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鸢飞九天+番外 by 叶慕七(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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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飞九天+番外 by 叶慕七(下)(2)
·“偏偏你婆婆又是个淡薄性子,不太管这些事情,前些日子更是出去游山玩水了·”天助他也··“父亲,沈世伯死了近二十年了”傅鸢感觉这些事情似乎越来越出乎自己意料了。
“沈云谷早就死在当时的那场刺杀意外里了,之后的重伤只是一场障眼法,后在他妹妹沈祈雨生下沈醴后,便是在我帮忙下顶替了她哥的身份,帮她哥哥守着沈家是了。
而沈氏兄妹和当今圣上之间的纠葛不足为外人道,谁知道沈醴究竟是沈祈雨和谁的孩子·”而傅镇庭利用的便是沈醴的这特殊的荣耀,只要和沈醴扯上关系,皇上在处理很多事情上都会宽松许多,别说灭门之祸,沈家想更进一步也未尝不可。
“而你只需要知道,只要当今圣上在,那便无人能够撼动沈家·”·这份原本神秘出现的婚约摘下面纱之后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场由自己父亲亲手构建而成的阴谋结,傅鸢动了动嘴,想阻止,却发现自己似乎也被这场婚姻能够带来的利益打动了,自己竟也是这么的不堪……·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傅鸢看着睡得香甜的沈醴,眉头染上几丝清愁:你喜欢我,我知道,你如果知道这真相,发现这场婚姻是由欺骗和谎言为基础构成的,你还能够接受吗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个伏笔写出来了,这才是这份莫名出现的婚约的真相。
☆、乡村生活(上)·“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物”傅府的书房传出来阵阵怒吼声,不用说这便是失去女儿下落的傅镇庭·自从前些日子他们说要出去走走的时候,自己就怕在保卫措施不完善的路上会不会出什么事情,现在果然自己的感觉是正确的,这两个人已经失去消息三天了。
偏偏沈府那里半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有无消息,派人去问,得到的只有一句话,“公子携夫人出门走走·”·他难道不知道这两人是出去走走但是重点是他们走到了哪里·小山村:·“沈兄弟,”一个瘦弱的妇人端着一个小锅,隔着一简陋的院门扯着大嗓门的对屋里的人喊道。
伴着这声音,院子里走来了一个穿着粗布麻衫的俊秀男子推开那扇吱嘎作响的木门,露出了挂着勉强的笑容,一边接过那散发着油油香气的小锅,一边递给了她一串铜板。
“李大嫂,麻烦你了·”·“这是在做什么,快收回去”作势推辞了两下的李大嫂露出一副真是那你没办法的样子,偷偷的掂了掂手上的重量,脸上的笑容更真实了几分。
“哎,这麻烦什么,咱现在都是街里街坊的了·”·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她们家那口子,有时辛苦忙活一个月都赚不了一两银子,现在有人出料,就是帮人炖只鸡,这人一出手就是一百文,顶那口子累死累活干好几天的工钱了。
这看样子是个财神爷,要好好的待着,说不定以后相处下来还能多得些好处·“以后有什么事,招呼一声就行了,你大哥有的是劲,搬搬抬抬他最拿手了·”·端着这小锅的男子点了点头,用微笑掩去眼中的不耐烦,屏蔽掉面前人的啰啰嗦嗦,一心只想着趁热该开饭了,不过自己似乎还该去买几个馒头了吧!不过屋里的那个人想吃馒头还是米饭,这是个问题。·“你娘子好些了没”李大婶还是挺好奇这家的女主人,说是身子虚,但这两口子来着个小地方也有好几天了,却一面都没有见着。
她还挺想进入看看的,但是这个男子虽然出手大方,但是也挺不好说话的,估计没戏,不过还是好好奇啊·“她好多了·”他并不想多提,模糊其词。
这对刚刚落脚在小山村的夫妻,正是在走了一天半才到的沈氏夫妇·沈醴打听到离这里最近的是禳州,但是还有二百多里的路,倒是有个小镇在几十里开外的地方,稍微的算是繁华一点。
但是在长时间的马背上,傅鸢这一世的壳子并不能够很好的适应这长途跋涉,于是最终她只能够心不甘情不愿的病倒了,而本来相对身体素质较差的沈醴只能够担起这伺候人的担子。
当时身上的银子还够于是,她们便找了一家屋主租下了这简易破烂的房子,准备稍事休息,等傅鸢养好身上的伤就回去,不过在回去之前还是要给他们报个信,否则还以为自己遇到什么不测了呢虽然说也相差无几。
虽然沈醴不知道自己做糕点的手艺,但是她还是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做饭技术,于是这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货,只能够出钱让人做好了送来,只为了能够吃上一口热乎饭。
“是旁边的李家”脸色发白的傅鸢坐在这土炕之上,大小姐的高贵身子明显对着这硬的有些硌人的炕有些适应不良·于是沈醴便去找人要了好几床褥子,当然不可避免也散出了些银子,现在整个山村谁不知道这里有一对有点小钱的落难夫妇。
“不知道那李大嫂做的这鸡汤怎么样,箬楚你先尝尝·”沈醴用刷得干干净净的小碗盛了,将那还飘着一层油花的汤递给了坐到饭桌旁的傅鸢·这房子刚进来时简陋的唯一能够称得上有点的便是它不漏雨,还能够提供一片遮身之地。
但是自从两个人搬进来之后,见到这个样子的鬼屋,无论是从心里还是生理上都接受不了,即使现在的情况不比从前,她们依旧找人(她们是不会亲自动手的,实在太脏了)打扫,才收拾的对于她们而言勉强能住的地步。
最近沈醴一直变着花样的为自己寻人做汤,自己已有所知晓·“你不喝吗”看到了沈醴只准备了一个人的碗筷,傅鸢有些不满意。
沈醴也不知道那味道如何,只是笑笑不说话,在看到那一层层的油花之后便感觉自己已经饱了··“你多喝点,毕竟这还是对身体有好处的·”虽然可能会有点油腻。
没胃口的沈醴看了看在卧房隔壁的厨房,基本的厨房用具,自己托人买回来了,但是她皱了皱眉头,看起来这些东西都挺简陋的,和自己府里面专门找人订做的还是有差距,自己也不知道会不会用应该不难吧·傅鸢喝着这虽然不太好喝,但好歹还是个鸡汤的鸡汤,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沈醴,但是当看到沈醴和厨房后,那一瞬间的感动都变成了惊恐,难道她准备做饭吗·“君子远庖厨。”
傅鸢连忙阻止,这鸡汤好歹还是鸡汤,要是被沈醴掺了手,说不定就变成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不是说沈醴做的不好吃,而是那奇奇怪怪的味道在喉咙弥漫开来的时候简直就是酷刑。
沈醴朝着她笑了笑,也不回答,只是问道:“晚上,想吃馒头还是米饭”·“呃……”·傅鸢默默的吃完饭,她有种预感,这顿或许是她吃的唯一一顿味道还算是正常的饭了。
当沈醴开始接手,那就是自己味蕾的末日了··默默的放下碗筷,又到了最近几天每次必有的争夺战,冷着一张脸的她警惕的看着旁边的沈醴,握紧了手中的碗筷,想要尽快的走回厨房,但是很快手中的碗筷被夺走了。
“又来了,不是让你休息吗”沈醴熟练的将碗放到木盆里面,准备刷碗了··傅鸢盯着那个在默默地沉到水中的碗,又看看那个用被对着自己的人,不就是第一次自己把碗给刷到地上去了吗那是自己的错吗,明明是碗太滑,跑到地上自裁了好吗·“我来吧”傅鸢可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手,这几天自己除了吃就是睡,孤单乏味的好痛苦,这是打算将自己养肥了的节奏吗再说自己是妻子,但是在刷碗这方面却比不上自己的丈夫,好丢人,这怎么可以即使自己曾经不会,但是她并不认为在观察了几次沈醴刷碗后,自己还能不会,现在就是为自己正名的时刻了。
·“别闹了”正说着碗的沈醴用哄小孩子的声音劝道,“你还没好·要是你真的想刷碗,等我们回府之后,我给你买许多碗。”
到时候只要你不受伤,即使想摔着玩我都支持你··“哼·”傅鸢并不认为仅仅是刷个碗就能够让自己旧伤复发,再次尝试被否定了的她愤愤的离去,“我要睡觉了,不要打扰我”让自己尝试一下能怎么样,厨房里明明还有好多碗,别以为自己不知道·看着瞬间开始傲娇起来的傅鸢,沈醴哑然失笑,似乎到了这个地方的她变得比平时有意思多了,也容易看懂,不再是那戴着微笑面具的老谋深算的样子。
那样的她虽然自己也喜欢,甚至当初的她就是被这吸引的,但是不得不承认,那样太累了,不光她,还有自己,时时刻刻的提防,斗智斗勇的过程耗费心智··摇摇头,沈醴将刷干净的碗放好,只待里面的水流干净,再装回碗橱里面。
沈醴看着除了几双碗筷几乎干净的惊人的厨房,既然准备不再继续请人做饭,那自己干干净净的厨房便需要添一点东西了,比如菜刀,砧板什么的··这厢大女儿失踪了,现在小女儿也下落不明,傅夫人柳氏的心真是被油烹一般,疼得要命,最终在这打击之下,她还是病倒了。
“义母,该吃药了”傅襄伊端着一碗药进来了,在旁边丫头的帮助下,柳氏半坐在床榻之上··病怏怏的柳氏一点都不想喝这散发着酸苦气息的汤水,她接过傅襄伊的药,放到旁边,有些愧疚的拉着傅襄伊的手,“苦了你了,本来这你要出嫁,应该是欢欢喜喜的准备,却遇上了这些事情。”
傅襄伊重新端起拿碗汤药,用小汤匙轻轻搅拌,稍稍盛了些许,吹温之后,确定不会烫着才递到柳氏的嘴边,柔柔的说道:“义母你可不要这么说,这折煞襄伊了,现在您老人家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这亲事不着急。”
顿了顿,她似乎有些犹豫,“义母,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在想要不要往后延一下婚期,毕竟我和鸢姐姐虽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清姐姐更是自幼看着我们长大,成亲我还是希望能够在她们在场的时候。”
“襄伊啊”柳氏欣慰的看了看傅襄伊,她的清儿和鸢儿有这么个妹妹相伴,真是幸运啊比那几个整天除了添乱就是添乱的庶子庶女可好多了。
确实啊,妹妹成亲,两个姐姐怎么可以不在呢··☆、乡村生活(中)·怕打扰到正在熟睡中的傅鸢,沈醴轻手轻脚撩起被子,赤着脚下了地,提过自己带出来的那个小包袱去了旁边的那个小房间里。
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根蜡烛,居然还能用,用火折子点燃了之后,便散发出微弱摇晃的光芒··小包袱的布料挺精致的,入手丝滑,毕竟是她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来的,质量毋庸置疑,但是这金玉其外的包袱在打开之后却并不如他人包括傅鸢在内所想的有什么金银珠宝,有的只是几件简简单单的换洗衣服,和用纸包着的几块都快发霉了的糕点。
看着糕点表皮上那有些绿色的绒状生物,沈醴用手指轻轻的摁压了一下,指腹上那种柔软潮湿的触感让她叹了口气,真是浪费了,早知道当时就不吃什么馒头了,干的都能够将自己噎死,现在这些东西除了丢掉别无他法。
将已经没用了的糕点随便的丢到地上,沈醴开始整理起其他东西·将衣服整齐地叠了起来放到另一块布上,于是原本还挺杂乱的包袱便只剩下了当时从马车上带下来的几块银子,她又看了看自己原本就单薄的荷包,在经历了一番置办后,剩下的也不过几两银子。
一口气倒出来堆到一起,仔细一数,眉峰便皱了起来··一直抱着小包袱的傅鸢没有仔细看过,只有自己才知道这包袱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迫于情势紧急,当时走的太匆忙,自己只来得及带了马车里面的一点衣服和碎银子,而自己此行的主要经济来源:那块印信因为粘了化尸水的缘故,只能够伴随着那场火一起消失。
看到不多的钱财,蹲在地上的沈醴揉了揉眉头,从这一小撮银子中划处一部分用布装起来,这一部分要留出当作回去的路费,那匹马还是要留下,一路上的打尖住店也是必要的。
有从中划出一部分塞到袖袋中,这是明天要置办生活必需品的银子·看到光秃秃的桌子剩下的一小部分,沈醴很怀疑这点银子能够支撑她们度过这段休养的时光吗·“倾酩”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再加上这炕太硬,这几天傅鸢一直为能够好好的安歇,今天也不例外的从梦中惊醒,看到旁边的空空的被窝凉透了,心下生疑便喊了一声。
听到傅鸢醒了,沈醴连忙脱下除了中衣之外的衣服,将这些东西重新放回原来的地方,装出有些困顿的样子爬回被窝,“怎么醒了,是口渴了吗”·“没有。”
傅鸢摇了摇头,望着他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有心事吗”现在这天气,如果简简单单的起个夜,那一半的被窝是不会凉成这个样子,除非这个人从来没有躺下过。
“天气太热了,我到院子里走了走·”半躺着的沈醴伸出手推开窗露出条缝,外面带些潮气的风穿过窗梗吹进屋中,屋内的闷热气散走了些··“睡吧”沈醴很自然的将傅鸢拉入自己的怀中,即使自己感觉有点热,但是只有她无论与自己靠多近,永远不会成为自己的热源。
沈醴的语气中毫无睡意,却偏偏在她说话时闭上了眼睛·但是一成不变的呼吸声中,她还是能够判断出,身旁的这个人只是在装睡··傅鸢仿若无意的说道:“既然热,倾酩不妨将胸铠脱下,也能舒服一点,明天再带上也不迟。”
这个东西一直让自己很在意,就像是在防着自己似的··傅鸢的试探性建议,并不被沈醴接受,她不自然的将头埋进了自己的枕头下,瓮声瓮气的说道:“算了,以后再说吧”其实在她建议的一刹那,沈醴就差点答应了,但是再考虑到两人的感情程度,她还是想等再过一段时间,毕竟现在有个胸铠给她的感觉还有点距离感,能稍微保持着自己的理智,要真的没有这东西,自己会紧张的,一定会紧张的。
被自己枕着的胳膊有了那一瞬间不自然的僵硬,被傅鸢感受到了,但是她也没有只是拉紧了身上的被子,没有说话··深情的凝视着院中的那匹骏马,背着个竹筐一身青衣的沈醴感受到了无可比拟地哀伤,明明自己可以地在众人羡慕嫉妒地目光中身着白衣骑着马迎着朝阳奔腾而去,只留下一个潇洒绝尘的背影。
·而现在,沈醴不舍地看了自己的骏马最后一眼,以牺牲自我形象为代价,抱有着一种决然的态度坐上了一辆晃晃悠悠的牛车,和一群中年妇女大姨,除了她这个女扮男装的之外唯一一个男人就是赶着牛车的张二全,晃晃悠悠的向着二三十里外的小镇吱吱呀呀的走去。
在清一色的家庭主妇陪衬下,自己还真算是个稀有物种了·异类的沈醴顶着尴尬的笑容,应对着一束束好奇的目光,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外来者的身份,还是因为自己男人的身份,并没有大嫂大姨的贸然询问。
在思考之下,顶着一个男人外表的沈醴还是跑到了另一个男人张二全身边··看到突然出现在村里的神秘人物坐到自己身边,一向憨厚寡言的张二全有点紧张,沈醴的衣服华贵精致,周身的气场一看就是大地方来的,即使身后背着个不符合他画风的简陋竹筐,却依旧掩盖不住他长期被服侍的上位者气势。
“沈,沈小哥”这个叫沈醴的男子在这小村里来时尚短,要不是他昨天找上自己说要用自己的车,自己估计只是只问其名,不见其人了··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张大哥,这大约需要多久啊”有点晒啊不知道家里的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没书,没笔她怎么会有什么消遣呢要不今天给她买点针线回去打发时间,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好像都会点针线的。
“沈小哥放心,不会很久的,不到一个时辰就可以了·”张二全以为这颠簸的道路让这个一看就是身娇肉贵的公子哥吃不消了,于是坦言说道,言语中还带有一点安慰的味道。
二三十里地在现代骑自行车四五十分钟就可以了,所以自己以为即使在这个时代也应该不会花费过多的时间吗,但是现在在这找个交通落后的地方却需要两个小时·一来一回四个小时,自己出来的时候大约六点钟,也就是说只要能够将自己的时间控制在一两个小时之内就可以了就可以赶上饭点。
自己还没有给家里那个大小姐准备饭呢也不知道会不会饿着,要不自己先回去做个饭·“张大哥,大约什么时候能回来”·“晌午吧,晌午前就可以回去了,这是一贯的时间,毕竟这些人还要回去干活呢,不会花太多时间,如果沈小哥你有较多的东西要买的话,就要快点了。”
心中估摸了一下,埋头驾车的张二全低声说道··听到这回答,沈醴想以大小姐平时那有一口没一口的吃饭方式,自己应该能够在她未被饿昏之前回去的,即使晚一会儿,应该也没什么关系的。
张二全不是个健谈的人,沈醴不是个爱找话题的人,大妈群不是个敢轻易接近的群体,于是在闲来无事下,沈醴心中再想了一遍自己该买的东西,摸了摸怀中的碎银铜钱,沈醴的心有点开始揪紧了,真的可以吗,依靠着自己怀中的这点钱,自己又能够做什么呢·不当家难知柴米贵,自己一来到这个世界,先是傅鸢给自己留下了一百两银子,后来便被沈家找了回去,从没有对钱发过愁的自己,金钱观从来都没有正常过。
“巳时前回这,到时一块回村·”说完张二全牵着牛拉着自己的那些货走了·沈醴看着两两结伴的妇女们走说着笑着走了,只留下沈醴一个人。
沈醴先是找人问了路,花了几十文钱写了封信寄了出去,又去采办了些时令果蔬和锅碗瓢盆,这一切连一块碎银子都没花了·沈醴暗中偷笑原来自己还是挺有钱的,对了,箬楚让自己背下的那张药方子,自己也该去抓一点药。
当出了药铺之后,沈醴就像是个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都抬不起精神,将药放进竹筐中,提着硕果仅存的那一小吊钱欲哭无泪,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拿几副药居然会将自己目前身家的一半都搭进去,怪不得那药铺的学徒看到方子之后,望向自己眼睛都在blingbling地放光。
这种结果是沈醴和傅鸢都没有想到的,傅鸢不清楚沈醴身上有多少钱财,但是沈家主人想必应该不会少,再加上某人在走之前还回去拿了个可疑的小包袱,在开方子自然百无顾忌,开的药材自然较好。
沈醴是感觉到了病不起,幸好自己没别的好处就是皮糙肉厚··“算了钱都花了,最重要的是她身体能够快点好起来·”想开了的沈醴拍了拍因为惊愕有些僵硬的脸,反正现在就只剩一小吊钱了,不如也花了吧。
·☆、乡村生活(三)·看着在自己身边的针线团和手上光滑的布,傅鸢感觉自己头上似乎有了一点点的汗,真的只是一点点··“这是”他难道知道了,故意来嘲笑自己傅鸢想到自己被锦瑟无限打击的刺绣技艺,自己绣的最好的绣品也不过是两只长得像是鸭子的鸳鸯,难不成自己就给她绣鸭子吗从沈醴脸上灿烂到一个不行的笑容上,傅鸢感受到了沈醴周身散发的深深恶意。
“针线啊”成为傅鸢恶意揣测对象的沈醴像是在献宝一样谄媚地笑着,傅鸢感觉如果沈醴长着尾巴的话,一定在对着自己摇啊摇,不过若是真的长尾巴,自己一定会狠狠地给他拽下来,绝不犹豫。
“你喜欢吗”·“为什么会想到买这些”很少有男人会这么细心的怕妻子无聊,还会为她买这些针线为她打发时光。
将线团针什么的往傅鸢那尽量地推推,沈醴摸摸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说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地方的笔墨纸张不是很好,数量较少,一个月才去一趟镇上,纸张笔墨必然跟不上,还是等到时候回京再说吧先说说你喜不喜欢”·见到沈醴如此关怀自己,甚至还细心的为自己想到这些事情,望着那双漾满欢喜的碳色暖眸,傅鸢还是妥协了,露出了清风般的怡人微笑:“我很喜欢,谢谢。”
算了绣就绣吧,大不了被取笑两下,自己正好也练练刺绣,说不定以后还能教教自己的女儿儿媳什么的·在傅鸢没有发现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将沈醴纳进了自己的未来生活,甚至在有意无意的规划着两人的未来。
“先放下这些吧”虽然看到傅鸢那么“专注喜爱”地望着自己为她买的刺绣用品,沈醴很开心,但是眼见着快中午了,要做饭了。
只是这做饭“今天我除了买水果蔬菜,还买了鱼、肉·”沈醴没有注意到傅鸢和她的“消遣品”之间的暗潮涌动,只是将这些东西抱了下去放到一边,“待会该吃饭了,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就好。”
一点都不需要休息的傅鸢脸色一黑,不行她一定要去看着,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胃·一定要在那诡异味道出炉的前夕阻止··沈醴会做饭,但仅仅限于会,上一世好歹味觉还正常,能够知道自己做成了什么样子,但是现在还真是一件让人倍感纠结的事情了。
旁边有个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人,沈醴感觉自己都忘记怎么拿刀了,勉强地切了两刀,果然这倒霉的刀下去,那土豆片子厚的可以做土豆块了,沈醴半睁着死鱼一般的眼睛瞅着毁了自己一世英名的这个可以做土豆块的土豆片。
“我今天准备做猪肉炖土豆,你喜欢吗”·明明刚刚看他的意图是想切土豆片的,直直盯着沈醴眼中抹不掉的心虚,傅鸢也不想拆穿他,“好啊”·“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地方实在是太乱了。”
“是吗”紧紧盯着沈醴手上动作的傅鸢不以为然,“最近休息的太好了,我感觉最近的行动都有些迟缓了·要不让我试试”说着便上前从沈醴那拿过菜刀来。
沈醴怕伤了傅鸢,也不敢在她拿的时候和她争夺,再说了,用剑用的顺手的人应该会用菜刀吧“好啊”·瞅着那个被削了皮滑溜溜的土豆,原本内心有些忐忑的傅鸢瞬间激动了,这是自己第一次拿着菜刀切菜,要是可以,还真想让人把这一幕记录下来。
“小心一点·”沈醴还真的有点担心,要真的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怎么办,家里哪个地方有点干净的布·傅鸢摁着土豆,高扬菜刀,突然脑中感觉自己现在像是一个刽子手,微暗的眸光一闪,狠厉的一刀下去“咚”·这动静,一直提心吊胆的沈醴连忙上前夺下菜刀,拉过傅鸢的手,十指芊芊,没有损伤,“算了,还是我来吧”·傅鸢拒绝了,她将那颗被自己分尸的倒霉土豆往空中一扬,菜刀在空中一闪,划过几道白痕,正在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之时,那颗土豆在空中炸裂开来,漫天的土豆丝就随随便便的落了下来。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恨恨将头上的土豆丝抓下来的傅鸢还就不信了,身为一个被称为练武奇才的人还能被这区区几个土豆给难倒了说着刚刚沈醴洗完的那些土豆便都难免被空中凌迟的命运。
“唰……唰……唰……”·看到切土豆都切上恨来的傅鸢,沈醴不由在内心赞叹自己幸亏跑得快否则谁知道切完土豆的她会不会顺便把自己也给切了。
“呃·我现在就去炒了它·”原本准备足够让自己做两大盘土豆丝如今只剩了一碗,端着那小小的一把土豆丝,沈醴有些发愁,土豆全没了,那还能吃点什么,把茄子炒了吧不过要小心,别让箬楚发现了,她怕茄子也保不住了。
傅鸢还真是担心啊,时不时的探头看两眼,没想到沈醴还真的是一板一眼的做着,并且一次没有碰调料··看到傅鸢怪异的表现,沈醴难道还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吗于是在做好了之后,便喊了她一声。
傅鸢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菜,眼神中既然有一丝决然,既然躲不过,还是认命吧·“最关键的一步,我希望你能够亲自完成·”沈醴笑着指了指旁边的那些调味盒,话下之意不言而喻。
突然被拯救了,傅鸢内心说不出的兴奋,不过当真的要用手来调味的时候,却有些退缩,她真的可以吗会不会因为自己不谙厨艺导致最后功亏一篑,那岂不是浪费了沈醴这片用心。
抬头望向沈醴,却看到那张沾着些许煤灰的脸上露出的鼓励,心下一横,再差能到哪里去,反正最终会承担这结果的只会是自己··看着说好下定狠心,却依旧畏畏缩缩如临大敌的加盐的傅鸢,沈醴突然感觉有点好笑。
“好吃吗”沈醴担心的问道,这应该算是她第一次吃自己做的饭··“有点淡,但是口感很好,我很喜欢·”说完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傅鸢又往自己的口中塞了一小口饭,“以后你教我好不好”·“好。”
看来在现代的时候,帮助爷爷奶奶做点家务还是有好处的,要不然自己怎么能够学会用这土灶烧饭呢·看到傅鸢吃的比平时香甜的样子,沈醴感觉自己似乎也能够品味那种淡淡萦绕在自己舌尖的米香味。
在沈醴走的时候,傅鸢还在睡着,饭什么的已经准备好了,菜也做好了,只剩下调味了·“沈老弟,你怎么这么慢”看到沈醴小心翼翼的走了走出来后,张二全就上前大嗓门的喊了一声,却被沈醴给捂住了嘴“小点声别吵着她。”
只要和人熟了,自动将沈小哥换成沈老弟的张二全就将他那莽撞豪爽的性子暴露无遗:“怎么都这时候了,弟妹还在睡”这大嗓门一嚎,周边路过的人都看向了这两个大清早就不消停的主。
受不住这些人好奇的目光,沈醴低声说道:“张大哥,你小点声·”·“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惯着她了,照我说直接从被窝里给她薅起来,谁家的婆娘这时候还不起来做饭”说起吃饭这话,张二全满是同情地拍了拍沈醴的肩膀,“你还没吃饭吧,先吃点窝头垫一下吧”张二全将自己手上的干粮递给了她。
沈醴看了看那目测能硌掉自己几颗牙的窝头,很快的拒绝了,她感觉自己的牙还是保护一点好··“和我还客气什么,拿着”以为沈醴客气,张二全便将窝头往沈醴怀里推了推。
“张大哥,真不用,今天早晨我已经吃饭了·”即使没吃饭我也坚决不吃,最起码在饿不死的前提下不会吃的,她还是清楚自己的嗓子,想要吃进这干涩坚硬的赶来那个,自己的喉咙非被划痛不可。
一听这话,张二全怒了,为自己这刚刚熟络起来的兄弟不值:“你个大老爷们下什么厨房,今天让我家那婆娘到你家去教教弟妹,女人家的让自己在外忙活的汉子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还要自己做饭这像话吗”这个弟妹委实不懂事。
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就不该说话·沈醴暗恨自己为什么就忘记了这个社会对女子的要求:“张大哥,我们快走吧,都这时候了”·“好吧”见沈醴并不想说说这些事情,张二全也只能暗自咽下,内心中却在想着以后要有机会还是要劝劝他。
“这是你要的斧子·”·沈醴接过斧子,顿时感觉手沉了下去,幸亏早有准备,才没有被张二全看出他这个刚认的兄弟的虚浮无力·她曾经以为这斧子还只是像前世曾经接触过的那些小斧子一般沉,可是这得有个二三十斤的大铁块若真的要挥舞起来,还真是会让自己有点吃力。
·“怎么了”健步如飞的张二全一回头却见到刚认识的小兄弟却落后了一段距离,“没事吧”·“没事。”
挪了挪自己肩膀上估计被勒得发红的地方,抬头依然是云淡风轻的微笑··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提示:下一章12号晚上21:00准时更新,是不是很贴心。
☆、乡村生活(四)·等真的到了后山,沈醴发现自己天真了,这随随便便的树都比自己粗,这所谓的砍柴似乎并不怎么可行,但是又有什么办法,每天自己也要卖柴,现在只能够省一分算一分了。
张二全的目光一直偷偷的飘到沈醴身上,心中暗自打鼓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弟真的可以吗,这个砍柴可是个体力活当张二全看了大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好奇心,放下手中的事,去看看沈醴。
沈醴正砍得热火朝天,豆大的汗滴不断从额头落下,有的顺着脖子滚进了襟口,引得一阵粘腻,有的落到地上,过一会儿便消失无踪,只留下淡淡的一片水迹··张二全一看,不禁摇摇头,唉,文弱书生毕竟是文弱书生,这般苦力活终究不是他所能够做的。
看砍得这些柴还真是让自己无奈啊,照这种速度下去,一个上午砍得还没有自己一个时辰多,这怎么能行··不断地挥舞斧子,一次次听到这把沉重的斧子砍在木头上的撞击声,一阵看似壮观额木屑纷飞后,待一切散尽后,却只有轻轻的一道斧痕。
一个时辰后,沈醴感觉自己的胳膊都要累折了,要不是这明明胳膊还像以前一样,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都肿胀了··“休息一下吧”张二全将自己手中喝完一口的水壶递给了沈醴,明白他的含义的沈醴连忙拒绝和一个大汉公用一个水壶,这酸爽的感觉他一点都不想尝试。
“为什么不去镇上找个账房先生什么的做作,哪怕开个馆授徒都比这好,看你这斯文尽头,应该有个秀才名头吧”本来砍一天柴就不赚什么钱,偏偏你体力还跟不太上,这不是在浪费时间吗·沈醴想了想,还想自己除了吃喝玩乐,没读过什么正经的书,内心感到有些羞愧,却是故作高深的摇摇头,“此事非我所愿。
我只欲隐居乡间,红尘却不想再沾惹了·”于是我在砍柴·至于账房之类的,沈醴倒是能做,只是人家不肯预支工钱,又听户籍不是在这里,便挥挥手让她哪儿凉快到哪里去。
头一次看到傅鸢这么专心致志的做一件事情,有点好奇的沈醴揉了揉酸疼的肩膀低头看去,原来竟是在刺绣·“你绣的鸳鸯挺好看·”·听到这从未收到过的夸赞,差点再一次扎着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手指的傅鸢第一反应就是:这是讽刺这应该是讽刺吧即使傅鸢自己在没有自知之明,拥有一双敏锐目力的傅鸢也知道鸳鸯和鸭子这两者之间的存在的差异,自己绣的这一团就连自己好不容易才看出面前有鸭子的雏形,又何来鸳鸯。
看到傅鸢质疑的小眼神,沈醴有些愣了,难道这个世界没有鸳鸯,那自己不是丢人了吗于是试探性的问道:“难道不是”单纯赞叹的沈醴不懂刺绣,对鸳鸯的唯一的感觉就是长得像鸭子,但是比鸭子多点颜色的一种生物,再说了谁会闲着没事在刺绣的时候绣鸭子。
傅鸢内心偷笑,这点不错啊终于有个人能够逃脱世俗的拘束,从内心看出自己的刺绣水平··“箬楚,你会绣花吗我身上的荷包破了,你给我绣个花的吧”不太会画画的沈醴只能够放弃了让箬楚根据她花的花来绣的危险念头(只要她敢说出来,下一秒傅鸢就敢扎死她。
)·刚刚被夸的高兴的傅鸢表面冷淡的看了这个人,装作为难的样子沉吟片刻才点了头:“好吧·”不就是朵花嘛,五个半圆加个大圆不就行了吗她就喜欢绣花了,那也是唯一能够将其他人的花比下去的绣品了,没看到自己身边的人都有这么一个精致的荷包吗·“我不是答应你了吗为什么还盯着我。”
直勾勾地,好不适应··“没事,你继续,我只是有点走神了·”果然直勾勾的不能够叫做偷看,自己还是小心一点的偷窥吧,在猥琐道路上一去不复返的沈醴拥有一颗锲而不舍的心。
所以说不是在看我,我是在自作多情吗傅鸢感觉其实自己还是扎死他比较好,对不对·只是这令自己感觉毛毛的欲语还休的视线是怎么回事阴暗了,傅鸢感觉此时的自己阴暗了,对沈醴的耐心真是越来越短缺了。
傅鸢也不抬头,也不说,只是准备过一会儿等自己手中的这块帕子完工了,就是沈醴好日子到头的时刻·谁知道仅仅是过了半个时辰,当傅鸢已经习惯这令自己浑身不舒服坐如针毡的眼神时却突然消失了。
原来竟是沈醴睡了··“就这么不舒服的坐姿也能睡觉,真是个奇怪的人·”傅鸢摇摇头,叹服这份睡功··原本想不管他,却还是放心不下,于是摇摇他想叫醒他,这么睡脖子会难受的。
可是谁料,这头沉沉入睡的某猪,却是雷打不动,除了还有两口气和还哼哼两声,傅鸢都要怀疑是不是被哪位高人当着自己的眼皮子给将他弄死了··没办法之下,傅鸢弯下腰准备给这位有福之人脱下鞋子。
却看到那磨损厉害的鞋底,心下疑惑,她最近就开始发现沈醴很不正常,平时恨不得一直呆在自己身边,最近却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像是累坏了,连衣服都来不及脱躺下就睡得和死猪一般,这是去做什么去了,除了熬药的时候还能够见到人影的傅鸢的内心埋下了一个疑问的种子,这同时也促使着她决意明天去探探沈醴的去向。
清愁满肠的她摸着沈醴渐渐开始有些粗糙毛躁的头发,“你到底在瞒着我做什么”·出乎意料,今天傅鸢半夜醒来的时候,见到坐在旁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沈醴。
累了一天的他居然没有如往常一般沉睡,听到声音中的沉闷疲敝,一丝不好的感觉从傅鸢的心头划过·果然在不远处,她看到了那个小包裹··“你是不是知道了”否则那包中的银子怎么会悄无声息中慢慢增长,为何你永远能够用区区小钱买到诸多东西,一次次的理由,一次次的借口,无非是终于发现了那日渐枯竭的钱财的你体贴我的借口。
沈醴感觉自己永远不是个聪明的人,尤其是在傅鸢的面前,否则在这么多的蛛丝马迹面前,自己却选择了忽略,为什么她会突然之间提出要帮着自己买菜减轻自己的负担,·应当是被发现了,但是傅鸢并不想和任何人谈论这种问题,她做了,但是她不愿意承认,算是自欺欺人地固守着自己的骄傲。
“睡觉吧”就当这一切你从未知道,保持着这种平静安宁难道不好吗·没有否认,也不想就这个话题再深入下去,傅鸢躲避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沈醴涩涩的开口,吐出每个字眼都像是含着石子般难受:“你不需要这么做·”自从前几天夜里,傅鸢的无故消失,便让沈醴新生疑窦,更是对这多出来的银子来处有所猜测,但是她不希望那些难堪的事情真的发生过。
梁上君子,梁上君子,既在梁上又何来君子·一世孤傲,葬送在这种事上值吗·“这亦因我而起,我就不能置身事外·”若我能早些体会到你的处境,看到你眼中眉间的淡淡愁绪,或许现在就不会这么艰涩。
相比这连箪食壶浆都比不得的生活而言,若是能够让两个人更加舒适些,她还是愿意的,虽然在真正实行的时候心里也经历了颇多的挣扎,不过这些他就不必知道了··“与你无关。”
虽然沈醴知道自己的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就连她自己都瞒不过,哪里来的不需要,只是不希望最终这个动手的人是她,如果有什么肮脏,如果可以请让她一个人承受就可以了,她只希望这一世的箬楚能够活的恣意幸福。
心中五味杂陈的沈醴在感受到傅鸢内心的愧疚之后,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她,在苍凉的背后那丝欣喜是多么微不足道,没有谁能够比她更清楚傅鸢身上根本没有钱,别说钱了,素来崇尚简洁的她连个首饰都不愿意带,仅以布带束发,此次出行更是一身清风。
不过半月,她们一个是富可敌国,产业遍布天下的沈家少爷,另一个是权势滔天,才貌之名天下传的傅家小姐,现在却只因为钱财而心有愁绪,多么讽刺啊曾经不被放在心上的钱财却在无时无刻的不在鞭笞着她们的灵魂,让她们清楚的认识到这一切是多么的残酷。
在当年沈醴曾在发现自己爱上傅鸢时,幻想过遥不可及的未来,抛下一切带着傅鸢两个人偷偷的归隐是出现过最多的,青山绿水,过着采菊南山,怡然自得的生活·但是当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在抛弃掉身上被加持的光环后,却只能靠砍柴度日,家境拮据,不,拥有了大量时间的自己也可以去当个账房,只是自己能够忍受这粗茶淡饭的生活吗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想着想着,万分感伤加感动沈醴流着泪抱紧了傅鸢,怀中的人,在前一世受尽苦楚,即使再活一世也会因为仇恨的阴影而步步迈向绝境,只是自己以为有了自己的出现会改变这一切,自己会带给她能够弥补两世缺憾的幸福,现在甘愿只为了自己不受生活的磋磨,褪去一身清傲,做了一回她所不耻的梁上君子。
虽然沈醴的流泪出乎了傅鸢的意料,但是总体而言他的反应让傅鸢很满意,她需要的正是一个无论自己做什么事情,只会为自己心疼的人,而不是盲目固守着底线,一味指责的人。
她没有想到沈醴会抱着自己哭的泣不成声,不是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吗自己这个怎么这么不一样只是这想着反抱着沈醴的手却是多了几丝温柔。
沈醴,即使你不是最优秀的,却大概是最能让我在报仇之后获得幸福的·我们就这样静静的一辈子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做个地主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一定要大把大把的money,靠沈醴养家貌似有点艰难啊·记得来个评论鼓励一下哟。
ps:今天补了一点,明天晚上将下一章奉上··☆、乡村生活(五)·隔壁李大婶家的闺女李燕来一大早的便挎着篓子敲响了门,沈醴一开门,迎面而来的便是那沾着泥土散发着清新味道的菜。
伴随着一声如出谷黄鹂般清脆的亲热称呼,被蒙了一脸的沈醴被这突然出现的菜给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便是之后那姑娘脸上羞涩的笑容:“沈大哥,这是我娘让我拿给你的菜,自家地里长的吃不了,给你们送一点过来。”
看到那还带着水的新鲜菜,惊愕的沈醴想了一下,还是接受了,无公害的蔬菜多好啊,不过这钱还是一定要给的:“你们家里种菜也不容易的,这你拿着·”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了十几文钱想塞给了李燕来。
“不用,不用,这些东西不值钱的·”李燕来连忙摇手拒绝,她娘今天出来的时候就说过这只是送给沈大哥家的,谢谢他最近这么关照自己家,让自己家这段日子能够有了不少额外的收入,甚至能够在这不是逢年过节的时候吃上一口肉。
在感觉这淡淡的交往不足以支撑这么亲密的行为下,沈醴怎么能够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还是给钱比较符合她的处事原则,连忙拉住李燕来,不过她也注意了一下自己的男子身份,拉住那篓子的提手,拦住了李燕来要赶紧离开的步子。
一个要跑,一个拉着,在两人看来很是保持了一番距离的谈话,落到了被这动静给惊动了的傅鸢眼中,却又是变了一番滋味··“倾酩,谁来了”随着一个清冷的声音钻入这两人的耳中,一名女子渐渐推开门,走了出来。
冰肌玉骨,美眸妍容,即使身上穿着木钗素裙,却依旧掩不住那源自于卓然外表的高贵气质··这长得和仙女一样的女人应该就是沈大哥的妻子吧,简直美得让人生不起嫉妒之心,李燕来愣愣的脱口道:“好漂亮。”
简单直白的赞美让傅鸢一愣,以往她来往的圈子听到的也有称赞她容貌和才华,但都是九曲十八弯的那一种,但是如今这情之所至的简单开口反而让傅鸢有了更深一层的别样体验,从她那柔和的眉目之间便可以看出来拿愉悦的心情。
李燕来从来没有想到这个在村里人口中的体弱多病,奄奄一息就快死了的女人居然是这般的好看,这哪里是什么病秧子,和沈大哥还真的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她看看自己干枯的头发和手上的那一层的茧子,这十几年人生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自卑渐渐露出了苗头。
傅鸢的出现让沈醴木了一下,脸上闪过不自在,但是随即便笑着迎了上去,很自然地揽上了那楚腰·“箬楚怎么出来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傅鸢总是让沈醴对外称她身体孱弱,而一向依从她的沈醴自然答应了,但是今天她却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传言。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好像没看到沈醴眼中的疑问,傅鸢柔柔的说道:“我听到有动静,于是出来看看,这是”·“这就是隔壁的李大婶的闺女,李燕来。”
沈醴不明白傅鸢想做什么,只能够任着她,再看看自己需要做什么配合她··听到这名字,傅鸢略一沉吟,扬起了笑意,看着面前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的女孩子:“似曾相识燕归来,果然是个好名字。”
·虽然没有听明白,但是感觉好厉害的样子,沈大哥的老婆居然会吟诗,自己一定要告诉娘,亏得自己娘还想将自己的表姐说给沈大哥,看到依偎在沈醴肩头的温婉女子,这根本不够瞧的好吗她们村的村花和沈大哥的老婆一比都能够瞬间比成渣渣。
“真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状若无意的扫了沈醴一眼,傅鸢笑容满面的看着说道,甚至还伸出手去摸了摸李燕来毛茸茸的脑袋··“嗯·”沈醴勉强笑了笑,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危险的讯号。
“这你多大了·”·被摸的很舒服的李燕来睁着那双稚嫩的眼睛有问必答:“十六了·”·“也大了,定人家了没”此时的傅鸢完全以一长辈的身份来看待李燕来,这一问,李燕来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没有回答这问题。
“我娘让我快回去,我,我走了·”·“箬楚,好了,”眼见得李燕来都害羞的跑了,沈醴紧了紧自己的手臂,对旁边的人小声的说道··“怎么了,倾酩”为什么在李燕来眼中的温柔目光在自己看来却硬生生的读出了一点危险性,自己似乎还是应该明智的选择闭嘴。
看着那已经初见大姑娘样子的李燕来,傅鸢看了看在旁边和块木头一样,没什么差别的沈醴,似有所指地说道:“真是个可爱的姑娘,不是吗”·“我们明天就要走了,今天你和这个小姑娘较什么劲。”
沈醴叹息··傅鸢睨了她一眼,将腰间的手拿掉:“沈倾酩,今天我想吃醋溜土豆丝了·”·沈醴想哭了,自从上一次切土豆切上瘾了之后,已经掌握了诀窍的某人一动手便是惨不忍睹的多,那分量代表着自己要开始一天三顿吃土豆丝的悲惨生活,她好希望此刻有人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幻觉。
“我们是不是过会儿就要走了·”傅鸢触摸着那已经被打包了的行李,环视四周,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失落伤感··“嗯·”明明明天就要走了,只要回到了京城,这里的一切都会被渐渐淡忘,或许到最后,自己也会怀疑在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精致的人生中,真的存在过这么一段吗·“我有些舍不得。”
虽然这里不如京中奢侈,甚至还要两个人亲自动手,但是却远离了那些阴谋,自己也不需要整天的揣着满腹心机··“这屋子毕竟也算是我们的了,以后还是可以回来的。”
傅鸢话中的留恋沈醴听出来了,他也不舍得,这里有自己和箬楚美好的记忆这么多天,自己好不容易见到了几个·“好,只要你喜欢我们可以回去·”·“算了吧!”傅鸢摇摇头拒绝了,即使再回来,这里也不再是我所留恋的那处桃源。
“倾酩,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不分离·”·这份许诺让沈醴一时间心情无止境的上扬,“只要你做完了你的事情,我便带着你游遍这名山大川。”
拉起了傅鸢的手,沈醴灿烂的笑容一时间竟然晃着了傅鸢,名山大川,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她现在都不能够确定回到京中,自己会面临什么情况,现在却·沈醴也是再活一世,却没有像这般的执念,虽然不知道他曾经经历过什么难以启齿的伤痛,才导致这一世的重来,但是从平时的·“我们,”傅鸢还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情瞬间被这某人的一惊一乍打散,“箬楚,你看不远处有一对男女。”
做一对真的夫妻好不好··傅鸢此时突然感觉好像掐死这个人,刚刚的那些话就当自己从来没有说过··“那一对是夫妻吗不过那女人梳得得不是妇人髻啊你说呢”·“我不知道”虽然气这个整天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的人,目力过人的傅鸢还是看向不远处,哟,什么夫妻,那不是柳大小姐吗·看那狼狈的样子,傅鸢内心还是挺高兴的。
不过再看看沈醴就知道,这个人真是太简单了,整张脸就差没挂上知道你痛苦,就是我最大的幸福这句话了·“注意点”不过看到沈醴能够和自己这么同步,自己内心还是蛮高兴的。
“她怎么来了,难不成和宗政殒赫私奔了”·“怎么可能,最看重他的权势的宗政殒赫怎么可能单纯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一切,更何况此时的他自顾不暇,估计正头痛着呢”·“在书,”差点说漏嘴的沈醴连忙改口,她可还记得自己告诉傅鸢自己是重生的事情。
“上一世,他可是对柳云儿好得很”·“那是前世,他拥有了傅家的支持,加上圣上早逝,得登大宝,否则你认为他会有那份心将柳云儿接入皇宫。”
傅鸢嘲讽的语气突然卡住,似乎想起了宗政殒赫为了接柳云儿而导致自己所经受地非人折磨,闭上眼睛不忍再回忆,手竟然颤抖了起来··傅鸢的心绪不稳被沈醴察觉到,脸上闪过一丝心疼,“没事了都过去了,现在你的身边不是有我吗”·“我没事。”
知道沈醴在为自己担心,傅鸢拍拍他地手背,“现在不是还有你吗”·强颜欢笑一点都不适合你沈醴感受到了来自傅鸢地深深悲凉,即使过去了几十年,看样子,箬楚还是不能够忘怀,宗政殒赫我绝不会放过你本以为这些爱恨情仇就由傅鸢开始,也由傅鸢为它画下一个句号。
因为相信她的处理能力,相信这些是属于她地私事,所以自己才不想对这些事情多做插手,但是伴随着感情地一步步深化,试问她又怎么能够永远地置身事外··“鸢姐姐”·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终于发了上来,话说乡村生活终于结束了,下章变回正轨。
ps:下一章18号晚上·☆、宁静归途·沈醴远远的看到柳云儿那兴奋的挥着手,内心中颇有些不屑一顾,再看看傅鸢脸色恢复了平常的温柔··“你还真是善变啊”拍拍自己旁边的马,摇头晃脑的沈醴一脸可惜地说,“大丫啊你娘亲有事要做,我们先等等吧”·听到沈醴那怪模怪样的腔调,傅鸢白了他一眼,明明挺神骏的公马,却硬生生的起了个大丫的名号,而据说那匹送给自己父亲后来又作为嫁妆的马叫做二丫,这沈醴从来都不是个靠谱的人。
“鸢姐姐,你怎么在这里”柳云儿的兴奋在余光看到了那一身平民装扮沈醴降低了一下温度,捎带脚的叫了一声,“姐夫啊”·为什么刚刚还是挺兴奋的样子,现在却变成了这般随便的称呼,内心忿忿地控诉差别待遇的沈醴微笑着应了一下:“是,表妹啊”·柳云儿的大呼小叫让旁边的人很无奈,这丫头大惊小怪的个性就不能够改改,不过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人自认文武双全的秦申一直不能够理解这个问题。
不过再看看自己面前这个据说是才貌双全的世家女不也是嫁给了这个商户,要不是那张脸还能够看过去,还真的会产生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秦申”握紧了手,傅鸢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对着柳云儿一脸宠溺的人居然真是自己前世所亏欠的那个人。
看到傅鸢那惊讶的样子,柳云儿好奇的问道:“咦鸢姐姐你和秦小子认识啊”·“都说了别叫我秦小子,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申哥哥。”
恨恨地拍了一下柳云儿那屡教不改的脑袋,秦申怒道,这小云儿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不过面前这个叫傅鸢的人是谁,看容貌来说还真的有些眼熟,难不成自己真的曾经见过。
不要啊自己可不想扯上什么感情纠葛,不过美女总是长得差不多的,难道是她暗恋自己过话说人太出色也是错啊·沈醴感觉这气氛有些怪怪的,为什么这个本来应该成为傅鸢的死忠粉的人,这一世却奇怪的和柳云儿在一起了,还是顶着私奔的名头,是时代发展的太快了吗·看到现在英气勃勃的秦申,傅鸢有些叹息,本来这一世想和这个人离得远远的,不在参与他的人生,谁料命运变来变去,此生没有她却又换了柳云儿,还是陷在了和宗政殒赫的争夺之中,最终又有什么区别呢“我认识你哥秦永。”
傅鸢勉强笑着为这做了解释··“我也听说,秦家的二公子可是武艺高强,一表人才啊”沈醴不甘寂寞的牵着大丫到了颇有失落的傅鸢面前,努力的扯出一抹相比较看起来还有点自然的笑容,“当年我们还有过一面之缘。”
“哦”眯起了眼睛的秦申透露着几分邪气,这个人不会就是自己哥哥心口的朱砂痣吧,可惜就是嫁人了,没想到自己那个只知道死读书的大哥还有这等眼光。
满腹经纶的秦永就瞧不起自己胸无点墨,一心只想过什么侠客生活的弟弟,痴迷武艺的秦申就不满自己这个只知道故作清高,死读书满脑子忠君报国老思想的哥哥··“没想到他居然会对别人提起自己,还真是奇迹啊”秦申丝毫不顾忌别人知道他们兄弟之间糟糕的关系。
看着这两人一人一句,虽然很正常,但是柳云儿莫名的不高兴了,硬生生的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鸢姐姐,你不知道那个混蛋太子不松口,我那老爹也不松口,我考虑了一下,还是出逃吧”正好还有身边这个人能够让自己经历一下这潇洒的江湖生活。
总而言之柳云儿还是挺开心的··没想到还真的将自己的话听到了心里,傅鸢内心不知道是该嗤笑她对自己的信任还是蔑视她的不动大脑··“你们身上的银两够吗”虽然问的是柳云儿,但是傅鸢的目光却是望向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秦申。
沈醴听到这话,不禁搂住了荷包纠结了起来,不是她小气,当时为了不想和傅鸢因为这么破事发生冲突,只能够收下,之后用的全是自己把衣服都当了的钱,为的就是把这箬楚关心自己的象征能够珍藏起来。
现在听这话是准备,不要坚决不要·从来不管这些事的柳云儿不知道,“秦小子,我们的钱还够吗”·秦申刚想说不太够,却看到了傅鸢身后那散发着浓浓怨气的沈醴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自己,为了避免他和自己拼命,瞬间改口:“够了。”
所以把您那目光收回去吧怪慎人的··“是吗那就好,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一听不要钱,沈醴的脸色瞬间多云转晴。
秦申嘴上应着,心中却是不屑的撇撇嘴,抠门的家伙,即使脸不错还是改变不了那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的本质··“对了鸢姐姐如果回去,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爹我的下落,否则我爹一定会,”想到那张平时慈爱,一怒起来吓死人的脸,柳云儿瘪着嘴的不想再回忆。
柳云儿摆出来的可怜样子让旁边的秦申好心疼,恨不得替她答应了,看的傅鸢心中一阵失落:“舅舅会怪我的·”她没注意到这一幕尽落到了沈醴的眼中,那原本还带着笑意的眼睛渐渐冷了下来。
“好不好嘛”凝着眉头可怜兮兮的瞅着面前这个人,一个劲地卖萌装可爱,希望能够让傅鸢心软··冷着眼眸的傅鸢就静静的看着,柳云儿都感受到了那渐渐蔓延的寒意,可是她突然绽放的笑意让眼中染上了一丝暖色,也安了柳云儿的心:“好吧”·“我就知道,鸢姐姐,你最好了”·沈醴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无论是因为柳云儿还是秦申都让他感到眼疼,匆匆告别,几人便各走各的路。
“没想到他们两个会在一起,是不是很令人惊讶”不高兴的沈醴牵着马走在傅鸢的身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此时的傅鸢说什么都可以,但是唯一不可以的便是沉默不语,这让沈醴有些不高兴,这也让她不由得重新审视秦申这个人究竟在傅鸢的心中占据的是怎样的地位。
“怎么,是不是还难以放下那个人”沈醴轻笑,话语中却不免的多了几丝不满··傅鸢一惊看她一眼,却又颓了下去,怎么又忘了,身边这个人大概是最了解自己的了吧解释道:“倾酩,我不爱他。”
我不会在顶着沈醴夫人名头的时候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更何况即使是前世我都没有喜欢上秦申,更何况是现在了,只是现在心中却不可避免的弥漫着淡淡的失落··握紧了手中粗硬的缰绳,眼神阴冷的沈醴扭头笑了一下,这可悲的虚荣心,竟连你也不能够免怀。
单薄的解释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相反沈醴内心却更是对秦申忌惮了,沈醴的负面情绪越来越浓重,她注视着一旁神思涣散的人:“看来他喜欢的是自由飞扬的女子啊”·傅鸢苦涩的别过了头,前一世,自己此时正是逃婚的时候遇上了秦申,后更是在渐渐的相处之中,他对自己情根深种,如今这份肆无忌惮却换成了受自己鼓动的柳云儿,长相守望的也变成了柳云儿。
该知道的不是吗自当自己准备独自复仇的时候,不是早就说了要放手,为什么看到那份温柔疼惜给予了别人还会酸涩,看来毕竟相处了那么多年,内心中还是有感情的,如今却要一笔勾销,怎么会这么轻易。
·“这天色尚早,我们可以慢慢走·”沈醴一踩马镫,翻身上马,在傅鸢惊慌之中将她揽入怀中,然后狠狠地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驾”·沈醴不会骑马,她从来没有学过。
可是她更不愿意见到傅鸢脸上有为别人心伤的痕迹,抱着她,抱着她就不会再看到了,无论是爱或是不爱的情绪都不会被自己知晓··“沈醴,你疯了”被沈醴这一鞭子下去,胯下的马就和疯了般的狂奔起来,抖动的剧烈连骑马高手的傅鸢都有些心虚。
“这样会摔下去的·” ·沈醴什么也不管,只要牢牢抱住面前的人就行了,即使最终会摔下去也值了·没看到傅鸢只顾得安抚大丫,都没有空为那些不必要的人伤神了。
大丫不是一般的马,它是一匹有斗志的马,曾经驯服的野性被沈醴这简简单单的鞭子给彻底激发了出来“嘶……”一声长嘶,镇定自若的沈醴静静地看着傅鸢一方面要安抚马,一方面又要顾忌自己的安全。
傅鸢此时真的有种冲动将身后那块粘的死死的玩意儿丢下去,他这做的都是什么事,难道安安静静的快点赶回去不好吗非要做这些多余的事情·但是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在责怪谁都于事无补了,于是只能够看看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沈小醴不高兴了,于是她就要扯上傅小鸢,要郁闷我们就要一起郁闷··柳云儿和秦申在一起了,智慧的0.0猜对了·ps,下一章预计22号发··☆、回归沈府·在沈府的两位主子消失了近一个月后,终于在下人的望穿秋水中盼回了风尘仆仆地两人。
只是谁能告诉他们,这两个尘满面鬓如霜,甚至有一个满身是土袖子还沾着血地人真的是他们陌上人如玉的公子和夫人吗要不是他们认识的话,恐怕再见到的第一面中便会找人将这两个类似难民的人直接给架出去。
领着一大家子仆人来拜见她们的蝶衣不知道这两位主子究竟在这段时间中发生了什么,自从那次的信后便没有收到任何地消息·在傅家面前表现的风轻云淡地她们这些人心中也是没底。
原本因为主子们平安回家而欢欢喜喜的氛围也稍微地冷凝起来··“公子,夫人,奴婢们已经备好了热水和衣服,只待沐浴更衣之后便可以吃点东西,相比出门在外地日子那比得上自己家中舒适。”
沈醴不说话,只是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而傅鸢看了看自己这脏兮兮地样子,“正合我意·”之后便撇下一旁地那个默不作声的人,自顾自地去了。
“我到书房里去洗·”捂着胳膊的沈醴吩咐下去,想了想说道,“给我找张大夫过来,我受伤了·”·当傅鸢更衣出来之后,见到的是正在被把脉的沈醴,沈醴一见到傅鸢出来了,原本萎靡的精神立刻抖擞了起来,努力的哼了一声,在确保傅鸢能够听到后,“不就沾了点灰尘,就泡了这么长时间,要是当时睡在地上地是你,那你不得将身上搓下一层皮来。”
吃着东西的沈醴还不忘了挖苦傅鸢两句··别怪她怨念了,实在是这次傅箬楚太过分,不就是因为不高兴就折腾了马一下吗,当时自己都从马上睡下来了,胳膊差点给摔折了,非但不让自己上床睡觉,还以节约经费的借口将自己手中的银子全部拿了过去,只留给自己一个潮湿的地铺,睡得自己感觉潮湿的都要和大地融为一体了,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傅箬楚不让我上床睡觉。
正被人伺候着擦干头发的傅鸢不想理这个一路上小鼻子小眼的人,不就是让他睡到了地上吗,这还真被念一辈子再说了要不是他胆大妄为,自己会教训他吗再说了看个大夫至于跑到房间来吗,他的书房可比这里好多了。
张大夫是沈醴的专属大夫,为人小心谨慎,口风极严·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让他深受沈醴的尊重,连带着在这府中也是倍有面子,而他也清楚,只要自己稍有不慎,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会随时变成催命符。
“公子最近可能是胃口不好,导致体虚,只要吃上几幅药,就可以了,至于这外伤吗,只需要抹几天我开的药膏保证连疤都不会留·”·张大夫觉得这似乎并不需要自己看,公子的身体好的很,只是胳膊上不只因为什么不小心擦伤了一点而已,哪里需要叫大夫,只是既然公子叫自己来了,那还是说的稍微严重一点好了。
“没了”沈醴头一次发现这张大夫太没眼色了,自己没有问题就不能稍稍地往严重的方面说吗,这么诚实有钱拿·沐浴的时间确实有点长,感到傅鸢觉得自己确实喝点水的必要了,顺便看看这沈幺蛾子还有什么招。
不就是从马上摔下了擦破了点皮嘛,这些日子一个劲地嚎着自己受伤了,大惊小怪··“没,没了啊”公子的心思好难猜,自己不明白怎么办·还不容易有的激发一下傅鸢那冷血无情的心中潜在的愧疚,还被这不懂眼色的人给破坏了,真是讨厌啊沈醴不高兴,将袖子放了下来。
“你退下吧蝶衣给我拿点纱布来·”·张大夫松了口气,一拱手,退了下去··“好了不要在闹脾气了,都这许多天了。”
这诡异的气氛,感觉自己喝茶都能被某人念的呛死,傅鸢觉得还是自己示个弱吧,否则还不知道某人要气到什么时候,气坏了可就不美了··“明天我们还要去看望一下我爹娘,你不会还准备这个样子去吧”傅鸢含笑的看着沈醴将一层层的纱布往胳膊上缠,就像是缠粽叶似的一层层。
知道的仅仅是破了点皮,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胳膊是经受了多大的伤害·如果真的一这种形象去,那么不出十天整个京城都会传出傅鸢的丈夫成为了废人的谣言··一有台阶立刻就下的沈醴都忘了还有这事,只是是除了回门什么的,自己还真是没太怎么回去,是在是那个罗嗦的岳父,和自己互相看不顺眼的大舅子让自己难受的要死。
“要见他们·”·天气还是挺热的,缠太多的布不好·她接过那布条,稍微的缠了两道算是全了沈醴的面子,这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蝶衣··确实凉快了许多。
沈醴接过蝶衣地上的汗巾,擦了擦额头不明显的细汗,“明天真的要去吗”·傅鸢好气的点点头,不就是回趟岳丈的家,这一个要赴刑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这是隶属问题,不能不去,不过看到你这表现,我发觉你还真是容易让人生气啊·”·“你哥哥是不是也会在家·”想到那个处处和自己不对头的大舅子,沈醴还真是有点头痛,但是还能够现在变成了自己的大舅子,尤其是自己对他妹妹还存在着点心思的时候,那股心虚感莫名的涌现出来。
·“大哥也应该是没有事情了,只是这种事情不仅仅要发一封信并且还要亲自上门才算是有礼·”·“这倒也是,那就去吧”沈醴想到只要自己一个人,那两位长辈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即使自己大婚都仅仅是写了一封信,真是绝情啊·“那我们用不用准备些什么呢”·“我早已经吩咐下人准备好了。”
所以这是单方面地通知吗果然自己还是只能乖乖地跟着她走··“明天我舅父也会去,不过想必应该会心不在焉吧”·“怎么你准备告诉她柳云儿的下落吗”·“怎么可能”傅鸢捂着嘴笑了,“我可是答应了她的,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从我口中说出来的。”
听出了她话下之意的沈醴睁着一双死鱼眼无助的看着面前明明是在温柔地笑着却偏偏实在算计着别人地女人,这一次似乎不小心自己也被扔了进去呢··“你会帮我的吧”·“我想应该会吧。”
不帮的话,我怕我会继续睡地下,这样迟早会湿气入体的,多不利于身体健康啊··看到自己地企图达成了,傅鸢满意地吩咐了旁边的锦瑟一句,锦瑟点点头便下去了,面对沈醴好奇的目光,她解释道:“我让下人煲了汤,现在帮了这么一会儿,你应该饿了,待会儿喝碗汤,去去你体内的湿气。”
“呃,好·”·“华年,你回来了·”正当傅鸢准备推门时,发现门口留下的暗记被人动过了,想到自己,果然从里面闪出个人影,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傅鸢指了指身边的凳子:“何不大大方方的坐下,为什么总是这么谨慎隐蔽·”·“习惯了·”一如既往地言简意赅,似乎并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多做讨论。
了解华年固执的性子,傅鸢也不再在这些事情上多做追问,毕竟她有比这重要的事情:“姐姐她”·“大小姐她说她不想回来了·”虽然看到的时候见到的是已经躺在床上难以不能动弹的傅清,但是相比之下,那笑容和眼神中透露出地确实比在傅家的时候开心多了。
“她找到那个大夫了吗”这才是傅鸢关心的,之所以曾经让付龙付虎去找什么定国志就是因为想将安插这两个人到父亲身边的幕后之人的目光引到哪里。
这定国志不重要,重要地是那人交好的神医医术堪与王济生比肩,并且在一些病症方面更胜一筹··“大小姐精神不佳·”华年想到自己见到傅清时看到的样子,仔细想了一下有些不忍心地挑了一个相比之下看起来还不错的字眼说道。
失败了吗即使在内心中知道这种结果存在的可能性,但是真知道这结果时候,内心中还是失望了·不过这也难怪,她派了那么多人都没能够将这人从那深山老林中挖出来,更别提她们两人了,只是自己一直寄希望于前世地记忆,不是说那人于那段时间从深山出来,甚至还收了一个徒弟吗“那月明说什么了吗”·“没有,月明只是让我回来,说不必您挂心,她会照顾大小姐的。”
华年说到这里,也不仅产生了一丝情感波动,她不知道月明和傅清之间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纠缠到一起,但是她想绝不仅仅是一份救命之恩所能够轻易概括的,毕竟自己和月明住一个睡房这么多年了,她对自己也比不上她对傅清的万一。
听到这轻描淡写的话,傅鸢不禁有些怒意,她会照顾,如果她会照顾的话,姐姐就不会离家出走了,早知道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姐姐让她留下,如今悔之晚矣··看到傅鸢一向不愿多嘴信奉沉默是金的华年开口道:“月明对大小姐无微不至。”
无微不至,还真是荒唐如果真的无微不至,那么姐姐怎么会精神不佳·“立刻把姐姐带回来·”原本以为傅清会找到那人,现在既然没有办法了就让她们回来吧,不能再逗留了,幸好自己还有别的法子,不必仅仅寄希望于那成功率本就不高的事情。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这是大小姐让我带回来的信,她说您看完之后就知道了·”·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去看牙了,牙医看到我这口牙居然诡异的沉默了,那眼神中的同情让我不寒而栗,折腾了近一个周,最终在经历一番巨大的精神心理折磨后,才宣告结束。
所以很惭愧的,我食言了,我弥补的方式就是今晚我会将下一章奉上··☆、又到傅家·傅鸢看完信之后,面无表情,华年难以从她的脸上看到任何表情,只是那发白的手指和信纸上的微浅折痕却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么多天你也挺累的。”
沈醴刚进门便和华年擦肩而过,手上端着的东西差点撒了·“怎么了,发生何事,你为什么愁眉紧锁”·沈醴不说傅鸢还不知道,一摸眉头果然已经皱起来了,“原来我在发愁啊”·“什么事,说出来,我说不定也能帮帮你啊”沈醴把那张俊俏的脸凑了过去,放大的脸在不足两寸远的傅鸢眼中怒刷了一把存在感。
我都不知该如何看待这些事情,你若得知,非但于事无补,或许还会牵扯别的事情·“没事·”傅鸢随意应道··怎么可能没事,只是不想说而已,那就算了,反正她一点点,一点点都不好奇。
“哦,我刚刚让安叔做了红豆汤,给你端来了一碗,趁热喝·”边说着边拿着汤匙为他搅拌,生怕待会儿傅鸢喝的时候会烫着··没有胃口的傅鸢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花瓶,叹息道:“倾酩,你如何看待爱情,爱情究竟是什么”·“爱,爱情”刚刚还喜滋滋的沈醴手一抖,那碗红豆汤差点浇到正在茫然不知所措的人头上,幸好她眼疾手快,说时迟那时快,沈醴伸出胳膊,用这还算是肥大的袖子挡下了那几颗小水滴,这温度似乎不是很好受啊“爱情,在我看来不就是两个有好感的人之间那种奇妙的感情。”
“两个人,若非一对男女也可以吗”比如女女之恋·傅鸢感觉难以启齿,这么尴尬的话题,却偏偏和自己的丈夫谈起来,他会不会认为自己很奇怪。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自己从小读的书基本上都是父兄看过之后才给予自己的,纯净的从来不掺杂任何的爱情,更别说这种带有离经叛道方面的书籍了,而之后脱离他们保护的自己又在忙着复仇,这些对与她而言无关的事情,她可是从来都不在意的,所以自己从来都是一个根红苗正的好女子。
·“啊”沈醴感觉刚刚可能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否则怎么可能会听到什么女女之恋又不是现代·不过今天的箬楚好奇怪,自己还是把汤放下来吧,免得真的撒了。
“我是说女子相爱,磨镜之好·”看到沈醴的迷惑,以为他不曾知晓这些事情的傅鸢别过头去解释道·没有勇气和沈醴对视,不是她在这里胡思乱想,实在是自己的姐姐居然会在信中提到这些事情她才好奇的。
沈醴不知道该有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人,难道是她看出了同为女子的自己对她的感情特地来试探自己,自己要不要干脆趁着这个机会表个白,对,机不可失·沈醴涨红了脸,努力装作不在乎的样子:“这情不就像是我对你的感情。”
所以快点答应我的感情,然后飞奔进我的怀抱··“你真的这么认为·”在这个男权为胜的时代,一个男人居然会对这种事情看的如此透彻坦然,认为这些和普通的男女之情并无什么不同,不可否认傅鸢有些羞愧,即使她在知道自己姐姐和月明之间存在这种关系的时候,内心中先后浮现了震惊,厌恶,疑惑等感情,却唯独没有这所谓的理解。
“果然你看的事情比我透彻多了”被沈醴这一句话打散了心头的迷雾,傅鸢常舒一口气,果然,自己这个丈夫还是富有卓识的·“或许吧,只是叹我活的这些年岁,也没有你看得清。”
所以呢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沈醴发现自己的问题似乎飘到了某个诡异的方向,只是表明心迹而已,和透不透彻又有什么关系,比我透彻,难不成意思是接受不了这种感情,所以自己是被委婉的拒绝了,瞬间沈醴感觉自己那倍直的腰板再也直不起来了,残酷的现实是这么真实而且猝不及防。
“我想起来我还有事,你记得把汤喝一下·”·世人皆道:女人心海底针,如今看来这男子的心思似乎更是如此·傅鸢看着沈醴垂头丧气的离去的背影感叹道。
虽然那说沈醴被拉去轮番被灌酒在她料想之内,毕竟这都成了惯例了,毕竟拐走了他最心疼的女儿(或妹妹)的人能不付出点代价·但是这她母亲给她大传御夫之术可绝不是她能预料到的,否则她绝对会将沈醴留下来。
“你今天说要住这里我早早的就让人给你收拾好了,今天你和姑爷就睡这里·”准备完的傅夫人准备开始和女儿说说知心话了,“鸢儿啊,你和沈姑爷都结婚这么久了,还没动静吗”·这问话感觉似曾相识啊,对了,这不是前一世的时候,宗政殒赫的母亲对她说的问题,只不过当时那老太太眼里是算计,自己母亲里面是担忧而已。
“娘~~~”·“不好意思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还是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吗”·“鸢儿啊,娘知道你自小聪明,可这聪明也不见得能够将姑爷牢牢的攥在你手心里,还得用点别的手段。”
下面傅夫人就准备开始给女儿传授御夫十九式了··一听这傅鸢连忙开口打断:“娘,倾酩对我很好·”·“人家都说女儿外向,你说你这刚刚成亲才多久,就忘了娘了。”
“我知道沈姑爷是不错,外貌脾气都好,重要的是你满意·只是这沈姑爷虽然没有功名,但是他家大业大,身边伺候的有都是些伶俐的,不免会萌生些野心,我看今天跟在他身边伺候着的那个女的,叫什么蝶衣的,模样好看,又会说话,看那眼睛就是个有野心的,你可得小心点。”
“娘,倾酩和她没什么·”虽说只是一场利用,但也是会相处一辈子的,自己曾经也和沈醴谈过关于蝶衣的问题,沈醴的态度很坦然,让人生不起丝毫怀疑的心思。
“现在或许没什么,但是保不准以后啊,想当年……”傅夫人掏出了怀中的小手绢,挥舞了两下,便开始准备开始说说当年她一时不慎疏于防备让傅家一不小心便多出了几个姨娘和庶子庶女的事情。
傅鸢可不敢打断,因为这可是傅夫人一辈子的伤心事,你要是打断了她的诉苦,那飕飕的眼刀子直扎你个透心凉··说着说着,可能是傅夫人说口渴了,在喝水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的正事,便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包药粉:“这是为娘前些日子从别人那里得来的,保证灵验,说是只要在喝下这服药十二个时辰以内,行夫妻之事一定会有孕。”
傅鸢想起自己和沈醴之间一直发乎情,止乎礼,未越半步雷池,这又怎么能够有孩子·“娘,我们不想这么早要孩子·”她还没能有心理准备,再说了这药也不见得管用与否,怎么能够轻易的喝下去。
“你这孩子怎么能够不要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你这地位牢不可摧,我和你父亲这么多年,你父亲这么敬重我,除了对我的感情,不还是因为我生了你们几个吗”如今这四个孩子中,傅清离家出走,想担心都没人让自己担心,傅澈性格寡淡,自己都怀疑下一秒会不会直接出家当和尚了,另一个是傅衡,只要不死傅府就能够养他一辈子,还担心什么,只剩下这个自小亲近自己,又知冷知热的小女儿了,因为一份婚约,小女儿嫁给了门不当户不对的沈家,本来就受委屈了,现在成婚也有些日子了,却还是迟迟没有还传来喜讯,她着急啊·越想越着急的傅夫人干脆就将药粉给冲了,将杯子放到傅鸢的面前:“我想了想还是看着你喝下去我比较放心。”
“这,”面对着傅夫人浓浓的期待,傅鸢咬咬牙,还是将在自己面前散发着浓浓枯萎的棕色不明液体喝了进去,这成亲也有些日子了,对沈醴也较为了解,这个人还不错,和他过一辈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那有个孩子或许也是对母亲的交代。
傅夫人满意的看着干净的碗底,“待会儿,沈姑爷估计也该回来了,为娘我就先走了·”·您也确实该走了·傅鸢在内心想到,看了看月色,这天是越来越短了。
果然不出傅鸢所料,被灌醉的沈醴就像是具尸体一般被和他最不合的傅大哥给扛回来了··“咚·”在一声傅鸢听到都感觉疼的肉体撞击模板声后,被扔到床上的她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大哥你们又灌他喝了不少的酒吧”傅鸢叹息一声将拧干的湿帕子给沈醴擦了擦脸·自己疼爱的妹妹居然为了这个人怪自己,傅大哥深深觉得自己刚刚真的是摔轻了,应该在摔重一点,最好摔的他以后见自己面便绕着走。
“箬楚·”伴随着一声糯糯的喊声,傅鸢看到那个一脸迷惑的人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向自己讨好的笑着的···☆、出乎意料·不想见到接下来的场景,握紧拳头的傅大哥顶着一张狰狞的俊脸出去了。
“你醒了”心神全被面前人的样子吸引去了,傅鸢伸手便准备给她换下衣服,“把衣服脱了再睡吧”·“嘿嘿,箬楚。”
沈醴握住她的手,摇摇头拒绝了,原本还算是可爱的笑容因为那一声嘿嘿偏偏多了几丝的猥琐,也让傅鸢多了几丝无奈,怎么和个小孩子一样·“唉,还真是幼稚。”
好心情的傅鸢戳了戳沈醴没几两肉的脸,轻笑问道,“相比刚刚你也没吃多少东西,要不要吃点东西·”·吃东西,目前智商不到平均值的沈醴表示这个问题很难为她,纠结的凝着眉头回想自己能吃什么睁着一双都看不出眼睛的缝眼,也真是醉了。
“要不要吃包子”这五官缩成一团的样子,虽然感觉有点丑丑的,但是还是蛮可爱的··“包子”松懈的不成样子的沈醴下意识的摸摸了自己的脸,咧着嘴笑了,“还真是啊”说着还拍了拍,结果神思涣散这力道也就没了轻重,那张白皙的脸,也因为这粗鲁的行动而泛了红。
“不要·”·傅鸢没来得及拦,心疼的看着那红红的小脸蛋,连忙揉了揉揉,还真是个呆子,哪有人对自己下手这么狠的:“我们不吃包子了·喝点水吧”·傅鸢温柔的碰触让嘟了嘟嘴傲娇的沈醴觉得心情似乎好了不少,她看着这个开始使小性子的人因为不舒服,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被这豪放的行为一惊的傅鸢连忙转过头去,却很快反应过来,面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丈夫,自己为什么这么见外“我帮你·”谁知道那个人已经将他自己包的像粽子一般了。
看着那被子外露出的衣服,这个人合着扯了半天连衣服都没脱,那自己还转头了·感觉被欺骗的傅鸢想掐他,却面对包的和粽子一样的某人,只能够恨恨地放弃··“箬楚,”某人蠕动过来了,开始用脑袋蹭她,开始恶意卖萌,“箬楚,箬楚楚,箬楚楚楚……”·差点被顶的歪到一边的傅鸢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不要被这个打动,再恶心也不能,不能,绝对不可以。
“不要不理我嘛”费了好大的劲起来却被忽视的人满腹委屈,将卷成麻花的自己庞大的身躯硬生生的塞到傅鸢的怀中··“你小心点,”眼见得没轻没重的某人都要滚了下去,傅鸢还是开口了,拉住了他。
“我就知道你不舍得·”jiān计得逞的某人笑得开心极了,那血盆大口让傅鸢涌现了一种给他灌壶水,呛死他的冲动··喜不自胜的她顺便蹭了蹭傅鸢的脸,“箬楚。”
果然天生丽质难自弃,皮肤滑溜溜的很舒服,却忽视了傅鸢那不自然的表情··“鸢儿·”也是个有些凉意的夜晚,却是不一样的人将自己搂在怀中,亲吻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还记得这么清楚,不是说好要忘记的吗沈醴和那个人是不一样的,他是毁了自己一辈子的人,而沈醴却是能给自己一生幸福的人·他的脸很光滑,不像那个人脸上扎人的胡渣。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沈醴察觉到傅鸢专注的眼神,内心中竟然产生了罕见的羞涩,将脸埋进了被子里面,感受着那热气腾腾的脸这是发现了自己的美貌了吗·“沈醴,你是喜欢我的对吗”·喜欢,傅鸢,这就像是个敏感线一般,触动了内心深处的层层警报,这刺激让沈醴的神志清楚了不少,智商勉强够用了。
这么直接这么突兀被这么一问,自认厚脸皮的某人反而不好意思了,这是要开始认真的节奏了,不过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前些天的问题就是在旁敲侧击,一想到这些,眼神肃然的沈醴知道此时的自己应该认真回答了。
“我沈醴喜欢你傅鸢,我沈倾酩喜欢你傅箬楚,此生不变·”·看着衣衫不整的还裹着被子让人倍感滑稽的沈醴却是一脸认真的表情,她似乎又见到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般认真耀眼的他。
“那我们真的在一起,好不好”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打断,在这静寂的夜晚,傅鸢压低这声音说出了她的请求··幸福来得太突然,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的沈醴从来没有想过会这般容易,傅鸢居然能够真的喜欢上身为女子的自己。
“好”沈醴想过千百种当傅鸢喜欢上自己之后自己应该怎样说话,怎样行动,展现一个潇洒自信的自己,结果现在却是手脚不听使唤,满腹话语到了喉头却只能挤出一个好。
虽然知道答案了,可是在得到一个肯定答案之前,得到肯定答案的傅鸢倒了杯水,将为自己准备的药散倒了进去,她是真的想成为沈醴的妻子,虽然她暂时接受不了太过亲密的举动,但是如果喝点药,应该会好一点吧等过些日子有了孩子,一切都会恢复到曾经的样子,自己可以过上相夫教子的平淡日子,就这么和沈醴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那些白色的粉末接触到水拿旁边地小汤匙轻轻一搅拌,立刻融化了,没有一丝絮状物,澄澈的和她杂乱的心没有一丝的吻合,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与一般的水有什么异常,今天晚上之后在也不存在那个满心仇恨的傅鸢了。
“算了,我自己来吧,今天你也挺累的·”举杯犹疑间,却被沈醴给轻易的打断,连阻拦都来不及,那被水便被她一饮而尽:“怎么这水口感有点怪怪的,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的关系吗”·傅鸢苦笑地望着那个笑得一脸傻乎乎的人,这么涩的味道,也就是你这味觉尽失的人才能够这么轻易地说出这话。
现在这药散被他吃了,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看样子自己还是要再泡一杯,否则今晚自己或许就会很难堪了,这番举动也就失去了赋予的意义了··“我不渴了。”
没事,我也口渴了想喝一杯·傅鸢侧身很自然地挡出了沈醴无意的目光,手上的举动却不免的多了几分做贼心虚的感觉··她小心地折起了那一张纸,确保药散能够不洒出来,一点点的往茶杯里倒。
“箬楚,好热·”沈醴有点难受,喊了傅鸢一句··被打扰的傅鸢收到惊吓,手一抖剩下的药散不自觉的都跑到了杯子外面,连忙遮掩式地问道:“很热吗”·“很热。”
沈醴感觉自己就像是发烧了一般,五脏六腑之间仿若被一团火烤,似乎都能够·“现在三伏天早过去了,怎么会热呢是不是因为喝酒的原因啊”傅鸢说起谎来脸部红心不跳,如果不是背对着沈醴的那双那拼命想毁尸灭迹的手,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沈醴脱下来早被自己滚来滚去揉的不像样子地外衫,又解开了几颗扣子,这种燥热感没有丝毫的减退,嗓子干的让她的话语之中多了几分沙哑,她努力地干咽了一下,那种被石子磨砺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皱起了眉毛。
“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对这一切发展早有预料地傅鸢浑身紧绷的注意着面前的人和他逐渐接近自己的身体,目光随着她的手步步移动,直到眼见得那只手都快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想喝水·”看到面前的人居然会这么警惕,没搞明白什么状况的沈醴感受到了她浑身散发出了的丝丝拒绝··看到沈醴从自己身后拿起了自己刚刚用的水,杯子边还有一点粉末。
“咦,上面怎么有点白沫”沈醴嘟囔着便将水倒了,冲洗了一下,又为自己倒了一杯··感觉自己可能有点会错意的傅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牢牢地护住了手中的纸包,虽然这药散的药性不算猛,但是却也是起到了cuī情的作用,手中剩下的药散就算是自己喝了,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作用了,自己该怎么办·沈醴感觉今天晚上倍感炎热,可能是内火旺盛,明天回家之后一定要让蝶衣给自己做道败火的汤,要不洗个澡。
“其实没关系的”傅鸢以为沈醴是感觉不太好意思,不想强迫自己,便开口挽留,反正迟早都会在一起,更何况自己还想早早的有个孩子。
沈醴有些困惑,也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够当着她的面洗澡呢,即使有一扇屏风,及时同为女子还是挺羞涩的,要不随便到外面打点水擦擦脸吧·“不用了,我待会儿去书房。”
热的好烦人,沈醴手心都出汗了··“没关系的·”傅鸢鼓起勇气拉住了沈醴的手,今天在将这个人放走,自己要是再有勇气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要记住自己已经错过许多次机会了。
再说,现在的沈醴可经不起勾引,一旦某些想攀高枝的丫头在给自己制造点意外,那可真是有趣了··沈醴拍拍她的手,凝视着傅鸢认真目光中隐藏的那丝恳求,忍俊不禁:“我只是去散散步洗把脸,你何必这个恋恋不舍的样子,我过一会儿就回来。”
“真的”·“真的·”我不会骗你的·“要不你和我一起去”·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了,又开始了这不知道是悠闲还是忙碌的大学生活。
☆、大起大落·“阿嚏”当沈醴再次抬头的时候见到面前居然什么人都没有,而本应该在自己面前的人却躲到了窗户之前,他半垂着眼帘看这那个大惊小怪的人。
“司文杰·”·“呵呵,”听到沈醴那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司文杰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走了过来,不过那被扇子遮挡住的面庞,很明显地表现出我嫌弃你的潜语言。
自己明明用手帕捂住了好不好,沈醴甚至有时候都怀疑,这个人是不是洁癖啊·“我有手帕·”不就是感冒了吗,这人至于和躲个瘟疫般,来开了这么长的距离·“我知道。”
但是司文杰那如临大敌的样子可不像是什么知道了解的样子··沈醴也不像在和自己这个龟毛的兄弟在就这个问题做出无谓的回答了:“那刚刚连蹦带跳的你还记得我找你做什么吗”不要再将事情都浪费在这些事情上了。
“不就是哄老婆吗,放心虽说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吧”这破比喻一出口,沈醴那满是敌视的目光立刻射了过去,连忙为自己刚刚地口不择言道歉,否则还不知道会被自己这个发小给怎么折腾呢,没想到那年只一心呆在家里的人已结婚居然变成了个老婆奴,难道婚姻真的有这么可怕,那自己可真的要再过几年才能够跳进这火炉。
“算你识相·”作为胜利者的沈醴很满意自己兄弟的这个样子··“你仔细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嫂夫人才生气了·”司文杰很好奇,自己这兄弟,可是个好脾气,而以傅鸢在外地名声来说,也是不错的,而现在沈醴却来向自己求救想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搞不定的事情了。
说起这些事情,沈醴也是满腹委屈,不就是不小心在花园地小亭子里睡着了吗,谁知道自己怎么睡的·“那天我就感觉挺热的,然后便出去走了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便看到箬楚在我旁边,见我醒来就走了。”
于是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自己还挺难过地,原本想来找她聊一聊,但是还是没能够鼓起勇气,箬楚从来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但是现在却对自己冷若冰霜,但是自己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她这般不高兴,应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睡着了,她还是清楚以傅鸢的为人绝不会这么恼火。
“她很生气,但是又不算是生气·”沈醴皱着皱眉头仔细地回想这段时间傅鸢诡异的态度,努力的揣摩道:“应该算是在躲着我,不想和我碰面。”
“夫妻的事情好麻烦啊”司文杰都不想在理会了,“那这算是什么事情啊”·“别啊,我就你一个兄弟,你要是都不能顾帮我那我找谁啊”看到司文杰有偷溜地趋势,沈醴连忙拉住他那干净到一个不行的袖子。
“这种事情我无能为力·”清官难断家务事,才子难测女人心·只是读了一脑袋好书的人至今还是单身的人表示不太会处理这种事情··“那你帮我想想办法,只要你想出来了,那我书房里的那幅山水画就归你了。”
咬咬牙,沈醴狠心地说道··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司文杰一听,心动了,沈醴书房的那幅画可是价值千金的古董啊,其以前向他买都不肯现在到时为了讨好她娘子就这么随便的给了。
“我们两兄弟谁跟谁啊,今天晚上你就来找哥哥我,我一定给你想个好法子·”·“如果没有用,我可不会给你画·”·“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啊”·沈醴回到书房,想起了自己在暗格里藏的东西,或许,自己应该检查一下,毕竟这东西要是被人看到,那就糟糕了。
当沈醴打开之后,见到那从未被动过的暗记,也放了心,这是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沈醴一惊,连忙将这些信揣到了自己怀中确保自己没什么异样之后才清清嗓子说道:“谁”·“公子,夫人让我和锦瑟来请你前去用饭。”
沈醴缓了口气,原来是蝶衣啊,吓了我一跳·夫人难道是箬楚原谅我了他连忙将东西再收起来,匆忙之间,便忽略了那落到柜缝中的一个不起眼的信封。
“箬楚,”被记挂的沈醴急匆匆地来了,看到了正坐在饭桌前的傅鸢,高兴地问道,“你在等我吗”·傅鸢一声不发,只是端起了碗,准备开始吃饭了。
看样子还是没消气·沈醴抿抿嘴,还是决定不要再唱这独角戏了,自己还是乖乖吃饭,等着晚上知道司文杰的主意,她说不定就会消气了··沈醴不说话,傅鸢更不高兴了,沈醴前后态度地改变让人捉摸不透,难道他就不准备说点什么,而在露天而睡之后这两天又一直闲着没事往外跑是什么意思,一到晚上碰也不碰自己倒头就睡又是什么意思。
吃的太急,某人不小心把自己的舌头给咬着了,疼的嗷的一声后,在皱成一团的眉头下方,那双眼便被不受控制的泪意给攻占了··“怎么了”虽然一直装作没有看见他,但是实际上她却在偷偷的观察沈醴进门后地一举一动,直到她蠢得将自己的舌头咬伤。
“透过那双被些许泪珠遮挡了视线的瞳孔,她看到了傅鸢眼中的担心,于是她傻傻的笑了,嘿嘿··“这个时候你还傻笑”傅鸢感觉似乎自己白着急了,这人居然还有心情笑,“张开嘴让我看一看。”
“没四,子四咬了涩透·”(没事,只是咬了舌头·)透过舌头上丝丝的痛意,沈醴都能够感受到那处所渗出来的腥味··不好意思的沈醴不断地躲闪着傅鸢的手,他的不配合,让傅鸢这些天的怒气又开始高涨了起来,也懒得在和这个倔强的人再说些什么了。
一脸严肃的傅鸢伸出手,托起了沈醴的下巴,强硬的迫使他张开了口,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和染上了血迹的舌头·“你吃个饭都不安生·”·被训斥了的沈醴委屈地想闭上了嘴,却因为受到了武力压制,难以成行。
“除了破了点皮,其他的倒是没伤到什么,以后吃饭注意点·”傅鸢俯视此时乖乖地沈醴,感觉到有些尴尬··而一直处于被领导地位地沈醴好不自然,这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让自己有了些许的动摇,便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而原本还抱着高冷态度的傅鸢在看到沈醴那逐渐深邃变暗的眼神之后,内心的羞涩也渐渐涌动上来,只能够用更加冷凝的眼神掩盖这份不自然。
“我可以亲你吗”当傅鸢以为会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沈醴却瞪着那双狭长的眼睛傅鸢似乎都能够看到一种调侃的目光,呃,这算是什么·“不可以。”
傅鸢冷着一张脸拍了想找人那点药,一转头,却没看到任何人,原来这些婢女仆人都太实情知趣了,早在两人主子散发出诡异的谜之气息时在更知情识趣的蝶衣带领下离开了。
和背对着众人,将心神集中在沈醴身上的傅鸢不同,她知道,没有错过任何一幕,那还会是自己使的眼色,否则那个对傅鸢那么忠心的锦瑟怎么能够被悄无声息地拉走··“刚刚不是要亲亲嘛,怎么现在不呢”沈醴可没打算就这样放傅鸢离开,好歹也使了一招苦肉计,怎么能够就这么随便地浪费了这大好的资源呢·“唔。”
来不及推开的傅鸢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这张闭着眼睛的俊颜,什么时候这人单子这么大了,居然敢轻薄自己··不过,算了,夫妻嘛·但是很快傅鸢就发觉不对劲了,这像是被人点了穴般的僵硬感是怎么回事,还有着被人忽视掉的光滑,她伸手碰触了一下,似乎很熟悉。
她的眼中闪过疑惑,并且这抹疑惑还在不断的发着酵,侵吞着傅鸢那理智的弦·想到曾经的种种不同,她开始怀疑自己曾经以为的一切··“箬楚怎么了”被推开差点摔倒,还是好不容易按着桌子才站稳的沈醴不解地看向傅鸢,怎么了,为什么她的反应会这么剧烈。
当然,她迅速地想到了一种她从来不愿意相信的理由,但是她还是努力地挂着笑容:“怎么了”·“你别碰我”当傅鸢再次抬头看向沈醴,脸上的惊慌失措是从未出现过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太快了,我也觉得这样可能有点孟浪唐突·”沈醴迅速地为傅鸢找理由,带着虚假的笑容想听到傅鸢的回答·求求你告诉我就是这样,求你了。
失魂落魄的傅鸢推开沈醴的手,慢慢的往外走,边低声说道:“这难道是因果轮回,这是报应吗”·而被丢在那里的沈醴在那里面苍白了脸,她到桌子上拿起了那双被傅鸢使用过地筷子,似哭非哭。
“我还为你准备了惊喜·”·作者有话要说:透露一下,希望小醴子身份被发现的小伙伴在下章可能要失望了·下一章三天后,14号晚21点··ps:鱼唇的人类,不要认为沈醴是个蠢蠢的受,这货才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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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安乐·沈府最近很安静,所有人都夹紧尾巴,埋头做事情··“夫人这是我们在京城中的铺子的账目·”沈安转头,对着后面低头捧着厚厚账本的小斯一挥手,小厮立刻将那足有半尺高的账本小心地放到了傅鸢的面前。
傅鸢手一顿,有些疑问:“这账本不是一向都有夫君处理吗,现如今怎么到了我面前·”·“少爷说,您是府中的女主人本来这些事情,您也应该了解一些,”·待沈安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后,傅鸢有些迟疑地从账本顶端拿下其中的一本,草草的翻了一下,沈醴那有些丑的笔迹便映入了自己的眼帘,不错,确实是沈府的账本,看到那一项项繁琐的收入开支,傅鸢知道自己现在手中所掌握的巨大财富,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在过一段时间才会接手这些事情,甚至还准备等过些日子提一下,没想到现在居然就来到这里,算是对自己的补偿吗·难道是自己前些日子的逃离让他恐慌了,便准备通过这些手段来让自己留在他身边。
“即使现在的我留在你身边,也不会是因为这些东西·”傅鸢摸着那上面一道道的折痕,叹息道··傅鸢曾经想过当自己能够插手沈家的事务自己会不会很开心,但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感受不到丝毫地开心相反,那种内心的憋闷感却让她难受的很痛苦。
她很清楚自己对沈醴产生了好感,但是沈醴能够给她真的幸福吗原本肯定的答案却因为昨天的事情其实原本仅仅需要把脉的功夫就可以了,但是却一直没能找到这个机会。
“你给她了吗”用眼过度的沈醴将手中的书丢到了一边,一边按摩着眼睛一边问道·自从上一次被傅鸢推开,两个人就在没有见过面,无论是沈醴还是傅鸢似乎都在避免见面后尴尬沉默。
看到自家少爷精神中透露出来的疲累,沈安有些心疼,给一旁的蝶衣使了个眼色,蝶衣连忙上前给沈醴按摩,空下来的沈醴放松下来蜷缩在椅子里··“已经送给夫人了,夫人问了您一句,便收下了。”
自己公子以前一直都活的很开心,现在却变成了这么一副郁郁的样子,真是令人难过·想着想着,对着自己曾经很满意的夫人便产生了不满,当初如果选的是其他门当户对的小姐会不会好一点。
听到这回答,沈醴的眼色还是暗了下去,随机又嘲笑自己抱有的痴心妄想·“安叔,你先去忙吧,我等会儿就回去·”傅鸢,你曾经表现出来的难道都是装的吗如果我没有沈家是不是根本就不值得你看一眼。
当她自己以为可以和箬楚相伴一生的时候,她却连自己亲密一点的碰触都不能容忍·难道因为自己是个女人无论付出什么都不能够被接受·即使这样,那你为什么要表现出你也心动了的样子,为什么可以用那么暧昧地言辞让我误会,不要告诉我这一切只是为了利用我而制造出来的假象。
想到曾经自己姑姑在大婚之前给自己的信,沈醴很痛苦,她真的不愿意将这一切都往坏里想··“公子,司公子来了·”·结果沈醴和兴冲冲的司文杰两个人躲到书房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司文杰是高兴的回家了,抱着他梦寐以求地话一起,但是沈醴的脸色确实越来越糟了,不是为别的,只是当她在安排好了一切之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噩耗。
“小姐姑爷,不好了,大少爷出事了·”一个傅家的小厮连滚带爬地闯到了府里,后面地是连通报都来不及的小厮··“这么慌张干嘛”沈醴怒斥道,他就知道这大舅子就是天生来坏自己事的,说不定只是受了点小伤,便大惊小怪的想将妹妹叫回去,顺便说说自己的坏话。
沈醴想阻止,但是却也怕要真是傅衡出事的话,傅鸢非得恨死自己不可,要真是这样可就因小失大,不值得··说着的时候,傅鸢也被惊动了,从后院赶来,看到的是慌张地连句话都说不明白的小厮,不满意地看了他们一眼,斥道。
“仔细地说·”·沈醴知道此时她的心中想必是很着急的,只能妥协,安慰傅鸢:“我和你一起去,节约时间路上再问·”·沈醴和傅衡一向不和,但是到了这关键时刻,看来还是可以的,对沈醴的反应比较满意的傅鸢点点头,便匆匆忙忙地伴着来人上了来时马车赶了过去。
一路上在小厮那断断续续地表达中,两个人已经做了最坏地打算,但是现实却更加残酷,沈醴从来没有想过面前那个奄奄一息,及时擦拭之后仍然能够看到曾经满脸鲜血的模样的人会是那个整天和自己做对的人,衣服上尽是污迹,隐隐能够看到那一个个的脚印,一旁的傅夫人守在儿子的身边,睁着红肿的眼眶不断地看着面前的人,不时地抽泣两声。
“谁干的”这才过了几天,傅鸢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此时见到这幅样子,她努力地咬住牙龈,压抑住内心被引起的戾气,见到傅鸢气的浑身发抖,沈醴抱住她,努力地想平静她地心情,气大伤身。
“暂时还不知道,这还是有人发现衡儿,才给抬回来的·”傅镇庭满眼悲痛地看着自己这个儿子,难不成今天自己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查了,只要已找到那人,便让他百倍偿还。”
“师父来过了吗”傅鸢自己都知道找师父,更何况自己的父母亲呢只是看着样子恐怕情况不容乐观··“澈儿一早就去请了,只是,唉,”傅镇庭转过头去,用衣袖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
“看看今天晚上吧,只要能挨过今天晚上,命就能保住·”只是济生兄说过,即使能够活下来,这辈子可能也只能在床上待着了··宗政泰和最近很顺风顺水,太子被斥责,父皇器重自己,除了现在在自己面前这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小舅子周长兴,他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脸都快贴在地上的男人:“别哭了,大男人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
一旁的王妃看到自己弟弟这么不争气的样子,虽然也生气,却也心软,毕竟这是自己唯一的亲弟弟,要真是因为这事而毁了,自己怎么对娘家交代啊“王爷,长兴虽然有错,可是请王爷看在妾身地面子上还是帮帮他吧”其实王妃知道自己夫君在朝堂上最近势头很好,甚至隐隐的有压过太子的趋势,只要王爷肯出手,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自己这王妃必将也陪了自己这么多年了,即使在自己一蹶不振的时候也不离不弃,帮助自己打理府中,现在若真是为了这种事情伤了她,那也太不值得了·“你伤得是谁”·自从自己姐夫再入朝堂之后,周长兴也有点畏惧于他的手段。
“是傅衡·”·听到这人名,宗政泰和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混账”重重的一脚踢到了周长兴的身上,让灰头土脸的周长兴滚到了一边。
王妃也震惊了,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个人,傅镇庭的弟弟,太子妃的哥哥,只是自己弟弟怎么会惹上这个人啊作孽啊·看到自己姐姐脸色煞白,周长兴知道如果再不努力,自己被交出去就一定是个死。
姐,我也不想,有人说城南有家古董店来了个好物件儿,据说能够旺夫添子,我准备去给你,谁知道那个人非要和我争,所以我就在他回去的时候让他们教训了他一顿·可谁知道那个穿着朴素,连个小厮都不带的人是傅衡啊,否则自己怎么敢动手。
摸着弟弟的头,王妃心疼了,自己这弟弟毕竟也算是为了自己,也为自己无子而担忧·便向宗政泰和求情··“你派去教训傅衡的人呢”·“在外面。”
这时候周长兴可不敢让他们乱走,要是这件事情被泄露出去,恐怕自己姐夫也保不住自己·“要不让他们给我顶罪”周长兴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自己平时经常用的招数。
·“笨蛋·就一个小小的家仆敢动手打傅衡,你当所有人都是傻瓜”宗政殒赫简直想一脚踹死他,也省却自己这番辛苦。
不过看到暗自垂泪的王妃,他还是心软了,毕竟也多年情分了,在加上若是周长兴这件事情被爆出来,无论自己交不交出来,傅家都会对对自己产生极大地意见,甚至会动摇现在自己在朝堂上地优势,传言极受傅衡疼爱的傅鸢和自己之间的交易,恐怕也到头了,到时无论是她的帮助还是月明自己都不能得到了。
宗政泰和可知道自己有今天一半的功劳都得归傅鸢,更何况自己现在虽然辉煌,却也未能够脱离了傅鸢的帮助··“那几个人都不能留了,记住今天你在我这,其他的就不要管了。”
宗政泰和只能筹谋筹谋,派人将这件事情的真相埋起来,最好能够嫁祸给宗政殒赫,那样自己还能够多得些好处··“谢谢姐夫,谢谢姐夫·”周长兴喜出望外,自己终于能活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是”难““得”不是”难得“哟··☆、卿心我知·“怎么还不睡”因为傅衡的事情,两个人似乎忘记了曾经的不快,沈醴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天渐渐凉了,注意身体·”·听到沈醴的话,也感到有点寒冷的傅鸢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抿了抿嘴唇道:“我在想些事情·”·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沈醴知道是傅衡的事情,便出声安慰道:“我已经吩咐下去了,一旦有那人的消息,就立刻汇报上来。”
“嗯·”傅鸢倚在沈醴的身上,她现在好想找个人靠一靠·“倾酩,你说前一世的事情是不是已经注定好了,我们能够逃脱这些所谓的命中注定吗”傅鸢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是现在当看到虽然有了逃脱了满门抄斩的可能,但是大哥傅衡却是变成了这般模样,以大哥那个性子,这想必是有种冥冥之中的注定吗·“你别瞎想了,什么命中注定,要真是命中注定,我们又如何能再活一世吗”沈醴安慰道,傅鸢的失落令他有些心疼。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心志·”·“我最害怕的不是这个,而是”傅鸢抱紧了沈醴的腰,前几次她就发现了似乎当以为在沈醴身边的时候,就能够感受到一种宁静:“我感觉自己的感情淡了很多。”
这么多年了,她除了刚回来的时候见到的父母,一时有些激动,到了现在,她也发现自己的感情消耗了许多,那份对亲人的羁绊也是大为减少··“很正常,毕竟几十年都过去了。
时间是最好的试金石,也是最能消磨人意志和打算·”虽然沈醴来到这里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但是自己对于前世的牵挂也在渐渐的消失,甚至他幼师都在想,可能自己放不下的只是一份执念,而不再是那份感情。
“没有关系的,前世不再,那就珍惜这时不就好了吗这世只要你还是我初见的那个人就好了·”沈醴不在乎,前世是没有自己的前世,是有太多牵绊的前世,而自己很自私,希望她能够记住的最重要的会是自己。
听到沈醴的话,傅鸢心中一揪,叹息道:可是你初见的那个人不是现在的我啊·“明日柳云儿会来·”·“是吗”自从府中的事情包括部分店铺的账目交给傅鸢之后,沈醴对这些事情就越来越不上心了。
“什么时候被她爹抓回来的”她父亲的动作还挺快啊·“这次她是不是来质问我的,毕竟可是我告诉她父亲的她们的下落,这棒打鸳鸯的罪名还是得我来扛。”
沈醴故作害怕的说道,只是眉眼之间的惬意却在说明这个人并不在意被柳云儿记恨··“这倒不见得·”想到前些日子收到的消息,傅鸢的心情也好了些许,“前些日子,华年传话说是宗政殒赫已经忍不住派了多位高手对秦申下手了。
舅舅去的时候,正是两人几近山穷水尽之际,你这一句都能算是救了她二人一命,他们内心中感激你尚且来不及,又有什么理由责怪你”·“刺杀,还真是相爱相杀啊前世的爱侣变成了这个样子,还真是好笑。”
“这估计还不至于,宗政殒赫的手下大部分可都跑了,就算是被抓住的,也都自尽了,宗政殒赫可还是柳云儿的宗政大哥·”宗政殒赫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在培养死士招揽下属这方面可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沈醴好笑的听着这些话,想着待一切被揭穿后那诡异的场景,内心居然有种兴奋的感觉·“对了,关于柳云儿,你准备怎么办”·“怎么办”虽说曾经想放过她但是想来还是有些意难平。
“我也不知,毕竟秦申如今·”算是进退两难··对,自己怎么忘了秦申那块货了,看箬楚这样子,还是对秦申略有一分情谊(仅有一分,多了沈醴是不会承认的)。
若是那秦申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喜欢上了箬楚,那可就是个潜在的威胁——虽然自己有信心箬楚不会喜欢上这个人,可总是会给自己添堵不是吗一定不能够给他这个机会。
“若是顾念秦申,你不如就成全了他们吧”只要那两个人成了亲,除了会折磨恶心宗政殒赫,还会省了自己的事情·只是要怎么说服箬楚呢“你既然顾忌这么多年秦申对你的情谊,前世不也是让柳云儿付出代价了吗”所以你就让他们快快乐乐的在一起恶心宗政殒赫吧·傅鸢默想,不发一语。
知道傅鸢需要时间想一想,沈醴也不着急,转移话题说道:“说起来,这些日子怎么没有见过华年”·“华年已经不再是我身边的人了,她完成自己曾经的承诺去做她想做的事情了。”
想到前些日子华年对自己说的话,傅鸢竟有些哭笑不得,轻蹙的峨眉也舒展开来,居然能被几块点心给勾引走了··“云儿来了,你表姐正在里面等着你。”
“表姐夫啊”柳云儿皮笑肉不笑的问候了一声,要不是这个人算是间接的救了自己一命,自己一定会和秦小子打他个满地找牙。
想到刚刚来的时候沈醴的劝说,傅鸢内心的别扭渐渐散去了,甚至看待柳云儿内心中也不再是满是愤恨,正如沈醴所说的,既然秦申爱上了,就当是还了当年的无法回报的恩情,不再为难这个人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不是说秦申生□□好自由较少呆在京中吗”·“这还得多谢那次宗政大哥带我去湖边,还记得那个有两个男人共争一个花魁的事情吗秦小子就是其中的一个,我当时就在想两个男人抢一个□□多丢人啊,还让宗政大哥和我一起去训斥他们来着,只是后来才知道当时秦小子只不过是打抱不平,一来二去就这么熟了起来”·即使已经和傅鸢这么亲近了,但是脸渐渐红了起来的柳云儿还是不好意思说下去。
她还是想将这些事情隐藏在内心中慢慢的品味,等着自己和秦申都老了的时候,这些事情就都会变成难得的宝贵回忆,足够享用一生,那时候自己也可以对着自己的孩子向他诉说他们爹娘曾经浪漫的往事。
“看到你这么幸福,我就放心了·”傅鸢口不应心的说道··看到傅鸢那么虚伪的样子,沈醴还真是好想笑,只是若是他现在笑出来,不光会遭受柳云儿不要钱的白眼,还会有晚上夜深人静之际某人的惩罚,代价太大,不太合算。
柳云儿捧着脸傻傻的笑着:“我听说大表哥的事情了·”·这话一出,沈醴就讨厌柳云儿讨厌的咬牙切齿的,柳云儿这个没眼色的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还不容易傅鸢能够因为她而转移了注意力,她这一提不是又给傅鸢添堵吗·柳云儿见到傅鸢那暗下来的神色,也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坏心情,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云儿,听说你在路上还遇到杀手”·果然自己这个姐夫小气的要死,这不立刻就让自己心情也不好了吗然后她将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傅鸢,果然,鸢姐姐望向沈醴包含着责怪。
向傅鸢告状,果然这人的脑袋让门给挤了·没看到傅鸢在她没看到时候给自己投来的赞赏目光,内心一阵窃喜的她按住自己不断挑动的眉毛,果然我才是最懂箬楚的人,嘿嘿。
“你和秦申之间准备什么时候成亲”·幸亏自己那个便宜爹疼自己,所以在自己回来之后,甚至连打骂自己都不曾,只是关怀自己·“爹说,过一段时间先给我们两个人定亲,明年再成婚。”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遇到开心的事情,于是把这一章提早更了,惊讶不·ps:再来点评论或者是几个收藏就又可以再更一章了,你们不动心·☆、使团来访·临天国和启云国的关系很微妙,身为大陆上的唯二强国,他们都有各自的附属小国,他们可以在面临这共同的外敌而携手共御,但是当处于和平年代时两个国家又会面临着边界摩擦等问题,基本上总是会有小型战事。
后来启云国和临天国两位皇帝做出一个协议,准备通过和亲的方式来巩固两者之间的关系,于是今年便轮到了临天国派女子和亲了··傅鸢看着这些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人,傅鸢感觉有些亏欠秦申,这都是上一世跟在秦申身边的天仇门人,如今却被自己都揽入麾下。
“启云的九皇子容墨和使团失散了”听到手下的汇报,想了想那个在前世自己成为太后后便一直沉默寡言,从不参与政事的人·容墨今年不过才七岁,年纪尚轻,应不是为了他所求亲,那是为什么会伴着那禽兽来,如今还和使团脱离了·容墨是容毅的九皇弟,是启云帝酒后临幸一名宫女所生,不过傅鸢不知道一向被这次之所以也被计入了使团之中,也不过是因为他的容貌过于俊秀,让百无禁忌的容毅有所垂涎,所以才将他带上,而即使容墨不愿意,也无力反抗。
“那你代我派人将姑爷引到容墨处,让他去处理·”傅鸢知道自己出面似乎不是很好,还不如让表面上一直置身事外和任何一方都没有瓜葛的人去··“是,那您”属下问道。
听到这问题,傅鸢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的神色,原本的运筹帷幄却多了几丝闪躲·“我有些私事要办·”·“不知道箬楚为什么要让我亲自去取什么玉佩”看着纸上的那块玉佩,沈醴碎碎念道,他感觉自己似乎又要被箬楚无伤大雅的利用一下。
“小子,把玉佩交出来·”几个十几岁的男孩子围着个七八岁的大声恫吓··沈醴在路过小巷子的时候听到这些话,内心感觉怪怪的,这诡异的画面。
在那些男孩的身前,一个衣着朴素,相对而言还算是干净的小孩子蜷缩起来,怯生生的看着这几个脏兮兮的“大哥哥们”··听到这几个人的话,小孩几近没有反抗,立刻将挂在自己腰间的玉佩丢了出去,然后重新的蜷缩成一个球。
似乎是没想到这人这么配合,以至于刚刚想出头的沈醴只能够将到了嘴里的话重新咽了下去··那些男孩子似乎也没想到小孩会这么配合,说好了打一顿的,这人这么配合让自己怎么下手。
几个男孩子看了对方几眼,都看到了惊愕,其中的领头人想到付钱给自己的那个人,只能够硬着头皮的将自己破的连脚丫都露出来的脚丫碰了碰那块玉佩··“哟,这小子居然敢用玉佩打我,兄弟们,给我上,揍他。”
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很勉强的理由,几个男孩子顶着黑红黑红的脸便上前准备开揍了··这是在演戏吧,好诡异的感觉·沈醴就奇怪了准备上前问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见还没有动手的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鬼一般,凄厉的喊道:“有人来了,快跑啊”·沈醴内心有如千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我还没喊住手呢。
“为什么不反抗呢”感觉画风略显清奇的沈醴看到只剩下小孩和自己的巷子,想了想还是蹲了下去,问道··感到自己面前来了个人,小孩张开乌黑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自己,声音带着孩子一向的糯糯感问道:“为什么要反抗我把东西给他们不就可以了吗”·沈醴被这答案给堵住了,这小孩到底是被怎么教育的,一个劲的妥协退让,怪不得人家都愿意欺负他。
他顺手捡起玉佩递给那个小孩子,揉了揉他软软的头发·“拿好了,自己的东西不要随便让给别人·”·小孩子看着自己手中的玉佩,注意力却被那双手给吸引走了,这么光滑的手一定是有钱人,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可以吃上好多好吃的东西,好羡慕。
小孩呆愣的样子让沈醴因为是玉佩因为刚刚的事情而损坏了,便拿起来好好端详一下,结果这一看,她半垂了眼眸这不就是箬楚让自己带回去的玉佩吗·想想刚刚那诡异的感觉,再看看那个一脸渴望盯着自己的人,她想她知道箬楚的意思了。
与之不远的另一条小巷子里:·“大哥哥,我们已经照你说的办了,我们的钱呢”那渴望的眼直勾勾的盯着男子手中的钱袋。
虽然演技很浮夸,但是目的还是达到了·“你们做得很好,给你们,走吧”男子将钱丢给这些人,便离开了··同时的傅鸢的身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城西的一家药店中。
“我家男人他·”傅鸢不放心将这事交给别人,也不好意思交给别人,只能蒙着脸打扮着的偷偷摸摸的出来·傅鸢欲言又止,露出的尴尬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不言而喻。
对着这浑身散发着我很尴尬气息的人,早已司空见惯的店老板见这表现还有什么不明白,善意的笑了,从身后的柜子中拿出了一包药散:“这与以往的谁用都行不同,这可是专门给男人吃的药,只要他一吃下,保证龙精虎猛的。”
似乎看到这个小娘子有些担心,老板露出一个明明慈善但是却莫名透着一股猥琐劲的笑·“放心,这药效可好了,看你第一次来,给个四十文就行了·”·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将钱放下之后,忍住胃部不适的傅鸢接过那包小小的药散,心中的嫌弃却很好的掩饰了起来,她知道这种药可和自己曾经那只起到怡情的□□,不同,这可真真正正的虎狼之药,只要他是男人就不会能忍得住,傅鸢可不认为沈醴会有那般非人的意志力。
“今天晚上,沈醴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为何”·一见到沈醴回来了,傅鸢便告诉了他一个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刚刚父亲传信过来,今年九月皇上会在皇宫设宴招待启云使团,而皇上嘱咐父亲要带着我们一起去赴宴。”
“皇上”沈醴的动作停了停,疑惑地看向告诉她这个消息的傅鸢,“他怎么会让我们去,难不成因为你”再说那启云国的太子她可知道那人的人品,简直就是和宗政殒赫并列的两大人渣,能做出垂涎□□,□□熏心的事情,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看傅鸢的脸色似乎没有那么难看··“我倒也不清楚·”傅鸢这次是真的不清楚,这消息一传来,她便派人前去打听了,但是从宫中传来的消息却是含糊不清,就像是皇上临时起意般突兀,让人有些猝不及防,甚至还有点打乱自己的计划。
“不过不是因为我,倒是有可能是因为你·”·“我,我和皇族从未有什么牵挂,难道是因为我让他的宝贝太子算计了半天拿了几个空壳子而要找我算账。”
沈醴有些心虚的想到曾经自己设计先和宗政殒赫合作,在激怒他,并在他以为胜券在握将自己踢走的时候,釜底抽薪将那几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铺子留给他,并渐渐的让忠心于自己的手下通过这件事情打入□□派内部的事情被皇上知道了,应该不会吧,自己还挺小心的啊。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更何况皇上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好·”所以我才能通过手段来挑动皇上对宗政殒赫的不满,而你便是其中重要的一步。
“那就好,我还真怕他是为这个来的,那自己就得立刻传书让那几个闲着没事到处跑的老家伙快点回来了·”·“更何况我听父亲说,皇上似乎还要赏赐你。
圣旨不日即将下达,你可要做好准备啊”·“赏赐我”沈醴感觉自己或许有些事情需要问问那几个老家伙了。
因为他知道你的身份,恐怕就算是太子也得避你锋芒·傅鸢温柔的看着那个明明有着得天独厚条件却不骄不躁,一直保持着一颗如初本心的人·不过这话中的老家伙是谁·“那设宴的时候。”
傅鸢问道··“那就去呗,虽然从来没有去过皇宫,可能会有些紧张,不过你在我身边,那我还担心什么”与傅鸢的忧心忡忡不同,沈醴到时很能看得开,反正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介平民,即使到时真的因为礼节出问题,也很稀松平常,何须担忧。
更何况,虽然不想让箬楚被那两个渣渣看到,但是沈醴还想会会那个衣冠禽兽,若是太轻易的放过他,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面前这个受尽苦楚,一心报仇的人·即使傅鸢看到那些人会心情恶劣,但是若是一直躲着不见,及时知道最后也只会埋在心里腐烂变质,还不如让自己陪着她亲手剜去这两块毒疮。
看到自己的手,突然想起来的沈醴伸手掏出玉佩,说道:“这是你要的玉佩,我今天还带了个小孩回来,安置下吧”·作者有话要说:下两章,沈小醴的身份是守不住了,你们猜猜她是如何被发现的,或者说知道自己亲亲夫君身份的太后会是什么表现·下一章于两天后更,给你们留个猜测的时间,嘿嘿。
☆、身份暴露·沈醴硬拉着傅鸢来到了洗白白的小孩的房间,看到被洗干净的小孩面有饥色,心疼的吩咐周边的人去做饭,自己却拉着小孩··“你叫什么”沈醴一会儿摸摸头,一会又摸摸脸,玩的不亦乐乎。
“小墨·”似乎他很喜欢这种带着温柔的碰触,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你家人呢”听到这问题,小墨的明显情绪有些低落:“娘死了。”
真可怜,沈醴怜惜的看着他,连个亲人都没有了,她完全忽视了小墨其他亲人活着的可能性··傅鸢一直冷眼旁观,她一向不擅长和孩子相处,当年的容齐到最后被自己培养成什么样子,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介不介意以后和我一起生活啊”反正沈家家大业大,多养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事·“当我的小书童怎么样”·书童就是自己那些皇兄身边的陪读吗小墨咬着指甲想到。
“会有好吃的吗”·“有啊,我还会自己做点心给你吃哟·”沈醴越看这孩子越觉得心疼,瘦骨嶙峋的,不知道曾经吃了多少苦。
点心,那种甜甜软软的糕点,容墨想起来都想流口水·“那我就是大哥哥的书童了·”于是这位不受宠但名义上还是皇子的容墨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将自己卖了。
而傅鸢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这件事情的发生,没有做任何的阻拦,或者说,这些事情本身就是她想要的··傅鸢本身对这些事情就不感兴趣,于是她过了一会儿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而正在逗弄容墨的沈醴点点头便任她离去了。
“锦瑟今天找个机会,把这包药加到沈醴的汤里·”傅鸢曾经有那么一丝的迟疑,这种药会伤身的,真的好吗但是这并不会改变结局,想要搞清楚这一切的欲望显然已经压过了一切。
·“是·”·当沈醴拉着吃饱了的小墨去了书房后,便摆好笔墨纸砚,问容墨:“小墨,你认识字吗”·正因为打了个饱嗝而不好意思的容墨闻言,犹豫了一下,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说道:“认识几个。”
沈醴看到那孩子的眼神中的一丝警惕,这看样子是对自己还是有些“那能把你名字写下来吗”·那只拉着自己的手余温似乎至今还依附在自己的手上,容墨点点头:“好。”
看着那歪歪扭扭的容墨两个字,沈醴满意的笑了·如果但就这一个容字,或许自己还不会多想什么,但是当傅鸢在里面也有一丝痕迹的时候,那就这个容也就不是一般的容了。
这时,蝶衣端着一个汤盅进来了:“公子,这是安叔看您最近劳累,特地吩咐厨房炖的补汤·”·“这汤味道不错啊”一掀开盖便能闻到扑鼻的香味,食指大动的沈醴接过喝了一小口,看到旁边小容墨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软的和水一般,“你也喝吧,蝶衣再拿个碗”·过了一会儿,碗还没有拿过来,沈醴感受到胃部的疼痛,喉头不断上涌的腥甜让她控制不住地往外吐了一小口血,看着有些浓稠的汤表面那一丝丝散开来的血丝,沈醴感受到了一阵越来越浓烈的恶心感,都快压抑不住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将手伸到嘴边,直到嘴上黏腻的感觉和手上刺目的猩红才让他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人给害了·是谁这么大胆公然在沈府之上谋害自己··“公子”蝶衣惊叫着扶住沈醴,连忙吩咐人去找大夫。
沈醴挥挥手,用袖子将嘴边的血迹擦去,却猝然间看到旁边那张稚嫩面庞上的惊恐,叹口气吩咐道:“不要声张,叫大夫过来,夫人那方面也不要通知·另外将小墨送回去。”
这种场景不适合让小孩子见到··“是·”蝶衣匆匆忙忙地喊了旁边一个都快吓傻了的丫鬟伺候着,自己却将小墨牵走,塞给门外的一个丫鬟让她带走,自己却连忙跑向张大夫在沈府的药庐。
“怎么了”此时傅鸢姗姗来迟,却被守在门口的蝶衣拦下··公子明明吩咐不准外传,是谁告诉夫人的“回夫人,公子没有大碍,只是刚刚喝了一碗汤,有些上吐下泻。”
她避重就轻的说到··恐怕不单单是这样,看到轻描淡写的蝶衣,傅鸢知道自己从未获得蝶衣的认可,所以今天她才这般糊弄自己,如果单单的上吐下泻怎么能够让沈醴生了拒自己于外的念头,还派了蝶衣守在外面。
“我要见他·”傅鸢看着有意无意挡在自己身前,阻碍自己前进步伐的人··“夫人稍等,待我向公子,”蝶衣还未说完,便被房中的人打断了。
“蝶衣你先退下,过会儿,我再喊你·箬楚,进来吧”·一踏进书房,除了墨香之外,傅鸢还能从空气中闻到鲜血独有的腥味,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了”·“我中毒了,现在已经没事了。”
沈醴脸上的笑容就像在说我刚刚吃了饭一般随意,其中的惊险一语带过,但是看到书房杂乱的样子,傅鸢觉得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可信度··“伸出手来”傅鸢站在哪里,冷厉的眼神充满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知道自己给锦瑟的那些药自己提前已经检查过了,或许会对身体产生一点影响,但绝不会伴随着生命危险,到底谁下的这般黑手。
明明美人如画,即使是现在身体还不算好的沈醴也知道现在不是想别的事情的时候,但是她却偏偏从那人冷若寒水的面容上读出的愤怒吸引了,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一笑一嗔皆是风情。
拗不过这人,早知道反抗是无用的沈醴抿唇笑了笑,将手腕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递了过去:“真的没事了,张大夫说我幸亏喝得少,加上施救及时,虽然或许体内还有些许余毒,但是却不会影响性命,就是这些余毒,也会伴随着时间渐渐的减少。”
沈醴在那里一个劲的解释自己的身体状况,生怕傅鸢担心,不过当她亲自诊脉之后,就会放心了·但是她发现了,傅鸢的脸色却变得奇怪了起来,眼神之中渐渐流露出浓厚的化不开的遗憾,沈醴似乎都能从那被咬的发白的嘴唇上的读出她内心的挣扎。
“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妙吗”不是说没事吗自己还没有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呢··傅鸢望着沈醴因为紧张而皱起来的眉毛,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声,怎么听都不像是发自愉悦的内心。
“没什么,张大夫给你开的药房给我看一看·”·“你,”怎么了·沈醴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药方··“没事,只是想到了些好笑的事情,一时忍不住而已。”
背过身的傅鸢平淡的语气中读不出任何情绪·“这药方开的不错只是有几味药材的用量仍需斟酌,我现在给你重写一张·”·傅鸢努力的按着桌子才压抑下内心的被背叛的感觉,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是女子却还要娶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却从未对你怀疑过,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坦然的对我说你喜欢我希望能与我共度一生·好歹也成亲了那么多的时间了,沈醴无比确信此时的傅鸢确实不高兴,小心的答应道:“嗯”虽然说自己也是女子,但是貌似面前人的心思是海沟里的针。
“你不说些什么吗”傅鸢攥着手中的纸,低声问道·比如你为什么是女子·沈醴以为她说的是自己为什么中毒,“其实我也不太清楚,蝶衣端过来一碗汤,说是安叔看我劳累做的,喝的时候却是很快的感觉到了不舒服,便喊了张大夫。”
想到当时的情况,沈醴并没有发现不对,这种事情以前也很常见·安叔经常会借着劳累繁忙各种借口给自己煲汤,只为了补补身子··“就这些”似乎沈醴说的没有一点是傅鸢自己想听的。
不过傅鸢从刚刚的试脉中也感受到了,沈醴的体内中了两种毒,一种是自己买的那包药,另一种是导致沈醴中毒吐血的毒素,而原本的第二种毒是见血封喉的致命毒素,却因为自己的那包药中的部分药材,而在无意之中降低了药效,这才导致沈醴能够撑到被及时救治,保住了一命。
“我会让他们去查的,这种人居然能够在沈府隐藏的这么深,让所有的人都忽视了她的存在,然后借机下毒·”沈醴绝不会放过这人,今天给自己下毒,自己侥幸逃过了,下一次呢,自己或者说是傅鸢还能够全身而退吗·“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你救了我,当时我以前以为你只是会些普通医术,却从未想过,原来你的医术竟是如此的精湛,高出张大夫许多,以后我就方便了不少,你是从谁那里学的医术”·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傅鸢没有回答,或者说她的思维都被那句“第一次见面时,你救了我”给吸引了,曾经她只知还未重生的自己救了她却从未有机会询问,这救命之恩究竟是什么·作者有话要说:猜猜是谁下的毒手·下一章两天后更。
☆、心若寒水·傅鸢是多么克制,才能够压抑住内心的怒意和失望,直到回到自己的院子才告以宣泄,这一切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这时的沈醴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和自己争执这些事情,还有的就是自己可没有忘记,沈醴之所以会这般纵容自己,所有事情的起始都是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这也是自己此生的变数之一,若是自己不小心泄露个三言两语,以后未免不会出岔子。
“传我命令,让青鸟火速回京·”傅鸢觉得这救命之恩必须好好的知晓一下,否则这说不定会成为摧毁两人之间关系的□□·“另外查查到底是谁下的毒”即使沈醴是女的,但是这只有自己知道,无伤大雅,或许还有那个张大夫,不过沈醴的事情只需要自己知道就行了。
不过沈醴被下毒这件事来的太突然已经让傅鸢就很烦恼了,再加上自己还要面对沈醴是个女子的惊人事实就更难以处理了,傅鸢感觉从来没这么纠结过··她现在只需要青鸟回来问问这些事情,便知道沈醴到底有没有欺骗自己了,只是在之后她该以什么面容去看待,恐怕,她也不清楚了。
顺其自然吧·两天后:·这人做的并不隐秘,手段也称不上高明,或者说从来没想过对自己隐藏,很快傅鸢知道了这个出乎自己意料的人,她从未进入过自己怀疑的对象。
“锦瑟,你知道吗我从未怀疑过她,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锦瑟知道此时的傅鸢内心很不好受,但是她却做不了任何事情·“小姐您不需要为这些事情伤身,事情已经发生了,您不如还是想想该怎么处理吧!”·“我一直都很相信她,但是她却辜负了我的一片信任。”
傅鸢冷淡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人··“小姐,或许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你的信任·”·“锦瑟,我一向都很相信你,而你却,”冷静下来的傅鸢看着面前的人,因为上一世地情分她很相信她,可是如今现实却狠狠地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没有人能够知道自己从别人的口中知道是锦瑟做的时候是多么挣扎,多么想找证据证明结果是错误的,她一直很相信锦瑟,为了让她们这一世平静安稳的一辈子,在知道宗政泰和对月明有了些许不轨之后,便开始自己接手这些这些事情,在有了天仇门人之后,更是尽量不让她们参与自己和宗政两兄弟的权谋角逐中。
“我不需要”锦瑟脱口而出,眼神中的愤恨让傅鸢从错愕到悲伤,果然一切都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小姐,我确实想效忠你一辈子,也断了对大公子的念头。”
停了一下缓和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锦瑟继续说道,“你为什么要扶植豫王,你为什么在大公子出事之后,不为大公子讨回公道·我知道你讨厌甚至说是憎恨太子,但是我更知道因为你的错误,大公子现在生不如死,而罪魁祸首因为能够帮你完成这份执念,却连个惩罚都没有,成了一个废人。”
那一次小姐和自己关于大公子的谈话,让她确实想了很多,但是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便想隐藏感情默默的看着就行了,这次看到大公子变成那个样子,自己也很难过,但是知道那一次,她在无意之中知道了小姐早已派人查知是真凶,却无没有做出任何的事情。
“你知道上一次我回傅府的时候,他都成了什么样子·”锦瑟说着说着,想到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人,躺在床上连下床都不能,不禁泪流满面,那个是自己爱了快十年的人,“他面容枯槁,没有一丝想活的念头,你不想得罪豫王而对他小舅子不做严惩,你就应该预料到我不会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这是让锦瑟最无法接受的,公子是多么疼爱她,而她却只因为想拉太子下马,而将大公子置之一边,委实绝情··被连番质问的傅鸢因为面前人的愤怒目光和咄咄的话语,无力的坐到了椅子上,她努力的想要避免傅家重蹈覆辙,可是现在却变成了这般样子。
“大哥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处置方式·”她会给大哥讨回公道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你的处理方式就是置之不理”锦瑟嘲笑道,“我或许等不了你的处置了。
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前世能够为自己隐藏皇宫多年的人想来也只是为了给大哥报仇,而并非因为自己吧傅鸢有些累了:“你走吧沈家已经开始查凶手了,过两天我给你找个理由,你最好躲一躲。
然后就别回来了·”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解决完这件事情,你我之间再无人情牵绊··“我知道你恨我,不过我不在意,只是我想问如果沈醴和傅家注定对立的话,傅鸢,你选谁”锦瑟并不为自己的事情感到丝毫担心,既然她做了,早就便将生死置之度外。
傅鸢看着锦瑟嘴角的笑容,这个曾经帮助自己对付宗政殒赫的人,现在将她所有的阴谋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变数便是大哥··“不会有那天的,我和你不一样,我和大哥从未对立。”
我们是亲兄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知道·不过锦瑟的话,倒也提醒了傅鸢,若是沈醴和傅府相对,自己这名义上的妻子该如何自处·“沈醴和父兄也不会对立。”
 ·不再畏畏缩缩的锦瑟诡笑了一下,“是吗”她这次没有拒绝,将桌子上的卖身契收了回来,有人承诺了她可以回到傅府照顾大公子,或许这也是自己唯一能为他做的吧·锦瑟走了,在刚刚下毒害了沈醴之后毫发无伤,只是傅鸢自身却是满腹沧桑无处诉说。
她被上一世的事情给蒙住了双眼,以为上一世对自己好的人这一世会继续好·而事实证明,不会,太多事情地发生让这些人一个个离开了自己,上一世月明以为姐姐的遗命而为自己竭尽所能,甚至不惜以命相护,这一世却因为为求得神医医治姐姐,而与姐姐一同远走;上一世华年因为责任,而选择保护着去那个吃人不见骨头的临天皇宫,最后葬身在阴谋诡计下,这一世却因为了成为太子妃的傅襄伊而潜伏进皇宫,随身保护;如今的锦瑟也因为自己哥哥的遇害,恨自己不曾作为,而与自己反目相向。
她曾经自己最相信的四个人只剩下被自己派去巡察沈家各处产业的青鸟她会不会最终也离开甚至背叛自己傅鸢居然有些不确定了··有些心烦意乱的傅鸢走出去准备散散心,却看到了那个不发一语,蹲在院子里的人。
“怎么会在这里”傅鸢冷淡地看着容墨,这个七岁小孩是以后在容毅死后唯一一个活着的王爷,若是自小就单纯如此,又怎么能够从那良知贫瘠的皇宫中全身而退。
“我是容墨·”他一改在沈醴面前的单纯,周身的单纯无邪和怯懦也褪去“我想你应该知道知道我是谁·”·从不小瞧任何可能对你存在危险的人,傅鸢一向都是这么做的:“那又如何”·小孩子此时的表现完全不像是个小孩,沉默的面容只有那双眼睛格外的黝黑:“他不知道。”
这是肯定句··“他从来不属于这些事情中的任何一员,只是个富贵闲人·”所以你不必担心这些··“这样倒是很好·”容墨想到那个人有些单纯的笑容,竟然感觉很满足,只是这暂时的安宁并不能囊括一生,他清楚,自己迟早都要回到那个皇宫,“你的目的是什么”·“大费周章的找到我,应该不会仅仅是想让我走一趟吧”自己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甚至都能够被他身为太子的皇兄囚为禁脔,这样的自己究竟有什么可以被她看中的。
“我想成为一名帝师·”傅鸢轻描淡写的说出让容墨脸色一变的话··帝师容墨感觉眼前的人有些狂妄了,这人不过是一个妇人,居然敢夸下这般海口:“你一个临天王朝的普通妇人,居然想成为我启云的帝师”·“以色侍人女子尚被诟病,况男儿乎”隐忍虚伪,这是个不错的品质,尤其是在长时间的压抑之下,只要给他希望,这人就会成为不错的弟子(棋子)。
并且毫无根基才能够最大限度的将这个人握到自己手中,提防着过河拆桥··被戳中软肋的容墨脸色一变,他虽然年幼,却因为容貌秀美而被皇兄看上,幸亏父皇的威望震慑,若在过些时日,恐怕对于身处异国的自己,那种事情真的会发生,否则自己怎么会跑出使团。
“荡荡上帝,下民之辟·疾威上帝,其命多辟·天生烝民,其命匪谌·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文王曰咨,咨女殷商·曾是彊御曾是掊克曾是在位曾是在服天降滔德,女兴是力。
文王曰咨,咨女殷商·而秉义类,彊御多怼·流言以对,寇攘式内·侯作侯祝,靡届靡究··文王曰咨,咨女殷商·女炰烋于中国,敛怨以为德。不明尔德,时无背无侧。尔德不明,以无陪无卿。·文王曰咨,咨女殷商·天不湎尔以酒,不义从式·既愆尔止,靡明靡晦·式号式呼,俾昼作夜··文王曰咨,咨女殷商·如蜩如螗,如沸如羹·小大近丧,人尚乎由行。
内奰于中国,覃及鬼方··文王曰咨,咨女殷商·匪上帝不时,殷不用旧·虽无老成人,尚有典刑·曾是莫听,大命以倾··文王曰咨,咨女殷商。
人亦有言:颠沛之揭,枝叶未有害,本实先拨·殷鉴不远,在夏后之世·”奇怪的语调,晦涩的词语,构成了即使文采斐然的傅鸢也难以理解的篇章··伴随着朗朗的诗句,黑暗之中渐渐的映出了瘦削的轮廓,沈醴后继无力的声音让傅鸢有些心疼,却在意识到面前人的身份时,却又有些不自在。
“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好好休息吗”虽说自己接到了下属给自己打的暗号,也是故意让她见到这个她眼中的小孩子的真实面目,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人会语出惊人。
“躺着挺无聊的,再说偶尔走一下也无碍·”面带微笑的沈醴走过来,摸了摸一旁沉默的容墨,“怎么有没有给夫人添乱”刚刚回答了容墨的话的沈醴似乎从不觉得从一个小孩子口中说出这些话有什么意外,看向容墨的眼神还是有些有着看小孩的宠溺。
容墨一震,看到沈醴面色并无异样,知道这是沈醴这是在表明及时知道自己不是一般小孩,但是在他心中自己并无二样··“他,很安静·”在一切尚未调查清楚事前,不便轻举妄动的傅鸢只能够装作若无其事:“刚刚,你念的,倒是很好听。”
拉着容墨手的沈醴多了些许的温情,苍白的脸上弯弯的眉眼表达着此人心情很不错:“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念给你听·只不过这次可能没有办法给你书册了。”
作者有话要说:利能满足一时,权能操控一世,名能流传千古,果断选名··接下来很久以前埋的伏笔也快出来了··☆、顺其自然·接到傅鸢的信,青鸟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便去了傅鸢的院子,却看到清瘦了不少的傅鸢临窗眺望,“小姐,您又瘦了。”
“是吗”傅鸢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好像真的瘦了,沉默许久叹息道,“你知道了吧”·沉默半响的青鸟点点头,虽然她一直在外,但是府里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
“小姐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她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说好要一起服侍小姐的四个人如今却只剩下了自己·华年和月明自己到能够理解,却唯独锦瑟还真是让自己疑惑不解。
看着比自己小个几岁的青鸟信誓旦旦的样子,颇为歆羡的傅鸢笑了,“我还希望能给你找个好人家呢·”·“小姐·”原本想撒娇的青鸟却在瞥见傅鸢眸子深处的轻愁而带了些许哭腔。
一定是姑爷待小姐不好了,否则小姐怎么会这么伤感··“傻瓜,哭什么”傅鸢为她还带着婴儿肥的脸蛋上拭去泪珠·“我不是好好的嘛”·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等青鸟抽抽搭搭的停止了哭泣,“小姐是不是,姑爷对你不好了。”
一定是,她们三个离开了,一向温柔不计较的小姐身边没有可心的人,说不定就被欺负了··“没有,只是我最近总是在不断的想当年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傅鸢伤感的回忆道··见傅鸢眉上的愁意更深:“我就知道是姑爷对你不好,早知道就应该让他躺在冰天雪地里冻死·”青鸟的直来直去让傅鸢有些无奈,这可能算是她最大的缺点了吧·“青鸟,”傅鸢叱责了她一声,这要是被沈醴知道,可能会节外生枝的。
不过青鸟这愤愤不平的心情倒是正好··“小姐,要不是当年你亲自给他诊脉,抓药,还将我留下来照顾他,甚至留了一百两和一封信,这沈醴在哪里还不知道呢。”
想想当年小姐对他的好,看看小姐现在郁郁寡欢的样子,青鸟就感觉不值,早知道还不如趁着当时虐待他两把··听到这些,傅鸢已经基本上确认了,当年的自己既然一维她诊脉是知道沈醴的身份了,沈醴从未欺瞒过自己难怪当时说有婚约时,她的态度那么奇怪,言语之中多是劝阻,恐怕父亲这个荒唐的谎言早就被沈醴看破了。
只是自己一直都当她是个男人,如今确实有些尴尬了··想到曾经沈醴对自己说的话,在想想自己姐姐给自己的那封信,她感觉自己的心乱了·沈醴喜欢自己,并且以一个女子的身份喜欢同为女子的自己,这·“你是不是欺负小姐了”青鸟气势汹汹的直接闯入了沈醴办公的书房,质问道。
一头雾水的沈醴放下手中的笔盯着这个小女孩,这么久不见都快忘记箬楚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了,怎这般莽撞·只是这话中的意思沈醴略一沉吟之后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我和箬楚最近还挺不错的。”
“那小姐为什么会,”难不成是单纯因为其他的三个人走了,所以小姐才郁郁寡欢·但是怎么会·气势汹汹的来,气势汹汹的走,沈醴还没有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青鸟就离开了。
只是青鸟那句“你是不是欺负小姐了”,依然萦绕在耳边,想到最近几天除了就寝时能见到的人,心蓦然揪紧了··“她不开心吗”·“你不开心吗”傅鸢的事情一向是她的重心,如鲠在喉的沈醴放下了账簿,亦步亦趋的来到了傅鸢的面前。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傅鸢的手一抖,那针竟是直接扎向了手指,指尖的血滴滴落,染了沈醴的衣服,也溅疼了他的眼··“你的衣服脏了·”傅鸢别开脸,将自己的手从沈醴那抽回来。
“不要紧,只是一点,待会儿脱下来就好了·”拗不过傅鸢,沈醴只能够顺从的将套在外面的外衫褪下,交给了一旁的傅鸢··傅鸢默默将这衣服放到一边,看到了沈醴单薄透明的衣衫下,那格外明显的胸铠:“整天穿着这胸铠不麻烦吗”最近天气还算是凉爽,前段时间天气炎热,那想必更加难受。
“这东西是不舒服,只是这一方面可以起到保护要害掩饰身份的作用,另一方面,必将我现在在别人看来是你丈夫,若是在碰撞之中不慎被人察觉,也终究不美·”到时假凤虚凰,不知多少固守所谓伦理的人会嘲讽。
“再说了时间长了,也都习惯了·”·竟是有自己的原因存在·想到那次自己问她对两个女子之间的爱情怎么看,当时还道她思想开阔,不拘世俗,原来此人竟是在向自己表明心意。
“你是不是知道当初的婚约根本不存在”既然沈醴为女子,那父亲借口的所谓指腹为婚自然也就成立不了·当时她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去赞同自己的提议,并且准备和自己成亲。
想到母亲给自己寄的信,沈醴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嗯·”·“那这份婚约你为何还要履行”它的存在就是个谎言,为何还要一错再错。
“当时我知道这份婚约的时候,我确实很惊讶,不过我还有一丝的窃喜,只要”沈醴深情的看着面前的人,她从来没有将自己的情感这般放肆的展现出来,火热的地似乎是想将面前这个人融入自己的灵魂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竟会答应这份婚约,那时我真的很激动·”·已经习惯了箬楚存在的她无法想象,如果没有箬楚,自己该怎么办·而那些其他都不重要,只要自己还对她有价值自己就不会被舍弃,难道不是吗·道是沈醴在局中,岂不知,自己也在沈醴局中,精心谋划的自己和父亲倒是失策了。
心中这般想着的傅鸢自嘲的笑了··她将沈醴固定住发髻的簪子去下,三千青丝顺势落下,她抚摸着那张光滑的俊俏脸庞,心中甚至连英气都不占的面庞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自己现在才看出那丝女儿娇媚,当初自己曾经对沈醴说过的刻入心底的誓言难道最终还是要被现实所打破吗·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告诉她,这个人给不了一般的丈夫所能带给妻子的幸福,甚至连孩子都不能给予自己,自己真的能够和他相处一辈子吗·可是也有另外一个声音在反驳:前世的教训还不够吗若是有宗政殒赫,容毅这般的男子为丈夫,你的日子可曾安乐过半分,你的孩子可有一个能承欢膝下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却愿意舍身相卫,能够淘尽珍宝只为逗你一乐,为了给你赚点药钱,舍去骄傲学乡野村夫砍柴……·傅鸢想到在小山村时难得的安静,冷硬的内心出现了一种涌现了一股酸酸的情绪,灼热的眼眶让她对周边的事物花了眼。
当开始准备接受沈醴时,自己以为她是个男人,后来自己又以为她不能人道,可是最后的真相是她是个女人·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聪慧却在这人面前屡屡碰壁,如此看来父亲的那些谋划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看着待自己一片真心的沈醴,心里酸酸的傅鸢心中确实五味杂陈,有个人这般爱着自己确实让自己心里暖暖的,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丈夫··“顺其自然吧”最终有些犹豫的傅鸢还是妥协了,就让时间决定吧现在的她对沈醴的感情难以明了,或许以后能知道吧·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傅鸢会说到已经渐渐被自己遗忘的婚约,但是沈醴却能够敏锐的觉察出傅鸢渐渐晴朗的心情,他也松了一口气。
想到她曾经答应了自己的表白,即使是暂时的都不要紧,自己总会将这份暂时变成永久,即使是利用,也一定要将这份价值保持到永久··“对了容墨呢不是说好我的书童,这几天却一直不见人影就连磨墨都要自己亲自来。”
“你再换一个书童吧他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傅鸢一点都不相信沈醴能不知道容墨的身份,就算是猜也应该知道一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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