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界男神[重生]+番外 by 山海十八(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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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界男神[重生]+番外 by 山海十八(上)(3)
·    唐纳德摇摇头,他觉得岳藏舟没有说实话,“我读书多,你骗不了我,那绝对不是在看一种合作伙伴的眼神,而是一种其他的感觉·我是说这些都是莫斯科的精英人士吧,但是总觉得他们的身上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呢。”
    岳藏舟当然知道是什么,是疯狂·    今天晚上在伊凡老教授的告别宴会上,许多以前他的朋友都来了,有关系近的,也有不是很熟悉的,他举办这个宴会当然不只是为了给岳藏舟拉拢人脉,虽然这是其中之一的目的,但更是一种对过去的告别,他要移民米国,而都已经这把年纪了,也许不会再踏上故土,与这些人也许就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确实是莫斯科精英圈子里面的人,他们都应该是未来苏联发展的重要力量·但是他们都隐隐约约中透露出来了一种疯狂,这让唐纳德感到他们自发内心地亲近米国人的态度,也表明着他们已经完全抛弃了过往的意识形态。
谁还记得这几十年来米苏的对抗,引发过的古巴导弹危机,冷战曾经让两国剑拔弩张,但这些似乎都消失不见了··    要知道这不是猫与狗打架之后,两者还能相互舔毛的奇葩萌宠互动。
    这是两个世界超级大国在军事、政治、经济上对抗了几十年之后,突然失去了这样的敌视姿态,这足以震动整个世界··    通俗一些说,苏联精英们在八十年代末的选择中,开始坚定不移地认为只有坚持了资本主义的发展方式,才能过上好日子,不是一定让人民过上好日子,但一定能让自己的财富迅速积累起来。
    岳藏舟听闻过后来米国人对于苏联精英的分析,认为这些人关于苏联解体,这些精英不是无知无觉的,相反他们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他们理性的思考,最后做出符合他们利益的选择。
    如果全盘西化的改革,虽然特权少了,但回到改革之前的社会,有了特权却也受到了社会主义体制的限制,握在手中的财富怎么比得上现在能圈起来的财富。
两者相比,只有变革,只有让那个束缚住他们手脚的苏联大旗消失,才能实现他们上位的野心··    唐纳德感觉到了让他毛骨悚然的气氛,就是这些人在笑语宴宴中,正在筹谋着一个要让苏联崩塌的惊天计划,不是一个人,不是一群人,而是一个个期望瓜分几十年财富的利益集团,从政治到经济,已经磨刀霍霍,这里面的疯狂与嗜血,藏也藏不住,因为现在已经是九一年的八月中旬了。
    “你想这么多干什么,武馆的事情怎么样了,我说了要建设成中式复古的样子,让他们一进来就能感到是来学习华国功夫,给他们一种震慑感,这里不一定有相关的建材,都要从京城运来,让晏青联系他在京城的建筑队朋友接这个单子是没有问题,但是你也要看着,毕竟晏青还没正式加入公司。”
    唐纳德被岳藏舟一打岔,也不去想捉摸不透的事情了,“晏说他已经联系了他的建筑队朋友,我计划这周去京城亲自看看,这可不是一个小活,你说了要把它打造成一个地标性建筑,要让所有苏联人一提起华国功夫,就想到高山武馆。
不过,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我以为你想会要亲自把关这个项目·”·    “你们最后还是会来莫斯科的不是吗”岳藏舟像是鼓励地称赞了唐纳德,“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这件事情,只是装修武馆而已,对于你来说不是问题。
不过,不要因为对方是晏青的朋友,就放松了价格,我们是要双赢,不是要他们把我们当做肥猪宰,古风建筑装修这一块价格不便宜,你要好好谈谈,特别是材料上·顾峘人不在京城,但他推荐了一个相关建筑学的同学,听听专业的人是怎么说的。”
    “好吧·”唐纳德其实希望岳藏舟能回京城,但是他明显在莫斯科有事·“对了,这周巡演已经去了临省,王军他们都不在这里了,又剩下了你一个人留守了。
要注意安全,现在我们也是小有名气的人了,你知道走在路上,他们都会说,嘿,那是金头发史密斯·我觉得有些像是人形靶子,出事的时候就会瞄准我·”·    “我很像是到处晃的人吗而且你想多了,唐纳德不得不说你从前不是一个多想的人。”
岳藏舟笑着让唐纳德不要操心了,他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虽然岳藏舟这么说着,但他身边的人都没有发现,随着时间进入了八月中旬,他把所有的人都有意无意地支离了莫斯科,明显就是在防备什么意外的发生。
    八月十八日的晚上,岳藏舟想要休息了,却听到了一个意外的敲门声·“岳君,是我,浅川樱·”·☆、第三十三章·岳藏舟本来不欲与浅川樱多说话,却不是怕了她,而是人总希望能避开一些麻烦的事情,特别是这种麻烦是目前无力解决的。
可惜,浅川樱没有给岳藏舟这个选择,“深夜造访岳君,我实在是有急事,还望岳君不要见怪·”·    “不知浅川桑有什么事一定要今天晚上说。”
岳藏舟半开了房门,完全没有请对方进来的打算··    浅川樱不在乎岳藏舟的态度,“岳君难道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或者岳君比较喜欢樱花酒,我正好从红场那里带回来了一瓶,若是你喜欢,我也能借花献佛。
说来,岳君也是从红场回来的吧,我应该是没有认错人,没有想到岳君也喜欢股票操作·”·    话说到这里,岳藏舟还不知道浅川樱有派人跟着他,那么他也是傻子了,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感兴趣。
半夜来访,果然多半都是不速之客·“进来吧,不过喝一杯就免了,我没有嗜酒的习惯·”·    “这我是早知道的·”浅川樱没有因为岳藏舟的淡漠态度也变化自己的语调,不是讨好或者威胁,依旧是温柔的样子,像是主动解释了岳藏舟的疑惑,“岳君若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我如此关心你的动态,不是有句话说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虽然多了一丝血腥味,但是道理是相通的,岳君如此人物,总有人识于微末,你说对不对”·    “呵呵·”果然这两字才能表达岳藏舟的心情,“有话就直说,也不是绕圈子的时候。”
    “其实也是我鲁莽了,但是时间上真的来不及了,所以才只能求到了你这里·”浅川樱脸色从容,但说的话却让人不得不惊恐,“明天就是八月十九日了,你们华国人都说时不我待,就是这个道理。
我在这里的日子也只剩下了三天,但是想要拿到的东西仍旧没有音讯,只想请岳君帮个忙,到时候能通传一声就可以了·”·    岳藏舟一听到八月十九日这几个字,眼神就沉了下来,他还是小看浅川樱了,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与这样大的事情有瓜葛。
而岳藏舟微妙的神色变化却让浅川樱笑了起来,“我果然没有猜错,岳君也是背后有高人指点的,说来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不要相互为难对方了,岳君也能提出你的要求,我作为朋友也能尽到一点绵薄之力。”
    这里究竟打的是什么哑谜,岳藏舟却知道浅川樱是猜错了··    九一年八月十九日究竟有什么玄机,在今夜八月十八的晚上,只有那些密谋要发动政变的人才知道。
几个小时之后九一年的苏联八月政变就会霍然上演,这场由党内强硬派企图阻止先行苏联改革计划,认为以现在的改革方案过度放权给与众共和国,也过度地与西方诸国狼狈为奸,所以软禁了现任苏联最高领导人。
虽然政变并没有成功,戈某人最后也被顺利救出,但是这却红果果地揭示了苏联早就摇摇欲坠的所谓超级大国一统体制·就在四个月后,苏联解体,二战后称霸世界的霸主轰然倒塌。
可以说八一九就是这场变故的前兆··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当然,这一切现在清楚来龙去脉的人极少,不要说是苏联高层中知道的估计都没有,要不让会傻傻地被人软禁不成连苏联人自己都不知道,一个外国人如果知道,那么意味着什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个人来头绝对不简单。
例如身负任务的浅川樱··    但是浅川樱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岳藏舟会知道这样的绝密·就算她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看出对方再世为人,毕竟她只是情报人员,而不是密宗高人。
    开始的时候,她也只是偶然对岳藏舟感兴趣,如同她所说的,做他们这一行的,宁错杀不放过·何况岳藏舟来到莫斯科之后闹出的动静不小,但是真的提起高山武术队或者《功夫那些事儿》,却极少有人知道背后有一个岳藏舟,大家多半认识的都是走在幕前的唐纳德。
外加联系上了李立峰牛肉加工厂的事情,浅川樱不得不认真的审视她的这位邻居·谁能被夺走了几百万的生意,只是一笑了之的,这样的人要说没有见过许多钱,又如何能够视钱财为无物。
    今天浅川樱的这番试探,却也让她坚定了心中的猜测,他们在华国虽然也有不少的内线,但都是小人物,绝对不可能像是在苏联这里,都能够窥探到高层的秘密了,这话放到十几年前一定不会有人相信,苏联的高层已经不是铁桶一块,而今只要有钱,这里很少有不能被出卖的秘密。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句话说的就是浅川樱的心理认知,她已经为岳藏舟自动构建了一个神秘的身份,说不定被后是一个巨大的谍报组织,倒不是觉得他一定是隶属于官方机构,岳藏舟来了之后也没有见他刺探什么军事秘密,就像她自己也不是属于霓虹的官方,而只是大财团派来的一员。
岳藏舟的身后也可能是这样的一个庞然大物··    这样一想果然全部都对的上了,为什么岳藏舟会有一口流利的英语与俄语,甚至略懂霓虹语,也能解释他怎么能够点石成金,对商机把握的这么独到。
这本来就不是十七岁的少年应该表现出来的,然而岳藏舟的沉稳让他身边的人都忘了他的岁数,没有觉得不妥,但在浅川樱的眼里全部都是破绽··    不过浅川樱都为岳藏舟找好了理由,对方与她不一样,不是只能藏在暗地里的角色,很有可能是要重点栽培的对象,到莫斯科是来练手的。
    岳藏舟在浅川樱‘我们心照不宣’的眼神中,真心想要问一句,今天吃药了吗,脑补是种病,得治··    但是岳藏舟明显不能问,并且还要理所当然地接受浅川樱的这些脑补,因为他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些极度机密的秘密,就算苏联高层已经被各路的探子弄成了一个半漏的筛子,这些却也绝不是一个毫无背景的人能知道的事情。
如果他露出了一分自己上头没有人的表情,等待他的很可能是死神的微笑·就像一只蚂蚁没有资格知道外星人已经入侵地球的秘密,但换做地球的高层又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岳藏舟只有接受浅川樱给他的设定,一个神秘财团派来莫斯科的负责人,为的就是要圈钱·“所以呢我以为浅川桑知道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想要做空卢布市场的人来自西边,你若有想要找人帮忙,我只是一只小虾米。”
    浅川樱见岳藏舟尽然连西边来了做空卢布的人都知道,也更是确认他的身份不简单,这样的密谋切合着西方财团企图用金融殖民打破苏联霸主地位的顶级绝密。
想到这里浅川樱松了一口气,她就怕自己是猜错了,要是岳藏舟背后没有人,那么她透出了自己的任务,这之后两人都落不得好,岳藏舟会被处理了是一定的,而她也逃不过被重罚的命运,要想翻盘几乎不可能了。
    “岳君太谦虚了,正因为他们是大鱼,我才不会赶着上让他们吞了·虽然背靠大树好乘凉,但这样就没有了自我选择的可能,而我更加看好我们的合作。”
    岳藏舟一点也不想招惹浅川樱这条所谓‘小鱼’,都知道明天莫斯科那头要打起来政变了,还会是籍籍无名的小鱼,不要耍人玩了·而岳藏舟却打起了百万分精神,他从前就知道这个世界里各种利益集团交错纷杂,却没有想到在自己还只是一个小嫩草的时候,就会与之相遇,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运气太好了。
    “浅川桑应该明白,我是一个华国人,虽然没有太多的记仇心,但是霓虹曾经做错的事情,身为华国人莫不敢忘,也从没有想过与霓虹人有什么合作。
你的来意恕我不能接受·”·    岳藏舟的话很直白,对不起,就因为你是霓虹人,你也知道两国之间几十年前发生过什么,这年头霓虹人走在华国路上,要是遇上了两个性子不好的,在背后还指不定怎么骂呢。
更不谈要是摊上一个愤青,谁知道会不会有砸车的事情·而岳藏舟不管背后站的是谁,都不会主动与霓虹人合作,就要起身送客··    浅川樱却是端正了态度,主动站了起来,一下子就鞠躬了九十度,十分诚恳地说,“岳君说的对,我国确实犯下了滔天大罪,政治不是我们这样的平民能够参与的。
但是身为霓虹人,心中实有愧疚,我的祖辈也到过华国,一生都在为了当初手染无辜鲜血而悔恨·祖父曾说过去的罪孽非死去不可饶恕,但他希望后人可以弥补,如果能有合则两利的可能,一定要想办法化干戈为玉帛,共同发展。”
·    我擦岳藏舟差点都要爆粗口了··    他自问脸皮够厚了,心理素质也能让几万头羊驼跳场拉丁舞没有问题,但是今天见到浅川樱的这一面才知道什么是能屈能伸,这个演技绝对是能位列小金人榜首的,要是拍到电影里头,绝对是能当做模范教课书的典型。
一般人哪里是对手,不谈苏采薇只是露出了一两句,就让她对李立峰的事情起疑了··    不过,岳藏舟也知道话赶话到了这个地步,他想要轻松脱身绝不可能了。
究竟是什么让浅川樱一定要他一起合作呢·☆、第三十四章·浅川樱对于她的来意,没有过多的遮掩,或者是事到如今已经无法遮掩了·这件事情比起苏联的高层震动来说,并不在一个重量级上。
    众所周知,霓虹并不是一个能源大国,在许多的资源上都依赖进口·自然资源是先天优势并无法改变,但是想要很好的发展,缺少了资源就一定会受到很大的遏制。
而随着科技的进步,石油这样的资源就成了重中之重·往前退十八年,1973年华国还没有真的国际化的时候,整个世界经济都发生了一次巨大震动··    简单的说,第四次中东战争爆发了,任何一场战争都有既得利益者。
阿拉伯国家这群掌握着石油资源命脉的国家,联合起来要对付隐藏在背后的西方势力,他们动用了石油武器,开始要禁运、提价等等,反正你们不仁我们不义,就这么对上了。
霓虹当然受也受到了这当头一棍,他们又不是米国,站着说话不腰疼,霓虹经不起这样的石油断供,为此他们一改以往的作风,改变了对中东的政策,谋取和平解决方式·可见石油资源的重要性,都能改变一国的政策。
    “这些事情,不用我多说岳君一定也知道·”浅川樱正是来自于霓虹财团的重要人物,因为苏联也许缺少各种日用品,也许已经是处在岌岌可危的状态,但是他们有一种霓虹没有的东西,石油·    苏联要不行了,但是他们手上的好东西还有很多,大家不趁着这个机会分走一些,错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不论政府动心与否,各大财团都在暗中行动了起来,不用说霓虹这个潜伏在苏联边上的岛国也是虎视眈眈,霓虹的老牌财团其实在暗中与上层政治人物密不可分,这些人早就以及闻风而动了。
就在1989年,日本刚刚在股灾中受到了重创,这让他们的经济水平起码倒退了十年,而何时才能从这样的重击中走出来,也许没有十几年是不够的··    浅川樱背后的财团刚刚也遭到了重创,如今就必须在苏联的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详细的情况相信岳君也没有兴趣知道,我的任务就是要在这里接手一些相关的资料,但是与我联系的几个人都没有了音讯,我怀疑他们是被苏联人给处理了,而今说不定我也暴露了,等到明天的大事一出,想要再离开根本不可能。
故而想要请岳君伸出援手,日后必有重报·”·    岳藏舟没有半点的放松,浅川樱看似什么都说了但其实根本没有透露重点,知道她背后有个财团又怎么样,就算说出了对方的名字,自己难道还能去求证。
好吧,如果像是浅川樱想的那样,自己背后有一张巨大的网,是有可能去查明的··    单单从浅川樱话中露出的几句,岳藏舟做了一个飞快的判断,首先可以肯定的是浅川樱不是一个棋子,反而身居高位,才能决定将机密的事宜托给自己,而她选择回到霓虹,这说明她的命比这些情报要值钱,否则就是明天大变又如何,浅川就是日后被发现了抓住,只是损失了一个线人而已。
    同时也能肯定霓虹财团与苏联高层有关联,或者他们在背地中支持某个人上位,这个人也赞同自由资本的改革,但是没有想到明天竟然要迎来强硬派的反抗一击,其中很有可能打破了他们的联合,但是材料是弄到手了。
里面也许是暗地协议,也许是其他的东西,这些岳藏舟还真的不想要知道,要是连这些都知道了,不管他背后是谁,都逃不过一死··    当然其中最总要的就是岳藏舟看出了浅川樱的野心不小,她才会放手一搏,而也是瞄准了自己,或者她自发构建的那个神秘势力,想要合则两利。
按照这个女人的狠心,这次是必然被拉下水了,如果他不配合,很有可能就是替死羔羊,但是如果他配合,也不一定会有好的下场·虽然,岳藏舟觉得浅川樱在为自己脑补了那样一个神秘身份之后,不会轻易交恶,但谁又知道呢·    “浅川桑,我们撇去所有的事情不谈,你如何保证两点,我趟了浑水不会弄湿自己的鞋子吗同样,虽然浅川桑深明大义,你身边的人不一定了吧。”
    岳藏舟的话在浅川樱听来,是他已经动心了·她确实不怕岳藏舟半路拦下这个情报,他们做情报都有自己的解读资料方式,外人就是拿了也没有用。
浅川樱看中的就是岳藏舟虚虚实实的身份,他在莫斯科的上流圈子中已经出名了,就算不张扬但是其他人怀疑不到,不只如此,因为武术市场的开发,ty公司如今风头正浓,所谓灯下黑正是如此。
    “岳君不用顾虑这么多,我已经有了完全之策,只要借你的武术队一用·”浅川樱表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让情报离开自己人的手,而是要岳藏舟帮忙藏一个人,从莫斯科运出去,然后让那个人从欧洲再回霓虹。
这事情说起来真的不难,因为岳藏舟前头不愿意高山武术队在莫斯科受到什么政变的波动,特地把他们的巡演场次往西边移了,离莫斯科越远越好·这倒是方便浅川樱的计划了。
    但是岳藏舟只是讽刺地笑了一下,“浅川桑打的一手好算盘,要是出事了,我才建立的武术队不是要为了你的秘密陪葬·”·    “我以为岳君知道成大事者要有舍才能有得。
只要你愿意开出一个价格,我愿意等价交换·”浅川樱的意思是,你开这个所谓的武术队不过是玩玩,她都知道岳藏舟想要插手苏联的金融市场,又在怎么会把一个武术队放在眼中,而岳藏舟的掩饰本事确实好,应和了华国的大隐于朝,果然是有高手的风范。
    岳藏舟心里被堵得慌,他难道能说高山武术队是他现在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而且也不是随手丢弃的棋子,还指望着等它慢慢成长,能为了传播华国文化尽到绵薄之力。
可是,这些实话都只能咽到肚子里面,谁让他是所谓的神秘集团的代表,真是去年买了一个表··    想到这里,岳藏舟暗地深吸了一口气,从他与浅川樱遇上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了不会有逃开被她调查的命运。
不怪其他,只能怪他知道了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这与背后有一个神秘财团也相差无几了,而反问自己,是不是真的行事高调了一些,不他已经尽量低调了,但是架不住有心人关注,今天不是浅川樱,明天也有会有别人。
难道他就要因为害怕被人盯上,而平凡一生,这可不符合他不战而退的风格··    “那么浅川桑,你想要开出多少的价格呢我事先说明,你也说了你想要把人藏着武术队里面,那么这事情就是我与你的事情。
说起来不过是让武术队做了一次保镖·我也不管那些所谓的秘密值多少钱,你不说我也不可能知道,你心中这次保镖值多少钱呢”·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一千万。”
浅川樱毫不犹豫地就拿出了一本支票,这已经是她目前为止能动用的最大资金了,要不是想着以后两人还能合作,她也不想大出血,“一千万美金·”·    岳藏舟心中已经跳大神了,一千万美金,按照现在汇率就是五千万人民币,这简直是要拿钱砸死他啊,果然糖衣炮弹,从来前人的话都是至理名言。
    但是脸上岳藏舟只是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浅川桑这是从来没有见过钱吗”既然装x了就要装的高深,一千万美金是个天文数字,那只是对于普通人来说的,可要与石油的价值相比,就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浅川樱也知道自己有些理亏,但是她真的拿不出更多了·“岳君,俗话说莫欺少年穷·这句话我相信你我都有同感,今日我们都是小人物,但是有朝一日一定能够……”·    浅川樱压住了心中的野望,终究到了这一刻,她露出了傲然的眼神,她是一个女人,却从不甘心只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女人,凭什么女人就不能号令群雄上天给了她智慧与机遇,她没有道理不拼一把。
    但是,浅川樱的失态只有一瞬,她还没有成功不能露出这样的情绪,就算有一天成功了,也不会放松半分,不会控制自己的人怎么谈控制别人·而就算她心如古井却也不知为什么会在岳藏舟面前失态半分,也许是她真的闻到了同类的味道。
最后她只是隐晦地说,“我生平最崇拜一个人,就是唐代武皇帝·她告诉世界,女子也能有一片天下·”·    岳藏舟看着这个满脸温柔的女人,谁能想到她如此的雄心勃勃。
浅川樱固然不是一个好人,但从她身上能看到一种别样的坚毅,这在寻常女子的身上几乎不可闻·如果他的母亲能是这样的人,用心看到了天下,而不是一份小爱,是不是就不会抑郁而死。
可以说岳藏舟欣赏这样的人,如果她不是霓虹人,也许他们真的能做朋友,可惜没有如果··    “一千万是绝对不够的·”岳藏舟也压下了心中的感叹,他不能接受这些钱,用这个方式拿太扎手了,万一有人追查起来,他脱不开关系,“你还有三天离开莫斯科,如果办成一件事情的话,我可以考虑帮忙。”
☆、第三十五章·浅川樱没有送出她能掌握的为数不多的一千万美金流动资金·岳藏舟提出了要不管用什么方式动用人脉,在三天之内为他注册一个离岸公司,除了手续上的事情,只要再给十万美金的现金也就够了,这比预计中的要少多了。
然后两人约定,在七日之后,岳藏舟派人到地方上去接人,十五日之后让那人从意国直飞霓虹··    在岳藏舟去接头之前,对方也不知道是谁来帮忙掩护,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定下一个暗号就可以了。
这是一种谨慎的方式,也能减少双方的风险,而浅川樱只是事前先给十万美金,也不怕岳藏舟拿钱不做事·算是相互都能心甘情愿地一种冒险··    浅川樱最后见岳藏舟一面的时候,整个莫斯科都已经处于高度戒严的状态里,这三天里面路面上基本看不到普通人,而坦克车取代了以往的轿车,到处都是军队巡逻,就怕发生更大的暴动。
“我希望半个月后能顺利听到你的好消息,以后等你来霓虹的时候,我们总会再见的·”·    岳藏舟皮笑肉不笑地点头,“那么还是让这一天来的晚一点,还有我希望你懂的什么叫做只有两个人的秘密才是秘密。”
    “你放心,就是那个你要秘密运送的人,也不知道我们的交易·只要你不要自己露出破绽来就行了·”浅川樱并不希望在她没有实权之前,有其他人提早一步接触岳藏舟,那样的话,就怕别人捷足先登了。
    岳藏舟没有多问一句浅川樱怎么离开莫斯科,而经过了三天的紧张状态,昨天就在二十一日的时候,苏联宣布解除一切恢复正常,撤回部署在紧急地区的部队。
政变不过三天就宣布了失败,而浅川樱也在这天彻底从莫斯科消失··    **·    虽然如此,还是有很多的消息都封锁了起来·各种各样的传言满天飞,不说关于世界政局的问题,就是普通人的日常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冲击。
    出事的八月十九日正好是周一,顾峘却是被困在了火车站上,国际列车到了莫斯科这站正好是事件发生的时候,他们也都被困在了这里·一切与外界的通讯都处于瘫痪状态,也是直到二十一日,解除了紧急状态,他们才能够顺利入境。
    岳藏舟没有想到顾峘会在这个时候来,他不是应该在名山大川中寻访高人才对,谁想到这人居然没有事前联系,就到了莫斯科·“顾哥,你的事情都已经办好了,怎么会这个时候入境”·    “这次是有些不巧。”
顾峘把岳藏舟脸上的担心当做了是对自己运气不好撞上了政变的担忧,“我们在火车站没有遇到什么,就是不能离开·我其实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霉运了,你要找一个镇馆的师傅,我正好遇上了一个前辈,他也愿意来这里发展。
京城那头,唐纳德也与晏青定下了一家装修公司,他们让我把相关的材料带回来给你看看,他们就在那里负责其他的选材事宜·我也就赶着这趟火车回来了,谁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
    顾峘的言语里面却听不出半分的不安,他又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样的事情了,这与小时候的遭遇比起来,起码不是针对他的人身伤害··    岳藏舟看着顾峘灰扑扑的衣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明知道很多的事情,却不能出言提醒,还好顾峘只是被困在了车站里面,不是遇到了其他的危险,下次他就是不能说出来,也不会让身边的朋友有可能接触到这些风险了。
“顾哥快点去洗澡,我去做饭,这几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等会吃过一顿好的,好好休息一场·”·    总算能吃一顿热饭,顾峘却觉得岳藏舟的情绪有些不对,好像心事的样子。
“你还好吧听说这几天街上也不太平,没有遇到什么突发情况我觉得住学校里面还是相对安全的·只是出门的时候,最好能跟着几个保镖,苏联出了这样的大事,后面的日子也不安稳。
晏青说他下次来的时候,想要带几个退伍兵,我觉得你也应该有个保镖·”·    “有顾哥在还会出什么事情·”岳藏舟嘴上这么说着,但想的是几天后谁去与那个情报人员接头,那个地方虽然是岳藏舟定的,就怕出现什么变故。
他一点也不想要顾峘冒险,还是一个人去的好·其实,也不会遇到意外吧·    “你是有心事吧”顾峘看着岳藏舟把手里的冬瓜都用筷子给捣碎了,他分明就是有事情瞒着没有说出来,“是有要帮忙的事情该不会是这几天你真的遇到什么威胁吧”·    求不敏感·    岳藏舟收起了胡思乱想的念头,谁能告诉他一般人遇到了这样的问题,要怎么处理,他还是第一次接手类似特务接头的事情,不太熟练。
终究是没有对顾峘说出来,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险·“我没有事,只是想着一笔投资而已·托人开了一个离岸账户,这样我们也能自由地做生意了,这和ty公司的账目分开来。
这段时间,苏联开放了对外资公司的借款·我在想着能问苏联的银行借贷多少呢·”·    顾峘听到是金融的事情,爱莫能助地笑了笑,“这些事情,我懂的太少了,连建议也给不了你。
不过你一定要从苏联银行借贷吗或者我写书的钱可以参入,你不用想从外面借款,就能做投资·”·    岳藏舟摇摇头,他要一个离岸公司账户就是为了方便暗中操作,更是为了想要巧立名目从苏联银行贷款,盘活这笔卢布,哪里会用到顾峘手里的钱。
不过,也不知道顾峘从《功夫这些事儿》上赚的那笔钱还都没有变成人民币,还是持有卢布·“顾哥,你的那笔钱已经换成人民币或者美金了吗严铎那头动作快不快这几个月,卢布的波动一天比一天大,八一九之后一定更加震荡剧烈。”
    “已经都在私下换好了·”顾峘通过了严铎的那条线,听从岳藏舟的话,卢布市场很不稳定,为此一拿到卢布就都换成了人民币。
    岳藏舟虽然并不希望顾峘这个时候来莫斯科,但是他来了之后明显自己这一晚上就睡得安稳了,再也不用担心晚上有什么人又来半夜敲门··    “咚咚咚”岳藏舟觉得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好像就听到了敲门声。
又是谁来扰人清梦了还有完没有·    “你昨天晚上没有听到木仓响嘛”来的是隔壁的莫切夫斯基,他看到开门的是顾峘,直接问到,“我们昨日一群人偷偷窝在录像厅看片子的时候,好像听到路上有鸣木仓声。
都说路上不太平,还发生了爆炸·你们这里有没有听到”·    莫切夫斯基的语速太快,顾峘没有听明白,而另一个房间的岳藏舟定着凌乱的头发走了出来,“一大早你就来问这些事情,与你有关嘛没事凑什么热闹。
还有你不觉得自己的逻辑被吃了·你家录像厅里面电影的播放声不应该很大吗怎么能够听到外面的声响,而且录像厅距离主干道很远吧,那里能够坦克开过”·    岳藏舟就是没有睡醒,也能一下子找到了这里面的漏洞,难道是莫切夫斯基家已经开了不只一家分店了,在克林姆林宫边上造了一所新店才能听到这些事情。
但是这几天是有宵禁的,他们大晚上不好好呆在家里,还敢聚在一起看片子·    莫切夫斯基尴尬地笑了一下,他只是想要增加可信度,可一下就被戳穿了,“好吧,我承认这只是听说。
嘿,岳不要太认真,但是我的消息是认真的·昨天夜里发生了几次冲突,我还听说伏尔加河上面有艘船翻了呢,上面有几个外国人·”·    说到这里的时候,莫切夫斯基的神色突然严肃了一点,他才想起来自己大清早上门的正事,“其实我来是有一个噩耗,如果早上我没有在校办处听错,昨天晚上出事的船只上里就有楼上的浅川桑。”
    岳藏舟这下是被吓得睡意全无,他的眼神凝重了起来,“你说浅川桑出事了”·    莫切夫斯基也不知道真假,“应该是真的,她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
早上的时候警方那里来人确认她的身份了·哎,听说是出去参加一个活动,谁想到正好遇到了武装冲突,也不知道与这几天的事件是不是一拨人·明明上周她还请我吃过寿司。”
    岳藏舟脑中有了一瞬的空白,浅川樱真的出事了难道是那些人找到了她那么下一步,自己又要怎么应对,还要在几天后到那个地方去接头吗·    顾峘把这几句俄语听了一个大概,知道有个认识的人在这场混乱中出事了,他也严肃了起来,“有找到人吗说是翻船,有没有被人救上来,还是……”·    岳藏舟也想知道是不是死无全尸!应该不会的,浅川那样一个人,难道是金蝉脱壳·☆、第三十六章·一个人是死是活都要看到全尸才行,但是伏尔加河上的沉船事件后,却根本找不到浅川樱的踪迹,谁知道她是不是沉入了河底,或者就是用这样的方式逃出了苏联,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叫做浅川樱。
可是浅川樱这一失踪,却给岳藏舟添加了一道难题,他本来准备的时间就不多,到底要不要按时赴约去接应那个人··    就算再纠结约定的日子还是到了。
    晚上七点,他们在莫斯科一家私人医院的门口准时见面·一个穿着朴实衣服的白发老头,神情焦急的等在急诊预检台前,这个他的左手腕上是个半旧不新的石英表,时间已经到了七点十五分,而这夜医院的生意也格外冷清,并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到急诊室问诊。
    就在白发老头等的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医院小楼的大门外冲进来一个年轻人,他灰头土脸的看不清面容,却能依稀分辨他应该是一个亚裔,他的腿上明显受了重伤,猩红的鲜血染湿他的整个裤腿。
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急症室的大楼,一下子就冲到了预检台前,对着神游天外的小护士喊到,“找个大夫给我包扎,要快——”·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在一边的白头发老头往后退了两步,想要离这个看上去就是凶神恶煞的人远一点,但是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腰间被一个硬物顶住了,然后就听到那个亚裔青年说,“老头,你不许走,把身上的钱包交出来。”
    岳藏舟脸上被化妆出的褶子快要抖粉了,为了不被人认出来他特地想办法自己给自己易容了一下,看来很是成功,正好遇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经历了火拼的家伙,到了医院都不带医药费,居然打劫一个‘老头’,真是觉得他好欺负吗·    好吧,岳藏舟能够感觉到自己腰上顶着的是一把冰冷的木仓,如果可以他就交出钱包反正忍一时保住小命,但关键是今天出门他就没有带钱包一些能证明身份的东西都放在了小旅馆中。
    原来岳藏舟计划中,并不希望浅川樱的人接触到武术队,就算她说这个接头人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他也要事前提防对方·于是岳藏舟想出了一个很损的点子,把这个人弄昏迷了,然后让他安安静静地渡过几日,一到意国就把他打包上飞机。
所以事前岳藏舟都在附近租了一间房,今夜就打算在那里让对方好好睡上一觉,至于后续怎么处理,只要有钱让苏联人搭把手不是问题·其实,在岳藏舟看来浅川樱是失算了一把,托他送这个人出境,还不如找到当地的蛇头,这些人办偷渡的本事,可比他大多了。
而却想不到浅川樱是秘密来苏,闹出的动静越小越好,托岳藏舟办事更是看重日后的合作,哪里会去找什么蛇头人贩子··    但是,岳藏舟没有想到这个他一心想要弄昏迷的人冲进医院来,就拿出一把木仓威胁自己难道连对口号的时间都没有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做间谍·    “我没有带钱包,小伙子,我是来找人的。
我只是来医院里面看看生病的老朋友而已,你看到他了吗他的身上有一个菊花的纹身,你看到了吗一个大大的菊花·”·    小护士已经被眼前的变故吓得跳了起来,她可不眼瞎,看不见那把木仓,连冷汗已经都冒了出来,又来了一个危险份子,都说了不要值夜班了,遇到的不是神经病,就是帮派杀人狂。
    杀人狂说的是这个亚裔青年,神经病说的却是岳藏舟,这个白发老头进了医院之后,就说要找个老朋友,他们约好了今晚会在这里一起喝酒的,死活都要赖在预检台旁边。
    小护士虽然双手颤抖,但是她仍然很冷静,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这一带混乱的很,这家私人医院也常常处理各种各样的人,时不时就会有个大哥半夜上门要取子弹之类的。
她颤颤巍巍地说,“你不要激动,我马上找人帮你包扎·现在主要是把伤口处理了才好·”·    亚裔青年皱了皱眉头,他腿上的伤口里面有一发从这把木仓中打出的子弹,能够忍着到这个医院里面来,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一定要速战速决,谁知道那群来历不明的疯子,是不是会马上追上来。
    他看了一眼岳藏舟假装的老头,心中直骂晦气,谁想到这个老头出门居然不带钱包,等下没有车费怎么逃,还有医药费难道也要赊欠着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丢人。
而就根本没有仔细听岳藏舟说的什么菊花纹身,哪个苏联人会把那种东西纹在身上,又不是霓虹人··    这时候,他也不能让老头先逃了,万一等一下他吵吵闹闹地把追兵引来了怎么办,要不是不会用木仓,真想让他闭嘴才好。
“不要废话了,哪里有人纹菊花的,你怎么不说纹一个牡丹呢呵呵,老头,你见过牡丹吧·”·    岳藏舟听着对方用反讽的语气说出了暗号,心里更加窝火,这是对上了口号,他说菊花,对方说牡丹,还要把菊花损一下才行,这与脚本都对上了,但是谁告诉他腰间的木仓为什么还不放下来,难道就不怕擦木仓走火,这个混蛋,等会一定要把他蒙起来暴打一顿。
    这边还在对持的状态里面,小护士已经摇动了手里的铃,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闻声走了出来,看到这样的情况只是冷哼一句,“还要不要你的腿了不想取子弹就滚敢在这里闹事,活得不耐烦了,不知道我们这里是大斧头的场子吗”·    岳藏舟一点也不想要知道乱入的大斧头是哪一号人物,总之莫斯科是个龙蛇混杂的地方,而私人医院想要立足,不可能没有黑色背景在后面支撑,这也是他选择在这里接头的原因,浑水反而容易摸鱼。
但是,谁想到了今晚会出了这样出人意料的一幕,自己要接的人见面就给了他一分‘大礼’,真的后悔没有狠狠地宰一笔浅川樱,要她补偿心理损失了··    但是白大褂的医生一开口,就镇住了那个青年人,或者他是轻轻撩开医生外袍后,他们几人都看清了他裤腰带上插着的两把黑色家伙,那东西应该是见过血的。
这让青年人也后悔了,他究竟慌不择路逃到了一个什么医院·    趁着青年人被白大褂一下子镇住的片刻,岳藏舟也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范围外面,他不是要溜,而是等着这个青年人上了麻醉药等一下行动迟缓之后,好好招待他一下。
不过岳藏舟心里也有些沉重,看来这个间谍逃出来的时候,被对方发现了,然后受了这么重的伤,才会迟到了十五分钟,但是他也是个狠人,能受了这么重的腿伤还来赴约,不过他们的见面一点也不神秘就更不用谈什么美好了。
既然已经找到了人,后面的事情就不是掌控在对方的手里了··    青年人手中拿着木仓不肯放手,只是换回了白大褂的一抹嘲笑·岳藏舟没有看出来,但白大褂已经看出来了,这个青年人根本就不会用枪,保险都没有打开。
等取出子弹小手术的结束,青年人发现刚才自己威胁过的老头已经不在了,他微微有些丧气,今夜也不能留在医院里面,还是要马上离开才好,只是这个医院连治病救人的医生都不是善茬,等下去路上随便找个人帮他带一段路,会有人同意吗·    “你可以滚了。”
白大褂在青年人的腿上打了一个蝴蝶结,就冷酷地下了逐客令,这个亚裔青年人不知道是惹了什么麻烦,不过这一带的人都知道在这家医院里面不允许冲突,进来了治病,有仇出去报。
而这个亚裔青年明显没有那个大脸面让他开口保人·帮他免费的治疗,已经是秉持着医者仁心的国际精神了··    青年人低声地说了一声谢谢,还接过了一支很破但还能用的拐杖,想想心里面仍然过意不去自己不付医药费的事情,打定主意以后有机会一定会把这笔钱补上。
“都怪那个该死的霓虹人,没事为什么要冲到实验室里面,害的实验室都爆炸了,也不知道到其他人有没有逃出来·”青年人出了私人诊所,环顾四周,这个时候要怎么回家才好。
今夜发生的事情简直是一团乱麻,都没有人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刚才真的是很有本事,难道用木仓指着人,也是你们礼仪的一部分。”
这时候,一道阴测测的声音在青年人的身后响起,他才回头,就感到腹部被打了一拳,刚才那个老头居然身手敏捷地从他的衣服口袋中把木仓抢了过去··    下一秒,就是被木仓指着脑袋,并说出了让青年人头皮发麻的话,“其实,我刚刚想明白,把你送出苏联也许不是一个好选择,反正都有人在事前追杀你了,我应该补上一刀才对,就算那个女人追究起来,也猜不到是我干掉了你。
只有死人才不会给我招惹麻烦,你说对吧·”·    就在这个时候,青年人听到了‘咔哒’木仓保险被打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才半个小时不到,他也感受了一下被人指着脑袋的感觉,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味道,真是太不美好了··    他真的错了,刚才怎么会去威胁一个老头的,这下子闹大了。
    究竟是哪里做错了,他只是一个计算机的研究员而已,怎么从科研纪实片发展成为木仓战片的··☆、第三十七章·“大爷,包要激动”青年人一激动连华文都脱口而出了,他是看出来了对方真是动了杀心,这可是如何是好,他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在这一个小时里面,已经受到了霓虹人的无故攻击,好不容易保住了一命,就要被自己刚刚威胁的老头干掉了吗他可以向玉帝发誓,他没有动过心思要害人,刚才也只有老头好欺负一点,就算拿了对方的钱包,等事情过了他也一定会在事后把钱都还回去的。
    岳藏舟这时却是一愣,这个人说的是华文,还是很标准的陕西话,这会是浅川樱的人而他也马上反应过来,其实直到自己拿到木仓,保险就一直没有开过,也就是说刚才在医院里面的威胁也是做不得数的。
可是,手上的这把又是真家伙··    难道,自己的布局真的成了·    想到这里,岳藏舟反而更加谨慎了起来,“上车,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了。”
    说着就押着青年人上了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上,这一路很短才开了十分钟,就停在了一家小旅馆面前,两人作势就要进入201房间,岳藏舟转动了钥匙,却在门后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顾峘怎么会在这里。
    顾峘看到伪装成老头的岳藏舟,并没有因为他这身雷人的装束笑出来,而十分严肃地问,“你这几天就是在忙活着这件事,把这个鸟巢头接回来,今天还偷偷地溜出来”·    “同胞救命啊”青年人还没有喊完,就被顾峘塞了一块布头到嘴里,也半点没有顾忌他的伤势,就把他按到了椅子上面,不知道从哪里顺出了一条绳子给捆上了。
青年人才想起来,顾峘说的是华文,他条件反射地喊什么救命,这两人是一伙的··    “现在,你可以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吧·”顾峘很有耐心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就等着岳藏舟把事情说清楚。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只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他从回来的那一天就看出了岳藏舟的不对劲,特别是听到了他们楼上邻居遭遇沉船事故的时候,岳藏舟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庆幸。
虽然只是一瞬,但顾峘确定那个瞬间岳藏舟是希望浅川樱真的死了·是什么原因让他恨不得对方死了·    等等,这里有些混乱,岳藏舟没有想到希望不把身边的人牵扯进来,但还是让顾峘发现了他的踪迹。
“顾哥,这里面的事情很复杂·”·    “那你就长话短说,这人腿上受了重伤,你又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人·”顾峘这时候也顾及不了岳藏舟是不是有不能说的秘密,那一部分他可以不打听,但是起码要保证岳藏舟是有命活着才行。
    “好吧,我说还不行嘛·”岳藏舟知道这事情瞒不住了,他还要确定一件事情,如果与他想的一样,那么这个秘密也不用瞒住了·他对着被堵住嘴的青年人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有人要你来医院的吗”·    青年人拼命地摇头,用十分天真的眼神表示他真的是无辜牵连其中的,总算被取下了堵嘴布,说出了今夜他的遭遇,“我是一个计算机研究所的研究员,今天晚上突然有个霓虹人冲了进来要杀了我们,我们的实验进行到了一半,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触动了什么电线,引发了火灾,然后有了一场大爆炸。
那个霓虹人被大型机器压在了底下,末了还给我一子弹·我就逃到了医院,其他的真的不清楚·”·    “你确定他是霓虹人”岳藏舟再三想要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
    “我确定,他说了是来找我们报仇的·”青年人也稍稍能听懂一点霓虹语,这也算是研究前沿科学必备的技能之一,谁让霓虹也算是高科技强国了。
“我听得很清楚,他骂我们让木子计划功亏一篑·”·    “你们里面有个齐卡夫对吧,也死了”岳藏舟追问。
    青年人点头,岳藏舟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原来那个连环计真的生效了·“顾哥,我们去隔壁房里,说清楚吧·”·    “哎——,不对,我……”好吧,顾峘十分迅速地又把布头堵回了青年人的嘴,现在他只想要听清楚岳藏舟的交代。
    岳藏舟从浅川樱的上门说起,不过掩盖了她脑补自己的神秘身份,只是说她言语中威胁岳藏舟一定要配合,“我怎么可能配合一个霓虹人,就算这里面没有利益纠葛,但是大义上我从来不会妥协。
她以为一千万美金就能要我帮忙,我又不是没有见过钱·好吧,也许没有见过这么多·”·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岳藏舟在听到了浅川樱的话后,就动了杀心,虽然他不希望手染鲜血,也更想通过法制的手段去制裁浅川樱,但是时间上根本不允许。
他找不到任何一个能帮忙的人,如果他真有浅川樱脑补的背景,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霓虹人能轻易地沾染石油资源·这是战略资源,不是小事·    但是,凭着他的本事要杀人于无形,根本不现实。
所以,第一步只能先稳住浅川樱,让她以为自己也愿意合作,才让她耗费时间去注册离岸公司,也只是要了她十万的所谓辛苦费·浅川樱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其实只是岳藏舟转移了她的视线。
    就趁着这四天三夜的时间,岳藏舟联系上了这里的一个计算机研究员,希望他能秘密在网络上传递出一个信号,把浅川樱的计划透露出来,并且要截断所有外国人二十一日离开莫斯科的可能。
为什么会帮忙,这还用问,十万美金都给他了·这人就是一直卖资料给钱青的计算机专业人才··    莫斯科这时候有网络吗当然是有的。
    别忘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时候苏联是快要不行了,但是它的科技仍旧是在前沿·在莫斯科就有这样的一个计算机研究中心,它有一个的电子布告系统的入口,通过它能在全球范围内共享计算机信息。
八一九事件的化解也是多半有这个网络的功劳·这时,人们普遍没有意识到网络的重要性,所以这几天莫斯科的消息封锁就忽略了网络·正是凭借这一点,通过网络传递消息,解除了只有三天的政局危机。
但也因为这样,让人们重视起了这几天出现的这则消息,有霓虹人窃取石油资源秘密,在二十一日要离开莫斯科··    岳藏舟就是抓住了这个敏感的时候,用这个刚刚立下大功的网络渠道爆出浅川樱的事情,一定会引起各方的关注。
这么一来浅川樱注定就不可能活着离开莫斯科·随便是谁都好,哪个利益集团都不会放过她·如果只有一个人知道还会套话,但知道的人多了,他们就会抱着得不到要毁去的想法。
浅川樱只有一死··    不是岳藏舟心狠,他说了因为对方是霓虹人,所以他们注定不可能是朋友,那么就不能让一个差点猜到他秘密的人活着离开·放虎归山,自己也没有强有力的帮手,就会后患无穷。
如今浅川樱就要利用武术队,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威胁到他身边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不会养虎为患,也不相信共同发展的鬼话,浅川樱怎么看都不是甘居人下的人,他才不会为了华国培养起来一个对手。
经济威胁就是大威胁·把所有的错误扼杀在萌芽阶段才是他的选择··    “顾哥,你觉得我很残忍吗”·    顾峘听了之后猜到岳藏舟一定还是有隐瞒,但他最气不过的是,岳藏舟竟然知道这段时间不安全还把他们都支离了莫斯科。
“我不问你为什么知道这段时间不太平,但是你居然把我们都给弄走了,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些事情·你说说,如果当时我在,直接把浅川樱绑了,这些事情不都没有了。”
    额,好简单粗暴,但是想想真的有道理·其实,他如果当夜有本事扣下了浅川樱,他也不在乎是不是脏了手·“顾哥,我错了。”
    看到岳藏舟这么干脆地认错,顾峘的一口气憋在了心里·“后面呢外面椅子上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事情,我只是推测了。”
岳藏舟把那个消息放出去之后,就完全龟缩了起来,那十万美金全部给了钱青找的技术员齐卡夫,要是这人聪明就应该马上离开·而事成之后,他没有觉得尘埃落定,实在是因为自己只是小人物,没有通天手眼,只能按下一块多米诺骨牌,能不能推到底,还要看事情的动态发展。
    浅川樱在伏尔加河上的沉船正好证实了岳藏舟的推测,只是这样的消息来的突然,就算岳藏舟心里有准备仍旧是惊讶了一次,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位出手了。
而他更加担心是浅川樱的金蝉脱壳··    于是,他只能来赴约,如果对方还准时来,那么说明这个计划失败了,如果没有来,那么侧面证明浅川樱受到了打击,她的手下也被清洗了。
如果成功了最好,如果失败了,那么就要先把接头的人给弄昏了,然后再想办法,是不是能在意国飞霓虹的过程中动手,这也能减少岳藏舟的嫌疑··    今夜的发展却是出乎意料之外,可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了。
来的人是计算机研究中心的同胞,应该是误入了私人医院,这里距离研究中心不算远,听那个人的说法,那个冲入的霓虹人,很有可能就是浅川樱留下的手下,他也许知道了网上信息暴露的事情,所以会最后玉石俱焚。
    这一步,岳藏舟没有想到,这下子是全军覆没,知道消息的人全都死了··    顾峘听着岳藏舟说的借用天时地利人和,狠准快地铲除了这样一个威胁,却是心有余悸,因为浅川樱现在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状态。
“我们回国,这里不是长待的地方,你就不怕她找上你”·    岳藏舟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顾哥,如果计算机研究所没有出事,我还会担心,但是现在我不担心了。
这个大坑她就是能活着出来,也没有道理找上我了·她为背后的财团惹出了这样的大篓子,才不敢继续露面,就算她地位再高,也抵不过这样一个失误,她敢回去就是一个死。
况且泄露消息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他们的内部斗争,因为我根本不会知道的那么详细,把他们是在谋划哪个油田的事情都说清楚了·”·    顾峘眨眨眼,他相信岳藏舟知道这样绝密消息的来源不正常。
岳藏舟表示他其实只是把所有知道的后世北极熊国开发的石油资源都给捎上了,不管是哪一个油田,总会是其中之一的·而现在浅川樱绝不会想到自己能掌握这样的信息。
    “忘了这件事情吧·”顾峘叹了一口气,这一些的惊心动魄就像是一场噩梦,应该醒了·现在的岳藏舟玩不起第二次,又要保住自己,又要保住国家大义,说不定就栽了。
    岳藏舟点点头,“我只打算规规矩矩做生意,不会参与到这些事情里面去·”他也有了危机感,之后的局势只会越来越复杂,他必须马上找个盟友,分担他的风险。
☆、第三十八章·比起浅川樱惹出的麻烦,昨天不知怎么就阴差阳错对上暗号的文博岩根本不算麻烦了·但是鉴于昨天的计算机研究所里面发生了大爆炸,其他人都被炸死了,就他一个人活了下来,怎么看怎么都逃不过警方的盘查。
而现在岳藏舟最不希望的就是盘查,谁知这货会不会把他给卖了,毕竟从作夜到现在十二个小时里面,他们两人只不过从打劫转化为了被绑架而已,怎么看都不是能为了对方两肋插刀的关系。
    小旅社里面三个人安静地吃了早饭,文博岩忍着腿上的伤痛,对着不愿意轻易放他离开的岳藏舟摆出了一张哭丧的脸,“我说你行行好,我们出门在外,应该要相互团结对不对。
你看我们之间就是一个误会,现在乌龙解除了,也应该要分开了·”·    岳藏舟摇摇头,这人是真的天真,“你确定是误会昨天是谁在医院里面对手无寸铁的老爷爷动手动脚的是谁非暴力不合作而且实验室炸了,你确定你真的想要回去其他人都死了,只剩下了你一个人,你真的能解释地清楚”·    “有什么不清楚的,这是三清在上,我福大命大。”
文博岩刚想要反驳岳藏舟的阴暗心理,他活下来又怎么了,这是因为他的位子在一个死角里面,最后才被那个冲进来的霓虹人发现,给了他足够的反应时间··    “可是你并不是苏联人吧为什么你能进入那样的国家实验室”顾峘抓到了最关键的漏洞,照理来说文博岩就是技术再高超也不应该能进入那样的实验室。
    文博岩脸皮抽了一下,所以才说他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才会挨上了这件事情·“关于这个我真的可以解释,我不是什么不安分子·你们听过捉刀吧我就是那个藏在幕后的善良好青年,昨天是没有办法了,才让我去的一线,谁想到差点光荣牺牲。”
    就文博岩说,他的父亲很早就来苏联打工了,当然不是在莫斯科,而是在伏尔加格勒的一家拖拉机厂里面的总装车间做工人,那里的条件很艰苦,总是招不满人。
冬天零下二十多度没有制暖设备,工人们做的汗流浃背,而夏天的三伏天里,也没有空调冷气,但是工作仍然要继续··    “我父亲在苏联做了四年工,本来前年就要回来了,但是车间发生了事故,他意外生亡了。
我是来苏联来帮着处理他的身后事的·一不小心就沾上了计算机这个东西,别说有够邪门,真的挺有意思的·”·    文博岩本来数学就学的不错,但是偏科的厉害,那个语文成绩到了让老师发狂的程度,这样自然就没有能考上大学,之前在国内也就是在家乡的印刷厂里随便找了个活,白瞎了他的数学天赋,但来了苏联之后一下子就迷上了计算机。
他的房东就是那个计算机实验室里面的研究员,刚开始只是借他书看,后来谁想到才两年,文博岩的水平就飞速上升,到了能在背后做指导的地步了·这段时间,实验室在研究一个新的课题,其实文博岩算是不记名的编内人员了,他们这个部门早就不受重视了,这年头吃饱饭都做不到还研究什么东西。
    “其实,我觉得怪可惜的,有好几个本来做编程的研究员都头跑去扛大包了·在边境上倒卖些皮衣比整天窝在小黑屋里面强多了·”文博岩说的是事实,虽然苏联没有把计算机技术打入冷宫,但是这几年的人心浮动,早就流失了很大一批人才。
“不过,还是有很爱这个行业的人,我们隔壁还住了一个老教授是做半导体的,听说他还收了一个华国人做弟子,因为苏联人都跑出去赚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岳藏舟也认同这点,这个世道就是人浮于事,要耐得住寂寞并不容易。
“等下,你偏题了·严肃点,不要以为抛出了自己是程序猿的身份就能让我放你走·按照你的意思,除了昨天实验室里的人之外,没有人知道你在哪里,你就更不能回去了,谁给你证明你不是破坏分子,是受邀去参观的。”
    很有道理,竟然无言以对了··    文博岩并不知道岳藏舟与爆炸案有什么关联,他以为他们是不希望惹麻烦,如果自己回去说明情况,那么昨天跟他相处了一个晚上的两人,(其实是隔壁房间内,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悄悄话,把他在椅子上绑了一个晚上),就也会受到牵连。
    “实验室没有了,我也没有地方能去了,看来还是要回国·”文博岩不确定地问,“我要回国总可以吧你看回国了,就不会有人知道昨晚我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我遇上了你们。”
    “你会英文吗”岳藏舟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问,“你是自学编程成才,不会不懂英文吧·”·    这简直就是一部血泪史,文博岩心有戚戚地点头,“能不会吗为了要看懂书也必须会。
我都没有想到我古诗词没有背出来,能把英文单词背出来,这简直都是一个奇迹了·”·    “会英文就好,如果你还想学计算机的话,就先帮我做点事情。”
岳藏舟貌似很随意地说,“就当你赔我昨天晚上受的精神损失了,那个木仓顶住腰的感觉太吓人了,你必须要负责的·”·    单细胞生物听句子的只是抓住自己的重点,文博岩一听到还能学习计算机技术就乐了,他入行两年自然知道一般人接触不到这些东西,“你在国内有门道”·    “没有再说了你还不清楚国内的水平,按照你的水平回去都能做大学老师了,当然再有技术没有文凭的大学老师他们不承认。”
岳藏舟一盆冷水浇了上去,把文博岩刚刚冒出的激动小火苗又给浇灭了··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还能去哪里学”文博岩嘀咕着,这是耍人吧。
    但一边没有说几句话的顾峘却惊讶地看向了岳藏舟,“不会是米国吧”·    岳藏舟点点头,“还是顾哥了解我,要学就要去最好的地方学,学好了才能回来支持祖国发展。
文博岩你考虑一下,如果你肯帮我做些事情,把你弄到米国去上个计算机专业绝对不是问题·”·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这得要多少钱”文博岩下意识地摇头,然后狐疑地看着岳藏舟,就算他真的有钱,也不会给一个昨天打劫他未遂的人用吧,那么要自己做的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不是给我下套吧”·    “那就看你跳还是不跳了。”
岳藏舟也不怕文博岩拒绝,他也是心血来潮的随便一想·刚刚从一个可怕的噩梦中醒过了,却不能陷于梦境的余震中不可自拔,也好好计划以后的路了·未来的发展绕不开互联网技术,既然遇到了一个有能力的人,前期投资一下也未尝不可。
    文博岩思考的时间不多,接触过了这个广博的新兴世界,他真的不想要轻易放弃,“先说说你要我做的事情是什么”·    “很简单,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学计算机编程的,他苦于这方便没有一个人能好好探讨一下,你帮我指点他一下就可以了。”
    岳藏舟说的朋友正是钱青,时间过得飞快,他如今也已经大二了·因为岳藏舟的关系,获得不少的国外前沿资料,也大大拓宽了他们的视野,听说他们寝室里学编程的三个人组成了一个三剑客社团,真是恶俗的名字,但就是一个编程社。
越是看的东西多,越是觉得自己学的少,把文博岩支过去,名为探讨一下,也是能探一下文博岩的底子·毕竟,岳藏舟对这方面了解不多,也不知道文博岩的专业水平究竟如何。
同时,也让他快点离开莫斯科这个是非地··    文博岩仍旧有些怀疑,这样就可以了,没有后招“你供我上大学,都不要别的回报了”·    “你怎么这么啰嗦,投资自然是要有回报,我等着你以后给我工作。”岳藏舟也不再回应文博岩东问西问,开了计算机相关的公司吗他在国内也没有能上大学,去了国外就可以之类的问题。
    眼下,暂时安顿文博岩,后面还有一些零碎的问题·总要找人查证一下他说的情况是不是基本属实之类的,但是这都是派别人去做了··    让岳藏舟头痛的是,他不过是去处理了一个棘手的问题,当他回到普希金学院的时候,唐纳德与晏青就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住在学校里面了。”
顾峘走在楼梯上对岳藏舟说出了心中的顾虑,浅川樱事件就是因为他们住的太近了,现在是时候搬出了,找一个大一点独栋房子,几个人也都能住在一起,学校的环境不错,但是就怕往来的有心人。
    岳藏舟也是这样想的,浅川樱的事情除了顾峘他不会再对别人说,当然也是顾峘把他堵了个正着,要不然他也不会主动说·虽然不告诉其他人,但是搬家也要提上日程了。
“等唐纳德回来,我们就搬到公司附近去吧·”·    这时,岳藏舟刚打开门,面前就有一个金毛团差点撞上了他的鼻子·他定睛一看,居然是个幼儿期的金毛。
小金毛团被捧在了唐纳德的手上,视线越过它就是唐纳德的一头金毛··    “你哪里弄来一只汪星人”岳藏舟偏过了头,真是不太好,他是喵星党。
    “嘿岳,你不觉得这团很可爱吗”唐纳德忽视了汪星人的说法,“我和你说,我与小金的缘分,就像你们故事里的许仙与白娘子一样。”
    哈岳藏舟看了一眼顾峘,想问问他的智商与逻辑是不是被浅川樱吃了,怎么听不懂唐纳德的话··    晏青在一边补充,“你们认真听了,这真的是个有缘千里来相会的故事。”
☆、第三十九章·唐纳德与晏青去京城主要是为了高山武馆装修的事情,这个工程晏青介绍了一个大院里面的小伙伴包下了,反正都是赚钱不如帮着熟人一把,但唐纳德对于生意一点也不含糊,他在其他时候都有些大而化之,唯独对于商场往来很有分寸。
等来了顾峘介绍的专业人士评估了晏青小伙伴的建筑施工本事,又考察了他们完成的几个工程后,才拍板把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这个大事完成之后,也要打算回莫斯科了。
磨刀不误砍柴工功,或者说蚊子肉小也是肉,他们两人也不打算两手空空地回去,就去秀水街转一圈,这里是京城的批发市场之一·在这里批发上一批衣服在火车上出手也好,或者到莫斯科卖出去也好,都能赚个零花钱。
特别是晏青,他不像唐纳德已经有着现成的分红可以拿了,总不能坐吃山空··    就在他们逛了一圈,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有个苏联人坐在一棵大树下面。
虽然秀水街的外国人比其他地方多了不少,但这个苏联人也有些扎眼,不是他长得帅出了天际,实在是他面前纸箱纸里面的小奶狗们太萌了·两只金毛与两只哈士奇,小短腿挨着小短腿地睡着,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驻足围观。
    苏联人说不来华国语,只能靠着比手势谈价钱,他的面前已经有个华国人一手交了钱,抱走了一只哈士奇·这下像是生意要开张似的,马上一只金毛也找到了新主人。
    唐纳德只是转头一瞥,就被躺在小纸箱里的那只金毛给吸引住了,原因也许是这只金毛的毛色与唐纳德的发色简直如出一辙很想要买一只狗的唐纳德马上就心动了,他立马用俄语对着那个苏联人开价,一定要买下小金毛。
可就在这个时候,骑着单车的一群制服出场了,他们立刻就打断了唐纳德与苏联人的交易··    来的不是城管,而是检疫所的同志,按照华国此时的动植物检疫条例,这样的私人夹带动物入境是非法行为。
他们已经抓了不只一个人了··    因为苏联飞京城的机票便宜,所以有人就把狗给灌醉了,塞到不完全密封的箱子中,通过飞机带到了京城来,有很多都在机场入关的时候被拦截了,但是也总有落网之鱼,这次正好被人举报了,抓个正着。
    “都挺不容易的,那个被逮住的安杰洛夫要罚款一千人民币,折合两百美金,但他只带了两百五来,要是交了这个罚款,交房租、吃饭之类都弄不上了。
求了检疫官员好久,把口袋犯了个底朝天,甚至把护照都抵押了,说是让他厕所抵债都好,不要罚款就行·最后看他可怜,检疫官员只罚了他五十美金,让他下不为例。”
晏青倒不是赞同这种非法贩卖动物的行为,而只是有种同病相怜的感同身受了·他在莫斯科被骗,安杰洛夫来京城卖狗,都是生活所迫··    “所以,最后你们还是买下了这对小狗。”
岳藏舟发现除了正在发奋爬到唐纳德一头金毛上的那只金毛,(这不是在念绕口令),在沙发上还有一只白色的小东西四脚朝天的睡着·他能看到小白狗肚子上的黑色小突起,这是只公的哈士奇。
岳藏舟随意指着睡得差点流口水的家伙说,“它浑身都是白毛,所以这只叫小白”·    “当然不是·”晏青指了指自己,“它随我,叫小青。
别人一听就知道是我们家的·我们已经帮他们把手续都办齐,以后就能正大光明地坐飞机了·”·    给我身边的蠢货们跪了岳藏舟不想再吐槽他总是被雷到的心,回归正题,“算了,都买回来了就好好养,等长大了以后能看家。
我与顾哥在商量搬家的事情,多了这两只狗,虽然现在还是奶狗,但长大了都是大型犬,是要换到个宽敞的房子里面去·”·    这话被两个新上任的狗爸听了进去,马上就乐颠颠地去找房子了,最好能买一栋下来,当然了晏青没有产权,可还能有借住权。
    “对了,岳,安杰洛夫与我们一起回来了·他的脑子挺灵活的,还是不要让他在从事卖狗的行当,不如找个正经事情做,我看他对莫斯科的消息很灵通,这几只小狗就是他收购来转手去卖的。
如今先让他负责高山武馆的宣传事宜了,武术队还在巡演,他也能做些案头工作·”·    “这些你看着办吧·”岳藏舟示意他不会干涉唐纳德的意见,yt公司的业务范围以后会越来越广,作为老总不能亲力亲为所有的事情,他把持了财政权,人事权就放给了唐纳德,而且对外的事宜也多半都是唐纳德在打理。
·    **·    这次从京城回来,除了两只狗,还捎上了一个尾巴,晏青的二叔也来了·晏祥一看就与晏青不一样,高高瘦瘦的,他当然不是为了特地看岳藏舟来的,而是手上有笔合作的生意出了问题,来这里善后的。
    “听小青说岳先生帮了他不少,也多亏了你,他才收敛了一些不靠谱的性子·我这个做二叔的,理当当面感谢一声·”·    岳藏舟对着晏祥这样的笑面虎,当然也给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笑容,“晏先生客气了,大家虽然是萍水相逢,但能提醒一声的时间还是有的,谈不上帮忙。
晏青在莫斯科的时间还短,有些磕磕绊绊也是难免·”·    “谁说不是呢就是时间长了,异国他乡,总不如家里·我的朋友在这里呆了几年,现在也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
晏祥似乎并不避讳,直接把他来苏联的目的大致地说了一下,他的朋友看到羽绒服在苏联卖的好,于是就来这里投资一家羽绒服服装厂,晏祥也凑份子投了一些钱进去,当然是赚钱了。
    具体的数目晏祥没有说,但岳藏舟听到他们去收羽绒的地方,就知道大概是哪一家了·那家赚的不少,如果估计的没有错,才一年就起码有一千万卢布净利润。
“晏先生的朋友也是个做生意的能手,那家羽绒服厂我也有耳闻,若是在冬日的莫斯科街头走一圈,穿羽绒服的人身上的衣服有三成都是来自那里的·”·    “但是钱财也红人眼。”
晏祥不会因为钱多而不满意,不偷不抢,正经的来钱,谁能说什么呢·坏就坏在这里是苏联,这里的治安真的不算很好,莫斯科也就算了,但地方上帮派的势力越来越大,也让来这里投资或务工的外国人头痛。
“他们十天前去收鸭毛的时候,与当地人起了冲突,听说是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挑衅,最后爆发出来了,有个苏联人受了重伤,这次狮子大开口地要赔偿高价呢·”·    岳藏舟露出一个惋惜地神情,“如此一来,那些工人是不也要被遣返回国了,其实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吧。”
    “本来在外国打工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一旦有了冲突处理不好,容易被人挑唆成为国际纠纷,也是够麻烦的·这次的事情虽然简单,但是牵扯的麻烦太多,这不就让我这个投资人也走一趟,他都被烦的不想要做下去了。
说起了羽绒服的厂子,背后其实是江南那里的国企,他也想要回去太平做个主任算了·反而就要把这个麻烦扔给我了·”·    晏祥随即歉意地表示他不应该对岳藏舟说这些有的没有的,“你看我,岳先生做的不是实业也有好处。
你选的行当是他们苏联人求着要学的功夫,这可比我们强多了·”·    晏祥后来也不再说这些麻烦事情了,好像他请岳藏舟吃饭只是为了答谢对于晏青的照顾,然后转而聊起了其他的闲事来。
还说晏青喜欢狗,以前在家不给他养,就是怕他是三分钟热度,到了这里没有哥哥姐姐的帮忙,凡事都要自己来做也是好事·希望他养着小青也能培养一些责任心,如果有麻烦了岳藏舟的地方,还请担待。
    顾峘没有参与这顿饭局,但岳藏舟回来之后,多少都与他说了晏祥的话··    顾峘挑眉,“他是要你帮忙的意思可是,照理来说他们这样的人家,会在苏联没有什么关系”·    岳藏舟也不能肯定,“关系一定是有的,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国内,外国人不一定要给你做脸。
按照我看,这位晏二叔多半是等我主动提出来要帮忙吧·”·    晏祥知道晏青把家里的情况简单告诉了岳藏舟·作为一个商人,没有道理不懂得要广结善缘,岳藏舟只要想在京城发展,就应该要与晏家打好关系。
    但事实是岳藏舟真的没有想要在京城发展,他知道那里的水太深,“不用管他,就当做听不懂吧·现在不把事情说明白了,我是真不想往事情上面凑。”
    在浅川樱的事情之后,岳藏舟也想过要与晏家打好关系,可是现在浅川樱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何止是解决了,估计这次的事件都惊动了石油圈子,他们并不希望现有的平衡被打破,所以严肃处理了很多的商业漏洞。
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岳藏舟搅乱了一滩池水,功成身退了·没有了逼迫他的浅川樱,他也自由了很多·对于结交什么样的盟友,起码要把他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就是不看好他的现在,也看好他的未来。
赶着上的买卖,他绝对不做··    晏祥没有什么恶意,但也看不到什么诚意,这事情就搁着吧,左右他们这样的人都知道怎么打太极,能把什么劳工纠纷处理好的。
不需要岳藏舟在里面牵针引线··    话说回来,顾峘留在莫斯科的日子并不是无所事事,他主要的任务还是在写书上面,《功夫那些事儿》是一个系列,而出版商那里已经再催第二本加快速度上市了,并不全是看重钱,而是八月莫斯科的气氛有些紧张,不如推出这样全民痴迷的书来缓解一下心情。
    顾峘见岳藏舟不把这事放在心上,他当然也不会劝岳藏舟主动帮忙·顾峘更是一个冷清的性子··    晏祥几天后也不见岳藏舟与他有什么走动,也知道了岳藏舟无疑帮忙,他不置可否地摇头,要说怎么低头求人,他真的不熟练,就离开了莫斯科去了事发地。
其实,作为晏家的人,他并没有什么特权,家中不反对孩子们在外面发展,但是都要靠自己的本事·只是,在国内总有人给几分薄面·但这里是苏联,他能认识说的上话的人物接近于零。
    岳藏舟不主动帮忙,倒是与晏祥在国内遇上的那些商业伙伴不一样,他只能一肚子郁闷地想办法自己去处理问题了··    可也就在这天,岳藏舟接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邀请。
☆、第四十章·虽然苏联掀起了一股学习武术的热潮,并且被岳藏舟一手推向了高潮,但规模盛大的武术大赛仍旧是史无前例的·岳藏舟接到的邀请正是来自莫斯科电视台与著名经济杂志的联合发帖,他们想要举办一场前所未有的武林盛世。
    岳藏舟觉得挺有意思的,苏联想要办一场武林大会,甚至是打算用这四个中文字作为大赛的招牌标语,还隆重邀请一支华国的武术队充作重量级嘉宾参加队伍。
说起来岳藏舟还没有听闻国内举办这样的赛程,反而让莫斯科拨得头筹了·为什么有种说不出的讽刺·当然了如果能够墙外开花也不是坏事··    “我们也是老朋友了,岳,我是个直性子,你给个准话,你们高山武术队能不能参赛”莫斯科电视台体育频道的总监已经升职了,挂上了副台长的职位。
主要是他慧眼识英雄地选中了高山武术队的巡演转播,现在这个他大力支持的节目,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收视率极高的节目了·一个体育节目做到这个份上不容易。
搁在半年前,他也想不到自己能升职,更加想不到会请放下身段请一支外国武术队来参赛·可事实是高山武术队就是收视率的保证··    这次的武林大会,就是他与经济杂志主编一同想出来的,最好还能让高小山大师做个评委,就更加能增加收视率了。
而且现在上面也支持他们搞这样一个节目,调动全民的积极性··    “参加是一定要参加的·”岳藏舟定下了一个基调,毕竟当初也是这位帮忙,他们才有了一个平台,能够把高山武术队推广出去,做人也不能红了就不认人,以后相互的合作关系还要好好延续。
但是他们毕竟是外国人,这个武林大会面向的应该不是国际赛程,就是他们想,这时候也召集不了国际上许多国家的人一起前来比赛·“可是我也不能让台长难做,这个赛程毕竟是苏联人参与的赛事,我们作为一支外国的武术队只能做个彩头,可以有个友谊赛事,但目光应该分给更多的人,我们也不能抢了其他人的风头。”
    “岳老板的话在理·”在一边经济杂志的主编接话肯定到,他与岳藏舟第一次接触,却直观感受到了岳藏舟会做人的一面,“高山武术队的本事大,若他们都使出了全力,那么其他人岂不是没有盼头了。
这次我们还打算拿出60万卢布做奖金用·岳老板,不要怪我说句大实话,要是你手下的武术队上场,其他人就沾不到边了·”·    “哈哈,也是这个道理。”
副台长在一边听得笑了起来·他们办这个赛事主要是为了创收,有了高山武术队友情参赛的噱头,就有了人前来报名·只要办的大,那么大笔的赞助费与广告、门票收入就会源源不断而来。
为此,给岳藏舟一笔可观的出场费也是合则两利的事情·不过,也是因此到最后的实力排名就有了讲究··    岳藏舟面上也笑了起来,看来这里面的水深,他也懒得搅和,都是他们苏联人自己的事情,“不过评委问题上,两位领导也要拿出重量级的人物才行。
我们毕竟是外国人,不好对这样的赛事多加点评,最好能是在功夫与声望上都有话语权的人,虽然拳脚比拼是两人之间的事情,但若能有个权威的人点评,观众们一定会更加有兴趣。”
    这是直接拒绝了让高小山也就是顾峘来做评委了·评委这样的活不好做,要是说错了话,谁给担保着·    副台长与主编听到岳藏舟直接截断了这个可能性,有些惋惜错过了一个好招牌,但是这样也好,一个外国人真的做了评委,他们要承担的风险也不小。
    这个赛事基本上就是敲定了下来,现在是九一年的九月,从前期宣传到铺开赛事,决赛起码要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了··    ***·    “所以,这个期刊向我邀稿,也与这个武林大会有关”顾峘在岳藏舟回来后,也接到了一个邀请,是苏联很学术的《远东问题杂志》,他们只会发表社科类的论文,而这一次竟然找上了顾峘希望他能从学术的角度谈一谈华国武术,这个面子似乎有些大过头了。
    岳藏舟示意顾峘放心,“顾哥不用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只是想要证明武术不只是下里巴人的活动,更有阳春白雪的一面·既然他们要坐实你华国功夫专家的地位,又何乐而不为呢”·    顾峘不认为发表了几篇文章或者出了几本书就能做什么专家。
人这一生所看所见越多,接触的未知也就越多,心里也就越发产生对知识的敬畏,要能称得上是专家,不到生命的尽头,很难让他厚着脸皮接受··    不过他这么想,其他人不一定。
出版社已经知道了这篇约稿,就连新书出版的宣传语也重新拟好了,‘华国功夫专家高小山又出力作《功夫这点事儿之源远流长》’·他必须庆幸当初没有用自己的本名,这些名头就当做真的是给了高小山那号人物。
    岳藏舟对于顾峘的纠结也别无他法,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凡事总是沾上了一些名利,处在这个环境中躲也躲不开,能做的只有保持自己的心仍旧能透如明镜。
    而也有太多的事情要分去两人的精力·主要是因为几经商量,武林大会的决赛前的友谊赛要放在高山武馆进行·这场比赛也会全程直播,但关键问题是高山武馆才刚刚开始动工改建。
    这处武馆所在地本来是岳藏舟低价租借了十年,关于续租的问题,一直没有谈妥·鉴于现在苏联的法律中对于土地权不卖给外国人,最多只能长期租借,所以电视台与杂志社一起出力,这个本来借的便宜的房子,现在几乎是白送给了岳藏舟,还捎上了后面的一片土地,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在决赛钱一定要装修出一个故宫的样子来。
    这个要求当然是夸张了,世界上哪有第二个故宫,而且这里也不过是一个占地与拙政园差不多的园子·但是,要往好了建设是一定的,以后这就是华国武术界在莫斯科的标志建筑了。
原来的设计方案要推倒重来,顾峘虽然涉猎颇广,就是他不愿意承认但真的是古文化的专家,可术业有专攻,他擅长的是器物,对于园林建筑只是略知皮毛,要弄出一个皮相来容易,但真的说要仿建一个苏州园林,还是要专业人士出手才行。
    要说弄得如此复杂,还是岳藏舟定下的大方向,他还真的按照苏州园林的标准建造武馆了,说是以后也能收参观的门票费·在莫斯科有一座自己建造的苏州园林,听听就很带感。
这个园林的名字都起好了,就叫做‘高山园’,一听就知道与谁有关系·以后等大家提起的时候,可能不知道岳藏舟,但一定会与高小山或者高山武术队联系在一起,传名于世。
顾峘只能摇头,再次庆幸自己用的不是本名··    “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要没钱了·”唐纳德虽然支持岳藏舟的想法,也知道这样一个在莫斯科的地标性建筑会增加很多的隐形声望,带来很多的好处,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
可当下一分钱难死英雄好汉,他们本来要装修武馆就会有一笔大开支,现在要打造一个苏州园林简直就是翻个好几倍·何况里面有许多的材料都是要华国运来的,不提材料本身就是运费也要吓死一般人。
·    岳藏舟清楚公司的账目,他们虽然了几百万的钱,但这些钱真的堆不起一座园林,不过谁让现在是91年的下半年了,是在苏联最能捞钱的时期,“这方面不用担心,电视台与杂志社那里已经为我找了一家愿意贷款给我们的银行,我也签了协议,现在借贷八千万的卢布,以后等价按照美金汇率还款。”
    “可是你以后哪里弄来这多的钱”顾峘也好奇了,要建设这养一个园林,就是按照升值飞速的卢布算,也要几千万才行。
那么还款给银行,不是黑市的交易价,现在的卢布比美金还是六比一,那么还款的时候也有一千万的美金才行,才一年的时间到哪里去弄这些钱·    岳藏舟没有多说,只是让顾峘不要操心,“总要办法的,顾哥不用着急。
现在武林大会是整个莫斯科乃至苏联的盛世,建设一个园林已经不是我们自家的事情,苏联主办方也着急,他们也同意我的方案,第一届武林大赛一定要打出名气来·顾哥,还是快点把能使得上力气的园林建设老专家们都给请来吧。
按我来看,这风已经放了出去,我们高山武术队不在是简单的武术队,这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华国文化在外的影响力·他们这些关心华国文化传承的人,都会出一份自己的绵薄之力吧。”
    顾峘也拿岳藏舟没有办法,要么不动,要么就弄出来一个大的动静来·他才刚刚写好了第二本书,就有连忙赶往了江南一带,索性这个时候还是能找到一些有本事的老人,还有一大批有真本事的手艺人,能招来给岳藏舟在莫斯科建一个正宗的苏州园林。
    唐纳德没有顾峘那么好打发,这笔钱是以公司的名义借贷的,而公司现在只有他们两个股东,关于能不能还清这笔债务,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岳,你确定到时候真的能还出来,这八千万苏联人一点也不含糊就打给我们了。
你确定这一年的时间,我们能进账这么多·怎么看他们也是不安好心,说不定只是想要借你的手建造一个园林,最后还不出钱那那座园林抵债吧”·    “哼你听说过给别人钱那么爽快的嘛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岳藏舟当着顾峘的面不想说这些龌事情,八千万卢布又不是八十卢布,要是借的拖拖拉拉还能说明他们是想要自己还钱,借的如此豪爽,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他们想要我出白工,就不能怪我见死不救了·就看谁玩的过谁了·”·☆、第四十一章·“你真要往这个坑里面跳啊”晏青第一时间知道了岳藏舟要把高山武馆造成高山园林的打算。
这个消息没有瞒着掖着,已经见了报,好像万众期待的样子·不过亲自体验过苏联人坑人手段的晏青,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劝岳藏舟知难而退··    “八千万卢布都已经打到了我们账上,哪有不动工的可能。”
对于眼前的这个坑,岳藏舟心中也有了一丝火气,不过今天叫晏青来,还是商量关于施工协议重新签订的事情·“不谈这些,既然定下了要按照苏州园林的样子造,与建筑队的协议就要重新签订,这是我重新拟的一些事项,你看看。”
    晏青是这个建筑队的负责人之一,他的小伙伴主要出钱不管事,这里的问题都由他拿意见,其实岳藏舟是个很大方的合作人,不是那种死要钱的抠门,所以做他的生意还是很舒服的,只要不要太贪心就行。
晏青也就负责不能出现偷工减料·新合同里面的补充条款,主要有两点,因为工程扩大要多派些人来,还有就是关于园林植物的种植,要完全按照设计方案实行,希望施工队与顾峘请来的设计队良好配合。
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这些都没有问题,时间上是有些紧了,要抽调更多的人手过来,可能也要连夜加班,不过你愿意出钱,总有人愿意干活·但是,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反正还能后悔。”
    唐纳德在一边木木地翻了一个白眼,他们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岳藏舟注册过一个离岸的公司,不是浅川樱弄的那个,而是托人办了另外一个。
等八千万一到账,就抽了四分之三出来,转到这个公司账户上,然后把这笔钱投到了股市里,才半个月的时间已经从六千万变成了八千万·按着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他可以预见等顾峘回来就有几个八千万的存在了。
    唐纳德现在每天都要去股票交易所盯着显示屏,就看到这些股票基本每天都在涨,谁能想到一支粮食的股票,能在半个月内从3000直奔4000,这种速度与坐直升飞机也没有区别了。
91年下半年才打开大门的苏联股票市场,一下子就吸引来了许多的投资者,要不是个人不能下水,估计现在的场面会更加的火爆··    看来这一点岳藏舟早就知道,他的手里一直没有大笔的本金,而这次终于能正大光明地从银行中贷来这样一笔钱,怎么可能不玩一票大的。
    岳藏舟很喜欢这种暴利的圈钱方式,股票如此增长的趋势起码还要持续一年的时间·他也不贪心,什么时候觉得这笔钱捞够了,能把心里的火气消了,就马上抛出全部变成美金。
    也许经此一事,唐纳德对岳藏舟更加多了一分‘盲从’,跟在岳的身后,不用担心没有钱·不过,今天他没有随意吐槽·因为除了晏青之外,晏祥也来了,当然是因为劳工纠纷的问题没有能够得到妥善的解决。
    晏祥的脸色看上去有些不太好·这半月他在伏尔加河下游的小城里面,累死累活地忙着,当然是要给自家羽绒服厂的工人找个说法·那群挑事的人想要把华国工人教训一顿,但谁知道挑衅不成反而挂彩,这事情就开始烦人了起来。
    说起来大部分的苏联人当然都是善意的,华国人来苏联工作时,都会笑脸相迎,帮助他们适应不同的环境,可是人有善恶之分,谁没有遇到一两个人渣呢·    羽绒厂新去收鸭毛的那个地方上有自己的保护势力,他们对晏祥的工人不满意,其中最重要的是没有给他们足够多的好处,也就是保护费没有交足。
所以,挑衅的事情接连不断·晏祥并非不想要息事宁人,与地方上打好关系也是顺利做生意的一部分,只是这个地头蛇很会看人下碟,对当地其他的厂子也没有多过分,专门挑着从华国来做生意的人下手。
    “如果是合理的退让也就算了,但是凭什么专挑软的柿子捏”晏祥胸口的火气很大,他很想指着那些人的鼻子问,难道他长着一张很能被欺负的脸,不只是他,还是说华国人长着一张很容易欺负的脸·    晏青递给晏祥一只桔子,“二叔来吃桔子压压火。”
    唐纳德盯着桔子看,然后有些疑惑地问,“我最近在深入学习华国生活常识,不是说吃桔子上火吗为什么你要让晏二叔吃桔子。”
    谁是你二叔,晏祥瞪了一眼唐纳德,又一脸嫌弃地推开了晏青给的桔子,他还记得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岳先生,你在苏联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忙找个合适的解决方式。”
    原来以为自己能处理这个问题,但到最后反而添了一肚子气的晏祥只能回头求助于岳藏舟了·这家伙最近闹出的动静很大,不知道的人看热闹,仅仅以为高山武术队很火,但知道内情的他已经明白了岳藏舟与苏联一部分人的关系不错。
这个时候脸皮已经不重要了,而关键的是心里的气一定要找个方式发泄出去··    岳藏舟不想说晏祥认为的‘不错’含有很大的水分,他才把一个深坑填好爬了出来。
对于晏祥遇到的情况,能说只有一个彻底的解决方式,那就是华国日以千里的发展起来,那么作为一个华国人就能在异国他乡挺起腰杆做人了·在此之前,想要真的从根源上解决不可能。
    “晏先生遇到的问题,我也很想要帮忙,不过这里不是国内,很多事情都不能按照常理来论·恐怕只能找几个说的上话的人在中间调停,不过主要还是和气生财吧。”
    和气生财听到这四个字晏祥反而更加生气了·生个狗p财,上一个敢给他这么大气受的人已经不知道去哪个犄角格拉里面吃灰了。
    晏祥皮笑肉不笑问岳藏舟,“那么要有多少和气才能生财呢”·    “晏先生对苏联的情况看来仍旧不是十分了解。
如果你的厂子是在莫斯科,那么一顿饭就能生财了·但是在其他的地方就要另当别论了,如今大大小小的地方势力相互之间都是纠葛不断,想要不妥协的可能性很低。”
    岳藏舟把刚才晏祥扔出去的桔子又放回了他的手里,也劝他吃掉压压火,反问了一句,“如果这个时候,莫斯科的人真的有办法,你觉得地方上会这么混乱吗”·    晏祥想到如今的苏联情况也是沉默了,确实这个时候政府的掌控力已经弱了很多。
    “那么按照岳先生的意思是”·    “自古以来都是富贵险中求,羽绒厂赚了很多钱,早就让人眼红了。
要说你们没有事前打点到各个关节也是事实·”岳藏舟反而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你们赚的都是卢布吧·苏联对合资企业的规矩也多,你们的收益都是卢布,这些恐怕都还积压在手里,没有盘活对不对”·    这当然也是晏祥烦恼的另外一件事情,他也看到卢布已经开始贬值了。
这些钱又不能马上换成人民币,在外汇的兑换上都有严格的规定,公司的账目一笔笔都要清楚,去黑市换钱的风险很大·他们的羽绒服厂里面并没有一个大胆的岳藏舟,没有人敢做主把钱拿出来投入股市,这年头股市对于华国人来说是个陌生的词汇,更何况是外国的股市。
    “其实,一个烦恼会把另一个烦恼解决掉的·”岳藏舟说的有些没心没肺,但是他直接指出了晏祥更加需要处理的问题,“在劳工纠纷上,我建议你‘破财消灾’,要是实在有气,就出一笔钱让上面把那些挑事的人逐出那片区域,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那里绝对说的通。
而你心中希望华国人不再被人欺负,远远不是我介绍几个人给你认识就能解决的问题·老话说的好,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很多的事情要从自身上面来解决,而不是想着认识多的人就够了”·    好吧,作为一个隐形中无意识靠着关系才能畅通无阻的晏祥,已经在苏联体会到了要改变他的处事方式。
而岳藏舟又投下一颗雷,“有些话我不应该多说,但你是晏青的亲人,那么我多讲一句,作为一个厂子的负责人,你应该关心的是怎么解决囤积在账目上的日益贬值的卢布,多留一天你们就多损失一批。
这个问题,难道不严重嘛”·    “岳先生有什么好办法呢”晏祥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傲气,虽然那些傲气也看不见摸不着。
正如岳藏舟所说这个卢布贬值的问题才是大问题,处理不好这些年他们就做白工了··    岳藏舟没有卖关子,他在晏祥出现之后,就想了他们之间是不是能有合作。
没有想到晏祥这人虽然有些傲气,但为人上也是端正的,能想要为工人在国外讨个说法,起码性子很正·那么选择他一起合作也不错,正好他经营一个服装厂,也在他们的业务范围之内。
    “我也开门见山的问了,晏先生办服装厂后,有没有想过它能够响彻国际的那一天都说了人要敢想,说不定哪一天梦想就实现了。”
☆、第四十二章·晏祥自认为是一个很敢想的人·但在遇到了岳藏舟之后,他发现自己想的还是不够远,思路仍旧不够开阔··    说来这个羽绒服厂与江南的一家国营纺织厂密不可分。
当年愿意出来单干,提出要在苏联办这个厂子,最初主要是他的主意·他看准了苏联缺少日常用品,并且发现这里的利润比国内更高,才放弃了南下的路线并且转战苏联。
但是生意并不一定好做,当你赚的钱越多,要承受的风险也就越大,如今大量的卢布积压在账面上,急需一个能流转起来的出口··    “你是说那位小岳提出了要你把生意的重心移回国内”说话的是晏青的爷爷晏劲,也就是晏祥的大伯,晏家的主事者。
关于岳藏舟的事情,自然是事前打听了一点,他对晏青的提点,已经被晏青回来宣传过一次了·没有想到,这次晏祥又提起了这个人··    在晏祥听了岳藏舟的一番建议后,就快刀斩乱麻地把劳工纠纷给处理了,不再追究更多,而是把重点放在了当下的服装厂转型上面。
“是的,按照岳藏舟的建议,我们在苏联的生意仍旧可以继续下去,但是这都基于要根深在国内的基础上·如果没有国内的发展,在华国人在外面的发展只能是无根的浮萍,受不起狂风巨浪。”
    晏劲示意晏祥把岳藏舟的意见详细说一遍·“有点意思,你具体说说·”·    “大伯,我向岳藏舟问计,如何处理账上一大笔的卢布,他说最快的方式就是投入股市,这个方法最来钱。
但是这只适合要圈起一大笔钱的人,如果真的要做出一个事业来,立意一定要高·”·    创业的时候不能好高骛远,但不妨想的远一些。
正如同如果想要考一百分,很可能只拿了八十分,但只想要六十分,那很有可能只会低空飞过··    岳藏舟让晏祥敢想,问的就是他有没有想过做出华国自己的奢侈品服装,不只是在国内占据龙头地位,让人们一提起就能觉得高大上,更重要的是能够走向世界的时尚领域。
毫无疑问,晏祥做这件事情有着先天的优势··    究竟什么是奢侈品,每个人有不同的理解·而岳藏舟给出了一个理解,一个品牌的背后,在超出了商品成本价值之外,应该包含着自身的文化内涵。
华国是一个文化古国,其实在打造一个品牌上应该具有先天的优势·特别是方兴未艾的九十年代,晏祥可以先走出这一步··    “岳藏舟说华国应该有自己的品牌,我们用老手艺人把刺绣、华国风的元素加入到现代的时装设计中去,并且给每一款设计都找到一个源头。
在一件改良旗袍裙装的背后能是一首古诗,在男士的西装上也能绣有独特的暗纹,可能只要在袖口有一个点缀,或者在衣服的纽扣上花一些心思·”·    晏祥尽量记下了岳藏舟的话,他给的建议很粗浅,却已经点出了关键所在。
趁着市场才刚刚兴起,就要一举占领制高点··    “他倒是看出来了,你牵头做这个服装,能在京城的圈子里面马上流行起来·”晏老爷子一下就听出了岳藏舟背后没有说的话。
晏家在京城有分量,等晏祥做出了这个服装,谁不给三分薄面,要在上层圈子里面流行起来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    晏祥明白岳藏舟的这个意思,但这并不是全部。
“大伯,京城的事情岳藏舟管不了·他说会给我提供帮助,说的是在苏联·”·    “哦他在苏联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还给你提供帮助”晏老爷子自然不是晏青那样对外面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就敢闯出去的小年轻。
他已七十岁了,这辈子与老毛子打过很多次交道,那些人看上去豪爽,实则内里霸道的很··    “大伯,在莫斯科的上流社会里面,没有见过岳藏舟的人多,但是不知道他的人真的没有几个。”
晏祥也是在岳藏舟牵线搭桥帮忙找人解决劳工纠纷的时候,认识到了这一点·一场华国武术的风潮造就了高山武术队,他们已经能与李小龙齐名了·关键是李小龙已经过世了,但是高小山大师仍旧在推出新书,高山武术队仍旧在巡演,高山会馆正在修建中。
这些让苏联人能近距离地接触,真实地感受他们带来的正宗华国武术··    “岳藏舟说这就是文化的力量,不同于传统的政治与军事实力,这种国家文化向导力与吸引力形成的软实力,会在潜移默化间提升华国的影响力。
所以,如果我真的创立一个品牌,他的武术队就能为这个品牌代言,他们只穿华国人设计的最好的衣服·凭借他们武术队在莫斯科或者苏联的影响力,我们的品牌能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走到国际上。”
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晏老爷子却眼神一暗,他听到了软实力几个字,看到这个小岳很关注国际的事情,对于米国才提出的理念也有所涉猎·也怪不得他的眼光一下子就是放到国际上。
    “能在国际上有我们自己的品牌也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晏老爷子知道改革开放了,华国与外面的交流会越来越多,不能都是引进来,如果可以走出去,自然更好。
至于文化的影响力,这都是缓缓图之,不能一蹴而就的手段··    不过,深谙‘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手法,到让老爷子想要见见岳藏舟了。
    “按照这个做法,恐怕你还要拉几个人进来才行,一家独大终究不是长远之计·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晏祥点点头,岳藏舟也提到了这一点,凡事不要吃独食,特别是这个食物价值过高的时候,如果能有人一同分享,又何乐为不为。
“我听了他的意见,就马上回京城来与大伯说了·”·    “对了,小岳给你提了这个意见,你不会没有表示吧·”晏老爷子可不是只见到眼前利益的李立峰,他已经在三言两句之间决定要长期关注岳藏舟,尽可能交好了。
    晏祥当然不会没有表示,他提议岳藏舟也持有一些干股,但被岳藏舟拒绝了,只是说若能真的办成这个品牌,在古文化指导上能够参考他朋友的一些建议。
其实,也就是希望能让顾峘挂一个名字··    “姓顾”晏老爷子听了之后想了片刻,然后有些嘘唏地摇头,“顾家在京城也只剩下他一个了吧。
我倒是与他祖父见过,都不是软和的性子·你以后能帮也就帮一把吧,都是风雨里走过的,不容易·”·    “我们家与顾峘家里认识”晏祥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才二十八,比晏青没有大几岁,算是晏家二房的人,但自己家里这一支,比晏老爷子小十岁的双亲,在那动荡的十年里病逝了,家里的两位兄长都死在了战场上,他从小就是在晏青家长大的。
也没有听说过自家与顾家人有来往··    晏老爷子没有详说·他们其实并不熟悉,但在建国的时候,有过几个照面而已·同时也都是动荡中的天涯沦落人,不过晏家比起人丁单薄的顾家要幸运很多。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你也不要打听·小岳既然与小顾关系不错,那也是个值得交往的人了·”·    **·    “你怎么净给我找事做呢。”
顾峘听岳藏舟说帮他搭上了晏祥的这条线,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话听上去像是埋怨,其实掩饰着他的不知如何是好·他知道岳藏舟是为了他好,只是他宁愿是岳藏舟在朝玉服饰里分得一份干股。
因为这个事情原来他就没有出力··    岳藏舟没有觉得为顾峘找一个靠山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这也不是靠山,而是让他出师有名·“顾哥,文人清高的想法,是在骨子里,不是放在面子上。
我想着你若是想要以后让世界人都认识到华国文化的魅力,那么就要从这一点点开始做起·这个时代越往后,就要越会宣传自己·要知道,酒香也怕巷子深了。
你不愿意站在人前,但起码也要让人家认可你的权威性才行··    你也不用为了我可惜,那份干股不好拿·朝玉这个品牌以后发展到什么程度,现在他们想不到。
但是真的大红大紫了,我拿着一份钱,指不定有人心里不开心,还不如把这个好处让你得了,给一个名声总比给钱要不让人眼红·”·    顾峘没有再多说什么,岳藏舟为他铺平的路,许是别人求也求不来的。
说来,他们萍水相逢,能让岳藏舟为自己这么花心思,顾峘心里的感动不是一星半点·而这都化作了一丝微笑,投桃报李,他现在能做的,也是帮着岳藏舟造好这个高山园林,把他们在莫斯科的高山武术影响力稳固下来。
    **·    时间不紧不慢地走着,岳藏舟忙着在股市里面投钱,晏青凑热闹也加注了不少,等到了十一月的时候,手上的几支竟然涨了有百倍之多,这简直是疯狂至极的状态。
晏青还真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多属于自己的钱,他不敢继续放在股市里面,虽然来的容易,但更怕不打招呼就跌了··    在武术队巡演一圈结束,十一月末的时候,高山会馆的建造也已经走向了正轨。
岳藏舟提出大家忙了一年,是要好好休息了,不如都一起回国,等到春节之后再来莫斯科·这里面也有下个月趁着元旦,晏祥的朝玉服饰第一次亮相,请他们都去捧场的一事,是时候回国了。
    其他人都在京城落脚,岳藏舟单独回了沪海,他还记着那个被他派去给钱青做老师的文博岩,不知道计算机技术学习的情况怎么样了·当然,心里更加挂记着小舅一家。
    戚波见到岳藏舟回来是一百个欢迎·虽然岳藏舟没有说在外面发展的怎么样,可看样子就应该不错,起码气度上完全不是十七岁少年的样子·看到岳藏舟的成熟,戚波既开心又失落,他这个做舅舅的一点忙也没有帮上。
所以,当岳藏舟说要买一套房子给他的时候,戚波说什么也不愿意要··    “小舅,你不要就当我送给小明与小玥的吧·”岳藏舟真心觉得这个时候的房价对于他来说是太便宜了,这时候不给小舅他们入一套,以后就等着后悔吧。
何况,双胞胎越来越大了之后,他们一家住现在的小两户就很不方便了··    这次回来沪海,他还要大捞一笔,就等着九二年的一月股票认购证发行·在此之前,还要处理一点家事,他很想让小舅一家也过上好日子。
但让他们做生意,说实话,小舅与舅妈王美娟都不是这块料··    给晏祥出主意方便,但给戚波出主意,却让岳藏舟慎重了起来··☆、第四十三章·岳藏舟没有土豪状地把存折往桌子上一扔,然后豪迈地说,小舅我们现在有钱了,想干嘛就干嘛,不用再精打细算的过日子。
有钱不一定意味着生活的幸福,岳藏舟希望能帮助小舅过上他们想要的生活,这不是扔一叠钱就能实现的··    “小舅,我在苏联的生意做得不错。
妈妈与外公走的早,没有能让他们享福·你们是我唯一剩下的亲人,你也不要觉得我对你们好,有什么不妥当·赚钱就是为了用,我希望能你们能生活宽裕一些,不要被生计所困。
说实在的小舅,你与舅妈在工厂上班,也并不轻松,真的要做这个活做到老·    家里有小明与小玥两个孩子,比其他人家还多了一份开销,你有没有想过,这以后要怎么过。
他们的教育可以包在我的身上,都说长兄如父,我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一家人都会帮衬着·但是已经改革开放了,你们自己有什么打算呢”·    戚波被问得一愣,他其实也不知道。
他已经三十出头,在厂里面也做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这样按部就班的生活,本来以为一生就是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去了,安安分分做人,老老实实做工·偏偏现在自家的外甥说,钱已经不愁了,那么难道要过上混吃等死的日子·    岳藏舟不只与戚波交谈,也与王美娟商议了一下对于将来的打算。
王美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要不然当初掏光家里的钱给岳藏舟妈妈看病的时候,指不定就闹起来了·反而她真的视岳藏舟为家人,这一点就让岳藏舟一直心怀感恩。
    对于王美娟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家里人都好,所以她接受了岳藏舟送的房子,主要还是为了双胞胎,他们是需要好一点的生活环境·但是更多的就不愿意接受了,因为不是自己赚来的,用的总是不踏实。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占别人便宜的思想,哪怕这个别人是自己人··    “小舟给的房子,我们可以拿·这么一来两个小的也能过得好一些·像他说的,也算是给双胞胎的礼物了。”
王美娟把自己的想法对戚波说了,“但更加多的,我不会再要了·这些钱都是小舟打拼来的,你也要与小明、小玥说明白,他们表哥有本事,他们能沾光,但不可过了分寸。
多用了不属于自己的钱,人的心是会坏掉的·”·    “谁说不是这个道理呢·哎,要说钱也不是个好东西,没有过得不舒坦,但有了又怕生分起来。”
戚波隐约觉得他也要适应外甥身价的变化,以前岳藏舟的外公总说要能不断适应生活带来的变化,也许就包括了今天他遇到的问题·“小舟问我以后想要怎么过,有没有什么打算,这还真的把我问懵了。
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王美娟摇摇头,她只希望双胞胎好好学习,然后考上一个好点的学校·“我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我们家到现在都没有出过一个大学生。
小明、小玥一天天大了,他们现在学的比我们那时候要难了,等他们以后上了高中,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看懂他们的作业·”·    戚波听到这里,心里突然一动。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经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能考上大学·可惜,一转眼已经十三年了,恢复高考那年他的考场失利,已经如同前尘往事·“哎,这辈子,我最想要做的就是上大学,谁想到当年的几分之差就再也没有了机会。”
    **·    “这有什么困难的·小舅、舅妈,辞了工作吧·你们以前都说读了大学能找到更好的工作·这话不一定全对,但是能开阔视野总是好的。”
岳藏舟听到戚波的心愿之后,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打算读哪个专业了吗备考宜早不宜迟,明天就与车间领导去说辞工的事情吧,这段时间的家用不必担心。
我等着你们双双考入大学,给家里增光的那天·复习半年会不会时间紧了一些,要是再多温习一年也是可以的,既然要考我们就考一个好的学校·”·    戚波与王美娟没有想到岳藏舟这么支持他们,心里猜测也许这也是岳藏舟的遗憾,他为了生活放弃了大家眼中的光明大道。
看到岳藏舟积极的样子,也不能说他们只是刚刚起了一个念头·似乎只要他们考上了大学,也能圆了岳藏舟的梦想··    这倒是误会了岳藏舟。
他也许有过遗憾,但此时真的觉得舅舅与舅妈应该学些新的知识,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何况,想要上大学一直是舅舅的心愿,现在条件允许了,为什么不实现他的心愿。
    “我们的年龄会不会大了一点,还有两个小孩也要有人照顾·”王美娟仍旧有些不确定,她有些担心自己考不上,何况这么一来,生活来源就都要依靠岳藏舟了。
    “年龄不是问题,政策上没有这个限制·”岳藏舟看他们难得生出了这个念头,说什么也要他们都考上·再说万一王美娟这次放弃了,以后与戚波之间的差距拉大了,可不是对家庭稳定有利的事情。
    “舅妈不用想这么多,我能给你们找两个大一的学生来辅导一下·不用外出上课,反而更有时间关照双胞胎学习·再说,两个人一起学习,也能相互间督促打气。
营造一个好的家里学习氛围不容易,舅妈就不要等到以后了·如果能与舅舅上一个大学更好,那舅舅也不用担心你遇到帅小伙,看不上他了·”·    “胡说什么啊”戚波被岳藏舟打趣的脸上一板,不过却已经向往起了校园生活,自己很幸运,时隔十几年,真的能有机会完成心中的梦想。
    王美娟也是脸上一红,心说岳藏舟与外国人呆的久了,言语间也不拘束了·但她马上明白了岳藏舟的暗示,自己不能与戚波的差距太多,终究不利于家庭的稳定。
校园里面除了有帅小伙,也有漂亮的姑娘·虽然相信戚波的为人,但是自己也应该要一起进步··    **·    “你倒是清闲·”钱青看到岳藏舟悠哉悠哉地坐在咖啡馆里面看书,在对比一下自己的狼狈,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早知道,今天应该让你去我们学校找我的·”·    岳藏舟看着钱青的样子是有些狼狈,像是刚从人堆中挤出来一样,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还有裤腿上也蹭到了灰。
“我说,你是从哪里逃难回来了我只不过请你帮忙在学校找两个学弟帮我小舅辅导一下,又不是让你去打仗·”·    钱青瞪了岳藏舟一眼,这人选的日子太好,正好赶上了人家在抢购股票认购证的日子。
“我们学校徐汇校区那块,今天很热闹·听说几家证券公司,租用了20多个体育场,搞什么发行多种股票认购证·我也不太清楚,但那里是人山人海,徐汇游泳馆大门门前都是人,都出动警力维持秩序了。”
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岳藏舟这才想起来,在92年30元一本股票认购证发行之前,各家证券公司是用过多种方式·刚开始大家都不太懂什么是股票的时候,还用过有奖发行,来鼓励大家买股票。
后来,股票渐渐热了一点,其实也是在小范围的人群里,就用了排队领抽签号再摇号,然后凭借中签号付款够买股票··    眼下这次几家证券公司联合在二十个体育场,办的大型认购证购买,确实吸引了很多人去,还让主办方调动了很多人力与物力,在沪海的股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
没有想到场面火爆到了差点失去控制,调动了警力才控制住·这才有了后来人民银行下令,让申银、万国、海通三家联合想办法,设计更好的股票发行方式·弄出了92年30元一本认购证的发行方式。
    这件事情要不是钱青说起来,岳藏舟也忘记了·既然话说到了这里,他不免问钱青一句,“你都到了那里,没有凑个热闹”·    “凑热闹开玩笑吧。
我都怕挤进去了之后,出来缺胳膊少腿·那都是一群疯子,还好世界上疯子还是少数,正常人多·”钱青对股票一点也不感冒,他敢肯定这样的现象是极端个例,他还是把心思放在了计算机知识的学习上。
“不说那些脑子发热的人了,你是从哪里挖来文博岩的,他的水平比我们的老师高多了·明明比我也没有大几岁·我觉得他就是传说中的黑客,要是给他一根网线,就能知道天下所有的事情。”
    岳藏舟也没有打算告诉钱青,他一句炒股的是疯子把自己也骂进去了,也更加关心文博岩是不是有本事,值不值得他投资·“你真的觉得他的本事大那么教你的时候,还尽心吧”·    “不能更好了”钱青说起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何尝又不疯狂,他言语之中已经把文博岩当成了一代宗师,“我可以说没有见过比他还要厉害的人了你不知道,那些你翻译回来的资料,他都懂。
还能够推陈出新·绝对是个天才式的家伙·如果能让他去米国转一圈,我估计米国人也要臣服其下了·我们社团,其实也就是我们寝室中的三个人都是这么认为的。
而且文博岩人也不错,要知道天才古怪的多,他不是恃才傲物的性子,这点还是难得的·”·    那么就送他去米国读书了吧·岳藏舟把文博岩打包给了很久没有回家这次回国过圣诞的唐纳德,费用的事情不用文博岩操心,唯一就是要签订协议,他毕业之后要为岳藏舟工作十年。
    岳藏舟身边的人都似乎进入了备考状态,圣诞节的脚步也日日临近了·这个圣诞却注定震动整个世界·1991年12月25日,苏联解体··☆、第四十四章·元旦过后的四天,九二年的一月五日正好是周日,这天京城刮起了寒风,但没有浇灭人们凑热闹的心情。
上流圈子里面都知道,晏祥牵头的朝玉服饰今天正式亮相·他包了一个大饭店的顶层,举办一场酒会,名义上是大家联络一下感情·凡是收到请帖的人都积极地整出人模狗样地去参加,没有收到请帖的人,心里也都痒痒着,想着法子地蹭进去。
    岳藏舟与顾峘一起到了饭店,是晏青开着小轿车来接的·说实在的,在这个冷风天里,没有车子接送,真是不想离开烧着煤球的暖屋子·来这样的酒会,又不能裹着一件大棉袄,那是对主人的不尊重。
但要只穿着一套西服,则是对自己膝盖的不爱护,左右都要受罪··    “岳大神,顾大师,今天你们只要随意就好了·我就是你们的小跟班,也不用担心有那些不长眼的存在。”
晏青脸上挂着的笑容绝对百分百纯正,他能对一个刚刚让他赚了几百万卢布,折合几十万人民币的岳藏舟不周到体贴吗绝对是不能啊,叫一声大神,是发自内心的尊称,就等着他什么时候再漏些金点子出来呢。
    顾峘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很明显应对酒会中那些端着笑容的人,他并不喜欢·也许与他自身的审美有关,晏祥邀请来的人身上穿着的都是所谓现在最流行的衣服,但并不是每一位男士都能与四六分的头发相配。
这些效仿港台明星的发型,弄不好就是一场灾难,没有吹好的长刘海贴在了脑门上半遮住了眼睛,一不小心还以为是没有梳头就出门了··    忍住了心里的百般吐槽,顾峘看向几位穿着朝玉服装的人。
晏祥根本没有邀请什么模特,而是给几位关系好的亲友直接送了几套去,顺带为他们做了造型,这些人今天就是活靶子,不对,是活的招牌了··    岳藏舟已经做到了完全无视这个年代的服装风格。
潮流不就是这个样子,回头看看的时候总觉得有三分傻气,当年却误认为是七分帅气·他认为自己今天就是来走个过场,藏在人群里面暗搓搓地看着所谓的京城服装发布酒会,总觉得这些人的照片存个二十年,都是妥妥的黑历史。
    既然来了,有个人应该是要见见的,“晏青,你那个办施工队的朋友在吗他们施工队还在莫斯科勤劳地干活,我也应该要见一见老板吧。”
    “哪能让大神去见他啊,要见面也是他来拜见您才对,大神随便坐,我把他们带来·”晏青目光一扫就看到了围着一个水果拼盘的三个小伙伴,他们也不与其他人虚与蛇尾,就可劲儿地在那里吃水果。
“哈哈,别介意,那群人就是吃货,这些水果是二叔从东南亚那里空运回来的,他们估计是馋的慌·”·    晏青有些心虚地急忙走到了三个小伙伴背后,给了他们后背一人一掌,压低了声音说,“哥几个,能不能有些出息其他人都在交流感情,谈谈生意,说说国家大事,你们三个怎么就像上辈子没有吃过水果那样,一个劲地在这个闷头苦吃呢还要不要脸面了”·    “八戒,脸面值几个钱难得你二叔大方一回,你也趁机来一些吧。”
说话的人长着一张小白脸,叫做马大同,因为是晏青四人里面长相唯一可以看的,被叫做白龙马··    “就是八戒,你到底在忙乎什么呢今个儿都没有我们什么事情,那是上一辈的事情,我大哥不是在前面与那个谁说话了,我只要安静地在这里吃果果就可以了。”
花力一边说着,一边往嘴里又送了一块芒果,这个从新国来的芒果味道就是不一样·既然叫他一声悟空,就不能不坐实了他喜欢吃果子的特质··    晏青差点被这三位气出病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西游记四人组这么不靠谱呢。
他看着沙昀一身不吭与沙和尚合二为一的模样,心里就更加冒火,这位直接连回话都懒得说了··    这三位之前不是还吵吵嚷嚷说要见一见自己在莫斯科遇到的高人,这会儿遇到了好吃的,就全忘了“我说你们记得今天来是干嘛的吧,说了跟我去拜见师傅的呢。
好了,都别吃了,那边走着·”·    **·    就在晏青走开的时候,岳藏舟已经挑了一个沙发坐了下来,可就算他不想要引起注意,但今天他与顾峘身上穿的衣服正是朝玉服饰的最新款,加上顾峘鹤立鸡群的气质,他们就是坐在了一个人少的角落里面,仍旧有人不时偷瞄过来。
那些人交头接耳地谈论着这两位是什么来历,怎么以前从来没有看到过··    “是不是从港岛那里来的看上去那两位长得比四大天王还要帅。”
已经有女生在人群中窃窃私语了,“主要是气质有没有,那是明星比不上的·”·    “要不你去搭话,光在这里猜有什么意思。”
    “还是算了吧,白西服的帅哥,一看就是沉默寡言型,不是好接触的·万一我说话,对方爱理不理多尴尬啊·”·    “我觉得还是灰西服那个更加好看,你不觉得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都说微笑好看的人全是可怕的笑面虎,你不会连这个常识都没有吧。”
    “男人不光是长得好就行的”这个时候,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边上响起,“我认识那个人,不过是做些倒卖生意的而已,今天倒是穿的像个人样。”
    这个声音一出来,几位在说悄悄话的女生都端起了脸色,斜了一眼自认为揭露岳藏舟真面目笑得有些得意的李立峰·这人谁啊,不知道女人八卦的时候,严禁偷听她们背后怎么评头论足,也轮不到你一个陌生人打岔吧。
特别是这为陌生人,没有更加出色的颜容与更高的身份时··    李立峰全然不觉得身边几位名媛投来的目光夹杂着一丝鄙视,疾步走向了岳藏舟所在的位置,稍稍提高了声音,好像很熟络地打招呼,“我说是谁呢原来岳老弟。
你在火车上又卖出去了几件皮衣,今天也有空来这里坐坐·不知道是从哪里拿的请帖怎么没有看到你带着采薇过来今天身边还换了一个人,不介绍一下”·    岳藏舟听到李立峰的声音就觉得晏祥的安保工作做的不够好。
要不然就是他对于什么叫做宾客要是非富即贵,或者要有崇高值得人尊敬的品质理解上有偏差,怎么把这一只给放进来了··    岳藏舟坐在沙发上,抬起眼皮看着李立峰,一点也没有起身相迎的打算。
不要以为站着就比坐着有气势,有高度不代表有深度·要是今天李立峰的话里面没有捎上顾峘,岳藏舟也就笑笑过去了,但是他不该用轻视的眼神对着顾峘,好像说他岳藏舟认识的人都是靠着一张脸来混吃骗喝的。
    “我以为我们不算熟悉·怎么,李老板在莫斯科的牛肉厂遇到什么难题了,若想要找人来指点一番,难道不应该用些谦虚的语气吗”·    顾峘知道李立峰龌龊的那一段,当下冷冷地看向了他,让李立峰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两步。
要说顾峘本来就带着一种超然众人的气质,李立峰本来见到岳藏舟身边坐着这么一位,以为他是攀上了什么高人,但是也没有听说过顾峘,才认为他与岳藏舟一样,惯会装模作样。
    可如今正面承受了这一眼,心里都要打鼓了,生怕真的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即便如此,李立峰刚才说出去的话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他还特意提高了声音,周围的人现在都看着他,说什么也不能变成一个笑话。
    关键是岳藏舟的话无疑中戳中了他的心事,就在一周前苏联解体了·对着这个国际大事,普通的华国老百姓感慨一下天下合久必分也就完了,但是对于他来说,当初签订合同的那一方是不是会牵连到里面,又会不会要变卦,这都是大问题今天借着合作伙伴的脸面,他才能到这里来,想看看能不能认识什么人,把牛肉厂不确定的因素给安稳下来。
    谁知道他想要结识别人,但是没有几个搭理他·却看到一边悠闲坐着的岳藏舟,这下子心里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妒忌,或者其他复杂的心情,直接就认为我没有好心情,你也不能好过地开口挑衅了。
·    “呵呵,岳小弟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了,难道对着学长不应该尊敬一些,你在今天的场子这么说话不合适吧·”末了,李立峰还硬是要摆出一个我在教导你的脸孔。
    岳藏舟依旧没有站起来,只是对着周围人给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配上他不算大的年纪,主要是那张人畜无害,三分清秀七分英气的脸,马上周围人就对着李立峰投去了鄙视的眼神。
    虽然他们也不知道岳藏舟是谁,可李立峰他们听过·岳藏舟刚才点出了牛肉厂,那他就是李谱记的小李老板了,这位不过是刚刚踩入富人圈子里面的一位而已。
不管从气质还是涵养上,都与沙发上面的两位不能比··    也难怪岳藏舟一副与暴发户说不上话的表情·不管岳藏舟是谁,在今天的场合,李立峰一开口就是不阴不阳的挑衅,都是被人嘲讽的结果。
在晏祥的酒会上,靠着踩人上位,博得关注,是嫌日子过的太顺了吧··    然后,眼尖的人就发现了,咦,这两位身上的衣服是朝玉的最新款吧,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
问他们怎么知道的·有些人一定是刚才开场的时候,没有认真听晏二介绍··    他们做的改良西服,融入了华国的古典元素,在前襟的位置上会绣着暗纹,还有袖口的纽扣,会刻上古典的图案,这次分别有龙纹与鹤舞,这些细节之处体现着低调的奢华。
    大家猜测着岳藏舟、顾峘与晏家是什么关系·晏青这会儿从人群外扒拉过来,说他不会看人脸色也好,或者索性装傻充愣也好,京城有名的西游记四弟子组合直接走了岳藏舟面前,晏青大大咧咧地开口,“这就是我说的岳三藏,你们快叫一声师傅有糖吃”·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晏青的此话一出,一边偷偷围观或者正大光明观看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立峰,这下你倒是继续说点什么啊脸色一下子刷白什么的,是学过川剧变脸吧。
☆、第四十五章·“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最先开口的竟然是刚才一言不发的沙昀,才说着话就已经要鞠躬了,岳藏舟这下也不能再坐着了,扶住了沙昀不靠谱的作揖,嘴里说着不要客气,一边十分温柔地看着晏青,像是说着你的小伙伴都是没有吃药就出门的吧,这种温柔的杀意,把他看的背后发毛了。
    “你们都看什么,没有见过拜师学艺嘛”晏青对着周围打哈哈,一边在沙昀的背上揪了一把,让沙昀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趁着沙昀没有做出更加不靠谱的举动,晏青赶紧主动介绍起来,“岳哥,这就是工程队的小老板沙昀,我们都管他叫做沙僧,他性子直,这是谢谢岳哥对他工程队在莫斯科的提携呢。”
    花力在一边也看傻了,还好他的反应算快,“八戒,要介绍应该从大师兄我开始吧,你怎么能偏心呢·来来,岳哥,我们一起去那里边吃边说,晏二叔这次捎回来的水果不错,岳哥一定要尝尝。”
    马大同也看出了气氛有些囧,连忙也是招呼着往刚才他们围着的水果台走,“那里地方大,岳哥去那里坐吧·也给我们说说莫斯科好玩的事情,你们都不要来偷听啊”·    马大同说罢,还煞有其事地扫视了周围的人一眼,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让周围的人也散去了八卦的心思。
    岳藏舟这会儿只能无奈地起身,顾峘看着这一幕也是心里微微叹气,他算是知道了以前听闻京城西游记四人的古怪传闻从何而来了··    这样六个人去了水果台那里,只留下了李立峰一个人风中凌乱地站在原地。
他不并不认识晏青,但是刚才耳边别人说起的西游四人组他早就听说过,到不是说他们有多么的嚣张跋扈,要是这样就还有空子能钻,而是说他们的行事古怪,总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又让人抓不到任何的错处,都是天天向上的好青年。
    这四个人都是京城上层圈子里面少有的正直好青年,对于认可的自己人特别好·这样的人怎么就被岳藏舟认识了呢·    这边其他人不管李立峰怎么想,他的那个合作伙伴远远看到这一幕心里都要吐血了,一下就得罪四个,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技能。
    **·    “我终于见到师父了,这次的大工程全是师父赏饭吃·师父可否指导下一步,我应该怎么走呢”沙昀不觉得刚才他的动作有什么不妥,他是真心感谢岳藏舟,原来家里对他投资的那个建筑队都认为就是图个好玩,但等他们做出了高山园林的项目之后,就没有人会以玩乐的语气说起他的事业了。
对于给了他一个证明自己机会的岳藏舟,这一拜他拜的心甘情愿,从此以后他就是有师父的人了,也是有人管的沙僧了··    岳藏舟暗地深吸了一口气,他招谁惹谁了,看着沙昀真诚的眼神,很怀疑他家里面怎么放心他在外面混,就不怕被人拐卖了。
    “师父,您放心,三师弟不会随便被人拐了的·”花力很看出了岳藏舟的疑问,还好心地解释,“我们心里都清楚谁对我们好呢这些年都没有吃过亏,再说我们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
晏老也赞师父眼界高远,不只是把目光放在利益上,更是有民族情怀,要我们好好学习·”·    马大同也是接话,“对了,还有顾大师,晏老也是了要我们跟着顾大师,肚子里面能多一些墨水,不要总是不通文墨的样子,这点有些难。”
    好了,这下子就找到了根源所在了·岳藏舟总不能说晏老说错了·他马上把这一章翻篇了·“你们也不要与我这么客气了,我比你们都要小很多呢。”
    “话不是这么说的,达者为师·顾大师,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花力眨巴眨巴眼看着顾峘,他敏锐地意识到岳藏舟不好说话,但他很在乎顾峘的意见,刚才针对了李立峰,多半也是那小子对顾峘的态度不好。
    虽然顾峘不好套近乎,但可以先刷刷好感·“我也是在未名大学读书的,说来还是顾大师的师弟呢·系里面传着不知道您什么时候会回去做老师,大家都等着那一天,顾大师还会回学校教书吗”·    顾峘没有想到花力问了这个问题,学校里面确实说过让他回去读研,然后留校的事情。
不过,当他在岳藏舟身边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也更加清楚想要完成爷爷的心愿,能做一个传承文化的人并不简单·做老师这样单纯的事情,似乎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
顾峘有些语焉不详地回答,“暂时没有这个打算,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晏青看着他们聊天的话题扯远了,就把话又扯了回来,“岳哥,我听说了李家的那些糟心事,这段时间他们在苏联,不,现在要叫e国了。
他的那个牛肉干生意全面叫停了,说是本来与他们合作的那位在一个月前飞到米国去了,把钱款卷了跑了·他小子来这里是找撑腰的人,想要尽快搭上一条线·不过经过今天一闹,恐怕没有人会愿意帮忙了吧。”
    “这也不见得·”马大同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插了一句,“八戒,这京城除了我们四个心善向佛的人,还有一路上阻挠我们取得真经的妖魔鬼怪呢。”
    马大同这句话说的隐晦,但也说明了京城的势力盘根错节,从来不会一家独大,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盟友·有些人不给用特地给你使绊子,但添些堵总是可以的,除非你已经走到了很高的高度。
    晏青在之前就给岳藏舟介绍过他的三个小伙伴,他们几人年龄有差异,却都是家中这一辈最小的一位,算是竹马竹马一起长大·几个家庭之间走得近,却都从事着不同的行业,像是马大同家里,祖上烧的一手好菜,敢说在饮食界有一两把刷子。
    岳藏舟并不认为李立峰这样的人会一蹶不振,像是他这样善于钻营的人,除非把他连根拔起,否则总像是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天凉王破,岳藏舟又不走食品这条路,其实与李立峰不可能真的站到对立面。
不过要给一个人添堵,不用一定要用阴谋·有时候,阳谋才是正道··    “李立峰有句话说的对,好歹我与他也有过一些善缘·当年到莫斯科的秋天,还是他开车来接的呢。
都说了滴水之恩应该要涌泉相报的,做人理当要心怀善念才好·”岳藏舟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扫视着远处的李立峰,他不知道在对谁赔笑·那幅样子哪里还有初见的时候,不屑与他们搭话的清高。
    岳藏舟对着马大同建议着,“其实,说起来李谱记这家食品厂,也是迎着改革开放春风兴起的企业·对于这样的新兴企业,应该要给与关注才好,不能让他们走上歪路。
食品安全是一个大问题,你们想想百年前我们就是不注意什么都往嘴里送,才会吸了鸦片,落得了东亚病夫的名声·如今私人办食品厂的多了起来,相关的法律应该要先行一步,在这方面一定要执法甚严才行。
民以食为天,病从口入·趁着现在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时,说清楚了规矩,总比以后查出了在食品里面吃出了各种毒物要好吧·”·    顾峘侧身看着岳藏舟脸上为了李立峰好的笑容,竟然一时之间,都有了他是为不忍李立峰行差踏错,并真心为了民生大事考虑的错觉。
    岳藏舟的话音落下,一直在往嘴里塞水果的沙昀都呆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岳藏舟,半晌过后,朝着马大同说,“高啊师父果然就是师父,多么有觉悟,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小白马,你回去说说,是应该要立下这样的法规,我可不想以后吃到嘴里的东西被人投毒了·”·    马大同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法院是我家开的,立法的过程很复杂好不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马大同却还是有这个觉悟的,看到了关于食品安全上防微杜渐的必要性,若是真能促成这件事情,还真的不是针对李立峰的牛肉干,而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回去与家里说说,总算这次他也能提一些有用的意见了··    岳藏舟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四个便宜徒弟也不多想了·他没有这个能量,也只能提起一嘴,趁着一切的发展还在最初之时,若是能定下一个方圆规矩来,以后总不会更加糟糕了,让婴儿的奶粉与每个人都会吃到的油掺入那么多糟糕的东西。
    至于李立峰的牛肉加工厂是不是干净,若是查不出问题来,何尝不是一件好事·没有用媒体攻势为他添柴加火却不是岳藏舟仁慈,而是这时候已经有人知道了他们之间有矛盾,不必被别人抓到不必要的小尾巴。
像是李立峰那样的人,总能自己把自己作死··    **·    顾峘回家的路上却有些格外的沉默,他再一次见识到了岳藏舟转眼之间就想出了鬼主意的本事,比起来他来,自己就有些不知变通了。
在这样一个时代,若是身边没有岳藏舟,那么他的明天会是怎么样的呢可又有谁,会一辈子陪在他身边··☆、第四十六章·回到后海胡同的时候,岳藏舟还没有发现顾峘突然安静了很多的心情,谁让他平时也不是多话的人。
当顾峘打开门,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正在庭院里面的歪脖子树下撒尿,见到两人回来了,它抖了抖身体,想要跐溜地跑过来,奈何体重不允许,只能颠着颠着凑到了顾峘的脚边。
    “唐纳德的金毛超重了,还好没有让他带回米国,放在我们这里还能锻炼出一个健美的体型,不能让金毛变成了金肉团·”岳藏舟摸了摸金毛的耳朵,想要抱起它,而这只半年大的金毛已经相当沉了,绝对是微胖界的成员了。
    顾峘点点头,就去厨房为金毛准备吃的了·岳藏舟只想说,不是说了要饿着它一些,顾峘这么积极地给它准备伙食,真的不是与自己的计划对着来吗·    看着顾峘熟练地为狗碗中加好了餐,他摸了摸金毛的脑袋,让它放心去进食了。
岳藏舟才发现,顾峘好像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难道刚才在酒会上不开心了好像没有吧·    “顾哥,你不能只顾着小金,我也没有吃饱。
就没有给我加餐的打算吗我看刚才你也没有吃多少,难道今天我们也减肥”·    顾峘洗好了手,听到岳藏舟的话,愣了一下,他一开始没有觉得饿,被这么一说反而真的饿起来了。
“我们吃铜炉涮羊肉吧,昨天晏青送来半只内蒙来的绵羊,那个味道最正宗·我来切羊肉·”·    “好啊!”岳藏舟自然不会在屋里坐享其成,而是去弄铜炉碳锅,还好他在顾峘这里早就习得了这一手。
在外头用大蒲扇一顿狂扇以便让木炭起火,忙活快半个小时,才搞定了铜炉的活,房内也带上了一丝烟火气··    两人分工的效率很高,不多时就连芝麻酱也都倒在了碗碟中,多准备了几碟,等会儿能及时换上吃。
把蔬菜盘摆在了桌上,铜炉内的清汤已经沸腾了,冒出了一阵热气,让屋子的窗户都沾上了水汽··    顾峘不让岳藏舟喝酒,说他还属于未成年的范畴,用唐纳德捎回来的新年礼物——榨汁机,鲜榨了一扎的橙汁。
盛在复古雕花的玻璃瓶中,橙橙黄黄的还带着橙子的纤维絮··    岳藏舟与顾峘对坐在桌子的两侧,都先夹起了放在青花大碟上的切的薄如蝉翼的羊肉,贴在了铜锅上,似乎听到羊肉与铜柱嗞的一声,红色的鲜肉变成了白色,一股纯正的羊膻味飘了出来,沾着秘制的芝麻酱,送入口中,这个味道简直想要让人把舌头也给吞了。·    这一顿饭吃的很爽,把刚才在酒会中肚子受的委屈全都给扫去了。
这是一种,只有在北方的冬天,房外是凌冽寒风,围坐在房内涮铜炉羊肉,才独有的情怀·若是换到了南方,冬日仍旧是冬日,火锅也是火锅,但总是缺了一点什么。
    缺了一点什么呢·    岳藏舟嘴里啃着饭后的小烧饼,吃饱饭后的脑子有些不够用,血液都到了胃里去,让他一直在思考少了一些什么。
    透过了白色雾气,岳藏舟迷迷糊糊地瞅着顾峘,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也能分辨那不是吃饱美食后的满足··重生强强制服情缘商战·    “顾哥是有心事吗说来我听听,一个人闷着会伤身体。”
    顾峘微微摇头,他不让岳藏舟喝酒,但自己滴酒未沾却好像有些微醺了·冬日的夜晚,岳藏舟陪着他吃上一顿涮羊肉,在墙角棉花团上的小金毛也捞了两小块羊肉,饭饱后已经沉沉睡去,似乎还发出了小呼噜声。
窗子完全被水汽遮盖,顾峘的思绪飘的有些远,似乎想起了小时候,他会用手指在玻璃上画出不得其解图案·这个瞬间,好像所有的烦恼都应该要退散开去,只把这种温暖留下。
    但是,他能留下几分呢·    “我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只是有些感叹而已·这样的日子真的值得珍惜,也不知道你能陪我几个冬日。
等以后,你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了,再要与我对饮一杯,也没有那么畅快的自由了·”·    “我总能一直陪在顾哥的身边·”岳藏舟根本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这句话,他从没有给自己的未来预设过什么娶妻生子,上辈子都没有想过,何况是这辈子。
呆在顾峘的身边,他觉得很舒服,不知为什么总是能感到一种心安,难道是顾峘的武力值比较高·    岳藏舟脑洞开的有些远,不过听到顾峘说起了以后,会更早一步成家立业的应该是他吧。
一想到顾峘身边会有一个更加亲近的人,岳藏舟刚才吃饱喝足的好心情都蒙上了一层阴影·果然人总会在某个时刻,变成排他的动物··    “说起以后有孩子的事,怎么看都是顾哥领先我一步吧。
我不太喜欢吵闹的小孩子,不过如果是顾哥生的小侄子,我会一直带他出去玩的·”·    “我的孩子”顾峘想象不能岳藏舟的假设,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从小的经历让他变成了一个并不是适合组建家庭的人,要那样毫无保留地接受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小舟,想的远了,我没有那个打算·”·    岳藏舟听了之后,无意识地微笑了一下,就凑到了顾峘的身边,仔细看清了顾峘的面部表情不似说笑,不知为什么松了一口气,“顾哥都没有这个打算,我比你小伤五六岁呢反正,等你要结婚了,再考虑我的问题也来得及。
在这之前,我们就凑合着过,不是挺好·”·    顾峘侧过头,想要揉揉岳藏舟的头,好像在笑他的少年心性·而顾峘也真的伸出手来这么做了,与岳藏舟坚毅的性子不一样,他的头发有些软,让人的指尖留恋这样的触感。
    岳藏舟没有男人不能被摸头的计较,而是有些傻笑地自比了小金,“顾哥是把我当做小金了吗其实,养我比养小金容易多了吧。”
    顾峘笑着点头,“恩,你是会圈钱的旺财,比小金要贴心多了·”·    他说完,也不明白此前,那些伤感的心思从何而来。
果然,人是不能太闲了吧,左右他与岳藏舟这样相伴的日子还很长,何必如今就想着以后··    **·    对于岳藏舟来说能闲下来的日子并不多,92年的大年夜在二月三日,但岳藏舟却要在一月十九日之前赶回沪海。
因为那一日就是30元一张的认购证在沪海的证券公司、银行等450个营业网点同时向市民发售的日子··    岳藏舟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日子·他当然把顾峘再一次地拐回去了,还多了一条金毛。
为了减少小金毛受罪,他们乘坐飞机回了沪海·这次不是住在去年呆的旅社里头,而是去了岳藏舟在静安区新盘下的一栋老洋房里面··    这是岳藏舟在苏联的股票市场上大捞了一笔后就买下的。
还是钱青这个老朋友介绍的房源,原来的那位房主已经在米国定居,不会再回来了··    修缮了四个多月,一扫蛛网蒙尘的衰败,虽然里面的家具没有全部安置好,但前面小庭院的树木都已经剪过了枝桠,没有了那种阴森的感觉。
    顾峘一见到草坪上的秋千就眼睛闪亮起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秋千,好像喜欢坐在上面轻轻摇晃的感觉·而面前的那个还是双人的秋千,已经重新刷上了白色的漆,等到春风拂面的时候,也许可以与岳藏舟坐在上面聊聊天,不知道这样的小嗜好会不会引得小舟发笑。
    “顾哥也觉得庭院里面多一个秋千好吧·双胎跑也喜欢玩·要我说这不只是小孩的玩具,我们也能坐着玩·我还想着在上面架起一个花架,能在有阳光的日子里,坐在花阴下荡秋千。”
岳藏舟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时候,戳中了顾峘的萌点,让他差点忍不住拉住岳藏舟,现在就要去试试··    小金一改刚才在车上的困倦,已经奔到了秋千的边上,到处闻闻了。
    “看着你这里,我都想等沙昀工程队在莫斯科的工程结束了之后,让他帮我把四合院修缮好了·如能在院子里面建一座小亭子就更好了·”顾峘把大多赚来的钱都交给了岳藏舟,让他帮忙理财,所以他现在早就不是一个缺钱的人了。
    然而,他完全没有那些有了钱之后的毛病,更坏的日子也经历了,就会更加珍惜好日子·所以,他也慢慢思考起来,要修缮四合院,再接下来就是修补爷爷留下的那堆古玩了。
    他想着如果能开一个私人的博物馆就好了·还有那么多的古物流失在海外,他能够把多少拿回来呢·    这还是要慢慢来。
    岳藏舟安顿了顾峘,与在相隔两条马路之外的小舅一家吃了一顿便饭··    第二天的时候,在弄堂口买了三两生煎、一盆豆浆与顾峘分食了之后,就慢悠悠地去了南京路与钱青见面。
    今天是一月十九日,股票认购证发行的日子,广东路上的人是有些多,应该都是排队等买认购证的人·不过,钱青看着岳藏舟的样子,他倒是没有急吼吼地去排队,像是一点也不着急,已经成竹在胸了。
☆、第四十七章·除了钱青之外,今天岳藏舟还要见一个人就是严铎,那个在最初的时候,向他释放善意的打桩模子··    严铎与岳藏舟之间多是书信来往,若有急事就是国际长途,而真的见面只有两次,如今再次坐到一张桌子前面,竟然有了一种今夕何夕的感叹。
严铎印象中在王家沙请他吃了一顿饭的少年,好像一夜之间就已经变得深不可测起来,也许从一开始对方就是潜龙在渊··    比起老辣的严铎,岳藏舟更加放心技术宅的钱青,他本人不在沪海,这两人也有些联系,有时候月岳藏舟会托钱青做个中转的人。
毕竟当他与钱青之间,多了那些计算机资料的联系,他们已经有了相对稳固的友情··    本来,钱青也不耐烦来这种股市证券交易所,但今天硬是被岳藏舟拖来了。
按照岳藏舟的意思,他有把钱青当做副手培养的意图,虽然是往技术的方向,但不能让对方只会计算机,总要有一些金钱意识··    “这次你打算购入多少认购证呢我在莫斯科也借你的光了。”
严铎看出钱青是个陪客,朝着他善意地笑笑,就对着岳藏舟单刀直入了正题··    “严哥客气了,你在外汇的兑换上帮过我不少忙·老毛子的股票市场既然能有机会捞一笔,没有不带着大家发财的道理。”
岳藏舟说的是他在苏联股市上已经凭着借来的八千万卢布,按照苏联股市的疯涨圈到了三十亿的事情··    说出来,任何一个后世的人也许都说这是骗人的,天雷杰克苏吧但是事实是岳藏舟的心不够黑,这样的圈钱速度还是太慢了。
    严铎之所以要谢谢岳藏舟也是必须的,因为外国人在前苏联,现在的e国做股票,是有前提条件的,很多股票都是要具有法人资格的企业或者组织才行,换句话说你来莫斯科投资了,才能获得进入股市的门票。
    不要以为在e国办公司容易,如果岳藏舟不是认识了伊凡教授,又是搭上了高山武术这种他无我优的春风,想要在莫斯科立足很困难,看着几次被骗的晏青就是前车之鉴。
    e国政府的办事速度也不一定快,又恰逢这样变动的时期,就是你想要用钱打通关系,都很有可能让对方卷了钱,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可以参见李立峰的遭遇。
    特别是在91年秋天之后,苏联股市兴起了之后,外国人在那里开公司就成了一门学问··    岳藏舟与唐纳德为主导的yt公司,其实在财政权上是岳藏舟说了算,他指哪打哪。
八千万到手之后,除了要先拿出的两千万,其余都投到了股市里面去,六千万卢布的利滚利,在五个月里面变成三十个亿卢布,实也不过是翻了五倍而已·折合一亿美金的结果都是因为岳藏舟克制地收手了。
    严铎看到钱青不太明白莫斯科股市的涨幅,就给他举了几个例子,“这么说吧,就拿藏舟帮我投资的那几支做例子·在一月十日那天,瓦斯车制造银行面额1000卢布,当日的买入价1550卢布,卖出价2150卢布,中间每股涨了600卢布;赫尔墨斯股票交易所,面额一万卢布,一万五买入,三万卖出,涨了一万五卢布。
如果我用给了藏舟1万块人民币,按照黑市价格兑换成了5万卢布,我全部买前一支,只要一天就能赚3万卢布,六千人民币·如果都买后一种,就能赚六万五卢布,一万多人民币。
    而这些不过是一天内的净利润·我都不假设本金扩大,而只用这点的话,就是每天一万,三十天就是三十万人民币·更加不要谈其实每天我的本金都在增加,所以是成倍地暴利增长。
我必须说一句,到一月的月初之前,e国的股市一直都是往上的趋势·”·    等等,让我算一下·钱青有些被雷到了·他用从没有出错过的心算估算了一下,如果这些股票是每天都在涨,那么严铎一个月后赚到的人民币已经到了九十万的地步。
当然可能每天的涨幅都没有这么大,那么折中一下,也会有四五十万人民币了·做了五个月之后,保守估计就有三百万左右··    所以,严铎笑得有些无奈,如果这也是带着大家一起发财,那么他欠岳藏舟的人情就大发了,这笔做好能够他下半辈子无忧了。
然而,他只是跟在岳藏舟的背后喝了一口小汤而已··    “这都是真的”钱青很难以想象这种疯狂的增长方式,他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样的数字,却已经担心起来e国的卢布照着这种疯狂的劲头涨下去,不就是要捅破天去了。
“岳藏舟,你在莫斯科没有被人盯上吗”·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岳藏舟在赚到了钱之后,马上就转移到了离岸账户上面去。
他知道e国的金融市场已经要疯了,小半年内各类证券交易所的股票值,少则增长两三倍,多则上百倍··    就在今年的一月二日,e国实行了‘休克疗法’,全面开放物价之后,人们对股票的热情更加大了。
关键是这些e国人自己手里也有钱了,那些原来的国有企业转型的过程中,把企业的股份平分给了e国人,他们的百姓拿到了不少的股份,就投入了这场金融深海中··    而岳藏舟才刚刚踩了一脚,都没有碰到海面就退了出来,他发现这是一滩沼泽,只要沾上了,凭他一个华国人,想要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这是一场隐藏在金融战争背后的国际博弈,看透的人想要活命,就安静地离开··    说的难听一些,这年头一万元人民币已经是大户了,若是给你一百万要你一条命,有几个人能坚持住如果一千万呢,一个亿呢,十个亿呢不背叛,有时候只是因为价码不够高。
    那么在他没有足够的保障前,参与到了这样的博弈中,不就是活腻了·就此收手,他现在的钱,在那些人眼里还翻不出浪花··    “好了,不说这些了,有钱就要低调一点。”
岳藏舟没有给他们透露过自己到底赚了多少,而此时再次回到华国的股市却是小巫见大巫了·前面那场钱青错过了,这次岳藏舟不忍心他再错过,总要提上一句,到底买不买,就是他的选择了。
“虽然每个国家的行情不一样,我们这里不会这么疯狂,但多少都会赚上一些·你真的不打算投一点我也就是今天让你亲自体会一下这样的氛围,要不要入手还是你自己做决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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