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重生种田记+番外 by 黑眼圈儿(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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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重生种田记+番外 by 黑眼圈儿(3)
·“我怎么感觉远子哥像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了”瘦猴幸灾乐祸地笑道··“你说谁是猴子”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看到屈远沉着脸出现,瘦猴吓得胆都破了,哭丧着脸喊道:“我是猴子我才是猴子”·看着瘦猴那怂样,在场的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群学生愿意放过你了”陈二柱揶揄地问着屈远··“天快黑了,我让村长去安置他们·咱村里没有旅馆,可不好安置。”
屈远嘴里回答着陈二柱的话,眼睛却一直盯着陈优·这小东西从他进来之后就一直躲着他的视线,故意不看他,实在奇怪··屈远的双眼微微眯起,故意走到了陈优的身边,几乎挨着他。
只见陈优瞬间僵直了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悄悄地往侧边移开了两步,跟他拉开了距离·屈远的嘴角抽了抽,这小东西居然在跟他保持距离这是什么意思·“我真是服了你了。”
陈二柱一脸佩服地朝屈远伸出了大拇指,“你早就知道会有人来找你,所以才建了那么多竹楼当旅馆吧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屈远微微一笑,“你说错了,我并没有想到会有人专门来找我。
不过我知道,肯定会有人来陈家村,怎么说,现在陈家村也算是出名了·而且,以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人到陈家村来·现在,能不能把握住机会就看你们的了,我建的竹楼可不止旅馆。”
屈远意味深长地看了陈二柱和瘦猴一眼,他对这两人的印象都很好,也不介意先提醒一下他们·特别是瘦猴,帮了他不少的忙,他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手下。
陈二柱很快就听明白了屈远的意思,眼神一亮,激动地喊道:“这、这,远子,你说真的那饭馆,你不要吗”·“我又不擅厨艺,开饭馆有何用”屈远笑着说道。
他的目的是要陈家村整个富起来,并不是只有自己富··“那哥哥就先谢谢你了·”陈二柱大喜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听不懂”瘦猴挠了挠脑袋迷惘地问。
陈优也是一脸茫然地看着陈二柱,愣是不看屈远一眼··屈远危险地眯起了眼睛,这小东西真的太反常了,看来他得好好查查原因··陈二柱见屈远没有回答的意思,便说道:“你们想想,这些人来到我们村子,总要吃喝玩乐吧那就是我们赚钱的时机了。
你刚才也看到这帖子了,准备来的人可不少·”·瘦猴终于明白了,兴奋地嚷了起来:“那就是说,我们可以像上岭村那样搞农家乐了这个确实比种地赚钱多了。”
“你还可以更赚钱·”屈远看着满脸疑惑的瘦猴,缓缓说道:“比如把你家的小卖部改造成小超市·”·瘦猴猛地瞪大了眼,惊呼:“小超市这,在村里开超市,能行吗”就他家那个十平米不到的小卖部,一年到头也卖不了多少东西。
小超市,那得是小卖部的多少倍啊瘦猴想都不敢想··“行不行,就看你相不相信我的判断了·”屈远微微勾起嘴角,深邃的眼里充满着自信。
“我肯定相信远子哥你了行,回去我就说服我爸妈,开一个小超市出来”瘦猴一咬牙,下定了决心·远子哥说的,肯定没错的·“那、那我呢”陈优指了指自己,弱弱地询问。
大家都有事做,他却没事做,感觉真不舒服··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你啊,你得召集村干部开会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村支书·”屈远好整以暇的声音在陈优的耳边响起。
“啊”陈优惊愕地转过头,迎上了屈远那深邃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第41章 二合一·对于陈家村的发展和建设方向,屈远早就有了腹案,并且暗中推波助澜了不少。
从改良种子,到水陆法会上拍卖小白菜为陈家村打出名气,再到租下河滩边的一片地,都是为了建设他想要的那个村子·而当初让陈优去当村支书,则是最重要的一步,让整个村子都跟着他的脚步走。
前身是个混混,纵使自己占有了这具身体之后一直在扭转这具身体的不良印象,但是短短的几个月,还不足以让所有的村民都对他改观,更不用想着能当上村干部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利用有条件当村支书的陈优,通过陈优的嘴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管那些游客是为了什么原因来到陈家村,但是他们来了,总脱离不了一个吃喝玩乐·而他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尽现有最大的能力,给游客们最好的出游体验·这样,才会有源源不绝的游客前来。
若是游客来了之后,觉得玩的不好,吃喝的不好,对陈家村的印象就不好了,以后也就不会再来·这样的话,他之前努力的一切就将付之流水··屈远绝不允许·这些道理,屈远明白,陈优明白,可不代表陈家村几百个村民全部都明白。
陈优要做的,便是让大家都明白这些道理,并且以村子的力量做一些改造··明白了屈远想要做什么后,陈优二话不说便应承了下来,并且感到有些羞愧·如果不是屈远的提醒,他还真把自己是村支书的事情给忘到脑后了,更别说把村子的发展挂在心上。
不过,现在还为时未晚·陈优的眼神变得坚定,半刻也不耽搁,决定先去把屈远的想法落实了·而且,受到了屈远的启发,他自己也有些想法··陈优走了之后,屈远无聊地转了几圈,最后决定到河滩去走走,顺便看看竹楼建的如何了。
隔着老远的距离,便听到陈贵东大声指挥工人的声音·屈远噙着笑走到陈贵东的身边,望着眼前已经初具雏形的两层高竹楼,道:“东叔,这饭馆快要建好了吧”·陈贵东抹了一把头上的汗,笑道:“你催的急,叔敢耽误你的事儿吗为了你的这片竹楼,叔可是把自己的班底都叫上来了。
两班工人轮班,日夜修建,最多过两天就能把这间饭馆盖好,你就放心吧·”·“辛苦东叔了·只要能快点,多请些人手也没关系,不用替我省钱。”
很快就会有更多的游客到来,由不得屈远不急啊··“你要是觉得东叔辛苦,就送我几坛子的将军令慰劳慰劳我·”陈贵东舔舔唇,想起将军令的那个滋味,肚子里的酒虫就一阵闹腾。
这些日子,他连喝茅台都觉得没有滋味了··屈远轻笑,“东叔都开口了,当然没有问题·不过,可得等上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还要那么久啊……”陈贵东苦着脸,感觉一天都等不下去了,旋即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又正色道,“对了,远子,你这酒,不打算拿出来卖吗这样的绝世美酒,价格再高点也不愁卖啊。
到时别说百万富翁,就算是千万富翁也没问题啊·”·陈贵东的这个建议其实也有部分的私心在里面·跟远子讨酒喝,一次两次的还行,次数多了,就算远子不在意,自己也不好意思啊。
但是如果远子把酒拿出来卖,那就不一样了,只要有钱,那还不是想买多少就买多少·“卖酒啊”屈远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微微蹙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顿时觉得这也是个好方法·把将军令放在饭馆里卖,限量出售,对于吸引人气也是个好方法·至于为什么要限量,自然是他没有时间酿制那么多酒,他可不想把每天的时间就花在酿酒上了。
“你觉得怎么样”陈贵东用充满期待的语气问··“这倒是可行·”屈远点点头,赞同道··“那就太好了”陈贵东激动地拍了屈远的肩膀几下,想象着自己以后喝将军令喝到过瘾的情景,忍不住咧嘴笑了开来。
不过,事实能像他想象的那般美好吗陈贵东很快就会知道了··另一边,陈优也把所有的村干部集中到了村委会办公室里——也就是一间二十多平米的砖瓦房,只摆了一张长桌和数张凳子。
屋子里只坐了四个人,分别是村支书陈优,村主任陈贵明(村长),村妇女主任张翠花,以及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的村会计陈贵云··陈贵明对陈优主动提出开会的举动十分高兴,笑眯眯地问:“陈优,你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想法要说吗尽管说吧,不要害怕。”
陈优紧张地清了清喉咙,才缓慢而又坚定地开口:“贵明叔,贵云叔,翠花婶,是这样子的,托上次远子拍卖会的福,我们的村子已经在网络上出名了·现在,许多游客说要到我们陈家村来游玩。
我把大家叫来的目的,就是想跟大家讨论一下该怎么招待这些游客,以及村子未来的发展问题·”·听到有游客要来,三人的眼神都猛地一亮,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兴奋地看着陈优。
“陈优,你这消息是真的”陈贵明第一个问道··陈优点点头·“真的,我估计至少还会有十来个游客过几天会来。
人数虽然不多,但是这是一个好的开始·”·“哎呦,那我们不就可以像上岭村那样办农家乐了真可惜呀,早知道这样,我之前就不把家里的山货和鸡鸭卖到镇上去了。”
张翠花满脸后悔,办农家乐更赚钱啊··“这个就是我重点要说的一件事情·”陈优看了张翠花一眼说,“我们村子虽然偏僻,但是也要守法经营。
不管是谁开办农家乐,都必须要持证上岗,不许私自开办,以免造成恶劣的影响·这一点,估计许多村民未必知道,我们需要跟村民们提前说清楚·”·陈贵明严肃地点点头,“这个要得。
否则大家胡乱开一气,吃出问题来,谁负责啊”·陈优接着说:“另外就是村容村貌的问题·游客一多,垃圾也会多,为了保持村子的整洁,我们得在村里安置一些垃圾桶。
另外也要约束村民,不要乱扔垃圾·既然有了垃圾桶,就得请清洁工,至少也得两个人·这些钱,都得由村子来出了·不知道贵云叔这里有没有问题”·陈贵云推了推老花眼镜,“这个问题倒是不大。
远子租地,给村里交了不少钱,足够支出的·”·屈远租下来的那一整片地,除了大部分是村民的地,还有小部分是公共的地方,属于村子所有的,自然需要向村子交租金。
十五年的租金一次交完,总共交了三万块··“那这一项就这么决定了·”陈优高兴地宣布,接着提出另一个事情·“最后一个问题:我们村子的路该修一修了吧,至少主干道得修得好一点。
现在这泥路,遇到下雨天,便泥泞一片,无处下脚,只怕游客来了也要吓跑啊·”·提到修路,其他三人的神情顿时都不好了··陈贵明眉头皱的死紧,叹了一口气说:“我做梦都想着修路呢,可是没钱啊。”
“是啊,远子,你在村里也住了二十多年了,咱村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吗”张翠花也接着说道··陈贵云直接摇头,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没有钱。”
陈优静静地等大家说完,才微笑着说:“造水泥路,肯定不够钱,不过我们可以铺青石板路,至少走起路来也方便许多·”·青石板路跟水泥路比起来,最不好的一点就是容易打滑,尤其是下雨天。
不过,总比泥路好一点··陈贵云飞快地算起了账,“下岭村就有采石场,石板的价格比较便宜就能买到,估计讲讲价二十块钱一平米是可以的·只铺主干道的话,大概两千米左右,铺两米宽,这样只是石板的钱就要八万了。
算上运费,人工费等,至少也得上十万·村委没那么多钱啊·”陈贵云摇摇头··“远子说了,石板的钱他负责,其他的费用由村委负责。”
陈优笑眯眯地扔下了这个重大的消息··听到屈远愿意负担石板的钱,陈贵明松了口气,如释重负地笑了起来,“怪不得你小子敢提出修路的事,原来是有远子撑腰呢。
行,这事就交给我和贵云去办吧”·听到陈贵明说到“有远子撑腰”,陈优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心里却忍不住叹息:喜欢上一个男人,他到底该怎么办·……·竹楼在紧锣密鼓的建造中,样式是复古的酒楼模式,窗户也是古代那种由下边推开,再用棍子顶住的类型。
在二楼用餐,便能俯瞰整个陈家村,还能欣赏河边的风光·除此之外,青绿色的外表显得非常雅致,让人情不自禁的喜欢,特别是对小资情调严重的大学生更加具有吸引力。
为此,张帆这群人甚至不惜忍耐着硬板床以及没有抽水马桶的不便,决定在村里多呆几天,就为了能在这间雅致的竹楼里吃上一顿饭·反正如今是暑假,时间也多的是。
陈二柱也非常喜欢这间饭馆,未等竹楼竣工,就抓着屈远签了租赁合同·之后,便苦思冥想着该怎么给竹楼装修·在这一点上,屈远给了陈二柱许多的建议,例如使用木制的复古桌椅;墙壁上挂上几幅国画或者字帖,显得高雅上档次;餐牌用竹片写好挂在墙上,门口悬挂上红灯笼等等,一系列的建议让陈二柱大呼妙极,迅速地从镇上采购了所需的东西回来,只等竹楼一建好便马上把这些东西摆进去,用最快的速度开业。
见过了偶像“罗汉哥”之后,张帆一行人便在村子里转悠了起来·这群住在城里的学生对农村山清水秀的田园风光还是很感兴趣的,拿着相机咔擦咔擦地拍个不停。
奈何陈家村实在太小了,没多久就把整个村子走遍了,很快就感到兴味索然起来··屈远的院子里,五、六个学生正在瘦猴的摊子前挑选着东西——没错,瘦猴已经把他家的小店暂时搬到了屈远的院子里,而他家的小店铺正在进行着大改造。
小超市需要的面积不小,瘦猴索性把他家一百多平米的前院兼晒谷场改造成超市·为此,他父母已经把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了·不过瘦猴相信,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就在这两天里,他的摊子已经赚到了五百多块钱了。
这些大学生花起钱来实在太凶猛了,专挑贵的买,不贵的还不要·刚开始他对一些例如德芙巧克力这样比较贵的食品还不敢进多少货,哪知一下子就卖完了,还供不应求,于是他不得不再次进镇里拿货。
这两天,他都已经跑了三次青田镇了··“唉,这要是有个网吧就好了,起码还能上网聊天玩游戏,不需要这样子干等·”一个漂亮女生叹气道。
“别说网吧了,就是有wifi也好啊·我现在都是全靠手机流量上网,耗流量不说,这里信号还差的很·”另一个女生也抱怨道··“张帆,你倒是想想乐子呀,难道就要我们在这里干等上好几天”漂亮女生嘟着嘴不满地瞅着张帆。
张帆苦恼地挠挠头,“我也想不到什么办法呀,要不我们烧烤吧”·“烧烤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我们能去哪里烧再说也没有烧烤工具呀。”
另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子说道··“这……”张帆也没辙了,什么都没有,他也没办法啊··坐在柜台后的瘦猴听到了,站起来对这几个学生说:“同学,你们想要烧烤工具简单,我到镇上帮你们买就是了,怎么样”·这群学生每天都在他的店里消费一大笔钱,买几个烧烤工具这点小忙,瘦猴还是乐意帮的。
只不过是往镇上跑一趟而已,还能顺便进点货··“啊这……”没想到这几个学生却是犹豫了,就为了烧一次烤,特地买一堆的烧烤工具,太不划算了,而且带走的话也不怎么方便。
看到这几个学生为难的神情,瘦猴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眼珠子转了几下,顿时想到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咧嘴笑道:“要不我把烧烤工具买回来,再租给你们,怎么样”·“太好了老板快去买吧,我们肯定租。”
几个学生惊喜地叫了起来··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得嘞,我这就去·”瘦猴喊了母亲来看店,满面春风地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赶到镇上去了。
要是每天都有这么多游客的话,那他很快就能赚够娶媳妇的钱了,说不定过几年还能把房子翻新一下,再换辆新的摩托车,那就太完美了越想越兴奋,瘦猴愉快地吹起了口哨,洒下了一地欢快的口哨声。
……·黄昏,一群年轻人欢呼着冲到了河滩边,踩着卵石和细砂,架起了一个个烧烤炉子·男的负责点燃火炉,女生们则结伴到河边清洗食材·有各种肉丸子、肉片、鸡翅、火腿肠、蘑菇、茄子等等,份量足够二十个人吃的。
洗好了食材,炉子也生好火了·大家纷纷拿起自己喜欢吃的食物,放在烧烤网上烤了起来,顿时肉香四溢·也有几个酷爱钓鱼的青年,拿着鱼竿坐在河边钓鱼。
这些鱼竿是瘦猴路过一个渔具店时,灵机一动买回来的,果然立刻就被几个热爱钓鱼的学生租了去··几个学生发现“罗汉哥”就在附近,连忙热情地邀请“罗汉哥”一起来烧烤,却被屈远礼貌地拒绝了,表示自己有事在身,实在没有时间烧烤。
这几个学生只好失落地回去了··“这些大学生还真是懂得享受生活啊,才多大功夫啊,居然连烧烤炉都搞来了·”陈贵东看着这群年轻人,摇头笑道。
“我倒是觉得,瘦猴挺有做生意的天份·”屈远轻笑了一声,对瘦猴的灵活大为赞赏··陈二柱抚着下巴,深沉地说:“唔,在河滩边烧烤,确实有意思。
也许我还可以在河滩边摆上一个烧烤摊位,肯定会有不少的客人·特别是晚上,这夏日炎炎的,在河边吹着凉风吃烧烤最……”·陈二柱还没说完,屈远就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可没把河滩租给你。”
“呃……”陈二柱尴尬地把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哈哈哈”陈贵东被逗得笑了起来,见陈二柱愤愤地看着他,连忙转移话题,问,“二柱,你这饭馆想好名字了没”·陈二柱点点头,“想好了,就叫青莲居。”
“青莲居哟,挺不错的,想不到你这大老粗还能想出这种文雅的名字啊·”·“嘿嘿,这不是我想的,本来我想叫二柱饭店,我媳妇嫌这名字太土,后来就用她其中的一个名字取了‘青莲居’这个店名。”
陈二柱憨厚地笑道,语气里却带了一丝得意·他媳妇叫郭香莲,用的正是其中的“莲”字··陈贵东无语,只得感叹道:“幸好你娶了一个有品位的媳妇,否则就玷污了我辛苦建起来的这间竹楼了。”
想到这间雅致的竹楼被改了个‘二柱饭店’这样的名字,陈贵东就觉得血压有点高··“青莲居……‘青’倒是有了,可惜少了‘莲’。”
屈远喃喃自语,性格里追求完美的那一面发作了,总觉得这‘青莲居’里少了‘莲’实在遗憾,遗憾,太遗憾了·“这有什么,挂上一副莲花图就行了。”
陈贵东不以为意地说··屈远依旧蹙着眉,思索着有没有什么解决这一个遗憾的办法··“要不挖一个池塘种上莲花也行嘛·”陈二柱大咧咧地嚷道。
“挖你个头啊”陈贵东敲了陈二柱的脑袋一记,没好气地说,“这竹楼都已经建到河滩边了,离河里也就七、八米远,再挖个湖,那还不得陷下去了啊”·“我、我也就随便说说嘛。”
陈二柱委屈地摸着脑袋,干嘛动不动就使用暴力啊能这样欺负小辈吗·陈贵东一瞪眼,“随便说说也不可以这能随便说说的吗”·得,他就不该跟职业病严重的人计较陈二柱赶紧闭了嘴,不敢再说一个字。
“也许,也并非不可以的·”屈远若有所思地看着河对面,由于人迹罕至,对面河边几乎都长满了芦苇,芦苇的后面,便是大山··陈贵东顺着屈远的视线看去,惊讶地转头看着屈远:“远子,你是想打河对面的主意”·“没错。”
屈远微笑着点头,“在对面挖一个池塘养莲,既不影响这边的建筑,还多了道风景,何乐而不为”·“可是,对面已经不属于陈家村的范围了,那可是公家的。”
陈贵东犹豫道··“只是挖一个湖,种上莲花·既不影响水质,也不会害了公家的利益·再说这偏僻山区的,多一个湖又有何妨碍”·“有道理”陈贵东哈哈笑道,“行,刚好挖掘机空闲着,咱现在就动手吧。”
陈贵东说完迫不及待地喊来了挖掘机师傅,让他到对岸去挖一个直径十米左右,深两米多的池塘·挖掘机师傅立即开着挖掘机下了河,由于现在不是汛期,河水并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米多一些,挖掘机顺利地过了河。
到了芦苇丛中,还惊起了不少水鸟,扑棱棱地飞向了天空··正在烧烤的学生看见挖掘机过河,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见河对岸飞起了不少鸟儿,一些女生还兴奋地尖叫了起来。
挖掘机在离河边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轰隆隆地开始了工作··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屈远估量着陈优也该回来了,便跟陈贵东、陈二柱两人告别回家·反正池塘一时半刻也挖不出来,等明天到镇上买了莲花种子,再过来看也不晚。
☆、第42章 乡村建设(二)·屈远回到陈优家的时候,发现整间屋子漆黑一片,只有书房隐隐透着灯光··往常的这个时间,陈优已经在厨房里做晚饭了,今天是怎么了屈远奇怪地推开了书房半掩着的门,只见陈优坐在书桌前,开着一盏台灯,右手握着一支圆珠笔,在一本笔记本上写着什么,神情非常认真,竟然连他出现在门口也毫无所觉。
屈远没有惊动陈优,悄悄地退了出去,然后来到了厨房·把一勺水倒进锅里,加热,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仅剩的两个鸡蛋,用另一个锅煎了起来·鸡蛋煎好后,水也开了,屈远把几块面扔进了滚水里,再把调料逐一加进锅里。
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几乎没有下过厨的他唯一会做的,就只有煮面了··面煮好后,屈远把面盛到了两个碗里,然后把两个荷包蛋都放到了比较小的那个碗里,端起这只碗,大步走到了书房,把面轻轻地放在陈优面前,说道:“吃吧,吃完再忙。”
“咦”陈优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面,一时之间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回过了神来,“呀”地一声叫了起来,“已经这么晚了我居然忙的忘了时间了你饿了吧我马上去做饭。”
说着,陈优便站了起来,正要往外走,却被屈远按回了椅子上··“我煮了面,今天就不需要做晚饭了·快吃吧”屈远说着把碗往陈优的面前推了推。
“这、这是给我的”陈优惊讶地指着面,一脸的不敢置信·除了不敢相信屈远居然下厨了,更不敢相信的是屈远居然还煮了他的份。
屈远不耐烦了,直接抓起陈优的右手把筷子塞进他的手里,黑着脸命令道:“快吃”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哦。”
陈优呐呐地应了声,脸色臊红,右手被屈远碰过的地方一阵阵发热,热的他几乎要握不稳筷子·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陈优连忙低下了头,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了,可惜那露出来的红通通的纤细颈项依旧出卖了他。
屈远轻轻地勾起嘴角,心情愉快地问:“今天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谈到工作,陈优立刻就抬起了头,眼神发亮,“挺好的,修路和卫生的事情都谈妥了,估计过两天石板就可以运过来。
我现在正在研究垃圾桶放置的地点,还有清洁工的人选,我想请家庭比较困难的村民来当·但是……”陈优蹙起眉,抽出屈远给他的乡村建设图,忧虑地看着屈远,“按你的设计,恐怕需要花的钱不少。
拉光纤,装路灯,农庄,果园等等,这每一项都是大支出啊你现在还在建着竹楼,有那么多钱吗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来把陈家村打造成一个旅游区,压力会不会太大了”·“怎么会是我一个人呢,这不是还有你吗”屈远凝视着陈优,眼里流露出几许柔情,“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赚回来的,你只要安心帮我就行了。”
“嗯·”被屈远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的陈优假装低头吃面,心却跳得异常激烈·自从发现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没办法坦然地面对陈育远了,陈育远的一个眼神、一个碰触都会让他心慌不已。
把陈优的反应尽收眼底,屈远满足地笑了·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小笨蛋开窍了··等陈优吃光了面,屈远才把空碗收走,让陈优继续工作·自己也离开了书房,回到厨房,端起那碗早已糊了的面吃起来。
……·第二天一早,屈远便开着摩托车来到了镇上的花鸟市场,进了一家花店询问莲花种子·店主是一个细心的年轻女子,确认屈远想要的是荷花而不是睡莲,便向屈远推荐了荷花藕苗,更容易种植。
最后屈远买了二十株的荷花藕苗,顺利完成了任务··买了藕苗,屈远又到电信局询问拉光纤的的事·这些日子以来,就连屈远这个古代人都喜欢上了上网,更别说对网络极度依赖的现代人了。
为了一劳永逸,屈远准备直接拉一条100m的光纤到陈家村去,把自己的十二间竹楼全部装上网线,让游客能够尽情的上网·而且,这也方便了其他的村民,需要的话,直接从端口接一条网线就可以了,只需要每个月交几十块的费用就可。
每个月几十块,就算现在一些村民负担不起,相信不久之后他们也肯定能负担的起··当然方便是方便了,只是价格可不便宜啊·因为陈家村比较偏僻,需要铺设光缆过去,光这里大概就需要二十多万。
资产一下子又缩水了,屈远不禁感叹,钱来的快花的也快啊·谈妥了拉光纤的事,屈远又来到了镇上最大的珠宝店·他和陈优同为男儿之身,没法以三书六礼迎娶他,但定情信物决不能省了。
唔,再过半个月,就是七夕节了,到时正好将定情信物送给那个别扭的小家伙··想到陈优羞的满脸通红的样子,屈远便愉快地笑了起来··“先生,请问您需要些什么”一位年轻的小姐噙着亲切的微笑迎了过来。
“我想看看玉佩·”·“好的,请往这边来·”导购员把屈远带到了玉饰的柜台··珠宝店里可做定情信物的玉饰不多,最多的是龙凤佩,除此之外还有双鱼佩,玉牌等。
屈远一一望去,最后视线停留在一对和田白玉玉牌上不动了·这对玉牌上分别镂空雕刻了半个同心结,合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同心结·雕工精致、大气,玉质极佳。
屈远满意地勾起嘴角,指着玉牌说:“就要这对玉牌,帮我包起来·”·“好的,请稍等·”导购员惊喜地笑了,本来她对这个骑着摩托车,穿得普普通通的青年没抱多少期望,没想到这个客人竟然这么大方,二十万的玉佩眼都不眨就买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导购员连忙殷勤地把玉牌包装好,递给屈远,又一路把屈远送到门口,笑的格外灿烂:“欢迎下次光临。”
……·回到村子,屈远提着一大袋的荷花藕苗来到了河滩边,从没有种过藕的陈优也好奇地跟了过来·河对岸,一个巨大的深坑已经挖了出来,里面只有浅浅的一层水。
这是陈贵东知道屈远还要种藕,所以并没有把水放满··河上面已经搭起了一座简单的木桥,屈远走了过去·陈优,还有本来就在这附近的陈贵东、陈二柱、以及几个大学生也跟着屈远走了过去,看着屈远种藕。
这些藕节都长出了一尺来长的苗,只要把苗向上,把藕埋进淤泥里就可以了,毫无半点技术含量·陈优马上加入了种藕的行列,几个大学生也非常有兴致,纷纷要求帮忙种藕,屈远自然不会拒绝。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于是,岸上就只剩下了陈贵东、陈二柱这两个纯属围观的人以及一个拿着相机的男生,正兴奋地给种藕的同学录像,还不时指导他们摆动作··人多力量大,二十株藕苗一下子就种完了。
屈远把入水口打开,清澈的河水就顺着入水口流进了池塘里·等到池水到达一定高度的时候,多余的水就会从出水口自动流出,这样就可以保持池水的流动性,不会成为一个死塘。
陈优意犹未尽地看着水面慢慢上升的池塘,不满足地问:“就这样种下去就行了吗还需不需要别的东西”·屈远回想花店老板跟他说的注意事项,皱着眉说:“似乎施点肥更好,但是我们没有肥,就这样了吧。
反正这荷花也只是种来欣赏的,并不是要来吃·”·陈优点了点头,默默地注视着池水·见池塘的水差不多满了,蹲了下去,右手伸进了水里不停地搅拌。
在旁人看来陈优的举动不过是在玩水,实际上,陈优却是在偷偷地把空间水注入到了池塘里·陈优这么做,当然是想让荷花长的更好了··池水很快就八分满了,多余的水从出水口又流回了河里。
陈优也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一切正常,屈远等人满意地笑了,正准备打道回府,却被接下来的一幕吓呆了··只见下游一片波光粼粼,却不是被阳光照的,而是一群群的鱼在逆流而上,大的小的,什么种类的鱼都有。
这些鱼游到了出水口处,竟然逆着出水口游进了池塘里来·一些体型比较大的鱼,进不去出水口,竟然跳上了岸,蹦了几下,蹦进了池塘里,然后在池塘里欢畅地四处游动起来,又似乎在追逐着什么。
这极其诡异的一幕把在场的人惊呆了陈二柱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不是眼花了鱼竟然自己跑进池塘里去了谁来掐我一下”·陈贵东也直愣愣地看着这群奋勇向前的鱼,说:“我活了半辈子,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神奇的事情”·而那几个大学生就更加兴奋了,纷纷尖叫了起来,带了相机手机的也忙不迭地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一边录一边议论纷纷··“真是太神奇了这些鱼为什么会到这个池塘里来”·“难道池塘里有宝贝”·“怎么可能这个池塘可是刚挖出来的,而且我们刚刚也进去种藕了,你们有发现什么宝贝吗”·“那也不好说啊,我们又不是鱼。
说不定这种宝贝是只对鱼有用呢”·“别瞎猜了,我问问老师这是怎么回事·”·“我也问问我爸,我爸可是鱼类学家”·“我说啊,这可能是……”·看着惊讶又兴奋的众人,陈优心虚地后退了几步,下意识地躲到了屈远的身后。
这些鱼,肯定是被他的空间水吸引而来的·他平时只用空间水浇菜做饭和喂大黄,但大黄可从来没表现的这么激动过·谁知道这水竟然会对鱼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啊要是早知道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往池塘里放水。
明白怎么回事的还有屈远,给了陈优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紧张·只要陈优不继续往池塘里边注入空间水,那么这样的奇迹就只能发生一次而已·最多就是给这个池塘增添一些神秘的色彩,谁又能想得到跟陈优有关呢·☆、第43章 乡村建设(三)·“行遍天下”论坛里,一个标题为《神奇:自投池塘的鱼》的视频引爆了整个论坛。
视频里,无数大大小小的鱼从一条河的下游逆流而上,然后纷纷涌进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池塘里·这也就罢了,更诡异的是一些大鱼过不去池塘,竟然跳上了岸,再跳进了池塘里。
这种逆天的行为简直要刷新人类的认知上限,不到一个小时,此帖就被顶到了首页,很快又被管理员加精置顶··回复异常火爆:·“涨姿势了这些鱼是吃了药了吧”·“鱼类专家快粗来解释解释,出名的机会来了”·“楼主,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去看看太神奇了”·“铜球1,刚好最近不知道去哪儿玩,求楼主给地址。”
“太假了肯定是放了什么能够吸引鱼类的饵料,故意拍这样的视频是想要出名吧手段真恶心,大家不要上当了”·文弱书生:“视频是真的我和同学到青田镇陈家村游玩,恰好目睹了这一幕,但是后面就没有再发生过这样的事,听说以前也没有发生过。
至于为什么这些鱼会这样子,谁也说不清楚·那位说放了饵料的童鞋,要是真的有这么神奇的饵料,麻烦你告诉我,我马上去买”·“哇,楼主终于出现了,围观楼主陈家村好玩吗好玩的话我也想去”·“赞楼主本人是钓鱼爱好者,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饵料能让鱼这么疯狂,甚至疯狂到跳上岸来吃。
要是有的话,也麻烦告诉我,以后钓鱼就轻松了”·“我也是钓鱼爱好者,求告诉1·”·“求告诉2……”·陈家村再次出名了这世上永远不乏好奇心强的人,都纷纷想去陈家村一探究竟。
另外,一些钓鱼爱好者以及爱养鱼的人,甚至是一些鱼类专家,也纷纷赶往陈家村··网上发生的这一切,陈家村的人并不知道·此时,整个陈家村的劳动力都拿着锄头、铁锹等工具,在大路上热火朝天地修着路。
上百号人一起忙碌的大场面也让逗留在这里的大学生们感到新奇,拿着相机不停地拍照·一些男孩子受到这种火热的气氛的感染,也热血上头拿着工具加入了修路的队伍中。
一块块青灰色的大石板成堆地堆在了路边上,只等着把路修平整了就可以铺上去·为了节省开支,陈贵明并没有请外头的施工队来修路,而是号召村民动手·反正农村什么都不多,就是劳动力多。
上百号人一起修路,速度还是很快的,一个上午就修好了三分之一的路·到了下午,陈贵明把十来个高壮,力气大的男人喊了出来,让他们负责铺路,其他人继续修路。
这其中就有屈远和陈二柱两人·这两人一个长期练武,一个天生神力,配合在一起,效率足足是别人的几倍·其他的村民看到这两人轻而易举地抬起一块块沉重的青石板,又羡又妒地感叹道:牲口啊·当整条路都铺好了石板后,为了固定石板,又用碎石和水泥填进了石板之间的缝隙和两边。
这样,走起来就平稳多了··古朴又大气的青石板路终于铺好了,整个村子都洋溢在一片喜气洋洋中·小孩子们脱掉了鞋子,踩在清凉的石板上,追逐着跳跃着,十分快乐。
一些老人穿着黑色的布鞋轻轻地踩到石板上,感受着那不同于泥路的坚硬和结实,咧嘴笑了开来,露出几乎掉光的牙齿··“这下子好了,就算是下雨也弄不脏鞋子了。”
“奶奶,下雨天你也不能出来啊,可容易摔跤了·”一个小姑娘认真地说道··“你以为泥路就不摔跤吗不过这石板路走起来可舒服多了,看起来也平整得多,跟其他村子的可不太一样呐。”
旁边的一个青年咧嘴笑道:“那是当然·隔壁村的石板路都是几十年前铺的了,那时候的石板都是锤子凿子开出来的,能齐整到哪里去哪像现在,都是用机器开采切割的,想切多大块就多大块,切多平整就多平整,跟砖头似的,自然看起来也好看啦。”
当然,并不是说锤子凿子就不能造出平整的石板,但那种需要大量人力来完成的石板自然价值不菲,农村铺路又怎么可能会用上好的石板呢·“原来是这样。”
老人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还是现在的时代好啊·”·年轻人笑笑,看了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叫道:“哟,差不多到时间了,庆功宴快到开始了大娘,咱快到祠堂那边去吧,去晚了可没地方坐了。”
“好,好”·修路这种大事,完成了那自然是要庆贺一番的·村里的妇女们忙碌了几个小时,终于把这个盛宴准备好了。
祠堂前面的空地上摆满了桌子,隔壁村长家的晒谷场上也摆满了桌子,足够两三百人用餐的··这些桌椅、锅碗瓢盆都是属于全村人的财产,平时就放在祠堂里·哪家有红白喜事,或者是村里有什么大宴,就会动用这些桌椅瓢盆。
村民喜滋滋地坐成一圈,每张桌子上都摆着用大瓷盆装的满满的菜,以及数量不少的二锅头·狂欢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敬酒的程序自然也不能少·尤其是几个村干部和既出钱又出力的屈远,被村民们争抢着敬酒,还没吃饱就先醉倒了。
屈远酒量极好,号称“千杯不醉将军”,可今晚也喝的有点熏了,主要是村民太热情了·许多村民是敬了一杯,又轮着来再敬一杯,再加上他为陈优挡了不少的酒,虽然还没醉到失去理智,可也熏熏的了。
至于其他人那就更糟糕了,能清醒的站着的几乎没有·几个村干部早就醉成了一滩烂泥,就连陈优也醉得不省人事了·虽然有屈远帮他挡了大部分的酒,可他也喝了有十来杯,酒量本来就差的他毫无悬念地第一个醉倒了。
没有喝酒的妇女们纷纷把自己醉得不省人事的老公或者儿子带回家,屈远拒绝了一个好心的大婶的护送,自己背着喝醉了就睡着的陈优朗朗跄跄地回到了陈优的屋子··推开陈优的房门,屈远把陈优放到了床上。
也许是喝多了的缘故,屈远在把陈优放到床上的时候,一不小心让陈优的头磕了一下·陈优呻yin了一声,慢慢地醒了过来··陈优的脸被酒气熏的一片绯红,睁着醉得朦胧的眼睛愣愣地望着屈远许久,才傻笑道:“唔,你是陈育远,你怎么会在这里”·屈远把薄被盖在陈优的身上,摸了摸他的脸说:“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休息。
乖,快睡吧·”·“你干嘛摸我的脸”喝醉了的陈优像个小孩子那样嘟起了嘴,“妈妈说了,不许别人碰我,只有我以后的伴侣才能碰我”·“我就是你伴侣我是你夫君,当然能碰你”酒喝多了的屈远也不复平日的冷静,非但摸着陈优的脸,还低下头吧嗒地亲了一口。
“夫君”陈优抬起手摸着被亲的脸蛋,愣愣地看着屈远,“你是我的夫君”·屈远重重地点了点头,“没错,我是你夫君,你愿意当我的妻子吗”·屈远凝视着陈优的眼睛,有点忐忑不安地问。
“妻子”陈优的眼神亮了起来,咧嘴笑道:“我愿意我喜欢你,我愿意当你的妻子”·“那就这么说定了”屈远眼神一黯,借着酒意吻上了陈优形状美好的唇。
陈优也热情地迎接着,虽然没有过接吻的经验,可架不住他的态度良好,舔吻啃咬齐上阵,把屈远撩拨得疯狂起来,狠狠地把陈优按在了床榻上,用力地亲吻·两人越吻越激动,室内的温度悄悄地上升。
许久之后,喘不过气来的两人终于不得不分开,使劲的呼吸着空气·屈远晃了晃稍微有些清醒的脑袋,看着身下醉得双眼迷蒙的陈优,忽然有种趁人之危的罪恶感,连忙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
再不离开,他保不准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个小妖精太会勾人了··才刚站起身,就被一只手给拉住了,陈优略带委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要去哪里”·屈远心脏一紧,连忙回过身温柔地哄着陈优,“乖,我回房间休息去,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为什么要回房你不是我的夫君吗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陈优嘟着嘴委屈地控诉··“这……”屈远为难地蹙起眉,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信不过自己了万一做出了什么事,他要怎么面对清醒后的陈优的怒火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痛快失去了陈优。
可他这为难的脸色却让陈优误会了,朦胧的双眼涌出了眼泪,陈优伤心地哭了起来,哽咽着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嫌弃我了对不对像我这样的怪物,肯定没人会喜欢的你肯定也是嫌弃我了,呜呜……”·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别哭,别哭”屈远心疼地抚去了陈优的眼泪,“我怎么会嫌弃你你怎么会是怪物呢就算你是怪物,我也不会嫌弃你的”·“真的吗”陈优停止了哭嚎,睁着圆溜溜的眼眸望着屈远。
“真的”屈远肯定地答道,低头亲了陈优一口··陈优高兴地笑了起来,倏地站起身来,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指着自己的下shen问:“我不是怪物对不对这样子才不奇怪,对不对”·屈远的双眼瞪的像个铜铃,呼吸越来越急促,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青筋暴突身体里的酒精似乎在这一刻全部涌入了他的大脑中,让他完全无法思考了。
见屈远没有反应,陈优不满地撅起嘴,生气地问:“你怎么不说话快说,我不是怪物难道你没看清楚吗”·陈优干脆躺了下来,双tui大张,让屈远看得更清楚一点。
屈远的眼睛染上了红色,理智彻底断裂,喘着气扑了上去·“哇……你扑过来干嘛我要你说……唔……唔……唔……”·☆、第44章 乡村建设(四)·布置简单整齐舒适的卧房内,弥漫着浓浓的酒气味以及欢爱过后特有的麝香味。
双人床上,两具赤果的男性躯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沉睡着··陈优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双眼无神地盯着空中的某一点,许久之后,眼里才慢慢恢复了清明··脑子一清醒,全身的感觉都回来了。
第一个感觉是乏力,连一根手指都懒得抬起·第二个感觉是自己正被人从身后紧紧地抱着,皮肤贴着皮肤没有一丝阻碍·腰腹上横亘着一只古铜色的结实手臂,明显不属于自己的。
第三个感觉便是痛,腰酸背痛,尤其是下shen更疼,并且还有一种体内被撑开涨得满满的诡异感觉……·陈优的双眼剧烈地收缩,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许多记忆的片段似梦似真地在他脑子里闪过。
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陈优咽了咽口水,慢慢地转过了头,果然看到了一张放大的男人的脸,并且无比熟悉··天啊陈优呻/吟了一声,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做出酒后乱性这种事情·懊恼地闭了闭眼,陈优又看了看身旁睡的正熟的屈远,想到清醒后要面对对方的尴尬,逃跑的念头瞬间充满了陈优的脑海。
赶紧离开这里,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反正大家都喝醉了,也许对方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呢就算记得一些,到时候他再来个打死不承认就行了。
打定了主意,陈优轻轻地把搂在腰间的手移开了,接着把自己被压着的腿小心地抽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在他身体里的那东西“噗”一声地滑了出去,一股液体流了出来。
陈优羞红了脸,恼怒地瞪了始作俑者一眼·要不是怕惊醒对方,他肯定会一脚踹过去··腿终于抽出来了,陈优松了口气,接着用力调动起散架似的身体,忍着腰部的酸痛慢慢地坐起了身,又“嘶”一声地叫了出来·下shen好痛前后都在撕裂般地痛这个该死的混蛋陈优双眼发红地瞪着屈远,随即想到对方也许知道了自己怪异的身体,不敢再耽搁,缓慢地下了床。
不缓慢不行,容易牵动伤口啊·脚终于碰到了地,陈优的唇角微微勾起·可是还来不及迈开一步,一只大手就从身后伸了过来,揽住了他的腰,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又躺回了床上,一具沉重的躯体压了上来。
“你想去哪里”低沉且带着笑意的嗓音在头顶上方响起··屈远好整以暇地看着陈优,这小东西一醒,他就感觉到了·之所以不吱声,就是看他想要干嘛,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只想着逃跑。
哼哼,勾引了他想不负责,他屈远有那么容易打发吗·“我、我……”逃跑被逮住,陈优心虚地支吾起来,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了自己才是吃亏的那个,干嘛要心虚啊恼怒地一瞪眼,“你管我我想去哪就去哪,这里可是我的家我的卧室我的床你出去”·出去屈远挑了挑眉,戏谑道:“把我用完了就想丢这么吃亏的事我可不答应”·“你哪里吃亏了吃亏的明明是我”陈优气红了脸,没见过这么颠倒是非的。
·“怎么不吃亏昨晚努力干活的人可是我,努力满足你的需要的人也是我,你现在一句表示的话都不说就要我走,我还不亏吗”屈远振振有词地讲着理,眼睛扫视着陈优的身体,发现那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已被青紫替代。
屈远的眼里闪过心疼,暗暗责怪昨晚自己的粗鲁和需索无度,记得他昨晚一直折腾到天明,最后是陈优受不住晕了过去,他才放过了他·也都怪这小妖精太勾人了,才会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本来就是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又禁欲了那么久,能受得了心上人的引诱么·“你……不要再说了”脸皮薄的陈优实在无法若无其事地跟屈远讨论昨晚的战况,只好闭着眼把头扭到了一边,眼不见为净。
“那可不行有件事必须得说·”屈远从床头拿起了一对玉牌,这是他特地返回房间拿过来的·把刻有右半边的同心结戴到陈优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陈优疑惑地转过了头,不解地看着躺在胸口的玉牌。
“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不许你拒绝你已经答应做我的妻子了,昨晚我们也洞了房,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屈远抚摸着玉牌,神情相当的认真。
陈优却被吓得瞪大了眼,结结巴巴地道:“什、什么夫妻我们两个都是男的好不好还有,我什么时候答应做你的妻子了我才不记得”·“我不管你是男的也好,女的也好,还是最诱人的双性儿,总之,我认定你是我的妻子了。”
屈远的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陈优是他看上的人,他是绝不会放手的,更何况他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最诱人的双性儿陈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他真的这么觉得吗真的不觉得双性人是怪物吗心里有一种叫做欢喜的泡泡直满上冒,陈优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嘴角,眼里带着喜悦和不确定:“真的吗你真的不觉得我很、很奇怪吗”·“奇怪”屈远的嘴角浮起了一抹邪邪的笑容,右手往下探到那片禁地,眼神闪着深沉的光芒,“我只知道,这里让我十分愉快无论是前面的小花,还是后面的小花,都非常的棒,甚至让我失控我很庆幸,其他人不懂得你的好,让你完整地等到了我,这是我的福气。”
陈优被屈远露骨的话羞红了脸,心里却十分喜悦·陈育远这番话的意思,是不嫌弃他的意思吧是吧·不过,陈育远对他又是怎么想的呢喜欢他吗还是只喜欢他的身体陈优惴惴不安地想着这个问题,决定还是鼓起勇气问个清楚明白:“那你、你喜不喜欢我”·看出了陈优的不安,屈远直接捧起陈优的脸,深深地在陈优的唇上印下一吻,仿若宣誓那般,说:“我爱你”只要能让这小东西安心,要他发毒誓都行。
屈远的这句“我爱你”彻底把陈优的顾虑打消了,心里得像喝了蜜一样甜,眉梢眼角全是笑意·斜瞥了屈远一眼,想到自己总是处于下风,再不趁机挽回一城他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清了清喉咙,陈优淡淡地开口道:“我妈妈说了,男人都是说的比唱的好听,叫我不要轻易相信·所以,我还得对你考察考察一段时间·至于要不要嫁给你,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说完,推开身上的屈远,努力地用一种潇洒的姿态下床,穿衣,再潇洒地离去·至于那块定情玉牌,陈优依旧让它挂在了脖子上,完全没有拿下来的意思。
屈远愣愣地看着陈优穿衣离去,许久才放声笑了出来··也罢,陈优想玩,那他就陪他玩·☆、第45章 专家来访(一)·陈优都已经起床了屈远自然不会再赖着,事实上一夜/欢爱反而让他更加神清气爽,身心舒畅的不得了。
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四点了,两人几乎睡了一整天·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屈远忍住想闯进去一起共浴的*,进厨房煮了一锅他唯一会的鸡蛋面。
于是当陈优泡完澡出来后,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送到了他的面前··“饿了吧先吃碗面填填肚子·”屈远的语气少见的温柔,那殷勤的态度颇有向妻奴转化的迹象。
陈优默默地拿起筷子吃着面,眼底闪着感动和幸福的光芒··屈远撩开陈优额头的湿发,柔声问:“还疼不疼”小家伙是第一次,而他昨晚也失去控制了,难免伤到了他。
屈远想到陈优起床时那痛苦的脸色和僵硬的动作就心疼的紧,除此之外,屈远也担心陈优因此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不愿意再跟他欢好了怎么办·陈优吃面的动作一顿,脸红到了脖子上,声如蚊呐地说道:“不疼了。”
他刚才用空间泉水泡了澡,下身的肿痛已经消了七七八八,不过仍感乏力·脱力这种事就是空间泉水也没办法,只能慢慢的恢复了··仔细观察着陈优的反应,见陈优是真的无碍了,屈远终于放了心,笑道:“那就好。”
吃完了面,体力还未恢复的陈优二话不说回了房继续睡·精力充沛的屈远自然睡不着,索性在院子里练起了拳··只是,还没练多久,一个人就大呼小怪地跑进了院子。
“陈优,陈优,”瘦猴一边喊着一边冲进了院子里,神情相当兴奋,看见屈远连忙停了下来,“远子哥,陈优哥呢”·“他还在睡。”
屈远蹙起眉,不悦地瞪了瘦猴一眼,“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不要吵着了你陈优哥·”·瘦猴不满地嘀咕:“怎么还在睡这酒量也忒差了。”
屈远懒得跟瘦猴说那么多,直接问:“有什么事儿赶紧说·”·瘦猴又兴奋起来,“远子哥,你的池塘出名了有好多人过来看你的池塘,连鱼类专家也来了村长让我过来喊陈优哥去陪陪那几个专家,怎么说陈优哥也是大学生嘛。”
“他们爱研究就让他们研究吧,你陈优哥正在睡觉,就别吵醒他了·”什么专家,屈远可没放在眼里,谁也没有他情人睡觉要紧··“哦……”瘦猴看着屈远说到陈优时眼里流露的那温柔的神情,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不禁欲言又止。
看着瘦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屈远皱了皱眉,说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这……”瘦猴犹豫地看了屈远一眼,最后一咬牙,决定还是说出来,“村里有些人,说、说远子哥你放着好好的房子不住,非要住在陈优哥家里,又不肯娶媳妇,说不定、说不定是喜欢男人的变态……”·瘦猴说到这里,见屈远的脸黑了下来,又急急忙忙说道:“那些臭娘们就是爱嚼舌根,我已经帮你臭骂她们一顿了,远子哥你就别放在心上。”
屈远压下心中的怒火,冷静地思考了起来·他和陈优的关系不可能隐瞒一辈子不让村里人知道,流言蜚语只会越来越多·他当然不怕那些闲言碎语,但是脸皮薄的陈优肯定会介意。
就算他能够坚持跟自己在一起,也不一定能过的开心,他也不会让陈优活在别人鄙夷的眼神中·他要让陈优无忧无虑地活着,让他不会因为跟自己在一起而受到伤害,让所有人都不敢说他们半句不对·怎样才能让别人不敢说三道四唯有强大到让别人忌惮的地步·屈远的眼里闪过凌厉的光芒,看来他的计划得改一改了,他要成为村子里,别人无法企及的存在。
瞥了眼旁边站立不安的瘦猴,屈远淡淡地问道:“如果我就是那种喜欢男人的变态呢你会怎么做”·瘦猴愣了愣,看着屈远,却无法从屈远面无表情的神情中看出什么来。
不过他直觉屈远不是在跟他开玩笑,于是也认真地说道:“远子哥,我早就把你当亲哥了·你是变态还是混混都没关系,反正我就认你是我老大·再说喜欢男人也不算个什么事,现在都什么社会了,我才不会和那些臭娘们一般见识”·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屈远满意地笑了,瘦猴总算没有令他失望。
……·自从屈远的池塘发生了那么一个奇迹后,俨然就成了村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纷纷跑过来看热闹,还不时往池塘里扔一些水草、菜叶子、饭团、蚯蚓等,把那些潜伏在深水里面的鱼引出来。
除了岸边的人类,时不时还有一些鸟儿从空中扑了下来,抓起一条鱼就跑··“你有没有感觉今天鸟儿好像变多了”一个村民疑惑地问着旁边的人。
“有吗我没留意·多几只也不奇怪吧毕竟这里鱼这么多,别说那些鸟,我都想下去抓”·“这倒也是”·“啊,快看这条鲤鱼好大,有七、八斤了吧”另一边又传来了一个兴奋的声音。
“七、八斤算什么刚才我还瞅见一条大草鱼,估计有二十多斤呢·啧啧,这要是能弄上来吃掉就好了,这么大的草鱼我还没吃过呢·”一个村民巴咂着嘴说道。
“二十多斤这可不得了呀,干脆让远子撒一网,把这些鱼网起来吃了吧就是不吃,拿去卖也能卖不少钱呀”·一旁的陈二柱撇嘴哼道:“你就别想了,这主意我老早就提过了,远子那家伙怕拖网弄坏了他的宝贝荷花,说什么都不肯让我下网我的面子他都不给,你就更没指望了。
钓鱼倒是可以的”陈二柱指了指池塘边,已经有不少学生跑到这里来钓鱼了·只是这池塘里的鱼贼精,尤其是大鱼,极少咬钩·扔进去的食物倒抢着吃,精的很。
要说对这些鱼最眼馋的,要数陈二柱了·这些野生鱼可全都是上好的食材啊对于一个厨师来说,好的食材简直是不能拒绝的诱惑甚至他的脑子里已经有几十种把这些鱼烹饪成美味的方法,可偏偏远子就是不让他下网捉鱼,实在令他扼腕不已也怪他自个错失了良机,那天看鱼看傻了,鱼跳上岸来也不会趁机逮住,让他捶胸顿足了好几天·“荷花荷花能值几个钱啊,还能有鱼贵吗”某村民表示无法理解。
“可不是嘛”陈二柱赞同地猛点头,随即又遗憾地说道,“唉,要是远子有这个觉悟就好了·”·陈二柱的媳妇郭香莲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拉着自己这个没有半点文雅细胞的丈夫回家,省得他在这里自曝其短。
“走吧,回家去了·明天咱饭馆就开业了,你还老是跑来这里看鱼·再怎么看,鱼也不会跳上岸来有这闲心,还不如看看饭馆还缺些什么”·陈二柱咧嘴笑道:“这不是有媳妇你嘛,你比我细心,你说行了那肯定就行”·“那也得多检查几遍。
你第一次在村里开饭馆,可不要弄砸了·对了,你弟弟怎么还没回来学校不是早放假了吗”·“洋说明天就回来,刚好赶上咱饭馆开业。
学校是早放假了,不过他们老师还得改卷子、开总结会什么的,就迟了点·对了,洋说会带个朋友回来,你可得准备好·”·“朋友难道是女朋友”·“我也是这么问的,可惜咱都要失望了。
是他的同事,好像叫方子城来着”·“噢,他同事也挺奇怪,放假怎么不回家,往乡下地方跑来着了”·“兴许人家就是想来体验农村生活的,有什么奇怪的。
听洋说,他同事的家庭关系挺复杂,似乎还是个私生子·到时候你可得注意点,别打听人家家里的事情·”·“得了,还用你说我又不是三姑六婆,喜欢挖人*。”
郭香莲白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嘿嘿……”陈二柱干笑了几声,聪明地没有接话··郭香莲一看陈二柱这态度,顿时柳眉倒竖,气道:“嘿嘿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认为我是个三姑六婆是不是”·媳妇一生气,后果很严重陈二柱赶紧摇头,“没有的事我怎么会这么想呢你别误会我咦,村长旁边的那些人是谁好面生,我过去看看”·陈二柱说完,一溜烟地跑了,陈香莲气得在后边直跺脚。
其实陈二柱也不光是为了躲避媳妇的怒火,他也确实挺好奇·村里极少来外人,更别说是让村长亲自接待的客人了,肯定来头不小·瞅着瘦猴就在人群里,陈二柱连忙靠了过去,拍了拍瘦猴的肩膀。
“瘦猴,这些是什么人”·瘦猴见来人是陈二柱,压低声音说:“又是城里来的客人,说要来看远子哥的池塘的·不过前面那几个老头可不得了,据说是什么鱼类专家,搞研究的,文化人”·“专家专家都来了”陈二柱瞪大了眼,在城里混过几年的他比瘦猴更明白专家意味着什么,这可是活生生的广告啊!没见那些保健品什么的最喜欢请专家来做广告了,卖的可好了。
“没错,”瘦猴兴奋地点着头,“这么多个专家,肯定能弄明白那些鱼往池塘里跑的原因,我迫不及待想知道了·”·陈二柱也很兴奋,不过他想的可跟瘦猴想的不一样。
他想的是又来了这么多客人,可得多准备些食材才行·这么想着,陈二柱赶紧往家里奔去··瘦猴疑惑地望着陈二柱的背影,不明白陈二柱是怎么了怎么说跑就跑·“瘦猴”·冷不防有人在身后喊了他一下,瘦猴吓了一跳,急忙转过头,发现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陈贵明。
瘦猴奇怪地问:“村长,找我什么事”·陈贵明苦着脸说:“你去帮我把陈优找来吧·这些专家说的话我这大老粗可听不太明白,陈优好歹是个大学生,让他陪着这些专家再好不过了。”
“行,我这就去·”瘦猴说完连忙往陈优家跑去··☆、第46章 专家来访(二)·这一次,到陈家村来的人足有三十七个,除了三个专家外,其他人几乎都是“行遍天下”的会员,这也是陈家村屡次在“行遍天下”论坛里出名的结果。
陈贵明带着这群人走到河边,指着河对岸的池塘对三个专家说:“各位专家,就是这个池塘了,你们尽管研究·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喊一声就好·”·三人里年纪最大的,大约五十多岁的那个专家连忙说道:“太感谢陈村长了接下来我们自个儿来就行了,陈村长不必理会我们。”
“哎,那就不打扰各位专家的工作了·我先去为你们准备住的地方·”陈贵明说完便离开了··三个专家也不耽搁,径直走到池塘边用各自带来的仪器检测起来。
别的先不说,检测水温水质微生物这些是基本的··游客和周围的村民都涌了过来看热闹,不过检测工作并不是一下子就能完成的,过程也比较枯燥,很快一些比较没耐心的人就离开了。
林轩文就是其中一个,事实上他是冲着“罗汉哥”来的··别看林轩文名字这么文雅,实际上他从内到外都跟文雅没半点关系·林轩文长得又高又胖,性格豪爽大方,喜欢美食和养狗,特别是大型犬。
他家里如今就养着三只大型犬:两只金毛和一只圣伯纳犬·以前林轩文还养过黑背狼犬,藏獒等,自从儿子出生以后,就统统送人了·因为他老婆强烈反对这些比较凶猛的狗待在家里,担心伤着小孩子。
这一次来陈家村,林轩文把其中一只金毛给带了出来,多出去活动活动对狗比较好,尤其是大型犬··林轩文在“行遍天下”的id是“进击的胖子”,把屈远拍卖小白菜的视频放到论坛上的正是他。
至于林轩文的本职工作,则是高档水果商··林轩文并不是佛教徒,但他的岳母是·水陆法会那天他正是陪着他的岳母去参加法会,坐不住的他便跑到寺外溜达,刚好看见屈远在拍卖小白菜,觉得新鲜的他就拿着手机录了下来。
后来他也参加了竞拍,拍下了欢喜罗汉图,送给了他岳母··他岳母很喜欢那幅罗汉图,当成宝一样挂在了佛堂里·前几天他陪着老婆儿子到岳母家,他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竟然跑去了佛堂玩,还把那幅欢喜罗汉图拿来涂鸦老人家疼爱孙子,不舍得责骂。
可是最喜欢的罗汉图被毁了,老人家也难过,吃饭都没胃口了·他老婆见此,让他去找罗汉哥再画一幅欢喜罗汉图·儿子闯祸,他这个做老子的也只好帮儿子擦屁股了,所以他便出现在了这里。
找了个村民问清楚了罗汉哥的位置,林轩文牵着一只浑身金黄色,姿态优雅的金毛往罗汉哥的家里走去··陈优家离河滩不远,并且独门独院的,林轩文很快就找到了地方,牵着金毛走进了院子。
屋门开着,林轩文却没有往里走,而是对着门口大声喊了句:“有人吗”·没有人回答,倒是一只黄色的大狗从屋里窜了出来,警惕地盯着林轩文。
自从屈远住到陈优家后,来陈优家走动的人就越来越多了·在陈优的指示下,大黄也改了见到人就扑的习惯,不过紧迫盯人那是必须有的·尤其是生人,必须要确定完全没有危险性后,大黄才会放松警惕,懒洋洋地离开。
从小就喝空间泉水长大,大黄无论是体格还是智商都比别的狗高,简直就是突破了土狗的桎梏·大黄的智商跟人类十岁的小孩子差不多,主人的命令基本上都能理解通透并执行。
体格也非常威猛,几乎有半人高,眼神犀利,咋一看还会以为是一只纯黄色的狼··林轩文便被高大威猛的大黄吓了一跳,差点以为狼来了,还好大黄那向上翘起的长毛大卷尾出卖了它是一只狗的事实。
知道是狗,林轩文就淡定了,甚至用欣赏的眼光观察起大黄来··而威武雄壮的大黄,准备给陌生人一个下马威,让陌生人明白这里是它地盘的大黄,在看见院子里那只优雅的金毛后,顿时就傻了。
警惕、犀利的眼神瞬间就变成了害羞、腼腆的眼神,迈着绅士的步子朝那只优雅的金毛走去··大黄走到了金毛的身边,亲昵地拱了拱金毛的脖子,金毛没有拒绝·大黄大受鼓舞,又舔了舔金毛,金毛非但没有拒绝,还回舔了大黄。
大黄更加兴奋了,身后的长毛大卷尾使劲地摇,围着金毛不停地转悠,接着往自己窝的方向跑了几步,回头看着金毛,示意金毛跟上来··金毛也毫不犹豫地想要跟上去,可惜它被绳子牵着,走不了几步就被绳子限制住了。
金毛回头望着主人,呜呜地叫着,示意主人放开它··看傻了眼的林轩文终于回过神来,连忙拉紧了绳子,悲愤地喊道:“不可以贝贝,你怎么可以被这只土狗勾引了去你这样对的起家里的宝宝吗这是只土狗土狗你是金毛,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贝贝,你千万不要昏了头”·林轩文悲愤地想把金毛拉回来。
当初他特地买了一公一母两只金毛,就是想要凑成对的意思,以后也就不必再到处去找纯种的金毛交/配·他的许多个朋友知道他有两只纯种金毛,早就预定好了以后的金毛崽。
可谁知道贝贝三岁了还一直不搭理宝宝的求偶,期待中的金毛崽一直不见踪影·他这次带贝贝出来就是想给贝贝散散心,说不定贝贝心情好了,回去就跟宝宝好上了,他期待的金毛崽也就有希望了。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贝贝这一出来,就被一只土狗给勾搭上了虽然这只土狗长得是不错啦,但是他想要的是纯种金毛崽啊纯种的要是生出一窝杂种金毛,他要怎么跟他的朋友交代里子面子都掉光了·林轩文想拉回贝贝,贝贝却不愿意回去,呜呜地低鸣着。
大黄看到心上狗被‘欺负’顿时就怒了,怒视着林轩文,喉咙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声··眼看形势就要往恶劣的方向发展,屈远终于从屋子里出来了,看见大黄那生气的模样,眉头一皱,望着林轩文沉声问:“你是谁怎么招惹大黄了”·屈远一边问着,一边呵斥了大黄几句。
大黄呜呜了几声,收起了威胁的姿态,跑到金毛的身边,与金毛耳鬓厮磨起来··林轩文看到屈远,顿时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激动地喊道:“罗汉哥,我叫林轩文,是特地来找你的。
这只金毛是我的狗,你这只大黄狗看上了我的狗,想和我的狗交/配,我不让,它就朝我吼了·你快把它关起来吧”·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屈远看着正和金毛嬉戏的大黄,扬了扬眉,明白林轩文所言非虚。
再看看那只金毛,确实漂亮,比村里的母狗强上几个档次,大黄果然有眼光只可惜人家主人不同意,屈远也不能帮着大黄强抢民‘狗’··“大黄,过来”屈远朝大黄招了招手,大黄不舍地舔了舔金毛,转身奔到了屈远的身边。
屈远蹲下/身顺了顺大黄的毛,好一会儿才遗憾地拍了拍大黄的头,指着大黄的窝说道:“去窝里待着吧,别骚扰客人,也别骚扰客人的狗·”·大黄呜呜地叫着,不情不愿地走回了狗窝里趴着,用哀怨又深情的眼神注视着心爱的金毛。
金毛也想往大黄那里奔去,却被林轩文紧紧地拽住了狗绳··屈远淡淡地瞥了林轩文一眼,说道:“进来吧·”说完掉头走进了屋里··林轩文赶紧拉着金毛跟了进去。
在窝里趴着的大黄‘噌’地站了起来,偷偷摸摸都往大门口走去,探出个脑袋寻找着金毛的位置··把林轩文带到了客厅里,屈远指着沙发说:“请坐不知道林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是这样的,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再帮我画一幅欢喜罗汉图……”林轩文很快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接着又说道,“当然,我不会让罗汉哥你白出手的,上次那幅欢喜罗汉图什么价钱,这次还是什么价钱,你看如何”·屈远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
十八罗汉图只能有一幅,我不会再画一样的图,不管什么原因·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林先生请回吧·”·“这……”林轩文傻眼,没想到罗汉哥会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拒绝了。
原本他对自己来求画还是很有信心的,罗汉哥只是个农村人,又不是什么出名的画家,上次也是借着空闻方丈的名头再加上水陆法会这个时机才能把那些罗汉图卖出高价的。
若不是这样,一个默默无闻的画家,即使把画画的再好,又能值几个钱这世上落魄的画家可多的是自己愿意以原价购买一幅没有空闻大师鉴印和开光过的罗汉图,在林轩文想来罗汉哥肯定是不会拒绝的,谁那么傻会把钱往外推啊·可没想到罗汉哥就是拒绝了,还不带考虑的。
不过林轩文到底是个生意人,不会因为一点小挫折就放弃·眼看天色也快黑了,知道今天不适合再继续谈下去,于是站起来说道:“罗汉哥,我是相当有诚意的,请你再考虑一下,价钱也好谈今天就不打扰了,我明天再来拜访,希望到时罗汉哥能改变主意。”
“我……”屈远正想拒绝,又被林轩文打断了··“罗汉哥别急着拒绝,先考虑一下·我明天再来拜访”林轩文说完,急急地拉着金毛走了,不给屈远把话说完的机会。
屈远挑了挑眉,也没有再说什么,把林轩文送了出去·大黄也跑了过来忧伤地目送着金毛离开·屈远无奈地摸了摸大黄的头,说:“得了,别看了人家主人不答应,咱也没办法。
改天我买一只一模一样的母狗回来给你做伴,怎么样”·可惜大黄却半点反应也没有,依旧忧伤地注视着金毛的背影··☆、第47章·没多久,当陈优醒来之后,得知了大黄的可怜遭遇,心疼地搂着大黄好一番安抚,并且给大黄煮了一盆美味的肉骨头安慰它受伤的心灵。
然而肉骨头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让大黄高兴起来,大黄依旧恹恹地趴在窝里··到了就寝的时候,屈远自动自觉地躺在了陈优的床上·两人已经确立了关系,他自然不会再委屈自己孤枕独眠。
而且,搂着陈优的腰睡觉别提多舒服了··不习惯与人接触的陈优当然不同意屈远分享自己的床,可惜他的反对被屈远彻底地无视了·陈优只好说服自己,反正他们都已经把那些该做不该做的事全做了,也不差再来个同床共枕了。
“喂,你可得想办法帮帮大黄,我看它这次是认真的·”陈优踢了踢屈远的脚说··屈远苦笑:“这能怎么帮啊人家主人看不上大黄,我们总不能硬来吧”·“我不管,这事都怪你,你得解决”陈优斜瞥着屈远。
“这怎么能怪我”屈远十分无辜··“怎么不怪你”陈优气呼呼地用食指戳着屈远厚实的胸膛,“如果不是要来求你画罗汉图,人家会找到这里来吗不到这里来,大黄又怎么会认识那只金毛又怎么会失恋所以都怪你”·这显然是歪理可他的宝贝不是那种爱说歪理,耍嘴皮子的人。
屈远伸手握住陈优行凶的食指,递到嘴边惩罚性地咬了一口·这一咬可不轻,陈优白玉般的食指上赫然出现了一圈咬痕,痛的陈优惊呼一声,愤愤地怒视着屈远··屈远邪气地一笑,伸出舌尖极具诱惑地舔着陈优指上的咬痕,宠溺的眼神看着陈优,“说吧,你绕这么一个大圈,是想让我怎么做”·陈优脸上一阵臊热,手一缩想收回被舔吻的食指,可屈远却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力气没有屈远大的陈优只好努力忽略那从指尖上传来的酥麻感,红着脸说:“那胖子不是想求你的画吗那就看看是他的岳母重要还是狗重要·”·屈远的胸膛一阵震动,喉间逸出轻笑,用一副宠溺又无奈的口吻说:“你这个小东西,真不知你是要为难别人还是要为难我。”
这不是摆明要他食言而肥吗·陈优斜睨着屈远,“那你是不愿意”·屈远翻身把陈优压在身下,眼神幽黯,“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陈优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他身下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是看着屈远眼里一簇簇的火苗,陈优心软了,主动抬起头吻上了屈远的薄唇··屈远立刻反客为主,右手捧着陈优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唇舌相濡,剧烈交缠·屈远很快起了反应,强烈的*紧紧地抵着陈优的前面··陈优也被刺激到来了感觉,愈加努力配合屈远,修长的双腿缠上了屈远的腰。
他是个正常人,有*是正常的,他不会耻于承认这点··许久之后屈远才结束了这一吻,接着紧紧地把陈优抱进了怀里,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身体的骚动。
陈优不解地抬起头,眼里带着询问·屈远怜惜地亲了亲陈优的额头,声音因未褪的*而显得略微嘶哑:“我可不是禽兽,你身体还没好,我怎能再伤害你”·陈优满足地笑了,闭上眼睛偎在了屈远的怀里。
“睡吧·明天二柱的饭馆开业,咱还得去捧个场·”屈远搂着陈优的腰说··“嗯·”·……·青莲居开业,最兴奋的,莫过于特地在陈家村等了好几天的张帆这群学生了。
陈二柱十分感谢这些学生的支持,特地把最好的位置——二楼靠窗的地方留给了他们,并且还宣布不收他们的钱,可把这些学生高兴坏了··除了这些学生,其他的游客也兴致勃勃地涌了进来。
几乎都坐在了楼上,很快,二楼的十二张桌子就坐满了·一些来的晚的游客,就只能遗憾地坐在一楼了·看着情形,几乎是所有游客都来了,三位专家也赫然在列。
第一天开张就迎来了这么多客人,陈二柱是痛并快乐着,手中的锅勺挥舞个不停,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气,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了桌子·而陈二柱也不愧高级厨师的称号,“好吃”“真香”的称赞声响成了一片。
屈远和陈优特地过来道贺,和陈贵东一起坐在了一楼的窗边·饭馆的桌子是仿古的四方木桌,一桌也就只能坐四个人·再加上这清幽的竹楼,以及处处透着的仿古小设计,还真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
屈远的眼里也不禁露出了一股怀恋的神色··“这里还真不错,吃饭的心情都变好了·”陈贵东一边四处打量,一边微笑着称赞··“确实不错。”
屈远点头赞同,陈二柱还是把饭馆布置的挺好的··陈优看着墙上用木牌写着的菜式名称,礼貌地问:“东叔,你想吃什么菜”·木牌有成人巴掌宽,字也写的大,不用担心看不见。
用木牌做菜单除了给人一种复古的新鲜感,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时挂上或者摘下·挂在上面的都是可以点的,等到食材用完了就把牌子摘下,这样客人就不会点好了菜又被告知没这个菜了。
当然,普通饭馆用的那种纸质菜单也是有的,但是要自己去柜台拿或者叫服务员送过来了··陈贵东看着几乎坐满的饭馆,摇摇头·“这么多人,咱晚点再点菜吧,省的二柱他们忙不过来。”
“还是东叔考虑的周到·”·“咦那两个人是谁”屈远看见了两个作服务员打扮的男人,却相当的面生,不禁好奇地问。
陈贵东顺着屈远的视线望去,了然地笑道:“哦,那两个人啊,那个长得斯文白净的是二柱的弟弟,叫陈育洋·他可也是一个大学生,据说现在在市里的一间小学里当美术老师,待遇可好着咧。
他很少回来,你们不认识也不奇怪·另外那个年轻人听说是他的同事,来这里玩的,应该是饭馆忙,过来帮帮忙的吧·”·“原来如此·”屈远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那两人,觉得他们肯定不只是同事那么简单。
那个年轻人看着陈育洋的眼神里充满了浓浓的温柔,分明是看着恋人才会有的眼神·而陈育洋的眼里也有着同样的东西,看来这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儿·就是不知道陈二柱他们是否知情不过想来应该是不知情的,要是知道的话,肯定传的满村都是风雨了,不会半点风声都无。
依照陈贵生的传统性格,肯定是无法接受小儿子喜欢男人的事实吧难怪这个陈育洋极少回来,肯定也是怕恋情暴露,无法交代·想到这里,屈远看着两人的眼神不禁带上了一些怜悯,也庆幸自己和陈优之间没有亲人的阻碍,真是太幸运了。
陈优见屈远一直看着陈育洋和他的同事,气得在桌底下狠狠地踩了屈远一脚·再看看陈育洋和他的同事,一个长得斯文俊俏,一个长得阳光帅气,比自己都好看多了,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又使劲地踩了屈远一脚泄愤。
挨了两脚的屈远不解地看着陈优,发现恋人满脸吃味的样子,心下顿然,愉悦地笑了起来·原来小家伙是吃醋了能看到小家伙吃醋的样子,这两脚也挨的不冤了。
反正他皮粗肉厚的,也不怕踩··陈优看见屈远居然还笑,更加生气了,索性别过了头看窗外的风景,不看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屈远正想隐晦地跟陈优解释一下,可还没来得急开口,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就在他们旁边响起。
“罗汉哥,真巧,你也在这里啊·”·屈远抬头一看,居然是林轩文,不过他并没有带着那只金毛··“原来是林先生,你也来了·”屈远客气地说道,态度既不疏离也不显得亲热。
林轩文不以为意,脸上依旧挂着热情的笑容·看见还有个空位,忙道:“这儿有人坐不不知道介不介意我坐这儿”·“这位置并没有人,林先生请随意。”
别人都开口了,屈远自然不好拒绝,便请林轩文坐下··林轩文高兴地坐了下来,看到桌上空荡荡的,知道屈远他们还没点餐,更加兴奋了,立刻嚷道:“难得今天有缘坐在一起吃饭,今天这顿就让我请吧。”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趁这个机会请客那他就傻透了·要是今天这一顿吃的满意,喝的痛快,只要把交情建立起来了,何愁求画不成·林轩文想的很美好,却不知道屈远和陈优早就打着他的金毛的主意了。
这一顿饭,注定要白请了··☆、第48章·几乎所有的游客都对青莲居十分的满意,他们住在村民的家里,一天五十块钱包吃住·这价钱便宜是便宜,可是吃住的质量就不高了。
青莲居的出现不仅满足了游客们对吃的要求,而且还让他们大为惊喜,想不到这样的一个小村子还能有一个厨艺堪比星级酒楼的厨师,价钱却实惠多了··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吃货林轩文就更是高兴了。
才吃了一口剁椒鱼头,眼睛就亮了,接下来便是一阵风卷残云,看得另外三人目瞪口呆··“好久没吃的这么痛快了”林轩文满足地放下了筷子,“虽然都是些常见的家常菜,但味道比外边那些酒楼好多了,有一种原汁原味的感觉,不像外边,都是调味料的味道。”
陈贵东呵呵笑道:“乡下地方山好水好,污染少,自然食材的味道也好了·再加上二柱的手艺高超,做出来的菜不好吃才奇怪了·”·“那是那是”林轩文哈哈大笑,端起酒杯说道,“来,我敬大家一杯”·“干了”屈远和陈贵东也端起酒杯,痛快地喝完。
只有陈优轻轻地抿了口,他可不想再来一次酒后乱性了··放下酒杯,林轩文偷偷地瞥了屈远一眼,见屈远的心情似乎不错,于是抓住机会问道:“咳,罗汉哥,不知道昨天说的事,您考虑的如何了”·陈优立刻紧张地看着屈远,悄悄地打着眼色。
屈远暗自好笑,这小家伙也太心急了,使眼色使的这么明显,也不怕别人看穿·沉吟了半晌,见林轩文开始着急,屈远才说道:“若是林先生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欢喜罗汉图绝不是问题,我可以再画一幅送给你,并且依然会有空闻方丈的鉴印。”
“什么条件”林轩文急忙问··“我想买下你那只金毛·”·“买我的金毛”林轩文没想到屈远会提这个要求,一时呆住了。
好一会儿之后才使劲摇头说,“不行不行,贝贝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说什么我也不会卖掉它罗汉哥,你换个条件吧”·早就料到你不会卖了那只金毛,刻意这么说,只是为了等提到真正的要求时,你比较容易接受而已。
屈远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却摆出一副沉重的表情:“想必林先生应该明白我为什么想要买你的贝贝,没错,就是为了我家那只不争气的大黄·自从你把贝贝带走之后,它就不吃不喝,呆在窝里一动不动,我们非常的担心它。
林先生也是爱狗之人,想必能明白我们的心情吧当然,林先生舍不得贝贝,我们也不会夺人所爱,只希望林先生能让贝贝和我家大黄相处几天,而我答应林先生的条件依旧不会改变。”
“这……”林轩文果然心动了·只是借出贝贝几天就能得到和之前一模一样的罗汉图,老婆那里能交代了,也能讨得岳母欢心,确实不错。
就担心贝贝肚子里揣了货回来,这可要怎么处理不是纯种的金毛,他的朋友肯定不会要,就是林轩文自己也不愿意养·他们那个圈子的,最注重的便是狗的血统的纯正性了。
明明有两只纯种的金毛,还生下了混种的金毛,让他的脸往哪搁·屈远察言观色,见林轩文还有顾虑,便问:“林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提出来。”
林轩文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这要是有了狗崽子怎么办”·“林先生若是不愿意要,尽可将它们送回来·”屈远还以为会是什么大问题,没想到是这等小事。
那只金毛看起来也颇有灵性的,若是大黄和它的后代,屈远一百个愿意养··林轩文思考了一番,终于一咬牙,说道:“好我同意,就把贝贝放在你们那里几天”算了,就让贝贝尝尝雄性的滋味,说不定贝贝就此开窍,回去就接受宝宝了。
屈远终于笑了,拿起酒杯敬了林轩文一杯··至于几天之后,大黄和贝贝分开了怎么办这个问题屈远和林轩文都下意识地忽略了·实在是因为狗并不是一种对伴侣忠诚的动物。
许多狗虽然在交/配前会挑剔异性,但发泄完之后,那便又是桥归桥路归路了··林轩文说到做到,吃过饭后,就把贝贝带了过来·大黄一看到贝贝,立刻满血复活,颠颠地奔了上去。
贝贝也显得很高兴,伸出舌头舔了舔大黄·林轩文叹着气解开了狗绳,得到自由的贝贝马上就跟着大黄跑了开去,进入制造后代的程序了··不想看着自家的金毛被一只土狗‘糟蹋’,林轩文很快就告辞了。
屈远也准备履行承诺,回书房作画去·一扭头却发现陈优不见了,左右看了看,才发现陈优居然在兴致勃勃地围观大黄和贝贝的‘洞房花烛夜’··屈远挑了挑眉,走到陈优身后凑到他耳边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欲求不满看来是我的错,竟然没有满足你。
我是不是应该马上弥补这个错误”屈远说完,右手暧昧地环上了陈优纤细的腰··陈优马上红了脸,挣扎出了屈远的怀抱,白了他一眼说:“别乱来,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屈远无所谓地耸耸肩:“被看到了就看到了,反正我是认定你了,别人的眼光我才不在乎。”
“你不在乎我在乎呢我可没有你的厚脸皮·”陈优边说边往屋里走,怕屈远又在院子里做出什么亲密举动来·真被人看到,那他可真的就无法见人啦。
陈优果然非常在意别人的眼光·屈远叹了口气,看来离光明正大拥抱陈优的日子,还有点遥远啊··下午,太阳渐渐西斜,阳光从窗棂照进了书房,照在正专心作画的屈远身上。
屈远一脸肃然,毛笔在宣纸上游移着,半晌,终于满意地放下了毛笔··欢喜罗汉图,完成··这次画的似乎比上次还好一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境改变的缘故想起陈优和这两天的幸福生活,屈远刚毅的脸上溢满了温柔。
可不待屈远再多回味一会儿,屋外大黄又激动地吠了起来,还有那只金毛的叫声·两只狗都叫的非常急促,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屈远皱起眉,难道大黄和贝贝打架了听起来又不太像。
莫非是又有蜂群来了想起上次蜂群来的时候,大黄就是像现在一样狂吠·屈远脸色一紧,连忙往外走去··刚走出书房就遇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陈优。
陈优奇怪地问:“大黄怎么了叫的那么凶”·“我也不清楚,咱们出去看看,小心点·”屈远说着,赶在陈优前面走了出去。
☆、第49章·屈远和陈优心急火燎地来到了后院,却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大黄和贝贝对着西侧的围墙一直吠,直到看见了屈远和陈优,大黄才跑到了两人的脚边打着转,呜呜地叫着,声音显得非常不安。
贝贝也安静地跑了过来,却没有对两人做出什么亲昵的动作··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虑··“也许是哪个游客不小心闯了进来……”陈优说不下去了,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除非瞎的,否则怎么能误闯的了·屈远拧起眉,走到西侧的围墙边,围墙不到一米高,也就起个遮挡的作用,村里的熊孩子们都能轻易爬进来,大人想要进来更是轻而易举。
但问题是前院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跑进来干什么再说了,想要偷东西也应该是晚上来吧现在只不过是傍晚,太阳还没下山呢。
那个神秘贼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可惜大黄不能说话,无法告诉他们答案··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屈远梭巡着四周,总觉得院子和平时不一样,但一时半刻又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陈优走了过来问,眼睛往围墙外瞅了瞅,试图发现有没有脚印什么的··“没有。”
屈远摇摇头,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视着整个院子,不漏过任何一个角落·当视线移到屋檐下时,屈远的目光顿住了,那本来应该放着蜂箱的地方此刻什么都没有。
终于发现什么地方不对了,那就是——平时院子里那蜜蜂飞舞的嗡嗡声消失了,因为蜂箱已经被偷走了·陈优顺着屈远的视线看了过去,一看见那空空的地方就气炸了,“什么居然连蜜蜂也偷谁那么下作”·屈远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他本来还想过几天就把蜂蜜割了,给小家伙补补身体。
小家伙太瘦弱了,自己的*又强,那事儿肯定不会少做,蜂蜜正好给小家伙补充一些能量·却没料到居然有人敢来偷蜂蜜屈远心里的怒火翻涌了起来。
大黄听到了主人愤怒的声音,垂头丧气地走到了陈优的脚边,呜呜地叫着,似乎在为自己的失职自责·都怪敌人太狡猾了,竟然趁自己和老婆爱爱,警惕性大减时,偷偷溜进来偷东西。
虽然它在最后关头总算发现了敌人的踪迹,可也太晚了,敌人还是跑掉了·噢,这简直是它毕生的耻辱永远抹不掉的黑历史·“我的东西岂能那么好拿”屈远冷哼一声,看着大黄,“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带我去找那个偷蜂蜜的贼。”
“汪”大黄叫了一声,飞快地往院子外跑去··“你在家里等我·”屈远交代了这么一句,便跟在大黄的后面离开了。
“为什么我要留在家里我也想去”陈优嘟着嘴嚷道,却没有移动脚步,而是听话地留了下来··大黄一边低头嗅着地面,一边奔跑几步,屈远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走着走着,大黄脚步一转,居然往大山的方向去了·屈远蹙起眉,那个人为什么要往大山里逃难道是为了掩人耳目倒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村子里只有他养蜂,要是他这头丢了蜂,别家又出现了蜂,那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他就是小偷吗·大黄一直往大山里面走着,走了半个多小时居然还没停下来。
屈远的脸色再次凝重起来,这已经是大山深处了,就算是要转移赃物,也不至于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吧这个小偷到底想要干什么屈远看不明白了。
大黄嗅着嗅着,突然激动地大叫起来,撒开四蹄飞快地往前跑去·屈远心里一喜,知道蜂蜜贼肯定就在前面,也加快了脚步··跑了大约半分钟,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屈远的面前,黑影嘴里叨着一个蜂箱,圆滚滚的身子一扭一扭地往前面跑着。
或许是叨着蜂箱的关系,速度并不是很快·大黄看见了黑影,冲了上去使劲地吠叫··屈远倒抽了一口气,停住了脚步,震惊地看着前面的那个蜂蜜贼——竟然是一只黑熊·偷蜜蜂的竟然是一只熊屈远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暗暗后悔没有把弓箭带出来。
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只熊,发现这还是一只尚未成年的熊,身形也只有成年熊的三分之二大·蜂箱在黑熊的嘴里,蜜蜂却不见踪影,也不知道这只黑熊是怎么甩掉那群蜜蜂的居然也没有马上把蜂蜜吃掉,叨着蜂箱是想去哪里·看了眼被黑熊叨在嘴里的蜂箱,并没有损伤。
屈远松了口气,随即又眯起了眼,想抢他的蜂蜜,就算是熊也不可以·用力掰下一根手腕粗的树枝,屈远借着奔跑的冲力高高跃起,手中的树枝狠狠地砸到黑熊的头上。
树枝发出了断裂的咔嚓声,呈现了九十度的弯曲,只剩下树皮还粘连着,可见用力之猛屈远随手把这根废了的树枝扔到一边,他本来也没指望这树枝能用第二下。
黑熊痛得嗷嗷乱叫,蜂箱掉到了地上,可是黑熊已经顾不上蜂箱了,回过头愤怒地瞪着这个胆敢伤害它的人类·脑袋是它防御力最弱的地方,结实地挨了这么一棍,黑熊哪里咽的下这口气人立而起,愤怒地向屈远冲了过去。
来的正好屈远舔了舔干燥的唇,眼里闪着浓浓的斗志·来到这里之后,一直都没什么机会战斗一番,他早就期待着一场痛快淋漓的战斗了·后退两步躲过黑熊肥厚的大掌,屈远一个漂亮的旋身,大力地往扑过来的黑熊头上踢去,反应笨拙的黑熊可没办法像屈远那样躲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黑熊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愤怒地嘶吼了一声吼声传出去很远,令人胆战心惊·林中已经归巢的鸟儿又被吓得飞了起来··黑熊吼叫着朝屈远扑了过去,但是屈远却像一条滑溜的泥鳅,怎么也打不着。
反而是屈远,总是逮着机会往黑熊头上、胸口上招呼,特别是黑熊的鼻子·黑熊最脆弱的地方就是鼻子,打它的鼻子能让黑熊受到最大的伤害·狡猾的大黄也不时逮着机会扑上去咬黑熊一口,虽然对皮粗肉厚的黑熊造不成多大伤害,但是干扰一下黑熊还是可以的。
又被屈远一脚踢中了脑袋,晕乎乎的黑熊终于站不稳了,栽倒在了地上·屈远乘胜追击,骑到黑熊的身上对着它的头猛打,拳头快的在空中挥出了一道道残影,把黑熊打的满脸是血。
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黑熊哀鸣了一声,浑身颤抖,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毕竟是一只还未成年的熊,实力比起成年黑熊还差许多,实在不是屈远这个变态的对手。
可怜的小黑熊,还没机会成长为山中一霸,就被屈远打得爬都爬不起来了··屈远倒也没有下杀手,毕竟这个年代,许多动物已经被人类猎杀得频临灭绝了·尤其是黑熊,听说已经许久没有出现了。
要不是这只贪吃的小熊偷了他的蜂蜜,他也不会教训它·再说,若不把这只黑熊打服,他也拿不回蜂箱··捡起地上的蜂箱,检查了一番,发现没什么大碍,屈远满意地笑了。
扭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黑熊,屈远叹了口气,望了望四周,找了些止血消肿的草药揉碎了走近黑熊·黑熊看到屈远走过来,吓得往后挪了挪,眼神里满是惊惧。
要是它能站起来,肯定掉头就跑··屈远也不理黑熊的反应,兀自把草药敷在黑熊受伤的地方·由于受伤的地方几乎都是脸上,敷上了草药的黑熊整张脸几乎都变成了绿色,倒像敷了个面膜似的,非常搞笑。
帮黑熊上完了药,屈远便抱着蜂箱,带着大黄回家了·此时太阳已经完全下了山,天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幸好头顶上还有月亮,一人一狗趁着明亮的月光走出了大山。
·一直焦急地在院子里等待的陈优看见路那头终于出现了屈远的身影,连忙激动地跑出了院子,跑到屈远旁边,劈里啪啦地问:“怎么去了那么久你没事吧抓到那个偷蜂蜜的贼没有啊,你拿到蜂箱了,太好了咦,那蜂蜜贼呢在哪”·屈远等陈优彻底问完,才好整以暇地说:“之所以耽搁了这么久,是因为我跟蜂蜜贼打了一架,打赢了才把蜂箱拿了回来。
至于蜂蜜贼,我放走了·”·“啊干嘛要放走他这种坏人应该绑起来游街示众”陈优愤愤地啐道,又好奇地问,“对了,那蜂蜜贼是谁是游客还是村子里的人。”
“都不是·”屈远笑的一脸神秘,“它住在大山里·”·“大山大山里面居然有人”陈优倒抽了一口气,不敢置信地说,“他是怎么活下来的竟然没有被野兽吃掉”·屈远看着陈优,脸上露出了恶劣的笑容,“人我可没说偷蜂蜜的是人啊。”
“不是人”陈优呆住了,连走路都忘了,傻乎乎地停在原地·直到彻底消化了屈远话里的意思,才追上早已走远的屈远,愤怒地打了屈远一拳。
“好啊,你居然敢误导我快说,偷蜂蜜的到底是什么”·屈远愉悦地笑了起来,也不吊陈优的胃口了,直接揭露谜底:“是一只黑熊。”
“黑熊”陈优瞪大了眼,冷汗冒了出来,指着屈远·“你……你……你从黑熊手里把蜂箱抢了回来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熊有多危险吗怎么样,有没有受伤”·陈优心急地上下摸着屈远,检查有没有伤口。
只是月光的亮度始终有限,看不到具体情况,反而是屈远被他撩拨的浑身是火··屈远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单手抱着蜂箱,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陈优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小手,声音沙哑:“别摸了,我没受伤。
倒是你再这么摸下去,出现什么后果你可要负责·”·陈优顿时反应了过来,羞红了脸,连忙收回手·两人安静了下来,气氛突然变得暧昧无比··不过陈优很快又想到了一个令人担忧的问题,羞涩的脸转为苍白:“你打了那只熊,它会不会来报复还有它的伴侣什么的,会不会也一起来天啊,太可怕了”·想到两只熊愤怒地袭击他们的情景,陈优的脸又白了一层。
“不用担心·”屈远握紧了陈优的手,“我能打败它一次,就能打败它第二次·它要是再不长眼的过来,我这次也不会再饶了它至于伴侣之类的,你放心吧,那只熊还未完全成年,我想应该不会有伴侣。
它也不是幼崽了,也不会有父母帮它报仇,你就放心吧·”·“那也得小心点·”听了屈远的分析,陈优顿时安心了许多,不过还是提醒屈远不能大意,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放心吧,还有大黄呢·”见陈优为自己担心,屈远的心里简直是乐开了花,嘴角的弧度越勾越大··……·心惊胆战地度过了一夜,担心中的黑熊复仇事件并没有发生,陈优松了一口气。
屈远则镇定得多了,这本来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就不相信那只黑熊被他打成那样还有胆子再来··第二天起来发现蜂群也飞回来了,因为蜂王一直都在蜂箱里,所以这些蜜蜂怎么都会回来的。
不过数量少了许多,也不知道折损在哪里了,但是只要蜂王还在就不怕,蜂群的数量恢复也是很快的事··就这样一连过了好几天,什么事都没有,陈优终于彻底放心了。
看来那只熊确实不会再来的了··然而,就在陈优放心的时候,大黄又焦急地吠叫起来了·陈优的心又揪了起来,跟在屈远的身上跑了出去··院子里,蜂箱旁边,一只黑熊正静静地蹲坐在那里,丝毫不理会半米远处吠叫的两只狗,黑色的小眼睛渴望地盯着蜂箱,嘴角有可疑的液体流出。
肥厚的右掌抬起,搭在箱门上,很快又收了回来·可没一会儿之后似乎又忍不住诱惑,又伸出手掌搭在箱门上,再收了回来,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屈远到来··☆、第50章·“这、这就是那只偷蜂蜜的熊它怎么又来了”陈优一看见黑熊毛都炸了,拿起屋门边的扫帚对着黑熊摆出了攻击的姿势。
“别乱来·”·屈远把陈优拦住,眼神奇怪地望着那只黑熊·他并没有感觉从黑熊身上感觉到恶意,这也是他拦住陈优的原因,不妨先看看这只黑熊想要干什么。
黑熊看到屈远出现,眼里闪过一丝惧意,屁股忍不住往后挪了挪·可是看着眼前诱人的蜂箱,黑熊又停住了后退的动作,抬头用一种祈求的眼神看着屈远··屈远的嘴角慢慢勾起,走到黑熊面前,蹲了下来,视线与黑熊平行,一人一熊对视了起来。
陈优吓得大气也不敢喘,抓着扫帚的手捏的紧紧的·这个家伙,竟然敢靠那只黑熊那么近,嫌命长吗他很想上前去把那混蛋拉回来,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怕激怒了黑熊,那就更糟了。
屈远的眼里带着审视,黑熊见这个可怕的人类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便鼓起勇气,抬起右掌轻轻拍了拍蜂箱,继续用渴望祈求的眼神看着屈远··屈远的嘴里逸出几声轻笑,伸手摸上了黑熊的脑袋。
远处的陈优为屈远这大胆的举动倒抽了一口气,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不过黑熊却并没有做出什么恼怒的举动,反而温驯地趴了下来,任由屈远抚摸着它的脑袋,眼睛半眯着,不过视线依旧没有离开蜂箱。
陈优惊讶得张大了嘴巴,这只真的是熊吗确定不是谁养的狗·屈远满意地拍了拍黑熊的脑袋,“想吃蜂蜜是吧在这里等着吧。”
屈远起身往屋里走去,准备拿工具割蜂蜜·这只熊很有灵性,就奖励它一些蜂蜜吧,看它那嘴馋的样子也实在可爱··陈优跟在屈远身后进了屋,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屈远:“你什么时候把那只熊驯服了”·“我只不过揍了它一顿,这只熊不错,有灵性。”
屈远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这只黑熊也太贪吃了,差点被他打死居然还不死心,还觊觎着他的蜂蜜·不过也算它聪明,这一次不敢偷他的蜂蜜了,而是求他给它吃。
难得能碰到这么有灵性的动物,那就满足一下它的心愿吧··“熊也这么有灵性熊不都是又笨又凶残的吗”陈优表示无法相信。
·屈远耸耸肩,“谁知道呢反正这只不笨就行了·”·拿起防护服穿上,屈远拿着取蜂蜜的工具往外走,刚走到院子,就看到吓得浑身发抖的陈贵东站在院子的门口。
“贵东叔,你怎么来了”·“娘哟喂~~”陈贵东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屈远面前,哆嗦着手指着黑熊,“你没看到吗你院子里有只黑熊黑熊完了,这可怎么办呀”·陈贵东急的满头是汗,他本来是想来跟远子报喜的,竹楼已经建好一栋了,他是来叫远子去看看满意不满意的。
谁知道一进院子,就发现了一只黑熊蹲在院子里,可把他吓坏了··“贵东叔不用怕,这只黑熊不会伤人的·”·屈远笑着安抚陈贵东,向黑熊走了过去。
黑熊看见屈远,又温驯地趴了下来,并没有发生什么血腥的画面,陈贵东傻眼了··“贵东叔,你别瞎操心了,那只黑熊在远子面前乖的就像只狗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陈优撇了撇嘴说道。
“狗”陈贵东愕然,觉得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看着吧·”陈优抬起下巴指了指屈远那边··屈远揉了揉黑熊的脑袋,然后便撬开蜂箱开始割蜜。
割蜂蜜并不难,把蜂脾取出来,抖掉蜂脾上的蜜蜂,再把蜂蜜弄出来就可以了·不过既然是给黑熊吃的,屈远也懒得取蜜了,直接把一整块蜂脾装在一个大搪瓷盆里,放到黑熊面前。
黑熊兴奋地抓起蜂脾一口咬下,香甜的蜂蜜流了出来,金灿灿的颜色十分诱人··屈远又取出一块蜂脾,便不再取了·这个蜂脾是要取蜜给陈优吃的,屈远拿回了屋子里用分蜜机把蜂蜜分出来。
陈贵东已经从呆愣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了,看了看屈远,又看了看黑熊,脸上的神色渐渐地激动起来,急忙跟陈优道别,扭头就往外跑了,连原本要找屈远的事也顾不上了。
等到屈远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就发现陈贵东已经不见了,纳闷地问陈优:“贵东叔呢哪儿去了”·陈优也纳闷地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匆匆忙忙地走了,什么都没跟我说。”
“看来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否则不会说走就走·屈远便不再理会这事了,走到黑熊面前·黑熊已经把蜂脾整个吃完了,连盆子都被舔的干干净净的,吃完了蜂脾的黑熊又蹲在了蜂箱的面前,对着蜂箱流口水。
屈远没好气地拍了拍黑熊的脑袋,“你这个吃货剩下的没你的份了,走吧,回你的家去”·黑熊无辜地抬头看了屈远一眼,伸着脑袋在屈远腿上亲昵地蹭了蹭。
“算了,你爱呆哪呆哪,但是不许吃我的蜂蜜,否则我扒了你的皮”屈远警告道,也不管黑熊听的懂听不懂··“你真让它留在这里”陈优忧虑地问,留一只熊在家里,真没问题吗·“它不肯走,能怎么办”屈远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就算他强硬赶走了这只熊,只怕转头它又跑过来了·除非把围墙加高,否则阻止不了它··“可是,万一伤到人怎么办”陈优始终还是觉得害怕,这可是一只熊,出了名的猛兽啊。
“它不是我们养的狗,它是一只自由的野兽·我想如果它要伤人,恐怕也不会等到今天,村子里的人早就遭殃了·况且这只熊有灵性,我相信它不会随意攻击人的。
不过,也要提醒一下村里的人,不要招惹它·否则,出了什么事,不要怨怼别人·”屈远提醒陈优··“嗯,我会贴一张告示出来的,也会提醒村民管好自家的孩子。”
陈优点头说道··“先不急这事·走吧,进屋去,我弄了蜂蜜,咱们去尝尝这野蜂蜜的味道怎么样·”屈远笑眯眯地搂着陈优往屋里走,眼里闪着邪恶的光芒。
“肯定不错”陈优期待地笑道,完全没有发现屈远邪恶的眼神··……·结果,没等陈优去通知村民,一大波的游客和村民便涌了过来了。
“远子陈优快出来”一个大嗓门在外面喊着··“有、有人来了,你快下去”满脸通红的陈优慌张地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担心下一秒外边的人就会闯进来,虽然说自己有锁门,不过心里还是虚的很啊·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别理他们”屈远吻住陈优的唇,手急切地扯着陈优的裤子,完全无视外边的鬼吼鬼叫。
“唔……唔……不、不行”陈优用力把屈远推到了一边,翻身坐起,一边慌慌张张地穿衣服一边说,“不出去的话,别人会怀疑的。”
“该死的”屈远恼怒地咒骂了一声,一脸阴沉地穿上衣服,准备去教训一顿那个坏了他好事的家伙·拉开大门,看到院子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屈远阴沉的脸变成了错愕,陈优也张大了嘴巴。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村人都跑到这里来了·陈贵东朝屈远挥了挥手,嚷道:“哎,远子,快来把院子的门开了,锁上干什么呢”·不就是怕有人闯进来惊到了黑熊嘛。
屈远心里一边嘀咕着一边开了门,“三爷,贵东叔,贵明叔,你们怎么都来了”·“呵呵,我们是来看黑熊的·”陈三爷眼里闪着兴奋的精光,率先走进了院子,隔着半米的距离观察着黑熊。
“对啊,我们都是来看黑熊的·”·其他人也纷纷涌了进去围观·眼看黑熊被这阵势惊的躁动起来,屈远连忙奔过去,安抚着黑熊·心里怒骂:这群人真是不要命了·“哇哇,真的有黑熊耶快拍照,传到论坛去”某游客。
“擦,黑熊都能养老子也想养一只”·“问题是哪里有的买”·“远子哥你太不厚道了,有黑熊也不叫我们来看看。”
瘦猴抱怨··“就是啊,要不是贵东叔说我们还不知道呢”陈二柱抱怨··“哼,你不是我说吹牛吗现在看到了吧你怎么说”·“嘿嘿,对不起嘛,是我误会贵东叔了。
叔你大人有大量,就别和我们计较了·”·“哼”·“远子,这黑熊是你养的吗怎么在你的院子里”·“远子,这黑熊咬人不”·“远子……”·屈远头疼地看着这些好奇心强的人,真是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丢出去。
可惜他不能那么做,只好喊道:“这只黑熊是野生的,大家不要靠太近了,你们吓到它,被咬了我可不负责·”·“野生的”·人群哗啦啦地后退了几米,集体噤声,看着已经显得不太耐烦的黑熊,脸都吓白了。
陈三爷瞪了陈贵东一眼,小声地骂道:“兔崽子,你不是说这只熊是远子养的,乖的跟狗一样”·屈远瞪着陈贵东,他就纳闷了,怎么这群人胆子那么大,原来罪魁祸首在这里·陈贵东无辜地看了陈优一眼,“这是陈优说的嘛,我怎么知道是野生的。”
陈优:……·“这只熊是大山里跑出来的,危险的很,大家不要看了,回去吧·”屈远劝道··“哎,走吧走吧,太危险了。”
比较胆小的村民赶紧走了,怕屈远一旦控制不了那只熊,那可就遭殃了·不过还是有许多人不愿意走,例如瘦猴、陈二柱他们,林轩文那一群游客等,就连三个鱼类专家也没走。
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突然挣脱了他妈妈的手,向着黑熊跑去··“儿子,快回来”猝不及防的男孩妈妈见儿子居然向黑熊跑去,吓得一边叫一边想把儿子追回来。
可是小男孩跑的太快了,再加上男孩妈妈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小男孩已经跑到了黑熊身边,一把搂住了黑熊的脖子不停地磨蹭,高兴地嚷着:“熊大,熊大妈妈,快帮我拍照,我要和熊大合照”·“你这孩子你想吓死妈妈吗快回来”男孩妈妈急得大喊,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拉着小男孩的胳膊,想把他带走。
“不我要和熊大合照,我不走”小男孩大喊着,圈着黑熊脖子的两手更加收紧了··屈远安抚着不耐烦的黑熊,对男孩妈妈说道:“大姐,你就赶紧拍几个照片吧。”
“好吧好吧·”男孩妈妈赶紧拿出手机,对着小男孩和黑熊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照片··“好了,快跟妈妈走吧·”·“耶我和熊大合照了”小男孩欢呼着松开了紧抱着黑熊的手,扭头对屈远说了一句,“谢谢光头叔叔光头叔叔不许欺负熊大哦。”
小男孩说完跑回了他妈妈的身边,嚷着:“妈妈,妈妈,我要看照片”·屈远浑身僵硬,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浓密的头发:光头叔叔·☆、第51章·看见小男孩成功和黑熊合了照,其他游客也不禁蠢蠢欲动。
屈远眉头蹙起,明白这些人是仗着有他在,于是便放开了黑熊,自己则进了屋·他可不是这些游客的保镖,谁要去招惹黑熊,谁自己负责··得了自由的黑熊又守在了蜂箱旁边,流着长长的哈喇子,对其他围观它的人类完全不理会。
除了那个可怕的人类,别的人类它才不怕,一巴掌就可以把他们拍死了·黑熊陶醉地吸了吸鼻子,噢,好香甜的味道这个蜂蜜是它吃过最好吃的蜂蜜,比别的蜂蜜好吃十倍,就是少了点黑熊回味地舔了舔嘴巴,它知道这箱子里面还有蜂蜜,只是那个可怕的人类不给它吃,还想把它赶走。
它才不走,它要在这里守着这些蜂蜜,守到吃完为止··责任心强的陈优见屈远走了,赶紧劝着游客:“大家还是别看了·这只黑熊是没有驯化过的,很危险。
这里人多,很容易惊扰到黑熊,大家还是回去吧·”·“对对,大伙儿还是回去吧,出了什么事,我老陈可是担当不起啊·”陈贵明也跟着劝道。
好不容易村子有了点起色,他可不想在这当口出点什么安全事故来··在两人的劝说下,不少游客也离开了·特别是那些带着孩子的游客,更是飞快地带着孩子离开了,不过留下来的人还是不少,大多数是男人。
三个专家也没走,待人少了些,年纪最大的那个专家才笑呵呵地说:“其实熊一般是温和的,不主动攻击人和动物,也愿意避免冲突,但当它们认为必须保卫自己或自己的幼崽、食物或地盘时,就会变成非常危险而可怕的野兽。
而且熊非常的贪吃,想讨好它的话,给它东西吃就好了·”·一个青年闻言眼睛一亮,从背包里掏出一个苹果,问那老专家:“罗教授,那熊吃苹果吗”·罗教授点点头,“吃。
熊的食性很杂,植物动物都吃·但是要小心,熊的舌头长有倒刺,千万不要把食物放在手里拿给它吃,能把你的皮肉舔掉一层,扔到它面前就好了·也不要距离黑熊太近,以免引起黑熊不安,攻击你。”
“行,我试试·”·青年拿着苹果跃跃欲试地走向黑熊,还不忘交代同伴记得把他的英姿录下来·青年先是走到离黑熊一米远的地方,呼唤着黑熊,可是黑熊头都不回,兀自盯着蜂箱。
青年不甘心,不顾身后一群人阻止的声音,壮着胆子靠近黑熊·一直走到离黑熊三步远的地方,发现黑熊并没有什么不安的举动,青年吹了个口哨,把苹果抛上抛下,用诱惑的声音说道:“嘿,嘿,熊大,boy,看这里,有苹果吃哦。”
黑熊吸了吸鼻子,终于转过头看着青年——手里的苹果,视线跟着苹果动来动去··青年见吸引到了黑熊,得意地一笑,把苹果扔到了黑熊的面前。
黑熊把红红的大苹果咬进了嘴里,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看它那半眯着眼的表情,似乎对苹果很是满意··青年见状,从背包里又掏出一个苹果,诱惑道:“这里还有哦,你要是让我摸一摸,我就给你吃,怎么样”·黑熊圆圆的耳朵动了动,做出了一个让在场的人惊呆了的动作:抬头看着青年,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了两排锋利的牙齿,那神情,赫然是在笑。
“啊,啊它笑了,它在对我笑它听得懂我在说什么”青年激动地回头对着伙伴大声嚷嚷,接着把背包里剩下的几个苹果一股脑掏出来,全部放在黑熊面前,激动地说,“来,全都给你吃你好聪明goodboy”·黑熊小眼睛一亮,低头吃起苹果,憨憨的表情加上那笨拙的动作,倒是让人觉得有几分可爱,不再觉得它凶残了。
青年试探性地把手放在了黑熊身上,见黑熊没有在意,兀自吃着苹果,兴奋得不得了,赶紧抓住机会,搂着黑熊摆出各种pose,让同伴给自己拍照··另外几个青年见状,也嚷嚷着要和黑熊合照,纷纷把自己背包里能吃的贡献给黑熊,黑熊笑的更开心了。
陈贵明想阻止这群青年,却一点效果也没有··陈贵东狐疑地看着黑熊,问陈优:“这只黑熊真的是野生的”·陈优也无语,只好说:“或许是像罗教授说的,黑熊是个吃货吧。”
罗教授却摇了摇头,纳闷地说:“我也搞不懂了,照理说,一只完全野生的熊,就是再贪吃也不会这么平易近人·这只熊很奇怪,可惜我对鱼比较了解,对熊的了解就有限了。
唔……我有一个老朋友研究了哺乳动物一辈子,或许他能解释这只熊的行为·”·“哪里奇怪了,人家那是聪明·”瘦猴不以为然地反驳了罗教授一句,望着黑熊的眼神也相当兴奋,“有弱点就好啊,就怕没弱点。
嘿嘿,我回家去拿些苞米来,听说熊最爱吃苞米了·”·瘦猴说完就往家里跑去了,气得陈贵明大骂瘦猴添乱,他阻止这些游客都来不及了,这瘦猴还跟着凑热闹,真是·“嘿嘿,贵明叔,你就别瞎操心了。
瘦猴说的不错,这只熊聪明的很,我看它不会咬人的·”陈二柱力挺着瘦猴,望着黑熊的眼里也是蠢蠢欲动··“二柱,我觉得村长是对的,大家还是要以安全为主。”
陈优开口说道··“还是陈优明事理·”陈贵明瞪了陈二柱一眼,“你们这些捣蛋的,要是出了事看你哪儿后悔去·”·喜欢猛兽的林轩文马上支援陈二柱,“村长大叔,陈小哥,那是你们不懂动物。
其实很多猛兽都是很聪明的,只要用对了方法,绝对会成为你的好伙伴”·“对啊,对啊……”·立刻又有一个中年男人跟着点头应和,不过村长这边也不差,也有好几个人跟村长持着同样的意见。
于是现场顿时分成了两派在剧烈地争论··人群后面,陈育洋瞅了瞅方子城,见方子城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望着墙角的花圃发呆,于是拉了拉方子城的衣袖,小声地问:“城,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方子城回过神,把手覆上陈育洋的手,笑着说:“没什么,我在看兰花。
你不觉的那些兰花很漂亮吗想不到乡下地方也有这么名贵的品种,居然就这么随意地种在墙角,也不怕被人偷了去·”·陈育洋连忙红着脸抽回手,羞涩地说道:“别这样,这么多人呢,我哥也在这里。”
“你就是顾虑太多,可有想过我的感受”方子城不满地嘟囔,不能随时随地恩爱是让他最痛恨的事··“对不起,城,都是我不好,我没有勇气,害你受苦了。”
陈育洋愧疚地低下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方子城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又不是不知道情人的心思纤弱,他干嘛还要惹他伤心啊连忙心疼地安抚道:“别哭,洋,你这样我会心疼的别哭了好吗”·“我、我没哭。”
陈育洋赶紧眨掉了眼泪,抬头给了方子城一个绝美的微笑··方子城看呆了,洋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副笑中带泪的表情顿时让他想起了每次他把洋做到崩溃到哭出来的模样,方子城瞬间硬了起来,真想把洋推倒好好地疼爱一番,只可惜这里不是地方。
方子城遗憾地撇开头,不敢让自己继续瞧着洋那诱人的模样,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自己控制的住··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掩嘴干咳了几声,方子城连忙转移话题,“洋,你来帮我看看,哪一株兰花最好看我想买下来,作为送给爷爷大寿的礼物。”
“好·”爱人开口,陈育洋当然义不容辞·之前他的注意力都放在黑熊身上,此刻把注意力放在了花圃上,顿时惊讶地抽了一口气:“白花蕙兰,蝶花蕙兰,寒兰,墨兰,天啊,竟然还有瓣莲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漂亮的兰花”·“是啊,我也没想到。
也不知道这里的主人肯不肯割爱”方子城眼神灼热地看着那片兰花,不过他也知道,爱兰花的人一般都是视兰花为命根,轻易不肯卖掉·正如他爷爷,简直就是爱兰如痴,旁人想看他的宝贝兰花一眼可都难,更别提买了。
虽然这兰花主人种的随意,可方子城也拿不准兰花主人的心态··“先问问吧·如果对方不愿意,我们再好好恳求对方·”陈育洋说道,这里兰花众多,也许只要他们够诚恳的话,能把兰花的主人打动。
“好·等这些人走了,我们再来拜访·”方子城看着眼前这一群人,知道现在不是买兰花的好时候··“嗯,我陪你来·”陈育洋马上说道。
“洋,有你真好”方子城低头凝视着陈育洋,眼底尽是温柔··“我也一样·”陈育洋羞涩地低下了头,小声地回应。
粉红色的氛围包围了两人,自成一个天地,任谁也无法插足进来··☆、第52章·陈家村有一只黑熊,叫做熊大·为什么叫熊大因为这只黑熊的胸口有一块和《熊出没》里面的那个熊大几乎一模一样的白斑。
这只熊大虽然不会说话,可是会撒娇,能卖萌,还特别贪吃·很快,熊大就在网上红了起来,无数个被熊大的呆萌征服了的网友嗷嗷叫着要组队去看熊大··不过这些屈远都没去注意,此刻,他正看着特地上门拜访的陈育洋和方子城两个人,疑惑地问:“你俩找我有什么事”·“我们来是想跟远子哥您买兰花的。”
陈育洋首先开口,好歹他也是陈家村的村民,关系比较亲,有什么话说起来也比较好说··买兰花屈远眉头一蹙,兰花还需要跟他买吗山里多的是啊。
哪知他的这个表情却让陈育洋和方子城误会了,以为他不愿意卖·方子城略微焦急地说:“远子哥,我知道那些兰花很珍贵,我也不贪心,只希望你能卖一株给我就可以了。”
屈远哭笑不得,坦白道:“那些兰花只不过是我随手从山里挖出来种的,没什么珍贵的·你们喜欢哪株直接挖走便是,说什么买不买的,那不是打我的脸吗”·好歹也是二柱的弟弟,屈远怎么可能为了一株兰花收他的钱脸往哪儿搁·“山里挖来的”方子城惊叫起来。
屈远点点头:“没错,大概几个月前从山里挖来种的,就在山涧那里,满山涧都是·”·“满山涧都是”方子城的眼神亮了起来,抑制不住内心的欣喜。
“对,你们喜欢的话,可以去看一看·”·方子城和陈育洋对望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是掩饰不住的蠢蠢欲动,方子城连忙站了起来对屈远说:“我们这就去看。
打扰你了,远子哥·”·“无妨·”屈远摆摆手··送走了陈育洋和方子城,屈远也没留在家,而是往村长家走去··陈贵明看见屈远找上门,笑呵呵地问:“远子,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找叔喝茶”·屈远把手里的二锅头提起来晃了晃,微笑道:“茶就不喝了,喝酒怎么样”·陈贵明双眼倏地亮了起来,咧嘴大笑,“哈哈,还是远子懂我心意。
走走,进屋谈去·”·说着,就热情地拉着屈远进了屋,同时对自己老婆喊道:“孩他娘,弄几碟下酒菜来·”·“谁来啦”张翠花从房里走出来,看见屈远,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哟,是远子啊。
坐啊,婶子马上就去给你们炒几碟小菜·”·“辛苦婶子了·”屈远道着谢··陈贵明已经动作利落地倒好了两杯酒,嚷着:“来来,走一杯”·“敬叔一杯。”
屈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过三巡,屈远终于说明了来意·“叔,我想承包靠近大山的那两座小荒山,不知道可不可以”·陈贵明动作一顿,讶异地望着屈远,“你想承包荒山这可以是可以,但是那荒山上满是石头,啥都不好种,你可得想清楚了”·陈家村三面环山,除了大山之外,还有许多高度不到两百米的小丘陵,其中便有一部分是属于陈家村的领地。
曾经的丘陵也是郁郁葱葱,但是经过村民的世代砍伐,山上的树木已经没有几棵了,水土开始流失·加上人口发展,耕地越来越不够,许多人便开垦山林来作耕地,造成水土的进一步流失。
直到国家要求退耕还林,禁止私自砍伐,可也已经迟了,破坏已经形成,如今的丘陵已经成了荒山··后来兴起了承包果林,村里不是没人心动,可是荒山上石头太多,土地贫瘠,种啥都难种。
果树长得差,果子也结的少,到头来,连肥料的钱都赚不回来·因此陈贵明一听屈远想要承包荒山,连忙劝说他打消主意··可是屈远却十分坚持,陈贵明无奈,只好同意了屈远的要求,答应帮他办妥手续。
由于荒山是集体所有的,要承包还得村里人三分之二的人同意才行·为了减轻陈贵明的压力,屈远还透露:承包之后,还需聘请二十个工人,最好是身体好,品性好,能吃苦耐劳的人。
待遇两千一个月,每年还有奖金分红,希望村长帮他留意一下··一个月工资两千块就连陈贵明都不淡定了·要不是顾及村长的身份,他都想第一个报名。
屈远的眼里闪着满意的神色,陈贵明的反应正是他希望看到的·两千块钱,村里一些家庭的年收入也不过这么多,可想而知这个月薪能引起多少人的疯狂他之所以给出这么高的月薪,就是为了给村里的人一条生计。
别误会,他并非什么大善人·做这些事,只是为了扫平和陈优在一起的阻碍罢了·倘若村里人的生计都拿捏在他手上,那么即使他们知道了陈优和他在一起,也不敢随意的诋毁了,除非他们愿意放弃这份优渥的工作。
谈妥了承包荒山的事情,屈远婉拒了陈贵明留他吃午饭的好意,返回了陈优家·刚进门,便发现陈育洋和方子城两人正坐在客厅里和陈优聊天··“远子哥,”陈育洋一看见屈远便激动地站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
“你总算回来了·育洋和子城等了你半个多小时了·”陈优瞪了屈远一眼,这家伙去哪了也不告诉他,累他一顿好找··屈远假装没看到陈优责怪的眼神,看了看陈育洋和方子城两人,奇怪地问:“你俩不是进山去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难道你们没找着地方”·方子城苦笑:“是进山去了,也找到了那个山涧,但是却没有找到我们想要的兰花。
山涧里的兰花确实不少,春兰,蕙兰,建兰,寒兰、墨兰都有,品种齐全,可是品相却并不怎么好,花色也不够纯,不及你花圃里的百分之一·”·偌大的山涧,自然不会一株好的兰花都找不出来,甚至有几株变异兰花的品相还是不错的,卖个几千块钱不成问题。
可是在方子城眼里却还不足够,尤其是他在见识过屈远的兰花园后,就更看不上那些品相一般的兰花了··“既然山里找不到喜欢的,那便去我花圃里挖几株吧。”
屈远爽快地说道,他当初挖回来的十几株兰花,因为经常用空间泉水浇灌,不仅长的好还繁殖的快,现在早已长成了一片,还不断有新苗长出来·因此就算方子城挖去几株,他也并不心疼。
“不,我不能占你的便宜·”方子城摇了摇头,看着屈远,“远子哥,你大概不知道你的兰花长得有多好·没有开花的那些我就不说了,就说已经开了花的那些,香清而不浊,九成的花梗都出了架。
其中又有一半的花肩是‘飞肩’,剩下的那些也大多是‘一字肩’,‘落肩’的几乎没有·还有花色和花瓣,素心荷瓣的竟然有十二株,素心荷瓣加上‘飞肩’居然有八株之多更有几株变异的兰花,品相完全不输‘苍山奇蝶’、‘大唐凤羽’、‘西蜀道光’这些名贵品种”·方子城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已经是站了起来,恨不得奔到花圃里把那些兰花抱在怀里抚摸。
只可惜方子城说的慷慨激昂,另外三个人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陈育洋因为是美术生的关系,平时也画过不少兰花,对兰花的品种也稍微了解,但更深的,什么‘飞肩’,‘素心’之类的就不懂了,更别说屈远和陈优,大概连兰花的种类也认不出来。
不像方子城,从小跟着一个爱兰成痴的爷爷,耳濡目染之下,对兰花的了解堪比专家了··方子城看见三人茫然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不禁哭笑不得·感情自己说了半天,等于白说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对于不懂的人,是极难分辨出兰花的好坏的·而且兰花极容易变异,变异之后的分辨就更不易了·君不见每次兰花花展,都有多少人捧着行花当娟花更有甚者,被一些花贩子用一些造假的兰花骗得哭天喊地。
“咳咳,这么说吧,”方子城干咳了几声,决定用另外一种简单易懂的方法来表达兰花的珍贵,“远子哥花圃里的兰花,卖个一万几万的不成问题·有十来株特别珍贵的,能卖到五、六十万以上,甚至百万”·“这么贵”陈育洋倒抽了一口气,他知道那些兰花漂亮,可不知道能够值这么多钱。
“那不就是说,光那园子里的兰花,就价值几百万甚至上千万”陈优喃喃说道,他们就每天把那么多钱随意放在院子里陈优想想就有点晕眩,决定待会就去把那些兰花挖到盆里保管起来。
方子城笑笑:“当然值了·这还是因为这几年兰花的市场比较理性了,换做十年前那个疯狂炒作兰花的时候,上千万一株也能卖掉·所以,我不能占你们的便宜,只希望你们能割爱。”
他心里早就瞧好了一株白色荷瓣蕙兰,虽然有几株变异兰花堪称奇巧,但不如纯白色荷瓣来得清丽脱俗·依他爷爷的口味,肯定更喜欢那白色荷瓣蕙兰··“我先前说过,你们想要哪一株,直接挖走便是。
我说过的话便不会改,你们放心吧·”屈远淡淡地说,他虽然也意外自己随手种的那些兰花变得这么值钱,但也仅是惊讶了一会儿而已·前世他见过的奇花异草也不在少数,随便一株,都比这些兰花珍贵千百倍。
不说皇宫里那些自天下搜罗而来的奇花,就他的府里,也种有不少价值千金的奇花·当然,对于花他是欣赏不来的,那些花都是他的夫人种的··“这……”方子城惊讶地看着屈远,他万万没想到屈远在知道那些兰花的价值后,竟然还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送给他一个普通的乡下人,竟然能如此视金钱如粪土方子城十分意外,看着屈远的眼神也变得有趣起来。
这个男人,很不一般·☆、第53章·梅、竹、菊、兰并称为“花中四君子”·梅有花而无叶,竹有叶而无花,菊有花有叶而无香,唯兰花兼有之,故格外名贵。
其文化寓意为:梅,探波傲雪,高洁志士;兰,深谷幽香,世上贤达;竹,清雅澹泊,谦谦君子;菊,凌霜飘逸,世外隐士·他们都没有媚世之态、遗世而独立·自古以来,兰花象征着优雅和高洁。
古人常品兰颂德、以兰喻志·如楚国诗人屈原就以“秋兰兮清清,绿叶兮紫茎,满堂兮美人”这样的诗句来咏兰··因此,好的兰花,必须得具有“香幽香不媚俗,姿态优雅不粗俗”的特点。
方子城站在兰花圃边,闭上眼深深了吸了一口气,满脸陶醉之色·屈远的这一园兰花,姿态尚且不说,花香绝对是方子城所闻过最清幽的·是的,清幽以前总听爷爷说这株兰花的香味不够清,那株兰花的香味不够幽,他总觉得爷爷过于挑剔。
在他闻来,每一株兰花的香味都差不多,也不觉得兰花的香味有多么吸引人,实在不明白为何世上有那么多人追捧兰花·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兰香,什么叫做空谷幽兰这种清新干净到极致的香味,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够把人心里面所有的浊气一扫而空,七情六欲尽皆放下,心中一片坦然这是一种能够洗礼人心灵的香味,所有的烦躁忧伤悉数消失,令人感受到身处空谷般的宁静。
当然,方子城不会知道,这一片兰花的香味之所以清新到能洗涤人心,是因为陈优长期浇灌空间泉水的缘故·兰花吸收了泉水里的灵气,又通过花香散发出来,所以闻起来特别的舒服。
这一点,蜜蜂蝴蝶这种靠采蜜为生的小动物就更敏感了,不仅来了一窝的蜜蜂,蝴蝶也不少·只不过陈优他们见惯了蜜蜂蝴蝶,虽然觉得兰花园的蝴蝶多了点,但也从没放在心上。
至于花香里的那点灵气,对于天天喝空间泉水的俩夫夫就更没影响了··方子城缓缓睁开眼,眼里一片宁静·看着身旁依旧沉浸在兰香中的情人,温柔地笑了笑,手指不带一丝*地轻抚着情人那触感良好的脸颊,心里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感。
能与自己最心爱的人在一起,他知足了·那些破公司,谁爱争就争吧,他一个也不要了·他只要洋,就算陪着洋永远当一个小学老师他也愿意·感觉到脸上温暖的手,陈育洋也睁开了眼,马上就沉溺在方子城深情的目光中,粉嫩的嘴唇轻吟着吐出一个字:“城……”·两人的目光紧紧纠缠着,完全忽略了外部的环境。
陈优咽了一口唾沫,双眼瞪的老大,不敢置信地扭头对屈远说:“他们……他们是、是……”·“一对和我们一样。”
屈远含笑注视着陈优,眼神深邃,带着不知名的情愫··陈优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眼神四处漂移,找了个理由迅速逃了·“我、我先进去做饭。”
屈远遗憾地看着陈优的背影,小家伙太害羞了,要是也能像那一对那般热情该多好唔,或许自己该主动点屈远眼神火热地跟在陈优身后走进了屋里。
……·虽然屈远说过不要方子城的钱,但是方子城仍旧开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强硬塞给了屈远·盖因他挖走的那株纯白色荷瓣蕙兰太值钱,无论是形、色、香均为极品。
方子城估计,这花在京城,即使开价五百万也能卖出去·只给了屈远五十万,一是因为这花在京城能卖到五百万,在乡下地方却是值不了那么多的·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他手头上暂时没那么多现金。
但不管怎么说,方子城觉得自己还是亏欠了屈远,因此方子城特地跟屈远说,倘若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忙的,尽管来找他,能帮的一定帮··钱屈远并不在意,不过方子城的承诺屈远却很在乎。
他能感觉到,方子城并不是一个小学老师那么简单·一个小学老师能懂得那么多兰花的知识一个小学老师能随手拿出五十万更别提方子城举手投足之间自然流露的气质,更让屈远肯定方子城不是一个普通人。
虽然不知道方子城的来历,不过屈远相信,与他交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或许哪一天他便需要方子城的帮忙了··方子城和陈育洋前脚刚走,林轩文后脚便上门了,这一次来却是来拿画并且告别的,这也意味着,大黄得和贝贝分离了。
把新的欢喜罗汉图递给林轩文,屈远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多带贝贝来看看大黄吧·”·林轩文欣喜地接过罗汉图,满口应承:“这个当然没问题。”
眼神却游移了开去··屈远见此情景,暗暗叹息,知道林轩文是肯定不会把贝贝再带过来的了,只希望大黄能看开点··拿了画的林轩文也不耽搁,直接到院子里找到了贝贝,把狗绳套在了贝贝的脖子上,牵着贝贝欲走。
两只狗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贝贝低声哀叫着不愿离去,双眼祈求地望着主人·大黄则愤怒地对着林轩文咆哮,这个该死的人类总是想抢走他的老婆··“大黄,不能这样子。”
陈优心疼地搂着大黄,低声安抚道,“贝贝的家不在这里,总是要回去的·明天我再给你找几个媳妇好不好你喜欢金毛咱就买金毛,买一只跟贝贝长得一模一样的怎么样”·屈远无奈地叹息,示意林轩文快走。
林轩文也赶紧抓住机会,抱起贝贝匆忙往外跑,“走了贝贝,咱回家了·你一定也很想家了对不对别伤心,等回到家了你就会很快忘了这里的了。”
“呜呜呜……”·眼看贝贝被带走了,大黄发出了哀伤的嚎叫声,想要追上去,却被陈优紧紧地抓住了·被限制了自由的大黄躁动起来,使劲扭着身子,想要脱离主人的掌控,却屡屡失败。
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贝贝离自己越来越远··林轩文是自己开车来的,把贝贝放到了越野车上,自己也上了车,启动车子缓缓地往陈家村外走去··陈优直到看到林轩文的车子动了,才放开了紧搂着大黄的手。
得到自由的大黄立刻像一支箭一样冲出了院子,往越野车的方向奔去··“大黄”·陈优正欲去追大黄,却被屈远一把拉住了·屈远摇摇头,说道:“由它去吧”·陈优一顿,颓然地停住了脚步,默默注视着大黄追逐越野车的身影。
“其实我们是不是做错了”陈优突然说,“也许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大黄和贝贝在一起,大黄根本就不知道贝贝迟早是要离开的,这对大黄根本就不公平。”
屈远沉默了一会儿,才揉了揉陈优的头发说:“别多想,我们都不是大黄,怎么知道怎样对它是公平不要再去想之前做的对不对,现在要考虑的,就是帮助大黄渡过失去贝贝的这段时期。
像你说的,给它再找几个媳妇,也是个不错的主意·”·“也只能如此了·”陈优幽幽地说··大黄一直追逐着车子,直到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屈远陪着陈优在院子里默默地等着。
一个小时后,大黄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趴在窝里一动不动,浑身充满了忧伤的气息,不管陈优怎么逗弄它都没有反应··“明天就带它去宠物店里再找个媳妇,大黄看上哪个,我们就买哪个。”
屈远在旁边说··“就这么办·”陈优揉了揉大黄的头,“别伤心了,大黄,明天就带你找老婆去·”·可惜大黄听而不闻,眼神望着遥远的地方,久久不动。
☆、第54章·熊大俨然已经成了蜂箱的守护者,每天都守在蜂箱旁边不愿离开,就连吃喝玩耍都不会远离蜂箱一米之内,屈远索性在蜂箱旁边给它搭了一个窝·就这样,陈优家的成员又多了一个。
或许是因为黑熊罕见的缘故,即使熊这个种族凶名在外,游客和村民还是非常喜欢熊大,每天总有许多人带着水果玉米棒肉类等熊大爱吃的食物来看望它,再和熊大合照一番。
而陈优见这只熊既不会袭击人类,又不会(敢)偷吃蜂蜜,也慢慢喜欢上熊大了·为了让熊大变得更聪明,还用空间泉水喂它·吃的好喝的好,熊大的身体很快就胖了一圈。
比起熊大的幸福日子,大黄就可怜的多了,每天都蹲在院子门口,忧伤地望着村口的方向,俨然一块望妻石的模样·自从贝贝走后的第二天,陈优和屈远就带着大黄走遍了镇上的每一家宠物店,给大黄“续弦”,可是大黄一个也没看上。
甚至有一只长得和贝贝几乎一模一样的金毛,大黄也没有理会,连看都不看那只金毛一眼·大黄的痴情,让屈远两人既震惊又烦恼··屈远蹲在大黄面前,架起大黄的两条前腿,仔细地打量着大黄。
而大黄则耷拉着脑袋,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任由屈远把它搓圆搓扁··“听闻狗的祖先是狼,狼一生只认一个伴侣·”屈远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神从大黄身上移到陈优身上,“你说,大黄该不会是返祖了”·“不会吧”陈优拉了拉大黄向上弯曲的蓬松长尾,朝屈远摇了摇,“这明明是狗尾巴。”
“我不是说它变成了狼,而是说大黄具备了狼的一些特征,例如对伴侣的忠诚·”屈远解释道··陈优沮丧地放开了大黄的尾巴,手一下一下地顺着大黄背部的毛,“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把贝贝抢回来吗”·一听到“贝贝”这个名字,大黄全身抖了一下,倏地抬起头,用一种希冀的眼神看着陈优。
陈优:……(两秒后默默别开了眼·)·屈远敲了敲大黄的脑袋,训道:“没出息的家伙三妻四妾你都不要,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看你为了一只母狗堕落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我的兵,我非废了你不可”·“哼”陈优忽然冷哼了一声,板着脸走了。
好好的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屈远不解地看着情人的背影,回想了一遍自己刚才说的话,忽然脸色一变,赶紧扔下大黄跑去追妻了··被抛弃的大黄委屈地看了眼两个主人离去的背影,继续自己望妻石的造型。
……·得知屈远准备建一个农场,需要请二十个工人,而且月薪竟然有两千块,还会有额外的奖励和分红,村民们都沸腾起来了·符合条件的自然不必说,一些人也纷纷行动了起来。
甚至还有邻村的跑过来询问请人的事情,可惜,屈远暂时没打算请外村的人,邻村的人只好失望地走了··“儿子啊,赶紧请几天假,回来一趟,有事儿·”·“娘,什么事啊那么着急。”
“远子要开农场了,准备请几十个工人,工资有两千块呢·你赶紧回来报个名吧,晚了就没机会了·”·“远子陈育远那个混混吗他开农场,靠不靠谱啊该不会是忽悠你们呢”·“哎呦,儿子,人家早就不当混混了,现在可不得了呢电话贵,娘就不跟你细说了,等你回来再跟你说。
总之农场这事儿是村长拍胸口保证的,绝对真,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娘啊,这……请几天假要扣好几天工资呢……”·“儿子,这机会错过了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你难道就不想和你媳妇团聚吗这一年到头的都在工地上,娘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哟”·“……好吧,娘,那我就回去看看。”
电话那头终于下定了决心··同样的对话也发生了许多个家庭里,只不过称呼换成了老公、弟弟等··……·说错话的屈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陈优哄高兴了,并且承诺:一定会想办法把贝贝带回来·不过屈远最近事情繁多,带贝贝回来这事暂时是没有眉目了,大黄还得继续饱受相思之苦。
旅馆、农场,光这两样,就足够屈远忙乎的了·首先是人手问题,在陈贵明的帮助下,屈远一口气从村子里选了二十个人品较好,做事也勤快的男人,还请了四个勤快的中年妇女和四个年轻的女孩子。
那四个中年妇女和四个女孩子是屈远为旅馆安排的服务员,每一栋旅馆搭配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之所以这么安排,主要是中年妇女社会阅历比较多,人也比较圆滑,旅馆正需要这样的人。
而年轻的女孩子学习能力比较强,尤其是一些电子产品之类的东西,还是年轻人比较懂·这样双重安排,也能省下屈远的许多事了··至于旅馆的摆设、名字等问题,陈优自动请缨揽下了,屈远则全心在荒山的改造上。
两座荒山是相邻的,屈远打算一座山用来做农场,山腰以下种植蔬菜,山腰以上种上果树,放养一些鸡鸭鹅·另一座荒山,也是靠近大山的那座荒山,屈远打算全部种上桃树。
这样一来,等到桃花一开,漫山遍野的都是桃花,村里又多了个旅游的好景点··而两座山之间的山谷,屈远打算挖一个大池塘养鱼·蜂箱也要搬过去,还得建一座小木屋,方便看守农场。
想到看守农场,屈远就想到了黑熊,嘴角扬了起来·还有比黑熊更好的看守者吗吃了他那么多东西,也该出出力了··种田文情有独钟随身空间·有了计划,接下来就是一一把计划实现。
第一步便是把荒山围起来,以防一些心怀不轨的人闯进来·虽然会有人看守农场,但是整座山那么大,不可能每个地方都看的到,围起来是最好的办法··围农场的材料,屈远选择了村里人经常用的一种荆棘。
这种荆棘极易生长,浑身是刺,只需一小段茎埋在地上就能成活,并且很快就能长成密密麻麻的一片·长成之后,别说大人,就是小孩也钻不过去··这种荆棘村里到处都是,就连荒山上也有。
屈远就地取材,喊上刚请的二十个村民,一起把荆棘砍成合适的长度,再拿到山脚下去种··大家都是同一个村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彼此都熟络的很·这干起活来,自然免不了闲唠嗑一番。
屈远也不介意,只要不耽误了活儿就行··“大牛,你怎么也回来了出了这山沟沟,咋还往回跑呀”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大个儿青年说。
大个儿青年憨憨地笑了笑:“我娘让我回来的,说在家里好,这工作也好,就是在地里卖卖力气,比在工地上安全多了,离家也近·力气,我有;种地,我也会。
我觉得我娘说的有道理,就回来了·干上两年,存了钱,就可以娶媳妇了·”·“这倒是,幸好远子给了我这份工作,大妞明年也不用辍学了,可以继续读下去。
咱可都得好好感谢远子呐·”大叔感激地望了不远处的屈远一眼··“不能辍学,要读书”大牛一脸严肃地摇摇头,去了城里两年,他深深感受到了没有文化的心酸。
若是能给他一个重来的机会,他一定好好读书··“可是这山沟沟的,到底不如在城里风光·现在还有哪家媳妇,愿意往山里嫁呀”大叔又忧愁地说。
“表哥,你这就说错了·”旁边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黑汉子凑了个头来,说道,“你以为进了城就是城里人了咱乡下人进了城还是乡下人,哪个城里人看的起咱呀咱做的是城里人不愿意做的工作,干的是最苦最累的活儿,还得受城里人的白眼。
而且城里的东西那个贵呀,辛辛苦苦赚的钱还不够花的呢,存钱娶媳妇也不是那么容易·”·“对对”大牛使劲点头,咧嘴笑道:“还是家里好,昨晚我娘还给我包饺子了,可好吃了”·“城里真有那么差”大叔用怀疑的眼神瞥了自己表弟一眼,撇嘴道,“那你们一个个都还不是赶着往城里跑以往喊你们回来,你们愿意回来吗”·“这哪能一样呢以前地里刨不到一分钱,城里虽然苦了点,省吃俭用还是能挣点钱的。
现在就不同了,远子请我们干活,不仅给工钱,工钱还不低·这不出远门就能赚到钱,谁不乐意呀谁愿意到城里做那不是脏就是危险的活呀你看看,二娃、大胖、阿峰他们不都全回来了。
要是城里比这好,大家能回来吗”·“这倒是,你们回来了,村里都热闹多了·我今早瞅见你媳妇,红光满面的,昨夜里没少快活吧”大叔嘿嘿笑着,一脸猥琐。
黑汉子倒也不惧大叔的调笑,满脸骄傲地昂起下巴:“你就等着吧,明年铁定让你抱侄子·”·人群轰然笑了起来,大叔边挥舞着锄头边笑道:“得,哥记住了,明年要是没看到我大侄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耳朵灵敏的屈远把这对表兄弟的对话全听了去,眼里精光一闪,眯起了眼··孩子……陈优是双儿,应该能生孩子吧不知道陈优帮他生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的呢会像谁多一点呢·幻想着两人的孩子的模样,屈远傻傻地笑了起来,眼里满是期待。
☆、第55章·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总算把两座山用荆棘围起来了,现在只等这些荆棘长起来··种好了荆棘,下一步就是开垦荒山,首先得把山上的野草割了,再堆在一起烧掉。
这种活本来是枯燥无味的,但不知道是不是荒山太久没有人来了,鸟、野兔、野鸡、蛇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小动物纷纷从草丛里跑了出来,可把这群大男人乐坏了,一个个撵鸡追兔的,没多久地上就多了不少野味,主要都是蛇、野鸡和鸟蛋。
鸟飞的高,野兔跑的快,这群男人也只能看着逃跑的野味叹息··看着满山跑的野鸡野兔,屈远眼里精光一闪,回家把没精打采的大黄带了过来,示意大黄去捕猎·开始大黄还不太情愿,但是一分钟过后,大黄却玩的比谁都兴奋了,撵着猎物满山跑。
不知道大黄是不是还记得屈远喜欢野鸡和野兔,专挑野鸡野兔下手,而那些被大黄盯上的野鸡野兔几乎就没有逃脱的,全都成了大黄嘴下亡魂·也幸好有大黄在,否则那些跑的飞快的野兔还真没几个人能追的上。
“大黄可真厉害啊”一个村民羡慕地看着大黄,要是他家的狗也有这么厉害就好了··“何止厉害,简直就是成精了瞧瞧它,专挑野鸡野兔下手,别的看都不看一眼”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村民说道,看着大黄的眼神闪着火热,扭头对屈远说,“远子,让你家大黄给我家花花配个种怎么样要是生了狗崽子,优先让你挑一只。”
屈远挑挑眉,瞥了大黄一眼,弯起嘴角笑道:“只要大黄愿意就行,我没意见·”·“这有什么不愿意的,等晚上我就把花花牵你家去·”那村民不以为然地说。
“那就牵来吧·”屈远也没解释什么,大黄愿不愿意到时候就知道了,说多了也没用··傍晚收工的时候,屈远给自己留了两只野鸡和两只野兔,其他的全部分给工人了。
这可把工人们给乐坏了,没想到屈远竟然这么大方,一个个心里面既感动又庆幸,幸好自己回来应聘了这份工作,不然就要错过一个好工作了··屈远拎着猎物和大黄回到了家,看见陈优和方子城、陈育洋三人围在兰花园,把一株株兰花挖了起来,种到花盆里,便随手把猎物放在一边,好奇地走了过去,问:“你们这是做什么”·三人闻言抬起头,陈优见是屈远,高兴地站了起来,指着那一盆盆已经种有兰花的花盆,语气里尽是掩不住的兴奋:“我想把这些花摆在旅馆里,增添一点氛围,你觉得怎么样”当然这些摆到旅馆的兰花只是一些比较普通的兰花,至于珍贵的那些,陈优已经摆在家里了,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安全的。
陈优的想法,屈远当然不会说不好,更别说这个想法听起来还不错的样子·于是点头称赞道:“不错,就按你的意思弄·不管你要弄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见屈远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前讲这些类似于情话的话,脸皮薄的陈优马上就红了脸,也不敢接腔,默默地蹲下去继续兰花移植大业··正在挖着兰花的方子城诡异地看了看陈优,又看了看屈远,突然呵呵地笑了起来,笑的一脸意味深长。
原来这也是一对啊,他居然现在才看出来··屈远不以为意,他本来就没有在方子城这一对面前隐瞒的意思,否则也不会毫无顾忌地表现出来了··陈育洋也看出情况来了,浑身微微一震,讶异地看着屈远和陈优,没想到、居然有人也和他们一样……陈育洋激动起来,看着屈远他们的眼光都变得亲近了,有一种终于找到组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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