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墨冉再续 by 晨兰一格(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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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墨冉再续 by 晨兰一格(3)
·呦呵,还学会用新词了亲爱的你知道同化的意思吗那天他脱口而出的话没想到这人现在用在他身上了,真是新奇:“墨墨,同化的意思是你变得跟我一样了,你觉得适合在这里用这个词吗我是不介意啦以我花见花开的性子,你跟我一样绝对不吃亏啦”·乐墨月一怔:“臭不要脸吧你还花见花开,真是受不了你了。
我决定一个月都不要见到你了·哼”说完就走了出去,深吸一口气·其实也就是开玩笑,他一直觉得贺彦不像个十五岁,哪有人十五岁就万事通的,就算季麟冉聪明,可是也没有像他这样。
好像什么都难不倒似得样子,也不知道这股自信从哪来的··屏儿来这以后一直都在沙地上陪这里得几个孩子玩,看见他出来好忙上前:“主子,我们回去吗”这个时候再不回去天都要黑了,主子不出来他都得去提醒。
没有说话他只是点点头,没做什么事情也觉得累,默默的想着是不是也锻炼一下身体·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的难受,拿着本书翻到他放着书签的那页,思绪有点脱节。
季麟冉最近忙的脚不沾地,他已经一个月没有好好跟他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季麟冉突然就变得忙碌起来,每次都是他入睡后才回来醒来前离开··每天他能感觉到他睡在自己身边的温暖,可是他回来的太迟而他又太困,有心问问怎么回事也没机会。
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故意躲着他这么想他就平静不下来,他有想过季麟冉要是知道了他跟欧阳询私下见面会怎样,只要他问他就会告诉他··可是显然季麟冉知道了以后选择现在这种方式,他不知道该气恨他不相信他还是该心疼他的隐忍,为什么就不问,他的表现还不够吗每天尽心尽力的和他好好相处,每天尽可能的以他为中心围绕,他乐墨月什么时候这样过可是那个人还是不明白,突然觉得很迷茫,他很失败,即使重活一世他还是不懂爱情不懂相处不懂爱他,自嘲的笑笑。
他决定了今晚一定要说清楚··这样下去两人该怎么办他不想两人有隔阂,他会私下见那人也是为了他·如果因为这个导致两人之间产生不愉快那不是变了初衷那不是他想要见到的。
在乐墨月胡思乱想的时候马车停在了季府门口,屏儿担心的看了看主子,脸色那么差·他不知道每天主子做的那些事为了什么,可是主子身子垮了的话他就不得不采取措施了。
他不能由着他不把自己当回事,不心疼··“主子到了,咱们回去吧”率先下了马车等乐墨月下车的时候他就赶紧上前扶着他,他总觉得现在的主子不堪一击啊·乐墨月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不知道要怎么跟夫君开口,虽然事是决定了要解释清楚,可是他能告诉季麟冉他重活一世,他能告诉季麟冉他害的他身死家破人亡吗他能告诉季麟冉他没给他生过孩子却差点给别人生了不能这些他都不能说,可是任由这样下去吗哪天爆发出来的就不是万劫不复。
屏儿一把拖住乐墨月,马上就跟柱子吻上了,无奈的叹口气:“主子,你想什么呢”·愣了会儿,乐墨月才悠悠的呢喃:“屏儿,你说今天夫君会什么时候回来”·屏儿哑然,最近姑爷好像是太忙了点,都没怎么陪主子。
主子这个样子是在想姑爷吗原来主子是因为这个才失魂落魄的呀他是该哭还是该笑暗骂主子活该,显然姑爷是生气了,谁叫主子去见平阳王的。
是我也生气··默默擦了个冷汗,颇有点豁出去似的看着乐墨月:“主子你要是觉得对不起姑爷,你就该跟姑爷坦白,屏儿觉得主子是喜欢姑爷的,屏儿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去见平阳王,可是我能感觉到主子喜欢的是姑爷。
既然这样主子就该跟姑爷说清楚,姑爷不是不通情理的人,说清楚就没事了·”·生子·是啊,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却是不相信我的人,看着花园里正在出嫰叶的桃树。他觉得好累,不是因为季麟冉的不信任不是因为欧阳询,莫名的就是很累。·心有点冷,他想好好过日子的,或许他不去想报仇什么的是不是会更好或者夫君他更有能力去做他做不到的事情可是什么都让他做了他又觉得不甘心觉得亏欠,好矛盾,心里乱做一团。
悠悠的心中所想也说了出来:“屏儿,我爱他·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我是想跟他好好幸福的在一起·生个孩子一起到老,可是现实根本不容我这么做,你也看见了我被下了断果罪魁祸首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季府也有很多人在虎视眈眈。
屏儿,我是真的不知道未来在哪我每天梦见的都是血淋淋的人头,爹的,娘的,哥哥姐姐的,所有所有的亲人的人头,落了一地·我……”·说着说着乐墨月潸然泪下··☆、互诉衷肠·晚上窗台前,乐墨月枯坐到三更,蜡烛噗噗的已经换了一根。
可是他要等的人却还没有回来,今天不回来吗他不由的这么想··一个月他们都忙,他一直以为是忙,直到今天才意识到他们已经多久没好好说话屏儿说的对他应该坦白一切,他不想两人因为不必要的事情弄成这样。
他也确定肯定是季麟冉知道了他跟欧阳询见面的事情,第一次去见他季麟冉是知道的,可是后来的见面他没有告诉他·他肯定多想了,又不肯问他··也不知道他这样不见他是在生他的气还是跟自己生气为什么不能问出来两夫妻之间不应该有疑问就直接问吗·悠悠的叹口气,要是季麟冉再不回来他觉得自己刚升起的勇气就要磨灭。
而此刻的季麟冉就在墨冉阁院门外,他是根据乐墨月作息时间回来的,没想到到了门口发现房里灯火通明·自己想见却又不敢见的人儿正坐在窗前,头早就在一点一点的了,显然是等的昏昏欲睡。
低声呢喃,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充满了苦涩: “月儿,我该怎么办”如乐墨月所料,他确实知道了他跟欧阳询见面,还知道两人共处一室,他衣裳不整的冲出岳阳楼。
·听见这个回报的时候他几乎要将自己手里的杯子捏碎,不管乐墨月跟谁私下见面也没有跟欧阳询见面让他无法接受,月儿暗恋了他七年啊·之后的一个月月儿忙碌的样子他又觉得可能是自己相差了他们再没私下见过,可是自欺欺人的想法他不该有。
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一个月都是在乐墨月睡着后回来,躺在他身边又觉得满足,只要这个人还在身边就好··促足这么久,身上一片寒冷·却冷不过心里:“月儿,你是在等我吗等我回来跟我摊牌你真的还是不能接受我吗我那么爱你,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欧阳询有什么好那个伪君子。”
苦涩的笑容荡开,悲痛的泪水缓缓低落·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叹口气,该来的还是要来·闭了闭眼,轻抚眼角推门进去,看着听见声响向自己看过来的人,眼里都是惊喜。
心里更是悲痛,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乐墨月惊喜的奔过去,他等的好辛苦,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这时候才回来,不过好在是等到了,刚才差点就睡倒在桌子上了。
 ·“夫君,你回来啦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一件”皱了皱眉,摸上他身的时候手被冷的差点缩回来··忍不住一边帮他脱衣一边抱怨:“这么冷,怎么回事嘛礼部有那么忙吗这时候才回来,我看要不还是辞官算了。
本来你也不喜欢官场,天天忙成这样早晚要把身子忙完了·”·季麟冉闷闷的站在那里由着他动作,不知道还能听多久他的喋喋不休即使知道是最后的温暖他也舍不得让他消失。
用力的抱紧爱妻,将差点落下的泪水避回眼眶,头埋在他的脖颈·伤害围绕,乐墨月心里一阵抽疼,为自己为他··“夫君,你爱我吗”问了一句知道答案此刻又不确定的问题,其实他心里还是很紧张,手心里都在冒汗。
季麟冉听的不是很好清楚,刚才有一刻他脑中一片空白,隐约听见怀中人说什么爱·是在说他还是不爱他吗为什么会这样,他好爱他,月儿为什么不能爱他他有哪里不好·悲戚难受,心揪成一团声音哽咽的带着哭腔,紧紧的搂着他手臂微微颤抖:“月儿,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乐墨月心疼的回抱着他,这个人身份高贵青年才俊,全京城名门闺秀任他挑选,此刻所卑微的寻求着别人的爱,他乐墨月何德何能·心里一阵甜蜜,有人这么爱着自己真的很美好,将人从他脖颈捞出来自己也抬头认真的看着他。
眼眶红红显然哭过,刚才这人进门他还没仔细看过,现在却格外觉得心疼··认真的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字的说:“夫君,我是爱你的,你能相信我吗”·呆呆的看着他,他刚才说了什么他不是做梦吧他好像听见爱妻说爱他怎么可能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季麟冉一直沉默忍无可忍,乐墨月狠狠的袭上他的唇啃咬,唇上的刺痛总算是唤回他的神智。
化被动为主动,一把将人抱起压倒在床上,不管什么先吃了再说··有心亲近的两人都没有了扭捏的意思,室内温度缓缓升高,幔帐都没来得及放下· ·激情褪去十分,乐墨月没有力气的瘫软在他夫君的胸膛,这次的亲近有点过度。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酸软,可是那又怎样心里的甜蜜那么明显,自己的身体能吸引的他不受控制这是多么让人振奋··把玩着他散落的发丝,悠悠的声音在胸膛处发出: “夫君,你没有话问我吗”此刻乐墨月已经忘记他们单方面冷战一个月,语气动作都像从前一样悠闲自在。
旧事重提季麟冉却没有他那么轻松,揽着他的手可见的一紧·季麟冉嘴角苦涩的一抽,这是最后的甜蜜幸福吗·乐墨月对于他的沉默有点恼羞成怒,这人是怎么回事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这人还要说他爱的是别人吗·甜蜜褪去心里拔凉的痛苦,怎么就是不能相信他他真的有那么不识好歹·我不痛快你更不可能痛快,恶狠狠的拽住那把头发: “夫君,你不说话吗那我也不跟你说话。”
哼,头一扭面向里侧的不说话,如果可以他真想直接睡过去,他是真的累了,可是固执的不想闭眼··看着他的背影,心疼的不能自以,月儿连跟我说话都不愿意了。
乐墨月要是知道这么想真的仰天长啸,真是谁不理谁·盯着床顶好一会,悠悠的叹口气,轻轻的将手放在旁边人的腰际·乐墨月没有理会,那声叹息他听见了。
季麟冉突然唇碰上怀中人的耳朵轻轻的询问:“月儿,你睡着了吗”·将他的手甩开,他高兴的时候不开口,现在他不想开口了·说白了乐墨月又傲娇了,明明是他自己要跟人家说清楚才等了人家一晚上的。
季麟冉看着自己的手,无奈的重新将人抱在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的开口:“月儿,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只要一点点就好·”·这样的季麟冉是让人心疼的,爱而不得。
其实也是他自己不敢相信而已,乐墨月已经不只一次跟他示爱·每次他都觉得自己幻听的不敢相信,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乐墨月爱了别人七年,他不敢相信他会突然接受自己而已。
要不是乐墨月重生,也确实不会转性,可是要怎么办他偏偏就是重生回来的,他也想明白了,老天爷让他重来一次就是还债的··不想再这样让他误会下去,他淡淡的起唇: “夫君,你知道我爱了欧阳询七年吧其实到现在我才明白我可能不爱他,只是因为当年他给我的印象太深刻。
现在我确定我爱的你,季麟冉,我的夫君·所以夫君不要再不理我了好不好一个月了够了·”·心头狂喜,他终于听见了,猛的将人抱在怀里。
他等着一天十几年,中午还是等到了吗泪水溢出眼眶怎么都停不住,嘴角却上扬·乐墨月觉得他的夫君真的太容易满足了,他只是这么一句不太向表白的表白他就已经喜极而泣。
缓了缓伸出手回抱住他,这样的季麟冉让他怎么能不爱心里默默的说了句‘夫君,让我爱你·好好爱你,永不背弃·’··☆、各思·昨晚两人差点就抱着哭泣到天明,还好乐墨月还有点理智,强硬的压着季麟冉睡了会。
早上两人都醒不过来,要不是墨小小已经习惯早上叫主子起床,今天非得迟到··尽管是这样,季麟冉也一步三回头的不想离开,爱妻终于和他相亲相爱他怎么舍得放开。
季麟冉离开乐墨月也睡不着了,难得的早起·现在去请安有点早了,他先去了花房·这个月忙碌的他都很少照看花了,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贺彦那里不需要他操心。
欧阳询半个月前去了临安城办差,所有事在这里告一段落··他现在只需要每天去冷彦书那里一趟,冷彦书昨天告诉他让他后天去看热闹的,现在他对这个有点兴趣,因为冷彦书那个性子都觉得是热闹应该着的是很热闹。
他想经过昨晚他跟季麟冉应该不会再因为感情上的事情出问题吧他是有点怕了,不仅怕两人冷战,更怕两人还是不能幸福在一起··屏儿跟在乐墨月后边,今天主子明显松快很多,他想昨晚两个主子应该是谈过了吧冷暴力结束下人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他了不想在面临主子时不时抽疯。
忍不住调侃: “主子,昨晚跟姑爷很激烈吧面色红润眉目含春,啧啧那都能看出主子跟姑爷生活惬意幸福美满,叫小的羡慕无边哪·” ·咧嘴一笑,一颗爆栗落在他头上:“臭小子,主子的事你也好调侃,活腻了是吧”·屏儿纠结的脸,哀嚎好痛。
主子你那偷腥猫的笑容是怎么回事不就说了一句吗又不会少块肉·哎呦真是痛死了··委屈的嘟嘴: “主子。
你不能自己生活美满,就不管人家的死活吧下手这么重会变傻的啦”·乐墨月可不管,傲娇的撇了他一眼懒得跟他幼稚:“少来了,赶紧干活。
你没看见那盆花都焉了吗要是救不活你也跟着去陪它吧到时候看你还委不委屈了”·屏儿悠悠的叹口气,做奴才的好可怜,不仅要照顾好主子,还要被主子威胁,嘤嘤,主子人家比不上一盆花吗好吧那是您最爱。
重新移植了几株不太乐观的花,他看着花不由得发呆,为什么会喜欢兰花好像十岁开始喜欢的是因为那人喜欢兰花那他自己呢他喜欢什么花想不起来了,这么多年种植兰花,其实已经分不清是自己喜欢还是因为他喜欢而喜欢。
捏着花瓣一扯,愤恨的咬了一口: “屏儿,你觉得兰花好看吗你说我将花园的花都换成月季可好红艳艳的肯定很漂亮·”·他是说的淡然,可是屏儿吓了一跳,主子喜欢兰花到乐府每个人都绕着花房走,就怕一不小心糟蹋一朵花被乐墨月恶整。
有次乐夫人就不小心弄毁了一朵花,主子愣是放了一条狗嗅着夫人的气味追了两天··赶紧放下手里的铲子,主子不会生病了吧这么想着伸出干净的手袭上主子额头,嗯不热。
主子是被刺激到了屏儿突然抱紧乐墨月干嚎: “主子,你别吓我·屏儿胆小不惊吓·”·无奈的扶额,他真是高估屏儿了,明显就脑洞大开了。
抓了一把泥直接扔向屏儿,不耐的低咒:“滚吧·”·这头往皇宫行驶的马车上,季麟冉正闭目养神,最近一个月每天他都处于极度忙碌精神状态又都因为乐墨月的事情胶着着。
其实本来这些都没什么,好友们一个个都开始劝导他·也是他们告诉他乐墨月去见了欧阳询,他无奈只好跟他们说乐墨月告诉过他了·回门那天的约见乐墨月也确实告诉过他。
他根本没有将乐墨月去见欧阳询的事情放在心上,他们已经成亲·他会给与乐墨月足够的信任以及耐心,他也知道一朝一夕之间他不能期望有更好的结果·他自己心中存着乐墨月十几年,要不是这样他一定会放了乐墨月去寻找自己的恋爱,可是他放不下。
他自己都放不下他不会奢望短短的时日乐墨月能放下欧阳询··生子·两人能像现在这样相处融洽他已经觉得很好,昨晚·就在昨晚他以为两个人终于还是·要走到最后,他还在纠缠着问自己到底是应该顺应乐墨月放了他让他去寻找自己的真爱还是继续绑着不放。
墨小小坐在一旁一直都在管察着主子,从小跟随季麟冉,他比季麟冉自己都要了解他·年·复一年的将他看在眼里,看他因为爱而不得痛苦,看他每次借着繁琐的公事麻痹自己。
太多太多,主子是将乐墨月放在心坎里爱着的爱人··成亲前一天,主子开心的抱着喜服傻笑的样子他现在都还记得清晰·他不明白主子是为什·么这么爱着乐墨月,他就觉得乐墨月配不上主子。
看这个月主子又回到以前那个冷漠不言语的样子,他就愤恨的咬牙切齿,乐墨月又是乐墨月·如果乐墨月能让主子开心他其实不会介意谁是自己主母··放了杯茶在季麟冉手里,轻轻的询问:“主子,您怎么了是不是头又痛了”季麟冉这两年突然有了偏头痛的毛病,只是不太明显。
有时候发作起来却很要命,有次他受不了的那头去撞柱子,吓得墨小小现在都还记忆犹新··手上温热的茶水,透着茶杯蔓延他的手指·温暖着他的手更觉得温暖人心,也许是心里作用此刻他觉得心情真的很好,昨晚原来不是结束。
他听见乐墨月说他爱他,只爱他·真的太好了,如果是梦他都不想醒来·他知道那不是梦,是他梦想成真了··温柔的能溢出水的微笑暖暖的照亮人心,墨小小也由衷的替主子开心,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什么今天心情变得好了。
每天看主子那个样子他心疼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他,现在主子自己能想开他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小小,我没事·”顿了顿,他又开心的对墨小小说:“小小,我今天很开心。
你看出来了·吗就连这段时间的疲乏都好像消失,呵呵·昨晚夫人···反正就是夫人说以后都不会跟我分开,他爱的是我。
呵呵,小小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久到我觉得那是一个永远都不能实现的梦·”·被季麟冉的笑容感染,墨小小也开心的裂开了嘴,主子的一切情绪就跟他自己的情绪一样,他只要主子开心他就也很开心。
是真的很开心,这么多年主子爱而不得的痛苦他恨不能以身替之··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季麟冉脸上的那个傻笑,让墨小小有点不忍直视·爱情真的会让人痴傻吗主子,您现在脸上的那个笑真的好吗您就不怕被人看了去虽然小小我是不会让人知道的,可是我怎么有种预感主子您这个笑容一定很多人都会看见。
墨小小好像看见那个以后被人调侃成为妻奴的主子··“恭喜主子得偿所愿,祝主子跟夫人和和美美恩爱白头·”默默的收回主子手上的茶杯,又续上一杯带着温度的茶水。
墨小小的这句祝福是他听过最好的,还是在这时候·他觉得没有比这更好听的话语了,笑容更是不要钱的往外丢··“小小,以后你找到自己想要照顾一生的人要告诉我,主子我一定帮你去下聘。”
墨小小从小就跟着他,这么多年他们都从小小的豆丁长成现在这么高大,墨小小比自己小一岁,说起来也是到了该成亲的时候了·平时都跟着自己东奔西跑,现在自己稳定下来。
他希望这个不仅是下人更是弟弟的他也能得到幸福··主子,跟你一样笑的跟个傻子一样吗我可不要·默默的摸摸鼻子,决定结束这个话题,·现在他没那个心思,或许哪天真的也会出现那么一个让他心甘情愿被人骂妻奴的人也说定,反正现在是没有。
“主子,您不问问夫人吗夫人私下见平阳王的事情我觉得还是需要问个明白的,既然夫·人已经说了不会跟您分开,爱着的也是您·那他还跟平阳王见面就有待考量了,主子要是夫人有什么打算我们也好做个准备是不是”·欧阳询想到欧阳询季麟冉愤恨的瞪圆了眼,半个月前欧阳询奉命去临安城剿匪,他真的·希望别回来算了。
显然不可能,就拿点贼匪估计很快欧阳询就会回来了··对于欧阳询跟乐墨月的见面他不得不正是这个问题,墨小小说的对·欧阳询是二皇子的人,他确是三皇子的人,平阳王以前都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对月儿有想法的样子,现在却频繁跟月儿见面肯定是二皇子授意的。
月儿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已经不喜欢了为什么还要见面他不会相信什么做不得情人·做朋友的鬼话,月儿根本就不是那种藕断丝连的人。
“小小,墨二一直都跟着夫人吗有没有被夫人发现交代下去让墨三交接手上的事情也·去跟着夫人,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保证夫人的安全知道吗”眼中的狠厉一闪而过,只要月儿没事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是,主子·”多久没看见这么的主子了他一直都知道外人眼中主子的温润都是假象,事实上也确实,主子不喜欢血腥,解决问题都是留一线。
除了碰上夫人的事情,那是主子的底线··月儿,不要让我失望·微微的闭上眼,刚才的轻松已经消失,脸上是异常疲惫的模样,每次他都不愿去想乐墨月爱过欧阳询的事情,那会让他想要撕碎了欧阳询。
他每次都觉得这根欧阳询没关系,只是乐墨月爱着他而已,欧阳询也从来没有回应过··这他能接受,可是现在的欧阳询竟然回应了,月儿却说他已经不爱欧阳询,这里面的弯弯·绕他可以不去细问。
月儿,千万不要让我失望,既然你已经回应我我不会在放任你去喜欢别人了·就算是曾经都不行··“主子,皇宫到了·”外边的车夫吁的一声将马车停了下来,这时候正好是百官上朝的时候,所有他到的时候边上还有跟多人同时到了,季麟冉睁开眼,理了理有点凌乱的衣襟下车。
每次宇文奇,林昇都是将马车停在他旁边的,今天也不例外·他一下车就看见他们,显·然是又等了他一会了··“早”打个招呼,三个人站在一起还真的是个很可观的风景。
宇文奇在翰林院当值身上也是那股书卷气,林昇在刑部·两人都坐着不大不小的官,家世不显都是科考考上的进士··在他们老家当地认识的他们,季麟冉说不上欣赏他们什么聪明才智什么潇洒。
两人只是·有一样他没有的东西,那就是爱情·他们两都有一个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妻子,每次在他们家见面的时候他就会感觉到那股浓浓化不开的甜腻··相差了十岁也阻挡不了他为了那股甜腻的羡慕,每次幻想着他跟乐墨月要是在一起生活会如何。
每次他们打趣他想美人的时候他都只能苦涩的笑,乐墨月不喜欢他,可是却是自己的未婚妻·呵呵,多讽刺··今天看见他们,他觉得自己都有底气很多,乐墨月爱的是他,他自己亲口承认了。
此刻他觉得没有什么好羡慕的了,以后他也会是别人羡慕的对象·想想,笑容就爬上了脸··林昇和宇文奇对视一眼,了然的点点头·心头都笑开了,那天他们看见乐墨月那么不管·不顾的扑进他怀里,就觉得两人不像是他们担心的那个模样现在两人估计是说开了吧·林昇大笑,猛的拍上他的肩头:“麟冉,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笑的很像偷腥的猫怎样·你现在是不是很乐呵昨晚战况很激烈吧哈哈”·宇文奇扶额,怎么会认识这个人的还丢脸,人家的私事你说的那么大声:“走吧,该上朝了。”
季麟冉淡淡的将肩上的手拿下来,每次这人都会突然来一下,可是他就是不习惯:“走吧·”··☆、状元楼·日子过两头,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烦忧。
今天就是冷彦书提到看热闹的日子,早早的他就起床出门过来了·季麟冉送他过来后就走了,两人你侬我侬了一会,要不是时间来不及,估计季麟冉就不走了··贺彦今天怎么过来了乐墨月疑惑的看着正在书案上忙碌的男子,他不是应该在郊外准备他的酱料作坊吗·贺彦看见乐墨月进门,高兴的叫:“墨墨,你来啦快来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昨天贺彦就过来了这里,他做事一向是很有效率的·既然要弄作坊肯定是要做的尽善尽美,昨天来是为了准备东西··乐墨月疑惑的走过去:“什么好东西你又想做什么”每次贺彦的都能拿出让他惊喜的东西,对于他的大呼小叫他没有觉得吵闹反倒是隐隐的期待。
贺彦给他看的是一叠设计图,成衣设计图·他好好的画这个做什么想做衣服让绣娘做就是了·天哪,贺彦是双儿吗这么多的双儿襦裙是怎么回事·乐墨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怎么没看出来这个人是个双儿那他是不是也太彪悍了参加科举还训练士兵,这些怎么看都不是双儿能做的。
要是被人发现了会被砍头的吧本朝还没有双儿在考场出现的例子··贺彦被他看的头皮发麻,赶紧看了眼自己,好像没有问题啊难道是脸上小心的询问:“墨墨。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呃甩脱脑中那些有的没的,贺彦一看就是男子嘛·他真是被他吓得糊涂了:“没有,你设计这些做什么”顿了顿突然提高声音叫:“贺彦,你不会是看上哪家公子了吧我可告诉你,在没有订亲之前不能跟双儿见面,在没有成亲之前不能跟双儿有肌肤之亲,懂不懂你可别害了人家,京城作风还是很严谨的,你要是想怎样乖乖的给我去青楼。”
这下轮到贺彦擦汗了,他能说亲爱的你想象力太丰富了吗这身子才十五岁好吧还没发育完全之前他可不想接触那方面,不仅影响发育还能让他失去自由,现在他可不想被人束缚住。
虽然这里也有十五岁订亲成亲的,可是他可接受不了,十五岁还是读初中的啊·忍不住就给了他一个爆栗:“想什么呢,我知道你是有老。
额夫君的人,可是也不能思想这么龌龊是吧”·乐墨月爆炸,他哪里思想龌龊了他全家都思想龌蹉:“你才思想龌龊,你看下你设计的这些。
全都是双儿的襦裙,怎么你不是送给你心上人的难道你自己穿吗贺彦我还真是没看出来,你尽然还有这爱好”·贺彦无奈,平时挺聪明的一人,怎么这么个暴脾气还急脾气。
冷彦书在一旁看着他们互动,冷笑的哼一声,听见乐墨月说贺彦又心上人,他觉得不是太舒服··“墨墨,你冷静点·你先听我说行不行个真的不是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吧”贺彦受不了的捂住乐墨月的嘴。
嘴上被堵住,乐墨月难受的用眼睛瞪着他:“呜·呜··放··开···”狠狠的将他的手掰下来:“放开。”
他极不喜欢这种感觉,要是季麟冉这么做他还勉强能接受,其他人·一概不行··贺彦悻悻的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得·被人嫌弃了·抓过被乐墨月扯过的设计图,还好没破。
要不然他一天一夜的成果就没了··乐墨月看他珍视的样子,越来越怀疑这是送给他心上人的,不过他刚刚看了一眼·还真的挺漂亮的,现在双儿穿的襦裙大多都是百褶裙,他不太喜欢百褶裙太繁重了很不方便,所以嬷嬷给他做的都是改良过的,不过还是一看也能知道肯定是不如设计图上的轻松。
贺彦从中抽出一些重新拿给他看:“墨墨,你觉得这些怎么样好看吗要是你有这样的裙子会不会穿”希翼的看着乐墨月,昨天他无聊逛了会京城,发现京城只有布庄没有成衣店。
这么一块肥肉既然没有人吃,真是不可思议·他就想自己拿来吃好了,这样好的机会一定不能丢失·兴匆匆的回来,然后在冷彦书诧异的眼神下忙碌了一天一夜。
乐墨月可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启发还是刺激,不过既然问道他他也如实的回答:“有些挺好看的,有些我可不敢穿,这要是穿出去估计我这辈子都不想出门了·”乐墨月拿出三张,画像暴露的设计图给他,这种开襟这么大的他可不敢穿,他又不是青楼妓子。
殊不知贺彦本就是给青楼妓子准备的,刚才鬼使神差的一起拿给他看了··果然又被人嫌弃了,乐墨月有些羡慕那个被贺彦喜欢的人,男子很少愿意帮妻子心上人穿针引线。
可是看到那三张设计图他又觉得被贺彦喜欢也不太好这是明显希望心上人对他媚笑的节奏啊·生子·简直后悔不迭,他是脑抽了才会让乐墨月看这些成衣设计图,瞄了眼偷笑冷彦书。
愤恨的磨牙,昨天在画的时候这个人也是向乐墨月一个样子,只是他没说出来·哼,不说以为我就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了吗可恶··看着手上的设计图,立马哀怨的哀嚎:“墨墨,你就不能不用那莫名其妙的眼神看我吗这些设计图可是能帮你赚钱的好吗”·赚钱挑挑眉,他可没看出这些东西能赚钱,难道拿着这些图去买吗那可还是算了,猴年马月能赚到钱·以贺彦那个能赚钱的脑子可能真有其他不同一样的想法这么想着乐墨月还是点点头:“说说你的计划。”
呀,终于正常了·跟这些古人打交道真是比打仗还累,懒得在想:“我想开一个成衣店,只卖女子,双儿的衣服·可以上门买现成可以定做。”
乐墨月一怔,他好像记起贺彦还真的开过成衣店不过好像不是在京城听说挺成功的,每个问题后来都被他解决了,什么买到的尺寸不一定合适,款式喜欢了颜色又不对。
等等等等··不过这时候的贺彦应该还没想到这些问题吧:“贺彦,你想好细节了吗现成的衣服尺寸不一定能匹配顾客,款式新颖可是颜色不一定会是那个顾客喜欢的,这些你都考虑到了吗”·乐墨月的话让贺彦无语,他只是突然想到开成衣店。
哪有时间去完善,总要等决定要开成衣店了才开始考虑计划怎么去做吧·收起设计图,他缓缓地打着哈哈,他才不会管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先拐了再说。
店要是开起来他就不会让他无疾而终··“放心吧,这些问题都会解决的·只要你相信我这可行,我就会拿出具体方案给你看·”·“恩,可以只要你拿出方案,我觉得可行就能开始。”
乐墨月不是扭捏的人,他也知道这是一块贺彦曾经成功过而现在还是空白区的生意,说实话他很心动··“那,现在有话我要说在前头·要是这个通过了,所有投资都由这里出,等成衣店进入正轨盈利以后我要总收益的三成。”
贺彦啊贺彦,你是想空手套白狼吗一分钱不出还想拿钱·乐墨月死死的盯着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不管能不能赚钱他都没多大损失,投资一个店铺不需要多少银钱,就算是亏了他都不会眨下眼,大不了以后从他的酱料作坊收益里面扣出来。
贺彦可想不到他心里的弯弯绕,现在他开心的差点找不着北·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做好,投资人已经找到还是一个这么有权有钱的投资人,还愁什么·不过他还真没那么多时间经营,等农务的事情告一段落他就要真正的开始训练那三十人,以后肯定会很忙碌。
算了以后要不就设计设计,衣服店铺什么的都还是让乐墨月去派人过来吧·现在想多了没用个,他笑眯眯的看着乐墨月:“你可是点头了的哦,以后别反悔那样我会跟你拼命的。”
无奈的撇嘴,越是跟贺彦相处越是觉得像个孩子·有时候看着又深沉的要命,现在这个模样的贺彦鲜活的不似凡人,无忧无虑的样子真是让人艳羡··“啪”的一声门被人踹开,两人同时往门口看去,看见来人贺彦嘴角更是上扬。
倒是冷彦书,一直都在噼啪的算着帐,踹门声那么大也没打扰到他··他们可以不理会,乐墨月可不行,在怎么说都是长辈:“霏叔叔,您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事”·季霏手指颤抖的指着乐墨月说不出话来,乐墨月早就知道季麟冉给季霏安排的差事有问题,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而已。
现在看季霏的样子估计是问题出来了,他还真是有点好奇··猛地吞口口水,季霏拿起茶壶直接对着嘴就猛喝·他倒是爽快了,贺彦差点操起茶杯扔过去·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淘来的紫砂壶,被他这么喝还能用吗·季霏抓着乐墨月的手激动地直说:“月儿,你在这也是一样,叔叔有句话得说。
冉儿是我侄子对不对可是他哪里把我当叔叔了他既然这么陷害我我哪里对不住他了他要这么整我我好心好意帮他,他尽然尽然。
·”说到这里季霏哇的就哭了出来,可是他说了半天乐墨月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回事啊·抽出手,忍住去洗手的冲动。
乐墨月将人摁倒椅子上坐好:“霏叔叔,您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说好不好您从头跟我说说,要是夫君的不对我回去一定会跟夫君说的·”·季霏想起这十来天经历的事情,现在都心有余悸。
要不是虚荣心自尊心作祟估计他早就来找季麟冉了,他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出这种事··“月儿,你知道冉儿上次给我的那批布是哪里进的货吗赶紧让他去找卖家。
月儿你是不知道·冉儿进的这批货全都是残次品,褪色脆裂·我都不敢出手,我朋友买了一些回去,昨天来找我差点没把门给砸了·那人说他将布做了两套衣裳给他娘子穿,昨儿去参加宴会的时候不小心被人蹭了一下,哗啦啦的就直接开裂。
要多丢人有多丢人·”·丢人就丢人,又不是他丢人·可是那人直接找上了他,他也不是会说话的当场就将人给得罪了,从这以后那人就天天来找他的麻烦,什么泼狗血什么运动到一半别人从床上拉出来打这些都让他现在连们都不敢出了。
乐墨月心里暗笑,原来是这样,那他还要庆幸季霏的成立不足了·要是都卖出去了可得了,整个京城都得乱套·他敢肯定季霏那些布有不少已经在他院子里转了,说不定哪天他也能看见谁不小心蹭了一下衣服开裂的场景,想想就特别可乐。
心里笑的开花,脸上他是一点都不敢表现出来,震惊的看着他:“霏叔叔,你说什么夫君进的那批货都是以前进货的地方进的,合作了几年了从来都没有问题啊怎么现在出问题”隐秘意思就是你季霏私吞了那批货然后拿残次品贼喊捉贼。
季霏又不是真笨,他怎么会听不出乐墨月的意思,受不了的直接摔壶怒斥的看着乐墨月:“月儿,你的意思还是我的错了是我拿了残次品冤枉了冉儿我季霏虽然吃喝玩乐,可是坑蒙拐骗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做过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不得不找人来评评理了。”
呵呵,找人评理乐墨月冷笑,这时候冷彦书也停下了算盘走过来问:“夫人怎么了霏少爷过来是”心里什么都明白的人,好像这时候才看见季霏进来似得这么问。
贺彦看着这场闹剧,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为什么现在没有金马奖什么的,影帝肯定非这两人莫属,特别是乐墨月,他敢打赌·乐墨月是随机应变,季麟冉没有告诉他这批布的由来。
“彦书你来的正好,霏叔叔说夫君进的那批布有问题,布褪色易裂·你来给叔叔解释一下,我听夫君说过我们这的布都是荷汇布坊出品,京城谁不知道·荷汇布坊在江南那是出了名的,怎么可能会有残次品出来。
还是来的我们京城,除非荷汇的老板不想做生意了·”·乐墨月虽然是对着冷彦书说的,可是眼睛却一直看着季霏·他这话本来也就是给他听,就算他不明白夫君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批货,照样也能让季霏吃不完兜着走。
看着季霏越来越白的脸,他心情特别舒畅·今天就是换做是谁他都不会这样,偏偏这人就是季霏,那个恶贯满盈的季霏··冷彦书接过他的话:“是啊霏少爷。
我们这的布都是江南荷汇那里出品,绝对不会有问题的·那天我们交接的时候我可是让人跟着您一起去的,您可是看过后才签了契约的,您不会忘记了吧再说如果布有问题的话麟冉不会交给您的。
那不是害了您吗荷汇也不敢拿残次品来糊弄麟冉的·”·两人一板一眼的盖棺定论,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季霏换了货贼喊捉贼·气的季霏吹胡子瞪眼,可是布要真是荷汇出品应该不可能出现残次品·这时季霏突然醒悟过来似得,不再继续刚才那个话题直接冷哼:“哼,我懒得跟你们说,冉儿呢冉儿什么时候过来,我直接找他说去。
我就说嘛,冉儿怎么找的人,一个个的都不干实事,连个布哪里来的都搞不清楚·明明就是残次品既然都不知道,我要让冉儿辞退你们·还有月儿你,你一个双儿不在家好好的想着怎么给冉儿传宗接代跑来这里抛头露面是怎么回事乐府的家教就是让你天天都在男人堆里打转吗”·这是什么乐墨月和冷彦书都瞪圆了眼。
倒打一耙看来这个季霏还有点脑子吗可是被这么骂乐墨月还真的是心里不舒服,他是在男人堆里打转怎么了他自己夫君都不说话他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
“霏叔叔,乐府的家教严谨这是整个京城无人不知的事情,您非得现在质疑我们乐府的家教是怎么了吗我来这里是夫君同意了的,霏叔叔·月儿倒是想问问您了,您觉得您的家教是多好您有看过您现在自己的样子吗老爷子要是还在世的话估计是不会想看见您的吧”乐墨月不高兴的冷嘲热讽,这个人竟然说的出家教二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下就连一直没有开口的贺彦都忍不住坐直了腰,美人发怒什么的真的也是一样的美啊没想到他今天长见识了,认识了乐墨月虽然不长,不过看他的模样不像是随随便便就发火的人,看来他很厌恶这个亲戚啊。
季霏可没有贺彦看好戏的心情 ,他一个长辈被小辈这样子说什么面子都丢光了,还是在两个外人眼里:“乐墨月,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你爹娘就是这样教你的你。
你真是···”·季霏怒红了脸,话都说不全了·乐墨月懒得理他,既然没什么好说了的那就等季麟冉回来了好了·他一刻也不想跟这种人呆在一起,站起身往季麟冉特定的厢房走去。
·☆、路雪齐·在乐墨月的身后,屏儿百思不得其解,季霏拿到的到底是什么布褪色到还没什么,可是易碎那叫人怎么用啊:“主子,霏少爷说的是什么啊什么布那么容易褪色还不经用不会是骗人的吧屏儿从来没见过这么不经用的布呢。”
骗人的吧·听见屏儿的问话,乐墨月笑了笑·他也不是很清楚,或者是实验品可是实验品怎么会有那么多·不管是如何他都懒得在想,只要知道季霏有麻烦了就行,刚才季霏说的话他可是很介意。
难怪季霏这么多年只能吃喝玩乐·一个庶出也能这么嚣张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量··这头季麟冉下衙以后就往状元楼来,他知道乐墨月现在肯定在状元楼·不过他不是一个人,三皇子、宇文奇、林昇、路雪齐,诸葛蕴都来了。
当然他们肯定不会傻到一起来,季麟冉和三皇子是一路之外其他人都是各自前来·进的也是不同的包厢,不过状元楼里面有暗道·当年季麟冉特地找了著名的祝工设计,祝工交完设计图就失去踪影了,要不然现在季麟冉还想让他设计一个暖阁,乐墨月有点畏寒。
·季麟冉一到状元楼看见的不是自己的爱妻,而是季霏·冷彦书和贺彦面对这个人已经有段时间了,耳朵也被舍毒了同样长的时间,乐墨月倒好拍拍屁股走人,冷彦书走不了,贺彦是懒得走。
他完全就没当有这个人存在一直在那画图··一看见季麟冉出现,季霏就猛地站起来直接发问:“冉儿,你总算来了·我问你,你记得你上次交给我的那批布是哪里进的货吗赶紧找人家去,那批有问题。
褪色不说还容易撕裂·”·季麟冉冷冷的听他说完,有点诧异,他没想到这人还知道先发制人了·看冷彦书掏掏耳朵一派跟他无关的样子他好心情的笑了。
先跟季霏行了个礼,微笑的脸上没有一点温度,除了他三叔对于其他叔叔他都是一个态度,长辈毕竟是长辈,就算他不喜欢他也不会去干涉·因为本就与他无关·提到他身上了他才会管一下,当然也要分人。
季霏这种人他是没有往死里踩就算不错了,他不喜欢季霏那样风流成性更不喜欢季霏的做派··“霏叔叔,您怎么来了怎么不提前派人跟我说一声等很久了吧彦书怎么回事怎么没人跟我说一声我叔叔来很久了”·冷彦书头都没抬,手上的算盘还在噼啪的响,对于季麟冉的问话他都没力气抬头回答了,简直是太难受了。
季霏说的那些话不仅难听还严重影响到了他,他只是懒得去跟一个无所事事又狂妄自大的人计较而已··贺彦倒是好心情,看见季麟冉身后的人顿了顿,收回视线:“季公子,您的这位叔叔说您上次交给他的那批布有问题。
彦书和墨墨已经告诉他了这批货是荷汇那里进的·”他也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就闭嘴了,人家家事他没兴趣,也没那个精力去管浪费时间··生子·点点头表示明白,招呼三皇子坐在一边然后问:“恩,月儿呢怎么没在这里”贺彦随意说了句老地方就没再说话,季麟冉听得懂他说什么。
季霏被人无视了这么一会有点着急,他有点惶惶,要是那批布真的是荷汇出品这次他就完了,契约上有写这批布算是卖给他的,以后出现任何问题都与季麟冉无关,他一样要支付给季麟冉他该得的那部分盈利。
“冉儿,你那批布真的有问题,你自己有看过吗布都还在那个仓库里面,我只拿了几匹出来·可是那几匹都是有问题的,我想你可能应该听说了半个月前赏花宴的事情。
那位夫人穿的衣服用的就是那批布做的·”季霏说话的时候语气有点着急,就怕季麟冉不相信他··“霏叔叔,你跟我说的是我交给您的那批吗那批布是荷汇那里的没错,我这里还有单据呢。
当时都是核对过的,您也知道荷汇出来的肯定不会有问题,这么多年我拿的都是那里的货,从来没有出过问题,交接也是很严谨的·绝对不会有问题,当时还请了三皇子作证的。”
季麟冉一再的强调不会有问题,他只要让季霏知道布在他手里没有出过问题就行了,至于契约签过以后会出什么问题就不是他的事了,他只要拿到他该得那份收益就行。
季麟冉这么说季霏直接灰败了脸,三皇子作证三皇子作证,他脑中只有这么一句话在回荡,他总不能去质疑三皇子吧虽然他们两人要好,很有可能合起伙来坑他,可是这个坑他不淌都不行了。
他是没有经营过什么,可是荷汇他也是知道的,估计就没人不知道·荷汇后台肯定是皇室,出品也绝对不会有差,人家可是皇商,要是他们家的布出一点点问题那都是杀头的死罪。
季霏一直不说话,季麟冉有点担忧的唤他:“霏叔叔霏叔叔没事吧”其实心里笑死了,荷汇是他经营的,但是是用的别人名字经营的。
那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条后路,就连三皇子都不知道··当然他更不可能告诉季霏,那批布是早就有的·也不能说是残次品,只是用途不是做衣服,如果季霏能想到这批布本来的用途也就不会灰败着脸了。
“没事,没事·我先走了·”季霏回过神来,赶紧起身就往外走·速度快的令人咂舌,自始至终都没有跟三皇子见过礼告过别·不过看他的样子就是被人算计了,三皇子也懒得去计较。
他本来就不喜季霏,眼不见为净··“麟冉,我什么时候给你作证过我记得我好像从来都没有管过你生意上的事情吧说吧季霏怎么了你怎么整他的”三皇子在季霏消失的时候悠悠的开口,他倒是挺好奇季霏怎么着的道不过话语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又是怎么回事·季麟冉干笑一声,摸摸鼻子:“呵呵,磊。
你反正都不管,我的家事你也别管了吧放心吧,就是小事而已,玩玩·对了,你还不认识贺彦吧,是月儿看重的人,来·我给你介绍。”
旁边听见季麟冉这么说的贺彦也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用不惯这里的毛笔,所以手上用的是他自制炭笔,放下笔什么的也方便很多·刚才看见这人气度他就猜测是个皇子,现在看季麟冉这个态度肯定就是三皇子了,说实话他现在在想溜走行不行他是帮乐墨月训练那些人可是他不想跟皇室扯上关系啊·“贺彦见过三皇子。”
叹口气,乖乖的行礼·冷彦书跟三皇子很熟了,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只是向他点头示意了下,这下他也放下了手中的算盘起来跟三皇子见礼··“贺彦你是要参见今年科考的举人吧怎么在这里”三皇子看了眼眼前的人,长相不错。
气质也不错,看着挺顺眼··“是·承蒙季二少夫人看重,在这里做个账房·”即使知道他是皇子也没有掐媚的神情,点点头,对于贺彦他有点欣赏。
季麟冉看出贺彦好像不太想跟三皇子搭话,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贺彦也不是他自己招揽的人·他摆摆手直言让贺彦先离开了:“彦书,收拾一下·派人去叫月儿,我们在小院碰面。”
说着又朝三皇子说了句走吧,宇文奇他们应该早就到了,现在可能都已经开始大快朵颐·要想那几人等他们一起用膳那就还是算了,他几个人眼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尊卑还好三皇子也不是爱计较的人。
果然他们到小院的时候桌上差点就是残根剩菜了,没什么营养的怒斥一句:“你们饿死鬼投胎吗彦书,让人把这桌换了·在按往常的上一份上来。”
在冷彦书去准备饭食的时候乐墨月也到了,他在厢房早就知道季麟冉到了,只是他不想见季霏就等在那里·知道刚才冷彦书派人来传他才知道不知夫君还有三皇子也在。
对于见三皇子他们,他是没什么压力,他可不会觉得自己是双儿就应该躲在家里相夫教子·自己夫君都让他来了他可不是忸怩的人··早上才分开,他觉得分开了挺长时间,自从跟夫君表明爱意以后他觉得他好像跟粘夫君了,要是能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就好了。
柔柔的唤了一声:“夫君·”今天他穿的淡紫色的襦裙,季麟冉穿的是深紫色衣裳,两人站在一起相得益彰·眼里的浓情蜜意羡煞旁人,季麟冉心里更是乐开了花,他终于也可以在这些人面前秀恩爱了,这感觉不能更美好。
“见过三皇子姐夫·”乐墨月规规矩矩的向三皇子行礼,在三皇子点头之后就直接往季麟冉身边坐了下去·上次被姐姐知道他称呼三皇子那么生硬被姐姐教训了一顿,这次他就在三皇子后面加了姐夫,其实他自己听着觉得还是蛮别扭的。
各人都见过礼后,乐墨月没有看见贺彦,忍不住问季麟冉,他觉得贺彦要是能多认识这些人也是挺好的,他万万想不到贺彦根本不喜欢接触这些人·麻烦体他不想接触。
“夫君·贺彦呢他会过来吗今天我来的时候他给我看了很多成衣的设计图,他说要开个成衣店·由我们投资,等盈利了以后要给他三成,我已经答应了。
不过我想这个放到我嫁妆铺子里面去·你觉得呢”·成衣季麟冉顿了顿,这是什么生意他的生意涉猎那么多,还真的没有做成衣的可行吗不过他是敢尝试的人,不管能不能行做了就知道了,花不了多少银子。
点点头,:“贺彦给出章程了嘛等贺彦给出章程了拿来我看看·你要是想在自己嫁妆铺子里做的话,那就在南街那个铺子做吧南街有两个布庄,可以直接在那里拿布,那个铺子也没什么盈利,换个营生也好。”
“喂,你们两说什么悄悄话大家不能听的你们两口子回家去说,秀恩爱是咋滴”这么大声囔囔的是路雪齐,跟个炮仗似的性子。
季麟冉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说什么酸话,你不会娶个娘子去啊”这里面就路雪齐还没娶亲,每次别人在他面前表现亲密他都见不了眼。
让他娶亲偏偏还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这都二十三了也不娶亲,被人传的不能人道了也不娶··乐墨月可没那么脸皮厚,脸上看见的变红·低头无措的戳着碗里的饭,其实他很饿了,可是又没什么胃口,实在是不想吃。
季麟冉看他这样有点担忧:“怎么了吃不下想吃什么让人给你做来可好”没有什么比爱妻吃饭更重要,抓过乐墨月的手。
乐墨月呼吸一窒,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是见不得他好了是吧轻轻的抽了抽手:“夫君·别管我了,你们不是有事谈吗我没事,别担心了。”
路雪齐吞了口鱼肉大喊大叫:“啦,哪·受不来了了,你家宝贝十七岁了不是七岁好吧” ·季麟冉看乐墨月坚持也就没再坚持,反正一会吃完这人要是还吃不了什么他就带他去找他想吃的好了。
路雪齐坐的地方离他不远,他用公筷夹了苦瓜丢进他碗里:“吃你的吧,怎么就堵不住你的嘴了·多吃点啊青春永驻的·”·路雪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苦瓜,这里面没人不知道。
人有了弱点就倒霉,每次这里面谁不高兴了就夹一筷子苦瓜到他碗里·还不能不吃,压他吃苦瓜这事大家都很有默契了·含泪都得吞下去,没办法这筷子不吃那就吃整盘。
哆嗦着一口吞下去,估计连嚼都没嚼,更别说尝味道嘴上还不停囔囔:“没天理啊,没天理·这年头连实话都不能说了·”·懒得再听这么乱七八糟,三皇子用完膳。
擦擦嘴,这里没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不过他皇子仪态不能改变,所以直到现在吃完他才开口:“雪齐,你看上哪家姑娘没有没有就赶紧去找,你几岁你知道吗你家老太君可是跟我说了,今年要是再不成亲那就只好给你送到寒潭寺去。”
路雪齐哀嚎:“怎么就知道欺负我,呜呜·还让不让人活了”说着眼睛里面还满是哀怨,看着三皇子的时候完全就没有君臣之别,控诉的意思太明显。
三皇子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看着我也没用,这是你家老太君说的·你自己说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我去给你找来你挨个挑总行这样下去真的不行,老太君不急我都要急了。”
路雪齐转了转眼珠子,扁着嘴饭也不吃了·每次都要说他娶亲的事情,烦都烦死了·转着转着就转到乐墨月身上了,直闷闷的看着他不动··这么看着季麟冉能干就不是季麟冉了,一筷子打在他放在桌上手背上:“喂,你看什么月儿可是我的。
想都不许想·”·委屈的摸着被打疼的手,他觉得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六岁的小朋友打手背什么的好丢脸,不过经常这样他也习惯了:“麟冉你娘子是乐丞相家的吧唉,你看你娘子长得这么漂亮,你问问他家里还有没有没有出嫁的双儿也行。”
乐墨月除了爱的人不是他好兄弟其他的真的看上去很好,漂亮识大体·现在还在帮麟冉管生意,看来是个头脑也不错的,听说乐府家教严谨,越想越觉得不错。
越想越满意··乐墨月看了他一眼,又看看自己夫君·见自己夫君点头就知道路雪齐人品还行,想了想家里确实还真是有个妹妹,排五的乐墨语·可是比自己小了一岁,路雪齐看上去二十多了年纪好像不是很合适·“妹妹比我小一岁,不知公子年庚”·一听乐墨月这么说,路雪齐就差摇尾巴哦了。
兴奋的人都站了起来,然后觉得很糗就悻悻然的坐回去:“还真有那太好了,我今年二十三岁·你别看我年纪不小,可是我敢保证我这辈子只会娶一个,也一定会对她好的。”
三皇子自己的正妃也是乐府出来的,那个识大体温婉的女子他也是很喜欢·想到她又看看乐墨月,点点头··闻言,微微的皱了眉头,妹妹不会愁嫁不出去。
也肯定会嫁的好,当然说的是家世,人·品什么的谁能保证可是差了七岁,差距是不是大了点·“二十三啊妹妹才十六。”
他有点不太满意,年岁上,不过看路雪齐是个洒脱的,性子好像有点跳脱·季麟冉看出爱妻为难,其实他两眼一抹黑根本就不认识路雪齐,真要他同意还真是难为了他。
也不知道路雪齐为什么要乐家的姑娘,不过只要这人有想法,他能帮就帮好了·再说路雪齐也确实是不错的人选··“月儿·雪齐是路岳将军家的老四,年龄也才差了七岁,我觉得可行。
语儿明年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我看岳母的样子也是在物色人选了,估计她那本来也会考虑雪齐要不回去问问岳母”·季麟冉说的都在理,乐墨月也不好说什么。
点点头算是答应:“那就回去问问吧·”·三皇子也适时的开口:“我会去也会跟你姐姐提一下,雪齐性子是跳脱了点,不过确实为人很好·放心将语儿嫁过去没事的。”
三个人算是敲定,路雪齐乐呵呵的找不着北,傻兮兮的直笑···☆、商讨·“好了好了,雪齐的终身大事解决了,我们今天是不是可以开始进入正题了你们自己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一会我还要去上衙呢。”
宇文奇扔下筷子,在他们讨论的时候他一直蒙头海吃··诸葛蕴也吃完了,放下筷子:“这里谁一会不要上衙啊就你要上衙了不起了你,你那个翰林院有什么可忙的,每天都在囔囔什么。”
刚才能一直不开口的人,在宇文奇一开口他立马就接上,每个人都有认真研究过他·宇文奇这人脾气算好的,怎么就得罪了这么一个毒舌的胚子每次他说话都要做好被他刺的准备。
生子·搞不清楚,就连宇文奇自己都搞不清楚,只好忍着当没听见,要是跟他计较估计得天天气的爆血管··三皇子其实也不想继续那么乱七八糟的话题,他的时间宝贵。
下午还约了皇叔见面:“早上朝堂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吧父皇的意思是我南下,你们也知道那里受灾的程度严重我一去没有个把月是回不来了。
下个月的科考我赶不上,这里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其实江南会受灾可预见,那里连下了暴雨二十天·现在那里洪水泛滥山顶滑坡,收成是别想了,难民都快涌进京城了。
冷彦书默默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三皇子:“这是贺彦给我的,我还没看·他说要是我们里面有人需要就送给他,他提了一下江南受灾,我想可能跟这个有关,三皇子。
你拿去看看,贺彦这人很多地方不靠谱不过做事却很有想法·”·这话倒是没说错,在听到江南连续暴雨十天的时候,贺彦就悠悠的说过江南一定会有水灾·当时贺彦还交代了江南那边的生意该怎么补救,还好他虽然存疑也照着做了,要不然现在还不知道损失多少。
想到这里冷彦书觉得贺彦好像不那么让人讨厌了而那头三皇子看了资料以后兴奋地直点头叫好:“麟冉,你是挖到宝了吧这个贺彦哪是有想法,他这是什么都考虑进去了。
这次江南有福了·”·真有那么好季麟冉脑中闪过那个十五岁的少年的脸,他没有跟他多接触,调查的资料上也就那么多,除了月儿很信任他他什么都没管。
接过三皇子递过来的资料,上面歪歪扭扭的字真是不太好看·不过看过后他也有点震惊,面面俱到的什么都想到了·就连后续担心产生瘟疫的事情头在内,默默的将资料递回给三皇子。
三皇子收回的时候直接就向冷彦书道:“彦书,去吧贺彦叫过来·”·点头道是,冷彦书起身走了出去·他哪里知道现在贺彦还在不在楼里面那个人闲得住那是天上下红雨,还有他那个小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都没看见他伺候在贺彦身边就算了,根本就看不见人影,都不知道忙什么··三皇子只是知道这个人名,对人也不了解。
趁着等人的时候直接问季麟冉:“麟冉,贺彦这个人你知道多少”·就知道他要问,其实他也就是知道表面而已:“我了解的不多,他是月儿找的人,我调查过。
是怀北贺家家主之四子,侍妾昭明所生·是个纨绔子弟,每天也就吃喝玩乐那套·不过他来京城赶考的时候掉落山崖很多事情他自己都不记得了·具体的可能彦书更知道些”·皱皱眉,这是什么了解不过怀北贺家宫里面那个德妃好像是怀北贺家的人九皇子生母,那贺彦·“麟冉,你是的那个怀北贺家是德妃的母家吗那贺彦不就是的德妃的外甥”这么个人才要是是九皇子那派那就是个障碍,不得不除。
不仅季麟冉愣住,就连乐墨月都愣住,不过好像上辈子贺彦没有真正参与进皇位之争当然生意做得那个大不可能没有后台,欧阳询身后的二皇子肯定有给过他什么保证既然现实接触到贺彦的是他们,那贺彦会不会参与进三皇子这派·不管三皇子能不能继任皇位他们都是这条船上的人,都是姻亲关系说都逃不了。
当年父亲不想姐姐嫁给三皇子也是因为不想参与党派,可是姐姐却爱上了三皇子··想了想,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不过贺彦他想维护他一次:“姐夫,贺彦已经忘记了,他可能也不太想想起贺家我没听他提过一次贺家。”
他相信他不会看错人,贺彦不是追逐名利的人,别看他整日都是嘻嘻哈哈又很洒脱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比谁看的都透彻··这可是不成功便成仁的事情,不确定性的东西都不能尝试,可是三皇子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贺彦是可信的。
冷彦书出去有一会了,这个贺彦不会出门了吧乐墨月这么想着,他可是知道贺彦忙的很··果然一会进来的就只有冷彦书一个人,他找遍状元楼都没看见人,也没人看见他出去,真是奇了怪了。
说他躲着他都有可能,刚才他明明听见他房里有响动,可是进去的人影都没见着··“怎么贺彦出门了吗”冷彦书看不出模样的脸,也难德出现了一点迷惑的样子。
遇到什么了·冷彦书坐在一旁,桌上的残羹剩菜已经撤下去了·这时候大家面前放着都是一杯茶,季麟冉将泡好的茶也给了他一杯··“不知道,没人看见他出去也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他房里也没人,可是我明明听见他房里有声音,进去又没人·”说着都直皱眉,不知道怎么回事··三皇子想了想摇了摇腰间的铃铛,一会一个人恭敬的敲门进来。
皮肤很白,一看就是不怎么在阳光下走的人,不过也不是那种病态的白··“参加三爷·”·“恩,你看见彦书刚去的那个厢房里面的人去哪了吗”要是问贺彦去哪里估计这人都不认识谁是贺彦。
“恩,一直都在房里,冷公子进去的时候那个人躲窗户外了·冷公子要是转头看一眼就能看见,冷公子还没关门那个人就又爬回去了·”想到刚才把自己吊在窗户上,又费力爬回去的人就觉得有点好笑,那么多可以躲的地方这人竟然选了一个最费力的地方。
冷彦书猛地抬眼看他,他就说嘛,他明明就听见声音了·贺彦是什么意思算准了他会去找他·他不知道贺彦现在正在擦着额头上的汗,很久没锻炼,这个身体又才十五岁。
就那么一个跳窗的动作差点没掉下去,猛灌着水··“我再去找他·”冷彦书站起来又要完外走,他倒要问问那个痞子·看不起是怎么的他去找他还跑了。
三皇子摆摆手让人下去,冷冷的叫住冷彦书:“算了,今天先放他一马·哼,他以为他能逃得了吗”三皇子姐夫他还真能逃得了,乐墨月心里这么想着,只要是那个人想做的就没有不成的。
他相信他的直觉,贺彦肯定是一想参与党派之争了,不过不知道是不想还是嫌麻烦·他也同样相信如果那个人参与进来,一定事半功倍·不管他参不参与他已经答应帮他训练人了,在加上人现在都在这里,他总能让他帮他的吧·三皇子看着乐墨月严肃的直言:“月儿,既然现在人在你这里我希望你给我看住了,你要知道你姐姐嫁给了我我们三家就是一条船上的。
以后那些有的没的就不要想了·明白”·乐墨月被他的严肃吓到,姐姐嫁过去这么多年·即使季麟冉是他伴读关系好他跟三皇子也没怎么接触,他们也都知道他喜欢的是谁,不过从来也没真正干涉,可能是觉得反正只要最后成亲的对象会是季麟冉就行了吧·可不用药也要让他嫁个季麟冉,最后呢上辈子最后因为他全局覆灭,这辈子还能是这个结局吗想都不要想,他自己都不允许。
“知道了,姐夫·”乐墨月脸色发白,不仅是被三皇子吓到,同样也被自己吓到,那些鲜红的血液好像染红了眼··季麟冉看他不太对劲,赶紧将人搂紧怀里。
手顺势就放在他的背上轻抚,他有点不高兴:“磊,你吓到月儿了·他一个双儿不需要管那么多,我只要他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就行了·你要是真的看上贺彦你自己去招揽。
跟月儿什么关系·”·三皇子忍住捏碎杯子的冲动:“冉,月儿他十七岁了,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这样保护他是害了他你知道吗月儿也是我弟弟,你要明白我不会害他的,再说了乐府的孩子哪个懦弱了你不要太担心了好吗”·乐墨月不知道为什么他都要说他已经十七岁,十七岁就应该长大吗那他其实已经二十八了是不是要更懂事·大家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有吵架的趋势乐墨月窝在季麟冉的怀里,拽了拽他的衣袖,他不想听他们吵架。
夫君最重要,可是三皇子不仅仅是三皇子还是他姐夫,不管如何他都不希望他们吵起来··其实两人也不是要吵架,只是因为乐墨月两人之间起了分歧·季麟冉肯定是希望乐墨月快快乐乐的长大,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好好的当他的娘子就行了。
三皇子考虑的方向不同,他受到的教育是要自强,他自然希望乐墨月能自强··宇文奇可不是来看他们互瞪眼的,摆摆手:“你们干嘛乐墨月一个双儿没必要参合我们这些大男人的事。
你们都有自己的考量,想过他自己的感受吗都说了他已经长大了他自己有自己的思想,所以你们管好自己好吧,还有我说下个月的科考你们打算怎么办”·一会路雪齐的婚事一会又乐墨月的,他们是不是忘记了他们该干嘛浪费时间,他马上就要去做事啦。
哪里那么多闲功夫陪他们谈天说地··宇文奇的话大家都是一愣,看着他·脑中都在回荡‘科考怎么了’·路雪齐不懂直接问:“奇,科考怎么了”之前他们就讨论过科考的事情,不是都说过了吗·“这次科考大多都是寒门子弟,现在大部分私下已经是四皇子的人,每年科考他们都是这么做的,现在朝堂已经是三分之一。
如果皇上这次换血换的都是老一辈的,那朝堂就会有二分之一四皇子一派·这个结果你们想过吗”·二分之一,那不是等同于把持朝政了没想到四皇子动作这么快他怎么知道他们收买的那些人能考上·季麟冉拧紧了眉,疑惑的问:“今年的监考官是谁出题的又是谁”四皇子选择的人怎么也不可能太差,要是再加上提前知道试题的话·显然大家都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们之前都只是讨论皇上为什么增加科考,后续他们倒是没想的这么多。
毕竟皇上既然增加科考就会准好万全的准备··三皇子一脸凝重,朝堂里他的人现在能占四分之一,又有这些人站在他身边,他一直觉得自己胜算很大的,父皇也对他极好,可是现在。
“监考官是大学士叶文,和你爹季柯·出题的人昨天已经都去文渊楼了,是翰林院的几个前辈·”·“我爹那考场应该不会有问题,现在就是担心试题了,不能被他们提前知道试题。
皇上他···磊,我们不能有太多动作,我觉得皇上有后招·宁可稳别冒进·”说了一半,季麟冉突然转道,皇上的心思太广,没人能保证皇上是怎么想的。
三皇子一愣,他也想到了这点,以前科考出题的人都是很低调的进去文渊楼直到考试开始才出来,这次这么大张旗鼓肯定有问题··“好,听你的·这是到此为止。”
转过头又对大家说:“这次的科考你们就做好本分,别去做多余的事情,可明白还有,我明天离开京城·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会尽快处理完回来。”
平时跟三皇子相处都是嘻嘻哈哈,没个正行,突然这么严肃,大家还有点不习惯·不过皇子就是皇子,正事的时候绝不含糊···☆、皇帝李明瑞·“诶,夫君。
那个是四皇子吧他在那里干嘛”午后大家都散了,乐墨月和季麟冉也走出了状元楼··季麟冉肯定是要去上衙,乐墨月则回家。
马车上,乐墨月受不了就趴在窗台上往外看,成亲这么久他已经不在想以前那么新奇外面的世界了·不过还是喜欢,那些小商小贩虽然每天都要忙碌赚钱,可是他们自由。
也不用烦扰··这是小倌楼乐墨月突然指着前方对季麟冉喊,漂亮的脸上充满的震惊,有点幸灾乐祸·哈哈,他现在心里能笑翻·他一直都是很介意那个人爱着的人是自己的夫君,想想就鸡皮疙瘩。
夫君应该还不知道吧不行管他知道不知道,一定要让夫君知道那是个人渣·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渣··季麟冉抬头看了一眼,没兴趣的又低下头看自己手上的书:“月儿,那不是你管的事情,乖。
把窗帘拉下来,来这里做好·我们马上就能到家了·恩”·小倌楼这种地方不仅男人会来,有些耐不住寂寞的双儿也会来,要是月儿学坏了怎么办一把将人拉过来。
小心的没有让他撞上,搂着他的腰轻轻地嗅着他身上的清香··“月儿,师傅快回来了·你···要不还是算了。”
昨天收到的飞鸽传书,季麟冉对乐墨月想要尝试治疗这件事还是耿耿于怀,想到爱妻可能收到的痛苦他就难受··生子·最近忙碌的乐墨月都快忘记了,手不自觉的覆上小腹,他是真的很想要个孩子:“夫君,我想要孩子。”
没有多说,他只是希望有个孩子··微微的叹口气,那件事他有点眉目了·只是结果有点让人不知怎么去提起,想在也都是大胆的猜测·在证实之前他不想说不出徒惹乐墨月伤心难受,微不足道的事情他都不想乐墨月去劳心伤神。
大手覆盖上小手,他也喜欢孩子·前提是不能让乐墨月受到伤害,没有什么比乐墨月更重要,即使是孩子也不行··“主子,是季家二少爷的马车·”小李子看主子一直盯着前面缓缓而行的马车不错眼,小心的在后面提醒。
“我知道·”四皇子没有怪罪小李子的明知,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他的马车,好久没有好好看过那人了·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后面追随,他从来不敢正面去接触那个人。
除了他成亲的前一天,他其实明白只是那是在找难堪·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他想了恋了那人那么久··小李子在后面低声的询问,他跟着四皇子五年,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可是那是男子啊还是那么风华绝代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跟主子在一起听说那个人很爱他的娘子··“主子,我们上去打个招呼”他其实有点心疼主子,爱一个人这么多年很难坚持的吧可是主子你到底是已经不能没有他了还是只是因为得不到的最好·“上去打个招呼”四皇子莫名的呢喃。
可以上去打个招呼吗他会不会想看见我他有点害怕,无法忘记那人赶他走的嫌恶·他不过爱的是他而已,他根本没有错。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即使再想上前,四皇子还是不能上前,他没有勇气。
他怕看见那人嫌恶的眼神,更怕看见他跟他爱人亲密的样子,他怕·他怕他会受不了的撕碎了他··“走吧,回去了·”今天出来办的事情告一段落,他闭闭眼又睁开,眼中恢复一丝清明。
二哥答应他了,以后季麟冉一定会是他,一定会是·等他们大业成的时候,这个人就会是他的··城门口,两匹马·驮着两个风尘仆仆的人·其中一个人高兴地挥着手中的鞭子:“吁。
到了·主子我们到京城了·”终于回来了,半个月在外面他觉得东奔西走的日子真是快要崩溃··“恩,回去吧·”一个即使风尘也不减俊朗的男子也舒了口气,连日来的赶路即使是他也蛮吃力的,可是心中有那么个人很想见。
可是这么回来他就能见到了吗心里无力的感觉日渐欲裂··来人是欧阳询和一联,他们剿匪很成功·回来的路上,硬是将七天的行程变成五天。
不管主子是为了什么,能早点回到京城一联也蛮开心的,外面哪有家里好啊一点都不舒坦··稍作休整欧阳询就进宫复命,他带去一千人,都还在路上跟着副官慢慢的回来。
他是等不了才先回来的,谁能想到有天他欧阳询也会尝到归心似箭的滋味··御书房,欧阳询进去的时候那个四十多岁散发着成熟魅力的中年人手上毛笔不停的转着。
案桌上一本本奏折规规矩矩的码着,都是批完了的吧那皇上是在作画欧阳询这么想着恭敬的喊了一声皇上··没敢打扰,皇上也只是点了点头没说话,整个御书房只有毛笔蘸墨的声音。
看来是在作画了,还是墨水的画,欧阳询有点好奇皇上在画什么··时间一点点推移,等皇上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的时候,欧阳询有点晕乎乎·连日来的奔波劳累他有点吃不消,现在还站在这里这么久,他都要认为皇上看他不顺眼了。
放下笔,皇上净手淡淡的询问:“欧阳爱卿,你回来了剿匪还顺利吧”上位多年,皇上李明瑞即使像现在这样淡淡的也能让人感受到他的威严。
欧阳询恭敬的回到:“回皇上,这次剿匪很成功,匪徒一共二十九人·缴获黄金五百二十两白银十二万两,珠宝两箱·后日何副官押送到京·”·很满意欧阳询的回答,李明瑞大笑:“欧阳爱卿,你跟你爹一样能干,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能满足的都满足你。”
这次欧阳询去缴的匪徒盘踞了十二年,年年朝廷都派人去一次·只有这次他听见好消息··“臣··”欧阳询一个想法在脑中打了转,摇摇头:“回皇上,这是臣的职责。
何副官和那·一千士兵也都是出了力的,臣不敢居功·臣也没什么想要的奖赏·”·“哈哈,爱卿真是一个好的将领·看你脸色不是太好,先回去休息吧。”
他向来赏罚分明,这次欧阳询立了大功他肯定会有奖励,不过现在暂时保密··“是,皇上·臣告退·”欧阳询快支持不住了,闻言赶紧行礼走人,他现在特别怀念家里的那张床,躺在上面舒服的只要想想就能飞奔回去。
欧阳询出去以后,皇帝李明瑞御书房后面休息室转出来一个人·一个似仙的男子,很明显的不是双儿,就是个男子·慵懒的散乱着衣袍,不仅一幅刚睡醒的模样,显然还是一幅被君采过的模样。
打着哈切走路都不稳,李明瑞担忧他会摔倒,不过也没有过去扶他,任由他一步步过来,那人也没管只闷闷的过来就窝进熟悉的怀抱里,蹭蹭的昏昏欲睡·李明瑞无奈的轻抚那人的发丝。
“想睡干嘛起来啊回去在睡会吧·我现在没事了,要不然陪你睡会儿”声音是没有更温柔,这是他呵护了很多年的宝贝。
唯一遗憾的他不是双儿,要是能有两个人的孩子就好了·将来一定会将这座江山留给他们共同的孩子··怀里的人睁着蒙松的睡颜,眼眶红红的,嘟着嘴不满的摇摇头:“不要,我要起了。
睡的好难受,瑞·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去玩啊这里好闷,人家都快无聊死了·每天都是睡,好烦躁·”·这人名唤玉锦溪,是李明瑞一次在深山打猎打到的猎物。
可不就是猎物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山里,正好李明瑞看见一头梅花鹿·一箭过去梅花鹿没见到射中了他,带回宫后就没在离开··宠溺的亲亲他的额头,低低的笑。
玉锦溪最怕的就是皇宫,每次都是待在御书房·不是睡就是在床上陪着人玩闹,根本就不让他出去·晚上都不行,他觉得自己都快长蘑菇了·不过幸好没十五天李明瑞都会带他离宫玩一天。
·“你忘记啦我昨天跟你说过了·明天带你去香山别院呆三天,哪你要是忘记了我们就不去了我可是很忙的。”
李明瑞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以我自称,可见是多宠爱他··李明瑞对他的保护很周密,京城愣是没有一个人知道玉锦溪的存在·三皇子倒是知道自己父皇有个宝贝,他偶然见过一次。
不过也就见过一次,还是惊鸿一瞥·当时也是自己以为看见仙人了,要不然一定要追上去问问那人是谁··其实他该庆幸他没去问,要不然估计可能就没有三皇子了。
李明瑞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看见玉锦溪·他的占有欲到了巅峰,所有见过玉锦溪的人都死了·就连的贴身伺候李明瑞的人都没见多玉锦溪··玉锦溪兴奋的跳起来,他真的是好想出去玩,手舞足蹈的连瞌睡都跑了:“要去,要去。
我要去·瑞·我们还要去打猎好不好”顿了顿:“算了,不要去打猎·小动物好可怜,我们去摘果子好了恩,摘果子好。”
李明瑞看他这么开心,也被他感染的裂开了嘴·只要这人在自己身边好像什么烦扰都没有了,每天看他高高兴兴奔奔跳跳的他觉得自己也很年轻活力··“好,听你的。
去摘果子,这时候香山那里应该只有枇杷可以摘吧·你好像不爱吃要不还是去打猎”皱了皱眉,玉锦溪几乎不怎么挑食。
就是枇杷不吃,尤其爱吃素食··玉锦溪扁扁嘴,做到爱人腿上勾着他的脖子就送上一个吻:“不嘛,不打猎·小动物好可怜的,这个时候都是小动物出来找食的时候呢。
我们就去摘果子,好吧摘果子·枇杷人家也爱吃·”·李明瑞挑挑眉,你确定你吃苦着脸是为了哪般既然爱人这么说,他怎么因为小事让他不开心。
在玉锦溪期盼的眼神下点头,捏捏他的鼻子宠溺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听你的·”·“恩,恩·瑞最好了·锦溪最爱瑞·”头埋在他的怀里磨蹭,恩,瑞身上的味道有我的味道。
这么想着玉锦溪甜蜜的笑了··“宝贝,饿不饿又想吃的吗午膳都还没用呢,这时候,恩·用点点好不好”本来想让人送膳食过来,怀里的人还没吃,看了看时辰。
马上就晚膳了,现在吃了晚上不知道什么吃才是·姑且让他用用点心,一会再用膳好了·李明瑞这么想着,抱着人往内室走去·皱了皱眉,怎么还是这么瘦抱着都没重量。
“瑞,我不想吃点心·”每次都是李明瑞抱着他,他其实都习惯了·这下也是很习惯搂着他的脖子,带着娇嗔·嘟着嘴,他不喜欢点心。
甜的更是不喜欢··“乖,一会就用膳了·现在要是用膳的话你又吃不了多少,半夜会饿的·听话,先用点心垫垫,等到时间我们就用膳好不好”轻轻的将他放在床上,点点他鼻子。
这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小巧可爱的鼻子却很挺··歪着头想了想:“好吧,那我等着一会吃好了·那我现在能不能···”两根中指交叉的点着,他有点想去玩。
“恩什么”李明瑞耐心的等着,猜也能猜到哦,他肯定是想问能不能去御花园,易容去过一次他就每次都这么问,不过他也知道答案肯定是否定,御花园可太多人走动了不安全。
李明瑞一摆脸玉锦溪就明白了,泄气的瘫软在床上:“算了·”说不出的无奈,他都要被关出草了,要不是这人是李明瑞他绝对绝对不会这样被人吃的死死的。
“乖·”呵呵的笑,爱人这么听话·李明瑞满意至极···☆、闹·乐墨月回府后直接就又去睡了一觉,等醒来的时候季麟冉都回来了。
他是被一阵哭喊声吵醒的,女人男人的声音夹杂在一起说不出烦躁··随意的披了件外衣,卧房到前厅本来就不远·过去也就几步,果然很多人·几乎半个季府的人都在这里了。
他先向几位长辈行礼,走到季麟冉旁边小声的问:“夫君,怎么了”·季麟冉揉揉他的头,笑笑:“醒了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夫君。
这是吃东西的时候吗很想这么问一句,白了他一眼··一会不用季麟冉说他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厅里哭喊的是跪着的孙红玉,季霏也在其中。
还有他的几个子女,女的都在那哭哭啼啼的看的都心烦· ·季霏也一直拉着老夫人喊救命,眼见快四十的人了·哭喊的狼狈样真的是不忍直视,孙红玉见他来了,竟然还朝着他哭喊上了。
扒着他的裙摆一个劲的在哭喊:“月儿,你跟冉儿说说,放过我家老爷吧·他真的什么都不懂的,那批布肯定是进货之前就有问题了·跟我们老爷没有关系,真的。
你跟冉儿说说,真的不关我们老爷的事,你们放过我们家老爷吧,你们要是看我们不顺眼我们可以搬出去的,真的·那批布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啊月儿,你救救我们吧,救救我们。
我们真的可以搬出去的,真的可以,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老爷一直都只知道吃喝玩乐,他真的没有害人之心的,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走还不行吗”·孙红玉哭着,眼泪鼻涕都一个劲的流,抓着乐墨月就不放。
今天下午季霏回来以后失魂落魄的,她问了很久才知道季麟冉交给他的那批布出了事情,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被算计了·大房终于还是看他们不顺眼出招了··他们不能坐以待毙,可是这事只跟乐墨月说肯定不行。
所以旁晚孙红玉让丫鬟通知了所有季府的主子来了墨冉阁,乐墨月那时候还在睡,季麟冉也刚回来·然后就上演了一出哭喊诉委屈的戏,·在乐墨月过来之前,这里的每个人都已经开口说了一段。
季麟冉也就看着一言不发,盯着季霏·其实这真的就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用银子就能摆平·如果他能让他满意,他们连银子都可以不要出··可是现在,他们真的将他惹毛了。
哭喊的他烦躁不说,还要听听说的那都是些什么话什么叫他们可以搬出去住他有非要赶他们出去吗好吧,他确实是不喜欢这个叔叔。
可是叔叔就是叔叔长辈他是不会去忤逆,他躲着他了·可是季霏自己想捡漏,他是很忙可是生意上的事情他有人会处理·季霏想吞掉他的基业,难道还让他坐以待毙的等他掌握实权吗·生子·乐墨月看季麟冉越来越冷的脸,淡定的推开面前跪抓他裙摆一个劲哭的女人,除了季麟冉他不习惯任何人的靠近:“婶,说话要慎重,真的。
那批布我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那是荷汇出来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出过错·您想想,夫君跟他们合作这么对年一点事都没生过,怎么也不可能到了叔叔这里就出事了是不是”声音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他是不管事的媳妇。
更是孝顺的媳妇··孙红玉可不管什么荷汇不荷汇,她现在只知道,要是承认了这批布是他相公的错·那他们一家子就完了,那不是二十两的事情,是四千万两白银啊杀光他们也没有那么多银子。
立马哭声变得更大了,孙红玉爬过来又拽住了乐墨月的裙摆,拖着哭喊:“月儿,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真的与我们无关,月儿,救救我们啊,救救我们。”
季麟冉看不下,将女人推远,拉着自己的爱妻转到了季勇的身边·季霏本来就是庶出·老夫人可不见得多喜欢他,这会被季霏拉着哭喊上厌烦的只想用手里的拐杖打人。
吵得她头都疼了··踹翻了季霏,站起身:“吵死了·你们自己解决·”说了一句甩甩衣袖走人,那背影看上去真的很有一品诰命夫人的气势。
只不过这里没人欣赏··季柯也是头痛的揉着太阳穴,本来他就不同意季霏去季麟冉手下做事,好吧·现在果然出事了吧还好这都是家里的事情,解决也就是了。
要是得罪谁闯下大祸,可不知道谁来救他··他一直都听着,可是季霏夫妻一个劲的哭喊,他也就是知道好像是什么布的事情,可是具体什么情况却没人告诉他··忍不住怒喝:“冉儿,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季麟冉面不改色的道是:“上个月霏叔叔不是说了愿意帮我的忙吗我也正好有批布到货,本来是说好了买家·后来买家不知道所踪,我就一直积压着。
想着等有空在处理,后来霏叔叔不是来了吗我就将那批布交给了叔叔,跟他签了契约·今天霏叔叔来找我,说那批布有问题,会褪色容易撕裂。
可是我的布一直都是荷汇那里进的货,爹您也知道荷汇出来的布不可能有问题的·”·季麟冉只说到这里,其他的不言而喻做生意的谁也不会做亏本生意·布确实是荷汇出品,也是他亲自去进的货,只是用处没有说出来而已。
季柯点点头,他明白了·季麟冉的意思是季霏吞了布换成了破布来哭诉,其实他心里清楚季霏没有那个能耐·要让他去想是自己的儿子挖坑陷害自己的叔叔他也是不敢想,季麟冉一直都是最孝顺,不管是他这个父亲还是各位叔叔。
季云在他手下这么多年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季柯有点恼怒,自己的这几个弟弟只有季勇季彦还让人省心·这个季霏天天就知道惹事,想着就忍不住呵斥:“不要哭了,遇到事情就知道哭。
什么样子·季霏,这件事情你最好自己交代·虽然没有证据说明你做了什么,可是冉儿货早就交给了你,当时你们交接肯定也是看清楚了的,现在出了事情。
你就只能自己承担,如果这时候不是冉儿你该负的责任一样都不会少·”·季柯不敢想他儿子会去算计自己的叔叔,钱磊可没有那么盲目,冷眼旁观了这么久他也听出了门道。
双方说的都没有错,只是关键的没有说出来·不过他只是看热闹,这里面的弯弯绕跟他没有关系·他只要知道季麟冉是真的孝顺他不会找他的麻烦就可以了。
他爹的意思是想息事宁人吗就因为他是他弟弟自己的叔叔怎么可以:“爹,我那批布值八千万两银子·成本两千万两,我答应了霏叔叔给他总额一半酬金,也就是四千万两银子。”
听者都倒吸一口气,八千万两·那得是多少整个季府都不够·季麟冉的生意是做的有多大这好事一批布吗整个京城的加起来也没有这个价钱。
到底是干嘛的货·钱磊看季麟冉的眼都不对了,他一直知道季麟冉生意做得很大,没想到这么大·这还是冰山一角,那他是不是可以搜刮一点去买粮草·季柯愣了会儿,这么多的银子他可不敢做主了,本来他是想季霏要是认错招供,就用季府的银子补上,孩子赚钱是孩子自己赚的。
做大人的总不能亏了孩子的银子,可是这么多·别说季府拿不出,拿得出也得脱一层皮··给了季霏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季柯也闭嘴不在说话·季霏绝望又开始嚎啕大哭嘴里不听的念叨:“不是我,不是我。
本来就是那样的,我没动,跟我无关·跟我无关,你们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孙红玉不甘示弱的从抽泣到大哭简直就是一秒,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了爹娘呢。
十岁的龙凤胎季麟皓宇、季麟皓婷被突然大声的哭喊吓得躲进后面奶娘的怀里,也放声一哭起来·整个墨冉阁被大哭声淹没··对于已经跪爬哭道他面前的季霏,季麟冉是看不上的。
货在那里只要卖出去不就有银子回来了,遇事不是想办法而是这里哭喊有什么用要是别人估计现在都被人一脚踹飞了··有些话季麟冉不能说,乐墨月可以说。
这下可是轮到他上场了:“霏叔叔,那批布现在在哪夫君说了那批是肯定没有问题的,我们把它卖了不就有银子回来了吗您别哭了,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季霏像是没有听见的继续哭喊,后面离谱的开始哭喊季麟冉算计他·其实真的说不上是算计他,只是季霏自己不知道那批布的具体作用·也不能怪他,那批布只有季麟冉自己知道他的作用,恩冷彦书也知道。
季勇受不了的拍桌子::“别哭了,吵死个人·”他是早就想走了·要是钱磊拉着,他也就真的走了·这里根本就跟他无关嘛真是不知道这些人要那么多银子干嘛他们这一房两个人的俸禄加上季府的月银一直都过的很好。
不愁吃穿,加上季勇两人也不是大手大脚的人·偶尔没银钱找季柯也能要到··钱磊想拉都拉不住,季勇处于暴躁边缘了,本来就是暴脾气被人吵烦了嘴上毒舌的本领立马让人不想领教:“我说季霏,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没有那个本事你去凑什么热闹现在出了事情你跟小辈这里哭喊有什么意思货在那里你不会想办法卖掉啊你一个快四十的人了这里哭简直太不要脸了。
我要是冉儿一脚就踹你出去·季府的脸已经被你丢的差不多了,简直看着就让人烦死,哭哭哭·你去照照镜子行不行自己去看看你现在那个衰样。”
乐墨月心里要笑死,季勇说的真是太好了,可不就是衰样·看着就让人烦死的衰样·呵,还好季霏不是尖嘴猴腮那样的嘴脸要不然真是不知道他要怎么出去见人,平时看着还是挺风度翩翩的,只是骨子里这是不得不说贱啊。
别骂的季霏,收势太过快一下将自己都要呛住,咳的撕心裂肺的好一阵才止住:“我,咳·那批布还在原来的地方,我真的没动·一直都在那里,我就拿了十五匹,买了十二匹。
家里拿了三匹进来·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那批布会是那样啊冉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动过真的·”·季麟冉当然知道他没动过,笑的要死面上却是一脸凝重:“霏叔叔,您看。
我当时进货可是核对清楚了的,您是我叔叔·要不这样,我也不要您拿四千万两·您就给我两百万两,我吃个亏您把货也还给我行不行”·商量的语气将自己摆在一个替叔叔考虑的侄子身份上,一个月两百万两说起来他都是亏了,还好时间上还来得及这批货还有十天才要用。
再过几天季霏不来找他他都要提醒一下了,这样最好还能白赚两百万两··季霏哭声戛然而止,有被吓到有被惊喜到,比起四千万两确实好太多了·可是两百万两他也拿不出来啊。
孙红玉受不了的晕厥过去,两百万两,两百万两脑中剩下的就这句话了·这是多少啊他要怎么才能拿的出来他爹是巡抚,季霏又是一知靠着府里过活。
那些月钱都不够他喝花酒,根本没有余钱··两个孩子看自己娘亲晕过去吓得哭喊娘亲,孙红玉一直都是柔弱的性子·说起来嫁给季霏是可怜了,当年孙红玉他爹看上了季府这个大门硬是将女儿送了来,没想到毁掉的是他女儿一生,自己的官位也一直没动静。
也不知道孙巡抚会不会悔不当初·孩子是无辜的,乐墨月是喜欢孩子的·摸着自己扁平的肚子,算是为了那个还没到来的孩子积阴德吧·乐墨月拉拉季麟冉:“夫君,婶晕过去了让人送回去再去请个大夫吧这件事明天再谈好吗太晚了,大家还没用膳呢”·今天继续下去也就是这样了,季麟冉点点头找季霏要回了仓库钥匙让墨小小送了各位回去。
他也确实是累了,今天一天事情挺多的···☆、接人·季霏的事情乐墨月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季麟冉心里有自己的打算·他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今天早上来了南街。
南街他有三个铺子,一个卖玉石,一个典当,一个医馆·生意不好的是买玉石那个铺子,也不能算生意不好,在京城这染缸里只要有后台生意还是很好做的··这铺子一直都是丞相府的营生,乐叶的身份摆在那里。
乐叶从来都不接受贿赂什么的,不过铺子里面的东西肯定是要卖的·也就是转个弯,反正东西我按市价卖,你要买我总不能将客人往外推至于心照不宣的事情就要看我乐不乐意值不值的了。
有些人确实有才华只是缺少个机会··“主子,这是这的掌柜·在咱们这里干了好几年了,姓李·”乐墨月一到这里也没去看是个什么情况,直接走进账房。
里面有个三十来岁模样的男子,看上去像是在算账·掌柜没有见过乐墨月也不知道来人会是自己的东家,不过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要是没有个好性格人家也不会留你。
账房可是这个铺子里的禁地,他从来不许人进来·当然东家除外,这个铺子一般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进来就是了·东家也一般不来,每个月尾将账本送上去就行。
刚才被这个小童叫过来的时候他还不明所以,听见他这么对面前这个长相俊美如天仙的人说,就明白了·这个是东家的那个双儿了,他也知道这个铺子是给他公子做嫁妆。
“小人,李二连·见过东家·”最近生意都不是特别好,东家不会是来找要说法的吧生意不好他也没办法不是隔壁刚开了一家玉石店,生意不受影响才叫奇了。
乐墨月抬了抬眼,李二连是个雕刻师·常年呆在账房雕刻房皮肤是常年不接受阳光的白皙,人也看上很年轻,这个样子门面倒是很不错··“恩,李叔。
今天我过来是有个事情要跟你说·是这样,我有个朋友想开个成衣店·我将这家铺面给他了,我那个朋友比较忙不会经常过来·所以这里依然你是掌柜,过一会我朋友会过来跟你商讨怎么经营的事情。
如果你不愿留下也可以,自己支取半年的工薪·不过我是真的希望李叔能留下·”·乐墨月没什么周旋的心思一口气就将自己的来意说的清楚,他相信他娘亲选中的人是没有问题,他是真心希望这个人能留下。
不过这人是个雕刻师不是要是真的喜欢雕刻可能不会留下·李二连蒙蒙的好一会才理顺了东家说的意思,他有点犹豫·毕竟他一辈子都只会做雕刻,也是承蒙东家看得起才做了这家店的掌柜,平时倒是不忙只要记好账就行。
要是让他单纯的只做掌柜管铺子他有点茫然,自己应该不能胜任·看出他的犹豫,乐墨月开口挽留,不是强烈的要走就行:“李叔·你要是担心做不来没关系的,这么多年这个铺面你也照看的很好,要不是我朋友要用这个铺面。
我也是不会改营生的,至于换成成衣店以后如何我朋友会告诉你的,你只要听他的做就行了不会很难的·”·乐墨月都这么说了他家里又好几个孩子要吃喝,现在让他再去重新找份雕刻师的工作也是麻烦加困难。
点点头:“既然东家这么说那小人就留下吧·等您朋友来了我会再跟他商讨的·”·乐墨月圆满了,他是真的很懒得再去找人·要去看一个人人品又要看一个人的能力,想想就觉得很麻烦。
让人先去忙了,他自己则在铺子里逛,铺子要是关门这里面的东西势必只能收起来·看上去还蛮多货的,不知道贺彦有没有办法这也是值很多银钱呢。
在乐墨月皱眉苦想的时候,屏儿突然拿着一块白色头上冒着红色血丝似得玉石过来·兴奋的扬着那块玉石:“主子,这块玉石好漂亮·我们刻一个玉佩好不好”哪里漂亮了看着还怪渗人的好吗··生子拧紧了眉,眼中的不喜明显的传递出来:“你自己拿去吧。
我不要·”红色,红色·像血一样的红色,厌恶之色袭满·他是现在最讨厌的就是红色··屏儿被他骇人的神情吓到,他没想到主子会这么激动,就是一块玉石而已啊主子以前不是有快鸡血石的玉佩,那时候还爱不释手呢。
扁了扁嘴,好可怜,遗憾的将手中的玉石放回原处·不喜欢就不喜欢吧,他也不喜欢好了··贺彦进门就大喊大叫的勾住了乐墨月的脖子,他现在可是身小可以卖萌的时候哈哈:“墨墨,我来了。
咦,你怎么了这么个表情是要哪样先说好我是没有得罪你的哦”乐墨月那谁欠了他银子的模样贺彦压槽疼,要是被迁怒就太可怜了。
乐墨月收拾了下心情,将脖颈的手拿下来·忍不住想骂人,这人到底知不知道授受不亲的意思啊勾肩搭背的男人之间都不会做更何况还是男人和双儿。
“你去找这里的掌柜吧,姓李·隔壁街有季氏布庄,打过招呼了·剩下的我就不管了哦有事你在告诉我可以吧”·话这么说就代表他要走了,这个时间点可以去接夫君乐墨月这么想着。
早上才刚离开,他有点想他了··看乐墨月兴致不高还闷闷不乐的样子,贺彦也不触霉头的摆摆手:“走吧,走吧·我自己搞定·”本来乐墨月也就是什么事都不管的,他自己管自己好了。
点点头,走了·在去的路上,乐墨月止不住想要是夫君知道他重活一世,会不会相信应该不会吧,别把他当妖怪就算好了··悠悠的叹口气,突然想起平阳王去剿匪有段时间了,算算时间该是要回来了吧眼看现在的日子又要中断他就更是拧紧了眉。
揉揉眉心,满脸的阴郁:“屏儿,平阳王回来了吗一联有没有联系你·”应付那个人喜爱你在突然觉得好累,可是我只能帮到这么多,夫君你能理解我这辈子我都只会爱你。
屏儿愣了愣,没想到主子会突然提起那个人:“没有,主子·平阳王那里要后天才到京城呢,听说剿匪很成功·平阳王真厉害,这么多年也就平阳王能帮那帮匪徒剿灭。”
眼中都冒着星星了,有那么崇拜吗他家夫君只是不涉猎要不然一定比欧阳询那个人渣厉害··忍不住白了屏儿一眼,他绝不会承认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人渣就是人渣在厉害也改变不了他是人渣的事实·哼··嗯哼哼的瞪着屏儿,这个孩子还是太单纯·真是不知道以后会被欺负成什么样,看来他的夫婿要好好的找找,不能太强势。
“屏儿,眼睛放亮一点,要不然以后找个夫君不疼你我可不管·自生自灭去,哼·”·屏儿瞪大了眼,好像他真的在很认真的放亮眼睛,把乐墨月的心里郁结都消散了,哈哈的大笑:“屏儿,你真可爱。
主子我决定了,以后你的夫婿我帮你找·”·屏儿收起酸涩的眼睛,揉了揉,嘟囔:“主子,屏儿的婚事本来就交给你做主了的·你怎么可以又忘记了不过主子你答应过我的,就算是您找的也得我自己同意了才行哦。”
他可不想随随便便就嫁了· ·上辈子屏儿早死,他根本就没嫁人·这辈子他一定会找个疼爱他宠他至宝的夫婿,他真的希望屏儿能得到幸福,这个把他当主子又把他当哥哥的小孩是跟他一起长大能替他死的宝贝,想想就让人和想哭。
轻笑的揉他的头,原来这么软难怪夫君喜欢揉他的头,真的很有宠溺又柔软的感觉:“知道了,我们家屏儿值得世上最好的男人,放心吧你一定会幸福的。”
屏儿呵呵的笑起来,那一天好像就在明天的开心:“谢谢主子·”他家主子就是世上最好的,最最好··开怀的给了屏儿一个额头爆栗:“你就贫吧,跟你名字一样贫。
差不多到了吧”说着就朝窗外看去,皇宫的巍峨有一点点雏形在眼前了·乐墨月敲敲车沿,他要下去走走···☆、皇宫外·皇宫外其实很萧条,这里不允许有商贩。
巡逻的士兵也是一批一批的,有可能你在这站了半个时辰都看不见一个人烟,就是这样·高墙绿瓦的你也看不到里面,也就适合走走,一般人也不会到这里来··北门所有朝臣上下朝的地方,乐墨月此刻就站在这的不远处。
他看见自己夫君的马车后就钻了进去,屏儿和车夫都被他打发回去了·季麟冉的车夫估计是知道他出来的时辰这个时候溜号去了··“墨月,是你吗”马车里,还刚坐定的乐墨月就听见马车外一个人的声音这么说。
好像是欧阳询的紧拽着衣角,这要是欧阳询那他这时候出现在这里会不会被他识破怎么办·深吸一口气,他缓缓的出了马车,这时候只好大大方方的去见他:“询哥哥,是你吗你回来了。”
脸上惊喜的笑容晃的欧阳询一愣,笑靥如花·乐墨月的笑容就想绽放的牡丹一样绚丽夺目··人来人往的他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在乐墨月要靠近的时候退了一步。
两步的距离说着话乐墨月脸上失落的神情让欧阳询心里一抽,那因为委屈而嘟着的嘴好像亲一口··“墨月,我回来·我很想你·”这是欧阳询不会是假的吧什么时候欧阳询竟然也会说情话了真是稀奇。
欢喜的想要扑上去却又矜持的搅着手帕,娇羞的脸红红:“询哥哥,月儿也好想你,好想好想·月儿听说询哥哥去剿匪了,天天都好担心·”说着说着又开心的抬起头:“幸好幸好,幸好询哥哥回来了,询哥哥你是来看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有没有受伤吧”·霹雳巴拉就是一堆的话,乐墨月问的欧阳询呆愣的看着他,好强悍。
刚才还扭捏的搅着帕子后来要不是他推着估计他就扑倒他怀里了,要不要这么激动虽然他很喜欢,可是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地方啊他有没有自己是□□的自觉·轻轻的推开乐墨月,还好四周没什么人。
摆正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墨月,冷静点听我说,我很想你·明天我们岳阳楼见可好”·懵懂的呆滞,乐墨月有点受伤的看着推开他的欧阳询。
可是欧阳询眼里的认真让他不由自主的点头,估计后来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后悔呢·每见一次欧阳询他都愧疚一次··微笑的点点乐墨月的鼻子,眼中竟然还能看见宠溺的神色。
欧阳询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为什么,有时候很强烈的想见到这个人,经常也会想起他·更是还会画他的画像,好像要将他的所有一颦一笑都记录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的笑了。
突然好喜欢,好喜欢看见这个每次见到自己都激动地不能自已的小宝贝·几年了自己几年没有这么开心了呵呵,乐墨月谢谢你。
等大业成,我一定会接你过来··“上去吧·我走了·”轻轻的将人送上马车,定睛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呆愣的人·转身走的时候既然有点吃力。
不远处三个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人僵硬了身子,手握着拳头看着前面的两个人·乐墨月的激动,欧阳询的宠溺他全都看在眼里·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不会的,乐墨月不会背叛他的,他明明说了只爱他不爱欧阳询的,他说过。
“麟冉,你要相信月儿·”三皇子拉住就要往前的人的手,这个时候上去只会让场面变得尴尬而已··季麟冉喃喃自语,失魂落魄的样子哪还有神童谦谦君子的风采:“我知道,我知道。
我知道要相信月儿的,我应该相信他,对应该相信他·磊,怎么办,我该怎办月儿他,他不会骗我对不对他说他爱我的,他不会骗我对不对”·说着说着,季麟冉泪水落在脸颊。
李磊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季麟冉,仿佛天都要塌了似得·此刻他才知道季麟冉爱乐墨月入骨髓··李磊轻轻的揽着那个已经语无伦次陷入混沌的人,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安抚:“月儿是你的,放心吧月儿是言而有信的人。
走吧,我们过去·来,放轻松·深呼吸,我们要过去了·”·眼眶红红,神情好像有点奔溃,其实李磊很想跟他说一句‘既然你坚持要去月儿,那就要有这种觉悟’可是季麟冉是他从小一起生活到大的好兄弟,他希望他能幸福。
当季麟冉上了马车以后,李磊已经将他的神智拉了回来,他也真正的做到跟平时一般模样,看见乐墨月就拉住了他的手将人搂紧怀里·头抵在他的脖颈闭上了眼轻轻的呢喃:“月儿,我爱你。
别离开我好不好”·卑微的寻求着他的爱,牵强的指望能得到爱·得到怀中人的爱,乐墨月其实也只是回神没多久,他不知道季麟冉有没看见。
现在的季麟冉让他觉得莫名的脆弱·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将他的头掰过来看着自己轻轻的吻上了微红的眼眶:“夫君,我也爱你·相信我·”·想明白的乐墨月知道季麟冉一定是看见了,他好心疼,这人为什么从来都不问一味的自己承受真的好受吗·“夫君,你不问吗我可以解释的。
真的·只要你问·”最先支持不下去的乐墨月,他不能理解·如果哪天季麟冉带回来个人他就一定要问的清清楚楚,他觉得不会允许他有别人,即使暧昧都不可以。
这个人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只能··季麟冉定睛看了他一眼,马车再回去的路上缓缓的行驶,眼前这个人他···想了想他还是只搂着他不言语。
他不想听解释,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好,只要这样就好··靠在温暖的怀抱里,乐墨月不会冲他大喊大叫不会去质疑他是无所谓,这辈子上辈子他都知道这个人只爱,也不会有妾室通房。
低头看着男人身上青色朝服,他低声的说:“夫君,我爱你是真的·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为什么,但是在欧阳询没死之前我都要去见他·相信我好吗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一定不会。”
越说到后面已经不知道是告诉季麟冉还是告诉自己,他突然猛地抬起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唇也贴了上去·两片唇都冰凉的可以:“夫君。
我只爱你,乐墨月对天发誓·”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相信我,等欧阳询死了三皇子登记一切就结束了·到那时候乐墨月愿意相夫教子不离开一步。
·☆、欧阳询再见面·乐墨月不知道自己身边跟着两个季麟冉派的暗卫,就算知道他也会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不怕季麟冉知道他去见欧阳询了,他已经想清楚了··他跟季麟冉说过了他只爱他,他也给了季麟冉问的机会,当然这个机会也是永远有效。
所以此刻他在岳阳楼的那个厢房里,还是只有两个人··没过一会乐墨月就嘟着嘴扔掉了手上的棋子抱怨:“询哥哥好坏,也不知道人让让人家·”如此鲜活的人儿再自己面前撒着娇,欧阳询觉得生活也变得更有了活力。
轻笑的收着棋子,他们下了两局,第一句他让了五个子这一局他让了十个子·对面那个人的棋艺真是让他质疑他是不是乐府出来的,他可是听说京城第一公子琴棋书画样样在行。
棋可观人,欧阳询宠溺的揉揉他的发:“墨月,你太浮躁了·下棋要静心,你自己说说你都在想什么急什么”·乐墨月一怔,能想什么急什么他是紧张的好吗怕你话狼把我吃了。
他能这么说话,显然是不能,想到吃·昨晚他可是被季麟冉吃了拆了好多遍,想着脸不由得红了··这人脸红个什么不会是想着心里一喜,诱哄的轻声询问:“墨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际,他的耳朵瞬间了红了·经过这么久的□□其实乐墨月的身体还是很敏感的,不过现在红上来显然不是时候啊乐墨月忍不住心里哀嚎。
“询哥哥,我···我···”我了半天他都不知道要说什么,现在夺路而逃行不行头顶传来愉悦的笑声,他很想知道他哪里惹人发笑了。
恶狠狠的抬头瞪着眼,鼓着腮帮子很是可爱··欧阳询的笑声更大了,门外一联听见爽朗的笑声瞪圆了眼,这是主子在笑乐公子真厉害竟然能让主子笑的这么开心,多久了他很少看见主子这么笑的时候,府里的几个侧妃侍妾都不能够。
乐墨月爆红了脸,猛地站起身用手去唔欧阳询的嘴,口里都有点口不择言:“闭嘴闭嘴 ,不许笑了·你再笑···再笑··在笑我就。
·”跺了跺脚,气恼的嘟嘴,其实他真的不是知道怎么就这样了,那个人到底笑什么·生子·欧阳询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在捂着自己嘴的那个人手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乐墨月呆呆的不知反应,手上软绵温热的触感让他心里一跳,这样是在上辈子这样的相处是他的梦寐,可是现在竟然除了对季麟冉的愧疚就只剩下嫌恶,对就是嫌恶。
强压下去洗手的冲动,只敢呆呆的不做言语,看上去就像是被羞到了··欧阳询一把把人搂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兰花香味·心情莫名的就很好,是他喜欢的味道。
捏起妻子自己一个人玩,欧阳询下颗棋子看怀中的人问:“墨月,最近季府有发生事□□情吗”半个月没回来,它不仅仅是想京城的动向他也不能丢下。
季府的消息其实他有收到了过了,不过还是想听听这个人怎么说··乐墨月一怔,想了会·季府好像除了季霏的事情没什么大事吧不知道欧阳翔想知道的是什么·“应该没什么事情吧季麟冉他叔叔季霏出了点事,其他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除了墨冉阁就是状元楼了,其他地方几乎都不去的·”·他的生活圈子在别人看来就是这么小,说出来的更是这么小·郊外,状元楼,墨冉阁·当然郊外他是不会让人知道他去过的。
欧阳询看起来漫不经心其实他将乐墨月的表情一直盯着,那副我是乖乖孩子的模样真的是是在讨喜·忍不住在他脸上啄了一口:“季霏季霏怎么了”其实他很怀疑季霏那件事情是被季麟冉算计的。
乐墨月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以后欧阳询就陷入了深思,他可不是那些草包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荷汇确实不会出次品,不过荷汇别人不知道是谁的,他无意中却是知道,荷汇挂名的是个女人。
皇商月莲,其实是季麟冉··那季霏的事情就不对劲了,季麟冉也不可能花那么多银子去算计一个无足轻重的叔叔,显然季霏只是顺便·那那批布是做什么的·乐墨月乖乖的在旁边没有说话,欧阳询在想的时候他的思绪也开了,确实他好像没问也没想过那批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像欧阳询一样,他觉得那批布应该本来就有通途的才对。
季麟冉可不是无聊的人,季霏绝对只是自己撞了枪口··看了看时辰,差不多该回去了·乐墨月从他怀里出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询哥哥,我要回去了。
你还有要问的吗现在问吧,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过段时间季麟冉要带我去西山那边·”·被他唤回神的欧阳询不明就里的看着他,过段时间就该是科考了,这个时候去西山做什么西山好像只适合打猎这个时候去打猎虽然是时候可是季麟冉礼部没有事情吗科考他不忙主考官好像还是他爹·“去西山做什么季麟冉他有时间离开京城”然道是有事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在这种时期离开或许到时候跟去看看·乐墨月也是随嘴说的,其实季麟冉根本没说,不过这时候确实要去一趟西山。
他自己是一定要去,季麟冉去不去他还没跟他商量呢··欧阳询皱了皱眉,没等他回答他收起疑惑淡淡的问:“什么时候去”·乐墨月心里一笑,脸上怨念很重的模样吐吐舌头:“二十二号,西山好远我不想去。
季麟冉说一定要去,也不知道去干嘛·烦躁死了·”·点了点头,将人搂在怀里又松开:“恩,我知道了,那你先回去,时辰不早了,你这样来我这里可别被季麟冉知道了。
对你不好,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别任性·”·乐墨月站着不动,错愕的看着欧阳询·真的是欧阳询吗这么温柔别上这辈子上辈子他都没见过这样的欧阳询,宠妾再多他都是当做了玩宠。
难道这辈子有望这个人将自己放下心上·欧阳询赏了个脑瓜崩给他,乐墨月那里瞬间就红了·捂着带着隐痛的地方,眼眶都续上了泪水·他最怕疼,一点点疼都受不了。
他是痛了,欧阳询震惊了·女人双儿都是一个样啊肌肤细嫩不说还娇弱,这要是随便一个男人身上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过看着这人红了眼眶,心里还真是有点不好受。
手掌覆上他的手轻揉的抚摸那块红红的地方,嘴上想笑又不敢笑的·只好忍住笑轻轻的吹着那里:“好啦,还疼吗我不是故意的,你回去以后,让你的侍童帮你上点药好不好”·一直到出了状元楼的门乐墨月都还回不了神,那个样子的欧阳询是他上辈子想要的,可是现在。
·屏儿抱着一堆的东西在乐墨月身后默默的看了段时间,疑惑主子站在这里不动是要干嘛往四周看了看,没看见什么才问:“主子,我们直接回去吗”·嗯什么真是神经了。
乐墨月猛拍下自己的额头,他怎么在这时候发起了呆··“逛逛吧 ,夫君生辰好像快到了恩,送夫君什么好呢”屏儿很想翻白眼,主子你能不能回头看看我不看我也看看我手上的东西拿了这么多东西要我怎么逛大街啊真是的。
乐墨月走了出去,屏儿的仰天长啸什么的都丢在了后面,屏儿大惊赶忙喊住乐墨月:“主子,主子等等我,你总得先让我把东西放马车上啊”·回答他的是乐墨月继续往前走的背影,应该离开一小会可以的吧这么想着屏儿往马车走去,他可不想抱着这么多东西在大街上晃。
不累死也得累死··乐墨月没注意自家的小朋友没在身边,说实话刚才欧阳询的神情动作在他脑中还有点挥之不去,估计还没人能见到那样的他·他何其有幸可是现在这个何其有幸改变不了他的决定。
甩了甩头,镇定下来·必须镇定下来,他现在应该去给夫君准备生辰礼物·对准备礼物·抬头往街上看去,人来人往很密集,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个吧他在看别人的时候别人也会看他,这就是大庭广众之下。
送什么给季麟冉他没有想好,慢悠悠的在街上逛着·现在差不多午膳时辰,他倒是不觉得饿,也没有跟屏儿说话心思·所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其实自己是一个人在街上。
前面有个卖丝线的铺子要不给夫君做套衣服做衣服,在绣个荷包好了·打定主意乐墨月就往那个卖丝线的铺子走去。
要做衣服的话一会还要去买布得快点··琳琅满目的丝线,炫目的挑花人的眼·乐墨月决定给季麟冉绣松鹤图,丝线颜色就需要很多了·掌柜热情的上前来询问的时候他直接就让掌柜的去配了,要是自己去选不知道要选到什么时候。
经营了这么久的铺子,掌柜做事也很利落没一会就配好了丝线送过来·乐墨月拿起来看了看都是上好的丝线,满意的就让掌柜给包起来··等他叫屏儿付银子的时候才发现人不在,匆匆让掌柜将丝线送到状元楼去就赶紧出门去找,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把人丢了。
·☆、出事·乐墨月在街上疾奔的时候,大街上有一处地方特别热闹·人潮挤得一层又一层,伴随着的是呼叫大夫的高喊,始作俑者惊慌失措的在一旁不知该做什么好。
他今天真的是倒霉透了,雪从来都不会发狂,今天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起狂·要不是他马术不错雪又是常伴他八年的伙伴,到现在估计他都还在马上颠簸··人群中突然有一个人走上前看了看说:“快送去看大夫吧拿个门板抬着去,千万不要碰到他。”
咦那不是墨墨的小童屏儿吗·贺彦今天出来准备作坊要用的材料,前几天都在忙着成衣店的事情现在才有空开始做边郊的事情·刚才他亲眼见着一匹发狂的马在奔驰,要不是他躲得快估计他也得在地上躺着,简直太可怕了。
他脑中一直回荡原来古代也会出交通事故啊·走进前认认真真的看了一回,得还真的是屏儿,这人怎么会自己一个人在马路上墨墨应该也在这附近·贺彦这么想的时候乐墨月也到了这里,只不过人群太过拥挤他一时还不知道人□□谈的当事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不过贺彦的声音他是听出来了,秉着找贺彦的心思他往贺彦的身边挤去,贺彦东张西望的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贺彦,怎么了”上前的时候他随意的一拍差点让贺彦跳起脚来,他也没在意,不过人群中躺在地上的那个人让他停住了言语。
倒在血泊中的人是屏儿,他惊愕的说不出话,虽然脸上看不清晰,可是他记得那件衣服是屏儿今早穿着的·世界仿佛崩塌,他从没想过这辈子屏儿还会离开自己··捂住嘴泪水往下流,他想大叫。
可是喊不出来,屏儿身下全是血·痛苦的抽搐嘴里还在吐着血,小小的身子蜷缩··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绝美的一个人身上发出,人群全都看着他,只见那个人痛哭的喊着屏儿,声音也是断断续续。
突然他就猛地冲过去抱起了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一直喊着你不能死,不·能死·穿着很考究一看就是大家族的人··贺彦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乐墨月,这两主仆的感情是真的很好,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屏儿是被马撞飞的还好不是踩在脚下,除了一直吐血现在暂时还看不出来哪里受伤,肯定好不到哪里去··贺彦在另外一个人的陪同下合力将屏儿移到了门板上,医馆还好不是很远。
这时候的乐墨月已经指望不上了,抱着屏儿一个劲的哭·贺彦也知道他现在肯定不好受,屏儿被大夫接过去后他就待在乐墨月身边··轻轻地揽着他的肩,乐墨月陷入魔怔。
他好像又看见屏儿躺在充满糜烂气息的破房子里,身上是污秽的不堪入目·毫无声息,静静的倒在地上··那一切都是欧阳询做的,想明白了的乐墨月知道是他,可是这次呢屏儿又倒在了血泊中。
现在的乐墨月无比自责,自己为什么连屏儿没有跟在自己身边都不知道·要是自己稍微把心思放一点在屏儿身上也不会出现在这种情况,都是欧阳询·自己因为欧阳询恍惚,要不然也不会。
··乐墨月双眼充血··欧阳询要是屏儿出来活不了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不管这件事情是蓄意还是意外,乐墨月都已经将罪名安在欧阳询的身上了。
贺彦看着一言不发表情扭曲的乐墨月心里有点发怵,这样子的乐墨月像是要吃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始作俑者叫小牛,是京城边郊庄子村里的人·今天是来城里买粮的。
他本来买好就回去了,没想到回去的路上自己的马雪突然就发起了狂·雪跟了他这么多年从来不发狂,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忐忑的向那个美得像神仙似得双儿过去,双脚不住的都在颤抖。
乐墨月身上的衣服布料看上去就不是他能买到的,这些贵人随意的一勾手指头就能要了他的命,何况现在他犯了这么大的错··脸都憋红了的向那个身上弥漫着悲伤的人走过去,他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的乡下的男人,他担心那个人会撕碎了他··“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们的朋友也不会,不过你们放心医药费我会出的。
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等我有银子了就会给你们送过来·我是铁元村的小牛,我绝对不会跑的,我保证·”·乐墨月抬头看着那个手足无措紧张的说话都结结巴巴的人,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他这么想着。
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可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大街上骑马·乐墨月看着他的眼神很冰冷,要不是这个人在街上骑马屏儿也不会··。
他很不想去冲这个人发火,可是不这样要怎么样现在就是杀了他屏儿也还是躺在那里··哼了一声,医药费什么的一点作用都没有,他乐墨月最不差的就是银子。
这么一下时间乐墨月也冷静了下来,这时候他不能乱··往大夫诊室走去,他要去看看屏儿怎么样了要是出什么事就是在无辜他也要要了他的命。
他的屏儿他自己都不舍得大骂现在竟然····简直是找死··诊室里大夫和助手手上忙碌的抢救屏儿,刚才昏迷中的人现在已经有点点□□声传出来。
肯定是痛的,即使昏过去也疼的要死·乐墨月心揪疼,差点摔倒在地··贺彦一直默默的跟在他旁边,就怕乐墨月受刺激做出什么事情来·那么冷的脸连他都不得不哆嗦了下。
“墨墨,放心吧·屏儿现在还能出声就是好兆头,不会有事的·”他也听见了屏儿发出的声音,松了口气·只要不死就好··点点头,乐墨月也明白。
其他的都是以后的事情,不过要他便宜了那个罪魁祸首是想都不要想··生子·开门关门速度快的咂舌,他不想再看见屏儿那个样子,他怕他会忍不住·说起来他已经不是那个善良的只知道一味承受的人了。
对着那个还在紧张璨璨的人劈头盖脸的就说:“你说你叫小牛是吧我家小童幸运还活着,既然还活着我也不能让你偿命,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我就这么放过你是不可能。
你肯定要做出能太让我满意的补偿·”·小牛错愕的看着那个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人,他以为这次他是死定了·刚才被这人狠狠的冷眼一瞪,他心慌慌。
呆愣的傻掉,让他拿出一个让他满意的补偿可是他除了雪什么都没有,家里还那么多要吃喝的弟弟妹妹·爹娘也不只是个农民,他想不出自己有什么是可以赔给这个谪仙般的人的。
尴尬的直饶头的老实人,乐墨月心里其实点了个好,这么朴实的人他这辈子上辈子都是第一次接触·感觉挺好,没有那么多阴谋算计的日子他是指望不上了·不过看着别人过得好也是不错的。
其实他倒是宁愿为了柴米油盐奔波也不愿向现在这样,想想里面的屏儿,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去怀疑是意外还是蓄意··头痛的揉揉太阳穴:“算了,看你也拿不出什么。
这样吧·屏儿,就是里面伤着的那个人在他伤好之前就都由你照顾了·你可得把人给我照看好了,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可要连这次的责任一起从你身上找了。
明白”·贺彦无语的看着乐墨月,这明摆就是欺负老实人,不过这个叫小牛的将屏儿伤了那么重确实应该尽责··小牛忙到是是,一再的保证自己会将人照看好。
照顾人他从小就开始做这个倒是不难,不过他有点犯难,自己家里那么多张口要是自己不能回去帮忙家里要怎么办·贺彦比乐墨月要理智一点,看乐墨月那个架势是一会医治完就要将人领回去。
显然那么重的伤应该是不好移动啊不过有个人照看确实好很多,总不能是乐墨月自己照看··季麟冉得到消息,现在也赶到·他最明白自家宝贝跟他侍童的感情了,他怕乐墨月会伤心过度。
着急忙慌的连手头上的事情都不管不顾就疾奔过来··等他到的时候看见乐墨月还算是平静瞧瞧松了口气,他不担心其他的·就怕他伤着了,两个人一直是在一起的。
一个人受那么重的伤,他怕乐墨月被波及··紧紧的将人搂在怀里,刚才一路过来他的心都揪在一起·大庭广众之下,被抱着乐墨月脸都羞红了·感觉到季麟冉的颤抖,乐墨月也就不跟他计较了。
轻轻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刚才有一刻他是真的很想见这人的···☆、交谈··乐墨语·在他的怀里,乐墨月双手环住他的腰轻声:“我没事,屏儿有事。
夫君,我想你·”莫名就委屈的想哭,声音闷闷的··季麟冉定下心来,在他的脖颈轻轻的咬了一口,这人害自己担心了该罚:“没事就好,屏儿怎么样严不严重”·又来一个,小牛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够用了。
今天是不是神仙下凡他看见的尽是长相如此之俊的人,回去一定要跟娘说说,真是太幸运了··一提起屏儿乐墨月眼眶又红了,刚才好不容易止住了泪现在季麟冉在身边他更是想哭,好像要将委屈全部都哭出来为止。
季麟冉吓了一跳,好好的怎么哭了·刚才进来看见这人只是眼睛红红的,他还放下了心,这下心疼肆意蔓延,他紧紧的将人又搂了回来轻拍着背安抚··乐墨月断断叙叙带着哭腔将刚才的事情复述了一遍,当然他没说的是他是从岳阳楼出来的。
只是说他们分开,等他注意到屏儿不在回去找的时候就这样了·具体的其实他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贺彦在一旁倒是将他的话接了过去,正好他是看见了全过程。
只是没看见屏儿怎么被踢飞的就是了··原来贺彦正要往粮丰斋那里过去,突然就一匹白色的马急冲了过来·马上的人惊慌的模样一看就是惊马了,不过显然马术还可以乱闯了一条街最后好不容易还是安稳了下来。
只是街上却乱七八糟,一个人影也随着马的奔跑飞了出去,一会就听见嘭的一声··乐墨月越听哭的越凶,一会大夫终于出来了·看着喧闹的大堂大夫嘴角不住的抽了抽,确实是喧闹,刚才在大街上看热闹的人也有不少还在这里,显然也是想等屏儿的结果。
“大夫,屏儿怎么样”季麟冉率先询问,乐墨月一抽一抽的眼睛却死盯这那个四十来岁模样的大夫·李大福都觉得自己要是说的不满意这人是要生吞了他了。
莫名就冷汗直冒:“那个,伤的很重·不过性命倒是无忧,肋骨断了两根,心肺也有点伤到,最好是这段时间就在在下这里养伤,实在是不适合移动·”·李大夫说完就跑了,好恐怖。
季麟冉揽着乐墨月就往内室走去,这时候屏儿已经被收拾干净,脸上的血污也洗了个干净·脸色惨白如纸··“夫君,屏儿他···。
我····”乐墨月已经心里抽疼,看着这样的屏儿他真是很想将罪魁祸首给杀了··“小牛说,他的马从来都不发狂。
我····我··”季麟冉亲亲他的额头,爱妻一定心里发慌吧·季麟冉明白乐墨月要表达什么,相对的他也猜到了乐墨月为什么明明说了爱他却还要去见欧阳询。
他真的很想狠狠的惩罚一下怀里的人,那些事情都是他们男人的事情·其实他既高兴又痛苦,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他真的不希望这个人去做·可是选择了支持,他只要在一旁保护好他就好了。
“放心吧屏儿已经没事了,只要好好养着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你夫君我不是纸糊的,相信我。
一切都会过去的”微微的叹息,乐墨月要强他知道,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多依附他一点双儿本应该在家相夫教子,他已经是很尊重他了。
乐墨月心暖,轻轻的靠在他的胸膛,是啊他还有他,这辈子这个人都是他的依靠·此刻他突然不想在坚持下去,他只是一个跟女人差不多地位的双儿。
呆在自己院里面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他为什么要这么累·“夫君·我们先回去吧得回去收拾一些屏儿的用品过来,那个撞伤屏儿的小牛我让他照看屏儿,我们在派一个人过来你看这样行不行”收拾好心情,乐墨月知道现在屏儿的事情得先安排下去。
点点头,这件事情乐墨月自己安排就好,季麟冉只想看好自己的爱妻·其他的跟他无关,也不是无关·只是侧重点不同而已,乐墨月没事他就万事无忧··回家的马车上,季麟冉呦呦的还是说了一句:“月儿,保重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对你的要求一直都只是你的健康安全,这两点你做到我不会干涉你做任何事。”
你明白吗月儿我只想要你做到这两点而已··乐墨月一怔,对着季麟冉定睛看着,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么包容着自己·心里的愧疚被无限放大,不想在继续下去的念头越来越大,可是如果不继续他重生的意义在哪里难道就只是回报这个人对自己的爱,让自己也爱着他吗·脑中两家人惨死的模样回荡,他做不到。
做不到每天轻轻松松的在家里等着爱人回家,如果不让他做些什么他会疯掉的吧·忍不住落泪,一颗颗金豆子掉下来的时候季麟冉心都要碎了·这个人他呵护了多少年期盼了多少年现在终于是自己的了。
全心全意的互相爱着的感觉真的很美好,生活没有十全十美,他季麟冉一直都是知道满足的人··乐墨月糊了一脸泪水也不知道悲从心来还是感动,他想不清楚自己是在为了什么,但是这个人对他的好从始至终。
凑上去,冰凉的唇相贴在一起,乐墨月轻声的唤:“夫君,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要三皇子四皇子零落成泥,我要欧阳询死。
等这结束我陪你一辈子到老可好”·季麟冉震惊的瞪圆了眼,他听见了什么乐墨月要欧阳询死这是为什么他们除了乐墨月的暗恋好像没有具体的接触。
难道乐墨月因爱生恨了吗那他说的爱自己是因为得不到欧阳询的爱退而求其次吗·“月儿,你···我。
·”季麟冉很想问他是真爱他还是··可他问不出来,他想他其实很悲哀·他爱着这个人爱的快连自我都没有了,乐墨月是回应了他现在也乖乖的在自己怀里。
可是他总是没什么安全感,总觉得这个人有一天还是会离自己而去··乐墨月露出一个惨然的淡笑又换回灿烂的一笑:“夫君,我们去西山吧我想去。”
早上他跟欧阳询说的他还没忘,西山之行也是必须的··“西山做什么什么时候”这时候为什么去西山科举就在下个月了,四公主和亲。
祭祀,礼部挺忙的··乐墨月很想白他一眼:“当然是你休沐的时候去啊怎么你想叫我自己去啊我可告诉你西山我是一定要去的,你得陪我。”
休沐的话季麟冉还是能去的,在报假一天·两天时间还是能挤一挤,思量了一下季麟冉觉得可以才点头·他以为乐墨月只是想去玩··“师傅传书说十天后能回来,月儿。
你想好了吗师傅说过了,治疗很痛苦·我···”季麟冉突然这么来了一句乐墨月一时还没能回神,他差点忘记了自己身体的事情。
·忍不住手抚上自己的肚子,孩子是啊他怎么能忘记了,他那么想要一个孩子·每次他们两亲近的时候他都想这次会不会有孩子。
乐墨月想起孩子脸上的冰凉也变得温暖了些,浅浅的笑意看的季麟冉心里一悸:“夫君,我想要孩子,属于我们两的孩子·”此刻的乐墨月暖阳一片,好像他已经看见自己的孩子在像他招手了。
“月儿,我也想要孩子,可是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断果也不是一定就不能再有孩子了,我们慢慢来可以的·我们还这么年轻呢·”季麟冉想到乐墨月会痛到打滚的场景他就受不了。
季麟冉不愿意乐墨月可不管他,这事情没的商量:“不·我其他事情或许可以听你的,这件事不行,我坚持·”·没什么事情比要孩子更重要,季麟冉已经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提起这件事希望他打消念头,可是怎么可以要他去死都还要容易一些吧。
他是一定要有个孩子的··唉,叹口气将人搂紧,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发生在他的宝贝身上,想起原由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什么来什么,一直没问这件事调查进度的人这下可不就问了:“夫君,你不是去查了吗查出来没有”·愣了一会,季麟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起来是他惹得。
有句话叫什么你不找麻烦麻烦也可能是要来找你··乐墨月就知道这人肯定是知道了额,半天不说话着急的手指戳上季麟冉胸口:“说,快点·”·季麟冉在想他说完会不会被怀里这人分解了好像仰天长啸一下怎么办无奈的只好徐徐道来:“是你家庶出的那个乐墨语,收买了你当时的一个扫洒丫头。”
乐墨语那个不怎么走在人前的丫头他怎么把她给忘记了·上辈子乐墨语到最后都没有出嫁,大家还以为她想去庵里做姑子呢。
大姑娘了都不出嫁,可是他为什么要给他下断果·“原因·”皱了皱眉,他想不通··可是季麟冉听见他问原因好像有点不自在有个念头在乐墨月心里突长,错愕的说不出话。
十岁,那时候他十岁,乐墨语几岁天啦·轻咳一声,季麟冉尴尬的将头转向马车的窗外:“咳··月儿你别生气,我是真的不知道她。
·她喜欢我,可能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要不然他怎么会···她··”季麟冉自己都不羞于说,他记得他小时候是经常去乐府,可是他很乖的只找乐墨月要不然跟着娘亲乖乖的陪着她。
可是乐墨月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他真的不知道··乐墨月无语望天他就猜到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竟然那么小就开始了·还直接影响到他来受罪。
狠狠地在季麟冉脖颈咬了口,他想去怪乐墨语,爱一个人没有错·乐墨语也是刚烈竟然喜欢一个人可以到死都不变,这一点他还是佩服的·乐墨语眼光不错,如果季麟冉能喜欢她两个人一定会过的很美好。
自己呢自己的眼光真是差到了极致,幸好·幸好他能重来一次····生子☆、西山·乐墨月形成每天状元楼,郊外,屏儿,铺子,家五点一线的日子。
季麟冉休沐这天他们收拾两马车的东西,西山离京城有两个时辰的车程,早早的乐墨月就睁开眼收拾自己··出城门口天才真正的亮起来,乐墨月只有股一定要去来坚持自己,天知道他现在只想睡,睡,睡。
季麟冉无奈的将人抱在怀里调整好位置让他睡的舒服点,一大早这么折腾也不知道这人干嘛非得去西山·等乐墨月睁开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西山的脚下了,伸个懒腰虽然睡的不是很舒服不过还是睡的很足。
精神还不错,下马车的时候季麟冉先下去然后才拉他,他刚醒季麟冉担心他还没清醒··山里的空气肯定是要比京城的要好,清新·这大热天的在山里应该能凉爽点乐墨月这么想,天天冰块呆在一起他都觉得腻了,那个凉爽是刻意制造的空气中还是热气直扑脸门。
“夫君,我们进山吧”乐墨月来西山是为了一株绛紫,一株旁晚盛开的绛紫·上辈子他花了很大的价钱从一个农夫那里买到的,也是后来询问下才知道是在西山这个时候盛开。
绛紫入药能提药效四倍,上辈子他是为了娘亲打听采买,这次不仅仅是娘亲,他自己也是要用·所以绛紫他一定要有得到··西山这么大,具体在什么地方他也是知道个大概,这几天他还特地查了绛紫生长资料。
看着若大的西山,乐墨月觉得任重而道远··除了乐墨月还有几个侍卫跟着一起进山,季麟冉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爱人背影,想了想还是问:“月儿,今天来西山是为了什么”漫无目的不是他季麟冉的风格,看乐墨月的架势他觉得应该不是来玩的。
闻言,乐墨月一顿·为什么他都没想过告诉季麟冉猛拍头,傻了:“夫君,你知道绛紫吗我是来寻它的·恩,我得到消息说绛紫这里有所有就想来询一下,你也知道娘亲的身子加上我都很需要它。”
或许他根本不要这么辛苦季麟冉手上本来就有真是他怎么就这么失策还要将自己陷入危险之地。
季麟冉扶额,这个他其实真的没有不过也不是什么特别难找的药材·应该能找到的吧自己眼巴巴的跑过来是哪般·伸手拉住乐墨月,游玩一番也无不可嘛。
这么想着他只好说:“来都来了,找找吧·师傅那里可能会有,所以别太放在心上·就当是来玩的恩”·点点头,这次是他多此一举了。
不过要是能····那也是可以的·等着吧,这么想着他心情也好了点··“那夫君,我们顺道打猎吧西山不是很多獐子吗我们猎两头回去好不好”想到打猎乐墨月就有点兴奋,他还重来没有自己打过猎,也没怎么来过山上。
每年的皇家狩猎他都没份不过今年的皇家狩猎他是有机会去看看了吧·宠溺的点点他的鼻子,乐墨月这样真的很活泼可爱·两个人一个年纪季麟冉要比乐墨月显得沉稳多了,不管重生多少次人的本性是不会有太大变化的。
“好,不过你会吗獐子可不是那么好猎的哦”他好像没见过月儿拿弓箭不过有他在獐子什么的简单。
拉着乐墨月季麟冉就想往深处去,乐墨月招呼侍卫跟上,他不敢掉以轻心·欧阳询知道他们今天会来西山,要是欧阳询有什么动作他们就是砧板上的鱼··山上的一切对于乐墨月都是稀奇的,他眼中的好奇新奇稳稳的传递给季麟冉。
心里一抽季麟冉突然觉得乐府的家教真是太严厉了,今天带她玩个够好了··季麟冉拉着乐墨月一下都不敢放开,山上蛇虫鼠蚁飞禽走兽太多:“月儿,小心点。
山上不安全·”·乐墨月懒得理他,山就这么大·他们全都聚集在一起他就不相信这样他都能出事,四处张望着他希望能看见一只猎物那样他就可以打猎了。
既然要打猎季麟冉和乐墨月还没开始身后的侍卫在看见有猎物的时候已经开始拿起了弓箭,这个时候确实多猎物没一会就有了两只猎物··“嘘,月儿安静点。
那边有獐子,你别出声吓走了·”乐墨月兴奋的不能自以的时候季麟冉无奈的拉住他,月儿那么大声一会什么都跑光了··闻言乐墨月双眼冒光的看着季麟冉指的那个地方,獐子肉最好吃了。
季麟冉摆好姿势对准獐子嗖的一声就射出一箭··獐子似乎听见破空声,一跳就蹿了出去·季麟冉收回弓耸耸肩没中,乐墨月只好失望的看看季麟冉又看看獐子消失的地方,扁扁嘴有点遗憾。
突然乐墨月瞪圆了眼看着不远处,有人·真的有人,肯定是欧阳询派人来了,心里一慌,他只怕季麟冉受伤··那些人可能也注意到乐墨月已经发现了他们,先发制人的就冲了上来将他们这一行人包围了起来。
二十几个人而他们现在只有四个侍卫,显然是力量悬殊··乐墨月说不上自己还不害怕,他觉得欧阳询应该暂时是不是要了自己的命,可是季麟冉呢这些人肯定是来杀季麟冉的。
可是季麟冉要是有事他还能独自活着吗·“月儿,站到我身后去·”季麟冉冷厉的看着那二十几人,速度的将乐墨月护在自己身后,腰间的软件也已经在手。
黑衣蒙面,最前面的明显是领导人,他一声令下两边的人开始大开杀戒·乐墨月第一次看见季麟冉用剑的样子,他的武功走的是优雅派,乐墨月看着他宛如嫡仙·即使是在行使杀人的动作也是那么优美。
乐墨月只顾着看美人完全已经忘记自己也是身处其中,即使那些人真的接到不能伤害乐墨月的指令,在刀剑无眼的现在根本不起作用··季麟冉突然的爆喝吓到乐墨月,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季麟冉杀掉跟自己纠缠的黑衣人扑过来一把将他搂紧怀里,手上的剑也刺穿了那个差点上了乐墨月的人。
“月儿,你····”季麟冉很好吼他,这种时候竟然走神·刚才真是差点吓死他,很快自己这边的侍卫只剩下一个,他们那边的人还有十几个。
季麟冉带着乐墨月也倍感吃力··这是突然又来了一伙人,不过显然是帮忙的·因为他们一过来就直接冲上去截杀黑衣人,季麟冉松口气的同时乐墨月却皱眉,嘀咕那些人怎么这么慢·没错,这伙人是乐墨月提前安排的,他才不找死呢,他本来就是特意告诉欧阳询的。
没想到还真的想要了他们的命··双方实力对等季麟冉松快了一些,带着乐墨月退出了战圈,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脱力·很久没有练武的结果暗自想着明天开始是不是得练练。
“夫君,你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人吗”乐墨月也不能保证这些人一定是欧阳询派来的,他能想到的是季麟冉的死是很多人都在盼的··季麟冉甩甩有点麻的手:“无外乎就那么几个,无碍。
你夫君我有数·”说的那么轻松一切就像是掌握中似得,那夫君你知道这些人是我找来的吗乐墨月翻个白眼,他觉得他自己很有意思,这种时候还在想着怎么调侃夫君。
很快黑衣人就只剩下那个统领,其余的都被解决·那个统领被押过来的时候蒙面巾被乐墨月一把拽掉,看见那个人的面相的时候乐墨月愣住了,这个人他认识·欧阳询的暗卫好像叫原柏·那就真是欧阳询派来的人了,这下乐墨月也不再心存侥幸。
其实要不要心存侥幸根本没意义,他本来就要欧阳询死现在不存在失望··乐墨月闭了闭眼,转身直接就对季麟冉报出了这个人的身份,不仅季麟冉愣住连被迫跪在地上的人也愣住,他一从来没有正大光明的在人前出现过,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这个名字还是他原名。
进入平阳王府的暗卫都要倔弃原名由平阳王赐名,而他现在叫欧阳十二老平阳王按顺序排的名··季麟冉皱了皱眉,他能想到会是那些人,可是欧阳询会要了月儿的命吗欧阳十二咬碎了牙缝里的□□身亡,季麟冉拉着乐墨月往山下走这下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贺彦季麟冉·既然已经请了假季麟冉也就不打算今天回去了,他和乐墨月成亲以来还没有好好的出门玩过·今天出门不利季麟冉还是想跟乐墨月在这里玩一天,正好附近的村子他以前来过。
这么想着可是季麟冉的脸色却不太好,刚才那么凶险,乐墨月差点被伤到他现在还心有余悸·要是他没有保护好乐墨月,他会自责死··乐墨月可不敢告诉季麟冉这些刺客是他招来的,季麟冉黑了的脸让他即使手被抓疼也不敢说话。
踉跄的被季麟冉拉着往前走,他猜季麟冉现在肯定很生气··是在受不了,乐墨月找好拽拽手:“夫君,我疼·”他是真心很疼,季麟冉是下意识的拽紧他的手。
好像要将他手腕捏碎,他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表情也是听骇人··季麟冉闻言才回过神,看着乐墨月手腕的红肿有些心疼,自责·自己竟然伤了他吗白皙的手腕染上点点红,季麟冉轻轻地揉捏他的手腕试图缓解他的疼痛,不满意的还放在唇上吹。
“月儿,对不起,我····哎,是我的错·”乐墨月怎么会怪他不过让他有点记性还是需要的。
乐墨月立马换上委屈的模样,眼眶红红·泪水都像是在打转,他能说他刚才被吓到了吗想想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肆意挥霍季麟冉对他的爱他也做不到。
拽拽手,大庭广众这样他还真是有点难为情,虽然现在这里就他们两个人:“夫君,我不疼了·”吸着气,努力做出我很疼却要告诉你不疼的样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就是这么喜欢看季麟冉心疼自己呵护自己的样子,心里暖暖。
果然,季麟冉就觉得乐墨月是很疼的,他觉得他家月儿长大了知道要安慰别人了额·宠溺的揉揉他的发,脸上和煦的笑容看的乐墨月一呆··“月儿。
我···”·不想装了,乐墨月将手放到季麟冉的大手里包裹着:“夫君,我没事·我们下山吧”他已经没心思去找他一直想找的草药,更不想再呆在这里。
点点头,季麟冉也不想呆这里·他也没去问后来的那批人为什么会出现,一想到是欧阳询派来的人季麟冉就在想会不会月儿故意引人来的可是这样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引人来刺杀真是。
··山下他们到的时候贺彦在他们的马车旁等他,乐墨月摸摸鼻子小心翼翼的偷瞄季麟冉·他好像还什么都没告诉季麟冉这就要暴露了·贺彦看见他们就赶紧上前:“墨墨,季公子你们没事吧”早上他布置好以后就没在上山,他接到乐墨月要人的通知的时候他差点咬碎了牙。
他好像吼乐墨月他才训练了多久要是碰上高手全部都得死·这里可不是现代古武时代就连他都只能说无力··季麟冉点点头,乐墨月很多事情都没跟他报备商量不过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所以乐墨月和贺彦在训练小股士兵的事情他也是知道。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淡定的没问那些人的由来··乐墨月眨眨眼睛默默的跟在季麟冉后面,要是季麟冉生气他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他真的还养成不了什么事情都跟季麟冉说的习惯,所以他能说他是真的忘记告诉他了吗·季麟冉拉着乐墨月上了马车,贺彦也随后就跟了上去对此贺彦还唾弃的鄙视了下自己,电灯泡什么的他真的不想做。
“贺彦,你要回去吗我们今天不回去,不要是也不回去就也玩玩这里村庄挺多的,可以去看看丰收·”季麟冉没想说之前的事情,安顿好乐墨月转头对贺彦问。
贺彦挑了挑眉:“那我也不回去好了,你们要去哪里玩我也去·”京城他只是在城里呆着然后就是郊外那处沙田那里,乡下什么的他都没去过,去去也不错。
马车徐徐前行,季麟冉也没告诉他们去哪里,其实村子都是差不多的这个时候农忙,他也就只有墨莲村有住处不去那还能去哪·好安静啊,贺彦无聊的这么想。
撩开窗帘,阳光明媚的好热,幸好马车里面有冰,要不然要他怎么活啊·乐墨月也兴致勃勃的将头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的风景,可能是那车行走,乐墨月觉得不热反倒是带着风吹的人都要昏昏欲睡。
乐墨月也确实是靠着车窗睡了过去,季麟冉无奈的将人抱回来放在榻上让他好好休息·他真是有点佩服乐墨月了,刚才那么凶险这人也没特别的受到惊吓什么的,这下倒好干脆睡着了。
生子·贺彦看着他们有点羡慕,不管是被宠或者宠别人都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不过他肯定是宠别人的人,只是活了这么多年他一个都没能碰上··“季公子,听说你跟墨墨是青梅竹马看你们两的感情真是好的令人羡慕。”
太无聊,贺彦压低了声音打算跟这人聊会儿··季麟冉闻言温柔的目光就撒向那个睡着的人儿,因为从小就有婚约,乐府不没有阻止他们的见面·即使知道他喜欢上了别人,季麟冉还是经常会去见他,不过有时候甚至是送个礼物就会离开。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有点傻,现在能这样他很珍惜··淡淡的点点头:“我跟他指腹为婚,小时候就经常在一起长大了家里也自然就让我们成婚,不过月儿他。
·算了不重要了·”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他又有点不平静了··贺彦心里有个想法,别人肯定是不会这么想·不过他一个21世纪的现代人自己都经历了穿越的事情,有什么他不敢想的。
“季公子,我听说以前墨墨喜欢的是欧阳询他是什么时候变的你知道吗”贺彦完全没有揭人伤疤的自觉,以他的想法他就要去确认一下,要真是那样他就觉得有意思,也能让他有点找到同类人的兴奋。
季麟冉一怔,是啊!乐墨月是突然就变的,完全没有预兆·他还记得成亲的那晚,乐墨月那么平静·还跟自己喝了交杯酒,明明前一晚他都还受到乐墨月逃跑的消息。
被贺彦这么一问季麟冉也不由得多想··季麟冉不说话,低着头好像在思考什么,贺彦可不管他什么心思,他悠悠的又问:“季公子,墨墨有没有特别想杀了某个人”贺彦敢打赌乐墨月肯定是充满仇恨,不管是他的眼神他的动作全都再告诉他这个人有仇人。
听说乐墨月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公子怎么会有仇人显而易见他的仇人是在他上辈子留下来的,这么想着贺彦就觉得自己真相了·乐墨月一定是重生的,重生,想想就觉得有趣,乐墨月现在肯定无时无刻都在想手刃仇人,哈哈。
季麟冉呢喃,特别想杀的人月儿好像想杀的那个人是他最爱的人月儿真的因爱生恨吗·“欧阳询,月儿只说过他要这个人的命,贺彦。
月儿以前喜欢欧阳询,可是现在竟然说要欧阳询死,你说月儿他会不会···会不会因爱生恨”季麟冉心中疑惑难受,忍不住就像这个人倾述起来,不过他知道贺彦不是碎嘴的人。
原来是他哈哈,他好像看见乐墨月去过不止一次岳阳楼,岳阳楼是欧阳询的私产可是被他无意间发现了·那乐墨月去见欧阳询不会是想因爱生恨应该也确实是因爱生恨,只是生恨的方式不太一样。
看见季麟冉的表情贺彦咯噔的突了一下,他可不想破坏两人的感情赶紧说:“季公子,现在的墨墨很爱你,这个你知道吧既然他想欧阳询死那你帮他就好了。
其他的你不要多想,我能看出来墨墨是很爱你的·”天哪,别惩罚我,我也不是乱说的,乐墨月确实现在很爱季麟冉嘛··“帮他欧阳询本来就是我们要对付的人,可是月儿他。
·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想,月儿他变的太快·我···”·“唉··唉··你可别想多了。
你现在只要知道他爱你就行了,夫妻之前可是信任最重要哦你放心吧,我敢保证,他不会背叛你的·”·季麟冉突然就笑了一下,贺彦都差点看的痴了,他可是弯的,这里的双儿男的对于他来说都是同性。
暗骂了一声两个妖孽··“谢谢·”··☆、公主李赫芸·西山回来,乐墨月明显的感觉到季麟冉不一样了·整个人都好像松快了每天都笑眯眯想吃了蜜,或者他是想通了什么·这天两人在花房,乐墨月小心的侍弄他的宝贝花。
突然看着看着就不觉得兰花那么好看了,他到底是怎么喜欢兰花的·季麟冉没上手帮忙,倒是在一盘备了把琴·坐在琴前看着乐墨月发呆,乐墨月转身的时候就看见心思不知道跑哪去的人手撑着头。
手在他眼前挥动好一会:“夫君·在想什么”自己顺势就坐在了季麟冉腿上,手指拨向琴弦,他也很久没碰这东西了,兴致来了他手一扬一首曲子就悠扬的响起。
他其实也是喜欢弹琴的,只是少··季麟冉知道乐墨月学过琴,只是他没听见他弹过·没想到今天能听到,弹的还不错,拔下身上挂着的玉箫轻轻的吹着就附和上乐墨月。
·一曲终,乐墨月转过头就吻上了季麟冉的唇,此刻他很想吻他·刚才弹的那首情缠是他自己作的,没想到第一个听到的会是自己的夫君·上辈子作这首曲子的时候他想的欧阳询,不过他到死都没有弹给他听过,季麟冉还能附和上自己真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情缠是一首以内心感情浓厚为基础做的曲,渴望期盼至死不渝的爱·是当时乐墨月的内心想法,虽然现在他已经得到爱,人人心中都会期盼爱情不管是什么时候··将自己窝进季麟冉的怀里轻声的呢喃:“夫君,我爱你。
你爱我吗”是啊,我真的爱你··季麟冉轻轻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眼中的柔情是乐墨月最熟悉的,这个人总是这样·无时无刻都是那么温柔,乐墨月满足的叹慰,只要这个人爱他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虔诚的搂紧怀里的人,对着太阳起誓:“月儿,为夫愿你永远身体健康,生活美满·”就是这么简单,他只要爱人每天都开心··乐墨月看着他眼眶思润,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这么好的夫君他竟然浪费了一世的时光,要是没有这重来的一切他要怎么办·眼泪无声的掉落,他其实不想哭的,可是他真的很难过,想起往事种种他就觉得自己没法平静下来。
忍住抽噎:“夫··君·夫君·为妻也愿夫君永远身体健康,永远爱月儿·”看,他多自私·即使是这时候他的誓言也是要让季麟冉爱自己。
季麟冉没觉得有什么,他就是爱月儿·很爱很爱,也是要爱着他一辈子的,对于乐墨月的期盼他更多的是开心,他知道这个人也会陪着自己一辈子的·不管是为什么变化他只想要就这样过下去。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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