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鸢飞九天+番外 by 叶慕七(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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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鸢飞九天+番外 by 叶慕七(下)(4)
·于娃一说完这事,便退下了,还很有眼色的将门给关上了,给两个人留下了单独的空间·“只是这皇上此举岂不是承认了百姓的猜测吗”这可和皇家一贯的爱面子不一样,在这种时间做出这么敏感的事情。
在她看来这皇帝应该将这件事情遮掩起来,就算是对太子不满也会压抑下来等到这件事情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再找个别的由头处罚太子··“众口铄金,真相什么的还重要吗”这种事情宗政诚煊当然不愿意承认,但是谁让这件事情的间接推动人叫做宗政泰和呢而他又怎么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而让对立的宗政殒赫可以潇洒的继续占有那个位子·但是沈醴却不能够明白这宗政殒赫按理说应该也算是个聪明人,这件事情上周边的谋士也能够为筹划一二,尤其是他自己的太子身份其实是很占优势,算来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所以说这后妃的模样至关重要,最起码能够让他难以辩解·”·模样沈醴沉思一下,便想明白的其中的关键·“她不会和柳云儿有些相似吧”如果是这个样子,想前些日子因为这柳云儿而闹出的风雨,再看看自己后宫中的这妃子的模样,宗政诚煊内心中想必也是相信了这一点。
“不是有些相似而是足以以假乱真了”想到手下给自己传来的那张画像,傅鸢也曾经感慨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般相似的人·既然有这般相像的人不利用起来,岂不是浪费了上天的一片心意。
“是你设计的”·傅鸢环上皱眉沉思的沈醴的脖子,专注的看着那双黢黑的眼睛:“怎么会,我们可是远离了京城,那里面的事情我们怎么会插手呢”·虽然傅鸢这么说,但是眼中的狡黠之色确实却让沈醴难以相信。
这两个人之间的纠葛自己再清楚不过,这种事情即使不是出自傅鸢的筹谋,但是她可不认为这里面没有傅鸢的推手··这是外面有有人敲门了,傅鸢有些不满了,这两人的相处时间总是被人打扰怎么可以。
“谁啊”·门外的于娃听到傅鸢声音中的不满意,内心不由得暗暗叫苦,她也不想这三番五次的打扰这人,谁知道这一前一后的硬是耽误了不少时间。
“属下于娃·”·傅鸢暗暗咬牙,我算是记住你了·“进来吧”·于娃一进来就看到了门主夫君那玩味的眼神,知道自己悲催命运的她只能够收拾一下内心破碎悲凉的心情:“本来这件事情被皇上下令封口了,谁知道三小姐不知道在哪里得知此事之后早产了。
在信送来的时候,已经难产四个时辰了·”·“襄伊倒是很会把握时间早产啊”傅鸢摆摆手让于娃退下,收到的却是旁边沈醴若有所悟的眼神。
这一来所有的宗政殒赫在皇上眼中干的荒唐事情,都和这个即将出世的皇长孙无关·并且还会引起皇上对这个孩子和孩子母亲的愧疚··“我还以为是你让她这个时候呢”·傅鸢不语。
确实她让傅襄伊把握时间,但是对这个时间的具体的时刻并没有规定下,所以如今看到这件事情如此微妙的出现在了这个时候,她内心中不由得对自己这个妹妹产生了些许的高看。
于娃感觉自己真的想哭,握着手中刚刚才传来的信息,她心如死灰的敲响了傅鸢的门··看到沈醴那调笑的眼神,傅鸢恨恨的看向了那扇一直和自己作对的门以及门后站的那个人。
“进来·”她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三小姐的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当场皇上喜不自胜,立皇长孙为皇太孙。”
打扰的次数太多了,产生了破罐子破摔念头的某人将这信息说完之后,也没有等傅鸢说话,自己便偷偷的溜走了··皇长孙不就是傅襄伊的孩子吗听到手下人的传信,惊愕的沈醴转头看向傅鸢,傅鸢嘴角的笑意告知了她一切都在她掌握中,如果说曾经她以为傅鸢只是想报复宗政殒赫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想到这里,沈醴便知道这件事情或许傅鸢在里面掺了一手,不过通过这些天的动静看来,显然傅鸢很好的将自己摘了出来·“这是你的打算”沈醴问道。
“你说呢”傅鸢并没有直接性的回答她而是反问道··沈醴默然,确实如果傅家这应该算是以退为进,富贵的皇亲国戚可比这兢兢业业的臣子活的更加潇洒,地位上也与众不同。
事情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傅鸢曾经想过皇上会很重视这个孩子,却没有想到能够直接册立这个孩子为储·虽然并没有进行册封大典,但是金口一开,难以收回·不过想到当被幽禁的宗政殒赫在得知当初这个只是为了巩固自己地位并且身上还流淌着别人血液的孩子,如今却取代了他,即将成为这一片山河的主人,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明天··☆、万源归宗·“哼·”豫王府的书房传出了一阵瓷器摔裂的声音,原来是宗政泰和正在大发脾气··被人请来的王妃还未走进书房便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的奴仆从里面抬出一筐又一筐的碎片。
她看着这些残片估计着里面已经面目全非了,叹了口气,对着旁边的婢女吩咐了两句,看到他点头了解了之后,才走了进去··“王爷,你何必生气呢”王妃看到宗政泰和正坐在椅子上,面泛赤色,不断的喘着粗气。
她从旁边的婢女手中接过茶杯,递给了宗政泰和··宗政泰和本来想一把推开,但是见到王妃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生不忍,虽然并不太想饮茶,但是还是接了过来,放到了书桌之上。
见到宗政泰和的脸色似乎已有些许的好转,王妃便开始劝慰宗政泰和,“王爷您要保证自己的身体啊”孰料宗政泰和听到这句话之后,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现在他迫切需要一个人理解自己内心中不忿的心情。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父皇宁愿让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继承江山,都不愿意考虑我一下,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因为我残疾,所以连父皇都瞧不起我”·“不是这样的,”见到宗政泰和的兴许如此不稳,王妃知道自己这算是弄巧成拙了,但是她仍然宽慰道:“父皇一向重视王爷,王爷应当知晓,这一次只不过是看废太子妃可怜,所以才一时心软,冲动之下的决定,现在父皇春秋鼎盛,这个孩子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尚未知晓,王爷哪里需要这般介怀。”
但是宗政泰和显然并没有因为这而感到宽慰半分,事实就是他一介皇子居然输给了一个婴儿,自己是费尽多大的功夫才让宗政殒赫被拉下马,此时这个人想必在得知此消息之后,内心正嘲笑自己吧·“王爷,张将军正在外面等候。”
王妃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张将军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但是能够在短短的时间中,成功的成为王爷的心腹,想必并非泛泛之辈,现在他来了想必也能够对王爷劝解一二。
·“速速有请”听到张忠来了,宗政泰和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连忙旁人将他请进来··张忠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一双眼睛中泛着精光,一看就不是什么易与之辈。
他一进来便给宗政泰和施了个礼·“豫王殿下有礼·”·宗政泰和知道这个人虽然官职并不算大,但是前段时间却来找自己投诚,并向自己证实了他的才干,并且,自己不是没有怀疑过他会是宗政殒赫派来的细作,但是当他给自己出了这个计策并且成功的将宗政殒赫拉下了太子之位,之后,他便可以确定,这个人很重视功名利禄,不怕他贪,就怕他没有弱点可以抓。
同样自己也帮助他拉下黄子涛,登上了将军的宝座··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张大人何须这般多礼,泰和这般不争气倒是白费了大人的费心筹谋·”宗政泰和装作愧疚的样子。
“豫王殿下无需挂怀·”张忠倒是没有弄那些弯弯绕绕的事情,“这次来,便是为豫王殿下出谋划策的·”·“哦,不知道张大人有什么妙计,泰和自当恭听。”
伴随着张忠的小声言语,渐渐的,宗政泰和嘴角的笑容也开始不断放大··“有大人,泰和之幸·”·皇上用他接下来的行动证明了他并不是一时的冲动,而那份迅速昭告天下的圣旨和正在进行的册封大典,都在说着即将变天。
所有的党派都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他们或是太子一派,或是豫王一派,却从来没有想过最终胜出了这一场斗争的确实一个襁褓婴儿·这种忐忑和惶然被一件丧事遮掩住了。
废太子自尽了··据说废太子自被废并囚禁在晔门宫之后,日日啼哭,痛悔自己的罪过,在得知他的孩子成为了太孙之后,才渐渐止住了哭泣,似乎是放下了所有,并最终为了自己的罪行,而选择了自尽,全了皇家的最后一份颜面。
其实只有皇帝心中才知道那并不是自尽,而是一场谋杀之后的惩罚,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亲眼看到亲生父亲能够为了所谓的权力而选择了谋杀自己的新生孩子,并且这个禽兽就是自己的骨血。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伴随着儿子狰狞的面容和儿媳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自己的头发又不知道白了几根·若不是当时自己在哪里,是不是当自己在被儿子背叛之后,又将迎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这份畏罪自尽还是让他自己亲自来承受吧·伴随着的废太子的去世,皇上也病倒了,据传言,皇上病的很重,几乎到达了起不了床的地步·京城中的局势又有了新的变化,这太子一派原本还想着毕竟太孙也算是太子的亲生儿子,称得上是太子一派,自己也不算是输。
豫王一派确实看到这豫王正值壮年,若是奋力一搏,在皇上殡天之后,也未尝不可以稍稍的进行一些操作··所有的人都在谋划着他们的事情,而即将到来的新年便渐渐的不被那么重视,只有沈府还是一贯的张灯结彩。
挂着个闲散侯爷名头的沈醴也不算是真正的朝堂中人,傅鸢更是将自己手中的棋子渐渐的摆到了世人的面前,脱离了朝堂斗争的她们怎么能够不享受这悠闲的时光··“我想这应该算是最令人或者说是令官员们忐忑的一个新年了吧”束着手的傅鸢倒是心情很惬意,一切都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某些人也该收拾了。
“几十荣华一朝改·”听到傅鸢的感慨,似有所指的沈醴开口道,“小孩子有压岁钱,箬楚今年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压岁钱·”·“压岁钱”傅鸢有些惊讶,什么时候自己也会有压岁钱了。
“对啊”沈醴差点说出口,幸亏反应及时,“毕竟也算是我们一起过得第一个新年,这份礼物很珍贵的,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礼物会比这更加合你心意。”
傅鸢很期待,沈醴的想法自己从来不能够用常理代之,说不定真的会让自己大吃一惊,对着今天晚上到来便有有了更加浓厚的期待·“是什么”·沈醴一眯眼,眼中的狡猾尽然被隐藏了起来:“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傅鸢还在缠着沈醴问她究竟是什么东西,管家安叔来了说道:“公子,外面有人送来了几箱礼物”·“礼物”沈醴很疑惑的望向了傅鸢,“你父母的”·白了她一样的傅鸢接过拜帖一看,原来落款是容墨。
“原来是这个小东西·”·“说起来他似乎在我离开的时间便走了,也没能够和他道声别·”想到那个小孩子,她还是挺想念的,除了那两个月一次的信之外,似乎他们都没有别的能够联络的方式了。
傅鸢见到沈醴情绪有些低落,他知道那个小孩在他的心中还算是挺重要的,只是那个孩子却是被自己一步步的推离了天真烂漫的时光··就是看不得沈醴这沮丧的模样,傅鸢提议道:“如果你想见他,我们过完年去一趟启云好不好”·果然沈醴一听到这,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真的一言为定。”
她早就在这京城呆腻了,虽然启云有些远,到时候一路上一定会有不少好玩的事情··看到沈醴这般高兴,傅鸢也没有提醒这个一直没有身为人父觉悟的人,到时怕就是三个人,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正在独自兴奋的人,品味着属于她的此时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就结束了,在下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打下了“正文完”这三个字。
明天起开始番外,你们说先上谁的呢·☆、番外:善恶终有报·摸着被自己硬生生的用手上的铁链在墙上划出来的白痕,心生倦怠的宗政殒赫待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五年了,但是这么长时间他不知道到底是谁将自己困在了这地方。
但是他知道有人在暗地里观察着自己,可能正因为自己变得和困兽一样而暗自窃笑,但是无论自己如何叫骂,都没有人出来··这五年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很好奇,同样他也对自己进来之前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太清楚。
昏暗的环境不禁侵蚀他的意志,并且还逐渐在蚕食他的记忆,但是唯独这神智却是越来越清楚了,反复的回忆之后,他一直在推想当年的情景··当时他被勒令闭门思过,突然听到有人再说父皇准备立自己的孩子宗政劼为皇储,准备但是拗不过朝堂上的敌对势力,最终准备将自己赐死,自己一时气愤不过,想到这些天的不顺心都是,便认为是那个孩子克自己,一时热血上头认为只要除了那个孩子自己便可以重新恢复到以往的得意生活。·可是因为一时糊涂做的事情,看到父亲失望的表情,神志清醒的他才感到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悔,因为他知道经过这件事情,自己再也不可能有起复的那一天了,即使以后这个孩子,名义上的骨肉登基了,所有的人都会对他诉说自己对他的事情,这份罪孽将深刻在史书之上,盖棺定论。
后来喝下据说是父皇赐给自己的毒酒,当再次醒来的时候,便是这只有几根蜡烛充当照明的地方··现在想来父皇一向重视子嗣,又怎么可能真的为了这些事情而对自己狠下杀手呢,当时必然是被人给设计了,这人他内心中已经有了算计,想必是宗政泰和在背后阴自己,因为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成功了最终的受益者除了他还有谁突然他也想到自己曾经对宗政泰和下的手,他那条废了的腿相比让他对自己恨得刻骨铭心,准备让自己也品尝过他的屈辱吧·这时候门响了,五年以来第一次响了起来,这厚重石板滑过地面的声音,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动听。
“傅鸢”映入宗政殒赫希冀的眸光中的居然是傅鸢,他惊讶的看着那个人,依旧如记忆中一般的娴静,他曾经后悔过,当初如果娶得是傅鸢会不会有些变化。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难道这一切都是傅家和宗政泰和之间的阴谋··在这长时间的斗争中,宗政泰和已经成为了宗政殒赫心中的那一根难以言喻的刺,每时每刻都在不断的折磨着自己,让自己寝食难安。
每件事情的发生,无论是否与他有关,那敌视的目光最终都会绕回到那个人身上··没有理会宗政殒赫难以掩饰的惊讶,傅鸢身后的小小身影也暴露在了宗政殒赫的视线之中。
“你是不是很讨厌这个孩子”拉着年幼无知的宗政劼,傅鸢笑着走到了宗政殒赫面前。“可是你所贪恋的江山都要归他了·”看着面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她心中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骄傲感。
曾经自己没有成功的复仇,今生终于达成所愿··看到来的人是傅鸢和自己根本不认识的小孩,宗政殒赫没有理会,她们只不过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小劼,他是你的父亲。”傅鸢拉着小劼的手,和善的将不情愿的他拉倒宗政殒赫的面前。满脸的善意就像是她特意为了促成这一对父子见面一般。·面泛怒气的宗政殒赫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张和自己没有丝毫相像的脸,想必就是那个孽种·当年自己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下这个孽种,如果自己当时没有留下他自己想必一定会很好,最起码不会落到现在这个样子·一见到了这个孩子,宗政殒赫就像是被触到了禁区一般,原本这五年的想法瞬间被推翻,只剩下那张牙舞爪的深深恨意。
“孽种啊孽种”宗政殒赫的怒意想必被这个敏感的孩子感受到了,有些惊惧的他一脸的不情愿的抱着傅鸢的腿,不愿意前进一步。
他虽然年少但是也不是没听过旁边人的风言风语,对于一个曾经想让自己死的父亲,他内心中是充满抗拒,如果不是姨姨非要让自己来,南南也用这个威胁自己,自己才不会来呢·“小劼,你先到外面。”看到照顾一下宗政劼的情绪,再加上刺激宗政殒赫的目的也差不多达到了,她便拍拍宗政劼的背,让他离开了。·宗政劼对宗政殒赫没有什么好感,这个人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但是自己确实母亲一手带大的,哪怕是皇爷爷也待自己胜他许多。现在傅鸢让他离开,他没有任何反驳,乖乖听话。·“这个孩子姓宗政,却流着容氏的血。”
傅鸢坐到了一脸病色的宗政殒赫,面前,现在的宗政殒赫除了连大点声说话都不能,或者说没用,整个太子府姓傅,傅襄伊的傅,傅家的傅,却唯独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更何况他最多只是个废太子,而他百般利用的傅襄伊也已经成为了太后,身份尊贵岂是他能够匹敌的··“你知道这些事情包括这个孽种”宗政殒赫有些心里发寒,自己曾经真的瞧不起这个女人,认为她只能够用她的家世帮助自己,现在看到自己做的这般隐秘的事情都被她所知晓,突然对外界他就充满了一种不信任感。
“我知道所有的事情,包括你不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比如,小劼已经登基了。这个你口口声声的孽种已经成了整个临天的帝王。”知道宗政殒赫的心结,傅鸢可不会向对待宗政劼一般对待宗政殒赫,自然是什么让他痛苦就说什么。·“你个毒妇,我何时对不起你,你为何这般对我”宗政殒赫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和傅鸢没有任何关系,甚至可以说井水不犯河水,她的妹妹更是嫁给了自己,却和自己针锋相对,更是将自己囚禁在这里。
自己前世就是身处在傅襄伊的这个境地,但是当年自己可没有人来帮助自己,提醒自己,穷尽一生报仇都不能够得偿所愿,那种恨可曾经一度将自己毁灭·“若是当初你我真的成亲了,那么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宗政殒赫,你相不相信前世今生。”
即使宗政殒赫距离她很近,甚至只要她一动手,这个人绝对逃不过··曾经自己想过如果自己的报仇计划很艰难的话,即使再进一次宫赔上自己的所有,也要让那些曾经欠自己的人付出他们的代价。
不过幸好自己有沈醴,她将自己从复仇的深渊拉了出来,并渐渐的稀释了自己的仇恨,帮助自己负担了原本应该是自己一个人的包袱··最毒妇人心,若是说曾经宗政殒赫对这个人还有那么一丝的欣赏,现在全部转化成为了痛恨,像这般心狠手辣的毒妇,老天怎么能够让她存活在世上,为什么不收了她·宗政殒赫此时恨得牙都痒了,却不能够奈何这个人半分,长时间的囚禁虽然经常有饭食,但是却总会让自己手脚乏力,甚至吃完之后还会腹痛奇痒无比,自己只能够在这种两难选择之中,饥一顿饱一顿的活着。
傅鸢的声音降低了,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只能够让那面目狰狞的宗政殒赫一个人听到:“宗政殒赫,前世你欠我的,这世你逃不过·”·不只有你,还有容毅。
在宗政殒赫无力的挣扎中,傅鸢重新的关上了那扇门,最后看到的是宗政殒赫挣扎的目光··想到三年前自己见到容毅之后,那张略带苍老的容颜向自己诉说着他过得并不好,而见到自己后,知道自己身份的他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对自己竟是有些殷勤了起来。
“这个孩子不是襄伊的,而他的生母是启云的三王妃,当年寡居被你强行逼迫,最后差点流产的弟媳,也就是你一直厌恶的你的三皇弟的遗腹子·”看到容毅那诡异的表情,好歹也相处过那么多年,傅鸢还是能够大约知道他心中的想法,“生下这个孩子之后,我便派人将这个孩子和襄伊的孩子换了过来。
即使现在襄伊依旧不知道这个孩子身上到底流淌着的是谁的鲜血·”·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自从当年的那次,容毅再也没有孩子,他一直寄希望于那个当年因为错误而背负着罪孽降生的孩子。
那应该算是他最后的期望了,他甚至让在临天境内的手下倾尽全力为这个孩子扫清了所有的上位的阻碍,只是他一生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落得个无人送终的结局··之后容毅再怎么样,自己也不管了,那个人在知道他自己断子绝孙之后,生活如果还是很惬意的话,自己无话可说。
只是现在启云新帝登基的国书已经到了御案之上,结局已经定下了,不是吗·作者有话要说:果然已经看到正文完这三个字后,有人开始删收藏了,虽然早有预料,但是亲们等我写完番外之后再删也不迟啊T_T·☆、番外:此情难偿·傅清从小便知道自己的与众不同,别的孩子两三岁才能够开口说话,但是她在母亲肚子里面已经能够办到了。
如果不出意外,想必这就是别人口中的妖孽··她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便知道了当时的父亲对自己给予了多么大的期望·父母之间是一对不对等的婚姻,父亲娶母亲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当听到他们隔着一层肚皮欢欢喜喜的喊儿子的时候,她心中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她可能让他们失望了·虽然性别她无法改变,但是出生之后或许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她虽然不是个男孩,到那时因为毕竟也算是第一个孩子,傅家也是家大业大,倒是并没有受到什么不好的对待,生活应该算是蛮矜贵的。
她很乖巧,祖母很喜欢她,于是父母两个人并没有多么失望,祖母也说先开花后结果,并不着急·一年后她那个倒霉弟弟小衡出生了,算是转移了她所背负的沉重怨念。
很奇怪她似乎从小就知道韬光养晦,从来没有将自己的与众不同暴露在别人面前·而一贯的沉默更是一不小心变成了别人眼中的娴静·黄家也算是世代勋贵和傅家交情不浅,黄夫人更有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儿子,迫不及待和母亲定下婚约。
虽然对于就这样被定下了婚约自己不太满意,甚至一度萌发了想叛逆一下的念头,但是似乎这么多年的懒散性子已经养成了,倒是懒得折腾了·再说了自己也不过只是个小婴儿·但是当她三岁的时候,父亲纳妾了,据说是祖母逼得,到那时似乎除了母亲之外其他人都很高兴,包括父亲。
甚至里面还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黄夫人··她突然萌发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会不会过二十年,如今的母亲就变成了自己,想到那个场景,一种厌恶感便萦绕了她,看待黄子涛的眼神中也多了些不满。
闹了两年多的别扭,但是伴随着二弟小澈和妹妹鸢儿的出生,最终母亲妥协了,已经多了好几个庶子庶女的父亲很高兴··小妹的名字一向都让她很奇怪,傅鸢,是负冤还是负怨。
不过哪一个都不算是什么美好的字眼,也不知道当时的父亲怎么了,居然同意了这个诡异的名字··还是祖父起的名字好,箬楚,只可惜伴随着祖父的离去这个名字渐渐的被遗忘了。
不管怎么说,家里又恢复了曾经的和睦,在这场斗争胜利的只有父亲,祖母让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再一次在自己儿媳的身上重演·或许在自己们的潜移默化之下,有一天自己也会渐渐走向这般的人生。
她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而最终将自己逼走的是母亲开始和黄夫人商量婚事的时候,她对黄子涛称不上厌恶,倒是也称不上喜欢·但是黄子涛显然符合了父母对一个乘龙快婿的所有期望,文武双全,家世斐然。
并且他对自己很好,温柔体贴··但是所有的温柔关怀都像是他自己的一场独角戏,而她就像是一块石头,怎么暖都暖不热·但是所有的人都很满意,他们称这种漠不关心为矜持。
或许自己真的很矜持吧·黄子涛对她再好,但是他毕竟还是一个在他父亲羽翼之下的男人,虽然没有滕妾,即使他多么的不情愿,那暖床的丫鬟却还是存在的。
想到可能会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碰过了,她的心中充满着一股说不出道不明的恶心感··于是打着外出散心的名义,她走了·即使不能够得到全部的自由,却还是比以前好得多。
被困久了,出来便看什么都新鲜·自己偷偷的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富家公子的模样,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会不小心跑到了那种地方·看到那个总是用带着微不可见的讥讽的眼神看着周遭的人却在用自己的笑容和聪慧为她自己谋得了更好的环境,想到自己自己总是不将自己的真实情感暴露在外,借以躲避所有人探知的目光,自己想自己似乎找到了同盟。
看着年纪想必也不算大,应该还没有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污染,自己想如果有这么一个人或许会开心一点,即使时间短一点·自己人生中似乎还没有出现过朋友这种身份的人,不要问自己想将这个人如何安置,自己只是一时的冲动。
当然很快她就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付出了代价,不是那些对她来说没什么意义的金银,而是曾经她自己以为的熟谙人情世故的人,虽然那个被自己起名为月明的人很聪慧能够很快的吸收她交给自己的知识,却每天都在用很别扭的眼神看着她。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聪慧用在察言观色之上让她很舒心·如果不是父亲传书让回去的话,她想自己会那里呆的很久··原她不想带月明走的,毕竟京城那里她自己恐怕也仅仅只能够自保,到那时看到她那希冀的眼神,和曾经自己对她的承诺,还是带着她上路了。
但是自己并不愿意承认是自己的私心不愿意和她分开··鸢儿和她走的时候基本上没什么分别,还是那么的可爱乖巧,喜欢粘着她··母亲和黄夫人议定的时间快到了,心焦的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件事情推迟。
但是很快机会来了,只是自己从来不知道那需要付出这般的代价··当惊呆了的鸢儿即将被那匹发狂的马伤着,或许是处于姐妹亲情,但是也有一部分是因为她自己那不断逼近的婚约。
虽然被踢了一下,但是自己掌握的很好,只要能够伤到自己自己便有无数的理由能够将这份婚约推迟下去·到那时从来没有想到横生枝节掉进湖里,她不会游泳,这应该算是自作自受吧或许上天都不愿意见到自己这般的欺骗。
被大夫下了断言,自己终于逃脱了嫁人的宿命,即使黄子涛百般保证他一定会娶自己,到那时只有自己知道当黄夫人眼中开始露出愧疚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事情最终会向着自己所期望的那般前进着。
“霁月,我终于可以一直陪在你身边了·”月明的话让她惊愕,那天晚上她并没有睡着,但是听到这话,内心中不亚于刮起了一阵狂风·这时候自己才明白了这种超出寻常的感情需要的是什么。
·感受着贴在自己脸上的温度,感受着那种独特的眷恋,她知道这不是一种姐妹之间的感情,更像是那中男女之情,想到自己一向想要寻找的朋友却怀着对自己这种心情来靠近自己,她的心情复杂,一时之间就连身体上的疼痛都被打消了一部分。
“月明,明天你去鸢儿身边伺候吧”看到月明眼中的伤心,她自己的心中也是不忍的,但是自己对待月明的态度,自己还是知道的,虽然关怀爱护,却还没能够达到相许的地步,再说了自己这幅破败不堪的身子能够撑个几年都是未知数,何必再拖累别人,鸢儿待人宽厚,一定能够待她好,更何况,她很聪明以后也能够帮上鸢儿。
母亲有请来了一个大夫,大夫据传医术很高明,但是他还是摇了摇头,看到母亲自己无力的闭上了眼睛,或许这就是命吧,有得必有舍··半夜自己打开了那个被自己珍藏的小匣子,里面是自己今生唯一的一片轻松的地方,也是唯一完全属于自己的财产,这份记忆除了月明曾经和自己拥有,别人都未曾沾染半分。
想到以后,或许月明会放下对自己的依恋,而选择别人·最差还能够给她留一片容身之地·虽然说得坦然,但是内心中还是自私的希望是后者,最起码那样还有个人会一直挂念着自己。
大夫让她静养,于是母亲便吩咐不准打扰她,自己更寂寞了,这时候只有月明还时不时的晚上过来见自己两面,但是自己却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了避免尴尬,每次都在装睡,听到月明哀愁的叹息,内心的不忍更加浓厚了起来。
自己知道月明对自己的执念,她也知道长时间来自己有意无意的在放纵这种执念,借以证明她的存在感,享受着这种被人迷恋的麻醉感··明明知道月明早晚会随着鸢儿离开自己,但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她的内心却偏偏感受到了一阵难受。
就像是自己体内的一部分即将离开自己一般··“今天是最后一天·可是我又有什么理由将你留下呢”她自己内心暗道··“你不能够直接给我一个回答吗你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听到月明的一声声的质问,自己却只能够沉默以对,她给不起任何承诺。
如果说世界上还有一个能够在自己无论多么出格的时候,还能够毅然决然的陪在自己身边的人的话,想必就是月明了··没有人知道自己在听到当鸢儿说出那番话后自己内心中的颤动,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月明非但没有放弃对自己的感情,相反还打动了自己。
试问自己有何德何能能够得到一个人七年的不舍不弃·如果真的能够有那么一丝希望,自己或许愿意试一下··这也最后支撑着她自己说出那句的最后希望:“如果你真的想要,那就如你所愿。”
她想最后再自私一把,不管什么是非··作者有话要说:姐姐对月明并非无情,所以最终选择带着月明私奔了··☆、番外:往日难追·刚刚传来消息,缠绵病榻的宗政诚煊最终没能够熬过这个秋天,在留下诏书传位给宗政劼之后,便驾崩了,举国哀悼。·沈醴的母亲李容一听到这个消息,内心便咯噔一下子沉了下去,没有理会女儿在一旁奇怪的脸色,便匆匆的去了沈祈雨的院子··李容努力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进门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远眺窗外的人,即使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时光似乎特别青睐这个女人,依然是那么的娴静优雅,从来不从有过半分的慌乱与恐惧,即使自己和她认识这么多年了,但是多数时候仍然不能够弄清她那看似坚强外表下的真实想法。
“怎么了”·沈祈雨将目光从窗外收回,叹了口气·“诚煊他走了,和我哥一般·”·李容见到她为宗政诚煊伤怀,内心中说不介意不可能的,她对宗政诚煊从来都没有什么好感,这个人害死了云谷大哥,又是时不时的让祈雨难以忘怀。
“前一段时间,他曾经来找过我,向我道歉,为了哥哥也为了我·那时的他已经是神色憔悴,骨瘦如柴,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到来的如此之快·”似乎没有注意到李容的表情,沈祈雨又说道:“我时时都在想,如果当年大哥没有死会是什么场景算起来也是我对他不住啊”·李容想到记忆中如大哥哥一般待自己温柔体贴的人,内心不由得犯起了些苦楚,一时间眼前竟有些模糊,·她的思绪不由的回到了当年:·“祈雨,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哥哥的死已经让她很难过了,看着无力的哭倒在自己身前的好友,沈祈雨的内心不能说是不难过的。
更相对而言,见到这庞大的家族财产引得狼子野心的人们觊觎,她内心中也为整个家族担忧,尤其云容的不理俗务自己也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进宫了,只怕她的日子会很难过。
而这时候,宗政诚煊非但没有安慰自己,却还催促自己入宫,甚至说从旁支那里过继一个就好了,听到此话的她一怒之下,她决定了自己担起整个沈家··后来嫂子竟怀有哥哥的遗腹子,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大感喜悦的沈祈雨却并没有去和放下身段讨好她的宗政诚煊和好,并且也并未让所有人知道这个孩子的事情,已经习惯了自由的她不希望在因为那种虚无的爱情而将自己投进那个名为皇宫的熔炉之中,但是没有人知道她的想法,都以为是这两个人在闹别扭,一不小心便走向了异途。
幸亏自己和大哥是双胞胎,样貌极为肖似,记得曾经大哥还因为他自己样貌过于柔美而感到不满,没有想到这时候竟然成了自己所能为大哥做的唯一的事情了··自己哥哥不能说是名声显赫却也是交游广阔,没有人帮忙自然是不太可能,最终自己再三思量之下,决定在傅镇庭的帮助下处理了所有知情的人,使自己的身份变成了大哥沈云谷,而沈祈雨在所有人的眼中嫁给了一直痴情的恋着她的楚沧波,甚至不过这也成功的切断了沈家原本和宗政诚煊之间密切的关系,不再参与朝堂之事,安心做自己的富家翁。
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甚至在之前,她就和容儿商量好,找一个人假结婚,只待这个孩子一出生便称是沈祈雨所生,这样一来,皇宫和沈祈雨这个人再无半点纠葛,碍于礼教,宗政诚煊再爱自己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来抢夺他人之妻。
在小醴长大之后,便装作重病骗了她,造成哥哥已死的假象,但是自己知道,小醴并不相信,甚至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却不捅破而已··知道祈雨在回忆当年的事情,李容没有打断,如果说当年的事情对祈雨是个沉重的负担,那么对她而言就是拨开云雾见月明,没有人知道自己 对祈雨怀抱着的是一种多么见不得人的感情。
·她不敢对任何人说,生怕最终的结果会是众叛亲离,但是自己还是很幸运的,因为祈雨和自己的好关系,也让自己认识了沈云谷,这个虽然经商世家,确实丝毫不逊贵族子弟的那人。
他温柔博学,对自己极好,或许他只是想找一个和他组成一个完美家庭的人,能够让他妹妹开心的人··他对自己几乎没有任何要求,甚至当自己因为和祈雨之间过于亲密而冷落了他的时候,他也没有丝毫不满,甚至有时候还直接提醒自己和祈雨之间应该走近一点。
每当看到那双明亮的仿佛未染世间尘埃的眼睛和他嘴角总是挂着的淡淡笑意,自己总是会有些错觉,是不是这个男人已经窥见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但是这个总是胸有成竹的男人却在某一天被人奄奄一息的抬了回来,最后的遗言却是让自己和祈雨好好的,并且不知道他对着祈雨说了什么,让祈雨面对着宗政诚煊逐渐不耐烦了起来,并且到最后干脆两个人一到两段。
但是虽然祈雨和宗政诚煊之间的感情逐渐破裂了,但是自己却知道在祈雨的内心深处总有那么一丝的留恋,并且那是自己所深不能及的··李容环住祈雨的脖子,姿态是祈雨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的亲密:“祈雨,我不想再在京城带了,我们带着南南出去走走怎么样”·京城是天子脚下,想必过两天必然是哀乐绵绵,虽然有些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但是毕竟在她的心中祈雨才是最重要的,看到其余不开心,她也不会开心的。
或许是沈祈雨也想到了这些事情,她和宗政诚煊之间的纠葛并不能够用简单的三言两语来概括,或许在这些情况之下自己真的应该离开,毕竟这种地方只会让自己更加难过。
种种的恩怨渐渐的都伴随着这一辈的人们远走或是死亡渐渐的消散·沈祈雨握着那双陪伴了自己几十年的人的手,“好,过两天,我们就走·”·作者有话要说:亲们,还有谁的番外想看一下如果没有的话,下一章就是主角的番外了。
☆、番外:幸福生活·“爹,为什么我们要趴在这里啊”沈知然正撅着屁股趴在草丛之中,委屈的看着左看看右看看的父亲,不解的问道。
正在那里探查敌情的沈醴哪里有空理会这个小东西,但是沈知然却偏偏不如她愿,不断的抓她的衣角,恐怕再忽视下去待会就会听到某个惊天动地的哭声,只能说道:“没事,待会回去记得不要说今天出去的事情哟,否则我就再也不带你出去了。”
要不是因为你,你爹我能落得这般下场吗·欲哭无泪的她看到自己身上的脏兮兮的泥巴渍,虽然不大却也是挺明显的,这还是因为自己今天穿了件深色的否则平时会更加明显。
她今天带着女儿出来可没对箬楚说过,本来以为没什么事情,谁知道这个小祖宗却偏偏闹出了这些事情要是让箬楚知道,这小东西或许会因为年纪小仅仅被说两句,但是自己想必会被箬楚整治一番的。
原来傅鸢管女儿一向比较严格,相对于严母,沈醴自然扮演了慈父这个角色·原本呢,有宗政劼和秦东起两个小表哥陪着,倒也不觉得,但是自从宗政劼变成了皇上,需要做的事情就多了,而秦东起前些日子陪着他父母回老家了,还得一段时间。·而自从两个人离开,家教甚严的她终于受不了无聊,非闹着要出去玩玩,自然这撒娇的对象只有相对而言对她比较纵容的沈醴了··而沈醴耐不住她的又吵又闹,只能够答应了,这不今天下午便带着她出去了·结果这小妮子,自己一没注意就走丢了·幸亏被好心人给看着了,便传了个信。
谁知道那个人家一不注意,她又跑到了热热闹闹的那条街上,为了找她,自己不小心的摔进了泥坑,没受伤,但是衣服却沾上了证据··“箬楚·”看到在房间里静静坐着的傅鸢,沈醴有些心虚的扯了扯领子,努力的想遮住身上那,·“南南。”
只是不知道傅鸢在想些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再放下手中的东西之后,却将目光转移到了这个方向,只是那眼光却越过了自己,疼爱的看向了自己身后的某个软团子,瞬间眼神中绽放了别样的光彩,“让娘抱抱”·“娘亲”虽然傅鸢是严母,到那时那只是在她犯错的时候,平时沈醴悲伤的看着前一秒还在说着爱自己的女儿没心没肺的丢下自己,扑向了那个原本属于自己的怀抱。
“人家都说女儿是爹的贴心小棉袄,你顶多算是个旧絮子做的·”看到这因为箬楚的一个怀抱,而迅速出卖了自己的女儿,无奈地沈醴小声说道··知道自己夫君的心思,不过傅鸢没有理,她对知然可是满心的疼爱,自己的女儿,做什么都好,就连折磨自己的枕边人都显得格外的可爱。
不过这夫君也不能太忽略,正当她抬头准备去安慰一下她的时候,却只见到了沈醴那鬼鬼祟祟的身影·“这人,不知道又在忙些什么”说完变又将目光转移回了自己的女儿身上。
当初其实沈醴想要一个男孩子,因为男孩子比较好养活,在这个她口中的畸形社会能够相对而言生活的容易些·但是想到曾经的容齐,傅鸢内心中还是有些愧疚和失望。
她也怕自己最终拗不过命运的定数,最终让容齐成为了自己的孩子·那一世容齐为了一个女人葬送了二十万自己知道在他心中那个叫做漫夭的女子才是最重要的,自己只能排第二。
不过看到自己女儿这般可爱,更是让傅鸢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做的再正确不过了··“你爹带你出去做什么了”沈醴虽然很偷偷摸摸的出去了,但是这府里面有点什么动静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傅鸢呢她们前脚刚出去,后脚就有人将这事情告诉了自己。
被捏了脸颊的知然听到这话,再看看娘亲那含笑的温柔双眸,几乎没有犹豫的便将沈醴出卖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被傅鸢知道了·她想她知道了那个人为什么刚刚偷偷默默的走了原来想消灭证据啊·不过傅鸢并不生气,对自己这个女儿还是很了解的她在同情沈醴之余,将这小小的人抱到怀里,“那今天玩得开不开心啊”·“开心,娘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小姐姐,可漂亮了。”
坐在傅鸢的腿上,知然开始兴奋的向她讲述起了自己今天碰到的那个小姐姐··哦一听到这傅鸢还是蛮高兴的,自己身边身边的小孩虽然知根知底,但是毕竟都是男孩子,一听到有个年龄差不多的小姐姐,她内心不由得多了些注意:“就是刚刚你说的那个帮你找爹爹的人家的孩子吗”·“嗯,念秋姐姐可好看了。”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花骨朵被沈醴成功的熏陶成了一个颜控··于是在下面的对话中,傅鸢反反复复的听到了一个内容就是念秋姐姐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
她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找个人去打听一下,若是是个好孩子,两个人做个朋友还是很不错的··这时候傅襄伊带着小皇帝来了,因为是皇上的姨母加老师,所以傅鸢并不能用向别人一样对着小皇帝毕恭毕敬,当然等他长大了之后,就不一定了。
“南南,以后嫁给小劼好不好?”傅襄伊看到两个人玩得这么好,内心中萌发出了一个念头,不由得开口逗弄道··傅鸢一动,眼睛不由的看向了正在那里和宗政劼玩的很愉快的沈知然,确实南南的女子身份会让许多人产生别的想法,自己也该做些什么了毕竟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女儿和皇家产生些什么关系。当然了秦家的那个小孩子也不在自己的思考之内。·但是还没有等到傅鸢说话,可爱的聪明伶俐的沈知然不自觉的看了两眼正在不断的谦让,想到她那不靠谱的爹说过的:“如果有小男孩说想要娶你,那你就揍他。”
于是在傅襄伊和傅鸢的眼光中,小皇帝宗政劼被推倒了,虽然宗政劼已经贵为是皇帝了,但是毕竟也是五六岁的小孩子,另外这两个人的关系,又可以称得上是表兄妹,倒是没有这些顾忌。·傅鸢含笑不语,似乎是在让知然自己决定,甚至对刚刚的行为也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似乎一切都在顺其自然,但是傅襄伊从她的动作中读出了拒绝的意味,便不再提这话了,又重新开始了别的话题,就像是刚刚的那些事情不曾出现过,而没心没肺的宗政劼还以为是沈知然陪着他玩呢,倒是也没有在意,还是嘿嘿傻笑着。·“怎么,在想什么”并不是很愿意见到傅襄伊的沈醴在那两个人走后便出来了,看到身边没有沈知然那个惹事鬼,“怎么南南回去了”·接过沈醴的衣服盖上,温暖起来的傅鸢说道:“天气凉,正好能够让我静下心来思考。
是不是你教给南南的”·对刚刚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沈醴满脸无辜的问道:“什么事情”·“刚刚襄伊想让小劼和南南长大后在一起,南南却一把将小劼给推到了。”傅鸢简单的将刚刚的事情陈述了一下。
“宗政劼那臭小子,居然敢肖想我们家的南南,”虽然不满小东西分享了傅鸢的疼爱,但是那是对内,而像这种事情,他沈醴还是很护短,在他眼中,南南可是仅次与傅鸢的人,就宗政家的那个臭小子怎么能够配得上她呢虽然这个臭小子名义上是临天的皇帝。
“其实让我发愁的不是南南·”没有纠正沈醴的抓错重点,傅鸢叹息一声··“那是谁不是还有我呢吗我的智商可是仅次于你的。”
沈醴毫不心虚的自夸道·“再说了如果你真的解决不了的话,那我们就出去走走,好不好”如果真的让傅鸢头痛的事情,沈醴的心中还真的没有底。
不过惹不过,总算能躲得过吧·“倒是没有那么糟,就是麻烦了一点·”傅鸢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脑洞无限大,现在就找好理由出逃的人,“今天容墨派人来过了。”
“小墨”沈醴还是很想他的,甚至曾经还有过去看他一趟的准备,当年那个瘦弱的孩童不知道现在成了什么样子,说起来经过箬楚手教导出来的一定不会差,她对自己的箬楚还是有着充分的信心的。
“虽然早就有准备了,甚至也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但是当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之后,内心还是有些失望·”傅鸢从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沈醴。
被傅鸢这一番话给弄的心里七上八下的沈醴打开一看,竟是一封礼单·上面列了众多名贵物件,似乎比今天两国交往时互换的物品更加珍贵·看到最后的朱印,沈醴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了起来,这已经不单单的是一份人情交往,而是异国皇帝的正式书信,给予的是临天皇帝师父。
“今天上午光明正大的从启云使馆过来的·”那场面让自己这个顶着临天帝师名头的人真有些拉不下脸来,偏偏那名义上还是谢师的·“否则襄伊怎么会来”还不是对自己有些疑惑,特地来寻个确定答案的。
其实傅鸢并没有太过在意这些事情,她本来也没想过掩盖这些事情,只是从自己口中说出来,和被别人算计着完全两种体验,自己内心有些不平罢了··不过有了沈醴的安慰,内心中那种抑郁之情早就消失了,不过这也有些好处,想当初,襄伊和齐逸两个人力排众议,将自己选定为帝师之时,多少人心中不满,现在这件事情虽然少不了弹劾,到那时相对的自己的实力也会受到那些人的认可,而因为襄伊的关系,自己的立场也难以被质疑,可能会让容墨算计落空了。
“或许也不算是什么坏事,这毕竟算是两国帝师,说不定你还能流芳百世呢”沈醴知道傅鸢伤心的是容墨的疑心算计,但是现在她只能够用这些来安慰傅鸢。
现在她看着旁边的沈醴,再一次庆幸自己当年遇上了她·“沈醴,我很幸福·”·重生乔装改扮女配报仇雪恨·好久没被叫大名的沈醴,有些没反应过来,但是看到箬楚脸上的幸福光彩之后,她也感到十分的开心,只是开心过后,他不好意思的提到:“箬楚,南南已经五岁了,是不是北北也该出生了。”
傅鸢就知道自己不应该感动,想到当时沈醴非要起这个小名的时候,那一脸的狡诈,她就应该想到那其中的一肚子坏水··“我突然想到,不给容墨个教训都对不起我这帝师的名头。”
傅鸢感觉自己应该跑,否则这后面的连锁反应会很严重··“箬楚,我要北北”但是傅鸢真是太小瞧沈醴的执念了··“我去找齐逸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箬楚,我要北北·”·“我是不是应该找”·“箬楚,我要北北·”·……·……·全文终·作者有话要说:最终这篇文历经了一年多的时间,完结了。
感谢这段时间一直不离不弃的读者们,一年多是个不短的时间,曾经面临过一次次的困境,情节的匮乏和时间的紧张就像是一个个黑洞一般,不断的吞噬着曾经单纯的写作激情,是你们的评论,收藏,点击让我撑了下来。
当看到你们鼓励,肯定,让我感觉自己是被承认的,而非一个人的孤军奋战,那种喜悦和幸福是很宝贵的体验,所以才最终诞生了现在的《重生之鸢飞九天》··谢谢你们·另外这篇文章作者虽然标上了完结,但是如果就这篇文有什么看法的,不妨留评指教,作者会及时且认真回复的(奋斗脸)。
最后作者也厚着脸皮自我推荐一下:本人的《乱世长歌》将会在十号晚21:30分正式发文,欢迎各位去品尝一二·此文不傻白,不军事,不悲剧,有感情也有斗争,文案已经开放,感兴趣的不妨去看一看,预先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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