脸。
“哪呢,哪呢,你把他藏哪去了”·“哼,本来我是真想把他带走来着,只不过他.......嗨,回头见了面就知道了·妈的,要不是看你今天还算有那么一点点诚意,我才不告诉你呢他现在在楼下1717号房间。”
胖子光腾地一下就窜起来,慌慌张张的朝门口跑·快到门口,又顿住身形,扭头对小菜儿说道:“蔡一林,谢谢你”·“切,你比我大那么多,还是跟司马溪一样叫我小菜儿好了”接着,小菜儿又生气的对那俩还疼的呲牙咧嘴的保镖嚷道,“你格老子的,就你俩这废物玩意,还他妈的复员兵呢,平时都咋训练的白让老子花大价钱请你们来吃闲饭”·小菜儿哪里知道,远洋城那小日本柔道教练,一心将胖子光培养成自己学员中顶尖高手,发誓创造年龄最大却最凶悍的学员记录。
天天以身相传,“真枪实弹”的折腾胖子光·好在胖子光打小就是一副好身板,又不乏灵活柔韧性·这小一年来,水平已是突飞猛进·那俩复员兵,毕竟只是经过一些常规的格斗训练,近身肉搏胖子光这么个体重已接近115KG的大家伙,还真是力不从心。
☆、第一百零二章·胖子光憋着一口气就往楼下跑·这口气,在胸口还真是憋的难受··小菜儿说,溪溪找到工作之前,兜里只剩下一百块·而胖子光还记得,他跟自己在火车站分别之时,却将那4800元的银行卡留给了自己。
小菜儿说,溪溪刚到武汉没多久,因为公司打款延误,饿着肚子整整喝了一个星期的半棵白菜汤··小菜儿说,溪溪每天工作超过十五个小时,剩下的四五个小时用来学习和总结,睡觉的时间只有四个多钟头。
小菜儿说,溪溪湖北合肥两地跑,有时候解手的功夫都来不及·又一次急的溪溪半路喊住司机停车,一下车,当着一车人的面,掏出家伙就尿··小菜儿说,溪溪从来没吃过早饭,每天吃两餐那算是次数多的。
常常不怎么会喝酒,却为了得到工程订单跟人血拼白酒,现在一到阴天胃就疼··小菜儿说.......我草,这个小菜儿咋这么实诚呢用得着告诉老子这么详细么·到了1717号房间门口,站着小菜儿的另外俩保镖,早已得到小菜儿的电话,房门半开着。
胖子光到了跟前,飞快的抓起右边这保镖的一只手,狠狠的朝着自己的嘴巴子扇了一下··那保镖瞠目结舌,手掌很疼·胖子光脸上也火辣辣的,不过觉得自己的确清醒了许多。
深吸了口气,推门而入··司马溪正趴在一张桌子上,低头写着什么·胖子光反而莫名其妙的不着急了,慢慢的朝司马溪走过去··溪溪的身子真是又瘦了许多,自己怎么一直没注意到呢胖子光来到司马溪背后,轻轻的用双手扶住司马溪的双肩,低下头看过去。
司马溪身子微微一颤,却没回头,只是继续在纸上写着东西·只见上面写着满满一页,来回来去的却只有一句话··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光哥,我想你......·胖子光注意到,原本已经有一些白发的司马溪,头顶竟然整个都有点灰白。
“溪溪......”胖子光使劲吸着气,还是掩盖不住那丝哽咽·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实在不愿意再哭泣,刚才在小菜儿那儿,已经留了太多鼻涕。
“光哥·”司马溪慢慢的转过头,微笑着,“我知道,你一定会找我来的”··胖子光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圈住司马溪的脑袋,呜咽着说道:“溪溪,哥哥错了,真的错了哥哥也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尽管计划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抛在脑后不再搭理,当晚便走,爱咋地就咋地。
胖子光还是有点放心不下,给李天明打了个电话··“天明,我带司马溪回老家几天·公司的事情就拜托你了.......隆达和绿洲的事情甭管,大不了前期供的货,都不要钱了。
不够的话,就把仓库的存货甩掉,记得给你们自己留点·要是公司倒闭了,就算作你们的遣散费吧·受累了,还有,对不起”·说完就挂了。
那头的李天明却是张二摸不清头脑·这都哪是哪啊,不就是资金问题供不上货吗可是下午才打进来两百万的资金,隆达最多也就用八十万便能搞定。
公司运作明明好好地,照着倒闭还差十万八千里呢还有,今天这蔡总说话咋这客气呢,平时都是骂骂咧咧的,真是活见鬼了·俩人上了小菜儿的黑色大悍马。
胖子光有点担心·“溪溪,你把人家的车钥匙拿来,偷着开走这悍马,是不是有点不像话了”·司马溪已经坐到副驾驶上,不在乎的说道:“没事,甭理那小子,让他们挤我那奥拓去。”
“草了,就那几个家伙的身板,你让他们挤你那小车,溪溪,你真是太过分了我都看不下去了,那啥,咱俩赶紧走人,不看了......哎呀呀,有点不好意思呢。”
胖子光感慨的摇着脑袋发动车子,大悍马呼啸而去··天色已黑,好在悍马车的那一排大灯不是盖的·胖子光童心大起,将车子左超右拐,开得飞快。
弄得身后常常是一群车子直按喇叭·一个右转弯,却是从外侧超车急拐,微微刮了一下里面的丰田凯美瑞车头·气得那车主高声喊道:“傻X,开个悍马牛逼啊你”·司马溪也顽皮劲上来,正好车窗开着,伸出头去就反击:“就牛逼咋地,有本事来追我们开一小日本车,就别啰嗦!”·胖子光根本就无视这俩弱智儿童的斗嘴,根本没熄火,直接一踩油门便窜了出去。
“哎,光哥,我说是那么说,但是毕竟咱俩违章蹭车了,就这么走了”司马溪问道··“怕啥”胖子光嘿嘿笑道,“反正车又不是咱的,交警该找谁就找谁去”·PS:推荐阅读《我的熊熊我的熊》,风格独特,诙谐幽默·☆、第一百零三章·还好司马溪在装修的时候把门给换掉,大悍马刚好能开进院子。
胖子光早已“急不可耐”,只是进了屋里才发现里面灰尘很多··    “老四这个混蛋,肯定是偷懒·让他有空就过来打扫一下,看这乱七八糟的。
溪溪,你先坐会,我去喊老四过来,我俩先收拾下·”·    老四都已经钻被窝了,还是被胖子光拎了过来·俩人做着卫生,司马溪也找块抹布擦拭桌椅。
胖子光却一把将司马溪按在椅子上··    “溪溪,你甭忙活了·我跟老四干就行了,你这小身板,还是歇着吧”·    司马溪拗不过胖子光,只得就那么坐着。
老四迷迷瞪瞪的有点没睡醒,跟着胖子光上窜下跳收拾着,有些不乐意··    “光哥,我也是你的弟弟吧这弟弟跟弟弟的待遇,咋就差距这么大呢”老四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俩不一样”胖子光有点不耐烦,又觉得这么解释不咋地,“嗨,不就是打扫一下么,难道比下地还累溪溪最近身子不太好,老四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啊”·    老四没言语,心想,都是弟弟,咋不一样了你俩现在天天在一起不假,可是我跟你还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呢·    这两人说话声音不高,可是还是被司马溪听到了。
司马溪有点不好意思,起身用刚烧开的热水沏了两杯茶,过来递给胖子光和老四··    “四哥,辛苦你了,先喝杯茶歇一会吧·”司马溪瞧见柜子上的那把吉他,一想老四也蛮喜欢乐器的,于是便说,“四哥,这样吧,我弹首吉他给你听。”
    老四眼里顿时一亮,不管以前怎么跟司马溪闹别扭,可是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司马溪乐器玩得确实比自己强得多··    司马溪校了校琴弦,伴着悠扬的吉他声,轻声吟唱。
    “当我伫立在窗前,你愈走愈远·我的每一次心跳,你是否听见天天想你,天天问自己,到什么时候才能告诉你·天天想你,天天守住一颗心,把我最好的爱留给你”·    司马溪一边唱,一边不时的抬头望向胖子光。
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黑白分明的眼神在灯光下流动·胖子光端着茶杯,却完全忘记了喝·只是呆呆的盯着司马溪,粗犷的面容上,浮起淡淡的微笑··    这两人,根本当自己不存在啊老四心里叹了口气,明白了,自己是光哥的弟弟,这个司马溪却不只是弟弟。
他俩老四看看胖子光,又望望司马溪,对这俩人的最后一丝疑虑,都已烟消云散··    直到老四回了家,转进被窝,搂着自己的媳妇,还在想着刚才的光景。
这事,是对还是错呢光哥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自己知道·司马溪,如今看起来,也是个心无城府的好男儿·可是,两个大男人,怎么就会变成这样呢·    算了算了,看那两人的眼神,全是一往情深,满是幸福。
既然已经这样了,对错无所谓,他俩觉得合适就行吧·只是,自己一向将光哥当做亲生大哥一般,不必去计较·但是,这样的事情,光哥的哥哥姐姐,村子里的人,怎么去看待呢况且,司马溪也会有家人朋友吧。
哎,真乱,真让人担心·    三月来了么为何没有丝毫冬寒的感觉,只有满室的春光春光里,桃花艳,梨花浓,杏花茂盛,扑人面的杨花飞满城。
远方的田间,怎会有一簇簇绿,一抹抹红是草莓·我浓郁的爱意,将那果实一颗颗染红,点缀着田野·我满溢的情怀,化作翩翩起舞的蝴蝶,满山的情花任由允吸。
光哥,你就是我心中那座高山·我如顽皮的孩童,爬上巍峨的山峰,放声高歌·连绵的青山百里长,蓝天白云配成双·青青的山岭穿云霄,我的爱在高岗在高岗·    胖子光跟司马溪在乡下“郎情妾意”,可苦了城里的小菜儿。
那俩贱人甩手说走就走,却搞得身为第二大股东的小菜儿手忙脚乱·那日在茶楼,小菜儿本就有心帮司马溪,又怕司马溪自尊心强不肯接受,便提出入股·不料,司马溪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小纯情”,居然狮子张大口。
要入股就得照明和理发两个行业全入,一边投入两百万·气得小菜儿目瞪口呆··    “司马溪啊司马溪,就你那点产业,一共才值多少啊,跟我张口就要四百万,你他妈的也忒黑了”·    司马溪却微笑着挤挤眼:“那不还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呢吗我跟光哥委屈点,算一股就行了。
这俩行都是朝阳产业,特别是灯具,中国一年能销售上千亿呢”·    “切,那也得费劲巴力的卖出去之后啊·哪像我那煤矿,简直就是银行提款机。”
小菜儿对司马溪的说法很不以为然,“实话跟你说,司马溪·就这你利润低的生意,我才不放在眼里呢”·    “那你干嘛还死缠烂打的非得投资,我既没求着你也没逼着你。”
    “我这么做,你懂的司马溪,以后我也跟你叫溪溪·”小菜儿抓住司马溪的一只手,摩挲着··    司马溪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
“小菜儿,你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明知故问哎,我说,溪溪,你是不是对我也很有好感”小菜儿有点激动,居然扯着司马溪的手,往自己胸口贴上去。
“你摸摸,瞧,我的咪咪不比你那光哥的小·”·    司马溪慌忙用力将自己的手缩回去·“叫我溪溪没问题,但是哥哥只有一个再说了,你比我还小两岁呢。
我可不想摧残了祖国的花骨朵·”·    “哇哈哈”气得小菜儿直乐,“我这样的,即便是花,也是残花败柳。
溪溪哥哥,求你了”·    再后来,司马溪跟胖子光连夜就把小菜儿的悍马给“偷”走,又留下一堆烂摊子·而小菜儿这几天,就一直在收拾、折腾。
先是跑到隆达找到甲方的项目总经理,也不客套,直接说明来意·兄弟,别以为庙小就没真菩萨,把老子惹火了,直接把你们总公司买下来,第一个先把你给炒了·    项目总经理瞅瞅小菜儿手腕上的劳力士,靠,限量版的,全球也没几块,估计至少得几十万吧再说,对方已经将一百万的货入库,都超额了。
那就O了··    绿洲是私人企业,没法收买,那就恐吓·先让那手下四个退伍军人的保镖去纹身,以至于连他们的名字也改口·根据图案,最精干的带头的纹了条龙,就叫青龙;纹虎的叫白虎,纹老鹰的叫朱雀;宾仔最惨,纹了个乌龟,叫做玄武。
    四个大汉大冬天的敞着怀,露着纹身,往绿洲公司门口一站,也不进去·一个个五大三粗,都是小一号胖子光的体型,凶悍野蛮,没有一个顾客敢进去。
伊琳达的老爸,也就是绿洲的老板,一见势头不对,也喊来一群混混,准备来个“以黑对黑”·不料,别看白虎、朱雀、玄武身手一般,可是那青龙太能打了。
以一挡五没问题,没费多少气力,就将一帮混混打得抱头鼠窜溜之大吉·也难怪,青龙是特种兵出身的,另外那三个陆军出身的跟他没法比··    这下绿洲老板郁闷了,有心动用白道,可是人家从来都只是在门口外,根本没进公司。
正在犹豫,小菜儿打电话调来的三辆悍马车从山西开了过来,一字排开堵在绿洲门口·绿洲老板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上了惹不起的人物·只得亲自出面,这才明白根源原来是司马溪。
    至于肖姐那里,就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将绿洲刚结来的六十万支票往那儿一放,两家店子就这么多·不然,咱就还是这么耗着·肖姐可怜巴巴的说,当初自己光买的那些美容设备都几十万呢。
小菜儿冷笑,那些东西就跟破了处的一样,二手货能值几个钱要是能卖出超过十五万,我蔡字就倒着写,别他妈的在这装紧,老子还不乐意用你这些过时的设备呢·    OK,肖姐,搞定·    摆平这一系列的烂事,小菜儿不由得对自己很是敬佩。
以前一直是无利不起早的世界观,如今偶尔做点好人好事,感觉也不错呢·只是,自己是不是贱了点格老子的,泡妞也没见过自己这么卖力气过。
况且,溪溪这混蛋到现在心思都在那死胖子光身上·不行,老子得去找那俩贱人·得让溪溪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因为他,是多么的尽心尽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溪溪,你就等着吧,我来也我就不信了,我哪点比过不蔡光耀那个死胖子·    PS:这章4300字,总可以了吧这么好的书,书连也不给他封推,连个红字推都没有,郁闷大家顺手投点票票吧,偶勤快些,你们也意思点。
没票票的,胡乱写点书评也行啊·哎呀,BS自己,没办法啊,酒香也怕巷子深,竟然弄得我沦落到自己打广告的份上了··☆、第一百零四章·每年的一月份,对于大部分北方城市,应该是最寒冷的季节。
今年也不例外,更加冷冽异常·整个上午,天空都是灰蒙蒙的一片,厚厚的棉被横跨空中,仿佛在宣告,雪很快就要降临··    果然,刚刚过了中午,点点雪粒悠然而至。
午饭,胖子光炖了一大锅柴鸡肉,逼着司马溪吃掉不少·其实司马溪原本没什么胃口,只是拗不过胖子光一心让自己增肥的好意,只得硬着头皮吃掉两只鸡腿和两只鸡翅。
本来因为今天的阴天,胃一直就在隐隐作痛,这么一撑更觉得难受··    司马溪心中叹气,自己这胃算是完蛋了·做区域经理的那一年,早饭不吃,晚饭没个准,也就午饭还稳定些,但是基本也是挪到下午一两点才吃。
这么算起来,平均每天也就吃一顿半饭,弄得现在一到阴天下雨下雪的,便觉得小腹一片绞痛···    雪越下越大,到了傍晚才停·整个大地银装素裹,此时反而显得这世界异常明亮。
很长时间来,胖子光一直在酒桌上疲于应付工程客户,如今一闲暇起来,此时满目之中如同童话般的圣洁白色,不由得童心大起·当即跟司马溪提议,不如去外面堆雪人玩。
    司马溪担心自己的胃痛,本不愿去,但见胖子光兴致正浓,又一想,跟光哥一起堆上两个雪人,一大一小、一胖一瘦,相依相偎,这光景还真是不错·于是,让胖子光先出去,自己却进了卧室,翻出一条薄毛毯,打了个对折,缠在腰间,外面套上羽绒服。
    俩人说笑着,来到村外草场空地,开始堆雪人·当然,主要是由胖子光动手,司马溪指挥·这胖子,膀大腰圆,只会忌讳夏季的炎热,根本不在乎这场雪带来的凉意,就只穿了一件衬衫,外面套件毛衣。
反而司马溪穿着鼓囊,像头小狗熊··    司马溪站在后面,看着胖子光堆雪人而高高撅起的大屁股,心中一动,起了恶意·弯腰捏了团大雪球,很瓷实。
然后照着胖子光的屁股就砸过去·只听“噗”的一声闷响,胖子光毫无防备,嗷的一声就蹦起来·惊慌的回头,看见司马溪一脸坏笑,这才明白自己中了招。
    “哎呀,溪溪,你敢偷袭老子”胖子光大笑着,随手也捏了一团雪球,朝司马溪丢过去·司马溪早有防备,身子一歪,躲开雪球。
然后飞快的又去捏雪球,丢胖子光··    这下热闹了,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胖子光块头大,目标明显,反倒身上中弹更多;司马溪虽然灵活,挨得少,却也没占便宜,架不住胖子光皮糙肉厚,砸几下根本无所谓。
但是司马溪一旦中招,就不是那么爽了,毕竟胖子光即便悠着劲,也比司马溪力气大得多··    “刷”的一下,一团雪球正中司马溪的头顶,气得司马溪蹲下身去,用力捏着,发誓要弄一团又大又结实的雪球来报仇。
不料,捏大雪球的缺点就是需要的时间长·司马溪正在地上蹲着发狠,胖子光又砸过来两枚雪球,一个偏了,另一个不偏不正刚好砸到司马溪侧面领口上·雪花四溅,一大半顺进司马溪领口之内,接触到身体的热量,瞬间化成冷水,沿着司马溪的身子就往里面流淌。
漫过胸口,滑过小腹·凉意令司马溪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直觉得两条胳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冷水渗进腰间的毛毯,冷热相交,顿时觉得自己的胃一阵阵收缩和抽搐。
    司马溪忍不住就双手去按自己的小腹,同时抬头,张口想喊停战·不料又一团雪球飞过来,迎面撞到司马溪的嘴边,很疼,半块雪团还扑进嘴中,刹那成冷水。
司马溪一愣,那股冷水已经冲到喉咙,“咕隆”一下被吞进去,一直凉到胸口··    司马溪一动不动,整个身子都觉得冰冷一片,如同整个人猛然掉进冰窟。
寒冷,冷得司马溪脑子都被僵住·也不知道怎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冒出来,淌过满脸的雪花,形成两道歪歪扭扭的河道··    正在得意洋洋哈哈大笑的胖子光,这时才感觉出不对劲,慌慌张张跑了过去。
看着司马溪的模样,胖子光乱了手脚··    “溪溪,是不是砸疼了,哥哥不是故意的·”胖子光抓住司马溪的双手,却觉得手上冰冷无比,毫无热量。
胖子光心里懊悔不已,赶忙将一把将司马溪反身搂在怀中,又用自己的两只大手紧紧的捂住司马溪的双手,用力搓着,时不时的用嘴里的哈气给他烘着··    司马溪其实根本没想哭,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胖子光这么一弄,反而让司马溪哭得愈发厉害·也不知道为什么,司马溪只觉得心里竟然有种悲伤的感觉·雪下得再大,天气再冷,司马溪也并不害怕·有光哥屹立在自己身畔,为自己遮挡,为自己捂暖。
就像不远处,那两座已经堆好的雪人,紧紧相依,手牵手心连心·可是一旦太阳出来,这两个雪人能坚持多久阳光照耀,雪化成水,水干成烟。
这片草场,又能留下什么·    胖子光不明所以,却能感受到怀中的颤抖·心中一急,干脆撩起毛衣,掀开衬衫,将司马溪的双手贴在自己的肚皮上。
旺盛的阳刚之气,温暖的体温,传到司马溪的手掌,蔓延过双臂,一直暖进司马溪的心底··    司马溪停止哭泣,朝胖子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将自己的双手缩回去,再搂住胖子光的脖颈,踮起脚跟,将自己的双唇贴上胖子光的嘴。
胖子光愣了一下,转而笑了,很配合微微启开牙齿·司马溪却不急于进去,双唇抿住胖子光的上嘴唇,轻轻允吸·鼻子轻顶胖子光的鼻尖,呼吸着胖子光的呼吸。
    倏地,胖子光用右手掌猛地托住司马溪的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司马溪,人更贴近·胖子光变被动为主动,不容置疑的将舌头探进司马溪的口腔·他的嘴里是纯男性的味道,淡淡的烟味,唇舌柔韧而极具占有欲。
    司马溪毫无畏惧,用自己的舌头配合口腔,将胖子光的舌头轻柔的裹住,慢慢的允吸·一时间,时光仿佛都已停顿和静止,四处无声,唯有胖子光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传进司马溪的耳畔。
司马溪本已冻僵的胸膛,在慢慢融化而柔软··    空中的云层已经散去,只是已经错过了太阳下山的时间·无星无月无光,整个世界却被满目的雪地刺亮的发白。
这原生的光明,划亮了司马溪的心扉·胖子光望着司马溪清澈的眼眸,司马溪迎着胖子光炙热的目光·两两相对,四处寂静,只有两颗心脏在跳动,在欢歌。
    如果雪花也有生命,枯枝也知道疼痛,那么真正爱你的人,永远都不会停止那颗感受你感动你的心·    “溪溪,咱回家吧,你看,都起风了。”
胖子光望望四周片片被大风刮起的雪花,很担心司马溪的身体··    “嗯·”司马溪回答着,目光依然舍不得离开胖子光的面容。
“光哥,你背我回去行吗”·    “嘿嘿,你小子,这回咋胆大了,不怕别人看见笑话”胖子光用手刮了一下司马溪的鼻尖,转身将身子俯下去,“上来,溪溪,哥哥背你回去”·    北风越来越大,带着丝丝咆哮,将雪花吹成漩涡,无数气流往司马溪脖颈的缝隙,旋转钻入。
司马溪不由得缩脖低头,将额头尽量贴到胖子光的肩膀·胖子光却是无谓风雪,炫耀一般昂首挺立,如一位骄傲的骑士隔开嘲笑司马溪的寒流·他的双腿有力的迈动,上身却是稳稳的向前移动。
司马溪的嘴唇贴在胖子光的脖颈还很温软的肉上,能够聆听到他的大口呼吸声音·司马溪的双臂搭在胖子光隆起的肩膀,胖子光的后背宽阔平坦,他用双手有力的托住司马溪的臀部。
司马溪几乎要安稳的睡去,丝毫不用担心被甩下去的可能·司马溪的思维渐渐迷糊,懒洋洋的倦意涌上心头,脑海里却有一道闪电划过,照亮如此熟悉的场景··    司马溪还记得那年春天,那一天,同样的画面,清晰得有如昨天。
同样是光哥背着自己,迈着有力的步伐,坚定的往家里走·当时路上村民不少,羞得自己深深的垂下头·光哥却大大咧咧,面对路人的狐疑目光,炫耀一般的嚷嚷着:“这是溪溪,我弟弟,嘿嘿”·    “这么大人了,咋还让你背着呢”村民奇怪的问道。
    “他屁嗨,放屁劲大了,劈叉咧”·    这解释,真是令人无语·司马溪回忆着,脸上浮出幸福的笑容。
哎呀,可惜今天下了雪,路上居然一个行人都没有·如果有,再那般询问,该怎么回答呢司马溪暗暗的想,绝不会让光哥那样白痴的解释,干脆自己去回答。
    “我是溪溪,不是光哥的弟弟,我是他的老婆”·    “这么大的老婆了,咋还让他背着走呢”司马溪脑子里幻想着,村民这样奇怪的问道。
    “我喜欢,我要让光哥背我一辈子”·    (PS:一场雪都能被偶写成这样,偶不得不很敬佩偶自己^_^)·☆、第一百零五章·第二日傍晚,家中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一位是小菜儿,另一位却是赵大勇·原来是小菜儿按捺不住思念之心,李天明却实在抽不出功夫给他带路·最终想起赵大勇来过胖子光家,结果小菜儿开着另外一辆山西牌照的白色悍马直接找上赵大勇家。
    赵大勇现在的职业就是司马溪的司机,这几天一直闲着没事呆在家里,自然没啥好推辞的·况且大勇本来人就老实,小菜儿又一直是副霸道的样子,根本也拗不过。
只是赵大勇的媳妇有点犯嘀咕,这小胖子,眉头有疤痕,满脸凶气,还开着个大吉普,怎么看都像一黑社会分子··    到了吴各庄胖子光家中,白色悍马也开进院子里。
这下好了,一黑一白两个大悍马,将院子堵得只在中间留了一条缝儿·晚饭胖子光居然又整了一大锅柴鸡肉,所以这两人的到来,倒是令司马溪蛮开心的,起码能有人给分担一下,吃了好几天,早就腻歪的柴鸡。
    四人围着一张小方桌落座·司马溪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一个是自己的爱人,一个是最好的弟弟,一个是最好的哥哥·心中真是感慨万千,不管是上帝还是菩萨,对自己真是不错。
同时也觉得好笑,怎么自己碰上的全是胖子小菜儿不管是体型还是性子,简直是小两号的胖子光·除了过于霸道和心眼多之外,这两人根本就跟一个妈生的似的。
这不,两人为了抢一只鸡腿正闹得不可开交·没办法,另外一只鸡腿让胖子光夹给司马溪了·小菜儿不甘落后,将两只翅膀一起也夹给司马溪··    赵大勇则眼不见心不烦,低头静静的啃着一只鸡头连着鸡脖子。
没办法,好部位都让人抢走,现在鸡爪子都算好的·司马溪趁那俩人不注意,将自己碗里的鸡腿给赵大勇夹过去·赵大勇刚要客气,却被司马溪一眼给瞪回去,没吭声。
司马溪心想,哎,勇哥实在太老实厚道了·都是胖子,可那哥俩根本不知道含蓄这两字怎么写·勇哥夹在他俩中间,往后指不定还得受多少气呢·    “溪溪,你傻了吧唧的看着我们,咋不赶紧吃呢”小菜儿冷不丁瞧见司马溪微笑着,只是看着,筷子放到一边。
    胖子光也发觉出不对劲,也跟着说:“咦,溪溪,你鸡腿呢平常也没见你吃这么快·”·    司马溪一愣,糟糕,要是光哥知道鸡腿被勇哥吃了,勇哥一定会倒霉。
不料,赵大勇却慢条斯理的指指桌上的鸡腿骨头,说道:“我看溪溪没吃干净,就拿来又啃了啃·这么原生的东西,城里都买不到,不能浪费啊·”·    我呵,这勇哥还是内秀呢,真没看出来。
司马溪心说··    “嗯,嗯·”胖子光跟小菜儿异口同声的附和·紧接着,胖子光又冲着小菜儿生气的嚷起来:“我草,你个小混蛋,趁我不注意,竟然把鸡腿给吃光了”·    外面的世界寒冷异常,屋子里却是热气腾腾。
三个胖子,三座天生的火炉,将司马溪包围在温暖之中·司马溪真的是一条小溪,心里早已化成了水柔·潺潺流淌着的,全是幸福·    晚上四个人打了一会纸牌,是当地的一种打法,叫做“打楚儿”。
每次二四八元,但是分“明宣和暗宣”,结果就会增加几倍·这样的输赢,对于三位老板来说无所谓·不过赵大勇这样的平头百姓,要是运气不好,时间长了也能输几百。
好在司马溪玩得巨烂,有两次赵大勇摸到“独楚儿”,也就是三人一伙打赵大勇一个人·结果因为司马溪而失败,让赵大勇赢了好几百·气得胖子光和小菜儿只骂街,这叫啥大学生啊,啥智商·    司马溪却暗笑,自己在大学里就是纸牌高手,刚才不过是故意给勇哥放水罢了。
    该睡觉了,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双人床,而且由于当初装修的急,土暖气也就只在卧室里有·司马溪毫无疑问的肯定要被安排在卧室床上睡,问题是谁跟他一起睡。
    胖子光得意洋洋说道:“当然是我跟溪溪一起啦,你们不会不懂吧”·    小菜儿却咬着后槽牙冷笑道:“我当然懂不过,就是因为天天你俩睡一起,所以今天才轮到老子跟溪溪睡”··    “溪溪听不到我的呼噜声,会睡不好”胖子光反击道。
    “切,你会打呼噜,我不会么”小菜儿很不服气·不料,身后却传来一句慢悠悠的声音··    “其实,我打呼噜的声音更大,因为我有鼻窦炎”·    大家惊讶的转身,看着双手蹭着裤缝儿,有点不好意思的赵大勇。
赵大勇这人,体重不见得比胖子光轻多少,只不过长得比较集中,超大型的肚子、屁股、胸脯·而且胖子光和小菜儿望着赵大勇的微微的双下巴以及粗大的蒜头鼻,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如果打起呼噜来哎呀,还真是没法比。
    实在是世事难料,最终在司马溪的“合理”安排下,胖子光跟小菜儿无奈的去了客厅,打了个地铺··    司马溪跟赵大勇睡在床上。
家里被褥没那么多,分了两条给胖子光他俩,司马溪跟赵大勇只能盖一条被子·司马溪知道赵大勇是直男,所以故意保持了一定距离,被子的长度便有些不够用·两人躺了一阵儿,赵大勇笑了笑,说道:“溪溪,我明白你的想法。
不过,我不介意,真的,你离我近点,挨着睡吧·这土暖气,怎么弄也不如热力公司的管道·”·    司马溪倒也大方,闻言便将身子凑过来,俩人肩并肩躺着。
一时间俩人没话说,外面起了大风,只听见北风的咆哮·赵大勇心里有些感慨,自己从认识司马溪到现在,这个年轻人真是让自己简直都有些敬佩·彬彬有礼,懂得尊重别人,体谅别人,为他人着想,知道自强自爱。
跟司马溪在一起,如沐浴在春风中的舒服和惬意·哎呀,他怎么就是个同志,而不是女人呢·    有点晕,晚饭也没喝多少酒啊·干吗要去想司马溪是不是女人呢,这跟自己有啥关系呢难道变成女人还能娶了他怎么地就是娶,也轮不到自己啊。
    司马溪跟赵大勇一样,只穿了内裤·两人身子挨着,司马溪光滑的皮肤贴在赵大勇的身侧·赵大勇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身上有些燥热,呼吸都有点急促起来。
心烦意乱之下,竟然脱口而出:“溪溪,你搂着我睡吧”说完这话,赵大勇觉得自己的脸上都开始火烧火燎,赶紧解释:“我听蔡总说你畏寒,天一凉就胃痛。”
    司马溪倒没多想,心里只有感动,很听话的侧过身子,搂住赵大勇·赵大勇身躯也很宽大,司马溪居然搂不过来,手上正好搭在赵大勇的奶子上。
赵大勇这里跟胖子光不一样,胖子光是比较结实的胸脯,而赵大勇却是肥嘟嘟的油滑一片·司马溪不小心按到奶子上,顿时觉得手里软软一大团·心中惊慌,刚要将手收回去,赵大勇却用一只手抓住司马溪的胳膊,心满意足的就这样躺着。
    赵大勇也是个热力型选手,司马溪搂着他,还真像守着个小火炉·赵大勇腰间的赘肉很多,形成一圈粗大的救生圈,侧面紧贴着司马溪的腹部··    不能抗拒,那就小小享受一下不是满床温暖与柔软,正如这二人此刻的心情。
这一夜,必定会有一个好觉··    卧室中浪漫温馨,客厅里却是你死我活·小菜儿跟胖子光两人也是一条褥子一张被子,相互之间抢来抢去·俩胖子,都是宽宽的身板,实在是难为了这条被子。
一会胖子光露出半个屁股,一会又换成小菜儿··    客厅没有任何取暖设施,又是数九隆冬,大半夜里真是有点冰窖的感觉·因此,俩人对这张被子展开了拉锯战。
直到被子蓦地发出一声“吱啦”声响,俩人这才意识到,这事必须“国共合作”,才能“共同抗日”··    “要不,咱俩搂着点睡”小菜儿在犹豫,要是换了枕边人是司马溪,根本毫无障碍,问题现在是胖子光这么个死胖子。
    胖子光却毫不含糊,连回答都没有,直接大手一伸,同时粗腿一扬,直接便将小菜儿瓷瓷实实的搂在怀中··    “哎呀呀,你小子身上还挺热乎,年轻就是好哇”俩人都是热力四射型选手,这么紧搂着,还真是很快便不觉得寒冷。
只不过小菜儿心有不甘,被一个大胖子这么搂着,自己却像个小猪崽似的几乎被压在身下,实在是有种受屈辱的感觉··    我草了,格老子的,咋感觉自己像个慰安妇呢自己尾巴骨贴着鼓鼓囊囊一大团,是啥玩意我日.·    “胖子光,拜托你能不能把中间往后挪挪,用得着贴得这么紧么”·    胖子光一愣,马上又明白了,不由得哈哈大笑:“切,都是爷们,你没有啊是不是太小,跟我一比不好意思啦便宜你一下,你还不珍惜。
知道不,溪溪可喜欢我这玩意啦·哈哈”·    这下把小菜儿给气恼了,使劲翻腾几下,将身子挣脱出来,干脆双腿一撑,迈过去,挪到胖子光背后。
反过来跟胖子光刚才那样,依葫芦画瓢,紧紧搂着胖子光,左腿也压到胖子光的大腿之上··    胖子光倒也不计较,折腾了大半天,现在又很晚了,很快便打起了呼噜。
小菜儿却是第一次来这里,反而一时睡不着·自己的手搭在胖子光的肚子上,一起一伏的·胖子光的小腿上全是旺盛汗毛,蹭在小菜儿的左腿上,酥痒而奇妙的一种感觉。
    草,这个死胖子,一定是属猪的,说睡就睡·睡得还真香,呼噜声这么大·    小菜儿有些奇怪自己的想法,都后半夜了,本来就是熟睡的时间,自己生哪门子气转而又明白了,自己还是气恼司马溪。
自己对司马溪多好啊,虽然自己基本上打小没学习过雷锋,可在司马溪面前,简直就一乐善好施的大善人有时候,自己都纳闷自己·不就是当年司马溪借给自己那么几百块钱么,自己现在这样至于的吗就是报恩,自己也已经报了几百倍几千倍了。
    哎呀,看来,真的是情迷所致啊·从那天在深圳街头,司马溪掏出三百块,他自己却只留下一百块的那一刻起,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司马溪了·而且不仅仅是这样,再凶悍的恶人,心里也会有一小片,不被人知的,柔软的天空。
而司马溪就是那片天空,再说,我蔡一林还是一“大善人”呢·    问题是,让自己气恼的是,无论怎样做,司马溪对自己总是客客气气,不温不火。
我日,老子不要客气,老子要火,火火火司马溪,你就是那冬天里的一把火,赶紧过来烧死我吧你还是这冬天里的温暖,就不能老是去温暖蔡光耀这个死胖子给我温暖,给我爱·    (PS:这章写得为了避免被和谐,两个房间,一对熊猴,一对熊熊,下面的事情,省略2000字,大家自己去想吧,哇哈哈。
)·☆、第一百零六章·09年的这个春节,一个意外摧毁了所有的欢乐··    司马溪带着胖子光回到自己的老家过年·小菜儿是个孤儿,干爹又去世了一年多,无处可去,干脆跟着司马溪他们一起去。
    大三十晚上,连着司马雄四个人围成一圈吃饺子·胖子光主动将第一只水饺夹进司马雄的吃碟之中,同时喊了一声“爸”·胖子光大红着脸,声音很低,细若蚊声。
司马雄皱了下眉,没吭声,转手将这只饺子夹给司马溪··    这只小小水饺,司马溪整整吃了两分钟·心中波涛汹涌,感慨万千·明白自己的父亲虽然没应承,但是也没反对,那就是默认了。
怪不得水饺流传了几千年,真的,真的很好吃·    小菜儿口才好,不断地哄着司马雄·司马溪完全没有见识过,自己的父亲也能笑成这样。
心情好,胃口就好,就连司马溪也都一口气吃了二十九只水饺·这数字很有意义,再过几个月,就是司马溪三十岁的生日·成家立业是男人义不容辞的责任,跟胖子光一起,司马溪不计较自己的“性别”。
如今,事业有了,家也有了·司马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儿·    小菜儿多少有点郁闷·自己真的很喜欢司马溪,可是眼见胖子光这俩贱人的关系越来越好。
心里都有些后悔,自己干嘛要做爱心人士,傻了吧唧的帮司马溪渡过生意的难关,结果便宜了胖子光·悔、悔、悔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定等着司马溪破产,然后自己再杀出来,拯救地球。
    只是,这种想法也就算是意淫吧小菜儿也明白,即便是那样,以司马溪这扭憋性子,就是拉着胖子光一起死,自己也不见得如愿·郁闷,难道这辈子只能跟这俩贱人做好兄弟·    小菜儿看看司马雄,灵机一动。
以打着询问司马雄一生工作经历的名义,对司马雄左吹右捧·直把司马雄哄得眉开眼笑,真是难得一人生知音,完全不介意小菜儿跟自己张口闭口大哥大哥的··    小菜儿暗自得意,死胖子光,你不是跟司马雄叫爸么,老子现在跟他叫大哥·    春节里的头五天,是司马溪觉得最快乐的五天。
但是到了初五,戛然而止·司马雄半夜心脏病发作,猝死,享年仅仅五十六岁··    发送的那两天,老天爷似乎刻意去营造气氛,下起了鹅毛大雪。
伴随着北风,满世界的咆哮·司马溪一整天没吃任何东西,跪在楼下搭成的灵堂里,面无表情地对着来客答礼·晚上是守灵的时间,胖子光担心司马溪的身子挺不住,示意由自己一个人看守。
司马溪还是不说话,只是绝然的摇摇头··    胖子光无奈,只好跟几个邻居借来三台“小太阳”电暖气,摆在司马溪四周吹着·只是数九隆冬,在空旷的楼下,这玩意能起的作用甚微。
胖子光自己凑过去,也试了试·感觉除非把手贴住小太阳,不然实在没什么效果·只是离得太近,又很快闻到衣服的焦糊气味··    胖子光卷了一卷黄纸,放进火盆。
对面就是司马溪,同样在烧着纸钱·火苗摇曳着,晃动着司马溪那张苍白没有血色的面容·胖子光心底叹了口气,明白司马溪现在的感受··    司马溪三岁那年,地震中失去了母亲。
二十多年来,一直跟司马雄相依为命·即使父子二人关系再紧张生疏,也是风雨同行的同林鸟·如今,血肉相隔,生死两散·就连思维粗糙的胖子光,都能感受到灵堂之内,司马溪那股巨大的悲怆。
如北风,似大雪,让数九隆冬更加寒冷异常··    “溪溪,想哭就哭出来,不要憋着”胖子光嚷了一句,却发现司马溪痴痴的凝视着火光,满脸茫然,根本听不进去。
半晌,司马溪终于开口冒出一句毫无头绪的话:“爸爸,这次考试没考好·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努力”·    说完,又闭上嘴,只是静静的盯着火盆里的闪烁的火苗。
胖子光望着一动不动,如同雕像一般的司马溪,心中大惊·看看四周,狂风将雪花卷起,同冥钱的灰烬混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小型龙卷风,灵蛇一般飞舞扭动着。
雪花与灰烬,一白一黑,如同地府无常的两只招魂幡··    胖子光慌忙起身走到司马溪身后,朝着司马溪后背就是狠狠一巴掌·司马溪身子晃了一下,转过头来,也没说话,眼里还是空洞一片。
胖子光蹲下身子,照着司马溪的屁股用最大力气狠狠地掐了一把·剧痛,让司马溪忍耐不住,终于嗷的一声之后,就是哇哇大哭·那声音瞬间划过漆黑的夜空,回荡在夜深人静的空旷里,如同一只孤独的苍狼在仰天长啸。
    “溪溪,不要怕·哭出来,使劲哭出来”胖子光抱住司马溪的身子,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司马溪哽咽着:“光哥,我没了妈妈,现在又没了爸爸.”·    胖子光没说话,只是将司马溪搂得死死的,仿佛要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热量都传递给司马溪,好驱散开这隆冬的寒冷。
胖子光心想,溪溪会明白的·没事,没事,还有光哥·    光哥会保护你的,一辈子·    一连几天的忙碌,终于将司马雄的后事搞完。
回家的路上,司马溪在车上就睡着了·也难怪,连续三天,司马溪都守在灵堂,几乎没吃过东西,更别说休息了··    小菜儿的山西煤矿出了事故,好像出了人命,不得不急匆匆告别,往山西赶。
胖子光开着车,独自带着司马溪回了家·胖子光抱着依然在沉睡的司马溪上了楼,将他放在卧室的床上·然后跑到卫生间,接了一盆热水·走回卧室,浸湿了毛巾,给司马溪擦拭着。
司马溪还在睡觉,胖子光注意到,司马溪的两只手上已经全是青肿的冻疮·犹豫了一下,还是用热毛巾给他捂了捂·肯定会疼,只是司马溪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是一味酣睡。
·    胖子光擦完脸和手,准备给司马溪洗脚·可是脱鞋的时候,司马溪却惊醒了··    “疼,好疼”司马溪在床边坐起身子,满脸的痛苦。
    胖子光觉得奇怪,自己也没用多大劲啊·还是收了点劲道,再脱,司马溪还是喊疼··    “哪疼”胖子光问道。
    “不清楚”司马溪额头已经冒出了汗,“似乎哪里都疼,你一动鞋子,我就觉得脚上好像有无数的针尖在往肉上扎一样·”·    胖子光听得心里发毛,心想越这样越得赶紧脱下来看看。
“溪溪,你说你吧,咋这么娇气呢那算了,先不洗了,你先睡吧·”·    司马溪松了口气,刚要往后躺·胖子光却用两手捏住司马溪的两只鞋跟,使劲一发力,刷的一声,同时将两只鞋给拽下来。
司马溪“啊啊”直叫唤,身子弓得像只虾米,两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单,全身都有些抖动,鼻尖上已经冒出了大粒汗珠··    胖子光来不及注意这些,惊讶地盯着司马溪的双脚。
只见这双脚,已经肿胀得如同猪蹄,整个都是滚圆的,上面还布满了青一块紫一块的冻疮·难怪刚才一碰就疼得厉害,两只脚肿胀着,死死贴在已经褪掉一半的袜子上。
本来白色的袜子,此刻上面却沾了块块缕缕黄色和红色·脚上的那些冻疮上,有一些已经破损,正渗着黏黏的液体··    司马溪咬着牙没说话,胖子光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目瞪口呆的盯着这双脚,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只觉得胸口一阵气闷,老半天,才转过神来··    “怎么,怎么会溪溪,我,我,我”胖子光说不下去了,觉得自己心脏就跟拧成了麻花一样,一阵阵绞痛。
如果可以,能不能把这些冻疮换到自己的脚上自己四十五码的大脚,皮糙肉厚,扎几下,没关系的··    胖子光深再次深吸一口气,狠心说道:“溪溪,越这样越得泡泡,你,忍着点吧。”
说完,抓住司马溪的脚踝,猛地将他的双脚按进水盆里,只听“嘶——”一声,原来疼得司马溪忍不住咧了下嘴··    司马溪的脚刚接触到水,立即条件反射一般迅速抽动着往后缩。
胖子光狠着心,再次将司马溪的双脚全部按进水中·这一次,司马溪不再挣扎,但是胖子光感觉到他的两只腿都跟着在颤抖··    胖子光的双手也浸在水盆里,发现这水被折腾了半天,其实早已变成了温水。
可是即便这样,司马溪居然还是受不了这温度的变化和刺激·胖子光忍不住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司马溪眉头紧皱,咬着下唇,整张脸都有些变形·司马溪挣扎着冲胖子光,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然后飞快的扭过头去,侧脸望向窗外。
    “溪溪,你忍着点啊,一会适应了就好了·”胖子光低着头,慢慢地往下褪另外半截袜子·泡了这么一阵,冻疮与袜子相连的伤口已经有些柔软,弄起来容易了一些。
然后胖子光又跑到卫生间,对着热水器又接了一盆开水·忽然觉得自己脸上湿淋淋异样感觉,用手一抹,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是泪流满面·心神不宁地端起盆子朝外走,一个不小心被地上的拖把绊了下。
踉跄之下,脸盆咣当一下摔在地上·热水洒到胖子光的腿脚,烫得胖子光哎呦着叫唤··    胖子光一瘸一拐地端着再次接好热水的脸盆,来到卧室。
将脸盆放到旁边,每隔一阵儿就往泡脚的盆子里添少许开水,又用手往司马溪的小腿上撩水·足足泡了得有半个小时,胖子光摸摸司马溪的脚趾头,这才感觉到有了点温度。
    泡完脚,胖子光看着司马溪两只被泡得整个通红又浮肿的脚,傻傻的捏着毛巾,反而下不去手··    司马溪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笑了笑。
“擦吧,没事,脚都麻了·”·    收拾好之后,胖子光帮着司马溪脱掉全身的衣服,给他盖上被子,掖掖被角·又将司马雄生前用的热水袋找出来,灌了满满一袋子开水,打算给司马溪捂暖。
只是再回卧室,想了想,又变了主意·将暖水袋直接塞到司马溪的脚跟下,然后胖子光自己也脱得精光,钻进司马溪的被窝,伸开双臂,将司马溪紧紧的搂在怀中,用自己的身体给他捂着全身。
    司马溪渐渐沉入梦乡,只有两道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动·胖子光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司马溪,也渐渐放松了紧张·手上下意识又加了点力气,将司马溪搂得更紧。
仿佛只有这样,司马溪才不会像一片雪花,被北风刮走··    胖子光能够感觉到,司马溪原本冰冷一片的身子,逐渐有了温度·心中高兴,忍不住就轻哼起一首自己小时候,在老四家,听见老四的娘哄老四睡觉时,唱的一首摇篮曲。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  陪你累·    有我相依偎·    小宝贝快快睡·    你会梦到我几回·    有我在  梦最美·☆、第一百零七章·云开雾散,皑皑白雪反射着光芒,辉映着整个世界。
    胖子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整间屋子满是雪亮·一时间让人感觉,根本不在人间·时光凝滞一般,唯一流动的,是半空中那些细微的尘埃,清晰可见。
缓缓地漂浮,无声无息·胖子光机械地伸出一只手,抓过去;再张开,掌心里没有任何痕迹··    胖子光望向窗外,视线掠过刺亮,穿透挂着水珠的玻璃。
遥远的天空,一轮炫目的太阳,在目光的凝视之中,逐渐化成暗夜,却有一圈光华印入眼帘··    那些曾经披星挂月的旅程,是否也在光明中包容着黑暗,还是在黑暗中闪耀着光芒·    “睡醒了”有人在笑问,就在身边。
    醒了么,还是在梦中胖子光闭上眼睛,片刻,再睁开,看见站在床边的司马溪··    “光哥,都十二点半了。”
司马溪还在笑,脸上红扑扑的·“起来吃饭吧,我都做好了·”·    胖子光这才感觉到,肚子空荡荡的,还真是很饿·一把掀开被子,登上拖鞋就往饭厅走。
    “披上衣服啊”司马溪连忙喊道,“当心着凉·”·    “没事,哥哥皮厚·”·    “可是,你总不能一丝不挂,起码穿上条裤衩吧”·    胖子光身形一顿,转过身来,微微一笑,露出那两枚标志性的虎牙。
“溪溪,现在就咱俩人·你不是喜欢看我的身子么,所以我故意啥都不穿,嘿嘿·”·    司马溪傻了眼,这理由好强大·    “好看吗”胖子光转动着身子,动作很慢,显然是想让司马溪看个清楚。
    “你流氓”司马溪嘟囔一句,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飘过去·两人朝夕相处,不是一天半天;亲热相间,也不是一次两次。
可是,司马溪一眼望去,还是觉得难以抗拒光哥的诱惑·实在是实在是很好看··    “光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着我”·    “你不也在陪我吗”·    胖子光微笑着,身子一动不动。
这个曾经粗豪的乡下汉子,见了世面,学了文化,经历风雨,已经不完全再是最初那种傻粗思维·他明白自己对于司马溪的意义,只是,不明白的人其实是司马溪··    溪溪,你知道吗以前哥哥只是稀里糊涂的过日子,混吃等死。
直到遇见你,才懂得原来生活中有种东西,叫追求,叫美好·    “溪溪,你身上咋这么热”胖子光感觉到自己后背的高温,转动着身体,想去摸司马溪的额头。
司马溪却飞快的拨开他的手,满脸通红,佯怒道:“还不是你老勾引我,搞得我欲火焚身”·    司马溪随手从衣架上拿起一件外套,塞给胖子光。
“还是披上点吧,省得感冒·赶紧去吃饭,有要紧事情跟你说·”·    俩人一边朝饭厅走,胖子光一边埋怨·“溪溪,你的脚都肿成那样了,还去做饭,咋不把我叫醒呢”·    “嗨,这几天把你也累坏了,我看你睡的那么香,想让你多睡会。”
司马溪解释着,“而且,吃完饭,你得马上走·”·    “啊去哪”·    (您访问的小说独家连载于:书连读书www.shulink 作者:7seven)·    吃着饭,胖子光才得知,自己睡觉的时候,李天明来了好几次电话,最后是司马溪接的。
原来,最后一批给隆达送的灯具,一晚上全部烧毁,幸亏未发生火灾·如今,完工在即,是结账的关键时刻,问题就比较严重了·李天明只是个经理,已经压不住阵脚,只好打电话向老板请示支援。
    看来不回去不行了·胖子光不放心司马溪一个人,可是三天后,司马溪还得给先父圆坟,走不开·司马溪安慰胖子光:“没事,光哥你放心回去,我已经给赵大勇去过电话了,他今晚就过来。”
    胖子光这才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赵大勇比自己细心得多·临别之时,胖子光想跟司马溪来个吻别·司马溪却笑着推了胖子光一把,示意他赶紧走,早去早解决。
    胖子光走后,司马溪连饭桌也没收拾,直接来到卧室,趴到床上·过一会觉得还是不舒服,又将被子扯过来,盖在身上·好一阵儿,才多少止住点身子的寒颤。
    不肯让胖子光摸自己,不肯吻别,其实是怕他发现自己发烧,不肯走·凌晨五点多的时候,司马溪就被烧醒了·一摸自己的额头,全是汗水。
有心叫醒胖子光,却是推了好几把都没弄醒他·心想这几天出殡,不光把自己累的丢了半条命,也累坏了光哥,不过是他的体质比自己强壮多罢了·于是,自己挣扎着穿衣下地,胡乱找了几片感冒药吃了。
之后,再次回到床上,就这么穿衣而卧,却是再也睡不着··    真要命,先回去,过会再说吧·想了想,又拎了个尿盔,蹒跚着走回卧室·不然,来来回回,走起来太艰难了。
躺下来,自己用手揉捏着家伙·过了几分钟,感觉差不多了,连忙侧身,拎起尿盔,歪着身子就尿·终于稀稀拉拉的出了货,只是老感觉尿不干净·刚过几分钟,尿意又浓。
再尿,又挤出几滴前后一个多小时里面,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最后,司马溪疲惫不堪,终于再次迷糊着睡着·只是睡得很不踏实,全身肌肉酸痛·胖子光却睡得比死猪还死猪,鼾声如同海啸。
不过这样,反而让司马溪安心许多·这一阵阵充满“力量”的鼾声,令司马溪觉得自己的生命都似乎增加了一点旺盛··    八点多天色大亮之时,司马溪被李天明三番五次的电话弄醒之后,便得知了公司的事情。
见胖子光还是鼾声震天,不忍马上喊醒·又感觉身上好了不少,便一瘸一拐的来到厨房做饭·只不过胖子光本来就贪睡,这几日又累的要命·结果,早饭成了午饭。
    司马溪趴在床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打冷颤了,不由得一阵苦笑·的确是给赵大勇打过电话,只是勇哥的媳妇出了工伤,勇哥此时也在医院陪同。
所以,司马溪根本就没提自己的事情·现在,家里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真是孤苦伶仃啊·看来,这几天实在是不好过·    有心去医院输液,怎奈试了几下,全身骨骼跟散架一般,毫无气力。
司马溪叹了口气,放弃了徒然·伸手将胖子光枕过的枕头抓过来,抱在怀里,如同抱着胖子光的身子一般·心中多少有了些踏实,慢慢地,渐渐地,眼皮愈发沉重。
蓦地,光明不在,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一场梦境里,是一道沙漠之旅,漫长而疲惫.·    高烧造成水分的严重流失,被干渴弄醒的司马溪,迷迷糊糊伸手抓向床头柜上的水杯,却一个不小心,碰到同样在柜子上的一面带框的小镜子。
“啪——”,镜面摔成五半···    司马溪将脑袋探出床边,看见镜子中的自己,一时愣住了··    满是爆皮的双唇,疲惫无血的面容,密布血丝的眼睛,灰白干枯的发梢今年自己真的是二十九岁么·    如果人生只是一条路途,作为旅者,在前行之中,恐惧的未必是黑暗,而是孤独。
所以往往苦苦寻觅的,也未必是终点,而是心灵上的慰藉·路边有鲜花,绽放在寂寞的两侧·只是,有时没有发现,有时无意错过·而还有时,无法停留。
无法停留,因为如何健步如飞,也赶不上岁月光影般飞掠的轨迹·即便幸运的抓住它的尾巴,年华也如掌心的细沙,总会从指间悄然滑落,无声无息,只有丝丝缕缕的痕迹,烙在眉间和发梢。
    五张大小不一的碎片、五张一模一样的面孔·在光线的照耀下,辉映着斑驳流离·渐渐变得模糊,渐渐形成浮动·静寂无声的空间里,突然喧闹哗然。
成千上万个面孔,或许是无数个司马溪,或许只是更多的陌生人,在高声阔论,在指指点点司马溪痛苦地捂住双耳,耳膜在震动,在爆破,声波一浪又一浪冲击着脑海··    司马溪挣扎着,摸索到自己的手机。
抄起,又滑落,手心已经满是汗水·再次抓起,拨通一个久违的号码··    “斌哥,我是司马溪”·☆、第一百零八章·满眼粉绿簇拥着上百朵白色小花,又像星空露出缕缕绿光。
不错,不愧是满天星·锦绣顶端探出几根喇叭形黄色花串,仿佛不甘心被包围,桀然不训地朝天挺立··    “剑兰”·    花丛后面,抬起一只光溜溜的脑袋。
白净的面容,胡子剃得跟脑门子一样精光·“眼力不错哦·”·    司马溪打量着久违未见得胡永斌·还记得第一次相遇,他是意气风发的成功人士;第二次相见,他是和蔼可亲的大哥哥;第三次再见,他是失落寂寞的中年男人;而这一次,最为奇异。
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胸口的毛衣上,甩出一条红绳的翡翠如来的项链·左手腕还是一块方形手表,右手腕却挂了一条沉香佛珠··    “好像,我该谢谢你,斌哥。”
剑兰这种植物最畏寒,能够在大冬天买来,不是价钱多少的问题,而是一番心意··    胡永斌微微欠身,脸上挂了淡淡的微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换了别人,我也会这么做。”
    “你信佛了”司马溪四下打量一番,这是间高级病房,单人间,有液晶和沙发·司马溪笑了笑:“还是要谢谢你,不过佛祖该责怪你了,做善事没有这么奢侈的。”
·    “好吧,小溪·”胡永斌无奈的摇摇头,“看来是瞒不过你·不错,只是因为”·    房门一响,进来位医生和两位护士,打断了胡永斌的话。
护士忙着记录仪器上的数据·医生则用听诊器检查着,发现司马溪的心肺之间杂音很重·司马溪连忙解释,自己以前落过水··    医生叮嘱几句,便带着护士离开。
司马溪注意到胡永斌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明白其中的原因,却是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屋子里的气氛便一下子怪异起来··    “斌哥,我想去解手。”
司马溪一方面想缓和下气氛,另一方面也的确憋得难受··    司马溪说得越无所谓,胡永斌听着反而更难受,脑袋渐渐耷拉下去·这件事还真是不好解释,路线不同,结果就大不相同。
对于司马溪来说,生活的风浪,幸福的满溢,早已将此事释怀·反而会想,如果不是因为胡永斌的因素,也就没有自己与胖子光的春天,也不会懂得生命的可贵·而对于胡永斌,这件事却像在心中扎了根刺。
热衷于419的人,未必只是因为肉欲,很多反而是因为感情的失落才会这么做·只是一旦动了情,甚至会比一般的同志还要执著·自从听说了司马溪因为自己自杀的事情之后,几年来胡永斌忽然就变了个人,清心寡欲,一直过着寂寞的生活,甚至用学佛来排遣。
    不错,司马溪你知道么,我胡永斌算不得好人,这次闯了一路红灯到你家中救你,并不是因为我念了佛·刚才那句话,被进来的医生打断了,其实我是想说:只是因为你是——司马溪·    “我去喊医生过来想办法。”
胡永斌心乱如麻,起身就想走,却被司马溪一把抓住手··    “斌哥,不错那次自杀是因为你·”司马溪微笑着,“要是你觉得惭愧,那么,今天你同意我一个要求,咱俩以后就算扯平,怎么样”·    胡永斌重新坐下来,狐疑地看着司马溪。
☆、第一百零九章·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胡永斌的脸上浮现忍不住的笑容·儒雅成熟,这是一张中年人特有的面容·岁月在自己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只在眼角有一丝鱼尾纹,随着微笑而沉浮,反而平添了一股睿智。
    胡永斌抬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头顶,那些曾经令人烦恼的灰白头发,早已被理发师用推子剃掉,一如此时的心情,平静而纯洁·司马溪,果然是司马溪居然用这种方式,给自己解开了心结,不必再有愧疚。
往事如风,每个人都有冲动和寂寞的时候;轻轻吹过,带走满地的落叶,只留下满世界的空荡与宁静·不错,心头的确还有一丝遗憾;只是,年少轻狂的年华不再,面对不久的夕阳来临,总要去做一些有责任的事情。
这世界,毕竟不是只有爱情与肉体··    等司马溪病好之后,自己得去找前妻和儿子谈谈复婚的事情·人活着,不能只为了自己,为了放纵·人与动物的区别就在于,不仅仅只是一具肉体。
固然自己是个同志,但更为重要的是,还是个男人·    在医院里整整呆了十天,发烧倒是好说,但是医生对于司马溪的脚肿有些疑虑·按照常理,如果只是因为冻疮,不应该肿得这么严重,持续的时间也不应该这么久。
血液检查的数据出来,显示白细胞数量不是很正常·所以,医生建议,再住几天观察一番··    风尘仆仆赶来的胖子光,一推门看见胡永斌就火了。
“我操,你来这儿干嘛”说着,几步上前,便一把揪住胡永斌的脖领,右手高高举起··    “住手”司马溪慌忙要起身去拦,却忘记了自己正输着液,“哎呦”·    胖子光丢开胡永斌,赶紧走过去,摆弄着输液管。
    “这几天多亏了斌哥·那天我烧晕过去了,是斌哥把我背到医院的·”·    “哼”胖子光很生气,“司马溪你个骗子,根本就没叫大勇过来”·    胖子光正在弯腰低头调节着输液管上的塑料按钮,一张大脸距离司马溪很近。
司马溪清晰的看见胖子光两腮的胡须,嘴角四周也是茂盛的一片·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生气··    “怎么连胡子都不知道刮一刮”说着,伸手抓住胖子光的领口,拽过来,朝里面闻了闻,果然是一股子体味。
“还是十天前的那身衣服,我估计你连内裤都没换·你说你,三十六七的人了,怎么连照顾自己都不会要是万一哪天没了我”·    下面的话没说出来,被胖子光一把堵住了嘴。
“说啥呢别乱说”胖子光还在生气,眼角狐疑的撇着胡永斌·“这不是这几天太忙了,给疏忽了嘛。”
    “事情解决了”司马溪问道··    “嗯,解决了·是那批货的模具出了问题,外面的塑料盒质量不过关。
妈妈的,一开始管咱这的区域经理还跟我装糊涂,后来我说把这批货送到质量监督局去处理,这才说了真话·完了换货、还有给隆达领导的封口费,他们全包了·嘿嘿”胖子光一边解释着,一边又瞪了站的远远的胡永斌,“有些人啊,就是犯贱”·    胡永斌心里郁闷,心说,到底谁犯贱啊我再贱,有你俩贱么这么一会功夫,你俩卿卿我我,郎情妾意的,当我不存在啊·    司马溪举着手去摸胖子光的胡子,胖子光为了方便他,便坐在床边,身子半躺下去,脑袋离司马溪的头很近。
司马溪摸索着胖子光的脸颊,眼神柔柔的·看得胡永斌只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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