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离非离 by 松下石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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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离非离 by 松下石子(2)
·看着眼前这人满心恼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头痛··“自古阴阳调和,男男相交有违天道,况且我确实不爱男人·”说完便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理会,有些事多说无益。
“我就是喜欢你,管你是男是女·我也没要你喜欢男人,你对我哪怕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也是求之不得的,可你为何一定要与我划清关系呢”说着拿起卫离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阿离,你真的舍得那么对我吗真的什么机会都不给我吗”·卫离不想把脸转过去,却被齐铭渊捧着不让他转移视线。
“阿离……”那人苦苦哀求道··“给我个机会好不好,若是你还不喜欢我,我绝不纠缠你了·”他看到卫离有一丝松动,齐铭渊继续哀求道。
“好”·“你说什么”齐铭渊不可置信的在问了一遍··“我说好,我答应你,若是没有,就让我离开·”卫离在说了遍。
“阿离……”齐铭渊一时说不出话只牢牢的把他抱住··“好了,起来让我躺一会·”卫离催道··“你一定会输的。”
齐铭渊说得肯定·以前是用错了方法,这次你一定逃不开··“到时再说”卫离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会··齐铭渊看着卫离呼吸渐渐平稳,自己也起身换衣后躺在卫离身侧。
经过今日的大起大落,精神上止不住的疲惫,也渐渐的睡着··齐铭渊今早起身就觉得精神特好,看到身边躺着的卫离,心里说不出的舒畅·顿时升起了一股不想起来的欲望,怪不得说‘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都还没春宵呢,就不想起,那真的到了春宵一刻的时候,得是什么样子( ̄_ ̄|||)不能想了,在想就要出事了。
第16章 唱戏·小心的起身,也没叫人来伺候梳洗,直接是到外殿再整理,阿离睡眠浅,让他多睡一下也好··传了李开来过来,叫他去朝堂上传令这几日免朝的消息,便直接坐在书案上批阅这几日的奏章。
李公公走至朝前大声宣道“皇上有旨,今、明、后这三天免朝·”·这一声宣告可不得了,朝臣们面面相嗤,片刻后马上就如炸开了锅··“这是怎么回事啊,陛下可是从没旷过早朝的”·“难道皇上身体有恙”·“难道后宫新进了什么美人”·“……”·一群人议论纷飞,这可是皇上登基十年以来第一次不上早朝,不由得不让朝臣联想翩翩。
周国舅在院里叫住了李公公·“李公公,这么急倒是去哪里呀·”国舅爷套近乎问·“国舅爷呀,杂家还以为谁呢,这不向陛下回旨呢·”李公公见是周国舅,客气的回道。
“李公公,今日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好好地,没有原因就罢朝了呢”·“这,怎么说呢·”李公公故做为难状··“公公但说无妨,我绝不会对外说去。”
周国舅保证道··“也没多大个事,昨日陛下骑马,不小心擦着了·”李公公只能这么说,他哪敢说陛下被人打得鼻青脸肿呀·若是那副面容来上朝,多损帝王的威严,若是引起朝廷动荡,那真是·“哦原来是这样,唉不知陛下骑得是怎样的烈马,陛下那么好的马术竟能擦着。
那既然知道原因,我也不难为公公细问了,公公告辞”说着转身离去··李公公望着周国舅的背影,唉烈马能有那人烈吗可怜的皇上,不知何时还能收服得了那人的心哟,都是两个看着长大的孩子,唉·“朝臣反应如何”齐铭渊笑问·“回陛下,大家也没怎么多问,只是国舅爷多问了两句。”
“哦,周国舅啊,那就没什么事,真说了也无妨·”说着又补了句·“你下去叫人布膳”·“是”·齐铭渊也放下手里的奏折,前往寝宫。
卫离已经起床,正拿着本诗集在读·见齐铭渊来看了一眼依旧把目光放在书上,让齐铭渊有点吃味,眼睛也盯着那书,真恨不得那书就此消失才好··走过去,把书抽走“看久了对眼睛不好,歇歇再看。”
“怎么,今日下朝这么早·”卫离问道··“哼哼,看我这一脸的伤是拜谁所赐”(* ̄^ ̄)·“这是卫离才仔细去看齐铭渊的脸,昨日的伤经过昨晚一晚更显得骇人,齐铭渊的脸肿了大半,全没了往日俊逸的模样,不过,倒是把他自身的狠戾气盖住了。
虽说他是觉得此刻的齐铭渊有了小时候的性子倒是比往日要可爱些,可想着是自己亲手所伤,还是有些心疼··不由得放软了语气“上药了没”·“还没呢,谁造成的谁就负责到底,呐呐,你看,这可是一国之君的脸,若是被外邦来朝的人见着,多损我们大齐的脸面。”
卫离得寸进尺,他此刻就是要抓住阿离的不忍,昨日他就是故意气卫离,就是让他把心中的怨恨发泄在自己身上,只有再伤害过自己后在告诉他是他的误会,只要掌握好那个度,阿离就会愧疚,他只要抓住这份愧疚,慢慢的让阿离习惯,等阿离不知不觉中习惯自己对他好,习惯那禁忌的爱,总有一天阿离会接受他。
听起来是很无耻,他不介意无耻,只要是能得到阿离,再无耻他都回去做,只要能得到··重生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唉,卫离无奈“你去把药拿来”·齐铭渊赶忙去把药从柜子里拿出来,昨日回来齐铭渊就把药放好,就等着这么一刻。
把药拿出来放在卫离手上,努力的向卫离做出我很听话,求抚摸的模样··卫离将齐铭渊脸上的伤一一涂上药膏看着手下的伤问“现在可还疼”·“疼,可疼了。”
嚷声强调,不过马上又说“你若是亲一下,也许就不疼了·”·卫离皱眉·“亲一下”·“嗯”齐铭渊说得肯定。
“嗷……”ヾ(≥O≤)〃齐铭渊痛得直叫·没被亲到,还没被卫离在那青紫的地方重重一按··“堂堂的一国之君,成什么样子。”
直接起身洗手吃饭去,留下在原地恼怒的齐铭渊·不过马上也跟了过去··“来,阿离吃这个·:·“来,阿离再加点这个”·“阿离,在喝一碗汤”·“多吃点,长点肉。”
“……”·“你今天是回到了六岁吗还是没带脑子”卫离实在忍不住·“这么多我哪吃得下。”
只是个早膳而已,用得着这么多吗··“……“听到卫离的训斥,齐铭渊才安静下来,认真的用完早膳··“我今日要出宫”·听到这一句,齐铭渊眼中露出一股阴冷,不过一瞬,马上又恢复正常。
“嗯·”·见齐铭渊这么爽快的答应还真是有些不适应··“对了,还有一事”·只见他伸手掏出昨日的小瓶,将里面黑色的药丸放进面前的汤里,用勺子搅了搅,便给齐铭渊舀了一碗。
“来,喝吧·”卫离端至齐铭渊面前··( ̄_ ̄|||)·齐铭渊看看眼前的汤又在卫离面上瞅瞅,玩味的笑道·“下毒也不带当着面下的啊你专业点行不,至少要神不会鬼不觉啊。”
齐铭渊嚷道··“嗯,不喝也没事·”说着准备收回碗··“哎哎没说不喝呀,说两句也不行。
这要是别人,桀桀,那可是要诛九族的,不过既然是你嘛,毒药我也喝·”·说着凑过脸来就着卫离的手将那一碗汤喝下··“看,这不是喝了嘛。”
讨好的望着卫离··见一碗汤见底,卫离也从袖里掏出一个小瓶··“有情况的时候服下·”·“嗯,现在就出宫吗”·“嗯,有些事还是早解决的好。”
这十年国泰民安,百姓们好不容易过上了安逸日子,他实在不想这天下再有什么动荡··齐铭渊见卫离消失在门口,动动手指,招来一位暗影··“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将这个事调查清楚。”
“是”·卫离进了茶楼,人依旧不多,零零散散的坐在各个位置,若不是知道内幕,卫离也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茶楼。
“卫公子来啦·”·那日的女子见卫离出现在茶楼,便起身迎接··女子今日换了件衣裳,一袭红裙分外动人,让卫离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红菱姑娘今日这身还真应了姑娘的名。”
红裙摇曳姿态引人款款的向卫离走来··“公子说笑了·”姑娘客气的道··“老板在房里,正等着公子呢·”红菱用手勾勾卫离的鬓角,趁着抬手之际在卫离耳边轻说道。
卫离含笑离开,慢慢的踏着步子,向西厢房走去··他知道戏,开唱了··“咚咚咚”敲三下门··“进”·“老板。”
卫离笑着喊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了··那人看来今日心情不错,见着卫离都比前次客气些··“事办得如何·”那人问道··“在下办得如何,老板不是都知道吗”那药服下后眼中开始出现少量的紫血丝,不是熟知这药性的人绝对看不出。
所以很多中此毒都会觉得是自己休息不好,不会多在意·这药确实也没有多大害处,前提是不和另一味药加在一起··“不错,我都看到了·”·“那老板,解药呢”卫离试探的问道。
“不忙,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待这件事办成之后,解药和酬金我会一一奉上”那人推脱··卫离轻抿着唇··“老板,虽说我不该多问,但、我对你们没有半点了解,这、让我有点不放心,我也不敢放手去做呀。
而且我做的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若是他日败露,我的命就没了,这买卖太不划算了·”·“放心,我们会护你周全·”·哼,等到事情败露,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没准我办完就被你们一剑捅死都有可能。
“那老板,在下可否再问问,你们究竟是怎么选中我的呢”他就不行,会有那么巧,红菱偏偏就叫自己来茶楼,而害的还是前些日子住在卫离家的齐铭渊。
“呵呵,这话说来就长了·”那人迟疑道··“哦”·“齐铭渊,九五之尊之人怎么又会和你这么个小捕头相交,他不过是把你当做另一个人,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若不是确认那人早已不在这世上,我也会以为你就是他,毕竟你们两很多地方很像·”·“这我也听说过,好像是说我像钟将军·”·“呵呵,人都死了,在这儿装痛苦装舍不得又有个什么用。
所以,你也就是他的一个替代品”·作者有话要说:·怎么说呢,很多人很多事并不是一眼就能看清的,就如卫离和齐铭渊··若是齐铭渊对卫离坦白,把他的爱一点一点的表现出来,哪还有重生这回事哟。
而卫离,多好的一个娃,确把自己绑住了,他把一些事看得太死,又把自己看得太轻··我不知道有哪些可怜的朋友看到我的文··我只能说,文笔太差,没写出我脑子里他们的四分之一,这是我的错。
我只是想把我觉得美好的感情分享给大家,然而文笔太差,词不达意就有了他们··不过就算他们再差再烂我也是不会放弃他们的··毕竟,我也当了多年的读者,我讨厌有始无终。
好了,晚安了~朋友们,原谅我的唠叨  好梦(づ ̄3 ̄)づ╭?~·第17章 宫变·“老板认识钟将军”卫离试探着问道··何止认识,简直是熟的很。
不过他也没承认,也没否认··看来是认识的,卫离想··“老板,我若是宫中有什么情况总往这儿跑怕是容易被发现,我可不想到时候解药没拿到,就被凌迟处死。”
“这些你放心,我们自有安排,到时宫中有什么事,会有人联系你·”·“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下一步该如何走·”·“下一步还不急,我们在等时机。”
那人说得平淡,只要在关键的时候将另一味药混在齐铭渊的饭食里,就算他有盖世的武功也无可奈何··只是眼前这个卫离,他还有些搞不懂的地方··长得和钟离是有两分相像,关键是上次他使得那一招三星点月,究竟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三星点月那招,他还注意不到他·也就那以后才处处留意,见他和齐铭渊走得如此之近还真以为他是易容后的钟离··可钟离不会对齐铭渊下毒,哪怕是再轻微的毒,他都不会。
只因为他姑姑在死之前叫他替她照顾她的孩子·这也是为什么钟离宁可自己死,也不会杀齐铭渊的原因··“那时机大概还要等多久可否给个时间段。”
“两到三个月·”··卫离回到皇宫,招来了水瑶·将事先写好信交给她·现在不同往日,齐铭渊随时都会来找他,水瑶在宫中的危险就多了一分。
叫水瑶去调查是最合适不过的,他至少可以保证水瑶是自己的人··三月后隆冬·地上的雪层层堆积··团子被包成了一个肉球,还是个跑得飞快的肉球,这寒冷的天气丝毫没影响他的兴致。
“爹爹,我给你说,今天夫子教了大学,我背给你听‘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哈哈,一进来就听到团子的背书声,怎么最近都不见团子去找你皇兄,老是往我这里跑了。”
齐铭渊走来逗着团子道··“哼哼o( ̄ヘ ̄o#),皇兄一直看奏折,都不陪我玩,我不去找他了·”每次去,皇兄不是拿着书,就是在批奏折。
“哈,轩儿是太子,忙是应该的,等他当了皇上,只怕会更忙·”·重生强强穿越时空年下·“那父皇怎么这么闲,老往爹爹这儿跑·”·额齐铭渊摸摸鼻子,若不是他把奏折都丢给齐轩,齐轩也不会这么忙。
“团子,既然轩儿一个人,那你去陪陪他,跟他说就说父皇的,叫他陪你玩·”·“那好吧·”·团子走了,齐铭渊直接把卫离抱住·“唉,还是你这儿暖和。”
“怎么把什么都丢给轩儿·”卫离皱眉道··“反正他以后也会批,叫他早日熟练也好·”齐铭渊说得理所当然··“你呀”卫离无奈,又问道“有什么消息了吗”·“嗯,几日后晋王打着进献的名义就要进宫了,据说是各种奇珍药材”齐铭渊笑道。
“你知道有多少吗整整三十箱,他这是把全天下都收集起来了么·”·“哦这就来了·果然晋王还是和以前一样没脑子”卫离也笑了。
五日后,晋王带着几十名亲信进宫了··卫离也从一个太监手里得到了另一味药,得到后他便带着水瑶把玩着手里的药瓶走到茶楼面前··“老板,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呀。”
“卫离,你不在宫里跑来我这干什么”那人问道··“来要东西,你答应我的·”·“你事办成再说。”
“我办完了到哪去找你你还是给我吧,你不给我事不好办呐·”·“你!来人,将东西拿出来·”·半盏茶后,红菱领着两位捧着托盘的人进来,那托盘上正是黄橙橙的金子。
水瑶接过金子,卫离接过红菱手中的半颗药,笑着告辞道“老板就等着听在下的好消息吧·”·“老板,什么时候动身”千面狐走出来问··“马上,快去准备。”
“是”那人正准备动身,突然有人惶急来报··“老板,店周围都被黑衣人围得水泄不通·”·“什么”·待他走出一看,卫离正站在店门前。
“老板,我们又见了·”·“你难道你不怕死吗解药我都还没给你·”·“呵呵,你这药都是我当年玩剩下的,对我又有什么用。”
说着拿出一粒棕色药丸··“你是谁我天山门的药你怎么会有”那人失声问道··“很简单,这药本来就是我配的,我只是很好奇,这药怎么会在你手里。”
随即对周围的黑衣人说了句“拿下”·“哼,就你们也能拿下我·”见那些黑衣人围上来,他一手执剑,直向面前那人刺去··剑一出,寒光尽显可拿剑的人动作却停在那里,马上就被围上来的黑衣人擒住。
“这、不可能·”那人不可置信,呆愣的望着卫离··卫离并未理会他,直接走上前去摘他的面纱··面纱拉下··“青”卫离失声叫道。
青抬起头,见眼前的人,忍不住道·“你究竟是谁·”·“你觉得呢”怎么都没想到再见青是这种场面··“你真的是他真是钟离”一直以来,见到卫离总有种钟离的错觉,没想到真的是。
“看来你真的是了,除了他,还有谁知道千日的解药,除了他还有谁会三星点月,可笑我现在才发觉·”那时还想没准是师傅收的新弟子或是巧合,怎么也没敢向钟离方向想。
“你没死吗那齐铭渊寝宫里的骨灰又是谁的”寝宫里有骨灰自己怎么不知道··卫离将脸伸到青面前轻道“你看我是易容吗你有见过谁易容把身高,皮肤都换了缩骨功也不能维持这么久吧。”
果然借尸还魂这事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你是……”他本想说是鬼,可这青天白日,见卫离脸上并无半点易容痕迹,心里说不出的震惊。
原来借尸还魂之事是真的存在··“你真是他……”青惊喜的叫道,语句中说不出的喜悦··“你是回来报仇的吗那看,我就快要帮你报仇了……可你为何要这么对我呢”青本欣喜的神色突然就转变了。
变得苦涩难忍··他回来了,可他还是回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哪怕那个人那么伤害他,他还是回去了·心里的苦涩越来越浓,明明这个答案本就是事实可他却不愿承认。
“呵呵”他嘲讽的笑着“为什么那个人毁了钟家,害死了你你怎么还要帮着他,你说呀你怎么还帮着他啊从小到大你眼里总是他,就因为他是皇帝的儿子吗就因为生他的是你最敬爱的姑姑吗为什么为什么任何东西他都能轻易得到,为什么我就不可以,明明从小到大都该是我跟在你身边的,为何会有他,他是皇子,他本就该活在那深宫里,为什么要来钟家……”·“阿青”卫离不忍的叫道,“毁了钟家的不是他,是血蛊,在那次中秋的晚宴上,厨房的水缸被人放了血蛊,真的不是他。”
“血蛊怎么会,血蛊一直在我……”·卫离沉默·“阿离,不是我,那血蛊不是我放的·虽然钟家有人对我不好,但老爷和夫人他们是待我很好的,而且还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对钟家下手。
是晋王,晋王曾找我要过血蛊我未答应,而我的住处在一月后被一场大火烧成灰烬,我回去时血蛊已化为灰烬,而且之后也没听到血蛊的消息,我也就没放在心上……”·青跌坐在地上“我怎么会想到他们将血蛊一用在钟家啊那可是血蛊,比千刀凌迟还狠的血蛊啊……”青倒在地上抱头痛哭。
“是呀,师傅只提了一句血蛊,你还真的把它找到了·”卫离不在多说,只道了句“带走”便跨上白蹄乌向皇宫奔去··晚宴,卫离坐在齐铭渊的右手边,在宴会上又是喂菜又是添酒的吃得齐铭渊好不快活。
而那晋王也看得快活,想着青在哪找的这么个妙人,把那不近女色的齐铭渊迷得昏昏沉沉,想着不由得又向卫离多看了两眼··很明显齐铭渊此刻喝醉了,晋王那么大胆的扫视着卫离,他居然还睁着迷茫的眼向群臣道:“今日晋王进献,朕倍感暖心,登上皇位这些年,唯一剩下的手足就剩下九弟,今日我们兄弟相见定要好好庆祝,来,一起举杯……”·多杯冷酒下肚,齐铭渊已经开始神志不清。
卫离给了晋王一个眼神,晋王色眯眯的点头··卫离就端起桌上那杯酒··“陛下可还要酒”·“哦阿离这是还要喂朕”·说着就着卫离的手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
晋王将杯中酒一空,随即仰天长笑,一声令下,只见无数官兵向御花园赶来··大臣们不知缘由,等大军赶来才明白过来这晋王是要篡位··那些喝得差不多的大臣瞬间酒醒·“晋王,你这是要干什么”·“哈哈,有人要谋害皇上,本王带兵来清君侧。”
“你、你的兵怎么能进的了宫的”那大臣不可置信,毕竟四万御林军不是吃素的··“哈哈,那当然是有人帮本王解决掉了,你说是不是啊,卫公子。”
卫离扶着瘫倒的齐铭渊露齿一笑,“当然啊,四万御林军不过一瓶药的功夫·”·无论带着多大醉意的大臣在听到卫离这番话酒也醒了·喝进去的酒全变成冷汗冒了出来。
大臣一个个站起来指着晋王和卫离的鼻子乱骂··作者有话要说:·停更了几天?(? ???ω??? ?)?·第18章 宫变二·“乱臣贼子,陛下对你不薄,你竟敢……”·“你这……”·“……”·谩骂声四起,许是酒劲的缘由,这些老臣越骂越起劲,这些话本就直戳晋王痛处,晋王额角青筋毕露喝道“来人,将这些老东西都给我抓起来,绑好,把嘴给堵上”·“是”·“呵呵,齐铭渊,还真是贱人生贱种,你那狐媚娘把父皇迷得只听信你们娘两的话,迷得朝堂之上只认钟家生出来的儿子也是个这个性格,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迷上了男人,哈哈,只是可惜了,你看不到现在这幕,本王还是太仁慈了,叫你死得如此轻松。”
随即又喊道“来人,将这人给我拖出去·”·“是”·随后又补充道“五马分尸就好了·”·“是”·“哈哈哈……”晋王还想笑可脖子正被一只手死死的掐住。
“你……”晋王盯着卡主他脖子的人,正是心腹青··青被带走后,自行服了毒药,将解药一一交到卫离手上·重生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你是知道的,一线天的解压每个两三个月配不出,我不想说别的,我只想亲手杀了晋王,既然这一切是由我来开始,就让我来结束吧。”
面对青的恳求,卫离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你愿去就去吧·”便命人将他放开,给了他十香散的解药··晋王在仔细看着周围的军队,这哪是他的士兵啊,一个他熟悉的将领都没有。
“一瓶药哪药得到御林军啊,倒是把你那十万大军给药倒了·”原本一直趴着的齐铭渊站起来说道··“齐铭渊你、你居然是装的……”晋王不可置信,他在宫里埋下了那么多的暗卫,怎么会没有一个跟他禀报。
他完全不知道为何自己布了多年的局居然输的如此彻底,连怎么败的都不知道··“晋王,你算错了一个人·”齐铭渊笑道··“谁青”·“不,是钟离”·“哼,他人都死了还翻得出什么风浪。”
晋王不屑的说道··卫离扯了扯齐铭渊衣袖,齐铭渊也不再多说·“既然晋王向将朕五马分尸,那你就去尝尝滋味吧·”说着挥手叫人将晋王带下。
死牢里,晋王对着来探望他的青道“青,本王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待本王·”·“对我不薄”青此刻恨不得掐死他。
“钟家到底是被谁灭钟离到底是被谁从战场上擒下有是谁指使乳娘给钟元下毒你待我不薄“·青的一席话让晋王本就灰白的脸更加难看“你都知道了我也是没办法,若钟家不灭,我这生都没有希望登上那位置。
“· “所以呢你就可以害死我最亲最爱的人·”青说得苦涩··“不是的,是他们,他们不肯归顺于我·若不是钟家将那贱人送进宫,我娘怎么会死,我皇兄怎么会死,我和大哥才是嫡子,齐铭渊算什么……”·“然后你就用我制的毒害死他们”·晋王沉默·“是我看走了眼。”
青丢下一句话便起身离开··“青、青……”全不理会身后的叫喊··御花园,那湖边的亭台里,暖炉冒着滚滚热气,石桌上的两人相顾无言。
只是一杯一杯敬着对方酒,好似不醉不归··很久,还是齐铭渊打破了这阵沉默··“这样可好受些·”·“嗯,是要好得多··“就到这吧,你都醉了。”
卫离枕着齐铭渊的肩轻轻地“嗯”了一声··齐铭渊起身将卫离抱起,向寝宫走去··替卫离揭开披风,将李公公送来的醒酒汤给他倒了一碗。
喝醉的卫离格外的听话,就着齐铭渊的手就将汤喝得干净··一碗汤下肚,卫离清醒了些·齐铭渊想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干什么”突然冒出的话吓得手停在了半空·“池子里准备了热水,我送你去洗洗,好早点睡。”
齐铭渊解释道·“我自己来吧”·“那好,我先出去·”·看着齐铭渊转身带上了门,他觉得有些好笑,摇摇头笑了笑便自己解开衣服,向池子里走去。
全身泡在水里,头枕在池沿的玉枕上··钟家没有了,青也死了,师傅在云游,鸾语有了新丈夫苗疆回不去了,现在只剩下自己和团子,对了还有齐铭渊··齐铭渊见房里半天没动静,推开门看卫离躺在池子里睡得正沉。
找了件浴袍将卫离裹好带到床上用被子盖好,看着卫离连睡着都皱着的眉头,忍不住轻轻俯下身子吻了吻··随即就着池子里的水,简单的洗了洗,便跑到床上轻轻地躺下。
晋王死了,死于酷刑五马分尸·乱臣贼子死不足惜,乱党也一一被剿灭··新年过后,大齐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国泰民安,一切都在向好的地方发展·卫离看着手里的纸条频频出神。
·近日皇宫的梨花,开得绚烂,偌大的后宫没有一位妃子,卫离就躺在最大那颗梨树的枝桠上枕着手望天发呆··“哎哟”一声小小的嘟囔声打破了他的沉思,·低头正见团子趴在树下。
慌忙的爬起来见卫离正盯着他直接露出个大大傻傻的笑“爹爹”·“可要我抱你上来”·“不不,我能爬上来·”团子连忙说道“皇兄都能爬上去,我也可你,爹爹你看着。”
说着伸着小短手小短腿往树上蹭··卫离看得好笑,见他爬到一半要摔下去时才翻身下去接住··“还爬”·“爬”团子说得斩钉截铁。
“那你继续爬吧,爹爹要走了·”·“哎、哎爹爹你要到哪去呀,爹爹你等等我……”见卫离离去,团子赶忙放弃爬树向那边追去。
在卫离故意停顿之际团子一把追去抱住·“哈哈,爹爹你看我抓住你了·”·“是,你厉害·”转身将团子抱起向室内走去··“今日的书可会念了”·“会了,不信爹爹你考考我。”
“爹爹信你,来今日爹爹教你写字·”团子爱粘着齐轩,每日都是跟着齐轩听,齐轩早学过了字,因为团子太小,虽会被,但并不认识··“好”团子鼓手欢呼。
书案前,团子坐在卫离腿上拿着沾着墨的笔,在纸上一笔一画认真的写着··“爹爹你看,前些天你教我写的字·”·卫离看了眼·“不错,团子真乖。”
团子得了表扬更加得意·“爹爹,你今天教我什么呢”·“今日爹爹教你‘飞’这个字”·“飞风筝飞高高的飞”·“对,就是高飞的飞。”
“好难写啊”·“嗯,练会了爹爹带你去放风筝·”·“真的呀”·得到了卫离肯定的答案,团子认真的练起来。
卫离此刻也拿起纸笔写起字来··一刻钟后·“爹爹你看,怎么样”·团子拿起写满字的纸递到卫离面前··“嗯,不错”·“那爹爹,放风筝、放风筝。”
团子拍着手叫道··“好,爹爹给你做·”··皇宫的红墙内,团子握着风筝线跑得正欢,风筝高高飞起,越过树枝,越过耸立在四周的围墙,飞到那离天更近的地方。
“爹爹你看,好高啊”团子望着高高的风筝,由衷的叹道··“嗯,小心点,别让线断了·”·风筝还在飞,团子为了让它飞得更高,还在不停的放线。
“呲”的一声,风筝不受控制,渐渐的向远方飞去··团子呆呆的望着风筝远去的方向·“爹爹,风筝掉了”小小的声音透着委屈··“看这样子是掉到宫外去了,不容易找回,团子若还要,下次爹爹再给你做可好。”
卫离耐心的劝导,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谁丢了玩具不得难过一场啊··“嗯”团子点点头··“好了,团子乖,我们去找轩哥哥。”
听说去找齐轩,团子难过地说“嗯,去找皇兄,我要告诉他风筝丢下我跑了哼哼”·红墙宫外,风筝慢慢的落在小道上,一女子自然的走过去,蹲身捡起地下的风筝……·正元殿,齐轩和齐铭渊两父子因祭天的事正忙得焦头烂额,见卫离和齐轩推开门进来,沉重的脸难得的露出来笑容。
齐铭渊笑得最灿烂,一脸你终于想我了的表情·唯有小团子看到齐轩就扑了过去嘟着嘴道·“皇兄,我的风筝丢下我跑了·”·“那就捡回来。”
“可是它跑到宫外去了·”团子撇着嘴,看着好不委屈“那是爹爹给我做的……”·“祭天的事忙得怎样”卫离走过去看了看齐铭渊手里的书简。
“还差点,过几天就能完·”·这日,齐铭渊来寝宫找卫离··见卫离正写着东西·“咦在忙什么呢”齐铭渊凑过来瞧上面的字。
“没什么事,写着玩玩·”·“没事写帝策玩玩”齐铭渊奏着一张苦瓜脸·只因他见着上面写道‘为君者,因……’他看着这几字就头大。
便直接合上帝策,拉着卫离“走,我们去喝酒·”别写这些没什么用的东西··重生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第19章 变数·此时正值四月,正是梨花烂漫的时节,因钟离的名字中有个离字,齐铭渊便把后宫种满了梨树。
此刻梨花胜雪,在月光下莹莹生辉,几盏橘红的宫灯摆在树下,把树干照的发亮··齐铭渊拉着卫离坐下,面前的小几上摆着几壶酒两个杯子,几碟小菜·一旁是个炭炉,上面的樽里正温着酒。
“阿离,我一直都想,那天我们能这样坐在梨树下喝酒,那我此生就别无所求了·”·“你是皇帝,你的肩上扛着天下·”·“你别无所求,那天下的百姓呢”卫离皱眉道。
“好好,我们不说天下,今天我们不提国家大事·”齐铭渊斟了一杯酒··站起来,对着满天星辰道:“这一杯,敬老天,谢你将阿离还给我。”
说着躬身将酒洒在地上··再斟了一杯,坐过来对着卫离道“阿离,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给我机会”说着趁卫离不备在他脸上亲一个·抬头正欲一口饮尽,手腕突然被抓住。
“怎么阿离”齐铭渊不解··“没什么,慢点喝,别醉了·”卫离说得温和·听得齐铭渊心花怒放,就像走了一条漆黑悠长大的山路突然见到了一盏灯。
以前,卫离觉得齐铭渊是孩子,不让他喝酒,后来又因各种误会,不愿与他喝酒,所以这一次还是他两人第一次如此轻松的坐在一起,喝这杯带着梨花香气的美酒··齐铭渊给卫离添上一杯,抬头正看见卫离对着那轮圆月发呆。
只见那人一袭白衣,发丝被夜风吹得有些散乱,梨花若雪,面若梨花,手指正习惯性的在杯口摩挲··齐铭渊觉得自己醉了,不知道是因为这酒这花还是这人·总之醉得离谱。
卫离见到那方圆月,他只是突然想到十多年前的齐铭渊,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被师傅 罚到雪地里练功,小小的肩膀上堆满了积雪,却不见那孩子丝毫为难的样子。
却在洗完澡后钻到自己被子了,一口一个哥,哥我冷,这儿痛、那儿痛的……·唇上的温热打断了卫离的回忆,齐铭渊只是轻轻的含着那双唇,亲亲的舔舔,想要添尽那上面的芳香。
卫离没有反对,也没有迎合,甚至连眼睛都没闭上··齐铭渊也只是浅尝及止,抬手将卫离散在嘴角的发挽在耳后··“阿离,我不逼你,其实我觉得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齐铭渊笑得满足··……·齐铭渊醉了,醉得趴到在桌上··“醒醒,回去了”·那人依旧没有动静·此刻的齐铭渊没有平日里的丝毫戾气,睡得安详得如同孩子一般,好似将自己囚禁在宫中的不是他,好似在战场上厮杀的不是他,好似朝廷上训斥群臣的也不是他,好像他一直都这般干净,就如同孩子一般。
那张脸像是有着魔力般诱惑着卫离低下头,在那人的额上印下轻轻一吻··理智告诉自己,不要靠得太近,可自己又抵不住他的诱惑,诱惑着自己做一些不敢想的事。
齐铭渊醒来,见卫离正自斟子酢的喝酒··“阿离,我刚刚做了个梦·”齐铭渊揉着脑袋··“哦梦见什么了”·“我梦见你亲我了,唉,这种事只有再梦里才会出现,我说阿离,你什么时候真的主动亲我一下就好了。”
卫离瞟了他一眼,低头喝酒··“阿离,更深露中,我们早点回去吧·”·“嗯·”·夜深,两人躺在床上,幽幽的香气,不知是谁的发香绕在谁的心头。
齐铭渊将脸靠在卫离颈窝一只手环在腰侧慢慢收紧,身旁的人没有反对也没有回应·四周静寂,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互相相应··这一室的安静在卫离的手搭上那只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时被打破。
“阿离……”齐铭渊在耳边呢喃··“嗯”·试探性的在卫离颈后亲下,见卫离没有过多反应便一路浅吻而下,手掌摩挲的伸向衣内打着圈的四处游走。
手被齐铭渊握住指指相扣·“阿离,相信我·”·舔着他的耳后,一遍一遍的安抚·· ……· ……·“嗯……”异样的感觉一阵阵传来,无法形容的感觉,说不出是美好还是痛苦,但很充实,充实得让他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一口咬在身上那人肩上··齐铭渊停下来·“可是痛了”·卫离将头埋在那人的项窝,轻轻地摇了摇头··齐铭渊低下头,将阿离的唇纳入自己口中,津液相容,唇舌抵死纠缠。
待分开时,卫离看着上方的那双眼,一双黑色的眸子深邃得像要将他吞噬去··“我要继续了”声音低沉沙哑听得出他忍得很辛苦··“呜……轻点……”· ……·次日一早,齐铭渊醒来见身边睡得安详的卫离,为他捏好被子,亲亲他的额头。
第二日,卫离醒来盯着上方出神··“爹爹,爹爹……”·团子跑到床前“爹爹,你不是说要出宫的吗”·“嗯,等你父皇下朝,就叫他们带我们出去。”
“哇,出宫了呢出宫了呢”团子拍手欢呼“我要去告诉齐轩哥哥·”团子转身便要走。
“别忙”卫离忙叫道··“团子,你认真的告诉爹爹,必须得分开,若是有一天,爹爹和你父皇皇兄的话你会跟着谁”卫离低声说道。
“为什么要分开呢”·“团子先回答爹爹·”·团子很为难,但最后还是说“团子要跟着爹爹·”·呼,卫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饭桌上,齐铭渊看着格外殷勤的团子·“父皇,吃菜菜·”·“团子,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嘻嘻,爹爹说让你带我们出去玩。”
“怎么突然想到出去”·“团子很久没有出宫,我想带他出去玩玩·前些日子因为晋王的事我没有提,现在一切事情都解决了,正是带他出去看看的时候”·“哦,这样啊。”
齐铭渊想了想·“可今日也太急了点吧,我都没安排·”齐铭渊有点不放心··“无妨,现在天下太平,我们几个就在长安街逛逛,不用那么麻烦。”
“那好吧·”·这四人走在街上就是道风景线,平时那些孤高冷傲的闺中女子都忍不住停足窥视··“糖葫芦,看,好多糖葫芦。”
团子扯着齐轩的袖子叫道··“老板,给我拿十串最大的·”·“好叻·”老板笑得脸都快开花了,一根棍上,插着大大小小的糖葫芦,最大的自然最贵,眼前这小哥儿瞧这穿着就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更何况他还看着站在一旁等着的几人,自然不敢坑他们。
急忙忙的取下十个大串的抵到小哥儿手里“来,拿好叻,不够再来买哟,我这儿包够·”·齐轩接着糖葫芦就递给团子一串··“怎么只一串呐。”
团子嘟着嘴··齐轩面瘫的脸难得的笑了“剩下的我帮你拿着,你吃完再给你·”·“好吧”长大嘴巴一口咬住最大的那颗,可惜嘴太小,没咬下来不说,还沾了一脸糖。
“喏”很理所当然的将糖葫芦递到齐轩面前··齐轩接过,咬下一颗,再咬开一半,塞在团子嘴里·好了,团子安静了,满足的嚼着嘴里的甜山楂。
不过也没安静多久,就被前面吹糖人的吸引住了··“爹爹,你看,糖人呢·”团子指着前方惊呼··“嗯,想不想过去看看·”·“想……”·卫离抱起团子向前走去。
“哇、哇、哇、哇”那吹糖人的师傅每吹出一个小动物团子就哇一声,到最后齐铭渊实在不忍心听下去了,便问团子想要个什么样的··团子看着眼前摆着的兔子、公鸡、小狗、白鹅什么的,一会儿指这个一会儿指那个弄得齐铭渊都不知买什么好。
哒、哒、哒“借过、借过叻……”一人牵着匹马从街市穿过,奈何街上叫卖、杂耍声太大,引起的注意并没有多少,只有走在那些人的面前,那些人开慢慢让开。
身后,一阵马嘶声传来,接着就听到周围一阵混乱···重生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啊呀,马受惊了,大家快闪开……”·齐铭渊第一时间去牵卫离的手,却见那人一闪,直接避开。
而前方又传出一阵马蹄声,向这边驶来··“阿离,小心……”他话还未说完,只见那马上一人伸出一手,直接抓住卫离手里的团子带上马扬长而去。
“阿离……”齐铭渊抓住他的手,他很想将卫离一把扯过来,然而自己身上的力气却在这一刻丝毫也使不出··“别再来找我了·”卫离说道便一掌将齐铭渊逼退,翻身上马,跟着前一人离开的方向。
“卫离……”齐铭渊跟着卫离离去的方向跑去,被追上来的齐轩一把拉住··“别追了,这是他们早计划好的·”齐轩和齐铭渊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很久,齐铭渊才沙哑着说道·“回宫。”
“夫子、夫子……”卫离躺在躺椅上,用书挡住微刺的阳光,正在浅眠,被传来的声音叫醒··铛铛跑到夫子面前,一张脸因跑得太快显得粉澄澄的“夫子,你快教训教训咸鱼,他说我字写得不好,哼,我明明是照着夫子教的写的,咸鱼又乱说,明明是他做得不对。”
铛铛说得越来越气愤,小手儿都捏起拳头了··“好了好了,铛铛不气,来让夫子看看你的字·”卫离劝道··自离开皇宫后,他和水瑶几人来到了泉州,用着当初从晋王处坑来的金子,在这边的小镇上买了个宅子。
和水瑶做着生意,偶尔去周明轩办得师塾里做做夫子,教导镇上的小孩儿们读书写字··这铛铛是镇上布庄王老板的幺子,生得十分聪明,读书写字学得极快,王老板宠爱至极,当初送来时千叮万嘱不要让他儿子磕着碰着。
结果王老板刚走,铛铛就和班上的另一个孩子打了起来·那孩子正是周周··咸鱼叫周衔禹,平时大叫都叫他周周,只有铛铛叫他咸鱼·是镇上镇长的孩子,比铛铛小个半岁。
两人都是家里的小祖宗,磕不得,碰不得··第20章 最后·这倒好,上学的第一天就打了起来,还打得各自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不过后来倒好,两人不知怎么耍好了,虽然照吵照闹,但总能在吵后半个时辰和好。
今天看这样子就知道周周又捉弄铛铛,铛铛伸着圆嘟嘟的小手指指着纸上的字道“夫纸,你看,你明明说着笔要这样勾的,咸鱼还说要那样勾这个字的·”·“嗯,铛铛说得没错,是周周错了。”
“夫子、夫子我没错,我说的是这个字的勾·”周周跑来指着另一个字··“哪有,你刚刚明明说是这个字·”·“你是猪吗我明明指的是这个字。”
“臭咸鱼,你才是猪,你刚刚明明说是这个字·”·“我的天,我刚刚明明指的是那个字……”·“哼,明明就是这个字,你走开,我不和你玩儿了,我去找小芸去。”
铛铛推开周周正要走,被周周一把拉住··“唉,不是,是我刚刚指错了·”·“哼”·“走,我从家里带了莲蓉糕来,我带你去吃。”
“真哒”·“嗯”·“那……我们走吧。”
看着远去的两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那两孩子总是莫名其妙的吵架,在莫名其妙的和好··“这两小子,天真无邪,两小无猜的,还真是让人羡慕到不行。”
不知何时周明轩和水瑶来到了身后··“嗯,确实让人羡慕·”卫离认同的点头··“听说周周家请来的厨子是从京城来的,你不担心吗”周明轩问道。
“还好,我相信换魂丹,我相信当初我们当着他的面走给他的刺激不小,换魂丹的效果会被激发得最大·”卫离苦笑··“若是他还是记起来了呢那你打算如何”水瑶担忧的问道。
卫离望着远方“我也不知道”·“唉你到底在担心些什么”·两年了,搬到这个地方已经两年,他过上了曾经追求的自由生活,可心里那块怎么也填不上。
可那又如何,他总不能将姑姑的孩子带上这条被世俗不容的路··又是一年梨花盛开的地方,梨花依旧如雪,人面依旧如花,只是手中那杯冷酒,没有人再给他捂暖手中的残酒。
·十月初,天已经很凉了,一条从京城来的消息传到了这个镇上,炸响了这个平静的小镇··“皇上驾崩,普天同哀,天下缟素三日……”传报的人骑着高头大马在各个街头传报。
拿着茶杯的他手一松,地上的茶杯摔成四瓣,水已打湿了地上的尘土··天下缟素的场景是不多见的,至少上一次是在十二年,那时先皇驾崩,那个十五岁的孩子一袭丧服来至钟府大门前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阿离,我又失去了一个至亲至爱的人。”
而此刻,他怎么也接受不了那个十五岁的孩子,那个口口声声说就是死也要拖着自己的人真的就这么不再了··“卫大哥……”水瑶赶来,看着卫离正教团子读书。
“看来这事是真的了·”卫离看着这灰蒙蒙的天,一阵凉风吹来·看来这天真的变了··“别担心,现在倒好,我真的自由了,不是么。”
卫离向水瑶笑笑··水瑶松了口气,看来是没事·“那,我将团子带到明轩处,他今天的功课还没交呢·”·“团子,周夫子叫我来带你过去,你今天的功课还没交呢。”
“哦,那爹爹我走了·爹爹你可别丢下我啊”说着依依不舍的向卫离挥挥手··“去吧……”··四周很安静,天越来越阴沉,看来又会有一场雨下下来。
端起桌上的茶,送到嘴边才发现,已经冰冷··傍晚,周明轩来后院找卫离,只见石案上一封书信,被破碎的杯子压着··夜,黑得不见手指·茫茫的黑暗中,那半山上一个光点再慢慢移动。
夜路难走,更何况是这山路·卫离举着火把,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在半山··再翻过两个山头就能看到京城了·卫离握紧缰绳,继续加紧的赶路··宣政殿前,百官跪了一地,卫离手持腰牌一步步进入内殿。
齐铭渊的腰牌,如他亲临,谁人敢拦··齐轩屏退了跪在周围的大臣,只带了李公公进入内殿··“卫……”·“你们出去吧,我想单独待会儿”打断了正要开口的齐轩,他此刻什么都不想听,乱得很。
“那好,你也该好好陪他一会儿·”齐轩没有为难,直接带李公公出了门··卫离以为自己又很多话要说,可他又不知从何说起·棺内的人珠玉覆身,只露出一张俊逸的脸。
卫离伸手想将棺内的珠玉刨开点,又想着正是因为这些东西,才能保证尸身不腐,就把手停在了半空,·忍不住伸手去碰碰那张熟睡的脸,触手是一片冰凉··“公子”李开来“噗通”一声跪在卫离面前。
“你不是出去了吗·”卫离看了他一眼··“公子,老奴是看着你俩长大的,有些话不得不说啊·”李开来跪伏在地上·“哪怕到了地下皇上不饶我我也不想再蛮公子了。”
李公公失声痛哭··“说”·李公公抬起身用衣袖摸着眼泪··“公子,老奴在永和宫呆了十多年,你俩从小就对我亲近,皇上对你的心思也是老奴第一个知道得。”
“当年老奴也以为只是兄弟之情,可是直到有一天你俩在永和宫留宿,老奴半夜查看,见到、见到皇上偷亲公子时老奴就怀疑了·只是那时皇上才九岁。”
“后来老奴再各个地方留意,发现每个跟公子发生过冲突的总会无缘无故倒霉,就比如前皇后的侄子··公子,你知道前皇后的侄子是怎么回事吗”·“不是强抢民女和人斗殴不小心摔河里淹死了,尸骨都没找到吗”毕竟这个人将自己推到水里过,印象自然深刻些。
“死了,不过不是不小心……”·“你说什么难不成会是小渊”卫离忍不住打断李公公的话。
“正是,是被用麻袋装着扛到桥洞下,全身脱得赤条条,被皇上一鞭子一鞭子活活抽死……”话没说完,就被卫离一脚踢在地上··“你放肆,他尸骨未寒,你竟敢当着他的面污蔑他,你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么我被推在水里他才八岁,齐家世子死时他才十一岁,他怎么做你倒是说他怎么能做到世子是那么说杀就能杀的吗前皇后一族是吃素的么”·“对,那时皇上才十一岁。”
“你放肆,小渊那时是什么样人我不知道岂能容你胡说·”·重生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公子,那才是真正的性格。
那才是真的皇上·这事齐贵妃也是知道的·皇上小的时候是很乖,深受大人们的喜爱,但我和贵妃都知道,但若是和公子挂上钩,那皇上就会变了个人,变得不像是……”李公公将头埋得更低,不敢抬头看卫离。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又是什么意思·”·“老奴只是想告诉公子,谁都有可能做对不起公子的事,唯独皇上不会·若说皇上做得最错的事,就是将公子囚禁在宫里两年,这两年公子觉得屈辱,老奴都看在眼里,可这也不能全怪皇上啊你们那时误会那么深,他怎么敢放你出宫,你若一去不回,将他一人留在宫中,你让他一人在这深宫要怎么活啊。
你只知道皇上亲手杀了你父母,可钟将军,钟夫人,钟家的大大小小也是他的亲人呐,他也在钟家呆了十多年,叫了钟将军,钟夫人十多年的爹娘,你能想象皇上是以怎样的心,将手中的剑刺进他们的胸口的吗你可有站在他的立场想过那也是他的爹娘啊”·卫离只觉得双膝一软,瘫坐在地上,他考虑了所有人的感受,唯独没有去理会齐铭渊的,他真的想不到吗还是想找个人来承担。
“公子,你可知,那日皇上从一涧崖回来后,不吃不喝,就捧着你的尸身待了三天,若不是钟元二皇子被救活,皇上只怕早就陪你去了·你又可知,皇上每晚都得靠太医的药入眠,你又可知,你去后的几个月,皇上抱着骨灰瓶,坐在永和宫用头撞桌子的情形,这些你可知啊”李公公质问道。
半天,卫离才从牙缝里吐出“我不知·”·“是,公子不知·可公子总记得贵妃最后的那话,贵妃娘娘叫你好好待皇上,就是因为知道皇上对你的心思,她也明白你的性子,可终归是对皇上有亏欠。
但她也没强求啊”李公公将话说完,见卫离已呆坐在地上,实在是于心不忍,但有些事无可奈何··“老奴的话说完了,老奴也不想改变什么,若说皇上这辈子最对得起的人,那便是公子了,至少他是君,你是臣,这一点,怕是想必公子从未放在心里过吧。
老奴该说的也说完了,老奴告退·”·李公公走得小心,顺便带上了门··卫离摸着棺内人的脸,一点一摩挲,此刻才发现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好似从未看清过。
这个人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到底做了多少,从来都是该自己保护他的呀,可最后,自己却成了被护着的那个人··“你怎么不说呢,怎么就不告诉我呢……”不知名的液体流至嘴角,一点一点蔓延开。
咸的,咸得发苦·· ……·卫离伸手擦干那人脸上的水剂“原来,那个错得最狠的人是我……”那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叫着“哥哥”“阿离”的人原来就这么不在了,人都说祸害余千年,可那孩子居然就这么不在了。
“咳咳咳”喉咙痒痛得厉害,他扶住殿门咳得直不起身··这两日,风雨兼程、马不停蹄·本着他不相信那人就这么去了的信念赶到京城·一路上不管怎样的骗自己,可事实就在那里。
由不得自己不信··罢了、罢了……·正当他要跨出殿时,一只手牵住了他的衣袖……·缓慢的转过身,见那本该躺在棺内的人正站在自己面前。
“阿离,这次我没逼你,是你自己回来的,你以后可走不掉了”齐铭渊死死抓住他的衣袖,郑重的宣告··卫离看着眼前鲜活的人,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可最后、算了,不忍了。
“齐、铭、渊”卫离扑过去捏住他的衣襟·一拳挥在那人脸上··“这样很好玩吗很好玩吗……”混蛋,居然用这样的法子骗自己回来。
……·宣瑞四六年,十月二四日,帝崩···京城外的一条小道上·“哎哎哎,阿离,你等等我啊……”齐铭渊在后面苦苦追赶。
“驾”换来卫离继续策马疾驰··“……”·齐铭渊一脚点在白蹄乌背上,一个翻身,直接跨上卫离的马。
“你……呜……”卫离话还没说出,就被什么东西堵上了嘴……·作者有话要说:·就到这里吧·哈哈当时一时心血来潮就写了个这么个故事(*  ̄3)(ε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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