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墨冉再续 by 晨兰一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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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墨冉再续 by 晨兰一格(2)
·只有季麟冉不受影响,他慢条斯理的拉过乐墨月坐在他腿上,惹来乐墨月一记风情万种的瞪眼·季麟冉指着面前的几个人给乐墨月介绍··“看我,都忘记给你们介绍了,你们都还见过呢。
这是内人乐墨月,月儿,这是三皇子·”乐墨月很乖巧的点头像三皇子见礼,此刻一点都看不出刚才莽撞的样子,一派世家公子的模样·惹得看得人牙酸,这人是多变得啊·“三皇子安”一时还没回过神来的三皇子还在呆愣中,后边他的小厮倒是回过神了推了推了三皇子,才算是拉回了神。
一直只闻其人没真正见过啊他们成亲那天,乐墨月压根一直盖着盖头没让人见到过·此刻见到三皇子就只剩一个感觉,季麟冉真有福,夫人这么漂亮,他娶的是乐墨月的姐姐乐墨莲,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
说起来他都暗狠乐府的家教奇特,他怎么也是乐府姑爷不是连见乐府小姐双儿的面都不能,乐墨莲长的也是极好,她的弟弟竟然更是不可方物,难怪从来不出门的人也会被称为第一公子。
“恩·不必多礼·”三皇子点点头,面色上倒是没让人看出他在想什么,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乐墨月这么想着··不管三皇子想什么,季麟冉继续拉着乐墨月介绍,他希望乐墨月能融入进他的生活圈子,今天正好人挺齐全,他就想乐墨月能认识一下。
“月儿,这是表哥徐中·你小时候见过,现在可能不记得了·大嫂的哥哥·”见没见过,乐墨月懒得管,现在见过就行了·下次不会认不出人就行,他们几家从小就一起玩,他跟徐羽较好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徐中。
生子·乖乖的行礼“表哥好”·“其他人依次是廖凯,王岳云,曾毅,曾志,林昇,谢军,路雪齐,冷彦书,诸葛蕴,宇文奇,金乐·”·乐墨月满头黑线的一一见礼。
每见一个人他就汗颜一次·十个人介绍下来,让乐墨月有点无语,刚才他是多缺心眼这么多人他竟然也能当做没看见丢人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其实那些人也就是刚才震惊了一下,不过乐墨月这个人他们可是如雷贯耳,谁都知道季麟冉有个爱了十几年的小媳妇·只是都没见过而已,闹洞房的时候本来都想去见见,被季麟冉拒绝了。
那时候的季麟冉哪敢叫这些人看见啊要是乐墨月不乐意将他踹出门他的一世英明不是尽毁·那怎么行,不过今天看乐墨月这个样子他又觉得挺欣慰,乐墨月真的进入了他的生活里面了。
场面有点沉默,今天他们是有事商量的,可不是来玩的·三皇子轻咳一声,乐墨月反应过来一笑·轻轻的拍拍季麟冉的手背,笑的很得体·朝众人做了个揖告了个罪就出去了,这个时候避嫌他还是知道的。
再说了男人的事情他也不适合参合··其他人没觉得什么,季麟冉却有点悻悻然,他希望乐墨月留下的,他觉得他们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秘密·三皇子看出了他的想法,可是乐墨月是喜欢欧阳询的,他现在不能确定乐墨月可不可信。
不过三皇子的做法他可以理解,他们商议的不是小事,月儿他又·哎微不可查的叹口气,他希望月儿不要让他失望··这头乐墨月出了书房,他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开开心心的往卧房走去,几天的事情挺多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超负荷·不过收获还是挺可观的,只是挺奇怪·今天这些人怎么会在书房议事这么明目张胆没有问题吗·虽然季麟冉没有在朝堂,可是怎么说他也是三皇子身边的伴读。
朝堂里的人是不会将他和三皇子分开来防备的,还好季府一直以来都没有明确的站队,一个季麟冉代表不了季府的位置··也不难怪欧阳询他们要对付季府,乐府·主要是太庞大,姻亲关系比较庞大,如果季府有人在后宫那更是不得了的眼中钉,还好季府组训不能送女子进宫。
“主子,今天”屏儿跟在后面有点莫名,今天主子的表现跟这段时间所说的有点出路,他都有点搞不清主子的想法了·主子现在到底是喜欢谁屏儿充满了疑惑。
又不敢直接问出来··“你是想问我今天为什么那样跟欧阳询说”乐墨月心情挺好,面对欧阳询的可以伤感,刚才书房的尴尬好像都不存在了。
心情好自然就有了逗逗身边这个迷茫的小白兔,啊今天天气挺好·没下雨的日子真好··屏儿点点头,他是真的疑惑,这几天主子的表现,说的话都能让他看出来主子现在是真的打算跟姑爷好好相亲相爱的。
可是中午欧阳询那,主子好像有没有放下·乐墨月好笑的摇摇头,他突然就什么都没说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他只要季麟冉能相信他就行。
“没什么,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走了,去准备点茶点送书房去·他们好像谈了挺久的了,也不知道用没用午膳·”无奈的撇撇嘴,那么多人不会都是不懂照顾自己的人吧不过季麟冉经常忙的忘记膳食很正常。
“主子,你怎么又这样啦,说话就不能说完吗”屏儿扁扁嘴,又是这样,可是真的很想知道主子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到底是喜欢谁多点啊主子就知道欺负我。
“走吧,快点,再敢废话把你卖出去·”乐墨月恶狠狠的低吼,他觉得好像太宠这个人了,都快爬到他头上了,不过他嘴角那点宠溺愉悦是怎么回事··☆、圣旨,苦恼·今天的京城很热闹,茶楼酒肆堆满了人,大街上也人来人往的拥挤。
大家都在张望一个方向,季府·对就是季府,今天的季府有大事发生··人都是八卦的,此刻的交谈声此起彼伏·大冬天愣是不那么冷了··“二少爷真是厉害,十七岁就要入朝为官了。
要是我儿子能这么厉害就好喽·”·“唉,你算了吧·人家二少爷是什么人,那可是神童,什么是神童你知道吗·二少爷十四岁就是状元及第了,你那个儿子猴年马月都不知道能不能得个举人。”
大汉恼羞成怒,谁喜欢自己的儿子被贬低,虽然是事实:“我说你怎么说话的,我儿子不行你儿子就行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你儿子跟你一个德行。
我儿子怎么了,我儿子今年科举一定能中举人,哼·”·“我儿子是比不上二少爷,那也比你的好·你以为你儿子今年能中举人就了不起啊 ·我儿子前年已经是举人了。”
说出来那个人颇为得意,前年科举儿子拿下举人,要不是儿子老师让儿子放弃前年的科考说不定已经是状元了·哼前年那个状元根本没有我儿子聪明厉害·这个人想的美美的。
·后边一个少年公子带着书童听了一会,好奇的凑上来问:“大叔,你们说的二少爷是什么人真的那么厉害吗”别怪他不知道,他是今天刚到京城,十四岁中举的神童那不是故事书上的人物嘛那得认识一下。
那两个人转过头,有点恼被打扰·不过这个少年是谁长得真好看·以前怎么没见过·长得好有优势,揽上少年的肩换上笑脸:“嘿,小兄弟。
你是外地来的二少爷都不知道”·少年绕绕头,颇为不好意思·不动声色的挪了挪肩,他不太喜欢肢体接触:“是啊,今天刚到京城。”
那人也不怪,这少年一看就是大家子弟,穿戴很讲究,拍了拍肩放下手:“难怪,这个二少爷啊,是季家长房二公子季麟冉·三皇子伴读,十四岁参加科考。
同年就拿下了状元,那时候还小没入朝为官·”那人说的颇为可惜,要不是年龄问题肯定是直接入朝为官了·大家族的孩子就是聪明··另一个人也加入说:“恩。
对·听说二少爷不仅书读的好,经商也是一把好手·你看见那家状元楼了没有那是一家比岳阳楼还要热闹的酒楼,生意好的不得了·”·少年愕然:“恩 ,恩。
看见了·我就住在那里,装修的不错,住的很舒服·”实话实说,颇为赞同·岳阳楼是饭店,只能吃饭·状元楼占地面积很大,可以住宿也可以吃饭。
厨子的手艺好,厢房装修很好·他个人就很喜欢··“那二少爷成亲了吗”少爷心中一转,突然问··两个大汉愣住了,下意识的回答:“成亲了,就在不久前。”
颇为失望的咕嘟,怎么就成亲了·“哦 ”·回过神,大汉看他那个样子,古怪的撇了一眼:“二少爷娶的是丞相府的双儿,那个双儿不仅是二少爷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
还是京城第一公子,长得跟个天仙似得·”说的好像他见过似得,其实他也是听人说的,这个第一公子鲜少出现在人前··少年汗颜,他就是一想而已,这两人什么人啊这就护上了跟他们什么关系我贺彦像是·那种要做小三的人吗什么眼神第一公子怎么了我也不差啊。
等我落脚在这京城他的名头就必须是我的·汗,贺彦人家是双儿你是爷们,哪来可比性·书童看主子一直都在闲聊,好像忘记了正事推了推主子,办正事要紧啊主子,我好饿。
贺彦吓了一跳猛地转身:“谢谢两位解惑·在下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也不等回答留下两个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愕然表情··此刻的季府却没有那么热闹,仿佛一根针掉地都能听见,原因在季麟冉手上的圣旨,有人欢喜有人不引以为意,更有人面上笑的开心手上的帕子却像是要绞碎。
“夫君,这是”乐墨月久久没回神,他不记得季麟冉有入朝为官过啊难道历史走向是可以改变的此时的乐墨月不知道是开心还是迷茫。
传旨太监已经走了,季柯轻咳一声:“冉儿,既然圣旨都下了,明天就开始上朝吧,朝堂瞬息万变你自己要知道分寸,有不知道的要来问为父,你三叔这段时间也都会在家里,有时间多去请教你三叔。”
咳,季柯你说的是三婶吧问三叔那个武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季麟冉点点头,再看了一眼手中的圣旨,明晃晃的写着‘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季府季大学士之二子季麟冉,十四岁状元及第,天惠聪颖。
着退三皇子伴读一职,明日入礼部就职·侍郎职,钦此·’·季麟冉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心里很乱,他不想入朝·昨天商议的时候明明已经跟三皇子明确了,他知道自己是一定要入朝的。
可是他都是觉得能拖一天是一天,他才刚跟乐墨月成亲,根本不想没有时间陪他··他突然觉得三皇子没有那么可亲了,他一直都不喜欢强加在身的繁琐,小时候强加伴读身份是不得已。
人小反抗不了,这是祸事起源,要不是这个身份他根本不要去考什么状元,要不是··现在说什么有用吗圣旨已下,抗旨是不可能了。
微不可查的叹口气··乐墨月知道这个人不喜欢被束缚,入朝为官或许他不愿这里都是人,他不能说什么·一切只能等回墨冉阁再问了。
季柯说完就走了,季夫人心里欣慰,她的儿子出息她比什么都开心·可是哪有不了解自己儿子的娘亲,她只说了一句:“冉儿,大丈夫当自强·”就走了。
季麟书幸灾乐祸,触霉头的事情他可不会做,笑容满面的溜了·拉着徐羽他要去笑一个时辰,看这个弟弟遭报应他就很开心,谁叫那个人当时笑话自己的哈哈,风水轮流转。
甚好甚好··季勇豪爽的在季麟冉肩上就是一巴掌:“好小子,你爹生了个好儿子,好好干·”钱磊只是笑,他不会承认这个傻二货是自己夫君的,季麟冉面色那么沉重,是个人都能看见。
对季勇笑笑:“三叔,三婶下午去找你们·我们先回去了·”钱磊点点头,拉着季勇走了··乐墨月拽了拽季麟冉的袖子,接过他手上的圣旨:“走吧,回去了。”
季麟冉有点恍惚,闷闷的点点头,一路上都很安静,直到回到墨冉阁,圣旨一会还要送佛堂,乐墨月将圣旨放在桌上,转过头搂着季麟冉的腰·窝进这个人的怀里,嗅着熟悉的气息很安宁。
“月儿,对不起·”·乐墨月不明所以的看着眼前人:“为什么”充满了疑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这个旨意,不过入朝为官不是也挺好吗这个人为什么这么抵触·搂紧怀中人,或许这个人不在意心情更加不好。
闷闷的说:“没什么·”季麟冉情绪变化的那么快,乐墨月皱紧了眉头··“夫君,有事我希望你能说出来·我们是夫妻,我不希望我们之间隔阂,以后隔阂大了会出问题的。”
没有很大声,陈诉事实的盯紧眼前人··季麟冉心头一怔,是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突然很委屈,他是为了谁这么纠结这么难受这个人还怪我。
头埋在乐墨月的脖颈,轻咬一口脖颈上的肉,愤愤的却又不舍得用力·一会闷闷的声音才传出来:“有三,一不能陪月儿,上朝以后就会很忙·二昨天我跟三皇子说过了不想这么快入朝可今天。
三,你知道的我现在的产业太多·上朝以后会顾不过来的·以后更是没事时间陪月儿·”·乐墨月无语的抬了抬头,第三才是你的重点吧不过心里一阵甜蜜又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什么都是以他为先,叫他怎么能不爱·“夫君,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现在圣旨都下了,想再多都没用。
明□□堂是一定要去的,既定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去纠结了好吗至于我,天天都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我们每天都能见面的·”·轻轻的点点头,他知道乐墨月说的都是对的,可是还是不是很舒服。
他是真的不想入朝,他根本不喜欢·那是比什么都还累的工作··坐在软榻,季麟冉闷闷没有说话,乐墨月也没打扰他,这个人需要冷静一下·乐墨月窝在他怀里不再理他的看起书。
突然乐墨月猛的坐起来:“夫君,状元楼里面有没有一个贺彦的人住进去了怀北来的十五岁·”·季麟冉回过神疑惑的看过去,他不知道妻子为什么要问这个人点点头,昨天刚看过入住名单,还真好像看见过这个名字参加科举的人有些在这时候已经来了京城,入住肯定是在状元楼了。
每年的状元都在状元楼出来的,就这个名头举子也会入住这里··生子·本来是明年的科举,去年年底皇帝突然颁布诏书多加一年科考,今明两年都有一场考试·季麟冉猜测皇帝是要清洗朝堂了,昨天他们商讨的就是这件事。
乐墨月听到好消息嘴角咧开:“夫君,你放心去做你该做的事情,你的生意就全都交给我可好”·季麟冉根本就不在意什么生意不生意,他只是喜欢而已。
没有了也无所谓,竟然乐墨月想玩他给了又何妨··“恩,一会将账本钥匙令牌都给你,你自己说的哈·以后就都交给你了,有不知道的不能解决的都要告诉我,不过以后我就不插手琐事了哦”·乐墨月点点头,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了,他是不会赚钱不会经营,可是有人会啊眉头一拧,这个人还难搞定·季麟冉看了看时辰:“月儿,用膳吧有什么事情吃完再想吧。”
得到回应就拉着人出门去饭厅,他也想明白了,既定事情就不要去纠结就对了·丢在一边,他在想今天带妻子去哪里玩一个下午,以后想这么悠闲很难了···☆、第 27 章·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
都是十九岁,性格却大不一样·三皇子的母妃德妃本身身份不是很高,一个尚书的女儿性子有点软弱·四皇子的母妃贤妃是赵大将军之女,嚣张跋扈的性子。
五皇子的母妃淑妃是个双儿,贤妃的亲弟弟,赵大将军本来是想再送一个人进宫巩固地位的·可是这个儿子性子恬静,根本就只在后宫过自己的日子,赵大将军没有想到。
不过一个庶出的双儿他也懒得在意·还好是个代福的,一进宫多年没有孕信贤妃就传出了身孕他自己也怀上身孕··这点赵大将军很是高兴,在府里对淑妃的亲身娘亲也好上了几分。
不过母子两太像,都不是什么会去讨好人的性子,赵大将军也就宠了段时间又放下了··此刻的四皇子在二皇子府上,四皇子自己不是个爱钻研的,对于皇位说实话他没什么兴趣,累死累活的活计会要了他的命。
二皇子是先皇后之子,皇后过世,他称病在家休养·二皇子跟四皇子关系很好,从小就亲密无间,有时候李政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二皇子常年都在自己的家里种花弄草。
上门来的除了四皇子就很少了,四皇子为了避嫌没有找到借口也是一般不来··今天四皇子会来倒不是为了什么,前天他才刚从这里出去·今天是欧阳询和景枫拉着他来的。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下棋聊天··坐着品茗的景枫四处观察后,疑惑的问:“二皇子,今年的梅花比去年开的好呢·我怎么看着好像多了两个品种”·闻言欧阳询也特意看了眼,还真的是多了几棵梅树。
花开的很茂盛,很美·可是他不喜欢梅花,梅花确实高洁,可是他喜欢兰花的婉约··二皇子下了颗棋子笑笑:“枫,你的眼力总是这么好·前天刚让人找了两个新的品种,刚种上,你们嫂子喜欢嘛。”
颇为宠溺的语气,二皇子妃是一个江南大族女子·选秀的时候指婚给二皇子,不过后来两人相处的挺好,二皇子颇为宠爱她··“二皇子,你对嫂子还是这么好,真让人羡慕啊呵呵。”
景枫笑笑·不引以为意,别人的家室与他无关··二皇子李俊点点头,眼神柔和·温润如玉:“羡慕什么,你赶紧娶亲不就不用羡慕了你房里面的人都不和你心意了昨儿个送来了几个胡姬要不要给你送去”·景枫撇撇嘴,双脚一翘:“别说了,你都不知道那些女人真是烦都烦死了。
每天想睡个好觉都不行,别给我添人了啊·这几天老太君跟我娘天天都在看画像,我估计过不了几天娘就该找我问看上哪家姑娘喽·没一天安生日子·”·四皇子噗呲一声:“你就美吧你,左拥右抱都不够满足你啊我看你也是该娶个正妻了,管好院子才能发展事业你懂不懂啊”·“得,得。
我现在不想成亲·”景枫做投降状,这几个里面就他和贺军还没成亲·不过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房里是不可能还没人的,景枫十四岁就有通房丫头了·前年也娶了侧室,正妻他希望是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一直都放置着没娶,急的景夫人天天都在逼婚··一局棋插科打诨的人也到了结尾,欧阳询三子险胜·把手上的棋子扔进棋篓,喝了口茶:“你们能不能说点正经事成婚的事情你们就别替他着急了。
他心里早就有喜欢的人,搞定他娘他自然就成婚了·”·四皇子兴奋的勾住景枫的脖子,他很好奇:“真的真的枫,哪家姑娘那么倒霉让你喜欢上了快说快说。”
景枫愤愤的甩开四皇子的手,瞪了欧阳询一眼·这个出卖朋友的渣渣,还有什么叫哪家姑娘那么倒霉啊我景阳候世子哪有那么差不过想起那个人,心里突然一热。
好想现在就见到他··看景枫的样子,四皇子就知道有戏·肯定那个人是存在的,不过景枫竟然有范花痴的时候真的奇特啊·肯定那个人还不是特买景枫面子要不然自己怎么一直不知道·李俊收好棋子,由着他们闹了一会。
看着李政一直像是长不大的孩子似得,无奈的扶额:“好了,好了·询说的对,以后自然就知道了·今天你们来不会就是聊天的吧你们可真闲。”
景枫松了口气,不问就最好了·其实真的挺丢人的,那个人确实到现在都没有答应他呢·可是惊鸿一瞥他真的心里痒痒啊·欧阳询想了想问:“俊,过不了几个月就是科举了。
我觉得皇上今年增加科举可能要在朝堂大换血了,不知道皇上会动哪些人”·二李俊轻蔑的笑了笑,对于自己父皇的心思他到是能猜到一点:“这个还没有确切的消息。
不过大概也就是那些人,呵·父皇的心思深沉呢·”·对于正事四皇子收起刚才嘻嘻哈哈的态度,正了正心态,他二哥在正事上是很严肃的,他可不想成为箭靶:“二哥,那今年的科举我们需不需要”·挑了挑眉:“你说呢四弟。”
打了个寒战,李政最怕的就是李俊似笑非笑的表情了,阴测测的搞不清在想什么·不过在李政心里,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他二哥了·嘻嘻的笑了笑算是明白怎么做了。
李俊懒得再搭理他,转头问欧阳询:“询,你那边怎么样了”·李俊的话让欧阳询想起了那个窝在他怀里痛哭的男人,白皙的脸庞脂粉未施也一样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
纤细的腰肢很柔软,泪水落下有一股凄凉的媚意··李俊抿着嘴,欧阳询一直都没回话,让他皱起了眉·轻轻的敲击手背,端起茶杯啐了口·李政和景枫对视一眼,心头都写着‘这两人怎么了’·欧阳询一会回过神的时候抿着嘴还是没有说话,看着周围似火红艳似雪白皙的梅花,心头突然觉得不是滋味。
李俊过了会儿再询问了一次:“询,你”·欧阳询点点头,算是回答·本来要搭上乐墨月是二皇子说的,可是现在他突然就不这么没所谓了也不这么只是觉得兴趣了。
乐墨月,乐墨月·心头敲击两遍这个名字突然就咧嘴一笑··“俊,放心吧·”收回笑容,欧阳询坚定的对李俊这么说,不知道他说的放心是他会照着他说的做还是放心他自己。
“恩,我相信你·”打着哑谜的二人完全就没管那两个不知道眼前谈论什么的两人在说什么··四皇子扑在景枫身上挂着,伤心的呜咽:“景枫,我好伤心。
我都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景枫很想安慰一下,可是他自己都是一个大问号在头上盘旋呢,叫他怎么安慰这个人·将这个嘻嘻哈哈为假象的孩子一把扔在了地上。
二皇子妃走了过来,三人止了话题·只是静静的品着茶,二皇子妃充分的表现出了自己是个江南女子的模样,婉转柔美的一个水姑娘·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亲了,身材却保持的很好。
向三人行礼后问:“二爷,午时了·用膳吧”·李俊点点头,确实是到了用膳的时候了:“你们呢这里用还是有约”·欧阳询和景枫还没说话,李政就先告退了,他可不想在这里看别人秀恩爱,这么想着心头就酸涩的很,那个人他不爱他,可是他爱的人也不爱他啊要是他们互相相爱就算了他也不想做那种卑鄙的人。
看了看欧阳询,心头绕了绕没有说话,挥挥手先走了·看李政走了,欧阳询和景枫也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一下子突然就都走了,李俊看着茶杯低头想了一会才起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这头欧阳询邀景枫去了岳阳楼,不过一会他就后悔了·欧阳询是你不说话他就能更不说话的人,景枫觉得自己是脑子抽了怎么就答应跟着来岳阳楼了,这不是自找没趣嘛。
不过跟欧阳询在一起吃饭什么其实除了安静也没什么,至少这个人看着就让人觉得是享受啊·景枫擦擦嘴·味道真好·府里的厨子应该来学学:“询,你知道吗今天圣上宣旨了。
季麟冉明天就要入礼部了,说起来季麟冉见年是十七岁了”·想起季麟冉就想起乐墨月,皱了皱眉,点点头表示知道·他现在不太想提起这两人,心里惶惶的感觉真是不太好。
景枫止了话头,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四皇子好像让欧阳询去勾搭乐墨月想想就很可乐,这个人这幅样子也不知道乐墨月是怎么喜欢上的也不怕冻死,季麟冉就不一样了。
那可是他指腹为婚的一直对他也很好,要是他景枫就肯定是选择季麟冉的,虽然这样想对不起哥们··沉默了很久,景枫也吃着差不多饱了的时候突然就听见欧阳询问:“枫,你觉得乐墨月是什么样子的人”·噗的一口还好不是在喝茶喝汤,要不然真的喷出来不可。
他都怀疑自己出现幻听了,认真的盯着眼前的人,欧阳询摒着嘴被人这么看着有点不舒服··轻咳一口,景枫想了想:“询,我没见过乐墨月啊我们都只知道这个乐墨月的侍童屏儿经常打听你的事情,我们不是还见过屏儿偷拿你的贴身物品吗乐墨月他本人我们都没见过呢。”
这是实话,乐墨月被乐夫人禁止后从来不出乐府大门,可见乐府的教养是多严厉,别人家的小姐双儿还经常聚会,乐府的几个小姐从来都不出席··知道得不到答案,其实欧阳询也就是随便问问,心头一直徘徊着有点酸酸的难受。
闭着嘴不搭理了,厢房里又陷入了沉默···☆、冷彦书·“乐墨月”账房里面的人看着账本,这个月的账本要清算·他幻想着自己怎么没有三头六臂此刻的他拧着眉头,他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神奇。
“你确定”侍童刚才禀报乐墨月来了,昨天传出季麟冉要进礼部任职,他还在想生意怎么办虽然他只是个打工的,可是要是主子都忙不了生意上的事情了他觉得自己估计会被累死。
侍童不乐意的扁着嘴:“公子,我耳没聋,眼没瞎好不好”既然这样那就去看看,冷彦书合上账本··冷彦书,三年前无意中被季麟冉所救,那时候他正在逃亡。
当时季麟冉刚开始准备在商业上大干一场,正是缺人的时候,他可不管这个人以前是什么背景,只要现在能替他办事就行了··开开心心的救人,开开心心的让人签了卖身契,冷彦书也需要一个容身的地方,卖身契什么的签的一点压力都没有。
直到现在他是悔的肠子都青了,季麟冉那就是一个剥削人渣,在冷彦书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季麟冉在想怎么娶美人,在冷彦书黑眼圈浓厚的时候季麟冉还是在想美人··乐墨月早上请完安,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了。
季麟冉上朝去了,他戴着跟身上衣服同色的面纱出门的·身上只是简单的挂了块玉佩,对于季麟冉富商的身份他这完全对不上,可是配季麟冉季府二公子的身份却恰到好处,不夸张不显摆。
冷彦书行礼,态度虽然恭敬,却恰到好处的不掐媚:“夫人”他不知道乐墨月来这是做什么的,还点名要找他他们除了那天无意间见过,其他根本没有交集。
冷彦书乐墨月见过,虽然两辈子都没交集,不过以后肯定会有的·第一印象就很好,像是家教很好的家庭教育出来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一呆这么多年·生子·“你是冷彦书长得不错。”
随意的拨动手里的茶杯,这个人的长相·有疑惑乐墨月直接就问出来了,毕竟是自己这里做事·他不希望猜来猜去没个完还被人利用。
“你不是敖月国的吧姓冷”·冷彦书拧着眉,他没想到乐墨月是个直性子,季麟冉就从来没有问过,他也肯定季麟冉或许是知道他的身份,其实根本也算不得秘密。
点点头:“夫人好眼力,彦书是星圣国大将军冷诚的儿子·”·冷诚那个十战十胜的大将军十战十胜又怎么样没有一个明君再厉害也没用,据传冷诚可是被阴谋害死的。
点点头,既然知道了他也不想揭人伤疤,平白惹人不快·不过这个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岁的样子那时候这个人还是一个孩子吧也怪可怜的··冷彦书汗颜,夫人那是什么表情他一点都不觉得可怜好不好每个国家都会发生的事情,成王败寇而已。
止住那个话题,言归正传:“夫君把令牌给我了,以后生意上的事情就由我接手,不过我做的肯定不好,你也知道我一个双儿抛头露面肯定不行·以后都要仰仗你了,不管你以后是对谁忠诚,我要知道生意上所有的事情。
你也可以所有事都告诉夫君,不过我不希望出现阳奉阴违·”·曾经的冷大公子惊才艳绝,现在能窝在这里真的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或许也是自己国家现在是回不去了,呆在哪里都是呆,季麟冉对他又一贯很好。
他现在就是将季麟冉当做弟弟一样的··乐墨月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你去查查一个叫贺彦的,住在我们这里·是从怀北来的,十五岁·怀北贺族你应该知道吧他是本族子弟。
你去接触,这个人经商很厉害·”·乐墨月说道这里他就懂了,虽然不知道乐墨月怎么知道这个人,不过十五岁算了,十五岁的时候季麟冉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商业帝国了。
“是,夫人·”·乐墨月把把手:“你去忙吧·”冷彦书也不停留,出门关门没花一分钟时间··“主子,那个贺彦真的很厉害吗”屏儿其实疑惑的是主子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人·贺彦这个人确实有点本事,现在上京是参加科举的吧他不记得这人后来是什么成就,可是这个人是个富商他如雷贯耳,季麟冉在他手上都吃过亏呢。
他希望能挖过来,就算不能为我所用也一定要做朋友,会少很多事情··“走吧,去看看我那几个嫁妆铺子,也不知道夫君有没有去看过,娘亲给的应该不会太差吧”这么想着他就懒得想了,他娘那么疼他给他的铺子肯定也是很不错的。
率先出门,状元楼现在已经陆陆续续做了不少人在大堂了,很多参加科考的举子都在交谈或者看书·气氛还挺紧张,今年能参加科考的都是往年已经中举的人,乡试什么的都还是按照惯例进行,所以科考人数不算很多。
在楼道里看了楼下一会,正要下楼的时候对面一个厢房门正好打开,显然也是一个要下楼的人,在公共楼梯口乐墨月才看清这个人竟然会是自己要找的人··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可是自己一个双儿过去打招呼是不是不好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更不好,这么想着·乐墨月在屏儿耳朵边嘀咕了几句又往回走··贺彦以为自己没睡醒,他刚下了几个台阶就被人拦住了,重点在于他不认识这人吧不对,整个京城他都不没有认识的人好吧他才刚到京城没多久好吧·不过去看看还是可以的,反正也没什么事。
点点头,就跟着走了,可是玉烟去哪了怎么早上起来都没看见他又不知道上哪玩去了··屏儿敲敲门,没等回答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乐墨月站在窗边,他这个厢房刚好正对的是马路,熙熙攘攘的挺多人·这个时辰不早了,是该都出门了·可是他刚才是不是错眼他怎么好像看见他了·“主子,人请来了。”
屏儿出身提醒显然又不知道神跑哪去的主子,自从主子成亲以后就经常这样,他都习惯了··回过神,乐墨月近距离看自己的请来的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呢。
以前也就是听说过,不过十五岁就长成这样,真的不知道长大了还得了·祸国殃民,还好不是双儿··“贺公子,请坐·屏儿,让人送茶点上来。”
招呼人坐下,乐墨月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贺彦狐疑,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姓贺不过这人看着就气度不凡,戴着面纱都还能让人移不开眼。
“在下贺彦,公子怎么称呼”心中存疑,不过礼貌上不能疏忽,是这样打招呼的吧贺彦唾弃的啐了口,真烦··乐墨月转头看他:“我是乐墨月,我想知道的事情就能知道。”
好霸气的一句话,贺彦这么觉得,不过他喜欢·他最讨厌扭扭捏捏的人,看来是个能交谈的人·不过乐墨月怎么这么熟悉·贺彦迷茫的样子没有瞒过乐墨月,他不知道贺彦是什么时候来的京城,隐约只是记得是这个时间,显然没有多久对京城还不熟悉啊不过他不会提醒这人的,这人这么聪明也不需要提醒。
没过多久这人就恍然大悟的错愕看着他:“你是丞相府的那个乐墨月顶顶大名,不知道今日邀在下来是为何在下没弄错的话,公子可是已经嫁过人的双儿吧总不能是仰慕在下”·撇嘴,这人怎么这么轻浮心里有点不快。
“没什么,就是听说过公子的大名,今日竟然有机会见一见怎么能错过·”·没有多说,贺彦可不信·他可是很低调的,这人什么时候听说他的,他自认为还没出名到这个地步。
“我看公子也是个爽快的人,有事直说就行,不需要拐弯·”贺彦直言,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知道这人到底要干嘛··乐墨月拧了拧了眉,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有点轻浮,有点说不出的感觉,不过管他呢,只要这人能为我所用就行。
“公子快人快语,那我也直说了,你既然知道我身份也应该知道我夫君的身份吧今天夫君已经上朝去了,以后势必会很忙,而他打下的这片家业肯定需要人接手。”
说到这里乐墨月止住话,他相信这人懂他的意思··贺彦确实听懂了,他现在就在思考·这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自己现在没银子没人脉,家族不拖后腿他就觉得很好了。
想了会,不管这人怎么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不管这人什么目的·他接着就是了·想定,他开口:“你的意思我懂了,虽然我现在才十五岁,不过既然公子开口肯定是能相信我的实力的,这事对于我来说是好事我没有理由不接受,我也相信您第一公子的人品是不会亏待我的。”
·隐秘的期待乐墨月看出来了,他没有了解过这人家族情况,不过就这来说肯定不太理想,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顺利,懒得管只要这人能留下办事就行。
点点头:“那是肯定的,屏儿你去叫彦书过来一下·”屏儿不想出去,这个人虽然才十五岁可主子在怎么说都是双儿跟一个男子处在一起不太好吧·乐墨月定睛看了屏儿一样,屏儿委屈的垮下脸还是开门出去叫人了。
“彦书是现在的负责人,我之前已经跟他说过了,一会你跟他谈就行,时候不早了我不能一直在外面·”这话一出,贺彦更加确定这人是直奔他来的,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这人是哪里听说来的,还是见过他·不动声色的点点头,乐墨月起身走了。
早上已经跟季麟冉支会过了,他现在要去四楼找季麟冉用膳···☆、季勇钱磊·不管贺彦和冷彦书怎么谈,乐墨月甩手掌柜做的很干脆·四楼季麟冉到了有一会儿,早上乐墨月跟他说今天在状元楼用午膳他还觉的奇怪呢。
刚才冷彦书倒是给他解了惑··季麟冉看着推门进来的人,宠溺的摇摇头:“来了,事情都弄完了肚子饿不饿·”拉着乐墨月的手坐到饭桌前。
歪着脖子蹭蹭自己夫君的脖子,顺势双手搂了上去:“恩,那个贺彦很厉害的,不过还不知道可不可信,冷彦书都跟你说了吧你交代冷彦书看看清楚。”
点点头,宠溺的刮刮爱妻的鼻子,这人昨儿才说要接手,今天就想甩包袱了:“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从他身上爬下来坐在一边,给季麟冉递碗汤过去:“恩,夫君今天上衙如何”·接过汤,没有喝,提起上朝眉毛纠在一起,他是十分烦躁。
那种天天都要按时定点去做事的感觉,想想都觉得脑袋疼·“没什么,礼部比较闲,最近没有什么大事·”结束交谈,两个人都开始低头吃饭··季府竹园,季勇和钱磊两人竟然才刚刚醒来,昨晚闹腾的有些久了。
钱勇翻个白眼,这人怎么回事还趴在他身上是想干嘛,看了眼大亮的模样估计是午时了叹口气,最近几乎都是午时才能起床··“下去。”
使劲一推,季勇迅速的从他身上下来·他发现最近钱磊越来越暴躁了,还能不能愉快的一起过了·钱磊不高兴了,这人什么意思这时候知道要嫌弃我了早干嘛去了敢不要我门窗都不给留。
哼·得了便宜还敢卖乖·季勇洗漱回来已经将刚才的事情都忘记了,又跟平常一样乐呵呵的问:“磊,怎么样昨天说好的,我们现在就去”·季勇这么说钱磊到时想起来了,昨天他们商量好今天要去寒潭寺的。
不过这么冷的天气出门真的很不想啊再说梅花有什么好看还没乐墨月花园的那一溜好看··既然这个人想出门他奉陪就是了:“恩,等等再去。
我腰酸你先给我揉揉·”钱磊扶着腰,年纪大了真的经不起折腾啊·季勇狗腿的给爱妻揉腰,下人这时候已经摆好了饭,在竹园膳食时间一直都不确定,主子经常时不时就亲热一番,做下人的是真的很难伺候啊唯一幸好就是两个主子都是随和的人。
皱了皱眉,腰舒服了点,这么多年季勇揉腰按摩的技术是越发好了·想了想他问:“季勇,你看冉儿他媳妇怎么样”·季勇没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乐墨月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乐府教养出来的孩子个个都很不错。
自然乐墨月他也很看好,季麟冉又那么喜欢乐墨月,不管是于情于理乐墨月都很合适季麟冉不是不过想起乐墨月的感情他又点悻悻然··“为什么这么问月儿什么样子你不是都知道吗”钱磊总是要比他聪明,看的事情也比他要透彻。
钱磊拧着眉:“你也知道月儿喜欢的是谁,现在都是父母之命,月儿虽然嫁进来了·可是我怕他们夫妻两感情处不出来,心里没人还好,重点是他心里有别人。”
钱磊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他们两人感情一直很好,可有时候一样会急红了眼睛争吵·冉儿他是不担心,那人宠着乐墨月都还来不及,吵吵两句肯定不会很长。
怕就怕乐墨月以后会私相授受··小辈的事情,他们不便插手,又不是亲生父母·季麟冉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侄子,适时提点下是必要,可是插手他房里事就会说不过去。
皱了皱眉:“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我跟你说啊,月儿是喜欢欧阳询可是欧阳询不是不喜欢月儿吗我们家冉儿对他那么好,总会打动他的。
你就别操这个心了·一个巴掌的事情,要是欧阳询也喜欢月儿那才叫难事·放心吧·”·钱磊无奈,这个蛮汉·他当年是怎么看上的只要乐墨月一直有这个心思男人哪里受得了痴缠,要是以后乐墨月一直放不下欧阳询不仅两人的生活上存在问题,以后会不会害了季家都是未知数。
钱磊脑中闪过欧阳询的脸,他不得不承认长得是真的俊俏·乐墨月最近除了那天看见的其他的好像也还没什么异样不过这都才几天,算了·现在操心也操心不过来。
收拾停当,两人双手交握出门·季麟书和徐羽这时候正好朝他们走过来,他们住的这个院子不偏不近,显然是来找他们的··钱磊拉着季勇等他们走进才问:“书儿,有事”·他们这里常来的是季麟冉,季麟书会来,不过很少。
他们两在府里的时间也不多,在京城有自己的宅院,他是男子老夫人免了他的晨昏定省要不然他也只能只住在府里·现在一般他们都是住在自己的宅院里,这次季麟冉成亲,而他们要在京城呆上一年时间,年也还没过去,要不然哪能还在这里找得到他们·生子·徐羽在季麟书行过礼后也乖巧的行礼:“恩,三叔三婶这是要出门吗”带着疑惑,这两个恩爱夫妻可是窝在自己院子里有一段时间了。
钱磊点点头:“进来先坐吧,我们也没什么事情·”这两人显然是有事才来的,反正他不想出门,只能对不起季勇了··果然季勇臭着一张脸,跟着回到厅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问:“书儿,你最好有大事。
要不然叔叔让你在这里蹲一个时辰的马步·”·季麟书默默摸摸鼻子,又惹到三叔恩爱了·他就说了嘛,最讨厌来这里了·三叔这个没有节操的神经病。
徐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今天过来完全是他要过来的,书不是不喜欢三叔三婶,而是不喜欢来着竹园·按着书的话就是‘我可不想过去碍眼,那两个人亲热完全不分场地的,过去竹园要长针眼’·“三叔,是我要来的。
不关书的事·”徐羽赶忙解释,他们来还真的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要是一会三叔真的让夫君去蹲马步他会心疼死··“屁,说吧·什么事。”
季勇可不管到底谁要来,反正打扰到他了·眉梢一挑,看的季麟书屁股下椅子好像放了钉子· ·“是,因为,是···我”·徐羽支支吾吾不好意思的一直没能说清楚,急的季勇想骂人,季麟书无奈的接过话:“三婶,羽儿最近身子不好。
吃不下饭,还老吐·他怕自己得什么病了,又不敢找大夫·娘亲知道了不好,所以想先过来给三婶先瞧瞧·”·钱磊扶额,他不是大夫啊·虽然岐黄之术不错可到底不是真正的大夫,要不是因为要跟着季勇上战场,而这人老爱受伤他才懒得学这些。
不过说的也没错只要不是太复杂的他还是能看出来··“手伸出来吧,我给把把脉,你们年轻人身子要顾好,要不然老人可不好受·腰酸背痛什么的都是轻的,还有。
咦”钱磊再三确认,脸上的肃穆更是冷·弄的其他三人莫名··徐羽紧张的不能自以,他不是要死了吧他不想死啊,他还要陪夫君一辈子呢。
虽然夫君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可是他想陪夫君一直在一起··“三婶,我”徐羽快哭出来的样子,季麟书心里一疼,轻轻将人搂进怀里轻抚的安慰·他才不信没病没灾的人一出来就是大病。
徐羽身子一直都很爽利的··钱磊回过神,没好气的瞪两个人:“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啊羽儿有身孕了你们还那么勇猛的不知道节制啊胎本来就没坐稳,羽儿身子又有点虚,你们是不是不要命了还好今天你们来看了。
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羽儿的身体是没问题可是他小时候亏了身体你是知道的,怀孩子对他来说还是勉强了,不过放心吧·我会让你们母子平安的·我开个药方子你们抓了药按时服用,最近每七天都要过来找我。
以后的就以后再说吧·”·钱磊喋喋不休说了半天,当事人却都愣住了·季麟书欢喜的抱着妻子,他们要有孩子了,他要当爹爹了·他兴奋的抱起徐羽转圈,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跟徐羽的孩子了,徐羽小时候落了一次水,大夫说寒了身子很难怀孕。
徐羽还不明所以,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夫君你怎么可以这样,我都要死了·你不喜欢我也不要这么开心吧你果然就是不喜欢我的,呜呜。
我不活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季麟书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羽儿,我没有不要你,也没有不喜欢你·你也不会死,你怀孕了你知道吗我们要有孩子了,你要当娘亲了。”
徐羽止住泪水呆萌的不明所以,他好像听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钱磊去书房开方子了,这时候厅里的季勇却觉得心里有点遗憾,他是一辈子也不能体会季麟书此刻的喜悦了。
不过想起爱妻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钱磊一回来,他就将两个开始秀恩爱的人赶了出去·他现在急需要安慰,搂住钱磊的腰就吻了上去,蹭着钱磊的脖颈。
钱磊提起他们讨论过很多次却都遭拒绝的话题,此刻的季勇他心疼,他们相爱这么多年他已经过了彷徨无措不定的时候了,他相信季勇也相信自己·不过还是要提:“勇,我们去过继一个孩儿”·没有孩子是他们的痛,钱磊时常都在想自己要是个双儿就好了。
季勇没有说话,头埋在他脖颈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轻声的拍抚他的背:“好不好”他不希望这人有遗憾··季勇猛地在这人脖颈上留下一个红痕:“不要,不是我们两个的孩子要来干嘛。
有了孩子你就会分心,我不要·我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时间也都只是我一个人的,磊,我不要孩子你也不许要孩子,我们就两个人过一辈子·你也不要怕以后老了没人摔盆,冉儿肯定不会让我们来个没人管的。”
他都想好了,虽然羡慕可是他不稀罕,这辈子他只要这个人,如果这人能生他是不介意·现在是这个现实他受着也挺开心··钱磊叹口气,转过头狠狠的吻上对方的唇,这个人想什么他清楚,可就是这样他更是觉得歉疚,是他先喜欢的他,是他害的他断子绝孙的。
·☆、霏·“老爷,轻点·轻···点··”男人粗粗的喘息声交织着女人似痛似欢愉的□□,空气这弥漫这都是浓郁的麝香气。
不堪重负的床吱呀的摇晃,终于一声低吼归于平静·男人从女人身上翻下身,平息着快感的余欲··女人调息了呼吸翻身趴在男人的胸膛,一只手还不太老实的转着圈圈:“老爷,妾身伺候的您好不好”·男人是季府庶出季霏,女人嘛自然就是他的妻妾中的一位。
今天季霏好心情的没有出门,因为早上李姨娘的媚眼··大白天宣yín什么的对于季霏那就是小菜,当然李姨娘平时就经常这么勾引一回,大家也都无力理会了。
李姨娘生的好,即使现在三十多岁了一样风韵犹存·常年软榻娇喘的人手段自然是没人能比拟,至少像季夫人那种大家闺秀是做不来··季霏抓住那只还在作乱的手:“小妖精,老爷我都快被你榨干了,说吧,是不是想老爷我了”说罢狠狠的在女人的唇上啃了一口。
女人娇嗔的碎了口:“老爷,那是您勇猛,妾身腰都快断了·妾身肯定想您啊不想您去想谁妾身可就您这么一个男人。”
满意女人的回答,男人的心里抓的恰到好处,对付季霏这样的男人她早就找准套路了··要不然怎么能让自己在这么多莺莺燕燕中宠爱不断··捏着女人的下巴,季霏眯着一直眼调笑:“小妖精。
你就贫吧,·”说着就想再来一场,李姨娘哪肯,不说腰都快断了·她可不能一会昏睡过去··“别啊老爷,妾身不行了,您这么厉害还是算了吧。
下次啊妾身是真的不行了·”推推又到身上的人,嗔怪的媚了一样··季霏其实也有点脱力,顺势的下来在女人屁股拍一记还不忘说一句:“受不了了就不要在魅惑老爷我,有得你罪受。”
女人不引以为意,娇羞的在男人胸膛粉粉的一拳:“老爷,二公子昨儿个已经去礼部了吧”状似不太在意的问··她心里有个计策,需要季霏来实现,今天特意勾搭季霏也是因为这个计策,要不然她懒得伺候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男人。
没当回事,季霏抓过薄被盖在两人的身上:“是啊,怎么了”·“那您觉得二公子那么产业会怎么处理进了礼部他应该没有那么多空闲日子了吧”·季霏想想还真是,礼部不算是很累的地方。
可是也不得闲,祭祀什么的都是在正月十五过后·没多少日子了· ·点点头:“冉儿应该会很忙,他的产业肯定是交给他媳妇了,你问这个干吗”季霏一般不管事,这么多年他也就是吃吃喝喝。
没银子了在公账上拿就好了,只要不会太过他大哥都不会理会·季府本来就底蕴浑厚,要不然这么大个家子怎么可能吃穿不愁··都说乐墨月的嫁妆很惊人,那是因为聘礼惊人,虽然有季麟冉自己加进去的,季府准备的也不少。
钱财在季府本就不是个需要谋划的东西··“老爷,您就不想做出一番事业吗您看,您这么多年在外面交际,认识的人肯定不少·要是您能接收了二公子的产业,那二公子的那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的。”
季霏搂抱着怀中的人,想了想,他这一辈子一直都是这样·他自己也都习惯了,可是像他这个年纪的人大多都是家室事业一把抓了,他不是不想·士农工商,其实他可能真的只能走最后的那条路,官场他进不去,季府也不能出现买官的事情。
农想都不要想,工更是不能··轻拍一记女人的背:“小妖精,你又有什么主意·说来为夫听听”语气说不出的带着点急切。
要是真有好事他听听也是可以的··李姨娘轻蔑的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是这样·窝囊废也想创天地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这么想,脸上娇羞眼中崇拜,看的季霏心中澎湃。
“老爷,妾身是这样想的,不过您也知道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您听听要是觉得可行就行,不行您也别生妾身的气好不好要不然妾身可不敢说·”三分娇嗔,三分妩媚。
季霏觉得自己的心都酥了··用力的搂了搂的,小腹一股热流,他的兄弟已经站起来了·没有亏待自己,翻身又将女人压在身下,愉悦的笑笑:“行,说吧。
老爷我开心还来及,怎么会生你的气·”·翻个白眼,她就知道这个禽兽没有节操可言·任由身上的男人驰骋,带着喘息刚才的余韵本就还在她有点受不了。
断断续续的开口:“老爷,季云不是也在二公子手下经营几个商铺吗您想啊都是叔叔,他可以您也可以啊您先去跟二公子说您闲着也是闲着,他现在这么忙,您可以过来帮他的忙。”
停顿了下,季霏用力的挺了挺身子:“继续说·”·李姨娘媚叫一声,刚才那一下真的太重了:“二公子一定会同意的,我们明天在请安的时候跟他媳妇提出来,他们就不能不答应。
这样您不就完成了第一步了先接触他的事业,以您的能耐人脉以后肯定会让他们刮目相看的·”·李姨娘断断续续的说和这段话,几次都别季霏用力挺腰差点接不上,不过好在她还是说完了。
她根本就不担心身上这个卖力的人会不同意,这么多年了了解这人没有十层也有九层··果然在重复一声低吼后季霏兴奋的拍她的臀:“嘿,你个小妖精,就你聪明。
一会儿你去跟夫人说让她明天去说,请安的时候我们都是分开的我去见乐墨月也不好,小妖精这个事情可就看你们了喽·老爷我明天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彻底没了脾气的李姨娘白眼一翻,这个孬种:“是,妾身知道了。”
季霏已经美滋滋的睡过去了·昨晚卖力的很晚才睡,才从美娇娘身上回来又被李姨娘来这么一出,还真是有点吃不消· ·人上了年纪不得不服老,这是季霏睡前想的唯一感慨。
他其实年纪也就三十多,至于会这样完全是缺乏锻炼又每天骄奢yín逸·脸色都是青白,要不是那张脸长的还能看,要不然真是惨不忍睹··瞥了眼睡着的人,李姨娘任命的起床。
这么浑身黏腻她可睡不着,她可不像某些人,她现在精神好的很·起床洗漱后就往孙红玉的院子去了··此刻睡梦中的乐墨月还不知道自己家的东西被人惦记上了,昨晚被季麟冉折腾的不行。
本就冷的要是天气彻底歇了起床的心思,今天也没什么事情,他决定睡到日上三竿··乐墨月睡的香甜,屏儿却担心的的拧紧了眉,很少见乐墨月这么犯懒,以前同样的天气也没见他这样睡死过。
担忧的看了眼依旧落着帷幔的床,墨莲同样也有点担忧,小声的问屏儿:“夫人这么睡行吗我就说少爷不能什么事情都惯着主子的吧主子要是记得还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也就不会不起床了。”
屏儿没理会她,他虽然担忧虽然也觉得这样不好,可是他心疼·乐墨月这样肯定是昨晚累着了,姑爷宠主子不是应该的嘛他就觉得这样也挺好。
撇了撇嘴:“姑爷那是心疼主子,姑爷要是不这么惯着主子才叫让人牙痒痒呢,主子这么幸福多好,以后我也要找一个像姑爷一样疼爱妻子的夫君·”仿佛幸福就在眼前,墨莲被屏儿的陶醉样恶心到了。
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生子·搓搓手臂:“我先去烧水了,夫人一会起来肯定是要沐浴,你在这里看着夫人吧·”放下手上的东西,迅速的离开。
没人看见嘴角那抹不甘心··屏儿不解的看了眼离开的背影,这人突然气恼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他好像没有得罪她吧·其实乐墨月早就醒了,只是不想起来而已。
腰下塞着一个枕头,昨天大多都是在枕头上完事的,他听人说这样容易怀孕,上辈子六年他竟然没有怀过孩子,这是一大遗憾,一度他都要觉得自己是不是怀不上虽然双儿受孕是没有女人好,可是也不至于怀不上吧看来得努力努力。
他很想要一个他们两人的孩子··想起昨晚季麟冉兴奋的样子,脸上上涌着热气·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是绯红一片·他都有些后悔问季麟冉要不要孩子了。
他觉得自己傻透了,有谁会不喜欢孩子的·平白让那人可劲折腾他·此刻腰根本就直不起来,真想让那人谁一个月的书房··“屏儿,过来扶我一下。”
揉了揉腰,缓缓的坐起来·身上无一处不疼,一直躺着又难受,乐墨月简直想撕碎季麟冉然后跟着他一起死了算了··听见叫唤,屏儿赶紧的过去:“主子,你醒了,身上是不是很难受屏儿给你揉揉”乐墨月脸色惨白,吓得屏儿不敢动弹,看乐墨月巍巍颤抖的样子心疼的揪起来。
心里暗骂姑爷的不知道节制,手上不敢停顿的轻轻按抚·刚才进来已经吩咐人去通知墨莲准备水沐浴了··揉了一段,墨莲就准备好,速度还是很迅速的。
乐墨月这点还是赞赏墨莲的,至少手脚很麻利,也很细心··沐过浴去了一身疲乏,喝了一碗红枣粥乐墨月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以后一定要跟季麟冉约法三章才行,他可不想下不来床。
“屏儿,夫君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梳妆台前,慢慢的梳着发丝,突然想起的问··“主子,姑爷说中午不回来了。
今天开始要准备祭祀的事宜了,礼部这段时间会比较忙,他在衙里用膳·”小心的看着乐墨月,这人要是不满他可要赶紧闪人,他不想成为出气筒··没想到乐墨月只是道了声哦就没下文了。
迅速的梳好发髻,在铜镜里面看了看,觉得还很满意,站起身:“那我们去状元楼,今天中午也不回来了·一会你派个人去跟娘亲说一声·”··☆、贺彦·“不行。
不能这么做,你有没看过国家法令你这样做会害了麟冉,我坚决不同意·”冷彦书大声的喝令,有点恼羞成怒的样子··而他对面坐着的人正掏掏耳朵淡定的喝茶,好像被呵斥的人不是他一样。
乐墨月一来看见的就是这诡异模样,默默为冷彦书擦把汗··“怎么了你们在讨论什么”一看就知道冷彦书被贺彦气的不轻,脸色都爆红。
充血似得,看冷彦书的性子挺清冷的,什么事情触到他神经了·贺彦二郎腿翘翘满不在乎的喝茶,他不觉得有什么·昨天这人来跟他谈的时候差点没被冻死,还以为这人不会变脸呢,还没过两天就能看见这人这样还是挺有意思的。
看人变脸什么的来当乐趣,贺彦你是多无聊·谁叫这人昨天欺负他人小的,不就比我大了五岁吗拽什么拽老子心理年龄二十八,哼瞎了你的狗眼。
竟然看人低,看我不收拾你·贺彦钻牛角尖的想,其实人家冷彦书冤枉,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不分人好吗·‘贺公子,你是十五岁有事先说明,我不管夫人为什么让我来找你,还要让你插手麟冉的生意。
夫人信任你我也只能按照夫人的话来执行,不过我肯定是要先了解一下你的能力的,暂时不能给你安排什么职位,这样你现在我账房这里打下手,等过段时间找到合适的职位在安排你进去。
’·什么狗屁,什么了解·老子稀罕什么东西,心里骂的要死,他也只能接受·其实贺彦如果理智冷彦书这么做他就应该理解,第一次见面谁敢重用这人什么人,性格怎样能力怎样谁都不知道。
季麟冉的生意不是只是生意其中还掺杂很多东西,不能外人道也··两人,一人脸红脖子粗一人很淡定的喝茶就是没人回答刚才乐墨月的问题,不满的撇了眼·他什么时候说了他是来当透明人的。
带了点严厉:“怎么不说话不会是看见我来了不能说吧”而后调笑般的扫了眼贺彦,眉眼一挑:“贺彦公子,你来说。”
冷彦书那个样子肯定是不会说的,乐墨月很识趣的问贺彦· ·操蛋,心头一酥,刚才乐墨月的那个飞眼看得他差点扑过去,京城第一公子真的不是盖的。
那个模样就是阅人无数的贺彦也只能点赞,不过不是他贺彦喜欢的类型,他喜欢冷彦书那个样子的,冷冷的刀刻般的脸,瞧瞧都觉得心情澎湃不过真的能将他冻僵·这个性格不好。
贺彦不是以前的那个贺彦了,两个月前贺彦掉落山崖,醒来的时候就换成了他这个孤魂野鬼·醒来面临的就是上京赶考,这个前世只知道泡吧钓美男的同志狗屁的赶考,他连古诗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不过贺家他是不敢回去了,要是被贺家看出他换芯了不得找道士收了他啊好不容易活过来他不想再死一次,虽然这里什么都比不过前世·那不是有句好死不如赖活着的至理名言吗他就不信一个两千年前的破地方他还能饿死冷死不成。
一向最喜欢繁华地方的他,肯定目的地是京城了,赶考什么的过程肯定是要走的·加上这个地方肯定是这个国家最繁华的·贺彦决定以后就在这里扎根了。
至于贺家什么的他就当不存在,谁叫他没有记忆·身边要是没有玉烟他连这人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贺彦闷闷的看着窗外好像陷入沉思,乐墨月汗颜,贺彦到底怎么回事刚才看着他发愣一会而后又转头去看窗外,窗外有什么那么好看·既然贺彦不说话他只好像冷彦书看过去,贺彦什么性格乐墨月还真的不知道,他对于这人接触不深。
希望不是什么jiān恶之徒,他可不想引狼入室··这么一会冷彦书也平静下来,昨天就告诉这人他只是来打下手算算账什么的,今天那人竟然插手生意上的事情,刚才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既然询问了郊外那个荒芜的沙田半天,问也不是不能问,他也什么都回答了。
没想到后来他既然说‘是个好地方啊适合屯兵练兵·’这是什么话,这不是让季麟冉去造反吗还屯兵·他怎么不说适合埋尸,埋他。
冷彦书将刚才的事情叙述下来,乐墨月却震惊的看着贺彦,屯兵什么是他觉得要做的,还是必须做的·以后势必要上演皇位之战,不管有没有用防范于未然是肯定要的。
现在不缺银子,招人什么的都可以私下解决,就是地方不好选择··贺彦其实没想那么多,他前世是个兵痞子,他喜欢的还是那些·做生意什么的也是不想饿死,他喜欢有钱大把抓大把甩。
赚钱肯定要赚很多,有机会要是能继续重操旧业他肯定更乐意··再加上冷彦书的模样一看就是极为忌讳犯罪的,看他变脸他就觉得有趣·逗逗他而已·这件事情跟他说怎么有用,他就是随意提提,让这人生气什么的,没有更美好。
果决的下定主意,直接命令似得发下指令:“彦书,这件事情你就当没听见他说好了·你别理他,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贺彦,你跟我走·”·说完没管他们什么反应,直接就开门走了出去,他相信贺彦会跟上来的。
不管是要在这里呆下去还是要实现他刚才说的事情他都得跟上来··马车不急不缓的行驶,马车里面却很安静·两人都没有交谈,贺彦痞痞的翘起二郎腿闭目养神。
乐墨月却心思活泛,他觉得他可能挖到宝了·可是要这个人的忠诚肯定要废更大的功夫,情好像都不行,怎么办此刻的乐墨月觉得很头疼,想不出好点子。
不过他向来敢赌,这不一个时辰,他们就已经在沙田的地界了·这里是季麟冉买的,当时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买的,这里很荒芜·没有什么人烟,离京城二十里地了。
不过后面的山林很茂盛,打猎很方便··“贺彦,这里就是你问的地方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主动拉近距离,他开始不用公子来称呼这个人了。
其实他不知道,每次听见人叫他公子贺彦都觉得蛋疼·名字多好听,这人这么上道,贺彦觉得他很喜欢这人相处·长得漂亮,还善解人意··哎,贺彦你想多了。
人家不是知道你不喜欢公子的称呼,存粹就是因为不想过于生疏·人家这是在拉拢你啊·贺彦笑笑,手随意的搭在乐墨月肩上:“呵呵,我该称呼你夫人吗不过我不喜欢,要不我直接叫你名字乐墨月,墨月”·墨月乐墨月心头一震,他不喜欢。
这辈子他都不想听见有人这么叫他,压下不适默默的低头,不让人看见眼中的恨意·不知道怎么,他就是觉得贺彦很擅长观察·特别是人,所以他低头··收拾下心情,抬起头定定的看着眼前人,声音突然就变得清冷:“你可以叫我乐墨月。”
摸摸鼻子,这人是生气他好像没怎么样收回手,他这才想起这人不是跟他一样的男人,人家是双儿啊·哎,原谅他一直都没搞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性别的人。
男人就男人女人就女人嘛,真是受不了,每次看见街上那些浓妆艳抹的男人他就觉得倒进胃口·幸好乐墨月不女气也不脸上涂鸦,淡淡的脂粉他还是可以接受··呵呵的笑一声:“我决定了,我要叫你墨墨。
哈哈,多好听·”贺彦突然笑的很开心,乐墨月不明所以·不过只要不是墨月其他的都能接受,贺彦心情当然好了,他想起了他那条相伴多年的军犬叫的就是这个名字,还真是想它了啊。
邪恶的笑的很欢畅··懒得在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一个称呼也能折腾这么久,不满的踢了一脚眼前的小屁孩:“你快说,你到底有什么想法·”·收好表情,贺彦开始围着这里四处转圈观看,边看还边点头。
其实他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才说了那么一句,没想到这人还真的有这个心思·不过想起季麟冉的身份也就释然了·可是他要加入吗那可是不成功便成仁的大事啊·不过他贺彦怕什么,大不了以后逃走就是,他才不信有人还能抓得住他。
现在他很喜欢想想自己能打造一支强悍的队伍就觉得热血沸腾··对这个地方,他是很看好,依着山只要办成猎户和农民就能隐藏,他要像现代特种兵那样训练根本也不怕有心人看见,器材什么的这里人肯定不认识。
大部分训练他也可以去山里··“墨墨,这里是属于季家还是季麟冉的最好不要有其他的牵扯·”·乐墨月也不是很清楚,这得回去问问,不过就算不是他也会让它变成事:“放心吧,这个我去解决。”
就该这样,贺彦就喜欢这种霸气的语言,那些扭扭捏捏的人他是绝缘体·点点头:“那行,这里需要盖房,倒是不能盖的太好·也不能大规模动作,我现在只训练一支三十人的队伍,至于壮大的什么的以后再谈,这三十人你自己去选择信得过的。
这点你自己心里要有数·”·三十人,这么少能做什么心里充满疑惑:“三十人是不是太少”·“不会,人数不需要太多三十人是现在的数量以后这三十人训练出来再让这些人接着训练其他人自然人数以后就多了。
而且这三十人一定是全方面人才·你就放心吧·不过需要掩护,所以你最好还是能找到举家迁移过来的,生存什么的这里沙田可以种合适的农务·”·赞赏的点点头,这人什么都想好了。
虽然不明白什么事全方面人才,现在能开个头就是好的·人选他早就想好了,肯定是要一家人都在这里才好,不仅能掩护这里还能间接打消这些人叛变的可能,虽然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可是现在什么都是不能马虎的额,这么大的事情小心谨慎些好··“好了,大概的我都知道了·这些你就放心吧,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
现在我们就先回去好了·”·他们来的时候是屏儿驾车,现在这里就他们三人,这条路可以通往寒潭寺,不过他现在没兴趣去··贺彦嘀咕着跟在后面,看了看天气突然说:“一个月后差不多天气回暖,可以。
那就一个月后·”·呵,乐墨月汗颜·他只负责兴奋了,没有考虑到天气这点,现在快三月了·等下个月确实天气就能变好很多··生子·解决完这件事,回城的路上两人气氛好多了,两人各捧着一杯茶闲聊:“贺彦,我都忘记了,你不是要参加科考你有时间做你刚才想的事情”·贺彦笑笑:“什么科考,我是来玩的,科考我会去参加,不过想让我那什么成绩那就算了。
我可什么都不会,临时抱佛脚都没得抱·”他说的是实话,他还是很有自知自明吧··顿了顿道:“墨墨,每个人都有自己既定的模样,能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
别去逞强啃那些啃不动的骨头·”·含沙射影,一度乐墨月都觉得这人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也想不明白这人是在说他自己还是告诫·看乐墨月怔住的模样他就知道自己猜的不错,这人心里肯定有仇恨,可是听说乐墨月从来不出府,他的恨从何而来又恨的是谁想不通懒得想,与他又无关,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这个还是让他的夫君去为他操心好了··“你说的是,做人是该及时行乐,我很羡慕你·”·贺彦自嘲的一笑,他本是孤儿,从来都是自己打拼。
进了部队他就觉得自己有家,可是后来因伤退伍又变成一个孤家寡人,他喜欢男人,要不然还能娶个媳妇生个娃··“羡慕我什么·你有疼爱你的家人,疼爱你的老。
额,夫君·身份地位也高,不愁吃穿,这才让人羡慕好吧什么时候能找一个情投意合的人哦我才羡慕你呢·”·乐墨月听见这么说低声的呢喃:“呵呵,是呢。
还有很多疼爱自己的人,所以我一定会珍惜保护好的,一定·”·“恩你说什么”刚才乐墨月声音突然很低,他听不得不是很清楚。
突然乐墨月展颜一笑:“没什么·”说不出的明媚,说不出的诱惑,贺彦吞吞口水暗骂‘靠,怎么这么诱人,好想亲一下怎么办’脑中突然又想起那个面红耳赤跟他争辩的男人。
气氛凝结,两人在没说话·贺彦又闭目躺在软榻上了·乐墨月都觉得自己才是客人·无奈的摇摇头,这人真的很洒脱·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发两更,欢迎喜欢此文的人观看。
希望能得个点评,谢谢·☆、季霏·一日这么过去,今天是休沐,季麟冉和乐墨月一起起床向老夫人的院子里走去,打着哈切·乐墨月觉得自己还是很困,要是能解除请安这个程序就好了。
要是能跟跟季麟冉离开季府自己开府生活就好了,不过只能想想,季府也就季勇有这个特例,没有钱磊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夫君,我好困。”
委屈的依偎在季麟冉怀里,借着他的力量往前走,要是能抱着走就更好了·这么想着,心里也挺美·不过要是真被这人抱着走估计他就没脸见人了··担忧的搂紧爱妻,昨晚他很老实的没有折腾这人吧怎么这么困昨晚这人不会又偷偷看书到很晚吧只怪自己最近太忙昨晚累的早早就睡了过去,也没管这人。
无奈的摸摸他的头,这人看着喜欢的书就能废寝忘食:“月儿,你昨晚看了多久的书”·迷糊糊的声音传进耳朵,闷闷的听得都不是太清:“没多久,三更睡的。”
他觉得自己幻听了,三更啊干脆别睡算了··点点他的眉心,宠溺的呵斥:“今天就算了,以后不许了·都怪我最近太忙累的睡着了,要不然怎么也不能让你这么干。”
乐墨月清醒了点,撇撇嘴不引以为意·那本书还没看完,今晚继续··大厅大家都已经到了·不过怎么今天这么多人乐墨月不解,他好像看见很多各房的小妾也在妾室只要每天给主母请安就行,今天怎么有些跑这来了还有没规矩了季府几兄弟也全在。
今天休沐也用不着这么齐全吧·“给祖母请安,爹爹早,娘亲早·各位叔叔婶婶早·”笼统的请个安,本来乐墨月想请个安就回去,每天他也是这么做的,连带着徐羽也这么做。
他们两都是双儿虽然属性一样,一直呆在一处也不太好·所以一直也没人说什么··显然今天这架势是不行了,还可能有大事发生·淡定的跟着季麟冉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边上就是徐羽,本来想问问比他来的早的徐羽,可是满脸通红是几个意思·“羽,你怎么了脸色那么红得风寒了”说着还担忧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恩,有点热··徐羽脸色更红了,在他问完话的时候·乐墨月这下有点焦急,他们毕竟一起长大,这人要是有什么他很担心··“大哥,羽怎么了你赶紧去给他请大夫啊脸这么红,哎。
算了,三婶来了不是先叫三婶看看·可不能讳疾忌医·”·钱磊又被人使唤了,季勇有些不高兴,这人是他妻子好不好怎么都挥之者来的。
还懂不懂孝顺长辈了··钱磊到是一派和乐,他笑的很惬意:“月儿,你别担心他了,他好的很·他是有喜事呢·你赶紧拍马赶上他就对了·”·喜事什么喜事猛的一拍额头:“羽,你有身孕啦真好,恭喜你。
那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弄来哦对了你怎么穿这么点,冻着了怎么办”乐墨月很激动,虽然他早就知道一时忘记了。
可是他真的很开心,那个孩子跟他一直都是最好·从来都是在他怀里撒娇要这要那,比他亲生爹娘还要亲··他的反应却让一堂的人跌破眼镜,这真的是季麟书和徐羽的孩子不会是乐墨月和徐羽的孩子的吧呀,呸。
两个双儿怎么怀孩子··季麟冉扶额,他不认识这人·好丢脸,又不是自己怀孕·有必要这么激动吗不过,他什么时候才能当爹爹小小的宝宝软软的他也好喜欢。
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乐墨月肚子瞧去··徐羽吓坏了的往季麟书怀里钻,这样的乐墨月很恐怖,不过心里为什么这么暖·“月··。
月儿··我··没事,没想吃的·”乐墨月这么紧张他,他是很开心,可是能不能收敛点手往我肚子钻是要干嘛·季麟书,瞪了眼一直看着乐墨月肚子的季麟冉。
这人怎么不管好自己的人,一直往我宝贝身上蹭是想造反吗·徐慧看不下去了,刚才季麟书通报好消息的时候她也是惊住了·不过一会她就回过神来,这是她第一个孙子呢。
也是季府第一个孙子·是件让人开心的喜事· 就连一向不待见长房的老夫人脸上也是喜乐温婉··“咳,月儿,你别吓着羽儿了,他现在双身子呢,经不得吓。
你要是那么喜欢就和冉儿好好努力,娘可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老脸一红,他是太兴奋了·想起那个孩子还真的很怀念,自己没有孩子所以他的爱都给了他。
不过这辈子一定要拥有一个他自己的孩子,不管什么代价··乐墨月羞红着脸点点头:“娘,咱们说的是羽儿呢,怎么扯到我们身上了·我跟夫君才刚成亲呢。”
“也不是要你现在就有啊过··算了··这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月儿·娘告诉你啊·你可不能因为这种事情钻牛角尖,不要去做亏了自己的事情。”
徐慧本来还想说过段时间就该有了,可是想到那些为了孩子吃这个吃那个最后亏了身子的人,她就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就好··乐墨月也知道徐慧什么意思,他来之不易的新生活他肯定更是不会委屈自己的:“娘,放心吧。
我知道·”·点点止住这个话题,不再说了·季柯一直都只是喝茶看着,显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在乐墨月他们还没来的时候他已经将要交代的都交代了。
陷入沉默,这时季霏的妻子孙红玉调笑的祝福了一句:“恭喜嫂嫂要做奶奶了,恭喜大公子要当爹了·也恭喜大少夫人·”·三人淡淡的点头道谢,他们本这房人很少接触,虽然住在一个府里。
可是季府那么大,要是不想见面还真的很难见上··孙红玉本来不想在开口了,昨天听见的事情他并不赞同,可是她不开这个口不行·除非她不想在那里呆了。
季霏推了下她她也就只能继续开口问:“麟冉是开始去礼部做事了吧”·点点头,季麟冉没有接话·乐墨月已经恢复常态,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一边仔细的询问着徐羽,就怕他哪里不舒服,他那个样子让季麟书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自己的妻子他会照顾好好吧乐墨月那么小心翼翼的是想怎么样他有那么不可靠吗·季霏看季麟冉他们根本没有接话的意思,只好自己直接开口问:“冉儿,既然你去礼部做事,那你原先的生意怎么办你看叔叔在家玩着也是玩着,你那也肯定是会缺人的,叔叔过去帮你吧”·乐墨月淡淡的瞥了一眼,一看就知道那些人想捡漏了。
早干嘛去了现在季麟冉礼部要是忙起来肯定是不会一直起照看其它·这人是他叔叔没有主人还可以狐假虎威·打的真是一手好算盘··季麟冉一直都抓着乐墨月的手,这时候手上一紧,乐墨月冲他点点头,来就来。
他可不怕,他倒要看看是什么幺蛾子··“霏叔叔您要是想帮忙也不是可以,您也知道,我那都是小打小闹的,可能叔叔会觉得大材小用了·”即使同意那么那么容易他可是商人,重要有点好处不是·季霏眼睛都亮了,这是答应的节奏啊。
他好像看见鲜衣怒马的时候,大把大把的银子,有了银子他想干嘛就干嘛,什么花魁到时候都是任他玩··“怎么会,我就是看你做的那么好,现在这么忙·要不然我帮你什么,你自己都可以做的好好的。”
适当的谦虚一句,不能让人看出他的打算·一幅我是好叔叔的模样,看的长房的人都心里冷哼··季柯张了张口,他知道冉儿肯定是不好拒绝,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拒绝,冉儿确实会很忙,多个人帮忙倒是好事,可是季霏那个纨绔子会做什么别到时候害到冉儿更好。
没等他下定决心开口,那边季麟冉已经开口同意了:“那既然这样,那明天午后让月儿带您去状元楼找冷彦书,现在我的生意都是交给了他·正好仓库里面积压了一批布匹,就劳烦叔叔先帮我处理这个事情好了,冉儿这里先谢过叔叔。
那批布挺要紧的,我想叔叔应该是能处理的吧叔叔帮我处理完我会给叔叔一般收益做酬金,您看这样可好”·一半酬金,季霏两眼冒光,季麟冉的生意有多大,季府的人都知道。
随随便便都是大单子,那批布数量肯定不少,他要是卖完就能得到一般酬金,那是多少他感觉自己眼前好多好多金子在飞舞··“叔叔叔叔行吗”怕他后悔似得,季麟冉催促的声音有点急切,季霏更加心情膨胀,他觉得他还是很有本事的。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叔叔我闲着也是闲着,那明天午后我直接去状元楼跟月儿碰面就行了,我跟这月儿一起出门毕竟不太好·”·乐墨月噗嗤的差点笑场,什么布匹他是没看见,可是他更相信季麟冉不会平白让人捡便宜。
季麟冉惊喜的差点跳起来:“那,霏叔叔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您真是我的好叔叔,我这段时间真是忙的不可开交,那批布本来是我自己要用用的,现在只能·。
幸好霏叔叔能帮我这个忙,冉儿这里再次谢谢叔叔·”·季霏已经开心的找不着北,摆摆手表示不用谢,喜滋滋的模样看的让人牙疼·乐墨月不知道季云在季麟冉手下干的不少时间,他可是知道那批布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是不会告诉季霏的。
“还有,叔叔·我得先跟您说好,这批布明天我会让冷彦书全部交给你,连那个库房的钥匙·不过以后这批布我可就不管了,您最好看好了,以后出了事要您自己承担哦。”
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季麟冉在生意上确实不会顾念亲情就是了··季霏不耐烦的连连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要不要立契约啊放心吧,我有分寸。”
季麟冉一脸你很懂事的模样:“叔叔您真是太明事理了,这个契约肯定更要立的·明天叔叔最好准备好您的印章·”冷哼的看着季霏,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季霏肯定是有人出谋划策了。
要不然这么多年怎么这时候想插手了季府本来的生意他都没碰过··季霏点头答应后,大家看没事也就散了·今天的时辰都快要耗这里了,徐慧本来想问一句,后来是算了。
儿子自己有分寸,其实即使季麟冉什么都不做,季府也一样让他吃用奢侈·只要季霏别给冉儿找麻烦就好··生子··☆、断果·如约,第二天午后跟季麟冉用完膳,他先是去了花房。
他现在已经固定好每天午时来花房照看花,他没有午睡的习惯·这个时间点也肯定不是出门的好时间,所以花房是最好的选择·季麟冉要是在府里就会在小楼弹琴或者在这里看着他忙碌。
他的花是不许任何人碰的,季麟冉也不行·要是这人不笨手笨脚他还是肯让他碰的,可是上次已经浪费了一盆花,现在都还在心疼·要不是季麟冉给他弄来新品种他非得扒了他的皮。
出门的时候季麟冉正好也要去上衙,他先送乐墨月到状元楼才走:“月儿,你就直接拿契约给霏叔叔签就行,一定要盖上他的印章·其他的彦书知道怎么做,你别管知道吗千万别沾手。
听话,也别问·以后在告诉你” ·我是小孩子吗乐墨月脑中只有这么一句话·撇撇嘴,这人就这么不看好他他什么事情搞砸过真是找打。
拢了拢眼前人的披风,外面还是挺冷的·这天气这是麻烦,他其实不想出门·可是他已经跟季麟冉保证了,以后生意上的事情他都要经手·其实在季麟冉眼中这个人是在自找烦扰。
他根本不担心没人接管,养那么多人不是白养的·不过这人现在有这个兴致就让他玩玩好··偎在他怀里,感受着夫君身上的温暖,好不舍得离开·闷闷的起身推了推他:“走吧,时辰不早了,别迟到。”
季麟冉点点头留下一句旁晚我来接你就走了,季霏早就到了·冷彦书昨天就接到通知了,不过乐墨月还没到他是不会擅自做主的·贺彦悲催的坐在案桌前忙碌,他现在后悔不跌。
撕碎冷彦书的心都有了,那人一句话就让他现在忙得手酸··‘先看账本,结算一下·我想从账本上你应该能了解到麟冉的事业范围吧别让我觉得你不可救药’·什么叫不可救药他很聪明的好吗可是这人让他处理这么机密的事情真的没问题他就不怕他看出什么难后背叛还真是大胆,不过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份上,小爷勉为其难为你保密好了。
那个喋喋不休的人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苍蝇嗡嗡的最讨厌吗烦都烦死了,靠·又算错了,贺彦火冒·不过在不知道这人什么人的情况下他还是知道要收敛脾气,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所以他将冷彦书冷冷的不以理会的模样学上了··“诶,你们这怎么这么寒酸那是什么茶杯五文钱三个的吧你们就拿它待客还有啊。
那个是什么仙人掌拿不出名花起码也找个会开花的啊那个仙人掌难看死了,要是扎到了怎么办这个,这个,哪个窑子出产的这都有瑕疵了。
冉儿赚的钱都被你们坑了吧怎么全是次品还有啊我得跟冉儿说说,你们这样子哪像是做事的样子你看你小子还没弱冠吧坐没坐姿的吊儿郎当能做什么冉儿怎么什么人都招”·听听,那都是什么话贺彦都觉得自己忍者神龟了。
拿起手上的茶杯就想砸,冷彦书淡淡的撇了他一眼·悻悻的瞪了他一样喝茶,恩·还是茶好喝··闭闭眼,在睁开的时候贺彦继续投入算盘生涯中,今天要是没算出来冷彦书可是说了,别想出这门。
别说了睡了饭都没,这人就是来克他的,偏偏他还不觉得不对··“哈,月儿,你终于来了·我都等了一会了·”乐墨月一推门季霏眼尖的发现了,随意的放下茶杯翘起的二郎腿还一晃一晃的。
哪有个长辈的样子··忍住皱皱眉:“不好意思,让霏叔叔久等了夫君这时候才上衙,我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让叔叔等我是我的错。
月儿这里给叔叔赔罪了·”说着就行了个礼,不管这人是谁·他做好自己的就行,不出错就不会犯错··季霏大度的摆摆手:“没事,我也没来多久。
不过月儿啊冉儿将这里交给你了你得帮他好好看着啊你看冉儿找的都是什么人·我来了这么久茶都是我自己泡的,你看案桌上那个才十几岁吧还没定性呢,腿翘的那么高哪有做事的样子这种人你赶紧辞退了。
还有那个仙人掌你赶紧换了,就换你那盆寒兰·那些瓷器也都是残次品你也换了吧·”·乐墨月看了眼贺彦还真是翘着二郎腿打着算盘呢,不过他确定那个算盘是那样用的默默擦地额上的冷汗,霏叔叔您知道您现在说的是谁吗·连连点头,只要能让这人闭嘴他伏低做小:“是,是,叔叔。
您看这里一直都是他们的地方,所以这里是按照他们自己的喜好布置的,您以后也不会在这里做事·您就别嫌弃了这种地方哪能配的上您是不是“·季霏不乐意了直接回道:“什么叫我以后不会在这里做事了我。
·也是·那就算了·”说道一半,季霏刹住车,还算是理智··心里冷哼,乐墨月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人:“叔叔,我们开始签契约您看现在时候不早了,我们速战速决您也好早点开始不是夫君说了,您要是将这件事办好了,以后他会将江南那边的都交给您呢。”
画个大饼,果然季霏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乐墨月趁势赶紧递上冷彦书放在他上手的契约,季霏很配合的就签了,乐墨月忍不住想这人肯定没有仔细看过契约。
不过这样更好,心里舒了口气··冷彦书适时的递上了钥匙,还说了地址,他可不会傻傻的凑上前去,就让这人自己去找好了·为季麟冉默默地递上一个同情,有这么个亲戚就是麻烦。
季霏没得罪季麟冉,平时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所以就算他想教训他这次也不会闹得多大,不顾要是季霏不识像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冷彦书去送季霏,乐墨月腿软的歪到榻上,他也不是害怕,就是替季麟冉感到心疼。
季霏肯定是有预谋的,脚趾头都知道的事情,明目张胆的他们也不能去拒绝,可是身边明显有个虎视眈眈的人想想就膈应··他要是真的想要弄个小军队钱财肯定不能少,所以他觉不容许有人打这里的主意。
贺彦看乐墨月一直不说话还以为这人睡着了,推了手上的东西走过去·这人睡觉怎么不盖薄被他可是听说了双儿的身体比不得男子,生病容易得很。
这人也真不会照顾自己,从橱窗里拿了床新的被褥就要盖上去,乐墨月还真的昏睡过去,·只不过睡的不踏实·噩梦连连,嘴上一直都在呢喃不要不要什么的,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人心疼。
贺彦忍不住将人搂在怀里轻抚,从部队出来后他有个情人经常也是这样做的噩梦,所以动作做起来是那么熟练··冷彦书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的这么幅画面,俊美的少年怀里抱着一个闭着眼美得更是不可方物的人儿,脸上一派怜惜。
莫名的心里一酸,想要摧毁,要是有个人能这样对他就好了··贺彦看他回来了,有点焦急的问:“回来了,你看看他是不是得了风寒额头一直都在冒冷汗要不要去给他找个大夫瞧瞧”·冷彦书冷冷的看他,仿佛想要撕碎了这人:“贺彦,他是谁你知道吗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自己知道吗”·贺彦莫名。
我在做什么我没做什么啊不就是看这人不舒服他安抚下而已,这个犯罪不是吧可是又不是他老婆他生个什么劲的气·有点担心的去扯冷彦书的衣襟,这人眼中的杀气骇人,他隐约觉得可能是刚才的事情,赶紧解释了一句。
“彦书,你怎么了我没做什么·刚才看墨墨睡着了,本来是想给他盖个被子的,要是着凉很麻烦的·可是他好像做恶梦了,一直睡的很不踏实。
我就是安抚了一下,不过他额头一直都在冒汗,身上的温度好像也有点高·”·怀疑的看了一眼,这人已经十五岁,肯定是已经晓得人事的·他的身份他已经查清楚了,大家族的人这方面总是受教的比较早,他真的不是看了夫人夫人确实长得太好。
“那就去请个大夫吧,要是真的染了风寒·麟冉肯定会着急,那个人很爱很爱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冷彦书脸上浮现笑容,惹得贺彦惊秫·他真的没见过这人笑过,不过这人为什么不过笑笑很好看。
贺彦呆愣的看着他没有动作,冷彦书皱皱眉,这人怎么还不去找大夫杵在那做什么真是,季霏说的有一句话是对的,这人真的该开除了事。
向他看去,脸上浮现一点可疑的红晕,这人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别过眼,冷冷的冷哼一声呵斥:“去请大夫啊站在这里大夫会自己上门”口气不是太好,贺彦没有一个地方他看上的,长得是挺好。
可是那脾气那处事他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大大咧咧的人··“哦·”回过神,贺彦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怎么就看着这人犯花痴了,肯定是太久没有纾解了。
要不然就他这个每天花丛中的人怎么会对这么冷的人起心思,真是的·看来得去外面猎猎食··大夫请来的时候乐墨月已经醒了,坐在榻上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他刚才好像回到刑场,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可是一颗颗脑袋还是落在了地上,一颗颗人头眼睛都在看着他,像他控诉·就连温热的血都像是在脸上流淌··他想陪着他们一起死,在季麟冉身边他好像拥抱他,可是不能,他的手穿过他的身体,他眼睁睁的看着刀落在他脖颈,他拼命阻止拼命喊叫。
这些都是真实的,是他经历过的真实,握紧拳头,青筋暴露指甲陷进手掌血糊了一片·脸上骇人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他一定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连他自己一样也要偿还这一切。
冷彦书看着他心惊,乐墨月的仇恨显现的脸上·可是他不明白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家公子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仇恨,父母亲人健在,又有季麟冉的爱护真的很难想象。
或许他该跟季麟冉提一下·“夫人,大夫来了你可能得了风寒,让大夫给你看下”不管乐墨月在想什么,他现在只要让大夫给他看下就好。
没有理会他有没听见,直接示意大夫把脉··大夫放下药箱,病人不配合他怎么把脉不过看上去这个病人似乎在癔症中·贺彦看不下去的将乐墨月搂进怀里轻声的安抚:“墨墨,醒来。
这里很安全,你清醒起来看看,我们都在你身边·墨墨,别担心·现在很安全·”·谁再叫我声音很温柔,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闷闷的抬头看着这个正在说话的人,他断断续续不知道这人说的是什么,可是声音真的很好听··仿佛蛊惑,喃喃自语:“很安全·”·“对,很安全。”
仿佛泄了力气,还是真的觉得很安全·乐墨月直接就倒在贺彦的怀里,轻轻的将人放在软榻上躺好,叹口气·贺彦是什么人,他观察人还重来没有错过。
这个人肯定有大秘密··大夫把脉问诊,一样样的做完后有点纠结惹得冷彦书都皱了眉头·不会生什么大病吧贺彦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那么扭扭捏捏也不难受。
“大夫,他怎么样”·想了想那个大夫如实说:“没你们说的风寒,就是梦魇了·身体倒是没什么大事,可是··他。
·”·大夫吞吞吐吐差点就让贺彦揍他一顿了事,冷彦书看贺彦上心的样子更是拧紧了眉·他替季麟冉捏了把汗,这人不会看上乐墨月了吧·那头贺彦紧张的抓大夫的肩膀,乐墨月现在是他朋友了。
还没多久呢这人要是就挂了他不是很亏,这绝对不行··“说,你倒是快说啊”摇摇晃晃的大夫头晕目眩··“别,别摇了。
他生命没有危险,不过怀上子嗣的话可能很难,也不知道谁这么恶毒·这人从小应该就被人植入断果了·”断果,断子绝孙之果·不过也不是无药可解,一般只有军营的军妓会用到。
冷彦书和贺彦都震惊的说不出话,这人是从小被人宠大的乐墨月不会被掉包了吧谁这么深谋远虑针对季麟冉还是他自己毕竟他要嫁给谁从小就定了。
淡定如冷彦书也不得不紧张的询问,这可是关系到自己的好友·断子绝孙什么的无法想象,他敢用自己的性命打包票要季麟冉纳妾生子绝对比杀了他来的要难··东西都是相生相克的,贺彦倒是冷静:“那大夫,可有解法。”
他相信一定有,只要有就不是难事··果然大夫马上就说:“有,当然有·很容易找,你们不知道见没见过断果,长在及阴的地方,断果的叶子能解断果药性,不过必须是同一株生长的。
所以现在配药都是两颗·不过断果并不是一定就是真的断的干净,也有人不用解药就能怀上孩子的·”·生子·贺彦眉头松了又紧,这是什么答案·这不是必须找到是谁下的药可是这人什么时候被人下了药都不知道怎么找·“好了,大夫你开药吧。
补身子的·”贺彦还要询问,冷彦书就直接打断了,这个事情还是告诉季麟冉再说吧··送大夫出门,贺彦和冷彦书面面相觑·大家族真是无时无刻不能放松啊这人要是不是从小定亲或许不会遭此劫祸不过也许本就针对他自己的也可能。
·☆、乐墨月崩溃·傍晚季麟冉来接乐墨月的时候他还没醒过来,他总是很能睡,都要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了身子·宠溺的点点他的鼻子,帮他拉好被子·一会就这里用晚膳吧,在他眉间轻轻的落下一吻。
贺彦看着季麟冉那个温柔的可以腻毙人笑容有点羡慕,什么时候他能有一个相爱的爱人这么多年的漂泊他早就累了,可是现在的年纪只能让人觉得他还没长大。
真是无语问苍天,视线不由得往那个冷冷表情的人看过去,打个寒战,还是算了··冷彦书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两人相处,没想到是这样,他不知道还如何去想,如果乐墨月也爱他那自然很好,可是现在谁都不清楚乐墨月怎么想的。
好友心里肯定也是清楚的,他心甘情愿如此别人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个人有个人的缘法,默默收回视线,不管怎样他都是祝福他的··“麟冉,今天夫人昏睡一直都在做噩梦,身上还很烫,我们担心他得风寒就请了大夫。
大夫说··恩··”说到这里他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喝了口茶润润嗓子· ·关于自己妻子的身体他不由一阵紧张,特别是他本来就觉得妻子身体有问题,现在是更紧张。
急切的对那个吞吞吐吐的人感到不满··“大夫怎么说是不是月儿的身体有问题最近月儿怕冷嗜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屏儿还说以前月儿不会这样,我已经去请神医白雨了,过几天差不多快到了吧”说着眉头就皱的死紧,要是月儿出什么事估计他会发疯。
冷彦书震惊的看着好友,他尽然只是因为爱妻嗜睡就请神医这得多紧张乐墨月才能做到忍不住害怕,要是以后乐墨月背叛他,他会不会不顾一切心惊的颤了颤,不管怎么他都会支持他的,现在乐墨月也没有表现出对季麟冉厌烦什么的表情,还是有一点点欣慰的。
冷彦书一直没开口,神游太空的不知道想什么贺彦翻着白眼,这人多缺心眼没看到人家都被他急成什么样了·他第一次见季麟冉,温润如玉说的就是这种人即使着急成那样还是那么的优雅,啧啧,这也是一种境界。
“你是季麟冉吧我是贺彦初次见面,不过你的大名我到是如雷贯耳,彦书不好开口你就别问他了,不过我也在场我可以告诉你。”
进门就只看见乐墨月的人还真的不知道这里除了冷彦书还有另外一个人,突然听见有人说话还吓了一跳,幸好他习惯任何时候都面带笑容要不然真的出丑·不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对了那天月儿好像提过·眉头紧了马上又松开,这人既然月儿请来的,他也会尊重就是了: “贺彦我是季麟冉,你是月儿请来的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么看好你,我尊重月儿不会去管他任何不伤害自己为前提做的事情,不过月儿是我所爱,为了保证他不受到伤害我会派人调查清楚你的过往,这点我希望你能谅解明白,并不是针对你。”
贺彦楞神,这人也太直白了虽然心里不舒服不过可以理解,这样也确实很好,要是哪天他知道有人调查他,他肯定是要翻脸的·或许是这人真的厉害看人很准·点点头,想通了几点反倒挺欣赏这人:“没事,你调查详细点,到时候给我份资料,特别是我家人的情况,我上京的时候出了点事情很多事都忘记了。
这里谢过你了·”·冷彦书已经回过神了,听他这么说差点将还在口里的茶喷出来·季麟冉头上几个问号,默默的看了眼他,然后叫了冷彦书一声,冷彦书会意的起身,这里有个密室,贺彦还不知道,此刻却没避讳他。
一会冷彦书就递了一层厚厚的纸给他··贺彦了然的接过,显然早就已经调查过了刚才说出来只是跟他提一下的意思·还挺厚的,这个人也就十五岁吧哪来的会怎么多资料。
·贺彦,怀北贺家家主之四子,侍妾昭明所生·三二年正月二十八所生今年十五岁,同父同母一兄一妹·什么好青楼赌坊,斗鸡逗鸟这真的说的是他贺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
双手一抖厚厚的纸张洒了一地,嘴上不停的念叨‘亏了,亏了·亏大发了·不行,不行·我要回去,要回去·这是什么狗血·不要不要。
’·冷彦书还站在他的旁边,他是看过那份资料的·对于这个纨绔他是蔑视的,本来就觉得这人浮夸脸皮厚,想起这份资料他更是不喜欢·夫人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另眼相看还有夫人是怎么知道这人的耐人寻味啊。
冷哼的坐到季麟冉身边,他懒得看那人抽风,要是主子看见这份资料直接辞退就最好了·显然这事夫人才是主事人,辞退什么的都是夫人说的算··季麟冉倒是不太看重这些,这人今年才十五岁,他看过他写的文章确实不错。
而且他看贺彦并不太像资料上的那个样子大宅里面什么没有季麟冉有点怀疑,不管怎么样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吧··从乐墨月的脸上转过目光,白玉还没到,他其实不太愿意从别的大夫嘴里听见乐墨月的脉案,没有白玉的确定就算真的有什么病他也会等白玉来了在用药,对于知不知道他不那么看重,左右不过几天的时间。
问问也无妨,别耽误了也不好就是,所以他还是看了眼冷彦书询问:“彦书,月儿怎么了你们不是说请了大夫来看大夫怎么说·问的冷彦书措手不及,他以为这么一下季麟冉不会问了,总是要让他知道的。
不过脸上那点带着同情的模样让季麟冉看了很不舒服,不会月儿得了不治之症了吧本来不紧张的季麟冉都有点紧张了起来··“也没什么,你别担心。
夫人身体很好,就是从小服用过断果,以后怀孕的几率会很小·” 声音低的快只有自己能听见,季麟冉有多爱乐墨月他现在就有多害怕,这人要是发起疯谁能抵挡·断果季麟冉迷茫,这人怎么会服用了断果又是怎么服用的不可能啊乐府的人看他看的跟宝贝似得,一点头疼脑热都会心疼的要死,断果初服用时候身体会受到巨大的反应。
疼痛难忍,他根本就没听说乐墨月小时候有痛苦过·或许服用的少·这时候乐墨月嘤咛的醒来,季麟冉就坐在榻边,所以一睁眼他就看见他了,这人等了很久了吧一醒来能看见他真好,心情都变得那么美丽。
这一觉睡的他疲惫异常,一点都不觉得舒服·可是异常困觉,睁不开眼··“夫君,你来了什么时辰了”茫然的看着季麟冉,眼中水汪汪的带着初醒的魅惑,看得人小腹一热。
这里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的乐墨月让他想藏起来··温柔的对着乐墨月展颜一笑,手伸过去在他头上揉了揉·撇过眼冷冷的看了冷彦书一眼,第一次觉得这人这么不识趣这时候应该回避的吧话说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爱妻没去厢房睡而是在这里·摸摸鼻子,季麟冉你个重色亲友的,默默的拉着那个还处于癫狂模样的贺彦拉门关门消失。
没人打扰就是好,将人揽进怀里,把玩着他散落在旁的发丝:“月儿,还困吗我们在这里用过膳再回去可好” ·点点头,状元楼的膳食比府里的要好的多,现在都是吃大厨房做的菜,想想就胃口全消。
看来还是的回去好好说说,墨冉阁的一个个是想发卖了那么多人每天都在忙碌着,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墨小小一直都在门口,看冷彦书他们出来就知道乐墨月醒了,识相的下去将主子点过的菜下去下单。
对于为什么没有看见屏儿什么的他就当做不知道好了··季麟冉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不该问他,他怕乐墨月接受不了,前天他们还在商量什么时候要孩子,现在突然告诉他自己可能很难有孩子,他怕他会奔溃。
乐墨月看他那个样子有点难受,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是不能告诉他的让这人这么纠结既然不说我自己问总行这样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他不希望他们之间会以为误会产生隔阂,这人或许是知道他派屏儿去见一联了·听见乐墨月的询问,他心头不是滋味,这人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吧只要他没病没灾可能要是现在他不说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就让他一辈子都不知道好了可是·····想了想还是问道:“月儿,这几年的你的身体都很好嘛从来没有请过大夫”断果很容易查,所有的大夫应该都知道服过断果的双儿的脉案如何,只有乐墨月没有生过病才有可能不被察觉。
他以为是欧阳询的是,怎么问道身体上了点点头,想想这七年来他都没有生过病,还真是身体好到不行,想到这还颇为满意的啧啧一声··“七年那十岁的时候是有生过病了请了大夫吗”十岁怎么又是十岁他记得乐·墨月就是十岁那年第一遇见那个人的。
回忆的的想了想,他生病的次数不多,其实挺好就能记起来:“十岁那年五月生过一场,没什么什么特别的反应就是痛,痛了一个时辰,后来又没有其他的病症,那次娘亲他们都不在等他们回来我又没事了,也就没告诉娘亲他们,今天你没问我我都要忘记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他以为也许是错了,他没听见过乐墨月有过疼痛的要死的时候,·没想到不是没有而是这人没有当回事。
声音都带着颤抖,故作心疼的问,其实他也真是心疼,这人蚊子叮一下乐夫人都如临大敌,也不能怪乐墨月不告诉她·他肯定是不想他娘担心··“月儿怎么从来都没有说你是想心疼死为夫吗现在才说,呵呵。
月儿很痛吧要是·我能替你承受就好了·”·呵呵的笑了;“哪有什么都能替,我都忘记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怎么可能还脆弱·都死过一次了·他也没觉得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肯定是这人在自己吓自己呢··是啊!月儿有权利知道,或许他自己能知道是谁下的药也不一定,断果只要服了解药也没·什么,这么想着心里一松:“是断果,应该就是你刚才说的那次吃的。”
断果他心里想了很多,有可能是什么不治之症,没想到会是断果·他知道断果是什么,·可是他怎么会吃了断果那次他吃了什么谁拿给他吃的他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上辈·子他后来怀过孩子,只是那个孩子没缘来到这个世上。
乐墨月脸上悲戚的模样吓到了季麟冉,他就知道这人反应一定很大,将人紧了紧,轻声的安慰:“月儿,你别这样·断果不能真正断了子嗣,再者我们只要找到解药也会没事的。”
细碎的吻落在乐墨月的脸上,季麟冉心头疼痛,这人这个表情崩溃的不只是他自己,他不管有没有孩子他只要这个人在自己身边··“月儿,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明白吗我不管你能不能给我传宗接代。
这辈子我都只爱你一个人,相信我好不好你别这样,我看着心里疼·”·想起上辈子那个落了的孩子,心头悲凉·他甜蜜的时候别人却觉得是耻辱,哈哈。
他真·是傻的可以·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去想的事情现在又浮上心头,痛苦的让他不能自以··季麟冉骇然,惊慌的搂紧他,乐墨月的的样子让他觉得好像要失去这人,不能,绝对不能。
他已经不能接受没有这人的日子了,这几天的甜蜜让他仿佛梦中不想醒来··“月儿,你看着我·看着我,你爱我的对不对我能感受到,所以你别这样好不好你想·想我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孩子不是一定要有的,我们两人一样能过的很好,你看三叔三婶不就就挺好,我们也行的。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多想想我好不好我这么爱你,你不能抛弃我·”声音里是表达不是颤抖害怕·乐墨月木头流泪的模样让他心悸。
“夫····君··夫···”好像有人在叫我声音很熟悉,那人好像很害怕不行,不行,不能让他那么害怕,必须醒过来。
必须醒过来··生子·听见乐墨月终于开口,季麟冉喜不自胜,可是没等他高兴一会乐墨月就晕了过去,今年·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确定乐墨月肯定不只是种了断果,要是被他查出来他绝饶不了。
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轻轻的吻了下他的额头·自己的额头抵在他额头,心里是莫名的疲惫···☆、约见·平阳王府落英阁,欧阳询正在书房里作画·侍童一联伺候在一旁,研磨铺纸。
兰花香味熏香缭绕,安静的只剩下笔触在纸上的刷刷声··一幅画终结,一联停下研磨的手:“主子,您都画了两个时辰了,歇会儿吧刚才林侧妃送了糕点过来您要不要尝尝。”
他有点担心主子,上次二皇子府上回来以后主子就喜欢上了作画··作画也没什么,可是为什么全都是乐墨月主子不会喜欢上乐墨月吧那可是已经有主的人啊主子身份高贵要什么美人没有,千万不要钻牛角尖。
撇了一眼冒着香气的玫瑰糕,厌恶之色一闪而过·他不喜欢玫瑰,所有跟玫瑰沾边的他都不碰,林侧妃进门有三年了吧连个喜好都还没弄清楚该说她故意的还是没花心思既然你不花心思那我也不待见你了好了,这么一想欧阳询就觉得很可乐。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毛笔一扔,淡淡的道:“一联,一会画干了收起来吧,糕点拿出去丢了·丢到林侧妃的玉莲阁去,要是再弄不清楚以后叫她不要再送过来了。”
一联赶忙应是,主子要是生起气来他可吃不了兜着走,其实玫瑰糕也挺好吃的不是哎主子不喜欢再好吃也没用,要不要提醒一下林侧妃主子喜欢的是兰花还是算了给主子知道可不得了。
随意抽了一本书,软榻上准备好的香茗冒着丝丝热气,惬意的仿佛神仙,没人打扰的日子最是快活··“一联,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那头怎么说”品了口茶,欧阳询问的随意。
心里却有点紧张,中午一联去见了屏儿·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突然很想见见那人,那人说爱他,一想到有那么个人爱着自己心里暖暖的··收好画,糕点也交代人去做了。
一联舒了口气:“回主子,已经跟屏儿确定了·十八午时见面·”·点点头,继续看书·今天的天气挺好,下午找景枫去打猎要是能猎到好东西正好可以拿来送那个人,不知道那人喜欢什么·墨冉阁,乐墨月睁着眼乖乖的躺在床上。
昨天怎么回来的他已经不记得了,现在的他就有点模糊,记忆中自己好像听见有人说他吃了断果,不能有孩子了·哈哈,简直笑话他怎么可能会吃了断果屏儿是屏儿吗那天自己吃了什么怎么想不起来·“屏儿,你跟着我今年就满十年了吧这十年委屈你了,跟着我不仅无趣还。
哎算了·说这些有的没的没意思,屏儿,你要是有喜欢的人就告诉我,我给你做主嫁出去,放心吧,我会给你准备嫁妆的·”声音闷闷的从床上发出来,屏儿不解的看着主子,怎么说起这个了·“主子,屏儿今年十五,您不会忘了吧”哪有十五岁嫁人的双儿主子自己都十七了才成亲。
乐墨月一怔,是啊屏儿今年才十五岁呢,十岁那年屏儿才七岁,自己真是魔怔了·屏儿能替自己去死,怎会怀疑他·从床上起来,直直的看着屏儿,他是不该怀疑他,可是不是屏儿又是谁那天家人都不在,他前天正好患了风寒,没出门,可是药却是吃了。
或许是跟着风寒的药混合着喝下去的是谁会给他下这种药针对的应该是他吧如果是季麟冉那就不是下断果,男人三妻四妾怎么都不会缺子嗣。
屏儿上前伺候他洗漱,穿衣一边将昨日定下的时间告诉他:“主子,真的要是见他吗屏儿觉得是不是应该跟姑爷说一声以后要是姑爷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带着担忧的询问,今早他过来的时候看见姑爷亲吻主子,脸上的神情很是温柔,姑爷是爱惨了主子吧·可是主子还是忘不了欧阳询吗这样私下见面真的好吗以前主子也就是想知道欧阳询在做什么,喜欢什么。
从来不会跟他见面,成亲以后却反而更·····不知道该不该,他是乐墨月的贴身侍童,可是他一直都将主子当成兄长亲人的,从小主子就很照顾他,主子的恩情他估计这辈子很难报答。
乐墨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屏儿,你记得我十岁那年得了风寒那次吗爹娘他们有事都出门了·后来我闹身体疼,你还吓白了脸。”
“记得,主子那次疼的打滚,我跑出去找大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京城没有一个大夫愿意出诊,等我跑遍京城回来,您昏睡在床上把我吓得以为主子您就那么去了。
哭了好久,幸好一会您自己就醒了,您后来也没再说疼,我也就没放在心上·”·是啊屏儿哭喊的声音还在耳边,凄厉伤心·可是刚才自己还怀疑这人,真是不该。
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那次我被人下了断果,本来可以早知道,可是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请过大夫,所以昨天才知道·你说会是谁下的药”·屏儿震惊的看着乐墨月,他以为他听错了,主子那淡然的样子好像说的不是他自己,主子被人下了断果却没人知道。
莫名的心很酸,主子肯定很伤心·要是这样,就代表以后主子都不能在拥有自己的孩子了那主子要怎么办·泪水在眼中打转,屏儿声音都带着哽咽:“主子,你说的是真的怎么会您那时候才几岁谁那么狠,对个孩子也要下这个手”·看着屏儿的眼泪,他有点气急败坏的烦躁,抓住屏儿的肩膀忍住自己的泪水:“屏儿,你别哭。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们得回想下当时什么情况·断果是有解药的,我们找不到谁下的药也就找不到解药·屏儿你明白吗”其实他自己更想哭,现在不能生孩子的是他,屏儿哭成那个样子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觉得堵心还是欣慰·谁都想要拥有温暖,被人呵护的温暖。
他有父母兄姐的呵护,有爱人的呵护·一生都应该觉得知足,可是人怎么会知足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多人为了心中欲望抛弃自身本性··主子说的对,自哀自怜根本是没有用的,坚定的擦去泪水,他努力的开始回想。
幸好的是主子那次真的是太吓人,他现在都觉得心有余悸·只是让他去回想整个事情他也是无能为力,乐府的膳食都是大厨房准备,点心是小厨房准备,药也是小厨房。
“主子,屏儿记不清楚了·在您疼痛之前吃过早饭,喝过药·我不知道哪里混有断果,咱们的东西都是经过了好几个人的·谁都有可能吧”屏儿只是知道断果这东西和效用,可是怎么食用却不是很清楚,他连面都没见过。
“确实很多人都是应该怀疑,断果是要熬煮服用的·饭食里下药的话分量扩散而且我生病也不一定会吃很多,肯定是在药里·屏儿你还记得药是谁熬的吗”·估算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去一趟可是月阁的人都换了几批,该嫁的都嫁出去了。
他应该找症结在哪好好的谁会这么做凡是都是有理由的··屏儿心头一震,他肯定是不会给主子下药的·可是他记得很清楚那段时间主子的药都是他亲自熬的,他做事也一向细心他记得自己一直都守着药罐没有离开过。
“主子,您的药是我熬的啊可是主子屏儿对天发誓,屏儿真的没有下过药·”屏儿自责的难受,如果真是被人下药在药碗里那他就难逃罪责。
可是他能对天发誓他从来没有做过对主子不好的事情··摆摆手,他不想再听,他知道屏儿忠心,可是其他人呢他不会去冤枉了好人,可是他更不会姑息养jiān,一定要揪出那个人,要是他又害其他人怎么办·乐墨月淡淡的微笑,此刻他有些明白人不能强求一些事情,代价不一定是能负担的起的:“我知道此事跟你无关,你起来吧,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找出谁是这件事的主谋。
你也知道断果的解法·找不到主谋我们就找不到解药了·”·“可是主子,这么多年过去了·跟大海捞针也没区别了吧要不我们回乐府去问问夫人吧夫人知道的总比我们多。”
点点头,不说话·手抚在肚子上来回轻揉,他真的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可是现在却告知他怀孕的可能低到几乎不可能,哈上天这么不公平可以吗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什么事情都发生在他身上难道他的出生就已经是一种悲哀吗·想的再多也没有用,他坐在窗前发呆的时候季麟冉下衙回来了,眼眸中的担忧让人看了心悸,乐墨月怔怔的看着他眼泪又不争气的往下流。
季麟冉默默的将人抱在怀里,一手轻柔的拍在那人的背上安抚··轻轻的擦拭他眼角的泪水,声音都带着点轻微的颤抖:“月儿,你别哭好吗我心好疼,我一点都不在乎我们能不能有孩子我只希望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你明白吗”·乐墨月闷闷的点点头,昨天他虽然沉浸的自己的思绪中。
可是这人说的话他多多少少还是听见一些的,他不能说他不感动·上辈子他也没有孩子,是季麟冉六年如一日的维护他,爱护他·即使是没有孩子也没有纳过妾,顶着压力对他每天都是笑脸欢畅,可是他呢呵呵。
越想越觉得混蛋··“夫君,谢谢你·”谢谢你的维护,谢谢你的爱护,谢谢你的宽容,更谢谢你对我的爱·他现在觉得老天爷能让他重来一次就是为了来爱这人的,他愿意用这一世补偿爱他。
季麟冉温柔的揉揉他的发顶,微笑的那么温暖,看的乐墨月心都软都颤抖·缓慢的抬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他的唇上,小巧的香舌调皮的在让春上周转了一圈··季麟冉一怔,心头一喜。
这是乐墨月第一次主动吻他,他怎么能不欣喜,化被动为主动·将人一个翻转就压在了身下·乐墨月汗,这是白天啦可是谁管··☆、第 36 章·终于轮到休沐,天还蒙蒙亮,季麟冉看着还在昏睡的爱人。
昨晚乐墨月几乎没怎么睡,抽泣着眼睛红红,今天不用想,肯定醒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温柔如水的面部暖暖的尽是宠溺,指头摩挲着他的发·思绪里全是他的泪,心疼的宁可以身替之。
看着他时间慢慢流逝,太阳高挂的时候他自先起身·墨小小早以侯在门外,今天他起得早了,天天早起跟着主子上朝他都忘记今天是休沐了·不过也无所谓,他也睡不着。
在墨小小进来伺候的时候他特意示意他轻声点,穿好衣服季麟冉挂上块玉佩边淡淡得问: “小小,今天师傅会到了吧”·墨小小恭敬的点点头:“是,主子。
墨一昨晚回话白神医昨儿就到了,太晚了就没来打扰,在状元楼睡下·”·不怎么意外,每次白雨来京城都是住的状元楼·本来想在墨月阁划个小院给他住,他还不愿意。
说是季府太犯冲他住着不舒服,无奈只好随他去··季麟冉四岁拜他为师,十三年来只学会了武功,医术只会皮毛,没有天赋到极点·每次想起这点白雨都觉得他亏了,太没眼光这是他的原话。
不过没天赋就是没天赋如何鞭策都没用,其实他不知道·是季麟冉对医术不感兴趣而已,他根本就不上心学过·每次看见师傅逼迫他的跳脚模样就觉得太好玩。
点点头,洗漱完·季麟冉让人去给祖母娘亲告假,看了眼还在睡的爱妻,摇摇头叹息一声·他一直觉得乐府一派和乐每个人都相处美好,没想到不管在什么地方阴私的事情都有。
可是为什么就是乐墨月他没有威胁到任何人,从小就善良的不愿伤害任何人,什么人会恨的他断子绝孙·或许根本不是因为乐墨月是他这人从小就是属于他的,可是如果是希望他断子绝孙在乐墨月身上下药就有点让人觉得莫名。
在十岁的时候他可还没表现的非乐墨月不可·剪不断理还乱,他不知道到底是是他害的还是乐墨月本身·这不好查啊,反正乐府和季府的都有可能··出房门往书房去,随意拿了本书回到房里,在乐墨月身边斜靠在枕头上。
帮他盖好有点下滑的被子,自己折开始看书··书页一张张过,快到午时乐墨月才悠悠转醒,眼睛干涩的生疼·闭了闭眼才又睁开,季麟冉将人揽进怀里:“怎么了眼睛疼吗”·哀怨的看了眼自己夫君,昨晚哭狠了。
觉不承认他是迁怒了,爪子在季麟冉胳膊上狠狠的一拧··生子·忍住疼痛,无奈的在他额间落下一吻:“月儿,我师傅到京城了·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我担心你的身体。”
声音低哑,他是真的担心,他可以理解乐墨月对于自己以后可能不能生育的痛苦·可是日子得过不是他不希望他不开心··师傅季麟冉还有师傅两世他都是第一次听。
他怎么不知道这人还有师傅·点点头,季麟冉的关心他觉得愧疚·他是爱着他,可是他从来没有去真正了解过他,总觉得不管自己做什么夫君都会包容爱护自己。
别人都羡慕他嫁得好,季麟冉身份高贵,人又聪明·京城所有女人双儿的梦中情人,可却是从小就定亲的好男子,很多人恨不得自己变成乐墨月··胸口闷的快要窒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他。
他那么完美,而自己却·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烧了八辈子高香·“夫君,你会后悔娶我吗我脾气不好,七年想的都是别的男人。
现在连为你生孩子都不能·”带着哽咽,丝丝颤抖,显然他很害怕季麟冉回答的会是确定··低低的一笑,将人搂的更近,头抵在他头上蹭蹭:“怎么会这么想我只爱你,这么多年也只爱过你。
怎么会后悔不管你做什么是什么都是我季麟冉认可的人·月儿,别想那么多好不好你只要知道我爱的是你永远不会离开你就好”·松了口气,就算知道他肯定是如此回答,他也紧张的屏住呼吸。
他没想到自己变得如此脆弱,什么时候这人的一颦一笑都能牵动他的思绪了原来爱情不仅仅是相濡以沫懒得再想,他知道他爱他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不需要公平也不需要理论。
叹息一声,从他怀里起来生个懒腰·“起床吧·不是要去见你师傅”说到师傅乐墨月瞪圆了眼,他对这人师傅身份充满可好奇,他还真没见过呢,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了。
亲自伺候爱妻洗漱穿衣,心里无比满足,做梦都在想的事情现在只要他愿意都能天天做,没有比这更让他觉得幸福的事情·其实他要求真的不高··铜镜前,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乐墨月无奈的扶额,不知道季麟冉是什么时候喜欢这些有失男子气概的东西发梳轻扫,一个简单的发髻就好了··看着身上夫君特地让他穿的白色绣着浅紫兰花的襦裙,头上简单一根白玉簪。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仙,两鬓垂下的发丝配着窗外丝丝微风飘荡··扁扁嘴,是不是太不食人间烟火了夫君不是一向喜欢他穿天青色的吗这样装扮好看是好看,可是不会太招眼了吧·看着还在继续给他画眉点脂的人,眼晕的想脱衣换衣拆发髻。
他真心不习惯,他平时也就随意弄个发髻·头上有时候连根簪子都懒得带·他不喜欢被人围观,所以一直都很低调·本来长的就招眼,连他自己都不得不问句这样装扮是要勾引谁·别扭的拽拽裙子: “夫君,你确定我今天要这样”季麟冉满意的放下眉笔,他的宝贝就是漂亮,让他怎能不心声怜爱。
点点头:“很漂亮,月儿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了·真想藏起来,一会你可得给我藏着点,要是被人看见心生喜欢到没什么·直接来抢就不得了了·”·翻个白眼,知道还给他打扮成这样自己找不自在,落在头上的围帽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系着围帽的带子,季麟冉轻声交代:“月儿,一会看见师傅不要拘束,师傅很好说话,但是千万不要提其他的,师傅一生只爱一个人·所以他喜欢感情单一的人,明白吗”·季麟冉希望师傅能喜欢乐墨月,两人都是他很重要的人。
不管谁怎么样不都会觉得很难过,成亲以来爱妻的样子让他都快以为他是爱着他的了,可是他怕自己一厢情愿,更害怕这里面有他不想知道的事实··身子僵了一下,夫君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不感情单一吗虽然以前喜欢欧阳询可是一直以来他都是只喜欢一个人的。
从来没有见异思迁·撇撇嘴,懒得争辩: “嗯,知道了·夫君放心吧·”·出门的时候都午时了,两人决定还是去状元楼吃饭,师傅这时候都没来估计是在等他们过去了。
让人等乐墨月觉得怪不好意思的··果然他们到状元楼的时候贺彦哭丧着脸,他是被那个老头磨的没脾气了·昨晚半夜才到京城的一个老头指名要他和冷彦书服侍,他是很想摔帕子走人。
可是冷彦书毕恭毕敬的模样让他咬牙坚持到了现在··什么水温不行要换,什么被褥不行要换,什么熏香不行要换,什么茶水不行要换,什么帐子颜色不行要换,什么什么多的他都没脾气了。
冷彦书那个闷葫芦也不管他说什么,只要他开口都给他换了,没办法他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忙活,只好乖乖的任劳任怨··眼里血丝猩红,吓得乐墨月还以为他干嘛了,有心想问一句。
季麟冉没给他机会,拉着他就往状元楼不对外开放的一个小院走去,从前他还想过那个院子的特殊性,没想到会是季麟冉师傅的专用··扣扣的敲门,没有人回话·季麟冉也许就是敲个门,直接就开门进去。
将乐墨月头上的围帽拿下放好,这时的他才发现这里没有人啊·疑惑的看向夫君,脸上明摆着写着怎么没人季麟冉没说话·笑笑的拉着他向里面走去,在书房一个青铜器上转转。
原来书房有个密室·好乱,这时乐墨月第一个感觉·皱皱眉头,他有点不知从何下脚·看季麟冉淡定的样子估计是习惯了·密室内很空旷,到处都是药瓶。
中间还有个练丹炉·此刻练丹炉前边就有一个四十多岁模样的中年人,正不时的往里放药材·跟这里环境不一样,他身上收拾的很干净,一身白色衣服妥帖的穿着,头发也好好的用发带绑着。
季麟冉向那人唤了一声:“师傅·”走到他身旁静静的看着没说话,显然在他师傅做事的时候有不能打扰的规矩,乐墨月也乖乖的立在一旁··时间流逝的很快,看的眼花缭乱的乐墨月还有点饿晕,早上出门前只吃了几块点心。
刚才以为能在楼里吃点东西,没想到季麟冉直接就带他来了这里,委屈的向季麟冉看去,控诉他不给他吃的··等白雨终于收手的时候,他已经是无力的靠在季麟冉身上了。
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尽然这样了都不说带他去吃东西··白雨转过身好像是不知道他们早来似的,有点吃惊的模样,季麟冉差点翻白眼,师傅的恶趣味什么时候能收起来他可是很乖饿着肚子来的。
“来啦这是你娘子嗯,长得不错·怎么靠在你身上早上没吃饭”乐墨月差点给跪了,师傅您怎么知道的他真心没吃,以前没吃没觉得这么难过啊看来他真的被养的堕落了。
季麟冉点点头,配合的说:“没吃,正等着师傅一起去吃呢·”要是他不这么说还不你知道师傅想什么招对他,乖乖的饿肚子是最容易的·想想以前被师傅折磨的日子就觉得暗无天日。
点点头,徒弟越来越上道,他这个师傅少了很多乐趣啊,潇洒的扔掉手上剩余的药材,拍拍手: “那就去吃吧,正好为师也饿了·”·乐墨月眼睛都亮了,从来没有这么觉得能吃到东西是那么美好,昨晚他就没怎么吃东西。
现在是真的很饿,兴奋的拖着季麟冉就要走,他完全忘记什么尊师重道什么乖乖孩子··白雨到也没去为难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还是一个跟女人一样娇弱的双儿·季麟冉看师傅面色还好也就放心的走了,其实饿着乐墨月最心疼的莫过于他自己,可是如果不这样就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紫前草·饭罢,季麟冉还没开口,白雨就抓过乐墨月的手开始把脉,吓得乐墨月差点失声叫了出来··季麟冉却有点紧张,对于他的身体他一直都挺担心,因为断果的事情,爱妻吃不好睡不好他更担心。
白雨只是随意的点了下他手腕然后就放开,速度快的咋舌·不过摇头是什么意思紧张的拽住季麟冉的衣服袖子,他一点都不想自己生病··季麟冉握住他的手无声的摩挲了下安抚他:“师傅,月儿怎么了”声音都有点颤抖,出卖了他脸上淡定的模样。
白雨白了他一眼:“怎么现在知道紧张了要是你当时肯好好跟我学医术,现在用得着这样吗活该紧张。”
他很想也白师傅一眼行不行医术他真没有兴趣,学的累死不说,他是肯定不会去做什么大夫军医的,那会让他想想都恶寒··乐墨月莫名,夫君没学那他学了什么他好像没发现季麟冉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啊武功不知道夫君会不会武功他其实挺羡慕那些飞檐走壁的人。
看出乐墨月的疑惑,季麟冉抓抓他的手,示意回去再说··“师傅,你快说吧·月儿身体到底怎么了最近他很嗜睡,精神总是不太好。
师傅,您就别卖关子了·”·看平时雷打不动的徒弟紧张的样子,太可乐了心情不错,以后可以跟徒弟媳妇儿打好关系说不定能说服徒弟跟他学医术要不拐徒弟媳妇儿学也可以·想了想,觉得可行。
嘿嘿笑的模样让季麟冉和乐墨月都脊背一寒,师傅又在打什么注意如果是学医,他就想着怎么逃跑来的实际了··“冉儿,你看为师这么多年都希望你能跟我学医是不是你也一直都不肯,不过为师现在有个绝妙的好主意,你要不要听一听这可关系重大。”
就知道没好事,直接说:“如果师傅是说让我学医的事,那就算了·我不会学的”·哼了一声:“那我也不告诉你你娘子的病,到时候会出什么事你就自己承担。”
“师傅·”季麟冉声音都拔高了不少,对于在这种时候提条件的师傅感到不满··白雨可不怕他,手指点着桌面一下一下的敲,敲季麟冉脸色更黑。
乐墨月迷糊了半天总算是明白可他们两打什么哑谜,左右看了看他们两··问:“前辈,您是想要夫君跟您学医术还是想找个合适的人传医术”·白雨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示意乐墨月继续说,他猜下一句绝对是自己想要的话··吞口口水:“如果您是想找个学医术的徒弟您看我行不行夫君他不喜欢学这个的,现在又入朝为官,每天忙的我都见不上他也没时间,我就不一样了,我很乐意跟您学,时间也很多。”
乐墨月你是忘记自己要做的事了吗到底是闲在哪·白雨可不管,只要有一个人学就行了,笑眯眯的模样嘚瑟的不行:“嗯,可以。
你肯定没有冉儿聪明,不过他不学我也只好退而求其次了·那你跟冉儿一样叫我师傅吧·拜师礼什么都不需要,麻烦·”·季麟冉什么话都还没说他们就达成两厢情愿了,师傅其实很好,如果不以老让人出丑为乐趣那就更好。
既然爱妻有这个兴趣他支持就是了··飞了一眼警告,无奈的开口:“师傅,现在可以说了吧”·嘿嘿笑的很欢快:“现在你娘子才是我徒弟,我告诉他就行了。
干嘛要告诉你”我就不告诉你的模样让季麟冉想咬死他·,刚有点和缓的脸色一黑,眉头皱的死紧··乐墨月也看出了,这个师傅有点爱欺负人,喜欢看人着急的模样是怎么个爱好轻抚夫君的被,一下一下的让季麟冉终于恢复理智,跟他师傅急是没有用的。
那我撒娇好了,百试百灵·他突然走过去抓住师傅的手轻摇:“师傅,您就告诉冉儿嘛冉儿最爱的师傅,其后就是娘子了·娘子要是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说着还假哭了几下,手遮着眼,透过缝隙偷看白雨·心里笑的欢畅··乐墨月错愕的瞪大了眼,这还是他认识的夫君吗鸡皮疙瘩掉一地,原来夫君撒娇是这个样子好可爱。
白雨可不觉得可爱,嫌恶的挥开手:“怕了你了装什么装·我看你是越活年纪越小,去那做好,我告诉你就是了·”·管什么大什么小的,师傅要哄他也很无奈好嘛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主意,乐颠颠的回到座位聆听,这么一下他一点都没觉得紧张了。
轻咳一声:“你娘子中了紫前草的毒,慢性的·还有你怎么吃了断果不想要孩子”后一句是问乐墨月,脸色有点凝重。
另外两人却震惊余那什么紫前草,还是慢性毒,说明他天天都在吃·生子·脸色一寒,季麟冉询问:“师傅,紫前草是什么什么作用怎么服用”·“是闻的,熏香或者直接种在他经常走的地方也可以。
等下跟你们回去我再看看,这个好解一颗解毒丸就行·断果才麻烦,你们不会告诉我是你们自己不想要孩子”·听到好解两人都心口一松,先回过神的季麟冉:“不是,月儿十岁误食断果。
师傅,断果可有其他解法我们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食用了断果的,解药更是不知道去哪里找·”说着眉头就是一拧,突然季府乐府都不安全。
·了然的点点头,可是解法他有点不知道该不该说,:“解法是有,不过不仅麻烦还很痛苦·如果能找到解药就最好·”这么说就是有解法了乐墨月心头一喜,只要有解法他就愿意去尝试。
听见痛苦两个字季麟冉就像放弃了,有没有孩子什么的他都不在乎,只要这个人好好的在自己身边他就觉得满足了··刚想开口乐墨月就拉住了他:“师傅,既然您有解法可不可以帮帮我不管什么样的痛苦我都接受,我想要跟夫君一样的孩子。”
季麟冉激动的厉声怒斥:“月儿”他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月儿不理智他不能·如果很痛苦他以身代之都没什么,可是要月儿承受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的。
默默的在他手背上蹭蹭,安抚的冲他展颜一笑:“夫君,别这样·我想要我们的孩子,你别阻止我·不过是受些罪,只要不是要我命,我都不怕·或许师傅只是这么说可能也不会多痛苦的,放心好不好”被他的笑蛊惑,季麟冉神色呆滞的看着他不能言语。
他只能祈祷师傅又在恶作剧,乐墨月决定的事九头牛拉都不会改变,不知是心疼还是惊喜·乐墨月要受这种苦他心疼,可是想到他是为了什么他又觉得惊喜··白雨无语的看着他们,他还什么都没说好吧两人这是要干嘛苦情悲恋简直不能理解,秀恩爱也不要在老人家面前秀吧·“还有些材料我这没有,后天我会出门去寻。
寻到就回来,明天我去季府先看看·有些阴私你们不懂,别被人害了·这次还好是简单的慢性毒,以后千万要注意了·”懒得看他们要死要活的,撇撇嘴,搓着手臂起身走人。
师傅走了,乐墨月看着消失的身影悠悠的问:“夫君,我们去街上逛逛可好”重生以来他还没怎么在街上逛过呢,说实话京城怎么样他还真不清楚,每次出门都是坐马车直奔目的地。
季麟冉愣了会儿,点头·今天休沐本就打算陪他一天的,逛街虽然很无趣,不过他想逛的话也挺好··又重新回到头上的围帽让乐墨月有点呆滞,戴帽什么好麻烦,还看不清路。
满脸都是不乐意,惹的季麟冉低笑··抓抓幕帘,不甘愿的抱怨: “确定我要戴这个不如换套衣服换个装扮”低调点不就好了,穿成这样的结果就是要他遮住脸,他可不太想干。
季麟冉不容他在反驳,直接帮他将幕帘放下,拉着他就往外走·嘀咕了句霸道乐墨月也没在说什么,他只抱怨,如果夫君这样能安心他还是愿意照做··状元楼本就是闹街,门口就来去匆匆很多人。
没带下人两人自己溜达在街上,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晰,不过热闹的氛围还是感染了他逛逛的好心情··左右看看,高兴的大喊: “夫君,你看那里有风车,我们买一个好不好”那是小朋友喜欢的吧自己爱妻童心未泯虽然诧异还是点点头,掏银子买。
看着面前的三个大字,簪花阁是卖头饰的可是他不热衷带发饰,夫君带他来这里干嘛季麟冉拖着疑惑的爱妻走了进去,月儿用的东西太少。
柜台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名副其实的簪花阁,都是头上戴的珠花绢花··季麟冉拿着一根木簪在他头上试试,又放下嘴里还不停的念叨: “月儿,你看看可有喜欢的都是用的玉簪,太单一了。
为夫的宝贝长得那么好怎么能那么寒酸是不是”·寒酸乐墨月满头黑线那里寒酸了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华服的模样怎么也很寒酸扯不上吧·不过看他为自己挑选东西的认真样子,一股暖流划过心间,脸上洋溢的无奈笑容遮在幕帘下面没有让人看见。
“月儿,这个好不好看我觉得挺好·”季麟冉手上是一根簪子,很精致·白色的柄上面雕刻紧促的兰花,看着就心旷神怡。
点点头,他确实喜欢·掌柜赶忙过来介绍:“二位公子好眼光,这跟簪子店里只有一根,名唤满贵兰悠·每朵兰花里面有一颗花珠会散发兰花的香味。”
闻言季麟冉真的那是簪子闻了闻,幽香淡淡的散发确实很好闻·递给乐墨月让他也仔细瞧瞧:“月儿,真的能闻见香味,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吗”·掌柜看有戏,乐颠颠的保证: “公子放心,我们簪花阁从来卖的都是真货,不会骗人的。
夫人一看就是气质高洁之人配兰花最好了·”·乐墨月身上的衣服绣着兰花,不难看出他喜欢兰花,即使看不见长相掌柜也吹捧的没有压力··点点头,悠悠的开口,确实挺漂亮:“掌柜,多少银钱”·掌柜闻言笑的见牙不见眼:“夫人爽快,老夫也不多要价,一百二十两银子。
”·这是漫天要价吧还不多要价,怎么不去抢当他们是傻子吗确实贵了,季麟冉什么东西没见过做了这么多年生意多少也能知道些底价。
乐墨月默默的将簪子放在柜台上:“夫君走吧·”没有不舍没有留恋,他只是喜欢还没到非它不可的地步··掌柜看他们穿着非富即贵才敢这么要价,想大赚一笔横财。
没想到人家就这么要走了,急急的开口:“慢着慢着,是老夫魔怔了,看你们穿着华丽,才满天要价,这根簪子实际是八十两啦”说的一脸惨痛的让人牙疼,滑稽的样子挺可乐。
看你还有这功效的份上,乐墨月笑笑冲季麟冉点点头: “夫君给他一百二十两·”·看爱妻笑了他也很开心,爽快的付银子拿上簪子走人·随意在街上走着,没有目的地,感受着别人忙碌匆匆的步履好像自己太闲了··☆、见面·日子这么过着,师傅没几天就离开了京城,那天逛街逛的很开心,他心里郁积的不快消散了不少,不过休息上还是不好。
这天是跟欧阳询约好见面的日子,早上醒来没了打扮的心思随意套了件天青色襦裙,头上一根同色系发带·简简单单的,这几天一直休息不好脸色看上去很憔悴,这样他觉得挺好。
拢了拢两鬓散落的发,铜镜里的人即使憔悴也是一种美,他对自己的面相挺满意,手上一根玉笛白的通透,是昨天季麟冉送给他的··“屏儿,你说夫君会不会生气”私下里见面真的不好他知道,可是他必须这么做。
屏儿放下头梳,脸上一派纠结,他很想说主子既然担心那就别那么做好了现在后悔还来的急·可是他要是真的这么说估计会被扒皮··“主子,时辰差不多了。”
不想回答主子刚才的话题,其实他也明白说了也是白说,主子自己心里有数··抬头看了看,没想到磨磨蹭蹭的一下子既然都快午时了算了走吧他不是犹豫不决的人。
等乐墨月到岳阳楼的时候正好用午膳,欧阳询更是算好时间等他进去的时候桌上已经上好了饭菜··在进门前,乐墨月理了理衣襟·看着闭着的门深吸一口气,愧疚满心,默默的道了声对不起。
推门走了进去: “询哥哥·”带着点娇羞惊喜,又有点小心翼翼的忐忑··欧阳询抬起头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这人真的是乐墨月怎么成了这样一联会意带着屏儿开门出去,不敢离得远。
只是在门口找了个地方站着··厢房里欧阳询向他招招手,等乐墨月坐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有点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会脸色这么差季麟冉是怎么照顾人的·揉揉他的头,带着点点温情: “墨月你怎么了季麟冉欺负你了”此刻的欧阳询声音都低了几分,就怕自己声音大了吓到这人。
摇摇头,轻轻的将自己依偎进温暖的怀抱,上辈子哪有这种时候·在他胸口处蹭蹭:“没有,是我自己,每天睡的不安稳,季麟冉没有通房丫头也没有侍妾,他每天都是歇在我房里,我都不敢闭眼睡觉。”
轻声呢喃委屈的似要哭出来,这几天他确实没有睡好,再加上出门的时候特意还改装了一下··欧阳询将人搂进怀里有点阴沉,想到怀里的人在别人身下辗转他就莫名不舒服:“他要你了。”
乐墨月被他吓了一跳,这人怎么回事突然脸都黑了有点害怕的躲了躲,从来都知道这个人生气折磨人的时候是多么的可怕。
他害怕的落泪,哽咽的哭诉:“询哥哥你会嫌弃我吗我不想的,可是我是他娘子,我不能拒绝他啊,我真的不想的·每次我都心痛的要死,询哥哥,你爱我吗你爱我好不好我好爱你,我去求娘好不好我好想跟你在一起。”
欧阳询暗骂了一声,将人捞起来,面对面的看着他,看着哭红了眼的人,心突然一紧,轻轻拭去还在眼角的泪珠,认真的对视:“墨月,你听我说·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
可是现在你已经嫁给季麟冉了,我不能直接让你回去让他休了你,这样对你不公平,你的名誉也会受损,墨月上次是我欠考虑了·我也很想跟你生活在一起,无时无刻都在想,可是你要听我的。”
欧阳询说了一大串,乐墨月迷茫的看着他,眼底是抹不去惊喜,他听见这人说爱他了·泪也没了人都蒙了··无奈的叹口气,面前这人明显不在状态:“墨月,你听见我说的吗你倒说句话“”·“嗯说什么”得,对牛弹琴,还有一半话在欧阳询舌头上打转。
好可爱迷糊糊的双眼如小鹿乱转,好好看,欧阳询这样的人都得深陷其中,不过今天算是最多话的一天,四皇子他们要是看见非得掉下巴··“墨月,我在替我们的未来打算呢,你就不想知道”·乐墨月激动的去抓他手臂,有点不敢相信 :“询哥哥你说真的我真的能跟你在一起吗”·被乐墨月的喜悦感染,欧阳询嘴角也浮上点点笑意,看的乐墨月又是以呆:“询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应该多笑笑。”
呵呵,他刚说完就听见一声愉悦的笑声响在耳际·腰上一紧被人按进怀里:“好看不能总在爷们身上吧,墨月才是长得好看,没有人能比得上·”·说完还伸手点了点他的鼻子,带着点宠溺的微笑,乐墨月委屈的捂着鼻子:“询哥哥,你好讨厌,不能点人家的鼻子啦。
娘亲说了,月儿的鼻子只有她能点,被她知道了要生气的·”娇嗔的模样看的人小腹一紧··受了蛊惑般的低头,乐墨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向自己靠近,望着向自己靠过来人,手握紧了拳头,一时拿不定注意是躲是迎他是有想过主动勾引这人,可是他没真想跟他肢体接触啊。
来见他已经是背叛夫君了,要是还…他自己都受不了··在他马上要碰到他的唇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询哥哥,你是要亲我吗”·惊醒了欧阳询,没有惊醒他停止动作,手指在乐墨月的唇上摩挲,声音透着暗哑的呢喃:“墨月,你好美,我想要你,一想到那个人每天都抱着你,我就……怎么办好想把你锁在身边谁都不能见,给我可不可以我想要你” ·不是吧乐墨月害怕的往后缩了缩,欧阳询好像要吃了他,眼睛都红了,上辈子什么人还没见过这人是对他充满了欲望怎么办他有点慌神。
颤抖的吞口口水:“询哥哥…我…我…我们不能这样,要是被人知道了会被浸猪笼的,我不要被浸猪笼,询哥哥,不要这样,不…”他的言语根本起不了作用,欧阳询仿佛听不见手上竟然动作起来,撩开衣襟的衣带,外袍散下的瞬间乐墨月悲凉的闭上了眼,一颗泪珠滑落。
尝到苦涩的味道,欧阳询蒙了·低咒一声,捡起地上的衣袍给人穿带好重新搂进怀里,头埋在他的脖颈:“对不起,我没控制住·墨月,我是真的想要你,在你还是季麟冉妻子的时候我不会要你的,你别害怕。
好不好”·生子·呆楞的睁着眼睛,心里狂笑又是这样,都不知道这人是真的替他着想还是花言巧语·或许上辈子是花言巧语,这辈子应该有一点点替他着想他能感觉到欧阳询的不一样。
低低的抽泣: “询哥哥,我愿意的·我现在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你还能要我我开心还来不急呢·我刚才是一时害怕,现在我想明白了·”说到这里乐墨月顿了顿,认真的看着他:“询哥哥,要我吧,你别嫌弃我就好。”
说着都要哭出来了,颤抖着手去解身上的衣服··天青色落了一地,乐墨月心里紧张,手上抖得厉害,欧阳询看着心疼,这人献祭似的将自己展现在他面前。
明明害怕的要死,毅然决然的模样楚楚可怜,其实他不知道,此刻的乐墨月想咒骂他祖宗十八代怎么还不叫停坚持不下去了··幸好,在欧阳询猛的将他衣服披在身上将他再次搂进怀里的时候结束这个酷刑,心里舒了口气。
其实他赌的心里直发毛,要是这人真的控制不住要他,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好不容易清白了身子给季麟冉,可不能再脏了··“墨月,你不需要这样,我说了。
在你这个身份结束前我不会要你的·墨月,我是为了你好,你明白吗我想要你想的发疯,可是我不能,墨月,你愿意等吗等我将季府扳倒你就自由了。
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墨月你愿意帮我吗”欧阳询的声音带着蛊惑,惹的乐墨月不受控制的点头··欧阳询低低的笑了一声,将人抱的更紧几分,低声呢喃:“墨月你真好,让我怎么能不爱。”
满足的蹭了蹭,突然觉得有个人这么爱着自己很好,他不介意也好好的对他,他已经没有可以相护的人呢,如果是乐墨月他觉得也很不错··“询哥哥,你刚才说要扳倒季府为什么季家每个人都只是在其位谋其政,询哥哥你有支持的皇子吗不可以拉拢季府的人吗整个季府能人很多,身份也高,不是很有易处”乐墨月适时的询问,懵懂无知的模样看的欧阳询小腹又是一热。
欧阳询被他问的楞神,谁不想拉拢啊可是可能吗就季柯那个狐狸·轻叹口气:“墨月,你不懂吗,以后你照我的吩咐来办事就行,一切交给我好不好”·懵懂无知的点头,迷惘得样子取悦了欧阳询,忍不住又低声笑了。
 ·乐墨月心里冷哼,这就开始了呵,又是这一套·还想跟季府过不去这辈子想都别想,他一定要护着季家,即使季家有那么多厌恶的人。
媚眼不要钱的往看着他的人那飞,他到要看看他要他做什么·“那我现在要做什么”·欧阳询温柔的冲他笑:“不要做什么,有事我在告诉你,你看来了这么久什么都还没吃。
肚子饿不饿这些都冷了,让人重新上一份好不好”将人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揉揉他打鼓的肚子暗骂自己粗心··肚子咕噜噜的,现在才发现,乐墨月委屈的看着欧阳询,眼睛里仿佛控诉:“好,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就觉得好饿,询哥哥,你真讨厌。
都不让人家吃饭,饿·”拖着尾音,吓得欧阳询赶紧让一联撤桌上菜··无奈的看着那个大快朵颐的人,哪有第一公子的模样难道不应该注重餐桌礼仪让我真加好感吗看着那人在自己面前毫无顾忌的样子,又觉得就这样真实也很好。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墨月,前儿打猎,收罗不少好东西,一会给你带回去吧都是为了你才准备的·”欧阳询这时候才想起让一联准备好的东西。
艰难的吞下口里的东西,有点期待的询问:“什么好东西给我的吗我现在就要去看看,这还是做哥哥第一次送我东西呢,可以收藏吗我要把他收藏起来。”
乐墨月的样子让欧阳询觉得自己在养孩子,孩子气的嘟着嘴异常生动·掏出帕子将他嘴角沾上的残屑擦掉: “吃完了再去,东西不会跑,我都让一联给你准备妥了。”
闷闷的扒口饭:“哦”猛的突然丢下碗:“我去看看,询哥哥下次再见,我会想你的·”说完就跑了出去·欧阳询还举着筷子闭口咽下刚才说的话。
·☆、贺彦酱料·一个月的时间了过的很快,这一个月季麟冉忙着礼部的事情,乐墨月忙着他跟贺彦的事情,速度还算不错贺彦那边已经开始,规模不大,不过贺彦那些新奇的训练道具让他很感兴趣。
今天乐墨月就在边郊这里,除了三十个贺彦要的人在还有十五家农户,事实那三十个人有二十个出于这十五家人··“贺彦·你说的那是什么意思什么是反侦查做什么的有什么用处”此刻的乐墨月正和贺彦在他的住处,贺彦告诉他的很多他都不明白,不过他也不是很需要了解,他只要知道之后这三十个人很好用就是了。
贺彦叹口气,十万个为什么也没有乐墨月这么多问题,他真是暗恨自己多嘴,好好的跟这古人了解什么简直要被问的短命··贺彦拍拍乐墨月的肩。
颇为无奈的差点怒吼:“听我的,你现在不需要知道反侦查是什么,你现在该考虑的是粮食哪来又放哪”他们正式落户在这里有五天了,现在是快四月了,很多农物都需要开始播种。
不过这里是沙地,可能也就能种地瓜玉米花生之类的这么想着贺彦对这里就不太满意了,这也大个地方确实浪费了··乐墨月认真的想了想·既然来了人住肯定不能亏待:“贺彦你有什么好的想法”·贺彦还真没考虑过,他只是觉得可惜,浪费资源,想了想,种什么东西好像都不值钱·可以做其他的不是只要能赚还怕买不到粮食,太难的他不会,不过他会一种这里没有的东西,还是因为部队的饭太难吃,不得已才学做的,想到这他说:“这种贫瘠的土地种不了什么东西,弄个作坊吧我会做一种酱料,味道还不错,到时候拿到季氏去卖。
只要解决这里人的生计问题就行了,还可以掩人耳目··既然是一个新存在的组合体,赚钱养家就是这里必须做的,不可能让季氏那里出钱纯养活吧这可不是他贺彦的风格。
点点头,乐墨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酱料,上辈子他就很喜欢吃·下饭挺好的东西,贺彦也是从那个起家的,他记得季麟冉还尝试做过,不过总是差一点·可是他不是为了赚钱才累死累活弄这里的啊总不能改变初衷:“不会很麻烦吗如果要很多人手的话可能不行,人多嘴杂,要是为了赚钱我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弄这个地方了。
“”·乐墨月语气不太好,贺彦也没在意,对于他来说什么事情都是可以探讨的··“不会,不需要很多人,这里的人足够了,不过今年我们材料都要自己买。
今年把黄豆种上明年就可以用了,能省下很大一笔·不过今年初次资金需要你去准备,还有既然要弄一个作坊起初需要准备的东西都要准备·”·“这个我明白,放心吧。
你给我写个单子,我让人给你准备,其余的我也不懂你就自己准备,银子我一会让人送来,你自己看着弄·这事我就不管了哈“”对于贺彦他是信任的,这个人能毫无根基下将自己的帝国建立起来一个小小的作坊肯定不在话下。
甩手掌柜做的是一点压力也没有··贺彦白了他一眼两个多月相处以来他觉得跌破全京城的眼,这人哪里有第一公子的样子无赖懒惰贪吃什么他没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柔弱无骨的瘫在榻上,什么礼仪什么教养全都忘到犄角旮旯里了。
他娘瞧见了非得气的死过去在活过来··看他又想甩手累死他,他就一百个不爽,忍不住就咕呶他:“我说墨墨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双儿吗一个家教良好的双儿你家夫君看见你这样会嫌弃你的,你别天天呆在男人堆里就将自己当做男人了。
他要是受不了你了你就哭吧,那时候我会笑的很开心的·”·嘭,一个茶杯牺牲在贺彦身后,贺彦理都没理会,刚才头稍微一偏就幸免于头破血流··淡定的放下他手中的茶杯,无奈的用眼控诉:“墨墨,你太不可爱了,我要去找季麟冉投诉。”
气恼的坐起身,贺彦哪都好,就是耍起流氓无人能及·乐墨月都觉得自己快免疫了,就是觉得而已现实太难以接受,他还是不得不回家好好修养脾性才行,非得被这人弄的少活几年。
美目一瞪:“滚吧你,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回去了,跟你这种人待一起都快同化了·”颇为嫌弃的说完,他觉得自己亏死了,虽然这人厉害。
可是那是天生克他的,总是话不到一个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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