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忠犬的跳楼方式不对 by 阔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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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忠犬的跳楼方式不对 by 阔步走
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近水楼台书名:重生之忠犬的跳楼方式不对·作者:阔步走·文案·该忠犬有房有车,二十好几却节操犹存··由于一次意外,该忠犬被明恋自己的哑巴帅哥舍生相救,为了报恩,与某道士合谋爬上市长小区顶楼一跃而下,从此开始了自己的重生之路。
没房没车苦逼的回到了大学时代,成天吃着萝卜腌菜,只为了给恩人买切糕钻戒··不过,好像……嗯难道是忠犬的跳楼方式不对明恋了自己多年之久的哑巴帅哥为啥和别人跑了·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个本着只和老婆上|床打啵为了报恩却失了节操苦逼忠犬的追夫故事。
忠犬腹黑攻X哑巴别扭受·忠犬腹黑攻X哑巴别扭受·忠犬腹黑攻X哑巴别扭受·重要的属性说三遍·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重生 欢喜冤家 近水楼台·搜索关键字:主角:恭冶,张小北 ┃ 配角: ┃ 其它:1v1甜文·☆、01·凛冽的风从我耳畔呼啸而过,撕裂着我的耳膜,一头乱蓬蓬的黑发被风吹的根根直立,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往下瞟了一瞟,没想到我临死前还能一睹市长那张铁青的俊脸,内心忍不住感慨,市长的长相绝逼有损市容,脸蛋大而肥,身材矮而胖,四肢短小,估计老二也与四肢长得一般秀气。
警察同志依旧声嘶力竭的高举扩音喇叭呼喊:“小同志年纪轻轻的不要轻生啊BALABALA……”·由于地心引力我的身体直线下坠,原本能够落入救生气垫的宽阔怀抱,却因为一阵怪异的飓风袭来而向左偏离了那么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嘭”·伴随着一记重物落地声,我知道我成功的死了,还是脑袋先着的地··想当年我也是校草级学霸,风靡万千长腿巨|乳,怎么就死的这么狼狈不堪呢·抱着满脑子的哀怨想法,我的死相比较狰狞,但这些都不干我屁事,因为我如今就同那让我在市长居住的高档小区楼上跳楼自杀的老道士所言,重新的回到了大学时代。
“红尘纷扰,皆乃汝之所欲,哀哉哀哉……”微风拂过,人群散去,一切又恢复如常·                        ·作者有话要说:此攻非渣攻~·☆、02·从大学到工作,张小北追了我好几年,我却视他如空气对他不理不睬。
张小北其实长得很好看,身材高瘦双眸黑亮鼻梁高挺,浑身上下都透着那么一股子俊秀··作为九零后,多多少少都有些颜控,可我就是对他不感冒,因为他是个哑巴,一个需要在特殊学校上课并且微不足道存在感极低的哑巴。
我想,这一辈子,我对他的印象只会仅仅停留在他是个哑巴层面上,直到那件事情的发生··大学毕业后,我在朋友推荐的一家公司任职,几年下来,除去成天在我眼前转悠有事没事就爱在公司楼下堵我的张小北以外,日子过得平平稳稳还算安逸。
或许是舒服日子待久了,就在我戴着耳机感叹天空怎么辣么辣么蓝,空气怎么辣么辣么清新,对面的男生怎么辣么辣么水灵的时候,突然被人用力推了一把,耳机也随之掉了下来,刺耳的刹车声鸣笛声人们的尖叫声纷纷灌进我的耳朵,脑袋瞬间嗡嗡作响。
等我反应过来,事发现场已经被人群围了个严实··距我一米不到的地方停着一辆红色跑车,而在十米开外,躺着一个人··我连滚带爬的跑过去,哆哆嗦嗦的想要抱他,可他却满身的红,让我害怕的无从下手:“张小北张小北你没事儿吧你别吓我别吓我啊救护车救护车……”慌慌张张的取出手机拨打120,一接通,我语无伦次的,也不知道当时自己说了些什么。
眼前朦朦胧胧的什么都看不清,我一遍遍哽咽着唤着他的名字:“张小北……小北……”·他一定是听见了,微微张开眼睛,伸出染着鲜血的手指在我的手心上写下“不要哭”三个字,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小北谁丫要你救了呜呜呜……”·边哭边抹眼泪,眼前清晰起来我看到他的嘴唇动了动,好像在说:“恭冶,我爱你。”
这时,我才恍悟,原来他在用生命爱着我,不求回报的用生命爱着我··120来的时候,张小北已经没气儿了,整个身子冰凉冰凉的,我的身体也跟着从头凉到了尾。
跑车男的谩骂与旁人的窃窃私语我已经无心顾及,张小北这个人再也没有了让我很难过,难过的想哭··肇事者的父亲是政府某某高官,毫无意外的,张小北的父母得到了一笔巨额赔偿款,肇事者公然闯红灯却没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第二天,我参加了张小北的葬礼,他的丧事就和他的人一样,安安静静无声无息,甚至连他的父母也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只是一个劲的捂着嘴哭··我跪在张小北的遗像前磕了三个头,又以跪着的姿势挪到了张父张母面前,红着眼圈说:“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害死了他,你们打我也好,骂我也罢,我都受着。”
张母听了,作势要来揍我,被张父一把拉住了,张母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我一愣,顿时了然,心里不免涌上一阵酸涩,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如果不是我耳机调得太大声,也不至于心无旁骛的过马路,最后连累了张小北。
突然我又有点想笑,这么狗血戏剧性的桥段怎么就发生在了小北身上如果是我自己挨着,该有多好··蓦地,张父递给我一块写字板,上面写着三排小字:小北一出生我便遇上一位老道士,他告诉我我的儿子必遭一劫,起初我还不信,没想到竟然真的如他所说,你就是他的劫啊。
我不迷信,但听到张父这么说,还是微微惊愕了一下,抬头看向这个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他面色紧绷,显然极力克制着什么,我知道我与跑车男一样,他们已经恨我恨得入骨。
更糟糕的是张小北出殡那天下着暴雨,我一遍遍的抹去他棺盖上堆积的水渍,不希望这些东西惊扰了他安静的睡颜··自打张小北出殡之后,我的睡眠一直不太佳,张父所写的那几句话仿佛历历在目,让我觉得我的存在价值就是为了印证那老道士的一番话。
我从来没讨厌过张小北,真的,我只是不把他当作一个正常人看待而已,我也知道,即使张小北是因我而死,我也不爱他,甚至连一丁点儿的喜欢都谈不上,我经常跑去他的墓园看他,仅仅是出于对他的内疚和同情。
·如果来生我们依旧遇见了,我只希望能够加倍回报他,只要他能够好好活着,我什么都愿意做,因为我是他前生的劫,我欠了他一条命··这天下着小雪,我探望完张父张母后,照例去了趟城西墓园,距离张小北去世已经有大半年了,我始终无法从他过世的阴影中走出来。
我不知道张小北爱吃什么,只记得他总是随身携带一本便签本和一支派克钢笔,那支钢笔是我送给他的,具体时间场合我已经想不起来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他写的一手漂亮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样,俊秀整洁。
挑了捧新鲜的花束来到张小北的墓前,没想到碰到个老道士,披着件明黄的袍子蹲在地上不知道做什么··我走近一瞧,原来在系鞋带,还真是没有一点职业操守。
把花放在墓前的石阶上,我蹲下来和那老道说话:“大师来此作甚”·老道抬起眼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盯着我··我被盯得脊背发毛,索性站起来不再理会他,兀自和张小北说着自己的近况。
“小北,我们那老板整了个滴滴顺风车司机账号,你知道吧,他就想开着他那特斯拉出去泡妞……”·唠唠叨叨,两小时过去了,那老道也没有离开的意思,眼睛一刻都没从我身上撇开,我实在受不了了,口气不善道:“大师是来化缘呐还是超度啊盯着我看都俩小时了。”
老道士:“年轻人,心魔不除,必成后患呐,此乃命中注定,切莫归咎于汝,一切因果,上天自有定数·”·我大概听明白了,这黄袍老头哔哩吧啦讲了一通文言文是在劝我呢吧·我学着他的模样说道:“大师可有让我逃离心魔的法子”·大师微微一叹,摇头道:“魔由心生,魔由心生啊……”·这时,我想起了张父跟我提起的那个道士,看眼前这人倒是像的很,“老先生,你早就知道小北有此一劫”·老道士看着我又不说话了。
我不禁有些恼怒:“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帮他度过此次劫难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死了”·张小北的死亡对我打击很大,我知道作为“真凶”现在却迁怒他人的言行令人发指,但我就是忍不住。
老道士也不生气:“年轻人他的劫是你,只有你才能度啊……”·“你什么意思”·老道士:“半年之后,你若是依旧无法去除心魔……年轻人,我想我们那时还会见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03·我把那老道士的话当做了耳旁风,这种神神叨叨的话我向来不信··公司在三个老板的奋发之下迅速成长起来,在我任职的短短几年内成为了业界的后起之秀。
我的压力也随着业务的繁忙变得越来越大,另一边父母又催着我结婚生子,不断的安排相亲对象,整天浑浑噩噩的进行着两点一线··不是我自恋,像我这种有房有车节操犹存长相还不差的男人的确受人青睐,但是我是个GAY一个GAY了二十几年的GAY·更何况,我心里存着一个疙瘩。
关上写了一半的企划案,瞄了眼办公桌上的日历··“已经一年多了吧”我喃喃··拎着笔记本匆匆离开写字楼,冬天昼短夜长,我原本想回家的,却方向盘一打随后拐进了长虹小区。
张小北的父母就住在这儿··在小区外边的商场买了些水果营养品,大包小包就跟回娘家似的··进屋的时候张母正在做饭,一阵饭菜的香味扑鼻而来,让我精神大振。
“叔叔阿姨好,我又来了·”熟络的打完招呼,我脱下鞋子走进客厅··过了一会儿张父举起写字板给我看:这星期你天天来,我家门槛都快被你踩烂了。
经过一年多的相处,二老对我的芥蒂消退了不少,也使我认识到张父原来是个幽默的男人,张母虽然不经常跟我“交谈”,我却明白,她是个很温和的女人,厨艺精湛,待人真诚。
“怎么会我被老板摧残的只剩半条小命了,门槛绝对承受得起我的体重,是吧阿姨”我冲着张父眨眨眼,又别过脸朝着张母笑。
回过头被张父的写字板砸了个正着,我“哎哟”一声,抓住写字板:“叔叔,我这皮糙肉厚的,别把您的手砸坏了”·翻过来一看:下次来别带这些东西了,我们用不到,别浪费钱。
我的鼻子一酸,抱住了张父:“叔叔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的,我始终无法释怀,张小北的脸每每出现在我的脑海,我都忍不住唾骂自己是个十足的混蛋。
张父像个父亲般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张母偷偷的在一旁抹眼泪··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我今年这眼泪流的比大姨妈还要欢脱··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近水楼台·吃完饭,又陪着二老说了会儿话才驱车离开。
我把房子买在了郊区,离张小北父母的住所有将近半小时的路程··上了高架后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打在车窗上,我听了很是心烦,这令我回想起了张小北出殡那天,他棺盖上的水渍就跟我作对似的怎么抹都抹不完。
离家还有一公里的时候,瞧见一个朦朦胧胧的影子,估计是个没带伞的路人甲··开始我没太在意,踩了刹车停在那儿等红灯,无意往后视镜瞥了一眼,不知什么缘故,觉得那影子很熟悉,身段衣着气质都与张小北十足相似。
我心下一惊,盯着后视镜打了双闪把车靠边停稳,着急麻慌的下车,那影子又不见了··愣了半晌心中憋闷,不顾路人异样的眼光大吼:“张小北张小北张——小——北——”最后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第二天我我没去公司,请了假上第一人民医院挂了个神经科,神经科的医生听完我的情况复述让我去挂精神科··我乖乖的去了,做完各项检查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听医生的诊断。
“恭先生希望你能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张先生对你影响太大,如果再这么下去,极有可能患上妄想症·”·我没按照医生说的话做,别逗了,我的身体自己最清楚,一年最多最多一次感冒发烧,怎么可能患上那劳什子的妄想症·当天回去的路上竟然碰到了那个道士,照例是一身黄袍,只不过袍子里边裹了件黑色羽绒服。
老道士隔着车窗冲我笑,满脸的褶子,略显苍老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我耳朵里:“年轻人,心魔不除,必将被其所害·”·我才懒得听他瞎逼逼,摸了根烟叼在嘴里,绕过他去菜场买菜。
谁知那老道士一味地跟着我,也不说话,安静的跟空气似的··“你能不能别跟着我”我右手拎着菜左手去开后备箱··“恭冶,你若信我,大可听我一言。”
我关上后备箱把嘴里的烟点上了,倚着车尾等他的下文··老道士知道我的名字并不奇怪,当地新闻连着两天都在唠叨那起车祸,我的脸连带姓名出现在观众面前的时长可绝对不止十分钟。
“恭冶,其实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人都没了……”我反驳··“非也,非也·”老道士摇头打断我。
就因为“非也”两个字,我的内心燃起了那么一丁点的希望··“上天既然赐予你重来一次的机会,恭冶你可要好好把握·”·我听的云里雾里,这种老掉牙的台词唬谁呢·紧接着,老道士夜观天象,又给我普及了风水学地理学,最后激动的一拍大腿道:“明天凌晨,市长小区楼顶跳楼最佳”·我吓了一跳:“你有病啊说了那么多就想唆使我跳楼啊”·我想,那道士不是智商低下,就是脑子被屎崩了。
“别着急,在你落地那刻我会施法让你回到过去·”老道士慢悠悠的开口··“假设我按你说的做了,那我爹妈咋办我这么一走了之,谁给他们养老谁照顾他们”我怒了,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向来不是我的作风,更别说对象还是生我育我的父母。
“哎,这些你都不用担心,有些人回到过去,甚至为他们的父母增加了寿命,只是……”老道士说了一半又停下了,犹疑的看着我··“只是什么”我不知怎的有些心动。
“只是他们没有这个胆罢了·”·“你是说……跳楼”·“对,想要回到过去,必须付出代价·”老道士苦涩的笑了,“世间万物,皆出于一个字,欲,可要是没有这个欲字,那一切又都成了死物。”
我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我想,或许是我对张小北的内疚太深执念太强,就这样鬼使神差的爬上了市长小区的楼顶··那老道早已等候多时,见我来了,蹲下|身在地上画了个八卦阴阳图。
我趁着他画图的功夫做完了第二套广播体操··说句实在的,我心里挺害怕的,谁也不想好端端的跑去寻死啊··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瞅了一会儿,竟然意外发现了跑车男,他正跟市长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还挺逗。
突然,那老道士拍了拍我的肩,我刚回头,就瞧见他手里多了把拂尘,站在那儿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的feel··我刚想问他这拂尘哪儿来的,他就竖起两指在我眉心处点了一下。
伴随着一连串稀奇古怪的咒语,我的身体倏然腾空,飘飘然的站上了栏杆,没等我反应过来,身体就一个倒栽葱掉了下去·我想喊救命,可一张嘴寒风就往我嗓子眼里钻,最终我瞪着眼睛冲他吼:“我他妈还没准备好啊”·………………·“哎恭冶,你想什么呢走了走了赶紧的啊”丁一顶顶我的胳膊。
我“哦”了一声站起来披了件外套往外走,却被丁一一把拉住了:“哎哎哎,钱不拿打个屁啊”·我又折回去拿钱包,听见他絮絮叨叨的在一边抱怨:“你怎么回事儿啊从上礼拜开始就跟丢了魂似的,下次五连坐不叫你了,看见你那死样堵的慌。”
原本以为那老道士说的“过去”是指车祸发生前几个小时或者前几天,没想到却又让我回到了没车没房还没钱的苦逼大学时代,怎么可能让人心情愉悦和别人愉快的玩耍·如果不是前几天在长虹小区蹲了仨小时看见了活生生的张小北,我还真觉得自己被那道士坑了·但是令我始料未及的是,那道士竟然瞒了我一个天大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04·那天我没敢对着张小北仔细瞅,一来是怕自己被他发现毕竟我们还没到见面的时候,二来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抱着对方大腿朝他喊:“恩公你收了我吧除了让我给你生娃,我什么都愿意做”·可我万万没想到,和舍友去网吧包夜竟然遇见了张小北,准确的说,是一个男的拉着张小北进了网吧。
两人关系看起来挺好,张小北笑得挺开心,一看到站在前台的我,他那笑容就显得不怎么自然了,甚至说得上是有点僵硬··我感觉到自己心脏跳的很快,故意别开视线不去看他,张小北也没有上来和我说话的意思,两人就和陌生人似的。
后来丁一催促我进包间,那时我转念一想,本来嘛两人又不认识,我要是表现得太熟络反而令人怀疑不是·这么一思忖,我的心跳又恢复了平静··丁一原本带着耳机的手放下了,凑近了神秘兮兮的跟我说:“恭冶,我跟你说个事儿,就刚才那男的是我们服的男神,听说前几天在跨服联赛他们队还拿了第一。”
我以为是张小北,还暗自窃喜了一把:“你说那个高高瘦瘦长得挺好看的那个”·丁一一愣:“哦不是,我说的是他旁边那戴眼镜的,你说的那个是他媳妇儿,他们公会副会长。”
尽管知道是游戏里的媳妇儿,还是让我莫名其妙不爽了一下··这种不爽很快就被我的一个疑惑代替,我没听说张小北喜欢玩这游戏啊,你说你玩就玩了呗,干嘛还练一女号啊·我解散了自己的队伍,凭借着良好的战绩很快混入了丁一口中所说的男神公会,那公会名字挺可乐,叫什么“男神养了一群喵”。
丁一打完一局回来怒了,冲着我骂:“你丫有病啊好好一公会你解散干嘛啊你知道我为这队伍花了多少心血吗啊好不容易凑齐了装备等着和你们一起刷图呢,结果你丫撒手不管了,几个意思啊”·我把他的脑袋掰过来对着我的电脑频幕:“加入他们更有前途,而且你不觉得男神俩字我更适合么”·丁一很不屑:“得了吧你,穷逼一个,人家那装备可都是稀有装备,需要花人民币买的,他那一整支队伍里都是土豪。”
都是土豪我可不这么认为,至少张小北不是··我在想怎么才能和张小北有更进一步的交流,于是便在公会用小喇叭喊了一句:“谁组队刷图拉我”·不一会儿,会长“骑驴卖秤砣”给我发送了组队邀请,我迫不及待的点了同意。
果不其然,张小北也在里边儿,那名字太好认了——“张张张小北”……·不过两人紫色的情侣昵称就有点碍我的眼了··我总担心张小北太天真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这就好比是子女跟某某某出去玩,然后做家长的怎么都不放心的感觉一样,在我的意识里,我比现在的张小北多活了二十几年,我有义务保护他,也有责任阻止他误入歧途。
冷不丁的,左下角收到了“骑驴卖秤砣”的好友申请,我盯着系统对话框瞅了半天,最后还是点了接受请求··骑驴卖秤砣:你是攻·我看了看自己的昵称:嗯,你也是·骑驴卖秤砣:哈哈,没错·攻你大爷:两攻在一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兄弟。
之后对话框被会长一连串的“哈哈哈”刷频,我觉得无聊,就把攻击模式调成自动攻击,托着下巴在那儿看张小北打boss··张小北选的角色攻击力小,但是MP值高,一连串魔法技能发出去五彩斑斓·我突然发觉女性角色还挺适合张小北的,衣袂飘飘安安静静的站在不断变换的技能光圈里,还蛮符合他现实的性格,平静不张扬。
一局打完后,我点开张小北的个人信息来看,装备很明显是打了半天的怪以后开宝箱得的,魅力值是零,说明他从来没有花钱买过装备什么的,我倒不由得在这方面动起了心思。
既然张小北喜欢玩这游戏,并且一局下来明显技术不差,那我不如投其所好,送他点装备什么的意思意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翻了翻自己的钱包,里面就剩几张毛票,不过令人庆幸的是已经月底了。
我粗略的算了算,扣除买装备的费用,我下个月过的或许比较拘谨,得省吃俭用··打定主意我玩游戏的精神头就提上来了,有和原先那几个人玩了几把··我先是假惺惺的加了那几个一起打怪的,嘘寒问暖了几句,最后才有些手抖的加了张小北为好友。
很快就发现好友一栏里多出了张小北的昵称··张张张小北:小攻·攻你大爷:嗯,美女你好,我是小攻··我总在好奇,我用这个号也用了好几年了,就从来没有人喊过我大爷。
张张张小北:挺厉害啊,物理攻击秒怪啊··攻你大爷:^_^还好啦……美女,你的名字就叫张小北啊·张张张小北:嗯,第一次玩游戏不知道起什么名字。
我“啧”了一声:“你就装吧你,我就不信超级玛丽俄罗斯方块贪吃蛇你没玩过·”·攻你大爷:不错,挺具代表性,毕竟全世界就你一个张小北不是·张小北发了一个发呆的表情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表情被张小北发过来挺萌··攻你大爷:巧了,我隔壁宿舍有个男生叫张小南,学的导弹拦截··那人名字我完全没印象,就只知道他学的专业真的挺……专业。
张小北又发了个惊讶的表情··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近水楼台·我笑了笑,接着打:改明儿我再去问问我们学校有没有叫张小东张小西的,正好凑成一桌麻将··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回应,以为这玩笑开大发了,前前后后把聊天记录翻了好几遍,回味半晌也没觉着这玩笑过分到哪儿去啊。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小北不会说话,所以加了些网游元素在里边,觉得这样更利于他俩的交流,不喜欢的孩子可以放心,这种剧情不多··求收藏求留言【看我饥渴的眼神】·☆、05·“他俩每次都会在这个点双修,压根没空理你。”
丁一的声音冷不丁从一侧幽幽传来··我:“你怎么又知道了”·丁一:“你点开他俩资料卡·”·我按照他说的,果然两人状态都显示为“情侣任务进行中”。
没办法,我只好拉了丁一去集市上卖兵器··随便喊了几句也没人来买,无聊之下,我一遍遍的刷他俩的资料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迫不及待想和他聊天··好不容易二十几分钟过去了,他俩任务也做完了,消息栏却怎么也没等到张小北的消息回复,我有点着急。
攻你大爷:美女美女,你人呢人呢·过了几分钟··张张张小北:吃宵夜··想到他一声不响吃东西的模样,我的心没来由的放下了。
攻你大爷:美女,你微信多少·张小北发过来一串英文加数字··我把他加上了,但之后的日子里也没聊过几句,主要是他好像不经常在线,我时常找他唠嗑,他都没怎么回过我,我们只有在游戏中才会聊上几句。
天气越来越热,一到晚上全宿舍都往网吧跑,为了省钱,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窝在蒸炉似的宿舍抱着笔记本打游戏,到后来实在受不了,打着赤膊把四个舍友的小电扇全部开了对着我脑仁吹,好不容易舒服点了,隔壁宿舍就在那儿嚷嚷:“恭冶楼下有人找”·我那时正和张小北聊得起劲,问他有没有对象,张小北打了呵呵两个字,我看了有点儿心慌,我不明白他那呵呵是啥意思。
听见隔壁那人嚷嚷,走到阳台也朝他喊:“老子蛋疼没空”·我看到那人明显被噎了下,放低声音说:“我打游戏呢,吵什么”·“我一哥们儿说他们班有妹子看上你了,这不是正好在楼下呢么,就让我给传个话。”
那人指指楼下,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可不么,两三个姑娘围在宿舍门口呢··“三个我可吃不消·”说着,我就要回宿舍。
那人赶紧冲着楼下那群姑娘吼:“哎恭冶马上下去啊你们等等”·“你大爷啊老子忙着呢”·那人身手挺敏捷,伸长胳膊拽下我晾在外面的内裤:“恭冶,你不下去我可撕了啊”·“我操”我跟所有男生一样,不爱洗衣服,这礼拜的脏衣服都堆在厕所,估计都发臭了,那是我唯一一条干净的内裤,今晚上洗了澡还得穿的,“行行,我去。”
临走前我瞄了眼电脑,张小北发的最后一条消息就那么赤|裸裸的出现在我眼前:我有对象了,呵呵··我竟然没来由的一阵失落,还夹杂着那么点嫉妒,忙不迭的回了条:我说是现实中的,你有吗·我突然觉得我挺幼稚,干嘛执着这个我重生是为了报恩,纠结那么多干嘛呢·顺手在丁一柜子里拿了根烟上衣也没穿就那么光着膀子下了楼。
两个姑娘见我下来立刻闪到一边,被留下来的那个有些羞涩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身材挺好的啊·”·我叼着烟斜睨着她:“谢谢·找我有事”·“你,你还记得我吗就上个月刚开学那会儿我中暑了,后来你背我去医务室,你还记得吗”那女孩子抬起头来看我。
上个月上个月我还没重生,那女孩说的等于是我上辈子的事儿,这我哪儿记得所以很诚实的告诉她:“不记得了·”·“哦……可是我记得。
我觉得你人品挺好的,长的也帅,我挺喜欢你的·”那女孩直视着我的眼睛对我如是说··我点点头问她:“说了半天你都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她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我叫李薇。”
我又点点头:“李薇同学,你刚进学校不久对吧”·李薇:“嗯,我是新生·”·我一手夹着烟一手插兜,歪着头打量她:“我快毕业了,你要是在这学校里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这个学长,喜欢我还是不要了。”
李薇果然不出我所料问了为什么,我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我喜欢男人吧那也忒打击人了不是·琢磨半天,我只好道:“呃……我没打算在大学谈恋爱,抱歉。”
李薇的表情有点难受:“好吧,但我不会放弃的,喏,这个给你·”说着伸手给了我一个白色纸袋··“谢谢·”我也不忸怩,这东西摆明了是要给我的,我要推拒难免显得有点做作。
李薇送完东西就走了,我也赶忙上楼看看张小北的回复,这屏保刚点开呢,隔壁高亮就来了··“啧,你看看你把人家弄得难受的,如果是我,肯定就要啊,你到底看不上人家哪儿啊”·“性别。”
我盯着回复愣住了,上面三个宋体字差点闪瞎我的眼睛:嗯,有的··嗯,有的……·嗯,有的……·嗯,有的……·有你妹啊说好的喜欢我呢尼玛老子才重生了而已,就和别人搞上了·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啊老子的重点保护对象竟然成了别人的,这他妈有没有把我这个正牌攻放在眼里啊·我想,我这种有些暴躁愤怒的状态是不正常的,最起码和以前相比太不淡定了。
就在我进行着艰难的思想斗争,旁边高亮已经对着我的半裸|体拍了好几张照片··等我反应过来,这小子刚想溜,我一把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拖回来:“你丫以为我瞎啊把我照片儿放在学校论坛还搞了个什么会员制,给你钱就发我裸|照是不是欺骗了多少无知少女什么你哥们儿班上的女生啊你逗我呢你哥们儿你丫除了我愿意跟你做哥们儿还有谁敢满脑袋的龌龊思想,说李薇给了你多少钱”·“哥我错了,那钱咱俩五五开还不成吗”高亮两手乱抓,差点给我毁了容。
“乖乖躺着给哥哥操一顿再说·”我一扬手把他撂地上··高亮急得都快哭了:“哥,你这些年的节操不能会在我手里啊,你看我这长相也不符合你的胃口啊……”·他知道我的性取向,可他就是喜欢整我,怎么过分怎么来。
我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片刻后缓缓低下|身子··高亮急了,两腿一直乱蹬:“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原谅我这回吧”·我的手缓缓搭上他的裤子拉链,高亮的身体顿时僵住了,一动都不敢动。
我不屑的“嘁”了一声:“都说的很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瞧你那一脸受样,哪个攻敢操|你啊”两根手指往他口袋里扒了扒,取出两张粉红票子。
高亮明显松了口气,那眼神就像在说谢主隆恩··我拍拍他的脸说:“下次有这种活拉着哥们儿一起·”·高亮一愣:“你最近很缺钱”·我单身坐在一边:“嗯,有点。
哎,我问你个事儿·”·“啥”高亮依旧躺在地上喘气,估计被我吓得够呛··“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我想我可能是喜欢上张小北了,又或许我对他的保护欲太甚·“你别问我,我没谈过恋爱。
你问丁一去,他不是有女朋友么”·我“哼”了一声:“就他换女朋友换的比内裤还勤,你觉得有可能”·“你不谈过呢么那种感觉你忘了”高亮一脸莫名。
的确,我谈过几个对象,这几段感情在我眼里是算不上成功的,不是我不喜欢他们,而是每次他们有意向和我做|爱的时候我都有意无意的避开,这让他们觉得我是个无趣的人。
不可否认,我的思维比较保守,我不像圈子里的那些人一样胡来,在我看来上过床的人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儿··“我……记得……”正是因为记得,我才想确认,“可是……”他是个哑巴。
“哎呀,别可是了,是个爷们儿就追,磨磨唧唧的干啥”高亮半途打断我的话,说的倒是挺豪爽··“可是他是个……他不会说话。”
哑巴两个字在口中转了几圈,最后还是换了措辞··高亮瞪着眼睛看我,不说话了··我知道,是个正常人都不想找个生理或者心理有残缺的做自己对象,高亮的反应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半晌的沉默后,高亮开口了:“哥,你要真喜欢人家,就去追,说不定你上辈子欠了人家的·”·我苦笑,是啊,我欠了张小北的,我欠了他一条命·                        ·作者有话要说:·☆、06·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我想念张小北的心情就像嚼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上课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就连上厕所那会儿也不例外。
我想,我一定是魔怔了,不过令我感到无力的是,张小北有了对象··纠结一个礼拜,我实在没法再装淡定了,趁着课间给他发了条微信:你对象对你好不·本来以为会像以前那样等不到回复,没想到他很快回了消息:嗯,还不错。
不知道什么缘故,尽管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可我却能够感受到他的眼神中必然如同他的体温逐渐在我怀中变凉时一样充满了悲伤,我觉着张小北的内心其实并不幸福,就好像一直被饲养的宠物猫咪,外表瞅着日子过得比人还要奢侈讲究,实际上,并不知道它的内心充满了被圈养的悲哀情愫,我感觉现在的张小北就处于这样一种状态。
中午得了空,我跑学校外头的报亭买了张点卡,回宿舍登了游戏充值,挑了套符合张小北性格的稀有装备送给他··后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没怎么上过网,毕竟快毕业了得准备论文答辩,学生会会长的职位也得准备交接。
实则在我看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事业才是进行感情追求的基础,所以最近一直把心思花在学业上,游戏过了那么长时间没玩也荒废了,只有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才会上去瞅两眼,当然我的大部分注意力都是放在张小北身上,不过令我意外,他一直没有用上我送他的那套装备。
我和张小北的联系一直断断续续,就感觉他压根把我当做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看待,这难免让我有些沮丧··事实上,至今为止我没有与他进行过任何一次的正式见面,甚至连大街餐厅网吧的偶遇都几乎为零,就算碰上了,我也只能默默地瞧上两眼,好在我清晰的记得前生我们俩第一次碰面的地方。
学校决定在所有应届生即将毕业之前与绿浦学院举办一次文艺汇演,每个系都得拿出几个像样的节目来,像我这种没啥特长的,就只能混在合唱队里张张嘴发个声儿···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近水楼台李薇这姑娘也加入了合唱队,休息那会儿有事没事就爱往我身边凑,为了与保持距离,我只好每次瞧见她都急急忙忙拉着高亮跑厕所去避难,搞得高亮以为我内分泌失调。
文艺汇演那天我很紧张,害怕给张小北留下不好的印象,手中的节目表都沁上了一层薄汗··他的节目在我们之前,是和一个女生表演四手联弹,当他穿着黑色燕尾服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的时候,我着实被惊艳了一把,虽说惊艳这个词不适合用在一个男人身上。
聚光灯斜斜的打下来,张小北仿佛浑身都笼罩在一层浅白色的光晕之中,衬得皮肤越发白皙,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我躲在后台拿着单反给张小北拍了不少照片,他身边坐着的那个女孩儿让我有些吃味。
张小北会弹钢琴这事儿还是从张父那儿得知的,前世的我压根不在乎张小北的一举一动,包括在文艺汇演上··如我所料,演奏结束后,张小北就捂着胃蹲在试衣间,我发现现在的年轻人多多少少都有胃病·倒了杯水走到他身边把水递给他,“同学,你这是要孕吐啊”·张小北没接,蹲在那儿斜着眼睛看我。
我回忆了一下,除了记得自己前世对他说过这么一句话之外,别的都记不清了,于是干脆蹲在他旁边将杯沿抵着他的嘴唇喂他喝水:“胃疼多喝点儿水。”
这会儿高亮进来找我:“哥,准备准备,咱的节目快开始了啊”·我应了一声:“哦,亮亮你去趟医务室,给哥拿几盒胃药来,麻溜儿的”·高亮愣了一下跑了出去。
转过头瞅见张小北心不在焉的垂着眼睛就着我的手喝水,脸色煞白煞白的,看着甭提多心疼了··我往他身边凑近了些,张小北不知道为什么往旁边躲了躲,似乎很讨厌我似的。
我把他拉回来,揽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躲啥躲,水都洒了·”·张小北又乖乖喝了两口就不喝了,别过脸紧紧地抿着嘴唇,我明白了,便问他:“你是不是想吐”·他点点头。
我站起来想背他,后来一思索,胃疼还是蜷着身体舒服点,伸过手去就要把他打横抱起来,张小北却用眼神拒绝了我,扶着架子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往厕所走··我只好拿着水在他后面跟着。
到了厕所之后,张小北把我推了出去,我不明所以,突的,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是了,张小北不想让我看见他狼狈的模样··我扭了扭门把手,没锁,一进去就闻见一股子呕吐物的酸臭味。
张小北听见动静回头一瞧是我,硬生生的忍住了没吐,冲了冲马桶一抹嘴唇用眼神示意我出去··我假装没看懂,走到他身边给他顺背,他微微一愣,最后终于没忍住,吐了。
“呕”张小北面色痛苦,我觉得他不太对劲,把水给他漱口,之后打了个电话给高亮让他跟负责的老师商量商量把我们的节目推后,我得送张小北去医院看看。
张小北死活不愿意,也不知道在别扭什么,我火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儿的人,强压着怒意对他说:“你就不能听我的么我又不是在害你,咱们去医院看看,这不是为你好呢么”·张小北有些怔忡,我趁着他出神的空挡,半搂半抱的拉着他去了医院。
好在医生说只是急性肠胃炎,让他多注意饮食,这才让我放下心来,去药房取药,带着张小北去输液··这么一来,已经过去了半小时,张小北左手调着点滴的快慢,见我没有走的意思,疑惑的望着我。
我讪讪的笑了笑:“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一个人么·”·张小北翻了半天口袋,我知道他在找他的便签本和笔,便跟他说:“成成成,我再呆一会儿就走,你别乱动。”
他这才安生了··我道:“其实我觉着咱俩挺有眼缘的,打第一眼见你吧,我就觉得咱俩是同类人·”·张小北扭头瞅我,虹膜莹亮,瞳孔中映着我细小的倒影。
“你叫张小北对不”·他点点头,我朝他笑笑,没再说什么··片刻后,他有点犯困,我跟他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合唱一结束,我就赶到医院,没想到公会会长却坐在张小北旁边我之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跟他说话。
张小北没看见我,但是心思显然不放在那人身上··会长环顾四周,见没人看他俩,就飞快的在张小北脸侧亲了一下,他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人身上··呵,奸夫被我找着了,会长油头粉面,一看就不是啥好鸟,张小北跟他在一块绝逼吃亏,往好了说,被骗财骗色,往差了说,节操尽毁,前途灰暗。
反正,我就看那人不顺眼··“哎,这儿可有摄像头呢啊,做事以前过过脑子·”我双手插兜一屁股坐在张小北另一边··那人明显吃了一惊:“你看见了”·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瞎。”
张小北的脸有些微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囧的,看得我老二都差点硬了,恨不得马上上去亲一亲捏一捏。·我想,果然,每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都是禽兽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我对张小北说:“你想吃啥我给你买。”
那人倒也勤快,带了份外卖过来:“小北,我给你带了·”·张小北看看他,又回头瞅瞅我,最后伸手拎过方便袋,在他即将打开袋子的那一刻被我劈手夺过:“干嘛呢干嘛呢,病人急性肠胃炎你不知道啊不能吃这种油腻的食物你不知道啊没点常识还做人对象,脸皮够厚的啊”·那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心无旁骛的在一边喀吱喀吱嚼着糖醋排骨。
张小北顶了顶我的胳膊,用眼神警告我不要多话,我恹恹的哼了一声··吃完饭后我给张小北去医院食堂打了份米汤,张小北只喝了一点,我知道,急性肠胃炎期间最好不要进食,吃进去的迟早要被吐出来,因此我也没劝他多吃。
那人没等张小北挂完水就走了,这让我对他的严重不满变成了浓浓的鄙视,哪儿有媳妇儿伤未愈,丈夫先开溜的道理·出医院大门已经是四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张小北不让我送他回家,我偏要送,反正他不能说话,只能冲我打手势使眼神,我都当做看不懂没瞅见,活脱脱一睁眼瞎。
上出租车之前张小北又吐了一次,我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张小北吃的苦太多太多了,我却每回都无能为力··作者有话要说:·☆、07··作者有话要说:07·挂了水之后,张小北的精神好了些,可脸色还是很惨白,回到家把张父张母吓了一跳。
我把张小北送回卧室道:“叔叔婶婶,没事儿,小北就是吃坏了肚子,明儿再去医院挂个水就没大碍了,放心吧·”·张父张母这才安下心来,招呼我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张小北病了,我哪儿有这心思婉言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我正准备进卧室看看张小北怎样了,他就拿着换洗的衣服出来了,我问他:“你干啥”·张小北没搭理我径自去了浴室,我只好无奈的冲着二老笑笑:“小北好像不太待见我。”
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见我坐在浴室门口,只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就走开了··得到张父的同意后我颠颠的跟在张小北屁股后头,张母也没拦着,反而拿了套张小北的睡衣给我,我微笑着接过,一进门,发现张小北正坐在床沿……脱裤子·先是露出一片白花花的大腿根,紧接着长裤滑下堆在他的脚踝处,他两腿一蹬就把裤子给扔在了地板上。
我两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我感觉到自己下边儿硬了……窘迫的把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遮住鼓鼓囊囊的重点部位,吞了吞口水说:“你……你你想干啥强|奸还是被强|奸”·张小北的眼中闪过一丝揶揄,又抬起手缓缓的解开睡衣扣子,我清晰地看到了他突出的精致锁骨和白皙引人遐想的胸膛。
擦得勒,他丫要是把内裤也脱了,两腿一张,那我很有可能就直接射了··还没等我从那一大片美景中反应过来,脑袋就被东西砸了一下,我捡起来一看:我喜欢裸睡,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我抱着睡衣唯唯诺诺的退出了他的卧室冲进了厕所··面对着白瓷墙壁忏悔了十分钟有余,我终于鼓起勇气撸了一把,想着张小北的脸,想着他的身体,想着他的眼神和动作,我很快到达高|潮。
神清气爽的洗了个澡,末了躺在沙发上舒了口气,幸好我没死乞白赖的和张小北睡一屋,不然非得被折磨死不可··防止张小北晚上呕吐腹泻没人照应,我窝在沙发上玩了一宿手机。
早晨张父张母瞧见我双目充血精神不佳,以为我照顾了张小北一晚上,对我千恩万谢,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一个劲的在那儿澄清事实··张小北见状甩了我一个凉嗖嗖的眼神。
我琢磨着前世和今生的剧情有出入啊,难不成那道士有意搞我,让我当张小北和那烂人的助攻撮合他俩的美好姻缘,完了我就可以嗝屁见阎王了·不过这种不合理的念头很快就消失殆尽……·为了表示我对张小北的关心,今天挂完水后我又送他回家,不过他不同意,我只好偷偷跟着他,在他家楼下的商店买了一箱牛奶拎了一串香蕉才跑上楼。
张父张母见了我很开心,张小北却对我爱理不理的,不过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他还是不情不愿的借了我一套睡衣穿··晚上睡觉我依旧在沙发上就寝,张父张母对此很过意不去,在我睡觉前温了杯牛奶给我。
不知道是喝了牛奶的缘故还是张小北就在我十五米不到的地方,总之我今儿个晚上睡得很熟,还做了个梦,梦见我抓着个什么东西,然后张小北就吻了我,这个吻很轻很轻,轻的就像羽毛,我害怕他就这么飘走了,便摁着他的后脑勺伸出舌尖挤进了他的口腔深处。
他的味道就像他给人的感觉一样很寡淡,可是一凑近就会令我无法自拔··我不再执着于亲吻,身体紧贴着他的一直磨蹭,不久我感受到他和我一样勃|起了,下|身抵着我的小腹,羞耻的黏液透过布料粘上我的皮肤,我不清楚此刻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总之,我看不清张小北的脸。
这春梦做的如此真实,我感觉张小北就实实在在的压在我身上,挺沉的还··好不容易睁开眼,就与张小北那湿漉漉的眼神撞上了,我有点惊讶:“嗯这梦可真够真的。”
说完顶了顶胯让两人的下|体更加贴合··就听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我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原来这他妈的不是梦,我把人家非礼了还是我被他强|暴了·张小北的眼里依然湿的可以,我反倒惊慌起来:“你、你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他摇摇头,我很纳闷:“那你不好好睡觉,跑出来干啥”·张小北往沙发底下瞅了瞅,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床薄毯掉在了地上,我顿时明白了:“哦,哦,你来给我送毯子啊,没事儿,我不冷。”
张小北推了推我,我这才意识到一直抱着人家不放,怪不得开着空调没盖被子还不冷……·一时之间,气氛有点儿窘迫,我这要真放开张小北吧,这非礼人家的机会就跑了,这要是放开了吧,我俩这令人尴尬的部位就完全暴露了。
张小北显然也意识到了第二点,一下子不动弹了··我一挑眉,试探着道:“要不咱等它软了再分开”我很庆幸,说这话的时候,两人穿戴还算整齐。
张小北囧囧的点了点头。·这时,从二老卧室传来一阵趿拉着拖鞋的声音,张小北情急之下猛的站起来嗖的一声窜回了卧室··重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近水楼台·我暗自觉得可惜,捡起薄毯把自己包了个严实。
张母出来上厕所,等她回去后,我溜进张小北的卧室,张小北一开始背对着我,后来我轻轻的喊了声他的名字:“张小北……”·他倏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就跟诈尸似的,迎着银白的月光看过去,他的神情很惊慌。
“那个……你别紧张……我没想对你做什么·”我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只好退后两步缓解他的情绪,不过张小北的神情并没有缓和下来,看我的目光中反而添了丝警惕。
我轻咳一声道:“那啥……我不是故意亲你的,不是,我以为那是做梦呢,哎呀也不是,反正我梦见你了,然后我关注你挺久的,也挺喜欢你的,就这样。”
张小北没吱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黑亮的眼眸中似乎有某些东西在流转,但我仔细一瞧又什么都没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打开床头灯,拿出便签本写到:我不适合你。
我走近了些,盯着他问道:“哪儿不适合”·我想好了,现在张小北是别人的,但不代表以后张小北也是别人的,我得发起攻势把张小北抢回来,既然他前世爱上了我,那今生我依然有办法让他喜欢上我,我有这个自信。
张小北:我不喜欢你,而且我是个哑巴,你是个正常人··我反驳他:“你对象不就挺正常的么既然你能选择跟他在一起为什么就不给我一次机会呢”·张小北微微一怔,翻过一页纸写到:潘铭右边耳朵听不见声。
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就问他:“也就是说,你企图找一个你所谓的同类人过一辈子不管你喜不喜欢他他喜不喜欢你”·张小北很着急的写:不是,他挺喜欢我的。
我冷哼一声:“喜欢个屁,我问你,你生病期间他除了在第一天看望过你以外还有哪次主动关心过你我再问你,你喜欢他吗你不喜欢吧你想从他身上得到啥我最后问你,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张小北低着头不晓得在想什么,半晌钻进被窝不理我了。
☆、08·望着张小北的背影,我觉着追求他这事儿急不来,这小孩儿也不知道钻进啥牌子的牛角尖里去了,倔得很··叹了口气准备离开,哪知道张小北这时候有动静了,一阵纸笔的摩擦过后,我看到便签本上密密麻麻写了一段文字:·其实潘铭是我初恋,我和他在一起大概也有一两年了吧,不过后来他跟我分手了,理由我记不清了。
再后来我跟你见面次数多了,我就慢慢喜欢上了你,但是很不幸,我死了,现在你面前的这个张小北不是你所知道的那个,我重生了·在潘铭没跟我分手之前,我不能对不起他,因为他和我一样可怜,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现在不能够,以后也不可能。
张小北没说是为我我而死,他很巧妙的避开了这个话题,可是我却越发心酸,我觉得我似乎明白了张小北的心理,重生的他经历了生死,认为他这种存在身体残疾的特殊人群就应该找一个所谓的“门当户对”的对象。
但是他的这种想法要落空了,他一定没想到我也重生了,我想我这辈子都难以放开张小北这个人了,或许刚开始的目的是单纯的为了报恩,可是我很清楚,现在我的目的不再单纯,我希望张小北成为我的人,我可以养他宠他爱护他,尽管他的身份是个会遭人非议的哑巴。
张小北又写到: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疯子·我看见他弯起嘴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低头接着写:我想我可能就是个疯子……·他没写完,但是我知道他是为了一个叫恭冶的男人而疯,甚至愿意舍生救他,这样的张小北怎能叫我不喜欢·我坐在床沿上侧着头注视着他,突然之间,我的心底涌上一阵茫然,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唉……小北你真傻。”
说完这句我就离开了,回了学校··我可以等,等到潘铭和张小北分手的那天,反正这是注定了的事儿,他俩不可能长久··大学毕业后我去了前生那家公司任职,高亮去参了军,不过我很怀疑他那副娘娘腔的样儿会不会被人送去女兵军营。
我和张小北再没见过面,但是我知道他的近况,比如说和潘铭在某某地儿吃了午饭,又去某某电影院看了电影,最后在某某点儿分开各回各家··张小北的工作很清闲,在我们写字楼的三楼做打字员,得了空还会去市中心的西餐厅弹弹钢琴什么的。
他有意避开我,上下班都尽量躲着我,我发现了他的小心思以后就顺着他的意每天提早个二十分钟上班,晚个半小时下班,老板见了还表扬了我好几回··我借助微信和张小北保持着联系,我没告诉他我是恭冶,我害怕他知道后就像目前一样躲着我,所以我只能旁敲侧击的询问他和潘铭之间的进展。
瞧得出来,潘铭不是真心对张小北,或者换句话说两人在一块儿时间久了腻味了,当然张小北重生了,就更加不可能喜欢潘铭了,虽说人家是他初恋,但不过就是个初恋嘛……他最后爱上的还不是我呢么·我又等啊等,他俩终于分手了,这下我有机可乘了。
以前我顺着张小北的意不出现在他面前,可现在不同了,人家没对象,我当然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他眼前晃悠,偶尔送支钢笔送束玫瑰啥的,但是结果令我很失望,张小北不收。
·“恭冶,你要真为我好,就放过我·”这是他的原话,我自始自终都没明白它内里包含的意思·                        ·作者有话要说:·☆、09·一年里我总有那么几天会生病,这不,估计是被公司的职员传染了,接连几天感冒,嗓子也哑了,每天昏昏沉沉的上下班,还得防着不被张小北发现。
今天加班,出公司门已经很晚了,没想到还下雨了,一开始我没把它当回事儿,后来渐渐的雨下大了,这两天感冒头脑不太清醒所以就没开车来上班,走到地铁站浑身都湿漉漉的。
回到家洗了个澡晚饭也没吃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浑身无力,看了眼闹钟已经过了上班点,干脆打了电话请假几天··我没去医院,张小北的父母就是在那儿签了死亡通知书,发烧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捂捂就好了根本用不着上医院。
“叮咚”,“叮咚”……·门铃一连响了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是有人在敲我家的门,头重脚轻的站起来开门,张小北气喘吁吁的站在我家门口,额前的发都湿了,黏在光洁的额头。
他焦急的望着我,我知道我现在的面色一定糟糕极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冲他笑笑,用沙哑的嗓音对他道:“别担心,我没事·”·刚说完,额头上就传来一阵冰凉,张小北的额头抵着我的,我垂下眼睛注视着他,他也正好在看我。
那一刻,我感觉世界静止了,他的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愫,关切、心疼、焦急……还有对我浓到化不开的爱意··探了探温度后,张小北便拉着我往外走。
我硬是没动弹,把他狠狠地往后一拽拥进怀里:“说你爱我,跟我一辈子在一起我就跟你去医院·”·尽管我拖着病体威胁他,但是我真的想他想的快疯了每分每秒都在想他,想抱他,想吻他,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张小北的表情很犹豫,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抬头吻了我。
我从他温柔的亲吻中得到了回应,在他的唇即将离开的那一刻我把他拉进家门压在门上狠狠地吻了一通,舌头挤进唇缝卷着他的一阵翻搅,从牙龈舔到上颚,再从上颚舔到齿根,张小北的气息太甜美,钻进我鼻腔的味道宛如罂粟一下一下撩拨着我的心弦刺激着我的神经。
张小北好歹还存着些理智,轻轻推了我一下,我猛的反应过来,将他嘴角残留的唾液舔舐干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张小北耳根红红的,眼睛乱瞟不敢看我,用手背抹了下嘴唇才低着头拉着我的手开门出去。
“小北你走慢点儿,我没力气走那么快·”跟在他后面我紧紧的牵住他的手,他几次想要甩开,都被我死死攥着,他也因此越走越快,快到让我这个病号都快跟不上了。
张小北的步调果真逐渐慢了下来··输液室很吵闹,我和张小北轻声的说着话,张小北也很认真得听,他估计是太着急,连便签本和笔都没拿就匆匆的来了,虽然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我却十分满足,因为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陪在他身边,甚至是一辈子……·……·我也终于明白,张小北那句“恭冶,你要真为我好,就放过我”的意思了,无论谁都害怕死亡,包括他,不过,小北,前世我是你的劫,这世我将为你度过这个劫难,就算放弃生命,我也愿意。
因为,我爱你啊·                        ·作者有话要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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